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極樂之痛死也要快樂(第7章,戴鎖的貞操狗快被玩廢了)

M極樂之痛死也要快樂(第7章,戴鎖的貞操狗快被玩廢了)

作者:Krkreyon5

第七章:痛死也要快樂

第1節:籠中慘物,恭求大人賞玩

當夜,女神寢宮內,楊挺早已脫光衣服,膝蓋著地跪在客廳中央。下體那被禁慾一週的慘物,像一截被鐵箍勒住的紫紅肉蛆,棒身扭曲彎折,青筋暴起,龜頭被柵欄擠得扁平,紅紅的肉尖從鎖孔硬生生頂出,滲著黏稠的前列腺液。蛋蛋鼓脹,皮薄得幾乎透明,晃盪間感覺隨時要炸。

正前方豪氣的長沙發上,二位女神露著美腿玉足,鞋襪早已被狗奴用嘴褪下,神態卻沒了往常的自若。嘉怡挑著眉,目光釘在鎖奴可怖的下體上;雯雯則咬著後槽牙,嘴巴橫成“一”字,唇線緊繃,像無聲地拖著長長的“噫——”。

興奮不已的賤狗渾然不覺自己嚇到了女神,還搖頭甩屌,舌頭吐長濺出口水,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嗚叫:“賤狗侍奉兩位女神來了……求大人賞虐……”

嘉怡伸出長腿,足尖點向那團紫黑慘物:“一直鎖著沒開是嗎?”

“汪嗚!”楊挺狂叫一聲,下身向後抽搐了一下,隨即卻又立馬甩著籠子將賤根往前用力頂,病態興奮地大聲回答:“感謝女神一直鎖著賤狗!”

“你、你下面不痛嗎?”雯雯怯怯地問,一旁嘉怡遲疑著縮回了玉足。

“謝雯雯大人關心……賤狗痛……痛得爽死了……鎖著痛死……才配侍奉女神!”楊挺喉結滾動,籠中賤根抖動不已,棒身又脹大一分,籠子頂端過分積聚的先走液竟湧了出來,墜落砸在地板上濺開溼斑。

“這麼慘還能硬?真是賤死了!”嘉怡唇角微勾,最初的驚愕漸漸消逝。

“還想更痛是嗎?”一抹冰冷的玩味爬上她的眉梢,帶著掩飾不住的鄙夷,像在看一條搖尾求虐的醜陋畜生。

楊挺弓身抽搐,狗叫更狂,被鐵箍死死鎖住的賤根甩著金屬牢籠上下狂顛叮噹亂響:“謝嘉怡大人……賤狗想……想更痛……求大人玩虐賤狗……求大人痛虐賤根……”

雯雯圓眼微彎,神情有些複雜,隨即下了決心似地輕咬下唇:“賤狗好可憐哦~下體腫成這樣,還想玩?那我們就幫幫你吧~”

她翹起白皙玉足,腳趾一勾,挑起沙發邊被狗奴用嘴脫下的那雙純白短襪中的一隻。腳尖輕輕一挑,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落在三米外的地板上。

“去,叼回來。”雯雯的聲音清脆利落。楊挺立刻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鐵籠裡的紫黑慘物四下亂晃。他弓背貼著地板快速爬行,發出急促的窸窣聲。

“汪嗚!謝雯雯大人賞玩……”他一個前撲,張嘴叼起,連忙掉頭折返,還不忘將薄襪頂在鼻尖陶醉嗅聞。剛停穩,嘉怡便一腳蹬在狗奴的屁股上:“爬得真慢,難看得像條被閹了一半的公狗!”

“吶,要更努力才行哦~”雯雯咯咯笑了,再次用右腳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襪尖,從賤狗口鼻上捏起,往後用力一甩,這次直飛客廳的另一端。楊挺喉嚨裡擠出一聲急促的狗吠,未待白襪落地,就四肢猛地發力衝將出去,鐵籠在胯間狂甩亂撞。

疾衝、叼住、掉頭、狂奔,轉眼間他已急急剎停在雯雯腳下。前爪抵地,後半身因慣性仍小幅度前後聳動,鐵籠晃盪不止。

雯雯眯著笑眼站起,短裙下襬輕揚,她用腳尖靈巧挑起襪子,圓潤小腿繃出緊緻弧度,猛地一甩——

襪子高高拋向空中,在吊燈下翻滾出一道雪白的拋物線。

“跳起來叼!”

楊挺後腿猛蹬,赤裸的軀體彈跳而起,鐵籠在空中甩出金屬聲響。他張嘴凌空一口叼住襪子,下落時不慎膝蓋砸地,籠體“咣”地一聲悶哼,他吃痛卻仍死撐著高撅屁股,原地瘋狂左右甩動,狗眼諂媚地仰視二女,像瘋狗在搖一條不存在的尾巴。

雯雯不禁拍著小手,驚呼出聲:“哇!賤狗居然跳這麼高!”

第2節:帶鎖男根虐,嗷嗚——

嘉怡看著楊挺搖尾乞憐的癲狂醜態,冷冷開口:“夠了。襪子叼好,跪直了,把下體挺出來。”

楊挺嗚咽一聲,叼著薄襪爬近,跪直上身,高高挺起鐵籠下的紫黑腫物。

“想痛著爽是吧?”冰精玉潔的裸足緩緩伸出,足心精準貼上籠頂,緩緩下壓。“咔——”金屬細微變形,龜頭被擠得更扁,前端滲液瞬間被碾成黏膩溼痕。楊挺喉嚨悶哼,膝蓋摳住地板勉力支撐。

“自己頂上來。”

楊挺仰起脖子,對上了嘉怡那雙清冷絕美的眸子——瞳仁深邃如寒潭,目光凌厲似無形的冰錐,直釘進M男的腦髓深處。楊挺瞬間靈魂出竅,狗眼迷離,他鼻翼翕動隔著薄襪狂吸一口,鐵籠下的賤根青筋暴起猛地一跳,龜頭撞上懸空的足心,痛麻如電竄全身。

嘉怡冷峻俯視,短髮垂落數縷,足弓卻發力繃緊,纖纖玉足懸停在空中,遙遙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與威壓,就像一柄精雕細琢的利刃,專為碾碎他這根髒東西而生。

楊挺吃痛顫顫後撤半寸,暴露在鐵籠下方的蛋蛋鼓脹晃盪。可那兩道清冷的目光扎向他的狗眼,像無形的鎖鏈拽著他後頸——賤狗不敢退...賤狗不能退...他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嗚咽,後撤的瞬間又立刻弓身再頂,像飛蛾撲向致命的火焰:每一次上頂都像獻祭,每一次後撤都像在乞求下一輪更熾烈的焚燒。

嘉怡緩緩開口,帶出一絲玩味的拖長音:“疼嗎?”

楊挺兩眼不敢躲避女神的凝視,嘴裡塞著薄襪嗚咽不成聲,只得將腦袋滑稽地左右亂擺,腰肢狂熱地奮勇前頂,下體帶動鐵籠“咔咔”直撞,拼命想用下半身的亢奮痴狂來向女神表白心意。

“嘖嘖,”嘉怡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聲音罕有地輕柔,像在哄一隻即將被玩壞的寵物,卻藏著深邃難測的惡意,“我們這麼疼愛你……你這根髒東西,是不是該再腫大點、再醜陋點,才配得上這份恩賜?”

話音剛落,楊挺的下體像中了魅魔的邪咒一般,賤根在鐵籠裡瘋狂勃起,被牢籠緊緊箍的龜頭竟又猛地脹大一圈。那股帶著灼燒痛感的慾火從下腹直衝腦門,鎖奴狂熱貪婪的目光,卻對上女神凜冽刺骨的寒眸。每一次對視,楊挺都像被她用眼神抽了一鞭,痛得發抖,卻賤得又想再要。下體吃痛但無法叫嚷,狗眼畏縮卻不敢躲閃,一次次後撤,又一次次更狠地把籠子頂回去,下體在女神足底被反覆蹂躪,蛋蛋甩得啪啪作響,腰肢如活塞般瘋狂聳動,嘴裡發出不知是疼還是爽的嘶啞嗚咽,像條被鞭子抽上癮的瀕死癩皮狗。

嘉怡黛眉冷挑,目光掃過他那根腫脹到畸形的穢物,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她足底驟然加重,往前一蹬,像一記無聲的雷霆砸下。

“嗷——”下體慘遭重擊,楊挺痛到渾身抽搐

,嘴巴一鬆,薄襪“啪嗒”掉落,滾到地毯上。鼻涕眼淚瞬間糊了一臉,他哆嗦著身子,連聲音都在顫抖:“謝……謝主人疼愛……可賤狗……賤狗有點消受不起了……嗚……”

“哎呀,不許捂!”一旁的雯雯小腿急急前伸,白皙小腳靈巧一撥,挑開了男奴本能想捂住下體的狗爪。她甜甜地嗔怪道,“嘉怡姐姐這麼用心疼愛你,你卻想躲?太沒用了吧~”

下體抽搐不已,楊挺帶著哀求看向雯雯嗚咽說:“疼……賤狗是真的疼……饒了我這賤根吧……”

“呀,腫這麼大了……”雯雯低頭看去,圓臉微紅,卻沒縮腳,“你不要淨想那些下流的事,就不會疼了嘛~”

“來,看看這裡~”只見那雙白皙美腳晃悠悠盪了過來,離楊挺鼻尖不過幾釐米。那股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若有若無飄著,頑皮地往男奴的鼻腔裡鑽。

楊挺蠢張著嘴,狗眼瞬間被勾走,直直盯著雯雯晃動的腳尖,下體卻被鐵籠死死勒住,每一次想往前湊都痛得抽搐而忍不住回縮。疼痛的本能在警告他不要再犯賤了,可色心又總捨不得那晃盪的美腳,狗臉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眼睛呆滯地追逐足尖跳躍的弧度。

在雯雯足尖一次次‘勸你別想下流事’的善意挑逗下,肉棒像被注入了滾燙的熔岩,腫脹到了極限,在籠內撐得變形扭曲,青筋一根根爆起如蚯蚓破土,龜頭紫紅髮亮,從柵欄縫隙硬擠出一圈變形的外翻肉冠,彷彿隨時要將金屬條撐裂開來。最後那賤根竟像一臺短路的機器,在欲與痛的死循環裡僵死半空,撐脹著、蠢蠢顫動著,在崩潰邊緣反覆痙攣卡頓,怎麼也掙不脫。

雯雯看著他那副又想湊又不敢湊的蠢樣,輕笑出聲:“哎呀~賤狗,還在想下流的東西嗎?”

楊挺大腦像被燒壞的電路,嗡嗡作響,嘴裡塞著薄襪囁嚅嗚咽,卻突然脫口而出,聲音嘶啞而狂熱:“賤狗……賤狗想射……想射……求大人……讓賤狗射……”

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絕望,又帶著病態的貪婪,先走液瞬間湧出一大灘,腥臊的透明液體從馬眼溢出,順著柵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雯雯愣了愣,驚詫瞪大了圓眼,聲音拔高一度:“……你、你說什麼?!”

地板上那一灘無恥的液體正緩緩擴散,黏膩地反射著燈光,嘉怡的眼神在那一瞬徹底冷凝。

她緩緩抬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楊挺還跪在那裡,狗眼痴迷地盯著雯雯的腳尖,鐵籠裡的賤根蠢動著,彷彿死皮賴臉地在重複吞吐:我、想、射。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在客廳炸開。

“你就這樣糟蹋我們對你的疼愛?!”嘉怡聲音低沉,男奴的左臉立刻腫起一道紅印。

“你弄掉雯雯聖襪的賬我還沒給你算呢?”只見女神足弓繃緊,玉足高抬,像一柄蓄勢待發的利刃,在空中停頓半秒,似乎在給這條狗最後一次贖罪的機會。可楊挺卻還在抽搐,賤根在籠裡腫脹滲液,愚蠢地在用最猥瑣的方式回應作答。

嘉怡的唇角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足底驟然往前狠剁下去。

“咣——!”鐵籠劇烈震顫,龜頭肉尖像被砸扁的爛果,先走液被碾得四濺,陰莖瞬間屈曲萎靡。楊挺像條被高壓電擊中的瘋狗,慘叫撕裂喉嚨,四肢亂蹬,在冰冷的地板上醜陋翻滾。

“嗷——疼……疼死了

……賤狗錯了……錯了……”他嚎啕大哭,屁股貼著地板上亂蹭,試圖緩解那股從下體直衝腦門的劇痛,貞操鎖上下翻飛亂晃,滲出的先走液甩得更遠,淚水鼻涕在整張臉上糊成一坨爛泥,喉嚨裡只剩沙啞的哭嚎:“求大人開恩……賤狗再也不敢了……求開鎖……開鎖閹了賤狗吧…”

第3節:開鎖吧!開恩吧!

見到楊挺在地上不停翻滾、如垂死之狗般張牙舞爪的可怖形態,雯雯神色一下子慌了,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急轉向閨蜜:“嘉怡……你是不是對他太狠了啊?”

“這賤狗自找的!”嘉怡黛眉豎挑,緊吸了一口氣,“又菜又要玩,非要痛著爽!”

嘴上罵著,修長的手指卻伸向起伏的胸口——那件絲質襯衫敞領下方,胸罩中央的精緻搭扣處——指尖探入搭扣內側輕巧一勾,密藏在此的銀色鑰匙便捏在了掌心。

她緊走兩步,俯身湊近楊挺的軀體之前。

“老實點。”嘉怡的聲音竟有些發顫。楊挺聞言不再翻滾,嗚咽著將狗爪子從下體上拿開,只見那根剛才還腫脹到畸形的賤東西,此刻在暴擊後已吃痛萎靡,軟塌塌癱在鎖釦附近,龜頭縮進包皮,只剩暗紅的肉冠邊緣微微外露,幾滴殘濁沾在金屬條上。整根肉棒像被抽掉骨頭的軟蟲,奄奄一息。

雯雯小步湊近,不由得驚歎出聲:“呀……縮成這樣了……好、好可憐...”

嘉怡沒說話,指尖捏著銀鑰匙,對準鎖孔。纖纖玉手款款轉動,貞操鎖“咔噠”一聲,金屬環扣松將開來,嘉怡手握籠體向後抽離,指尖不經意間輕觸到陰莖的表皮,楊挺這根被囚禁了太久的肉棒微微一顫,順勢從鐵籠滑脫而出。

“解開了嗎?”雯雯關切湊近,圓臉幾乎貼到楊挺下腹,少女氣息如春風拂過,龜頭肉冠怯怯脹起,半死未活的陰莖竟又大了一分。

嘉怡完全沒意識到堂堂女王此時竟以如此“屈尊”的姿勢半跪在狗奴身邊,若楊挺不是死狗一條仰躺著,他說不定甚至能窺見女神胸前那片隱秘的雪白溝壑。嘉怡的目光全聚焦在在賤狗那剛從囚籠獲釋的肉棒上,短了一大截,氣色也甚是不佳。

“還能硬嗎?”纖長食指出其不意地快速一彈,“啪”一聲脆響,女神的指尖精準擊中棒身,前端被彈得一顫。剎那間楊挺的軀體像被通了電的蛆蟲一樣在地上興奮扭曲蠕動起來,聲音抖得不行:“能……賤狗還能硬…賤狗這就硬……求大人……求大人別廢了賤狗……”

熱流在下體處來回激盪,肉棒顫慄著試圖重新抖擻,先前懦弱躲起來的龜頭更是傷疤未好就忘了痛,竟色心不死地從半皺縮的包皮裡偷偷探出頭,暗紅冠頭一點點外露,上面被金屬條壓出的青紫瘀痕清晰可見。

“真是根淫棍!”嘉怡鼻翼微動,嗤了一聲。

“我看看!”雯雯好奇湊近,白皙的嫩足蹭了上去,頑皮的腳趾在肉棒上四處輕點,每一次觸碰都讓棒身泛起陣陣細微顫動的漣漪。

“什麼嘛,溫溫的,不夠硬...”雯雯撅了撅嘴,目光卻移向下方腫脹的蛋蛋,前腳掌情不自禁踮了上去。

“這裡倒是一直很大哦,藏了多少髒東西呀?”足尖微微用力,像是腳踩打氣筒那樣,在卵蛋上一下一下踮軋起來,彷彿要給鼓脹的陰囊強行注入更多的生氣。

“唔……哦……嘶……呃

……”楊挺被刺激得嘴裡哼哼不已,那賤根在雯雯腳掌的壓弄下抽搐著慢慢脹起,包皮完全撐展,青筋一根根陸續浮現,紅潤的龜頭徹底曝光,露出了原本貪婪乃至猙獰的面目。

“呀……它在動呢,好神奇!”雯雯嬌叫一聲:“嘉怡你看,它挺起來了哦~”

嘉怡利落起身站直,雙手環於胸前,目光銳利地瞪著挺立起來的肉棒說:“這賤根現在得意的很吶,剛才鬼哭狼嚎的,你這賤狗難道是故意賣慘賺我們嗎?”

楊挺趕緊哭嚎解釋:“賤狗不敢!有一萬個膽子都不敢!賤狗疼死了,再鎖下去賤根真要壞掉……求兩位大人別閹賤狗……賤狗不想當太監……嗚嗚……”

嘉怡鼻翼翕動,冷哼一聲:“呸,我才不要太監狗,死變態!”

雯雯縮了縮腳,聲音萌萌的,帶著一絲嫌棄嬌嗔道:“你呀,就知道嘴上逞能,實際菜得一塌糊塗……”

楊挺連忙感恩戴德,哭喊著蠕動下體:“謝兩位大人憐愛…謝兩位大人放過賤根……賤狗只想永遠做你們的玩物……嗷嗷……”

雯雯咯咯一笑,皙白小腳往前一探,腳底直接踩上那硬起的肉棒。

“呀,好燙……居然這麼硬了!”雯雯睜大了圓眼,嬌嫩小腳下意識又猛踩幾下。肉棒在裸足的刺激下愈發粗長腫大,棒身倔強地反弓彎出弧度,恨不得要把雯雯的小腳給頂回去,以蠻橫地宣告它已滿血復活。

嘉怡的目光落在暗紅冠頭的瘀紫痕跡上,唇角勾起玩味的壞笑。她抬起玉足,足尖精準點在龜頭中央,輕輕一壓,痛得楊挺渾身一顫,哀叫出聲:“啊……疼……求大人輕點……”

“我們可不會放過你~”雯雯甜笑,腳掌卻加大了力度,在肉棒上快速揉搓起來。龜頭被揉得外翻,冠溝裡的殘濁被擠出,黏膩地沾滿了女神的腳底。

嘉怡見狀,也抬了美腳從肉棒根部按起,腳趾蜷曲夾住棒身中段沉穩施壓。雯雯則默契轉移了目標,腳背托住脹大的蛋蛋,一下一下有節奏地顛弄,偶爾大腳趾還對準兩顆睪丸之間的凹處用力一戳。

兩位美女輪流作業,嘉怡的玉足冷冽有力,碾壓時帶著不容反抗的掌控;雯雯的白腳靈活頑皮,踮踩時像在逗弄寵物,還無師自通地開發了專業狠活——腳掌快速抖動,足底嬌嫩皮膚像電流般摩擦棒身,速度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密。

“謝女神賞賜唔…賞賜電氣按摩…喔……”楊挺爽得翻著白眼欲仙欲死,腰肢挺起,賤根在兩隻美腳的縫隙間拼命掙扎抽搐,渴求更大程度的貼合與碾磨,先走液一股股不受控地洩露湧出,黏稠腥熱地沾溼雯雯的足底,浸透嘉怡的趾縫,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味。

雯雯率先察覺腳底的溼熱黏膩,她“呀”了一聲,裸足本能地抬了抬,足底已染上一片晶亮的濁痕。她皺起鼻子,嫌惡地說:“呀……腳髒了……好黏……”

嘉怡低頭一看,玉足腳趾縫裡掛著拉絲的淫液,足弓也被濺得溼亮。她眉心微蹙,足底在楊挺腹股溝和大腿內側來回擦拭,似乎想用賤奴的皮肉抹去她腳上的汙穢。

“躺著爽死了?可知道主人的腳都被你弄髒了?”嘉怡慍怒弄不乾淨,便把足尖點向楊挺的腦袋,碾轉著把殘濁抹到他嘴邊,“舔!”

楊挺立刻識趣爬起,狗臉急急往前湊。二女後退數步坐回沙發,白

嫩裸足交疊擱在沙發邊緣,腳尖朝向楊挺。飢渴的狗奴伸出舌頭:他先舔嘉怡的腳趾縫,舌尖捲過腳趾間的黏液,嚥下時喉結劇烈滾動;再轉到雯雯的裸足,舌頭沿著足弓反覆吮吸,嗚咽間鼻尖直貼足心,深吸那股混合的恥辱氣息。

二女卻也不忘時刻羞辱狗奴。嘉怡抬起玉足直踩楊挺半張臉,腳趾蜷曲夾鼻,腳跟壓住額頭,足尖前後碾動,要用他的臉擦去腳上的任何一點汙跡。雯雯也把裸足踏上另一側臉頰,腳掌來回蹂躪,腳趾頑皮戳進嘴角,逼M奴張嘴含住,吮聞自己的噁心液體。楊挺的狗臉被兩隻美腳夾在中間搓來揉去,卻仍能不辱使命,長伸著舌頭,瘋狂追逐舔舐二女的腳底,舌尖捲過玉足肌膚,吞嚥下自己骯髒的先走汁液,還斷續嗚咽著:“謝……謝兩位大人……賤奴的狗臉……只配給大人擦腳……嗚嗚……”

他越被羞辱卻越爽,賤根抽搐勃起,龜頭脹大頻頻點頭,像在感激地回應這份凌辱。

第4節:紅綠燈寸止,準備好了嗎?

嘉怡俯視楊挺那根硬到極限的肉棒,纖指輕輕一撥,龜頭肉冠被彈得一顫。她唇角微勾,玩味地說:“賤狗,這根東西多久沒擼了?”

楊挺嗚咽弓腰,狼狽穩住陰莖說:“嗚……一週了……因為被大人鎖著……賤狗沒機會……”

雯雯裸足前探,腳趾夾住棒身中段輕捏一下:“正常情況下,你多久擼一次呀?”

楊挺痛爽交織,壓抑著回應:“嗚……正常……恨不得每天……兩位女神太誘惑了……賤狗看著大人的絲襪腿、裸足腳……就想擼……想射……求大人憐憫……”

雯雯圓眼彎成月牙,腳趾夾得更緊,天真的聲音帶著鄙夷:“呀……男人都這麼賤嗎?每天都要擼?”

嘉怡用玉足踩上楊挺小腹,足跟壓住肉棒根部,聲音清冷地向閨蜜科普:“當然賤。男人睪丸每天製造上億精子,睪酮荷爾蒙就是野獸的本能,驅使他們隨時發情、自慰釋放——平均每週幾次,甚至更多,像禽獸一樣下賤,無法自制。我們女人呢?性慾更週期、更優雅,受激素影響卻不至於像狗一樣見縫插針。男人本性就這樣,髒東西一硬就想射,射了還想再硬——變態、下流、賤到DNA裡。賤狗,你說是不是?”

賤根受力抽搐,龜頭被玉足壓制,楊挺扯著嗓子狂點頭:“是……賤狗下賤……男人就是賤……求女神教育……嗚……”

雯雯咯咯笑,裸足腳背托起蛋蛋輕顛一下:“哎呀,男人太賤了,每天都想擼……我們女人才不會這樣呢!”

嘉怡唇角玩味更深,玉足加重碾壓:“教育?好,就給你個機會,試試你這根賤東西聽不聽我們的話”

足尖踢了踢男奴高聳的下體,嘉怡悠悠說道:“狗爪握著它吧,你最擅長這個了不是麼?現在賞你個挑戰”

楊挺嗷嗷叫了起來,狗爪顫抖著握上淫莖,久違的熟悉觸感終於歸來——粗糙的手掌包裹住腫脹的棒身,熱流直衝龜頭,下體燃起一團慾火,他嘴唇扭曲,喉嚨沙啞:“謝……謝嘉怡大人……賤狗的賤根……終於又能……嗚——”

雯雯的裸足腳趾靈巧一勾,從沙發邊挑起那枚粉鑰匙,鑰匙鏈在燈光下晃出晶亮弧度。嘉怡也伸出玉足,腳趾夾住另一枚銀鑰匙,兩把鑰匙同時懸在楊挺鼻尖上方,化作兩枚嘲弄男M

的專屬催魂聖符。

“規矩聽好了。”嘉怡聲音清冷,玉足晃動銀鑰匙,“粉鑰匙晃,你就一隻手用力擼管;銀鑰匙晃,你就換用另一手抽打龜頭;兩把一起晃,你一手擼一手抽。手速必須與晃動的頻率匹配。鑰匙停,你的手就停;鑰匙動,你的手就動——敢亂節奏,就給你鎖回去。聽明白了嗎?”

“賤狗明白!”楊挺挺直腰板,大聲回答。他目光堅定,右手攥握了肉棒,隨時聽令待發。

“預備——開始!”雯雯甜笑,裸足足尖輕快搖動,粉鑰匙在空中劃出美妙的弧線,楊挺的右手立刻同頻啟動,掌心包裹棒身快速套弄。

男M的右手與肉棒雖闊別整整一週,此刻卻像重逢的老情人一觸即合,操作嫻熟、配合默契,熟悉的節奏瞬間點燃下腹的熊熊烈火,片刻之間,龜頭紫紅脹大,滲液拉絲沾滿了手掌。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呻吟,醜陋的豬臉扭曲成爽快的傻笑:“謝……謝雯雯大人……好爽……賤根要融化了……”

可沒爽太久,雯雯的足尖突然剎住,粉鑰匙隨即懸停。另一邊嘉怡玉足一晃,銀鑰匙叮鈴作響。楊挺連忙改用左手抽打龜頭,“啪啪啪”聲聲脆響,龜頭肉冠被扇得紅腫不堪。他連聲慘叫,棒身抽搐著又脹大一圈,奈何射精的生理慾望卻一次次被龜頭的痛感壓制。

“停!”嘉怡美腳停頓,楊挺的左手立刻僵住,賤根在半空顫動,幾滴滲液從馬眼滴落。

半晌不聞女神發話,楊挺焦急難耐僵著身子,肉棒脹得發紫,雙手懸在半空卡在待機狀態,一雙狗眼則痴痴瞪著粉、銀兩把靜靜垂吊的鑰匙,眼裡滿是哀求。無奈雙手、下體都被定住,他唯有前後聳動腰肢,屁股高撅亂顫,可笑地前傾後仰反覆搖晃,像一臺卡在邊緣的報廢機器,隨時要炸卻炸不出來。

雯雯看著他那副憋得發抖的蠢樣,咯咯笑出聲:“等不及了?又要來咯~”

這次一上來粉鑰匙就晃得飛快,楊挺擼管的右手頻頻加速,棒身在掌心套弄下吧唧作響,青筋如蚯蚓爆起,先走滲液甩成細線。他連翻白眼歪歪哼唧:“爽……爽死了……謝雯雯大人快搖……”

嘉怡優雅懸停的玉足又突然啟動,銀鑰匙在空中晃出清脆的叮噹聲,節奏凌厲而精準。楊挺聽令連忙用左手抽打龜頭,右手繼續擼動肉棒速度不減,棒身擼得粗長,龜頭扇得紅腫,痛感爽感混雜交錯。兩隻狗眼卻有點忙不過來,試圖左眼緊盯粉鑰匙的輕柔弧度,右眼追蹤銀鑰匙的凌厲搖擺,但又難免被雯雯嬌嫩的腳趾、嘉怡緊俏的足尖惹得失心失神——左眼一晃就被奶香腳尖勾走,右眼一眨又被冰冷足弓釘死,左抽右擼節奏漸漸錯亂,滲液濺滿大腿內側,蛋蛋也被抽打的餘波震得晃盪不止,豬臉扭曲成傻笑與慘叫的混合:“嗚……爽……啊……疼……賤狗跟不上了……”

雯雯微抿櫻桃小嘴,圓眼彎成月牙,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誘人的手勢“噓——”

與此同時,她裸足足尖靈巧一收,粉鑰匙隨之靜止;嘉怡玉足也順勢停下,銀鑰匙懸空不動。二女的美腳同時懸在楊挺鼻尖上方,兩把鑰匙在燈光下晶亮閃爍,如同兩柄懸而未落淫氣氤氳的刑具。

再看楊挺,他氣喘吁吁,兩手僵直,像條被逗到失禁的狗,龜頭仍止不住顫動著滴液,肉棒仍止不住在空

氣中飢渴地緩緩蹭動。

“還在蠢動?欠打。”嘉怡聲音清冷,玉足足尖一挑,銀鑰匙重新搖擺起來。

楊挺另一手立刻加速抽打龜頭,啪啪脆響連成一片,龜頭冠頭被扇得紅腫發紫,他慘叫抽搐,豬臉扭曲不成人形。

“快壞掉了嗎?好可憐哦……”雯雯萌音清脆,卻是嘲諷的口吻,“來,幫你緩緩~”

嘉怡足尖一收,銀鑰匙優雅懸停,雯雯接管節奏,足尖悠悠轉動,粉鑰匙隨之輕微搖擺。楊挺識趣穩住右手,慢慢擼動,棒身在掌心緩緩摩擦,龜頭紅腫稍退,滲液拉出長絲而不再噴湧,他喘息挺腰,屁股撅起小幅前後聳動,像在用緩慢的節奏乞求憐憫:“謝……謝雯雯大人……賤狗忍得好苦……”

可好景不長,一旁嘉怡的足尖再次抖動,銀鑰匙叮鈴作響,節奏驟然加快,楊挺另一手也緊急啟動作業,狠狠抽打龜頭,啪啪聲密集如雨,右手慢擼左手卻要高頻抽打,雙手速度完全不同,現實中極難控制,擼管的手時快時慢,抽打的手卻總跟不上,楊挺的節奏徹底亂套,焦急得慘叫求饒,滲液濺了一地:“啊……肉棒忍不住了……龜頭要爛了……賤狗賤……賤死了……”

就在賤根抽搐到邊緣,龜頭脹裂劇痛之際,嘉怡突然冷喝寸止:“停!”

只見兩隻裸足懸停空中,嘉怡的玉足足弓緊繃,雯雯的白嫩秀足蜷起腳趾,粉鑰匙與銀鑰匙同時剎止在半空,靜靜看著下方被慘烈寸止的男M在慾海裡掙扎。

楊挺全身僵硬,左手仍虛握著肉棒中段,右手懸在龜頭上方,指尖距離紅腫冠頭僅剩一釐米,卻不再落下;腰肢不敢聳動,馬眼一張一合,滲液點點滴落,棒身在空氣中抽搐,硬到發痛,卻無法射出。只剩下楊挺的狗嘴空洞地大張著,持續發出不明所以的悲鳴。

嘉怡玉足輕點他的下巴,迫使狗奴抬頭後冷聲問道:“賤狗,在想什麼?”

楊挺嗚咽著,聲音顫抖不成調:“想……想射……賤狗想射……嗚……”

二女同時爆出狂笑。

雯雯圓眼彎成新月,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遊戲一開始的規定裡,可沒有‘射’的信號哦~”

嘉怡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聲音低沉嘲弄:“只有擼管和抽打龜頭!蠢貨想射?做夢去吧。”

楊挺傻掉了,徹底傻掉了。狗眼放空,淚水從眼角滑落,雙手機械停滯在半空,賤根在空氣中狠狠蹭動企圖作最後的無謂掙扎,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第5節:納尼?被強制勸退了...

嘉怡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十點半。她收回玉足,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好了,你該滾回去了。”

楊挺頓時撐大了狗眼,懵在原地,不明白這場SM大戲為何戛然而止。

“嘉怡大人…別……賤狗……賤狗還可沒……”楊挺喉結劇烈滾動,腫脹的賤根慾求不滿地直直往前挺。

嘉怡彎腰撿起地上的貞操鎖,鑰匙鏈在指尖晃出清脆聲響。她把籠體擱在楊挺面前,平靜地說:“週末我有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楊挺臉色瞬間煞白,急急跪爬數步,一個響頭磕在地上:“賤狗愚鈍不知,請大人明示……恩准賤狗留下為大人分憂…幫大人幹活……掃除、洗衣、按摩、跑腿……什麼都幹…”

嘉怡嗤笑一聲,聲音帶著刀子般的輕蔑:“幫我幹活?芭比學習機的錯題集這周

結項,我要寫好總結週一當面給沈總彙報,你的豬腦哪裡夠用?”

楊挺一時啞口無言,傻張著嘴。

雯雯坐在沙發上,美腿交疊在楊挺面前,圓眼眨眨,聲音軟軟卻頗為認真:“嘉怡姐真的要忙項目啦。再說這個項目要是得到沈總肯定,研發部以後可不就賺大了嗎?你還是主管嘞,嘉怡姐這麼努力為部門掙臉…”

楊挺誇張仰起身子,重重跪拜投地,額頭砸出悶響:“謝女神大恩大德!賤狗、賤狗這就去給女神獻上這周的孝敬費……可、可是……求、求女神恩准賤狗留下吧……”

楊挺嘴角哆嗦,不死心爬向玄關,手忙腳亂掏出手機。

嘉怡邁著長腿悠悠踱了過來,臀線在燈光下勾勒出誘人弧度。她俯身把銀鑰匙和貞操鎖扔到楊挺面前,冷嗤一聲:“你以為我在乎你那些臭錢嗎?週末我可沒心思管教你這隻犯賤的東西”

楊挺抓著手機,手指顫抖亂點,急得哀嚎:“求大人……賤狗給留宿費……賤狗這就給留宿費……3000……5000……不,我給一萬……嗚嗚……”

嘉怡伸出纖手,挑起他的下巴,將狗腦袋定在空中,眼神莊重地看向男奴的雙眼“別口嗨了,聽話。我們今晚陪你玩了這麼久,很夠意思了”

雯雯也光腳追了出來,她居然歪著頭一本正經地在掰手指算賬:“算啦,這次只待一晚,孝敬費就先收1000好啦。來日方長嘛,另外2000的射精稅以後多的是機會,到時再讓你慢慢還,好不好?”

一臉嚴肅的嘉怡聞言差點沒繃住,冷哼卻帶著笑意:“雯雯你...哎,真是太可愛了,還替這賤東西操心這個?喂,賤狗你就知足吧”

楊挺哽咽抬頭,鼻涕糊滿豬臉:“感恩女神貼心關照……賤狗……賤狗實在太想侍奉兩位大人……”

可兩位女神於情於理說到做到了這份上,賤狗自知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他嗚咽著不得不拿起貞操鎖,另一手扶住陰莖。煎熬了一晚沒射的淫莖非常倔強,紅腫脹大愣是幾次都沒塞進籠去。楊挺臉色煞是為難,哀憐地看向二女。

“好辦!”嘉怡眉心一挑,玉足抬起,足尖精準踢在蛋蛋上,冷冷地說:“自己動手,別讓我踢第二次!”

楊挺痛得倒抽涼氣,狗爪顫抖著強行把賤根往籠裡塞,金屬環扣“咔嗒”一聲終於合上。

雯雯吐了吐舌頭,調皮地勸慰說:“回去啦,週末補補身子,別淨想下流的東西哦~”

楊挺將下體鎖上並歸還鑰匙,乖乖向兩位女神各轉了1000孝敬費,收好東西穿上衣服,怏怏退出了門外。樓下,楊挺失落地回望女神住處的燈火。沒想到,狗的姿態爬著進去,卻以人的模樣站著出來,這個週五晚的女神寢宮,有點太不是滋味....

第6節:原來,可以作弊!

深夜,狗窩逼仄的平板床上,楊挺直挺挺趴著,下體被冰涼的金屬貞操鎖死死勒住,龜頭擠在柵欄縫隙裡隱隱作痛。他心中悲鳴如潮,委屈、怨恨與自厭交織成一團亂麻:曾經的舒適套間拱手讓給了兩位女同事,每天奔前忙後貢這貢那,跪舔、狗爬、憋精、寸止,各種下賤屈辱的事都做得徹徹底底;堂堂研發部主管,整整被鎖了一週,卻連一次吝嗇的射精權利都沒有……

抬眼看到床頭一字攤開的“女神聖物”:嘉怡的涼拖、嘉怡的肉色絲

襪、雯雯的船襪——雖然女神的私密氣息早被洗去,但兩位女神卻也從未禁止他私藏這些物品,彷彿默許了這份卑微的念想。

楊挺嗚咽爬近,鼻尖貼上涼拖,那特殊的質感似乎又將今晚的片段拉回眼前:帶鎖虐、開鎖虐,各種花式玩了好久,嘉怡冷酷至極卻總在最後關頭手下留情;雯雯更是天真地豁免了這次的射精稅……是啊,女神明說了週末要加班,為部門忙項目。哎,只怪男M自己,怪自己下賤無底線。一時間,對女神的感激與思念湧上心頭,竟壓過了最初的不滿和恨意。

他顫抖著解開褲子,貞操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這把大號鎖是當初他耍心眼特意買的——環扣內徑比標準款寬鬆幾分,陰莖勃起後雖被死死箍住,卻仍有極細的活動空間。只要忍痛硬頂、反覆磨蹭柵欄邊緣,竟能帶來絲絲爽感。他深嗅嘉怡的絲襪,又舔弄雯雯的船襪,下體隔著籠子一下一下蹭頂床板,喉嚨發出陣陣低鳴:“嗚……大人……賤狗錯了……賤狗只是想射……只想射給大人看……”

還覺得不過癮,他又點開手機,兩位女神的朋友圈美照早已全被他保存製成幻燈片——職場禮貌也好,意外體貼也罷,她們居然從沒屏蔽這隻賤狗.“哦,女神大人,可憐可憐我這條賤狗吧……賤根被鎖死勒死……賤狗不能射……”左手逐件把玩女神的聖物,右手在手機屏幕上劃過女神們的張張美照:會議室投影前,嘉怡身著淺灰筆挺OL裝,腰肢緊繃,英姿颯爽,盡顯御姐風範,屏幕上展示的正是楊挺熬夜舔出來的數據成果;高檔西餐廳裡,香濃牛排汁水四溢,雯雯美目彎彎,笑容燦爛得晃眼,這份昂貴佳餚多半是楊挺虔誠孝敬的血汗錢所換;逛街街拍,飛揚短裙下隆起著嘉怡的誘惑翹臀;休閒側躺,居家沙發上露出了雯雯的雪白玉足;交疊的黑絲美腿、冷豔的凝眉側臉、精緻鎖骨、隱約乳溝、挑逗抿嘴、放肆嬌笑……每一張都像在無情嘲諷著鎖奴此刻的難堪與齷齪。

楊挺狗眼發紅,鼻尖貼著屏幕深吸,像在嗅她們的體香。賤根頑強地在籠內激烈頂弄,龜頭在柵欄縫隙間反覆磨蹭,越頂越狠、越磨越快,痛得齜牙咧嘴,越痛卻偏要更加用力,帶著自暴自棄的毀滅覺悟。金屬條冰冷地刮過龜頭,痛楚與快感交織成一股強電流,他低吼著,右手瘋狂划動屏幕,左手輪流抱緊涼拖、絲襪、船襪……

終於,在一次特別狠的頂撞中,龜頭冠頭被柵欄卡得外翻到極限,馬眼猛地一張,痛感與快感同時炸開——他居然在痛苦中到達了巔峰,精關失守,一股股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卻被金屬條死死堵住大半,只能從縫隙間屈辱地溢漏滲淌,腥臊味瞬間瀰漫。

“啊,我射了,居然射了,謝謝女神!謝謝女神!”楊挺驚訝狂喜地嚎叫,腰肢痙攣挺起,賤根在籠裡抽搐噴射,積壓了一週的精液終於屈辱釋放。原來,大號貞操鎖可以作弊!

週末兩天,他像瘋了一樣,對著二女的絲襪、船襪、朋友圈照片、語音消息裡的嬌笑聲,頻頻“作弊洩精”。一次次忍痛硬頂摩擦,精囊被榨得乾涸,最後幾發只剩稀薄的清水。

週日深夜,他窩在床上,床頭手機亮起,嘉怡發來一條消息:“賤東西鎖好,週一早會別遲到。”

楊挺顫抖著

回了個“嗚嗚……遵命……”,便仰面癱在床上,像條死狗一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