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情事【倫理向】 已完本-05.17
作者:XCXCZ0310
第一部
六萬餘字,第二部七萬餘字,結尾留了一點點的小尾巴。
本來想把這個故事結束的,但是後來我發現全部寫完起碼要幾十萬字的鋪墊。
所以我準備把各大家族的時間線串聯起來,估計會是個長篇,字數暫定吧。
埋下了一點暗線。
我只是抽空不忙的時候,寫上一點,本意就是寫給自己看的。
後來想了想不如發到論壇上,有喜歡的朋友可以參與討論。
準備開個新坑,全本都會發在論壇上,歡迎朋友探討劇情呀。
私信要Q滬市,高家海景別墅。
入秋的夜晚,海風徐徐吹來,遠處別墅的燈光映照在沙灘上,一個高挑的長髮女子端著兩杯威士忌赤腳緩緩走向海邊的躺椅。
女子緩步走著,肩頸的弧度優雅舒展,如果從正面看向女子,絕對會讓人浮想聯翩。
女子全身赤裸,圓潤的乳房上一條白色乳鏈連接兩個乳頭,隨著腳步起伏,線條起伏恰如行雲流水,臀部隨著腳步左右搖擺,乳鏈輕輕擺動,讓人看得欲罷不能。
海邊兩個躺椅上,分別躺著一男一女,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看起來心情不錯。女子聽著他們的笑聲,微微一笑,加快步伐走到他們身邊,把威士忌放在圓桌上。
躺椅上的那個女子慵懶地擺了擺手:“小騷蹄子,今天建鴻折騰的厲害,我不行了,家茹你繼續努力”。
那個叫家茹的長髮女子聽罷臉上紅暈浮現,緩緩在躺椅邊上跪下,輕輕揉著女子小腿撒嬌道:“嘉玥,每次伺候你們夫妻倆,我都起碼一天走不動道,現在大腿根還抖,下面流水都止不住。”
林嘉玥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小騷蹄子,下面不行,上面也不行?”說罷,玉手輕輕勾動唐家茹的乳鏈。
“你出差半個多月才回來,有些想念你的嘴巴呢,嘻嘻,”林嘉玥拽動乳鏈,把手指伸進唐家茹的嘴裡,攪了攪,溼潤的手指在唐家茹的乳頭上輕劃。
唐家茹被乳夾折磨的已經腫脹的乳頭,頓時渾身觸電般哆嗦了一下。
“咱倆從小玩到大,都生過兩個孩子,你的乳房還是這麼堅挺,羨慕死人”說完躺椅上的林嘉玥看向自己的乳房,胸前雖然圓潤飽滿,但是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
撇了撇嘴,抬腿用腳趾勾著乳鏈,不輕不重往唐家茹的乳房上蹬了一腳,“去伺候高建鴻。”
唐家茹心領神會,順勢往旁邊的男子爬了過去。
“爺,求您讓騷蹄子伺候爺,”唐家茹討好般爬到躺椅上的男子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男子的腳底。
男子故作無奈的招了招手:“嘉玥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心情一直不算好,你倆閨蜜今天晚上好好聊聊。”
唐家茹聞言,順從的從高建鴻的腳底向上慢慢舔到下體,褪下短褲,趴在高建鴻的兩腿中間,架起雙腿放在肩膀上,櫻桃小嘴含著高建鴻的蛋蛋慢慢吮吸起來。
類似這種動作,這十多年來,唐家茹不知做了多少次,駕輕就熟。
高建鴻享受著胯下的服侍,端起一杯威士忌,輕輕撫摸著胯下的長髮,喝了一口,眯眼道:“嘉玥,快中秋了,程程應該要回來。咱倆送孩子去帝都上大一,閨女這次表現的有點反常,會不會對去外地上大學有牴觸,或者第一次離家不適應?”
林嘉玥伸了伸懶腰,喝了一口酒:“應該和南煙一起
回來吧,自己的閨女還不瞭解嗎,沒什麼事,青春期的孩子都這樣。”
砸了砸嘴繼續道:“南煙成熟一些,一直都是程程的姐姐,她倆都會互相照顧好。”說完林嘉玥看向遠處的波濤,形若桃花的雙眼閃爍著光芒,眼波盈盈似是在想著什麼。
林嘉玥這邊想著一些往事,那邊唐家茹在高建鴻下面服侍著,就這樣持續著。
過了一小會。
“嗯,”高建鴻發出一聲低沉。
“含住,用喉嚨。”高建鴻用手拍了拍下面的長髮,稍稍用了用力。
林嘉玥聽到旁邊的動作,回過神來,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側臉看向旁邊,臉上的紅暈伴隨著微笑的眉梢。林嘉玥翻身站起來走到高建鴻身邊,流暢的身材曲線彷彿能將周圍海灘照亮了幾分。
“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美,”高建鴻拉著妻子的手讚歎道。
“嘻嘻,本女王是下凡的仙子來降服你這個混世魔王。”林嘉玥跨過唐家茹的頭,坐在唐家茹的頭上,手指輕劃高建鴻健碩的胸膛,拿過高建鴻的酒杯喝了一口,俯頭餵給了面前的男子。上面的夫妻倆在酒精的作用下深情的吻著,而林嘉玥的翹臀也伴隨著唐家茹頭的上下晃動,那畫面簡直讓人心潮澎湃。
高建鴻的巨根被唐家茹的服侍的愈來愈堅挺,笑道:“家茹的喉功是越來越好了。”
“也不看看是誰訓練出來的,”林嘉玥白了一眼。看著胯下努力的唐家茹,拍了拍她的臉。
唐家茹馬上輕輕吐出來堅挺的陰莖,靈巧的舌頭快速把陰莖殘留的口水舔乾淨。一手扶著陰莖,一手託著林嘉玥似滿月的玉臀,高建鴻向前一挺,只聽到啊的一聲,林嘉玥不禁短促地吸氣。
“好像又變大了一些,壞蛋。”眼神迷離的林嘉玥調笑道。
隨即雪白的翹臀輕輕上下,林嘉玥扶著丈夫的胸膛,急速的運動著。
“舔我”,林嘉玥沒有回頭,輕飄飄的一句,彷彿對著空氣說話。
唐家茹早已習慣,眼睛被雪白的臀部完全擋住,賣力伸出長舌,像歸家的孩子一樣,憑感覺尋找那朵嬌嫩的菊花,快速貼了上去。
如果旁邊有人,便會驚奇的發現,這對夫妻胯下的女人舌頭居然那麼長,奮力的伸著脖子,靈活的舌頭對著面前那朵嬌嫩的菊花深淺不一的抽動著。
實在可惜這種香豔的景色在私人海灘,外人絕對無法看到。滾燙的肉棒在林嘉玥的溼穴裡,層層疊疊的呻吟,貫穿這一片海灘。
伴隨著時間,嬌喘聲越來越大,溼穴裡越來越熱,胯下的長舌依舊不知疲倦的抽動來配合上面的夫妻。終於一聲低吼,一聲媚叫,林嘉玥撲倒在丈夫的胸膛上,嬌喘連連。
胯下的唐家茹依舊沒有停止動作,只是放慢了節奏。等看到兩個人都不再動作,雙手拖著翹臀輕輕一抬,巨大的陰莖脫離了出來。
唐家茹快速的把陰莖含在嘴裡吸乾汁液,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乾,然後伸出舌頭在臉前的蜜穴裡輕輕的攪動著。
伴隨著乳白色的液體流出,張嘴包裹住整個陰部,喉嚨吞嚥起來,等清理乾淨了,張大紅唇包裹住整個蜜穴,輕輕一吸,伴隨著喉嚨的快速湧動,整個過程彷彿排練好的一般,乾脆利落。然後唐家茹輕手輕腳慢慢起身,端起盤子上的兩個酒杯,往別墅走去。
過了一會約莫體力恢復,林嘉玥扶著丈夫的胸膛,壞笑道:“
老公,你這麼厲害,這小騷蹄子估計躲著你了,要不要叫她回來。”
“騷婆娘,你老公也不是鐵打的,總有一天被你榨乾。”高建鴻無奈道,愛憐的抱著妻子站了起來。
“唉,家茹估計去找江凡了,程程和南煙快回來了,云溪也快回來了,江凡這段時間先不要讓他在家了,”林嘉玥皺眉道。
“好吧,這段時間我給江凡安排個工作,等中秋過去再說,”高建鴻笑著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
夫妻兩個赤身裸體牽著手邊說邊笑往別墅走去,遠處昏暗的燈光照著兩個人的影子,彷彿訴說著不可言之事。
第二章
唐家茹回到別墅,放下托盤,走向一樓浴室。
浴室裡溫熱的水蒸氣環繞著唐家茹,37歲的唐家茹身材猶如20歲的小姑娘,精緻的身體凹凸有致,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站在水蒸氣裡,猶如清雅的荷花,動人妖媚。
唐家茹仰頭讓淋浴灌滿整個口腔,漱了漱嘴,輕輕取下乳鏈,一手摸著腫脹的乳頭,一手撫摸著燥熱的下體,居然把嘴裡的水吞嚥了下去。
慾望的氣息籠罩著浴室,不知道想到什麼,唐家茹臉上的流露一絲不快。手腳麻利的洗完,唐家茹擦乾用浴巾包裹著曼妙的身體出了浴室。
走出一樓大廳,看到門口的張婆在打掃衛生,知道高建鴻夫妻已經回家,應該上樓休息去了。張婆看到赤腳的唐家茹,褶皺的臉上顯的更褶皺了,哈著腰拿了一雙拖鞋過來,給唐家茹換上。
唐家茹臉色一冷,一巴掌扇到張婆的臉上冷聲道:“換那雙高跟的。”張婆低下頭,乾癟的嘴巴張開“啊”一聲,趕忙換了一雙高跟涼拖,小跑過來,蹲下給唐家茹換上。
唐家茹穿上鞋子,也不看張婆,扭頭穿過大廳往別墅後面走去。
別墅後面有一座露天的小型花池,花池後面是幾間古式木結構琉璃瓦的建築。
穿過走廊的窗邊雕花鑲嵌著玻璃,這幾間房所有的玻璃都是透明的,有茶室,書房,會客室。
唐家茹推開茶室的雙開門,坐在茶室椅子上自顧自的燒了一壺水,泡了一杯崇山白毫。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卻沒喝下去,眼睛裡閃爍的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轉頭起身走到屏風後面的茶架上,伸手打開一個古香古色的盒子,盒子裡面有一把鑰匙。
拿上鑰匙後,走到屏風左面的一堵山水畫的牆面,伸手按了一下,居然有一個暗門慢慢打開。暗門裡面黑咚咚沒有一點光,唐家茹打開暗門裡面的開關,燈亮了起來。裡面是一個往下的階梯,順著階梯往下走,盡頭是一道純金屬門。
唐家茹把手伸在指紋鎖上,嗒一聲,金屬門對半打開,還有一道金屬門,這道門用鑰匙插進去輕輕轉動。
門裡面這時響起一陣沉悶的響聲,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撞擊地板。唐家茹停下動作,聽著裡面的聲音。等待聲音消失,唐家茹嘴角冷漠的翹起了一個弧度。
然後輕輕推開金屬門,甬道的燈光順著唐家茹的身體照亮昏暗的房間。身穿浴袍的唐家茹踩著地板嗒嗒的輕輕往裡走,看著面前地板上的凸起物,唐家茹冷漠的笑了笑,坐在凸起物旁邊的高腳椅上面。昏暗的室內,只有椅子的倒影和凸起物發出的響聲,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看來還沒死,沒死就好。兩天沒喝水,感覺如何?”唐家茹撩了撩長髮,坐在
高腳椅上,伸出高跟拖鞋踩在地上的凸起物,腳掌慢慢用力。
剛開始隨著腳下的動作,還略有掙扎,過了一會掙扎慢慢消失。唐家茹把鞋子抬起來,地上的凸起物發出陣陣喘息的聲音。
唐家茹走到牆邊,打開室內的燈光,突然亮起的燈光有一些略感不適。赫然發現地上的凸起物是一張臉,是一張男人的臉。突然而來的燈光,讓男人的裂開的嘴唇本能的張開,像等待著什麼。
喉嚨發出嘶啞的“咕”的一聲,卻什麼也沒有,只有眼角因為疼痛和已經被踩流血的嘴巴。
整個房間幾乎沒有什麼東西,金屬光澤的地面,只有一個馬桶,一個紅色座椅,和一張鑲嵌在地板上的臉。那張臉在整個房間的中央部分,看起來居然毫無違和感。
唐家茹停在他面前一米處,低頭看他。她的表情平靜得近乎空白,像在看一件用舊的傢俱。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小腿的曲線鍍上一層冷光,高跟鞋的鞋尖離他的臉只有十幾釐米。他本能地伸長脖子,乾裂的嘴唇無助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唐家茹慢慢走到男子的臉前,輕輕脫下浴袍,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冷光。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一張臉,緩緩抬起高跟涼拖,鞋底先懸空了幾秒,然後慢慢踏在地板的臉上。
“鞋底髒了,”唐家茹冷漠的說道。
鞋底的嘴巴突然間瘋狂的喘息,唐家茹感受著鞋底的持續不斷地動作,喃喃說道:“今天我回來,被插的高潮了三次,是你給不了我的滿足。那種被撐滿、被徹底揉碎的感覺,你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當我跪在他們中間,像個漏斗,嚥下他們身體裡交融後的精華……你知道那是種什麼味道嗎?那是卑微的味道。
是我愛的嘉玥的味道。而你,老公,只配在我腳底下,舔乾淨我鞋底的灰塵。這就是你的命,明白嗎?”
地板裡的男子叫江凡,整個身體都被鑲嵌在地板裡面,只露出一張無法動彈的臉和短小的陰莖。江凡的嗚咽聲被唐家茹緊緊的用鞋底壓制。
但是還依稀能聽到鞋底傳來舔舐聲,隨著唐家茹腳下越用力,鞋底下的舌頭越發賣力起來。
唐家茹回頭看了一眼露出地板那根短小的陰莖,竟然直了起來,“呵呵,老公,你舔著我的鞋底,你那沒用的東西居然硬了。我怎麼會跟你這種廢物生了孩子,”
唐家茹說著,腳下開始用力的往下踩,一下一下,直到鞋底的沾滿了嘴唇的上的鮮血。
“渴了吧,”看著腳下沾滿鮮血的臉,她收回了那隻踩在江凡嘴上的高跟涼拖。
唐家茹緩緩蹲下,不同於少女的青澀,唐家茹的陰唇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蜜桃般的粉紅色。
邊緣處細膩的陰唇,在地板反射燈光下,有如絲綢般的光澤。由於林嘉玥的特殊癖好,唐家茹的下體被刮的乾乾淨淨,白皙如象牙。
看著那道幽深而神秘的縫隙,江凡乾裂的嘴唇使勁張大往上伸去,試圖包裹住那個神聖縫隙。
“你不配,”唐家茹皺眉說道。
江凡眼角流著淚水,只能張大嘴。
淅瀝瀝的聲音順著那道細膩的陰唇緩慢淌出,落在江凡的嘴裡。
“沒多少呢,剛才洗澡的時候尿過了,”唐家茹看著胯下的頭顱輕笑道。
江凡那雙幾乎凝固的眼睛死死盯著唐家茹的下體,依舊如痴如狂的吞嚥著。
最後一滴落下,臀下的
江凡嘴巴依舊張的大大的,看著胯下丈夫的模樣,唐家茹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抬起腳,鞋跟插在江凡的口腔裡,鞋底狠狠地擰過江凡的額頭,向金屬門走去。
江凡疼痛的難以忍受,但還是忍住沒叫出聲。
因為唐家茹唯一的要求是,在釋放江凡出去之前,不能發出任何人類的聲音。
第三章
臨近中秋,高建鴻做為建鴻集團的董事長也越來越忙,各種應酬應接不暇。而唐家茹白天在自己公司忙裡忙外,女人晚上應酬本來就不方便,就在幾年前高建鴻入股唐氏以後,唐氏生意自然而然的蒸蒸日上,乾脆通過獵頭找來一個公關團隊,專門負責對外。
“應酬嘛是不可能的,還是喜歡陪著我的林大小姐。”
“還大小姐,都快40的人了,你也不害臊。”躺在沙發上的林嘉玥白了一眼。“嘻嘻,我是你的人,也是你老公的人,外人面前和家裡哪能一樣。”唐家茹笑嘻嘻,邊說邊把手中剝好的橙子喂到林嘉玥的嘴裡。
兩個快40歲的女人如同20歲的少女一樣邊看電視邊在沙發上嘻嘻哈哈,外人看來絕不會認為這兩個女人已經37歲了,兩個人看起來依然少女一般,光彩奪目。
“江凡這兩天你沒下去看?”林嘉玥吃著橘子,把腿搭在唐家茹的胸前。
“有張婆在呢,又餓不死。等過完年,期限到了再說。”唐家茹按著林嘉玥的腿,捧著纖細的玉足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從小咱倆認識開始,就聞到你身上有股奶香。聞了幾十年,這味道沒變過,你說你這體質,”唐家茹感嘆道。
“聽說兩個節拍相投的人,遇到對方,身上的味道會吸引對方,我家老高也總說我身上一股香味。”林嘉玥伸了伸懶腰,毫不在意的把腳腳伸到唐家茹嘴邊,挑逗似的撥弄她的嘴唇。
“說不定上輩子你我是情人。”唐家茹笑嘻嘻的親了一口懷中的玉足。
“啐,說不定上輩子你是我養的小狗狗,這輩子又追著。”林嘉玥媚眼飄絲,眯眼享受著。
“這輩子也是你的小狗狗,還是你的小母狗呢。”唐家茹趴在林嘉玥耳邊輕聲說道,吞氣如蘭,舔了舔林嘉玥的耳垂。
“癢,小母狗,”林嘉玥笑罵道,推開唐家茹,拿著枕頭砸了過去。
旁邊的張婆見怪不怪,在高家已經服侍了一輩子,看著兩個少女般的麗人打鬧,只是自顧自的清理著這個家。
“快中秋了,程程和南煙快回來了,云溪今年高三,中秋節放假一天,上午打電話說不一定回來。”話語間,林嘉玥有點憂愁。
“還記得上次跟你提過,好像程程發現了一些什麼。就是大一開學前的一天晚上。”
“可那天晚上我沒在你們房間裡,而且他們兩個孩子的房間和我們不是一棟啊”唐家茹含糊不清的說道。
“建鴻喝醉回來,我就讓你自己回房間了,你忘了?而且那天晚上建鴻回來之前,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林嘉玥眉頭皺了皺。
“騷蹄子都怪你,就知道吃吃吃,吃了這麼多年。”林嘉玥故作生氣。
“嘻嘻,吃你一輩子。”唐家茹含著粉嫩腳趾依舊含糊不清。
林嘉玥皺眉仔細想這那天的事。高程程是很開朗的女孩子,青春少女肌膚瑩白,和唐南煙從小玩到大,兩個女孩子從初中就並稱雙株。雖然各種情書鮮花不斷,兩個女孩子從來也從沒
早戀過,品學兼優。學校和家裡一直都是乖乖女,性格活潑,可是到了大一開學前,高程程性子就突然變了。一路上沉默不語不說,看向林嘉玥的眼神還略有閃躲,這就奇了怪了。那天晚上,林嘉玥和唐家茹喝了點酒,醉酒的緣故,突然兇性大發,讓唐家茹跪在地上,用鞋底扇了無數個耳光,第二天,臉上的紅腫的依然可見。哭笑不得,面對女兒只能以過敏搪塞過去。林嘉玥這個人性格雖然像小姑娘,從小寵到大,但從來沒有仗勢欺人過。除了喝酒,這點誰都沒辦法,喝上頭了必定耍酒瘋。那天晚上抽完耳光還不過癮,把唐家茹綁在床上,一直折騰到高建鴻回家。
“那天晚上到底都幹嘛了?”
“你都問了無數遍了,大小姐,被你綁在床上,身上臉上都是鞋印子,伺候你高潮了無數次。”唐家茹無奈道。
“唉,都怪那天喝的多了一點。你這騷蹄子,什麼眼神。”林嘉玥把腳從唐家茹嘴裡抽出來。“起駕,回宮。”
唐家茹順勢笑嘻嘻趴在地上,低頭張開櫻桃小嘴叼起地上的涼拖,長髮昂起似是翹首以待即將到來的騎乘。林嘉玥修理的光潔整齊的腳趾交相輝映著燈光,抬起玉足,跨過唐家茹坐了下去,絲綢睡衣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壓迫著背部,兩隻腳耷拉在唐家茹脖子前方,唐家茹哼唧一聲,隨即麻溜的託著林嘉玥爬向二樓。類似的遊戲倆人不知道玩了多少次,早就駕輕就熟。
進到臥室,臥室的床足夠躺下五個人,床下是不知名的材料完全包裹起來的底座,睡床的高度大概比林嘉玥的膝蓋稍稍高上一點。唐家茹爬到床邊,低頭把口中叼著的涼拖放下,林嘉玥翻身下馬,赤腳站在地毯上。唐家茹躺在床邊,把涼拖放在潔白的乳房上面,媚眼如絲的看著頭頂的林嘉玥,似乎要像往常一樣,等林嘉玥踩著自己的乳房穿上涼拖後,等著上床和自己的好閨蜜嬉戲。說是嬉戲,其實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伺候罷了。這種遊戲從小到大,兩個閨蜜玩了無數次。
林嘉玥踩著唐家茹的乳房穿上涼拖,腳下還稍稍用了用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下來,而是站在唐家茹的乳房上面思考著什麼。等過了一會,唐家茹有些吃力的哼唧了一聲,林嘉玥才回過神來。
“今晚你睡床下。”林嘉玥的聲音顯得冷淡。
唐家茹有些不明所以,雖然睡床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但是林嘉玥的情緒稍稍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唐家茹撇了撇嘴沒有反對,等林嘉玥翻身上床,按了一下床頭櫃上面一個按鈕。機械聲音響起,床底部一個足夠容納一個成年人的底座伸了出來,唐家茹四肢順著凹槽躺了進去。剛躺好,就見到凹槽的脖頸和四肢被自動彈出來的金屬固定在底座上。這是當初就設計好的力感應,只要頭部躺在凹槽裡面,就會自動固定四肢和脖頸。
隨著凹槽底座緩緩縮進床底,唐家茹的視野也漸漸陷入黑暗。臥床的底座是分段的,可以完全控制人的四肢和上下肢,在下肢底部還會有伸縮棒可以伸入凹槽裡面的人的下體控制高潮。唐家茹從小不喜歡黑暗,所以在這裡難免會有一些窒息感,往日也偶爾會在床下給林嘉玥提供情緒價值,等林嘉玥舒服過後,就會把唐家茹放出來,倆人躺床上相擁而眠。
林嘉玥上身靠在床頭
,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蓋上綢緞薄被。拿起旁邊遙控器按了幾下,臀部的床墊居然細分出無數的小模塊,隨著持續不斷的金屬聲音,一個頭顱模樣的形狀在林嘉玥的兩腿間的薄被微微隆起。林嘉玥靠在床頭,仔細調整了位置,放下遙控器,拍了拍薄被下的隆起,一陣悉索聲在腿間響徹開來。
“不要舔,先給我暖暖。”林嘉玥有些不悅,隨即腿間似乎有輕微哈氣的聲音傳出。
“我懷疑程程上大學頭天晚上可能看到了。”林嘉玥隔著綢緞薄被輕輕撫摸的腿間的頭顱,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天晚上喝了酒,玩的有點瘋,後面的事記不清,但是我感覺程程應該是看到了。”
聽到這裡,薄被下的頭顱緩了緩。
“不許停。”林嘉玥皺眉,“是不是這段日子對你好的讓你忘了身份啊,”林嘉玥手上用力按了按。
“奴婢永遠都是大小姐的通房丫鬟。”
“嗯,”聽著胯間含糊不清的話傳來,林嘉玥稍微有些滿意。
“你說南煙會不會也知道了?她們兩個可是無話不說。”
“不管了,等她們回來再說。”林嘉玥有些煩躁,身子往下挪了一些,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感覺臀部的位置對準了以後,伸了個懶腰,把燈關掉。
“睡覺,今晚含著,不許鬆開。”林嘉玥慵懶的說了句。
唐家茹的頭此時只能仰著,脖頸以下被機關固定蜷縮在床下,嘴巴張開含著林嘉玥的菊花。
“好久都沒有這樣子了呢。玥玥今晚好像心情不好,不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唐家茹默默的想著,嘴巴包裹住菊花伸出香舌輕輕的舔舐,沒有太多的動作,只是彷彿一個機器一般不知疲倦的勻稱運動著。
不一會,聽著均勻的喘息聲,唐家茹知道頭上的主子已經進入夢鄉,但舌頭沒有任何停頓,依舊服侍著。“唉,今晚難熬了,”唐家茹有些委屈的想著。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面的綢緞,在露出的肩頭化作一汪盈盈的水,順著腰際的薄被滑下,彷彿染成了朦朧的銀灰。只有那稍微隆起的部分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萬籟俱寂,唯有胯間稍微隆起的綢緞薄被彷彿訴說著不可名的言語。床上的睡美人躺在月光的懷抱裡,伴隨著均勻的喘息聲,唇角無意識地,勾起一個月牙。
第四章
第二天,晨光亮起,照在房間。林嘉玥的睫毛顫了顫,似是抖落幾滴細微的光。睫毛慵懶的抬起,露出一雙蒙著水霧的眸子。晨光的照耀下,臉色顯得更加鮮豔。林嘉玥並未著急起身,胳膊向旁邊伸了伸,想要像往常一樣擁抱好閨蜜,發現旁邊空無一人。正在詫異時,感到菊花傳來的輕微酥麻,才想起昨晚讓唐家茹睡到床下去了。想到這裡不禁一陣好笑,這小妮子伺候的水平一如既往,從未讓自己感到絲毫不適。眯著眼,輕輕撫摸著胯下,享受晨間帶來的那一抹歡愉。林嘉玥緩緩舒展身體,五指張開,眯起眼角,隨著嘴角的一抹笑意,徹底告別了夢境。
張開腿,側過身,讓唐家茹的長舌更契合在自己的臀溝。唐家茹感覺到這位的醒來,舌頭輕輕在菊花中間點了點。菊花隨即像會說話一樣微微張了張,舌頭順勢伸了進去,輕輕攪動起來。林嘉玥掀開被子,突如而來的光線晃的臀下的眼睛睜不開眼,舌頭不禁慌亂的伸縮,林嘉玥笑嘻
嘻的拍了拍唐家茹,唐家茹趕忙用長舌仔細的在菊花褶皺舐了一圈。
“唉,臭妮子,有你真好。”唐家茹猛的坐起來,盯著胯間。
笑嘻嘻道:“舌功進步了呢,昨晚睡的香香的。”說罷,眼神示意,看向唐家茹的香舌。唐家茹用嘴巴包裹住光潔的陰部,長舌緩緩向裡面攪動。漸漸地,舌頭上面傳來溼漉漉的感覺,唐家茹似乎享受一般吸食著裡面的液體,嘴巴包裹的更緊了。“光滑潔白,沒有一絲絲的褶皺的陰部,也只有玥玥能讓我愛如初啊。”唐家茹一邊服務著,一邊默默地想著。
“差不多行了,雖然這是你的最愛,但本姑奶奶今天早上不想高潮。”林嘉玥笑嘻嘻拍了拍胯間的頭顱,翻身下了床。順便拿起遙控器把唐家茹放了出來。
“自己去洗漱,我自己衝個澡,不用管我。”林嘉玥穿上拖鞋淡淡道。
5月8號更餐廳,張婆把早飯端上餐桌後。林嘉玥和唐家茹坐下吃著早餐閒聊,電話鈴聲響起“叮鈴,是程程”,唐家茹看了一眼。
拿起電話,“唐阿姨,媽媽的電話打不通,我提前告訴你們一聲,學校提前放假,我和南煙今天就回家。”
“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安排飛機過去接你們。”林嘉玥搶過電話說道。
“不用啦,我和南煙坐高鐵回去,安排一輛車到高鐵站就好了。”電話那頭傳來元氣滿滿的少女聲。
“那好吧,你們注意安全,幾點到?”林嘉玥無奈道。
“中午的高鐵,下午到,哎呀,不用擔心啦。”
“好吧,你們記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高鐵上的東西可不好吃,”還沒說完,聽著那頭又傳來“好了好了,早上還沒吃飯呢,掛啦。”
聽著掛斷的電話,林嘉玥無語,這妮子的性子還是那麼急躁,都大學生了。
“我來安排車吧”,唐家茹看著掛斷的電話笑道。
“嗯,順便告訴建鴻一聲。算了,不吃了,陪我出去逛逛,順便給兩個孩子買點東西,”林嘉玥說完,站起身走到沙發坐下。
張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麻溜的拿著似乎早就準備好的高跟鞋跪著給林嘉玥換上。
“換平底的,”林嘉玥嘟囔著,玉手隨意指了指。
滿臉褶子的張婆趕忙點頭,轉身爬到大廳鞋架前,挑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給林嘉玥換完鞋,抬頭正好看到唐家茹走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去收拾餐廳。”唐家茹看著還在跪著的張婆,淡淡道。
“哦,對了,程程今天要回來了,還是把你假牙戴上吧,免得孩子看的滲人,”唐家茹撩起長髮笑了笑。
張婆低頭點了點,嘿嘿一笑,站起身去了餐廳。
過一會,一輛黑色的房車開到別墅門口,出來的似乎是兩個少女一樣的貴婦,一邊嘰嘰喳喳,一邊挽著手笑著上車。別墅也隨著房車的離去,恢復了平靜。
可能家鄉的空氣是甜的,也回到S市的兩個青春很少離家的緣故,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便開始電話呼朋喚友,這幾天幾乎跑遍了整個S市。
高建鴻忙裡偷閒回到家,也時不時會怪高程程不關心媽媽的時候,高程程只要使出一貫的撒嬌,夫妻兩個只能無奈。
畢竟女兒長大了,只是囑咐兩個女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用不用派個保鏢跟著類似的話。
天下的父母都是一個樣,生怕自己的娃稍微有點磕碰,尤其是女孩
子。相反唐家茹很少囑咐自己的女兒,好像對唐南煙很放心一樣。
這種放心並非疏於關心,而是源於多年觀察積累的信任——唐南煙從小獨立果決,做事有分寸,遇事從不慌亂。
唐家茹清楚,女兒早在一次次突發的事件中練就了獨立決斷的能力。
中秋的夜晚,圓月剛剛爬上來,別墅內的笑聲輕盈不斷。一大家子圍著滿桌佳餚,瓷碗輕碰的脆響裡。
高建鴻笑著給兩個少女夾菜,隨後舉起盛著紅酒的杯子“來,都舉起杯,”聲音裡有一種一年只有一次的鄭重。
“兩個小丫頭長大了,雖然在外地上學,但是不能懈怠,學習不能落下,嗯,一起幹一杯,南煙也算我做我的女兒,預祝你倆學業有成。”稍後頓了頓說道“嗯,學業為重,在校不準談戀愛”。
“大過節說哪去了,咱們這條件,兩個丫頭眼比天高,你就別瞎操心了,”林嘉玥嗔怪笑罵道。
幾隻酒杯參差的湊到圓桌中央,發出風鈴般一串清越的叮咚。
“媽。張婆呢,”脆耳的少女聲問道。
“中秋過節,讓張婆回去了。”林嘉玥隨意道“以前中秋不是都一起過的嗎?”高程程奇怪“可能年紀大了吧,今年中秋讓她回去看看,”林嘉玥隨便回應道,“程程,南煙,在學校這幾個月感覺如何?”唐家茹分別給兩個少女夾了一塊脆藕。
學業還跟的上,同學聽說學校裡實驗室是舅舅贊助的時候,都蠻驚訝的。”高程程嘴邊咀嚼邊含糊不清。
“傻孩子,那個實驗室是掛名在你們學校,算是你舅舅企業裡的下屬單位。多吃點,”林嘉玥不怎麼吃,只顧給兩個女孩夾菜。
“林阿姨我自己能來。”唐南煙慌忙擺手道。
“程程和我學習還跟的上,一些專業的醫學知識需要多請教師兄師姐,宿舍也住的習慣,同學相處的都不錯。”
“習慣住宿舍嗎?要不要再校外給你們準備個房子,”唐家茹插話。
“不用了媽,這是集體生活,大家一起上課一起參加社團,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社團?”
“嗯,參加了幾個社團啦,我和南煙一起,”高程程擺擺手道“符合你們興趣愛好就好,不喜歡就退出,喜歡就去接觸,咱們的女兒只要不受委屈,隨便你倆折騰,”高建鴻這話說的很大氣。
也確實有大氣的資格,高建鴻的大舅哥名下有一家上市藥企,每年都資助相關學校一筆費用,用來研發醫藥行業的最新制劑,獲得專利便有數百項,單靠專利費就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雖然醫學類的專業院校每年招生人數都很嚴格,高建鴻的大舅哥開口,開個綠燈還是輕輕鬆鬆。內部直招都不需要,直接免試入學。
圓桌上面嘰嘰喳喳笑聲不斷,兩個少女談論著在學校的見聞,林嘉玥笑盈盈的斜倚在椅背上沒有插話,只是不斷地往兩個女孩的碗裡夾菜。
林嘉玥穿著一身乳白色的絲絨旗袍,腰間繡著一抹黛色,給高程程夾菜的時候,剛好要起身,裙襬開叉不高,恰好露出一節大腿流暢的弧線。
她聽著家人說笑,微微側著頭,時不時跟唐家茹耳語幾句,引得唐家茹也陣陣發顫。
月上梢頭,也不知高建鴻喝多了,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到自家女兒回家,今天是格外高興。幾杯酒下肚,旁邊兩美相伴,高建鴻有一些放膽,眯著眼看著妻子,手
輕輕放在妻子大腿上撫摸著。
林嘉玥不動聲色,只是任由高建鴻的手肆意亂動,時不時嗔怪的看向丈夫,也藉著唐家茹的笑聲打掩護。
唐家茹看著桌下的小動作,暗自撇嘴:都老夫老妻,還跟小孩一樣。
其實,這一切都被高程程偷偷看在眼裡。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未經少女事,但現代社會的成熟使得大多數女孩子都早熟的很。
高程程裝模作樣的和閨蜜談論著學校的所見所聞,餘光垂下,剛好捕捉到父親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撫摸在母親的翹起的二郎腿上,放肆而緩慢的沒入那抹黛色的繡花深處。
高程程的餘光分明掃到斜靠在椅子上的林嘉玥並沒有躲閃,反而因為那一絲輕微的緊繃,使得旗袍裡的曲線越發緊繃,腳上的涼拖微微翹起,襯托腳背的肌膚如玉,紅色的腳趾甲以及裸露在空氣中的足尖,似乎在嘲笑高程程那微不可見的餘光。
林嘉玥偶爾晃一下腳,那點紅在桌布的陰影裡閃爍著,像是嘲笑那抹餘光在偷窺。
此時,唐家茹發現高程程有一些臉紅,問道“程程,是不是喝多了,”說罷,探起身子伸手摸了摸高程程的臉。
“啊,可能是喝了點酒,我去趟洗手間,”高程程此時反應過來,突然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不自然。
走去洗手間,身後的笑聲彷彿依然在嘲笑著高程程的餘光,“啪”,身後響起鞋子掉在地上的聲音,高程程的身形似乎跟著這地上的響聲顫了顫,趕忙扭身鑽進了洗手間。
“呼”,搖了搖頭,靠在門後面,高程程拍了拍胸口。
“我這是怎麼了。”雖然明知道是自己的父母腦子裡的畫面卻是剛才父親的那隻手,和母親的美腿。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母親玉足那抹豆蔻的顏色上面,只有這個畫面揮之不去,和那晚看到最後的畫面一模一樣。
高程程使勁搖了搖頭,可能喝多了吧。
其實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願意去回想。
一切都源自父母臥室的那道門。少女的自尊讓她在意識清醒的時候不去回憶。
從小受到的人倫教育也使得高程程不願意去回想那晚的畫面。但那只是白天的高程程,而夜晚的高程程躺在被窩裡,回憶最多的就是那晚,雖然人倫道德讓自己儘量不去想,卻夢到過,夢像一面鏡子,雖然不可怕,但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那晚高程程看到了一切,看到了母親拿著皮鞭一下一下抽打著唐阿姨的乳房,堅挺如少女般的乳房在母親的皮鞭下被摧殘,透過十指縫,看到唐阿姨乳房上那道道紅色的血印。
也看到了,唐阿姨臉上罩的是一條內褲,分明是母親的內褲。
也看到了母親裸露的下體,雖然小時候見過母親的下體。
但長大後自己的下體長滿花叢的時候,時常會想為什麼小時候見過母親那裡為何如此光滑。
當唐阿姨跪在地上用嘴巴包裹住母親的整個陰部的時候,分明看到唐阿姨的喉嚨在蠕動。
而母親背對門口那雲淡風輕的樣子,讓高程程面紅耳赤。
也看到了唐阿姨匍匐在母親腳下的,整個面部埋在拖鞋裡,大口大口呼吸。
最後的畫面就是母親躺在床邊,接著父親的電話,唐阿姨跪在地上捧起那十指豆蔻緩慢的舔弄著。
直到聽到別墅門口的停車聲,以及司機恭敬的聲音,高程程才倉皇逃離。
高程程多麼希望那是一場
夢,可惜那不是夢。那早已被自己認做二媽的唐阿姨在母親的腳下是那麼卑微,但分明在她臉上看到了滿足和渴望。
高程程在學校逼著自己不去回憶這些畫面,有段時間甚至無法面對唐南煙,使得唐南煙覺得莫名其妙。可是有一天晚上,她的內褲溼了,她不知道為何這樣。但她知道當回憶起唐阿姨在吮吸母親足尖那十指豆蔻的時候,她溼了。
“呼,那是我媽和我爸。”高程程定了定神,隨後伸手按了下馬桶,隨著沖水聲,高程程走出衛生間。
接下來都很正常,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麼,下面大家都表現的一如既往,一家子其樂融融。
宴會結束後,唐南煙早就喝的五迷三道,高程程藉口喝的有點多,拉著早已喝多的唐南煙往別墅後面那棟樓走去。
最後一撇是唐阿姨的笑,唐阿姨的笑聲反而讓高程程覺得有一些尷尬意味。
家宴散場後的別墅陷入一種死寂的奢華。高程程躺在床上,酒精像針頭一樣在血管裡流淌,翻來覆去睡不著。
高程程揉著頭起身,準備去隔壁唐南煙臥室,和她一起睡。走到唐南煙臥室卻沒有推門,鬼使神差的往別墅前面走去。
高程程對自己說,只是想找一杯冰水,卻忘了自己住的那棟樓裡就有冰箱。
高程程的身影像被一條無形的鎖鏈牽引著穿過院子,避開了廚房。走到一樓樓梯,上去便是二樓父母的臥室,高程程躊躇著,但還是邁上樓梯,走廊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細長。
隨著距離的縮短,一種異樣的撞擊聲開始在寂靜中放大。厚重的地板在腳下,高程程感到步伐越發沉重。
一種偷窺的羞恥感愈加放大,高程程用雙手捂住面部,一步一步走到臥室門口。長髮少女發現臥室的門並未關嚴,門縫的露出來妖治的暖光伴隨著呻吟聲逐漸清晰。
高程程屏住呼吸,一邊憎恨自己在偷窺父母,一邊顫抖著將視線蹭到狹窄的門縫,隨之而來的是爆炸性的畫面。平時儒雅的父親,正赤裸的展示出極具侵略性的男性特徵,林嘉玥跪趴在床上,小腿高高翹起。
高建鴻站在床邊挺著巨大的陰莖在林嘉玥的臀部劇烈抽插著。一股混合著香水,酒精以及某種渾濁的氣味隨著門縫鑽進了高程程的鼻腔,伴隨著畫面瞬間點燃了高程程。
那是他儒雅的父親嗎?平日沉穩的父親,在這一刻化作雄性姿態征服著胯下的母親,宣誓著主權。下體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撞在高程程的心臟上,高程程捂著胸口,感受心臟劇烈的起搏。
門縫很小,沒辦法看清全部,高程程顫抖的手輕輕推開了一些。
赫然發現唐阿姨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臉貼在高建鴻的屁股上,迎合著高建鴻的一次次撞擊,發出陣陣舌舐聲。
林嘉玥翹著玉臀,豆蔻玉足終於撐不住,小腿伴隨著猛烈撞擊漸漸放在床上,感受著胯下猛烈運動,忽的顫抖著聲音說道:上來。
唐家茹趕忙側過身子,把頭穿過高建鴻的胯下,仰面貼在林嘉玥的下體,用嘴巴包裹住林嘉玥的陰部,努力的用舌頭快速蠕動。極具張力的畫面,讓高程程忍不住把手伸向下體,急促的喘息,眼神逐漸迷離。
這時候高程程才意識到,平日裡在私下自己喊二媽的唐阿姨,不僅僅是在參與,也是做為一件工具被使用著。
父親健碩的臀部下面,便是唐阿姨
的乳房,頸部在快速的蠕動似乎在吞嚥著什麼,唐阿姨岔開的雙腿間一種金屬光澤的圓環嵌入其中,這一刻,高程程明白了什麼。
唐阿姨每一個毛孔,包括舌頭,都在極盡所能的取悅著自己的父母,熟練的讓高程程感到一陣顫抖這時,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高程程猛然清醒過來。門縫裡看到母親趴在床上,父親把粗大的陰莖放在唐阿姨嘴裡。
吮吸聲,喘氣聲,讓高程程意識到不能再看下去了。她緩慢的後退,原本的世界像是破碎了一般,敲打著高程程的心靈,似乎裡面是無盡的昏暗。
高程程轉身逃回大廳,把自己埋在沙發上,一遍遍的告誡自己,這是自己的父母,自己只是無意中撞見,這是他們成年人的遊戲。
一邊懷著對唐南煙的愧疚,一邊腦海裡不由自主閃過那些緋糜的景象。
她顫抖的腦子裡閃過淫亂,亂倫等詞彙,從小受到的教育讓高程程不知道該如何對自己解釋。
聯想到剛才的畫面,以及外面的海浪聲突然變得巨大嘈雜,她想到的只有逃離。只是高程程自己都沒有發現,下體早已溼透。
“你看到了?”林嘉玥淡淡的聲音傳來。
瞬間,高程程感到體內的酒精瞬間凝固成了冰渣,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高程程茫然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綢緞睡衣的母親,不知何時站在了身旁。
高程程嘴巴蠕喏得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頭低了下去。只是望著地板上穿著一雙高跟涼拖的玉足豆蔻發呆。
林嘉玥抱歉似的坐在沙發上,把高程程摟在懷裡,“唉,早就應該告訴你的,傻孩子。”
“先回去睡吧,明天媽媽會告訴你原因。本來想等到你大學畢業呢,看來瞞不住了呢,”
“你要相信媽媽,這並非是一件壞事,或許是一件好事,”林嘉玥輕笑道。
高程程無言,掙脫林嘉玥的懷抱,麻木的往別墅後面走去。
也許是巨大的心理落差,和那種莫名羞恥的偷窺感,高程程躺在床上瞬間昏沉沉睡去。
第五章
明嘉靖年間,由於皇帝痴迷修道。導致朝政荒廢,財政枯竭。政治鬥爭的白熱化,南北對立逐漸嚴重,直到後期晚明黨爭伐異,天下大亂。但也使得當時的商業無序發展,急劇膨脹。一大批南方富商通過海上走私攫取了一大筆財富,隨著時代的變遷,多數家族都泯滅在歷史當中,也有一部分家族保存下來,直到建國後。樹大生根,宗族的力量是不能小瞧的,改革開放以後,這部分家族利用手中的資源和人脈,逐漸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高家和林家便是那個時候崛起的,”林嘉玥說道。
“你可知道你們高家祖先是誰?”
“不知道,”高程程和母親坐在海邊聽著歷史課,心裡卻想著昨晚的畫面。
“高拱”林嘉玥淡淡道。
“也就是你們這一脈的祖先,當年清朝入關後,南方士族為了自保,結成同盟,共同進退。即便滿清滅亡,民國戰亂,而上個世紀也經過大的動盪,但是大家族依然是大家族,延續了下來。”
“只是換個面目罷了。”林嘉玥邊說邊捏了捏女兒的臉蛋。
“媽,這些和你要告訴我的有什麼關係?”高程程奇道。
“傻丫頭,還沒說到呢。只是怕你一時不理解,講的遠了一些。”林嘉
玥嗔怪道。
這時,唐家茹走到海邊“要不要吃點甜點?廚房做了一些,”
“唐阿姨,南煙去哪了?”
“南煙起來了,回去吃一些東西吧,海邊冷,”唐家茹言辭有些遲鈍,笑著把高程程拉起來。然後蹲下把涼拖給林嘉玥穿在腳上,用手輕輕拍掉林嘉玥腳上的一些沙子,牽著林嘉玥的手招呼高程程回家吃一些甜點。
高程程看著唐阿姨的動作,舉止之間好似自然。目光閃爍的不知道想著什麼,跟在後面往家裡走去。
大家族人多,規矩也多,尤其哪些明清兩代的頂級家族,規矩更是多如牛毛,比如嚴家,嚴家始於嚴嵩,在嚴世蕃的運作下,和徽商大族江家,方家深度綁定,控制了幾乎整個南方海運生意,動輒幾百萬兩白銀的收益,僅僅是出一趟海罷了。而內陸的鹽鐵也在他們手中把持著,久而久之,富可敵國。建國後少數家族延續了下來,依然保持聯姻,底蘊還在,因此改革開放以後依然能迅速崛起。
“江家?唐阿姨,伯父姓江,難道是?”高程程問道。
“對,南煙的父親就是江家一個支脈出來的。”唐家茹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麼林家呢?”高程程繼續道。
“南方所有雅愛醫院都是林家的,林家祖上也是豪族。”林嘉玥笑著回應道,“倒是你這個從小不愁吃喝穿的丫頭,從來不會讓你接觸這些,你哪知道普通老百姓生活如何。”
“是啊,進了大學才知道,我一雙鞋子在他們眼裡也許就是他們父母一年的工資,”高程程喃喃道。說罷,看了看母親慵懶的斜倚在陽臺上的貴妃椅上面,一個長方形的矮桌就在椅子旁邊。高程程看著母親把腳往矮桌下面伸了伸,沒有碰到矮桌,矮桌下面卻稍微動了動。
高程程沒有在意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一些陋習也保留了下來,這也是今天我想要告訴你的,你知道你唐阿姨和我們傢什麼關係嗎?”林嘉玥笑道。
“你們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媽媽小時候說過,”高程程回應,“也許現在是爸媽的玩具?”高程程在心底又默唸了一句。
“你唐阿姨是我林家的家生子,通俗一點說,就是家奴。”林嘉玥笑了笑,目光看向高程程。
“家茹,”林嘉玥淡淡的喊了一聲。
“夫人”唐家茹走過來,跪在高程程面前。隨即,爬到貴妃椅邊上,輕輕捏著林嘉玥的玉足。
“你唐阿姨從小就接受訓練,是媽媽身邊的丫鬟,媽媽嫁給了你爸爸後,你唐阿姨也跟著過來了。但媽媽和你唐阿姨從小就情同姐妹,並沒有把你唐阿姨當家奴看,但是有一些東西還是避免不了的。”林嘉玥淡淡的說道。
“用嘴。”
唐家茹隨即俯下身,張開嘴巴含住林嘉玥在貴妃椅上張開的玉足,一根根吮吸著。林嘉玥的玉趾豆蔻是那種熟透石榴紅色,飽滿,暗沉,偶爾晃動一下腳尖,唐家茹的舌頭依然能包裹住整個腳趾。
一瞬間,高程程似乎被巨大的信息差衝擊的體無完膚,看到這一幕,無法接受。從小喊二媽的唐阿姨居然做著這樣下賤的事情,彷彿早已成為習慣。原本以為唐阿姨和父母只是肉體上的歡愉,只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係,怪不得從記事起,唐阿姨就一直在。怪不得從記事起,南煙就陪在自己身邊。高程程坐在椅子上,看著唐家茹嘴巴
吮吸著母親的腳趾那細緻並且崇拜的模樣,高程程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南煙呢?”高程程顫抖著問道。
“南煙是為你準備的。其實這些規矩每個像我們這樣的家族都存在。只不過你爸爸是個異類,並不喜歡如此奢靡的生活。強烈要求在你大學畢業以後才告訴你,如何選擇是取決於你。”
“你是我們的心頭肉,爸媽尊重你的選擇。”林嘉玥輕輕拍了拍高程程顫抖的手。
“南煙知道這些事情嗎?”
“當然知道,南煙就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大學畢業禮物。”林嘉玥輕笑了一聲。
“禮物”,高程程喃喃道,“原來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什麼都不知道。”高程程低下頭,蠕喏著吐出一句,“如果我不喜歡呢?”
“爸媽尊重你的選擇,你爸爸雖然在家的時間不多,但一直希望你像普通孩子一樣健健康康成長,不要有任何負擔,不喜歡便不要。”林嘉玥淡淡的看向女兒。
當不要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唐家茹的臉色明顯變了變,高程程也感覺到矮桌動了一下。
“下面是誰?”高程程恐慌的說道,她已經想到了什麼。
“不,你們都在騙我。”高程程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咬著嘴唇,向自己臥室跑去。她接受不了,自己從小的閨蜜居然是母親為自己準備的大學禮物。並且這個大學禮物現在就藏在桌子下面。她無法面對唐南煙那張卑微的面孔,無法接受唐南煙像唐阿姨那樣伺候母親。
“唉,這孩子。”
“慢慢來吧,程程一時無法接受而已,從小長到大的姐妹情,隨著時間會慢慢接受的。”唐家茹含著腳趾喃喃道。
“看這孩子自己的選擇吧。”林嘉玥有一些憂愁。
“出來吧,”林嘉玥淡淡說了一聲。矮桌下面的桌布慢慢一個頭顱伸了出來,林嘉玥也把兩隻玉足都放在了貴妃椅塌上。唐南煙鑽出來,眼含淚光,似乎是剛剛被高程程感動了。偷偷看了眼林嘉玥,看的出來林嘉玥心情不好,隨即和唐家茹並排跪在一起,含著林嘉玥另一隻玉足輕輕吮吸起來。不一會,林嘉玥便在陽臺上沉沉睡去,只是唐家茹母女並沒有因此停下工作,依然在盡心盡力的伺候著。
夜晚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高程程的臉上,枕邊隱約有一些淚痕的殘留。高程程瞪大雙眼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思緒萬千又不知道如何讓自己接受這件事。她最無法面對的其實還是唐南煙,兩個女孩子從小就是閨蜜,自從小學時候唐南煙來到高家,兩個女孩便成了閨蜜,兩小無猜的閨蜜。每次高程程有一點點的不開心,都是唐南煙衝在最前面。高程程直到今天才明白,為什麼從小唐南煙都對自己言聽計從,自己說什麼,唐南煙絕不會有任何反對意見,哪怕是在學校上廁所的小事,唐南煙都會陪著自己一起。現在想想唐南煙那張俏臉,真是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噠噠,”這個時候臥室門響起敲門聲。
“誰?”
“是我,南煙。”門外的聲音有一些蠕喏。
半晌,臥室沒有回答,唐南煙定了定神推開門,慢慢走進去。唐南煙看著蜷縮在床上的高程程,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站在哪裡。過了好大一會,高程程突然衝下床,擁抱著唐南煙“對不起,”
一時間唐南煙手足無措,其實這一刻她已
經準備了很多年。只是當這一刻來臨時一聲對不起,讓唐南煙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程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唐南煙喃喃道。
隨即,兩個女孩子互相擁抱著躺在床上“都告訴我好嗎?”高程程抱著此刻的閨蜜喃喃說道。
其實這一切並不複雜,只是唐南煙身世有一些奇特。唐南煙生父是江家支脈,也是大家族,只是江凡生性倔強,就是看上了身為丫鬟的唐家茹。結果江父一怒之下把江凡逐出家門,而江凡發誓非唐南煙不娶,唐南煙也並不反感江凡,只是唐家茹這一關需要過的是林嘉玥,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使得最後林嘉玥終於同意了他們的婚事。後來江凡抱著女兒到回到江家,直到唐南煙七歲那年,唐家茹把女兒又接回到高家。一直陪伴高程程生活到現在。
“那你知道唐阿姨和我爸媽的事情嗎?”高程程聽著背後抱著自己的閨蜜說完了她的身世。
“知道,其實中間有一年我是在林家老宅生活的。”唐南煙擁抱著高程程的後背,輕輕的嗅著少女的髮香。
“怪不得,我小時候記得你對外公家裡很熟悉的樣子。”高程程有一些尷尬。
“外公家裡的那個唐麼麼?”高程程很小聲。
“是我外婆,也是你外公的丫鬟。”
此時,聽完這些話,高程程尷尬的想用腳趾把床單摳破了。
“其實哪些高門大戶都是一樣的,只是有一些規矩和現代社會有些格格不入罷了。其他的沒什麼區別。家生子這一項好像從古至今都有,只是頂級權貴依然完整保留下來,不然那麼大的家族不可能都事事親力親為。”
“我記得小時候在江家,也就是爺爺家裡,小叔叔身體不好,專門有一個丫鬟當痰盂。叫什麼來著?哦對了,美人盂。”唐南煙輕聲說道。
“咦,好惡心。”高程程心裡一陣惡寒,無法想象那個場面。
“大家族都是這樣,高家也是這樣。只是你回去的少,其實你們高家規矩更多。”
“不談這個了,”高程程有一些受不了。
“那你什麼時候知道唐阿姨和爸媽的關係的?”高程程問道。
“從剛來你們家那段時間,準確的說是第二天就知道了。”唐南煙臉色稍稍有些紅,只是前面的高程程看不到。
“那麼小?你。”高程程很詫異。
“沒有,其實我高叔叔沒有使用過我,只是有一些規矩我要學,我,我還是,還是處女。程程,相信我,我真的是準備跟隨你一輩子的,你和你身邊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很多東西你以後就會慢慢知道的,有一些家奴其實過的很慘,像我和媽媽這樣的已經是非常好的生活了。並且高叔叔很早說過,如果你不願意,誰也沒有辦法勉強你。”唐南煙用力抱了一下。
“不要說了,我們這輩子都是好閨蜜。”高程程感受著背後的溫度,有一些心不在焉,其實是不想讓雙方那麼尷尬。
“睡吧,南煙,明天見。”高程程並不想說太多的話,只是覺得無法面對自己的閨蜜,拍了拍抱著自己的手。
入夜的深沉,伴隨著海風的聲音穿過海灘。只是兩個少女都沒睡著,都在思考著什麼。高程程估摸身後的閨蜜睡著了,輕輕掰開抱著自己的雙手,慢慢側過身,結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噗嗤,”兩個丫頭瞬間恢復到昨天,笑著在床上打鬧起來。
“多告訴我一些事
情吧,”高程程看著窗外的月色,但從高程程的眼神中,唐南煙似乎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意味。
“今天你在矮桌下面?”
“嗯,在伺候夫人。我學的第一課就是這個,見尊卑。”
“舔腳?”高程程有一些不好意思。
“嗯,你想試試嗎?”唐南煙眨巴眨巴卡姿蘭大眼睛。
“不要吧,”高程程嘴上邊說,邊想著白天唐阿姨那充滿崇拜的面孔,吮吸著母親的玉足,豆蔻腳趾彷彿都在唐阿姨嘴裡活了過來。
想到這,有一些情不自禁的扭捏。
身邊的少女突然翻身下床,把穿著的T恤脫了下來,裡面沒穿乳罩,對著床上的高程程磕了個頭,輕聲說到:“奴婢拜見主子。”
說罷臉上稍稍紅了紅。
高程程瞪大雙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著跪在地上的閨蜜,還是第一次這樣相見,有一些新奇,只是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應對。
“(⊙o⊙)…,噗,”高程程笑了起來,有一些笑場。看著床下跪著卡姿蘭大眼的閨蜜挺著雙乳,想放聲大笑,又覺得不好意思。於是輕輕抬腿,用腳趾在唐南煙乳頭上點了點。唐南煙或許是早就經歷過,並不覺得如何,捧起高程程的玉足吻了上去,少女的玉足和少婦的截然不同,沒有那種成熟的韻味,看起來卻有另外一種風景。林嘉玥的玉足是豆蔻玉趾,白裡透著嬌嫩。高程程的玉足則是白嫩白嫩,似乎還有一些嬰兒肥。唐南煙把胸脯上的腳趾捧起來,輕輕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吮吸過去,頓時一種愜意的快感充滿高程程的頭腦。舒服的躺在床上,想呻吟,但是並沒有敢喊出來,怕笑場,尷尬就更不好了。
高程程看著床前的閨蜜,捧著自己的腳跪在地上,邊吮吸邊用胸脯蹭著自己的腳底。感到一陣瘙癢傳來,不由自主的說道:“南煙,要不我也給你舔一舔?”此話一出,唐南煙頓時亡魂大冒,趕忙把頭磕在地上,“奴婢不敢,求主子不要嚇唬奴婢。”
“沒事,我只是想試試這種感覺。”
“被夫人知道了,沒有尊卑,我會被我媽打死的。”唐南煙有一些惶恐。
“逗你的,不用伺候了。上來睡覺,嘻嘻,”高程程的小心思其實都被唐南煙看在眼裡,十多年的閨蜜哪能不知道對方想什麼。
“你都在家裡做過什麼?”高程程躺在床上幽幽說道。
“最多的就是給夫人按摩,以後不能再喊林阿姨了,”唐南煙嘟囔回應。
“怎麼按摩,舔腳嗎?”高程程好奇。
“對,夫人好像特別喜歡,說小女孩的舌頭軟,更舒服一些。”
“家裡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偷偷跟你講,好像張婆是廁奴,具體怎麼用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你要去問夫人。”唐南煙有些不確定。
“廁奴?”高程程若有所思。
深更半夜,兩個女孩子聊了很久,終於抵不住夜晚的沉寂,慢慢睡去。
第七章
清晨的陽光對於少女來講,總是美好的。秋日的光線穿透落地窗,屋裡面便充滿清冽的秋天氣息。
但是當林嘉玥推開女兒的臥室時,眉頭不禁皺了一下,林嘉玥沒有說話,只是玩味的看了一眼,彷彿在她眼裡的畫面不應該是這樣。
林嘉玥皺著眉用鞋尖輕輕敲了敲紅木地板,發出“噠,噠”的悶響,似乎是在發出某種指令。唐南煙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滾下了床,雙肘支撐
在地板上,脊背壓的極低,背部和臀部似乎因為林嘉玥的突然到來而微微顫慄。
“夫人。”唐南煙的聲音有些顫抖。
“程程接觸家裡這些事的時候,你需要做的是配合她,幫助她接受,而不是和她躺在一張床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林嘉玥有些惱怒。說罷,乳白色的涼拖一腳踹在了唐南煙的頭上“砰”
讓人驚奇的是唐南煙居然沒有叫出聲。
床上還在睡眼朦朧的高程程被頭撞到地板的聲音驚醒,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黛眼,看到眼前這一幕。
“媽,”驚叫一聲。
“寶貝兒,起來洗漱一下,吃飯了。”林嘉玥嗔怪的看了一眼穿著維尼熊睡衣的女兒。
“餐廳等你。”說完,轉身走向門口。唐南煙這時不顧額頭的疼痛,跟著林嘉玥的腳步,往門口爬去。
走到門口,林嘉玥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還在震驚中的高程程說道:“寶貝兒,你得慢慢接受一些事情,快洗漱,下來吃飯,媽媽給你說點事情。”
說完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唐南煙,淡淡說道:“接下來的日子你要讓程程接受你們身份的轉變,這是你的命。如果做不到,那麼說明你不合格,你會被送回林家老宅。”
唐南煙聽完這句話,大吃一驚,頓時瘋狂得用額頭磕向地板,“咚咚”,力度大的驚人,似乎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完全不顧疼痛似的不停磕著口中不住道:“夫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一定會讓程....,讓大小姐接受奴婢的身份,求夫人開恩饒了奴婢這一次,求夫人開恩。”身子不停地顫抖,額頭因為劇烈且快速撞擊地板,漸漸滲出血色。
高程程似乎看不下去,有些心疼閨蜜在母親面前毫無尊嚴的樣子,剛要說話。
只見林嘉玥用摻雜著院子砂礫的涼拖踩在唐南煙的後腦勺上,隨意蹭了蹭:“今天你哪都不要去了,就在這裡,嗯,把程程房間所有物品清理乾淨,包括浴室,至於怎麼做我不希望讓家茹親自來教你。做完後脫光衣服,跪在院子裡。沒有我的准許,不準起來。”
說完,林嘉玥淡淡笑了笑,對著高程程眨了眨眼睛,回身下樓向著別墅前院走去。
高程程這時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看到依然對著林嘉玥背影不停磕頭的唐南煙,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莫名。
翻身下床,扶起閨蜜,看著閨蜜的紅腫的額頭滲出血絲,心中頓時心疼起來,拉著閨蜜的胳膊起身。
卻發現拉不動,唐南煙這時跪在地上,膝蓋往後退了兩步,對著高程程邊磕頭,邊顫抖說道:“大小姐,奴婢錯了,奴婢從今天開始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大小姐,求大小姐念及往日的情分,饒了奴婢這一次。”
顫抖的聲音像被砂礫碾過一樣沙啞,而額頭也並沒有停止撞擊地板。
高程程這才有些回過神,有一些心煩意亂,大早上來這一出,讓高程程覺的這個世界變化太快,思維有一些跟不上。
蹲在地上扶著唐南煙的肩膀心疼說道:“南煙,你先停,我去前院找我媽,你先休息一下。”說完,逃也似的快步跑下樓,去往餐廳的方向,要趕快避開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到了餐廳,只見到母親和唐阿姨兩個人坐在餐桌邊上,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餐,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
高程程定了定心神,走到餐桌旁坐下,準
備問唐南煙到底是因為什麼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到林嘉玥笑道:“寶貝兒,媽媽知道你很驚訝,但是相信以你的頭腦應該能明白一些。就比如南煙。”
說罷,眉眼間看向唐家茹,唐家茹也看著高程程,但沒有接過話頭。唐家茹臉部的一抹紅似乎從起床就一直保持著紅潤,穿著和母親同款的綢緞睡袍,大開大合的衣領,修長挺拔的玉腿掩藏在桌下,貌似在輕輕抖動。
林嘉玥輕笑了笑,拿著勺子的手放下,往桌子下面探手動了幾下,這時唐家茹臉色更加紅潤了。
高程程看到這裡,哪能不明白昨晚到現在都發生了什麼,心裡煩躁的想著:“不就又是三人行嗎?弄到現在都沒完,”但內心裡居然有一些小小的羨慕。
想罷,有些賭氣的望向母親,只聽林嘉玥淡淡說道:“寶貝兒,你已經是個成人了,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其中之一就是生活的環境,環境或許改變不了人的性格,但是可以改變女人的行為。你出生在高家,在爸媽的溺愛中長大,從小不讓你接觸家裡的事,也是你爸爸要求的。”
林嘉玥桌面下的手動作不停,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的生活其實是一張白紙,無憂無慮,生活裡爛漫多姿。但這只是你個人的生活。但是這些在我們一家子,並非這樣。你知道我們家裡親戚非常多,幾乎每個你喊叔叔嬸嬸舅舅舅媽的人從來沒有抱怨過任何事,因為我們家裡人多,很多事情下面的人都會辦了。包括你爺爺家,你外公家,像我們這樣的人從來不會為外面的事操心,並且我們從小對這些家奴或者說奴隸早已習以為常,就像.....姑且算做一件物品吧。”,說完扭頭對唐家茹笑道:“對不對,家茹?”
唐家茹坐在椅子上那格外扭捏的身姿像是一朵向日葵,隨著林嘉玥的手指動作顫抖著點了點頭。
“寶貝兒,其實媽媽理解你的想法,但媽媽也希望你能夠明白,出生在這種家族對於女人來說是幸運的,起碼我們可以把握自己的生活軌跡。
當然爸媽絕對不勉強你,如果你不願意,那麼就忘掉媽媽告訴你的一切,迴歸到你往日的生活當中。”林嘉玥說完,把手拿了出來,食指和中指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透著光亮,襯托林嘉玥那玉蔥般的手指愈發光潔。
林嘉玥緩緩把沾滿淫液手低了下去,唐家茹顫抖著身子,起身跪倒在地上,雙膝前移,抬頭張開櫻桃小嘴,把林嘉玥的食指和中指含在嘴裡眯著眼緩慢的吮吸著,似乎是由於林嘉玥的存在,沾滿淫液的手指才顯得如此美味。
林嘉玥似乎渾不在意,右手被唐家茹跪著吮吸著,左手在桌上拿起一片面包緩慢的放進嘴咀嚼。
“看到了?寶貝兒,這就是我們家女人生來的權勢,她們存在的只是為了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高程程有些不解道。
“用來取悅我們。就像你唐阿姨這樣。”林嘉玥繼續道。
“那南煙呢?南煙剛才好像被嚇到了。”高程程看著面前的場景有些煩躁,心裡腹誹著哪有母親對著自己女兒如此說教。
但心裡又湧現出一種期待,說不清什麼感覺。好像對唐家茹那樣的行為,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或者是羨慕?總之,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是羨慕唐家茹,還是期待唐南煙的
表現,畢竟這兩天的思維上的稍稍衝擊,有些突如其來的不能適應。
想到這,乾脆不吃了,準備回臥室好好跟唐南煙聊聊。
“還沒說完呢,這幾天的假期,媽媽會教你做為一個主子,如何通過南煙的取悅讓你習慣這些,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爸媽絕對不強求。但是南煙也必須回老宅去了。”說話的同時,林嘉玥抬了抬手,唐家茹也站起來坐在椅子上。
“回老宅?也就是說南煙見不到了?”高程程很意外。
“當然能見到,只是不能在咱們家裡生活了。想什麼呢,傻孩子,難道還能讓她消失不成,她又沒犯什麼錯,只是無法獲得你的認同罷了。”林嘉玥噗嗤一聲笑道。
“那如果我接受這些並且習慣南煙以後做為唐阿姨這樣的存在呢?”高程程快速瞟了唐家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說道。
“那南煙不會被送回林家老宅,以後就是你的丫鬟在你身邊,但是媽媽覺得你要完全接受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林嘉玥笑了笑。
“這幾天假期你把南煙當做一件物品使用即可,不需要把她當做你的朋友,記住是使用,主奴有別,但絕不是憐憫。”林嘉玥循循善誘。
“物品?茶杯?丫鬟?”高程程有些莫名其妙。
噗嗤,林嘉玥笑了起來。“傻丫頭,人的身份除外,其他都可以,記住媽媽的話,不論今後你的決定如何。南煙做為你閨蜜的身份因你而定,只是從此和你的身份天差地別罷了。你可以把她當做一個椅子,一匹馬,一條狗,一個寵物。也可以把她當做一張紙巾,”
說到這,林嘉玥稍微緩了緩,對著高程程眨了眨眼“當然,當衛生巾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南煙有沒有這個資格了,去吧,就當媽媽提前送給你的大學畢業禮物了。”說完,擺了擺手。
高程程聽完母親的話,瞬間紅了臉,站起身嘟囔道“瞎說,哪有讓人當衛生巾的。”說完,不等林嘉玥說話了,轉身就往別墅後面走去。
而聽完母女對話的唐家茹卻像沒事人,似乎這是天經地義一樣,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高程程邁著小碎步,快速回到自己臥室。推開門,看到平日裡,略顯雜亂的臥室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不禁好笑,心裡誇讚閨蜜幹活蠻利索的。
抬眼看了一圈,不見閨蜜的身影,心下納悶估計閨蜜傷心,回自己臥室了。走到隔壁,轉了一圈也沒見人影,浴室,衣帽間都找了,也沒見到唐南煙。
回到自己臥室正納悶,耳邊聽到自己臥室衣帽間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高程程輕手輕腳走到衣帽間門口,探頭望去。只見唐南煙一絲不掛跪在衣帽間鞋櫃裡在做著什麼。
高程程雖然已經大學生,但心性其實和中學生沒什麼區別,衣帽間的衣服大多都和普通中學生沒什麼區別,有校服,有豆蔻少女喜歡穿女團服和JK服等等,鞋子之類的基本都是樂福鞋和瑪麗珍,也有幾雙板鞋和芭蕾平底鞋。
都是奢飾品專櫃限量出的少女風。搭配上簡單的幾件首飾,和唐南煙在中學時代,走在校園,就已經是校園裡的一道風景,不知道羨慕死多少同學,暗暗嫉妒有之,更多的男女學生是羨慕。
高程程悄悄走進一看,突然嚇了一跳,只看到唐南煙赤身裸體趴在鞋櫃裡,雙手捧著一雙黑頭白色鞋身薄底的瑪麗珍,用舌頭一點一點在帶
著花紋的鞋底舔著,似乎要用舌頭把高程程的鞋子舔乾淨一般。
赤身裸體的唐南煙雙手捧著鞋子相當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高程程的到來。反倒是高程程這個時候嚇了一跳,驚聲尖叫道:“南煙,你在做什麼啊,你不能這麼做。”
裸體的唐南煙聞聲渾身顫抖,打了個機靈,不小心把手上的鞋子扔到了地上,反應過來以後,趕忙回過頭,驚恐得把地上的鞋子撿起來,雙手捧在手心,放在頭頂。
額頭對著高程程的維尼小熊的拖鞋,磕頭惶恐道:“奴婢不知主子回來了,還以為主子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還沒清理完,還剩下幾雙鞋子,奴婢會加快速度。”聲音有一些嗚咽。聽著好像並不是因為高程程看到了這些,而是唐南煙的工作沒做完導致。
高程程此時有一些懵逼,看著地上的裸體雙手捧著沒穿過幾次的鞋子,匍匐在自己腳前,有些恨鐵不成鋼。生氣的一腳踢開唐南煙手上的鞋子怒聲說道:“南煙不許你這樣,你還是不是我閨蜜。”
唐南煙沉默了幾秒鐘,雙手擺在頭前,對著高程程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哀求說道:“主子,奴婢不敢違抗夫人的命令,求求主子不要讓奴婢難做。奴婢會加快速度。”
高程程怒道:“我媽那裡我會去說,你跟我出來。”說罷就要扶起唐南煙。唐南煙見狀忽的把頭低下,哀求道:“奴婢跪著就好,求主子了。”
“那你先出來,”高程程有些無奈,看著腳下的閨蜜突然大變樣,確實有些不適應。
“是。”唐南煙跟著高程程的腳步,爬了出去。
高程程走回臥室,臥室很大。高程程的臥室和唐南煙的臥室一種類型,四十平米的臥室,走個來回都要十來秒鐘,向陽的那一面是整面的落地窗,高程程走到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坐下,“你先起來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奴婢跪著就好,求主子了,”唐南煙繼續哀求道。
“那你坐起來,坐地上,目前我不習慣。我媽看到了我會說的,”高程程聲音有些嚴厲。
唐南煙聞言,心裡默默掙扎了一下,順勢坐在了地板上,入秋的木地板還是很涼的。
唐南煙卻不覺得絲毫涼意,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低著頭,遠看上去,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寵物一樣。
高程程坐在沙發上,也抱著膝蓋踢掉拖鞋,兩隻玉足踩在沙發邊緣,看著唐南煙沉默無語。
過了一會,高程程似乎是思考完畢,摸了摸唐南煙的頭,“其實你我從小玩到大,很多事情我不太清楚,包括你和我們家的關係,我想對你說聲抱歉,你看行嗎?”
“奴婢不敢,奴婢的本來身份就是您的丫鬟。只是老爺要求在您面前不能表現出來,其實我一直都非常願意成為您的丫鬟,一直有打算大學的思念一點點向您透露,直到畢業那天。”
唐南煙有些委屈,她沒想到這件事是提前了。其實唐南煙很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對於這個對自己照顧無微不至的閨蜜是非常感激並且因為這層關係,唐南煙算是在高家度過了一個看似很優渥的小學和中學。
“那你為什麼要舔鞋呢?,在我面前不需要你這樣的”
“小時候來到家裡以後就開始了。這是夫人訓練我的一部分。”唐南煙蠕喏道,有一些臉紅。
“小時候?”高程程好奇。
“是,從小學三年級開始,一直到
中學三年級畢業。夫人的鞋櫃都是奴婢清理的。”唐南煙有些不好意思。
“由於奴婢在林家老宅只呆了不到一年,所以來到家裡以後,夫人已經訓練我很久了,直到上大學。您不知道而已。”
“什麼時候?我們天天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高程程有些懵。
“主子睡著以後,晚上奴婢會去夫人房間,在鞋櫃裡清理。每週兩次。”
林嘉玥的臥室,高程程知道,衣帽間裡面的鞋櫃擺滿了上百雙高跟,高膝靴,以及各式的限量品。
“呵,你可還真行,都是用舌頭舔的?”高程程對自己的閨蜜有些看不透,冷笑道,不等唐南煙回話,繼續道:“那你在衣帽間裡面,我爸媽和唐阿姨的事情你都知道?”
唐南煙聞言,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同樣雙手抱膝坐在沙發上的高程程。
除開昨晚以外,這是高程程和唐南煙第一次以主奴的身份正式見面,兩個人還是有一些稍稍的尷尬。
其實還是高程程尷尬多一些。從小時候,唐南煙就知道自己將來會成為高程程的私有物,被無數次灌輸的過程中,唐南煙早已將高程程做為自己的主人來對待,所以但凡唐南煙從小到大都沒有拒絕過高程程哪怕一次。
在中學時期,唐南煙也已經把對林嘉玥和高建鴻的崇拜同樣轉化為對高程程的崇拜,只是表面看不出來而已。
通過從小在林嘉玥臥室對於高建鴻夫婦對唐家茹做的哪些事,唐南煙也時常幻想將來高程程婚後會如何對待自己,畢竟那個少女不懷春呢,即使這種春夢一定和主人有關。
唐南煙甚至在無人的深夜裡,對著高程程睡在床上的軀體叩首進行自我催眠的時候,也會無數次幻想,將來如何伺候並且取悅高程程。唐家對於林家的奴性,其實從祖輩起,就已經深入骨髓。
甚至唐南煙有時候想,哪怕高程程把自己變成如林家老宅的那幾個人彘一樣,或許唐南煙也只有順從的接受罷了。
當然這種事情對於少女來講,絕對恐怖,所以唐南煙聽到林家老宅這幾個字惶恐至極。只是目前還不到高程程接受的時候,無法言說。
高程程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唐南煙,而唐南煙也看著高處的高程程,她蜷縮在沙發邊上,抱著膝蓋,長髮隨意散落在肩上,下巴輕輕抵在膝頭,天生的媚眼如絲般得望著下面的少女高程程寬大的維尼熊睡袍稍稍滑落,露出半截雪白如蓮藕般的肩頸,屈膝的小腿和腳裸上,皮膚薄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玉足薄而白,腳趾微微內扣,像雪覆蓋在瓷器上,嫩白的膚色襯托腳趾顯出一種優雅的圓潤。
唐南煙看著顏前如畫一般的寂靜少女,不禁呆了呆。甚至微微側頭能看到高程程私處穿著的小熊內褲,高程程的體香已經被唐南煙聞過無數次,但是這種靜態的美景加上少女的體香還是讓唐南煙有些痴了。
一個少女對另一個少女的崇拜大概不過如此,欠缺的或許只是時間。就如同自己母親唐家茹對林嘉玥崇拜那樣,時間可以解決很多暫時無法解決的問題。
高程程看著眼前漸漸露出花痴神色的唐南煙,心裡不禁有些惱怒,抬手輕輕拍了拍唐南菸頭頂:“想什麼呢,回話,你還沒回話呢。”
唐南煙這時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反應過來立即換了個姿勢,繼續以跪姿匍匐在高程程玉
足前,低頭說道:“奴婢看到大小姐太美了,奴婢覺得三生有幸能遇到主子這樣的人。”
高程程被逗笑了,既然大家都聊開,也就隨她去:“回答剛才的問題。”
“老爺和夫人床笫之間的事情,奴婢經常遇到,親眼見到的機會不多,大多數夜晚都在鞋櫃清理夫人的鞋子。”
“我媽有一百多雙鞋子呢!”
“每週兩次,每次都是清理到半夜,有時候太晚了,奴婢不敢亂動,就在鞋櫃裡睡著了,第二天天亮,媽媽會把我偷偷放出去。有時候是夫人把我放出去。”唐南煙回憶種種。
“那你也參與了?”高程程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閨蜜有些下賤裡帶著淫蕩,語氣頗為不善。
因為高程程剛剛想到經常在開心的時候會對著唐南煙的嘴唇啵兩下,那豈不是也對自己的母親鞋子間接接吻了?想到這臉上發燒,小臉紅撲撲的。
唐南菸頭在高程程腳下卻是渾然不覺:“沒有,老爺說奴婢是屬於主子您的,並沒有使用過奴婢,只是偶爾會讓奴婢在一旁觀摩母親做為丫鬟是如何伺候主子床事的。”
“這是夫人要求的,夫人說早晚都會有這一天,提前讓奴婢接觸一下,到時候對您也有好處。”
“我爸沒有使用過你?那我媽呢?”高程程的好奇心理被激發,兩隻卡姿蘭大眼睛盯著腳下的人。
“奴婢...”
“別奴婢了,用我,有些不習慣,以後的事以後說,你現在就用我,”高程程對唐南煙的囉嗦感到有些不耐。
唐南煙聽聞立即改口道:“我伺候過夫人,更多的是伺候夫人的玉足,因為夫人喜歡說小女孩的舌頭嫩滑,夫人經常誇我,”
說到這,唐南煙有些邀功似的偷偷抬頭看了看高程程。
“把頭抬起來,好好說話。”高程程看到這不禁有些好笑。
唐南煙跪直了身子,繼續道:“偶爾夫人也會使用我,有時候我媽被老爺玩的動不了,清理工作就是我來完成。高叔叔,哦,老爺持久力很厲害,兩三個小時都是常態。”
聽到這,高程程臉更紅了,想到了些什麼,雖然天真,但不代表她真的不懂,有些東西幾句話就都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那你都吃下去了?”高程程此時的臉像熟透了的蘋果。
唐南煙卻毫無察覺,只是覺得高程程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可能有一些不好意思。
卻是萬萬沒想到高程程想歪了,:“是的,夫人和您都有同一種體香,夫人下面沒有味道呢,很好聞,清理過程中當然是我都嚥下去了,我服侍夫人之前,每次都很仔細的刷了牙,漱了口,舌頭也刷的乾乾淨淨。”
聽完這句話,高程程兩隻腳趾尷尬的只想把沙發扣爛,她是萬萬沒想到,跟閨蜜打過無數次啵,雖然閨蜜經常反對這樣做,但是自己卻是以偷襲為主。
自己親過的嘴,跟自己父母......唉,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感覺無地自容,但是一種異樣的情緒同樣滋生著,只是少女此時並沒有太清楚這其中的含義。
唐南煙卻是毫不知情,因為在林家老宅的人,交換使用家奴是常有的事,別說丫鬟伺候主人房事,就是有的主母來了月經,晚上床邊兩三個小孩邊上伺候著也是常有的事,沒料到卻是高程程想岔了。
高程程腦子有點跟不上節奏,索性不想了。淡淡說了句,知道了。便站起身坐到電腦桌前
,瀏覽網頁。
也沒顧上搭理唐南煙,想自己慢慢消化母親早餐時候,以及唐南煙剛才說的話。
胡亂瀏覽著網頁,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手指依然在不停的點擊著鼠標。頭腦發昏,也就是自己間接和母親下體接過吻,雖然明知道這句話不對,但是總覺得還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沒想透,過去了大半晌,愈想愈煩躁,突然喊道:“南煙。”
“奴婢在。”
腳下傳來回應聲,高程程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唐南煙已經跪伏在桌子下面,像一隻寵物狗一般靜靜地等著主人的召喚。
高程程愣了愣,有點惡作劇的心思說道,:“躺裡面去。”
電腦桌下面空間很大,並排躺三個人都不成問題,唐南煙快速挪動到高程程腳下,身體對著椅子,頭部對著電腦桌慢慢躺著蹭了進去。
電腦桌是可升降的那種,高程程懶得管那麼多,自己小心思還沒想明白呢,就把電腦桌往低降了降,免得餘光能夠看到腳下的唐南煙,順勢往電腦前挪了個位置。高程程感到雙腳在被一雙手慢慢往上抬隨即落下,踩在柔軟的地方。
用力踩了踩,似乎是唐南煙的乳房,感覺蠻舒服,就很隨意的踏著腳下的乳房慢吞吞瀏覽網頁。
過了一小會,或許姿勢有些不舒服,翹起二郎腿,只剩單腳穿著拖鞋踩在唐南煙的胸脯中間,腳後跟穿著的拖鞋抵著雙峰中央,一隻腳在一側耷拉在另一側胸脯上,腳尖一點一點,鞋底乳房微微顫動。
感覺很好玩似的,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大,一個不小心腳上的小熊拖鞋被甩了出去,裸足順勢踏在唐南煙的乳房上,玉趾一晃一晃輕點著唐南煙的乳頭,稍稍往前伸,便是唐南煙的嘴唇。
支撐腳往回撤了一點點,鞋底擦著胸脯的聲音讓高程程感覺有了一些做女王的快感。
“女王?”高程程靈機一動,隨即在網絡上搜索起來相關的網頁。
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如今的網絡早已各種信息交疊不斷,一些女王,戀足,狗奴的網頁映入眼簾,看的高程程不禁乍舌。
有拿鏈子拴著男人在街上公然行走的畫面,有女主調教鞭打奴隸的畫面,更有一些女奴伺候男人的調教,有女奴伺候夫妻的調教。“夫妻主,”一個詞映入眼簾,隨即點擊進入瀏覽起來。
過了半晌,高程程漸漸回過味來,這些在網絡裡公開的資料,也就是自己家族長久以來就習以為常的東西,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自己的家族,從古至今都有畜奴的習慣,而哪些以家奴身份依附於家族生存的那些群體,兩方面形成了互補,相互依託的關係,這麼看來也不併非不能理解。
只是有些畫面過於殘忍罷了,比如刑奴,廁奴,閹奴之類的。反而對於綠帽奴,高程程是不屑一顧,有綠帽情節的人不配做為自己的腳下的狗。原來這就是女王的樣子,原來這些家族裡早就習以為常了,高程程暗暗想著。
忽然感到腳下有些癢,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過於專注瀏覽網頁,忘了腳下還有個唐南煙。
側身看下去,原來自己的腳趾抵在了唐南煙的鼻子上,腳掌踩著唐南煙的嘴唇,剛才自己都沒發覺。
看著唐南煙似笑非笑,似乎有一些享受的樣子,高程程索性雙腿放平,一隻腳踩在乳房上,另外一直穿著鞋子的腳順勢踩在唐南煙的嘴巴上面。
高程
程抽起身子繼續瀏覽這網頁,感受到鞋底在動,沙沙的聲音從鞋底傳出來。“全自動的,嘻嘻。”倒是精神上有那麼一些當做支配者的愉悅感。“還不錯。”高程程暗自偷笑道。
快到中午,高程程總算是把一部分SM網頁瀏覽了個大概,包括一些基礎知識。也順帶查了查自己所認知的家族背景,整體上有一個大概瞭解。
確實像母親說的那樣,古時候,嚴家,高家,林家,江家等南方士族,經歷了明清兩朝的大多數族人和主脈都保存了下來,在新中國建國後,家族的主脈重新聚合起來。
舉全族之力慢慢發展,經過改開,發展到今天成為龐然大物,就算經歷過明清兩朝的衰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族資源是普通人不可能想象的。
就比如林家,明面上南方的博雅醫院雖然都是林家資產,但是暗地裡林家控制著東南亞絕大部分的醫藥企業,當然這些絕密信息網絡上是查不到的。
高程程感受著鞋底那隻小舌頭的蠕動,一上午的時間沒有絲毫停頓,總算對奴隸這個詞的認知也上了一個新臺階,“起碼做個身邊的小寵物也算不錯。”高程程暗暗笑道。
“南煙,你去告訴媽媽,說我中午不想吃飯了,有點困,看了一上午電腦,累了,中午休息一會。”高程程鞋底碾了碾腳下的舌頭說道。
“好的。主子大小姐。”也許感受到了鞋底主人的心情好轉,唐南煙順勢說了句俏皮話。
“噗嗤,你去吧,我去床上躺一會。”高程程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側身下了電腦桌,發現一隻腳沒穿鞋,把腳伸到桌子下面,還沒等發號施令,腳上的小熊拖鞋自動套了上去。
“嗯,去吧。”高程程顯得頗為滿意。
第八章
少女總會懷春的,懷春的少女就像似開未開的花朵。
時機到了,可以鮮豔的綻放,展示芬芳和美豔。
但是也有一些情況,導致還沒完全綻放就被人摘了去更有一些等著綻放的花朵,卻被自己親自種下種子的那雙手,摘了去的時候,往往呈現出不同的故事結局。
高程程躺在床上,或許是腦子裡突然進入了許多新知識,有些疲憊的樣子,抱著小熊,很快進入到夢鄉。
夢裡的高程程時不時微笑,時不時皺眉,雙手合攏,枕在臉頰,毫無戒備睡姿及夾緊的雙腿似乎預示著夢境的進展,彷彿在夢的深處,有一些事務影響著懷春少女的雙腿夾的越來越緊。
高程程夢到第一次撞見父母和唐阿姨的場景,似乎這次在旁邊參與一般,視角一直伴隨著父母的動作而變化。
臥室的角落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唐阿姨,帶著口枷,身上滿身鞭痕,跪在角落等待著什麼。
自己耳邊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喃喃自語:去啊,去啊,去啊。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畫面一轉,母親正在被父親壓在身下,抬起的玉臀被父親猛烈的撞擊著。
父親的陰莖在母親的花蕊裡一進一出,引得母親浪叫喘喘,當那一雙絕美的玉腿伴隨著撞擊無力抬起的時候,自己無意識的過去幫忙扶著母親的玉腿,以便讓父母更好的舒展他們的身體而自己跪在地上口中含著母親的玉趾,賣力的吮吸著,似乎這樣可以讓母親能夠更加快樂一樣,似乎顯的理所當然。
畫面又一轉,父親已經從床上下來,巨大的陰莖在角落裡的唐
阿姨口中一進一出。
躺在床上的母親慵懶的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視角也越來越靠近母親雙腿,隨著視角的放大,似乎自己努力的張大櫻桃小嘴,含在母親的兩腿之間,有些笨拙的動作引得母親嬌笑連連。
夢境裡的畫面毫無違和感,理所當然一樣在持續著,突然母親一腳踹倒匍匐在兩腿間的頭顱上,畫面中斷了。
伴隨著夢境的變化,高程程也從夢裡驚醒。醒來的高程程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側躺在床上,看上去有一些不知所措。
突然臉色一變,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高程程的右手正放在兩腿中間,手指能明顯感覺到隔著內褲傳來的溼氣。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內褲已經溼透了。
伴隨著內褲裡面傳來的陣陣瘙癢,高程程像一隻被驚嚇的袋鼠,左手捂著臉,偷偷看著屋裡。好像屋裡沒人,高程程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跑進浴室,迅速脫掉身上所有衣服,打開水龍頭。
隨著浴室裡氤氳瀰漫,水汽順著地板緩緩爬升。高程程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夢裡的情景到現在依然像電影一般在腦子裡環繞,明明是自己的父母,為什麼自己絲毫沒有感到不適,就好像夢裡的場景自然而然,沒有人倫隔膜,理所當然。
高程程回想起當夢裡的自己努力的匍匐向母親雙腿之間的時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小穴,指尖感到氾濫的溼滑,一片狼藉。這時候,高程程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好像明白了內心深處在羨慕著什麼。
只是這些念頭,暫時只能深藏起來,不敢告訴任何人。
快速洗完的高程程,看到地上溼透的內褲,臉色一紅,順手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回到臥室,迅速穿上衣服,向著別墅前面走去。
走到院子裡,臉色好稍稍泛紅的高程程餘光看到熟悉的身影,猛然轉頭望去。
“南煙,你怎麼跪在這裡。”高程程嚇了一跳。
唐南煙赤身裸體,雙手在背後,挺直上半身,跪在院子的砂礫小道上,臉上有幾道紅印子,挺拔的乳房上覆蓋著一個鞋印。看到高程程走過來,唐南煙蠕喏:“夫人罰奴婢跪在這裡。”
眼睛有些紅,委屈的表情看著高程程。
高程程有些好笑,但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覺得畫面中的跪著的閨蜜有些觸景生情,不知道腦子從哪冒出來的想法“如果此時跪在這裡的是自己,也挺好的,”高程程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隨即趕緊拋開這個無厘頭的念頭,有些憐憫般的看了看唐南煙,顧不上討論要不要讓唐南煙起來,紅著臉逃一般的跑去前面了。
唐南煙還以為高程程是去為自己求情去了,慢悠悠吐了一口氣,覺得小姐還是疼自己的,殊不知這個念頭錯誤的離譜。
走進別墅前面那棟樓,看到張婆在客廳裡打掃衛生,問道“張婆,我媽呢。”
張婆皺著老臉嘿嘿一笑“大小姐醒啦,夫人和唐夫人出去了。說是晚點回來,小姐中午沒吃飯,要不要吩咐廚房做點給你端過來。”
“不用了,不用管我了張婆。”高程程看著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張婆,有一些說不出道不明的心緒。
在客廳逛了一圈,想起唐南煙還在院子裡跪著,正準備回去喊閨蜜起來,聽到張婆的小聲說道:“夫人吩咐了,唐小姐要跪到夫人和唐夫人回來,大小姐千萬別去,不然唐小
姐還要受罰。嘿嘿。”
聽到這句話,高程程扭頭看著張婆那咧開的黑洞洞的嘴巴,沒來由的有一些煩躁,想著母親有點心狠,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索性窩在客廳沙發裡玩起了手機。
煩躁的心情玩著手機,不知道怎麼翻到以前的照片,當劃到一張自己給母親拍的單人照的時候,看看了背景,這是和父母一起去大溪地的海邊,當然唐阿姨和唐南煙也在。
腦子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一些不自然,因為高程程記得那天晚上,睡到半夜,身邊不見了唐南煙的身影,半夜醒來兩次,都沒見到唐南煙,一直到天亮。
睡得迷迷糊糊的高程程才感覺到閨蜜在自己旁邊躺下。想到這,高程程有一些小小的氣憤,好像知道閨蜜去哪了。因為一家人去旅遊的時候,不管去任何地方,要走很多路。
大家鞋子都是髒髒的,而似乎只有爸爸和媽媽的鞋子好像永遠都是乾乾淨淨,高程程一直以為是母親愛乾淨,從來沒有想到過其他緣由。
腦海裡想著以前一些看來不合常理的事情,而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大照片。
那是母親的一張海邊單人照,輕佻的身材像二八豆蔻少女,從膝彎到微微翹起的玉足,玉足穿著涼拖,像是半透明的羊脂,紅色的趾甲似乎從未發現過一般的耀眼,圓潤的腳跟,像珍珠一樣,在照片裡無意識的抖動。
又翻了翻其他照片,無一例外都是看著母親那纖細的身材和柔美的玉腿,有玉足和美腿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會特別放大。正看的入神,耳邊傳來聲音,高程程趕緊放下手機看到旁邊,是張婆端著一盤櫻桃過來,“小姐吃點櫻桃吧,廚房剛洗過的。”
“謝謝張婆,放哪吧,我自己拿。”高程程甜甜的笑了笑。
似乎被破壞了一點小小的心思,看了看時間,才下午3點,高程程起身拿了幾個櫻桃想去到海邊走一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鬼使神差轉了回來,往樓上臥室走去。
上到二樓,臥室門口,臉不禁紅了紅,當時就在這個位置看到父母在裡面做愛的場景。推了推,門沒鎖,高程程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閒逛,這看看那看看,其實小心思早就飛到了天外。
走到衣帽間,呆立了幾秒鐘,耳朵裡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似乎很安靜。這才像是誤入其中一般,有點忐忑的心伴隨著腳步往裡面走進去。
高程程來過母親的衣帽間無數次,只是這一次稍稍有些不一樣。
衣帽間很大,有多層格子,母親的鞋櫃在衣帽間最後面,中間有一套半矮的首飾櫃隔開,剛好最裡面有一個死角。
站在那裡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鞋櫃很大,琳琳琅琅上百雙鞋,各式高跟和靴子整齊擺放在鞋櫃裡。
一些經常穿的拖鞋,方便穿的緣故則放在最下面,最裡面的角落剛好就是放拖鞋的位置。
走到角落裡,突然有一些慌亂,胸脯隨著心臟劇烈的跳動彷彿在訴說著女孩那不安的心緒。
緩緩從周圍看去,是母親經常穿的鞋子,整齊的擺放在櫃子裡,非常乾淨,沒有一絲塵埃,每一雙都像是新買的一樣,反射的燈光異常刺眼。
“南煙回來一定是全部都做過清潔了。”高程程幽幽的想著。
角落裡站了一會,心臟的跳動沒有絲毫緩和,高程程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少女的羞澀還沒有讓她敢放的開,耳邊卻似乎
有一道聲音,讓自己跪下去。
鞋櫃裡的鞋子反光似乎是那麼刺眼,在嘲笑著少女的無能。
高程程顫巍巍的緩緩的跪在角落裡,顫抖的雙手拿起其中一隻母親的高跟涼拖,乳白色的足部內襯隱隱有腳趾印的模樣,一隻手捧著5釐米的鞋跟,一隻手捧著鞋底。
眼前足部的腳趾印此時像是春藥一樣,只是看一眼,高程程的下體好像輕微的動了動,不由自主顫抖了幾下。
高程程張開櫻桃小口,像唐阿姨那樣服侍母親玉足那樣,用舌頭輕輕摩擦在鞋尖的腳趾印上。
腳趾印不明顯,但是少女的香舌剛放在腳趾印上的時候,一股不知名的皮革味順著舌尖充滿了整個口腔。
皮革味彷彿烈性春藥,使得高程程情不自禁伸長了舌頭探索著,舌頭的翻動,導致口水越來越多,高程程並沒有在意,“咕嚕”一聲,把越來越多的口水吞嚥了下去。隨著時間,高程程的姿勢也變成了匍匐在地上,埋首在地上的高跟涼拖裡努力清潔著,鞋面,鞋內襯,鞋底,凡是有母親味道的地方,高程程都沒有放過,鞋底甚至發現了沒有清理乾淨的院子裡的砂礫,用香舌努力的舔掉,並且吞嚥了下去。
高程程兩隻肘子支在地上,手放在地板上捧著母親的高跟涼拖,漸漸地有一些體力不支,翻過身坐在地板上,把鞋跟插在嘴裡。
舌頭的動作不停,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下體,高程程發現這個動作能給自己帶來非常大的刺激,香舌快速的捲動鞋跟,下體隨著手指的動作越發氾濫著。
或許忘了時間,也或許少女的第一次意亂情迷,越來越氾濫的下體已經把內褲全部浸溼。
即使有了一些燈光的變化,高程程也依然沒有發現,只有房間裡高程程的輕微喘息聲和舌頭摩擦的聲音。
當高程程發現燈光似乎有一些輕微變化的時候,巨大的恐懼瞬間充滿了整個身體,嘴裡含著鞋跟靠在角落裡,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放在下體,恐懼的身體有些不知所措。
已經被母親鞋子皮革味充滿整個腦腔的高程程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用餘光偷偷瞄向門口那邊的時候,高跟鞋“噠噠”的聲逐漸遠去,耳邊留下淡淡的聲音:“不要在鞋子上留下口水,我不喜歡,我在後院的茶室等你。”
林嘉玥淡淡的聲音像是驚雷,此時的房間裡好似烏雲密佈,天塌了。
此時頭頂的燈光彷彿越來越亮,突如而來的巨大羞恥感讓高程程瞬間達到了頂峰,天塌的同時也高潮了,腦子裡隨之而來的是一片空白。但,天還是塌了。
“第幾次了?”
茶室裡燃著的香,氤氳繚繞。
林嘉玥優雅的給對面的少女倒了一杯茶,但是這杯茶卻是滿的。
見高程程蜷縮坐在椅子裡沒有回答。
林嘉玥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問下去,站起身“噠噠”向茶室外面走去。
高跟鞋的噠噠聲,像是踏在高程程的心臟裡,節奏幾乎同步。此時的高程程被羞恥無時無刻充斥著整個身體,低著頭,話更說不出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時,外面響起犀利的刺耳聲,聽起來像是鞭子的聲音。每一聲都好像鞭打在高程程身上一樣,每一下都讓高程程越發顫抖。
院子裡只有沉默的鞭打聲,似乎這沉默的鞭打聲在嘲笑高程程多麼無能。過了許久,身後傳來“噠噠”的高跟
鞋聲,此時椅子上的高程程蜷縮的更緊了。
坐下的林嘉玥掃了一眼椅子上的女兒,把手中的沾滿血跡的鞭子丟到高程程懷裡。
“去院子裡,像剛才媽媽一樣。”林嘉玥說的輕描淡寫。
高程程聽完母親的話,如同吊線木偶般,拿著沾滿血跡的鞭子站起來,一步一步往院子裡走去。
院子裡唐家茹和唐南煙兩個人跪在地上,渾身是血,除了臉,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部分,目光所及,幾乎都是皮開肉綻。
母女兩個赤身裸體跪著,血從皮膚裡滲透出來,地上斷斷續續的紅點,是鞭子甩到地上的。鮮血順著母女緊繃的皮膚滑落,幾乎流滿了母女膝蓋下的所有地方。
唐家茹和唐南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任由林嘉玥剛才用鞭子一下下打在自己身上。
“啊,”高程程看到院子裡跪著的母女,地上的血跡和母女身上的皮開肉綻。大腦裡轟的一聲,像宕機了,嚇的把手裡的鞭子扔掉,轉身跑回了茶室,跪在母親旁邊,哭泣著說道:“媽,我錯了,送她們去醫院吧。”
“你覺得她們疼嗎?”林嘉玥沒有看向女兒,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疼,”高程程抽泣起來。
“那你說你唐阿姨和南煙為什麼不跑?她們明明可以躲,可以跑?”
“女兒不知道,”高程程邊哭,邊嚇的臉色蒼白,第一次見有人被打成這樣,還是自己母親打的。
“那你覺得媽媽為什麼會打她們?”林嘉玥繼續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錯了,媽,送她們去醫院吧。”高程程抱著林嘉玥的腿,抽泣著求著林嘉玥。
看著地上的女兒抽泣的樣子,林嘉玥眼角的陰霾稍稍淡了一些。
“唉,希望程程能明白我的用意吧。”林嘉玥默默嘆氣。
高程程正要再次求林嘉玥的時候,頭上傳來母親的話:“媽媽打她們,是因為媽媽想打。沒有別的理由。”這句話說的很輕描淡寫,但傳到高程程耳裡卻是不同的意味。
“她們不躲,不是不敢,是不會。”
林嘉玥繼續道。
“你出來,”
林嘉玥穿著小碎花的黑白色連衣裙,拉著女兒走出茶室。
走到院子裡,停在唐家茹和唐南煙身前。
“躺在地上,”林嘉玥淡淡說道。
聽完,高程程正要準備躺地上的時候,卻發現唐家茹和唐南煙躺在了地上,雙腿伸直。
有些不好意思的高程程偷偷看了眼母親,似乎母親沒發現剛才自己差點也躺地上了。
看著地上渾身血跡斑斑的母女兩人,高程程有些不忍直視。
林嘉玥撩起連衣裙抬起腳,把鞋跟狠狠踩在唐南煙的乳頭上,纖細的鞋跟沾著乳頭上的血跡深深的嵌進唐南煙的乳房裡。
林嘉玥猛的把鞋跟拔出來,又狠狠踩進唐家茹的乳房裡,巨大的疼痛使母女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血紅,像是充滿了血色一樣的面部不住扭曲著,小腹微微蜷曲。
但是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高程程看著母親像魔頭一樣一下一下在母女兩個人的乳房上狠狠踩著,直到母女的乳房好像已經被踩爛了,母女兩個人依然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高程程被眼前的一幕嚇的捂住嘴不住哀求道:“媽,我錯了,求你不要折磨她們了,”
“知道媽媽為什麼這樣對她們嗎?”林嘉玥掃了一眼地上已經不成人樣的母女。
“因為她
們是玩具,對嗎?家茹?”林嘉玥把鞋跟拔出來,看著腳下的唐家茹。
“賤婢非常樂意成為主人腳下的玩具,賤婢謝謝主人的恩賜。”疼痛使母女兩個人開始渾身顫抖,但唐家茹還是顫顫巍巍努力的一字一字回答。
“看到了?這是她們的命,生死都不由她們掌握,鞋跟髒了呢。”林嘉玥歪頭看了看輕輕笑道,很隨意的把沾滿血跡的鞋跟插進唐南菸嘴裡,連衣裙蓋住了地上的頭顱,看不清裡面的動作,但是透過連衣裙依稀能看到唐南煙的頭迅速的上下動著。
眼前血腥的一幕,讓高程程實在受不住打擊。跪在地上,扶著連衣裙裡面的腿哀求道:“媽,求你送她們去醫院吧,求你了。”
高程程靠在林嘉玥身旁,不住的哭泣,一遍一遍哀求著。
聽著高程程不斷的哀求,終於林嘉玥拉起女兒,往女兒樓上臥室走去,頭也不回的輕輕說道:“安排一下,送醫院吧。”
這時張婆不知道從個犄角旮旯迅速的鑽出來,扶起地上的母女,慢慢往別墅前面走去。
臥室裡,林嘉玥心疼的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女兒,輕輕的拍著,像是小時候一樣,唱著哄女兒睡覺的歌。
不一會,在巨大的心理衝擊下,高程程睡了過去。看著熟睡的女兒,林嘉玥嘆了口氣,蓋上被子,輕輕關上了門。
這一覺高程程倒是沒做夢,但是有些心理陰影還是留在高程程心理。
其實父母的教育還是留一些餘地,暴力教育向來是不提倡的,只是很多父母並不懂得這個道理。
尤其是一些為了傳承延續而存在的家族,只要家族規矩不變,沒人會在意想法如何罷了。
第九章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只剩廚房的保姆時不時還會出來走動。
白天只有林嘉玥陪著高程程,每餐都會給高程程做各種喜歡吃的食物,林嘉玥變著法的講笑話逗女兒開心,帶著高程程逛遍了S市的各大奢飾品店。
高建鴻中間還抽空回來一趟,母女三人一起去迪士尼樂園玩了一圈,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樣其樂融融。
只是當高建鴻問起唐家茹和唐南煙的時候,林嘉玥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去醫院了,沒有再解釋。
高建鴻也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繼續問下去。
母女兩人也很默契的沒有再提那天發生的事,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似的。這幾天的日子過的很平淡,也很充實。
家裡的人似乎都很有默契沒有再提讓人不開心的事,包括張婆在客廳看到高程程的時候也只是張開褶皺的嘴巴嘿嘿一笑,沒有多餘的話,自顧自的打掃著衛生。
但是晚上高程程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著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終究還是沒辦法自欺欺人。
想的多了,那天的血腥畫面自然變得淡了許多,雖然多少了解一些母親的用意,但是高程程內心裡還是有一些懵動。
內心深處還是會對父母和唐阿姨包括唐南煙的事情細細的品味,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會打開電腦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搜索關於奴隸的一些事,就像禁果,吃過以後就再也忘不了那個味道。
當魔鬼給你打開一扇門的時候,走進去往往會越陷越深。
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只是林嘉玥沒想到女兒懷的春夢岔路了。
唐南煙不在身邊,高程程始終在擔心著。
假期過的很快,轉眼一週就過去了,這天高程程早晨起床去
餐廳早餐,正想去嚇高建鴻一跳的時候,剛進餐廳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正當驚喜的時候,發現母女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的跪在餐桌前。
高程程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林嘉玥和高建鴻,隨即也沒有太表現的太過於驚喜,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準備吃早餐,這段時間,高程程多多少少已經學到了母親的態度。
林嘉玥看到高程程的樣子,微微一笑:“你唐阿姨和南煙回來了,看來恢復的不錯。”
“呷,沒有任何傷痕。”高程程低頭看著地上的母女光滑的身子,由衷的讚歎道。
“你舅舅的私人醫院,醫療條件當然是最好的。在全世界也是頂尖的醫療機構。”高建鴻微笑。
“爸,舅舅是怎麼做到的,唐阿姨和南煙身上沒有任何痕跡。”
高程程仔細看向唐南煙,身上光滑如初,堅挺的乳房看不出來任何被高跟鞋踩過的痕跡。再看才發現,兩個人面前都有一個瓷盆,裡面裝著食物。
“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等你大學畢業,家裡的事情都會讓你接觸。”高建鴻笑著給女兒夾了一塊吐司。
“你也吃吧,”林嘉玥看著地上的母女兩人。
還跪在地上的唐家茹聞言,“咚”頭在地上磕了一下,說道“謝謝主子。”然後埋首在飯盆裡咕嘰咕嘰起來。
這時林嘉玥對著高建鴻白了個眼,然後笑著對高程程眨了眨。
高程程這才反應過來,學著母親的樣子,對著地上的唐南煙說道:“南煙,吃飯吧。”唐南煙順勢對著高程程磕了個響頭:“謝謝主人賞賜。”也埋首在飯盆裡慢慢吞嚥起來。
林嘉玥看著高程程有些生疏的尷尬,“噗嗤”笑了出來,高建鴻看著妻子調皮的樣子,也無奈的笑了笑。
“寶貝兒,慢慢就習慣了。”林嘉玥調笑著。
“嗯嗯,”高程程嘴裡邊吃邊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回了學校,你舅舅給你們找了一個單獨的宿舍,是校內家屬區的獨棟,保姆已經在那邊收拾好了。”
“其實不用的,我和南煙住宿舍就行。這樣也能和同學打成一片的,”高程程有一些不開心。
“我和你媽媽想了想,還是單獨住好一些,在學校裡安全不是問題,所以沒有給你安排保鏢,保姆不方便住宿舍。所以你和南煙還是單獨住。”高建鴻插話。
“好吧,謝謝爸爸媽媽”高程程只能答應下來。
“抽空,爸媽過去看你。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回家。不方便辦的事情就吩咐保姆。”林嘉玥看了看地上的唐南煙吩咐道,“南煙照顧好程程。”
唐南煙聞言,趕忙跪直了身體,對著林嘉玥叩首道:“奴婢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小姐,不會讓小姐受到任何委屈的。”
“嗯,”林嘉玥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家人邊說笑,邊吃早餐,高建鴻吃完就去了集團。
林嘉玥看了看女兒,也沒管地上的母女吃沒吃完,說道:“行了,你們去院子裡跪著。”
唐家茹和唐南煙聽完,恭恭敬敬給林嘉玥磕了個頭,一前一後往別墅後面的院子裡爬去。
“媽,”高程程還以為母親還是要像那天一樣對她們懲罰,忍不住問道。
“放心啦,懲罰只是一種手段,讓她們跪著是規矩。平時也不是這樣,只是讓你快速習慣這些。”林嘉玥笑著拉著女兒的手,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下,盤起腿,摸了摸高程程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