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玩弄下屬的太太卻成了她的狗
作者:大瓜大瓜瓜兔
梁建今年29,身強體壯,事業成功,自家的企業已經上市,公司數百位員工可都靠著自己吃飯。不過他還是一位黃金單身漢,常常忙的沒時間戀愛,身邊的庸脂俗粉也沒有興趣。今天是一年最後一天,公司舉辦年會,大家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只有梁建孤獨地坐在一邊,聽秘書彙報。
他突然看到一位少婦從門口走了進來。她身材曼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直,鼻尖微微上翹,帶著一絲俏皮。嘴唇如櫻桃般紅潤欲滴,嘴角總是微微上揚,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頸部修長而優雅,一條纖細的珍珠項鍊纏繞其上,珍珠的溫潤光澤與她的肌膚相得益彰。她的雙手白皙而柔軟,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明顯的黑色指甲油,在不經意間展現出她的精緻與品味。
她身後跟著自己的員工,南無心。南無心是今年剛加入公司的,第一次參加年會,顯得冒冒失失。
“老婆,你慢點走。”南無心抱怨了一句。
“你太慢了,我看這年會佈置的很好。還有人跳舞呢。”少婦隨口應付道。
“好了,你別亂走,人可真多。”南無心趕緊抓住少婦的手,坐到了位置上。
“真漂亮。”梁建對少婦很感興趣。不過目前,他可沒有機會。
然而他的機會很快就來了,南無心在年會抽獎環節,抽中了二等獎,高興地上去領獎。不知道為什麼,梁建失去了自制力,走到少婦旁邊,少婦正為丈夫加油,在臺下揮舞應援棒。
梁建清了清嗓子,對少婦說:“你好,我是梁建。”
少婦疑惑地扭頭,看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梁建,似乎是想到什麼,眯起了眼睛。梁建趕緊說“你老公真幸運呢。”
“是嗎?”少婦莞爾,就像大多數太太一樣,突然,她站了起來,嚇梁建一跳。
“你,你怎麼。”梁建一邊說,一邊後退兩步。
“這是給你的名片,現在,小賤畜,滾遠點。”少婦從口袋裡拿出卡片,塞進了梁建的衣服裡。梁建幾乎沒有理會少婦對自己的侮辱,趕緊離開了。
好不容易走到幕後,他有些期待地打開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話,晚上十一點,來,大白鵝酒店,費用由你承擔。
這是同意嗎?梁建疑惑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拒絕和同意都有點困難。但是少婦的倩影總在面前徘徊,他忘不了,無法拒絕。他懷念她身上淡雅的香味,懷念她的細語。他簡直思念釀成酒,一飲而盡,卻醉在了過往,清醒於再也無法擁抱她的現實裡。
年會很快結束,梁建也上臺發言,他的目光走看向少婦,少婦卻不給一個眼神。一心看著丈夫的她,又為什麼給自己留這張卡片呢,萬一是仙人跳,自己可慘了。
但是結束後,他還是走到了大白鵝酒店樓下。
酒店的燈光柔和地照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坐在門口,突然,頭上捱了一腳。
“小東西,來了啊。果然,我就知道,你拒絕不了。”少婦從臺階上面,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踩了他的頭一腳。
“我想,你一定誤會了,我不是……”梁建趕緊解釋。
“誤會?誤會你這登徒子?對有夫之婦的女人出手,看不出你還是老闆呢。”少婦不屑地
撇嘴,“我叫許安。平安的安。跟我上樓去吧。”
梁建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少婦。
少婦的高跟鞋和拖鞋一般,踢踏著往樓上走。源自於骨子裡的傲慢以及打從心底對梁建的輕蔑以及鄙視,更是從精神上配合著梁建的感官,從兩個方向,無情地蹂虐著他的奴性,彷彿已經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坦明,許安就甚至已經可以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依靠著她那股天生的高貴以及無意之間所展現出來的最下等的肉體,就足夠把梁建宛如灰塵一般,徹底踩死在地上。
不知不覺間,梁建跟了上去。打開了五樓211的大門。許安毫不猶豫地坐在床邊,審視著他。
“長得其實還不錯,沒想到骨子裡賤得慌,不用裝了,我對m的氣息,最是敏感。”
“但是我不是啊,小姐,你肯定是誤解了。”梁建趕緊關門解釋。
“是嗎,那,做個小測試。”許安笑了笑,突然抬起小腿,高跟鞋從腳上滑落。通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給我撿起來。”
梁建愣住了,他也不是傻瓜,知道應該拒絕,但是一種無法遏制的力量,驅使他走了過去,跪在許安面前,捧著鞋子,舉過頭頂。
許安看上去很滿意。一腳踩了進去,她還可以跺了跺腳。
“看上去,我的想法沒錯,你是個,不折不扣的m,好了,脫了衣服,上來和我做愛吧。放心,老南不會知道的。”許安不急不慢地說,並且脫了外套,巨乳從胸口彈出,身上也飄過來一種淡淡香味。
梁建精蟲上腦,毫不猶豫地爬了過去。
半小時後,赤裸的梁建氣喘吁吁,他沒料到,許安是個猛獸一般的女人,自己高潮了好幾次,她卻如同沒有感覺一般,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好不容易,許安才高潮了一次,就把梁建按在了身體下面當墊子。加上許安的個子不矮,美背就這樣靠在了梁建頭上,許安也安逸地滑起了手機。透過一點縫隙,梁建看到了許安的身體。足以遮蔽天空的巨臀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乳房在面前,微微晃動。
那種女人溫暖潮溼的感覺,像是某種催情的藥物一般,開始越發地令梁建無法控制自己,整個人如同發瘋了一般,瘋狂地聞著許安的氣味。甜蜜蜜的氣味進入大腦,自己簡直要第四次高潮。
“好了,也該說正事了。”許安把手機放在一邊,把梁建拉了出來用手拍拍梁建的腦袋,說:“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梁建隱隱地知道許安的意思,卻不願意承認。
“是嗎?”許安高傲地抬起頭,一個耳光扇在梁建臉上,“現在知道嗎?”
捱了一耳光,梁建生氣了:“我,你,我可不願意,我告訴你,你敢打我!你完了”
接著他披上衣服就想離開,卻摔在了地上,頭頂傳了許安哈哈的笑聲。
“看來是賢者時間,嘖,梁先生,你有沒有想過,現在出去,我告你強姦,你會怎麼樣呢?”許安打開手機,展示了剛才拍下的照片,又指了指垃圾桶裡的安全套。
梁建怒了:“你,你想做什麼?”
許安翹起二郎腿,眯起了眼睛:“不做什麼,我只是,需要一個長期的奴才,老南不合適,但我覺得,你很有天賦。”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