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孽海》 第二章 昔日高門貴女盡數淪為赤身狗奴
作者:1717123
就在賈母那聲“謝主隆恩”還未在房梁間散去時,那扇本該死鎖的側門被寶玉漫不經心地踢開了一道縫。一個畏畏縮縮、甚至帶著幾分倉皇的身影被扯了進來。那是趙國基的媳婦,早前在假山洞裡剛被寶玉剝去了最後一點體面、中出了滿身汙跡的僕婦。她此時披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粗布襖,髮鬢亂如荒草,那雙曾經由於常年勞作而顯得粗糙的腿,此時還在不由自主地打著冷戰,胯間那一抹未乾的紅白痕跡在燈影下若隱若現。
“瞧瞧,這是誰來了?”寶玉順勢坐在了賈母原本用來唸佛的紫檀木踏床上,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穿過賈母那散亂的銀髮,死死按住她的後腦,讓她那張尊貴的、印滿了屈辱汗水的臉,不得不正對著那個卑微如塵土的僕婦,“老祖宗,您剛才不是說自己是奴才麼?那正好,這位趙家的嫂子,剛在園子裡替我‘盡過力’。您作為這一屋子的‘狗奴才’之首,是不是該跟這位新姐妹見見禮?”
賈母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可以忍受寶玉的凌辱,甚至可以在極致的暴力下向這個孫子交出靈魂,可她萬萬沒想到,寶玉竟然會將這樣一個下賤、骯髒、連進她屋子掃地都沒資格的僕婦,帶到她的榻前。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她赤身裸體、滿身淫跡的時刻。
“寶玉……你……你殺了我吧……”賈母的聲音裡透出一股子乾涸的血腥味。那種自尊被生生按在糞坑裡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咬碎滿口殘牙。
“殺你?那多可惜。”寶玉猛地抬眼看向一旁正陷入呆滯的趙國基媳婦,冷厲地喝道,“過來!跪在老太太面前,把你剛才怎麼在山洞裡伺候爺的事,一件件說給這位‘史太君’聽。若是漏了一個字,我就把你那病歪歪的兒子賣到南邊去!”
趙國基媳婦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倒在賈母面前。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如同神明般不可仰視的老太太,此刻正赤條條地趴在地上,屁股上甚至還掛著寶玉的精沫,那種巨大的階層坍塌感帶給她一種病態的、報復性的狂喜。
“老……老太太……”趙國基媳婦顫抖著,聲音由於興奮而變得尖銳,“二爺……二爺在山洞裡……把奴婢按在石頭上……他說奴婢這身皮肉賤,正好拿來墊腳……二爺還說……還說要把奴婢弄得跟老太太一樣……裡外都灌滿了爺的種……”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賈母的臉上。
賈母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她看著那僕婦粗俗的動作,聽著那些市井間不堪入耳的穢語,卻不得不承認,此時的自己與這個僕婦並無二致——她們都是這個少年的禁臠,是他在這個腐敗家族中隨手玩弄的肉胎。
“老祖宗,聽清楚了嗎?”寶玉的手指挑逗般地在賈母的後頸處摩擦,語調溫柔得令人膽寒,“她是趙家的,你是史家的。在我這兒,你們都是一樣的物件兒。往後,她就是你的‘教引嬤嬤’,要是哪天你這‘謝恩’的姿勢不夠標準,就由她來替我管教。”
坐在一旁的鴛鴦,此時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看著眼前這極其荒誕的一幕:榮府最高貴的女人和最低賤的奴才,正以同樣的、赤裸且卑賤的姿態,並排跪在寶玉的腳下。這種由於階層抹除而產生的絕對邪惡,徹底
摧毀了她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
“奴婢……奴婢給……給老祖宗見禮了。”趙國基媳婦像是得了某種聖旨,大著膽子,伸出那雙滿是老繭的手,竟然摸向了賈母那被凌辱得通紅的乳峰,“二爺說得對,老太太這皮肉……真真是比我們這些下人貴氣多了……怪不得……怪不得二爺疼您……”
“住手……你這……你這下賤胚子……”賈母顫聲怒斥,可那聲音由於極度的羞恥而顯得軟弱無力。
“啪!”
寶玉揚起手,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賈母那半張臉上。
“老狗,誰給你的膽子頂撞‘教引人’?”寶玉眼神如利刃,直刺賈母的靈魂深處,“看來,你還沒弄明白這府裡的規矩。鴛鴦,你過來,按住老祖宗。趙家的,把你身上那股子山洞裡的味兒,好好給老祖宗‘過一過’。我要她今晚,從裡到外都變成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賈母的眼神徹底絕望了。她眼睜睜地看著鴛鴦流著淚、顫抖著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看著那趙國基媳婦臉上露出猙獰而貪婪的笑意,正慢慢解開腰間那帶著腥臊氣味的圍裙。
那一瞬間,賈母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已經脫離了軀體,在高空中冷冷地看著這具名為“太君”的肉體被這種極致的惡德所淹沒。
“爺……奴婢……奴婢知錯了……”賈母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嗚咽,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她開始主動去迎合趙國基媳婦那粗魯的撫摸,口中不斷重複著那句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的咒語,“奴婢……謝主隆恩……奴婢……只是爺的一條老狗……”
那夜的雪落得愈發狂亂,將賈母院那場驚心動魄的淫靡與權力重塑,統統埋進了死寂的白。
寶玉踩著鬆軟的積雪回到怡紅院時,滿院的丫鬟早已被他先前的暴戾氣息所懾,各自躲入偏房避風,只有廊下的鐵馬在寒風中叮噹作響。他身後跟著那個低眉順眼、滿身狼狽的趙國基媳婦。這僕婦此時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粗俗氣,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一件剛從泥潭裡撈出來、正等著主人漿洗或丟棄的舊衣裳。
推開內室的門,一股子混雜著龍涎香與炭火暖意的氣息撲面而來。寶玉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紅木榻,隨手將那件沾染了賈母淚水與汗味的猩猩氈斗篷摜在地上。
“爺,水是溫的,奴婢伺候爺。”趙國基媳婦極有眼色地爬到榻邊,甚至不敢站著說話。她跪在地上,熟練地替寶玉褪去長靴。那雙常年勞作、佈滿老繭的手,在觸碰到寶玉溫潤如玉的腳掌時,發出了不可抑制的、極輕微的顫抖。
這不僅是恐懼,更是一種在目睹了賈府最高統治者崩塌後的、病態的興奮。她用溫熱的溼帕子一點點擦拭著少年的腳心,在那細嫩的皮膚間劃過她粗糙的指尖。寶玉微閉雙眼,感覺到那種由於階層劇烈錯位而產生的畸形快感正在這靜謐的深夜裡悄然滋長。
“爺……剛才在老太太屋裡……奴婢……”趙國基媳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著膽子,用那張充滿市井煙火氣的臉貼在寶玉的膝蓋上,嗓音嘶啞,“奴婢這輩子也沒想過能摸一摸老太太的……奴婢謝二爺的恩典。往後,奴婢就是爺腳底下一塊踩爛了的肉,爺想怎麼糟踐都成。”
“你知道就好。”寶玉閉著眼,腳尖漫不經心地挑起她的下巴。
這僕婦順從地張開嘴,像
是一條乞食的家犬。她在那微弱的燈火下,用那笨拙卻極盡討好的姿態,開始為寶玉褪去中褲。在那寬大錦被的掩蓋下,一種屬於底層民眾的粗野服務與貴族公子的精緻肉慾糾纏在了一起。她用那滿是油膩氣息的口舌,反覆舔舐著那處還殘留著賈母體液氣味的猙獰。
那一夜,寶玉並未像往常那樣挑剔。他在這種極致的、由於自卑而產生的瘋狂奉獻中,感受到了權力的另一種滋味——那是將一切規矩踏在腳下、讓泥土親吻雲端的快意。趙國基媳婦最終赤條條地蜷縮在被褥的一角,像個活的人肉湯婆子,用她那溫熱且帶著腥臊氣的身體,為這位剛摧毀了家族根基的少年提供著最後的休憩。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大雪已化作了仲春的細雨,又被那盛大的元宵花燈照成了漫天的星碎。
正月十五,戌時三刻。
整個榮國府,不,是整個京城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靜謐與期待中。
大觀園,這座為了迎接一個女人而建起的幻夢之園,此時正展現出它最金碧輝煌、也最令人生畏的一面。省親別墅前,數以千計的紅紗燈聯成一片火海,金字牌匾在夜色中閃爍著皇權的威嚴。
隨著那一連串淒厲而悠長的太監傳報聲,榮國府沉重的大門再次轟然開啟。
“貴妃娘娘駕到——”
寶玉站在賈母和王夫人的身後。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內闈裡肆意妄為的少年,而是一個穿著大紅箭袖、佩著通靈寶玉、神色肅穆的國舅。他的視線穿過重重跪拜的族人,直刺向那頂由十六人抬著的、明黃緞子繡著五彩鳳凰的輿轎。
賈元春,這位榮國府送入深宮、換取了幾十年繁華的女人,終於回來了。
當她走下輿轎的那一刻,整個園林彷彿都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華美——鳳冠上的珠翠在月色下叮噹作響,那一身厚重得幾乎能壓跨人脊樑的龍鳳禮服,閃爍著刺目的金芒。
但在那層層金絲繡線的掩蓋下,元妃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卻透著一股子在深宮中浸透了的、如同枯井般的死寂。
“這就是大觀園……”她輕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種如絲綢般冰涼的顫抖。
她看向跪在最前方的賈母。
此時的賈母,強撐著那副已經在寶玉手中徹底崩壞的老骨頭,正扮演著這府裡最慈祥、最尊貴的家祖。沒人能看見,在那厚重的禮服下,這位老太君的身體正由於恐懼而不斷痙攣;沒人能想到,她那雙曾經高不可攀的乳峰上,那個鮮紅的“奴”字正在發燙。她此時的跪拜,不僅是在跪拜皇室,更是在那少年陰冷的注視下,進行著一場最盛大的公開謝恩。
寶玉上前一步,在禮制的允許範圍內,深深地拜了下去。
“臣弟寶玉,叩見貴妃娘娘。”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中迴盪,帶著一種令元妃熟悉又陌生的、充滿磁性的侵略感。
元妃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掀開簾子的一角,看向這個從小由她親自教導、甚至可以說是她精神寄託的親弟弟。她看到了一雙明亮、溫柔、卻在深處閃爍著令她不安的貪婪與掌控力的眼睛。
“寶玉……近前來。”元妃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哽咽。
在那一刻,所有的規則、禮教、尊卑,都在這一聲“寶玉”中產生了裂縫。在大觀園那金碧輝煌的宮殿陰影下,一股比冬
夜更冷、比慾念更毒的暗流,正順著元妃那伸出的、戴著修長金護指的手,悄然向這個正在吞噬家族的少年蔓延。
寶玉低著頭,走到了輿轎跟前。他能聞到元妃身上那股子宮廷特有的、清冷而厚重的沉香味道。那是權力的味道,一種被禁錮在最高處、急需被褻瀆的味道。
“姐姐……”寶玉用極低的聲音喚了一聲。
元妃的指尖觸碰到了寶玉的額頭,那冰冷的金護指劃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奇異的戰慄。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刻,在這個禮教秩序的最高點,寶玉感覺到,這個掌握著賈府生殺大權的女人,內心裡正有一道名為“親情”的裂縫,在向他緩緩張開。
而這,正是他通向皇權最深處的階梯。
正殿之內,檀香繚繞,金屏繡褥。元妃在珠簾之後緩緩落座,屏退了多餘的內侍,只留下賈母、王夫人與寶玉近前接見。在這看似盡享天倫的片刻,空氣中卻流淌著一種由於身份劇烈錯位而產生的、粘稠的壓抑感。
元妃看著寶玉,那雙在深宮中見慣了權詐的眼睛,此時竟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穿著一身大紅金絲蟒袍,面若秋月,眉如刀裁,卻透著一股子她從未在賈府子弟身上見過的、陰冷而深邃的氣息。
“寶玉,近前來坐。”元妃賜了錦凳,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
寶玉依言落座,卻並未像往常那般如稚子般撒嬌,而是微微欠身,坐姿端正得有些過分,一雙眸子直視著元妃那被沉重鳳冠壓得略顯疲憊的面龐。他並未開口先言歡喜,反而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了一層悽清的憂色,彷彿看透了這萬家燈火背後的荒涼。
“姐姐……這大觀園雖好,終究是這府裡傾盡全力築起的樊籠。”寶玉的聲音極低,卻字字鑿在元妃的心尖上,“姐姐在這園子裡尚有片刻喘息,可等那鸞駕回宮,在那紅牆黃瓦、見不到一絲生氣的深宮裡,姐姐又是如何熬過那些漫漫長夜的?”
元妃的身軀猛地僵住了。這句話,生生撕開了她偽裝了數年的“賢德”外衣。在那一瞬間,她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貴妃,只是個被家族送去聯姻、在寂寞與恐懼中枯萎的女人。
“寶玉……休要胡言。”元妃口中責備,眼眶卻在一瞬間溼潤了。她看著寶玉那張英挺且帶著悲憫之色的臉,一種被理解、被窺破靈魂深處廢墟的快感,竟然比任何寵溺都讓她戰慄。
“臣弟不敢胡言。只是每每想到姐姐在那‘不得見人的地方’,為了這府裡的所謂榮光,日夜戰戰兢兢,臣弟便覺得這富貴如刀,刀刀都在割姐姐的肉,也在割臣弟的心。”寶玉一邊說著,一邊藉著起身為元妃遞茶的空檔,在那指尖相觸的剎那,他並未立即撤回,而是用指腹在那冰冷的金護指邊緣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這種逾矩的動作在元妃心中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那是她的親弟弟,卻又是一個已經長成、散發著強烈雄性侵略感的男人。他話語中的那股子超越了倫常的“疼惜”,在這一刻化作了一種毒藥,順著指尖注入了她的脊髓。
“好兄弟……”元妃竟情不自禁地反手握住了寶玉的手,雖然隔著金護指,那種體溫的傳遞卻讓她產生了一種想在弟弟懷中痛哭一場的衝動。這種精神上的極限越界,讓她在賈母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感受到
了一股病態的、甚至帶有些許淫靡意味的救贖感。
緊接著,省親大宴開啟。
金鐘撞響,玉漏頻催。正殿前的漢白玉臺上,戲臺上正演著熱鬧的《長生殿》,臺下卻是另一種殺人不見血的凌遲。
賈母作為家祖,獲准坐在元妃身側。她此時穿著一身繁複沉重的命婦禮服,額上勒著嵌蟬金抹額,看起來尊榮到了極點。然而,只有坐在她下首側位的寶玉知道,這位被眾人景仰的老太君,正處於怎樣的人間地獄。
桌下,在那垂至地面的、厚重的緙絲桌布遮掩下,寶玉的一隻手已然精準地探入了賈母那層層疊疊的裙裾深處。
賈母的身體在他觸碰到那一抹溼潤的瞬間,猛地向後仰了一下。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隨後泛起了一股令人驚心動魄的潮紅。
“老太太,這是聖上賞的‘福壽膏’,您多用些。”寶玉面上掛著溫和純良的笑,另一隻手正優雅地為賈母佈菜。而桌下的手指,卻正以一種極其暴烈且富有節奏的方式,肆意蹂躪著那處由於常年養尊處優而顯得格外敏感的幽壑。
賈母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幾乎陷進了紫檀木裡。她必須在元妃、在王夫人、在滿屋子的內侍和宗族女眷面前,維持住那副德高望重的長輩模樣。可那種被親孫子在最神聖的禮儀場合肆意褻瀆的屈辱,配合著那一波波如海嘯般襲來的肉體快感,讓她的理智正在一片片碎裂。
“謝……謝恩典……”賈母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一種由於憋悶而產生的、如瀕死天鵝般的喘息。
寶玉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他的中指已然深深刺入了那處泥濘的密林,在那滾燙、溼軟且帶著老人特有麝香味的內壁中瘋狂攪動。每一次撞擊,賈母那原本由於年邁而顯得乾枯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由於羞恥而引發的極限收縮。
與此同時,寶玉抬起頭,正好迎上了元妃投來的目光。
元妃正由於剛才那場私下交談而心神恍惚。她看著寶玉,發現這個弟弟此時的面容竟呈現出一種近乎妖異的美。寶玉對著元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唯有情人之間才懂的佔有慾。
他在長輩的眼皮子底下,在那滿座衣冠的喧囂中,用那雙正在凌辱家祖的手的主人的眼睛,對著這位高高在上的貴妃進行著最露骨的勾引。他彷彿在用眼神告訴她:看,這就是你所守護的家族,它的根基正在我的掌心下顫抖。
元妃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軟。她察覺到了賈母的不對勁——那位平日裡穩如泰山的老太君,此刻竟由於極度的激動而導致鳳冠上的珠翠瘋狂亂顫。她甚至聽到了賈母喉嚨裡發出的、那種被強行吞嚥下去的嗚咽聲。
“老祖宗……可是身子不適?”元妃關切地問道。
這一聲詢問,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寶玉在桌下的手指猛然加速,狠狠地摳挖在了那處最隱秘的凸起上。賈母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瞳孔在一瞬間擴散。那種由於公開受辱、由於亂倫恐懼、由於肉體攀向巔峰而產生的極致快感,終於讓她在那金絲繡褥上,在元妃和全家人的注視下,徹底崩解。
一股滾燙、濃郁且帶著極度屈辱氣味的體液,順著她的雙腿,如泉湧般噴灑在寶玉的手掌上,浸透了那層層昂貴的裙綢。賈母的身
體劇烈顫抖著,由於快感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卻還要強撐著露出一絲驚恐的笑意。
“回……回娘娘……老奴……老奴是見了娘娘……歡喜得……歡喜得過頭了……”
寶玉在桌下緩緩抽回手,那上面沾滿了這位賈府至尊者的“歡喜”。他看向元妃,眼中的調情之色愈發濃烈,彷彿在邀請這位貴妃,一起加入這場由他主導的、將這潑天富貴化作爛泥的盛宴。
那場喧囂的省親大宴在一片歌功頌德聲中暫時轉入後殿。藉著賈母席間那場驚心動魄的“謝恩洩身”,寶玉順理成章地對元妃露出一臉焦灼憂切的模樣,近前低聲道:“姐姐,老祖宗畢竟年事已高,方才見了娘娘天顏,歡喜得氣都岔了。臣弟懇請娘娘恩准,讓臣弟扶老祖宗去後殿暖閣暫歇片刻,也好讓老人家緩一緩這潑天的福氣。”
元妃此時心中正由於剛才與寶玉的眼神交鋒而波瀾起伏,聞言忙不迭地點頭,甚至親自起座相送,帶著幾名貼身女官隨行。
暖閣之內,那一架由當朝名家手繪、鑲嵌著珍珠瑪瑙的“百鳥朝鳳”十二扇金漆大屏風,將空間硬生生切成了兩半。屏風前,是象徵皇權的寶座;屏風後,是一張窄窄的、鋪著玄狐皮的涼榻。
“娘娘,且讓老祖宗在此靜臥。娘娘有何聖諭,隔著屏風訓示便是,也免得老祖宗再行大禮,傷了筋骨。”寶玉說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力道卻在那厚重的禮服下,狠狠地擰在了賈母那由於汗溼而變得冰涼且顫抖的腰肉上。
賈母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人幾乎是癱倒在屏風後的陰影裡。元妃並未起疑,只當是祖母真的由於激動而失了態,便端坐在寶座上,隔著那層層疊疊的緙絲,開始吐露她在深宮中的悽楚。
“老祖宗,您且歇著。這些年,孫女在那‘見不得人的地方’,日夜想念的便是老祖宗的懷抱……”元妃的聲音在屏風前悠悠響起,帶著一種皇家特有的悽婉。
而在屏風後,在這位貴妃娘娘觸手可及的暗處,一場最極致的褻瀆正拉開帷幕。
寶玉此時的臉色陰鬱得令人髮指。他站在賈母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位曾經在大觀園裡說一不二的最高掌權者。賈母此時正跪在冰冷的金磚上,那身代表尊榮的命婦服飾被她自己凌亂地扯開,露出了那一抹在之前的凌辱中被寶玉刻下“奴”字的乳峰。
“老奴隸,聽見了嗎?你的孫女在誇你的懷抱溫暖呢。”寶玉用極低的聲音附在賈母耳邊,那溫熱的呼吸對賈母而言無異於毒蛇的信子,“可她不知道,她最敬愛的祖母,此刻正像條老狗一樣,跪在孫子的胯下求歡。”
賈母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的雙手死死扣住地上的波斯地毯,指甲由於過度用力而滲出了血。她能清晰地聽到屏風另一側,元妃正在講述宮中的孤寂,每一句關切的話語,都化作最熾熱的烙鐵,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爺……求您……饒了奴才……娘娘在跟前呢……”賈母用那種氣聲哀求著,眼中滿是由於極度恐懼與極度羞恥交織而成的絕望。
“饒了你?那多沒趣。”寶玉冷笑一聲,他猛地解開自己的革帶。隨著那一聲清脆的玉扣相撞聲,他的猙獰之物已然抵住了賈母那張由於常年塗抹昂貴脂粉而顯得蒼白褶皺的臉。
“張嘴。
用你那張受過聖恩、吃過供奉的嘴,給爺舔乾淨方才你洩在爺手上的那些髒物。”寶玉的語氣不容置喙。
賈母顫抖著抬頭,看向那個已經完全陌生的孫子。在屏風另一側元妃關於“孝道”與“家風”的教誨聲中,這位老太君卑微地低下了頭,像一隻已經徹底喪失了神格的垂死母畜,顫抖著張開了她那由於驚恐而不斷打戰的嘴。
在那一刻,肉體的褻瀆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寶玉粗暴地將那處滾燙插進了賈母的喉嚨深處,強迫她發出那種沉悶、破碎且由於窒息而產生的咯咯聲。
“老祖宗,孫女常想,咱們賈家之所以能有今日,全賴您老人家持家有方,守禮守節……”元妃感嘆道,聲音隔著屏風傳來,清晰得彷彿就在耳畔。
每當元妃提到一個“禮”字或“節”字,寶玉便在賈母的口腔內瘋狂地衝撞一次。賈母的鳳冠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終於頹然落地,那滿頭的銀髮散亂開來,遮住了她那張滿是淚水、涎水與屈辱的臉。她必須用力吞嚥,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迎合這種在孫女面前進行的亂倫性交,否則一旦發出稍微大一點的聲音,整個賈府都將瞬間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種在極端的死亡威脅與極端的身份羞辱中產生的生理快感,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席捲了賈母那乾枯的身體。她感覺到自己那處剛經過一次高潮、還處於敏感邊緣的幽壑,竟然再次由於屏風另一側元妃的聲音而瘋狂地收縮、分泌。
“娘娘……老祖宗說,她聽了娘娘的話,心裡感激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寶玉一邊在賈母嘴裡肆虐,一邊用那副清朗溫潤的嗓音對著屏風外回答。
元妃在屏風外幽幽一嘆:“我也知道,這種福氣,對老祖宗而言實在是太沉重了些。寶玉,你且替我多揉揉老祖宗的肩膀,讓她寬寬心。”
“臣弟遵旨。”寶玉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他伸出一隻手,按在賈母的頭頂上,將她的老臉狠狠地壓在自己的恥骨叢中,而另一隻手,則精準地向後探去,猛地摳入了賈母那正由於極度恐懼而緊縮的後庭。
“唔——!”賈母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卻被寶玉那根粗壯之物生生堵回了肚子裡。
那種由於前後夾擊、由於被最信任的孫輩徹底玩弄、由於在代表最高皇權的孫女背後被公然褻瀆而產生的極致羞恥,讓賈母的意志徹底崩塌了。她不再掙扎,甚至開始主動扭動她那臃腫且佈滿褶皺的臀部,去迎合寶玉在她身體深處瘋狂開疆拓土的手指。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什麼史太君,也不是什麼老太君。在這道屏風後,她只是一坨活著的、用來取悅這個少年魔鬼的爛肉。這種對身份的徹底棄絕,讓她產生了一種如昇天堂、如墜地獄的極樂感。
“老祖宗,孫女聽說,林妹妹和寶姐姐如今都在園子裡?”元妃又問道。
寶玉此時的動作已然達到了最高峰。他猛地拔出賈母嘴裡的巨龍,帶出一串長長的銀絲,隨後在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狠狠拍打了幾下。
“都在呢。臣弟以後……會替姐姐好好‘照顧’她們的,就像照顧老祖宗一樣。”寶玉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預言感。
他猛地轉過賈母的身體,將她那乾癟且帶有淤青的後背對準屏風,隨後從後方以一種近乎撕裂的姿態,將那處猙獰狠
狠貫穿進了賈母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密徑。
“啊——哈……”賈母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半聲短促而尖銳的呻吟。
“老祖宗?”元妃在屏風外起座,腳步聲由遠及近,“是老祖宗在叫嗎?”
那一瞬間,暖閣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賈母的雙眼驚恐地睜大,她那滿是濁液的身體僵硬在了寶玉的懷中。而寶玉卻絲毫不懼,他甚至故意加快了腰部的律動,讓那一連串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後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娘娘莫驚。”寶玉在賈母耳邊發出最後一陣低沉的咆哮,他在賈母那由於極度恐懼而緊窄到極致的體內,瘋狂地噴灑出濃郁的精液,“老祖宗是聽了娘娘提起兩個妹妹,想起了亡故的姑媽……一時傷感,氣沒勻過來。臣弟正給老祖宗推拿呢。”
元妃站在屏風前,由於那一層緙絲的阻隔,她只能看到兩個模糊交疊的人影。那種強烈的肉慾氣息,混雜著老年人衰敗的味道與少年蓬勃的腥臊氣,竟然在這一刻穿透了屏風,直撲她的鼻翼。
元妃的指尖觸碰到了屏風上的“百鳥朝鳳”圖。她能感覺到屏風由於另一側劇烈的撞擊而在微微顫抖。這種顫抖通過屏風傳導到她的指尖,讓她那原本就被寶玉勾引得蠢蠢欲動的心房,瞬間被一種名為“褻瀆”的快感徹底填滿。
“是嗎……”元妃的聲音變得沙啞而迷離,她那隻戴著金護指的手緩緩撫摸著屏風,彷彿在撫摸屏風後那個正肆意妄為的弟弟,“既是如此……寶玉,你便替我……好好地‘疼一疼’老祖宗。”
暖閣內,龍涎香的濃烈與屏風後逐漸散發出的那股子鹹腥粘稠的氣息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屏風外,元妃那關於“孝親”的諄諄教誨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在賈母幾近崩潰的神志之上。
寶玉此時的雙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冷冽的亢奮。他赤裸著的精壯腰腹,正以一種不可抵擋的力量感,狠狠地壓在賈母那由於常年奢靡生活而保養得宜、卻已然呈現出頹態的、鬆弛卻又豐腴的臀肉之上。他的雙手死死扣住賈母那曾經在大觀園裡指點江山的肩頭,指甲深深陷進那層層疊疊的、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得發暗的命婦禮服裡。
“老祖宗,你聽見了嗎?姐姐說你德高望重……”寶玉的聲音低促而邪惡,每一次腰部的劇烈前衝,都帶出一串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以及賈母喉嚨深處那由於被堵住嘴而發出的、破碎且絕望的嗚咽。
賈母的身子此時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扭曲姿態。她那象徵著賈府最高威嚴的軀體,此時像一灘被徹底踩爛的爛泥,癱軟在鋪著玄狐皮的涼榻邊緣。她那雙曾經看透世情、深邃威嚴的眼睛,此刻早已由於過度密集的快感轟炸而徹底渙散,只有生理性的淚水順著那些深深淺淺的皺紋溝壑不斷淌下,將那些昂貴的脂粉沖刷得斑駁陸離。
寶玉感覺到那處溼軟泥濘的密徑由於屏風外元妃腳步聲的每一次挪動而產生一陣陣驚恐萬狀的抽搐。那種來自家族最高權力代表的緊縮感,像是有無數張細小的嘴,正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怒龍,引誘著他走向那最終的毀滅與爆發。
“老奴才……把屁股抬高!讓姐姐聽聽,你那處為了承接皇恩、為了延續賈家香火的洞穴,如今是怎樣在我的胯下求饒的!
”寶玉猛地向後一拽賈母的髮髻,迫使她那張因痛苦和極樂交織而猙獰的老臉向後仰去,正好能從屏風的縫隙中,窺見元妃那一抹明黃色的衣角。
這種近在咫尺的被發現的恐懼,徹底成為了壓垮賈母最後防線的巨石。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絕,伴隨著寶玉最後一次傾盡全力的沉重撞擊,那種毀天滅地的爆發感終於如約而至。
寶玉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他那處猙獰的肉物,在那處已經被他蹂躪得通紅腫脹、幾乎要翻出嫩肉的狹窄密道中,發出了最後的狂吼。第一股滾燙得幾乎能灼傷內壁的濃郁白液,如離弦之箭般,狠狠地噴射在了賈母那由於常年養育子孫而顯得鬆垮、此時卻由於高潮而劇烈痙攣的子宮口上。
“唔——!唔唔——!!!”
賈母的雙眼猛地凸起,她的身體由於這突如其來的、帶有侮辱性質的溫熱灌溉而產生了一種幾乎要將脊椎折斷的劇烈挺直。那種滾燙的液體,帶著寶玉身上蓬勃的、暴戾的生命力,瞬間填滿了她的深處,並順著那些褶皺不斷向上蔓延,試圖填滿這位老太君身體裡那片早已荒蕪了數十年的深淵。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寶玉像是要將這一生對禮教的叛逆、對家族偽善的仇恨,統統化作這種帶有粘稠腥氣的汁液,徹底灌注進這個賈府權力圖騰的腹中。他伏在賈母那帶著汗臭與老邁香氣的脊背上,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如同待發的強弩,每一次精液的噴湧都伴隨著腰部肌肉的瘋狂收縮。
賈母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內瞬間變得脹滿而沉重。那種帶有強烈生殖氣息的溫熱,不僅填滿了她的肉體,更像是某種具有腐蝕性的毒液,將她那殘存的、作為“史太君”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消解、融化。她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正順著子宮壁緩緩流淌,甚至彷彿能聽到它們在那個陰暗幽閉的空間裡,發出微弱卻刺耳的、帶有嘲諷意味的咕唧聲。
屏風外,元妃似乎察覺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死寂。她正由於剛才那陣屏風的劇烈晃動而心驚肉跳,試探性地喚了一聲:“老祖宗?寶玉?你們……怎麼了?”
此時的寶玉,正處於高潮過後的極限餘韻中。他依然將那根已經射完、卻依然堅硬如石的物件死死塞在賈母的身體裡,不讓那滿溢的精液流出一滴。他那滿是汗水的臉貼著賈母那由於窒息而變得青紫的臉頰,嘴邊掛著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微笑。
“老祖宗……正高興得……沒力氣回話呢……”寶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由於極致洩慾後的嘶啞與磁性。
他猛地抽離。
隨著那一連串粘稠且帶有些許空氣吸入的聲響,那根沾滿了賈母體液與他自己濃郁白液的肉物終於退出了那個泥濘的深淵。失去支撐的賈母,像是一袋被倒空了的麻袋,癱軟在金磚上。而那原本被封鎖在體內的、過量的、帶有寶玉腥躁氣息的白濁,在一瞬間由於壓力的驟降,如決堤的洪流般,順著她那腫脹的陰唇、順著她那滿是褶皺的大腿內側,狂亂地湧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精液,帶著一種令人目眩的色情美感,在玄狐皮上洇開一片片刺眼的白痕。有的掛在賈母那昂貴的、繡著萬字福壽紋的綢褲邊沿,有的則在大理石地面上聚成了一灘小小的、冒著熱氣的窪陷。
賈母失魂落魄地看
著那一灘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屬於親孫子的骯髒物。她那雙曾經在榮禧堂上受萬人朝拜的手,此刻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腿間,沾起一指粘稠,湊到那雙昏花的眼前。
在那濃郁的白光中,她看到的不僅是孫子的精液,更是賈家這百年大廈崩裂時,流出的最後一點帶有腐敗氣息的膿血。
“爺……奴才……奴才接住了……爺的……爺的恩典……”賈母用那已經完全不成人聲的喉嚨,發出了一聲如鬼魅般的低語。
而寶玉此時已然慢條斯理地提起了中褲。他看也不看地上那個已經壞掉的肉體,只是轉頭看向那道顫動的屏風。他知道,屏風那頭的元妃,此時正由於嗅到了這股子沖天的腥氣,而陷入了另一種更為瘋狂的、關於褻瀆的渴望之中。
這只是個開始。在大觀園這片由鮮血和精液澆灌的土地上,每一個高高在上的靈魂,都將在這白濁的洗禮中,迎來屬於他們的、最華麗的毀滅。
明月高懸,金碧輝煌的省親別墅在夜色中透出一種令人目眩的威嚴。元妃在眾人的簇擁下,緩步走至正殿前,命寶玉現場揮毫,為這“省親別墅”題寫匾額。這本是皇恩浩蕩、文壇佳話的巔峰時刻,卻在寶玉落筆的那一刻,變成了一場殺機四伏的褻瀆。
寶玉立於龍案前,那一身大紅蟒袍襯得他面色如玉,眼中卻跳動著名為“僭越”的邪火。他提筆蘸墨,落筆如驚雷,在那昂貴的宣紙上寫下四個大字。然而,在那“墅”字的最後一撇上,他故意將筆鋒拖得極長,且在那“別”字的結構上做了極隱秘的錯位。
“姐姐……臣弟這字,總覺得差了些風骨,請姐姐近前賜教。”寶玉放下筆,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甚至有些哀求的溫柔。
元妃此時正沉浸在方才暖閣裡那種曖昧腥甜的餘韻中,聞言不假思索地屏退了身側的女官,孤身一人走到了寶玉身邊。兩人並肩而立,由於靠得極近,元妃身上那股子昂貴的龍涎香混雜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直撲寶玉的鼻翼。
“哪裡不好?我看這字……”元妃剛欲低頭指點,卻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在那寬大的、繪著金絲蟒紋的衣袖掩護下,寶玉的一隻手已然如潛伏的毒蛇般,精準而粗暴地順著元妃那厚重的明黃色翟衣下襬探了進去。那是一隻正由於方才凌辱過賈母而帶著微微腥氣的、熾熱的手掌。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層層絲綢,直接握住了元妃那豐盈、結實且由於常年缺乏滋潤而顯得格外敏感的大腿內側。
“唔……!”元妃發出一聲極短促的驚呼,卻在看到四周密密麻麻跪著的族人與太監時,生生將那聲尖叫咽回了嗓子眼裡。
寶玉的動作極快且極穩。他的掌心死死貼在那滑如溫玉的肌膚上,手指甚至帶有某種侵略性地向那處皇權的幽秘處狠狠摳弄了一下。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皇權最巔峰的時刻被親弟弟公然猥褻的巨大屈辱,化作了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元妃全身。
“姐姐,這字……到底是哪一撇錯了?”寶玉的聲音在元妃耳邊低低響起,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嘲弄。他甚至故意在說話時將呼吸噴在元妃那晶瑩剔透的耳廓上。
元妃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她的雙手死死撐在龍案邊緣,由於指節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她能感覺到寶玉的手掌正由於大汗淋漓而變得
更加粘稠,那種象徵著男性掠奪者的力量,正在她的裙裾下肆意妄為。
“寶玉……你……你瘋了……”元妃咬著牙,聲音細碎得如同蚊蚋。可那雙被長長睫毛遮住的眸子裡,卻分明閃過一抹極度的快慰。
“瘋的是這這世道,不是臣弟。姐姐難道不喜歡這‘賜教’嗎?”寶玉冷笑一聲,手指在大腿根部狠狠一擰。
元妃的雙膝一軟,幾乎要癱倒。她必須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去維持那副寶相莊嚴的貴妃模樣,可她下體那處幽壑,竟然在這最驚險、最褻瀆的時刻,瘋狂地分泌出了一股滾燙的溪流,瞬間打溼了她那昂貴的真絲襯褲。
“娘娘,此處風大,老祖宗剛才說稻香村那邊的梅花開得隱秘,請娘娘移駕一觀。”寶玉在大庭廣眾之下撒開了手,順勢攙扶住搖搖欲墜的元妃,姿態恭敬到了極點,唯有那雙眼睛,像是在看一具已經擺在祭壇上的獵物。
元妃像是被勾了魂魄的木偶,只能任由寶玉引路,在一眾內侍的簇擁下,走向那幽暗、冷清的稻香村。
稻香村。這本是李紈守節之處,滿院的黃泥土牆、茅屋紙窗,在這奢靡的大觀園裡顯得格格不入。此時夜深,此處更是荒涼寂靜。
“你們都留在院門外,本宮與寶玉敘敘私房話,誰敢窺視,定斬不饒。”元妃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威嚴。
內侍丫鬟們紛紛退避。寶玉一把將元妃拽入了那間透著一股子泥土清香與陳腐藥味的內室,順手死死扣上了房門。
“姐姐,這裡沒外人了。”寶玉的聲音如冰冷的鑿子,瞬間鑿碎了元妃最後的防線。
元妃在那破舊的木榻邊轉過身,月光透過紙窗灑在她那身尊貴的翟衣上,顯出一種近乎慘烈的悽美。她看著寶玉,胸脯劇烈起伏,鳳冠上的珠翠叮噹作響。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是你的親姐姐……是大華的貴妃……”
“貴妃?”寶玉猛地跨前一步,粗暴地掐住了元妃那優美的脖頸,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摜在木榻之上,“在那紅牆裡,你是皇家的玩物;在這裡,你只是賈寶玉的母畜!”
元妃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寶玉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雙在大觀園裡題詩作畫的手,此時化作了最兇狠的屠刀,撕拉一聲,那件代表皇權榮耀的明黃色翟衣被生生撕裂,露出裡面大片雪白如凝脂、卻由於恐懼而泛起細小顆粒的豐腴肉體。
那對碩大且由於長期缺乏滋潤而顯得沉甸甸的乳房,隨著衣衫的破碎而猛然彈跳出來。在那嫣紅的乳暈上,由於剛才在正殿臺階上的猥褻,還留著寶玉指尖按出的淤青。
“不……不要……”元妃掙扎著,那種作為長輩、作為神明的尊嚴讓她試圖反抗,可那具已經徹底背叛了理智的身體,卻由於這種粗暴的入侵而產生了一種令人羞恥的亢奮。
寶玉沒有任何前戲。他早已由於在暖閣中凌辱賈母而變得暴躁且嗜血。他粗暴地分開了元妃那雙筆直且豐盈的長腿,將其狠狠地架在自己的肩頭。這種姿勢,將這位高高在上的貴妃最隱秘、最脆弱、此時已然溪流橫溢的幽林,徹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姐姐,看看這兒……這裡也是皇室的領土嗎?”寶玉獰笑著,一隻手狠狠地扇在元妃那張由於羞憤而變得通紅的臉上,“還是說,它一直在等著弟弟來替你‘微服私訪
’?”
元妃的理智徹底碎裂了。在那一巴掌帶來的嗡鳴聲中,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將靈魂徹底出賣給惡魔的極樂。
寶玉猛地拉開自己的蟒袍,那處由於剛才在賈母體內中出而依然殘留著白濁與粘液的、猙獰如獸的巨龍,在月光下散發著一種名為“毀滅”的光澤。他沒有任何遲疑,對著那一抹由於羞恥而拼命收縮的泥濘,狠狠地貫穿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卻又帶著某種解脫感的哀嚎,瞬間傳遍了整間稻香村的內室。
那是第一次。這位賈府的鳳凰、皇室的嬌客,在三十餘年的生命裡,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如鐵釺貫穿、如山崩地裂般的肉體實感。寶玉的尺寸遠非那些由於被權力掏空的皇帝所能比擬,那處由於極度禁慾而變得緊窄的幽道,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撕裂、撐開。
“痛嗎?這就對了。這就是你這些年為了虛榮而付出的代價!”寶玉在那具溫熱且顫抖的肉體中瘋狂地衝刺著。
每一次撞擊,元妃那沉重的鳳冠都會撞在木榻的圍欄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這種代表著極致榮耀與極致凌辱的交響,在稻香村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元妃的雙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她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這個少年魔鬼給頂得移了位。
那種由內而外的、帶有侵略性的熾熱,正在瘋狂地侵蝕著她的每一寸神經。她原本以為這只是肉體的折磨,可當她看到寶玉那雙充滿了恨意與佔有慾的眸子時,她才明白,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將這整個腐朽的賈家、將這整個吃人的朝廷,統統灌進她的身體裡。
“寶玉……寶玉……爺……求您……”元妃的聲音變得破碎而卑微。她那雙曾經在宮中批閱奏摺的手,此時正無力地抓著寶玉背後的金絲蟒紋,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寶玉的律動愈發瘋狂。他故意尋找那些元妃最敏感、最由於恐懼而緊縮的部位進行暴戾的研磨。他能感覺到元妃體內的洪水正由於這種史無前例的開發而如泉湧般噴灑,將他的胯間淹沒得一片狼藉。
“看啊,姐姐!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賢德!你現在的樣子,連勾欄裡的婊子都不如!”寶玉猛地將元妃整個人翻過身去,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在榻上,從後方再次狠狠貫入。
元妃發出一聲瀕死天鵝般的喘息。這種後位的入侵,徹底剝奪了她作為“人”的最後一點體面。她只能在那粗糙的木榻上,隨著寶玉的衝撞而前後搖擺。那一對宏偉的乳房在劇烈的顛簸中瘋狂晃動,撞擊著榻緣。
稻香村的內室裡,那一盞孤零零的油燈早已在劇烈的晃動中熄滅,唯有寒涼的月光透過紙窗,慘白地照在那一床陳舊的青色布衾上。元妃此時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被寶玉死死按在木榻邊緣。她那身明黃色的翟衣早已化作了滿地的碎帛,露出的大片雪白肉體,在月色下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頹廢的死白,上面佈滿了由於寶玉狂野的律動而留下的青紫色指痕與齒印。
寶玉此時並不急於結束這一場饕餮盛宴。他的呼吸沉重而灼熱,每一次噴吐在元妃那由於汗溼而變得冰涼的脊背上,都引得這位貴妃發出一陣生理性的戰慄。他那處猙獰如獸的巨龍,在那處由於初次承恩而嬌嫩無比、此時卻已然被他
拓寬到極限的隱秘處,正進行著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而沉重的研磨。
“姐姐……你感覺到了嗎?這處你為了所謂皇家威嚴、為了賈家前途而封印了二十餘年的地方……此刻正在歡迎我,正在渴求我……”寶玉的聲音低促得如同鬼魅,他在元妃耳邊發出一聲冷笑,隨後猛地發力,將那根灼熱狠狠地頂進了那從未有人踏足的子宮深處。
“啊……!不……寶玉……饒了姐姐……饒了奴才……”元妃那雙曾經寫過無數聖諭的手,此時正死死抓著榻緣的木柵欄,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血痕。
那種由內而外的、帶有毀滅氣息的充盈感,讓元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把鈍刀緩慢地鋸開。寶玉並不是在進行那種膚淺的歡愉,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一寸一寸地丈量著皇權的底限,一寸一寸地羞辱著她作為長姐、作為貴妃的最後一絲傲骨。
寶玉故意放慢了腰部的動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處由於過度驚恐而瘋狂收縮的肉壁,正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肉物上,每一條細小的褶皺都在劇烈地顫動,試圖排斥這個入侵者,卻又在那種極致的痛楚中,生出了一股子淫靡的渴求。
他那雙在大觀園裡題詩作畫的手,此時正粗暴地在那對宏偉且由於汗水而變得滑膩的乳房上蹂躪。他故意用指甲劃過那些敏感的紅暈,引得元妃發出一聲又一聲變了調的、如困獸般的嗚咽。
“姐姐,你看這窗外的月亮……它看著你這位‘賢德妃’,看著你如何在大觀園的爛泥裡,被你最寵愛的弟弟一寸一寸地玩弄致死。這種感覺,比那冷冰冰的鳳藻宮要好受得多吧?”寶玉猛地抽離至冠頭,就在元妃以為能夠稍微喘息的一瞬間,他再次以一種開山裂石之勢,狠狠地貫穿到底。
“唔唔——!!!”
元妃的雙眼猛地凸起,她的身體由於這突如其來的巨力而劇烈地弓起,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在木榻上瘋狂地抽搐著。那種極致的脹滿感,不僅填滿了她的肉體,更像是某種具有腐蝕性的毒液,將她那殘存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消解、融化。
這種漫長到近乎靜止的佔有,讓時間在稻香村這一方窄窄的空間內失去了意義。元妃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這個少年魔鬼給頂得移了位。那種帶有生殖氣息的溫熱,順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通道,源源不斷地傳導進她的靈魂深處。
她開始產生一種錯覺。彷彿這個正在她身上瘋狂索取的少年,並不是她的親弟弟,而是某種從太虛幻境裡走出來的原始邪神。他代表著純粹的暴力、純粹的慾望,代表著對這世間一切禮法秩序的徹底否定。而她,這個被冠以“貴妃”之名的祭品,唯一的作用就是承載他的憤怒與狂歡。
寶玉此時的雙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冷冽的亢奮。他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這種長時間的、高強度的對抗中變得愈發堅挺,那種處於爆發邊緣卻又被他強行壓制住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他猛地轉過元妃的身體,讓她那張已經由於極度羞憤與極樂而變得扭曲、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老臉,正對著窗外的月光。他的一隻手死死扣住元妃那優美的脖頸,迫使她張開那張平日裡只會吐露聖言的嘴。
“叫出來……讓外面那些老嬤嬤聽聽,
你是怎麼在弟弟胯下求饒的!讓那些內監知道,他們伺候了多年的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浪蕩貨色!”寶玉的話語中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預言感,他那處猙獰的巨物,在這一刻由於興奮而變得愈發滾燙,幾乎要將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幽徑生生燙熟。
元妃的雙膝無力地張開,被寶玉用膝蓋頂到了極致。這種姿勢,將她那處最隱秘、最脆弱、此時已然溪流橫溢的幽林,徹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與寶玉那雙暴戾的眸子下。她感覺到那種由內而外的、帶有侵略性的熾熱,正在瘋狂地侵蝕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那種由極端的身份羞辱中產生的生理快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佔據了上風。元妃原本緊緊抓著榻緣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寶玉的後背。她那雙被長長睫毛遮住的眸子裡,分明閃過一抹極度的快慰。她開始主動扭動她那豐盈且佈滿紅痕的臀部,去迎合寶玉在那身體深處瘋狂開疆拓土的動作。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什麼賢德妃,也不是什麼賈府的脊樑。在這一刻,她只是一塊活著的、用來取悅這個少年魔鬼的爛肉。這種對身份的徹底棄絕,讓她產生了一種如昇天堂、如墜地獄的極樂感。
寶玉的律動愈發急促。他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一串長長的、粘稠的銀絲,那是元妃體內的洪水與他身上那些屬於凌辱過賈母后的殘漬混合而成的、代表著倫常崩壞的汁液。這種腥甜的氣味,在稻香村這間狹小的室內,變得濃郁得令人作嘔,卻又催生出更深層次的淫邪。
“姐姐……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把這整個賈府的債……統統還給你!”寶玉的咆哮聲在室內迴盪,他那根猙獰的肉物,在元妃體內由於極致的痙攣而發出了最後的低吼。
元妃發出一聲如裂帛般的慘叫,她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生理性的巔峰。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徹底羞辱、被徹底佔有的快感,化作了一場狂暴的龍捲風,將她最後的理智徹底捲成了齏粉。
可寶玉依然沒有射。他要讓這種絕望感再持續得久一些。他猛地拔出那根已經由於充血而變得暗紅的巨物,就在元妃大口喘息、以為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他竟然再次將那處猙獰對準了元妃那由於剛才的極樂而正劇烈收縮、吐露著淫水的後庭。
“既然這裡已經滿了……那就換個地方,替你的祖宗受過吧!”寶玉獰笑著,在那一片慘白的月光下,開啟了下一場更為殘酷的侵略。
月影在窗紙上斑駁地挪移,時間的沙漏在這一刻彷彿被粘稠的體液堵住,每一秒的流逝都帶著沉重的、由於肉體過度摩擦而產生的灼燒感。
元妃此時趴伏在那堆早已被揉搓成一團的碎帛之中,她那張雍容華貴的臉頰緊緊貼著冷硬的木榻,由於剛才那場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的、針對前方幽徑的暴戾開發,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生理性的休克與心理上的狂喜。然而,當她感覺到那股子帶著濃烈腥躁氣息的、滾燙如鐵釺般的硬物,正由於某種不可抗拒的偉力,狠狠地抵在她那處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由於羞恥而緊閉如蚌殼的後方密門時,一種比死亡還要深刻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寶玉……不……那裡不行……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元妃發出一聲微弱得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哀鳴,她試
圖往前爬行逃離,卻被寶玉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那豐盈的胯骨,像是一隻被按在祭壇上的母羊,無法挪動分毫。
寶玉此時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平日裡那個憐香惜玉的“二爺”模樣,唯有一種由於將神聖徹底踩在腳下而產生的、病態的莊嚴。他故意將那根已經由於長期壓制慾望而變得愈發碩大、筋絡墳起的巨物,在元妃那處瑟瑟發抖的皺褶處緩慢地磨蹭著,每一寸堅硬的稜角都在無聲地嘲笑著這位皇家貴妃的脆弱。
“姐姐,你身為‘鳳藻宮尚書’,讀過那麼多聖賢書,難道不知道‘后土’之意嗎?”寶玉的聲音在寂靜的稻香村內顯得格外清晰且殘忍,“既然你是賈家的支柱,那弟弟自然要從這最深、最暗的地方,好好加固一下咱們家的根基。”
沒有任何溫存,沒有任何潤滑。寶玉僅僅是憑藉著剛才在前方肆虐時帶出的、那些混合了元妃淫水與他殘留白液的粘稠汁液,藉著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滑潤,猛地向下扎去。
“刺啦——”
那是肉體由於極度不自然的擴張而發出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音。
“啊——!!!”
元妃發出一聲幾乎要將稻香村屋頂掀翻的淒厲尖叫。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那種如熱油灌入、如鋼錐入骨的劇痛,讓她的意識瞬間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金邊指甲,由於過度驚恐,在這一刻生生抓裂在木榻的圍欄上,血漬瞬間染紅了那些陳舊的紋路。
太緊了。那種由於數十年如一日的禮教束縛而形成的緊緻,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殘酷的刑具,死死地絞殺著寶玉的入侵。而寶玉卻由於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如吸髓般的包裹感而興奮到了極點。他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渾身的肌肉繃緊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老祖宗受得住……你也得受得住!”寶玉發出一聲如狼般的低吼。他不再顧忌元妃的哀求,開始在那處窄窄的、正因為劇痛而瘋狂痙攣的後方甬道中,展開了慢節奏且沉重的衝撞。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元妃身體劇烈的顛簸。她的鳳冠早已在那場混亂中被拋到了角落,滿頭的青絲散亂地鋪在木榻上,在那慘淡的月光下,她像極了一個正在接受某種邪惡儀式洗禮的罪人。
寶玉故意將動作放得極慢。他要讓元妃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屬於弟弟的肉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碾過那些最為敏感、最為羞恥的神經末梢。那種由痛覺逐漸轉化為一種變態的、麻木的、卻又帶著無盡墜落感的快感,正在瘋狂地侵蝕著這位貴妃娘娘的底線。
這種漫長的佔有持續了不知多久。外面的夜風似乎更緊了些,吹得稻香村那些紙窗格噠格噠地響,彷彿有無數雙鬼眼正躲在陰影裡,窺視著這一幕驚天動地的亂倫。
元妃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她那張曾經寶相莊嚴的臉,此時由於長時間的劇烈呼吸與極端的生理反應,而顯現出一種詭異的、如罌粟盛開般的酡紅。她開始產生一種自毀式的幻覺:自己已經在這稻香村的木榻上,被寶玉生生撕碎了,變成了這園子裡的一縷冤魂,或者說,變成了一個只屬於他的、沒有靈魂的肉體祭壇。
“寶玉……你要了姐姐的命吧……快……快灌進來……”元妃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種
徹底絕望後的、由於精神被玩弄到壞掉而產生的瘋狂。她開始主動挺起胸膛,讓那一對宏偉的乳房在撞擊中瘋狂跳動,以此來宣洩那積壓了數十年的、名為“被需要”的原始渴望。
寶玉感覺到掌心中的嬌軀正在逐漸軟化,那種由內而外的服從感讓他明白,這個獵物已經徹底屬於他了。不僅僅是肉體,連同她背後代表的皇權、代表的家族榮耀,統統都已經在這一場漫長的佔有中化為了灰燼。
“這就等不及了?”寶玉在那處由於長時間的蹂躪而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後方甬道里,發出了最後的一連串暴虐且密集的衝撞。每一次都帶出令人心驚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室內迴響。
元妃的雙眼已經徹底渙散,她感覺到自己的神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死在這場極樂中的時候,寶玉終於放開了那一直壓制著的、處於爆發邊緣的精關。
“姐姐……帶著我的‘恩賜’……回宮去吧!”
寶玉發出一聲如獅吼般的咆哮,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劇烈地僵直。第一股由於長時間壓抑而變得濃稠如漿、滾燙如熔岩般的精液,在那處最隱秘、最幽深的後庭深處,瘋狂地噴湧而出。
“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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