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大學的臭腳輔導員調教賤狗黑客~

太平洋大學的臭腳輔導員調教賤狗黑客~

作者:哈迪哈迪斯之盔

【序章:極樂鳥的免費義體課】諾亞市上層區,全息博物館。

深藍色的穹頂被模擬出了一片完美的、沒有一絲輻射塵埃的星空。大廳正中央,一顆巨大的蔚藍色星球全息投影正在緩緩自轉。那是地球——全人類的終極烏托邦,一張只有極少數人才能握住的“特權門票”。

“歡迎各位來到大擴張時代紀念館。”

解說員是一個標準的伊甸生命科學(ELS)產物。她沒有佩戴任何可見的機械義體,完美的啞光肌膚和經過基因微調的黃金比例身材,散發著一股昂貴且冰冷的“純人類”傲慢。

“正如諸位所見,經歷了漫長的氣候劇變,是偉大的《純淨法案》拯救了我們的母星。伊甸生命科學以神蹟般的生物重塑技術,治癒了地球的創傷,讓純粹的生命得以在溫室中延續。”

【大擴張時代的“伊甸園”與“煉獄”】1. 終極烏托邦:地球在經歷了漫長的氣候劇變與技術積累後,人類並未走向廢土,反而迎來了不可思議的科技奇點。通過建立龐大的人工氣候控制網絡與極端嚴格的《純淨法案》,地球的歷史創傷被徹底治癒,整顆星球被精心打造成了一個完美的“巨型生態公園”。

在如今的星際大航海時代,地球是不可替代的完美家園。能在地球大陸上擁有一塊可以呼吸自然空氣、享受擬真四季的土地,是全人類社會中身份、財富與權力的絕對巔峰。地球大陸被保守的“老錢(Old Money)”聯盟和僵化的官僚體系統治,這裡嚴禁任何高汙染工業、無限制的AI迭代以及違背倫理的基因實驗。

2. 殘酷的星辰:外星殖民地人類的腳步已經跨越了太陽系,在各大星系建立了龐大的殖民網絡。然而,由於尚未掌握“行星級生態改造(Terraforming)”技術,絕大多數外星殖民地環境極其惡劣(極端輻射、重力異常、毒性大氣、極寒極熱)。

對於普通人而言,星空不是浪漫的詩篇,而是冰冷殘酷的資源工廠。外星殖民地多為深空礦場、重工業造船廠或危險品實驗基地。無數懷揣暴富夢想的底層人前往星空“淘金”,卻終其一生被困在封閉的加壓艙與高強度的勞作中。

3. 進化的軀殼:義體與生物改造為了適應惡劣的外星環境,義體植入(Cybernetics)和生物基因改造(Bio-mods)應運而生,並迅速普及為人類社會的常態。

在星空:它是生存的必需品。抗輻射皮膚、強化骨骼、內置維生肺葉,乃至重型工業機械臂,是外星勞工和開拓者的標配。

在地球:它演變成了一種追求極致美學、無限算力和跨越壽命極限的“高級時尚與特權”。純粹的“原生態人類”已成為少數派的信仰,血肉不再是限制,而是可以隨意塗抹的畫布。

【諾亞市(Noah's Float)】如果說地球大陸是規矩森嚴、注重生態的“富人區”,那麼懸浮在太平洋公海上的諾亞市,就是新科技寡頭們聯手打造的“終極自由港”與“法外狂歡之地”。

1. 城市定位與政治地位為了逃避地球《純淨法案》的嚴苛制約,各大巨頭公司和前沿科學家在不受任何國家管轄的公海上,建造了這座反重力巨型浮空城。諾亞市是一個完全

獨立的主權實體,憑藉其壟斷級別的技術專利和各大公司聯合組建的“私人防衛軍”,沒有任何陸地大國敢於動用武力干涉。

這裡是星際經濟的絕對樞紐。所有來自光年之外的異星礦石、外星生物樣本,都在這裡進行第一手交易與轉化,變成最尖端的科技產品,再高價銷往地球與殖民地。

2. 權力架構:市議會與階級諾亞市沒有國家元首,由高度商業化、精英化的市議會(The City Council)進行管理。

議會選舉制:席位由正式公民投票選出,但實則被超級公司的資本運作和算法深度操控。

森嚴的身份階級:正式公民(A/B級):擁有投票權、城市任意通行權、頂尖醫療配額。多為企業高管、學術泰斗和老牌家族。

居留民(C級):城市運轉的齒輪(技術工人、服務業者、白領)。無投票權,終生為了積攢“貢獻點數”以求階級躍升而瘋狂內卷。

無碼者(盲區人口):偷渡客、破產者或在外星透支了健康退役回來的邊緣人。無法踏足地球大陸,只能在城市的陰暗角落苟延殘喘。

3. 立體城市結構依託反重力引擎和深海地熱錨點,諾亞市呈垂直立體的三層結構,折射出赤裸裸的階級差異:上層區(雲端):突破雲層,陽光普照。擁有全天候氣候穹頂,是巨頭總部、議會大廈和高端住宅的所在地。充滿冷峻的極簡主義美學與懸浮的生態植物園。

中層區(霓虹帶):城市的動脈。密集的商業街、全息廣告牌、義體診所、中產公寓與地下娛樂城。這裡永遠充斥著熒光與喧囂,是典型賽博朋克風貌的集中地。

下層區(壓艙底):終年不見天日,緊貼海面甚至部分潛入水下。能源工廠、廢料處理中心和黑市的所在地。海水腐蝕著金屬,這裡是黑客、走私犯和“無碼者”的法外之地。

4.核心地標:太平洋大學 (Pacific University)如果巨頭公司是諾亞市的肌肉和血液,太平洋大學就是這座城市的大腦與心臟。

人類智慧的最高殿堂:這是全人類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這裡掌握著最前沿的反重力理論、神經潛行技術、深空躍遷引擎圖紙以及禁忌的生物序列。這裡的教授不僅是學者,往往也是手握億萬專利、能與巨頭CEO平起平坐的科技寡頭。

絕對中立的“城中之城”:校園佔據了城市中層和上層之間的一整塊獨立浮島區塊。它擁有獨立於市議會的司法豁免權,並配備了由極其危險的實驗性義體改造者組成的直屬“校衛隊”。在校園內,即使是頂級巨頭的私人武裝也必須解除武裝。

解說員的聲音空靈、甜美,如同設定好程序的八音盒。全息投影隨之變化,蔚藍的地球旁邊,浮現出赤紅色的火星和冰冷的小行星帶。

“當然,生存的疆域需要鋼鐵來拓寬。阿特拉斯星際重工的星艦與重型義體,丈量了殘酷的星辰,為地球輸送著源源不斷的血液。而我們將這些奇蹟連接在一起的,正是偉大的紐帶科技(ND)——萬物互聯,全知全能。在這座不受陸地大國管轄的奇蹟之城、全星際的絕對樞紐——諾亞市,三大基石共同為我們....”

【超級巨頭與勢力】🧬 1. 伊甸生命科學 (Eden Life Scie

nces)“我們不修補人類,我們重新定義完美。”

壟斷領域:頂級生物基因改造、抗衰老技術、克隆器官培養。

設定背景:地球上最古老也是最富有的公司之一。他們迎合了地球權貴對“完美肉體”和“無限壽命”的渴望。伊甸公司鄙視粗糙的金屬義體,主張純粹的生物學進化。

標誌性產物:“精靈序列”基因藥劑(能讓人容顏不老但價格極其昂貴)、完全用合成生物材料製成的高級仿生保鏢。

⚙️ 2. 阿特拉斯星際重工 (Atlas Astro-Industrial)“金屬丈量星辰,鮮血驅動引擎。”

壟斷領域:深空礦業、大型星際運輸艦製造、工業級與軍用級金屬義體。

設定背景:全人類星際殖民的絕對主力。如果說伊甸公司代表著上流社會的優雅,阿特拉斯就是滿身油汙和鐵鏽的重型機器。他們掌控著幾乎所有的外星礦場,擁有龐大的私人星際艦隊。

標誌性產物:“工蜂”系列廉價植入體(給去外星挖礦的底層勞工強制安裝,剝削他們的勞動力)、能在一秒內捏碎鋼板的重型軍用機械臂。

🌐 3. 神經樞紐 / 紐帶科技 (Nexus Dynamics)“萬物互聯,全知全能。”

壟斷領域:神經潛行技術、全球AI算力網絡、諾亞市的基礎設施(反重力引擎與護盾)。

設定背景:這座浮空城之所以能飄在海上,全靠紐帶科技的反重力地熱錨點。他們掌握著城市的電網、網絡通信和全息投影系統。

標誌性產物:腦機接口芯片、虛擬現實潛入艙、在諾亞市無處不在的AI全息服務員/監視者。

“呲——”

一聲極其細微的、類似電流短路的雜音在人群后方響起。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留著電光藍至熒光粉漸變莫西幹頭的青年,正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麥克斯——或者說,聯邦最高的網絡犯罪通緝犯 Zero-day,正用他右眼那顆暗紅色的數據義眼,冷冷地拆解著眼前宏大的幻象。

在他視網膜的UI覆蓋層裡,那個光芒萬丈的地球投影不過是由幾百萬行冗餘代碼拼湊成的劣質多邊形;解說員那張完美的臉蛋下,也只是一套枯燥的內分泌控制算法。

“真他媽的無聊。”麥克斯低聲嘟囔了一句。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貼滿“0day”亂碼魔術貼的機能風夾克,將脖子上那個帶有工業級USB-X物理接口的皮質項圈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半張臉,毫不留戀地轉身走出了冷氣十足的展廳。

推開博物館的玻璃大門,太平洋公海那種特有的、經過巨型過濾系統處理後依然帶著一絲鹹腥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這裡是諾亞市。天上是財閥的雲端花園,腳下是壓艙底的廢鐵與黑市。而夾在中間的,就是他現在的目的地——太平洋大學。

……

新生院報到處的大廳裡,空調開得很足,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發冷。

“所以我就說,那個ELS生物醫學系的副教授絕對是在和他帶的那個女研究生搞外遇!我昨天親眼看到他們瞳孔的‘情緒幻彩虹膜’同步變成了發情的玫瑰金色!”

米婭正坐在辦公桌後,興奮地揮舞著手裡那根帶有微型高壓電容的漂亮美甲。作為擁有B級公民身份的地球麗人,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度合體的包臀職業套

裝,身上散發著最新款“伊甸之春”合成香水的味道。

坐在她旁邊的是伊洛娜。

“是嗎?那還真是……讓人意外呢。”伊洛娜留著一頭柔順的中長髮,穿著一件略顯保守的米白色柔軟針織衫。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童,充滿了教科書級別的同理心。

但如果有人靠得足夠近,就會發現這幅“知心大姐姐”的畫風有著一絲詭異的違和感——在設定溫度只有20度的大廳裡,伊洛娜的鼻尖和後頸的碎髮卻被細密的汗珠微微浸溼了。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極其微妙的氣味:一絲酸甜的、屬於年輕女孩的汗水味,但在那之下,卻深埋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高能激光切割金屬時產生的冷冽臭氧味。

“你好,新生報到。”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米婭的八卦。

米婭抬起頭,定製的“情緒幻彩虹膜”瞬間從興奮的玫瑰金變成了驚訝的幽藍色。站在桌前的是一個畫著頹廢深色煙燻妝、眼神極具侵略性的朋克青年。

“呃,你好,請出示你的錄取……”米婭有些侷促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麥克斯沒有掏身份卡,只是用那顆暗紅色的義眼盯著桌上的終端掃描器看了一秒。

“滴——”

綠光閃過。終端屏幕上跳出信息:【計算機科學系研究生,麥克斯。檔案核對無誤。】“我要一間單人宿舍。”麥克斯開門見山,他實在不想和任何活人共享一個空間,尤其是在他那堆滿假護照和生物識別的防爆箱面前。

“抱歉,麥克斯同學。”米婭查了一下系統,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因為您報到得比較晚,單人公寓已經全部分配完畢了。目前只剩下學生公寓的幾間雙人間。”

麥克斯眉頭一皺,正想用點“非常規手段”黑進系統給自己憑空捏造一個單人房,旁邊的伊洛娜卻微笑著遞過來一張實體房卡。

“其實,大學生活也是一次建立社會連接的絕佳機會。”伊洛娜的聲線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完美符合心理輔導員的程序化反應,“和一個室友共同生活,能有效錨定你在這個新環境中的心理座標,降低孤獨感帶來的精神內耗。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場有趣的社會學觀察,對吧?”

麥克斯眯起眼睛,視線放肆地掃過伊洛娜微微滲著汗水的鎖骨。他的義眼在瘋狂閃爍,試圖抓取這個女人的深層生物數據,但反饋回來的卻是一片被高級軍用ICE鎖死的雪花屏,在不啟用腦機芯片的情況下無法簡單破解。

有點意思。一個發熱量大到連針織衫都掩蓋不住的高級改造體,跑來當心理輔導員?

“隨便吧。”麥克斯扯出一個玩世不恭的假笑,兩根手指夾過房卡,“希望我的‘心理座標’不要因為我的爛笑話而崩潰。”

轉身離開時,他沒有回頭。但他很確定,背後那個穿著針織衫的女人的視線,像冰冷的蛇一樣在他的脊椎上爬行了一秒鐘。

……

男生宿舍樓第七層。

因為還在放假期間,整個走廊空蕩蕩的,只有頂部的冷色調熒光燈在不知疲倦地亮著。

麥克斯單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704號房門前。這扇門裝配著紐帶科技最新款的“聲紋+虹膜+物理芯片”三位一體安保鎖,號稱連一隻未經授權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麥克斯嘆了口氣,把手從兜

裡掏出來的想法都在腦子裡被直接否決了。

太麻煩了。

他的右眼,那顆被他親手魔改過的“全視之眼”直連義體,猛地爆發出暗紅色的高頻閃光。內置的私掠者級腦機芯片在0.03秒內轟出了數百兆的暴力破解協議。

這根本不是駭入,這是一場數字維度的降維屠殺。

“咔噠。”

象徵著絕對安全的紅色指示燈瞬間變成了毫無防備的綠色,沉重的合金門帶著細微的氣壓聲,向兩側平滑地滑開,連門禁本該有的提示音都被麥克斯順手在底層邏輯中閹割了。

房間內,一個高瘦、膚色蒼白的青年正站在床邊。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但熨燙得連一條多餘褶皺都沒有的廉價襯衫,戴著一副笨重的全息數據眼鏡。此刻,他正像一臺精密的工業機床一樣,一絲不苟地將一件件衣服疊成絕對對稱的方形。

聽到門開的動靜,青年猛地轉過頭。

空氣凝滯了三秒。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凱文·斯通,這個以全火星第一的成績殺進太平洋大學的超級做題家,此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由於情緒的劇烈波動,他後頸那個做工粗糙的二手“專注力強化神經束”瞬間過載,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嘶嘶”漏電聲,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臭氧焦糊味。

凱文捂著後頸,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依然死死盯著麥克斯空空如也的雙手:“警報沒有響!你沒有刷校園卡!你這是非法入侵紐帶科技的底層門禁系統!根據《諾亞市治安管理條例》第三章第七條,你會被安保隊當場擊斃的!”

麥克斯看著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窮酸”和“規矩”味道的火星老實人,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他無視了凱文的歇斯底里,徑直走到屬於自己的床位,把那個沉甸甸的防爆箱往床板上隨手一扔。

“放輕鬆,夥計。”麥克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右眼的紅光漸漸平息,化作一抹深邃的暗芒,“紐帶科技的系統要是真有那麼神,火星上就不會死那麼多礦工了。我只是跟這扇門……講了點道理。”

“講道理?你連手都沒伸出來!”凱文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極度害怕麻煩,生怕這個來路不明的非主流室友連累自己丟掉好不容易拿到的“特殊人才留學簽證”。

“數字領域的事情,怎麼能叫動手呢?”麥克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麥克斯。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最好習慣一下……我從不按常理出牌。”

凱文看著麥克斯那頭張揚的熒光髮色和那隻彷彿能看透靈魂的機械義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原本規劃好的、每天在圖書館肝代碼16個小時以求階級躍升的平靜大學生活,在這一秒鐘,被徹底粉碎了。

“滋——啪!”

宿舍裡再次亮起一朵微小的藍色電火花。凱文捂著後頸,疼得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書桌前,冷汗瞬間浸透了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空氣中那股劣質電容燒焦的臭氧味越來越濃了。

麥克斯靠在床頭,正用隨身終端玩著一款奇怪的復古像素遊戲。他瞥了一眼那個正在瘋狂倒抽冷氣的火星室友,暗紅色的義眼微微轉動了一下。

通過熱成像和底層數據掃視,麥克斯能清楚地看到凱文後頸那根二手“

專注力強化神經束”正在超負荷運轉。那玩意兒的做工粗糙得簡直像上個世紀的壓面機,不僅散熱極差,而且神經接口處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生物排異紅腫。

“我說,火星老實人,”麥克斯關掉遊戲,隨手把終端扔到一邊,“你再不把你脖子上那個廢鐵換掉,不出一個星期,你的腦幹就會被烤成七分熟的合成肉排。”

凱文咬著牙,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無奈:“你以為我不想換嗎?我昨天去大學城的義體商場看過了,哪怕是最便宜的阿特拉斯C級平替款,也要花掉我整整兩年的生活費!我還要寄錢回……”

麥克斯嗤笑一聲,從床上跳了下來,順手抓起那件滿是亂碼魔術貼的機能風夾克披上,“合法商場裡賣的那些垃圾,哪怕是打一折送給我,我都嫌惡心。每一塊電路板裡都焊死了紐帶科技的定位模塊和阿特拉斯的安全審查芯片。你戴上那種東西,巨頭公司連你每天晚上做了幾次春夢、夢裡高潮了幾秒都能記錄在案。”

麥克斯走到凱文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走,帶你去個好地方。給你換點真正乾淨、而且能讓你的腦子轉得比超級計算機還快的硬貨。”

“去……去哪?現在是門禁時間!而且我的簽證不允許我……”

“閉嘴,跟上。在這座城市,只要不被監控拍到,就沒有什麼是違法的。”

……

半小時後,諾亞市中層區,十字霓虹街區。

凱文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如果說上層區的太平洋大學是肅穆的象牙塔,那麼這裡就是沸騰的油鍋。密集的懸浮車在頭頂呼嘯而過,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將五光十色的光汙染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潮溼的金屬街道上。街邊到處都是閃爍著刺眼紅光的黑診所、兜售違禁神經藥劑的小販,以及散發著機油與汗水混合氣味的傭兵。

對於在火星那個連呼吸都要計費、所有人都像工蟻一樣守規矩的赤貧穹頂下長大的凱文來說,這裡簡直是地獄。

“帶上這個。”麥克斯停在一家巨大的夜總會門前,扔給凱文一個帶有金屬質感的半臉面罩和一個黑色的皮質頸環,“‘面部光學擾動面具’和‘聲音偽裝頸環’。進了這扇門,就算你親媽站你面前,也認不出你是那個火星小子。”

凱文哆哆嗦嗦地戴上裝備。一抬頭,他看到了這家店的招牌——一隻由數百萬個微型全息投影單元組成的巨大藍色極樂鳥,正向著夜空振動著華麗的羽翼,光芒幾乎照亮了半個街區。

極樂鳥。諾亞市最大的合法“溫柔鄉”,也是最深不見底的黑市。

踏入大門的瞬間,門外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神經瞬間酥軟的特調電子香薰。這股氣味就像是實質化的荷爾蒙,順著鼻腔直接鑽進大腦皮層。

隨後,凱文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大腦直接宕機。

大廳兩側的展示臺上,站著、跪著、或者像貓一樣趴著幾十個極其美豔的女人。她們身上幾乎沒有布料,只有幾根細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熒光綁帶勒在關鍵部位。

“這……這些女人怎麼能……”凱文結結巴巴,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別看了,鄉巴佬,那些是仿生人性偶。”麥克斯嗤笑了一聲,“不過,用的可是伊甸生命科學(ELS)淘汰下來的高級合成生

物硅膠,比真人的肉感還要好上十倍。”

麥克斯說得沒錯。那些仿生人逼真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她們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迷離的燈光下,因為體內微型溫控泵的運轉,那一對對飽滿的乳房泛著細膩的汗光。最讓凱文感到大腦充血的是,那些仿真乳頭被刻意製作得極其敏感和碩大,在冷氣的刺激下,呈現出一種永遠充血、挺立的淫靡狀態,甚至能看到硅膠皮膚下模擬出的一絲絲青色靜脈。

更要命的是她們的下半身。許多性偶擺出雙腿大張的M字型跪姿,毫不掩飾地向過往的客人展示著那條專門為交媾而設計的“隧道”。逼真的肉色陰唇微微翻卷著,內部的機械腺體正在不斷分泌著一種帶有甜膩氣味的人造愛液,讓那裡看起來泥濘不堪、水光瀲灩。哪怕是最隱秘的陰蒂,也被製作得格外飽滿,只要有客人路過投來視線,那些性偶就會設定好似地發出甜膩的嬌喘,甚至主動用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去撥弄、揉搓自己兩腿間的泥濘。

“在火星……這、這是絕對違法的!這是有傷風化的重罪!會被丟進減壓艙的!”凱文嚇得渾身發抖,死死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透過指縫去偷看那大片大片白花花的、泛著水光的假肉。

“哈。”麥克斯毫不留情地嘲笑出聲,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凱文的後腦勺,“火星老實人,你該不會長到23歲,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還是個處男吧?”

凱文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緊緊跟在麥克斯身後。

兩人穿過大廳,通過一條隱秘的員工通道,進入了地下的VIP區域。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通道盡頭的一扇紅木雙開門前時,麥克斯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門半掩著,從裡面傳出一個男人輕浮、慵懶、帶著濃濃的“被金錢澆灌長大”的貴族口音:“羅莎夫人,價錢不是問題。我只需要你幫我查清楚,ELS那位阿莉雅大小姐,最近為什麼總是在黑市打聽一些沒有註冊序列號的星際引擎?她想要什麼禮物我都能買,沒必要去那種髒地方,不是嗎?”

那個聲音傳出的瞬間,麥克斯右眼那顆正在瘋狂掃描周圍環境的暗紅色數據義眼,竟然出現了零點幾秒的物理級卡頓。

麥克斯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猛地轉身,一把揪住凱文的衣領,將他強行拖進了旁邊一條堆滿廢棄線路的漆黑檢修通道里。

“唔——你幹什……”凱文剛要驚呼,就被麥克斯死死捂住了嘴。

麥克斯將身體完全融進黑暗裡,他的心跳依然平穩,但眼神卻變得像冰封的深海一樣幽暗。他沒有探頭去偷看,只是靜靜地聽著。

維克多?他怎麼會在這裡?

片刻後,伴隨著一陣高定皮鞋的腳步聲和幾句輕浮的告別,那個穿著奢華絲綢襯衫的背影在幾個重裝保鏢的簇擁下,消失在通道的另一頭。

直到確認那群人徹底離開,麥克斯才鬆開了手,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戲謔,彷彿剛才的極度避諱只是一場幻覺。

“走吧,我們的正主有空了。”麥克斯整理了一下夾克,推開了那扇紅木大門。

房間內的裝潢是極其奢華的復古東方賽博風格。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正斜倚在絲絨沙發上,

她穿著一件開叉極高、幾乎露出整個大腿根部的暗紅色旗袍,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電子煙桿,正向空氣中吐出一口迷幻的紫色菸圈。

“哦?看看這是誰啊。”羅莎夫人看到麥克斯,美豔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無所不能的‘幽靈’先生。怎麼,又在外面惹了什麼頂級AI,要跑到我這極樂鳥的下水道里來避風頭了?果然,還是諾亞市好吧?”

羅莎知道,這個藍粉漸變色頭髮的瘋子,只有在惹了滔天大禍、或者需要隱藏行蹤的時候,才會屈尊跑到她這個風俗店來。

“羅莎,你這話說的,我可是專門來光顧你生意的。”麥克斯大刺刺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進柔軟的天鵝絨裡。

羅莎輕笑一聲,夾著煙桿的手伸了過來。她那塗著猩紅丹蔻、隱藏著非致命電擊暗門的長指甲,毫不避諱地挑開了麥克斯機能夾克的領口,順著他脖子上那個工業皮質項圈的邊緣,輕輕向下滑動,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鎖骨。

“光顧生意?你這張臉在極樂鳥可是終身免單的。怎麼,今天想點哪個類型的女孩?還是說……”羅莎的身體微微前傾,旗袍下驚心動魄的曲線暴露無遺,她對著麥克斯的耳邊吐出一口溫熱的紫煙,“想要我親自招待你?”

站在一旁的凱文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種極其親密的肢體接觸和充滿性暗示的調情,讓他這個火星做題家的大腦直接短路。

“麥、麥克斯……這位女士是……是你的女朋友嗎?”凱文結結巴巴地問道。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噗嗤——哈哈哈!”羅莎夫人突然爆發出一陣不可遏制的嬌笑,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飽滿也隨之劇烈起伏。她用煙桿指著滿臉通紅的凱文,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哎喲,這小帥哥是從哪個古董修道院裡挖出來的活化石?女朋友?哦,親愛的,這種動不動就人間蒸發的小野狗,可戴不住老孃的項圈。”

麥克斯翻了個白眼,一把拍掉羅莎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別鬧了。今天不是來找樂子的,給我這室友弄點真東西。”

麥克斯指了指凱文那塊已經開始泛紅的後頸:“把阿特拉斯那些帶監控和後門的垃圾屏蔽掉。我要一套乾淨的、算力足夠強的前額葉輔處理器和神經束。要你們極樂鳥自己改裝的那種黑貨。”

羅莎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精明而專業。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凱文:“底子太差,用不了軍用級。我這裡有一套從沉船公會那邊收來的‘織夢者’二級神經束,雖然是拆機的,但沒有一行多餘的監控代碼。不過,這東西可不便宜。”

“算在我下個月幫你們維護‘反追蹤ICE系統’和暗網架構的工時裡。”麥克斯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在這裡從不付錢,他的技術就是最好的硬通貨。

羅莎打了個響指:“成交。”

幾分鐘後,凱文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被按在了一臺隱藏在屏風後的全自動手術椅上。伴隨著機械臂精準的切割和縫合,他終於擺脫了那塊漏電的廢鐵。當新的神經束接入脊椎的那一刻,凱文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清明,大腦彷彿從一臺老舊的拖拉機瞬間升級成了量子計算機。

“行了,來都來了。”羅莎吐出一口菸圈,看著從手術椅上下來、還有些發懵的凱文,轉頭對麥克斯

拋了個媚眼,“要不要給這位火星來的純情小處男開個葷?算我送的。”

麥克斯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滿臉寫著“我要報警”卻又無處可逃的凱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主意。不過別給他弄那些大廳裡的硅膠玩具,給他安排個真實的人類女孩。溫柔點的,別把他那顆脆弱的火星心臟嚇停了。”

“你……你們在說什麼!我不去!我要回去寫代碼!”凱文拼命掙扎,但很快就被兩個身材魁梧、面帶職業微笑的仿生人保鏢架了起來,半推半就地拖進了一條散發著曖昧紅光的走廊深處。

房間裡只剩下麥克斯和羅莎。

麥克斯臉上的戲謔漸漸收斂。他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的合成威士忌。

“說點正事。ND和ELS停戰協議的細節,黑市這邊有什麼風聲嗎?”

羅莎撥弄了一下煙桿,眼神微眯:“表面上是為了那個什麼‘世紀聯姻’。但實際上,兩家都在瘋狂收縮戰線。聽說ND高層剛剛啟動了最高級別的內部肅清,把以前幫他們幹髒活的‘黑手套’全當成祭品銷燬了。太平洋大學現在可不太平,你自己小心點,別被誤傷了。”

麥克斯冷笑一聲,腦海中突然閃過新生大廳裡,那個穿著針織衫、明明在空調房裡卻渾身滲著汗水的心理輔導員。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麥克斯將杯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轉身準備離開。但在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對著羅莎,語氣變得異常隨意,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對了,羅莎。以後維克多·雷諾茲那個廢物如果再來你這裡買情報……”

“怎麼?”羅莎挑了挑眉。

“發個加密座標給我。提醒我一聲。”

羅莎看著麥克斯那個瘦削卻充滿壓迫感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作為諾亞市最頂級的黑市商人和情報掮客,她最懂得什麼叫緘默。

“知道了,我的“幽靈”先生。極樂鳥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第1章:仿生人舞姬的陰蒂電擊強制失禁秀】黃昏時分,人造穹頂的模擬日光被調成了昏黃的色調。

通往諾亞市下層區(壓艙底)的磁懸浮垂列車正在平穩下降。車廂內的氣壓隨著深度的增加而產生細微的變化。

凱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雙腿微微有些發軟,甚至還在不自覺地打著擺子。但他此刻的腰板卻挺得筆直,那張常年不見陽光的火星蒼白臉頰上,罕見地泛著一絲屬於男人的紅潤。

極樂鳥那兩個小時的經歷,重塑了他的世界觀。他那顆被阿特拉斯重工的挖礦算法填滿的腦袋裡,現在全是那種滑膩的觸感、甜膩的呻吟以及頂級人類帶給他的極致緊緻。再加上後頸那塊算力驚人的黑市神經束,凱文突然覺得,諾亞市也沒有那麼可怕,自己似乎……也算是個能在霓虹燈下游刃有餘的成年人了。

“嘖嘖嘖。”麥克斯靠在對面的扶手上,雙手插在夾克兜裡,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粉紅泡泡,“看你那副魂不守舍的盪漾樣。才在諾亞市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們清純的火星小子就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徹底腐化了?你現在身上那股劣質玫瑰香精味,隔著兩條街都能燻死一條電子狗。”

凱文老臉一紅,下意識地扯了扯已經有些凌亂的襯衫領口,強撐著反駁:“我、我只是在進行必要的社會化體驗!而且新換的

神經束讓我感覺很好,我現在的邏輯運算速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三百……”

“麥克斯?凱文?好巧啊。”

一個帶著幾分驚喜的溫柔女聲打斷了凱文的自吹自擂。

兩人轉頭,看到米婭正挽著伊洛娜的手臂,走進了這節車廂。米婭顯然對這趟行程很不滿,她用兩根手指捏著精緻的鼻子,嫌棄地抱怨著車廂裡的鐵鏽味。

而伊洛娜依然穿著那件溫柔的米白色針織衫。但在擁擠的車廂裡,兩人距離拉近,麥克斯敏銳地察覺到,伊洛娜的臉色比上午在報到處時蒼白了幾分。即使車廂裡開著強力冷氣,她額頭和後頸的汗水卻更加細密了。

那股令人不安的氣味——酸甜的汗液混合著內部高壓產生的冷冽臭氧味,如同無形的蛛絲,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輔導員好。”凱文立刻站直了身體,恢復了乖學生的模樣。

“真巧。”麥克斯挑了挑眉,視線肆無忌憚地在伊洛娜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兩位漂亮女士,這趟車可是開往下層區的。下面可沒有高級美容院和限量版包包。”

“是米婭想要找一個傳聞中能占卜姻緣的賽博吉普賽人。”伊洛娜微笑著解釋,聲音依舊輕柔,但麥克斯的義眼卻捕捉到她的瞳孔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收縮,“剛好我也想去下水道黑市淘點便宜的心理學舊儀器。”

去黑市淘舊儀器?麥克斯心裡冷笑。只怕是去淘能壓制你體內那臺核反應堆的違禁藥吧。

“那你們可得抓緊彼此的手,別被壓艙底的老鼠叼走了。”麥克斯隨口調侃了一句。

列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金屬摩擦聲停靠在站臺。四人簡單道別後,走向了不同的岔路。

當凱文真正踏出列車站,站到下層區那佈滿油汙和積水的金屬網格地板上時,他剛剛在極樂鳥建立起來的那點可憐的自信,開始被眼前的景象擊得粉碎。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各種刺眼的發光燈管和刺鼻的海水腥味。頭頂是錯綜複雜的巨型生鏽管道,像怪物的腸子一樣滴落著冷凝水。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插著管子、吸食著阿特拉斯廢舊電池漏液的癮君子,他們翻著白眼在汙水裡抽搐;幾個裝配著萬相通用廉價重型機械臂的幫派分子,正毫無顧忌地在街角把一個老賴打得血肉模糊;非法改裝的微型機炮就這麼大喇喇地擺在路邊的攤位上售賣。

“這……這裡沒有一件事情是合法的嗎?”凱文緊緊貼著麥克斯,聲音都在發抖,眼珠子瘋狂亂轉,“聯邦警察不管的嗎?這已經不是法外之地了,這是地獄啊!”

“警察?在這裡,一顆子彈比警徽好使一百倍。”麥克斯漫不經心地走在前面,似乎對這種混亂甘之如飴。

就在他們路過一棟黑漆漆的廢舊金屬樓房時——“砰!”

“噗嗤——”

一聲悶響。一團沉甸甸、帶著驚人熱量的東西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凱文的肩膀上,然後彈落到他的腳邊。

凱文僵硬地低下頭。

那是一個男人的腦袋。

脖子的斷口處極其不平整,像是被某種鈍器硬生生撕扯下來的,幾根還在閃著微弱電火花的神經索混合著慘白的頸椎骨暴露在外。溫熱的、猩紅的鮮血濺了凱文一頭一臉,甚至有一滴順著他的鼻尖流進了嘴裡,帶著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死者的眼睛還大睜著,死死地盯著凱文。

“啊……啊啊啊

啊啊!!!!”

凱文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他剛剛找回的“成年人從容”在這一秒灰飛煙滅。他的雙腿瞬間失去知覺,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汙水裡,雙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和鼻涕混合著血水糊了滿臉。

“別叫了,丟人現眼。”麥克斯嘆了口氣,不得不走回去,像拎小雞一樣把嚇得渾身癱軟的凱文從地上拽起來,半拖半抱地架著他往前走。

兩人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沉船公會的一處隱秘據點——一個滴著髒水的廢棄潛艇船塢。

接頭的是一個裝了半個金屬下巴的老海盜。他沒有廢話,直接將一個沉重的、沒有任何公司Logo的黑色鉛製密封箱推到了麥克斯面前。

麥克斯的眼睛瞬間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輸入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亂碼密碼。

“咔噠”一聲,箱子彈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外觀充滿粗獷工業感、沒有任何流線型設計的重型手槍。它不反光,通體呈現出一種吸掉所有光線的死寂黑色。

絕對禁忌的“死神之指”——N射線手槍。

麥克斯像撫摸情人一樣拿起它,熟練地彈開彈匣,將一塊特製的高能微縮充能模塊狠狠拍進去。

“嗡——”

槍身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頻震顫,那是足以在一瞬間將生物神經元徹底燒成灰燼的能量在匯聚。

“完美。”麥克斯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從口袋裡抽出一張不記名的黑卡扔給接頭人。

等他把槍插回大腿外側的隱蔽槍套,轉過頭時,卻發現原本癱坐在箱子旁邊的凱文不見了。

“靠。”

麥克斯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他的右眼瞬間爆發出暗紅色的頻閃,大腦中的芯片直接越權接管了整個船塢的幾個破爛監控攝像頭。

兩分鐘後。麥克斯在一個堆滿生鏽機械零件的漆黑小巷深處,找到了縮成一團、正在大口大口倒抽冷氣的凱文。

“火星老實人,你跑什麼?我拿個快遞而已。”麥克斯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凱文抬起頭,那張臉已經嚇得沒有任何血色,他的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極寒地帶挨凍:“你……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凱文指著麥克斯大腿的方向,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了調:“N射線手槍!那是《星際開拓公約》裡排在第一位的絕對違禁品!它在有效射程內無視任何護盾,只殺活體,一槍就能讓人腦死亡!在火星,就算是在黑網上搜索這個詞,都會被阿特拉斯的AI立刻鎖定並執行死刑!只有那些徹頭徹尾的星際海盜和……和不要命的瘋子才會用這種東西!”

看著凱文那副世界觀再次崩塌、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防衛軍絞殺的絕望模樣,麥克斯卻因為寶貝武器安全到手而心情大好。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凱文身上的血汙,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將他強行拉了起來。

“別慌嘛,室友。只要沒人看見,這玩意兒就是個長得比較醜的打火機。”麥克斯咧開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笑得像個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走,為了慶祝我的‘打火機’平安落地,我帶你去前面的黑市酒吧喝一杯壓壓驚。那裡的合成伏特加,絕對能把你的腦子洗得乾乾淨淨。”

下層區,廢鐵街。

這裡的空氣渾濁得像是發酵了十年的工業廢水。米婭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生怕自己那雙昂貴的定

制高跟鞋沾上地面的可疑黏液。

“伊洛娜,你確定大學配發的心理監測模塊非要在這個鬼地方維護嗎?”米婭用手帕捂著鼻子,看著眼前這間連招牌都搖搖欲墜、掛著幾個破舊齒輪的黑診所,滿臉寫著抗拒。

“抱歉啦,米婭。這種舊型號的模塊,只有下層區的老工匠才有匹配的接口。”伊洛娜歉意地笑了笑,替米婭將滑落的披肩拉好,“你在對面的全息咖啡廳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就好。”

看著米婭走進咖啡廳,伊洛娜嘴角的弧度依然完美,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

她轉身,推開了診所那扇沉重的防爆門。

門後是一個堆滿機械殘肢和油汙的昏暗空間。一個滿臉胡茬、兩隻手臂都被替換成粗糙工業機械臂的老朋克,正咬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在一臺全息機床前敲敲打打。

“弗蘭克。”伊洛娜輕聲喚了一句。

弗蘭克抬起頭,看到是她,立刻按下了手邊的一個紅色按鈕。

“哐當——呲!”

診所內部那扇厚達十釐米的鉛製隔音門瞬間降下,將整個手術隔間與外界徹底封死。

就在氣閘鎖死的那個瞬間,伊洛娜臉上那副溫柔、得體的表情如同碎裂的玻璃般蕩然無存。

“撲通!”

她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具被突然抽去骨架的布偶,直挺挺地跪倒在滿是油汙的金屬地板上。

“咳……嘔……”

極其痛苦的乾嘔聲從她喉嚨裡撕裂而出。她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米白色的針織衫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被一種帶著強烈金屬冷冽感與酸甜氣味的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劇烈顫抖的脊背上。

“媽的,你這瘋丫頭!”弗蘭克粗暴地扔下扳手,大步跨過來,那雙重型機械臂以極其不相符的輕柔動作將她半抱起來,拖到滿是管線的手術椅上。

“你的體溫快飆到四十二度了!排異反應怎麼會這麼嚴重?”弗蘭克一邊吼著,一邊熟練地撕開她針織衫的後領。

在伊洛娜白皙的後頸和脊柱兩側,一排極其隱秘的仿生皮膚正在因為高熱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猩紅色。那是軍用級全覆蓋式光學迷彩陣列散熱不良的徵兆,而連接著這些陣列的,是那根替換了她原生骨骼、此刻正因為神經衝突而瘋狂抽搐的“戰術脊椎”。

“今天……有個長著義眼的黑客……試圖掃描我。”伊洛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股灼熱的白霧,“我讓前額葉……超頻了五秒鐘,強行拉高了ICE(入侵反制系統)的防火牆。神經樞紐……快熔斷了……”

“五秒?你知不知道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超頻一秒鐘都是在拿命換!”

弗蘭克罵罵咧咧地拉開旁邊一個帶有指紋鎖的冷凍櫃。裡面孤零零地躺著三支裝著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他毫不猶豫地抽出一支,對準伊洛娜後頸那塊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神經接口,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

伊洛娜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慘叫。

那種感覺,就像是將絕對零度的液氮直接注入了沸騰的岩漿裡。特製的神經抑制劑以蠻橫的姿態衝進她的脊髓,強行凍結了那些正在互相廝殺的機械神經和生物免疫細胞。

劇烈的疼痛過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靈魂被瞬間抽空的虛弱快感。

伊洛娜癱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她身上那種驚人的熱量開始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無生氣的冰冷。

“活過來了?”弗蘭克拔出注射器,嘆了口氣,從機床下面摸出一塊沾著機油的毛巾扔給她。

“謝謝。”伊洛娜的聲音恢復了沙啞但冷靜的質感。她隨手用毛巾擦去臉上的冷汗。

弗蘭克接上一根數據線,連入她耳後的一個隱蔽端口,開始檢查她臉部的微型仿生肌肉群:“‘溫柔輔導員’的人格面具邊緣有些輕微的硅膠疲勞,我幫你重新校準一下參數。你最近笑得太多了。”

“在太平洋大學那種地方,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伊洛娜閉上眼睛,任由微電流在她的面部肌肉裡遊走。

“是啊,畢竟你現在可是紐帶科技(ND)最高通緝名單上的‘極度危險目標’。代號‘塞勒妮’,就地格殺。”弗蘭克的機械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當初你為了拿到去地球的門票,像條狗一樣潛入伊甸(ELS)的實驗室,幫ND殺了多少核心研究員?立了那麼大的功,結果呢?巨頭們一紙停戰協議,為了展現所謂的‘議和誠意’,轉頭就把你這雙沾滿血的黑手套給賣了。”

伊洛娜沒有反駁。在那看似平靜的冰冷麵容下,隱藏著比她體內的排異反應更瘋狂的仇恨。

“聽著,丫頭。”弗蘭克停下手裡的動作,走到冷凍櫃前,將剩下的兩支幽藍色抑制劑拿出來,裝進一個防輻射的金屬煙盒裡,扔到伊洛娜懷裡。

“這是最後兩支了。”弗蘭克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能撐兩週。兩週之後,你得自己想辦法。”

伊洛娜猛地睜開眼睛:“走私線路斷了?”

“徹底斷了。”弗蘭克點燃了那根雪茄,“因為那場該死的‘世紀聯姻’——ND的二少爺和ELS的大小姐。現在市議會和私人防衛軍瘋了一樣地加強了全城的安保,所有原本能運送這種軍用級抑制劑的灰色航線全被封死了。你這兩支,是我花了兩倍的價錢從沉船公會手裡搶下來的。”

伊洛娜握緊了手裡的煙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兩週。如果兩週內弄不到新的抑制劑,她體內的機械脊椎和免疫系統就會徹底撕碎彼此,讓她在極度的痙攣中咳血而死,或者...更恐怖的情況。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張不記名的信用芯片,遞向弗蘭克。

“拿回去。”弗蘭克連看都沒看一眼,用那條粗壯的機械臂粗暴地擋開了她的手,“一年前在外星礦區,要不是你順手把我那傻兒子從阿特拉斯的重型鑽探機下面拽出來,老子現在只能抱著一堆肉醬哭。我弗蘭克雖然就是個下水溝裡的混蛋,但我不收救命恩人的錢。”

伊洛娜看著老朋克那張暴躁的臉,沉默了兩秒,將芯片收了回去。

“活著,丫頭。別死在那些穿西裝的畜生手裡。”這是她推門離開前,弗蘭克說的最後一句話。

……

當伊洛娜重新站在下層區那條骯髒的街道上時,十分鐘剛好過去。

抑制劑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她體內暴走的核反應堆被徹底壓制。此刻的她,不僅不再流出一滴多餘的汗水,甚至連皮膚的質感都恢復了那種完美的、帶著恰到好處血色的溫潤。

她抬起手,將垂在臉頰旁的碎髮別到耳後。微風吹過,那個因

為瀕死而痛苦掙扎的殺手彷彿從未存在過,站在原地的,只有太平洋大學新生院那位溫柔、耐心、散發著知性魅力的心理輔導員。

“天哪,伊洛娜!”米婭從咖啡廳跑出來,看著煥然一新的閨蜜,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那個破診所的老闆難道是伊甸公司離職的高級工程師嗎?你看起來狀態簡直好極了!連你之前那種總是出虛汗的毛病都完全消失了!甚至……你連說話的語氣聽起來都更有底氣了!”

“可能這就是下層區工匠的獨門手藝吧。”伊洛娜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真誠,“折騰了一天,要不要去喝杯東西?我聽說這附近有一家很有特色的黑市酒吧。”

幾分鐘後。

當伊洛娜和米婭推開那家名為“深海鐵鏽”的黑市酒吧大門時,立刻吸引了角落裡一桌客人的注意。

準確地說,是吸引了麥克斯的注意。

麥克斯正端著一杯顏色詭異的合成伏特加,他的對面,是剛剛被死人頭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現在正抱著一個巨大酒杯瑟瑟發抖的凱文。

麥克斯暗紅色的義眼在看到伊洛娜的瞬間,微微眯了起來。

奇怪。

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列車上那個彷彿隨時會因為體溫過高而暈厥的女人不見了。此刻向他們走來的伊洛娜,呼吸平穩得可怕,心跳律動堪比最精密的機械鐘錶,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剛剛完成了某種頂級保養”的從容感。

這絕對不是什麼“維護心理監測模塊”能達到的效果。

“麥克斯同學,凱文同學?真巧,我們又見面了。”伊洛娜走到桌前,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凱文那張慘白的臉,以及麥克斯大腿外側那個微微鼓起的偽裝槍套。

“是啊,真巧。這座城市可真是小得讓人覺得見鬼。”麥克斯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踢了一腳桌子下面還在發抖的凱文,往裡挪了挪位置,做了一個極其紳士卻又充滿嘲諷的邀請手勢,“既然緣分這麼深,兩位輔導員,不介意拼個桌吧?剛好,我這位火星室友,現在可能非常需要一點‘心理輔導’。”

“深海鐵鏽”酒吧的卡座裡,充斥著合成菸草和劣質機油混合的渾濁氣味。

四人相對而坐。麥克斯和米婭擠在一側那張佈滿不明灼燒痕跡的皮沙發上,而對面,則是依然驚魂未定、死死捧著酒杯的凱文,以及坐在他身旁,正用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語調進行“心理疏導”的伊洛娜。

凱文盯著手裡那杯不斷冒出詭異綠色熒光氣泡的合成伏特加,手抖得連杯子邊緣都碰不到嘴唇:“我……我剛才......那個...東西。

“深呼吸,凱文。”伊洛娜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她甚至伸出白皙的手,輕輕覆在凱文那隻因為恐懼而骨節發白的手背上。她手心的溫度剛剛好,透著剛做過某種“深層理療”後的溫潤。

“下層區是一個脫離了常理的極端生態圈。”伊洛娜注視著凱文的眼睛,語氣裡充滿了教科書級別的包容與同理心,“諾亞市就像一個巨大的壓力艙,上層是純淨的惰性氣體,下層則是沉澱的重金屬廢料。你在火星習慣了極度真空的規則,現在面對這種無序,只是一種嚴重的‘精神醉氧’反應。不要去過度共情那些暴力,把它當成一段虛擬的超夢體驗。試著去接納它,你的神經系統剛剛升級,過度

的驚恐會引起硬件的應激排異。”

凱文聽著那溫柔的聲線,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恰到好處的溫暖,原本狂跳的心臟竟然真的奇蹟般地平緩了一些。他感激地看著伊洛娜,眼眶甚至有些發紅:“謝謝你,輔導員……如果不是你這番話,我今晚可能都不敢閉眼睡覺了。”

“嗤——”坐在對面的麥克斯毫不留情地發出一聲嗤笑。他仰起頭,將一杯帶著強烈工業酒精味的烈酒灌進喉嚨,右眼那顆暗紅色的義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戲謔的光。

“我說,心理醫生,你這套話術對付火星鄉巴佬確實好用。”麥克斯手裡拋弄著一個刻著骷髏頭的金屬酒杯,似笑非笑地盯著伊洛娜,“但在下水道里談心理健康,就跟在屠宰場裡給豬唸詩一樣滑稽。下面這些‘重金屬’不僅會沉澱,還會扒了你的皮,抽乾你的骨髓去黑市換兩支劣質興奮劑。輔導員,你這套‘極端生態圈’的理論總結得這麼深刻,難道你以前在這種糞坑裡待過?”

這句話帶著極其尖銳的試探。

伊洛娜覆在凱文手背上的手指極其微小地僵硬了零點一秒,但她臉上的微笑連一毫米的弧度都沒有改變:“麥克斯同學真會開玩笑。我只是在太平洋大學的圖書館裡看過一些社會學資料而已。”

“麥克斯!請你對伊洛娜放尊重一點!”米婭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儘量不讓自己的定製短裙碰到油膩的桌子邊緣,她忍不住插嘴道,“而且這種亂糟糟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你們沒看新聞嗎?伊甸(ELS)和紐帶科技(ND)已經達成了世紀停戰協議,馬上就要聯姻了。聽說市議會為了給兩大巨頭清理門面,正在下層區開展最高級別的嚴打呢!”

聽到“停戰協議”和“嚴打”幾個字,伊洛娜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極其幽暗的冰冷,但稍縱即逝。

“大小姐,巨頭們的嚴打,打的可都是給他們幹過髒活的狗。”麥克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目光若有若無地再次掃過伊洛娜。

麥克斯一直在試圖不啟用腦機芯片的情況下用義眼掃描她,反饋回來的永遠是一片平靜的靜態迷霧——這說明她不僅裝備了極高等級的軍用ICE(反制系統),而且在平時待機狀態下,她的能耗控制得如同死人一般完美,連最頂尖的掃描儀都只能看到一具“普通人類”的軀殼。

這女人,剛才絕對去打了一針極其霸道的軍用級狠貨。麥克斯在心裡暗暗評估著。

就在這時,酒吧原本昏暗的燈光突然變成了極具曖昧色彩的霓虹粉與幽暗紫。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首被刻意放慢了節奏、帶著濃烈和風與靡靡之音的電子小調。

“哦呼——”整個酒吧的傭兵和黑幫分子爆發出一陣如同野獸發情般的嚎叫。

“好戲開場了。火星老實人,準備好接受真正的社會化體驗吧。”麥克斯挑了挑眉,視線投向酒吧中央那個緩緩升起的圓形舞臺。

伴隨著一陣白色的乾冰煙霧,五個身材嬌小、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仿生人出現在舞臺上。

與極樂鳥那種追求極致逼真的高級性偶不同,這裡的風格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偶像風”與“機械獵奇”的縫合怪。她們頂著一張張經過大數據測算、完美契合人類對“清純、無辜、甜美”幻想的人造臉蛋,扎著雙馬尾,眼睛裡

閃爍著小鹿般怯生生的光芒。

但她們的身體,卻被改造成了純粹為滿足極度變態慾望的感官遊樂場。

她們身上穿著被撕裂的水手服,僅僅能遮住肩膀。胸部被特製的透明硅膠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包裹著的微型感溫馬達和粉紅色的導流液。飽滿得不可思議的乳房隨著舞步劇烈晃動,而那兩顆深紅色的仿生乳頭,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頻率在空氣中高頻顫慄。

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她們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

極度開叉的衣襬下,沒有任何內衣的阻擋。那條由仿生黏膜和感溫凝膠打造的“隧道”完全敞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隨著她們在地板上做出各種極具性暗示的M字開腿、甚至彼此用舌頭互相舔舐的動作,機械腺體開始瘋狂分泌晶瑩的人造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舞臺上,在霓虹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天哪……這也太下流了!”米婭羞得立刻用雙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那些反常識的機械構造。

而凱文剛剛平復下去的血壓再次飆升。如果說極樂鳥是讓他害羞,那這裡就是純粹的視覺強暴。那一張張清純甜美的初戀臉,配合著如此下賤、泥濘、甚至像母狗一樣撅起臀部展示私處的動作,產生了一種極度扭曲的感官刺激。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極其屈辱的腫脹感。

“叮——”

四人面前那張油膩的金屬桌面上,突然亮起了一個全息操作界面。上面顯示著五個舞姬的編號,以及一排排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指令選項”。

在這裡,只要你有信用點,你就是這些漂亮機械的神。

【打賞 500信用點:激活‘發情期’荷爾蒙氣體外放】【打賞 2000信用點:痛覺反饋模擬——三級無痕內部鞭撻】【打賞 5000信用點:透明仿生子宮高壓注水/染色展示】【打賞 10000信用點:局部非致命肢體拆解/融毀秀(表演後自愈)】“看看下層區的人民有多會玩。在上面,你們追求純淨;在下面,他們只追求感官的極致毀滅。”麥克斯惡劣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隔壁桌一個裝了四條粗壯機械臂的幫派頭目,粗暴地拍下了5000信用點的打賞。

舞臺上,一個藍髮舞姬立刻爬到了那個卡座邊緣。在全場的起鬨聲中,頭目將一杯混合著發光機油和不明興奮劑的粘稠液體,直接灌進了舞姬下半身那條敞開的通道里。舞姬那原本透明的下腹部瞬間被染成了詭異的熒光綠,她發出痛苦又極致愉悅的嬌喘,身體像蛇一樣在地上扭曲,透明腹腔裡的液體被震動馬達攪得劇烈翻滾。

凱文看傻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臺破風箱,雙手死死地摳著大腿,強忍著想要嘔吐和想要勃起的雙重摺磨。

“我也來湊個熱鬧。”麥克斯在屏幕上飛快地划走了3000信用點。他毫不猶豫地買了一個極其惡劣的組合指令——【強制憋尿程序鎖死】疊加【最高頻陰蒂電擊】。

幾乎是按鍵生效的同一零點一秒。

舞臺中央那個扎著粉色雙馬尾的舞姬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慘叫。她原本正在扭動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僵直,雙腿死死地繃緊,膝蓋不由自主地向內瘋狂摩擦。

隱藏在她逼真陰蒂內的微型高壓電極瞬間釋放了最

高級別的快感電流,但同時,她體內的液體排放閥門被死死鎖住。

“啊……啊啊!主人……要壞掉了……憋不住了……求求您……讓我排洩吧……”

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掛滿了程序設定的淚水和極度高潮帶來的紅暈。極度的快感和膀胱快要炸裂的酸脹感同時襲擊著她的神經中樞,她無法排洩,只能像一隻離開水的蝦米一樣在地板上瘋狂地抽搐、彈動,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絕望地乞求著釋放。

酒吧裡的男人們瘋狂地拍打著桌子,各種汙言穢語和更變態的打賞指令如同雪花般湧向舞臺。

麥克斯轉頭看向對面的伊洛娜。

在這個色慾熏天、癲狂到極點的環境裡,這位心理輔導員依然端坐在那裡。她手裡端著那杯清水,臉上的微笑連一毫米的弧度都沒有改變,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先生們!狂歡的時刻到了!”

音樂推向最高潮,滿身紋身的酒保跳上吧檯,充當起了拍賣員。他手裡牽著一條電子狗鏈,鏈子的另一頭,正是剛才那個被麥克斯電擊到虛脫、此刻正跪在地上不停痙攣喘息的粉發舞姬。

“今晚的最高潮!純潔的白色天使,底價一萬信用點!買下她,今晚你就是她的上帝!無論你是想把她拆成零件,還是想把你的體液灌滿她的每一個機械接口,她都會用最甜美的聲音對你說謝謝!”

“一萬五!”

“兩萬!”

瘋狂的叫價聲掀翻了屋頂。濃烈的荷爾蒙、酒精和合成體液的氣味將氣氛推向了爆炸的臨界點。

然後。

是真的爆炸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酒吧正門處炸裂。

那絕對不是什麼幫派火拼的土製炸彈,而是軍用級的高爆穿甲彈頭!

堅固的防彈玻璃幕牆在瞬間被衝擊波撕成了幾百萬塊鋒利的碎片。一團夾雜著幽藍色等離子火焰的熾熱火球,如同咆哮的惡龍般衝進大廳,瞬間將舞臺上的幾個仿生人舞姬連同前排的幾個倒黴鬼融化成了焦黑的液體。

死亡的靜音期只有零點幾秒,隨後是震破耳膜的轟鳴和尖叫。

坐在側方卡座的四人,直面了衝擊波的餘威。

在爆炸火光亮起的那一個絕對瞬間。

麥克斯的右眼爆發出刺目的紅芒。他的腦機芯片以恐怖的算力強行接管了酒吧天花板上兩臺正在盤旋的重金屬送餐無人機。

“嗡!”

兩臺無人機如同聽到指令的獵犬,瞬間從半空砸落,死死地擋在麥克斯和米婭的桌前。

“趴下!”麥克斯一把揪住還在發愣的米婭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按在沙發下面。無數的玻璃碎片和烈焰如同暴雨般砸在無人機的裝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然而。

就在麥克斯做出反應的同一幀時間裡。

坐在他對面的伊洛娜,動了。

在這之前,麥克斯的全視之眼看她,就像看一團披著高強度防窺膜的迷霧,除了高於常人的體溫,捕捉不到任何金屬部件的信號。

但就在這生死十分之一秒的主觀時間裡,為了救人,也為了自保。

伊洛娜,主動喚醒了那具藏在溫柔皮囊下的怪物。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麥克斯的神經接口裡卻如同雷鳴般的機械咬合聲響起。

龐大的輸出功率在瞬間撕裂了靜態偽裝層。在麥克斯那被火光映紅的暗紅色視網膜上,一幅令人膽寒的高亮透視圖驟然刷屏:

從她的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一整根散發著致命幽光的液壓合金骨骼瞬間通電;皮下密密麻麻如蜘蛛網般的微型伺服電機同時鎖死;而那個隱藏在前額葉深處、如同微型核反應堆般的生物超頻模塊,正瘋狂地將高壓供血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溫柔的面具被瞬間粉碎,原本清澈溫和的瞳孔縮成了毫無感情的殺戮針芒。

伊洛娜伸出那隻剛才還輕撫著凱文手背的纖細手掌,一把抓住了凱文的衣領。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多餘的發力前搖。那是純粹的、違背了生物極限的重型動能傳導。

“嗖——”

凱文甚至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他那一百多斤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拋飛的破布娃娃,被伊洛娜用一種恐怖的力量,直接凌空向後拽出了三米遠,精準地砸在了一根粗壯的承重柱後面。

而伊洛娜自己,則藉助這股拉扯的反作用力,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貓,以一個極度反關節的貼地滑鏟,堪堪避開了幾枚擦著她頭皮飛過的鋒利破片,隱入了卡座後方的陰影中。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抹米白色的殘影,空氣中只留下一絲瞬間因為義體發熱而溢出的冷冽金屬味。

躲在無人機殘骸後面的麥克斯,瞳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在他的“全視之眼”依然殘留著剛才那幅滿屏高危警報的透視圖。他沒有去看門外的襲擊者,而是死死地盯著承重柱後方那個重新隱入黑暗、呼吸依然平穩的米白色身影。

抓到你了。

麥克斯的嘴角,在烈火與死亡的慘叫聲中,勾起了一抹興奮的弧度。

【第2章:10倍敏感度下的髒襪深喉和砂紙摩乳頭】“轟——!!!”

熾熱的等離子火球瞬間吞噬了舞臺,防彈玻璃如同暴雨般炸裂。

前一秒還充斥著淫靡喘息和酒精氣味的“深海鐵鏽”酒吧,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門外,兩夥全副武裝的幫派分子如同瘋狗般衝撞在一起,鏈鋸劍和高頻震動刀撕裂血肉的聲音令人牙酸。

但真正的災難並非來自於幫派火拼,而是人群中突然爆發的一聲非人嘶吼。

“吼啊啊啊——殺!全殺光!!”

一個原本正在外圍交火的幫派頭目,突然丟掉了手裡的步槍,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他那裝配了重型液壓義體的雙臂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人造血管根根爆裂,幽藍色的冷卻液混合著鮮血從他的眼眶和鼻腔裡噴湧而出。

賽博精神病。

在這個時代,人體改造有著絕對的禁忌鐵律:高強度的“戰鬥類機械義體”與“深度生物改造器官”絕對不能共存。機械的冰冷指令與生物的內分泌系統會產生不可逆的排異撕咬。大多數人只能選擇“純機械飛昇”或“純基因優化”。如果強行雙修,就必須終身依賴極其昂貴的軍用抑制劑。一旦停藥,大腦前額葉就會被徹底燒燬,淪為只剩下殺戮本能的賽博瘋子。

而眼前這個頭目,顯然是最近停藥的受害者。他徹底瘋了。

只見他猛地揮動那條重達數百斤的機械臂,像拍碎西瓜一樣,將身邊兩個同伴的腦袋直接拍成了血霧。隨後,他如同發狂的絞肉機,衝進酒吧大廳開始無差別屠殺。

“啊啊啊啊!救命!”

“別擋路!滾開!”

人群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樣瘋狂推搡。

“都他媽給老子往地下室撤!”

剛才還在

臺上充當拍賣員的紋身酒保,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素質。他硬生生扛下了一塊飛濺的燃燒殘骸——他那被燒破的衣服下,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瞬間浮現出六邊形龜裂紋的軍用級皮下護甲。他掏出一把重型霰彈槍,一邊轟退試圖靠近的賽博瘋子,一邊掩護著尖叫的人群向吧檯後面的地下通道撤退。

米婭已經被嚇得幾乎暈厥,凱文更是連滾帶爬地跟在酒保後面,褲襠已經不可抑止地溼了一片。

在一片絕望的混亂與血肉橫飛中,只有兩個人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麥克斯靠在無人機殘骸的陰影裡,手指已經搭在了大腿外側的槍柄上;而幾步之外的伊洛娜,也如同幽靈般貼在一根承重柱的陰暗面。

他們倆都以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是衝著自己來的暗殺。

隔著紛飛的火光和慘叫,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了一秒。

“麥克斯同學。”伊洛娜率先開口,即使在背景音全是骨骼碎裂聲的當下,她的聲音依然透著一種知性而從容的溫柔,“與其在這裡被當成無差別襲擊的靶子,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談?”

“正有此意,輔導員。”麥克斯扯出一個冷笑。

兩人極其默契地避開了逃生通道,貼著牆根,閃身鑽進了酒吧側面一個堆滿廢棄酒桶和全息投影儀的昏暗小倉庫。

倉庫的隔音門一關,外面的慘叫聲瞬間被削弱成沉悶的嗡嗡聲。

狹小、悶熱的空間裡,只剩下排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單調聲響。

伊洛娜轉過身,雙手極其自然地交疊在身前,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剛才那種危險的情況,真是多虧了麥克斯同學的反應呢。不過……我很好奇,你的那隻義眼,是不是在不經意間,掃描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麥克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腦裡,那塊私掠者級芯片已經徹底解除了所有算力限制。之前在校園和外面,他為了防止被ND的反制AI追蹤,一直將算力壓制在10%。但現在,在這個信息黑洞般的下水道里,他火力全開。

他的暗紅色義眼死死盯著伊洛娜。這一次,她身上那層原本牢不可破的靜態偽裝迷霧,在頂級算力的強行解析下,如同一層薄紙般被徹底撕碎。

“全覆蓋式光學迷彩陣列,軍用級戰術脊椎,前額葉超頻模塊,心肺供氧重塑……”

麥克斯每念出一個詞,嘴角那種戲謔的弧度就加深一分,但他插在兜裡的手,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在諾亞市,把這麼多排斥反應極度強烈的重型軍用義體和生物改造塞進一具身體裡,不僅需要驚人的毅力,還需要把抑制劑當水喝。這種級別的瘋子配置,絕不是普通的僱傭兵。你是哪家大企業養的頂級殺手?ND?還是ELS?”

伊洛娜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原本溫和的眼眸,漸漸凝結成深不見底的絕對零度。

“聰明的麥克斯同學。”伊洛娜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金屬質感,“你或許還漏了一項。”

“咔噠!”

伴隨著極其細微的機械運作聲,伊洛娜原本自然下垂的雙手手腕內側,瞬間彈出了兩個微型發射器。

就在她準備抖出手腕,用單分子線將眼前這個黑客切成碎塊的瞬間——“滋啦——砰!”

伊洛娜雙腕的發射器突然爆出一陣刺眼的藍色電火花,緊接著發出一聲

短路的悶響。發射器被徹底鎖死,甚至連收回都做不到。

“你不會以為,我這個級別的黑客,真的只會駭幾個破爛無人機和門禁攝像頭吧?”

麥克斯緩緩抽出手,臉上掛著惡劣的嘲諷。他的瞳孔因為算力過載而呈現出妖異的猩紅色,“只要有網絡信號,你身上的那些破銅爛鐵,對我來說就是遙控玩具。”

然而,伊洛娜的眼中沒有閃過一絲慌亂。

即使沒有武器,單憑她那被重塑過的心肺和經過戰術脊椎強化的肌肉,扭斷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脖子,依然只需要零點五秒。

沒有任何廢話,伊洛娜雙腿微曲,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她像一頭優雅卻致命的獵豹,瞬間跨越了三米的距離,纖細的手掌直取麥克斯的咽喉。

太快了!

那是一種只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純粹物理壓迫感。

但麥克斯早有防備。他雖然是個戰五渣,但極致的前額葉算力讓他在千分之一秒內預判了她的動作。

“唰!”

一把通體漆黑、沒有任何反光的沉重手槍,在伊洛娜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喉結的剎那,死死地抵在了她白皙嬌嫩的下顎處。

伊洛娜的動作在空中硬生生地止住。

她的指尖,距離麥克斯的頸動脈只有不到一釐米。

“認識這玩意兒嗎?”麥克斯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狂跳,但他依然強撐著那種漫不經心的玩世不恭,“N射線手槍。不需要穿透你的護甲,只要我扣下扳機,你的這顆漂亮腦袋在一秒鐘內就會變成一團沒有腦電波的爛肉。想活命,就別亂動。”

伊洛娜的視線下移,看清了那把絕對違禁的“死神之指”。她那始終古井無波的瞳孔,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忌憚。

“現在,輔導員小姐,慢慢往後退。”麥克斯握槍的手微微發抖,但他咬著牙,用槍口頂著伊洛娜,逼她一步步退到倉庫中央的空地上。

其實,麥克斯現在握槍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是個黑客,是個除了腦子好使之外毫無戰鬥力的普通人。剛才如果他拔槍的動作慢上十分之一秒,他的腦袋現在已經轉到背後去了。

“把身上所有的通訊器、備用武器,統統扔到地上。”

伊洛娜沉默地照做。幾把微型陶瓷刀和通訊模塊掉落在地。

“還沒完。”麥克斯右眼紅光暴漲,無數底層代碼如同瀑布般衝進伊洛娜的神經接口,“我得確保你這臺殺人機器徹底斷電。”

“呃……”伊洛娜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她感覺到一股霸道的電流強行切斷了她大腦對戰術脊椎和光學迷彩的控制權。她的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背上突然壓了一座大山,屬於原生肉體的沉重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確認她的機械義體全部鎖死後,麥克斯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面對這個純肉體機能依然遠超常人的女殺手,他內心的恐懼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必須在心理上徹底摧毀她、羞辱她,才能掩蓋自己此刻的色厲內荏。

“好了,現在,把衣服脫了。”麥克斯像個十足的下流痞子一樣吹了個口哨,用槍口挑了挑伊洛娜的衣領。

伊洛娜冷冷地看著他:“你確定要這麼做?”

“少廢話!一件一件脫!別讓我重複第二遍!”麥克斯厲聲吼道,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伊洛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竟然真的抬

起雙手,抓住了米白色針織衫的下襬。

她緩緩地將毛衣向上脫下。

隨著衣物的剝離,麥克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的女性軀體。即使經過了重度的基因和義體改造,她的皮膚緊緻光滑,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包裹在黑色蕾絲胸衣下的乳房大小適中卻極其挺拔,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腹部有著極其漂亮且充滿力量感的馬甲線。

但與這具完美軀體極不相符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氣味。

由於之前的高負荷戰鬥準備和強行切斷義體帶來的應激反應,伊洛娜的身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酸甜中混雜著金屬臭氧味的體液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倉庫。

“把胸衣也脫了。”麥克斯強壓著內心的慌亂,用極度惡劣的語言掩飾著,“我還以為太平洋大學的知心大姐姐有多高貴,原來私底下也是個滿身酸臭味的怪物。怎麼,你體內的核反應堆漏液了嗎?”

伊洛娜一言不發,反手解開了搭扣。黑色的布料滑落,兩顆點綴在白皙雪峰上的粉嫩乳頭暴露在陰暗的燈光下,因為倉庫的冷氣而微微挺立。

“鞋子,褲子。”麥克斯的槍口指了指她的下半身。

伊洛娜彎下腰,脫掉了那雙得體的通勤短靴,隨後將長褲褪到腳踝,踢到一邊。

當她站直身體時,麥克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僅剩的布料上。

那是一雙原本應該是純白色的短棉襪和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但此刻,因為她極度易汗的病態體質,加上在下層區高強度的奔波,這兩件貼身衣物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白色的短襪底部因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和汙垢,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溼黃色;而那條緊緊包裹著她私處的內褲,更是溼漉漉的,半透明的布料甚至隱約透出了下面泥濘的陰影,邊緣泛著一層被體液長期浸泡的微黃。

一股極其濃烈、混合著下體酸液和濃重腳臭味的發酵氣息,直衝麥克斯的鼻腔。

“嘔……”麥克斯誇張地做出一個乾嘔的表情,大聲嘲弄道,“這就是頂級殺手的品味?你這雙腳是剛從下水道的死老鼠堆裡踩出來的嗎?那條發黃的內褲都能擰出水來了!平時那些圍著你轉的男學生要是看到你這副下賤、發臭的樣子,估計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麥克斯的辱罵像傾盆大雨一樣砸在伊洛娜身上。

他其實快要嚇尿了。他全身連個神經反射強化器都沒裝,平時打架全靠陰人,現在面對面和一個頂級刺客對峙,即使對方脫光了,他也能感覺到那具肉體裡蘊含的恐怖爆發力。他只能用這種最粗鄙的語言去羞辱她,試圖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然而,伊洛娜依然面無表情。

她的眼神甚至沒有任何波瀾。在麥克斯瘋狂犬吠的時候,她的餘光像精密的掃描儀一樣,評估著麥克斯握槍的力度、手臂的肌肉緊繃度,以及他因為恐懼而略顯粗重的呼吸頻率。

他在害怕。他的重心在右腿,食指放在扳機上微微發抖,沒有任何格鬥義體的狀態。

“把內褲和襪子也脫了。然後給我跪下。”麥克斯繞到伊洛娜的身後,將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她的後腦勺上,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好好談談了,殺手小姐。”

伊洛娜順從地脫下了最後兩件發臭的布料

,一絲不掛地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她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落在白皙的脊背上,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徹底剝去了所有防禦、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她的腳尖,卻在麥克斯視線的死角處,極其隱蔽地死死摳住了地板的縫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麥克斯!伊洛娜輔導員!你們在裡面嗎?”

門外,突然傳來了凱文顫抖的聲音,伴隨著米婭焦急的拍門聲。顯然,酒保已經將倖存者轉移到了附近,他們順著路線找了過來。

就是這一聲呼喊。

麥克斯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分散了。僅僅是極其微小的、甚至不到零點一秒的走神——他頂在伊洛娜後腦勺上的槍口,因為回頭看門的方向,偏離了兩毫米。

獵物與獵手的身份,在這一剎那,瞬間逆轉!

“砰!”

伊洛娜的身體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瞬間爆發!

即使失去了戰術脊椎的加持,她那被基因重塑過的心肺依然為她提供了恐怖的爆發力。她沒有起身,而是直接一個極其狠辣的反手擒拿,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麥克斯握槍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擰!

“啊!”麥克斯發出一聲慘叫,手腕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脫力,“死神之指”脫手而出。

緊接著,伊洛娜一個行雲流水的貼地掃堂腿,帶著一陣腥風,重重地掃在麥克斯的腳踝上。麥克斯就像一根被砍斷的木頭,毫無反抗之力地仰面栽倒在地上。

還沒等他喘過氣,一具溫熱、溼潤、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赤裸嬌軀,已經如同泰山壓頂般跨坐在了他的胸口。

伊洛娜的雙膝死死壓住他的雙臂,一隻手卡住他的喉嚨。而她的另一隻手……

她從旁邊地上抓起了一團東西——正是她剛才脫下的,那隻已經被冷汗浸透、發黃、散發著濃烈腳臭和酸腐味的白襪子!

“你……”麥克斯驚恐地睜大眼睛,剛想開口大叫。

“嗚——!”

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將那團溼黏的髒襪子狠狠塞進了麥克斯的嘴裡,甚至用兩根手指將它往喉嚨深處捅了捅。

一股極其濃烈的鹹苦味、發酵的腳臭味以及布料的粗糙感,瞬間在麥克斯的口腔裡爆炸開來。他被這股味道衝得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屈辱的嗚咽聲,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噓——”

伊洛娜俯下身,她那對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完美挺立的乳房,因為距離過近,甚至有些變形地擠壓在麥克斯的機能夾克上。

她低下頭,紅唇幾乎貼著麥克斯的耳朵,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如同死神宣判般的呢喃:“聰明的黑客先生。滋味如何,好聞嗎?現在,只要你敢發出半點求救的聲音,我就......”

“吱呀——”

倉庫的鐵門被猛地推開。

“麥克斯!外面已經安全……啊!!!”

衝進來的凱文看到眼前的景象,聲音瞬間卡在了喉嚨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昏暗的燈光下,他們平時那位溫柔端莊的心理輔導員,此刻竟然一絲不掛!而且,她正以一種極其狂野的姿態,騎在麥克斯的身上!

就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

伊洛娜的後腦勺彷彿長了眼睛。她以驚人的速度,將那把不知何時奪回來的N射線手槍,死死地頂在麥克斯視覺死角的側腰處。

同時,她臉上的冰冷殺意在一微秒內煙消雲散。面部的微型仿生肌肉瞬間重置了“人格面具”

,甚至模擬出了極度劇烈的心跳和臉上那層惹人憐愛的緋紅。

“呀……”

伊洛娜發出一聲嬌羞的驚呼,極其自然地將臉埋進了麥克斯的胸膛裡,就像是一個在偷情時被撞破、羞憤欲絕的純情少女。她裸露的脊背在燈光下微微顫抖,顯得那麼無助和誘人。

而腰間那把冰冷的槍口,卻毫不留情地往麥克斯的腎臟位置用力頂了頂。

麥克斯滿嘴塞著那隻酸臭的溼襪子,苦膽水都快嘔出來了。他極力將襪子用舌頭往外頂出了一點,勉強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強行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渣男嘴臉:“咳……那什麼……凱文。如你所見,今天認識我們漂亮的輔導員,我非常開心。剛才外面的爆炸,額...劫後餘生嘛,腎上腺素飆升,所以我們就來倉庫裡……‘慶祝一下’。”

凱文看著麥克斯那張因為反胃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從他嘴邊露出一截的、明顯發黃的髒襪子,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邏輯:“慶祝?可……可你嘴裡那隻溼漉漉的襪子是....?!”

還沒等麥克斯想好怎麼編瞎話。

站在後面的米婭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那雙定製的“幻彩虹膜”瞬間變成了興奮到極致的玫瑰金色。她一把捂住凱文的眼睛,用力將他往門外拖。

“哎呀!凱文你個呆子別看了!”米婭的聲音裡壓抑著發現了絕世大八卦的狂喜,“難怪伊洛娜平時對那些財閥少爺都沒興趣,原來她喜歡玩這麼……這麼野的!小狼狗的原味服從調教,我的天哪!快走快走,別打擾人家!”

“不是,可是那襪子……”凱文還在掙扎,但火星做題家的力氣怎麼比得過吃瓜狀態下的地球麗人,硬生生被米婭拽出了倉庫。

“砰。”鐵門被米婭貼心地從外面關死。

整個倉庫再次陷入了死寂。

麥克斯嘴裡依然含著那隻散發著酸腐味的襪子,他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緩緩抬起頭的伊洛娜,眼神裡充滿了“大姐,現在能把這破玩意兒拿出來了吧”的屈辱和求饒。

伊洛娜看著他那副悽慘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意義上屬於“殺手塞勒妮”的冷笑。

她沒有去拿那隻襪子。

她只是反手握住那把N射線手槍,用堅硬的金屬槍托,照著麥克斯的太陽穴,極其精準且狠辣地砸了下去。“砰。”

“廢話真多。”

麥克斯的白眼徹底翻了過去,大腦在臭襪子和重擊的雙重摧殘下,乾淨利落地陷入了深度的黑暗。

深夜,通往中層區和上層區的磁懸浮末班列車正在高速穿梭。

車廂外,下層區那如同腐爛肺葉般的紅藍霓虹燈正在急速倒退。凱文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呆滯地看著下方閃過的街景。

幾架塗裝成純黑色的重型反恐運輸機剛剛降落在廢墟般的街道上。全副武裝、帶著防毒面具的市議會防暴部隊,正像清理工業垃圾一樣,用巨大的機械吊臂將那個被炸得殘缺不全的賽博瘋子屍體扔進冷凍隔離艙,準備運回實驗室切片研究。而僅僅隔著一條街的地方,那些癮君子和流鶯依然在麻木地遊蕩,彷彿剛才那場慘烈的殺戮不過是下水道里翻起的一個水泡。

“米婭……”凱文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迷茫,極樂鳥帶給他的生理快感早就在這一連串的驚嚇中揮發得一乾二淨,“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外星殖民地的

人為了不被輻射爛掉骨頭,拼了命地挖礦;地球上的人為了活得像個神,把同類當成小白鼠。而在這裡……在諾亞市,人命連一臺二手的義體都不如。難道這個宇宙裡,就沒有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地方嗎?”

坐在旁邊的米婭看著這個今天才認識的火星同學,看著他那雙被現實徹底碾碎了天真的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諾亞市,正常本身就是一種極其昂貴的特權。

米婭嘆了口氣,像個大姐姐一樣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凱文因為緊繃而有些發抖的肩膀,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別想那麼多了,凱文。這座城市就是個巨大的絞肉機,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假裝看不見那些齒輪上的血肉。”米婭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試圖轉移話題,“明天就是新生開學典禮了,想點開心的事情。聽說學校這次砸了重金,請了‘塞壬幻夢傳媒’最頂級的純血偶像歌舞團來表演。那些女孩子可是連一根手指都沒改造過的地球基因原體呢,保證能把你在下層區看到的髒東西都洗乾淨。”

凱文機械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但腦海裡依然揮之不去那顆掉落的人頭,以及賽博瘋子那雙冰冷的眼睛。

……

與此同時,距離那間爆炸酒吧不遠的一家下層區廉價情趣酒店內。

“呃……”

麥克斯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頭痛,從昏迷中甦醒。他的大腦還有些混沌,但身體傳來的異樣感卻在瞬間讓他如墜冰窟。

冷。極度的冷。

他發現自己此刻一絲不掛,赤裸著跪在一張廉價的合成天鵝絨地毯上。

他試圖活動手腳,卻聽到了一陣冰冷的金屬碰撞聲。

低頭一看,他的雙腳腳踝和兩個膝蓋,已經被死死地扣在了地面上凸起的四個電子智能環中。他現在除了保持這個極其屈辱的“大張腿”跪姿,下半身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上半身。

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手腕上的合金手銬與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個厚重的黑色拘束項圈,通過一條極短的鋼纜緊緊相連。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後手觀音式”拘束,迫使他必須極其吃力地把雙臂往後背摺疊。為了不讓手腕的關節被硬生生扯斷,他只能拼命地將胸膛往前挺,把頭高高地仰起。

而項圈上還有一條筆直的金屬鎖鏈連接著天花板。這條鎖鏈崩得極緊,只要他的腰部稍有彎曲或者晃動,項圈就會瞬間勒緊他的氣管,讓他窒息。

物理上的絕對剝奪讓麥克斯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但他畢竟是全星系最頂尖的黑客。

沒關係,只要我的腦機接口還在,這房間裡的門禁、鎖鏈全都是我的玩具……

麥克斯深吸一口氣,剛想閉上眼睛激活前額葉的“私掠者級”芯片。

“滋——啪!”

一股極其微小,但卻如同萬根鋼針同時扎入大腦的微電流,順著他的後腦勺直接劈進了他的神經中樞。

“啊!!!”

麥克斯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這甚至不是痛覺,而是一種讓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瞬間瘋狂顫慄的麻痺感。

他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腦機接口上,正插著一根粗壯的數據線纜。線纜的另一頭,連接著一臺扔在床上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小型手提裝置。

“醒了?我親愛的小黑客。”

伴隨著一陣拖鞋踩在劣質地毯上的

腳步聲,伊洛娜緩緩從浴室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依然穿著剛才那身在倉庫裡被汗水浸透的內衣褲和那件米白色針織衫。她甚至連臉上的汙漬都沒洗,身上那股混合著酸甜汗液、發酵氣味以及冷冽金屬機油味的獨特體息,在情趣酒店悶熱的空氣中被無限放大,直衝麥克斯的鼻腔。

伊洛娜走到麥克斯面前,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質感的智能口枷。

“你……你在我腦子裡插了什麼東西?!”麥克斯仰著頭,因為雙手反折和鎖鏈的牽引,他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別緊張,麥克斯同學。你的芯片防火牆確實厲害,以我的技術,這輩子都破譯不了你的底層邏輯。”伊洛娜蹲下身,塗著淺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魅惑卻又殘忍的弧度,活像一個正在深淵裡招攬客人的魅魔,“這只是紐帶科技(ND)審訊室裡的一點小玩具。它黑不進你的大腦,但它能給你的感官輸入層,加上一個額外的小指令——【軀體敏感度:放大10倍】。”

麥克斯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10倍!對於裝配了高級腦機接口的人來說,感官放大10倍,意味著一陣微風拂過皮膚,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肉;而輕輕的撫摸,足以讓神經元因為過載而產生幻覺般的瀕死快感!

“剛才在倉庫裡,你不是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嗎?不是覺得老師身上的汗味很臭、很噁心嗎?”

伊洛娜的眼神變得極其妖冶。她伸出那隻纖細的手,一把捏住了麥克斯的下巴,強行將那個智能口枷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團發黃的、散發著濃烈酸腐味的溼軟布料。

正是剛才塞在麥克斯嘴裡、後來又被她拔出來的那隻汗透了的髒襪子。

“那就請你,再好好品嚐一下老師的味道吧。”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將那雙散發著濃烈腳臭的髒襪子,硬生生地揉成一團,順著口枷的孔洞死死地塞進了麥克斯的口腔深處。

“嗚——嗚嗚!!”

麥克斯瘋狂地搖頭掙扎,但脖子上的鎖鏈勒得他無法動彈。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鹹酸味、發酵的死皮味,在10倍味覺放大的作用下,簡直就像是一顆生化炸彈在他的舌苔上炸開。每一根布料的纖維摩擦著他敏感度飆升的口腔黏膜,都讓他產生一種極度反胃卻又渾身酥麻的戰慄。

伊洛娜拉過一張椅子,在麥克斯面前大馬金刀地坐下,雙腿交疊。

她脫下了腳上那雙酒店拖鞋,赤裸的白皙右足順勢抬起,用那沾染著細密汗水和微塵的圓潤腳趾,極其輕浮地、像是在逗弄寵物一樣,輕輕顛了顛麥克斯毫無防備、垂直懸掛在兩腿之間的兩顆蛋蛋。

“嗡——!!!”

哪怕只是腳趾尖極其輕微的觸碰,在10倍敏感度的瘋狂放大下,那感覺就像是一道高壓電流直接擊穿了麥克斯的睪丸!

“嗚啊啊啊!!!”

麥克斯的身體像是一條觸電的死魚一樣向後瘋狂弓起,脖子上的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雙手手腕因為反抗被手銬勒出了血痕。他的眼淚和生理性的口水瞬間流了下來,浸透了嘴裡的那隻臭襪子。

但這只是個開始。

伊洛娜咯咯地嬌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麥克斯聽來比惡鬼還要恐怖。她那靈巧的腳趾順著睪丸向上滑動,趾腹帶著一絲汗液的黏膩,極其精準地刮過了麥克斯那根因為極度

恐懼而微微萎縮的肉棒龜頭上的馬眼。

這極其短暫的摩擦,直接摧毀了麥克斯的括約肌防線。在10倍神經刺激的逼迫下,他的龜頭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透明前列腺液直接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拉出長長的銀絲,黏在了伊洛娜的腳趾上。

“哎呀呀,怎麼這麼不經逗呢?小黑客,你下面流出來的水,可比老師的汗還要臭呢。”

伊洛娜用一種極度下流的語氣羞辱著他。隨後,她竟然抬起那根沾滿了麥克斯自己前列腺液的腳趾,順著他因為被迫挺胸而完全暴露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後將那一抹溫熱的黏液,極其殘忍地塗抹在了麥克斯那顆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左側乳頭上,甚至還用粗糙的腳趾甲在上面重重地颳了一下。

“嘶——嗚嗚嗚!!!”

麥克斯瘋了。

下半身的淫液被塗抹在敏感的乳頭上,那種溼滑、黏膩的感覺,加上腳趾甲那輕微的劃刮,在10倍放大下,變成了一場將他的理智按在絞肉機裡瘋狂摩擦的酷刑。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規則地抽搐,大腿內側痙攣得幾乎要抽筋。

“噓,安靜點,好戲才剛剛開始。”伊洛娜收回腳,俯下身,那張美豔的臉龐距離麥克斯的眼睛只有不到十釐米。她那混合著體味和殺意的呼吸,噴灑在麥克斯的臉上。

“今天晚上,你的乳頭,你的肉棒,還有你的蛋蛋,這三個地方,肯定是要保不住了。”伊洛娜的聲音像裹著毒藥的蜜糖,“老師是個民主的人。說吧,你想讓哪個地方,先被玩壞掉?”

說完,她按下了手裡那個形似遙控器的裝置。

“咔噠”一聲,麥克斯嘴裡的智能口枷鬆弛了下來,變成了一個柔軟的硅膠圈。

麥克斯一邊瘋狂地咳嗽,一邊用舌頭試圖把嘴裡那團噁心的臭襪子往外推。他的眼淚糊了滿臉,驕傲的自尊早就被10倍的快感和痛楚擊得粉碎。

“咳……嘔……等等!伊洛娜,輔導員!我們完全可以跳過這些變態的項目的對嗎?!”麥克斯驚恐地大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你是想要紐帶科技的內部防火牆秘鑰?還是想要消除你的通緝令?只要你能把我腦子裡這該死的線拔掉,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滴——”

伊洛娜根本沒有聽他說完。她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遙控器。

“咔咔咔咔——”

智能口枷內部的微型齒輪瘋狂轉動,材質瞬間從柔軟的硅膠變成了堅硬的合金,並以一種極其暴力的姿態向兩側撐開。

“唔——!!”

麥克斯的嘴巴被強行撐到了生理極限,下頜骨發出一聲痛苦的脆響。他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能任由口水順著撐開的嘴角和發黃的臭襪子瘋狂地流淌到胸膛上。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麥克斯同學。”伊洛娜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高高在上,“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我只想聽你做出選擇。你只需要說出那三個詞的其中一個。選。”

“咔噠。”口枷再次鬆開。

“我選……我選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真錯了!嗚嗚嗚……別折磨我了……”這個在網絡世界呼風喚雨的神明,此刻徹底淪為了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肉豬,崩潰地痛哭求饒。

“滴——”

口枷再次無情地撐開到最大,直接阻斷了他所有的哀嚎。

“真遺憾,這可是必答題。”伊洛娜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一個差生,但眼底卻閃爍著施虐的狂熱,“既然你不想選,那就老師替你選好了。就從……最上面開始吧。”

伊洛娜站起身,從旁邊的一個工具箱裡,拿出了一張在下層區用來打磨生鏽義體接口的、極其粗糙的工業砂紙。

她走到麥克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兩個因為剛才的塗抹而微微發紅挺立的乳頭。

在10倍敏感度下,預感比真實的接觸還要恐怖。麥克斯看著那張砂紙,瞳孔由於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震顫,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嗚咽聲。

“乖,很快就不疼了。”

伊洛娜俯下身,紅唇湊到他左側的乳頭前,輕輕地吹了一口溫熱的氣。

只是一口輕微的氣流!但在麥克斯的大腦裡,卻彷彿有一把燒紅的烙鐵精準地點在了那個微小的神經末梢上!他的胸大肌瘋狂地跳動著。

隨後,伊洛娜伸出雙手,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兩邊那兩顆脆弱的肉珠。她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極慢、極慢地開始揉捏。

“嗚——嗚嗚嗚!!!”麥克斯的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那種被刻意放慢的揉捏,讓快感和酸脹感在乳腺深處瘋狂堆積,卻又因為鎖鏈的限制無法通過身體的扭動來發洩。僅僅過了十幾秒,那兩顆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乳頭,就已經充血腫脹到了驚人的程度,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真是敏感到讓人嫉妒的身體呢。”伊洛娜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狠辣。她毫無徵兆地將那張粗糙的工業砂紙,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胸前,覆蓋到那兩顆腫脹不堪的紅潤乳頭上。

然後,用力地、毫不留情地來回摩擦!

“嗤——嗤——!”

“啊!!!”(極其沉悶的、被口枷堵在喉嚨裡的慘叫)粗糙的砂粒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小刀,瘋狂地切割著那層已經被刺激到極度脆弱的表皮。幾乎是在摩擦的第三下,乳頭就破了皮,殷紅的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砂紙的邊緣。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皮肉之苦。但在10倍感官放大器的加持下,麥克斯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胸腔彷彿被一輛重型壓路機碾碎了!那種砂紙磨破嬌嫩皮膚的撕裂痛,混雜著乳頭根部傳來的、讓他感到極度羞恥的電流般快感,形成了一場足以摧毀一切意志的神經風暴。

麥克斯的雙手手腕已經被手銬勒得鮮血淋漓,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疼痛和變態的快感,在電子環的拘束下劇烈地彈跳、抽搐著。尿液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在廉價的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伊洛娜看著順著麥克斯胸肌流淌而下的鮮血,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她將沾著血的砂紙扔到一邊,目光緩緩下移,鎖定在了麥克斯雙腿之間那個已經因為劇痛和刺激而半軟半硬的肉棒上。

“上面結束了,小黑客。接下來……我們該玩點更下流的了。”

【第3章:被聞著腳汗和騷穴醒來的賤狗強吻】清晨,諾亞市下層區人造穹頂的模擬日光準時亮起,透過情趣酒店百葉窗的縫隙,在廉價的合成天鵝絨地毯上投下幾道慘白的條紋。

房間裡的氣味已經濃烈到了令人作嘔的程度。

那是高濃度的人類體液與工業化學物質混合發酵後的絕望氣息。地毯上,一灘灘可疑的液體相互交融:麥

克斯失禁排出的騷黃尿液、在10倍敏感度折磨下不受控制噴射出的渾濁精液和前列腺液、以及順著他身體滑落的汗水與淚水。

在這片令人作嘔的汙漬正中央,麥克斯依然維持著昨晚那個屈辱的“後手觀音式”大張腿跪姿。

他現在的模樣悽慘得連下水道里的流浪漢都不如。他那顆曾經引以為傲的大腦現在完全宕機,滿是血絲的眼睛無神地翻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尤其是經過伊洛娜重點“關照”的三個部位:乳頭已經被砂紙徹底磨沒了一層皮,變成了一團向外滲著血水的爛肉;原本囂張的肉棒和脆弱的蛋蛋上,佈滿了被各種刑具抽打、揉捏留下的紫黑色淤血和鞭痕,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爛李子。

而他的嘴裡,那個智能口枷依然死死地撐著他的下頜骨。那隻原本發黃、散發著酸腐腳臭的襪子,經過一整晚被口水、胃液的浸泡,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團溼爛、散發著惡臭的布渣,死死地堵在他的喉嚨口。

麥克斯的脖子被天花板上的鎖鏈繃得筆直,他甚至不敢低頭,因為伊洛娜昨晚隨口下達了一個命令:“如果敢把含有我腳汗的口水流到地毯上,我就把你的尿道管切開塞進去。”

所以,哪怕胃裡翻江倒海,哪怕下頜骨已經快要脫臼,麥克斯這一整夜都在驚恐地、機械地吞嚥著那些混合著酸臭腳汗的噁心唾液。

“吱呀——”

伊洛娜從門口走進來,沒有洗澡。她依然穿著昨晚那件被汗水浸透後陰乾、變得有些發硬的米白色針織衫。那條泛著淡黃色的內褲緊緊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她身上那股由於義體超頻而產生的酸甜汗液、冷冽臭氧以及下體分泌物的氣味,經過一夜的醞釀,變得更加濃郁、刺鼻且充滿侵略性。

她走到床邊,翹起那雙修長筆直但佈滿汗漬和灰塵的赤足,姿態慵懶地坐了下來。

“早安呀,麥克斯同學。昨晚睡得好嗎?”

伊洛娜的聲音清脆、溫柔,宛如清晨校園林蔭道上的微風,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她隨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遙控器,輕輕按下了紅色的解除鍵。

“滴——咔噠咔噠咔噠!”

一連串金屬解鎖的聲音響起。天花板上的鎖鏈瞬間鬆脫,地上的四個電子智能環同時彈開,插在麥克斯後腦機接口上的那根10倍敏感度線纜也自動脫落。

物理拘束和神經摺磨在同一瞬間被解除。

失去支撐的麥克斯像是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肉,重重地砸在滿是尿液和精液的地毯上。

如果是以前那個桀驁不馴的黑客 Zero-day,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絕對是破口大罵或者嘗試反擊。但現在,經過了一整夜生不如死的調教,10倍敏感度下的神經重塑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

麥克斯沒有站起來,也沒有求饒。

他在地上劇烈地喘息了兩口,隨後,他竟然像一條聞到肉骨頭香味的野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在滿地汙濁的體液中爬行,拖著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直接爬到了伊洛娜的床邊。

他把臉死死地貼在伊洛娜那隻翹起的、赤裸的右腳上。他的鼻子對準了伊洛娜腳底那層溼潤的汗液和散發著濃烈酸腐味的腳趾縫,像是一個癮君子一般,開始大口大口地、貪婪地深呼吸!

“哈啊……哈啊……”

他一邊聞著那股足以讓常人作嘔的腳臭味,一邊因為殘存的應

激反應而渾身劇烈顫抖。他嘴裡依然含著那個撐開的口枷和溼爛的髒襪子,他甚至連把它吐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伴隨著深嗅的動作,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極其下賤的吞嚥聲,把那些噁心的汁水再次嚥進肚子裡。

“噗嗤——”

伊洛娜看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數字神明”,忍不住輕笑出聲。她用腳跟隨意地在麥克斯的臉上蹭了蹭,然後略帶嫌棄地將他撥開。

“麥克斯同學,你的口水弄髒老師的腳了。”

被撥開的麥克斯像個失去安撫的嬰兒一樣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調轉方向,將整個腦袋直愣愣地埋進了伊洛娜雙腿之間那條只隔著一層發黃溼潤內褲的神秘地帶。

“嘶——哈啊……”

他把鼻子死死地頂在那片散發著極度濃烈的女性私處腥臊味、汗液發酵味和淫靡氣息的布料上,閉著眼睛,表情陶醉而絕望地瘋狂吸吮著那裡的氣味。

因為在昨晚那如同身處十八層地獄般的折磨中,每一次痛苦達到巔峰時,伊洛娜都會把這隻腳踩在他的臉上。這股原本讓他極度嫌惡的酸臭味,已經在他的潛意識裡,和“刑罰暫停”、“主人的賞賜”形成了極其病態的神經綁定。

伊洛娜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飽滿的乳房在針織衫下劇烈起伏。

“哎呀呀,怎麼才調教了你一個晚上,就變得像條發情的小公狗一樣下賤了?”伊洛娜的語氣依然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學生,但吐出的詞彙卻像刀子一樣凌遲著麥克斯僅存的自尊,“昨晚在倉庫裡不是還嫌棄老師身上的味道噁心,嫌棄老師的襪子發黃有腳臭嗎?現在怎麼聞得這麼起勁呀?”

她伸出手,輕輕捏住麥克斯的藍粉色漸變頭髮,將那顆埋在自己雙腿間的腦袋拉了出來。

隨後,伊洛娜抬起那隻帶著濃烈酸臭腳汗和溫熱體溫的赤足,用大拇趾和食趾,極其熟練地夾住了麥克斯嘴裡那團已經被口水泡得發脹的爛襪子。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黏膩聲,伊洛娜用腳趾將襪子從口枷裡硬生生拽了出來。一條長長的、混合著胃液和黃綠色雜質的濃稠口水絲,從麥克斯的嘴裡一直拉到了半空中。

襪子剛被拔出,伊洛娜的腳趾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向上一挑,沾滿汗液和汙垢的腳趾腹死死地頂住了麥克斯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對上自己那雙似笑非笑的冰冷眼眸。

“現在,口枷解除了。”伊洛娜用腳趾在麥克斯的下巴上碾了碾,用一種極度包容、彷彿在循循善誘的輔導員語氣說道,“麥克斯同學,以後知道該怎麼跟女孩子好好說話了吧?昨晚老師給你的那點‘小體罰’,應該能讓你長一點小小的記性,對不對?”

被腳趾挑著下巴的麥克斯,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和拉絲的口水。他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惡魔,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恐懼與臣服。

“嗚……知道……我錯了老師……我是賤狗……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麥克斯的下頜骨因為被撐了一整夜而極度僵硬,說話含糊不清,但他依然拼命地點著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乖孩子。”

伊洛娜滿意地笑了,她收回腳,轉身從床頭的戰術包裡摸出一管閃爍著銀色光芒的針劑——伊甸生命科學(ELS)軍用級納米醫療修復液,隨手丟在地

毯上,正好滾到麥克斯的膝蓋邊。

“啊!!!”看到那管修復液的瞬間,麥克斯就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厲鬼,整個人發出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縮去,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喉嚨裡發出驚恐至極的尖叫:“不要!我不塗!求求你老師……我已經壞掉了!不要再治好我了!嗚嗚嗚……”。

在昨晚那個漫長如地獄的夜晚,這管修復液就是他噩夢的循環按鈕。每當他的乳頭被磨爛、下體被抽打得快要壞死時,伊洛娜就會給他塗這個。修復液裡的納米機器人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強行縫合血肉,那種萬蟻噬骨的劇痛讓他生不如死;而更絕望的是,剛一治好,伊洛娜就會冷笑著拿起刑具,開始新一輪的物理摧殘。

看著麥克斯被一管藥劑嚇得失禁的悽慘模樣,伊洛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別怕呀,麥克斯同學。”伊洛娜彎下腰,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著這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玩具,“老師向你保證,課程已經結束了。這次修復完,絕對不會再磨爛你的小乳頭了,自己塗上吧。”

聽到伊洛娜的保證,麥克斯這才戰戰兢兢地鬆開手。他用沾滿體液和灰塵的手指,顫抖著擰開修復液的蓋子,將那些銀色的納米凝膠塗抹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和紅腫不堪的下體上。

“嘶——啊啊啊……”

納米機器人接觸到傷口的瞬間,開始瘋狂地吞噬壞死組織並重組細胞。麥克斯疼得在地上打滾,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慘叫。

但效果也是極其驚人的。短短兩分鐘內,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除了一層新生的、極其敏感的粉紅色嫩肉外,幾乎看不出昨晚遭受過何等非人的虐待。

“叮咚——”

酒店房間那扇破舊的防盜門外,傳來了送餐無人機的電子提示音。

伊洛娜站起身,赤著腳走到門外,將兩份散發著合成澱粉香味的早餐端了進來,擺在房間中央那張滿是劃痕的小圓桌上。

“好了,洗漱就免了,估計你也習慣了吧。過來吃早餐吧,吃完我們還要回學校參加開學典禮呢。”伊洛娜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拆開一管合成營養液,用吸管優雅地吸吮著。

恢復了身體機能的麥克斯,本可以站起來走過去。但他看了看那張椅子,又看了看伊洛娜那雙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他嚥了一口唾沫,昨晚被訓練的奴性本能徹底壓過了大腦的理性。他放棄了直立行走,像一隻真正的家犬一樣,手腳並用地在滿是汙濁的地毯上爬行,一路爬到小圓桌旁,然後極其順從地、靜靜地趴在伊洛娜的腳邊。

看著腳下這個徹底被自己馴服的黑客,伊洛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夾雜著輕蔑與病態滿足的快意。

“麥克斯同學,地上涼。”伊洛娜用溫柔到令人髮指的語氣,輕輕踢了踢麥克斯的肩膀,然後指了指對面的那張空椅子,“老師不喜歡俯視別人。站起來,坐到老師對面去。我們要開始談談……接下來的合作了。”

麥克斯打了個寒顫,這才如蒙大赦般,手扶著桌子邊緣,雙腿打著擺子,極其緩慢、極度拘謹地站了起來,然後在伊洛娜對面,半個屁股沾著椅子邊緣,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

廉價情趣酒店的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小圓桌旁,麥克斯坐在椅子邊緣。即使

身上那些恐怖的物理傷痕已經被納米修復液抹平,但他身體的肌肉記憶依然停留在昨晚那個地獄裡。他甚至不敢直視對面的伊洛娜,只敢用餘光盯著她那雙擱在桌腳的赤足。

“所以,協議就這麼定了。”

伊洛娜優雅地吸光了最後一口合成營養液,將空管扔進垃圾桶,語氣如同在輔導室裡做著新學期規劃一樣自然,“麥克斯同學,你利用你的‘私掠者級’芯片和那雙看透底層的義眼,幫我去弄那些軍用級抑制劑。作為交換,在你避風頭、或者被那些巨頭追殺的時候,老師會用這具身體,護你周全。”

麥克斯僵硬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懂……懂了。我幫你搞藥,你給我當保鏢。”

“是‘互相合作’哦,麥克斯同學。”伊洛娜單手托腮,看著眼前這個連拿叉子都在發抖的黑客,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麥克斯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麥克斯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嚇得猛地往後一縮,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腦袋,閉著眼睛瘋狂求饒。昨晚那10倍敏感度下的砂紙摩擦和電擊,已經徹底把他的膽子嚇破了。

看著他這副可憐又滑稽的模樣,伊洛娜愣了一下,隨後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笑意。

“看來,我們大名鼎鼎的‘Zero-day’,全星系最恐怖的數字幽靈,昨天晚上是被老師徹底玩壞了呢。”

伊洛娜的聲音變得無比輕柔,她沒有懲罰他,而是像牽著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樣,輕輕拉著他往浴室走去,“來吧,滿身都是髒東西,老師幫你洗洗。”

被拉進浴室的麥克斯,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他看著狹窄的淋浴間,腦子裡閃過的全是黑網上那些殘酷的水刑、或者是用強酸清洗皮膚的恐怖刑罰。

然而,當伊洛娜打開花灑,淋下來的卻是溫度剛剛好的熱水。

“脫衣服的話,你現在可是光著的呢。”伊洛娜輕笑了一聲,當著麥克斯的面,隨手脫下了那件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發硬的針織衫,接著是那條泛黃的內褲。

“睜開眼睛,麥克斯同學。逃避可不是好習慣哦。”伊洛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溫柔。

麥克斯顫抖著睜開眼,隨後,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

一具完美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沒有了昨晚那種劍拔弩張的壓迫感,這具長期經歷高強度訓練卻又不失豐腴的肉體,此刻在氤氳的水汽中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女性柔美。水流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劃過那對挺拔飽滿的雙乳,在深邃的溝壑間匯聚,最後滴落在那片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神秘的泥濘幽谷間。

伊洛娜將麥克斯拉到花灑下,拿起一瓶帶著廉價玫瑰香精味的沐浴露,在自己手裡打出豐富細膩的泡沫。

“閉上眼睛,感受水流。”

溫柔的指令下達,麥克斯下意識地閉上眼。緊接著,一雙極其柔軟、溫熱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胸膛。

伊洛娜極其細緻地清洗著他的身體。那雙昨晚還拿著砂紙將他乳頭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此刻正用最輕柔的力度,用泡沫洗去他胸口殘留的血痂和汗漬。

“嘶……”指腹滑過他那顆剛剛長出粉嫩新肉的左乳頭時,麥克斯因為敏感而輕輕瑟縮了一下。

“弄疼你

了嗎?”伊洛娜停下動作,湊近了他的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沒……沒有……”麥克斯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很……舒服……”

“那就乖乖放鬆。”伊洛娜輕笑一聲,雙手順著他緊繃的腹肌一路向下,沒有任何避諱地握住了他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萎縮在兩腿之間的肉棒。

“嗚!”麥克斯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哼,身體瞬間僵硬。“別怕,我不揍它。”伊洛娜的聲音貼著他響起。她的手指極其耐心地撥開他的包皮,用溫水和泡沫洗去龜頭上乾涸的前列腺液和昨晚失禁沾染的尿跡。她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撫摸著柱體上那些淡紫色的淤青,甚至托起他那兩顆可憐的蛋蛋,在手心裡溫柔地揉搓清洗。

在溫水和這種極度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母性安撫的撫慰下,麥克斯原本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竟然奇蹟般地開始一點點軟化。他不可思議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給他洗滌性器而微微彎下腰的頂級女殺手,看著水流劃過她那迷人的脊背曲線,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迷戀之中。

洗浴結束後,伊洛娜用一條幹燥的浴巾將他包裹起來,牽著他走到那張凌亂但還算乾淨的大床上,讓他慢慢躺下。

麥克斯乖乖地躺平,伊洛娜則赤裸著身體,極其自然地跨坐他的大腿上。

她從戰術包裡摸出一個銀色的醫療吸入器——那是下層區常見的、類似哮喘噴霧的神經舒緩劑。

“張嘴。”

伊洛娜自己先含住吸嘴,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吸入器遞到麥克斯嘴邊。

麥克斯看著吸嘴上殘留的一絲晶瑩的津液,那上面還帶著伊洛娜的體溫和味道。他沒有猶豫,張開嘴,對準那個吸入器,猛地深吸了三大口。

“嘶——呼……”

高純度的舒緩氣體瞬間湧入肺部,直達大腦。麥克斯感覺到緊繃了一整夜的肌肉彷彿在瞬間融化了,那種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恐懼感被一層溫暖的霧氣漸漸包裹、化解。

就在麥克斯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時,伊洛娜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造型精密的氣壓注射器。那是無針頭的高壓藥物遞送工具。

而在注射器的卡槽裡,正插著一支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液體。

“你……你幹什麼?”麥克斯有些懵了。

“麥克斯同學,你這麼年輕就能承受‘私掠者級’的腦機接口,你的原生肉體,應該是A級的基因優化吧?”伊洛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S+……”麥克斯下意識地回答。

“嘖。”伊洛娜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吐槽和一絲嫉妒,“S+的基因重組。你們這些動動手指就能黑掉銀行的數字天才,還真是從來不缺錢砸在肉體上呢。在月球,這種級別的花費買下好幾個實驗室了。”

說完,她將氣壓注射器的前端死死抵在麥克斯的頸動脈上。

“呲——!”

高壓氣體瞬間將那管幽藍色的抑制劑直接打入了麥克斯的血管。

“唔!”麥克斯瞪大了眼睛。

對於伊洛娜這種人來說,這是即痛苦卻又能救命的藥;但對於擁有S+完美基因、沒有任何生物排異反應的麥克斯來說,這種軍用級神經抑制劑,就是純度最高、最霸道的賽博海洛因!

“這……這就是你說的抑制劑?你不是……就剩兩支了嗎?”麥克斯感覺到一

股無法形容的、如同潮水般的極致愉悅從脊椎骨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軟綿綿的呢喃。

“那能怎麼辦呀?”

伊洛娜伸手輕輕捏了捏麥克斯那張因為藥物而泛起紅暈的臉頰,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裡卻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無奈與寵溺,“誰讓我們的麥克斯同學,身嬌體弱的,這麼不經玩呢?為了保證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裡,你這顆珍貴的大腦不會因為PTSD而變成白痴,老師只能破費了。”

在抑制劑的霸道藥效下,麥克斯徹底放棄了思考。他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溫暖的羊水中,昨晚所有的羞辱、疼痛、恐懼,都在這種極致的化學極樂中煙消雲散。

“翻過去,背對著我趴好。”伊洛娜輕聲命令道。

麥克斯像個失去骨頭的軟體動物,乖乖地翻過身,將寬闊的背部留給伊洛娜。

伊洛娜赤裸著身體,再次跨坐在他的腰臀交界處。她那兩瓣極具彈性的渾圓臀肉緊緊貼著麥克斯的後腰,隨著她身體的前傾,那對飽滿的乳房時不時地擦過麥克斯的蝴蝶骨,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柔軟觸感。

“嗯……”麥克斯發出一聲舒服得幾近呻吟的嘆息。

“這裡好僵硬呢。昨天晚上為了不讓鎖鏈勒斷氣管,一直拼命挺著胸膛吧?”伊洛娜的雙手按在麥克斯僵硬的肩頸處,用大拇指一點點推拿、按壓著那些因為長時間緊繃而勞損的肌肉。她的手法精準得可怕,每一次按壓都能準確地擊中痠痛的穴位,將那些疲憊和恐懼一點點揉碎、驅散。

按完背部,伊洛娜輕輕拍了拍麥克斯的屁股。

“翻過身來,躺平,看著我。”

麥克斯聽話地翻轉身體,仰面躺在床上。抑制劑的藥效讓他的眼神變得溼潤而迷離。

伊洛娜從他的腰間退下,轉而跪坐在了麥克斯的腳邊。

她伸出那雙修長的手臂,極其自然地抓起麥克斯的雙腳腳踝,將他的雙腿微微分開,然後向前一拉——直接將麥克斯那雙還殘留著一絲淤青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自己毫無防備的、柔軟光潔的平坦小腹上。

這個姿勢極度香豔,甚至帶著一種隱秘的色情張力。

在麥克斯的視角里,順著自己筆直的雙腿看去,伊洛娜正以一種類似“正座”的姿勢跪在他的腳端。她那完美的軀體一覽無餘,雙乳因為下跪的姿勢而顯得愈發沉甸甸的,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自己的雙腳,正肆無忌憚地陷在那片溫暖、柔軟的肚臍周圍,甚至只要腳跟稍微往下一點點,就能觸碰到那片神秘而泥濘的幽谷。

“看呆了嗎,麥克斯同學?”伊洛娜注意到了麥克斯那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她的雙手順著麥克斯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捏,指腹帶有節奏地按壓著那些痠痛的肌肉纖維。

“漂……漂亮……”麥克斯在藥物的作用下,徹底丟掉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像個痴漢一樣喃喃自語,“老師……像天使一樣……”

“真是張甜嘴。昨晚罵我酸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伊洛娜嬌嗔了一句,雙手滑到了麥克斯的大腿根部。她溫熱的掌心甚至有意無意地擦過了麥克斯那根因為這極致的香豔畫面而不可抑制地呈現出半勃起狀態的肉棒。

她沒有去玩弄它,只是包容地笑了笑,用柔軟的

小腹感受著麥克斯腳底傳來的溫度。

“其實……”

就在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肌膚摩擦的輕微聲響時,伊洛娜看著麥克斯那張被極致的溫柔和色慾包裹的年輕臉龐,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真實情感。

“其實,你還只是個孩子。”伊洛娜的手指輕輕梳理著麥克斯大腿上的汗毛,聲音空靈而悠遠,“你只是一個不小心撿到了神明鑰匙的小男孩,擁有了遠超你年齡和閱歷的恐怖力量。你以為你可以靠著幾行代碼藐視一切,但當真正的鮮血和痛苦擺在你面前時,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還要脆弱得多。”

麥克斯聽著這句話,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屬於伊洛娜腹部的溫柔體溫。他沒有感到任何被羞辱的憤怒,在藥物和這如同夢幻般的香豔撫慰下,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溫熱的眼淚。

“睡吧,麥克斯。”

伊洛娜直起身子,雙手最後一次用力按壓著他腿部的肌肉。

看著身下那個呼吸已經變得極其平穩綿長、徹底陷入深度睡眠的男孩,伊洛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下層區沒有真正的黃昏,只有穹頂模擬器逐漸暗淡的橙紅色光斑。

麥克斯在一陣輕微的飢餓感中睜開眼睛。高純度抑制劑帶來的漫長深睡,讓他彷彿死過一次又重新投胎。

他偏過頭,看到床頭櫃上,自己那件貼滿亂碼魔術貼的機能夾克、褲子,甚至連腰帶,都被人極其工整地疊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豆腐塊。

“靠……”麥克斯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太陽穴,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這輩子……都沒見這套衣服被疊得這麼整齊過。感覺像是要給我送終一樣。”

他掀開被子想要下床拿衣服,但雙腳剛一沾地,那種S+基因與高純度抑制劑融合後的脫力感瞬間襲來。他的雙腿像麵條一樣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哎喲——”

一雙纖細卻極其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他。

伊洛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血腥味的氣息已經被洗髮水的清香取代。她順勢將麥克斯扶坐在床沿上,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不是吧,我們全星系最危險的黑客Zero-day,區區一管抑制劑就讓你虛成這樣了?我還指望你幫我呢。”

“誰……誰虛了!我這是硬件重啟的必要緩衝期!”麥克斯死鴨子嘴硬地反駁,臉卻不可抑制地紅了。

伊洛娜沒有繼續嘲諷,而是極其自然地單膝蹲在了他的腿邊。她手裡拿著一套嶄新的、連吊牌都沒拆的黑色內褲和棉襪——顯然是她趁麥克斯睡覺時去黑市買的。

“抬腳。”伊洛娜像個耐心照顧生病兒子的母親,語氣溫柔得不容拒絕。

麥克斯僵硬地抬起腿,看著眼前這個頂級女殺手極其仔細地將那條新內褲套進他的雙腿,順著大腿根部拉了上去,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他昨晚剛遭受過重創、此刻正乖巧蟄伏著的肉棒和囊袋。隨後,她又極其輕柔地握住他的腳踝,將乾淨的襪子一點點套在他的腳上。

這種極度私密的照顧,讓麥克斯的耳根熱得發燙。昨晚在這間屋子裡,她還在用髒襪子堵他的嘴、用腳趾碾他的蛋,而現在,她卻蹲在地上為他穿鞋襪。

穿好貼身衣物和長褲後,伊洛娜站起身,將那件標誌性的飛行夾

克套在麥克斯身上。她甚至極其熟練地將那個隱蔽槍套,精準地扣在了他大腿外側的偽裝口袋裡。

“好了,站起來走兩步試試。”伊洛娜拍了拍他的肩膀。

麥克斯深吸了一口氣,抑制劑的無力感開始消退,屬於年輕人的活力和那股刻在骨子裡的囂張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血管裡。他站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就在他準備去洗把臉的時候,伊洛娜卻一把將他按在了一張椅子上。

她從床頭櫃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梳子、一罐無標識但定型效果極好的發泥,以及一個精緻的化妝包。

“別動,你的髮型睡得像個雞窩,這可不符合你的人設了。”伊洛娜一邊說著,一邊用梳子理順他那頭藍粉漸變的莫西幹頭。

手指穿插在髮絲間的觸感極其舒服。伊洛娜挖出一塊發泥,在掌心搓勻,然後極其認真地幫他抓出了那種凌亂卻又充滿攻擊性的朋克造型。

接著,她打開化妝包,拿出一根黑色的眼線筆,湊近了麥克斯的臉。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只有幾釐米,麥克斯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聞到她身上那種帶著些許甜味的清香。

“你要幹嘛?”麥克斯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幫你化個妝呀。”伊洛娜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原來那個煙燻妝不都在早上洗掉了嗎。”

麥克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努力揚起下巴,一本正經地囑咐道:“那你可得注意點,輔導員。你知道我的風格嗎?那種頹廢中帶著一絲厭世、厭世中又透著看破紅塵的頂級賽博朋克風……”

“噗——咳咳咳!”

正端起杯子喝水的伊洛娜,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她一邊咳嗽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咳咳……我的天哪,麥克斯,你快別逗我了!你的風格不就是‘怎麼怪怎麼來,怎麼像個小壞蛋怎麼穿’嗎?還看破紅塵……哈哈哈哈!”

麥克斯被笑得老臉一紅,只能尷尬地撇了撇嘴:“你懂個屁的時尚。”

伊洛娜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眼線筆和深色眼影,極其熟練地在他的眼眶周圍暈染開來。很快,那個玩世不恭、眼神極具侵略性的黑客Zero-day,再次活靈活現地出現在眼前。

“最後一步。”伊洛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將那把絕對違禁的N射線手槍——“死神之指”,插進了麥克斯大腿的槍套裡。

麥克斯低頭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那把原本通體死黑、沒有任何塗裝的重型手槍,不僅被擦得一塵不染,而且在握柄最顯眼的位置,被人用一種白色的特製熒光漆,畫了一個極其小巧、精緻的白色新月圖案。

塞勒妮(Selene)——月亮女神。

這是她的代號,也是她刻在他這顆獠牙上的所有權印記。

麥克斯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他站起身,走到房間那面劣質的落地鏡前。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髮型囂張、畫著頹廢煙燻妝、大腿上掛著致命武器的青年。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槍套上那個白色的小月亮,極其騷包地扭了扭脖子。

“操,真他媽帥呀。”麥克斯對著鏡子吹了個口哨,那股子唯我獨尊的黑客勁兒算是徹底找回來了。

一旁的伊洛娜走過來,抱著雙臂,給了他一個極其溫柔又無奈的白眼。

“怎麼樣?現在是不

是感覺好多了?”伊洛娜笑著問。

麥克斯轉過身,裝出一副歷經滄桑的硬漢做派,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並儘量壓低嗓音:“我以前經歷過比這更糟糕的情況,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哦?是嗎?”伊洛娜毫不留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也不知道是誰,今天早上哭著抱著我的腳狂聞,還說自己是……”

“停停停!打住!”麥克斯急得差點跳起來捂她的嘴,老底被揭穿的尷尬讓他決定立刻轉移話題。

他眼珠一轉,骨子裡的惡劣因子又冒了出來。

他突然拔出大腿上的N射線手槍,雖然裡面並沒有充能,但他還是極其熟練地在手裡轉了個槍花,然後將槍口對準了伊洛娜。

“打劫!”麥克斯壓低嗓音,裝出一副窮兇極惡的賽博劫匪模樣,“美女,把你身上值錢的義體和信用點都交出來!不然我就在你那漂亮的腦袋上開個洞!”

伊洛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

她決定陪這個幼稚的男孩鬧一鬧。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伊洛娜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帶著顫音的驚呼。

她配合地舉起雙手,然後雙膝一軟,直接在麥克斯面前跪了下來,仰起頭,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眼眶含淚的害怕表情。

然而,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間,麥克斯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直到現在才仔細打量伊洛娜今天的這身打扮。

她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米白色包臀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邃的溝壑;雙腿上包裹著一雙極具質感的肉色超薄連褲襪,絲滑的材質緊緊貼合著她勻稱修長的大腿線條;而她的腳上,則踩著一雙極其性感、露出大片腳背和塗著淺色指甲油的腳趾的白色高跟涼鞋。

這種充滿了成熟女人味、甚至帶著一絲高級風俗感的打扮,配合著她此刻雙膝跪地、仰視著他求饒的姿態……

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麥克斯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喉嚨裡傳來“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那股子從昨晚就開始積壓、又在剛才的按摩中被喚醒的邪火,瞬間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麥克斯沒有說話。他隨手把那把“死神之指”扔到床上,徑直大步走到跪在地上的伊洛娜面前。

他彎下腰,雙手一把捧住伊洛娜那張還在假裝害怕的臉頰,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唔!”

伊洛娜的眼睛倏地睜大。

她完全沒料到麥克斯會突然發難。作為ND培養的頂級滲透者,她曾在無數次間諜任務中,為了獲取情報而與各種男人進行過更加深入的肉體交流。接吻對她來說,不過是一道再簡單不過的程序。

但當麥克斯的嘴唇帶著一絲急切和莽撞貼上來時,她的大腦竟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是個極其強勢、卻又極度貪婪的吻。麥克斯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幾乎是出於特工的本能,伊洛娜沒有反抗,反而極其自然地伸出自己柔軟的舌頭,迎了上去。

兩人的唇齒在空氣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伊洛娜的舌尖靈巧地在麥克斯的口腔裡掃蕩,熟練地與他交換著溫熱的唾液,甚至還帶著一絲剛才喝水殘留的甘甜。

但就在這唇舌交纏的過程中,伊洛娜原本平靜的胸腔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陌生的、劇烈的悸動。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她突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那種遊刃有餘的偽裝在這個毛頭小子的強吻下,竟然開始一點點崩塌。

足足吻了一分多鐘,麥克斯才氣喘吁吁地鬆開她。他看著伊洛娜那被吻得紅潤微腫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呃……那個……我……我們該回學校了。”

麥克斯磕磕巴巴地說完,像個做了錯事的小男孩一樣,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的時候。

一陣極其好聞的香風從背後襲來。

伊洛娜下意識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背後,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麥克斯的腰。

她把臉貼在麥克斯那件堅硬的機能夾克後背上。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伊洛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把自己的整個前胸毫無防備地暴露給別人的後背,這是近身格鬥的大忌。但剛才那一刻,看著他逃跑的背影,她的身體竟然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麥克斯也徹底懵了。

他剛才真的只是見色起意,情緒到了就親了一口。但背後傳來的這種柔軟、甚至帶著一絲依賴的觸感,讓他那顆被代碼填滿的大腦徹底宕機。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麥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掙脫,而是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他看著伊洛娜那雙罕見地透著一絲迷茫的眼睛,沒有再說什麼輕浮的騷話。

他伸出雙臂,將這個全星系最危險的女殺手,緊緊地、用力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第4章:3秒無痛自愈的財閥千金大小姐】(本章無色情片段,主要為引出另外兩位主角)太平洋大學,中心露天穹頂劇場。

當麥克斯和伊洛娜終於從下層區的磁懸浮列車站趕回校園時,夜幕已經徹底降臨。校園裡到處閃爍著迎新晚會的鐳射光束。

兩人剛走到劇場外圍的通道,就迎面撞上了正在焦急張望的凱文和米婭。

“老天啊!你們倆到底去哪了?!”凱文看到麥克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由於情緒波動,他後頸新換的“織夢者”神經束髮出微弱的藍光,“你們不僅一夜沒回宿舍,連今天上午極其重要的開學典禮都錯過了!”

“遇到點……私人硬件問題,找了個修車鋪重啟了一下。”麥克斯雙手插在飛行夾克的兜裡,隨口扯了個謊。他的餘光不自覺地瞥向身旁的伊洛娜——雖然她現在披了一件整潔的職業外套,但麥克斯的腦子裡全都是她幾小時前全裸著跨坐在自己腰上的旖旎畫面。

“私人硬件問題?”凱文狐疑地看了看麥克斯,又看了看伊洛娜,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感。

“對了,麥克斯,你沒去上午的典禮真是太可惜了(也太危險了),新來的安保隊長是個絕對的狠角色,他當眾宣佈……”凱文急切地想要分享上午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發言。

“哎呀行了行了!那個死板的安保隊長有什麼好聊的!”米婭一把推開凱文,激動地挽住伊洛娜的手臂,瞳孔裡的幻彩虹膜瘋狂閃爍著興奮的粉金色,“快進去!塞壬幻夢傳媒的‘純淨派’王牌女團馬上就要登場了!這次可是極其罕見的‘賽博古華夏’主題大秀!”

米婭根本不給凱文廢話的機會,拉著伊洛娜就往劇場內部的內場看臺擠去,麥克斯和凱文只能無奈地跟在後面。

一進入全息穹頂劇場,震耳欲聾的音浪和極具視覺衝擊

力的畫面瞬間剝奪了所有人的感官。

舞臺中央,全息投影構建出了一條巨大的、鱗片閃爍著幽藍色霓虹光芒的五爪虛擬巨龍,它在半空中盤旋嘶吼。

伴隨著一陣極其爆裂的重金屬鼓點,十幾個穿著改良版賽博漢服的女團偶像從舞臺下方升起。她們被稱為“純淨派”,意味著她們的身體沒有進行過任何粗糙的機械改造,保留著人類最原始的柔美。

但這種“純淨”在塞壬傳媒的包裝下,卻透著一種極致的、半遮半掩的色氣。

她們身上的漢服是由半透明的光學納米材料製成的,隨著激烈的舞蹈動作,寬大的水袖下若隱若現地展示著她們飽滿的胸部曲線和不盈一握的腰肢。裙襬開叉極高,每一次踢腿,都能讓人看到大腿根部那勒得緊緊的、帶有感官放大模塊的蕾絲內褲。

舞臺兩側,幾個帶著機械鬼面具的樂手,正瘋狂地撥弄著插滿高壓電纜的古箏和琵琶,將古典的宮商角徵羽扭曲成了撕裂耳膜的重金屬電音。而一群赤裸著上身、肌肉賁張的男團伴舞,則揮舞著帶有等離子光刃的長棍,在女團周圍進行著充滿暴力美學的武術後空翻。

“太棒了!這才是藝術!”米婭在看臺上興奮地尖叫著,凱文也被這種極其狂野又色情的反差舞臺震得目瞪口呆。

麥克斯百無聊賴地靠在看臺的欄杆上,這種級別的表演對他來說就像是白開水。他的視線反而時不時地落在身旁伊洛娜的側臉上,回味著她用腳趾挑逗自己時的那種致命觸感。

就在舞臺上的電音琵琶推向最高潮、全場氣氛即將沸騰的那一絕對瞬間——“嗡——!!!”

整個劇場那套足以支撐萬人演唱會的頂級全息音響系統,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物理尖嘯!所有的音樂、巨龍投影、女團的伴奏,在同一秒鐘被一股霸道到極點的外部算力強行掐斷!

劇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舞臺上那些偶像們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下一秒,劇場上方那層透明的穹頂外,突然亮起了幾十道極其刺目的探照燈光束。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中,整整十二艘紐帶科技(ND)最新款的“利維坦級”重型武裝豪華懸浮車,如同黑色的鋼鐵巨獸,強行突破了太平洋大學的航空管制,將整個露天穹頂圍得水洩不通!

“臥槽,什麼情況?恐怖襲擊?!”凱文嚇得一把抱住了頭。

緊接著,劇場中央那個用來投射巨龍的全息發生器,被強行注入了新的數據。

一個穿著極其奢華的純手工暗紋絲綢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杯昂貴合成紅酒的年輕男人,以數十米高的全息投影形態,傲慢地俯視著全場三萬多名師生。

維克多·雷諾茲。紐帶科技的二少爺。

“晚上好,太平洋大學的各位新生們。抱歉打斷了你們看這些塑料玩具扭屁股的興致。”維克多的聲音通過全息系統在劇場內迴盪,帶著一種用金錢堆砌出來的極度鬆弛和欠揍感。

他舉起手裡的酒杯,目光越過人群,極其精準地投向了劇場最頂層、那間由防爆玻璃完全封閉的超級VIP懸浮包廂。

“阿莉雅,我美麗的未婚妻。聽說你今天心情不好,連開學典禮都沒參加。為了讓你開心,我把上層區所有的‘伊甸玫瑰’都買下來了。希望這能讓你那雙完美的眼睛,稍微為我停留

一秒鐘。”

維克多打了個響指。

“砰!砰!砰!”

十二艘重型懸浮車的底部艙門同時打開。

天空中,下起了一場紅色的暴雨。

那是整整三百萬朵、由基因技術培育、在諾亞市黑市上一朵就能換普通人一個月口糧的真實玫瑰花!花瓣混合著專門調配的昂貴香氛,如同鋪天蓋地的血色瀑布,硬生生地砸在了劇場裡,將那些精心打扮的女團偶像們瞬間淹沒在花海和金錢的惡臭中。

全場的學生都瘋了,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拼命搶奪那些昂貴的真花。

而在看臺的一角,麥克斯在看到維克多那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他自然地將飛行夾克的領子拉到了最高,身體向後退去,試圖將自己儘量隱藏在陰影裡。

“麥克斯?”

伊洛娜是何等敏銳的頂級刺客。她瞬間察覺到了身旁這個男孩那種極其反常的生理反應。

她沒有多問,而是自然地橫跨了一步,用自己高挑的身體,穩穩地擋在了麥克斯的側前方,替他遮擋住了來自穹頂上方的任何視線。

此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最頂層的VIP懸浮包廂上。

一個穿著極其簡約的黑色絲綢吊帶裙的少女,正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

阿莉雅。伊甸生命科學(ELS)的大小姐和繼承人,擁有著全星系最完美的基因圖譜。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沒有任何毛孔和瑕疵,就像是一塊在絕對零度下雕琢出來的冷凝玉石。那張臉美得甚至有些失真,帶著一種對世間萬物都極度厭倦的神性。

她低頭看著下方如同小丑般瘋狂撒錢的維克多,看著那滿場的紅色玫瑰,眼神中沒有絲毫感動,只有深深的、令人窒息的厭惡。

“無聊透頂。”

阿莉雅的聲音極其空靈,卻冷得像冰。

她百無聊賴地舉起右手,手裡握著一個精美的水晶高腳杯。

突然,她白皙的手指猛地發力。

“咔嚓!”

堅硬的水晶杯被她硬生生捏碎!無數鋒利的玻璃碎片瞬間刺穿了她柔嫩的掌心,殷紅的鮮血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滴落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但阿莉雅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的臉上沒有痛苦,因為ELS的完美基因賦予了她——絕對的痛覺阻斷。

接下來的畫面,如果在極近距離觀看,足以讓任何生物學專家瘋狂。

僅僅過了不到兩秒鐘。她掌心那恐怖的傷口處,肉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蠕動,那些紮在肉裡的碎玻璃被新生的肌肉組織硬生生地擠了出來,“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三秒鐘。

她的手掌恢復了絕對的光潔如初,連一絲最細微的白痕都沒有留下,只有殘留的血跡證明剛才發生過自殘。

阿莉雅站起身,走到水晶玻璃前。她厭倦了這場鬧劇,她只想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籠子。

她沒有走包廂的專用電梯。

在全場數萬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這位穿著黑色真絲吊帶裙、赤著雙足的完美神女,直接一腳踢碎了包廂門前的護欄。

然後,她向前邁出了一步。

從距離舞臺足足有三十米高的懸浮包廂,直線墜落!

“啊啊啊啊!!!”全場爆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維克多的全息投影也嚇得瞬間扭曲變形。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的巨響。

阿莉雅像一顆流星般,極其精準地砸在了舞臺正中央、那個虛擬巨龍的底座

上。堅硬的合金舞臺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折斷了她的雙腿,扭曲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W”型。鮮血從她的膝蓋和裙底滲出,染紅了舞臺。

周圍的女團偶像們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財閥千金已經香消玉殞的下一秒。

在一片死寂的劇場中心。

阿莉雅用雙手撐著地面,以上半身的力量,極其詭異地坐了起來。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摩擦聲和令人作嘔的血肉擠壓聲,她那兩條粉碎性骨折的雙腿,就像是按了快進鍵的植物生長一樣,斷裂的骨刺自動復位,撕裂的肌肉纖維瞬間纏繞、縫合。

“一……二……三。”

三秒鐘。

阿莉雅在那灘屬於自己的血泊中,從容地站了起來。

她的黑色吊帶裙沾染了些許灰塵,但她的雙腿依然筆直、修長、完美無瑕。

她抬起頭,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上依然沒有一絲表情。她對著天空中維克多的全息投影,極其優雅地、緩緩地豎起了一根沾著血的中指。

然後,她赤著腳,踩著滿地的玫瑰花瓣和碎玻璃,頭也不回地走下了舞臺,穿過林蔭小道向宿舍走去。

她走得很急,絕美的臉上掛著明顯的慍怒。

其實,她這股邪火併不是衝著維克多發的。對於那個像孔雀一樣到處開屏、動不動就砸下幾百萬信用點搞全息表白的財閥二少爺,阿莉雅早就習慣了。她在伊甸生命科學(ELS)那個冰冷的實驗室裡長大,對維克多這種聒噪卻沒多少城府的舔狗,反而算得上是她無聊生活中為數不多的調劑品。她甚至並不討厭他。

她真正生氣的,是那種無時無刻不被“監視”和“限制”的窒息感。

“阿莉雅!等等我呀,阿莉雅!”

身後傳來一陣極其誇張的引擎轟鳴聲。一艘塗裝成暗金色的、造型極其拉風的紐帶科技(ND)限量版浮空跑車,幾乎是貼著校園道路的限速上限飆了過來,然後一個極其囂張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阿莉雅的面前。

車門向上彈開,維克多·雷諾茲極其瀟灑地從車裡跳了下來。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暗紋西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昂貴的真絲襯衫。為了方便在太平洋大學裡光明正大地糾纏阿莉雅,這位堂堂的財閥二少爺,硬是給學校捐了兩棟實驗樓,給自己弄了個“藝術學院特聘助教”的閒差。

“我美麗的未婚妻,是誰惹你生這麼大的氣?要是剛才那些玫瑰花你不喜歡,我明天就把上層區所有的全息煙花都包下來!”維克多厚著臉皮湊了上去,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極其欠揍卻又充滿自信的財閥式微笑。

“滾開,維克多。我現在沒心情看你耍猴。”阿莉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繞過車頭繼續往前走。

“別這樣嘛,到底怎麼了?”維克多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活像個昂貴的跟班,“在這座諾亞市,只要是能用信用點解決的問題,對你老公我來說都不叫問題。你說出來,我馬上讓人去辦。”

阿莉雅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維克多。

“好啊。最近學校裡來了一條瘋狗,”阿莉雅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和不耐煩,“那個叫什麼凱恩的新任安保隊長,今天上午發佈了什麼狗屁規定?為了防止極端分子滲透,禁止任何

非本校註冊的仿生人進入校園核心區?”

阿莉雅越說越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那兩個專門負責給我梳頭、拿包、甚至幫我避開那些噁心記者的高級仿生人女僕,全都被擋在了校門外!難道那個臭狗屎,是想讓我堂堂ELS的繼承人,以後自己揹著包去上課嗎?!”

其實,仿生人女僕被禁,打亂的不僅僅是她的生活起居,更隱秘地威脅到了她腦海中那個正在逐漸成型的“出逃計劃”。

“就因為這事兒啊?我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呢。”維克多聽完,極其誇張地大笑了一聲,“這還不好辦嗎?你等著,我馬上就給校董會打電話。明天早上,那個叫凱恩的傢伙就會因為‘左腳先邁進校門’而被開除。”

“省省吧。”阿莉雅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牛皮,“凱恩可是你大哥亞瑟的絕對心腹。你大哥的命令,你能隨便推翻?你還是留著你的信用點去買玫瑰花吧。”

聽到“亞瑟”的名字,維克多那張總是掛著輕浮笑容的臉,極其罕見地僵硬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阿莉雅說得沒錯。在ND帝國的權力金字塔裡,大哥亞瑟是那臺冰冷、高效且不可違逆的殺戮機器。如果是他派凱恩來接管安保,絕對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學校那麼簡單。如果維克多為了博紅顏一笑,強行動用校董會的權力開除凱恩,那無異於是在直接挑戰亞瑟的權威。

“嘁,就知道你也沒辦法。”阿莉雅看到他吃癟的表情,冷哼了一聲,轉身繼續朝自己的獨棟豪華宿舍走去。

“誰說我沒辦法了?”維克多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眼睛一亮,那種財閥少爺的底氣又回到了臉上,“阿莉雅,你先回宿舍泡個澡。我保證,明天早上,你會有一個比仿生人更好用、而且絕對能大搖大擺跟著你進出任何地方的‘新女僕’。你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維克多跳上浮空跑車,一腳油門,朝著學生會總部的方向轟鳴而去。

……

半小時後,太平洋大學學生會總部,一間極其奢華的獨立辦公室內。

“所以,維克多先生,您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學生會出面,在新生裡給阿莉雅學妹僱傭一個……‘學伴’?”

學生會主席星野凜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她穿著一身極其精緻的學院風制服,留著齊劉海,看起來元氣滿滿又可愛,但此刻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卻寫滿了為難。

在一旁沙發上蹭吃蹭喝的米婭,正豎著耳朵聽這樁大八卦。

“沒錯!”維克多極其囂張地坐在星野凜對面的沙發上,雙腿交疊架在茶几上,“凱恩那條瘋狗不是規定仿生人不能進嗎?那本校註冊的學生總能進吧?你們給我找個身家清白、老實聽話、最好沒什麼背景的新生。每天的工作就是給阿莉雅拿包、打傘、跑腿。工資嘛,一個月十萬信用點,夠不夠?”

“十萬?!”星野凜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筆錢在諾亞市,足夠一個普通家庭舒舒服服地過上1年了。

“學長,錢不是問題。”星野凜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問題是,能考進太平洋大學的地球人,非富即貴,誰願意為了錢去給別人當全職保姆啊?而且阿莉雅學妹那個脾氣……我怕一般人伺候不了一天就被她罵得退學了。”

維克多皺了皺眉。星野凜說的是實話,上層區的少爺小姐們,自尊心可比

信用點重要多了。

“那個……如果不是地球人呢?”

一直在一旁吃瓜的米婭突然眼睛一亮,舉起了手。

“嗯?米婭,你有什麼人選?”星野凜和維克多同時看向她。

米婭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我昨天剛認識一個研一的新生。他是從火星殖民地考上來的留學生。老實孩子,性格特別好,而且……他應該很缺錢。如果是十萬信用點一個月,他絕對願意幹!”

米婭的心思很單純:她覺得凱文這人不錯,昨天在下層區被嚇得夠嗆,作為“大姐姐”,她想幫這個火星做題家找個錢多事少的肥差,順便還能近距離吃到阿莉雅和維克多的頂級八卦。

“火星人?!”

星野凜聽到這個詞,那雙元氣滿滿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我們學校居然還有火星人?米婭,你確定嗎?不會是那種後背上裝著好幾個大型機械臂、一張嘴就是一股工業區機油味、而且隨時可能因為排異反應發瘋的改造怪物吧?”

在上層區這些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眼裡,火星殖民地就是個充斥著輻射、畸形兒和瘋狂賽博精神病的重工業垃圾場。

“哎呀,哪有那麼誇張!”米婭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他叫凱文,是個計算機系的研一新生。除了裝了一套普通的深潛接口,身上連個戰鬥義體都沒有,乾乾淨淨的。就是……稍微有點土。”

“沒有戰鬥義體?老實巴交?還缺錢?”

維克多的眼睛瞬間亮了。這簡直就是完美的人選!沒有戰鬥力,意味著他絕對不會對阿莉雅產生任何可能的威脅;老實缺錢,意味著好控制,不敢對阿莉雅有任何非分之想。

“太棒了!米婭,你簡直是個天才!”維克多高興地打了個響指,從昂貴的西裝內袋裡隨手掏出兩張印有ND標誌的黑金不記名信用點卡,分別彈到了星野凜和米婭的面前,“這點小意思,就當是感謝兩位學妹的幫忙了。”

星野凜和米婭看著桌上那兩張額度極其驚人的卡片,瞬間喜笑顏開。

“不過,”維克多站起身,理了理西裝領帶,財閥少爺的謹慎依然在線,“阿莉雅的安全可是頭等大事。米婭,你明天上午先把這個叫凱文的火星人帶到我的私人宿舍來。我要先親自給把把關。如果他真的是個老實人,我再把他送到阿莉雅那裡去。”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米婭興奮地拍了拍胸脯。

男生宿舍704號房間內,此時正充斥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腦電波頻率。

“不,不對!麥克斯,你這個類的繼承完全寫反了!”

兩塊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懸浮在半空中,上面密密麻麻地滾動著綠色的代碼。

“停停停!老天爺啊,麥克斯,你這裡為什麼直接用死循環去強行佔用內存池啊?!”

凱文雙手抱頭,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看著麥克斯剛剛敲出來的那幾行指令,彷彿在看一坨散發著輻射的工業廢料,“這可是我們要交給學院的商業APP作業!你這段代碼運行不到三分鐘,就會把整個服務器的端口堵死,造成嚴重的內存洩漏!”

麥克斯盤腿坐在床上,嘴裡叼著一根合成香菸,極其煩躁地撓了撓他那頭藍粉漸變的莫西幹頭。雖然他那件標誌性的飛行夾克下,那些被伊洛娜用砂紙和皮鞭留下的傷痕已經痊癒,但在這種極其無聊的商業邏輯面

前,他寧願再去挨兩鞭子。

“凱文,你能不能別像個火星流水線上的質檢員一樣囉嗦?”麥克斯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並掐滅了手中的煙,“這破程序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驗證用戶權限然後獲取數據庫裡的資料嗎?我寫的這段‘破城槌’腳本,能在0.05秒內製造三次棧溢出,直接繞過那些弱智的身份驗證,把資料強行抓出來。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

“但這不符合軟件工程的規範啊!沒有封裝,沒有異常處理,而且極度不穩定!”凱文崩潰地指著屏幕,“代碼是要追求魯棒性和持續運行的!”

“去他媽的魯棒性。”麥克斯嗤笑一聲,那顆暗紅色的全視之眼閃爍著不屑的光芒。

他猛地湊近凱文,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冷酷:“老兄,你根本不懂賽博空間真正的樣子。當你把數據線插進腦子裡時,你面對的不是枯燥的字符,而是意識與數據的直接融合。在那裡,企業的防禦防火牆(ICE)會具象化為高聳入雲的冰冷冰川或是噴吐烈焰的幾何迷宮。

那些大企業的“靈魂殺手”AI程序和原生病毒“黑冰”就像是有生命的鯊魚。一旦被它們咬住神經元,你的大腦就會在零點一秒內被幾萬伏的虛擬高壓燒成一團漿糊,平線死亡,連遺言都留不下一句。”

麥克斯指了指屏幕上那些粗暴的代碼:“在那裡面,我不需要蓋一棟漂亮的房子。我只需要一顆能瞬間把防爆門炸開的手雷,拿了我要的東西,然後在被反制之前抹掉所有痕跡滾蛋。我的代碼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誰他媽在乎它會不會內存洩漏?”

你的代碼只是工具,而我的代碼是武器。目的只有一個:撕裂防禦,竊取權限,然後在一秒鐘內抹除所有痕跡並引發邏輯崩塌。

凱文被麥克斯這種極其霸道且充滿血腥味的“黑客邏輯”鎮住了,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篤篤篤!”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跨頻道的爭吵。

“凱文!麥克斯!你們在嗎?”門外傳來了米婭那充滿活力的甜美聲音。

麥克斯挑了挑眉,意興闌珊地打了個響指。他的義眼微閃,根本不需要起身,門禁系統的底層鎖舌便“咔噠”一聲自動滑開。

米婭推門而入。她今天穿著一套質感極佳的小香風職業套裝,身上那股昂貴的“伊甸之春”香水味瞬間驅散了男生宿舍裡那股混合著泡麵和機油的頹廢氣息。

“天哪,你們這屋子簡直像個廢品回收站。”米婭嫌棄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但她很快就被自己帶來的大八卦轉移了注意力。她那雙定製的“幻彩虹膜”閃爍著興奮的玫瑰金色,直勾勾地盯住了凱文。

“凱文,你走大運了!”米婭激動地衝過來,一把拍在凱文的肩膀上,“我給你找了一份全諾亞市的新生削尖了腦袋都搶不到的神級兼職!”

凱文被拍得一個激靈,推了推鼻樑上的數據眼鏡:“兼、兼職?可是我的特殊人才簽證規定,我只能在校園內進行符合學術研究的……”

“別管你那個破火星簽證了!”米婭大手一揮,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是去給阿莉雅大小姐當‘專屬學伴’!工作內容就是每天陪她上課、幫她拿包、甚至只是在她看書的時候站在十米開外當個背景板!不

用出校園!”

聽到“阿莉雅”這個名字,原本癱在椅子上的麥克斯,耳朵極其隱蔽地動了一下。他的視線看似還在盯著全息屏幕上的遊戲,但大腦深處的算力已經瞬間提了起來。

“阿莉雅?是……昨天晚上在迎新晚會上,從三十米高空跳下來,然後腿斷了又瞬間長好的那個……伊甸生命科學(ELS)的千金?”凱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昨晚那一幕對他的衝擊太大了。那個女孩不僅美得不像人類,那種對自己身體殘忍到極致的冷漠,更是讓凱文這個底層做題家感到深深的恐懼。

“對對對!就是她!”米婭興奮地點頭,完全沒注意到凱文的抗拒,“而且你知道是誰拜託我們學生會找人的嗎?是維克多·雷諾茲!紐帶科技(ND)的二少爺!這是他親自下的委託。凱文,你只要能應聘上,月薪是——十萬信用點!”

“十萬?!”

凱文的聲音直接飆高了八個度。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了轉椅上。

十萬信用點。在火星的赤鏽穹頂,他父親要在高輻射的礦井下連續吃三年的沙子,還要不生病、不發生任何礦難,才能攢下這筆錢。而現在,這只是一份“幫人拿包”的月薪。

“是啊,一個月十萬。”旁邊的麥克斯突然插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戲謔。他轉過轉椅,雙手交叉墊在腦後,看著凱文,“不過火星老實人,你先別急著流口水。你這副遇到大人物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窩囊樣,別說是去伺候那兩個站在諾亞市權力金字塔頂端的少爺小姐了,你可能連維克多那個浮誇的面試都過不了。”

“麥克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刻薄!”米婭氣鼓鼓地瞪了麥克斯一眼,“凱文雖然不善言辭,但他性格踏實。維克多先生說了,阿莉雅大小姐身邊不需要聰明人,就需要老實聽話的。凱文,明天上午十點,去上層區的‘雲端別苑’,維克多學長要親自面試你。你今天晚上好好準備一下說辭!”

交代完後,米婭又風風火火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宿舍,留下凱文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月十萬信用點。

有了這筆錢,他很快就能給火星的父母買最好的抗輻射肺葉過濾網,甚至能讓他們搬出下層礦區。

但是……維克多,阿莉雅。

那是他這種C級居留民哪怕抬頭仰望都會覺得刺眼的太陽。昨天在極樂鳥,他親眼看到麥克斯僅僅是聽到維克多的聲音,就嚇得躲進黑暗的檢修通道里。如果自己去面試,一旦說錯一句話,是不是會被那些財閥少爺當成蟲子一樣碾死?

“害怕了?”

麥克斯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裡幽幽地響起。

凱文抬起頭,看到麥克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那顆暗紅色的數據義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紅芒。

“我……我沒見過那種大人物。”凱文嚥了一口唾沫,雙手死死地摳著褲子接縫,“我不懂上流社會的規矩,不知道他們喜歡聽什麼。我如果搞砸了……”

“你當然不知道他們喜歡聽什麼。但是,我知道。”

麥克斯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凱文的椅背兩側,將凱文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麥克斯的腦海裡,此刻正在進行著瘋狂的推演。

阿莉雅。伊甸生命科學(

ELS)的唯一繼承人。伊洛娜那個瘋女人的排異反應快壓不住了,如果搞不到軍用級的抑制劑,她不僅會死,還說不定變成賽博瘋子。而這種頂級違禁藥,全星系最純淨的貨源,就在ELS的核心實驗室裡。

如果能把凱文這個老實巴交的火星人,安插到阿莉雅的身邊……這就相當於在ELS的防火牆內部,直接埋下了一顆最完美的物理肉雞(特洛伊木馬)。

“凱文,你想賺這十萬塊嗎?”麥克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蠱惑力,“你想把你的父母從那個每天吃輻射沙子的鬼地方接出來嗎?”

“想……做夢都想。”凱文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很好。那我們來做個交易。”麥克斯打了個響指,“明天,我能保證你百分之百通過維克多的面試,順利拿到這份工作。而作為回報,你以後在阿莉雅身邊工作的時候,需要幫我留意一些……小小的‘信息’。”

凱文愣了一下,隨即警覺了起來:“你……你要幫我作弊?怎麼幫?”

麥克斯嗤笑一聲,伸出手指,極其精準地點了點凱文後頸那塊新裝的“織夢者”神經束。

“你昨天在極樂鳥裝的這套神經束,雖然是拆機貨,但接口協議非常乾淨。”麥克斯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明天面試的時候,我會直接遠程駭入你的這塊輔處理器。不需要什麼落後的隱形耳機和微型攝像頭。你的視網膜就是我的監控屏幕,你的聽覺神經就是我的收音器。”

麥克斯湊近凱文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明天,當維克多向你提問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用做,把你的身體完全交給我,欣賞我的表演就好。甚至,如果他試圖對你進行高壓心理測試,我可以直接通過微電流,接管你的部分腎上腺素分泌,讓你表現得像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頂級特工。

“簡單來說,火星老實人。明天坐在面試桌前的,是你這具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軀殼。但在操控你大腦的……是我。”

這段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宿舍裡迴盪。

凱文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收縮。

“你瘋了!!!”

凱文猛地推開麥克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你要駭入我的神經束?!這是絕對非法的!而且你要在維克多·雷諾茲——ND集團二少爺的眼皮子底下玩黑客的把戲?!如果被他身邊的反制AI發現,我們倆都會被直接燒成白痴,然後扔進海里餵魚的!”

看著凱文驚恐萬狀的樣子,麥克斯沒有生氣,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非法?”

麥克斯冷笑了一聲,轉過身,隨手拉開宿舍的百葉窗。窗外,是諾亞市那永遠不會熄滅的、代表著金錢與慾望的霓虹燈海。

“凱文,你好好看看這座城市。什麼他媽是法律?”

麥克斯轉過頭,暗紅色的義眼死死盯著凱文,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冰冷與現實:“昨天在下層區,你親眼看著一個賽博瘋子把兩個人的腦袋拍碎;你親眼看著極樂鳥裡那些仿生人被當眾折磨、電擊到失禁。

“地球上的老錢們制定了《純淨法案》,但他們轉頭就在這片公海上搞非法基因實驗;阿特拉斯重工在火星規定礦工每天必須工作十六個小時,否則就切斷氧氣供應,這他媽算什麼傻逼法律?”

麥克斯一

步步逼近凱文,手指重重地戳在他的胸口上:“在這個操蛋的時代,規矩是給窮人和蠢貨定的。法律,只是那些財閥用來壟斷資源的遮羞布。你如果繼續抱著你那套‘合法’的火星做題家思維,你這輩子都別想把你父母從那個輻射坑裡接出來!”

凱文被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麥克斯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剖開了他一直以來極力維護的三觀。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那個帶著驚人熱量、砸在他腳邊的死人頭;想起了極樂鳥裡那種極致的肉慾和金錢堆砌的瘋狂;想起了今天晚上,阿莉雅從三十米高空跳下、瞬間自愈雙腿時那種藐視一切凡人規則的神性。

是啊。

在這個世界裡,守規矩的人,連成為耗材的資格都沒有。

凱文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他眼中的那種盲目的驚恐,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經歷了極端刺激後,逐漸滋生的麻木與一種極其現實的瘋狂。

“你……你能保證不被ND的防火牆發現嗎?”凱文的聲音沙啞了,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

麥克斯聽到這句話,嘴角的弧度擴大了。

“我可是 Zero-day。”麥克斯傲慢地揚起下巴,那顆暗紅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閃爍著代表著數字神明般的自信光芒,“在這座城市的網絡裡,只要我不願意,就算是紐帶科技的主機,也休想捕捉到我的一片代碼殘影。”

“好。”

凱文咬了咬牙,像是一個下定決心的賭徒,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麥克斯的眼睛。

“明天,我的大腦交給你接管。只要能拿到那每月十萬的信用點,你要我幹什麼都行。”

麥克斯滿意地拍了拍凱文的肩膀。

“合作愉快,火星小子。”

【第5章:男學伴被迫跪舔千金大小姐的白虎騷穴到噴水高潮】第二天清晨,男生宿舍704號房間。

“嘶——等、等等!麥克斯,我感覺我的舌頭好像……在自己打結?!”

凱文坐得筆直,雙眼驚恐地瞪得老大。他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後頸那塊“織夢者”神經束正閃爍著高頻的深藍色數據流光。

“別大驚小怪的,火星老實人。我只是在給你的運動中樞和聲帶肌肉寫入一段極小的前置劫持協議。”

麥克斯盤腿坐在對面的床上,鼻樑上架著一副全息護目鏡,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拉扯著幾條由光影組成的代碼鏈。他咬著一根沒點燃的合成菸草,含糊不清地說:“現在,試著背一下你們火星的《穹頂安全守則》。”

凱文嚥了口唾沫,大腦下達了背誦的指令。

然而,當他張開嘴時,從他喉嚨裡發出的,卻是一句帶著濃烈嘲諷、語調懶散且極其欠揍的諾亞市標準口音:“去他媽的阿特拉斯,老子今天就要把火星的礦井炸上天。”

“唔!!!”凱文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不是我想說的!我剛才腦子裡想的明明是‘第一條:嚴禁破壞過濾網’!”

“完美。”麥克斯打了個響指,摘下護目鏡,暗紅色的義眼裡滿是戲謔,“信號延遲零點零二秒,微電流直接越過你的前額葉,接管了你的肢體和下頜骨肌肉群。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就是我的攝像頭,你的耳朵就是我的收音器。而你的嘴和手腳……”

麥

克斯跳下床,拍了拍凱文僵硬的臉頰:“只要我願意,它隨時可以變成我的外放音響和提線木偶。別緊張,我只會在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或者要出洋相的時候強行接管。現在,出發吧,去賺你的十萬信用點。”

……

上午十點,太平洋大學,雲端別苑。

這裡名義上是為大學高級教職工和客座教授準備的宿舍區。但當凱文站在屬於“藝術學院特聘助教”維克多·雷諾茲的門前時,他的火星做題家世界觀再次受到了沉重打擊。

這哪裡是宿舍?這根本就是把一整座微型的星際宮殿硬生生地塞進了校園裡。

純金打造的自動感應門兩側,站著兩臺塗裝成暗夜黑的ND軍用級防暴機甲。門前鋪著極其罕見的真絲紅毯。

“您好,我是來面試‘學伴’的凱文·斯通。”凱文結結巴巴地對著門口的掃描儀說道,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咔噠。”純金大門滑開,一股極其奢華的龍涎香混合著頂級紅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進來吧,火星人。順便把腳在門墊上擦乾淨,那塊墊子是用月球冰原豹的絨毛織的,比你的學費都貴。”

一個慵懶、輕浮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

凱文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踩著地毯走了進去。

大廳的中央,沒有辦公桌,只有一張巨大到誇張的環形天鵝絨沙發。維克多·雷諾茲,紐帶科技的二少爺,此刻正穿著一件極其騷包的暗紫色真絲睡袍,大馬金刀地靠在沙發上。他手裡搖晃著一杯藍色的液體,周圍環繞著幾十個全息投影屏幕,上面全是各種限量版星際跑車和名貴珠寶的展示圖。

維克多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戴著笨重眼鏡、看起來緊張得快要暈過去的青年。

“嘖。”維克多嫌棄地皺了皺眉,“米婭那個小丫頭還真沒騙我,你身上這股子老實巴交的窮酸味,簡直濃得辣眼睛。說實話,把你放在阿莉雅身邊,我都覺得拉低了她的視覺審美。”

凱文被這毫不留情的羞辱刺得臉色通紅,雙腿哆嗦得幾乎失去知覺,膝蓋一軟,差一點就要本能地給這位高高在上的財閥少爺跪下去。他張了張嘴,剛想按照昨晚自己準備的“謙卑致辭”來表達自己雖然窮但工作努力的決心。

就在這一秒。

“滋——”

凱文的後頸傳來一陣極其微小的酥麻感。他的大腦瞬間被切斷了對聲帶和軀體的控制權!

在凱文驚恐萬狀的內視感官裡,他聽到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

隨後,凱文那哆哆嗦嗦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停止了顫抖。他不僅沒有跪下去,反而以一種極其囂張、充滿街頭痞氣的步伐,直接走到維克多對面的那張天鵝絨沙發前,大刺刺地坐了下去。

在凱文靈魂深處的瘋狂尖叫中,他的身體極其自然地將那雙穿著廉價舊鞋的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了維克多面前那張名貴的純金茶几上。接著,他伸出手,極其熟練地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維克多專用的、鑲嵌著碎鑽的高級神經興奮吸入器,放在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呼……”

伴隨著一口淡紫色的迷幻煙霧從他嘴裡吐出,凱文(麥克斯操控)用一種漫不經心、甚至帶著點嘲弄的語氣,一邊把玩著手裡昂貴的吸入器,一邊對著眼前這位全宇宙最頂級的財閥

少爺開口了:“雷諾茲少爺,如果你的審美標準是用來招男模的,那你應該去霓虹帶的極樂鳥,而不是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我來這兒,只是因為聽說你願意為一個‘能喘氣、沒背景、且不會多看你未婚妻一眼’的人形掛件,支付十萬信用點。你出錢,我出賣自尊,這是一筆很公平的買賣。至於視覺審美?你可以當我是一塊長著腿的背景板。”

話音剛落,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凱文在自己的腦子裡瘋狂尖叫:【麥克斯!你瘋了嗎?!你在說什麼啊!快把腿放下來!他可是ND的二少爺!他會把我們剁碎了餵狗的!!!】然而,他臉上的肌肉卻在麥克斯的操控下,維持著一種一邊悠閒地嗑著藥、一邊裝逼的完美撲克臉。

沙發上,維克多搖晃酒杯的手徹底頓住了。

在紐帶科技那個等級森嚴的家族裡,維克多見慣了兩種人:一種是像他大哥亞瑟那樣的冷血機器;另一種,則是為了從他指縫裡漏出點信用點,可以跪在地上舔他鞋底的馬屁精。

出人意料地,維克多沒有暴怒,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有點意思!”維克多猛地坐直了身體,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盯著凱文,“不愧是火星來的,就是有個性。好,既然你這麼坦誠,那我就問幾個實際的問題。”

維克多身體前傾,眼神突然變得極具壓迫感:“第一,如果阿莉雅在校園裡遇到危險,比如有暴徒襲擊,你這個連戰鬥義體都沒裝的廢柴,能幹什麼?”

凱文剛想回答“我會用身體擋住大小姐”,但聲帶再次被劫持。

“我會用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立刻轉身,跑得比她還快。”凱文聽到自己用極其理直氣壯的語氣說道。

維克多的眉頭猛地一挑:“為什麼?”

“雷諾茲少爺,你僱我是當保姆,不是當肉盾。”凱文(麥克斯操控)翻了個極其生動的白眼,又優哉遊哉地吸了一口興奮劑,“阿莉雅大小姐身上可是有著伊甸生命科學最頂級的基因重塑。就算她被爆頭了,說不定都能在三秒內長個新的出來。而我?我這具沒有任何抗壓能力的火星破爛肉體,如果擋在她前面,不僅會被秒殺,飛濺的血肉還會弄髒她那條几百萬信用點的高定裙子。所以,我不去添亂,立刻逃跑併為你報警,才是我作為一個廢柴能做出的最專業、最貼心的選擇。”

這套邏輯簡直離譜到了極點,但這種毫不掩飾自己貪生怕死的態度,反而讓維克多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一個純粹的財迷懦夫,是絕對不敢對阿莉雅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對!就是這樣!這才是他媽的人話!】維克多在心裡狂吼,看凱文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窮酸新生,變成了看一個稀有的靈魂知己。

但他表面上還要裝出老闆的威嚴。他咳嗽了一聲,拋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算你過關。第二,如果……”維克多的眼神變得有些閃爍,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卑微,“如果你每天跟著她,發現她對我的那些浪漫表白感到極其厭惡,甚至當眾撕碎我送的禮物,你會怎麼做?你會像其他人一樣來安慰我,說她只是在欲擒故縱嗎?”

宿舍裡的凱文,內心瘋狂祈禱:【麥克斯大爺!求你了!說幾句好聽的吧!這是個送分

題啊!】然而,遠在男生宿舍的麥克斯,看著全息屏幕上傳來的維克多那張熟悉的、帶著希冀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惡劣的嘲弄笑容。

“雷諾茲少爺,如果阿莉雅大小姐當著我的面,把你送的花扔進垃圾桶,我會立刻走過去,幫她把垃圾桶的蓋子蓋嚴實。”

凱文(麥克斯操控)聳了聳肩,將吸空的興奮劑隨手扔回茶几上,語氣裡充滿了無情的毒舌:“至於你?我為什麼要安慰你?用幾百萬朵玫瑰去砸一個想要逃離籠子的金絲雀,這種感人肺腑的頂級小丑行為,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你需要的不是安慰,你需要的是有人誠實地告訴你:你的追女套路,土得就像是上個世紀的肥皂劇。但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你只付了我十萬,那是保姆的錢,不是情感導師的錢。”

死寂。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凱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全完了。十萬信用點沒了,火星的父母接不過來了,自己明天估計就會因為左腳先邁出宿舍門而被沉進太平洋了。

“砰!”

維克多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純金茶几上,巨大的聲響把凱文嚇得渾身一哆嗦。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維克多爆發出一陣近乎癲狂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他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凱文面前,一把攬住了凱文那僵硬的肩膀。

“操!你太他媽對我的胃口了!”維克多激動地拍著凱文的後背,“在這個狗屁諾亞市,我身邊圍著的全是一群只會說‘少爺英明’的復讀機!只有你!只有你敢當著我的面,說我是個土鱉小丑!”

維克多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平平的火星人,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塊絕世珍寶:“你剛才那副看透一切、又極度不要臉的欠揍表情,簡直他媽的和我以前那個死掉的小弟一模一樣!太懷念了,這股子欠揍的味道簡直太正宗了!”

“你被錄用了!凱文!”維克多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月薪加倍!二十萬!明天,不,就現在!你跟我走!”

“去……去哪?”凱文(麥克斯解除了部分控制,終於能用自己顫抖的聲音說話了)一臉懵逼。

“當然是去見你的新主子,我的未婚妻阿莉雅!”維克多興奮地拉著凱文就往外走,“我要讓她看看,我給她找了一個多麼極品的‘反矯情達人’當保姆。走!坐我的車去!”

幾分鐘後。

一艘極其浮誇的、造型極其拉風的紐帶科技(ND)限量版浮空跑車,轟鳴著衝出了雲端別苑的專屬車道,朝著舞蹈系大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太平洋大學,雲端富人區專屬獨棟別墅。

“阿莉雅,我發誓,這個火星人絕對是那種你最需要的‘人形背景板’。”

維克多像個急於獻寶的舔狗,滿臉堆笑地指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凱文。他極其討好地湊近坐在沙發上的阿莉雅:“他雖然長得窮酸了點,但腦子很清醒,絕對不會對你產生任何非分之想。凱恩那個死腦筋不讓你的仿生人進校園,你就先拿他當個代步的工具人湊合一下,怎麼樣?”

阿莉雅穿著一件極簡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慵懶地交疊著那雙完美無瑕的長腿。她那雙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像是掃描儀一樣在凱文身上掃了兩遍。

“底子太差,渾身散發

著火星上的輻射味。”阿莉雅毫不留情地評價,但隨後,她的話鋒一轉,“不過,眼神確實夠蠢、夠老實,像條沒有攻擊性的流浪狗。維克多,沒想到你那個裝滿酒精的腦子偶爾也能轉一次,勉強算你幹了件人事。”

聽到阿莉雅這句甚至算不上誇獎的話,維克多簡直像中了彩票一樣,眼睛都亮了。

“你喜歡就好!那你們先熟悉一下,我馬上讓人去把上層區最好的一家餐廳包下來,晚上等你的消息!”維克多生怕惹她煩,極其識趣地轉身就走,順便還貼心地替他們關死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凱文後頸的“織夢者”神經束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滴”聲。

【接下來的體力活我可不代勞了,火星童子雞,好好享受你的保姆工作吧。記住,別搞砸了。】麥克斯那帶著惡劣戲謔的電子音在凱文的腦海中閃過,隨後,數據連接被單方面徹底切斷。

凱文猛地打了個哆嗦,身體的控制權瞬間回到了自己手裡。那種由於習慣了被麥克斯操控而產生的安全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對眼前這位ELS千金時,鋪天蓋地的階級壓迫感和極度的緊張。

阿莉雅依然靠在沙發上,她端起旁邊的一杯冰水抿了一口,眼神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站在大廳中央侷促不安的凱文。

“聽著,火星垃圾。”阿莉雅的聲音清冷,但吐出的詞彙卻像刀子一樣傷人,“我的仿生人女僕之所以好用,是因為她們沒有廉恥、沒有自尊,只要我輸入指令,她們就會像機器一樣完美執行。你既然要拿這份錢,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再是個人,而是我的私人物品,一個帶體溫的肉便器。懂了嗎?”

凱文嚥了一口唾沫,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地回答:“懂……懂了,大小姐。我……我會努力工作的。”

“很好,那就先進行出廠測試吧。”

阿莉雅放下水杯,下巴微微一抬,語氣不容置疑:“第一步。把你的衣服全脫了。我的宿舍裡不留任何帶著外來細菌的破布,除非我允許,你以後在這裡只能光著。”

“啊?!”凱文猛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大小姐,這……這不合規矩吧!我只是個學伴……”

“十萬信用點。”阿莉雅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隨後腳趾輕輕敲了敲茶几,“脫。或者現在滾出去,回你的火星吃輻射沙子。”

巨大的金錢誘惑和對貧窮的極度恐懼,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凱文的咽喉。火星父母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在腦海中閃過,凱文咬緊了牙關,眼眶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微微發紅。

他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紐扣,然後是褲子、廉價的內褲、甚至是鞋襪。

幾分鐘後,一個常年不見陽光、蒼白且毫無肌肉線條的火星青年,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奢華的客廳裡。他下面那根軟塌塌的肉棒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可憐巴巴地縮成了一小團。

阿莉雅看著他那副屈辱的樣子,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病態的冷笑。

“現在,跪下。像狗一樣爬過來。”

凱文閉上眼睛,兩行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的雙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雙手撐地,極其緩慢、難堪地爬到了阿莉雅的腳邊。

阿莉雅極其自然地伸出一條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帶有細

小綁帶的銀色高跟涼鞋配白絲小腿襪,在純色吊帶裙的襯托下,那隻腳完美得像是一件昂貴的藝術品。得益於從胚胎開始實驗的頂級基因重組,她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是最完美的狀態,她的皮膚不會分泌任何骯髒的油脂或汗臭,只有一股極淡的、由內而外散發的生物清香。

“我的仿生人以前都是用嘴幫我脫鞋的。”阿莉雅一腳踩在凱文赤裸的肩膀上,腳趾甚至帶著侮辱性地夾了夾他的耳朵,“不用手。用你的牙齒和舌頭,把我的鞋子和襪子脫下來。”

凱文像一隻順從的家畜,俯下身。他張開嘴,用牙齒極其笨拙、小心翼翼地咬住銀色高跟鞋的搭扣。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鞋帶咬開,然後用嘴將高跟鞋叼走,放在一邊。接著是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他只能用牙齒咬住小腿處的絲襪邊緣,然後用溼熱的舌頭抵住阿莉雅完美的小腿,一點點往下扯。最後他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阿莉雅的腳趾上。

當兩隻腳都剝得乾乾淨淨、完全赤裸地踩在凱文面前時,阿莉雅毫不客氣地一腳將凱文踹翻在地。

她抬起那隻沾著凱文口水的玉足,直接死死地踩在了凱文的臉上,將他那副笨重的數據眼鏡都踩得變了形。

“給我舔乾淨。趾縫、腳底,一滴口水都不準留下。敢漏掉一點,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凱文仰面躺在地毯上,臉被死死地踩著,呼吸困難。他屈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像一條卑賤的小狗一樣,開始舔舐阿莉雅的腳底。她的腳心柔軟且冰涼,沒有任何角質和死皮。凱文的舌頭被迫鑽進她的腳趾縫裡,上下翻飛,發出極其下流的“吧唧”水聲。他甚至能感覺到阿莉雅的腳趾在故意碾壓他的鼻尖,那種絕對的權力碾壓,讓他下面那根原本萎縮的肉棒,竟然因為這種極端的M向屈辱,開始不受控制地半勃起。

“真是個下賤的火星垃圾,踩著你的臉都能硬起來?”阿莉雅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眼神裡的嘲弄更深了,“不過你的服從度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高。測試通過了。”

阿莉雅收回腳,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凱文。她突然伸手,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自己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吊帶睡裙掀到了腰間。

裙襬之下,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

一具完美到極點、沒有一絲雜毛的白虎名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凱文的眼前。兩片粉嫩飽滿的陰唇緊緊閉合著,最頂端那顆精緻的陰蒂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即使還沒有開始任何前戲,那條縫隙間已經因為基因極強的新陳代謝和荷爾蒙分泌,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淫水。

“爬過來。”阿莉雅雙腿大張,指了指自己的跨間。

凱文徹底傻眼了。他雖然剛才勃起了,但他骨子裡依然是個極度保守的火星做題家。

“大、大小姐……這……這不是學伴的工作吧?”凱文的聲音都在發抖。

“聽著,蠢貨。”阿莉雅收起了剛才那種玩弄的姿態,眼神變得極度空洞且瘋狂。她指著自己那具完美的軀體,聲音裡透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你知道我這具身體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不會生病,不會流汗,甚至……連痛覺都沒有!我昨晚從三十米跳下來,腿斷成三截,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因為我的神經已經被修改到了絕對完美的阻斷閾值!

”

阿莉雅一把抓住凱文的頭髮,將他的臉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我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疲憊。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像是一杯沒有任何味道的白開水!唯一能刺激到我的神經、讓我感覺自己還他媽活著的,就只剩下最極端的快感和性慾了!我的仿生人被凱恩那個畜生攔在門外了,我現在很煩躁,我的騷穴裡癢得快要長蛆了!”

阿莉雅的偽裝被徹底撕破,她現在不是那個高冷的千金,而是一個被完美的基因囚禁在肉體牢籠裡、極度渴求感官刺激的瘋子。

“這就是你最核心的工作。”阿莉雅的語氣放緩了一點,帶著魔鬼般的誘惑,“把我的逼舔到高潮。只要讓我爽了,我保證你不僅能拿到十萬,還能把你全家都從火星那個糞坑裡撈出來。”

凱文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尊嚴在生存和金錢面前,一文不值。

他像一條徹底認命的狗,雙手抱住阿莉雅圓潤的大腿,將自己的臉,極其生澀、僵硬地埋進了那片代表著星際最高權貴基因的私處裡。

“唔——!”

剛一接觸,那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純粹女性荷爾蒙的騷味和雌性淫水的味道,瞬間衝進了凱文的鼻腔。沒有劣質香水味,只有那種最原始、最能勾起雄性發情本能的肉體氣味。

凱文極其笨拙地伸出舌頭,舔上了那兩片粉嫩的陰唇。

“啊……你這沒用的廢物,舌頭是僵的嗎?!”阿莉雅不滿地罵了一句,她毫不客氣地雙手死死揪住凱文的頭髮,就像是握住了一個方向盤,強行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的深處懟,“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用力舔那個凸起的肉核!像條狗喝水一樣給我舔!”

在阿莉雅的暴力強迫下,凱文被迫將舌頭伸到了極限。他那長滿味蕾的舌面粗暴地摩擦著阿莉雅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哈……對……就是這樣……用力……”

阿莉雅仰起頭,閉上眼睛,絕美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屬於人類的迷亂紅暈。敏感神經在粗糙舌頭的摩擦下,爆發出驚人的快感。她的跨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迎合,一次次地將自己的騷穴狠狠地砸在凱文的臉上。

“吸它!用嘴唇裹住它吸!”

凱文滿臉都是阿莉雅流出的黏稠淫水,他的鼻子被死死地堵在肉縫裡,幾乎無法呼吸。他只能極其屈辱地用嘴唇裹住那顆肥大的陰蒂,拼命地吮吸,同時舌尖不顧一切地在逼口處瘋狂打轉、往陰道里面鑽。

那種鹹腥、帶著一絲甘甜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流進凱文的嘴裡。他咽不下去,口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銀絲。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迎接他的就是阿莉雅揪頭髮的痛罵。

這根本不是什麼香豔的體驗,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肉體奴役。他在用自己的尊嚴和生理極限,去填補一個財閥千金空虛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快了!狗東西!給我舔深一點!舔進我的騷洞裡!我要到了!!!”

阿莉雅的尖叫聲在宿舍裡迴盪。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凱文的腦袋,十根指甲深深地掐進凱文的頭皮裡。

在一陣劇烈的、堪比觸電般的瘋狂痙攣中,阿莉雅那具完美的軀體猛地向上弓起!

“呲——!”

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陰道分泌物,如同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從她

緊緻的騷穴裡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噴在了凱文的臉上、眼睛上,甚至灌進了他大張著的嘴裡!

“哈啊……哈啊……”

阿莉雅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雙乳劇烈起伏。這場高潮讓她體會到了久違的“活著”的實感。

而凱文則被一腳踢開。他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滿頭滿臉都是阿莉雅高潮噴射的淫水,眼睛被糊得睜不開,嘴裡還在不受控制地乾嘔著。他那根因為視覺和嗅覺刺激而堅硬如鐵的肉棒,極其突兀且滑稽地挺立在空氣中,但他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阿莉雅休息了幾分鐘,呼吸漸漸平穩。她看著坐在地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滿臉汙穢的凱文,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雖然技術爛得像頭只會拱地的豬,但…畢竟才第一天,本小姐也是講道理的。”

阿莉雅伸出那隻剛才還踩過凱文臉的玉足,極其靈巧地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從茶几的夾層裡夾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

她將腳伸到凱文面前,腳趾依然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張嘴。”

凱文強忍著噁心和屈辱,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狗,乖乖地張開了嘴。

阿莉雅用腳趾,極其輕蔑地將那張卡塞進了凱文沾滿口水和淫液的嘴裡。

“三十萬信用點的不記名卡。這是你今天的獎金。”阿莉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施捨一個乞丐,“今晚給我滾去中層區買幾身像樣的衣服。還有,去萬相通用或者極樂鳥的黑市,把你的舌頭和鼻子換成伊甸生命科學(ELS)的高級感官配件。你這原生舌頭太粗糙了,舔得本小姐下面很不舒服。”

凱文叼著那張承載著全家命運的鉅款,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他不知道這是激動的淚水,還是對自己徹底淪為權貴性玩具的絕望。

他只能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屈辱地嗚咽著:“謝……謝謝大小姐賞賜。”

【第6章:在汗溼騷穴騎乘和乳頭互磨下聞著酸臭汗溼的髒襪子到噴精】晚上七點,太平洋大學新生院。

外面是整潔明亮的心理輔導室,牆上的電子掛圖正用溫和的藍光循環播放著校訓:“理智、純淨、節制——守護你的精神伊甸園”。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用來安神助眠的洋甘菊香薰味。然而,誰能想到,僅僅一牆之隔,穿過那扇偽裝成書櫃的隔音門,內部的休息室裡,此刻正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與瘋狂氣息。這種極致的反差,彷彿是對外面那套虛偽道德最大的嘲弄。

昏暗的壁燈下,兩具赤裸的肉體正緊緊地糾纏在凌亂的床單上。

“嘶——”

麥克斯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軍用級神經興奮吸入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一種能讓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瞬間飆升數倍的烈性違禁氣體。

他沒有將氣體嚥下,而是猛地捏住跨坐在他腰間女子的下巴,仰起頭,將自己帶著興奮劑紫霧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她柔軟的紅唇上。

“唔!”

伊洛娜的眼睛猛地睜大,那股辛辣、霸道的氣體順著麥克斯的舌頭直接被強灌進她的肺裡。高濃度的興奮劑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血液,她那根原本就發燙的戰術脊椎,在皮下發出極其微弱的“嗡嗡”轟鳴聲。

“哈啊……”伊洛娜抬起頭,吐出一口帶著熱度的紫煙,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眸此刻已經變得像野獸一樣迷離且極具

侵略性。由於沒有了白天的偽裝,她身上那股極其獨特的體味——強酸與甜膩交織的汗水味,混合著機械運轉排出的冷冽臭氧味,瞬間充斥了麥克斯的鼻腔。

“小黑客,今天乖乖來送死了?”伊洛娜咯咯地笑著,雙腿緊緊夾住麥克斯的公狗腰。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俯下身,雙手托起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頂端已經硬得發紫的乳房,將那兩顆敏感的肉粒直接對準麥克斯胸前那兩顆剛長出嫩肉的紅腫乳頭,極其下流地來回剮蹭、碾壓。

“嘶——”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屬於罕見的乳頭敏感型體質,這種毫無阻礙的肉粒摩擦,讓兩人的脊椎骨都過電般地戰慄起來。

在麥克斯被蹭得呼吸急促時,她又直起腰,故意用自己那泥濘不堪的騷穴,隔著一層黏滑的淫水,在麥克斯那根已經硬得像烙鐵一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緩慢地來回摩擦。

“少他媽廢話……給我……”興奮劑讓麥克斯的眼眶發紅,他像個急不可耐的瘋子,雙手死死掐住伊洛娜挺翹的臀肉,想要把她按下來。

“急什麼?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情。”伊洛娜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施虐欲。她伸手從旁邊的椅子上,摸出了自己白天穿在短靴裡的那雙白色短棉襪。因為捂了一整天,加上她自身因為義體排異而極度易汗的體質,這雙原本純白的襪子已經被汗水和汙垢徹底浸透。腳底的部分不僅發黃發黑,甚至清晰地印出了五個腳趾和腳掌摩擦的深色輪廓,布料纖維黏糊糊地糾結在一起,泛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發酵後的酸腐腳臭味。

“昨天晚上,一聞到這個味道,你就射得到處都是。”伊洛娜假裝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團又溼又臭的髒襪子,卻極其精準地將它直接拍在了麥克斯的臉上,死死地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唔!!”

極其濃烈的酸臭汗味瞬間灌滿麥克斯的呼吸道。正常人聞到絕對會作嘔的味道,在此刻的麥克斯大腦裡,卻像是一把觸動了禁忌開關的鑰匙。昨晚那10倍敏感度下的極度屈辱和瀕死快感,在興奮劑的催化下被完美復刻。

麥克斯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本該感到屈辱,但他下面那根被堵在逼口摩擦的粗長肉棒,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膨脹了一圈,甚至龜頭直接因為極度的刺激流出了一股前列腺液,糊在了伊洛娜的陰唇上。

“真是一條下賤的狗。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的腳臭味了,對嗎?”伊洛娜看著他在髒襪子的覆蓋下瘋狂喘息、胸膛劇烈起伏的樣子,滿意地冷笑一聲,隨後對準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噗嗤——!”

“嗚!!!”

緊緻溼滑的肉洞瞬間將粗碩的巨物完全吞沒,極其下流的肉體擠壓聲在房間裡炸響。

伊洛娜雙手撐在麥克斯的胸口,藉助著戰術脊椎賦予的恐怖核心力量,開始在麥克斯的身上瘋狂起伏。每一次抽插都直搗黃龍,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如同密集的鼓點。

“吸它!給我像吃奶的野狗一樣吸!”伊洛娜突然將上半身壓了下去,把自己飽滿的右乳直接塞到麥克斯嘴邊。

麥克斯的大腦已經被快感和惡臭衝昏了頭,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伊洛娜的乳頭,混合著嘴邊濃烈的腳汗味瘋狂地吮吸、啃咬。

與此同時,伊洛娜伸出雙手,極其精準、狠辣地捏住了麥克斯胸前那兩顆敏感的乳頭。她用指甲掐住那敏感的嫩肉,配合著下半身肉棒插拔的頻率,喪心病狂地拉扯、揉捏。

“嗚!!!”上下兩路加倍的敏感刺激讓麥克斯的身體徹底失控。缺氧、惡臭、乳頭被刺激的酥麻,以及下半身那幾乎要將他絞碎的極致緊緻,讓他在瘋狂的摩擦中迅速逼近了極限。

“啊……哈啊……好硬……把你這根東西插進我的子宮裡……”伊洛娜一邊瘋狂地顛弄著臀部,飽滿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一邊吐出極其淫蕩的浪叫,感受著乳頭被吸吮的異樣快感。

“唔……嗚嗚!”麥克斯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射給我!射進我的逼裡!”伊洛娜感覺到體內的巨物正在瘋狂跳動,她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騎乘的頻率,陰道內壁的軟肉死死地絞緊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噗——噗呲!”

伴隨著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吼,麥克斯如同決堤般,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了伊洛娜那條貪婪的肉道最深處。

第一輪結束。伊洛娜扯下捂在麥克斯臉上的髒襪子,隨手扔到地上。兩人像兩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渾身是汗地癱軟在床上,肢體交纏,胸口劇烈起伏。

房間裡充斥著精液的腥味和興奮劑的餘香。

“哈……哈……”麥克斯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手指無意識地在伊洛娜光滑的脊背上划動,摸到了那層薄薄的人造皮膚下堅硬的金屬骨骼,“你這女人……簡直是個榨汁機。每次騎上來都像要把我的腰給坐斷。”

“是你自己的身體構造太奇怪了吧,小黑客。”伊洛娜慵懶地靠在麥克斯汗溼的胸膛上,手指極其挑逗地畫著圈,“我算看出來了。剛才如果不是我騎著你,讓你在上面的話,你是不是根本射不出來?”

麥克斯老臉一紅,這種極其私密的身體缺陷被點破,讓他有些掛不住面子。但他還是咬了咬牙,在這場毫無保留的肉體坦誠中承認了:“是,如果站著或者坐著,老子就算幹到腎虛也射不出一滴精。我必須得完全躺平……或者像狗一樣趴著,才能達到高潮。”

“咯咯咯……”伊洛娜笑得胸口亂顫,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麥克斯胸前那顆被她掐得越發紅腫的乳頭,“這不挺好的嗎?你天生就適合當個被我騎在身下的廢物,而我最喜歡的,就是坐在上面,徹底掌控一切的權力感。這叫完美的基因互補。”

麥克斯冷哼了一聲,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被羞辱,於是拋出了今天最大的底牌:“行了,別得意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搞定了接觸那批軍用抑制劑的物理渠道。”

伊洛娜的手指猛地一頓,瞬間抬起頭,眼神銳利得像刀:“你說什麼?”

“我把凱文那小子,安插到了阿莉雅身邊當保姆。還是維克多那個白痴親手送進去的。”麥克斯咧開嘴,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魔,“特洛伊木馬已經進了ELS千金的閨房。只要給我點時間,我就能通過凱文的視網膜,摸清阿莉雅拿到最高級抑制劑的路線。然後,把它偷出來,灌進你這具隨時會爆炸的身體裡。”

伊洛娜定定地看著麥克斯,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震驚、狂喜、以及一種在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瘋狂。

“

麥克斯……”伊洛娜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沒有哪個底牌,比“活下去的希望”更能催情。

她猛地翻身,像一頭飢餓的母豹子一樣,直接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獎賞。

伊洛娜在床上倒轉了身體,雙腿大張,跨過了麥克斯的頭顱,將自己那個剛剛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往下滴著混合了麥克斯精液和自身淫水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壓在了麥克斯的臉上。

同時,她的臉埋在了麥克斯的雙腿之間,一口含住了那根沾滿自己體液、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

“唔——”

69式的完美合體。

麥克斯根本不需要誘導,那股撲面而來的濃烈雌性腥臊味和剛才自己射在裡面的精液味道,直接引爆了他的味蕾。他伸出舌頭,粗暴地舔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舌尖直接鑽進了那個溼滑緊緻的肉洞裡,貪婪地吮吸著裡面流出的蜜汁,甚至發出極其下流的“吧唧吧唧”的吞嚥聲。

“啊……好棒……你的舌頭……操,舔我的陰蒂……”伊洛娜的爽呼聲被滿嘴的肉棒堵得含糊不清。

作為一個頂級的特工,伊洛娜深諳如何用口腔摧毀一個男人的理智。她的喉嚨極其深邃地吞嚥著那根粗碩的柱體,舌頭靈巧地刮擦著馬眼,牙齒時不時地在脆弱的繫帶上施加一點極其輕微的痛覺刺激。

兩人就像是兩隻在末日廢土上互相撕咬、互相啃食的野獸,要把對方的體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吞進肚子裡。

“唔唔……!”麥克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躺在床上被口交的姿勢完美契合了他那變態的射精習慣。在伊洛娜那要命的深喉吸吮下,他的下半身瘋狂地挺動,直接將整根肉棒死死地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我要射了……吞下去……全給我吞下去!”

在麥克斯的舌頭狠狠地吸住伊洛娜陰蒂的同一秒,伊洛娜也達到了極度的高潮,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在了麥克斯的鼻子上。

而麥克斯則在她的喉嚨裡迎來了第二次爆發。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連續噴射,伊洛娜沒有絲毫躲避,她的喉嚨極其順從地蠕動著,將那些帶著腥味的精華全部嚥進了胃裡,甚至在拔出時,還意猶未盡地將龜頭上的殘液舔得乾乾淨淨。

“咳咳……”伊洛娜趴在麥克斯的腿間,擦了擦嘴角的白濁,然後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一樣爬了上來,貼著他的胸膛。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高潮後失神的紅暈,身體被混合的汗水黏在一起。

“你說……”伊洛娜盯著天花板上的霓虹燈影,聲音裡透著一絲屬於賽博時代的空洞,“如果我們明天運氣不好……你插進賽博空間的時候被黑冰感染,直接燒成了植物人;或者我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變成賽博瘋子被當街爆頭……”

這絕不是杞人憂天。他們是聯邦的通緝犯,是違背了基因鐵律的怪物。死神不是在敲門,而是就坐在他們的床頭看著他們做愛。

“那又怎樣?”麥克斯打斷了他,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狠戾的瘋狂。他抓起伊洛娜的手,按在自己那顆跳動得如同戰鼓般的心臟上:“在諾亞市,我們這種人,雖然可能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不一定能看到。但那些財閥老錢們活了兩百歲,每天像個塑料假人一樣泡在營養液裡,那叫活著嗎?”

這句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兩人骨子裡那股瘋狂

的毀滅欲。

“操你的。”

麥克斯猛地翻身,直接將伊洛娜壓在了身下。

他沒有選擇常規的男上位,而是如同他自己承認的那樣,像一條發狂的野狗一樣,雙手死死地按住伊洛娜的肩膀,整個身體幾乎完全趴伏在她汗溼的肉體上。

他抬起伊洛娜的兩條長腿,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在這個極其屈辱、卻又能深入到極致的姿態下,他沒有任何前戲,將那根因為短時間內連續射精而變得更加堅硬、充血發紫的巨物,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流著白濁液體的騷穴,極其粗暴地一記重錘,直接捅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操!好深!”

伊洛娜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這一下甚至帶出了一絲真實的痛覺,但緊隨其後的,是如同核爆般掀翻天靈蓋的快感。

“你不是喜歡騎嗎?!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

麥克斯像瘋了一樣,在這個他最能掌控射精和發力的趴伏姿態下,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聳動。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啪”聲在房間裡震耳欲聾。

他把昨天在這個女人身上受到的所有屈辱、恐懼,以及對外面那個操蛋世界的憤怒,全部化作了跨間的暴力。

每一次抽插都殘忍地刮擦著陰道壁的所有敏感點,每一次撞擊都讓伊洛娜的戰術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啊啊……麥克斯……乾死我……把你這根下賤的肉棒全塞進來……好爽……我的逼要被你操壞了……”

伊洛娜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張總是偽裝著溫柔的臉現在扭曲得不成樣子,眼淚和口水混雜在一起。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麥克斯的後背,劃出十道鮮血淋漓的血痕。

在這場不知明天生死的末路狂歡中,他們用最粗鄙的語言互相辱罵、互相刺激,就像兩頭試圖用交媾來證明自己存在感的野獸。

“給我接好了!殺手小姐!”

伴隨著麥克斯最後一次極其狂暴的深深挺進,他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咆哮。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抽離了軀殼。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其龐大且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在這個絕對深入的趴伏姿勢下,毫無保留地全部傾瀉在了伊洛娜最柔軟的子宮深處。

伊洛娜的身體同時迎來了劇烈的痙攣。她死死地抱住麥克斯的頭,指甲摳進他的頭皮,發出了一聲持續了長達十幾秒的尖銳高潮泣音。

高壓的淫水混合著麥克斯剛剛射入的精液,因為陰道的劇烈收縮而被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滴滴答答地流滿了整個床單。

一切歸於死寂,只有極其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微弱的排風聲。

瘋狂的交媾如同狂風驟雨般停歇,狹窄的休息室裡只剩下兩道交錯的、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哈……你這女人,真的是要把人榨乾才算完……”

麥克斯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癱在凌亂的床單上。雖然他有著頂尖的優渥基因重組底子,但作為一個純粹的黑客,他全身上下除了腦子裡的芯片和那顆義眼,再沒有半點機械強化。在體力上,他被擁有軍用戰術脊椎的伊洛娜單方面碾壓。

他現在就像一隻吃飽喝足、又被徹底順了毛的貓,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伊洛娜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之間。

沒有任何嫌棄,麥克斯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伊洛娜身上那股因為光學迷彩超頻而產生

的、強酸與甜膩交織的汗水味,此刻在麥克斯的鼻腔裡,比任何昂貴的合成香薰都要令人安心。他甚至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佳釀一樣,輕輕舔去了她乳溝裡積蓄的一小灘汗水。

“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伊洛娜一臉饜足地輕笑著。她慵懶地摟住麥克斯的脖子,手指穿插在他藍粉漸變的莫西幹短髮裡,像安撫寵物一樣輕輕梳理著,眼底閃爍著只有在這個幽暗隔間裡才會流露出的真實溫柔。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享受著這群賽博邊緣人生命中極其奢侈的寧靜。

突然,麥克斯像想起了什麼,他從伊洛娜的懷裡抬起頭,伸手夠向掉在地毯上的飛行夾克。

他在內襯的防爆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根用恆溫金屬管密封的圓柱體。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金屬管被擰開,一股極其獨特、略帶刺鼻卻又芬芳的草本氣味飄了出來。

麥克斯兩根手指夾著兩支卷得極其粗糙的雪茄,叼在嘴裡,用枕邊的微型點火器點燃。

“嘶——呼……”一口濃郁的青灰色煙霧噴在半空中。

“你居然好這口?”伊洛娜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大麻雪茄?這可是上個世紀那些地球老錢們淘汰下來的復古玩意兒。現在的地下黑市,誰不抽高純度的神經合成霧化劑?”

“不懂享受的女人。合成的東西永遠是合成的,再怎麼刺激大腦,也騙不了你的肺。”麥克斯將其中一支塞進伊洛娜的嘴裡,眼神裡透著幾分得意,“這可不是營養槽裡催生出來的化學垃圾。這是我黑進了伊甸生命科學(ELS)的一個植物培育艙,讓人偷偷弄出來的純正土壤種植貨。這上面,有真正太陽和泥土的味道。”

伊洛娜半信半疑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葉裡打了個轉,隨後,一種極其純粹、緩慢而又深沉的放鬆感,如同溫水般包裹了她緊繃的神經。沒有合成毒品那種尖銳的刺痛感,只有一種讓人想要徹底融化在床上的鬆弛。

“還不錯。”伊洛娜吐出一個菸圈,眼睛舒服地眯了起來。

兩人赤裸著依偎在一起,在這間剛剛還充斥著肉慾和汗臭的暗室裡,安靜地分享著這極其昂貴且純粹的“舊時代恩賜”。

“篤、篤篤——”

就在兩人剛剛被大麻的餘韻帶入半夢半醒的狀態時,外面的玻璃門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壓抑的敲門聲。伴隨著的,還有幾聲明顯的、壓抑不住的抽泣。

“唰!”

前一秒還處於極度放鬆狀態的麥克斯,眼神瞬間變得像狼一樣兇狠。他的右手以極其恐怖的肌肉記憶,直接摸向了枕頭底下。那把帶有代表伊洛娜的“新月”塗裝的N射線手槍,瞬間被他握在手裡,暗紅色的義眼在黑暗中亮起致命的光芒。

“噓,把槍放下,小黑客。別這麼神經質。”

伊洛娜卻顯得異常從容,她拍了拍麥克斯緊繃的手臂,那份屬於頂級殺手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展露無遺,“如果是ND的肅清部隊,他們絕不會在門外敲門,更不會哭。他們只會直接把這面牆炸開。”

伊洛娜赤著腳走下床,隨手從衣櫃裡扯出一件極其輕薄的白色真絲睡裙套在身上。裡面完全是真空的,加上她剛剛出了大量的汗,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立刻半透明地貼合在她飽滿的乳房和挺翹的臀部上,兩顆紅豆般的

乳頭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極其致命的母性與肉慾的混合感。

她走到監控屏幕前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是你的那個火星小室友。”

門開了。

站在門外的凱文,簡直像是一個剛剛被從絞肉機裡撈出來的倖存者。

他換上了一身極其考究、價值不菲的中層區高定襯衫和長褲。但他那張臉卻毫無血色,眼眶紅腫得像兩個核桃。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鼻樑上貼著一塊無痕醫用敷料,而只要稍微一開口,就能看到他嘴裡那條帶著微弱金屬光澤的、全新植入的ELS高級仿生舌頭。

“麥、麥克斯……伊洛娜輔導員……嗚嗚嗚……”凱文一看到他們,終於繃不住了,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一樣痛哭出聲。

“先進來。”伊洛娜立刻切換到了白天那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知心姐姐”模式。

她一把將凱文拉進外面的輔導室,順手鎖死了門。麥克斯也套上一條五分睡褲,打著哈欠從裡間走了出來。

此時的兩人,活像是一對半夜被不成器的兒子吵醒的賽博父母。

“來,深呼吸,先喝口水。”伊洛娜將凱文按在柔軟的沙發上,倒了一杯溫水,甚至極其溫柔地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幫他順氣。那股混雜著大麻和汗液的成熟女人味,讓凱文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

麥克斯則站在一邊,雙手抱胸。他那顆暗紅色的義眼發出一陣扇形的掃描光束,從頭到腳將凱文掃了一遍。

“底層協議乾淨,沒有物理追蹤器,也沒有生物炸彈。”麥克斯撇了撇嘴,看著凱文嘴裡那條新舌頭,“萬相通用的黑市還算守規矩。這套ELS的嗅覺和味覺組件可是高級貨,看來你小子賺大發了。哭喪著臉幹什麼?”

“賺大發?!”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凱文極其敏感的神經,他猛地抬起頭,眼淚再次決堤。他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聲音因為新舌頭的排異而顯得有些金屬的沙啞:“你們知道我今天經歷了什麼嗎?!那個阿莉雅……那個完美基因的瘋女人!她根本沒把我當人!她讓我脫光了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讓我用嘴給她脫鞋,逼我舔她的腳底!最後……最後她還逼我給她……給她舔那個地方!”

凱文崩潰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她沒有痛覺,她就是個變態!她高潮的時候,那些東西噴了我滿臉……然後她用腳趾夾著錢塞進我的嘴裡……我覺得我自己好髒……我這二十多年的書全白讀了,我就是個為了錢出賣自尊的婊子!”

看著凱文這副世界觀徹底崩塌的慘狀,伊洛娜的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在這個殘酷世界裡摸爬滾打多年的清醒。

麥克斯卻極其不屑地冷嗤了一聲。他轉身走回內室的隔間,拿出了剛才沒抽完的兩支大麻雪茄。

他自己叼起一支,將另一支遞給伊洛娜。

伊洛娜接過來,深吸了一口,然後將那支還帶著她淺淺唇印和口水的雪茄,直接塞進了還在哭泣的凱文的嘴裡。

“咳咳咳!這、這是什麼?!”凱文被嗆得直咳嗽,聞到那股味道後,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大麻!這在火星可是A級違禁毒品!”

“閉嘴,抽你的。”麥克斯在一旁吐著菸圈,毫不留情地吐槽,“這玩意兒是用乾淨泥土種出來的植物,比你在火星吃的那種重金屬超標的合成營養膏

要乾淨一萬倍。”

在尼古丁和大麻醇的雙重作用下,凱文的抽泣漸漸停止了,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發直。

伊洛娜在他身邊坐下,伸出那雙剛剛還在床上瘋狂掐著麥克斯的手,極其輕柔地捧起了凱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看著我,凱文。”伊洛娜的聲音有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不再是虛假的溫柔,而是帶著血淋淋的現實。

“你覺得你很髒?你覺得你失去了尊嚴?”伊洛娜冷笑了一聲,“凱文,在諾亞市,尊嚴是留給死人的奢侈品。”

凱文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伊洛娜。

“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伊洛娜指了指凱文身上那件高檔襯衫,又指了指他鼓囊囊的口袋,“你只是用你那點毫無價值的羞恥心和一管口水,換來了跨越階級的三十萬信用點。”

她頓了頓,那雙溫柔的眼睛裡突然湧起一絲深不見底的寒意:“你覺得今天上午的經歷是地獄?凱文,你知道我是哪裡人嗎?我來自月球穹頂,寂靜海大區。”

凱文愣了一下,因為大麻而遲鈍的大腦努力運轉著。月球……那不是比火星要好得多的地方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月球確實沒有火星那種讓人吐血的致死輻射,但它是個巨大的、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活人試驗場。”伊洛娜嗤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把玩著凱文的衣領,“火星是用來挖礦的,而月球,是各大巨頭用來測試新武器、新義體、新毒藥和人體抗性極限的‘培養皿’。在那裡,人不是人,是一批批帶編號的消耗型資產。”

伊洛娜的臉湊近了凱文,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人毛骨悚然:“為了拿到一張逃離那個地獄、來到地球的單程船票,為了換取一份能讓我在諾亞市當‘輔導員’的合法工作合同……你猜我經歷了什麼?”

她握著凱文臉頰的手微微收緊,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我被脫得一絲不掛,剃光了全身的毛髮,扔進一個全透明的無菌觀察室。外面站著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財閥高管和頂級研究員。他們不操我,他們只是往我的脊椎和子宮裡植入最極端的感官探針。他們為了測試我的‘絕對服從度’和‘精神崩潰臨界點’,用微電流和神經毒素逼著我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爬、在玻璃上蹭,逼我當著他們的面排洩、自虐、自慰到全身痙攣抽搐。而他們呢?他們一邊喝著昂貴的合成咖啡,一邊冷漠地在數據板上記錄我括約肌收縮的頻率和痛覺神經的斷裂聲……”

凱文聽得渾身發抖,連嘴裡的大麻雪茄都差點掉下來。冷汗瞬間溼透了他的後背。

旁邊的麥克斯也停下了抽菸的動作,暗紅色的義眼深深地看了伊洛娜一眼。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前紐帶科技的頂級殺手,但這段“入職前”的黑暗測試,她從未對他提過。

“那場‘服從性測試’持續了整整七十二個小時。直到我徹底變成了一件沒有尊嚴、只會聽從最高指令搖尾乞憐的‘完美武器’,他們才把這份合同扔在我的臉上。”伊洛娜鬆開手,冷冷地看著凱文,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那個相比,阿莉雅只是讓你跪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舔了舔她的逼,就施捨給了你三十萬。凱文,你他媽的簡直是在度假!”

“這是交易,凱文。而且是一筆你絕對賺翻了

的交易。那個財閥千金買下了你的自尊,那你就把自尊賣給她,然後拿著她的錢,去買你想要的力量!”

伊洛娜的話,如同帶著劇毒的解藥,一點一點地滲入凱文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內心。

大麻的致幻效果放大了這種心理暗示。凱文腦海中那個一直束縛著他的“老實本分”的道德枷鎖,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徹底崩塌了。

是啊,為什麼我要覺得屈辱?

連伊洛娜輔導員這樣溫柔、強大的女人,都曾被財閥像畜生一樣扒光了做實驗。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還不是要在自己的舌頭下顫抖高潮?她再高貴,也是用錢來買自己的服務。只要有錢,只要能在這個吃人的城市裡爬上去,舔腳算什麼?當狗又算什麼?

凱文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他眼中的恐懼、委屈和懦弱,在煙霧的繚繞中一點點地蒸發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深沉的死寂與隱秘的瘋狂。他彷彿在這一刻,完成了一次極其扭曲的靈魂洗禮。

他推開了伊洛娜的手,自己抬起手,極其用力地吸了一口嘴裡的大麻雪茄。

“麥克斯。”

凱文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站在一旁的Zero-day。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再也不是那個火星來的鄉巴佬,而是一個在見識了深淵後,極度渴望將深淵據為己有的亡命徒。

“我要怎麼做,才能成為像你一樣的黑客?”凱文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麥克斯挑了挑眉,顯然對凱文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感到有些意外。他咬著雪茄,輕笑了一聲:“怎麼?賺了三十萬還不夠,想學我靠敲數字搶銀行了?聽著,火星人。寫代碼和當黑客是兩碼事。你腦子裡的邏輯是用來建房子的,而我的邏輯,是用來殺人的。想成為頂尖黑客,你必須拋棄那些該死的開發框架,直接把你的意識,‘插拔(Jack In)’進那個真正吃人的地方——賽博空間(Cyberspace)。”

“那是什麼地方?”凱文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渴求禁忌知識的信徒,死死咬住不放。

“那是一個會把你的前額葉燒成一攤漿糊,但也能讓你一秒鐘內癱瘓一座城市防空系統的虛無地獄。”麥克斯看著凱文那種幾乎黑化的眼神,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齒。

他走過去,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反跨著坐下,將雙臂搭在椅背上。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小木馬。”麥克斯壓低了聲音,像個誘人墮落的惡魔,“那我就給你好好講講,這個世界真正的底層邏輯。”

【第7章:被汗溼肉絲腳惡劣寸止後哭著求射】休息室裡的空氣瀰漫著大麻醇的甜香和情慾過後的慵懶。

麥克斯反跨在一把金屬摺疊椅上,雙臂搭著椅背。他咬著那根大麻雪茄,透過青灰色的煙霧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渴望力量而兩眼放光的火星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你想學駭入?”麥克斯吐出一個菸圈,“行啊。但在你把那根該死的數據線插進你的後頸之前,你得先弄明白,你面對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麥克斯伸出兩根手指,在凱文面前晃了晃。

“進入賽博空間,有兩種玩法。第一種,叫‘淺層疊加’。你不用閉眼,只需要一副戰術眼鏡或者像你現在這樣的初級視覺義體。數據會像全息投影一樣覆蓋在你的

視網膜上。這就像是你站在岸邊,用一根長長的竹竿去捅水裡的魚。很安全,就算被反追蹤,最多也就是眼鏡燒燬,你頂多瞎幾天。但缺點是,這隻能對付一下路邊的自動售貨機或者低級電子門鎖。”

麥克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傲慢的冷笑。

“當然,如果你擁有像我一樣被頂級基因重組過的底子,你就能玩點更刺激的——‘腦機超頻’。這也是我最強的底牌。”

話音剛落,麥克斯後頸的芯片接口處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微小的機械蜂鳴。緊接著,他那顆原本暗紅色的義眼,如同被注入了過載的狂暴能量,瞬間變成了極其刺眼的亮紅色,並開始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高頻瘋狂爆閃!

凱文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別緊張,火星人。我現在正在演示給你看什麼叫真正的‘視覺駭入’。”

麥克斯那隻爆閃的紅眼死死地盯著虛空,但他的身體卻極其自然地伸手彈了彈大麻雪茄的菸灰,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在超頻狀態下,我這隻義眼眼前的世界已經徹底變成了賽博空間。在那片數字深海里,我直接化身為一具擁有神明算力的數字虛像,能夠徒手撕裂企業的防火牆。”麥克斯指了指自己那隻正常的原生肉眼,笑容惡劣,“但我並沒有像個植物人一樣‘拔掉現實的插頭’——我的另一隻肉眼還在看著你這副被嚇傻的蠢樣,我的身體依然可以自由移動、甚至立刻拔槍殺人。我同時活在兩個世界裡。”

麥克斯眼中的高頻爆閃漸漸平息,重新恢復成冰冷的暗紅色。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極其銳利:“但讓義體超頻,必須擁有S+級基因的肉體抗性,你現在年齡已經超了,這輩子都別想了。所以,你想當黑客,就只能選第二種,也就是大多數賽博邊緣人的玩命路子——‘深潛(Jack In)’。”

“深潛?”凱文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

“對。拔掉你對現實世界所有的感官連接,把你的神經中樞直接接入龐大的數據流。在那個瞬間,你的肉體就變成了一具沒有意識的空殼,而你的靈魂,會被徹底數字化。”

麥克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如同鬼故事般的驚悚感:“在賽博空間裡,沒有重力,沒有距離。你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在毫秒內穿梭上萬個節點。那感覺就像是成為了神。但代價是,那片數字深海里,到處都是能把你撕成碎片的怪物。”

凱文剛才大麻帶來的那點亢奮,正在被麥克斯的語氣一點點凍結。

“最噁心的怪物有兩種。”麥克斯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種,是各大超級企業養的‘看門狗’——反制AI。在諾亞市,甚至連萬相通用那種生產破爛的流氓公司,都有自己的一套防禦模型。但最致命的,是紐帶科技(ND)的現役殺手鐧,代號叫‘Soul killer(靈魂殺手)’。”

聽到這個名字,連坐在床上的伊洛娜都微微皺了皺眉。

“那東西簡直是個變態。”麥克斯咬牙切齒地罵道,彷彿在抱怨一個難纏的宿敵,“別的企業AI,防住你的攻擊就算了。但‘靈魂殺手’的核心邏輯是‘標記與狩獵’。只要你碰了它的外圍防火牆,哪怕你瞬間切斷連接逃跑了,它也能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順著你的退路,撕

下你的一塊‘數字印記’。這就相當於它記住了你的靈魂氣味。下一次,不管你從哪個代理服務器潛入,它都會像瘋狗一樣直接鎖定你,然後通過底層協議,把一千萬伏特的虛擬電壓順著網線砸進你的前額葉。”

凱文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後頸新裝的“織夢者”接口。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麥克斯豎起第二根手指,猛地湊近凱文的臉,“企業AI再牛逼,也得遵循基礎代碼邏輯。但在賽博空間的最深處,有一群誕生於無主數據垃圾堆裡的怪物——我們叫它‘原生病毒’,或者‘黑冰’。”

“沒人知道它們是怎麼誕生的,甚至沒人知道它們長什麼樣,因為見過它們的人,都死了。沒有任何防火牆能防住黑冰。在網路上,一旦你發現數據流開始出現詭異形狀的頻閃,或者聽到了不屬於你代碼裡的奇怪雜音,你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馬上拔掉插頭逃跑!”

麥克斯一把抓住凱文的衣領,用一種極度誇張和恐怖的語氣低吼道:“如果慢了哪怕零點一秒,被黑冰感染……‘砰’!這就叫‘腦燒(Brain Fry)’。你的前額葉會在你的頭蓋骨裡直接沸騰,變成一攤冒著熱氣的灰色炒雞蛋。連腦漿都會從你的耳朵和鼻孔裡噴出來。別指望黑市醫生能救你,沒有任何神經修復手術能救活一鍋被煮熟的蛋白質!”

死寂。

輔導室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凱文原本剛剛上頭的熱血,此刻已經被麥克斯這番生動的“炒雞蛋”理論徹底澆滅。他呆滯地看著麥克斯,冷汗已經打溼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襯衫。

“我……我覺得……”凱文結結巴巴地開口,由於極度的恐懼,他嘴裡那條新換的ELS舌頭甚至發出了細微的齒輪卡殼聲,“我覺得我現在的智商,可能還不太適合當黑客。麥克斯,你……你確實是個勇士,能每天跟那些怪物打交道。”

“明智的選擇,火星人。你還是好好當你的肉體保姆吧。”麥克斯鬆開手,極其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恐嚇教學”大獲成功。如果凱文真去作死,他這個隱藏的木馬可就徹底報廢了。

緊張的空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凱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轉移自己剛剛被嚇破膽的尷尬,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在自己那條新褲子的口袋裡摸索了起來。

“對了,今天我去買衣服的時候……那個導購聽說我要在諾亞市長住,就硬塞給了我一個贈品,說這是高級VIP的防身福利。”

凱文極其生澀、甚至有些笨拙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手槍。

但是,是一把外殼塗裝成極其騷氣的亮粉色、甚至槍柄上還印著一個可愛貓爪圖案的小巧手槍。

“噗——咳咳咳!”

正準備再抽一口雪茄的麥克斯,看到這把槍的瞬間,直接被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他指著凱文手裡那個像玩具一樣的粉色鐵疙瘩,笑得前仰後合:“老天爺啊!粉色的防身小手槍?這他媽是哪個牌子的惡趣味?你確定它能打死人,而不是噴出兩團綵帶慶祝生日嗎?”

凱文被笑得滿臉通紅,尷尬地握著槍管:“我……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沒摸過這東西。在火星穹頂,私藏武器是重罪……”

“好了,別笑他了。”伊洛娜披著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絲睡裙,從

沙發上輕盈地走過來。她眼角帶著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極其自然地從凱文手裡接過了那把粉色手槍。

“你能有膽子把它踹在兜裡帶回來,就已經是個巨大的進步了,小凱文。”

在伊洛娜的手接觸到槍械的那一瞬間,她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專業與冷酷。她的手指極其熟練地在手槍的側邊一撥,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擊發裝置,然後“咔噠”一聲重新裝好。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凱文都沒看清。

“既然你已經卷進了這個漩渦,確實應該學點防身知識。”伊洛娜將槍在指尖轉了一圈,“在諾亞市,如果你不懂武器,你的下場會比在賽博空間裡遇到黑冰還要慘。聽好了,老師現在給你上第二課。”

凱文立刻像個好學生一樣,挺直了腰板。

“這個世界的單兵武器,大致分為三種。”

伊洛娜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種,最古老也最可靠的‘動能武器’。用火藥擊發實體子彈。這種武器便宜、耐造,就算你掉進下水道的酸液裡,撈出來一樣能打。如果你想把它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最好去黑市在手掌上裝一個‘彈道協同處理器’。那樣槍械的後坐力就會和你的骨骼完美抵消,指哪打哪。”

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種,是‘智能武器’。這種槍的子彈裡裝了微型追蹤引擎。你開槍不需要瞄準,子彈會在半空中自己拐彎去爆敵人的頭。聽起來很酷對吧?”

凱文連連點頭。

“但這也是最蠢的武器。”旁邊的麥克斯冷笑了一聲插嘴,“只要我願意,我能在一秒內黑進你的智能槍,讓它直接在你的槍套裡走火,把你的大腿根炸飛。或者只要稍微好點的信號干擾器,就能讓你的智能子彈變成無頭蒼蠅。而且,用這種槍,你必須先去挖掉你的原生眼睛,換上一套帶鎖定UI功能的義眼。”

凱文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最後一種,就是你手裡拿的這個——‘激光射線類武器’。”

伊洛娜將那把粉色的手槍遞迴給凱文,極其耐心地講解:“別看它小,也別管它塗成了什麼噁心的顏色,這是一把貨真價實的輕型等離子手槍。射線武器是高端貨,沒有後坐力,威力巨大。大口徑的EMP槍能一發癱瘓一輛浮空車,等離子射線能輕易融化阿特拉斯的重型裝甲。還有……”

伊洛娜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麥克斯放在枕頭底下的那把新月手槍:“還有那種能無視物理防禦、直接將你的內臟煮熟的禁忌級 N-ray。但這類武器的缺點也很致命:它非常昂貴,而且極度嬌貴。如果你不按時給它做冷卻保養,它的高能電池包就會變得極不穩定。”

伊洛娜看著凱文,露出一個極其溫柔卻令人膽寒的微笑:“想象一下,一個微型核反應堆在你的手裡突然爆炸的樣子。”

凱文握著那把粉色手槍的手,瞬間就像是握著一塊燙手的烙鐵,不知所措地僵在半空中。

動能、智能、射線、彈道處理器、EMP、腦燒……

這短短的不到三天時間,凱文的大腦被迫接收了在這個世界上最隱秘、最禁忌的知識。他在火星當了二十多年的做題家,學到的全是“如何遵守規則”;而在諾亞市的這七十二小時,從黑客到殺手,從財閥千金到變態XP,他學到的

全是“如何踐踏規則”。

一種極其荒誕的充實感填滿了凱文的胸腔。他看著眼前這對極其神秘、卻又在剛才給了他新生般指引的男女,內心的恐懼已經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這個黑暗世界的全新認知。

“我……我明白了。謝謝你們……麥克斯,伊洛娜老師。”凱文極其鄭重地將那把粉色手槍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別急著謝,火星人。你還沒下班呢。”麥克斯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大麻的藥效已經過去,他的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算計。

“明天繼續去給那位大小姐當好你的肉便器保姆。記住你的核心任務:用你的新眼睛,給我死死盯住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有關ELS實驗室的消息。這是我們合作的籌碼。”

麥克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凱文的肩膀,目光順勢掃過凱文那鼓鼓囊囊的褲兜。

“還有最後一句忠告。”麥克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指了指凱文的褲襠,“下樓後,趕緊去買個絕緣的戰術槍套。就算它是一把粉色的貓爪手槍,你他媽的也不能就這麼直接揣在口袋裡!萬一等離子電池漏電或者走火,你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去當太監了!”

凱文猛地一驚,趕緊捂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臉又一次漲得通紅。

“知、知道了!我這就去!”

凱文朝著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當他轉過身走向門口時,雖然腳步依然有些匆忙,但那個曾經唯唯諾諾、一受驚就只會發抖的火星背影,已經多了一絲在深淵中淬鍊出的、令人驚訝的從容。

玻璃門再次關上,休息室裡又只剩下了兩個亡命徒。

伊洛娜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到衣櫃前,將那件被汗水浸透過、變得有些褶皺的白色真絲睡裙換下,重新穿上了一件得體的休閒長裙。

“好了,小木馬也打發走了。”伊洛娜轉過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麥克斯,眼神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失落。她走到鏡子前理了理頭髮,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滴水不漏的溫柔:“今天辛苦你了,麥克斯同學。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麥克斯沒有動。

他靠在椅背上,暗紅色的義眼微微轉動,將伊洛娜整理裙襬時那微不可察的停頓、以及語氣中那絲刻意掩飾的失落,盡收眼底。

“怎麼?”麥克斯突然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惡劣又得意的痞氣,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後,“這就急著趕我走了?輔導員,你剛才轉身的時候,嘆氣的聲音可比外面的排風扇還要大。是不是不捨得我走呀?”

伊洛娜被戳中了心事,臉頰微微一熱,但她立刻用一聲輕哼掩飾了過去:“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想,你這副被我榨乾了的虛弱樣子,走在半路上會不會被路邊的野狗給叼走。”

“嘴硬。”

麥克斯輕笑出聲。他突然像變戲法一樣,從夾克的內側口袋裡夾出了兩張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晶體卡片,在伊洛娜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伊洛娜愣了一下。

“兩張純淨度百分之百的A級公民身份卡。”麥克斯得意地挑了挑眉,“昨天順手從兩個正在極樂鳥的地下室裡吸到腦死亡的倒黴高管身上‘借’來的。我剛剛修改了底層視網膜驗證代碼。”

麥克斯朝她伸出手,帶著一種男孩般的真誠邀約:今晚我帶你去‘天上’玩玩。算是……約會的下半場。”

……

半小時後。諾亞市,上層區(雲端帶)。

當專屬的高速磁懸浮電梯門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向兩側滑開時,伊洛娜甚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被強光霓虹燈和全息廣告牌晃瞎眼睛的準備。

然而,什麼都沒有。

沒有刺耳的義體引擎轟鳴,沒有刺鼻的化學合成尾氣,更沒有滿大街那種光怪陸離的賽博投影。

電梯門外,是一陣極其柔和的、帶著微微溼潤感的微風。

伊洛娜睜開眼,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鋪在腳下的,不是冰冷的合金金屬板,而是踩上去甚至有微微回彈感的青石板和真實的草坪。道路兩旁,沒有金屬管道,而是種植著一整排枝繁葉茂的古老榆樹。柔和的仿月光路燈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樹影。

“天哪……”

伊洛娜喃喃自語,她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生怕驚擾了這個夢境。

她作為紐帶科技的前王牌滲透者,去過很多環境惡劣的星際殖民地,也鑽過諾亞市最骯髒的下水道,但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座城市的權力頂點。

她一直以為,越是上層,賽博科技就越是發達,鋼鐵和全息的建築就越是宏偉。

但她錯了。

在這個時代,真正的權貴和老錢階級,他們早就玩膩了發光的機械。他們追求的,是極其奢侈的“復古”與“原生”。這裡被打造得無限接近於傳說中未受汙染的舊地球。

“吱吱——”

一隻毛茸茸的、紅褐色的小松鼠突然從旁邊的樹幹上竄了下來,捧著一顆橡果,歪著頭看了伊洛娜一眼,然後又極其靈敏地跳進了花叢裡。

“這……這是真物?不是機械仿生體?”伊洛娜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巴,眼中閃爍著像小女孩一樣驚喜的光芒。

“如假包換。這可是從地球的基因庫裡直接冷凍運過來的初代胚胎培育的。”

麥克斯看著伊洛娜那副震驚的樣子,極其自然地曲起手臂,“走吧,美麗的女士。這卡里的信用點在明天日出前就會被凍結,我們得抓緊時間揮霍。”

伊洛娜看著麥克斯,突然燦爛地笑了起來。她不再是那個渾身充滿戒備和偽裝的心理輔導員,也不再是那個在床上歇斯底里的瘋女,她就像一個陷入熱戀的普通女孩一樣,極其自然、極其親密地一把挽住了麥克斯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快!帶我去看那個!”

整個後半夜,雲端區的街道上留下了兩人毫無顧忌的笑聲。

伊洛娜拉著麥克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到處亂竄。他們去了一家散發著濃郁麥香的實體烘焙店,看著穿著白色圍裙的真人類廚師,用極其原始的烤箱烤出金黃酥脆的黃油羊角包。麥克斯用偷來的卡刷出了天價,只為了讓伊洛娜咬下那口沒有任何合成香精味的真實酥皮。

他們又漫步走過一條人工開鑿的清澈溪流。伊洛娜甚至脫下了高跟鞋,提著裙襬,光著腳踩在水裡。溪水打溼了她的腳踝,她回頭衝著麥克斯笑,水面上倒映著她毫無陰霾的笑臉,美得讓麥克斯那顆機械義眼都出現了短暫的對焦遲緩。

然而,這種極其消耗體力的“古董街區遊覽”,對麥克斯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

“不行了……老子走不動了……”

在連續逛了五條街、參觀了一個原生蝴蝶館和一個復古噴泉後,麥克斯氣喘吁吁地癱倒在一個長椅上。他全身上

下除了腦子,體能簡直就是個純粹的戰五渣。

“你這體能也太差了吧?”伊洛娜笑著坐到他身邊,極其自然地將身體靠在他的肩膀上,腦袋依偎在他的頸窩裡。

長椅位於一個真實的露天公園裡,周圍開滿了帶著露水的原生薔薇。空氣中沒有一丁點酸腐的汗臭味,只有花香和剛剛那家烘焙店打包來的食物香氣。

麥克斯調整了一下呼吸,偏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臉上笑意就沒斷過的伊洛娜。

“怎麼樣?”麥克斯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木馬也種進去了,藥的線索也有了。今晚這場真正的約會,還滿意嗎?”

伊洛娜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最真實、最濃烈的寵溺感,甚至帶著一絲讓麥克斯心跳漏了半拍的柔情。

她手裡拿著一杯剛剛在路邊買的、用純正熱帶水果鮮榨的果汁。她用嘴含住了那根透明的吸管,臉頰微微用力,吸出了一小管甜膩的果汁。

她沒有嚥下去。

她就這麼含著那口果汁,轉過身,將那根吸管的另一頭,極其精準地貼到了麥克斯的嘴唇上。

麥克斯愣了一下,但身體的本能讓他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吸管。

伊洛娜看著他的眼睛,臉頰微鼓,輕輕地向裡一吹。

一股帶著她口腔溫度、混雜著純正果香和她本身那種致命甘甜的液體,順著吸管,直接被渡進了麥克斯的嘴裡。

這種又私密、又幾乎不帶色情意味的“間接接吻”,被伊洛娜做得又純又撩。麥克斯只覺得喉嚨一甜,連帶著整個心臟都被這種名為“生活情趣”的東西給擊中了一記重錘。

“唔……”

還沒等麥克斯把果汁嚥下去,伊洛娜已經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扔掉手裡的杯子,雙手捧住麥克斯的臉頰,閉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沒有參雜任何血腥、屈辱或興奮劑的吻。只有兩片柔軟唇瓣的交疊,和那口果汁在兩人舌尖共享的甘甜。在這個被賽博科技和階級壓迫統治的世界裡,這個位於雲端之上的吻,乾淨得讓人想哭。

良久,唇分。

伊洛娜有些氣喘地趴在麥克斯的胸膛上,聽著他明顯加快的心跳聲。她用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麥克斯飛行夾克上的拉鍊。

“說真的,麥克斯。”伊洛娜閉著眼睛,像是在閒聊一般隨口說道,“你對這裡好熟呀。哪家烘焙店的麵包最好吃,哪條小路能避開那些巡邏的機械犬,你簡直比這裡的原住民還要清楚。是不是經常去黑一些倒黴蛋的身份,偷偷跑到這裡來玩?做黑客可真好。”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極其微小的冰針,瞬間刺進了麥克斯那原本被柔情包裹的大腦。

麥克斯的後背在瞬間僵硬了。

伊洛娜不知道,她隨口誇讚的這句“好熟”,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駭客技術。

因為這裡,就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咳……”

麥克斯極其迅速地掩蓋了身體的僵硬。他強行讓自己的肌肉放鬆下來,然後發出一聲屬於Zero-day的、帶著三分傲慢和七分不屑的招牌式冷笑。

“開什麼玩笑,這算什麼?”麥克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伊洛娜的腰,“為了弄這兩張門票,我可是把這破地方的底層監控和地圖網格在腦子裡跑了上萬遍。要不是為了帶你來見見世面,我才懶得記這些無聊的座標。”

“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無所不能的Zero-day。”

伊洛娜笑著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麥克斯剛才那一瞬間的緊繃。在這個極度擬真的舊地球夢境裡,在這個充滿了花香和果汁甜味的夜晚,她早就卸下了作為特工的敏銳雷達。

“能遇到你,真好。”

伊洛娜閉上眼睛,將臉貼在麥克斯的胸口,貪婪地享受著這偷來的、屬於兩個亡命徒的雲端舊夢。

而麥克斯則默默地抬頭,看著頭頂那片全息模擬出的璀璨星空。那顆暗紅色的義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帶著回憶與決絕的冰冷光芒。

但那個純淨的吻還沒有完全結束,麥克斯大腦深處那極其隱秘的神經頻段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蜂鳴。

“滴——木馬已上線,數據流開始回傳。”

前一秒還在享受果汁甘甜的麥克斯,眼神瞬間恢復了冷冽。而跨坐在他腿上的伊洛娜反應更快,她幾乎是在麥克斯眼神變化的同一零點一秒,就收起了所有的柔情,那張臉上再次掛滿了屬於王牌滲透者的警惕與專業。

“那個火星人有動靜了?”伊洛娜迅速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真絲睡裙。

“嗯。他不僅有動靜,他還把那隻高貴的金絲雀帶到上層區來了。”麥克斯站起身,指尖在虛空中快速敲擊了幾下,“跟我來,這附近兩公里外就有一個我以前設下的安全屋,我們去那裡接收他的視覺信號。”

……

十五分鐘後,上層區某高檔公寓的隱秘地下室內。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幾臺閃爍著冷光的高級服務器和兩張符合人體工學的老闆椅。

麥克斯將一根數據線連入腦機接口,閉上暗紅色的義眼。瞬間,正前方的巨大全息屏幕上,如同水波紋般盪漾開來,隨後清晰地投射出了凱文此刻的“第一人稱視角”。

畫面一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極具東方古典韻味的奢華榻榻米、金箔屏風,以及空氣中飄浮著的頂級藍鰭金槍魚的血香味。顯然,這是一家位於雲端區的頂級日料店包廂。

然而,這高雅的畫面只持續了半秒,就被一股極其下賤、淫靡的氛圍徹底撕裂。

在凱文的視角下方,他自己的身體正極其屈辱地橫躺在地板上。他那身高檔的襯衫被粗暴地扯開,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他的褲子和內褲,則被褪到了膝蓋以下,將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和兩顆可憐的蛋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冷氣中。

而在這個“人肉腳墊”的正上方,阿莉雅正穿著一身極其華貴的暗紅色和服,慵懶且暴躁地坐在主位上。

“維克多這個廢物,居然敢讓本小姐等他十分鐘。”

阿莉雅冷冷地罵了一句。隨後,她那隻從木屐裡掙脫出來的、毫無遮擋的白皙裸足,極其惡劣地直接踩在了凱文的臉上!

“嗚唔……”凱文在心裡發出痛苦的哀鳴。

“你的臉太硌人了,火星垃圾。給我張嘴!”

阿莉雅毫不留情地將大腳趾直接捅進了凱文被迫張開的嘴裡。她完全沒有留力,腳趾一路粗暴地長驅直入,直達喉嚨深處,惡劣地攪弄著他那條全新的ELS仿生舌頭和脆弱的扁桃體。

“唔嘔——!咳咳……”凱文不受控制地劇烈乾嘔起來,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黏稠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瘋狂地流淌下來,糊滿了阿莉雅的腳背。

“真是噁心。”阿莉

雅嫌棄地皺了皺眉,腳趾從他嘴裡抽出來,順勢抹在他的鼻子上,“用你的鼻子,對著我的腳趾縫深呼吸,把我剛才走過路的汗氣全部吸乾,吸進你的肺裡!”

凱文只能像一條被死死按在砧板上的狗,一邊乾嘔著,一邊拼命地用鼻子對著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進行深呼吸。

但這還遠遠不夠平息這位完美千金的煩躁。

最讓凱文崩潰的,是阿莉雅的另一隻腳。

那隻腳極其精準地落在了凱文兩腿之間那堆暴露在外面的器官上。她那修剪得極其精緻的腳指甲,毫不留情地對準凱文肉棒頂端的馬眼,極其惡毒地摳了進去,用力地往外翻攪!

“嘶啊——!!!”凱文渾身劇震,那種酸爽與劇痛交織的恐怖刺激,瞬間摧毀了他的括約肌控制力。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漏水的龍頭一樣,不受控制地狂流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榻榻米上。

由於阿莉雅擁有超級基因重構阻斷了痛覺,她根本無法體會常人的痛苦,在她眼裡,痛苦和快感不過是生理神經的不同反饋波段罷了。

“啪!”

她的大腳趾極其粗暴地踢了一下凱文那顆脆弱的右邊蛋蛋。

“嗚嗚嗚!!!”凱文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但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聽著,下賤的保姆。”阿莉雅一邊用腳底瘋狂蹂躪、摳挖著那根脆弱的性器官,一邊用極其冰冷、殘忍的語氣下達著指令,“不許哭,也不許發出任何狗叫。但我允許你扭動,你扭得越難看、越下賤,我就越高興。還有,你的手閒著幹什麼?給我掐你自己的乳頭!給我用力擰!把自己擰得越敏感、越難受越好!”

在絕對的權力碾壓下,凱文只能一邊忍受著下半身被腳底瘋狂蹂躪的劇痛,一邊絕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捏住自己胸前那兩顆可憐的乳頭,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像個發情的變態一樣自己虐待自己。

看著凱文像一條脫水的活魚一樣在地板上痛苦翻滾,阿莉雅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病態的實驗欲。

“讓我看看你這具劣質軀體的極限在哪。”

阿莉雅猛地抬起腳跟,死死地踩壓在凱文脆弱的會陰和蛋蛋的交界處,毫不留情地往下用力碾壓!同時,另一隻腳的腳趾在龜頭和馬眼上瘋狂地摳挖搓弄。

痛楚與極度變態的刺激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啊啊啊唔!!!”

在極致的劇痛和摩擦的雙重逼迫下,凱文的生理防線徹底決堤。他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濃濁的精液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噴射而出,悽慘地濺落在他自己的肚子和周圍的地板上。

阿莉雅嫌棄地收回腳,看著一地的汙穢,冷笑了一聲:“這就射了?真是廢物。現在,像條賤狗一樣,把你弄出來的精液、前列腺液還有口水,一滴不剩地給我舔乾淨。敢留一點,我就讓你舔一輩子的馬桶。”

……

安全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全息屏幕上那極其鬼畜、充滿施虐與足交元素的畫面,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似乎升高了幾度。

麥克斯坐在老闆椅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阿莉雅那雙踩在凱文跨間和臉上的腳。前天在情趣酒店裡,伊洛娜用臭襪子捂住他口鼻、用腳踩踏他肉棒的那些畫面,如同被激活的木馬病毒一樣,在他腦海裡瘋狂閃回。

雖然他知道凱文現在生不如死,但他這具

已經被伊洛娜的變態調教深度開發過的身體,卻產生了極其荒謬的反應。

麥克斯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那根剛剛才在雲端區休息了一會兒的肉棒,竟然不可抑制地、極其突兀地挺立了起來,直接將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小帳篷!

坐在他旁邊的伊洛娜,那雙美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具穿透力的狡黠。

“啪嗒。”

伊洛娜極其慵懶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她今天由於長時間在外面逛街,那雙包裹在極薄肉色絲襪裡的玉足早就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轉過身,將那隻散發著極其熟悉、讓麥克斯靈魂都在顫慄的酸甜汗臭味的肉絲腳,毫不客氣地、直接隔著那層布料,踩在了麥克斯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嘶——”麥克斯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怎麼了,我無所不能的小黑客?”

伊洛娜單手託著腮,眼神極其嫵媚又帶著一絲危險的嘲諷,她的腳趾隔著布料,極其精準地在麥克斯的龜頭位置畫著圈,“看著別人當腳墊,自己也發情了?你要是真的那麼羨慕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你明天來我的心理諮詢室,趴在辦公桌底下給我當個人肉腳墊喔。”

“你……你胡說什麼!”麥克斯試圖用極其蒼白的語言為自己的失態辯解,“我這是……這是看到這種極端的變態行為,產生的正常生理排斥反應!就像膝跳反射一樣,懂嗎?!”

“正常的生理排斥反應?”

伊洛娜“嗤”地冷笑出聲,那隻踩在他褲襠裡的腳不僅沒有移開,反而極其惡劣地隔著面料在他那根已經滲出前列腺液的龜頭上重重碾壓了一下,“排斥到流了一褲襠的淫水?排斥到你的肉棒現在像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硬?還是說,排斥到你的鼻孔現在正拼命地張大,貪婪地聞著我腳上的酸臭味?”

“那……那是你的錯覺……”麥克斯老臉一紅,雖然嘴依然硬得像塊鋼板,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地背叛了他的語言。他不僅沒有伸手推開她的腳,反而極其不要臉地、故意扭了扭腰胯,讓那根粗硬的肉棒隔著褲子,主動去配合伊洛娜腳底的套弄,喉嚨裡甚至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悶哼。

“呵,男人那點下賤的本能。”

伊洛娜看著他這副嘴上說著不要、下半身卻瘋狂迎合的虛偽模樣,眼底的惡劣欲被徹底點燃。“既然你這麼想被當成狗一樣調教……”

伊洛娜突然站起身,將自己的老闆椅滑到了麥克斯的身後。她從背後貼了上來,兩條修長筆挺的大腿直接從兩側伸出,極其霸道地環抱在麥克斯的腰上。

隨後,在麥克斯震驚且極度期待的目光中,伊洛娜將那雙穿著汗溼肉絲襪的雙腳,極其熟練地順著他的褲腰,直接滑了進去!

“唔!!!”

當那兩隻帶著體溫和微溼汗液的腳,直接一左一右地夾住那根滾燙、青筋暴起的肉棒時,麥克斯爽得連後背的脊椎都猛地挺直了。

“好好看著屏幕。既然是在監控木馬,那工作就得專心一點。”

伴隨著她極其溫柔的耳語,她探入麥克斯褲襠裡的雙腳開始了極其下流的揉弄。腳心夾著柱體飛速上下套弄,大腳趾極其精準地按壓著馬眼,那種隔著絲襪的粗糙摩擦感和汗液的潤滑,讓麥克斯的爽度呈指數級飆升。

與此同時,伊洛娜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從背

後伸進麥克斯那件半敞開的飛行夾克裡,極其準確地捏住了他胸前那兩顆剛剛才被蹂躪過、依然異常敏感的乳頭。

“唔……啊……”

相比於剛才屏幕裡凱文自己捏乳頭時的痛苦哀嚎,麥克斯此刻被伊洛娜溫柔且帶有技巧地揉捏、拉扯乳頭,卻爽得幾乎要翻白眼。

“怎麼樣?這樣一邊享受我的專屬足交,一邊看別人受刑……挺享受的吧”伊洛娜一邊用雙腳在他褲襠裡飛速地擼動著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麥克斯的耳垂,溫柔地嘲諷道,“現在,你的注意力,是不是更集中一點了?”

“哈啊……伊洛娜……快……要、要射了!操!快點!”麥克斯眼眶發紅,大腦已經被雙重快感徹底燒燬,腰部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雙腳。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頂峰、渾身肌肉緊繃準備爆射的那一瞬間!

伊洛娜的雙腳突然極其殘忍地停了下來。不僅如此,她還用兩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地、猶如鐵鉗一般掐住了肉棒的根部,硬生生地將那股即將噴發的熱流給堵了回去!

“唔!!!”

麥克斯發出一聲極其痛苦又難耐的悶哼,他憋得雙眼通紅,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椅子上瘋狂扭動腰胯,試圖讓那雙腳繼續摩擦,但伊洛娜掐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他任何釋放的機會。

“想射?”伊洛娜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不僅沒有鬆開雙腳,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緊了那根跳動的青筋,在他耳邊發出一聲惡魔般的冷嘲,“剛才是誰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伊洛娜惡劣地用腳趾甲刮擦著他脹痛的柱體:“怎麼現在,高冷的小黑客變成了一條連射精都要靠別人施捨的發情公狗了?明明心裡想要我想要得發瘋,表面上還要裝酷。既然你這麼不在乎,既然只是‘生理排斥’,那今晚這根東西就一直憋著吧,給我憋到明天早上。”

“求你……讓我射吧……操,我要憋炸了……”麥克斯大口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那種到了臨界點卻無法釋放的腫脹感幾乎讓他發瘋。

“嗤。”伊洛娜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腳下甚至又加了一分力道,“就這?太普通了,大黑客。你看看屏幕裡那個火星人,人家可是連地上的精液都在舔呢。你要是連用一條發情賤狗該有的語氣來求我都不懂,你就自己把這包精水憋回去。”

全息屏幕上,凱文正趴在地上屈辱地舔舐著汙穢;而在椅子上,麥克斯感受著褲襠裡那雙掌控著他命脈的汗溼雙腳,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他終於徹底拋棄了身為頂級黑客的尊嚴和那點可笑的偽裝。

“主人……”

麥克斯仰起頭,死死地靠在伊洛娜的胸脯上,用極其下賤、卑微到極點的蕩婦語氣顫抖著開口:“求您……求您用您那雙臭烘烘的腳,幫賤狗擼出來吧……賤狗剛才不該裝模作樣,賤狗的肉棒真的要被您的腳憋炸了……求您可憐可憐我,用您的腳把我的精液全都踩出來吧……”

聽著這番毫無下限的求饒,伊洛娜的眼中爆發出極度滿意的狂熱火光。她一直在悄悄培養他的M屬性和戀足癖,今天,這隻傲慢的野狗終於要淪陷了。

“真乖。記住,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伊洛娜溫柔地誇讚了一句,掐住根部的雙腳瞬間鬆開,轉而以一種極其瘋狂的速度在他那根已經憋得

發紫的肉棒上猛烈套弄起來!

“啊啊啊啊——!!!”

伴隨著極其下賤的求饒後帶來的心理與生理的徹底潰決,麥克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直接射在了自己的睡褲裡,糊滿了伊洛娜的那雙肉絲腳。

在高潮劇烈顫抖的餘韻中,伊洛娜極其溫柔地捧起麥克斯那張滿是汗水的臉,將自己的紅唇印了上去,深深地、充滿愛意地吻住了這個剛剛才對著她的腳搖尾乞憐的男人。

同一個屏幕前,兩場截然不同的調教,將荒誕與瘋狂,演繹到了極致。

【第8章:財閥千金大小姐的深空逃亡計劃】(本章色情片段不多,為關鍵劇情過度章)雲端區的頂級日料包廂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荒誕的腥氣。那是頂級海鮮的鮮甜與凱文跨間散發出的精液、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味道。

“舔乾淨一點。別讓我說第二次。”

阿莉雅冷冷地俯視著趴在榻榻米上的凱文。她那隻剛剛還踩在凱文馬眼上瘋狂蹂躪的赤足,此刻正極其惡劣地踩著他的後腦勺,強迫他將臉死死地貼在榻榻米上。

凱文翻著白眼,大腦因為剛才那種摻雜著劇痛與變態快感的強制射精而幾近宕機。他像一條毫無尊嚴的野狗,伸出那條新換的ELS仿生舌頭,在阿莉雅的威逼下,屈辱地將自己噴射在地板上的濃濁白漿和淫水一點點捲進嘴裡嚥下。

就在凱文被噁心和屈辱折磨得快要暈死過去時。

“唰——”

包廂那扇繪著金箔櫻花的紙門被猛地推開。

“抱歉抱歉!親愛的阿莉雅,剛才在雲端航道上遇到了兩輛阿特拉斯的重型貨車搶道,我立刻讓人把他們連人帶車從天上撞下去了,這才耽誤了十分鐘……”

維克多穿著一身極其騷包的亮銀色定製西裝,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當他看到包廂裡的場景時,聲音戛然而止。

凱文衣衫不整,褲子褪在膝蓋處,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沾著白濁的肉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而阿莉雅正衣衫半解地坐在主位上,光腳踩著他的頭。

維克多看到這一幕,他那雙桃花眼裡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閃爍著極其興奮和自豪的光芒。

“看來……我給你找的這個新玩具,讓你很滿意?”維克多搓了搓手,像個急於邀功的狗腿子般湊了過去。

阿莉雅嫌棄地將腳從凱文那滿是冷汗的頭上挪開,在凱文的外套上用力蹭了蹭腳底的口水。出人意料的是,面對遲到的維克多,她今天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惡毒地讓他滾出去。

“勉強能用。”阿莉雅冷哼了一聲,“把褲子提起來,火星垃圾。然後滾到門外去跪著。”

凱文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拉好拉鍊。按照常理,他此刻應該連滾帶爬地逃出這個地獄。

但就在他即將起身的那一刻,伊洛娜那句冰冷的洗腦神諭在腦海中炸響——“你只是用毫無價值的羞恥心,換取跨越階級的力量”。

凱文的動作停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僅沒有往門外走,反而極其順從地轉過身,重新像一條狗一樣跪趴在阿莉雅的腳邊。

“大小姐,”凱文低著頭,聲音因為剛才的乾嘔而有些沙啞,但他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卑微又堅定,“作為您的專屬學伴和保姆,我的工作就是伺候您。我願意留在您的腳下……

繼續給您當腳墊。”

這句話一出,連遠在安全屋裡監控的麥克斯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操,這火星人上道了。”

包廂裡,阿莉雅微微一愣,隨即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爆發出極度嘲弄的冷笑。

“哈……真是個賤骨頭。”阿莉雅伸出腳趾,極其侮辱性地挑起了凱文的下巴,“怎麼?被我踩蛋蛋、被逼著吃自己的精液,居然被虐上癮了?真是下賤到了極點。”

嘴上雖然罵著,但阿莉雅的語氣卻明顯緩和了不少。對於一個失去了痛覺、只能靠慾望來感知世界的人來說,凱文這種絕對服從的“賤狗”姿態,確實極大地取悅了她。

她轉頭看向維克多,罕見地給了個好臉色:“維克多,你這次的眼光倒是不錯。這件人形垃圾,比你送的那些幾百萬的破玫瑰有用多了。”

維克多聽到這句誇獎,簡直像吃了十斤神經興奮劑一樣,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那是當然!只要你喜歡,就算你想把他當馬騎我都給你備好馬鞍!”維克多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我看他這副原生肉體太不抗造了。明天!明天我就帶他去阿特拉斯的旗艦店,給他換一套高級的痛覺阻斷神經和高強度的皮下裝甲!讓他更耐揍、更好玩一些!保證你踩斷他的骨頭他還能爬著給你舔鞋!”

凱文跪在地上,聽著這兩個財閥二代談論著如何把自己改造成一個更高級的沙包,冷汗溼透了後背,但他依然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抗議。

“不用那麼麻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阿莉雅突然收斂了所有的笑容。她揮了揮手,示意維克多坐到她對面的位置上。

接下來,她吐出了一個讓維克多幾乎心臟驟停的詞彙。

“坐下吧,我的未婚夫。”

“未……未婚夫?!”

維克多驚得直接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他追求阿莉雅這麼久,這可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正式、甚至帶著一絲承認意味的稱呼來叫他。

“別高興得太早。”阿莉雅端起桌上的一杯清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紐帶科技(ND)的二少爺,如果以後我們真的要在一起,我可不能嫁給一個文盲。我今天要考考你的學識。”

“考!隨便考!”維克多激動得連連點頭,“不管是諾亞市的地下黑話,還是極樂鳥哪家的仿生人最帶勁,我全知道!”

阿莉雅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聽說過……希臘神話裡,百眼巨人阿爾戈斯(Argus Panoptes)的故事嗎?”

維克多愣住了,一臉茫然地抓了抓頭髮。神話?那他媽都是上古地球的老掉牙故事,誰看那玩意兒?

但阿莉雅沒有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講了下去:“在神話裡,可憐的少女伊俄被變成了一頭母牛。為了防止她逃跑,天后赫拉派了百眼巨人阿爾戈斯去監視她。那個巨人有一百隻眼睛,即使在睡覺的時候,也總有一部分眼睛是睜開的。伊俄無論走到哪裡,無論吃飯、睡覺甚至排洩,都在那一眨不眨的注視之下。她沒有秘密,沒有隱私,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屠宰的獵物。”

阿莉雅抬起頭,那雙絕美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阿莉雅身子前傾,聲音壓得極

低,彷彿在訴說一個最恐怖的詛咒:“如果那頭母牛想要逃出神明的掌控,她不能指望有人來救她。她需要一艘船……母牛,才能重新變成人。”

維克多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混蛋,但在財閥家族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環境里長大,他再蠢也具備最基本的政治嗅覺。

神話只是個隱喻。

母牛是阿莉雅。百眼巨人是隱形監視器。逃跑的船,是一艘.......星艦?。

他沒有再多問半句廢話。這位總是以“廢物”示人的財閥少爺,極其果斷地把手伸進自己那件昂貴西裝的內袋裡。

他雖然不懂駭客技術,甚至不會寫一行代碼,但作為ND的二少爺,他最不缺的,就是那些用錢砸出來的強力數字玩具。

維克多掏出了一個只有懷錶大小的黑色金屬圓盤。圓盤的中心,閃爍著極其危險的深紫色光芒。這是一個的“區域性電磁脈衝(EMP)與信號強幹擾矩陣”。

“咔噠。”

維克多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

“嗡——!!!”

伴隨著一陣極其尖銳、足以讓人耳膜流血的高頻次聲波在包廂內炸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空無一物的包廂天花板角落裡,空氣突然像水波一樣劇烈扭曲了幾下。緊接著,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電火花爆裂聲,三隻只有指手掌大小、原本處於完美光學迷彩狀態下的隱形微型無人機,瞬間失去了動力,“叮叮噹噹”地砸落在了榻榻米上,冒出一陣焦糊的黑煙。

……

與此同時,上層區安全屋內。

“嗤——呲呲——”

麥克斯面前的巨大全息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白雪花,刺耳的電磁干擾音在地下室裡瘋狂迴盪。

“操!軍用級EMP干擾矩陣!”

麥克斯被這突如其來的信號切斷震得腦仁生疼,破口大罵。

“信號斷了?ND的靈魂殺手?”坐在他身後的伊洛娜立刻停止了對他下半身的揉弄,雙腳從他褲襠裡抽了出來,眉頭緊鎖。

“不是AI!是物理層面的強幹擾!”麥克斯的聲音低沉而興奮,帶著屬於Zero-day的極致狂熱。

他根本沒有去拿數據線重新插拔,後頸的芯片接口處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機械蜂鳴。緊接著,他那顆原本暗紅色的義眼,如同被注入了過載的狂暴能量,瞬間變成了極其刺眼的亮紅色,並開始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高頻瘋狂爆閃!

“在我面前玩斷網?老子可是數字世界的神!”

這是麥克斯的最強底牌——腦機超頻。

在超頻狀態下,他那隻爆閃的紅眼眼前的世界已經徹底重構為賽博空間的數字深海。在那片虛無中,他的意識直接化身為一具極其龐大、充滿壓迫感的數字虛像。但他並沒有像普通的“深潛”黑客那樣變成一具毫無防備的植物人空殼——他的另一隻原生肉眼依然清明地看著坐在身後的伊洛娜,他的身體甚至還能極其放鬆地靠在老闆椅上。

在賽博空間裡,他化身的數字虛像直接動用了一個隱藏的“幽靈肉雞”節點,將龐大的算力化作一把無形的數字重錘,以極其蠻橫的姿態,順著剛才斷開的那一絲微弱的連接頻段,狠狠地砸向那層試圖阻擋他的物理干擾矩陣!

“給我……破!”麥克斯在現實中發出一聲低吼。

“轟”的一聲(數字層面的錯覺)。

全息屏幕上的雪花只持續了不到五秒

,便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撕開一般,畫面在一陣扭曲後,極其頑強地重新恢復了清晰。

雖然畫面帶有一點電磁干擾的波紋,但凱文的視角再次成功連接!

……

包廂內。

維克多看著地上那三架還在冒煙的微型無人機,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他突然猛地轉過頭,看向依然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凱文:“你!給我滾出去!接下來的話你半個字都不能聽見!”

凱文剛想爬起來,阿莉雅卻冷冷地開口了。

“讓他待在這兒吧。”

阿莉雅端起清酒,一飲而盡。此刻,那些煩人的“百眼巨人”終於被擊落,她似乎卸下了一層沉重的偽裝,眼神中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疲憊與瘋狂。

“他只是個火星來的鄉巴佬,是個連個戰鬥義體都沒裝的劣等肉便器。”阿莉雅極其不屑地瞥了凱文一眼,“就算他把今天聽到的話到處亂說,你覺得在這座城市裡,有哪家媒體、哪個執法機構會相信一個底層礦渣的瘋言瘋語?”

維克多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阿莉雅,你到底想說什麼?你需要逃跑?逃去哪?逃避誰?”維克多坐回位置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逃避所有人。逃避伊甸生命科學,逃避紐帶科技,逃避這個操蛋的宇宙!”

阿莉雅猛地將手裡的酒杯砸碎在地上,玻璃碴飛濺。她指著自己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指著自己那具永不受傷的軀體。

“你們都以為,我是ELS高高在上的唯一繼承人。你們都羨慕我這具耗資數千億、從受精卵開始就被反覆重構的完美肉體。”

阿莉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但你們根本不知道真相。繼承人?我從來就不是什麼繼承人。我是ELS核心實驗室裡,代號為‘Eve-01’的最成功的實驗品!”

這番話如同深水炸彈,在包廂裡,以及在遠處的安全屋裡,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血管裡流淌的就不是血液,而是“數據”。我的每一口呼吸、每一次性衝動、每一次心跳,都在被ELS的那群老怪物實時監控。我不會生病,不會受傷,甚至連我跳樓摔斷腿,他們關心的也只是我的基因自我癒合速度需要幾秒!”

阿莉雅抓著自己的頭髮,原本高冷的髮髻徹底散亂:“維克多,我受夠了。我寧願變成一個會生病、會變老、會被刀子割痛的普通人,也不想再當這具完美肉體裡的囚徒。你懂嗎?我最大的夢想,就是駕駛一艘不帶任何定位器、沒有任何企業標記的星艦,逃到一個沒有人敢去的地方……去他媽的政治聯姻,去他媽的基因完美!”

維克多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處於崩潰邊緣的女孩,他一直以為阿莉雅只是高冷、傲嬌,但他從未想過,在這層完美的冰雪外殼下,隱藏的竟是如此深沉的絕望。

“所以……”維克多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你今天突然答應跟我出來吃飯,並不是因為你回心轉意了。而是因為……你需要我幫你?”

“沒錯。”

阿莉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維克多。

“維克多,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由伊甸生命科學、阿特拉斯重工和紐帶科技三大巨頭,秘密聯合立項的那個‘超級星艦’工程?”

聽到這個名字,維克

多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收起了那副紈絝子弟的做派,臉色變得極其凝重。

“我當然知道。那個項目代號叫‘深空利維坦’。”維克多皺著眉頭,從腦海中搜颳著那些陳舊的機密,“那根本不是用來做常規星際貿易的船。那個計劃,是傾盡三大巨頭的最高科技,打造一艘搭載著最強核聚變推進器,以及絕對零度超低溫冷凍休眠艙的超級星艦!因為目前太陽系內所有可登陸的衛星和行星,早就被開發完了。那艘船的目的只有一個——駛出太陽系,進行漫長且有去無回的深空探索!”

“沒錯!就是它!”

阿莉雅的臉上突然綻放出極其燦爛的笑容。這笑容裡沒有任何平日裡的嘲諷和冷酷,乾淨、激動得像是一個終於看到了牢籠大門鑰匙的少女。

她猛地站起身,和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滑開,露出兩條完美無瑕的白皙長腿。她毫不避諱地直接走到維克多面前,極其自然地側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其實一直很聰明,維克多。”

阿莉雅開心地摟住維克多的脖子,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毫不吝嗇地給出了她這輩子最真誠的稱讚。

維克多整個人都僵住了。被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如此親暱地摟著、誇讚著,他那顆常年在酒精和女人堆裡泡著的心臟,此刻竟然像個初戀的毛頭小子一樣瘋狂跳動起來。

“但……但我聽說,”維克多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在阿莉雅那股迷人的體香中保持一絲理智,“那個計劃後來因為三大巨頭之間的利益分配不均,再加上航行風險太大,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徹底擱置了啊。所有的資料都被封存了。”

“資料被封存了,但船還在!”

阿莉雅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聲音裡透著按捺不住的激動:“我買通了最深層的情報網,我得知……在海衛一(Triton)那座最後的實驗基地裡,停放著一艘已經建造成功的原型機!它的聚變引擎和休眠艙全都是完好的!”

阿莉雅死死地盯著維克多的眼睛:“如果我們能想辦法搶到那艘星艦,我們就可以徹底脫離這片星域,進行真正的星際航行!”

“瘋了……”維克多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他雖然是個只知道享樂的紈絝,但也曾跟著家族的艦隊去過土衛六和木衛二。他太清楚宇宙的恐怖了。

而在另一邊,上層區的安全屋裡。

麥克斯和伊洛娜坐在老闆椅上,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為見慣了生死的頂級邊緣人,他們平時的膽子夠大了,敢去黑企業的防火牆,敢刺殺國家領導人。

而屏幕裡這個看似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居然在謀劃著偷走一艘巨頭原型的星際方舟,直接飛出太陽系!進行一次幾乎是必死的星際航行。

至於趴在地板上的凱文。他前天才剛剛從火星來到地球,他以為地球上的權貴們每天只是在研究怎麼變態地折磨人。他做夢也想不到,地球人真正的瘋狂,居然是如此的宏大與決絕。去偷海衛一的星艦穿越深空?這在凱文看來,簡直跟宣佈自己要去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阿莉雅,你聽我說,這太荒謬了。”維克多一把抓住阿莉雅的手腕,語氣前所未有的焦急與嚴肅,“先不說能安全的到達海衛一就已經有多麼困難,就算

,就算我們真的好運搶到了那艘星艦,成功點火升空……”

維克多嚥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透著對宇宙深淵的本能恐懼:“光是想要穿越太陽系邊緣的奧爾特雲(The Oort Cloud),哪怕使用最頂級的聚變推進器,也至少需要航行245光年的距離啊!那是一段漫長到足以讓人類文明遺忘你的歲月!在那個過程中,你只能躺在超低溫冷凍休眠艙裡。萬一休眠艙出什麼問題?萬一聚變堆熄火?你會變成一具在絕對零度裡永遠漂浮的宇宙乾屍的!”

“那又怎樣?!”

阿莉雅猛地拔高了音量,直接打斷了維克多。

她不僅沒有被死亡的恐懼嚇退,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動作。

她從側坐的姿勢,直接翻身,以一種極其曖昧且充滿侵略性的姿態,正對著跨坐在了維克多的身上!

那件華貴的暗紅色和服徹底敞開。由於剛才凱文的口舌服侍,阿莉雅根本沒有穿任何內衣。此刻,她那具完美基因打造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貼向了維克多。

不僅如此,為了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阿莉雅極其放肆地向前傾斜腰胯。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兩片粉嫩的陰唇還沾著晶瑩淫水的私處,就這樣極其直白、毫無阻擋地隔著維克多那層薄薄的西裝褲,死死地抵在了他跨間的生殖器上!

“唔!”維克多發出一聲悶哼,感受到那股驚人的柔軟和灼熱的泥濘碾壓在自己的要害上,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下半身極其不爭氣地硬如烙鐵。

但這根本不是一場單純的情色勾引。

阿莉雅雙手捧住維克多的臉頰,那雙眼眸中翻湧著令人心碎的悽美與決絕。

“維克多,我寧願變成宇宙裡漂浮的乾屍,寧願葬身在那片冰冷沒有盡頭的星空裡,我也要搏這一次!”阿莉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悲壯,“機會就在眼前,那是我的生命,那是我的自由!只要能擺脫那些控制與監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哪怕是粉身碎骨,都值得!”

維克多呆呆地看著她。他從未在任何女人眼中,看到過如此熾熱、如此瘋狂的靈魂之火。

“我能夠看出來……”阿莉雅的額頭抵著維克多的額頭,兩人呼吸交融。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其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脆弱:“維克多,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能忍受我每天那麼惡毒地罵你,你能每天傻乎乎地跑來送花……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對嗎?不是為了紐帶科技和伊甸科學的權利合併,不是為了什麼肉體慾望,你就是……單純地想和我在一起,對嗎?”

在這極其直白、溼熱的肉體摩擦下,在這句直擊靈魂的逼問中,維克多那顆原本浪蕩的心被徹底擊穿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他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但他看著阿莉雅那雙滿含期盼的眼睛,極其堅定地點了點頭。

“是。我他媽的愛死你了。”維克多咬著牙,像個宣誓的騎士,“就算你是個瘋子,我也認了。”

聽到這個回答,阿莉雅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極其罕見的眼淚。

她微微抬起腰,讓自己的溼軟的陰戶在維克多堅硬的肉棒上極其色情地重重研磨了一下,彷彿是在刻下一個烙印。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擁有自由。”阿莉雅的紅唇

幾乎貼著維克多的嘴唇,吐氣如蘭,“而那個能帶給我自由的男人,那個願意陪我對抗整個宇宙的男人……也必將是我此生的摯愛。”

她死死地捧著他的臉:“幫幫我,維克多,好嗎?只要我們能搶到那艘船,我們就在準備離開太陽系的那一刻,在海衛一的冰原上,在冥王星的見證下……舉行我們的婚禮。”

這不僅是承諾,這是將極致的浪漫與極致的死亡捆綁在一起的毒藥。

面對這跨越光年、帶著死亡氣息的星際求婚,維克多徹底失語了。他的身體在顫抖,他渴望答應,但那可是對抗三大巨頭,是去245光年外的深空送死!他在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看著維克多眼中的掙扎和不敢回應,阿莉雅眼中的光芒微微暗淡了一些。但她沒有生氣,反而流露出一種極其無奈、卻又深情到極致的哀求。

她將整個身體軟綿綿地趴在維克多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心臟。

“沒關係的……維克多,我知道這太自私,太瘋狂了。我也捨不得讓你去死。”阿莉雅的聲音如同夢囈般,帶著令人心碎的祈求:“即使你不陪我走也沒關係……你不需要跟我穿越奧爾特雲。你只要……只要答應想辦法,把我送上那艘星艦就好……”

她抬起頭,極其主動地在維克多的嘴唇上印下一個深吻,輕聲呢喃:“只要你能幫我拿到自由,那麼……在我離開太陽系、走向深空之前的所有日子裡……我一直願意,做你真正的妻子。”

在這充斥著精液與血腥味的包廂裡,這場財閥千金與浪蕩少爺的交易,被塗抹上了一層令人窒息的、悽美到極致的瘋狂底色。

安全屋的地下室內,全息屏幕上的畫面依然定格在阿莉雅那張充滿決絕與瘋狂的絕美臉龐上。

麥克斯和伊洛娜坐在老闆椅上,兩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伊洛娜的胸膛微微起伏,她太清楚剛才阿莉雅所說的“逃跑”和“偷星艦”意味著什麼級別的風暴。

“這女人的瘋勁,簡直比下層區那些磕了藥的賽博精神病還要純粹。”麥克斯低聲喃喃了一句。

伊洛娜將下巴擱在麥克斯的肩膀上,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同類相惜的玩味:“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旦有機會啄開鎖,可是會連主人的眼睛都一起啄瞎的。

但下一秒,麥克斯那顆爆閃的紅色義眼瞬間恢復了冰冷的理智。作為一個頂尖的獵手,他敏銳地嗅到了這場風暴中心所蘊含的、足以讓他徹底翻盤的巨大籌碼。

“看來,是時候讓我們的特洛伊木馬開口說話了。”

麥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掌控欲的壞笑,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猛地敲下回車鍵。

指令,下達。

……

突然,一陣極其詭異的動靜打破了寂靜。

原本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榻榻米上、甚至還在屈辱地清理著自己體液的凱文,身體猛地僵住了。

緊接著,在阿莉雅和維克多震驚的目光中,這個剛才還被嚇得屁滾尿流、甚至被踩得射精的火星做題家,極其生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凱文閉著眼睛,臉上的淚痕和下巴上的汙濁還沒擦乾,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極其從容地拍了拍高定襯衫上的灰塵。然後,他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了上來,極其優雅地拉好拉鍊,甚至還順手整理了一下皮帶的搭扣。

這種極

端的割裂感,讓維克多下意識地把手伸向了腰間的配槍。

但凱文(麥克斯操控)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他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怯懦的瞳孔裡,此刻正閃爍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戲謔與傲慢的銳利光芒。

他後退了半步,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極其優雅地撫在胸前,對著面前的兩位財閥二代,極其標準地行了一箇中世紀的貴族脫帽禮。

當他再次開口時,那條剛剛被阿莉雅粗暴蹂躪過的新舌頭,吐出了極其流暢、帶著濃烈戲劇腔調的諾亞市上層口音:“美麗的薇爾特莉小姐,尊貴的雷諾茲先生。這裡是 Zero-day,專門對抗大企業和聯邦政府的‘數字羅賓漢’,向二位致敬。”

死寂。

維克多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一把將阿莉雅拉到自己的身後,像護崽的公狼一樣死死盯著眼前這具被奪舍的軀殼。

“Zero-day?!”維克多咬著牙,聲音裡透著極其明顯的忌憚,“那個單槍匹馬黑進過NFPD(諾亞市警局)主網、把阿特拉斯的貨運軌道當玩具開的瘋子黑客?你怎麼會在這小子的腦子裡?!”

“一點微不足道的後門程序罷了。”

凱文的身體在麥克斯的操控下,極其自然地走到桌邊,甚至還端起了一杯清酒聞了聞,“剛才諸位的對話,包括那個感人肺腑的‘冰原婚禮’,我已經全部聽到了。”

他轉過頭,看向被維克多護在身後的阿莉雅,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首先,我得說,薇爾特莉小姐的計劃確實非常浪漫而瘋狂。雖然不知道那艘‘深空利維坦’最終能不能把您帶去心中的阿瓦隆,但如果小姐想去海衛一……在下,樂意效勞。”

阿莉雅從維克多身後走出來,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冷靜取代。

維克多皺著眉頭,雖然他是個紈絝,但也知道Zero-day是專門跟政府和巨頭作對,從不按常理出牌。他壓低聲音對阿莉雅說:“不用太擔心,這傢伙雖然是個瘋子,但現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隨後,維克多重新看向凱文,擺出了談判的架勢:“那你說說吧,有什麼辦法?”

“很簡單。”

凱文(麥克斯操控)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你們的想法太天真了。海衛一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阿特拉斯重工的絕對軍事禁區。就憑你們兩個,開著私人遊艇去搶那艘超級星艦?那跟送外賣有什麼區別?”

他走到榻榻米中央,用腳尖在地上畫了個圈:“如果你們想要一艘完全不被追蹤的飛船去接近海衛一,你們只能去土衛六(Titan)。那裡有全星系最大、最多的造船廠。我們去那裡搞一艘還在流水線上的‘半成品船體’,然後運到邊緣星帶去秘密組裝完成。只有半成品,才沒有植入三大巨頭的出廠定位系統和死鎖識別碼。”

“可是半成品根本離不開造船廠!”維克多立刻反駁,“沒有聯邦特許令和軍方識別碼,一旦升空就會被防空炮打成篩子!”

“所以,這就需要我出場了。”凱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囂張的弧度,“我,Zero-day,可以為你們偽造最完美的假身份,以及足以騙過土衛六軍方主機的虛假聯邦特許令。我會讓你們像拿走自己的快遞一樣,把那艘半成品光明正大地運出去。”

維克多

和阿莉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撼。偽造聯邦特許令?這種級別的駭入,除了傳說中的Zero-day,整個諾亞市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

“你的條件是什麼?”阿莉雅直截了當地問道。在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羅賓漢。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凱文打了個響指,“我要ELS核心實驗室生產的、最頂級的軍用級神經抑制劑。五百箱。送到木衛二(Europa)的廢棄軌道空間站。”

五百箱軍用級抑制劑,這絕對是一筆能讓中層區黑市徹底瘋狂的鉅款。

阿莉雅聽到這個條件,不但沒有猶豫,反而極其反常地笑了起來。

“五百箱?Zero-day,你的格局似乎比你的名氣要小一點。”

阿莉雅極其霸氣地向前走了一步,盯著凱文那雙閃爍著藍光的眼睛:“我可以給你五百箱。甚至,我還可以直接把這種頂級抑制劑的核心配方和全部原始迭代數據,完完整整地打包發送到你的隱秘節點上!”

此話一出,遠在安全屋的伊洛娜渾身一顫!

抑制劑配方!原始數據!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再也不用因為排異反應而受制於人,還說不定能徹底治癒自己的基因崩潰,獲得真正的自由和重生!

伊洛娜猛地轉過頭,那雙美豔的眼睛裡爆發出深情的狂熱,死死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麥克斯。她的呼吸急促,雙眼甚至因為激動而泛起了一層水霧。那是對生存的極度渴望,也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終極期盼。

麥克斯看著伊洛娜那深情的眼神。他知道這個承諾的分量。

但在包廂裡,阿莉雅的條件並沒有說完。

“但是!”阿莉雅的話鋒極其銳利地一轉,“拿了配方,你就不只是個做假證的黑客了。你需要繼續幫忙,陪我們去海衛一!那艘‘深空利維坦’原型機的中樞系統是三大巨頭聯合加密的。這場奪艦行動,必須有一個最頂級的黑客同行,徹底接管星艦的主機!”

阿莉雅拋出了一個終極的死亡邀約。

要配方可以,那就一起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海衛一單挑三大巨頭的軍事基地。

安全屋裡,空氣凝固了。

麥克斯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停頓了整整三秒。他在權衡,在計算生還率,在凝視那片註定充滿鮮血和炮火的星際深淵。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伊洛娜。

伊洛娜死死地咬著紅唇,剛才眼底那種對生存的極度狂熱被她強行壓抑了下去。她伸出雙手,極其溫柔地捧住麥克斯的臉頰,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楚楚可憐,聲音微微發顫:“沒關係的,麥克斯……咱們可別冒這個險,去海衛一簡直就是自殺。五百箱……五百箱頂級抑制劑,已經足夠我用很久很久了,真的,我不想你死……”

她嘴上說著拒絕,但那雙蓄滿水霧的眼睛,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緊緊抓著他衣領、指關節都發白的手,無一不在向麥克斯傳遞著她內心最深處、對那個“徹底治癒”配方的極致渴望。作為頂尖特工,她太懂得如何用最柔軟、最惹人憐愛的姿態,去擊穿一個男人的理智。

去他媽的生還率吧。

麥克斯突然伸出手,一把將伊洛娜拉進懷裡。在全息屏幕冷藍色光芒的映照下,他極其瀟灑、極其溫柔地在伊洛娜光潔的額頭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個吻。

包廂裡,凱文的

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狂氣:“成交,大小姐。”

聽到Zero-day答應了入夥,維克多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但他那財閥少爺的謹慎依然在作祟。

“既然是同夥了,那我們得見一面。”維克多盯著凱文,“我不能把阿莉雅的命,交託給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只會躲在別人腦子裡的數字幽靈。”

“見面?免了。”凱文(麥克斯)極其乾脆地拒絕,“作為黑客,保持神秘是我的職業操守。在拿到我的抑制劑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在線下暴露真身的。”

“呵,是嗎?”

維克多突然極其囂張地冷笑了一聲,他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凱文的臉頰,對著他腦子裡的麥克斯開啟了極其惡毒的嘲諷模式:“誰知道大名鼎鼎的Zero-day是不是改行幹詐騙了?或者,更有一種可能……你根本就不是什麼Zero-day!你只是中層帶某個連肉都吃不起的小癟三,恰好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黑進了這個火星白痴的腦子,然後在這裡打著Zero-day的名號坑蒙拐騙!”

維克多囂張地指著凱文的鼻子,大言不慚地警告道:“小子,我勸你別玩火。盜用那個瘋子的名號,小心他哪天順著網線過去把你的腦漿給煮沸了!”

安全屋裡,真正的Zero-day聽到這句極其腦殘的“神級嘲諷”,嘴角極其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這種極其荒誕的諷刺感,讓麥克斯差點笑出聲來。但他知道,維克多雖然蠢,但如果不給他吃顆定心丸,這筆交易很可能會黃。

“行,你想見?我滿足你。”

凱文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三天後。太平洋大學,社團迎新結束後的一場假面舞會。那是一個絕佳的半公開盲區。”

“雙方帶著誠意來。我需要看到你們預付的二十支軍用抑制劑,作為首期定金。而我,會把去土衛六的假身份先給你們。記住,別跟我耍花樣。”

說完,根本不給維克多任何反駁的機會,凱文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

“呲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凱文後頸的神經束藍光瞬間熄滅。

數據流徹底切斷。

凱文雙腿一軟,像一灘被抽走了骨頭的爛泥一樣,“撲通”一聲重新癱倒在滿是汙穢的榻榻米上。剛才那種猶如神明附體般的優雅和狂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再次恢復了屬於火星做題家的迷茫與恐懼。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神色凝重、如臨大敵的阿莉雅和維克多。

空氣極其安靜。

凱文嚥了一口唾沫,極其卑微地縮了縮脖子,打破了這可怕的死寂:“那個……大小姐,雷諾茲少爺……剛才那個真不是我……我發誓……那、那我今天晚上的獎金,還……還算數嗎?我們等會還去換新義體嗎?”

第一部

分暫時先寫到這裡,目前感覺沒什麼靈感了,等有靈感了會繼續更。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和想法都可以告訴我。

整體的內容感覺大幅的超出了我當初的預期路線,比如凱文原本只是一個次要角色,但隨著故事推進逐漸變的關鍵,基本所有的關鍵劇情都是由他串起來的,我在考慮接下來是讓他按計劃退場,或者是直接入隊?不過他沒什麼特別的技能,而

且沒有CP可能會有點尷尬,反轉的話我不喜歡MF的內容,奴下奴的話我也不喜歡MM的內容,他的位置現在有點雞肋,食之無味,棄之有用,是我第二部分比較糾結的一個點。

而我原本設計的另外兩名主角維克多和阿莉雅,因為前兩個主角發揮的太過出色,情感線和色情線完美融合在一起,所以讓他們這對稍微顯得有些邊緣,不過最後一章還是成功拉進主線裡了,這跟我當初規劃的一樣,通過找藥線與逃亡線的結合,讓4名主角集合完畢。

但我確實沒想到時間線會這麼緊湊一路狂飆,這一系列的事情從開學到確立逃亡計劃,在劇情裡只經過了3天的時間,目前是結束在第3天的晚上。

而且原本我其實沒想寫這麼複雜,我原本想寫的是一個賽博朋克風格的校園戀愛故事,但是要套上一個大大的設定和背景,主線還是校園劇情,可沒想到這腦洞一開完全收不住越寫越複雜,最後都整出這樣一個星際冒險的開端。

第二部

分有機會的話還會更,感謝大家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