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的腳下沉淪

在姐姐的腳下沉淪

作者:AwAwaYs

四年大學的快樂時光,轉瞬即逝,我像所有普通人一樣,踏上了社畜之路。我在當地找了份不錯的工作。媽媽提議我可以住到堂姐家,說她早已在這座城市買了樓買了車,這樣我就可以省下一筆不少的開支。說起這位堂姐,她比我年長三歲,身高足有172,是個家族公認的美女。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們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更別說深入交流了,唯有在家族聚會時才能匆匆打個照面。她總是一副清冷疏離的模樣,活脫脫像座難以靠近的冰山,所以讓我寄宿在這樣的親戚家中,一來不熟,二來感覺難以相處,三來還是男女共處一室,始終是不好,但我也無法逃避我媽的囉嗦,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我拖著沉甸甸的行李箱,一路輾轉來到堂姐家。她住的小區在當地算得上是品質上乘的社區,能在這樣的地方站穩腳跟,堂姐的能力可見一斑。我按下門鈴,很快就聽到了腳步聲,門開的瞬間,我竟有些失神,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靠近她——她雖然穿著一襲白色睡裙,卻依然能感受到她曼妙的身材,鼻樑高挺,唇線清晰,一雙動人的杏眼與之交相輝映,加上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樣貌雖然比不上網紅,但在沒有化妝的情況下,已經算得上是一等的美人,只可惜她是我堂姐,“親戚”這一層關係,像枷鎖一樣,牢牢地禁錮著我對她的幻想。此時,堂姐臉上漾著溫和的笑意,熱情地將我迎進屋裡,那模樣卻和我印象中清冷疏離的“冰山”判若兩人。

坐下後,像大多數的親戚一樣,她很自然地詢問起我的工作情況,從入職的公司氛圍到具體的崗位職責,再到我對未來職業的規劃,她都聽得十分認真,還時不時分享自己初入職場時的趣事和踩過的“坑”,而她的話像一盞明燈,讓我對即將開始的牛馬生活少了幾分迷茫。

【時間也不早了,你這邊把你的行李放好吧,那間就是你的房間,有多的鞋就放在大門旁的鞋櫃吧,那我先去弄弄晚餐咯】【好的堂姐!】【叫什麼堂姐,就叫我姐姐吧,姐姐好聽點】【好的姐姐!】望著姐姐走進廚房的背影,我拉開行李箱,取出兩雙備用鞋,走向她的鞋櫃。剛打開櫃門,一排精緻的高跟鞋便映入眼簾。目光流連之際,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取下一雙黑色尖頭亮皮細高跟鞋。原本鮮紅的鞋底,因姐姐經年累月的穿著,已被磨成灰黑色;鞋墊上,還深深印著她五根腳趾的輪廓。就在我俯身湊近鞋子、試圖嗅聞其中氣味時,姐姐忽然從廚房那頭高聲喚住了我:【誒,對了,吃蝦可以嗎,不會有什麼過敏吧】我大喊回應道【可以可以,我都行】我被驚出一身冷汗,目光落回手中的高跟鞋上。我仍鼓起勇氣湊近細聞,那氣味混合了皮革的氣息與輕微的汗味,雖然這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香味,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芬芳。

沒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有著戀足癖和對高跟鞋的戀物癖,自打小時候就有了這病態的癖好,一開始只是對腳有著莫名其妙的熱衷,隨著年齡增長,發現對將腳包裹得精緻而美麗的高跟鞋也熱衷了起來,大學期間,用著省吃儉用的生活費買了幾雙符合自己審美的高跟鞋,用鞋底對自己的下體進行摩

擦,模擬著小電影的女S進行踩踏鞋交。而現在,面對姐姐眾多的高跟鞋,這不就是我的天堂嗎?正是這些高跟鞋,成為了解開禁錮著我思想的枷鎖的鑰匙——去他媽的狗屁親戚關係。

這天週五下班歸家,我如往常一般結束工作,準備迎接神聖的週末。平日裡姐姐總會比我早歸,但今天她告訴今晚會有應酬。以往經歷來看,姐姐的應酬都是十點多才回來,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才七點多,此時,那個偷嚐禁果的念頭再度悄然浮現。雖然家中只有我一人,但我還是習慣性輕手輕腳地走向鞋櫃,然後取出姐姐的一雙高跟鞋,然後抱著跑回房間。

我撫摸著高跟鞋的優美曲線,聞著鞋內那獨特而誘人的氣味,親吻著略帶微塵的鞋面,彷彿這雙鞋就是我的一切,而我左手不自覺地伸向早已膨脹的肉棒,作出了自慰的動作,我一邊聞著鞋內的味道,一邊上下擼動著我的肉棒,因為我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我要好好地享受著難得的時光;接著,我脫掉全部衣服躺在床上,用姐姐的高跟鞋,模擬著我被姐姐踩踏的情景,踩我的頭,踩我的身,踩我的下體;但望著手中那雙高跟鞋灰暗髒汙的鞋底,即便鼓起勇氣嘗試過多次,始終未能跨越舔舐鞋底的心理界限,即使大學時期,我將新買的高跟鞋鞋底反覆擦拭,可那股橡膠的氣味,依然令我難以接受,舔鞋底的這種活,就讓我的肉棒舔去吧。於是我拿著鞋子,用鞋底摩擦著我早已流出汁液的龜頭,汁液溼潤了鞋底,也把鞋底的汙漬帶到龜頭上,在平整而略帶花紋的鞋底,以及塵土顆粒的不斷摩擦下,看著自己的龜頭慢慢由粉棕色變成灰黑色,刺激感和羞恥感的雙重作用下,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覺,我瘋狂腦補著姐姐在踩我的龜頭,射精感越來越大,臨近爆發的一刻,我拿著高跟鞋底抵著我的馬眼處,接著一聲聲精液迸發撞擊鞋底的聲音不絕如縷,每次的這個時刻,我都感到這是前所未有的放鬆,看著沾滿了精液的鞋底,居然有一絲說不出的喜悅感,沉浸完射精的快感後,我拿起紙巾把所有精液擦拭乾淨,望著鞋底那片突兀的印痕,我並不擔心被姐姐察覺——畢竟,誰會特意去檢查自己的鞋底呢?並且這也是我第三次作案了。

這時候,我的微信電話突然響了,居然是我姐打過來的。她這時候不應該在應酬嗎?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我帶著疑問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我姐明顯喝多了,她直接跟我說【過來,開車接我回家】【別別別姐姐,我雖有車牌我還未開過車的呢,你叫代駕不就行了嗎】【叫你過來就過來,怎麼這麼多廢話】平時挺溫柔的姐姐,突然如同女王似地下達著命令,骨子裡潛藏的奴性讓我不得不執行,於是我趕緊把衣服穿好,照著姐姐給我的地方,打了個車就去找她了。

我到了姐姐應酬的那家飯店,就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很快姐姐就接了。明顯這時候電話裡的背景聲音吵了好多,看樣子剛才姐姐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在沒別人的地方【喂?哦到了是吧……啊……抱歉了林總,家裡有點事,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噢不用不用,不用勞煩林總了,我這邊能自己走……是的是的,沒問題沒問題……】我聽見姐姐喊我男朋友,

臉一下子就紅了。不過這也就是她喝多了,拿這事應付那些領導之類的人。沒過多久,有個同樣喝得醉醺醺的中年大叔,攙扶著穿高跟鞋的姐姐,搖搖晃晃地從飯店樓梯上走下來【行了行了,林總,我男朋友在那邊了……我可以自己走的……】看見姐姐窘迫的模樣,我識趣地往前攙扶著姐姐,然後跟那位所謂的林總說道【我女朋友讓我來照顧吧,謝謝林總您扶我女朋友下樓】他醉醺醺地看著我,然後“哦”了一聲,一臉捨不得的樣子看著我帶著姐姐走了。

我小心地開車把姐姐送往回家,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癱軟的姐姐扶到床上,她臉頰泛著酒後的潮紅,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她高跟鞋的搭扣,將那雙精緻的細高跟輕輕脫下。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她微涼的腳背,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也火辣辣地燒起來。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黏在她的腳上。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皮膚細膩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我渾身一顫。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腳底,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鑽進鼻腔,瞬間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慾望。我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足弓,像觸電般立刻縮回。見姐姐沒有反應,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開始輕輕舔舐她的腳趾、腳底,每一處都小心翼翼,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姐姐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嚇得我立刻停住動作,大氣都不敢喘。直到確認她只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我才鬆了口氣,繼續沉醉在這份禁忌的快感中。隨著動作越來越大膽,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也早已堅硬如鐵。我一邊舔舐著姐姐的腳,一邊伸手解開褲帶,開始自慰。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姐姐清醒時的樣子,想象著她用那雙腳踩在我身上,那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就在我即將達到高潮時【誰,誰在哪裡?】我被嚇出一身冷汗,原本強烈的射精感瞬間消失,接著姐姐用雙肘勉強地撐起自己上半身說道【林總?你怎麼還沒走……】姐姐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厭煩的感覺,我嚇得渾身一僵,剛要起身姐姐用她的左腳腳背勾著我的後腦勺【你不是一直想碰我的腳嗎?現在給你機會……別像上次那樣偷偷摸摸的。】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頓挫我大腦一片空白,看著近在咫尺的雙腳,理智和慾望在瘋狂拉扯。她的腳趾微微蜷縮,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酒氣鑽進鼻腔,瞬間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慾望。

【怎麼?不敢了?】姐姐挑眉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不是總藉著酒勁對我動手動腳嗎?現在我讓你碰,你倒慫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心頭翻湧,我一時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

【嗯……就是這樣……】姐姐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竟主動把腳往我嘴邊送了送,【舔乾淨點,別讓我失望。】我像被下了魔咒般,順從地伸出舌頭,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足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阻止,反而發出一聲喘息。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開始輕輕舔舐她的腳趾、腳底,每一處都小心

翼翼,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用力點……】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腳嗎?別裝模作樣的。】我呼吸越來越急促,我一邊舔舐著姐姐的腳,手伸進下體再度開始自慰。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姐姐清醒時的樣子,想象著她用那雙腳踩在我身上,那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突然之間,姐姐噗通的一下倒在床上,看著姐姐再次倒下,我也毫不保留,繼續親吻、舔舐姐姐的腳,很快便迎來高潮,精液噴薄而出。射精的快感還未好好享受,我一刻也不敢逗留,終究做賊心虛,我拿起姐姐的高跟鞋,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換上新內褲,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令人害怕而又刺激的夜晚。

但我很快就後悔了,我無法斷定姐姐究竟有沒有發現昨晚的事,為了滿足那齷齪的慾望鋌而走險,要是當時我只是幫她脫鞋就離開該多好。羞恥與恐懼像藤蔓般纏繞著神經,閉上眼睛就是姐姐醉酒的模樣和自己失控的舉動,翻來覆去到後半夜,窗外的天色已漸漸泛白,我索性起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剛過五點,空氣裡還殘留著姐姐身上淡淡的酒氣,我盯著玄關的鞋架,既盼著姐姐醒來問個清楚,又怕她開口的瞬間就是我的末日。

【喂,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我猛地睜開眼,姐姐正站在旁邊,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縷,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手裡還揉著眼睛。

【啊……你醒了。】我慌忙坐直,後背冒出一身冷汗。

姐姐打了個哈欠,眼角還帶著點紅血絲:【昨晚喝太多了,頭都快炸了。你怎麼睡這兒?】【醒得比較早,出來客廳坐坐玩玩手機,誰知又睡過去了】我撓撓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吧,我先去洗個澡。對了,床單得換了,你等下幫我一起晾陽臺。】姐姐邊說邊往衛生間走,路過鞋櫃時彎腰穿上拖鞋衛生間的門剛關上,心臟還在狂跳。可沒等我緩過來,門又被拉開一條縫,姐姐探出頭:【對了,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嗯……是我。】我聲音有點發顫。

【哦,謝了啊。】姐姐頓了頓,又補充道【昨天我沒發酒瘋吧】【沒……沒有。】我趕緊應答,手心又冒了汗。

【那就好。】姐姐放心似的點點頭,關上門,衛生間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

洗完澡後,姐姐走了出來,繼續問道【昨天回到家,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我心頭一怔,該不會姐姐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不對,冷靜下來,如果她知道的話,她應該不會這樣問的,於是我反問道【什麼過分的事?】【唔……不知道,就感覺好像對你做了……奇奇怪怪的事】【奇奇怪怪?應該發夢了吧,要不說來聽聽?】【那應該是發夢了,算了算了,感覺很尷尬,不說了】【說說嘛】【你怎麼突然這麼興致的】【你這樣說我不好奇才怪呢】【唔……哎呀,就是昨天……唔……就是夢見有個我很討厭的客戶,他送了我回家,然後……然後就……】【然後就?】【就是……他居然舔我腳,我一氣之下把他踹到,好像是把他踩了一頓……應該是這樣吧,記不太

清楚了,感覺有點真實,不知道我是不是對了做了這過分的事】看來姐姐應該不太記起昨天發生的事,但我不能大意,我腦裡飛速轉了一下,想到了比較大膽的應答方案【我就說嘛,昨天幫姐姐脫鞋的時候,突然就給我來了一腳,還唸唸有詞說死變態,都嚇得我以為我幫你脫鞋都是變態了,哈哈哈】【不是吧,你沒出什麼大礙吧?】【沒事,不過我想你應該挺討厭你那個林總的,我還以為他是你的領導呢】【就是個合作很深的客戶而已】【昨天我來接你的時候,還是他攙扶著你下樓呢】【不是吧!他媽的,居然還是被他揩了我油】我第一次聽到姐姐說髒話,看來姐姐是真的很討厭那個林總【哎,算了,不談論他了,既然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我也放心了。時間不早了,要不今天點外賣吧?姐姐今天不想煮,哈哈哈】【沒問題的姐姐】我暗地裡長舒一口氣,幸好經過我的引導,讓姐姐認為那是夢,不然差點就被家族除名了。我以為今天的對話做到了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正是這種自以為是與大意,讓我放鬆了警惕。一週後的週五,姐姐提前跟我說她今天又要去應酬那個林總,一切場景都來得那麼相似,同樣地找我代駕,同樣地爛醉如泥的姐姐被那個中年大叔攙扶下樓,同樣地我扶著姐姐進房間,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要不同樣地,我再舔舔姐姐的腳?第一次的僥倖逃脫,給予了我很大的勇氣,在慾望的驅使下,我如法炮製,舔著姐姐的腳自慰,直到完事,姐姐都沒有醒來,我暗自偷歡,回到房間中一覺睡到天亮。正如往常一樣,週末的我睡到了自然醒,我走出客廳發現姐姐已經坐在沙發上刷起而來抖音。

【早呀姐姐】【起來了?我做個早餐你吃吧】【好的姐姐】很快,姐姐做了個三明治給我當早餐,然後回到沙發上,繼續刷起了她的抖音。

【好吃嗎?】【姐姐做的肯定好吃啊】【那對比姐姐的腳,哪個更好吃?】早餐的溫馨氛圍瞬間被打破,整個客廳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姐姐手機上的抖音發著聲響。我握著三明治的手猛地僵住,嘴裡的食物彷彿也失去了味道,心跳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姐姐依舊低著頭刷著抖音,可我卻覺得她的目光正透過屏幕死死地盯著我,每一秒的沉默都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切割著我的神經。

我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試著打破著死寂的氛圍【說什麼呢姐姐】【你以為我昨天真的醉了嗎?】我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對策,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等待著姐姐的審判。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很快,我腦子裡出現無數個念頭——她什麼時候發現的?是第一次就察覺了,然後昨晚故意設下的圈套?會不會已經告訴了爸媽?家族裡的人要是知道了,我該怎麼面對他們?羞恥、恐懼、懊悔一股腦兒湧上心頭,幾乎要將我淹沒。

姐姐終於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不說話了?倒是辯解一下呀】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臉頰火辣辣地燒著,然後姐姐不緊不慢地說著【你知道嗎,其實你昨天舔我腳的時候,

我是真的很憤怒的,我就想,怎麼你們男的就這麼喜歡我的腳?雖然我知道有戀腳癖的存在,但,我還是不能接受你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並且還對著我打飛機,我可是你姐姐呀;你肯定想問,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其實嘛,我也沒說發現,我只是對上一次感到疑惑,不是說你說的話有漏洞,而是感到不真實,所以我昨晚才想試探一下你,我多想認為我的判斷是錯誤的,殊不知,你還是讓我失望了】事到如今,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鼻尖突然一陣發酸,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滾燙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我拼命忍著,可它們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姐姐站起身緩緩地向我走來【哎呀別哭了,姐姐也不是說責怪你,我不是說了嗎,我不能接受你偷偷摸摸的行為,但我沒說不能接受你舔我腳呀,不然的話,我昨天早就揭發你了,放心吧,姐姐我是很開明的,你可以舔我腳,但是絕不可以對著我打飛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應該沒聽錯吧,我瞪大那已通紅的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姐姐,然後問道:【真的嗎,姐姐?】【怎麼,難不成,現在的你,其實是在做夢?】我苦笑著繼續問道【姐姐……你不會告訴我爸媽吧……】【哎呀呀,該不會你剛才哭其實是怕我告訴姑丈他們吧,放心放心,我不會這麼絕的,不過,要是你以後背叛,我可不單單隻告訴姑丈哦~】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姐姐笑了笑,繼續說道【來吧,跪下舔我的腳吧】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姐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彎下膝蓋,在姐姐的注視下,慢慢跪了下去。當我的視線落在姐姐的腳上時,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姐姐的腳趾。姐姐發出一聲輕笑,用腳輕輕蹭了蹭我的臉。我閉緊眼睛,任由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心底交織,接受了這個讓我無比尷尬的現實。

【哎呀哎呀,感覺這畫面好蠢呀,你不覺得很尷尬嗎?】【我……是覺得有點】【我是不是該嚴肅點,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像蔑視螻蟻一般蔑視著你?】【那……最好不過。。呵呵……】【那麼,賤……啊不,我親愛的……奴才~?,把本女王的腳給舔乾淨】【是的,我的女王陛下】我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顫抖著捧起姐姐的右腳。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清楚地觀察到姐姐的腳趾,她的腳趾圓潤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淡淡的粉色。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每一根腳趾,從趾尖到趾縫,任何的細節都處理到位。接著,我張大嘴巴,把每一根腳趾都放在口腔中吮吸,然後用舌頭把口腔內的腳趾都再次清理一遍,然後,我伸長舌頭,在姐姐的腳底下游龍。姐姐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時不時用腳趾輕輕夾著我的舌頭,挑動著我的下巴【哎呀,很嫻熟嘛,自學成才的?記住,一定要向姐姐坦白哦……哦不,應該說向本女王……哎呀算了,就叫我姐姐算了,不搞那麼多的花哨的叫法,你

不會介意吧?】【不會的,姐姐大人】【誒,不錯,就叫姐姐大人吧,你還沒回答我呢,是自學成才的?】【是呀,其實……是從小到大都在臆想著給美女舔腳,所以嘛,就……你是我第一個舔腳的對象!】【從小你就有這癖好了?那麼你一路走來不就憋得慌?好,今天姐姐就讓你光明正大舔個夠,把從小以來的幻想都實現在我腳下吧】說罷,姐姐伸出左腳,我捧起姐姐的右腳,如法炮製地繼續清理她的左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沉浸在這份細緻的清潔中,樂此不疲,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彷彿這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原本尷尬的場景,在姐姐的調侃和我的憨笑中漸漸消融。姐姐突然伸出腳,用腳趾輕輕勾了勾我的下巴:【看你這傻樣,以後我的腳就歸你承包了,記得每天都要給我好好伺候著】我紅著臉點頭,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

【好了好了,我都感覺到你舌頭變幹了,起來吧,今天就這樣吧,中午點個外賣,想吃什麼?】【就上次吃的那個吧】【又吃那個呀,好吧,我就換個第二家吃吃……】沒等我坐穩,姐姐順勢把腳搭在我的腿上,晃了晃腳繼續說道:【對了,下午陪我去買新的高跟鞋吧,你得幫我挑挑款式,要是選得合我心意,晚上就讓你多舔一會兒】我連忙答應,剛才的羞恥感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和期待。

可等我冷靜下來,心裡卻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這一切是不是太順利了?姐姐接納的速度快得讓我有些不真實,我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細節被自己忽略了,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吧,下午還有幫姐姐挑選高跟鞋的美差呢。

下午出門前,姐姐化了淡妝,然後特意換了一身菸灰色的窄身吊帶連衣裙,裙子完好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型。肩帶露出纖細的雙臂,腕間戴著一條簡約的銀色手鍊。她腳上踩著一雙酒紅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鞋跟足有十釐米,纖細如竹節,卻穩穩地支撐著她的身形。鞋面是亮面的材質,鞋頭處點綴著一顆小巧的黑色水鑽。鞋跟底部是一圈亮眼的金色,與酒紅色的鞋面形成美妙的搭配。這是我第一次看著姐姐穿上除了工作以外的生活服裝,看著如此美麗的姐姐,我183大個站在她身旁都猶如一個矮窮矬。我一時間竟然有些看呆了,直到姐姐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過神來。姐姐笑著說道:【看你這傻樣,都挪不開眼啦,還不快走,不然一會兒商場人該多了。】我紅著臉,趕緊跟在姐姐身後出了門。

我陪著姐姐來到市中心的高端商體,一路上,姐姐挽著我的手臂,我們就像是一對戀人似的,那高跟鞋踏在地面上清脆的聲響,都讓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要是姐姐不是我的姐姐,而是我真正的戀人,那該多好。

我們在各大女鞋店中穿梭,我的視線不自覺地被一雙黑色尖頭紅底的細高跟鞋吸引——鞋跟纖細如筆桿,鞋面在燈光下閃爍著動人的光澤,完美契合姐姐清冷又精緻的氣質。

我忍不住拉了拉姐姐的衣袖,指著那雙鞋說【姐姐,你看這雙怎麼樣?跟你平時的風格特別搭。】姐姐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居然選CL,你這小子,鐵定

了心是想讓姐姐破產是吧。】我也沒怎麼了解過品牌,單純覺得鞋子很性感,聽到姐姐這樣說,我看向鞋子的價格,居然要價八千多!我正想說些什麼,姐姐卻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巴,示意著我不應該大驚小怪,隨後她讓店員拿來試穿,當她踩著高跟鞋站起身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更加挺拔。

【嗯,眼光不錯,就這雙了。】姐姐滿意地轉了個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姐姐突然把剛包裝好的鞋子遞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說【既然你這麼會選,那就當眾輕吻一下鞋面,算是給它的‘開光禮’吧。】我瞬間漲紅了臉,尷尬地擺著手【不好吧,這裡這麼多人呢】【這鞋子,很多人想吻都沒機會呢】【那這樣子,我就……】【逗你呢,瞧你嚇的】姐姐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其實,我這是買給你玩的】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姐姐早就看穿了我藏在心底的秘密。她看著我恍然大悟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昨晚除了舔我的腳,別以為我看不到,你還對著我的鞋那副痴迷的模樣。這雙新的鞋,以後就歸你了,想怎麼玩都隨你,總比,偷偷摸摸蹭那些髒鞋好吧?】【我昨天可沒有蹭你的那些鞋子呀】【你昨天沒有,不代表之前沒有哦】【姐姐你……是怎麼發現的?】【也許你已經習慣了你的精子的腥臭味,但我對這些氣味還是能夠注意得到的,我看到自己的一些鞋子鞋底下有一大灘不自然的痕跡,還帶有一絲絲氣味,那你說,我是怎樣發現的?】我臉頰發燙,卻忍不住彎起嘴角。原來那些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早就被姐姐看在眼裡。她沒有戳破,反而用這樣溫柔的方式接納了我的癖好,甚至特意為我準備了新的【玩具】。

【對不起,姐姐】【說什麼對不起呢,姐弟倆開心見誠就好了,記得千萬不要對我撒謊,千萬不要背叛我,知道嗎?】【知道!姐姐大人】簡單地在外吃而來個飯,回到家中,姐姐徑直走進臥室,沒過多久便踩著那雙新買的黑色尖頭紅底細高跟鞋走了出來。鞋跟撞擊地板的清脆聲響,像帶著某種魔力,瞬間攫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她坐在沙發上,翹起右腿,然後把腳上的鞋子半脫,懸掛在自己的腳趾上,一張一合地挑逗我【來吧,幫我把鞋子和腳都清理乾淨】我識趣地跪下,緩慢地跪爬到姐姐腳旁,雖然感覺與姐姐達成了共識,但我還是依然感到一絲尷尬,我俯下頭,輕吻著姐姐腳上高跟鞋的鞋面,就當是彌補下午時姐姐所說的【開光禮】,姐姐見著也輕輕地一笑,踢了踢我的下巴讓我繼續,我繼續親吻著這雙美麗的高跟鞋:鞋面、鞋跟、鞋底、鞋弓,宛如這雙鞋是凌駕於我的存在。正當我考慮是否要伸出舌頭去舔鞋底的時候,姐姐的腳趾往裡一收,整個高跟鞋哐當地掉到地上,然後姐姐把腳底伸到我的臉前,我識趣地把鼻子湊近趾跟處,一股比昨天還要濃重點的腳味撲面而來,好歹今天也走了一下午的路,也對得起她腳上的氣味。我伸出舌頭,像早上一樣清理著姐姐的腳,這次不同的是,帶有了一股特有的鹹味,像是催情劑一樣,我的下體很快就漲得直流液體,她很快地注意到

我的變化,她輕抬左腳,用鞋尖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下體,我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姐姐可能感覺挺好玩的,就不停地輕踢我的下體,從未接觸過、只在腦海中臆想被這種方式的挑逗的我,很快就又起了射精的感覺,然而姐姐卻不知道這回事,依然不停地輕踢我,正當我準備射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姐姐說過要向她坦白,要是我就這樣直接射了,姐姐大概率是會憤怒的,於是我直接告訴姐姐,我要射了。姐姐似乎也感到不可思議,吃驚地停下了左腳的動作,但很快,姐姐便再次抬起左腳輕踢我的下體,然後右腳深深地捂住我的臉龐,我伸著舌頭,提著鼻子,感受著下體的碰撞,最後隨著一身抽搐,射出了精來。見我停止了射精的抽搐,姐姐收回雙腳,我看向姐姐,想知道她有什麼反應,而姐姐只是微微地笑著說道:【射了嗎?】【射了】【爽嗎?】【爽……對不起姐姐……我……】【怎麼又說對不起了?】【姐姐不是說不能對著你打飛機嗎,我這樣射了出來,算不算是姐姐禁止的行為?】【哈哈哈好弟弟,你能記住姐姐的話,姐姐就已經很開心了,這樣吧,我補充一下,由姐姐我幫你弄出來,或者姐姐允許的情況下,你可以射出來,這樣總可以了吧,好了好了,別有太多的負罪感】【有姐姐大人在,我感覺真的很幸運!】【好了,別說傻話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再洗,今天走的路有點多,洗完之後幫我揉揉腳】【遵命!】等到姐姐洗完澡,我坐在床邊幫姐姐揉腳。她的腳趾修長圓潤,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我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足弓,時不時用拇指揉捏她的腳趾。姐姐舒服地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嘴裡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嘆聲。

揉完腳,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回放,姐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姐姐對我的癖好接受得太坦然了,甚至還主動為我準備新鞋子,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我開始仔細回想姐姐說過的話,【怎麼你們男的就這麼喜歡我的腳?】【我不能接受你偷偷摸摸的行為,但我沒說不能接受你舔我腳呀】【記得千萬不要對我撒謊,千萬不要背叛我】……這些話裡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姐姐的語氣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期待?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姐姐以前肯定有過類似的經歷!否則她不會對我的癖好如此瞭解,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接受了我。她是不是也遇到過像我這樣的人?或者說,她本身就對這種事不排斥?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姐姐的冷靜和坦然根本不像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她甚至還能從容地調侃我,引導我,這一切都說明她早就習以為常了。一想到這裡,我心裡既興奮又有些失落,興奮的是姐姐可能真的能理解我,失落的是我可能不是第一個這樣對她的人。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充滿了各種猜測。姐姐的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她為什麼會對我的癖好如此包容?這些問題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讓我無法入眠。我決定,等明天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姐姐,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姐姐端著早餐走來的身影,深吸一口氣,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姐姐,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姐姐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聲音有些發顫:【就是……你為什麼能這麼輕易接受我的癖好?我總覺得,你好像……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低頭盯著餐盤,不敢看她的眼睛。

空氣沉默了幾秒,我能感覺到姐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正當我想找藉口搪塞時,她卻輕輕嘆了口氣:【你這臭弟弟,倒是挺敏銳的嘛】我猛地抬頭,與她複雜的眼光相撞。她拿起桌上的麵包,一邊撕著一邊緩慢地說道:【其實,我大學時談過一個男朋友,他和你一樣,也有戀足癖,並且做法也跟你一樣,趁我睡著時,偷偷地聞偷偷地舔,甚至偷偷品嚐我穿過還沒洗的棉襪】姐姐頓了頓,接著繼續說:【後來被我發現了,他就哭著跟我道歉,說他控制不住自己,還說寧願自己忍著也不想讓我難受。我看著他那樣子,心裡突然就軟了】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一開始我完全不能理解,覺得噁心又變態,但我還是試著接受,甚至主動讓他舔我的腳,以為這樣就能填滿他的慾望。可我沒想到,他要的根本不止這些】【有一次我發現他的行為挺怪異的,最近的那一週一直穿著衣服,晚上我趁他熟睡之際,把他的衣服掀開,發現他身體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紅印,我頓時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我翻他手機,發現他偷偷在外面找那種特殊服務,付費讓那些所謂的女S踩他的臉、用高跟鞋碾他的身體,還讓對方罵他‘賤狗’。我當時氣得渾身發抖,拿著手機質問他,他居然還狡辯說‘我不想讓你難受,所以才找別人的’。】【我那時候才明白,有些東西不是我努力就能填滿的。】姐姐苦笑著搖了搖頭,【從那以後,我就對這種事有了陰影。直到遇見你,我看到你和他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做法,那種熟悉的感覺,我就不想再讓你走他的老路了。】我忍不住追問:【那他為什麼還要找別人?明明你都已經接受他了。】姐姐輕嘆一聲:【那是因為我後來才懂,他要的不只是‘被允許’,而是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我當時太天真,以為只要讓他舔腳、摸腳,就能滿足他。可他真正想要的,是被踩在腳下、被辱罵、被當作‘賤狗’一樣對待,他說‘不想讓我難受’,直白點就是藉口,他知道我滿足不了他的需求,那些我做不到的事,他只能去外面找人完成】姐姐說著,雙手手背託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直直地望向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走他的老路。要是你也想像他一樣,想要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我可以試著滿足你】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姐姐的眼神裡沒有戲謔,只有認真。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既緊張又有些期待,臉頰也不由自主地發燙。我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聲音細若飛蚊:【姐……我、我其實……】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既渴望被理解,又怕說出口會破壞此刻的氛圍。

【沒關係,大膽說出來,不管你想要什麼,姐姐都不會怪你。】我深吸一口氣,閃

躲著目光望著姐姐:【我……我也想試試被你支配的感覺,但你真的不會覺得我變態嗎?】姐姐忍不住笑出了聲:【我都樂意讓你舔我腳了,怎麼還介意我是否覺得你是不是變態呢】【那……你會不會覺得很彆扭?】【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畢竟說是要徹底支配你……】姐姐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不安,然後接著說道【我也是第一次,我怕到時會控制不住的力度,所以你忍受不了的時候要及時提出來,不要硬抗,知道嗎?】【知道!】我的話音剛落,姐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原本溫柔的笑意被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取代。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冷冽:【跪下】我還沒從她的轉變中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服從了命令,“咚”的一聲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雖然她穿著睡衣睡褲和居家拖鞋,但她身上依然能散發著女王的氣息。這時姐姐走到我背後【手放背後】她的命令簡潔而有力。我將雙手迅速放在背後,還沒明白她要做什麼,就感覺手腕一緊,不知何時她已經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絲帶,迅速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絲帶的材質很柔軟,卻勒得我手腕生疼。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姐姐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卻讓我渾身泛起一陣寒意。她直起身,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往前爬,爬到沙發那裡去。】我咬著牙,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用膝蓋支撐著身體,一點點往前挪動。薄薄的布料無法隔絕地板的冰涼堅硬,膝蓋傳來陣陣痠痛,可我不敢有絲毫停頓。姐姐就站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我動彈不得。

就在我好不容易爬到沙發前,姐姐已經換上了昨天新買的紅色黑底高跟鞋,鞋跟敲擊著地板走到我的身後,正當我想回頭觀望的時候,後腦勺立刻被姐姐那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沙發上,腦袋深深地陷入沙發中。姐姐腳上的力度可不輕,雖然沙發的柔軟抵消了一部分痛楚,但是卻很清楚鞋跟踩在後腦勺上的刺痛感【來,抬起頭】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知道我根本抬不起,但我還是艱難地試著抬頭,發現姐姐腳部的力量明顯輕了,看著差不多能離開沙發,姐姐立刻加大腳上的力量,迫使我的頭繼續陷入沙發中【我這是想告訴你,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你的任何尊嚴,都被我踩在腳下,明白嗎?】姐姐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我艱難地點了點頭,她收回腳,我如釋重負地抬起了頭,隨即她繞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戲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把鞋舔乾淨】我俯下身,把頭靠近姐姐的腳旁,姐姐也順勢將鞋尖抵在我的唇邊。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冰冷的鞋面。姐姐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舔了一段時間,她坐在了沙發上,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後抬起右腳,用鞋底直接抵在我的嘴巴上:【鞋底,繼續】雖然現在的鞋底比姐姐的那些鞋子乾淨得多,但我生理上還是難以接受。姐姐見我遲遲沒有動

作,於是碾著我的嘴巴,命令我快點。沒錯,我現在是被姐姐支配,我有什麼理由能拒絕姐姐的要求,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鞋底帶著淡淡的灰塵味和皮革的氣息,似乎處於能接受的範圍。姐姐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別偷懶,每一寸都要舔乾淨】我不敢怠慢,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從鞋底到鞋弓,由鞋弓至鞋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姐姐的腳偶爾會輕輕晃動,鞋跟蹭過我的臉頰,留下淡淡的印記。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再次微微蜷縮,也許其實是在享受這種被侍奉的感覺?這時姐姐把鞋跟在放在我臉前晃悠【含著】我順從地用口含著姐姐的鞋跟,十釐米的長度我的口腔無法消受,我不停地調整角度,任由鞋跟戳著我的喉嚨,直到能剛好包裹著整個鞋跟,然後像是口交一樣,清潔著姐姐的鞋跟【抬頭】姐姐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連忙抬起頭,嘴上還含著姐姐的鞋跟,迎上她那雙帶著戲謔眼睛。她用鞋跟輕輕攪動著我的口腔,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看來你還挺享受的嘛,真是個賤~骨~頭~】我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但下體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姐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左腳的鞋跟輕輕蹭了蹭我的下體,下體的即時反饋得到了姐姐的嘲笑【看來你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啊】說完,她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用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下體上。我忍不住悶哼一聲,雖然隔著褲子,但是鞋跟的穿透力卻絲毫不減,我既痛苦又興奮。姐姐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鞋跟在我的下體上碾動,我嘴上還含著鞋跟,忍受著那種既痛苦又刺激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姐姐似乎玩得很開心,這時她拔出我嘴上的鞋跟,也停止了對我下體的碾踩,隨後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得意:【想進一步被姐姐羞辱嗎?】【想~】【站起來】長時間地跪著,膝蓋明顯有點吃不消,我艱難地站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姐姐便立刻脫下了我的褲子,我那挺拔的肉棒就這樣一絲不掛地伸到了姐姐面前,姐姐只是笑了笑,但我卻因為羞辱般的尷尬漲紅了雙頰。姐姐像是玩玩具般,用指尖輕輕地擦拭著我早已流下先行液的龜頭,然後色迷迷地望向我【想要嗎~】【想~】【那就繼續跪好,看著姐姐】我順從地跪下,仰頭望著她。她伸出左腳,用鞋跟側面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我忍不住渾身一顫。接著她的鞋尖抵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碾動著。我咬著牙點頭,下體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她笑了笑,突然用鞋跟輕輕刮過我的龜頭。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姐姐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繼續用鞋跟側面在我的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她的掌控下越來越緊繃,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隨即她把腳往下挪,用鞋底輕輕地摩擦著我的龜頭,淺淺的花紋,猶如電流般刺激著我的龜頭。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道。姐姐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射吧,都射給姐姐~】在她的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

出來。精液噴濺在她的鞋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痕跡。姐姐低頭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記住,只有姐姐能這樣對你】我紅著臉點頭,心裡既羞恥又興奮。看著姐姐腳上沾滿我精液的高跟鞋,我覺得,能被她這樣支配,真的非常幸福。

但我還是高興得太早,這時姐姐卻命令我舔乾淨她鞋底上的精液,我看著姐姐鞋底上的白色痕跡,臉頰再度燒得滾燙。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我伸出舌頭,忍著噁心的感覺,舔舐著鞋底上的精液。皮革的粗糙感混合著自己體液的黏糊,一種難以言喻的腥鹹味順著舌尖傳遍全身,每舔一下,羞恥感就加深一分,姐姐滿意地收回腳,用紙巾擦了擦我的嘴角:【不錯嘛,越來越聽話了】我跪在地上,看著姐姐臉上的笑容,心裡既羞恥又興奮。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感覺徹底沉淪在了姐姐的支配之下。

姐姐解開我背後的絲帶,對我說:【把你那些殘餘清理乾淨,穿上衣服,彆著涼了】我連忙點頭,拿起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板上的精液。清理完後,我穿上衣服,跪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姐姐。姐姐換回棉拖,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她的神情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威嚴,隨後她用指尖劃過我的嘴唇,臉上帶有一絲歉疚地說道:【讓你舔自己的精液……不會怪姐姐吧?】【怎麼會呢,姐姐不是說要徹底支配我嗎,姐姐的命令我是不能違抗的!】【說什麼大傻話,其實……什麼支配的……我還是覺得挺尷尬、挺彆扭的】【但姐姐剛才不是挺威嚴的嗎?】【什麼威嚴,那都是裝出來的……我這樣說你不會介意吧……】姐姐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說實在話,剛才確實是有那麼的一丟丟的爽快感,但是要我這樣對待你,我實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要不,我就滿足下你變態的性癖就算了?】【我……】【還是說,你依然渴望姐姐對你的支配?】就像是遊戲裡出現的二選一選項一樣,每個選擇都決定故事走向不同的結局,就目前而言,剛才姐姐的支配遊戲就像是一把鑰匙一樣,已經把我潛藏在心底裡那渴望被奴役的枷鎖給打開了,面對這兩個選項,按理說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然而,“姐姐”這兩個字像另一道無形的枷鎖系在脖子上,她始終是我的堂姐,這種禁忌的關係讓我在興奮之餘,又會使我深深地陷入自責中。

【怎麼,這麼難抉擇的嗎?】【要不……還是姐姐你選擇吧。】我習慣性地逃避問題,感覺無論姐姐選什麼選項,我的負罪感都會大幅度減少。

【你讓我選呀,唔~那我選做回普通的姐弟關係,哈哈~】怎麼會有第三個選項呢!?我帶著驚訝而又害怕失去的眼神望著姐姐,姐姐卻帶著玩味的眼神,撫摸著我的臉頰,說道【怎麼了,讓我選你又不樂意了?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那……我選擇繼續被姐姐支配。】看著姐姐的眼神彷彿閃過一絲失望,隨後很快地充滿了期盼的眼光,然後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說道:【好吧,那姐姐就尊重你的選擇。】她拿起了旁邊的手機,抬起雙腳搭在我的雙肩上,身體靠在沙發靠背,無聲之

中繼續開啟了她的支配生活,她邊刷著手機,突然大聲叫了出來【糟糕!顧著跟你玩,忘記了要跟閨蜜出去逛街……你自己點個外賣吃吧,姐姐就先不陪你了】說完,姐姐便放下雙腳轉身回了房間,沒過多久便換了一身清爽的著裝出來——勾勒出纖細腰肢的白色露臍短袖,展現兩條筆直修長雙腿的超短牛仔短褲,出門時換上一雙白色的耐克休閒鞋,整個人看起來活力十足,這是我第一次見姐姐這樣穿搭,與平時所見到的御姐風搭配相差甚遠。

【那你自己在家好好待著咯。】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玄關上的肩包,擺了個道別姿勢,頭也不回地出了大門。

我癱坐在沙發上,我也有了充足的時間,重新思考著剛才的問題:姐姐的每一次命令、每一個眼神,確確實實都讓我心跳加速,就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我享受著她的掌控,甚至渴望更多,但是,這種禁忌的關係又能走得多遠呢?我的選擇是否是錯誤的呢?姐姐複雜的眼神中也無法解讀出她心中所想。就這樣,在這種矛盾的思緒中,我打開了手機遊戲,以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度過這個下午。

時間過得飛快,我聽見門外傳來了聲響,我看向手機,已經是傍晚7點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驅使著我,我鬼使神差地跑到玄關處,跪在大門前等候著姐姐歸來。打開大門後的姐姐看到我跪在她面前,竟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用著那戲謔的語言對我說道。

【哎呀,一下午的時間就長進了這麼多了呀。】姐姐關上門,用腳點了點地板,我心領神會地把頭伸向姐姐的腳,用嘴唇包著牙齒咬向姐姐休閒鞋上的鞋帶,鬆開後便繼續咬向姐姐的鞋後村,姐姐也配合著將穿著綿襪的腳抽離休閒鞋,這時一股獨屬於姐姐的汗味,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鑽進鼻腔,我貪婪地呼吸著那沁人的香味,姐姐見狀,邊笑著邊用腳後跟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嘴巴,我識趣地用口叼著棉襪的邊緣,慢慢往下褪,棉襪貼著她的肌膚,隨著我的動作一點點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腳跟和纖細的腳趾。我對姐姐的另一隻腳如法炮製,這時姐姐帶著害羞而又期待的語氣說道:【這雙襪子……該……怎麼清洗好呢~】我瞬間明白姐姐的意思,我拿起剛脫掉的襪子,一個勁地往自己嘴裡塞。口腔裡瞬間被一股複雜的味道填滿——那是姐姐一下午走動後留下的淡淡汗味,混合著她常用的洗衣液清香,羞恥感瞬間如潮水般將我淹沒,雖然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我在做什麼”的質問,可身體卻誠實地貪戀著那屬於姐姐的獨特氣息。

姐姐看著我的舉動,又露出了那難以解讀的複雜神情,隨後便光著腳踩著地板,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後說道:【把那雙CL拿過來。】姐姐的棉襪充盈了我整個口腔,我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便把姐姐剛脫下的休閒鞋放回鞋櫃,然後取出高跟鞋,用嘴唇咬住兩隻高跟鞋的鞋邊,搖搖晃晃叼到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鞋子放在姐姐腳旁。姐姐靠在沙發上,看到我笨拙的樣子,只是笑著舉起腳尖伸到我臉前。我試圖用嘴叼著鞋尖的位置,但由於嘴內棉襪的存在,我只能緊緊咬住鞋尖的邊緣,高跟鞋雖然不重,但足以壓得我下頜發酸,我只能慢慢地抬起,用盡

全力保持平衡。

姐姐看著我笨拙又執著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調侃道:【你小心點,這可是八千多的鞋子呢。】隨即姐姐抬起右腳,腳尖精準地探入鞋口。我順勢鬆開口,用嘴唇輕輕托住鞋跟,配合著她的動作慢慢往上提。當鞋跟完全包裹住她的腳跟時,姐姐微微用力踩了踩地面,確認鞋子穿穩,然後抬起左腳,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然後姐姐看著我,眼神充滿期待,說道:【躺到沙發前面去,把衣服都脫掉。】我愣了一下,隨即乖乖照做,一絲不掛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心臟狂跳不止。姐姐端坐在沙發上,她抬起右腳踩在我的下體上,然後輕輕地碾動著,下體很快便起了反應。

【早上剛射完,這麼快就又有精力了?】姐姐看著我還含著她的襪子,只能發著嗚嗚聲來應答,隨即笑了笑,輕蔑地說道:【但是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讓你再射了,我們玩點刺激點的吧。】隨後姐姐用鞋跟輕輕劃過我的胸膛,留下一道淺紅的印記。【接下來,不許躲,也不許叫出聲。】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咬著牙點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姐姐的鞋跟開始在我身上慢慢碾動,從胸膛到小腹,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既不會造成重傷,又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與刺激。我死死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溼了地板。姐姐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鞋跟碾過的地方越來越多,時而輕時而重,讓我在痛苦與興奮的邊緣不斷掙扎,嘴裡的襪子,也將我大部分的叫聲過濾掉。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姐姐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這時姐姐將鞋跟放在我的乳頭上,突然加大力度,狠狠地踩下去,劇烈的疼痛使我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姐姐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用鞋跟摧殘著我的身體,肩膀、大腿……每一處都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我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她宰割,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傳來的陣陣痛感和姐姐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響。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玩得興起,她站起來,把右腳踏在我的腹部上,然後緩慢地抬起左腳,在姐姐全體重的加持下,鞋跟逐漸陷進我的腹部,我感覺下一秒鞋跟便會直接穿插我的肚子,這種劇烈的痛苦我再也無法忍受,我條件反射般的蜷縮在一起,側起身,想以此擺脫姐姐的踩踏,正因為我這個動作,原本就沒有扶靠的姐姐,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坐在沙發上,鞋跟也因此劃破了我腹部上的皮肉,但也因此獲得了片刻喘息機會。

正當我以為姐姐會責罵我時,姐姐卻只是著急地看著我的傷口,被鞋跟劃破的地方,慢慢地滲出著血液,她著急地拿起紙巾為我止血,不過傷口不深不重,很快便止了血,她俯下身,看著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鞋跟印和血痕,眼神裡充滿著傷感。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身上的痕跡,聲音帶著顫抖:【傻不傻啊,不知道說停嗎?不是說了不要硬抗嗎?】我虛弱地笑了笑,指著嘴巴,發出陣陣“嗚嗚”聲,她才記起我嘴裡還含著她的襪子,於是她取出我嘴裡的襪子,眼裡泛著淚光,然後帶著哭腔向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居然忘記了你還含著我的襪子……】我徵了一下,

我沒想到姐姐居然會為此難過,沒辦法,我只能嘴硬地說道:【沒事的姐姐,一點都不疼。】【還說不疼,都出血了!】我咧嘴笑了笑,然後故意挺了挺胸膛:【真的不疼,能被姐姐支配,我一點都不覺得苦。再說了,這些痕跡就像勳章一樣呢,我還挺自豪的。】姐姐看著我逞強的樣子,眼淚掉得更兇了:【白痴呀你!】她起身拿來醫藥箱,小心翼翼地給我塗抹藥膏,指尖輕柔地劃過傷口,動作裡滿是小心翼翼。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繼續安慰著姐姐:【姐姐,真的沒事,你別自責了,這次只是個意外,不過以後我一定記住,不會再硬抗,不會再讓你擔心了。】姐姐小聲地嘟喃道:【那說好了~】承受了剛才劇烈的疼痛後,體內的力氣也被耗了一大半,這時肚子傳來了咕咕響聲,姐姐這時終於輕輕一笑,說道:【讓姐姐我弄個晚飯吧補償補償給你吧。】處理好我的傷口之後,她換回棉拖,便起身去廚房做飯。

廚房很快飄來飯菜的香氣,姐姐端著做好飯菜走出來,她夾了點肉和菜到我那呈著飯的碗上,然後蹲下身,把我的飯碗輕輕放在餐桌底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彷彿剛才的悲傷已經煙消雲散:【既然喜歡被我支配,那就過來趴在我腳邊吃飯。】【怎麼突然又開始了?姐姐你剛才不是還感到歉疚嗎?】【我都給你煮飯了,還嫌不夠嗎?】我哭笑不得,然後順從地爬到餐桌底下,卻發現連雙筷子都沒有,我抬頭望向姐姐,她正靠著椅背,眼神裡滿是戲謔,像是期待著我接下來的操作。

【沒有筷子嗎,姐姐?】【用筷子多沒意思,直接用嘴吃。】我猶豫著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碗裡的米飯,卻遲遲不敢下嘴。

【怎麼,不敢了?】姐姐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她抬起腳,用腳尖輕輕踢了下我的臉頰,【剛才不是還挺積極的嗎?】我咬了咬牙,猛地張開嘴,吃起了地上的飯菜。沒有筷子的輔助,飯菜沾得我嘴角、下巴都是,狼狽得就像只餓狗一樣。

姐姐似乎很滿意,她從棉拖裡抽出右腳,翹起二郎腿,腳尖剛好懸在我的眼前。她的腳在我眼前時不時輕輕晃動一下,我一邊費力地用嘴扒拉著碗裡的飯菜,一邊還要忍受著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慢點吃,別噎著。】姐姐突然夾了一塊排骨,遞到我的嘴邊。我下意識地張開嘴,她卻故意把排骨舉得很高,我只能仰著頭,努力伸長脖子去夠。就在我快要碰到排骨的時候,她又突然把排骨收了回去自己吃掉,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又氣又羞,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繼續低下頭,用嘴一點點地啃著碗裡的米飯。姐姐的腳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偶爾會輕輕蹭一下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興奮交織在一起。

在姐姐的挑逗下很快便完成了晚餐,我正準備爬出餐桌底起身收拾,姐姐卻突然用腳抵著我的頭,說道:【急什麼,看你表現得這麼好,就給你獎勵吧,也當作是剛才的補償吧】隨後她的腳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跳開始躁動起來。姐姐將椅子往後挪了挪,然後用右腳腳尖勾著我的下巴,我順勢地爬出桌底,跪在她

面前,隨後她用腳趾頭輕輕摩挲著我的嘴唇,【給你點飯後甜點,要嗎?】我二話不說,直接張嘴含住姐姐的腳趾,舌尖輕輕舔舐著,下體瞬間有了反應。姐姐舒服地閉上眼,發出滿足的嘆息,同時姐姐的腳趾也在我的口腔不停地攪動著。隨後姐姐抬起左腳,用腳尖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緩慢地遊走,從根部到頂端,直到用腳掌抵著我的龜頭,便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龜頭感受著姐姐腳底掌紋的摩擦,刺激著我的神經,興奮的感覺令我心跳加速,我急促地呼吸著,不自覺加快口中舌頭的舔舐速度。

【彆著急。】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左腳突然加大了力度,用腳掌將我整個肉棒都踩陷進我的腹部之中,開始碾踩著我的龜頭。她的腳掌柔軟而溫熱,皮膚細膩得像絲綢一般,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渾身緊繃,配合著腳掌的動作,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含著腳趾的我,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來表示我準備要爆發了。姐姐卻突然停下動作,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頂端,挑逗著我說道:【要射了嗎?】我說不出話,只能點著頭,姐姐滿意地笑了笑,腳掌再次包裹住我,這一次的動作更加猛烈。她的腳趾用力蜷縮,配合著腳掌的快速移動,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她的動作下越來越緊繃。

【射吧……】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喘,似乎也被我的反應感染。在她的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噴灑在她的腳掌上。姐姐沒有停下,反而用腳掌繼續摩擦了幾下,直到我徹底釋放才停下動作。她抬起腳,看著腳掌上的精液,然後伸到我面前,輕蔑地笑著對我說:【這次射在我腳上了喲,你說~我該~怎麼處理好呢~】看來姐姐又想我吃掉我自己的精液,我這次只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便捧起姐姐的腳,準備送往我的嘴上,而這時姐姐的腳卻從我手中抽出,說道:【乖,這次就先不為難你了~】隨後姐姐拿起紙巾擦乾了腳掌上的精液,然後光著腳走往衛生間,我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既滿足又有些空落落的,剛才的快感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皮膚與地板接觸的冰涼。姐姐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她走到我面前,彎腰用毛巾輕輕擦拭我腿上殘留的痕跡,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肆意支配我的女王,【以後不許再硬撐了,要是再受傷,我就再也不陪你玩這些了。】她還是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

【我知道了~姐姐~】姐姐這時蹲下身,與我平視,指尖輕輕劃過我腹部的傷口:【還疼嗎?】我搖搖頭,卻發現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裡似乎藏著情慾,一股情愫蔓延在我們之間,我緩緩地向前傾著身體,姐姐也沒有刻意地躲避,正當我靠近姐姐的臉龐時,那道隱形的枷鎖再度禁錮著我——她是我的堂姐,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們之間怎麼能走到這一步?我慌忙往後縮了縮,站起來說道:【我……我先收拾下碗碟……】姐姐茫然地看著我,但很快她也意識到了錯誤,她羞愧地站起來,幫我收拾著剛才晚餐的餐具。

我早早地洗完澡,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打開手機,指尖顫抖著搜索“近親禁忌”“倫理道德”,屏幕上的文字像一把把尖刀,扎得我眼睛生疼。那些冰冷的詞彙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我們的關係有多畸形,有多違背常理。可越是抗拒,她的身影就越清晰。我想起她為我止血時泛紅的眼眶,想起她夾肉時溫柔的指尖,想起她笑著說“以後不許硬撐”時的模樣。理智和情感在腦海裡瘋狂拉扯,像要把我撕成兩半。我用力抓著頭髮,試圖把那些混亂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擺脫這種禁忌的關係,必須回到正常的軌道上,這不是什麼支配的遊戲,這是個禁忌的遊戲!哪怕失去自己認為所向往的生活,也總比在倫理的泥潭裡越陷越深要好。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客廳裡的燈還亮著,姐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聽到動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我該怎麼說?說我們的關係是錯的?說我要和她保持距離?說不再玩這種支配的遊戲,做回普通的姐弟?

最終,我只是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沒事,有點累了,想出來喝杯水。】【那早點休息,別熬夜玩手機哦,明天還要上班呢~】【好的呢】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默契地收起了那些帶著禁忌色彩的遊戲,迴歸到普通姐弟的相處模式,就像往常一樣。在我獨處的時候,我也不再偷偷地取出她的高跟鞋進行自慰,心中的那道枷鎖始終牢牢地禁錮著我。日子像溫水般流淌了半個月,但平靜的表面下,暗湧卻從未停止。

一天我加班到深夜,拖著疲憊的身軀打開家門,發現玄關上一雙高跟鞋凌亂地擺放著,客廳的燈還亮著,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酒精的氣息,我目光投向客廳,發現姐姐還穿著那套象徵著精英的白領服裝,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說來也是,她留言跟我說今天又有應酬,不過因為我太忙忘了這栓事。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她的房間,拿出被子給她蓋上,直到蓋到她的雙腳時,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腳上。我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那些被刻意壓抑的畫面——被她踩踏、被她調戲、被她釋放,瞬間湧上心頭!我蹲下身,指尖剛碰到她的腳踝,她的腳趾突然蜷了一下。我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心臟狂跳不止,可下一秒,她的呼吸又變得均勻綿長,像是真的睡熟了。

就一下……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我慢慢湊近姐姐的腳,酒精的氣息,與她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淡淡的腳汗味,熟悉的味道瞬間攫住了我的思緒。就在我伸出舌頭的瞬間,她的腳突然抬了起來,腳尖輕輕抵住我的下巴。

【姐姐你醒了?】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往後仰,卻被她用腳勾住了脖子。姐姐睜開眼,眼底哪有半分醉意,全是戲謔的笑意。

【小色鬼,忍了半個月就忍不住了?】她的腳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得意,【以為我真的醉了?上次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我臉頰發燙,又羞又惱:【你故意的!】【兵不厭詐嘛~】姐姐笑得眉眼彎彎,突然加重腳上的力道,把我往她身邊帶了帶,【不過……既然你這麼主動,姐姐就成全你。】她的腳順著我的臉頰滑到嘴唇,用腳趾輕輕撬開我的牙關。我看著她那雙含笑的眼睛,心裡久違的羞恥感和興奮感重新交織在一起,心中的那道枷鎖似乎已蕩然

無存,我貪婪地張開了嘴,把姐姐的腳趾含在了口中。

【這次就先原諒你,記住,下次再敢偷偷摸摸,我可就不是這麼輕易放過你了。】姐姐用另一隻腳劃過我的身體緩緩地向下,直達我的腰部,隨即用腳趾勾進我的褲頭,我配合著她,慢慢地脫下褲子,隨即她用同樣的手段把我的內褲也脫下,我早已堅挺的下體在姐姐面前一覽無遺,姐姐笑著用腳掌摩擦著我早已興奮得流出先行液的龜頭,一股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忍耐了半個月的時間,龜頭變得異常敏感,一跳一跳地,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覺。姐姐感受到了我想射精的感覺,便從我口中抽離了腳,同時也停止了對我龜頭的摩擦。

這時姐姐坐起身子,然後靠向我,她臉上帶著酒後的肆意和瘋狂,她用手指輕輕地劃過我胸膛,慢慢往下然後輕輕地抓住我的兩個蛋,隨即她的頭緩緩地靠近我的下體,對著我的龜頭輕輕地吹了一口熱息【姐姐……】我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不對,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射在姐姐的腳上,但此時姐姐並非往我所設想的方向發展,我再度進入劇烈的思想鬥爭中,是放任姐姐,還是推開姐姐?強烈的慾望令我無法細緻地思考,要不,試一試?

姐姐抬起頭望著我,充滿情慾的眼神似乎告示著我她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燙,她笑了笑,然後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種溫熱溼潤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姐姐的動作很輕,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輕輕舔舐著,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讓我在痛苦與興奮的邊緣不斷掙扎,隨後不斷深入,龜頭明顯感受到已經抵達姐姐的喉嚨處,這時姐姐含著我整個肉棒,不斷對我口交著,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道,感覺這會玷汙姐姐,我想推開她,但姐姐死死地含住我的肉棒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嘴裡的動作,在她的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噴濺在她的嘴裡,她卻沒有絲毫嫌棄,將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含在嘴裡,並且還吮吸著我殘留的精液,然後她抬起頭,靠近我,在我面前全部嚥了下去,她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痕跡,眼神裡滿是滿足的笑意:【味道還不錯嘛~怪不得你上次能舔得下去~】我紅著臉看著她,心裡既羞恥又興奮。

這時我腦海裡閃過一個詞語用來形容姐姐:魅魔。其實我從未正式審視過姐姐,172的身高,標緻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臉蛋,只因她是我的堂姐,我自動為她加上了“親戚”這個濾鏡而已,脫開濾鏡,她妥妥是個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先前我也瞭解到,為何姐姐能用3年時間,便在大城市站穩腳跟,全因許多老闆都買她的帳,這其實這與她的身材外貌有著極大的關聯,要是我是老闆,我也樂意如此為她這樣一個女人買單,我也想過姐姐是否做過出賣身體的事,我也曾鼓起過勇氣問她,姐姐卻沒有絲毫含糊地表示沒有,並且為此還對我發了很大的脾氣。

如今姐姐用口幫我釋放了出來,在慾望褪去後,我感到非常的後悔,我居然就這樣享受了姐姐的口交,姐姐是酒後亂性,按理來說我應該是要阻止這

件事的發生,一旦姐姐明天酒醒後,想起自己昨晚的舉動,該有多難堪?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趁人之危的混蛋?會不會從此再也不理我?

【怎麼了,在想些什麼呢?】沒等我回應,姐姐便湊到我的耳旁,輕聲地說道:【現在輪到姐姐了喲~】說完,姐姐用下體蹭了下我的大腿,然後她把另一條腿跨過我的雙腿,跪坐在沙發上,而我,則靠坐在沙發上,不知所措地看著姐姐,接著,姐姐解開了她寸衫上的紐扣,戴著黑色蕾絲胸罩的乳房正正在我眼前晃盪,然後脫下裙子,深紫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那神秘的領域緊貼著我的腹部,本已頹下的下體,但此時又再堅挺起來,只是沒了一開始的衝勁。姐姐湊到我面前,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呼吸帶著酒氣,臉頰泛著潮紅。她伸出右手,輕輕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引向她的下體,【弟弟……還可以嗎,姐姐也想要……】我大腦一片空白。看著姐姐那充滿渴望的眼神,我既興奮又慌亂。興奮的是,姐姐居然主動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慌亂的是,我知道這是禁忌的,一旦跨出這一步,我們就再也無法回頭。

【姐姐……我們不能這樣……】我艱難地開口,試圖推開她的手,可她卻抓得更緊了。她的眼神裡充滿著慾望與暴力:【為什麼?你剛才不是很享受嗎?難道你只把我當成洩慾的工具?】我順從著她的意願,伸出手,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著她早已溼透的下體,姐姐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享受著這一過程,隨後她將左手伸向身後,找到我堅挺的下體並輕輕的握著,她右手放開了我的手腕,轉而扒開她自己的紫色蕾絲內褲的一邊,然後用露出的陰唇輕輕碰觸著我的龜頭。姐姐的陰唇就像剛才她的口腔一樣溫暖而溼潤,她扭動著下體,刺激著我的龜頭,同時發出陣陣舒服的呻吟聲,她抬起右手,撫摸著我的臉龐,然後抬起我的下巴,姐姐帶著潮紅的臉頰深情地望向我,這時我感受到了整根肉棒被姐姐的陰唇逐漸吞沒,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從未與任何一個女的做過愛,而如今卻在這種禁忌的場景,與禁忌的人物,要貢獻我的第一次?從未嘗試過做愛的我,在姐姐陰道不斷的侵襲下,射精的感覺比以往來得更快更強烈,即使我剛才已經射過一次。我大腦飛速地思考著,一道理性的聲音告訴我,沒錯,我不能射,我不能再繼續下去,要是我射了,就再也無法回頭。看著姐姐享受的面容,我緊閉雙眼,鼓起勇氣,狠下心把姐姐推開【姐姐,不能這樣!】肉棒從姐姐那溼潤而緊緻的陰道中抽離出來,當我重新睜開雙眼時,姐姐只是茫然地撲在沙發上,我不敢直視姐姐,眼神只敢在她身邊遊離,氣氛逐漸變得尷尬,我慌亂地拾起身邊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我靠在門上,心跳仍在狂跳著,血液仍在沸騰著,我胡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思考著我的選擇是否正確。我想清洗殘存著荷爾蒙氣息的身體,但我不敢打開房門,我不敢面對門外的姐姐。也許一覺醒來,姐姐會感激我昨天的理智。

而接下來的兩天,家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般。姐姐對我不理不睬,早上也不再為我準備

早餐,出門時不再和我打招呼,晚上獨自在外用餐,回來也是徑直走進房間,關門的聲音都帶著一股寒意。我幾次想主動搭話,可看到她冰冷的側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週三晚上,姐姐依然比我晚歸,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牆上的時鐘發呆,這種冷戰我不願再繼續下去,要不誠懇一點,跪在她面前向她道個歉吧,但是她會接受嗎?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更好的方法。看著指針一點點滑向九點。我聽到大門外的電梯聲響起,隨後響起一陣熟悉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我知道姐姐回來了,我立刻站起身,像上次一樣衝到玄關處跪下。然而大門打開,姐姐卻沒有像上次一樣被我的行為嚇一跳,像是已經預料到我會這樣做,她的眼神依然是冰冷的,她走到我面前,面無表情地蔑視著我,然後熟練地將腳從一雙米色尖頭細高跟鞋中抽離,換上棉拖,她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徑直地走向沙發坐下,期間一句話也沒留下,只在我膝前留下那雙剛脫下的高跟鞋。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尷尬的氣氛,只有姐姐手機上的抖音播放著聲音,原本設想好的跪著向姐姐道歉,但是在姐姐強大氣場下,我變得啞口無言,只能靜靜地跪在原地。在冰涼的瓷磚上,膝蓋很快傳來尖銳的刺痛,我下意識地想挪動,卻又硬生生忍住——後背彷彿能感受到姐姐的目光,也許這是在考驗我,檢驗我的真誠,因此我不敢有絲毫異動。我的目光在膝前的高跟鞋上流連,心裡忍不住開始腦補姐姐的用意:她特意把鞋子留在我面前,是想讓我主動為她清理嗎?用最卑微的方式表達我的順從?還是說,想表達現在的我只配跪在她鞋子前?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膝蓋每時每刻都在煎熬著,每次鼓起勇氣想要開口道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怕自己的唐突會打破這微妙的平衡,更怕得到的是她更加冷漠的回應。逃避,已成為了我的標籤。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姐姐的聲音突然在客廳響起:【把鞋叼過來,幫我穿上。】突如其來的命令,我猛地回過神,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是三天以來姐姐第一次跟我說話,雖然只是下達命令而已,但我還是有些許的開心。然而看著那雙靜靜躺在膝前的米色高跟鞋,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這不是那雙特意為我準備的黑色CL,那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玩具”,帶著縱容和寵溺,可眼前這雙,是姐姐每天通勤時穿的鞋子,是真正屬於她的“工具”。讓我用嘴叼著它,就像在提醒我,我和它一樣,都只是她隨時可以差遣的工具。

我羞恥地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咬住鞋跟處的皮革,鞋內還殘留著姐姐的氣息,我小心翼翼地轉過身,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坐而痠痛不已,只能一步步地往前挪,我眼睛撇向時鍾,發現才過了僅僅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對我來說簡直像是過了一個小時。我將鞋叼到沙發前,姐姐頭也沒抬,依舊刷著抖音,只是伸出腳,示意讓我把鞋穿進去。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我用牙齒輕輕咬住鞋跟處,艱難而小心地將鞋尖對準她的腳尖套上,然後我慢慢抬起下巴,藉著頸部的力量將鞋子往上送,鞋口一點點包裹住她的腳跟,直到當鞋跟完全貼合她的腳跟,好不容易完

成這一切,我剛想喘口氣,她卻突然伸出另一隻腳,我乖乖地叼起另一隻鞋,重複剛才的動作。當姐姐的雙腳都安穩地穿上高跟鞋,我才有機會鬆了口氣。

此時姐姐翹起腿把鞋底對著我的臉,語氣依舊冰冷地命令道:【清理乾淨。】我心裡“咯噔”一下,雖然早有預料她不會輕易放過我,可當這句話真的從她嘴裡說出來時,還是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用舌頭清理,以前還是舔著那充當玩具的CL,而這次卻是讓我舔舐她踩過外面髒物的鞋底,這和羞辱我有什麼區別?

【別讓我說第二遍。】我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的理智,想起自己推開她時的決絕,我明明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屈辱?看著這原是淡黃色的鞋底已佈滿灰黑色的塵土,還有些細碎的沙粒嵌在鞋底紋路里,甚至能看到點點淡褐色的泥土痕跡。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舔向鞋底,粗糙的皮革摩擦著舌尖,沙礫的顆粒感硌得生疼,灰塵的澀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泥土味瞬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我一點點舔舐著,每一下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尊嚴,還要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把舔進嘴裡的髒物吞進肚子。姐姐就靠在沙發那裡,面無表情地繼續刷著抖音,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我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屈辱感使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我拼命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姐姐翹起另外一隻腳,讓我繼續清理。我舌尖剛觸碰到第二隻鞋底,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傳來——瀕臨乾涸的舌頭被紋路中的砂礫狠狠刮過,像是被砂紙硬生生磨掉一層皮,舌尖的傷口又麻又辣,每舔一下都惹得舌尖發疼。我倒吸一口涼氣,但我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悶著頭繼續舔舐著。姐姐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反而還不時地上下襬動著腳踝,像是把我的舌頭當作擦鞋布一樣擦拭著她的鞋底。

也不知道舔了多長時間,舌尖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口腔裡滿是泥土和皮革混合的腥澀味,而姐姐突然抬起腳,示意我停下。她脫下鞋子,仔細檢查著鞋底,她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姐姐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從今天起,每天我下班回來,你都要這樣幫我清理鞋底。記住,不許敷衍,要是讓我看到還有汙漬,你知道後果的。】姐姐換上了棉拖,把高跟鞋留在了原地,站起身頭也不回便往臥室走去,冰冷地關上房門,剩下我獨自跪在客廳中。舌尖的傷口還在火辣辣地疼,口腔裡的腥澀味也久久散不去,但我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至少,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對我不理不睬了。

我拿起面前的高跟鞋,看著剛才的戰果,心裡卻沒有半分成就感,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悲涼。我站起來,踉蹌地把鞋子放回鞋櫃,然後去往衛生間簡單清理下。我對著鏡子,伸出舌頭,只見舌尖上佈滿細小的血泡,原是粉紅的舌頭已染上塵土的灰黑,就像一塊被揉皺又踩髒的抹布。

我曾經以為自己渴望被支配,渴望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可當這一切真的變成現實,當遊戲褪去了溫情的外衣,只剩下冰冷的規則和屈辱的服從時,我才發現自己想要的根本不是這樣。我懷念的是

姐姐笑著調侃我時的溫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我當成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一個可以隨意差遣的僕人。

此時,肚子突然傳來一陣絞痛,我蜷縮起身體,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一定是剛才把鞋底的髒東西嚥下去了。胃裡翻江倒海,酸水不斷往上湧,我對著馬桶乾嘔起來,但空蕩蕩的胃裡什麼也吐不出來。我癱坐在廁所冰冷的地板上,胃裡的絞痛還在一陣陣襲來,可比這更難熬的是心裡的恐懼。一想到以後每天都要重複這樣的事,每天都要跪在她面前,舔舐那些沾滿塵土和汙漬的鞋底,我就渾身發冷。今天只是個開始,她的要求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過分。我不敢想象,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這次的羞辱懲罰並沒有給接下來的日子帶來好轉,只是在原有糟糕的基礎上,加上替姐姐舔舐乾淨鞋底的髒活,還要忍受著鞋底髒物給我帶來的腸胃不適和心理上的折磨。眼瞅著明天週六,我都得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一整天,也不知道姐姐到時會有怎樣的安排,我只能祈禱明天能過得稍微平靜些,不要再有更過分的事情發生。

墨菲定律總是很靈驗,越害怕什麼,就越容易發生什麼。

原以為週六能夠睡到自然醒,順便能逃避一下與姐姐的獨處,可一大早就被姐姐冷冰冰的聲音硬生生地把我從睡夢中拉出來。

【起來,把家裡的衛生都打掃一遍,別磨蹭,不然我讓你用舌頭舔乾淨整個地板】我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下床,簡單梳洗,餐桌上依然沒有早餐。我沒氣沒力地拿起掃帚和拖把,開始打掃起家裡的衛生。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耗盡我僅存的力氣。而姐姐就坐在沙發上,依然翹著她的雙腿刷著抖音,彷彿我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姐姐頭也沒抬,語氣依舊冰冷:【去開門,應該是我的快遞。】我揉了揉痠痛的腰,快步走向門口。

門外站著快遞員,手裡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對完信息後我接過箱子,轉身走到姐姐面前遞過去。她終於放下手機,拆開紙箱的瞬間,我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久違的笑容——那是一種帶著興奮和期待的笑,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姐姐從箱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皮質鞭子。她站起身,在手裡輕輕甩了甩,鞭子劃過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怕什麼?】姐姐的聲音帶著興奮,【過來,讓姐姐試試新玩具。】她的眼神裡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支配欲。我僵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姐姐用鞭子往地上甩去,“啪”的一聲,【跪好!】她的命令簡潔而有力,我不敢怠慢,只能順從地跪下,我只祈求著,她只是玩玩而已。

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啪”的一聲脆響,鞭子重重地落在我背後,尖銳的痛感瞬間讓我認清了現實,我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縮。姐姐卻像是被點燃了興致,手腕一揚,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不同的位置,火辣辣的疼意層層疊加,很快便蔓延至整個後背,劇烈的疼痛使我下意識地躲避姐姐的鞭打。

【躲什麼,你不是很能忍嗎?這才剛開

始呢。】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她繞到我面前,用鞭子輕輕劃過我的臉頰,隨即猛地抽向我的大腿。我疼得渾身一顫,但仍是隻能死死咬著牙撐住。姐姐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支配的快感中,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她時而用鞭身狠狠抽打,時而用鞭尾輕輕挑逗,讓我在痛苦與屈辱的邊緣反覆掙扎。

每一次鞭子落下,都是不帶有任何感情溫度的,鞭打的疼痛讓我幾近崩潰,我不戀痛,我再也無法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終究還是忍不住,帶著嗚咽大聲地喊了出來:【姐姐,別打了,我受不了了!我錯了!】姐姐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冷冷地說:【不,你沒錯,錯的是我。】話音剛落,又一鞭子向我揮去,這一鞭比之前的都要狠,我直接被抽得撲倒在地,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我抱著姐姐的腳,【求求你了姐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別再打我了。】姐姐將腳用力一甩,掙脫了我的手,然後用穿著棉拖的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那你說,你錯哪兒了?】【我……我錯在當時不應該推開姐姐……】話沒說完,又是一鞭狠狠地打在我身上。

【不對,繼續。】我頓時懵了,難道姐姐不是因為我這件事而憤怒的嗎?

【我錯在……錯在……沒幫姐姐……釋放欲……慾望……】我尷尬地說道,但仍然還是捱了一鞭。疼痛令我無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只能帶著哭腔繼續說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錯哪兒了,你就告訴我吧,我一定改。】【再想想,直接告訴你答案,有什麼意思呢,是吧。】姐姐說完,她在我眼前垂下鞭子的頭端,像是在告訴我,要是我一直答不出正確的答案,她將一直鞭打下去,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只能絞盡腦汁地回憶自己可能犯下的過錯,只差最後一步了。

”逃避“,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詞語,我突然明白了姐姐想要我承認的錯誤,既然不是事件,那就是性質,於是鼓起勇氣說道:【我錯在……遇到事情總是逃避,不敢面對姐姐……】說完,我便緊閉雙眼,作出挨鞭子的心理準備,但事實證明,這就是正確答案。

姐姐放下踩在我臉上的腳,緩緩地走向沙發上坐下,把鞭子放在了一旁。

【起來吧,鞭你都鞭累了,過來幫我揉揉肩。】我如獲大赦,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姐姐身後,顫抖著雙手開始幫她揉肩。

【被姐姐這樣對待,喜歡嗎?】姐姐的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久違地帶著一絲戲謔。

【我……我喜歡……只要姐姐開心就好。】【那就跪下來,繼續挨鞭吧】【我……我……這……】【你看你,還語無倫次的,姐姐只是開玩笑。】姐姐輕輕笑了下,繼續問道:【疼嗎?】【疼……但是隻要姐姐覺得開心,疼也值得。】【又說這種屁話,其實姐姐一點也不開心】姐姐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星期三那天你跪在姐姐面前,就等著你的一聲道歉,可你卻一直沉默,我就讓你舔我的鞋底,以為你接受不了就會向我道歉,誰知,你還真舔下去了,你寧願舔三天,都不願跟我說一聲道歉,沒辦法,我只能買根鞭子回來,強行撬開你的嘴。】我僵在原地,手裡的力道瞬間卸了大

半。原來那些冰冷的命令、屈辱的懲罰,從來都不是因為她享受支配,而是因為我一次次的逃避和沉默。她用最極端的方式逼我開口,我卻只當是她變本加厲的折磨。

【對不起……】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姐姐,對不起,我不該一直逃避,不該讓你這麼難過……】【好了,別哭了,既然你都承認了錯誤,姐姐也就原諒你了。】這時姐姐示意我停止揉肩,然後轉過身,讓我脫掉身上早已溼透的衣服,我忍著痛苦脫掉上衣,才發現我身上佈滿密密麻麻的鞭印,姐姐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身上的鞭印,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那些臨近滲血的痕跡,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像你說的那樣,你身上又多了新的勳章了哦~事先說明,我可不內疚的喲~】但說完,姐姐還是拿來了藥膏為我上藥,我重新感受到姐姐指尖上的溫暖,冰冷的陰霾終究還是結束了……嗎?姐姐塗完藥膏後,帶著陰險的笑容望著我,然後從剛才的快遞盒子裡,取下剩餘的物件:一條皮質的狗項圈,和一隻閃著寒光的……貞操鎖。

我看著那泛著寒光的金屬物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姐……這……】我聲音發顫,眼神裡滿是驚恐。

姐姐把玩著手裡的貞操鎖,【怎麼,害怕了?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識地往後退,【別開玩笑了姐姐,不是說好了原諒我了嗎?】姐姐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是原諒你了,但我沒說不繼續懲罰呀,乖,別害怕,就一個月而已嘛~】我咬緊牙關,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理智告訴我不能答應,可我卻無法說出拒絕的話。最終,我還是緩緩點了點頭,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姐姐擺弄。

姐姐滿意地笑了笑,拿起貞操鎖,輕柔地對著我的肉棒套上去,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當鎖釦“咔噠”一聲合上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禁錮,一種被徹底掌控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我,可心底深處卻又滋生出一絲詭異的滿足,感覺從此,我的身體只屬於她,這種完全被佔有、被支配的感覺,竟讓我緊繃的神經莫名鬆弛下來。

【真乖。】姐姐拍了拍我的臉頰,然後拿起那條皮質狗項圈,【還有這個,也戴上。】我順從地低下頭,任由姐姐將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扣上一條細鋼鏈。皮質貼在皮膚上,讓我渾身不自在。姐姐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滿是滿意的神色:【真像一隻聽話的小狗。】她伸出腳,用腳尖點了點地板:【跪下。】我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跪在她的腳邊。姐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絲寵溺,向我解釋道:【放輕鬆,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認錯了,這些道具買回來總要用一下嘛哈哈哈~】姐姐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沙發坐下,拉動著手上的鋼鏈:【過來,給姐姐捶捶腿。】我跪在她腳邊,一邊捶著姐姐的腿,一邊心裡反覆安慰著自己: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姐姐不再對我冷冰冰的,這種帶著溫情的支配,不正是我一直渴望的嗎?可目光一落到那泛著冷光的鎖上,還是忍不住一陣彆扭——像是

被貼上了專屬標籤,一個月呀,要忍足足一個月的慾望。

姐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腳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語氣帶著笑意:【怎麼,還不習慣?放心,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說著,她舉起腳底貼著我的臉,然後用力拉扯鋼鏈,我的臉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腳底,無法掙脫開。

【舔。】我伸出舌頭,艱難地舔著她的腳底,腳底那熟悉的、淡淡的汗鹹味再次充盈我的口腔。

【伸長點。】我盡我所能伸長著舌頭,隨後她上下拖動著腳,像是在感受著我用舌頭對她腳底的足部按摩。

【不夠賣力呀,還是說,喜歡舔我的鞋底多一點?】我支吾地搖搖頭。

這時姐姐鬆開腳和手上的鋼鏈,託著下巴疑惑地問著我:【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忍受得了舔鞋底的?我都覺得噁心,沒想到你居然能堅持下來。】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姐姐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我低下頭,如實回答道:【其實每次舔的時候,我也覺得特別噁心,而且……】我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這三天我都腸胃痛,甚至還嘔出胃液。】我話音剛落,就看見姐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腸胃痛?還嘔出胃液?】她的聲音帶著擔憂【怎麼不早說?你是不是傻啊!】我往後縮了縮,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怕你生氣,怕你覺得我不聽話……】話沒說完,就感覺手腕一緊,姐姐已經拉著我坐到沙發上,她的眉頭緊緊皺著:【我只是想逼你開口道歉,誰讓你真的硬扛著?】她的手輕輕放在我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揉著,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揮鞭的女王:【現在還難受嗎?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她的聲音裡滿是自責,【都怪我,我不該這麼逼你,我以為你能接受的……】【姐姐,不怪你,是我自己願意的。而且現在也沒事啊,真的不用去醫院。】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可眼神裡卻沒有半分怒意,全是心疼:【以後不許這樣了!都說了多少次了,不管什麼事都要告訴我,不許自己硬扛,聽到沒有?】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以後再也不用舔鞋底了。】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笑著繼續問道:【那……貞操鎖和項圈呢?】姐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這個嘛……項圈可以脫下,但是這鎖呢,就暫時先戴著,哈哈,不過放心,姐姐不會再讓你做難受的事了。】姐姐忽然傾過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然後輕聲說道:【還有,上次……那些越界的事,確實是我不對,那天喝多了,腦子一熱就沒控制住,我向你說聲對不起。】姐姐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那天推開我是對的,換作是清醒的我,也會那麼做。可你當時卻選擇逃避,拋下我一人在客廳,我是真的很生氣。】她深吸一口氣:【逃避是沒用的,只會加深誤解。】【明白了,姐姐,我保證,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會再逃避了。】【你呀,身上毛病太多了,讓姐姐一個個幫你改正吧】

就這樣,我被迫開始了戴鎖的生活。早上醒來的生理反應,被硬生生禁錮,漲得發疼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等那股勁慢慢褪去,早餐的時候姐姐看出了我的不適,俯過身

來慢慢撫摸著我那帶著鎖的下體,語氣帶著歉意:【是不是很難受?忍一忍,等你徹底適應了就好了。】聞著獨屬於姐姐身上的香味,加上她的手指輕柔地撥動著貞操鎖,受著刺激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漲起,不適與疼痛再度襲來,我面露難色,向姐姐求饒著:【姐姐,求你別再刺激我了。】【哎呀對不起~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而已嘛~】看著她帶著狡黠的眼神,我只能苦笑著點點頭,心裡卻在默默吐槽:這哪是道歉,明明就是在為自己的“傑作”得意。

然而上班的通勤路上才是真正折磨的開始,拖著冰冷的金屬,每走一步褲檔摩擦著鎖身,帶來一陣陣的痛感,走路時還不得不微微岔開腿,尤其上班早高峰這種人擠人的場景,總害怕著鎖身不小心碰著別人,產生尷尬的誤會,只能用手遮掩著;上班時更是坐立難安,總覺得同事的目光都在盯著我,但同時又不敢亂動身子,生怕自己檔裡的鎖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從而暴露這個秘密;最狼狽的莫過於在廁所小便,金屬鎖身緊緊箍著,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尿流常常會因為鎖的遮擋而濺到四周,包括自己的褲子上,好不容易解決完,拉起褲子時碰撞到鎖身發出的金屬聲音,每次都嚇得我立刻屏住呼吸,直到確認隔間外沒人注意,才敢繼續動作。

不過日子久了,那股強烈的不適感漸漸淡了下去。我開始習慣了每天早上被禁錮的感覺,習慣走路時的姿勢,習慣解決自己的大小便問題。同時為了減輕自己的痛苦,我開始刻意避開一切可能勾起慾望的東西,朋友分享的擦邊視頻我會直接忽略,刷手機時也會特意跳過引起臆想的內容,路上見到著裝性感的美女,也刻意迴避眼光,這時也終於明白貞操鎖的主要作用:主動降下自己的慾望。

可是,我卻避開不了姐姐,魅魔般的姐姐。她清楚地知道我的窘境,表面上在安慰我,讓我慢慢適應,實際上,卻變換著花式來刺激我,她會在我面前有意無意地展現出她的魅力,讓我內心的慾望愈發難以抑制。她穿著低胸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悠,還會故意在我身邊撒嬌,甚至穿起性感的著裝問我這種搭配是否好看。就這樣,我在這種煎熬的情況下熬過了一週。

一天週五下班時,同屆的部門同事葉曉儀突然叫住我:【那個……週末有空嗎?我發現一家新開的咖啡店,想……想約你一起去。】葉曉儀也是我大學隔壁班的同學,無論是在大學,還是部門裡,都是公認的萌妹子。大學我們完全沒有交集,但到了同公司同部門,就總愛找我請教問題,偶爾還會帶些小零食分給我,我不是沒察覺她的好感,只是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可此刻她直白的邀約,我愣在原地,讓我手足無措。

【我……】我張了張嘴,話卻堵在喉嚨裡。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可答應的話更不可能——我身上還戴著姐姐的“烙印”,時刻警醒著我,不能與異性過度靠近。

她的眼神漸漸黯淡下去,咬了咬嘴唇,小聲地說道:【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好像不太開心,想和你散散心。】看著她失落的樣子,我心裡一陣愧疚,剛想開口解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姐姐發來的消息:“下班了嗎?買了你喜歡的

草莓,快回來。”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曉儀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啊,週末我有點事,下次吧,下次我請你。】葉曉儀勉強扯出個笑容,點了點頭:【好,那我等你。】說完便轉身快步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心裡五味雜陳。我摸了摸身體的那把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姐姐的“專屬物”。

回到家,姐姐果然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回來,立刻笑著向我招手:【快過來,剛買的,特別甜。】【明明就是你想吃嘛,還說是給我買的。】【那你吃不吃嘛,不吃我可全吃了哦。】我走過去坐下,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草莓的香甜瞬間充滿整個口腔,但卻壓不住心裡的煩躁。姐姐敏銳地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怎麼了?看起來沒精神,是不是工作累了?】我猶豫了一下,思考片刻,還是把葉曉儀邀約的事說了出來。說完後,我緊張地看著姐姐,生怕她會生氣,或者又想出什麼奇怪的懲罰。

沒想到姐姐只是挑了挑眉,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哎喲?有人約你啊?看來我弟弟還挺受歡迎的嘛。】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那……那你不生氣嗎?】姐姐笑了笑,伸手餵我吃上一顆草莓:【我為什麼要生氣?你又不是我的私有物品,只是……】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險:【只是我會把鑰匙扔進馬桶沖走,讓你一輩子都別想解開。】我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我沒有!我已經拒絕她了!】姐姐笑著又遞過來一顆草莓:【別當真,姐姐只是在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的喜歡人家,也沒必要徵求我的意見,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她,就是……有點愧疚,拒絕了人家,也是第一次拒絕女孩子】【還第一次拒絕呀,看來以前什麼青菜蘿蔔都來者不拒喲~】【不是不是,以前根本沒人跟我表白過,這還是第一次呢。】我連忙解釋道。姐姐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也不用太愧疚啦。畢竟拒絕不合適的人,也是對彼此負責嘛。】說完,她又拿起一顆草莓喂到我嘴邊。【別想太多了,明天陪我逛逛商場散散心吧。】又一週週六,本以為稍微習慣了被鎖的生活,但是逐漸積累的慾望卻越來越強,我覺得一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姐姐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狀況,在吃飯的時候故意用腳伸到我的襠部挑逗我。

【姐,要不幫我解開鎖吧。】【怎麼,才兩週就忍不住了?】我支支吾吾地答道:【……嗯】姐姐笑著放下筷子,用手託著下巴,然後繼續用腳尖在我襠部輕輕畫著圈:【誰讓你之前不聽話呢。】【姐姐,別這樣……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她繼續用腳輕輕蹭了蹭我的襠部:【哦?哪裡受不了了?是這裡嗎?】被鎖的疼痛再次襲來,我伸手想推開她的腳,換來的卻是她更用力的觸碰。【怎麼,這就急了?不對呀,你不是挺能忍的,這點考驗就要投降了?】我死死咬著嘴唇,忍受著慾望帶來的疼痛,任由她的腳在我襠部肆意挑逗。【姐姐……求你了……】姐姐停下動作,起身走到我身後,俯下身湊到我耳邊,帶著輕柔的聲音挑逗著:【求我?求我什麼呢?

是求我解開鎖,還是求我……】她故意頓了頓,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求我滿足你?】【求你……求你解開鎖……求你……】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求我,總得有點誠意吧?】我想也沒想,立刻跪在姐姐面前,向姐姐磕著頭,向姐姐索要著那卑微的獎勵,姐姐用棉拖的鞋尖蹭了蹭我的嘴唇,然後向我展示著她棉拖的鞋底——米白色的橡膠底沾著幾星灰塵,因為只在家裡穿著,所以也不顯得那麼的坑髒。

【姐姐,不是說了不用舔鞋底了嗎?】【不舔那就算唄~】【我舔!我舔!】我伸出舌頭,舌尖剛觸碰到棉拖鞋底,就嚐到一股混合著地板灰塵和沐浴露殘留的澀味,米白色的橡膠底上,幾星灰黑色的汙漬像頑固的斑點,我只能一點點用舌尖去舔舐,粗糙的紋理磨得舌尖生疼。姐姐很快便脫掉了棉拖,露出了已兩週沒有觸碰過的腳,她伸到我面前,我毫不猶豫地捧起姐姐的腳,開始貪婪地舔舐著,但此時慾望是有代價的,下體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提示著我並不能沉浸在舔腳的快感上。

姐姐滿足地抽回腳,而我卻像一隻狗一樣,帶著渴望的眼光抬頭望著姐姐,祈求著姐姐能給予獎勵,然而姐姐卻帶著狡黠的笑容說道:【開鎖的事,再等兩週吧~】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叫道:【姐姐!你說話不算數!】【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是你自己會錯意了吧~求人辦事,也不一定會幫的,是吧?】我無言以對,只是感覺自己被耍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別生氣了,反正還有兩週而已,再忍忍,到時你想怎麼玩,姐姐就陪你怎麼玩,好嘛?】我也沒法反駁姐姐,畢竟我是處於被支配的一方,我確實無權要求姐姐滿足我。我爬回桌子,帶著一絲沮喪繼續吃起午餐這時手機微信響起,是葉曉儀發來的消息:“今天下午有空嗎,想跟你去上週說的那家新開的咖啡店。”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不敢落下。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在我腦子裡打了無數個轉。上次已經拒絕過一次了,這次也不好意思再次拒絕吧?但要是不小心讓她知道我身上戴著這種東西,她會怎麼看我?

姐姐看出了我的異常,問道:【怎麼了?拿著手機在發呆。】【那個同屆的女生又約我去咖啡店了……】我把手機遞到姐姐面前,姐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喲,還挺執著,這年頭主動的女孩不多了,想去就去唄,我又沒攔著你。】【可是……】我撓撓頭,有點為難,【我這情況,不太方便出門。】【那你這是怪姐姐不給你解開這個鎖咯?】【不是……只是害怕被她發現。】【怕什麼?難道你還想在人家面前脫褲子不成?放心,只要你別自己瞎想,沒人會發現的。】她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對人家有意思,就好好把握。總不能一輩子被我拴在家裡吧?】我抬頭看著姐姐,感覺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落寞。

【我只是感覺要是再次拒絕她,這樣對她很不好而已嘛~真的對她沒啥意思。】【那就去唄,一個女孩子都主動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去了?】我試探著問。

【去吧去吧,記得早點回來,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我收拾了

一下,出門赴約。葉曉儀已經在咖啡店等我了,看到我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今天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同色系的淺口單鞋,看起來溫柔又可愛。

我們點了咖啡和蛋糕,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葉曉儀很健談,跟我講了很多學校裡的趣事,我也漸漸放鬆下來,暫時忘記了身上的貞操鎖。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話鋒一轉,看著我認真地說:【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從大一開始就喜歡了。我覺得你人很好,很溫柔,也很可靠。】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葉曉儀的眼神很真誠,我能感覺到她的心意,【可是……我們大學期間沒有任何交集吧?怎麼就覺得我很溫柔可靠呢……】【大一你們打那個新生杯,有個同學他崴腳了,你是第一個主動上前抱著他去校醫室的!】【這……這也很正常吧……哈……哈哈……】【還有還有,社團招新,我在人群裡擠得差點摔倒,是你伸手扶了我一把,還幫我撿回了掉在地上的報名表!】【是嗎……】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所以從那時起,我……我就……一直暗戀你……直到我們在同個公司同個部門工作,我覺得是天意,所以……】【對不起!】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現在還不能接受你的心意。】葉曉儀的眼神黯淡下去,咬了咬嘴唇,小聲問:【是因為我不夠好嗎?還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心裡一緊,姐姐的臉瞬間浮現在腦海裡,一想到姐姐,想到身上的貞操鎖,我就覺得無比愧疚【不是的,你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我艱難地解釋著,【我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不能給你任何承諾,這樣對你不公平,況且這麼突然,我也需要時間考慮。】葉曉儀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我心裡更加愧疚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們又坐了一會兒,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我找了個藉口,提前離開了。

回到家,姐姐看到我回來,笑著問:【怎麼樣,玩得開心嗎?】我搖了搖頭,一臉沮喪:【不開心,我又拒絕她了。】【怎麼了?跟姐姐說說。】我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她,姐姐聽完,沉默了很久,突然問:【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心裡猛地一驚,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喜歡姐姐?這個念頭從來沒有在我腦海裡出現過,我們之間的那些事,在我看來更像是一場失控的遊戲,從始至終,我都只把她當成姐姐,那個會在我犯錯時嚴厲懲罰、又會在我難受時溫柔照顧的姐姐。

【我……我沒有。】我慌亂地搖頭,【姐,你別開玩笑了,你是我姐啊,並且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姐姐看著我,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落:【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看你剛才魂不守舍的樣子,還以為你是因為我才拒絕人家的。】我鬆了口氣,卻又莫名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姐姐沒有再追問,只是轉身走進廚房,留下一句【餓了吧,我去做飯】。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就偏離了正常的軌道,那些不當的行為像一根刺,紮在我們心裡,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關係會和“喜歡”扯上關係。對我來說,姐姐就

是姐姐,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認知,永遠都不會改變。

晚飯時,姐姐沒再提剛才的話題,我吃著豐盛的飯菜,心裡卻在想葉曉儀說的那些話,她說從大一開始就喜歡我,可我卻從來沒有注意過她,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畢竟我沒談過戀愛,況且可愛的樣貌與人設也深受大家喜愛,嘗試接受她的愛意也不是一件壞事,如果沒有姐姐,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會不會接受她?我不知道。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姐姐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我平靜的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我真的不喜歡姐姐嗎?我是喜歡姐姐呢,還是說喜歡姐姐的支配遊戲?我一遍遍問自己。腦海裡回想著我們在一起經歷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尤其是她幫我口交時,以及差點與她發生關係的場景。

我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不行,不能再想了。她是我姐姐,我們之間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想姐姐,不去想葉曉儀,也不去想那些荒唐的事。可越是這樣,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姐姐穿著那條菸灰色的吊帶連衣裙,踩著那雙黑色的CL高跟鞋,把我的頭死死踩在地上,手上拿著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我,然後笑著問我:【弟弟,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然後站在一旁的葉曉儀看著我被姐姐虐打著,哭著說道:【原來你是這種變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我急得大喊,卻突然從夢裡驚醒。雖然只是夢,但這正正反映了我心裡的困惑,摸著下體那冰冷冷的鎖,我感到越來越迷惘,也不知道後續的道路該如何走下去。

還有兩週,就只剩下兩週而已,兩週之後就能脫掉這折磨的玩意,我無時無刻都在計算著剩餘的時間,但事實卻是越想擺脫,時間卻像被按下了慢放鍵一樣,每分每秒都在煎熬著。

今天週二,姐姐突然接到緊急任務,要加班趕方案。大晚上的,我貼心地端著熱牛奶遞給姐姐,姐姐只是在揉著自己的眉心,淡淡地回了一句:【放著吧,我一下子再喝。】我走出姐姐的房間,把門虛掩著,然後進行簡單的洗漱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入睡。直到我起夜撒尿時,發現姐姐的房間門依然虛掩著,燈還亮著。我輕輕推開門,她正趴在桌上睡著了,電腦屏幕還亮著方案草稿。我正想著過去叫醒姐姐,讓她回到床上睡覺,而此時桌上的提包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中滋生——鑰匙會不會在裡面?

我像賊一樣躡手躡腳走過去,寂靜的環境中,我聽到自己心臟在狂跳不止。我輕輕地打開提包的磁扣,把手伸進裡面,緩慢地、不發出一絲聲響,摸索著包裡的物品,也許作賊心虛,不敢仔細找尋,我沒能從裡面找到鑰匙,也許鑰匙也並不在裡面。正當我抽出手時,手背突然觸碰到一些堅硬的物品——是在提包的暗格裡,我隔著暗格摸出來確實是鑰匙的形狀。“都到了這一步了,就別退縮了”,我心裡這樣想著,便緩慢地拉開暗格的拉鍊,伸進手拿出鑰匙,看大小形狀確實是我貞操鎖的鑰匙,我嚥了咽口水,顫抖著把鑰匙插進我下體的鎖孔,只要輕輕一擰,我就能釋

放我的慾望,可看著姐姐疲憊的睡姿,這不就是趁人之危,我思考再三,還是把鑰匙放回姐姐提包的暗格裡,拉上拉鍊,貼上磁扣,就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我拿起床上的被子,輕輕地替姐姐蓋上,便回到房間繼續睡覺。

第二天清晨,如往常一樣,我帶著睏意坐在餐桌上等待著姐姐的早餐。即使姐姐加班到深夜,卻依然能早起為我準備早餐。還沒等我向姐姐說聲早安,姐姐卻語氣平淡,且帶著嚴肅的神情對著我說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動了我的提包?】我心裡一緊,也不知道那個環節出錯了,知道瞞不住了,只能低下頭小聲承認:【是……我動了。】我以為姐姐會大發雷霆,但她還是平淡地說:【我就隨口問問,沒想你還真的動了。】姐姐的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憤怒,我愣了一下,剛想解釋,姐姐卻繼續說道:【也別解釋什麼了,你說什麼都無法改變你偷拿我鑰匙的事實,你這樣跟背叛我有什麼區別?】姐姐長嘆一聲,【行,再罰你一個月不許脫下貞操鎖。】【別呀姐姐,我真的忍不住了。】姐姐冷冷地回應道:【你有資格提要求嗎?】姐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嘴角輕輕上揚,微笑著說道:【不延長也行,那你答應我,週六你任由我處置,如何?】【沒問題的姐姐,只要不繼續鎖我,我什麼都能答應。】【那你好好準備下吧,到時別想著求饒,不管你怎麼求我,都沒用,要是我不盡興,延時的懲罰,可是要繼續的。】姐姐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這幾天我還要加班趕項目,晚餐你自己解決吧。】【好的姐姐。】我天真地以為危機已然化解,卻不曾料到,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正悄然降臨。

週六清晨,臥室門“咔噠”一聲輕響,姐姐走了進來。我睜著惺忪的睡眼抬頭,瞬間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床上——她沒穿往常的居家衣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像小電影上的純黑色緊身皮衣,皮衣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皮衣下襬恰到好處地收在胯部,露出兩雙白皙修長的大腿,腳上踩著那雙我當初幫她選的黑色CL細高跟,她的長髮高高盤起,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線和精緻的鎖骨,耳垂上吊著銀色耳釘,配上她那張本就美麗的臉,我看著她一步步走近,心臟狂跳不止,深深地被她的打扮吸引,我坐在床怔著發不出一句話,下體也因眼前的景象而起了反應,卻被貞操鎖狠狠地壓制住,一陣痛感隨之產生,我也因此蜷縮了一下身子。

【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姐姐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是說讓你做好準備了嗎?快點起來,洗漱下出來大廳。】簡單的洗漱之後,我出到客廳,只見姐姐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而旁邊則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類似工具箱一樣的箱子,姐姐只是用腳尖輕輕點了下地板:【脫光你的衣服,跪下。】得到命令,我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掉,雖然經歷過多次在姐姐面前裸體,但依然覺得非常地羞恥。我僵硬地彎下膝蓋,看著姐姐打開工具箱,裡面的東西讓我瞬間睜大雙眼——除了之前的皮鞭之外,還有幾根粗細不一的蠟燭,甚至還有一個巴掌大的電擊器,正安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獵物。我以為的“懲罰”,無非是像之前那

樣鞭打幾下,或者讓我做些屈辱的事,可眼前的工具箱,還有姐姐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都在告訴我,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這些都是昨天剛到的,剛好今天就能用在你身上,期待嗎?】我哆嗦著搖搖頭,姐姐的表情立刻變得冰冷。

【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實。】姐姐拿起那根皮鞭站起來走到我背後,在手裡輕輕甩了甩,鞭身劃過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準備好了嗎?】也沒等我回應,皮鞭便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狠狠抽在我的背上,感受著那熟悉而又害怕的痛感,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縮。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再度撕扯著我的皮肉。我忍著痛楚,可無休無止的鞭打很快便讓我投降。

【姐姐……別打了……我錯了……】帶著哭腔求饒,我以為我能像上次一樣得到姐姐的原諒,而現如今的情況卻截然不同,即使我怎麼求饒,姐姐依然沒有停下揮鞭的動作,似乎嫌我的連綿不斷的求饒聲太過聒噪,她轉身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硅膠口球,上面還帶著金屬搭扣。【吵死了,】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既然這麼喜歡叫,那就讓你叫不出來。】我拼命搖頭,眼神裡滿是恐懼,可姐姐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將口球狠狠塞了進去。金屬搭扣在腦後“咔噠”一聲鎖死,瞬間,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沉悶的嗚咽聲。

【叫不出來吧?】姐姐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她繞到我面前,用鞭身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笑得愈發殘忍,接著她繼續猛地揮起鞭子,這一次沒有落在背上,而是抽在我的大腿上。我渾身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卻因為口球的束縛,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姐姐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開始不停變換著姿勢抽打我,時而狠狠甩在我的胸口,時而橫揮向我的側腰,時而用鞭尾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看著我因為恐懼而緊閉雙眼的樣子,發出愉悅的笑聲。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乖啊。】姐姐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擦拭著我身上滲出的血跡,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眼神裡滿是陶醉。

她站起身,再次揮起鞭子,這一次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鞭子像雨點般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帶著撕裂皮肉的劇痛。我趴在地上,抱著她的腳,以祈求換來一絲憐憫。

【你的雙手也挺礙事的呀。】姐姐踢開我的雙手,緩緩抬起穿高跟的腳。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十釐米尖銳的鞋跟便狠狠碾在了我的手背上。【嗚——】劇痛瞬間炸開,我渾身抽搐,眼淚混合著汗水瘋狂湧出。姐姐腳下的力道愈發沉重,鞋跟在我手背上反覆碾動,尖銳的邊緣劃破著手背上的皮膚。

【看你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興奮。】姐姐鬆開鞋跟,用鞋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笑著說:【這雙鞋,可是你當初幫我選的,現在用它來懲罰你,是不是很有意義?】隨後,姐姐分別用鞋跟碾在我雙手的手背上,就像是用釘子固定著我的雙手,如今姐姐的絕大多數重量集中在這兩根鞋跟上,我感覺手背上的骨頭正在被姐姐的鞋跟粉碎著,而姐姐此時卻只是輕蔑地說著:【別亂動,要是弄倒了我,你知道後果

的。】我拼命點頭,隨後姐姐便重新開始她的鞭打,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模糊中只能重複著“我錯了”“別打了”之類的話,但是口球讓每一句話都化成了“嗚嗚”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累了,姐姐終於停下了動作,挪開了釘著我雙手的鞋跟,她看著我渾身是傷痕、癱軟在地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頰:【遊戲還沒結束呢,你可一定要撐住啊~】她放下皮鞭,讓我在她腳旁躺下,隨後她拿起一根蠟燭,點燃後,蠟液順著燭身緩緩滴落,落在我的胸脯上。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滾燙,但身上的鞭痕卻能敏感地感受到熱量帶來的痛楚,我想掙扎,卻被姐姐用高跟鞋死死踩住腹部,動彈不得。

姐姐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俯下身,故意將蠟燭舉得離我的臉很近,灼熱的氣息烤得我臉頰生疼,我能清晰地看到蠟液在燭身匯聚、滑落,身體不自主地顫抖著。

【怕了?】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突然將蠟燭傾斜,一大滴蠟液精準地滴在我的鎖骨上,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姐姐卻笑得更歡了,她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我鎖骨上的蠟液痕跡,感受著我皮膚的戰慄。

她直起身,開始用蠟燭在我身上游走,蠟油像雨點般落在我的胸口、小腹、大腿……每一處都留下了滾燙的印記。姐姐時而將蠟液滴在鞭傷上,讓我體驗到雙重的痛苦;時而用燭身輕輕觸碰我的皮膚,看著我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樣子,發出滿足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蠟燭終於燃盡,姐姐看著我身上佈滿的蠟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時姐姐的電話響起:【喂?哦哦,你放門口就行了,嗯好的,再見。】原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姐姐不知何時已經點了外賣,她脫下我的口球,然後起身走向大門,取來外賣,回來途中在玄關處換了一雙米白色粗跟厚底的簡約lo鞋——這種偏帶可愛風的高跟鞋,與姐姐現時身上的穿搭格格不入,形成很大的反差,但很快我便知道姐姐穿上這雙鞋的用意所在。她走到餐桌旁,把她的那份外賣放在桌上,而我的卻隨意扔在餐桌底下,然後指使我爬到桌底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午飯就給你加加餐吧。】話音剛落,姐姐便抬起腳,狠狠踩進盛著米飯的餐盒裡。潔白的米粒瞬間被鞋底碾碎,混著鞋底的灰塵、變成一團灰色骯髒的糊狀物。她又依次踩向其他菜盒,鮮嫩的肉片被鞋底碾得稀爛,翠綠的青菜在鞋跟斷裂,連帶著盒子裡的湯汁濺得到處都是。每一下踩踏都伴隨著“咯吱”的聲響,鞋底紋路里的髒東西被飯菜徹底浸透,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

我看著桌底下狼藉的飯菜,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顫抖著爬進桌底,識趣地往屬於我的飯菜屈辱地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團被踩爛的飯菜,但看見眼前的那一團糟、還夾雜著姐姐鞋底的汙漬,我始終無法張開口。姐姐看出了我的猶豫,毫不留情地踩向我的後腦勺,迫使我的臉埋進這堆飯菜中。

【還不快吃?這些可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美味”。】無可奈何,我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腦勺頂著姐姐腳踩的壓力,伸出舌頭,艱難地一點點舔舐著

那團食物,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吃著自己的尊嚴。姐姐一邊吃著自己的那份外賣,一邊發出愉悅的笑聲:【吃飽了嗎?】姐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既然吃飽了,那就把我的鞋底清理乾淨。】她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將沾滿飯菜殘渣的鞋底伸到我面前,米飯粒嵌在紋路里,青菜的碎葉粘在鞋頭邊緣,【每一處都要舔乾淨,不許留下一點汙漬,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我看著眼前骯髒的鞋底,喉嚨裡一陣發緊,剛吞下去的飯菜在胃裡翻湧。但我不敢反抗,只能識趣伸出舌頭,先舔向鞋頭邊緣的青菜碎葉。菜葉上還沾著油漬和灰塵,我一點點把菜葉舔下來,嚥進肚子裡。接著是鞋底紋路里的米飯粒,它們嵌得很深,還混雜著咯口的沙礫,我只能用舌尖用力去頂,再一點點捲進嘴裡,每一下都要忍受著鞋底橡膠的粗糙摩擦。

姐姐把腳往上抬了抬,【別磨蹭,鞋跟也要舔乾淨。】我仰起頭,看著粗厚的鞋跟上,沾著已被踩得扁平的飯塊,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黏糊的觸感瞬間沾滿舌尖,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我強忍著噁心,反覆舔舐著鞋跟底部,直到粘著的飯塊被舔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一隻鞋,姐姐伸出另一隻腳。這隻鞋的鞋底更髒,紋路里嵌著更多的米飯和肉片殘渣,我只能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從鞋頭到鞋底,再到鞋跟,一點點用舌尖清理著。舌尖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口腔裡滿是灰塵、油漬和飯菜混合的味道,胃裡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好幾次都差點吐出來,但我只能死死忍住,不敢讓姐姐看出我的異樣。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把兩隻鞋底都舔乾淨了。姐姐放下腳,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還算不錯。】我剛想鬆口氣,姐姐卻突然用鞋尖敲了敲地上的殘渣:【這裡還有呢,一點殘渣都不許剩。】我看著桌底下散落的米飯粒、被踩爛的菜葉和濺得到處都是的湯汁,只能趴在地上,繼續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地板上的汙漬。終於把桌底下的飯菜清理乾淨了。

此時姐姐站起身,讓我收拾下桌面,然後換回了那雙CL的高跟鞋,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我簡單收拾下吃飯的飯盒,然後識趣地爬到她腳旁,靜靜地跪在她旁邊,她看著我身上還佈滿著剛才的紅色蠟液,便笑著說道:【接下來,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她讓我趴下,然後她雙腳分別自然地踩在我的頭與屁股上,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姐姐在她那工具箱裡搗鼓著,隨後聽到了打火機點燃的聲音,我就像是一隻待宰羔羊一樣,在姐姐腳下默默地等待著審判降臨,很快,背上很快便感到了滾燙的灼燒感——我知道這又是滴蠟遊戲,但跟剛才的明顯不同,這不是剛才那種低溫蠟燭!蠟液的滾燙不斷地刺激著我,尤其是滴在背上的鞭傷上,姐姐看見我掙扎著,加大腳上的力量,只要我一掙扎就能明顯感受到來自鞋跟的痛楚。我咬著牙關,強忍著蠟液帶來的痛楚,我能感覺到皮膚被灼傷的劇痛,卻只能死死咬著牙,但越是忍耐,身體越是不受控制地顫抖。也許是姐姐故意為之,蠟液並不是均勻規律地跌落,我無法觀察到蠟液何時跌落,只能無時無刻繃緊著神經,做著忍受灼燒的心理防線。

也

不知過了多久,背上的灼燒感終於漸漸平息,我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後背的汗水與背上凝固的蠟液黏在一起,又癢又疼。姐姐卻像是意猶未盡,她收回踩在我屁股和頭上的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腰:【起來,繼續下一輪。】我艱難地撐起身子,剛想抬頭,姐姐突然從工具箱裡拿出那個巴掌大的電擊器,指尖在開關上輕輕摩挲著,眼神裡滿是期待:【剛才的熱身結束了,現在我們來玩點真正刺激的,聽說這東西能讓人感覺靈魂被抽離的感覺喲】我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姐……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姐姐冷笑一聲,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將電擊器的觸頭按在我的手臂上,【那可由不得你。】話音剛落,她按下了開關。

【啊——!】劇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我感覺自己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骨頭縫裡都透著麻意,眼前陣陣發黑,喉嚨裡發出淒厲的慘叫。電流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密密麻麻扎進每一寸皮膚,手臂上的肌肉瘋狂痙攣,連帶著肩膀都止不住地顫抖。我不停地掙扎著,在地板上不斷地翻滾,而得到的是姐姐興奮的笑聲。

【這就不行了?】姐姐的聲音帶著興奮,手指按下了另一個更高的檔位。【你不是很喜歡被我支配嗎?現在怎麼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她沒有立刻按下開關,而是用觸頭在我身上慢慢遊走,從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內側,每一處停留都讓我渾身緊繃,心臟狂跳不止。我死死咬著牙,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過度恐懼而止不住地發抖。當觸頭停在我大腿內側時,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瘋狂收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姐姐突然按下了開關,更強的電流再次襲來,這一次的位置是我的大腿內側。【唔——!】我渾身劇烈抽搐,幾乎要昏死過去,只能感覺到電流在身體裡肆虐,還有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我想求饒,卻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斷斷續續地喊著:【姐……求你……別……】【我還沒盡興呢,是想再戴多一個月的鎖嗎?】管他一個月還是兩個月,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儘快結束這場非人的折磨,我對這種折磨毫無樂趣可言,從中感受不到一絲快感,即使在性慾的加持下,我還是無法抗住這單方面的虐待。我的意識逐漸迷糊,而姐姐的電擊卻還在繼續,在我多次的苦苦掙扎下,很快便耗光了體力,最後暈厥過去了。

我在一陣熟悉的觸感中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姐姐泛紅的眼眶,她正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我身上的剩餘的蠟液和血跡。

【你醒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握著毛巾的手都在顫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瘋了一樣,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疼,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姐姐見狀,連忙倒來溫水,小心翼翼地餵我喝下。溫熱的水流過喉嚨,我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你昏迷了整整三個小時,一直叫你都沒反應,差點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姐姐開始流著淚,她輕輕撫摸著我身上的各種傷痕,指尖帶著顫抖,【我剛才看著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差點以為你……死了……】

我拖著虛弱的語氣,安慰著姐姐:【我哪有這麼容易死呢。】【別說這種有的沒的……】她緩了緩,帶著哭腔繼續說著:【其實自從上次逼你道歉後,我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看著你痛苦又順從的樣子,我居然會覺得興奮,像是……愛上了這種真正徹底支配的感覺……看你平常還挺能忍的,就想盡情釋放一下自己的慾望……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姐姐真是太自私了……】我伸出手,輕輕握著她的手掌,感受著掌心暖和的溫度。【姐……我不怪你……】我的聲音依舊虛弱,【是我先動了你的鑰匙,我有錯在先……】【不,是我的錯!我只是把你偷鑰匙這件事當成我釋放慾望的藉口,我不該沉迷於支配你的感覺,我不該對你做那些過分的事……我們是姐弟啊,我怎麼能這樣對你……】她一邊說,一邊拿起藥膏,仔細地塗抹在我身上的傷口上,【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就像普通姐弟一樣……】【我……】【別再逞強了,要是我繼續這樣對待你,你願意嗎?】我猶豫了一下,想起剛才那慘絕人寰的場景,身體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感覺又像是會失去什麼,真要是一刀切開回到普通姐弟,這比挨懲罰還要難受。這種腦內的矛盾鬥爭雖然在一瞬間完成,但是姐姐卻洞穿了一切:【你的猶豫已經出賣你了,別想太多了,做回普通姐弟吧,這樣對你我都好……後續要是你慾望來了,我的那些高跟鞋你也可以隨意拿去玩吧……】姐姐沒說太多,繼續專注地幫我塗著藥,看著不斷自責而傷感的姐姐,我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默默地接受姐姐的安排,難道這荒誕又扭曲的關係,真就結束了?

姐姐替我處理完身上的蠟跡與傷痕之後,她站起身,走向臥室,片刻後拿著那枚小小的鑰匙回來,姐姐的手指有些顫抖,鑰匙插進鎖孔時偏了兩次才對準,擰動的瞬間,我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圈緩緩鬆開,束縛了將近一個月的緊繃感驟然消失,下體就像一隻終於掙脫牢籠的困獸,脹痛感隨著束縛的消失瞬間得到釋放,積壓了三週的衝勁瘋狂竄湧。我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那裡,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而非堅硬的金屬,心想著終於擺脫了這惱人的玩意。

可這份興奮只持續了短短几秒,就像漏氣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失落感像潮水般漫上來,比之前被鎖著時還要強烈。我突然想起被鎖的第一個清晨,那種生不如死的脹痛感,想起上班路上小心翼翼遮掩的窘迫,想起姐姐故意挑逗我時又疼又癢的滋味……那些曾經摺磨著我的瞬間,此刻回想起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懷念。沒有了鎖的束縛,我卻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像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我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可為什麼,我反而開始懷念那種被她牢牢掌控的感覺?

【想要釋放嗎?】姐姐猝不及防的一句話,瞬間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我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被鎖了這麼久,慾望早就像火山一樣積壓在心底,可真當姐姐問出口時,我卻突然不好意思起來。我低著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要……要的……】姐姐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那……想用什麼方式?】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神很認真,沒有絲毫戲謔,也沒有以往那種支配的強勢。我心裡亂糟糟的,既渴望她像以前那樣用腳幫我釋放,又覺得現在這種氛圍下提出這種要求太過羞恥。我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小聲說:【隨……隨意吧……你怎麼方便怎麼來……】她深吸一口氣:【你要想好,這是最後一次。等過了今天,我們就只是普通姐弟,再也不會有這些越界的事了。】我猛地抬頭,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最後一次”這四個字像重錘,砸得我腦子嗡嗡作響。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裡那股剛升起的興奮瞬間被恐慌取代,釋放的慾望好像也沒那麼強烈了。我想試圖挽回這一段扭曲的關係,但是今天經歷的種種折磨,害怕得令我無法說出一個字來。

【我知道你可能會不習慣,但這是對我們最好的結局。我們不能一直陷在這種扭曲的關係裡,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毀了的。】她的眼神裡滿是痛苦,【我失控的時候,真的怕極了,怕出現無法挽救的局面。】我心中五味雜陳,眼睜睜看著這段關係像褪去的潮水一樣慢慢消逝,卻對此無能為力。

姐姐接著說:【那……你想好了嗎?要以什麼方式?】我看著姐姐憂傷的眼睛,也不知道她是不捨,還是失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最後一次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刻了。我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就……就用腳吧……像以前一樣。】姐姐點了點頭,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沙發坐下,輕輕抬起腳,放在我的腿上。她的腳還是那麼柔軟溫熱,只是這次,我卻沒有了以往的興奮,心裡只剩下滿滿的酸澀和不捨。

姐姐的腳掌輕輕包裹住我的下體,動作溫柔得不像以前。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腳掌紋的摩擦以及腳趾的挑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第一次被她踩在腳下的恐慌,第一次被她釋放的羞恥,還有她在我受傷時焦急的眼神……這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回放,心裡的失落越來越重,重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別想太多了。】姐姐的聲音輕輕傳來,【放鬆就好。】我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可越是這樣,心裡的酸澀就越濃。我知道,過了今天,我們就真的只是普通姐弟了,那些荒唐的、羞恥的、甚至帶著一絲甜蜜的過往,都會被永遠埋在心底,再也不會被提起。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得近乎乏味。最近姐姐早出晚歸,說是項目進入收尾階段,每天回來時都帶著一身疲憊,話也少了許多。我們像真正的普通姐弟那樣,偶爾在餐桌上聊幾句工作的瑣事,或者吐槽樓下的哪間飯店的飯菜不好吃。

我開始過上了規律得有些無聊的生活。每天下班回家,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時鐘滴答作響。我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避開姐姐的挑逗,也不用再忍受貞操鎖的束縛,可這種“自由”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我坐在沙發上,即使刷著手機上關於SM的內容,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週,慢慢積累的慾望再次衝上我的頭腦,身體上雖然還殘留著姐姐鞭打的痕跡,但過往的折磨痛楚很快便拋在腦後,我開始懷念被姐姐折磨虐待的日子。那天姐姐又加

班到深夜,我坐在客廳裡,聽著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心裡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我走到玄關處跪下,拿起姐姐的高跟鞋,我輕輕地靠近鼻子,鞋裡還殘留著她淡淡的體香,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我貪婪地呼吸著,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些不堪的日子。

我低頭看向鞋底,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汙漬,還有一些細小的沙粒嵌在紋路里。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覺得噁心,可現在,我卻沒有絲毫的抗拒感。我甚至想起了以前幫姐姐清理鞋底的時光,雖然羞恥,但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鞋底的紋路,感受著鞋灰塵與紋路交互的粗糙,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向鞋底。那熟悉的灰塵與皮革的混合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可我卻覺得無比滿足。我一點點舔舐著,感受著鞋底的粗糙給我舌頭帶來的刺激,從鞋底到鞋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彷彿在享受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唾液慢慢浸潤整個鞋底,餘光能瞥見到自己的舌尖已染上髒物的灰黑。

我舔得過於入神,直到大門的電子鎖響起,姐姐走進來看到我在玄關低賤地舔著她的鞋,她愣在了原地,有些驚訝地問:【你在幹什麼呢?】我猛地抬起頭,手裡還攥著那隻沾滿唾液的高跟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姐姐站在玄關處,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我……我只是……】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我在懷念被她支配的日子,懷念舔舐她鞋底的時光吧?那也太羞恥了。我突然想起姐姐之前跟我說過的話,於是我答道:【姐姐不是說……我的慾望……來的時候可以拿你的高跟鞋玩嘛……】姐姐遲疑了一下,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說道:【我確實是這麼說過,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覺得……要不下次,你這種事情還是偷偷幹吧。】我看著姐姐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神情,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我往前跪爬了兩步,仰起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姐……我也不想偷偷幹,我想回到以前那光明正大……】姐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避開我的目光,彎腰換著拖鞋,聲音有些不自然:【別胡說了,快把鞋放好,我去洗澡了。】我卻像是著了魔一樣,不肯放棄:【我沒有胡說!我真的想回到以前……哪怕你再打我、罵我,我都願意!】姐姐換鞋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緩緩轉過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們已經回到正軌了,我說過,不能再陷進去了!】我看到姐姐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猶豫,於是我繼續固執地說道:【我知道!可是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難受……我寧願被你支配,也不想這樣渾渾噩噩地活著!】姐姐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裡滿是掙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點頭同意,可最終,她還是緩緩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不能再回到以前了。】我急得快要哭出來,伸手想去拉她的衣角,卻被她輕輕避開。【你只是最近太無聊了,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念頭。】她的聲音很輕,【你看你,每天下班就待在家裡,也不出去社交,時間久了當然會胡思亂想。】【我沒有胡思亂想!我是真的……】我還想辯解,卻被她打斷。

【別再說了。】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上次那個約你的同事

,不是挺好的嗎?你可以試著跟她處處看,轉移一下精力。等你有了正常的社交,有了喜歡的人,就不會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急得直搖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真的不喜歡她!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跟她在一起我只會覺得彆扭!】姐姐卻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你不是不喜歡她,只是還沒發現她的好。上次你跟她出去喝咖啡,回來的時候雖然你說拒絕了她,而你卻一臉沮喪。】【我沒有!】我梗著脖子反駁,心裡卻莫名有些發虛。那天跟葉曉儀聊天,她講起大學時的趣事,我確實笑得很開心,可那只是禮貌性的回應啊。

姐姐卻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固執了。葉曉儀是個好女孩,溫柔又體貼,對你還那麼上心,這樣的女孩子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只是被我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了,才會對她有偏見。】【我沒有偏見!】我還想辯解,卻被姐姐打斷。

【行了,彆嘴硬了。】姐姐站起身,轉身走向臥室,【姐姐也只是給出建議而已,接不接納還是看你自己,但我先說明,我們是不可能回到以前的了。】說完姐姐便從臥室拿著衣服走向浴室洗澡。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玄關,手裡還攥著那隻沾了唾液的高跟鞋,聽著浴室傳來的陣陣水聲,像是在澆滅滅心中最後希望的火種。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姐姐的話像針一樣紮在我心裡,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可我就是無法接受。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以前被支配的畫面,懷念著從前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但姐姐已經吃完早餐,坐在餐桌旁看手機。我走過去坐下,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昨晚沒睡好?】我點了點頭,沒說話。她嘆了口氣:【別想太多了,今天週末,出去走走吧,或者約你那同事出來玩。】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也許姐姐說得對,我只是太無聊了,才會一直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拿出手機,給葉曉儀發了條消息:“今天有空嗎?一起去看電影?”看著時間尚早,我也沒有過多的期盼,但沒過多久,她就回了消息:“有空!幾點的票?我現在就準備!”看著她字裡行間裡表現那興奮的語氣,我心裡的失落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我選了一場下午兩點的大熱情感片,葉曉儀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影院門口。她穿了條鵝黃色的連衣裙,扎著蓬鬆的馬尾辮,踏著乳白色的單鞋,還是保持著她那單純可愛的風格,她手裡還拎著兩杯冰美式,看到我時眼睛彎成了月牙:【我猜你喜歡喝美式,就順便買了!】電影開場前,我們在影院大廳的抓娃娃機前站了很久。葉曉儀盯著裡面的星黛露玩偶,指尖輕輕戳著玻璃:【我閨蜜上週抓了三個,我一個都沒抓到過。】我看著她懊惱的樣子,鬼使神差地買了二十個幣,結果第一爪就精準地勾住了玩偶的脖子。她興奮地跳起來,輕輕地扯著我胳膊上的衣袖:【你也太厲害了吧!】電影放映時,劇情漸入佳境,我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葉曉儀,發現她正偷偷抹眼淚。我遞過紙巾,她接過時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空氣裡瀰漫著尷尬又微妙的氣息,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電影

散場時,她揉著哭紅的眼睛,聲音還帶著一絲哽咽:【結局好感人啊……】我看著她鼻尖紅紅的樣子,心裡莫名一動,輕聲說:【附近有家粵菜館,味道還不錯,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她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吃飯時,我們談起了各自部門上的趣事,也談起了之前在咖啡廳沒有談及的大學生活,晚飯過後,從餐廳出來,我們沿著附近的江邊散步,晚霞的江風輕輕吹拂著她的頭髮,一股情愫在我心中開始發酵,我想起此行的目的,也想起她是個單純的女孩子,我不應該每次都讓她主動。

【還記得你上次在咖啡廳說的那番話嗎?】葉曉儀睜大了雙眼,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像是等待著期盼已久的答案:【記得!】我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她,我看著她泛紅的鼻尖,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我深吸一口氣,輕輕地說道:【要不,我們試著交往吧。】她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她低著頭,輕輕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她便抬起頭望向我,認真地說:【但是……我一直覺得,你好像有喜歡的人了……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好像在想著什麼人。】我愣了一下,心裡有些慌亂,連忙解釋:【沒有沒有,你別多想,我只是……最近工作有點累而已,真的】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但還是點了點頭:【真的嗎?那好吧……我還以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聲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我看著葉曉儀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冷靜下來仔細回想,從她第一次主動邀約,到咖啡廳裡的告白,再到今天我提出交往時她的反應,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模稜兩可的試探,而是一個斬釘截鐵的答覆。我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你說得對,我心裡確實有過喜歡的人。】葉曉儀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嘴唇微微顫抖,卻還是強裝鎮定地問:【是……是很重要的人嗎?】我點點頭,又輕輕搖了搖:【是很重要的人,但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我刻意避開了“姐姐”這個身份,只模糊地說道,【我們之間有太多無法逾越的障礙,與其互相折磨,不如趁早放手。所以現在,別想太多,我們交往吧。】葉曉儀沉默了很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點了點,眼睛裡帶著一絲溼潤卻又無比堅定。

和葉曉儀交往的第一個月,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那天是我們交往滿一個月的紀念日,葉曉儀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我們在家高檔的西餐廳吃了晚餐。飯後,我們在附近的公園裡散步,她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今晚……要不要去我那裡?】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羞澀地點了點頭。她的臉更紅了,低下頭,輕輕挽住我的胳膊。到了她的出租屋,房間不大卻佈置得溫馨整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她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我旁邊,緊張地絞著手指,彷彿在等待著我給予回應,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軟,微微有些顫抖。

我慢慢靠近她,模仿著網上學來的知識,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睛、臉頰,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像棉花

糖般柔軟清甜,我輕輕地伸出舌頭,她也笨拙地伸出回應著我,身體微微發抖。我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心跳,我們越吻越烈,互相之間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我抱著她走進臥室,慢慢褪去她的衣服,她的身體白皙而纖細,完全裸露地展現在我面前,我明顯感受到自己已漲紅雙頰,而她也害羞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我輕柔而貪婪地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發出輕輕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前戲結束後,我笨拙地戴上了套,在她的配合下摸索著進入她的身體,溫熱而緊緻,她皺了皺眉,緊緊咬著嘴唇,我放慢了動作,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隨著動作的深入,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開始回應著我。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還有床板輕微的晃動聲。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最終,隨著我身體的抖動,溫熱的精液順理成章地射進她的身體,即使隔著套,彼此也能感受到滿足。結束後,她靠在我的懷裡,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卻又隱隱覺得缺少了什麼。

忽然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胸口:【謝謝你,我好幸福。】我吻了吻她的額頭,笑著說:【我也是。】但心裡卻不合時宜地冒出那股莫名的空虛感,我突然想起了姐姐,想起了被她支配的那些日子,那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葉曉儀的感情越來越穩定,我也暫時搬離姐姐的住所,住進曉儀的出租屋,我們像普通情侶一樣,一起做飯、看電影、旅行。但我卻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那些被支配的畫面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開始在和葉曉儀做愛時,不自覺地期待她能對我更強勢一些,期待她能像姐姐一樣命令我、懲罰我。

終於,在一次做愛過後,我鼓起勇氣,試探著對葉曉儀說:【曉儀,下次……你能不能對我兇一點?比如……命令我做什麼,或者……打我一下?】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我:【為什麼呀?】我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就是……想試試不一樣的感覺,應該會更刺激。】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小聲說:【我……我做不到,感覺好奇怪。】沒有放棄,繼續勸說:【就試試嘛,一點點就好,你可以命令我跪下,或者用腳輕輕踩我一下。】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和羞澀:【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怕會弄疼你。】我連忙說:【不會的,我不怕疼,你就試試吧。】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試試,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心裡一陣興奮,連忙點頭。接下來的一次親密,她顯得很緊張,臉一直紅紅的。她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你……你跪下。】我立刻聽話地跪了下來,抬頭看著她,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肩膀,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這樣……可以嗎?】我心裡有些失望,她的動作太輕柔了,完全沒有姐姐那種強勢的感覺。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可以,再用力一點。】她咬了咬嘴唇,稍微加大了一點力度,但還是很輕,像是怕弄疼我。

之後,我又嘗試引導她做一些

其他的事情,比如讓她用衣架輕輕抽我,或者命令我舔她的腳。但她每次都很羞澀,動作小心翼翼的,完全放不開。她最多隻是輕柔地配合著我,從來不敢真的用力。

我知道她已經很努力了,她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根本做不到像姐姐那樣強勢。但我心裡的慾望卻越來越強烈,那種被支配的渴望像毒癮一樣侵蝕著我。我開始偷偷在網上看一些SM的視頻,懷念著姐姐帶給我的那種極致的快感。我知道這樣不對,對不起葉曉儀,但我卻無法控制自己。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裡我跪在姐姐身前,姐姐穿著黑色的皮衣,踩著高跟鞋,手裡拿著鞭子,眼神冰冷地看著我:【看來你天生就是隻賤畜,既然捨不得我,那就看我怎麼狠狠地懲罰你。】我在夢裡興奮地顫抖著,想要靠近她,卻突然被葉曉儀的聲音吵醒:【你怎麼了?一直在說夢話,還發抖。】我睜開眼睛,看到葉曉儀擔憂的眼神。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麼,做了個噩夢。】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要不我們週末去散散心吧。】我點了點頭,心裡卻充滿了愧疚。我知道我對不起葉曉儀,但我卻無法忘記那種被支配的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日子很快便來到了十一月,風裡已經帶著刺骨的涼意。我往身上裹了件厚外套,剛和曉儀走出公司大門,冷風就順著領口灌進來,凍得我們都打了個哆嗦。我們手牽著手往地鐵站走,我看著她被凍得通紅的鼻尖,突然想起上次和姐姐見面還是三個月前,搬離她家那天,她站在玄關處幫我拎著行李箱,只淡淡說了句【有空常回來吃飯】。之後我偶爾給她發消息,她要麼隔很久才回,要麼只簡單回幾個字,像是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或者是工作太忙吧。

【在想什麼呢?】曉儀晃了晃我的手,歪著頭看我。

【我在想我姐】我吸了口涼氣,【好久沒見她了,要不這週末我們買點東西去看看她吧?正好也帶她認識認識你。】曉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重重地點頭:【好呀好呀!我得好好準備一下,第一次見你姐姐,可不能失禮。】看著她雀躍的樣子,我也只是解釋說她不是我親姐姐,但曉儀的熱情似乎並沒有消去。我拿出手機給姐姐發了條消息,告訴她週末我帶女朋友過去看她。原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隔很久才回,沒想到這次剛過兩分鐘,她的消息就發了過來:【週六我要加班,你們直接來我家等我吧,密碼沒變。】週六那天飄著細碎的小雨,我和曉儀拎著提前買好的水果,熟門熟路地來到姐姐家小區。輸密碼進門的時候,屋子裡還留著熟悉的香味,傢俱都還是我住在這裡時的樣子,只是玄關處的鞋架上少了我的拖鞋,多了幾雙嶄新的短靴。

【你姐家裡好整潔啊。】曉儀小心翼翼地換上我找出來的備用拖鞋,把東西放到餐桌上,好奇地打量著客廳的佈置。我笑著給她倒了杯熱水,心裡卻有點莫名的緊張,說不清是在期待姐姐回來,還是在害怕什麼。

我們坐在沙發上各自看著手機,直到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門口才傳來密碼鎖解鎖的聲音。我和曉儀幾乎同時站起身,看向門口的方向。

門被推開的瞬間,我愣在了原地。

姐姐站在門口,身上

穿著件深棕色啞光皮夾克,領口隨意地敞著,露出裡面搭配的黑色高領打底衫,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牛仔褲,褲腳塞在一雙黑色馬丁靴裡,靴筒上的金屬搭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鞋跟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的長髮被高束在腦後,紮成了一個乾淨利落的高馬尾,耳尖上戴著一對銀色的耳釘,臉上還帶著點室外的冷意,襯得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清冷。她手裡拎著個裝著食材的塑料袋,看到我們站在客廳,挑了挑眉,原本冷峻的臉上露出點淺淡的笑意:【來了?怎麼不坐著等。】她彎腰換下馬丁靴,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中筒襪。曉儀看得眼睛都直了,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小聲說:【你姐也太美了吧……】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姐姐已經拎著東西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曉儀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些:【這就是曉儀吧?常聽我弟提起你,本人比照片上還可愛。】曉儀的臉瞬間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姐、姐姐好,我是葉曉儀,第一次來打擾你,真不好意思。】姐姐笑著把手裡的食材遞給我,拍了拍曉儀的肩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早就盼著你過來了。你們先坐,我去換件衣服就做飯,今天給你們露一手。】她轉身走進臥室,我望著她的背影,手裡還拎著那袋沉甸甸的食材,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好像變了很多,像是徹底走出了那段扭曲的關係,活成了真正獨立又耀眼的樣子。曉儀湊到我身邊,小聲說【你姐姐好有氣質啊,我剛才都看呆了。】我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是呀,她一直都很優秀。】晚餐很快擺上桌,四菜一湯冒著熱騰騰的白汽,都是我以前愛吃的口味。曉儀拘謹地捏著筷子,時不時主動找話題聊起公司的趣事,姐姐笑著應和,席間氣氛看似輕鬆融洽。我扒著碗裡的米飯,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姐姐狀似隨意地開口:【說起來,以前家裡有個小饞貓,總跟在我身後要吃的,就算被我不小心踩過的東西都搶著嘗,現在有了女朋友,口味倒是變挑剔了?】我夾菜的手猛地一頓,筷子“嗒”地磕在碗沿上。曉儀疑惑地轉頭看我:【你怎麼了?】我強扯出個笑容,嗓子發緊:【沒、沒什麼,手滑了。】抬眼正對上姐姐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夾了塊排骨放進曉儀碗裡,語氣輕飄飄的:【他呀,以前住我這兒的時候,吃飯總愛蹲在旁邊,掉在桌上的菜都搶著撿,現在有你照顧,倒是講究起來了。】曉儀沒聽出話裡的異樣,捂著嘴笑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手肘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還有這種事啊?他在我面前可拘謹了,每次吃飯都坐得筆直,掉個飯粒都要用紙巾去抹,我還說他有潔癖呢。】她轉頭看向姐姐,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姐姐你快多說說他以前的事呀,我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麼接地氣的時候。】姐姐挑了挑眉,抬眼掃過我瞬間慘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是嗎?那可能是在你面前不好意思吧。說起來,他以前還總幫我收拾鞋櫃,說我鞋子好看,把我穿過的那些鞋都擦拭乾淨。】曉儀聽得眼睛都亮了,一臉驚喜地看向我:【你以前還幫姐姐擦鞋呀?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下次我穿過的鞋你幫我擦好不好?】她說完還晃

了晃我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小撒嬌,完全沒注意到我握著筷子的手都在抖。姐姐卻像沒事人一樣,又給曉儀盛了碗湯:【快多喝點,以前他一聞到這香味就往廚房鑽,說比什麼都勾人,現在有女朋友陪著,估計早就忘了這味道了。】曉儀笑著道謝,捧著碗小口喝著,還不忘夾了塊雞肉放到我碗裡:【姐姐熬的湯看起來就好好喝,你快多喝點呀,看你今天怎麼一直髮呆。】只有姐姐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我身上,帶著點戲謔的涼意,讓我如坐針氈。

我臉上勉強擠出個笑容,扒了兩口飯,味同嚼蠟。沒一會兒曉儀起身說要去趟洗手間,她剛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我就壓著聲音對姐姐說:【姐,你剛才說那些幹什麼?】姐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我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我又沒說什麼出格的話,這些事擱在普通姐弟身上不也挺正常的?除非她也玩過你那些小愛好,不然怎麼能往那方面想?】我看著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又急又氣,聲音壓得更低:【她確實……試過。】【你真的……唉~】姐姐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蹙著眉,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都沒有說話。直到衛生間傳來開門的聲響,她才抬眼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著和走回來的曉儀聊起了別的話題。

一頓飯吃得我心神不寧,好不容易吃完晚飯,曉儀拉著我幫忙收拾碗筷,卻被姐姐攔住了。她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平靜地說:【也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這麼冷的天早點回家鑽被窩吧,啊對了,明早空嗎?過來一趟,幫姐姐做點事。】

第二天我特意提早出了門,路邊聞到炒栗子的香氣,就順手稱了一斤。輸密碼進門的時候,看見姐姐正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我手裡拎的栗子,笑著說:【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我慶幸地陪笑著,然後把栗子放到茶几上,恬不知恥地說到:【當然,你喜歡吃什麼我肯定知道的。】她沒說話,我也在旁呆呆地站著,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坐呀,這麼拘謹幹嘛?】我順從地坐到她旁邊,心跳得有些快,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她拿起一顆栗子剝著,指尖捏著慄殼輕輕一擰,金黃的慄肉就漏了出來,她遞到我嘴邊,我慌張地張口接住,甜糯的香氣在嘴裡散開。隨後她拿來小碟子,把剝好的栗子放在上面,【我問你個事,你老實回答我。】語氣突然沉了下來,【你昨天說你和曉儀試過那些事,是真的?】我嚼著栗子的動作頓了頓,點了點頭:【嗯……我跟她提過想試試,她也同意了,我們也只是輕輕地嘗試,只是她太溫柔了,根本做不到你那樣】她哦了一聲,指尖摩挲著慄殼的紋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那你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她抬眼看向我,眼神很認真,【你是真的想重拾以前的日子,還是隻是一時興起?】我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得連我自己都驚訝:【我想清楚了,姐,我不是一時興起。和曉儀在一起的日子很安穩,可……我每天都在想你,連跟她做愛……都想著你,想你穿著高跟鞋命令我跪下的樣子,想你用鞭子鞭笞我

的痛感,想你餵我吃你踩過的飯菜的味道。這些日子我沒一天不想回到你身邊,只要能和你像以前一樣,我什麼都願意做!】她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低著頭剝著栗子,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側臉,碟子裡的慄肉漸漸堆成了小山。我緊張地攥著衣角,大氣都不敢喘,等著她的答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輕輕嘆了口氣,把最後一顆栗子剝完,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斥著複雜的情緒,有掙扎,有猶豫,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

【你就不怕我又像上次那樣失控,把你弄得遍體鱗傷?】她的聲音很輕,【上次你暈過去的時候,我真的怕極了,我怕哪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傷到你。】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很涼,我把她的手攥在手心暖著:【我不怕,姐,只要是你給的,不管是疼還是什麼,我都願意受著。】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掙扎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帶著掌控欲的笑意。她抽回手,用指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久違的戲謔:【哦?什麼都願意?那現在就跪下。】我心裡一鬆,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她腳邊,仰著頭看她,熟悉的羞恥感夾雜著興奮瞬間湧了上來。

她伸手捏起一顆栗子,捏著慄肉的手懸在我嘴邊,卻故意不遞進來。我剛要張口,她又猛地把手縮回去,把栗子塞進自己嘴裡,慢慢嚼著,還故意發出滿足的嘆息聲:【嗯,真甜,你聞聞香不香?】說著她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從她口中吹出,拂過我的臉頰,還帶著栗子的甜香味。

我急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往前湊了湊。她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又剝了一顆栗子,這次卻沒有自己吃,而是用腳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把栗子放在她穿著棉襪的腳背上,晃了晃腳:【想吃嗎?自己過來。】我臉瞬間燒得通紅,卻還是乖乖往前挪了挪,小心地俯下身,用嘴叼起她腳背上的栗子。剛碰到栗子的瞬間,她突然輕輕抖了抖腳,栗子差點掉在地上,我趕緊伸長舌頭接住,連帶著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腳背。

【哈哈~還是那麼地熟練啊。】她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又捏起了好幾顆栗子,你一顆我一顆地吃著,直到最後一顆,她故意丟在在地上,圓滾的栗子在地板上翻滾著,我正想俯低身子用口接著,而姐姐那穿著棉拖的腳卻一腳把栗子踩著,她抬起腳,栗子已經被踩得稀碎,一些黏糯的慄肉還粘在她的鞋底下。

【哎呀,一時沒拿穩,不小心踩爛了,不要浪費,吃掉它,你不會介意吧?】我盯著鞋底黏糊糊的慄肉碎,沒有絲毫猶豫。我往前湊了湊,用舌尖先輕輕掃過鞋底紋路里嵌著的慄肉,甜糯的口感混合著一點橡膠的味道,順著舌尖滑進喉嚨。我一點點舔舐著,不放過每一處沾了慄泥的紋路,引得她輕輕笑出聲。直到把鞋底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慄肉的殘渣都沒剩下,最後我把地上的慄肉也舔舐乾淨,我才仰起頭看著她,嘴角還沾著一點沒舔乾淨的慄碎。

【這還差不多。】她笑著彎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殘渣,故意把指尖湊到我嘴邊,我很自然地伸出舌頭,把她指尖上的慄碎也舔得乾乾淨淨。

她收回指尖,拍了拍沙發扶手,示意我坐到她身邊。我剛挨著沙發邊坐下,她就伸手輕輕拍著

我的大腿,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命令我跪下時的強勢判若兩人。【知道我為什麼猶豫這麼久嗎?】她的聲音很輕,【上次你暈過去的時候,盯著你毫無生氣的臉看了三個小時,我真的怕極了,怕你就這麼醒不過來,更怕我自己心裡那頭被放出來的野獸,以後再控制不住力道,真的把你傷得更重。那時候我就對著昏過去的你發誓,再也不會碰那些危險的東西,再也不讓你因為我的失控受半分委屈。】我剛想開口說我不怕,她卻用指尖抵住了我的嘴唇。【先聽我說完。】她的眼神很認真,【如果你真的想繼續要那種生活,我們得約法三章。第一,以後不許再偷偷動我的東西,不管是鑰匙還是別的,包括我所有的鞋子,想要什麼必須跟我說,我同意了才能碰,做得到嗎?】【啊?鞋子也不讓碰了嗎?】【怎麼,有意見?有意見的話那就……】我急忙搖頭擺手:【沒意見沒意見!】姐姐輕輕“呵”的一聲,然後繼續說道:【第二,以後不管玩什麼,只要你覺得疼,覺得受不了,必須立刻說出來,不許硬扛……雖然上次是我先失控了我不對,但後續……忍受不了還是要說出來,明白嗎?】我用力點頭:【知道了姐,不硬抗,疼了我立刻告訴你!】【第三,】她頓了頓,【和曉儀那邊,你自己處理好。我不會介入你和她之間的事,不會干涉你們正常的交往,為了避免她發現,那些會留下傷痕的玩法,我會看著下手。】我心裡一緊,想起曉儀單純的笑臉,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但還是很快點了頭:【我知道,我不會讓她發現的!】她看著我急切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看你這麼乖,就再給你點小獎勵。】她腳尖輕輕點了下地板,我識趣地跪在她面前,還沒等我準備好,她便微微抬起右腳,棉拖的鞋尖輕輕抵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抬頭,看著我。】我立刻乖乖仰起臉,她那含笑著的目光,藏著久違而熟悉的掌控欲。

【把鞋脫了。】我幾乎是立刻伸出手,指尖剛碰到她的腳跟出,卻被她輕輕踢開:【規矩都忘了嗎?】她挑了挑眉,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我微微俯下身,用嘴唇輕輕夾住棉拖的鞋尖,慢慢地向上叼出來,隨後輕輕地放在地板上,眼簾映出她那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襪子頂端還繡著個小小的兔子圖案,和她此刻強勢的模樣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聞聞。】她把腳往前送了送,襪尖輕輕蹭過我的鼻尖。淡淡的香味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體溫氣息鑽進鼻腔,我下意識地深吸了口氣,她輕笑出聲,【好聞嗎?】,我一邊貪婪地呼吸著,一邊急促地說道:【好聞!】沒過多久,她的腳尖輕輕地往下蹭了蹭我的嘴唇:【張嘴,含著。】我順從地張開嘴,把她的腳趾輕輕含進嘴裡,隔著薄薄的棉襪,能感覺到她腳趾的溫度。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腳趾輕輕動了動,蹭過我的舌尖:【吮吸一下。】我依言照做,口腔裡瀰漫著淡淡的棉絮和洗衣液香味混合的味道,不算好味,卻讓我心臟跳得飛快,下體也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她就這樣讓我含了幾分鐘,才慢悠悠地把腳收回去,指尖輕輕戳了戳我漲紅的臉頰:【看來這陣子沒練,也沒生疏啊。

】我臉更紅了,剛想說話,她已經站起身,彎腰把地上的棉拖穿回去,語氣恢復了平常的輕鬆:【行了,今天就玩到這兒。】我愣了一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就…結束了?】她彎腰撫摸著我的臉頰,笑得狡黠:【不然呢?真要讓你在這兒待下去,曉儀該給你打電話催你回家了。】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正經的意味,【回去吧,下週提前把時間空出來,我準備點新玩意兒,到時候可別像上次那樣,玩到一半就暈過去了。】我立刻站起身,心裡既有點失落,又忍不住期待起下週的場景。拍了拍我的胳膊:【回去跟曉儀好好的,別露餡了。】我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她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帶著淺淺的笑意。門關上的瞬間,我還能感覺到臉頰的熱度,口鼻腔還殘留著獨屬於她的淡淡氣息,讓我連走路都有點飄。下週的等待,好像變得無比漫長起來。

一整週的時間像被無限拉長,我數著日子盼到週六,我跟曉儀說,今天下午也要幫姐姐處理些工作,雖然曉儀也表明自己想盡一份力,但我肯定是拒絕的。來到姐姐門前,我照常輸入密碼。進屋見到沙發上的姐姐一瞬間,我呼吸一滯。她穿著酒紅色的過領羊毛長衣,黑色的包臀皮質短裙,長度剛好到大腿根部,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過膝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啞光的黑色過膝長靴,靴頭處隱約有幾處輕微的磨損痕跡,鞋跟上也帶著點穿著留下的磨痕,顯然是她穿了有段時間的靴子。

見到我來,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我跟前,輕輕拍了我臉頰,【愣著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現在站得這麼直,是想讓我請你坐?】我猛地反應過來,立刻彎下膝蓋,“咚”的一聲跪在冰涼的地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長靴的靴尖輕輕踢了下我的膝蓋,【上週的規矩還記得嗎?】隨後她微微俯身,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輕輕地說道:【想要什麼得說出來,現在告訴我,今天最想做什麼?】我仰著頭看著她,喉嚨發緊,聲音都帶著點顫抖:【想……想舔姐姐的靴子。】【哦?】她挑了挑眉,站直身子,然後把腳抬起,靴尖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這麼喜歡舔我的鞋?上次舔鞋底舔得拉肚子,還沒長記性?】我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亮面的靴頭:【不怕,只要是姐姐的鞋,再髒我都願意舔。】她被我急切的樣子逗笑了,輕輕踹了踹我的肩膀:【急什麼?先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我立刻乖乖伸出舌頭,她俯下身,指尖捏著我的下巴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看著挺乾淨的,那就賞你舔五分鐘。】【謝謝姐姐!】我忙不迭地點頭,迫不及待地湊上去,舌尖剛碰到冰涼的皮革,就嚐到一點淡淡的皮革味道。我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亮面的靴頭,舌尖順著皮革的弧度反覆滑動,連一點細微的灰塵都不肯放過,然後從靴尖到靴筒的接縫處,一點點順著皮革的紋理滑動舔著。她就站在原地,垂著眼看著我,時不時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皮革特有的冷硬觸感混著淡淡的皮革氣味,像興奮劑一樣順著舌尖竄進神經,我甚至不自覺地加重了舔舐的力道,想把這味道更深地刻進記憶裡。

【好了,五分鐘到了。】

姐姐輕輕收回腳,靴尖在我下巴上挑了一下,【你也知道,這靴子可不像那對CL一樣是玩具,我平時上班、應酬都穿過它,踩過的路可比你想象的髒多了。】她靠著牆,翹著雙手,然後微微抬起右腳,把鞋底對著我的臉,黑色的鞋底覆蓋著一層灰褐色的泥漬,細微的紋路里嵌著細碎的沙礫,【現在,把鞋底也清理乾淨。】也不知著了什麼魔,我居然沒有一秒鐘的猶豫,立刻往前挪了挪身子,雙手小心地托住她的靴底,仰起頭就把舌尖貼了上去。粗糙的紋路摩擦著舌尖,沙礫也硌得舌頭微微發麻,塵土腥澀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可我非但不覺得噁心,心臟反而興奮得快要跳出胸腔。

我想起第一次偷聞她鞋櫃裡的高跟鞋時,連湊近鞋底都要鼓起半天勇氣;想起第一次被她命令舔髒鞋底時,屈辱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想起上次被她逼著吃踩爛的飯菜時,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那些曾經讓我覺得羞恥、抗拒、難以接受的場景,現在想來卻只剩下滿滿的期待。從畏懼骯髒,到享受這種把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原來只需要一個她而已。

這時姐姐的腳頓了頓,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明顯的驚訝。她原以為我至少會像從前那樣猶豫幾秒,或是露出一點為難的神色,沒想到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湊了上來,像是對鞋底的髒汙毫不在意。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歉疚,腳部動了動,像是想把腳收回去,可看著我埋著頭認真舔舐的模樣,那點歉疚很快就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取代。她輕輕喟嘆了一聲,原本繃緊的雙肩放鬆下來,腳趾隔著靴筒輕輕動了動,竟真的開始享受起這種被全心侍奉的感覺。

【怎麼舔得這麼起勁?以前不是嫌髒嗎?】姐姐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靴底故意在我舌尖上碾了碾,沙粒颳得舌尖生疼,喉嚨裡卻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她低低笑出聲,【果然是被我調教得越來越乖了,是不是覺得姐姐鞋底的味道,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好吃?】靴底的沙礫被唾液一點點潤溼,順著我的舌尖滾進喉嚨,我卻像是嘗不到半點土腥味似的,只顧著埋著頭,舌尖往每一道紋路的凹陷處鑽,想把嵌在裡面的汙漬都卷出來。姐姐垂著眼看著我發狠的模樣,指尖輕輕摩挲著靴筒的邊緣,忽然低低笑出了聲。

【慢點舔,又沒人跟你搶。】她故意把腳往下壓了壓,靴底的紋路狠狠刮過我的舌尖,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我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伸出舌尖往鞋弓處細細地舔舐著。溫熱的唾液把塵土泡得發軟,混著淡淡的橡膠味被我嚥進肚子裡,姐姐看著我喉結滾動的樣子,笑著調侃道:【以前讓你舔個通勤鞋的鞋底,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現在倒是主動得很,嗯?】此時我含著她的靴跟抬起頭,含糊不清地嘟囔:【因為……姐姐調教得……好。】姐姐像是被我直白的話逗樂了,隨即轉動著腳踝,任由靴跟在我口中侵襲,疼痛使我忍不住渾身一顫,含著靴跟的嘴差點鬆開。【呵,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她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她覺察到我下體早已撐起了帳篷,繼續笑著說:【舔個鞋底都能硬成這樣,是不是天生就是來給我當鞋擦的?】我臉

頰一陣發燙,卻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吮吸完靴跟之後,繼續伸出舌尖更加賣力地在靴底的紋路里穿梭,每一下都舔得又慢又仔細,姐姐看著我乖順的樣子,她彎腰伸手,指尖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乖,等下舔乾淨了,給你獎勵。】聽見“獎勵”兩個字,我舔得更起勁了,舌尖被沙礫颳得發麻也不管,直到整隻鞋底都被我舔得發亮,連一點塵土的痕跡都找不到,我才仰起頭,嘴邊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泥水,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舔完了。】她把我的臉頰當擦鞋布一樣,把粘在靴底上的唾液蹭到我臉上來,隨後她俯身看著我,觀察我臉頰上的唾液,以此來判斷靴底的清潔程度:【不錯,比上次有進步。】她放下右腳,然後抬起左腳,繼續把靴底對著我的臉龐:【來,把另一隻也舔乾淨。】我嚥了咽嘴裡殘留的塵土和橡膠混合的味道,沒敢耽擱半分,立刻湊到她另一隻腳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長靴的靴底,如法炮製,直到整隻鞋底再度被我舔得發亮,連紋路縫隙裡都找不到半點汙漬,我才仰起頭,眼巴巴地等著她的獎勵。

【真是聽話的小狗。】她輕笑一聲,隨即的目光落在我微張的嘴上,突然頓了頓,伸手輕輕捏住我的下巴迫使你抬頭。【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我乖乖照做,舌尖因為剛才長時間舔舐鞋底早已變得乾涸發黑,邊緣還裂開了幾道細小的血口子,一碰就疼。

【都幹成這樣了啊?】她指尖輕輕碰了碰我乾裂的舌尖,引得我瑟縮了一下,隨即她輕笑一聲,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唾液順著她的舌尖滑落,滴在我乾涸的舌面上,【賞你的,慢慢嚥。】她直起身,隨著長靴敲擊地板的“噠噠”聲,轉身走向沙發。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腿,用靴尖點了點地板:【還愣在那兒幹什麼?爬過來,跪這兒。】我順著她的指示跪爬過去,看見她旁邊放著個透明保鮮袋,裡面裝著滿滿一袋剝好殼的金黃慄肉,顆顆飽滿圓潤,散發著甜香的氣味。【上次的栗子挺好吃的,我這次又買了點回來,來嚐嚐吧。】她伸手捻起一顆,懸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指尖一鬆,圓滾滾的栗子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緊接著,她抬起穿著長靴的右腳,靴底輕輕踩住栗子,然後慢慢往下施力。我眼睜睜看著那飽滿的慄肉在靴底的壓力下一點點變形,金黃的慄肉被壓得逐漸扁平,隨後她扭動著腳踝碾踩著,慄肉順著靴底的紋路往四周擠開,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棕黃色的印子。

她又捻起一顆栗子,這次卻沒有放在地上,而是對準了靴跟底端,輕輕一送,鞋跟的尖端瞬間刺穿了慄肉的中心,隨後姐姐輕輕地將栗子往靴跟頂端上送去。她一顆接一顆地把栗子往鞋跟上串,不一會兒,十釐米高的細鞋跟就串滿了金黃的慄肉,像一串奇怪的糖葫蘆。她晃了晃腳,鞋跟上的慄肉跟著輕輕晃動。她垂著眼看著我,戲謔地笑著:【把靴跟和靴底上的栗子都舔乾淨,一點渣都不許剩。】我立刻往前湊了湊,先湊到鞋底前,舌尖輕輕掃過嵌在紋路里的慄泥,甜糯的口感混著一點橡膠的味道在嘴裡散開,竟然有種奇異的美味,比剛才單純舔鞋底的味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一點點舔舐著鞋底的紋路,把每一絲陷在紋路里

的慄肉都捲進嘴裡。

等鞋底舔乾淨了,我才仰起頭,看向那串串在鞋跟上的慄肉。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先舔掉最底端的那顆,我順著鞋跟往上舔,把粘在上面的慄肉一點點卷下來。姐姐就靠在沙發上,捻起剩下的栗子吃著,垂著眼看著我,眼神裡盡是滿意。

姐姐看著我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用靴尖輕輕刮過我沾著慄泥的嘴角,【怎麼,還沒吃夠?今天的獎勵就這麼多哦。】我驚訝地問道:【這……這就是獎勵了嗎?】姐姐笑這說:【不然呢,那你還想要什麼獎勵?】我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才敢小聲囁嚅:【我……我還想要……想要姐姐……的腳……】話到嘴邊又卡了殼,我猛地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神。

【想要我的腳幹什麼?是想舔呢,還是說幫你釋放,說清楚。】我嚥了咽口水,眼睛黏在她裹著絲襪的腿上,聲音都帶著點顫抖:【都……都想要……】話剛說完,就見她狡黠地笑著:【膽子倒是不小,還敢得寸進尺。】她故意板起臉,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輕輕踹了踹我的肩膀,【行了,看你今天表現不錯,就都滿足你。】說著她微微抬了抬腳,【脫掉你的褲子,把我的靴子也脫了,動作輕點,刮壞了皮面你知道後果。】我心裡一喜,連忙脫下褲子,然後伏下身,用嘴唇輕輕咬住靴筒側面的拉鍊頭,慢慢往下叼。金屬拉鍊和皮革摩擦發出細碎的“滋滋”聲,我的心跳也跟著越跳越快,直到拉鍊完全拉開,才敢用牙齒輕輕叼住靴筒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往下褪,雙手輕輕捧著她的腳踝配合著動作,將長靴慢慢脫下來。裹著絲襪的腳剛從靴筒裡抽出來,一股混著皮革的味道和淡淡體溫的熱氣就撲到我臉上,我下意識地深吸了口氣,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腳心。

【急什麼?】姐姐笑著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把另一隻也脫了。】我連忙點頭,用口去脫她左腳的靴子,動作比剛才更輕了些,生怕刮到靴面的皮質。等兩隻靴子都整整齊齊地擺在旁邊,她才微微抬了抬腳,把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尖湊到我嘴邊:【不是想舔嗎?舔吧。】我迫不及待伸出舌頭,在她的黑絲腳底肆意地舔著,薄薄的絲襪隔著皮膚,依然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絲襪細膩的布料蹭著舌尖,然後順著輪廓一點點往下滑,舔過她的足弓,又繞到腳後跟,每一處都不肯放過,隨後我貪婪地張開嘴,把她的腳趾輕輕含進嘴裡,我小心翼翼地吮吸著。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腳趾輕輕動了動,蹭過我的舌尖:【嗯……輕點,別用牙齒碰到我。】她的另一隻腳抬起來,用腳尖輕輕蹭過我的下體。我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下體早就漲得發疼,被她這麼一蹭,差點直接繳械。她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反應,低低笑出了聲:【怎麼這麼敏感?這就忍不住了?】我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她卻故意加大了腳上的力道,套著絲襪的腳掌不斷地上下摩擦著我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絲襪的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尾椎往上竄,我忍不住渾身發抖,但每次她都能精準捕捉到我的極限邊緣,然後停下動作。【想要嗎?】她的聲音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想要就求我。】我含著她的腳趾,仰著頭看著她,說著

含糊不清的話語懇求著:【姐……求你……我受不了了……】【求我什麼?說清楚點。】【求姐姐……幫我釋放……我快忍不住了……】【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笑了笑,她再次用腳掌輕輕包裹住我上下摩擦,腳趾時不時輕輕蜷縮,蹭過頂端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積攢了快一週的慾望將要徹底爆發。她看著我繃緊的臉,動作越來越快。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聲音都在發抖,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她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射吧,都射在我襪子上,姐姐不怪你。】她的話像開了綠燈,我渾身劇烈顫抖著,終於忍不住釋放了出來,射向她的腳掌,溫熱的液體浸透了絲襪,在黑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等我徹底平靜下來,才慢慢收回腳,看著腳心上溼了一片的襪子,故意皺了皺鼻子:【你看看你,弄得多髒。】我紅著臉,剛想道歉,就見她似笑非笑地把腳湊到我嘴邊:【還愣著幹什麼?舔乾淨啊,難道還要我自己洗?】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絲襪上的痕跡。自己的體液帶著點特有的腥鹹味,混著姐姐獨有的味道,我卻覺得無比滿足。我一點點舔著,直到把她腳心上的痕跡都舔得乾乾淨淨,才仰起頭看著她。

姐姐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笑了笑:【怎麼樣,喜歡剛才的感覺嗎?】我還喘著氣,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連忙用力點頭:【喜歡!只要是姐姐給的,我都喜歡。】她輕笑一聲:【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週再來吧,我準備新的東西給你試試。】我愣了一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就……又結束了?】她故意板起臉:【不然呢?你還想留在這兒吃晚飯啊?快回去吧,不然曉儀該等急了。】我摸了摸後腦勺,心裡又忍不住期待起下週的場景,聽話地點點頭:【知道了姐姐,那我下週再來!】回到曉儀出租屋的時候,腸胃的不適感已經隱隱冒了出來,我太清楚這不適感的來源了——鞋底的沙礫、泥點、沾著的不知道是什麼的髒東西,要命的是那些看不見的細菌。本以為自己能夠適應舔鞋底的髒活,但看來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我苦著臉往客廳裡走去,曉儀看見我臉色發白,連忙跑過來扶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扯出個勉強的笑:【沒事,可能剛才吃壞東西了,我去趟廁所就好。】我避開她擔憂的眼神,快步走進衛生間,關上門的瞬間,我捂著肚子蹲在馬桶邊,嘗試用手摳喉催吐,只將剛才的一點栗子吐出,伴隨著一陣陣痙攣似的疼,像是有隻手在死命擰著我的腸子。疼是真的疼,但我腦子裡卻控制不住地浮現出姐姐蔑視著我舔鞋底的樣子,想起她帶著笑意的聲音說“真是聽話的小狗”,我搖搖頭,真是下賤得無可救藥,但不知道往後能否像今天一樣毫無保留地舔鞋底。

【你沒事吧?我找了些胃藥給你。】曉儀在外面擔憂地敲著門。

我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壓下去,打開門走出去,吃下她給的胃藥,然後安慰地說道:【放心,我沒事,可能有點消化不良,躺會兒就好了。】靠在沙發上的時候,曉儀貼心地給我蓋了毯子,還倒了杯溫熱水遞到我手

裡。腸胃的痛感還在一陣陣地冒出來,我捧著水杯慢慢喝著,但腦子裡卻還在反覆回放著剛才在姐姐家的畫面,甩也甩不開,而看著曉儀那寫著擔心的臉龐,我卻只能慚愧地閉上雙眼。

又到了新一週的約定時間,我如約來到了姐姐家,熟悉地按下密碼鎖,打開大門,之間姐姐穿著居家衣慵懶地攤在沙發上,她見到我來了,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快步走向我,我剛脫完鞋子,她便拉著我的手往她的臥室裡趕去。她讓我把衣服全脫光然後躺在她的床上,雖然大廳裡開著暖氣,但臥室裡仍然充斥著一股寒意,我沒多想,按照姐姐的要求把衣服全脫光,躺上那帶著姐姐獨特香氣的床上。此時姐姐坐在床沿,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三根粗細不同、閃著寒光的金屬棒,她抽出其中最細的那根,用頂端對著我的尿道口處輕輕地划著圈,輕輕地笑著問我:【知道你這裡叫什麼嗎?】【尿、尿道口?】姐姐搖搖頭,說道:【這叫馬眼,而我手中的這根金屬棒,就叫馬眼棒,那麼,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嗎?】姐姐一頓一頓的語氣,令我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該不會是想插進我的尿道處吧?我不敢往下想,害怕地搖搖頭。

【這東西啊,是我在網上偶然看到的玩法。】姐姐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馬眼棒身,眼神裡閃著點興奮的光,【網上說把它慢慢插進馬眼裡,那種酸脹發麻的感覺,比普通的刺激要強上十倍,還能讓你整個人都軟得沒力氣,只能乖乖任我擺佈。我當時看著就覺得新奇,想著剛好找你試試,特意挑了三根不同尺寸的,從細到粗慢慢給你適應。】她俯下身,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大腿:【別害怕嘛,我都提前查好攻略了,會慢慢弄的,保證你一會兒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要是實在疼得受不了就喊停,嗯?】馬眼棒頂端的涼意還在我尿道口處打著轉,我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咬了咬牙輕輕點了點頭。

見我答應,姐姐眼睛亮了亮,伸手拿過旁邊的潤滑液,擠了一大滴在指尖,輕輕塗抹在馬眼棒頂端,又順著我的尿道口慢慢暈開。冰涼的潤滑液帶著點酒精的淡味,激得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她伸手按住了腰。【別動,放鬆點,越緊張越疼。】我深吸一口氣,死死攥著床單,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她指尖捏著最細的那根馬眼棒,對準我溼潤的尿道口,緩慢得幾乎看不見移動的速度,一點點往下推送。起初只有微涼的觸感,像有根細針輕輕探進身體,酸脹感很快順著尿道往腦上竄,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指甲深深嵌進床單裡。

【疼嗎?】姐姐抬眼看向我,見我咬著牙搖頭,才繼續慢慢往裡推。馬眼棒一點點沒入身體,像有什麼東西順著尿道往膀胱裡鑽,那種陌生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卻又混著一絲奇異的快感。我忍不住喘著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真棒,已經進去一半了哦。】姐姐的聲音帶著點興奮的顫音,指尖輕輕轉動著馬眼棒,一點點調整著角度。酸脹感瞬間加劇,我渾身劇烈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卻笑了笑:【乖,再忍忍,很快就到底了。】她的手指握著馬眼棒慢慢上下抽動了幾下,細微的摩擦感順著尿道傳遍全身

,下體不受控制地發脹,卻被卡在裡面的馬眼棒堵得發疼。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像電流一樣竄遍四肢百骸,我張著嘴喘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仰著頭任由姐姐擺弄。

終於,看著馬眼棒被自己的馬眼一點點全部吞沒,我從沒想象過自己的尿道能吞下這麼長的馬眼棒,【你看,這不就全進去了?】姐姐笑著捏了捏露在外面的馬眼棒末端,輕輕晃了晃,我立刻又悶哼一聲,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尿道里的酸脹感還在一陣陣傳來,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緊了。姐姐用指尖輕輕敲了敲馬眼棒露在外面的末端,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怎麼樣,是不是比平時的刺激多了?這還只是四毫米的,剛入門的尺寸而已。】我還沒來得及答話,就見她放下手裡的細棒,拿起旁邊那根明顯粗了一圈的馬眼棒,在我眼前晃了晃,棒身比剛才那根粗了足足一圈,我看著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姐……這個會不會太粗了?】【怕什麼?四毫米的這麼輕鬆就進了,六毫米的肯定沒問題,慢慢來就好。你看你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嗯?】她俯下身,指尖輕輕捏住那根四毫米的馬眼棒,緩慢地往外抽。

隨著馬眼棒慢慢退出,酸脹感夾雜著一絲奇異的空落感湧上來。還沒等我緩過神,冰涼的潤滑液就再次塗在了尿道口,比剛才更粗的棒身輕輕抵在了入口處。【放鬆,乖,】姐姐的聲音軟乎乎的,指尖按著棒末端一點點往下送,【是比剛才粗一點,忍一下就好了。】剛進去一點,就有明顯的撐脹感順著尿道傳來,比剛才的脹痛感強烈了數倍,我死死咬著嘴唇,感覺攥著床單的手指節都泛了白。【還行嗎?】姐姐的動作頓了頓,見我咬著牙點頭,才繼續慢慢推送,最後像剛才一樣,將馬眼棒全送進去,【你看,這不又全進去了嗎?比我想象中容易呢。】姐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隨後她慢慢抽動了兩下馬眼棒,尿道的摩擦感瞬間傳遍全身,我渾身顫抖,快感和痛感交織著往腦子裡衝。她看著我不停忍耐的臉龐,笑得更開心了,【怎麼樣,是不是比四毫米的更爽?等下我們再試試八毫米的,好不好?】姐姐繼續抽動著馬眼棒,在我尿道里緩慢地進出,我死死咬著嘴唇,悶哼聲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下體被撐得發脹,卻又麻酥酥的。姐姐看著我緊繃的身體,再次把馬眼棒全送進尿道,然後用指尖在馬眼棒頂端故意用力往裡頂,盡頭處刺激著我的膀胱口,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異常爽快感,我渾身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嗯?原來這裡這麼敏感啊?】姐姐眼睛亮了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故意放慢了動作,每次插到盡頭便用力往裡頂,【剛才用四毫米的都沒見你反應這麼大,果然粗一點更有感覺對不對?】她的聲音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棒身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潤滑液順著棒身往外溢。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我張著嘴喘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仰著頭任由她擺弄。

特殊的快感不斷湧出,最後下體驟然傳來陣陣緊縮的快感——我竟然就這麼釋放了。可卡在尿道里的六毫米馬眼棒死死堵著出口,滾燙的精液根本流不出來,只能憋在體內,帶來又脹又麻的奇異觸

感。

【哎?】也許感受到精液在尿道中衝擊馬眼棒的力量與我下體射精時的抽搐,姐姐的動作猛地頓住,臉上滿是驚訝,指尖還捏著露在外面的棒身,她下意識地俯下身查看,看著我不受控制顫抖的身體,眼睛頓時亮出光芒,【你居然……這樣都能射?我還沒動幾下呢。】她的語氣裡帶著不敢置信,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興奮,指尖輕輕晃了晃露在外面的馬眼棒末端,我立刻又悶哼一聲,被堵住的脹痛感混著餘韻的快感直衝頭頂。

【真的射了啊?都堵在裡面了是不是?】姐姐看著我難受又爽到失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揉著我下體的根部,【脹不脹?憋得很難受對不對?】我拼命點頭,盼著她能把馬眼棒抽出來,讓我好好釋放出來。

姐姐看著我虛弱的模樣,繼續笑著說道:【看把你憋的,這就給你拔出來。】她捏著馬眼棒末端,緩慢地一點點往外抽,等整根棒身完全抽離的瞬間,積攢的灼熱液體終於找到了出口,迫不及待地順著尿道口噴湧而出,濺得她手背上和我腹部都是白漬。

【喲,還挺多的呀。】姐姐開心地笑著說,然後抽過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又用紙巾輕輕按在我尿道口幫我擦乾淨殘留的液體,指尖不小心擦過敏感的頂端,引得我又是一顫。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尿道里還殘留著酸脹感,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姐姐看著我,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下體:【還能緩過來嗎?】她眼神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勁,指尖輕輕點了點旁邊那根最粗的八毫米馬眼棒,比六毫米的又粗了一圈,【要不……我們今天直接試試更粗的?反正都已經適應六毫米了,八毫米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嗯?】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根粗馬眼棒,不自覺地嚥了咽,剛才六毫米帶來的撐脹感還清晰地留在身體裡,一想到比那還粗的棒身要插進身體,尿道下意識地一緊,心裡既有點期待又忍不住發怵,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只能猶豫著頓了頓,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

【看把你嚇的。】姐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把那根八毫米的馬眼棒放回了盒子裡,【逗你的呢,看你都虛成什麼樣了,真今天強行給你塞八毫米的,你又該哭了。】我摸了摸酸脹的下體,猶豫地問道:【那是明天……?】她笑著搖搖頭:【明天?明天可不行,回去好好休息下,別累著了。】她把盒子放回床頭櫃,接著說道:【而且我明天也要跟閨蜜外出探店呢,早就約好的,總不能放人家鴿子是吧。】我愣了一下,心裡有點慶幸,但也有一點點的失落:【好吧,那你玩得開心點。】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輕輕握著我的下體,帶著狡黠的笑意:【好好休養,下週有你爽的。】

與姐姐再次約定了下週,這種調教就像是每週固定的節目。每天下班躺在床上,我總會不自覺地摸向下體,那裡還殘留著上次的酸脹感,一想到週末的約定,心臟就在狂跳,盼著能早點見到她。

站在姐姐門口時,我手心已經浸出了薄薄的冷汗,輸密碼的手指都有些發顫。門剛推開,就看見她正坐在沙發上拆快遞,透明的塑料盒裡整整齊齊擺著兩根閃著冷光的馬眼棒。

【來啦?】姐姐抬頭

看見我,眼睛亮了亮,晃了晃手裡的盒子,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上次看你適應得還不錯,我特意加購了更粗的十和十二毫米,今天咱們直接從八毫米開始,慢慢練。】她拉著我走進房間,把盒子往床頭櫃一放,拿出上次的八毫米馬眼棒,一併放在新購的兩根馬眼棒的盒子上,三根粗細不一的馬眼棒並排躺著,最細的那根已經是變成了八毫米的,十毫米的更是粗得誇張,更別說十二毫米的,難道真有人能插進這十毫米以上的馬眼棒?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瘋狂做著心理準備。

像上次一樣,我脫光衣服躺在她的床上,隨後她指尖捏著八毫米的馬眼棒,先擠了滿滿一坨潤滑液在頂端,又俯下身細心地在我尿道口周圍揉開,現在就有種像是在醫院看著護士抹完酒精,等待著針頭刺進皮膚的不安感。【放鬆,別繃這麼緊,越緊越難進。】姐姐的聲音帶著點安撫,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身體裡那股本能的抗拒與害怕壓下去。

馬眼棒頂端抵在尿道口時,我已經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比上次六毫米的粗了一圈的棒身,剛碰到入口就帶來了沉甸甸的撐脹感。姐姐找準尿道口,慢慢往下施力,棒身一點點往裡面鑽,剛進去半釐米,尿道被硬生生撐開的脹痛感順著神經往腦子裡竄,比上次疼了不止一倍。【嘶……姐,疼……】我咬著牙,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疼啊……要不忍一下,剛進去是這樣的,慢慢適應就好了。】姐姐又擠了點潤滑液塗在棒身和入口的交界處,指尖輕輕轉動著棒身調整角度,一點點試探著往裡送。可八毫米的尺寸畢竟比之前大了不少,棒身每往前進一毫米,都像是在撐開一道原本合緊的縫隙。然而棒身卡在入口處死活不肯再往前進半分,哪怕姐姐已經用了不小的力道,尿道口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本能地收縮著,死死抵著冰冷的金屬,連潤滑液都被擠得順著棒身往下滴。姐姐皺了皺眉,指尖輕輕按著棒身頓在原地,抬頭看向我,問:【太緊了,我稍微用點力行不行?不會太猛的,你忍一下就好。】我咬著牙,看著她帶著詢問的眼神,還是狠了狠心點了點頭:【嗯……你來吧,我能忍。】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她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脹痛瞬間炸開,最後像是幻聽出身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八毫米的棒身終於突破了入口的阻礙,硬生生擠了進去。

前所未有的擴張感順著尿道刺激著我的痛感神經,像是有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插進了身體裡,撐得尿道壁發疼,我忍不住撐起了腰弓起了背,喉嚨裡再次嗚咽聲。姐姐的動作也頓住了,看著我疼得發白的臉,連忙鬆開了按著棒身的手,語氣裡帶著點慌:【很疼嗎?疼的話我就拔出來?】雖然我是真的想姐姐拔出來,但又不想掃姐姐的興,只能閉著眼搖了搖頭,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那股劇痛壓下去,慢慢適應後,咬著牙擠出幾個字:【沒事……適應一下就好了……】隨後,姐姐繼續緩慢地推進著馬眼棒,直至棒身完全沒入身體、抵到終點膀胱口的瞬間,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尿道被撐到極致的脹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像是有什麼東西硬生生擠開了原本的空間,逼得人喘不過氣。

【太好了,終於全進去了!】

姐姐開心地撐大了眼睛,指尖輕輕捏著露在外面的棒尾晃了晃,我立刻悶哼一聲,酸脹感順著尿道往膀胱裡鑽,她俯下身,指尖輕輕擦了擦我額頭上的冷汗,語氣裡滿是興奮和毫不掩飾的讚賞:【你真棒,我差點以為塞不進去呢,看來你忍耐力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姐姐指尖輕輕摩挲著我下體,【快看,你的尿道都隆起來了】我有氣無力地抬了下頭,望了一眼自己那可憐的下體,想不到看上去這麼粗的馬眼棒都能吞下去,我隨即喘著氣,搖搖頭繼續躺下,而姐姐卻滿足地笑道:【好啦,知道你聽話了,八毫米就當是今天的極限了——不過是今天的,可不是以後的。】她用指尖揉了揉我的馬眼處,【我相信你肯定能慢慢適應的,下次咱們試試十毫米的,等以後習慣了,十二毫米的也不在話下,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會求著我給你塞更粗的呢,是吧?】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尿道里持續的酸脹感讓我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委屈地點了下頭。

姐姐還沒幫我拔出馬眼棒,她便站了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小盒紅色的低溫蠟燭,指尖捏著蠟燭在我眼前晃了晃,笑著說:【你知道嗎,其實我挺喜歡滴蠟的,不會留痕也不會起水泡,又能看見你被燙到掙扎的樣子,想想就有意思。】說完,她拿過旁邊的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燭芯,頂端竄起淡黃色的火苗,很快便有蠟液在頂端匯聚。我躺在床上,看著那一點跳動的火光,心臟不由自主地縮緊,想起之前滴蠟的體驗,此刻又添了份對灼熱的恐懼。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咯~】姐姐舉著蠟燭的手微微傾斜,第一滴蠟液從燭頂端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胸口的皮膚上。

【嘶——】蠟液落在皮膚上的瞬間,灼熱的刺痛感瞬間炸開,雖說是低溫蠟燭,但那種灼熱感還是明顯存在的,感覺就像是被熱水輕輕濺了一下,然後很快褪去,隨即很快凝固成一層薄薄的硬殼,變成酥酥麻麻的癢意。突如其來的灼熱,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抖動了下,姐姐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手腕繼續輕輕晃動,一滴接一滴的蠟液接連落在我的胸口、小腹、大腿內側……灼熱的觸感此起彼伏,開始還能忍受著,隨著越來越密集的灼痛很快便衝破我的防線,我開始顫抖著、扭動著身體,下意識地想避開那灼熱的蠟滴,尿道里的馬眼棒隨著我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清晰的酸脹感,下體被堵得發漲,卻又偏偏得不到釋放。

【亂動什麼?要是滴到我床上,可就不是這點溫度了哦。】但她卻來了興致,最後還是把蠟燭靠近我的身體,皮膚能清楚感受到燭焰的熱度,落在皮膚上的灼痛感也更明顯了些,比剛才的溫度更高,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被馬眼棒堵住的尿道也跟著不自覺地收縮,導致馬眼棒被慢慢地吐出來。姐姐見狀,立刻用指尖抵著馬眼棒頂端,施加著力氣緩緩地把馬眼棒塞回我的尿道中。

【看來你的馬眼不是很安分,那就讓我封著它的嘴巴。】她的聲音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握著蠟燭的手往我下體的位置移動,剛好在尿道口的上方,我嚇得渾身一僵,我咬著牙拼命搖頭,【姐、別……】姐姐完全無視我的哀求,我眼睜睜地看著蠟液在

頂端匯聚,然後滴到我的尿道口處,【啊——】蠟液瞬間令我疼得我渾身猛地一抽,龜頭上的灼痛感比其他地方來得更強烈,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了下來。她沒有停下,依然握著蠟燭往我尿道口上滴蠟,直到尿道口處佈滿凝固的蠟塊,緊緊地抱著馬眼棒的末端。

【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就安分多了?】她滿意地笑了笑,看著我繃緊身體不住顫抖的樣子,笑得更歡了,【你看你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爽到說不出話了?】姐姐繼續滴著蠟,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姐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熟悉的鈴聲打斷了姐姐的動作。她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輕輕嘆了一聲,極不情願地吹滅手裡的蠟燭,朝我比了個“噓”的手勢,連忙站起身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幹練:【喂,陳總?……哦對,那個方案我已經改好了……現在?……好的,我準備下就回來。】掛了電話,她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低頭看了眼躺在床上渾身佈滿紅蠟的我,撇了撇嘴:【真掃興,公司突然有事,今天只能先到這兒了,你先去洗個澡吧。】她剛起身,瞥見我那被蠟封著馬眼棒的下體,【哎呀,差點忘了這個。】她伸手捏住蠟封,輕輕一掰就把凝固的蠟塊掰了下來,然後捏著棒尾慢慢往外抽,隨著馬眼棒離開身體,積壓在尿道里的酸脹感終於慢慢散去,我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我有氣無力地走進浴室,熱水“嘩嘩”澆下來的瞬間,才終於找回了一點實感。身上的蠟跡已經徹底變硬,像一層細碎的硬殼貼在皮膚上,尤其是小腹和大腿內側的位置,蠟層粘在汗毛上,撕的時候扯得皮膚生疼。我只能耐著性子,用熱水一遍遍地衝,等蠟質慢慢被溫度泡軟,再一點點順著皮膚往下搓,紅色的蠟屑混著泡沫掉落在淋浴間的地板上,很快被水流捲走。

剛推開浴室門,就看見姐姐正靠在玄關處換鞋。她散著襲長髮,身上換了件米白色的高領羊毛衣,外面套著件黑色的長風衣,下身是條黑色百褶短裙,腿上穿了加厚的肉絲用以防寒,而現在正在換上我上次幫她清理乾淨的那雙長靴。

她正彎腰調整靴筒的拉鍊,聽見動靜抬起頭,她順著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子上,會意地笑了笑,故意用靴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調侃著說道:【怎麼?看著被你舔得發亮的靴子又要穿出去踩髒了,心裡不舒服啊?】我看著那雙曾被我舔得發亮的靴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兩週前舔完鞋底後拉肚子的痛感還依稀留在記憶裡,胃裡甚至隱隱泛起一陣熟悉的抽痛,可看著穿上靴子的姐姐,那點畏懼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期待壓了下去。

姐姐直起身整理了下風衣上的褶皺,看著我還在直勾勾盯著靴子的樣子,她故意抬了抬腳,長靴的靴尖輕輕晃了晃,腳尖輕輕點了點地板,【是又想幫我清理了?正好我一會兒要去見客戶,鞋面得亮一點才像樣,過來,你幫我再清理一遍。】我心裡一喜,幾乎是立刻就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冰涼的地板上也不覺得疼。姐姐靠在玄關的櫃子上,微微抬起右腳,靴面剛好湊到我面前。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在靴子的皮革上,舔得格外認真。

【對了,上次舔完鞋底回來是不

是鬧肚子了?我當時還想著問你,後來都忘了。】兩週前蹲在廁所吐得直不起腰的痛感還依稀記得,我支支吾吾地含糊著,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沒、沒太疼……就一點點不舒服……很快就好了……】【還嘴硬呢,】姐姐故意用靴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嘴角,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的小女友還特意發消息問我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我總不能跟她說你是舔我鞋底舔的吧?】我心裡一驚,曉儀居然還找著姐姐了,隨後姐姐繼續說道:【以後還是讓你舔那些沒走過髒路的鞋吧。】【那……那不行,不髒的話……沒那種感覺。】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懊惱地低下頭盯著鞋尖,恨不得把臉埋進靴子裡。

姐姐愣了一下,無奈地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你啊……還主動要求髒的了?】她蹲下身,指尖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在我耳邊輕語道:【真是被我調教得越來越變態了?】我被她說得更不好意思了,卻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真拿你沒辦法。】姐姐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捏著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下風衣,【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走了,客戶該等急了。】很快,溫暖而又冷清的大廳只剩下我自己一人,我稍微整理了下思緒,癱坐在沙發上小憩一會,便回到曉儀的出租屋。

晚上十點多,我和曉儀都已經鑽進了被窩玩著手機,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姐姐”兩個字。我心裡一緊,連忙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舌頭都有些打卷:【喂……你在哪呢?……快過來接我,我喝多了……】看著旁邊的曉儀,我下意識地就想拒絕:【姐,我都準備睡了,你叫個代駕不行嗎?】【不行!】她的聲音瞬間強硬了起來,帶著醉鬼特有的蠻不講理,【我就要你來接!你快點!不然我就站在路邊凍著,反正也沒人管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她被風吹得咳嗽的聲音。

我心裡一軟,嘆了口氣:【好好好,我過來,你把地址發給我,你先上車等我,別冷著了。】掛了電話,曉儀便問道:【怎麼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含糊地答道:【嗯……我姐剛才打電話過來,說她喝多了,我得過去接她一下。】【這樣啊,那你路上小心點。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便換上衣服,叫了輛車。

曉儀關心地說道:【路上注意安全!要是有什麼事就給我發消息!】

大約二十多分鐘,來到了她所發的定位位置,我遠遠就看見她的車停在路邊,我付了車錢快步走過去,只見姐姐在副駕的位置睡著了。我輕輕敲了敲車窗,姐姐動了動,泛紅的眼睛抬起來,看清是我時,伸手按了解鎖鍵。我走到主駕位置,拉開車門坐進去,裡面一股濃重的酒氣和她慣用的香水味,見我坐下,她便湊了過來,說話時舌頭都打著卷:【你怎麼才來啊……我等你好久了……】【路上有點堵,你怎麼不找代駕?】我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這麼冷的天,不怕凍感冒?】她卻像沒聽見似的,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一聲笑了出來,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我還以

為你不來了呢……】我發動車子,開了暖風,把風口對著她的方向吹:【好啦坐好,繫上安全帶,我們回家了。】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反而順著座椅往下滑了滑,懶洋洋地側躺著,雙腿一抬,直接把穿著長靴的腳伸到我腹前,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車子差點跑偏。【姐,你幹嘛?快把腳放下去,在開車呢。】她卻晃了晃腳,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醉意:【不要……我腳好疼啊……今天陪客戶穿了一整天的靴子,又燜又累……快幫我揉揉……】我餘光瞥見她那修長的腿,心跳瞬間快了幾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累也先忍忍,現在在開車呢,回家我再幫你揉。現在把腳放下去,被拍到要扣分的。】【哦……幫我揉啊?】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忽然輕笑出聲,抬起靴尖蹭了蹭我的嘴角:【那揉完了呢?是不是還要幫我把靴子舔乾淨啊……不是說就喜歡舔我踩髒的鞋底嗎?對了……知道我剛才吃飯時在想什麼嗎……我在想今天把鞋子踩髒一點……回去讓你慢慢享用……所以我剛才特意走過泥地、垃圾桶旁、還有廁所……】我喉結不受控制地嚥了咽,感覺自己的腸胃都在隱隱作痛,我偏開頭躲開她的腳:【真別鬧,在開車呢,出了事我們倆都得遭殃。】她卻不依不饒地又把腳伸了回來,靴尖輕輕勾著我的下巴往她那邊帶,【怕什麼呀……這條路我常走,這個點根本沒交警,也沒監控……】她故意頓了頓,靴尖往下滑了滑,輕輕蹭過我的喉結,【再說了……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之前跪我面前舔鞋底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慫?】我被她說得臉頰發燙,心跳得快要蹦出來,我咬了咬牙,騰出一隻手按在她的腳踝上想把她的腳往下按:【姐,等回家再說,回家你想怎麼玩都行,我肯定都順著你。】【回家呀……】她拖著尾音笑了起來,【回家我可就不只要你舔鞋底了……今天的八毫米馬眼棒我還沒玩過癮呢……今晚我們繼續十毫米的好不好?】她的話像電流一樣令我渾身發麻,下面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我剛想開口說話,她卻突然收回了腳,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嘩啦”一聲輕響,她當著我的面把長靴的拉鍊拉開了,小腿輕輕晃著,裹著肉絲的腳從靴筒裡抽了出來,直接湊到了我嘴邊,一股比以往都濃重的汗味撲面而來,隨後她用腳尖輕輕點著我的嘴唇:【聞聞,香不香?】【你幹嘛!】我嚇得差點踩錯油門,猛地踩了下剎車,車子猛地頓了一下,她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怎麼……現在開始裝君子了?】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腳,心臟狂跳不止,她見我沒動作,故意把腳尖往我嘴裡塞了塞,絲襪蹭得我嘴唇發癢:【怎麼不張嘴呀?上次跪在我面前求著要舔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哦對了,你小女友還在家等你呢是不是?】她輕笑出聲,【你說……要是她知道你現在在車裡舔我的腳,會不會……氣得跟你分手呀?】【別……別胡說。】我聲音帶著興奮顫抖著,還是下意識地張開嘴,輕輕含住了她的腳尖。絲襪的布料蹭著舌尖,鹹鹹的汗味在嘴裡散開,我忍不住吮吸了一下,她立刻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腳趾輕輕蹭著我的舌尖:【真乖……要不我跟你小

女友開個視頻……看看你對姐姐有多好。】【求你了姐……別亂搞……】我含著腳趾,含糊不清地訴說著。她輕輕一笑,扭動著我嘴裡的腳趾,說道:【那你可要好好舔,不然的話……】我被她嚇得一哆嗦,賣力地用舌頭掃著她的腳趾。我一邊含著她的腳趾,一邊握著方向盤往前開,車子開得歪歪扭扭的,好幾次差點蹭到路邊的樹。缺乏開車經驗的我,終究還是害怕出車禍,我輕輕地握著她的腳踝,緩緩地放下,【好了,別鬧了,真的很危險,馬上就到家了,到家隨便你怎麼折騰還不行嗎?】她也沒再強求,雙腳在我腹上輕輕擺動著,靠在副駕上哼著歌,偶爾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充滿著難以言說的曖昧。我只恨不得把油門踩到底,趕緊到家。

車子晃晃悠悠開進小區地庫,熄火的瞬間我才發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扭頭看向副駕,姐姐已經歪著頭睡著了,我輕輕拍了拍她那還搭在我腹上的腳:【姐,到地庫了,醒醒,咱們上樓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神還有點發直,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唔……我醉了……腳又疼……走不動……你抱我上去。】我心頭一跳,下意識就想拒絕:【別啊姐,這地庫里人來人往的,被鄰居看到多不好,我扶著你走行不行?】她卻像個撒嬌的小孩子,【我不嘛……就要你抱……不然我就不上去了……在這裡凍一晚上。】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她喝醉了根本講不通道理,只好解開安全帶,走到副駕,側身把她打橫抱了起來。172的身高,體重卻沒有想象中重,抱在懷裡軟乎乎的,她胳膊牢牢勾著我的脖子,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騰出一隻手去把她的靴子拿上。

我抱著她往電梯口走。地庫裡靜悄悄的,只有我的腳步聲和她輕輕的呼吸聲,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她忽然抬起頭,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低聲笑著說:【你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情?】我硬著頭皮反駁:【哪……哪有,你太重了,我累的。】她笑得更歡了,【撒謊,我才九十斤,哪裡重了?】我苦笑著,【要不你說你八十斤吧,我可能也信的。】正說著,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裡面居然站著個阿姨,看見我抱著姐姐,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趣:【喲,小情侶感情真好啊,這是喝多了吧?】我臉瞬間燒得通紅,剛想解釋,懷裡的姐姐卻先開了口,【對呀,我男朋友來接我下班的。】她說完還往我懷裡縮了縮,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我僵在原地,連解釋的話都忘了說,直到阿姨笑著走出電梯,才反應過來,低頭看她,她正埋在我懷裡偷笑。

【你剛才亂說什麼呢?】我故意板起臉,她卻絲毫不在意,抬起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怕什麼……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是你姐……就當是真的唄。】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抱著她快步走出去,開了門,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上,我剛要彎腰把她放在換鞋凳上,她卻勾著我的脖子不肯鬆手,【別放我下來……抱我去臥室。】我抱著她往臥室走,她不安分地在我懷裡扭動,我不敢吭聲,只能儘量把她抱得更穩些。

剛把她放在床上,她就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我重心不穩,差點直接撲在她身上。她看

著我窘迫的樣子,笑出了聲:【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啊?】她的嘴唇離我只有咫尺距離,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掃過我的臉頰,我渾身僵硬地撐在她上方,想起上次在客廳裡我狠下心推開她之後所發生的事,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姐姐似乎洞察出我的想法:【怎麼?是又想推開我?】我嚥了咽喉嚨:【姐,我們不能這樣……曉儀還在家等我回去,我……】【曉儀?】她挑了挑眉,忽然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你想讓曉儀知道那天你為何肚子痛嗎?我可是有照片的哦】我渾身瞬間涼了半截,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你拍了照片?】【不然呢?】她輕輕歪著頭,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你吃我鞋底上的栗子這麼有趣的事情,不拍幾張留作紀念,真就浪費了。你說,我要是把這些照片發給曉儀,她會不會當場就跟你分手啊?】眼前的她沒有了剛才的的醉意,反而臉上寫滿了得意與掌控。

【姐,你喝多了,你不要這樣做……!】我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她卻慢悠悠地坐起身,靠在床頭,眼神裡帶著點施捨看著我:【我當然可以不這麼做,只要你乖乖聽話。】她手指輕輕劃過我緊繃的下頜,【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走出這個門,回去陪你的小女友,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把照片發給她。要麼,留下來,好好滿足我,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僵坐在床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我想起上次推開姐姐之後受到的那些折磨,想起如果曉儀知道了真相會有多失望,我看著姐姐勝券在握的表情,似乎我也就只有一個選項:【我……我選後者。】【這才乖嘛,今晚好好陪著我,我保證你明天回去的時候,她什麼都發現不了。】她滿意地笑了,她躺回床上,伸手勾住我後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直接貼了上來。帶著酒味的吻兇猛又強勢,我閉著眼,任由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心裡的罪惡感和詭異的興奮交織在一起,我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笨拙地回應著她的吻。

她的指尖輕輕解著我襯衣的紐扣,一顆一顆慢慢往下解,我順著她的動作,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隨後她輕輕推開我,裝作一副醉酒的模樣,【我頭好暈,身上的衣服好重啊……你幫我脫下來好不好?】我緩緩地抬起手,卻始終不敢伸向她,她調侃著說道:【怕什麼?夠膽偷偷脫我鞋子舔我腳,現在讓你脫件衣服卻不敢了?】手指卻已經開始解風衣的扣子,我動作僵硬地幫她把風衣脫下扔在床邊。

【還有裡面的呢。】我心臟狂跳著,捏著她毛衣的下襬往上掀。她配合地抬起胳膊,長髮順著動作滑下來。毛衣脫下的瞬間,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混著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黑色蕾絲內衣緊緊地套著她的雙峰。

【還有裙子。】她抬腿蹭了蹭我的腰,【這裙子拉鍊在後面,我夠不著,你幫我拉開好不好?】她翻過身趴在床上,後背對著我,我指尖捏住拉鍊頭,慢慢往下拉,百褶裙順著她的腰臀曲線滑落,堆在腳邊。她又抬起裹著肉絲的腿輕輕晃了晃:【還有這襪子,穿著悶死了,你幫我脫了吧。】我指尖剛碰到她大腿上,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輕點撕哦,撕壞了我就塞你口中。】我捏起她大腿上的襪口,小心

翼翼地往下卷。絲襪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被我一點點褪到小腿,再往下到腳踝,最後捏著襪尖輕輕一扯,整條絲襪完整地脫了下來,還帶著她殘留的體溫。我剛要放下,她卻忽然說道:【聞聞,香不香?】我拿著還帶著她體溫的絲襪湊到鼻尖,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和她身上的香氣,雖然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卻像有魔力似的勾著我深吸了好幾口。她扭頭看著我貪婪的模樣,輕輕笑出了聲,【怎麼樣,喜歡嗎?喜歡就多聞聞,這可是專門為你留的味道。】我把腦袋埋在絲襪裡忘乎所以,姐姐也沒催,只是不停地輕輕擺動小腿,光著的腳時不時蹭過我的後背,等我回過神來,才臉紅著問道:【還……還要脫什麼?】她忽然輕笑出聲,指尖輕輕勾住內褲的蕾絲邊緣,故意慢慢往下拉了一點點:【你說呢?】我的指尖捏著她內褲的蕾絲邊緣停頓了兩秒,心臟在怦怦狂跳,思想仍在倫理的邊緣徘徊著,最終還是咬咬牙,捏著內褲的蕾絲邊緣往下褪,布料貼著她腿部的線條滑到腿根,白皙的臀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愣著幹什麼?】姐姐滿意地笑著,小腿也隨之上下襬動起來,【先嚐點飯前甜點吧~】我挪到床沿邊,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雙腳,腳趾圓潤飽滿,看得我心臟狂跳。我把臉埋在她雙腳的腳心中,感受著那剛從長靴裡悶了一整晚的溫熱的氣息,隨後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腳尖,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腳趾輕輕蹭過我的舌尖:【嗯……輕點,別用牙齒。】我依言放輕動作,舌尖順著她的腳趾縫一點點往裡舔,鹹鹹的汗味在嘴裡散開。她的腳尖忽然往下滑,輕輕蹭過我的下唇:【往上點,舔舔腳心。】我乖乖把舌頭往上移,掃過她敏感的腳心時,她忍不住笑出了聲,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輕輕地蹭了我一腳:【癢……慢點。】我舔得越來越投入,直到她輕輕抽回腳:【好了,別光顧著舔腳。】她在床上將身體轉正,用腳尖透過褲子輕輕劃過我漲得發疼的下體,【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忍很久了?】我紅著臉點頭,她輕笑一聲,抬起雙腳搭在我的雙肩,然後用腳背勾著我的後腦勺,用著力將我的頭往她的私密處送,【別急,再嚐點其他的甜點~】看著她那肉眼可見早已溼透的陰部,我下體的反應更加劇烈。

鼻尖先觸到溫熱溼潤的氣息,帶著一點點難以言喻的鹹腥,我猶豫了半秒,終究還是伸出了舌頭。舌尖剛碰到那片柔軟,姐姐立刻輕輕倒抽了口氣,腳上用力地壓著我的後腦勺,我的口鼻被死死地壓在她的陰處。

【嗯……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腰下意識地往上挺。我笨拙地模仿著之前在視頻裡看到的動作,舌尖慢慢打圈,偶爾輕輕吮吸一下,換來她更加細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不斷摩梭著我的頭髮,一會兒用力把我按得更緊,一會兒又微微往後縮,呼吸越來越急促,腿也開始輕輕發抖。我舌尖嚐到越來越多的溼潤,她的呻吟聲也漸漸變大,最後猛地弓起身子,渾身劇烈地顫抖了幾秒,才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我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溼痕,舌頭也已經發麻了,而她臉上泛著潮紅,看著我忽然笑了,伸手撫了撫我的臉頰:【技術不錯嘛,以前

跟誰學的?】我臉瞬間燒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她卻坐起身,輕輕推了我一下,我順從地躺在床上,把我身上剩下的褲子脫掉,早已堅硬的下體像是解開了束縛,從褲子裡蹦出來。她跨坐在我腰上,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戲謔:【想不想要?】我拼命點頭,她卻故意慢慢往下坐了一點,又立刻抬起來,反覆蹭了我下體好幾下,看著我急得冒汗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求我。】她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口,我渾身一顫,幾乎是立刻開口:【姐……求你……我想要……】她繼續用指尖在我胸上畫著圈:【怎麼,一開始不是還挺抗拒的嗎,怎麼到現在卻求起姐姐了?】我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但是現在精蟲上腦,佔據了倫理道德的位置,我只能繼續求著姐姐:【我是屬於姐姐的……求你了……姐姐……】【這才乖。】她滿意地笑了,扶著我的腰慢慢往下坐。溫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襲來,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她也皺了皺眉,輕輕“嘶”了一聲,適應了幾秒才開始慢慢動起來。伸手抓住她的腰,她輕輕“唔”了一聲,低頭吻住我的嘴唇,舌尖笨拙地和我糾纏著,身體慢慢上下動了起來。

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胸口,腰肢輕輕晃動,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她輕輕“唔”了一聲,低頭吻住我的嘴唇,我的舌尖笨拙地和她糾纏著,身體慢慢上下動了起來,理智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和肉體碰撞的輕響,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也越來越大。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我抱著她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動作越來越快。她緊緊抓著床單,聲音裡帶著哭腔:【慢點……太快了……我受不了了……】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都吞進肚子裡,動作卻絲毫沒有放慢。

釋放的慾望越來越強,她感受到我下體的變化,她的雙腿緊緊地箍著我的腰肢,像是在暗示我大膽地在她體內釋放,但是腦中僅存的理智告誡我,這是件極度危險的事。在釋放的前一刻,我靠著力量的優勢,掙脫了她腿部的鉗制,抽出的那一瞬間便釋放了出來,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在了她的身上。當我享受完快感之後,開始以為姐姐會因為我的做法而大發雷霆,我心虛地望向姐姐,【對不起姐姐,我……】只見她只是享受地望著我,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放輕鬆,我沒有責怪你,姐姐我終於得到了弟弟的愛,我可是很開心的。】我拿起紙巾擦拭著姐姐的身體,吹彈可破的肌膚確實令人心動,當理智逐漸佔據大腦,心裡的罪惡感又湧了上來。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你的小女友?】我連忙搖頭,她輕笑一聲,【放心吧,剛才是騙你的,我沒有拍下你任何的照片。】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臉上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不然怎麼逼你留下來?我要是不這麼說,你早就跑回去陪她了,是不是?】我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你怎麼這麼壞?】【我不壞怎麼能留得住你?】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胸口,【你是不是很喜歡曉儀?】這突如其來的問

題,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聲音開始帶著點委屈:【我知道她很好,溫柔又可愛,還喜歡你那麼久……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啊?明明是我先遇見你,憑什麼她一來,你就要跟她走了?】她越說越激動:【我知道我們是姐弟,我知道這不應該,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跟她在一起,我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疼。我就想把你鎖起來,讓你只能看著我一個人,只能對著我笑,只能聽我的話……】她見我不說話,抬起頭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變態?是不是很討厭我?】她帶著哭腔,脆弱得像個孩子,和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沒有討厭你。】我下意識地開口,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怕我們這樣下去,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我不管什麼下場……】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好久沒有被人這麼好好愛過了。】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後背,【上大學的時候,我以為遇到了真愛,結果他揹著我去找外面的。工作之後,身邊的男人要麼是想佔我便宜,要麼是覺得我強勢不好惹。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對誰動心了,直到你搬過來。】【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好玩,看著你偷偷摸我高跟鞋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可後來看著你跪在我面前,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願意順從我的時候,我居然會覺得心疼。我知道我們這樣不對,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久沒有被人毫無保留地遷就過了,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偽裝成什麼精明能幹的職場女性,可以不用應付那些噁心的客戶,可以隨心所欲做我想做的事。】她再次把頭埋進我懷裡:【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不奢求什麼,只要你能多陪陪我就好,行嗎?】這時手機的微信語音響起,屏幕亮得刺眼,“曉儀”兩個字在黑暗裡顯得扎眼。我渾身一僵,正準備拿起手機,腰上卻被姐姐的胳膊狠狠箍住,她抬眼瞥了下屏幕之後,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往我懷裡蹭了蹭。

我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點了接聽鍵,聲音還帶著沒平復的喘意:【喂……曉儀?】【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呀?】曉儀的聲音帶著點擔憂,【接到姐姐了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接……接到了,】我嚥了口唾沫,姐姐的指尖卻故意在我腰側輕輕劃了一下,【就是……她喝得有點多,剛才吐了一身,我正幫她收拾呢。】【這麼嚴重啊?】曉儀的聲音瞬間提了起來,【那要不要我過去幫忙?】【不用不用!】我嚇得連忙出聲阻止,餘光瞥見姐姐正憋著笑,與剛才哭紅了臉的姐姐判若兩人,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腰腹往下滑,我趕緊按住她的手,聲音都發緊,【真不用,她已經睡著了,就是……就是估計晚上得有人看著點,怕她半夜起來摔著或者再吐。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這兒湊合一晚上,明天早上給她弄點早餐再走。】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聽出什麼破綻。過了會兒才聽見曉儀輕輕“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失落,卻還是囑咐著:【那你也別太累了,天氣冷,晚上記得蓋好被子。我早上給你帶早餐過去好不好?】【不用那麼麻煩,】我剛想拒絕,懷裡

的姐姐卻突然湊了過來,對著話筒故意用氣音說了一句【好渴啊……水……】,我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捂住手機話筒,瞪了她一眼,她卻笑得肩膀都在抖。

【怎麼了?是姐姐醒了嗎?】曉儀在那頭關切地問。

【啊對,剛醒,我去給她倒杯水,先掛了啊,你早點睡,明天……明天再說。】我不等她回應就匆匆掛了電話,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又氣又無奈:【你故意的是不是?萬一被她聽出來怎麼辦?】【聽出來就聽出來唄,】姐姐往我懷裡鑽了鑽,胳膊摟得更緊了,【你不是已經選擇留下來了嗎?怎麼,還怕她知道啊?】我一時語塞,心裡那點愧疚和罪惡感再度翻湧上來,卻又被她湊上來的吻堵了回去,我伸手抱住她的腰,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瞬間又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映照在她潮紅的臉上,她抬頭看著我:【今晚不許想她,好不好?】我嘆了口氣,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往懷裡抱了抱:【好,不想了。】她滿意地笑了,我抱著她溫熱的身體,聽著她輕輕的呼吸聲慢慢變均勻,腦子裡卻亂得很,一會兒想起曉儀在家裡等著我的樣子,一會兒想起姐姐剛才掉眼淚的模樣,兩種情緒堵得我心頭悶。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今晚,我只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