被女友閨蜜調教到崩壞
作者:Kakamikaze24
第一章
空調的冷風從頭頂緩緩吹下來,帶著一點醫院似的消毒水味道。
林澤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腕已經被一條黑色的絲帶鬆鬆地綁在背後,結打得並不專業,卻足夠結實,讓他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皮肉被勒出的淺痕。
面前的茶几上還擺著半杯沒喝完的冰美式,玻璃杯外壁凝著水珠,一滴一滴往木紋上砸。
“好了沒有?”他聲音有點啞,帶著笑意,又有點不耐煩,“你到底要搞什麼名堂,墨跡這麼久。”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熟悉的薰衣草味香水——那是蘇瑤常用的味道。
一隻溫熱的手覆上他的眼睛,另一隻手把柔軟的眼罩往下拉,皮質邊緣貼著睫毛輕輕刮過。
“別動。”蘇瑤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輕得像羽毛,“說好了今晚聽我的。”
林澤嘴角勾了勾,沒再說話。
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這種把戲。
二十六歲,金融出身,現任公司近期併購項目的負責人,長得也算出挑,五官硬朗,眉眼乾淨,平時穿襯衫西褲走在走廊上,能讓前臺小姐姐的聊天音量瞬間降低三個分貝。可他骨子裡其實很直男,對那些需要大量前戲、儀式感、心理博弈的玩法,向來興趣缺缺。
之所以答應女友蘇瑤今晚“玩一玩”,純粹是因為她前天晚上喝醉了,抱著他的脖子撒嬌,紅著眼睛說:“我想試試……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你能不能配合我一次?”
他當時沒多想,只親了親她的額頭,說了句“好”。
結果她玩得還挺認真。
眼罩繫好後,世界徹底陷入黑暗。聽覺和嗅覺瞬間被放大,他能聽見蘇瑤的呼吸略微急促,還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沐浴露和一點點酒氣的味道。
“先跪下。”她的聲音忽然冷了點,不再是剛才的軟糯。
林澤挑了挑眉,膝蓋慢慢彎曲,落地時地毯絨毛陷下去,發出極輕的“噗”一聲。
他跪得很隨意,脊背卻依然挺直,像一隻被強行按住翅膀卻不肯低頭的大鳥。
蘇瑤似乎很滿意這個姿態。
她蹲下來,手指順著他的喉結往下劃,經過鎖骨,胸口,最後停在腰帶扣上。
“褲子……我來脫。”她低聲說,帶著一點故作鎮定的顫抖。
林澤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認識蘇瑤兩年,她在床上永遠是主動的那一個,卻又會在真正發力之前突然害羞,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今晚這場戲估計也是她憋了很久才敢開口的“勇敢嘗試”。
他正打算開口逗她兩句,忽然聽見——“哧”地一聲,很輕的笑。
不是蘇瑤的聲音。
那笑意冷而短促,像冰塊在玻璃杯裡撞了一下。
林澤的背瞬間繃緊。
他看不見,卻能感覺到空氣裡多了一個人。
不是錯覺。
客廳原本只有他和蘇瑤兩個人呼吸,此刻卻多了一道更淺、更剋制的存在感,像一隻貓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毯另一端。
“誰?”他聲音沉下來,帶著明顯的戒備。
綁在背後的手下意識收緊,指節發白。
身後的人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蘇瑤先慌了。
“別……別緊張啊澤澤,”她急急地哄,聲音都變調了,“就是……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林澤冷笑了一聲,“你閨蜜也來了?”
空氣凝固了兩秒。
然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永遠帶著三分疏離的嗓音終
於開口。
“林澤,好久不見。”
聲音從他右前方大概兩米處傳來,不高不低,語調平淡得像在會議室裡讀PPT。
是顧清寒。
同一個公司管理層的女神級人物,據說是賓大沃頓商學院畢業回國的。冷傲、毒舌、從不參與團建、開會永遠坐最邊上、PPT永遠做最精緻、卻也永遠把“謝謝”兩個字咬得最不走心的那種人。
林澤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漂亮得過分,但煩得要命。林澤討厭顧清寒的高冷,偏偏蘇瑤和她玩的很好,兩人在他和蘇瑤交往前就已經是“閨蜜”了。他從不喜歡和她打交道,甚至在電梯裡偶遇都會下意識往角落躲半個身位,所以蘇瑤也沒怎麼和林澤提過她,幾人自然也沒有hangout過。
可現在,這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正用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神,站在黑暗之外,看著跪在他面前、眼睛被矇住、手被綁住的他。
林澤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有種極荒謬的預感:今晚這場遊戲的主導者,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蘇瑤。
“繼續啊。”顧清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不是說好了……今晚聽她的嗎?”
她故意把“她”字咬得很輕。
卻偏偏讓林澤聽出了另一個意思。
聽她的。
還是……聽我的?
黑暗裡,他聽見高跟鞋叩在地毯邊緣的悶響,一步,又一步,朝他走近。
第二章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停住,距離林澤的膝蓋不過半臂遠。
他能感覺到那股淡淡的冷香——不是蘇瑤慣用的薰衣草,而是更凜冽、更像冬夜裡剛從冰箱裡拿出的杜松子酒味。那是顧清寒的味道,辦公室裡每次她拎著自己的愛馬仕kelly經過工位,留下的都是這種拒人千里的清冷氣場。
林澤的呼吸不自覺地變淺。
他討厭這種失控感。
尤其討厭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被一個他從不放在眼裡的女人,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指揮”。
“繼續啊。”顧清寒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點玩味,像在逗弄一隻被關進籠子的野貓,“蘇瑤不是說好了今晚聽她的嗎?你跪得挺標準的,繼續低頭不就行了?”
最後幾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故意撩撥他的底線。
林澤喉結滾動,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顧清寒,我沒興趣陪你玩過家家。”
他故意把“過家家”三個字咬得很重。
黑暗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不是走近,而是……她蹲了下來。
林澤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右腿外側慢慢爬上來。
是顧清寒的腳黑色過膝襪的襪尖輕輕抵在他膝蓋外側的皮膚上,絲滑得幾乎不帶溫度,卻偏偏帶著一點刻意的、緩慢的摩挲。
一下,又一下。
像在丈量他的反應。
林澤的肌肉瞬間繃緊,小腿肚的線條繃得發硬。
“別碰我。”他聲音低得發沉,帶著警告。
顧清寒卻像是沒聽見。
她的腳尖沿著他的小腿肚往上,慢條斯理地劃過脛骨,最後停在膝窩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輕輕一壓。
林澤猛地吸了口氣,背脊弓起一瞬,又強迫自己挺直。
他聽見蘇瑤在旁邊小聲驚呼:“清寒……你別……”
“怎麼?”顧清寒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了點無辜,“不是你說,想讓他徹底聽話一次嗎?我只是幫你‘教教’他
規矩。”
蘇瑤的聲音發抖:“可、可他不喜歡你……”
“哦?”顧清寒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尾音拖長,“不喜歡我……那又怎樣?”
她忽然把腳尖往前一送,襪尖直接抵進林澤的膝窩,用力一頂。
林澤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額頭差點撞上茶几邊緣。
綁在背後的手腕因為這個動作被絲帶勒得更緊,皮膚立刻泛起紅痕。
“林澤,”顧清寒的聲音貼得極近,幾乎是貼在他耳廓上低語,“你現在這樣子,可一點都不像平時在會議室裡跟我抬槓的那個樣子。”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嘲弄。
“原來……你也怕癢。”
林澤咬緊牙,額角青筋跳動。
他最恨別人戳穿他的弱點,尤其還是被顧清寒這種人。
“我說了,別碰我。”他一字一頓,“遊戲到此為止。蘇瑤,把眼罩給我解開。”
蘇瑤似乎猶豫了。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
過了幾秒,她才顫聲開口:“澤澤……再、再玩一會兒好不好?我……我真的很想試試……”
林澤心口一沉。
他已經確定今晚這場所謂的“遊戲”,蘇瑤就是被顧清寒帶著走的。
那個一向冷傲到不屑參與任何八卦的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她會和八杆子打不著關係的自己玩這些?
為什麼……她看起來比蘇瑤還要鎮定?
疑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找不到一個出口。
顧清寒似乎看穿了他的僵持,輕笑一聲。
“別為難女朋友。”她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淡漠,“你不是最討厭別人逼你嗎?那就自己選。”
她忽然直起身,高跟鞋後退半步,發出清脆的“嗒”一聲。
然後是一陣衣料掀動的聲響。
林澤聽見皮質沙發發出輕微的陷落聲——她坐下了。
雙腿交疊的瞬間,絲襪相互摩擦的“沙沙”聲異常清晰,像在故意提醒他:她還在,而且姿態優雅得過分。
“兩條路。”顧清寒慢條斯理地說,“第一,繼續跪著,聽蘇瑤的,也聽我的,把今晚這場戲演完。”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輕飄飄地加重。
“第二,現在就讓她把眼罩解開,然後……你就可以像平時一樣,繼續討厭我,離我遠遠的。”
客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林澤的呼吸很重。
他能感覺到蘇瑤站在他身後,手指懸在眼罩的繫帶旁,卻遲遲沒有動作。
顧清寒也沒有催。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隻貓科動物饒有興趣地盯著到手的獵物。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林澤忽然笑了。
很短促、很冷的一笑。
“顧清寒,”他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你以為我會選第二條路,然後灰溜溜地滾蛋?”
他慢慢把脊背挺得更直,膝蓋在地毯上重新找準重心,像在跟誰較勁。
“我不滾。”
頓了頓,他一字一句地說:“但我也不會聽你的。”
黑暗裡,他的語氣像淬了冰。
“我只聽蘇瑤一個人的。”
顧清寒的呼吸似乎停了一瞬。
然後,她低低地“呵”了一聲。
不是生氣,更像……被激起了某種興致。
“好啊。”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偏偏每個字都清晰無比,“那就……看你能撐多久。”
沙發又發出輕微的響動。
高跟鞋再次叩響地毯。
這一次,她沒有再靠近。
而是繞到了林澤身後。
林澤聽見蘇瑤壓抑的呼吸聲,還有顧清寒極輕的、像羽毛一樣落下的四個字:“蘇瑤,輪到你了。”
第三章
蘇瑤的手指懸在林澤的皮帶邊緣,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腰,卻遲遲沒有往下拉。
她的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一下一下,短促又無力。
客廳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膠狀,每一秒都黏在皮膚上,讓人喘不過氣。
林澤跪在那裡,膝蓋已經開始發麻,但他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像在用最後一點尊嚴跟這場荒唐的遊戲較勁。
“瑤瑤,”他的聲音低而啞,帶著一點疲憊,“夠了。把眼罩解開,我們不玩了。”
蘇瑤的指尖抖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澤澤……我……”
她想說“我下不去手”,想說“我害怕”,想說“我其實早就後悔了”。
可話到嘴邊,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顧清寒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不能結束。”
非常平靜。
卻像一把冰冷的刀,橫在了三人之間。
林澤的肩膀明顯僵硬了一瞬。
他看不見,卻能感覺到顧清寒正站在蘇瑤身後,距離極近,近到蘇瑤的髮梢都在輕顫。
“為什麼不能?”林澤的聲音冷下來,帶著明顯的譏諷,“你才是外人吧,顧清寒。這是我和蘇瑤之間的事。”
顧清寒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從蘇瑤的後頸滑到肩頭,又慢條斯理地收了回來。
那動作極輕,卻讓蘇瑤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肩膀猛地縮起。
“外人?”顧清寒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蘇瑤,你告訴他,我是不是外人?”
蘇瑤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清寒……她……她是我拜託來的……”
林澤的心臟像是被誰猛地攥了一把。
“拜託?”他低笑了一聲,笑得極短促,“拜託她來羞辱我?”
“不……不是……”蘇瑤慌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我只是……我想讓你更聽話一點,我想……我想試試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清寒她……她說她有辦法……”
林澤喉結猛地滾動。
“顧清寒,”林澤的聲音沉得像要滴水,“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清寒沒有急著回答。
她繞過蘇瑤,重新走到林澤面前,蹲下身。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絲襪去觸碰他。
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尖涼得像冰,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
強迫他微微抬起臉。
即使隔著眼罩,林澤也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像X光一樣,從他的眉骨掃到喉結,再掃到胸口,最後停在他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腹肌上。
“我想幹什麼?”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想看你……跪得更徹底一點。”
她頓了頓,尾音帶了點笑。
“或者說,我想看你……在討厭我的同時,還不得不服從。”
林澤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猛地甩開頭,想甩開那隻手。
可顧清寒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甲在下頜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別動。”她低聲說,“你現在動一下,蘇瑤就會哭得更厲害。”
林澤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能聽見蘇瑤壓抑的抽泣聲,像小動物一樣,細碎又無助。
那一瞬間,他忽然有種極荒謬的憤怒——不是對顧清寒,而是對自己。
他恨自己竟然會因為蘇瑤的眼淚而猶豫。
“瑤瑤,”他聲音發緊,“你想結束,就
說結束。我不怪你。”
蘇瑤哭得更兇了。
她撲通一聲跪到林澤身邊,雙手抱住他的胳膊,臉埋在他肩窩裡,淚水很快浸溼了他的襯衫。
“對不起……澤澤……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害怕……我怕你生氣……怕你不要我了……可是我又真的……真的很想……”
林澤的心臟像被撕開一道口子。
他想伸手去抱她,卻發現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只能任由她貼著自己哭。
“夠了。”他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顧清寒,遊戲到此為止。你現在可以走了。”
顧清寒沒有動。
她只是慢慢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嗒”一聲。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林澤的耳廓。
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
“林澤,你真的以為……現在說結束,就能結束?”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危險的甜。
“你既然剛才沒有認輸,那今晚的‘規則’我說了算。”
即使被眼罩遮著,他也能感覺到血液在太陽穴裡狂跳。
他猛地轉頭,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
顧清寒卻已經直起身。
她看向蘇瑤,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淡漠。
“瑤瑤,別哭了。”
“他不認輸,你就繼續。”
蘇瑤渾身一顫,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向顧清寒,又看向林澤。
她的嘴唇抖得厲害。
最終,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堅定。
“澤澤……對不起……”
她伸手,重新摸向林澤的腰帶。
繼續往下拉。
林澤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脊背繃得更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顧清寒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嘴角勾起一抹極淺、極冷的弧度。
第四章
林澤的褲子被蘇瑤緩緩拉下來了一半“澤澤……你現在這樣子……真的好狼狽啊。”
蘇瑤嘴上說著,手掌卻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林澤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喉結默默地滾動著顧清寒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輕聲鼓勵到:“繼續,瑤瑤,告訴他,他現在的樣子和平時比起來有多賤。”
蘇瑤強迫自己把聲音壓得更低、更慢。
“你平時和我吵架那麼拽……生氣時候懟我懟得那麼狠……現在呢?跪在這裡,讓我摸,讓我……羞辱你。”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幾乎破碎,卻偏偏帶著一種被迫的狠勁。
林澤的忽然低笑了一聲,短促而冰冷“顧清寒,”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躲在後面指手畫腳,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顧清寒的眼神沉了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再次走到林澤面前,抬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瞬。
然後——“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炸開。
林澤的頭猛地偏向左邊,臉頰瞬間泛起火辣辣的紅印。
他咬緊牙,聲音更沉:“就這點力氣?”
“啪!”
第二記耳光又落在他的臉上,比第一記更重。林澤的嘴角立刻滲出一絲血絲,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蘇瑤嚇得連忙縮回了手,聲音發抖道:“清寒……你……”
顧清寒卻沒有看她,只是盯著林澤,盯著他嘴角的血絲,眼神裡閃爍著赤裸裸的興致。她忽然掐住林澤的喉結,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他呼吸一滯。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是強行、帶著掠奪意味
的舌吻。她的舌頭撬開了林澤的的牙關,毫不客氣地探進去,捲住他的舌頭,狠狠地碾壓、吮吸,安靜的房間迴盪著滋溜滋溜的聲音。
林澤被吻的喘不過氣,又羞又惱,卻又有一絲莫名的爽感,顧清寒的吻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和一點酒精的餘韻,強勢到近乎兇狠。他想躲開,卻被顧清寒的手死死扣住後腦勺。她昨天剛做好的美甲嵌入林澤的的髮根,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卻也讓他無法掙脫。
蘇瑤跪在一旁,看到林澤的胸口劇烈起伏,鼻息粗重,雙手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想阻止,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顧清寒吻了足足半分鐘,才終於鬆開。
她退開一點,嘴唇上沾著一點林澤的血絲,顯得格外妖冶。
“你的味道比想象中好嘛林澤。”
林澤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顧清寒看著他狼狽卻依舊帶著不屈的倔強的樣子,滿意地轉向蘇瑤:“瑤瑤,繼續吧”。
第五章
蘇瑤不知道林澤對顧清寒的耳光和強吻究竟是什麼感受,但她卻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放得開了“澤澤,你現在好乖啊……跪在這裡被我脫褲子,一動都不敢動”
林澤的腹肌被她的手滑過,繃得更緊。他沒有回應。他能感受到蘇瑤一開始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蔑,可說出口時卻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只是現在聽起來不一樣了?
“平時你不是最討厭我管你嗎?”蘇瑤的聲音更低了些,卻多了一絲玩味“讓你早點多陪陪我逛街,早點回家,不和你商量的事你都要懟回去,現在呢?連褲子都只能讓我來脫……”
林澤的呼吸忽然突然變得更沉重了,不是因為蘇瑤的話語,而是他的下面,一股熱流在慢慢甦醒,不是因為蘇瑤手掌的觸碰,而是那種被強迫的、羞恥的生理反應。
他咬緊牙關,不想讓顧清寒看見自己此刻的狼狽。
而蘇瑤卻把臉貼近他的耳邊“你……你硬了呢,澤澤……”
她掌心隔著布料輕輕覆上去,感受到那裡的變化後,語氣裡滲出一種讓林澤感動陌生的、帶著羞恥快感的黏膩。
“原來……這樣對你真的會讓你興奮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描摹林澤下體的輪廓,動作也沒有了之前的猶豫“跪著被我摸,被清寒看著…你其實很爽吧?”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像點燃了一根導火索。
林澤的呼吸猛地亂了一拍。
他能感覺到下腹那股熱意在迅速蔓延,像火一樣燒過脊椎,燒到四肢百骸。
他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一絲血腥味。
他不想出聲。
哪怕只是喘息,哪怕只是一個字。
他不想讓顧清寒聽見。
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他。
內褲的布料被撐得更緊,蘇瑤的手掌幾乎能感受到林澤下體的跳動。
“澤澤……你好燙……”
她掌心開始有節奏地摩挲,速度不快,卻足夠精準。
“原來你真的這麼……騷…”
顧清寒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她能看見蘇瑤的肩膀在輕顫,能看見林澤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能看見那兩條被綁在背後的胳膊因為用力而繃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可林澤始終沒有開口,他沉默得像一塊石頭,只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地毯上。
蘇瑤忽然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澤澤…你故意不說話……
是不是怕我聽見你…喘得難聽?”
她的聲音現在是一種近乎痴迷的、帶著羞恥快感的輕笑。
“可是…你身體已經告訴我了…”
蘇瑤的手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輕輕一握。
林澤死死咬住牙,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顧清寒終於動了。
她再次慢慢走近,蹲下身,挑起林澤的下巴。
即使隔著眼罩,她也能感覺到他臉上滾燙的溫度。
“沉默了?”她聲音低而柔,帶著一點嘲弄,“開始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林澤沒有回答,但也不想再挨耳光了,這次他並沒有把頭偏開躲避她的觸碰。
顧清寒沒有生氣。她只是笑了一聲,很輕,很短。
“林澤……你越沉默,我就越想聽你求饒。”
她頓了頓“或者……哭出來。”
第六章
林澤的沉默像一塊燒紅的鐵,越來越燙,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顧清寒靜靜地觀察著,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玩味,漸漸轉為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
忽然,她站了起來,又俯下身,指尖勾住林澤眼罩後方的繫帶。
“既然你這麼喜歡沉默,”她的聲音低而柔,像在自言自語,“那就讓我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表情。”
繫帶被輕輕一拉。
眼罩滑落。
世界驟然亮起。
林澤的瞳孔猛地收縮,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
第一眼,他看見的是蘇瑤。
她跪在他身旁右手邊,臉頰通紅,眼眶還帶著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襯衫釦子已經解開了前兩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胸脯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模樣既可憐又帶著一種被慾望浸染的妖冶。
然後,他的視線往上移。
顧清寒就站在他左前方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修身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完美弧度。領口開得並不低,卻因為她此刻微微俯身的姿勢,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瑩白的肌膚。她的長髮披散下來,幾縷貼在頸側,被汗水微微打溼,顯得格外撩人。
兩人的身材都堪稱極致——蘇瑤是柔軟、帶著一點少女感的豐盈;顧清寒則是冷冽、修長,線條近乎完美。燈光打在她們身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林澤的呼吸明顯亂了,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卻還是在下一秒被顧清寒捕捉到。
她輕笑一聲。
“看什麼?”
林澤沒有回答。
他想讓自己直視前方眼神保持冰冷,卻無法掩飾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燥熱。
顧清寒似乎很滿意這個反應。
她聊起裙襬,隨著裙襬的上移,露出包裹在黑色吊帶襪的大腿。那雙襪子已經被她穿了一整個晚上,絲面貼著皮膚,泛著微光她解開弔帶,手指勾住襪口,緩緩往下卷。
動作極慢,像在故意展示。
絲襪一點一點脫離皮膚,發出細微的“嘶——”聲。
大腿內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帶著一點因為長時間束縛而泛起的粉。
兩條還帶著體溫的絲襪被她完全褪下,捏在指尖,在林澤眼前晃了晃。襪尖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汗味,混著她獨有的清冷香水氣。
“既然你不想說話,”顧清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那就別說了。”
她捏住林澤的下巴,強迫他微微張開嘴。
林澤的眼神驟然沉下來。
顧清寒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她直接把那團還溫熱的
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
襪尖先進去,帶著一點鹹溼的味道,緊接著是襪身,布料在口腔裡被撐開,填滿舌頭和上顎。
林澤的喉嚨猛地發出一聲悶哼。
他死死瞪著顧清寒,眼神像淬了毒。
可顧清寒只是笑。
她用手指把絲襪往裡推了推,確保它塞得足夠深。
“這樣才乖,沉默點也挺好的。”她低聲說,尾音帶著一絲滿足,“省得你又開口回嘴,壞了氣氛。”
她直起身,從茶几上拿起另一雙事先準備好的絲襪——這次是更薄的、帶一點閃亮的黑色絲襪。
她當著林澤的面,慢條斯理地穿上。
整個過程,她始終看著林澤的眼睛。
“怎麼樣?”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比剛才那雙更適合用來玩你嗎?”
林澤的嘴裡塞著她的絲襪,舌尖被迫嚐到那股混合著體溫和香水的味道,讓他莫名地燥熱。
他想吐出來,卻被布料堵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低沉的悶哼。
顧清寒走回他身邊,指尖輕輕刮過他的臉頰,擦掉他額角的汗珠。
“別急著瞪我。”她聲音低柔,卻帶著刀鋒,“今晚還長著呢。”
第七章
林澤死死盯著顧清寒,眼神像淬了毒的箭,顧清寒沒有理會他的目光,只是微微側頭,看向跪在一旁的蘇瑤。
“瑤瑤,”她的聲音柔得像在哄小孩,“剛才你做得很好……現在,告訴我,你都幻想過怎樣對待他?”
蘇瑤渾身一顫。
她還跪在林澤身前,臉頰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細碎的氣音。
“清寒……我……”
“說啊。”顧清寒的聲音低而慢,像在剝開一層又一層的糖紙,“你不是和我說一直都想試試嗎?把他綁起來、蒙上眼睛、讓他跪著求你,你不會後悔了吧?嗯?”
蘇瑤的呼吸亂了。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林澤,又迅速移開視線,像被燙到。
“別害羞。”顧清寒輕笑,“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她頓了頓,尾音拖長。
蘇瑤咬了咬嘴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開了口。
“我……我幻想過……把他雙手綁在床頭……然後……然後騎在他身上……讓他……讓他只能看著我……卻碰不到……”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卡住,臉紅得像要滴血。
顧清寒的眼神亮了亮。
“繼續。”
蘇瑤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卻越來越黏膩。
“還幻想過……讓他跪在浴室裡……我洗澡的時候……讓他用嘴……幫我舔乾淨……”
林澤聽得心撲通撲通地跳,他自認為對兩人之間的私密關係駕輕就熟,尤其是和平時扭捏的蘇瑤相比,向來是他拿捏對方,此時聽到這些說不了又動不了,嘴裡塞著的絲襪被他咬得更緊,布料幾乎要被牙齒撕開。
顧清寒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淺笑。
“還有呢?”她追問,“你說過的可不止這些吧?”
蘇瑤眼裡滿是愧疚,卻又帶著一種被點燃的、無法抑制的興奮。
“我還想把他鎖在狗鏈上……讓他爬…爬到我腳邊……舔我的鞋……然後……然後我再踩他的……那裡……”
“我想踩他的時候讓他求我射”
…
林澤聽了直翻白眼。
他想吼,想罵,想把嘴裡那團該死的絲襪吐出來,可他做不到。
顧清寒忽然俯身,湊近林澤的臉。
她伸出手,指尖沾著他額角
的汗珠,慢慢抹到他的唇邊——正好抹在那團被塞進去的絲襪上。
“聽見了嗎?”她聲音極輕,卻字字清晰,“你女朋友平時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你這個男朋友並不合格啊”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林澤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繃緊的腹肌,又掃過他內褲裡明顯鼓起的輪廓。
“喲,原來有的人硬得更厲害了嘛。”
林澤皺眉看向蘇瑤而蘇瑤卻不敢看他,他再次試著去叫她,可那聲音被絲襪堵得支離破碎,只剩模糊的鼻音。
顧清寒直起身道:“瑤瑤,”她聲音柔得像在許諾,“今晚我們可以把你幻想的,一件一件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