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美大街31號

深美大街31號

作者:Cocolinseekmir

寫在前面:1、原創,佛系更新2、不加標籤和提示,隨緣看,連載中,後期會越來越重口(還沒寫到,也可能寫不到就堅持不下去了)3、本樓先發序章和第一日,如有問題隨時刪深美大街31號

序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嗚嗚嗚……唔……嗚……”

眼前一片漆黑,我套著眼罩,口中被固定了口球,全身赤裸被綁在X架上,四肢被皮拷固定著,迎接不知何時、不知何處的皮鞭襲來。不覺間,眼淚不爭氣地流下,卻不知混在哪裡的汗水中,再匯聚了鼻涕和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呼呼,呼呼……”不遠處傳來劇烈運動後的嬌喘,“真痛快!”她發出動人的聲音,好似古琴波動,柔柔的,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磁性。

我如蒙大赦,她爽了,我的折磨也應該過去了。

一隻精巧小手摸上了我的身體,從左到右,從下到上,最後玉指勾起我的下巴,膠皮手套那滑膩的觸感中,帶著隱隱的溫度。

“今天我很不開心!”她向我訴說,“老闆罵了我,說我毛手毛腳的。”

她的語氣中似是有著無比的委屈,“明明只是整理桌面時碰倒了她的咖啡,只有那麼一點點灑在桌上。”她邊說,邊捏了捏我的乳頭。“我立即擦拭乾淨了,但她還是要罵我,就好像我犯了什麼天大錯誤呢!”

她踮起腳,身體前傾,淡淡的香水味逐漸清晰。“小衡,你說呢?”她將嘴唇湊在我耳邊,“明明只是一點小事嘛。”

我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安慰她,還是要表達自己的恐懼和無助,身體保持僵直不動,只是“嗚嗚”地發了兩聲。

“嘻……”她回正身體,手指遊弋在我的胸口,每每拂過那些縱橫交錯的紅印和傷口,就讓我一陣疼痛。“所以呢,我不開心,你就不能開心。我會把怒火發洩出來,十倍、百倍地宣洩到你身上,然後我就能舒坦了。你說,是不是呢?”

我每個細胞都在抗拒著,但理智讓我拼命點頭,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最快結束這無妄之災。

“真沒趣!”她扇了我一巴掌,“我最討厭假意迎合的傢伙!”

“啪啪啪啪啪啪啪!”她左右開弓,連續扇了我幾個巴掌,轉而語氣又柔和下來,撫摸我微微腫脹的臉頰,“但是呢,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被我一眼看透,千方百計討好我放過你的樣子,這才像我的小乖狗嘛。”

她輕拍我臉龐,解開我一隻手的皮拷,轉而離去,“好了,不逗你了,我也累了,洗澡睡覺去啦,明天單位見!”

腳步漸遠,不久傳來流水嘩嘩的聲音。我摘下眼罩,解開自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身下,早已浸溼一片。

………………………………

一個月前……8月26日。

深美大街31號,深美大廈12層,納斯達公司會議室。

“澤衡,26歲,京都大學金融碩士,曾實習於XX公司……”我站得筆挺,鏗鏘有力地介紹著自己。

對面坐著三位女士,居中一名身著紫色職業裝,佩戴窄框金絲眼鏡,一頭長髮盤成高高發髻,翹著二郎腿正緊盯我的一舉一動;她的右邊是一位年輕女孩,看上去似乎比我還年輕些,正埋頭看我的簡歷,順便記錄,偶爾抬起頭

來掃視一番,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時瞄一眼中間那位,看上去有些緊張的樣子;左邊則是另外一位女士,一頭短髮,看上去十分乾練,她的長相甜美,雙手交叉,小巧的下巴抵在手背上,雙肘架在桌上,看上去比較放鬆,桌下,她也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粉色高跟鞋一晃一晃,十分顯眼。

“小洛,”紫色職業裝女士託了託眼鏡,“他期望的薪水是多少?”

右邊年輕女孩翻了翻筆記,“芳總,他這邊是月薪……額……10K,是10-12K。”

我有些緊張,納斯達公司發佈的招聘廣告,是招聘辦公室綜合幹事,但月薪卻開出了15K之高,這種崗位不比事業部或市場部有繁重的業績壓力,雖然日常瑣事不斷,但做得久了自然會熟悉,屆時這15K必然賺得毫無壓力。

所以,這個崗位競爭也是十分激烈的。

我在走廊裡等了整個上午,在我前面已經有幾十人進進出出了,之前之後還有多少人我更不知曉。

“真是僧多粥少!”我暗自感慨,順便把簡歷上的“期待薪資16-18K”改成了“10-12K”,“看老子絕技!”我咬著牙,“不比你們優秀,就比你們便宜!這份工作非我莫屬!”

“我記得你網投時候是16-18K吧?”芳總不緊不慢地說著,語氣完全不像問話。

“是這樣的,芳總!”我趕忙答道,“我對納斯達公司非常向往,納斯達是投資界一顆閃耀明星,廣受業界好評,也是眾多求職者夢寐以求的大平臺。但我也深知,雖然自己畢業於京都大學,又是金融專業研究生,可學歷不代表能力,我降低了薪資期待,只希望能夠獲得這份工作,並且把它當成我的事業來努力奮鬥!所以,懇請芳總及各位領導給予我這個機會,我會全力以赴,努力向上!我相信,現在的薪水不是未來的薪水,我願意用自己的成績打通我未來的晉升路徑!”說完,我深深一鞠躬,雖然總覺得不妥,可當下我卻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

“哦……”芳總無所謂地應了一聲,然後就不再多話。

身邊那位叫小洛的女孩看了一眼她,衝著我說:“你可以走了。”

“不行嗎?”我攥了攥拳頭,隨即放鬆,抬頭有些顫抖地說,“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拜託了,我……我……我……”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芳總平靜地看著我,沒有多餘表情,也沒有其他動作。

幾秒後,我放棄了,身為京都大學碩士的我懂得禮儀,強顏一笑,開口道:“謝謝!”隨即轉身離開。

“明天上午十點,到我辦公室報到。”

身後,一個聲音響起,是芳總!

那一刻,似如聞天籟之音!

芳總叫流芳,流芳百世的流芳。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請進!”威嚴的語氣中帶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好,好的,打攪了。”我躬身進入房間。

“把門關上吧!”芳總說。

“好,好的!”我立馬執行,關緊房門,然後筆直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一動也不敢動。

“身材不錯嘛,”她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站得也很端正。”

“謝,謝謝芳總,大學裡,有好好鍛鍊和軍訓!”我有些緊張,詞不達意。

“嗯?這是什麼話?”

“對,對不起!”我停頓片刻,“謝謝芳

總給我這次機會,這對我非常重要!我,我感激您!今後還請您多多指點,我都聽您的,我非常珍惜這次機會,我會全力以赴幹好!”

芳總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該怎樣跟我這個社會小白開口,對她來說,高端局見多了,我這種連話都說不明白的萌新反而讓她有些不適應。良久,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雙臂環抱胸前,更顯衣服下一對雄偉,其中有著深深的溝壑。

我連忙移開目光,雙眼平視,正看到她那精緻束攏的髮髻。

“哦?都聽我的?”芳總語氣戲謔。

“是,是的……”沒等我說完,“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臉上。

火辣辣的疼!臉上漸漸浮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我捂著臉頰,呆愣在原地。

“脫下鞋子,站好了。”芳總收回手掌,眼神凌厲,繼續說到道。

“嗯?”她見我毫無動作,發出詢問,腋下的手掌呼之欲出。

“是,是!”我趕忙脫下皮鞋,繼續筆直站在那裡,雙手垂下去,也不敢再捂著臉頰了。

“知道為什麼打你麼?”芳總問。

“不知道……”我聲音有點小,不斷回憶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

“不知道,就該接受懲罰。”芳總聲音不大,但語氣冷冰冰的,說完,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我腳背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但完全不敢有任何移動,也不敢叫喊。腳背突然傳來的痛楚一時間讓我無法適應,我緊握拳頭,身體抖動,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芳總似是毫無察覺,慢條斯理地說:“綜合幹事月薪15K,去哪裡找這樣的美差?”她看了一眼我扭曲的面孔,腳上力道微微小了些,“5K應該剛剛好吧?剩下的10K,應該是我的。”

“什麼?!”我頓時驚呆了,甚至一瞬間都沒感覺那鑽心的疼。

“知道我為什麼錄用你麼?”芳總一把抓住我的領帶,湊近一字一頓地說,“因為你會……聽,話!對嗎?”

我努力點了點頭,“是,是的!”

芳總笑了笑——這次是真的笑,她說:“所以呢,10K我還是拿得到吧?”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卻感覺腳上疼痛瞬間加劇。

“芳總,我明白,我明白!”我趕忙說,“全聽您安排!”

“這樣才對嘛。”她拍了拍我的臉,移開了高跟鞋。

我再也忍不住疼痛,蹲下去捂著腳,姿勢如同跪拜,芳總就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

“作為新人,但底子不錯,月薪12K,扣稅後……大概有個1.12K的樣子。”芳總說道,“但10K歸我,明白麼?”

“明白,明白!”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突突跳著,我意識到這是一個糟糕的決定,但疼痛讓我失去理智,就那麼答應了。

“這是你作為新人要交的學費,作為回報,我會給你私人指導,讓你快速適應職場,知道嗎?”她繼續說。

“明白,謝謝您!”我答應著,內心瘋狂告訴自己,必須要答應!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是京都大學碩士!我丟不起找不到工作的臉!芳總是為我好的!她是精英,她願意教導我!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如果你要離職,隨時可以,這本就是自願選擇的,我不在乎。”她的語氣絲毫沒有任何情感,完全把我拿捏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趕忙回答,“能得到您的教導是我的榮幸,我

都聽您的!”

“很好,起來吧,穿上鞋。”她帶著命令的口吻,就像我是心甘情願跪倒在她面前一樣。

我趕忙爬起來,穿好鞋子,這次沒想著站直,卻是微微躬身,像一個隨時聽候吩咐的僕從。

芳總瞥了一眼我,回到桌後椅子上,放鬆地坐著,翹著二郎腿,椅子輕微左右旋轉。

她抬頭看著我,緩緩說道,“你呢,先從打雜做起,工位就在離電梯間最近的那個位置,目前外面辦公的加你一共8人,其他7人你自己去熟悉,靠近我這一側的4人是人資部的,靠近對面的3人是行政部的,對面獨立辦公室是行政總監燕總的。你的工作任務,就是聽從她們的安排,她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清楚了麼?”

“聽清楚了。”我點頭答道,心想打雜還是比較容易的,可以快速融入這個環境,不愧是芳總,把這麼基礎而有效的工作安排給我,若她不這麼講,我還不知道怎樣快速打破與同事間的隔閡。

“聽清楚最好,不過我再跟你強調一下,我不希望聽到投訴,如果聽到,你應該知道後果。”

“不敢不敢,我盡全力做好工作。”我趕忙接話。

“試用期三個月,期滿考核主要看投訴數量,”芳總頓了頓,伸出青蔥玉手,豎起三根手指,“三次!超過三次投訴,我會辭退你,並且把你的無能如實記入履歷,你能不能在這個公司待下去,就看你自己表現!”

“明白了,明白了!”我繼續點著頭,內心很慌,但也充滿鬥志。

“去吧!”芳總丟給我一張工牌,上面有我的照片,與簡歷上的一樣。

“裡面有門禁卡,你目前的權限就是這個12樓,別的地方非請勿入!”

“是,是!”我不斷點頭,倒退著離開她的辦公室。

……………………………………

我撫摸手上的工牌,上面似乎還有芳總香水的味道,深呼吸一口氣,笑著走向大家。

7位同事,也是7位女士!

大學裡的我曾無數次羨慕那走在綠蔭小道下的一對對,期待自己也有這樣的另一半,那樣的生活該多美好!

但現實是殘酷的,直至今日,我依舊單身,甚至是連五指姑娘都不會用的那種,每天只能悶騷幻想,期待那從不會掉下來的餡餅。

如今,機會總算來了!

我知道辦公室戀情是忌諱——小說上都這麼寫著,但也不妨礙體驗起來,畢竟,我已經離開校園,正式步入社會了!

我走到自己工位上,將吊牌掛上去,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唉?你是誰?”一個又甜又酥的聲音響起,我抬頭望去,卻是行政工位上的一位妹子,她頭髮及肩,長相有些可愛,臉上的腮紅恰到好處,惹人憐愛。

“他叫澤衡,京都大學金融碩士,今天入職的新同事。”人資側的小洛接話道,比起昨天面試時的樣子,她放鬆很多,隨著她的話語,其餘幾人也抬頭看向我。

“大……大家好!我叫澤衡。”我撓著後腦勺,臉帶笑容,“今後還請大家多指教!”

“你好你好!”眾人回應著。

“芳總給你安排工作了麼?”小洛問道。

“安排了,安排了!”我趕忙說,“目前是打雜,就是幫助各位,看有什麼需要,我就做什麼。”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初來乍到,很多事務不懂,還請大家多指點幫助!”我微微彎身致意。

“太好

了,太好了!”剛才那位長相可愛的妹子說,“哈哈,終於有人接手啦!你來我這邊!”

“好,好的!”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妹子指著桌上桌下還有身後大大小小的箱子,“這些都是我們的辦公用品,以後就堆在你那邊,還有這本臺賬,誰領了什麼,就記清楚哈!”隨即,她塞給我一本臺賬,裡面密密麻麻記著東西,“哦,對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桃紅,你可以叫我小桃。”說罷,她衝我展顏一笑,真就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般美麗。

“是,好的,沒問題!”一時間我都有點呆了,心臟砰砰跳起來,這輩子就沒這樣跟妹子聊過,果然堅持下來是對的!管他工資多少呢,先幹著再說!我暗自思忖,腳上的疼痛似乎瞬間好了。

心裡胡思亂想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我將她指定的大小盒子逐一搬到我的工位,沒一會兒,她那邊就空了下來。

“太好啦!”她歡呼了一句,“終於空開啦,我要在這裡放上最喜歡的玩偶擺件!”

我看著她的笑容,心想這或許是個好的開始,“努力處好關係,爭取順利轉正!”我正想著,另一個聲音傳入耳中。

“喂,你過來一下!”說話的是小洛身邊的女生,微胖,短髮,髮梢卷在臉頰上,她戴著紅框窄邊眼鏡,正盯著我看。

我趕忙走過去,“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她擺了擺手,隨意道:“別緊張,也別客氣,我叫黃杏兒,平時叫我杏兒就行。”然後指著腿邊的垃圾桶說,“幫我倒一下垃圾。”

“好的!”我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輕鬆拿起那裝滿零食袋子的垃圾桶。

“等一下,”她叫停我,然後將嚼過的口香糖吐進垃圾桶,然後說,“好了,你去吧!”

我答應了一聲,拿著垃圾桶向外走。

“出門右轉,倒垃圾的地方在洗手間旁邊,你走幾步就看見了。”

“謝謝,明白了!”我回頭答應道,說實話,那地方我熟悉,昨天在對面會議室面試時中途上廁所就看到過。

一路走著,我有些莫名小激動,垃圾桶最上面的包裝紙中,那一坨淡粉色的口香糖時不時進入視線,那可是剛從少女口中出來的口香糖!

一種衝動湧上心頭,隨即我搖了搖頭,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太猥瑣了!

我抬頭望了望走廊的監控,黑洞洞的鏡頭後,又是誰在看著?

我讓自己冷靜下來,心想,既然來了,就做好這份工作,給大家留個好印象,如果喜歡,女朋友什麼的好好談一個,相信自己能行!

隨著垃圾倒入大綠桶,那個莫名的念想也就斷了,我長呼一口氣,轉身往回走。

這時,耳邊傳來沖水聲,女廁裡走出一位成熟女性,她的年紀似乎比芳總大一些,身著白色襯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標準職業裝扮,眼角已隱隱有了魚尾紋,胸型飽滿,但略微偏下。她看了我一眼,隨即躬身洗手,洗完後甩了甩手,卻發現擦乾的一次性吸水紙用完了。於是轉而看向我:“你是新來的吧?”

“是的,你好,我叫澤衡,剛入職。”

“哦,小澤啊,幫我去拿點吸水紙。”

“好的!我馬上去。”我沒多廢話,快速跑回辦公室,只記得剛才小桃給我交接的物品中,就有吸水紙。

回到辦公室,我將垃圾桶放下,回到自己座位翻找吸水紙。

“澤衡,來一下

我這邊”身後又一個聲音響起。

“稍等一下,有點事情,我一會兒就來,”我沒顧上她,只是翻找眼前物品,“找到了!”我拿起一包吸水紙衝向洗手間。

邊跑著,包裝已經被我打開。

遞到這位女士面前,也僅僅只是過了20幾秒。

“動作很快嘛。”女士滿意點點頭,擦乾手,看著我把其他吸水紙填補進盒子,說道:“我叫風鈴,人事高級經理,你可以叫我玲姐。”

“玲姐好!”我微微躬身致意。

高級人事經理!應該是僅次於芳總的職務了吧!我暗自思忖,心想著今後如何處好關係,有她在芳總面前美言一句,我的工作能更穩當一些。

跟著玲姐回到辦公室,她坐到小洛裡面的位置上,我則走到小桃身邊的女孩身側,“請問,剛才是你叫我麼?”

她抬頭看著我,衝我一笑,“是呀——”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寬鬆的藍色T恤下,有著略微宏偉的規模。她捋了一下染黃的頭髮,露出精緻耳朵,上面還有一顆閃亮亮的寶石耳釘。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我微笑著,略微帶著一絲歉意。

“也沒什麼事情!”她笑道,“就是看你忙來忙去,叫著玩兒的!”

“額……這……”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我叫美芽,你可以叫我小美!”她大大方方伸出手。

我伸手上前,正與她相握,誰知,她卻收回手去。

“對啦!忘記了!剛抹了護手霜,就不跟你握手啦!”她歉意地看著我,眼神中,卻滿是狡黠。

“沒事沒事……”我趕忙接話,更覺得尷尬,隨即收回自己的手。“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去忙了啊。”

“澤衡,你來一下。”正在這時,小洛叫我。

我衝著美芽一笑,轉身走去,“什麼事情呢?”

“這個給你,”小洛遞給我一本員工手冊,“要背會哦,試用期結束有筆試,這個會考的。”

“哦……好的,知道了,謝謝!”

“去吧!沒事了,我要忙了。”小洛揮揮手,不再看我。

我終於又回到自己位置上,長出一口氣,看了看辦公室另外幾個空的位置,還有身後緊閉門的辦公室,不知這幾位又是誰呢?

我將自己大學宿舍的萬年曆擺在桌上,調整在8月27日,這是我離開校園進入職場的第一天,從此,我的生活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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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週六,幾經輾轉,我終於在離公司不太遠的巷子內租到了出租屋,房東是一位富態的中年婦女,在自己的老房子裡隔出一個3平米不到的小房間,裡面放了一張幾乎填滿全部空間的木頭床,可謂是簡陋至極!

但這是我能夠找到最便宜的出租屋了,月租僅僅只要800元就夠了。我算了一筆賬,每個月拿到工資上交芳總後也就是1500不到的樣子,交完房租後,只剩600多元,再除去水電交通等七七八八費用,最後能餘下300元——平均每日10元伙食費,這是真心不夠啊!

我長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哎……或許,還需要再打份零工才行,否則真不知道怎麼辦!”說話間,腦子裡又浮現了黃杏兒那坨粉色的口香糖,我搖了搖頭,“想啥呢!抓緊買東西去!”

當我把被褥、檯燈、接線板、晾衣架等必備物品購置完畢後,餘額就只剩下一些零頭了。肚子“

咕嚕嚕”向我抗議著,我自嘲一笑,繼續抓緊收拾這個小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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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5日,發薪日。

剛來公司第10天,我收到了自己第一份薪水,實習期月薪按1/3發放,我拿到手3.8K不到一些,比預估好一點,但也是杯水車薪。

芳總當著我的面拿走了3K,她語氣平和:“你的工資按你的意願以現金形式發放,這樣你就可以很方便地把我的部分給我,對吧?”

“是的,芳總,這是我的選擇。”我躬身回道,心裡卻想:“流芳你真是個魔頭!那都是我的血汗錢!”

“因為剛入職,這個月我就少拿點,所以3K就夠了,你呢,用錢的地方多,早點安頓下來。”芳總接著說道。

“謝謝芳總體諒,我明白,會盡快安排好,不耽誤工作!”

“嗯,那你去忙吧。”芳總讚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回答還算滿意。

“好的,芳總!”我退出她的辦公室,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嚕”抱怨起來。

我走向自己工位,絲毫沒注意黃杏兒有意無意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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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在忙碌中很快過去,下班後,我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內。

一方面打掃衛生,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填飽肚子。

一頓忙碌後,天色漸晚,心想著這麼久了也沒人回來,大家應該確定都走掉了,幾番確認後,我躬身坐在黃杏兒工位桌下,抱著垃圾桶翻找起來。

作為辦公室的零食大王,她總會帶來各種好吃的,上班期間慢慢享用,似乎這樣能讓她注意力集中,工作效率提升。

偶爾,黃杏兒也會將零食分享給同事,所以她人緣很好。

“唔……這裡的薯片還有一些……乾脆面也有一些……太棒了!還有半袋調料包,這個耐餓……嗯……今天有瑞士捲呢!真幸運,包裝紙上竟然黏連著一大片蛋糕皮!……”我挨個翻弄著垃圾桶裡的包裝袋,動作比起幾天前熟練很多。

正當我盡情舔著某個蛋糕包裝紙時,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想起“喂,你在幹什麼?”

我一個激靈瞬間彈起,腦袋“砰”地撞在桌底,然後人閃身出去站直,垃圾桶則橫飛出去,裡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黃杏兒正在旁邊盯著我看,手機攝像頭旁的紅點閃動著。

“呃……我……我……”我語無倫次,不知所措。

“你在吃我的垃圾麼?”黃杏兒平靜地問。

“呃……我,這,我……”

“你在吃我的垃圾麼?”她又問了一遍,絲毫聽不出感情。

那一瞬間,我尷尬萬分,腦中似有著千萬只螞蟻爬過,卻組織不出任何思路,只能絕望答道:“對,對不起!我……我實在太餓了!”

“今天是發薪日哎,你的錢呢?”她又問,但我怎敢實話相告?

“我……我……家裡窮……”我語無倫次編著謊話,“外面欠了錢……我……沒錢吃飯,只能……”

“哦”黃杏兒應了一句,感覺她對答案並不在意。

正當我以為她會放過這個話題時,她又說:“你騙我。”

“這……我……”這次我真的無言以對了,慚愧得要死,整個人垂頭喪氣。

“你是喜歡我吧?”黃杏兒接著說“呃?”

“你因為喜歡我,所以你喜歡吃我剩

下的東西吧?”

“我沒有……”

“雖然我不漂亮,也不可愛,不招男生喜歡,但你就是喜歡我,對不對?”

“我……沒有,”我抬頭看了看她,她依舊舉著手機,那一瞬間,我有種把手機搶過來逃跑,然後找個地方銷燬的衝動。

但是理智戰勝了衝動,我看著她的臉孔,突然靈光一現:“是的,你很漂亮,也很可愛,你是大家的開心果,我們都喜歡你!”與此同時,內心瘋狂暗示自己,“誇她,誇她,然後求她放過你!澤衡,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這不是我要聽的。”黃杏兒依舊冷靜說道。

“啊?”我剛湧起的靈感再度破滅。

“要想我保密,也不是不可以哦。”黃杏兒放下手機,點破話題,平靜地對我說。

“真的嗎?”我瞬間又看到了希望。

“嗯,順著我的思路來說就好!”說罷,她又舉起手機。

“你,喜歡我吧?”

“喜,喜歡……”

“雖然我不漂亮,也不可愛,不招男生喜歡,但你就是喜歡我,對不對?”

“是,是的……”

“嗯?你在猶豫麼?”

“不!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就是喜歡你!”

“所以你幻想著跟我親密接觸,又不好意思直接表白,對嗎?”

“對……是這樣……”我滿腦子混亂,隱隱想起第一天看到的那塊粉色口香糖。

“所以你偷偷翻了我的垃圾桶,想要找一下刺激和甜蜜?”

“是……是的……”似乎,這個理由也不錯。

“你這個小變態!”

“呃……”我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卻沒想到,黃杏兒竟然走到近前,踮起腳在我頭髮上摸了摸。

“下次不許這樣了哦。”她笑著說道。

“是……對不起……”我低頭認錯。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黃杏兒收了手機,轉身離去,到了辦公室門口時,回頭衝我一笑,說:“明天見!”

“明天見……”我有些懵,沒想到就這樣,事情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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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6日,我依然是辦公室第一個到的,因為每天早上都需要承擔辦公室整理和準備的工作,黃杏兒比以往來得早一些,她遞給我一個包裝盒,裡面放著一片曲奇餅乾,告訴我這是她自己做的,既然我已經認錯了,她也不願意我捱餓,就幫我準備了,然後丟下一句話:“不準再做奇怪的事情了哦!”

我尷尬笑著回應,內心卻湧起溫暖,這是這麼多天來我吃到的第一份像樣的早點,果然是“女生有肉,包你享受!”

曲奇有點溼漉漉的,卻是很甜,口感也好,按黃杏兒的說法,這是小時候餅乾泡牛奶的感覺,經她一提醒,我也瞬間有了畫面感,人卻有些感動了,黃杏兒果然是大好人啊!

一天的忙碌很快接近尾聲。就在眾人都離去後,黃杏兒卻再度留了下來。

“好了,跪下吧!”她坐在位置上,翹著二郎腿。

“呃?”我有點不明所以。

“我今天給你帶了二塊曲奇哦!早上一塊,現在我這裡還有一塊。”

“謝,謝謝!”我站在她面前。

“所以啊,跪下來我就給你啊,你站那麼高幹什麼啊?”她抬頭看著我。

“哦哦,好的!”我聞言單膝跪下,想著童話故事裡王子也是這樣跪在公主面前的,或許黃杏兒只是當男

女朋友遊戲玩。

“這樣好多啦!”黃杏兒翻開手機,發給我一個視頻。

“叮咚”系統提示新消息。

“看看吧,很有趣的視頻哦!”

我打開手機,播放出那令我無比尷尬的視頻:傍晚的辦公室,孤男寡女面對面,男的承認了自己是個“小變態”,女的隨即摸著他的頭髮,就像摸寵物那種,告訴男的“下次不許這樣了哦。”——這赫然是昨天對話的剪輯,緊接著,畫面轉到了一個曲奇餅乾,黃杏兒的聲音傳出“嗯,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的小寵物有些變態,他就喜歡吃我剩下的東東,但總這樣肯定不行,所以我要一次性滿足他,我要給他做一份特製早餐!”說罷,“呸!呸!”聲響起,幾大口唾液滴落到曲奇餅乾上,然後漸漸滲了進去,本來乾燥的餅乾也變成了溼漉漉的樣子。“這樣就完成了!”她合上曲奇盒子,然後在封口處簽上“Sep 6, Apricot”幾個英文字。接著畫面又一轉,我再度出現在畫面中,欣喜地接過曲奇盒子,然後在座位上盡情享用,臉上神色滿是溫暖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我渾身抖動,尷尬、憤怒、無助……

“這個視頻已經放在網上啦!不過是我自己的私人空間。大家都看不到的哦。”

“你為什麼要這樣?”我顫抖地問她。

“什麼為什麼啊?”黃杏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這樣啊?”我有些崩潰。

“你想我公佈出去麼?”她不回答我,反而問道。

“求你別這樣,放過我吧!”我轉而雙膝跪地,就差給她磕頭了,我真沒想到,畢業沒多久,信譽就要毀了,那時,我肯定不得不離開京都吧!

“這才乖嘛!”黃杏兒笑了,手又放在我的頭上,就像撫摸寵物一樣。

我渾身抖動著,屈辱的淚水在打轉,我想過用暴力解決,但明白自己沒有當殺人犯的覺悟。我深知,衝動的代價更大。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哦。”黃杏兒邊摸邊說,她二郎腿翹起的大頭皮鞋在我面前一晃一晃。

“我答應您……只求您放過我。”我顫抖地說。

“好的!那就這樣跪著,把我的鞋脫下來吧,要慢慢的哦,否則撒了就不好了。”說話間,她將皮鞋向我面前送了送。

我默默脫下她的皮鞋,動作輕緩,深藍色的中筒襪逐漸露出全貌,上面星星點點沾著黃褐色的碎渣,隨著我把鞋脫下,不斷掉落著。

鞋子放下,一股皮革混著酸臭味鑽入鼻孔,黃杏兒腳底位置有些東西,我卻看不清楚。

“然後襪子也要脫掉,輕輕的,慢慢的,脫掉以後要放在鞋子裡哦。”她接著說。

“要小心哦,裡面有你心心念唸的曲奇餅,不能浪費的。”黃杏兒笑道。

我心臟突突跳著,似乎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只是不敢相信,竟然會這樣!

襪子褪下,包著破碎的曲奇,而在黃杏兒溫熱溼潤的足底部位,粘著不少曲奇碎渣。

“嗯,對了,小心放好!”黃杏兒說道。

我依言做了,然後抬頭看她,眼神中滿是祈求。

“看什麼呀?”黃杏兒笑了,這是真的笑了,“別看我了,看我的腳。”說罷用手指指著那隻光腳,“看到了嗎?上面還有好多碎渣,我希望你把它們都舔掉,這些都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呢。”

我有些崩潰,從小到大何曾遭受這樣的屈辱!

“不願意也行,過一會兒我就把剛才視頻公開出去,然後推給辦公室的每個人。”

聽到這話我徹底垮了,不由自主地嗚咽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做不到!”

“沒事的,沒關係哦,”黃杏兒憐愛地摸著我的頭,安慰道:“就是丟個工作讓大家笑話一下的事情,不做也就不做了。”

聽她的安慰我更崩潰了,自己好不容易忍辱負重爭取來的工作,難道就這樣在眾人恥笑中結束麼?我想起芳總那些嚴厲的告誡,內心更加恐懼了。

“可以等一等麼?我想考慮一下。”我祈求著,似乎多一秒都是好的,我不願意做這道選擇題!

“有什麼好等的,我數321,你不願意就算了,說實話我已經沒興趣了,要早點回家啦!”黃杏兒無所謂地說,然後直接開始“3……2……”根本容不得我有一刻考慮。

“我舔,我舔……”我徹底放棄了,就那麼跪著,伸出舌頭,湊到黃杏兒的腳上。

“哎~這才對嘛!”然後她拿起手機,順便錄了起來,“就是這裡,對,再旁邊一點……對,這裡也有……不能有殘留哦!等一等,我把腳趾張開,看到了嗎?每個縫裡面都要舔乾淨哦……對啦,就是這樣,對,腳底,哎呀!好癢啊~咯咯咯,你真壞!沒事沒事,繼續,舔乾淨就好!”

她的腳並不算臭,只是裹挾在鞋襪中一整天,開始時氣味有些悶,有些酸,但隨著我不斷舔著,味道很快就淡了下來。

我將一處處殘渣捲入口中,伴隨唾液嚥下,漸漸的卻是有種奇妙爽感,甚至下面的兄弟也都有些硬了,似乎心裡的抗拒只在一開始,到後面就麻了,然後腦中只想著眼前溼漉漉的腳。

很快,黃杏兒的腳被我舔乾淨了,她揪起我的頭髮,用手機懟在我臉上拍,“看吧,果然是個小變態,舔腳都是一臉爽的樣子呢。”然後把腳在我臉上來回蹭著,“上面都是你的口水,我要蹭蹭幹,否則難受死了。”

做完這一切,她鬆開我的頭髮,指著鞋坑裡的襪子,“拿出來,放到地上。”

我依言做好,緊接著聽到她說:“把鞋坑裡的碎渣也都倒出來,就倒在襪子上面。”

我拿起她的鞋,豎起來磕了磕鞋跟,然後把碎渣倒在襪子上,隨著黃褐色的粉末,似乎還有些黑灰色的殘渣,也不知道那是些什麼東西。

“做得很好,沒想到你這麼會呀!”黃杏兒又摸了摸我的頭,“來,讓我給你的晚餐加點料,咳……喝兒……吐……”

隨著她清嗓子的聲音,一大口痰從我眼前劃過,準確落在曲奇渣上,白色沫子中還夾雜著一些青黃色,隨著時間一秒秒過去,漸漸滲入,讓整片曲奇溼潤起來。

“看到沒有,早上我就是這樣給你做早飯的,貼心吧,一點都不幹,吃了不會噎到。”黃杏兒笑道,“來吧,自己拿起來,連同襪子一起放到嘴裡吧!”

“不是吧!”我內心苦澀,看著那沾著曲奇的臭襪子,抗拒的心情再次湧起。

“你在猶豫什麼呢?看看你那麼大的嘴,只是一塊曲奇肯定不夠吃的,加只襪子剛好,這樣晚上你就不會餓了。”黃杏兒言語不斷,“快些吧,我也要早點回家了,反正該錄的都錄了,你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她挑著眉毛揚了揚手機。

我內心一陣悲鳴,無奈拿起襪子,連同上面的曲奇整個塞在

嘴裡。

黃杏兒見狀笑得很開心,“我全程都錄下來了哦,真的是太棒了,你真是個大變態!對不對?”

我痛苦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這隻襪子也給你,穿一隻不像樣子,我去買襪子了。”黃杏兒用手掌搓下來另一隻襪子,捲成帽子形狀放在我頭上,“噹噹!一頂可愛的小帽子!你別動,我拍個特寫哦。”說罷,她拿出手機,肆意對著我絕望地面孔拍照,快門喀嚓聲中,還有她滿足的淺笑聲。

隨後,她光腳穿好鞋子,站起身來,“好了,我就要走了,走之前我有兩句話,一是你就這樣跪著別動,頭頂的襪子要放一刻鐘,證明你聽話;二是嘴裡的曲奇要吃乾淨,襪子在嘴裡二小時以上才可以取出,聽明白了嗎?”

“嗚嗚……”我微微點頭。

“真乖!”黃杏兒笑著說,“我先走了啊,我相信你能做到,如果做不到的話……嘿嘿嘿……”

她的笑聲慢慢遠去,只留下絕望的我跪在漸漸黑暗的辦公室。

……………………………………………………

……………………………………………………

9月7日,我依舊上班很早,黃杏兒也是很早就來了,見面就讓我跪下,雙手舉高,然後遞給我放曲奇餅的盒子,只見她打開盒子,就那麼當著我的面吐痰,混在曲奇餅中。

做完這些,她捋了捋短髮,說:“你的早飯弄好了,請慢用哦。”

“謝……謝謝您……”我很驚訝自己會這麼回答她,然後站起身來,回到座位上,把曲奇餅吃得一乾二淨。

“很好吃吧?”黃杏兒坐在我對面,一手托腮,一手拿手機錄像。

“嗯……”我點點頭,“好吃……”

“真乖!”她摸摸我的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今天晚餐就不陪你了哦,但是你記得要把我今天丟掉的零食包裝都舔一遍,聽到沒有?”

“好……好的。”我點頭道,整個人處於失神狀態,理性思維在逃避,完全不願意在此時此刻跳出來主導這具軀體。

“對了,今晚你吃包裝的時候,記得自己錄像,然後傳給我,聽到沒?”黃杏兒接著補充道。

“知道了……”我痛苦地抓著頭髮,極力剋制委屈的心情,整個人微微顫抖著。

時間過得很快,因為是週五,大家下班都比較早,相互興奮談論著下班後與週末的計劃。

“喂,晚上一起去玩吧?”美芽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她穿著性感T恤,外面套著超短夾克,下面則是牛仔熱褲,“附近有家不錯的酒吧,去喝一杯?”

“謝謝,我就不參加啦,還要打掃辦公室,之後還有事情忙。”我歉意地拒絕她。

“切!真沒勁!”美芽無所謂地攤攤手,轉身離去。

我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暗自思忖:“美芽大小姐,不是我不去,而是沒錢去,況且還有黃杏兒給我安排的任務……”

看著大家相繼離開辦公室,我把黃杏兒的垃圾桶抱在自己的工位,雙腿夾著,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錄像。

一件一件,我清理著黃杏兒留下來的包裝紙,比起以往,今天殘留的食物似乎更多一些,還多了水果殘渣,比如嚼過的石榴籽,香蕉皮等,黃杏兒給我下的是“光盤”的要求,我只能皺著眉頭嚥下去。

沒多久,我就將整個垃圾桶清理一遍,畢竟是女生,總食量還是少的,而且我也確實餓了

。

我停止錄像,點擊通訊軟件她的頭像,猶豫著,最後咬咬牙,點擊“發送”!

我長出一口氣,自我安慰“反正也是這樣了,隨便吧!”

完成清掃工作,我換上一身休閒服,離開辦公室。

…………………………

深美大廈算是一座綜合大樓,下面四層是裙樓,屬於商業綜合體,從五層開始,分佈著商務辦公室、酒店等不同功能空間,其中納斯達公司分佈在12-17層,目前我的權限僅僅是12層。我望著電梯廳的提示,隨著樓層變化心中跟著一起數,直等到“叮”的一聲後,走出電梯。

一樓,咖啡廳。

“你就是來應聘的,叫……澤衡?”眼前的女士口氣優雅,不慌不忙,她看上去有四十歲,一身黛青色的女性西裝,打扮仔細,燙卷的短髮前,漂染了一縷金髮,她五官精緻,眼影和口紅色澤鮮亮,雖然歲月無情留下了刻紋,但卻掩蓋不住她高貴的氣質。

她叫尚琳,這家咖啡店的老闆。

“是的,我點點頭。”

“每天最忙的是上午茶和下午茶時間,但你偏偏要申請晚上工作,還是打零工。”她遞給我一根香菸,是女士細煙。

“對不起,我不會抽菸。”我擺手道。

“哦……”她收回香菸,自己點了一根,吸了一口,然後把煙吹向我。雖然離得有點距離,但我還是能夠聞到,那股煙味中夾雜著淡淡的茉莉香。

“我晚上幫您看店,可以增加收入,您也可以放鬆休息。”我低頭說著,眼睛不自覺瞥向她黑色的高跟鞋。

“哦?你的提議不錯,那你會磨咖啡麼?”她又吸了一口煙,慢條斯理問“不會……”我低頭答道。

“那你能幹啥?我這裡是咖啡店哎。”

“我……我就是打雜,洗盤子、洗杯子、打掃整理這些都可以!”我望著她。

“哦?你覺得我這邊有很多客人麼?有那麼大的工作量麼?再者說,你不會泡咖啡,我也走不開啊。”尚老闆語氣慵懶,但字字清晰。

“這……我……”我撓撓頭,站在原地盯著自己腳尖,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不再言語,只是盯著我看,香菸在指間慢慢變短,最後被她摁進菸灰缸。

“這樣吧,”良久,她發話,“年輕人打工不容易,你每天晚上七點來兼職,我八點關門,你就負責最後清理打掃,這樣我也算省點心。時薪嘛……20元?嗯,就20元吧,比拱門連鎖高很多哦,你看怎麼樣?”

“沒,沒問題的!謝謝您成全!”我感激點頭,秒答應,有了這20元,至少每天基本能吃飽飯了。

“那就從……今晚開始?”

“好的!”我笑著答應,在她的指導下穿上店裡的工作服,拿起工具,開始整理清潔。

因為是週五的緣故,今天幾乎沒客人,大家要麼回家,要麼晚餐聚會,沒人願意在這個時點來咖啡店。

我迅速清理打掃整個店鋪,當把最後一張盤子晾起來時,時間剛過七點。

“速度不錯嘛!”尚老闆悠然說道,然後她放下報紙,在整個店裡轉了一圈,最後點點頭“做得也不錯。”

“謝謝老闆誇獎!”我低著頭,心裡盤算著:“這工作應該穩了。”

“對了,你會按摩麼?”尚老闆的聲音響起。

“按摩?我,我不會。”我咬咬牙接著說,“我,我能學!”心裡想著則是希望把工作定下來,為自己每月夥

食開銷加個保障,畢竟這裡是樓上樓下,也不佔用很多時間,但卻每天有20元額外收入,這麼好的條件去哪裡找?

“嗯……你過來。”尚老闆招呼我過去,“坐我旁邊。”說罷,把一條小腿抬了上來,“站了一天,腿痠,幫我按一按。”

“哦,好的。”我將她的小腿放在我雙腿上,雙手小心翼翼捏了上去,她沒拒絕,反倒是靠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側躺著,看上去很放鬆。

“嗯……可以稍微加點力氣,哎,有點重了,稍微再輕一點,嗯……對,這個力度剛剛好,就這樣按吧!”她略微調整身姿,讓自己更放鬆。

我慢慢按著,每一下都把力度加得剛剛好,想起以前在學校整個下午踢球的日子,累了以後,也是這樣給自己放鬆的。

一條腿按好,接著是另一條腿,尚老闆越來越放鬆,似乎對我手法還算滿意,漸漸的,她的呼吸均勻和緩,似乎就那麼睡著了。

“老闆……老闆?”我輕聲喚了喚,她沒有回應,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我輕嘆了口氣,輕柔地將她雙腿拿起,自己從沙發起身,再把她雙腿放下,想了想,再幫她把高跟鞋脫掉放在地上,肉色的襪子裡,雙足已不如年輕人光潔,似乎腳底和拇指側邊都有黃色繭子,就那麼隔著襪子隱隱隆起。

我拿了張毯子給她蓋上,她似乎有所感應,整個人縮了縮,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抓著毯子,略微調整,又沉睡了。

我沒再打攪她,把門口的牌子轉到“CLOSED”,帶上大門,離開了咖啡店。

晚上9點,手機振動,兩條消息先後亮起,一條來自銀行,“30元已到賬。”另一條來自尚老闆:“小澤,明天記得來上班:)”

“竟然是30元?”我有些驚奇,看來應該是尚老闆對我的按摩服務還算滿意吧!我長長呼了口氣,“每天的伙食錢,穩了!”

………………………………………………

………………………………………………

9月10日,週一。

“喂,你真的很壞哦!”周例會後,美芽湊到我旁邊說。

我一臉問號:“怎麼了?”

“週五不跟我去玩……”美芽話語中故意停頓著,看到我依然不懂,接著笑嘻嘻說:“卻盡情地舔杏兒的口香糖!”

“啊?!”我失聲叫出來。

辦公室突然安靜,所有人都看著我。

“沒什麼,沒什麼,抱歉,抱歉!”我趕忙擺手跟大家賠笑。

我雙臉漲紅,顫抖著小聲問美芽,“你……你胡說什麼?”

“嘻嘻,還不承認!”美芽露出一個陰邪的笑容,“也罷,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知道嗎?週五晚上我還叫了誰一起去酒吧?”

“難道……”

“Bingo!猜對啦!”美芽笑著,雙眼放光,“杏兒去廁所,手機放桌上,她讓我幫她照看一下……”

再一次,我感覺到天塌了,又一個人知道我這尷尬的秘密,而且竟然還是這個古靈精怪的美芽!天知道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正在鬱悶間,身後有二人走過,帶來一陣香風,徑直走進美芽身後的辦公室,我轉頭望去,卻只見到一個背影,然後突然地,她回頭看了看我,說道:“你,來一下。”

我一愣,突然想起這應該是芳總提過的燕總,美芽身後辦公室就是她的。

我趕忙站起身走進辦公室,心思卻是亂得一塌糊塗

。

屋內佈置簡潔,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二位女士,一位坐在辦公桌後,一位坐在桌前,正放鬆姿態休息著,其中,桌後那位正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肆意地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氣。

見我進來,桌前那位指著我說,“你,跪到桌下,給燕總捏腿腳。”

說話這位應該就是行政的陶鴦經理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和燕總,沒想到她竟然說話這麼直接,再加上剛被美芽揭穿我的情況,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陶經理皺了皺眉頭,“沒聽到麼?記過一次!我一會兒就找芳總去。”

我猛地一個激靈,趕忙點頭哈腰過去,直接跪在了桌底。

前後二雙腳,燕總的是黑絲,陶總的是肉絲,四隻高跟鞋散落一地。

我嚥了咽口水,雙手小心翼翼地搭上燕總的一隻腳。

“先小腿,後腳,之後給陶總也捏一下。”燕總髮話了,聲音如銀玲般清脆,卻夾雜著一絲疲憊。

“是,是!”我點著頭,就動手捏了起來。

“這次算是跟金陵的招商辦談好了!”陶總的聲音響起。

“是啊,不過國際合作的合同模板還是要研究一下,免得引起外方爭議。”燕總說,接著低頭對我說,“力道稍微大一點。”

陶總點頭說:“嗯,明白的,不過常法那邊似乎沒提示什麼風險。”

“常法?那幫形式主義分子只會坐班,實際案子來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

燕總和陶總交談著,絲毫不在意我的存在,而我則是縮在桌下努力為燕總提供按摩服務,空氣中的酸臭味不知道是來自黏糊糊的襪底,還是散亂的高跟鞋,我夾在其中,腦子懵懵的。

突然,陶總低頭看我,“跪好了……對,就是這個姿勢,人要端莊一些。”說罷,她把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兩隻腳分別就在肩膀兩側搭著,濃郁的酸臭味撲鼻而來。

我不敢亂動,任由陶總雙足搭在肩上,手上則毫不停歇,盡心盡力為燕總按摩著。

隨著時間推移,陶總坐姿愈加放鬆,更多重量壓在我的肩膀上,短時間不覺得,久了,肩膀越來越痠麻,似乎那雙腿的重量一直在增加,直到我承受不住。

因為長時間繃著,冷汗從我全身上下慢慢滲出,但也就在這時,燕總對我說,“我這邊可以了,給陶總按按吧。”

“是!”我感覺雙肩一輕,陶總在我的答應聲中把我雙腳放了下來。我趕忙轉過身,雙肩簡單活動了一下,舒緩痠痛的感覺,雙手則是搭上陶總的小腿。

“有點痛……力道小一點,還是重,力道再小一點;不是讓你撓……用手掌握壓,對,這樣才行……”陶總一邊指揮我,一邊繼續跟燕總商談著。

又是很久,直到燕總和陶總把事情聊完了,才讓我停下來。

“阿鴦,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說幾句。”

“沒問題,燕總,我走了。”說罷,陶總離開,並把門重新帶上。

“來,轉過來,別起身,對,就這麼跪著就行,近一點,再近一點。”燕總指揮我爬到她跟前,然後雙腳搭在我的肩膀上,背靠椅子,俯視著我。

“澤衡,是吧?”她漫不經心地說。

我點點頭:“是,燕總。”

“京都大學金融碩士,是吧?”燕總繼續問。

我又點點頭:“是,燕總。”

“卻是一個十足的小變態?”她漫不經心說著,順便欣賞自己的美甲。

“啊?

!”我愣住了,嘴巴張開,卻不知該怎麼回答。

“驚訝啥啊,小美昨天就跟我說了。”

“她……她怎麼……”我囁嚅道。

“我讓芳總招個綜合幹事,沒想到,卻招進來一個小變態。”燕總繼續說,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我顧不得形象,就那麼跪著,祈求道:“燕總,我不知道小美說了什麼,但不管怎樣,我可沒做對公司不利的事情,也盡心盡力按要求幫助大家做事,燕總,求您放過我,更不要趕我走,沒了這份工作,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燕總俯視著我,默默無語,然後又點了一支女士香菸。

“燕總,求您了,我什麼都做,求您不要開除我,我真的沒做什麼壞事!”我乞求道,那一瞬間,我似乎忘記了禮義廉恥,只是全心全意祈求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士,內心則是瘋狂吶喊:“堅持住,堅持住!不能丟掉這份工作!丟了工作就只能離開京都了!”

“呼…………”燕總長長的一口煙氣噴到我臉上,“你……什麼……都做?”

“咳咳……是的,是的!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千萬別趕我走!”我語氣激動,顧不得那撲面而來的煙氣,趕忙應答。

“嗯……不過也好,至少很聽話,我想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對吧?”說罷,她放下雙腿,起身,湊在我臉旁,調戲似地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

我不斷點頭,“嗯……嗯!”

“那……張開嘴?”燕總試探性問道。

我聞言立馬張大嘴,露出兩排牙齒。

“再張大一點,然後,伸出舌頭,對……儘量伸出來,對……就是這樣,保持住,不許動啊。”她託著我的下巴,然後鼻腔深深一吸,“嗯……咳——!噗!”

隨著聲響,一口濃痰在燕總的醞釀下從她的紅唇中露出,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不堪負重般離開她的唇瓣,滴下來,準確落在我的舌頭上,後面,還拉著一條長長的絲線,彷彿在她的芳唇與我的舌頭間建立了一架橋樑,燕總的痰液順著這架“橋”不斷流下,直至最後一絲徹底離開她,全部彙集在我的舌頭上。

我眼看著這一切,感受舌頭上傳來的重量,身體抖動,不知是無法接受這個情況,還是強撐著因為舌頭伸久了帶來的疲憊,亦或只是看著燕總冷漠的眼光。

“哎,就是這樣,別動哦。”燕總語氣柔和,卻非常冰冷,她舉起那所剩不多的女士香菸,插在濃痰中,發出了細微的“噗呲……”聲。

我有些害怕,但卻發現除了微微的熱感外,似乎沒什麼灼痛感,燕總的濃痰擋住了香菸的火,讓我在無盡的屈辱中感受那一絲莫名的安慰。

燕總將抽剩下的小半隻香菸都留在我的舌頭上,輕輕說:“來,都吃掉吧,我請你香菸,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將舌頭收回去,連同那口濃痰和香菸,耳邊響起燕總的聲音,“慢慢嚼一嚼,別嗆著,也別噎著。”

我聽從她的話,細細咀嚼開來,濃痰的滑膩被化開,包裹著香菸的香氣和煙燻氣在嘴中化開,味道並不是難以接受。

我皺著的眉頭逐漸舒緩,將混合物慢慢嚥下,只殘留那揮之不去的煙燻味,然後看了一眼燕總,不自覺地將頭磕到地上:“謝謝燕總,謝謝您!”

看著我的舉動,燕總抬起穿著絲襪的雙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然後胳膊架在膝蓋上,雙

手托腮道:“剛才按摩腳時,手感和味道,都讓你很過癮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窘迫、羞愧,但又是麻木的。

“我理解你,喜歡美女的腳是很正常的。”她用腳輕輕點了點我的頭,然後坐起身來,雙腳拿開,命令道:“頭朝我這邊,仰面躺下。”

聽到她的話,我有不妙的預感,咬著牙抿了抿嘴。

見我稍有遲疑,燕總馬上說:“陶總應該去跟芳總投訴你了,她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這個投訴,是第一次吧?要不要我直接追加兩次?”

我渾身一顫,趕忙按她說的辦。

“這才對嘛,來,湊近一點,對,就是這裡。”看我躺好,她緩緩抬起雙腳,慢慢落在我臉上,然後把整條腿的重量壓上來。

“人臉腳墊,不錯,不錯!”燕總滿意道,“我是你的直屬上司,以後,我的命令必須立刻、馬上、服從!否則,我隨時讓你直接滾蛋,知道嗎?”

“嗚嗚……”我努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燕總雙腳壓著,我不敢用力,即便是呼吸,也只能在她雙腳縫隙間努力爭取空氣。我只得任由那酸臭氣味進出肺腑,整個人徹底暈乎乎了。

“小美、小桃,你們來一下!”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燕總在叫人,想到自己的處境,渾身一顫。

伴隨著應答聲,美芽和小桃先後走進房間。

“啊!燕總,這是……”小桃的聲音響起,我甚至能想象到她的驚奇。

“沒什麼,”燕總說著,“小美,你把情況再說一下吧。”

“好的!”美芽聲音很興奮,接著她把週五的情況又說了一次。

隨著美芽的講述,我的情緒越來越低落,看來,自己這輩子名譽是毀了。

“小桃,就是這麼回事。”見美芽說完了,燕總說,“我和陶總已經知道了,幸虧美芽機靈,讓我們遇到這麼個活寶。”說罷,燕總把雙腳拿開,衝著我一笑,“不過我就喜歡聽話的小變態,可以給我們的工作生活帶來許多樂趣,不是嗎?”

我無言以對,淚水已經在眼角打轉了。

“哎呀,有什麼好傷心的,多大點事兒嘛!”美芽笑嘻嘻說道。

“這樣……也不錯哦!”小桃的表情已然由驚奇轉為興奮:“隨意使喚的小變態,想想就有趣!”

“你呢……也不用多想,”燕總衝著我說,“每天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把你本職工作做好,順便給大家活躍氣氛,滿足大家需求就行,知道嗎?”

我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在她們三人的笑聲中離開了燕總的辦公室。

……………………

當天晚上,尚老闆的咖啡廳,我換上新發的圍兜,開始忙碌。

在經歷了週末兩天的熟悉後,我對咖啡廳的工作很快熟練了起來,同樣練順手的,還有按摩的手法,目前,每天30元的收入已是穩穩的了。

圍兜是今天新發的,其實圍兜本身不是新的,而是尚老闆開店專門定製過的,只是因為一直沒招人就放在那裡,直到今天她才想起這回事。

墨綠色的圍兜前,大大印著“Shang Caffe”字樣,整體看上去還算中規中矩,穿上去,我自然也就融入了咖啡店的氛圍。

時間在忙碌中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晚,店裡顧客也相繼離開,就只剩下我和尚老闆兩人了。

“呼……嘶……”尚老闆已經不像初見時那樣一本正經了,她大大咧咧坐在沙

發上,脫下高跟腳,用手不斷揉搓著雙腳,似乎很疼痛。

“怎麼了,琳姐?”我關心地問道,自從熟悉了以後,尚老闆就讓我這樣叫她,顯得親近一些。

“沒什麼,主要今天走路有點多,腳累了,小事。”尚老闆擺手道。

“我給您……按個腳吧!”我咬咬牙,不知哪裡來的衝動,竟然說出了這句話。

“哦哦,好呀,那拜託你了。”尚老闆倒是很爽快,或許到她這個年紀,已經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成年人的世界,只關心自己的需求。

我跪坐在沙發邊,托起尚老闆的腳,認真按摩起來,她則是靠在沙發一側,刷著聊天軟件,發佈了今天的心情,然後慢慢處理那些錯過的信息,氣氛很安靜,空氣中瀰漫著她的香水味,還有淡淡的酸臭味。

“小衡,這幾天在我這邊還待得習慣吧?”尚老闆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了一句。

“嗯……”我答應著,但並沒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我的腦中仍是白天被燕總她們欺負的片段,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實在沒有聊天的慾望。

“你……有心事?”過了一會兒,尚老闆又問道。

我抬頭看了看她,柔和的燈光下,她那不再年輕的容顏上,有著能讓人清晰感到的關心。

“沒什麼……”我答道,然後低下頭繼續幫她按腳。

“來,跟我說說看吧。”尚老闆縮回我手中的雙腳,坐直身體,看著無精打采的我。

“我……我……”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低著頭,無意識地盯著尚老闆的雙腳。

“是不是工作不順心的事情?很正常,畢竟初入職場,要學的還很多。”尚老闆邊說,邊用手撫摸我的頭髮,就像老師撫摸學生的頭髮那樣。

“不,不是的……”我小聲答道。

“呵呵……”尚老闆笑道,並不在意我的回應,繼續說道:“參加了工作,就正式步入了社會,學校是一個總體還算講理的地方,社會則不同,大多沒有道理可言。”

“琳姐,是這樣麼?”我抬起頭詢問她。

“那是當然呀,像你這種的年輕人,不論表現怎麼樣,是否有出息,但大多都經歷過不安、質疑、信心重塑、成長、成熟這些階段,”尚老闆頓了頓,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笑了笑接著說:“但這個過程說來簡單,卻絕對不會是美妙的經歷,而且越是好的學校的畢業生,內心壓力就會越大,生怕自己被人發現是一個名不副實的小丑,在認知被社會顛覆的過程中,人會越來越敏感,恐懼、不安、羞愧、無以為繼的情緒能讓你心亂如麻,反而失了水準。”

“您說的……都是真的麼?”

“肯定啦,誰都是這麼過來的,別的不說,琳姐我接觸的你這樣的年輕人並不少見。”

“可是我……”我差點把今天的遭遇跟尚老闆說出了,但一想不對,這種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略微冷靜下來點,我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沒事沒事,不想說就不用說,我能理解的。”尚老闆邊說,繼續撫摸我的頭髮,漸漸地,我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與黃杏兒摸我頭的感覺並不同,我能夠感受到尚老闆對我的關心和體貼,“如果真的有委屈,發洩出來也沒關係。”

她的話似乎有著魔力,我忽然間也不知哪裡來的衝動,就那麼跪坐著,雙手環抱著她的小腿、頭

枕在她的大腿上,整個人抽泣起來。

“琳姐……”

尚老闆什麼都沒說,只是一遍一遍,撫摸我的頭髮,無聲地慰藉我受傷的心……

……………………………………

……………………………………

9月11日,我一如既往地第一個到了單位,開始做班前準備。

黃杏兒是第二個到的,她今天為我帶了一個大肉包。

“謝謝您!”我感激地望著她,雖然曲奇也行,但真不如這包子頂餓。

“你把包子掰開,然後端著別動。”她說道。

我聽話地照做,心想著她又會在裡面“加料”。

果然,只見她拿出一個專門去死皮的便捷銼刀,就那麼坐在我面前脫下襪子,在自己腳上摩擦起來。

“沙沙”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先左腳,後右腳,她邊搓邊錄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有點心慌,眼看上班時間臨近,生怕下一秒電梯門響,不知誰就會走進來。如果看到眼前場景,我非尷尬死不可。

我有些焦急,想催促黃杏兒快點,又怕惹她不高興,於是只得眼巴巴看著她。

黃杏兒似乎有所感應,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我,笑道:“馬上就好了哦。”

“嗯……”我努力點了點頭,雖然我這個樣子在行政燕總這邊算是完全曝光了,但在人資這邊,應該還只有黃杏兒知道吧!

我的想法有些自欺欺人,又想起第一天入職時芳總的舉動,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結痂的傷口,心裡並沒有底。

“或許……芳總也知道吧……她是人資總監,看人相面是專業的,肯定對我的一些細節特徵有所瞭解和分析……不!不對!這個推斷本身就是謬論,我又不是受虐狂!芳總又怎麼看出來的?可……可是,我對被她們欺負這件事,又是有點逆來順受的,這……我究竟是怎麼了?”正胡思亂想間,突然聽到黃杏兒說了句“好了!”

我看著她把小半盒子搓下來的死皮倒入到包子餡中,就像在麵包的夾心上撒了一層椰蓉。

“再稍等一下啊……我昨晚沒洗腳,應該能有些積存的……”她邊說邊在腳上來回搓動,然後我看到,一條條灰黑色的泥從腳縫中、腳踝兩側、腳跟、腳底等處匯聚起來,漸漸形成一顆黃豆大小的圓球,其中,還混雜著細細的毛絨,應該是襪子穿久了遺留在腳上的部分。

一顆、兩顆、三顆,一共三顆泥球,被黃杏兒也加入到包子餡中,“好了,就這樣吧!”

見我準備開吃,突然她又想到什麼,說道:“再等等!”

我停下來,疑惑地看著她,只見她把搓腳的手伸了過來,“舔乾淨。”

我點了點頭,然後一根一根地吮吸她的手指,拇指、食指、中指……而她一根一根把手指伸進我嘴中,與此同時,還不忘繼續拍攝。

待我吮吸完畢,她把手在我雙頰上蹭了蹭,一臉嫌棄地說:“快吃包子,都冷了!”

“是!”我三兩口把包子塞入嘴裡,大口咀嚼,吞嚥下去。

黃杏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帶我去衛生間,她洗手,我洗臉。

邊洗,她邊說道:“我今天要把這個視頻給大家都看一下。”

“什麼?!”我失聲叫道,突如其來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

“嗯……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您……您說過會保密的……”

“是呀,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為什麼……大家都知道,

我就待不下去要離職的……”我顫抖地說“沒關係呀,這事情又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又沒什麼損失。”她說著,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你……”我一時氣結,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卻不敢真發火,臉色難看地緊跟她的身後回到辦公室。

她手上有我太多的不雅視頻,完全可以讓我在全社會身敗名裂!

“哎呀……你怎麼不說話了啊?不反駁了?那我就真發了啊!”黃杏兒回到自己的工位,轉身笑道,然後調皮地拍拍我的臉:“一想到大家看到視頻的驚奇樣子,我就莫名地興奮!”

我彷彿聽到她話語中的全套,但我只能毫無顧忌地趕緊哀求道:“求求您,別發視頻,別告訴大家,可以麼?”

“嘻嘻,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哀求我,一副無助的可憐樣子。”黃杏兒笑著說,“那就求我啊,多求求我就改變主意了呢。”

聽到她語氣鬆了,我似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哀求她,又是下跪,又是磕頭,黃杏兒不語,只是微笑地看著我醜態百出,對她而言,我就像一隻小螞蟻,被她刺激到渾身解數盡出,慌不擇言,亂不擇路,但就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似乎很喜歡現在這個樣子,高高在上,俯視著我,統領一切,支配一切。

良久,我膝蓋跪疼了,額頭也磕疼了,眉心上方甚至可以看到淡淡的紅印記,但依舊不敢停止哀求,卻在這時,電梯門“叮”地一聲響起。

聽到聲音,黃杏兒瞬間收斂了笑容,一腳踏在我的頭上,硬生生下壓,嘴中嚴厲說道:“跪好!”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言語嚇蒙了,順從地低下頭,緊接著,感受到後腦上傳來的壓力——那是她粗糙的鞋底。

“就這樣,跪好了!”黃杏兒厲聲說道,轉而又語氣放緩:“就這樣跪著,我們一起迎接大家來上班,好不好?”

“你!……”我瞬間火起,正暴起瞬間,又聽到她冷冰冰說道:“敢動,就把你的醜態發佈全網,臉上不打碼,註明身份的那種!”

如同一盆冰水澆下,我瞬間蔫兒了。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的,還有輕哼的歌聲。

“陶總早!”黃杏兒聲音響起,甚是甜美。

“哎呀,早啊,小黃。”陶總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又聽她說:“這是……”

顯然,她已經看到我了。

“哦,這個小變態啊?”黃杏兒笑著說,“他揹著我吃我剩下的零食垃圾,被我抓到了,後來我讓他吃我的口水、腳皮、襪子,他都乖乖吃掉了,只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暴躁,我正在教訓他。”黃杏兒毫不顧忌地把我的糗事都說了出來,順便還狠狠地用腳在我頭上攆了攆。

“哦哦,這事情我聽美芽說過,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幹了這麼多齷齪事。”陶總笑道,語氣很平常,絲毫感覺不出任何驚奇,“不過,既然是懲罰,就把他帶到門禁那邊,就這個姿勢,對著所有人都跪一遍,並跟大家問好,如果他要是不聽,你就跟我說,我找芳總投訴,昨天已經一次了,再來二次就可以讓他滾蛋!”

聽到這話我內心一顫,陶總這位直屬領導還真是狠心,完全不在乎自己手下的員工。

黃杏兒則是一臉興奮,連連稱讚:“好呀!好呀!我這就安排!”說罷,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道:“跟我來,對!爬過來!”

門禁口,黃杏兒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繩子,一頭綁在我脖子上,另一頭牽在她手裡,她讓我保持跪姿,她則站在一旁,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把玩手裡的繩子。

電梯間裡“叮叮叮叮”聲響此起彼伏,每天這段時間,是電梯最繁忙的時候。

每當聽到響亮的“叮”聲,我內心都是一顫,明知道躲不過大家來上班,但總期待這電梯沒停在本層。

這種矛盾的心情終究伴隨著電梯門的打開而消散,小桃到了。

今天的她依舊打扮甜美,散發著年輕少女特有的可愛魅力。

“哎呀,這是誰呀?”小桃故作震驚地捂嘴笑道。

“還愣著幹什麼?”黃杏兒衝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

“早,早上好!小桃!”我向她問好,然後被黃杏兒摁著磕了個頭。

“哈哈哈!真有趣!”小桃笑得很開心,她走近我,蹲下來,然後像摸寵物一樣摸著我的頭,笑道:“早呀!小衡。”

小桃人比較小巧,手也不大,被她摸著並不難過,但我卻有種莫名的羞恥感,就好像自己並不是人,而只是被圈養的一條狗而已。

“杏兒,能讓我牽一會兒嗎?”小桃抬頭問道,“今天我坐前臺值班。”說罷,指了指我身後那個前臺辦公桌。

“好呀!”黃杏兒笑道,說罷就把繩子遞到小桃手裡。

“咦?這是什麼繩子?”接過繩子,小桃好奇地問。

“不知道啊,我從前臺順手拿的,不過看上去像是綁大閘蟹的繩子。”

“哈哈哈,真的呀,應該沒錯了,用大閘蟹繩子綁小衡,哈哈哈!”

“大閘衡。”

“哈哈哈哈,可惜沒有長毛的雙臂。”

“哈哈哈哈哈……”

她倆毫不顧忌地說笑著,而我則有些麻木,似乎羞恥感只是一開始,此時,我已經在自動屏蔽她倆此起彼伏的笑聲了。

“叮!”伴隨清脆響聲,電梯門再度打開,又有人來了。

“燕總!早上好!”我條件反射般問好,然後低下頭去,卻不想黃杏兒還是沒有放過我,一腳踩在我後腦勺上,讓我“咚”地磕在地上,腦門瞬間疼了起來。

“哎呦!”燕總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事情情況,笑道:“嗯,這才像個樣子。”

她走到我的旁邊,鮮豔的紅色高跟鞋出現在眼前,只聽她說:“小澤,以後上班就按這個樣子,保持下去,乖一點,要聽話,聽到沒?”說罷,她抬起左腳,輕輕在我臉上踢了踢。

“是,燕總!”我連忙答道。

“嗯,期待你的表現。”說完,她便走向自己的房間。

黃杏兒抬起腳,道:“這次饒了你,下次你反應快點,磕頭別拖拖拉拉!”

“是……”

“叮!”電梯門再次打開,小洛和玲姐相繼走出來,兩人似乎還聊著事情,結果一扭頭,發現我竟然跪在門禁。

“哎呀!……”小洛叫道,玲姐雖然沒出聲,但整個人也是一楞。

“玲姐早上好!小洛早上好!”我趕忙磕頭,生怕黃杏兒不高興。

“玲姐,小洛,早!”黃杏兒也笑著問好。

“杏兒,早上好。”玲姐回應,然後看著我問:“這是……”

“玲姐,這是個小變態……”黃杏兒毫無顧忌,把我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又都說了一遍。

“哦……”聽完黃杏兒的話,玲姐長長應了一聲,小洛則早已驚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良久,她沒頭沒腦地蹦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黃杏兒在講述那些破事期間,我始終保持頭點地的姿勢,雖然這樣有點累,但好過抬頭丟人。

眼不見大家,是我最後的倔強。我深知,自己的雙頰早已羞到通紅。

她們正聊天間,電梯門再次開啟,這次則出現一個陌生身影,開心地跟大家揮手致意:“玲姐,小洛,杏兒,你們好,我回來啦!”

“哎呀,是莉莉。”玲姐聞言立馬轉身,衝來人點了點頭。

“莉莉姐好!”

“莉莉姐好!”

來人正是度假回來的人資經理白莉。

我有些好奇,在心裡猜想來人是誰,卻感覺屁股一疼,黃杏兒又一腳踢了上來,緊接著,她的聲音響起:“起來,給莉莉姐問好!”說罷,她順手從小桃手裡拿牽繩。

我一哆嗦,抬頭望去,正好跟白莉四目相對。

來人年齡不大,但比黃杏兒、小洛更成熟一些,白皙的皮膚襯托姣好容貌,顯得亭亭玉立。

見到她,我一時有些失神,卻被黃杏兒又一腳踢在腿上。

“愣著幹啥?讓你問好呢!”她語氣有些嚴厲。

我趕忙又磕頭下去,照這樣子問好道:“莉莉姐,早上好!”

“起來,做個自我介紹!”黃杏兒拽著繩子硬把我拉起來。

我感受到脖子勒得難受,趕緊一手握住繩子緩解壓力,另一手撐著直起身子,再次望著眼前的女士,說道:“您好,莉莉姐,我是新入職的綜合幹事澤衡,還請您多多關照!”

“你好!我是白莉,人資經理。”白莉答道,習慣性地伸出手,想了想,又縮了回去。

“莉莉姐,澤衡是京都大學金融系碩士畢業的高材生哦。”黃杏兒補充道。

“啊,竟然也是京都大學的畢業生?”白莉好奇問道。

“是呀!”黃杏兒笑道,然後又是一拽繩子,衝著我說:“莉莉姐也是京都大學畢業的哦,算是你的學姐哦。”

我一愣,然後突然間,白莉這個名字浮現在記憶中,那還是我剛入大學,跟室友無聊打屁時聊到的,據說管理系有位大四學姐非常漂亮,是我們金融管理學院的院花,好像就叫做白莉,後來我們大二時,她們那一屆就畢業了,之後也再沒聽到她的消息。

“您是……當年金融管理學院的院花白莉學姐……”我望著她,嘴中喃喃念道。

“哎呀,果然是我的小學弟呀。”白莉驚奇過後,已然恢復正常,口氣也順暢了,“院花什麼的就別提了,大家都很漂亮,偏偏拿我開玩笑!”她嘴上這麼說,但語氣中分明帶著自信與驕傲。

而我,則是在確認她的身份後,更是無地自容了。一想到自己這副嘴臉還被同校的女神學長撞見,我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想到她看到我這樣,在校友圈裡傳開,那我更是沒臉見人了;又想到今後每天上班還要面對面朝夕相處,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

黃杏兒似乎看出我的無以為繼的樣子,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她就是要撞破這層紙,似乎我越難堪,她越興奮。

“好啦,我要去收拾東西,準備上班啦!”白莉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揮了揮手跟大家再次致意,然後走向自己的工位,只是誰也沒有看到,她微笑的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難言的興奮。

玲姐和小洛也在簡單聊了幾句後,相隨前往各自的工位,小桃則是在我身後前臺,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只有黃杏兒,還牽著我留在門禁

的位置。

“叮!”電梯門開,美芽那懶洋洋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小美早上好!”我面無表情道,在羞愧萬分之後,此時我已身心俱疲,抗拒去思索任何事情。

“哎呀,可以啊,杏兒。”美芽見我這個樣子,也懶得回應,反倒是對黃杏兒豎了個大拇指。

“你懂的……”黃杏兒也是報以微笑。

“那當然,咱倆上週五不都討論過嘛!”美芽笑道,然後蹲下身子對我說:“好不好玩呀?”

我默然不語,美芽這話明顯是在激我,但明知無法反抗,我也只能自我催眠,盼著能夠早點結束這該死的經歷。

“或許,今天遞交辭呈吧……”我內心已經有了這樣的呼聲,卻轉而又被另外一個聲音否決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麼要放棄呢?難道,你忘了自己的承諾和約定了麼?!……”

內心的掙扎讓我更加煎熬,卻忽略了眼前的狀況,不單是羞臊,還有美芽那狡黠的眼神。

見我沉默不語的樣子,美芽打了個響指,然後站起身,衝著黃杏兒道:“我有個好主意!”說罷,衝著我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哎呦!”我一個重心不穩,被美芽踹倒在地,緊接著就聽到她的聲音:“起來!四肢著地趴著!”

顧不上屁股的疼痛,我一骨起身,依言趴著。美芽那睚眥必報的性格我是不敢惹的。

“對,就是這樣,趴好了啊!”

伴隨她的言語,我感覺背上一沉,她竟然就那麼騎上去了!

我渾身顫抖,壓抑自己的憤怒。

“抖啥呢?”美芽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我的腦袋,然後脫下自己的小皮鞋,拿起一隻湊在我臉旁,笑道:“叼著,但不許太用力,不許留下牙印子!”

“我……你……”我震驚她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想要拒絕,但不知道從何說起,主要害怕她會變本加厲,那後面更難以應對了。

“你什麼你,叼住!”美芽口氣有些變了。

“好的……”我趕忙張嘴叼住鞋子,一股子酸臭味隱隱傳來。

“這才乖嘛!”說罷,她直起身子,愜意地騎坐在我身上,雙腳在空中晃盪。

“杏兒,幫忙牽好小澤啊。”她衝黃杏兒使了個眼色,後者點頭表示明白,接著高高舉起另一隻鞋子,衝著我的屁股狠狠一拍,“駕!走起!”

“出發嘍!”黃杏兒也是笑道。小桃從前臺起身,也是忍不住拿出手機開始記錄眼前一幕。

我被黃杏兒牽著,馱著美芽,緩緩爬向辦公室,嘴中還叼著美芽的小皮鞋!

“大家快來看呀,新調教的小馬駒,又帥又可愛,聽話又順服!”美芽一邊騎著我,一邊吆喝著,時不時還用皮鞋抽我的屁股。

黃杏兒牽著我,專門到燕總辦公室報了個到,然後繞著辦公室轉了三圈,從每個人的前面經過,讓大家都盡情拍照錄像,最後停在了美芽的工位旁請她下馬,然後才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

至此,早上的鬧劇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揉著疲憊的雙臂與肩膀,坐在位置上一聲不吭,正打算休息一下,卻見到芳總進到了辦公室。

“芳總好!”白莉主動打招呼。

“喲!莉莉好,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呢。”

“我剛在樓上開了個短會,正好你來一下。”

“好的!”白莉聞言拿起筆記本,跟芳總進了辦公室。

我看著白莉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開始新一輪

的胡思亂想,眼角餘光卻正好瞟見玲姐,她也在盯著白莉看,但眼神已完全沒有早上問好時的親切,嘴裡似乎還蠕動了幾下。

這個發現讓我有些意外,“一位人資經理,一位人事高級經理……大家看上去,並非表面上的一團和氣呀……”我暗自思忖,注意力也從早上慘不忍睹的經歷中轉移開了。

不一會兒,白莉笑著從芳總辦公室出來,她衝著我說:“小澤,芳總叫你。”

“哦,好的!”我低頭應道,心裡則想著:“完了!……”

“進來,關門。”聽到敲門聲,芳總抬頭撇了一眼,對我說道,接著又低頭,繼續批閱文件。

我轉身關好門,默默走到她桌前,低頭站定。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芳總翻閱文件的聲音和書寫的聲音。

我一聲不吭,就那麼站著不動。

過了一會兒,芳總合上最後一個文件夾,整理好桌面,對我說:“小變態澤衡……麼?”

“我……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樣……”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芳總靠在座椅上,雙手插胸,翹起二郎腿,就那麼盯著我看。

“芳總,我錯了……”萬般思緒,最後,我只憋出了這一句。

芳總說:“我看過你入職以來的日報,做了不少事情,至於你是怎樣的,與我無關,我只關心你的工作成效。”

“謝謝芳總理解。”我低頭道。

“沒什麼好謝的,職場就是這樣,既然入職了,就應該做好覺悟。”芳總對於我的情況一筆帶過,也算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此刻,不論是誰打的小報告,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但我今天要說的,是投訴的事情。”沒等我舒口氣,芳總又說道:“陶經理昨天投訴你,說你不服管教。”

“啊!我……”我渾身一顫,該死!怎麼把這事情忘記了!

“投訴一次,就是一次,三次,你就可以滾蛋!”芳總冷冰冰地說。

“啊……我,對不起,芳總,陶經理那邊可能是有誤會,我跟她解釋一下您看可否,當時不是不遵從,只是我反應慢了點。”我打起全部精神用力解釋道,拳頭因為緊張攥得死死的,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哦?還要解釋麼?”芳總拿起一支筆,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看到她冰冷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瞬間一機靈,趕忙橫著跨了二步,繞道她桌子側邊,接著對著她跪了下去,一頭磕在地上,連聲道“芳總,對不起,我錯了!”

芳總看著我,毫無表情,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筆帽敲擊在桌上發出的“咚咚”聲。

沉默片刻,我聽到她說:“投訴了就是錯了,沒有解釋的餘地,知道麼?”

“是,芳總,是我工作失誤,給您添麻煩了!”我保持跪姿,頭點回應道。

“知道就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投訴的懲罰。”芳總繼續說道。

一聽這話,我渾身一顫,心中打鼓究竟是怎樣懲罰,但心情上確是有點放鬆了,“既然有懲罰,那就承受吧,承受後這事情也就過去了。”我暗自想著,接著答道:“是,芳總,請您懲罰我。”

“果然……是個小變態麼?”芳總盯著我,嘴中喃喃,頓了頓,然後輕嘆一口氣,說道:“那就這樣吧,把褲子脫了。”

“什麼?!”我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芳總,卻覺察到她的眉頭在慢慢皺緊,於是趕忙站起身,脫下了自

己的褲子,嘴中小聲道:“是,芳總。”

“內褲也脫掉。”

“啊!……是……是……”我一愣,卻不敢多想,趕忙照做。

芳總看著我上身襯衫,下身光溜的樣子,皺了皺眉,道:“這麼小,還包皮,沒談過女朋友?”

“呃……嗯……”我有些尷尬。

芳總從筆筒中拿出一把尺子,想了想,走到辦公室接待洽談的沙發邊坐了下去,然後對我說;“你過來。”

我趕忙照做,然後又聽她道:“你的褲子搭在我腿上,自己趴上去,注意,你下半身裸著的地方都不允許碰到我,我嫌髒。”

“好,好的。”我將褲子小心翼翼鋪好,自己則輕緩地趴上去,生怕碰到芳總的絲襪,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體重大,別壓著她,於是雙手雙腳撐地,屁股則是翹得很高。

“趴好就行!”芳總一手壓在我的腰上,於是我只得彎曲膝蓋,跪趴上去,自己的體重也壓在她腿上。

正在有些不好意思時,“啪!”的清脆響聲中,芳總的尺子落在我的屁股上。

“啊!”我不自覺叫出聲來。

“安靜!”芳總教訓道,說罷,又一尺拍了上來。

“唔唔……”我儘量忍著,卻憋得很辛苦。

芳總皺了皺眉頭,指示道:“把你自己內褲咬在嘴裡。”

“好……好的……”我照做,只是在內褲含在嘴裡那一刻,有些奇怪感覺。

“啪啪啪!”芳總繼續教訓我,她的下手很重,不一會兒,我的屁股上橫七豎八地出現紅印子,還有隱隱的血絲。

此時,我已經有些忍住不住了,只是礙於芳總命令和嘴中內褲,盡力維持不掙扎、不叫喊的狀態,可汗水,早已浸溼身上的每一處,特別是在屁股上,汗水夾雜血絲,愈發疼痛難耐。

我顫抖著,低沉的“嗚嗚”聲從嘴中發出,眼淚不爭氣地流下,無以為繼的沮喪感深深刺痛著自己。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下身,卻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以往只有看著美女幻想才會硬的。

感受到下面的壓力,芳總皺了皺眉,但還是順手摸去,一把抓住我的丁丁,然後拽到順著大腿向下的方向。

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把丁丁握在手裡,似乎有些柔軟,溫暖,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而丁丁在這種新鮮的刺激下更大了。

感受到手中物體變大,芳總再次皺眉,對我說:“你這算什麼反應?不過算了,你也不用回答,本來我不想這麼做,實在是怕弄髒這裡。”說罷,她猛拽著我的丁丁,舉起尺子對著雙黃蛋猛烈抽擊起來。

“啊啊啊!”我實在忍不住疼痛,叫出聲來。

“閉嘴!否則算第二次投訴!”芳總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我趕忙閉嘴,緊緊咬住自己的內褲。

芳總則更加用力,眼見丁丁變大,她抓著根部,然後又拿尺子對準蘑菇頭抽了下去。

一下!二下!!三下!!!

然後,芳總放開了我,而我則是瞬間滾落在地,雙手緊握下面,蜷縮著,顫抖著,不斷抽泣著。

芳總長長出了口氣,對我說:“這就是投訴的下場,知道了麼?你自己收拾收拾去吧,最好不要有下次!”說完,她起身打開辦公室門,對著玲姐說:“風鈴,跟我去趟風控部開個會。”

“好的,芳總。”玲姐應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隨著芳總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竟然就那麼

開著……

不一會兒,兩個腦袋探進來,是黃杏兒和美芽。

“杏兒,這是……”美芽的聲音響起。

“投訴的代價。”黃杏兒說,“你們陶總真厲害,一個投訴把人搞得半死。”

“切,還不是小澤不乖。”美芽道,“如果他老老實實聽話,就不會有這種下場。”

兩個人聊著,順便也就進了辦公室。

“喂,還活著嗎?”我感到背後有人踢了踢我,應該是黃杏兒。

“哦哦哦……”我發出呻吟聲,艱難地爬起來,順便拿出嘴中的內褲,攤開來,卻發現早已被我咬爛了。

我沒有理會她們二人,就那麼捂著下身,去拿自己的外褲,順便把內褲揣進外褲的兜子裡。

“喂,問你話呢!”美芽撅了撅嘴,有些不滿道。

“對,對不起,我實在痛得很,不知道能說什麼……”我咬著牙強打精神,這二個人我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一位手持我大量不雅視頻,稍不留神就能把我網曝;另一位則是睚眥必報、而且是那種湧泉相報的主。

“把你的手拿開,我看看。”黃杏兒盯著我,提了個很無理的要求。

我咬著牙,緩緩鬆手,上一次投訴就是因為反應慢了,這一次不能再犯錯誤,而且我也知道,但凡她倆提出的任意要求如果不照做,結果一定是被強迫做,還要遭其他罪,我是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的。

“這是……哈哈,這是啥呀?”美芽指著重新變小的弟弟笑道,接著她眼珠一轉,說:“來來來,快跟我來,一起在辦公室裡遛一遛。”說罷走上前來,不由分說一把拽著我的弟弟往門外牽。

我不敢反抗,忍受著蘑菇頭和屁股上的疼痛,就那麼被小美拽著離開芳總的辦公室。黃杏兒則是在身後,又熟練地拿出了手機。

“來來來,大家快看呀,新鮮裸男任君觀賞!”美芽在辦公室裡吆喝著,吸引了在座每個人的注意力,甚至燕總也聞聲出來圍觀。

帶著我繞著辦公室兜了一圈後,美芽笑著對我說:“來,小澤,就在這裡,面朝大家,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

此時,我已開始流淚,內心充滿絕望了,可偏偏地,小弟弟在疼痛減輕後,又被美芽握著,卻再度有些硬起來一些。

對此,美芽早有感應,只是她故意不提,而是說:“這個遊戲叫做真心話大冒險,接下來,只要我問你,就必須如實回答,知道麼?”

我默認不語,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

見我這副樣子,美芽輕輕拍了拍我的頭,“要乖,聽話,這樣大家都會善待你的。”

我再次點了點頭,接著感覺下面一鬆,美芽收回了她的手,而我的小弟弟,也完全展露在辦公室每個人的視線中。

一陣騷動,有竊竊私語,有驚歎,還有戲謔的笑聲。

“哎呀,先說說這是什麼呀?”美芽指著我的小弟弟問。

“我,我的小雞。”我生硬地答道。

辦公室裡又是一陣騷動,但笑聲明顯多了起來。

我臉上火辣辣的,雙頰紅溫。

“它剛才,為什麼會變大呀?”美芽又問。

“因為,因為……因為你握著它。”我突然一陣衝動,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反正也就這樣了,再沒什麼讓我不好意思的,該看早都看光了。

又是一陣笑聲。

“那你自己握著,會不會變大呀?”美芽接著問。

“不,不知道……”我沒有手淫習慣,也沒經歷過男女事,

一路求學歷程,都是在寒窗苦讀中度過的,也有過幻想,但終究未付諸過實際行動。

“那也就是說……你還是個小處男了?”美芽眼前一亮。

“是……是的……”我擦了一把鼻涕眼淚,小聲答道。

又是一陣竊竊私語,還有鬨笑聲。

“那我,今天就做個好事,讓你告別小處男的身份吧!”美亞邪邪一笑。

我內心一顫,不好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只是完全不知道會怎樣。

“快點哦,這是命令啦,不是在徵求你意見。”美芽的語氣,多少有點迫不及待。

“就……就在這裡麼?”我呆呆問道,完全沒了章法。

“哈哈哈哈哈哈”美芽聞言大笑,周圍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她努力剋制笑意,對我說:“沒……沒錯,就在這裡呀!”

“好……好的,那拜託了。”我放棄了對自己言語的控制,今天經歷了太多事情,整個人的思維甚至都是混亂的。

“好說,好說!”美芽笑著說,接著不緊不慢道:“告別處男呢,有很多方法,但關鍵是和異性一起才算哈。”

我裝作很認真聽著,實際上腦中發脹,並不明白她的意思。

“最簡單的當然是男女做,但女孩幫著男孩口,又或是足,也都算哦。”美芽接著說,只是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呢,對於你這個小變態,我覺得讓你碰女孩子是不適合的。”她湊到我面前,吐氣如蘭,“你呀,間接接觸就足夠了,比如,跟女孩子物品發生關係,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對吧?”

我點點頭,並不是因為我聽懂了她的意思,只是預感如果拒絕了,自己又會倒大黴。

見我答應了,她則繼續說道:“那麼……鞋子、襪子、內褲……你喜歡哪一個?”

“啊?”我愣在那裡,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湧了上來,這是我的第一次啊!無數次抱著美好幻想與期待,是要與心中那個她共同分享的!

我莫名有些生氣,牙齒緊咬得咯咯作響,卻突然感到一個巴掌扇在我後腦勺上。

“想啥呢?!”黃杏兒眼神不善地盯著我,似乎我敢爆發,她就敢硬剛。

我瞬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想著著那些被她錄去的視頻,不甘地低下頭去。

美芽似乎毫無所覺,繼續盤算著:“這畢竟是小澤的第一次,我們得用心一點哦。”然後,她環視整個辦公室,“燕總、陶總就不麻煩了,我今天是船襪,太小了,杏兒的……長筒襪不適合呀,小桃的也一樣是長筒襪,嗯……莉莉姐,用一下你的襪子好嗎?”

“哎呀,我的肯定不合適啦,今天還要跑好幾個部門,襪子沒了不方便哦。”白莉擺擺手道,她明白美芽要幹啥,正饒有興致地旁觀。

“那就只有小洛的啦!”美芽一合雙手,“小洛,襪子脫下來吧!”

“啊!我,我就算了,太難為情了。”小洛趕忙擺手拒絕。

“有啥難為情的,小澤是你招進來的,要照顧好呀!”美芽笑道。

“真的,不合適啦,不行的……”小洛逐漸臉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沒事的,小洛,你就借給小澤,幫幫新人唄。”白莉不嫌事大,竟然幫腔,虧她還是芳總器重的人資經理!

“啊……白,白總,這事情真的……不好的……”小洛繼續拒絕,整個人都有些著急了。

“啪!”美芽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我吃痛地跳了起來,只聽她說:“愣著

幹嘛?滾過去跪求啊!”

黃杏兒也是又在我腦袋上補了一下,催促道:“快去!誠懇地向小洛借襪子!”

我一手捂著紅印佈滿的屁股,一手捂著小弟弟,呲著牙走到小洛面前,“撲通”跪下,深吸一口氣道:“求小洛借我您的襪子。”

“大聲點!”美芽在我屁股上又踹了一腳。

“求,求小洛借我襪子!”我顫抖地喊著,不敢抬頭。

“磕頭呀,抓緊!”黃杏兒也在我屁股上補了一腳。

於是我強忍著屁股上的痛楚,雙手撐地,向著小洛“咚咚咚”磕起頭來。

“這樣……不好吧”小洛聲音越來越小,眼見我磕頭可憐,只得羞著說:“好……好吧……我借你就是了。”

“謝,謝謝……”我停止磕頭,依舊趴著不動。

小洛今天穿著運動鞋,似乎是跑步上班來的,當她把鞋子脫下時,一股酸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白莉捏著鼻子道:“小洛,你這是……要注意個人衛生啊。”

“對不起,白總,我,我本來到辦公室要換鞋換襪子的,這雙鞋是我跑步上班用的,平時我都是到了再換皮鞋的,只是昨晚把皮鞋拿回去保養,早上忘帶了……”小洛趕忙解釋道,“襪子我昨晚也忘記洗了,早上又走得急,就湊合穿來了……”她越說聲音越小,直到最後微不可聞。

“小洛,你這襪子不對呀,我記得安利過你防臭型的,你咋不穿那種呢?”黃杏兒也是捏著鼻子道。

“忘……忘記啦!”小洛尷尬一笑,“要不就算了,還是用別人的襪子吧。”

“NO,NO,NO,NO,NO!”美芽一本正經道:“就這雙挺好的,這是緣分啊,非常適合小澤的第一次。”

“啊……”小洛無語了,眼見大家都盯著她,只得不情願地脫了下來。

一雙散發濃郁臭氣的白襪,靜靜躺在我面前,襪子底部,遍佈久穿的汙漬。

美芽蹲下身來,對我道:“現在我們玩第二個遊戲,叫做我說你做,首先,你要跪直身體……對了,就是這樣,然後把襪子撐開,對,就像自己穿襪子一樣,為你的小雞穿上襪子,哎……對了,就是這樣,哎……怎麼笨手笨腳的,不要擰個呀,足跟正好應該是蛋蛋的位置哦,哎,對,自己調整一下,速度快點,過一會兒襪子上小洛的體溫就沒啦!”

在美芽的指揮下,我親手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套上了小洛的襪子。眾人圍觀著我,時不時拿出手機拍一下,小洛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後來慢慢適應,現在則是靜靜看著,也成了旁觀者之一。

“套得不錯,那就擼一發吧!”美芽拍手道。

“擼?”我有些納悶,從來沒手淫過的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見我一臉懵的樣子,美芽長長嘆了口氣,道:“小澤哎,你還真是純情小處男,但卻偏偏是個小變態!算了,我教你啊,很簡單的……”

在美芽的示意和指揮下,我用右手開始擼起來,從慢到快,開始,芳總鞭笞過的地方依舊很痛,只是到後來,不知道哪裡來的液體潤滑了蘑菇頭,然後慢慢就不痛了。

小弟弟在我的擼動下慢慢變大,感受到棉襪的溫暖與柔順,似乎就像一個溫馨的小屋,體驗感竟然比芳總和美芽的手更舒服。

襪子的臭氣慢慢散開,從開始的濃郁,慢慢變淡,直到後來隱隱傳出的味道。

我不停擼著,一

種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劃過大腦,讓我忘卻今天所有的痛苦與恥辱,那一刻,我似乎沉浸在獨屬於自己的世界中,絲毫不在意四周的議論與拍照聲。

漸漸的,一股尿意襲來,我感覺自己似乎應該去趟廁所,於是手上動作慢慢緩了下來。

“累了嗎?不應該呀!”美芽有些好奇,接著繞到我身後,拿手握在我手上,加快擼起來,“快一點啦,大家都等著看呢,今天我們要一起見證小澤的第一次!”

尿意更濃了,我有些尷尬,對美芽道:“不,不行的,我,我想尿尿,讓我去廁所……嗚嗚嗚……”

正說話間,眼前一片花,似乎是某個東西套在了我口鼻上,我習慣性地呼吸,卻是一股濃郁的臭氣順著鼻孔進入肺裡,讓我差點窒息。

“咳咳咳……”我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只是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黃杏兒拿著小洛的運動鞋,把鞋坑扣在我的鼻子和嘴上,對我說:“別掙扎,這可是小洛的味道,今天她幫你解決處男之身,你自然要多體味她的味道。”

小洛聞言臉更紅了,小聲道:“我才不是這種臭臭的……”

小桃也是說:“小洛不臭的,這只是她的鞋子!”

白莉則是笑道:“杏兒,你這話有些不妥呀!”

誰知黃杏兒灑然一笑道:“香臭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小澤印象深刻,第一次可是人生大事,是留給他以後時常回味的。”

“嗚嗚嗚……”我被燻得有些暈頭轉向,手上已完全被美芽帶了節奏,快速擼動,尿意則是愈來愈強烈了。

“不能尿!不能尿!不能失禁!!……”我內心吶喊著,盡全力憋著那股子衝動。

“不能尿!不能!不能……”我緊咬著牙關苦苦堅持,卻怎麼也敵不過那越來越衝動的感覺。

“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只感覺下面一股暖流有如脫韁野馬,不停噴湧出來。

“呀!出來了出來了!”小桃興奮道,隨即感覺到大家都保持著安靜,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嘿嘿……加速,加速!”美芽動作越來越快,“第一次,就要盡情釋放!”

我感覺自己下面從未有過的大,大到能把小洛整個襪子撐起來,自己的弟弟在擼動間,似乎還能感受到襪子裡面的編織紋理。

我急促地呼吸著,小洛鞋中的臭氣不斷進出我的肺部,讓我頭疼頭暈,也進一步刺激著我,讓我精神亢奮。

隨著某種不知名液體的排出,我的小弟弟似乎愈加敏感了,在美芽快速擼動之下,逐漸感受到了些許不適,然後,這種不適感漸漸明顯,那感覺就好像自己傷口上初生的嫩肉劃在砂紙上。

我渾身顫抖,本能地想縮回那飽經磨的小弟弟,卻被美芽雙膝抵在後腰無法躬身,而丁丁則是被她帶著繼續擼動。

我不敢反抗她的動作,只得拼命忍受那觸電般的感覺,整個面孔已經扭曲了,卻被小洛的鞋子貼著。我顫抖著,發出嗚嗚的慘叫聲,淚水,早已四下橫流。

“加速,加速!”美芽越來越興奮了,她在我頸後吐氣如蘭,身子貼在我後背,我似乎能夠感受到那一對肉球在不斷摩擦著……這種感覺讓我更受刺激,小弟弟不爭氣地硬著,飽受折磨,但依然堅挺。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尿了,又要尿了!不行啊!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哀求著,抖

動著,臭氣侵蝕著大腦,人已經完全混亂不堪了,只出於本能在求救,似乎自己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顫抖中,小弟弟不爭氣地再度噴了,如潮水洶湧,一下子溼了一大片。

“呀!”美芽閃電般撤回手,跳到了旁邊,而我則瞬間癱倒在地,不斷抽搐著。

“哦哦……”周圍一片噓聲,喘氣聲,還有小聲議論聲。

“這難道是……失禁了?”我迷迷糊糊不知道聽誰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有些不省人事了。

過了一會兒……

“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似乎是燕總的聲音,讓大家各回工位繼續工作。

一片議論聲中,似乎聚集在我身上的目光,也移開了,我無神地看著眼前黃杏兒放下的小洛的鞋子,就那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別裝死了,起來幹活了!”黃杏兒在我後腰上踹了一腳,見我沒反應,又是一腳,隨著她力道越來越重,我也再無法躺平,只得咬牙起身,低著頭站在她面前。

“把這裡收拾好。”黃杏兒邊錄像邊命令道,“擼過的襪子洗乾淨,保存好,這是你的第一次,我要你把它放在桌上擺起來;順便你自己也去洗洗乾淨,把地板整理好,然後再過來找我。”

“哦……”我沒精打采地應了一句,心想著先去芳總辦公室拿褲子。

“先別穿褲子,就這樣。”身後,黃杏兒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如芒在背。

我一顫,趕快去衛生間洗刷,然後拿拖把來把地面都打理乾淨。

光著下身,來回於走廊幾次,讓我從羞愧到習慣,這種感覺,就好像某些珍貴的東西離我遠去;又好像,一些奇怪的感覺在慢慢萌芽。

“弄好了……”我站在黃杏兒身邊,向她彙報結果,此時,玲姐也回來了,她似乎滿是心事,見我赤裸下身,只是冷冷瞥了幾眼,皺了皺眉,然後就自顧自忙起來。我有些驚訝,她竟然會毫不在意我這麼奇怪的樣子。

“嗯……”黃杏兒應了一聲,然後回身問道:“小洛,你另一隻襪子呢?”

“啊?”小洛愣了一下,然後瞬間臉紅了。

“愣啥呢?另一隻襪子呢?剛才你不是給了小澤了,但後來我看你又偷偷拿回去了。”

“我……我……”小洛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別我我我的,拿來吧,反正剩一隻也不能穿,呃……難道……你打算問小澤把之前那隻也要回去,繼續穿嗎?”黃杏兒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

“不,我才不呢!”聽到這麼變態的事情,小洛堅決否定道,邊說,邊把另一隻襪子拍在黃杏兒手上,氣鼓鼓道:“給你!”

“嘻嘻……”黃杏兒笑著,順便把襪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記得你內褲破了,把那個扔了,這幾天,就先穿這個襪子吧!”

說罷,她把襪子套在我的小弟弟上,跟我之前的做法一模一樣。

“搞定!”她拍拍手,“從今天起,一個星期,每天不定期檢查,必須穿戴襪子,否則,發現一次,投訴一次。”說罷,她邊用手機上下左右拍攝了一遍,然後把鏡頭對準我繼續說:“來,自己說一遍。”

“從今天起,一個星期,必須穿戴襪子……”眼見黃杏兒意猶未盡,我又補充道:“用小……呃……女孩子用過的襪子替代內褲,穿在我小雞上……”

聽到這一句,黃杏兒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她關掉錄像,說:“去吧!拿褲子穿褲子,開始幹活了。”

“是……”我答應道,望了一眼小洛,發現她正臉紅地看著我丁丁上的襪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似乎覺察到我的目光,轉而一頭悶在雙臂中,趴在桌上不動了。

我無聲苦笑,走向芳總的辦公室。

“咚咚咚……”我敲了敲門,剛才打掃衛生期間,她已經回來了。

“進來!”

我推門而入,芳總正在電腦前工作,見我的樣子,明顯也是愣了一下,繼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挺好,挺般配,你等等,我拍幾張照片。”說罷拿起手機,從遠到近,從左到右,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一邊翻看照片,一邊說:“把你褲子拿走,去吧!”

“是……”我不敢多話,拿起褲子離開她的辦公室。

一天的時間很快,直至下班,她們再沒有為難我,似乎今天已經盡興了,不需要再欺負我以獲得快感。

按照燕總的要求,跪著跟大家道別後,我癱倒在座椅上,只感覺一種莫名的壓力壓抑在胸口,讓我透不過氣。

“我的世界,就此崩塌了吧?”

想起剛才小洛那發紅的雙頰和欲言又止的樣子,隔著褲子摸了摸小弟弟上的襪子,我長嘆口氣,更加感到無以為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夕陽西下,天色由藍色,變成深藍,最後變成墨藍;車水馬龍間,是高聳的大樓,還有燈火通明的辦公室。

有人已下班,有人還在工位,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唯獨我,彷彿被這個城市拋棄了。

正胡思亂想間,手機“鈴鈴鈴……”響起了。

“喂,琳姐,……抱歉,我馬上就去。”我長呼一口氣,起身前往尚老闆的咖啡廳。

“你遲到了。”尚老闆見到我後笑著說。

“對不起,琳姐……”我撓了撓頭,誠摯地向她道歉。

尚老闆似乎有所察覺,但只是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麼;而我,一門心思撲在打工上,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專注,即便是洗杯子,也做得更精細。

似乎只有忙碌才是我躲避天崩心情的避風港吧!

而也正是因為忙碌,晚上的時間過得很快。

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尚老闆笑著跟我說:“今天很認真嘛!”

“應該的。”我點點頭,強迫自己擠出一點微笑。

“今天不按摩了。”尚老闆接著說,“陪我去喝一杯。”

“啊?喝酒?”

“是的,京都酒吧,就在四樓。”

“好的……”我答應得有些勉強。

見我樣子,尚老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關了店門,一把拉起我的手,穿過熙熙攘攘的商場,直到電梯間。

四樓,美食廣場的角落裡,安靜地躲著一個小酒吧,門頭上用霓虹燈拼出“庭院深深”幾個字。

尚老闆拉著我走進去,穿過黑暗的走廊,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喧囂。

不大的地方,聚集著百人有餘,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一位身著浣紗,頭髮染成煙紫色的少女穿梭其中,不停為大家遞上酒水瓜果,嘴裡還不停地跟客人打情罵俏。

尚老闆熟門熟路地徑直走到吧檯,拉著我坐了下來。

“玉兒大老闆,兩杯伏特加,加冰。”她對著調酒師說道。

“琳姐來啦,”聽到聲音,一位正在忙著擦杯子的女士轉過身來,她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身體偏瘦,但卻給人一種非常精幹的感覺。

“今天怎麼有空來?”

她熟練地拿出酒杯酒瓶,加冰,倒滿,遞到尚老闆面前,隨即自己也坐在對面。

“出來放鬆唄,順便帶個小弟弟介紹你認識。”尚老闆把一杯伏特加推到我面前,然後自己拿起另一杯,喝了一口,道:“還是這個味道純!”

“呵呵,”被琳姐叫做玉兒的女士轉過頭來看著我,“這位是?”

“我新認的小弟弟,在店裡打工。小澤,這位是酒吧老闆兼特級調酒師吳玉,你可以叫她玉姐。”說罷尚老闆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自己介紹一下。

“你才特級調酒師,就知道打趣我!”吳玉衝著尚老闆撒嬌,嘟起豔紅的唇,顯得格外感性,然後扭頭看著我,道:“你好呀,小弟弟。”

我撓撓頭,暫時壓下內心紛亂的想法,望了一眼尚老闆,有些靦腆地答道:“您好,吳總,我叫澤衡,今年剛畢業,在琳姐這裡兼職打工。”

“哎呀,什麼吳總,琳姐不是說啦,就叫玉姐就行!”吳玉說罷,在我放在桌面的手背輕拍一下,“有空常來呀,姐給你打折。”

“這麼快就上手啦,我還沒問你要折扣呢!”尚老闆對著吳玉笑道。

“哎呀,琳姐怎麼需要折扣,我從來都給你成本價的,咱倆誰跟誰。”吳玉話接得快,八面玲瓏,讓人舒服,但轉而她又是話鋒一轉,調戲的口吻對我說:“小澤弟弟呀,你可不要怪姐姐,琳姐的成本價你可別羨慕呀;另外呢,姐跟你說清楚,你給琳姐兼職打工,我給8折,專職打工我給6折,要是……”

“喂喂喂,適可而止呀!”尚老闆探手朝著吳玉做打人狀。

“啊啊啊,琳姐別別別,我不說還不行嘛!”吳玉吐了吐舌頭,手指順勢在我下顎輕輕劃過,“照顧好你的老闆哦,姐姐去忙啦!”

我有種被調戲的感覺,紅著臉說:“好,好的……”心中則暗暗反省自己說錯話了,為啥就那麼硬著說在尚老闆這裡是“兼職”呢?

“我去啦,琳姐,你們慢慢聊。”吳玉對著尚老闆揮了揮手,繼續吧檯的工作。

我悄悄瞥了一眼尚老闆,她正在品嚐伏特加,眼角的魚尾紋在燈光下被柔化,平添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她轉過頭來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低頭輕嘬了一口杯中酒,強烈的酒精味直衝腦門,“咳咳咳!”我不自覺地咳嗽出來。

“以前沒喝過酒?”

“沒……沒有。”

“怪不得,這是40度的伏特加,我喜歡的味道,香氣濃郁,最適合解憂去乏。”

“謝,謝謝琳姐。”到了這會兒,我就是再傻,也明白今晚尚老闆是帶我散心的,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讓我不要難過,忘卻煩惱。

“謝我做什麼,我只是貪杯,拉個人陪我喝酒而已。”

“但對我來說,就是要謝謝您!”我收拾心情,抿了抿嘴,舉起酒杯對尚老闆說:“琳姐,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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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醉倒的,只當我睜開眼時,自己正趴在床邊睡著。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佈置溫馨,燈光柔和,窗臺飄窗上,一人身著絲綢睡衣靠坐著,抽著香菸對著窗外發呆。

“琳,琳姐?”我呼喚了一聲。

“你醒了?”尚老闆轉過頭來看著我。

“是,是的,這是……你家麼?”我

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憶之前的情況,但似乎是斷片了。

“是呀,我也不知你住哪裡,又不好把你丟在街頭,只能帶回來啦。”尚老闆掐滅香菸笑道。

“對不起……”我有些慚愧,不會喝酒,沒有分寸,這就是後果。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反正我也是一人住,留宿個人沒什麼問題。”

“琳姐,單身?”我有些疑惑問道。

“當然啦,喂!你這個問題很無理呀!”尚老闆答道,繼而走上前來,在我頭上彈了一下,笑罵道:“這種問題你怎麼敢隨意問出來?”

“對不起……”我又是臉紅低頭,暗罵自己真的是社會經驗太少了。

“沒關係,反正也就這樣了,沒什麼好隱瞞的。”她伸了伸懶腰,性感身段盡顯嫵媚,一覽無遺。

我盯著她看,不自覺地吞嚥口水,一時間竟有些痴了,她的魅力對於我這種初入社會的雛兒,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喂喂喂,這個目光更無禮!”尚老闆語氣嚴厲,但眼神卻完全不是那種冷冰冰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趕忙致歉,慌不擇言:“琳姐,太,太漂亮了,我,我沒有見過,我,琳姐,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會走神,您實在是,太漂亮了……”

“姐很漂亮麼?”見我語無倫次,尚老闆似是更有興趣了,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湊上前來,吐氣如蘭:“想不想,得到姐?”

“想!”醉意的衝動,加上六神無主的思路,讓我把這個字脫口而出,繼而渾身一顫,趕忙補救:“對不起,琳姐,我胡言亂語,我不應該,我……”

話沒講完,紅唇封口而上,還有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琳姐扭動著,摩挲著,我在她熱吻的帶動下,跟著一起動了起來,雙手不知何時,已環抱在她的腰上。

不知多久,二人分開,我才得以喘氣歇緩,正品味她的唇,卻不想衣服被她解開,接著是褲帶。

我沒有拒絕,甚至迫不及待自己上手,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但有琳姐在,這些都不會是問題的……直到,我觸碰到那支早已被遺忘的襪子……

我停下動作,琳姐也停下了動作,她也摸到了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該死襪子!

“這是……”琳姐低頭看去,疑惑道。

“啊……這……”我一時語塞。

琳姐把襪子揪下來,拿在手裡看了看,“小澤,你,原來是個變態?”

“我……我……”我不知該說什麼,想了想,長嘆一聲,決定還是把之前的遭遇說給琳姐。

經過我的一通描述,琳姐終於知道了大概,而我只是唯獨隱瞞了被芳總抽提工資的事情,生怕琳姐知道情況後看不起我,畢竟,剛畢業15K月薪的工作至少能夠證明我還算個高材生。另外,我也是有著不得不入職納斯達公司的理由,只是這事情,我從未跟任何人提過。

“這不就是辦公室霸凌麼?”聽過我的講述,琳姐氣憤道,然後瞥了我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對不起,琳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低頭道,“我,我只是想做好這份工作。”

“大不了辭職不幹唄,再找份工作。”

“可是,她們威脅我,如果不幹了,就把那些視頻公開,那樣的話,我至少無法繼續呆在京都了。”

“…………”琳姐沉默了,她點起一支菸,長吸一口,道:“那

你……接下來怎麼辦呢?”

“說實話,我沒想好……”我黯然道。

琳姐沒答話,只是抽菸,一根燃盡,又點了一根。

沉默過後,我咬了咬牙,繼續道:“我想,我應該會忍辱負重吧。”我看了一眼琳姐,鼓起勇氣接著說:“我……我決定繼續待下去。琳姐,我覺得,古有韓信承胯下之辱,卻終成大將軍;而我,也終將要成長起來,不能因為挫折放棄自己,納斯達畢竟是國際有名的金融公司,這個平臺是多少人削尖腦袋進不來的。”

琳姐看著我,細長的香菸在指間燃著,飄起嫋嫋青煙。

我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更何況,有,有琳姐在這裡,琳姐對我好,我,我喜歡琳姐,離開了,我就見不到琳姐了……”

琳姐有些感觸,良久,她放下香菸,再度吻了上來。

我回應著,又是許久,二人才分開。

“唉……”琳姐長嘆一聲,“多好的氛圍,多好的人,可惜了……她看看我的小弟弟,又看了看遠處那隻襪子。”

我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尷尬一笑道:“琳姐,我能借用下廁所麼?剛才到現在都沒去過,有些憋……”

“去吧去吧!”琳姐揮了揮手。

我點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被琳姐打理得很乾淨,我怕弄髒,於是坐在馬桶上小便,感受快意的同時,卻也覺得癢癢的,這種癢的感覺有些時間了,我估計是小洛襪子套著導致真菌感染了。

我有些苦惱,拍了拍額頭,想著接下來還要戴一週襪子,就一陣鬱悶;但更重要的是,因為這襪子,也不敢跟琳姐做好事,這些該死的真菌堅決不能傳染給她。

起身,沖廁所,洗手,洗臉,擦乾,胡思亂想間,我看到旁邊籃子裡放著的內褲。

那應該是琳姐新換下來的,上面還有著新鮮汙漬。鬼使神差間,我竟然拿起來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香氣,還夾雜著騷臭味,就好像自己身處她的私處,這種感覺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下面,竟然跟著硬了。

我感受下面的壓力,瞬間一個機靈,但似乎也有個大膽想法跳入腦中。於是我對著鏡子盯著自己,暗暗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長呼一口氣,雙手狠狠拍了拍臉,眼神堅定地走出洗手間。

臥室裡,琳姐靠著枕頭坐在床上,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則是在下面摩挲著,見我進來,她下意識收回下面的動作,笑道:“清醒了?”

看見她的舉動,我哪能不知道她那幽怨的心情,以前學校宿舍裡,也看過室友的小片子,我也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琳姐,我可以的。”我走到她身旁,堅定說道。

琳姐聞言一愣,隨即笑道:“我可不喜歡套過襪子的小雞雞。”

“琳姐,我用舌頭。”我繼續說道,琳姐的話很直接,我也很直接。

“啊,這……不好吧。”琳姐一愣,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沒事的,琳姐,我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的!”我邊說邊乘勢而上,心裡想著:“琳姐對我這麼好,不能讓她失望,既然丁丁用不上,就用我的舌頭,為了她,我一定要上,滿足她,讓她開心!”

眼見琳姐還在猶豫,我翻身上床,順著睡裙摸到她的底褲,在她無力的抗爭中脫了下來,然後迎面把自己埋了進去。

琳姐下面其實早已溼漉漉了,估計是剛才就已經動情,只是出了襪子這檔子事情,

才不得已停下來。

我找準位置,閉眼舔了上去,耳邊傳來琳姐“啊……”的叫聲,然後,似乎所有的阻力都消失了,琳姐不再抗爭,只是輕柔地抱著我的頭。

舌頭深入,鹹澀中帶著一絲甘甜,我用盡力氣伸長,在其中肆意挑動,讓她不斷呻吟,鼻尖則是在她茂密的草叢中來回滑動,有些癢癢的。

隨著感覺上來,琳姐高舉的雙腿,也慢慢落回到我身體兩側,雙手則是更用力抓著我的頭髮,下意識地往裡面送。

我雙臂向前,緊緊抱住她的背臀,一邊用力舔著,一邊喘著粗氣;緊密接觸間,似是有些缺氧,但又剛夠呼吸。鼻中悶騷氣、潮氣混雜,並不輕鬆,但卻被我強壓下這種不適感,只是全心全意為她而舔,心中,則不斷重複播放她與我在一起的時光片段。

琳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忘情處,嬌聲勾人心絃。

我賣力舔插,不斷吸吮著其中分泌的液體,只感覺眼前的蜜穴越來越近,越來越緊,卻是琳姐已然從靠枕上滑了下來,此時她額頭後仰,正享受這動人時刻。

隨著她的叫聲,我似乎也有所感覺,下體腫脹難耐,特別是現在這個姿勢下,似乎要頂起我整個身體,也幸好琳姐的床鬆軟,才不至於讓我無法忍受。

隨著時間推移,琳姐抖動愈發厲害了,她的蜜穴早已溼潤,分不清是我的唾液還是她自己的分泌物,我全力以赴行動著,只為了心中那個“讓她開心”的信念!

突然,她用盡力氣抱緊我的頭,頭髮在她的拉扯下生疼,更加刺激我的動作,我如同馬拉松衝刺一般,爆發最後的力量不斷吞吐,卻沒想到幾秒過後,不知名的液體噴湧而出,嗆得我不自覺地咳嗽起來。

鹹澀而帶著甘甜的味道,我強忍咳嗽衝動,盡力吞嚥著,雖然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想著不要汙染了她的床鋪。

伴隨著噴湧而來的液體,琳姐的動作也突然鬆緩下來,抓著我頭髮的雙手也放開來,有些無力地癱軟下去,但依然喘著氣,顫抖著。

雖然我努力吞嚥,但液體仍然有不少噴在臉上,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眼見琳姐放開我,我也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來,也不敢抹臉,對琳姐說了句:“琳姐,稍等一下。”轉而快步走向洗手間。

“傻瓜!”身後傳來琳姐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快速清理了臉上的液體,然後回到臥室,此時,琳姐慵懶地躺在床上,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我再度迎了上去,小心為琳姐清理著下面,用舌頭捲去剛才的殘留。

琳姐發出“嗯嗯”的聲音,帶著滿足與愉悅。

良久,她輕喚了一聲:“小衡,可以了。”

我長舒一口氣,抬起頭,枕在她腹上,她則用手輕柔地撫摸我。

“琳姐,希望你喜歡。”我輕聲道。

“嗯。”她應了一聲,然後拍拍我的臉,“讓開吧,姐要去洗澡了。”

我爬起來,看著她起身,走向洗手間,然後注意到床頭櫃上的小鬧鐘,時間指向——9月12日,3點17分。

竟然已經是這個點了。我感到一股倦意襲來,醉意夾雜著大戰後的疲憊,讓我再無法堅持下去,我咬牙強打精神,用手機郵箱給燕總髮了封請假申請,點擊“發送”後,便像失去所有的力氣,閉眼沉沉睡去。

…………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被十幾個黃杏兒欺負著,我轉身逃跑,幾經

努力終於逃到了“安全屋”;方才長出一口氣,屋內卻突然出現許多小美,邪笑著向我撲過來,我轉身開門,卻發現門已鎖死;我連滾帶爬躲避著,然後咬著牙破牆而出——眼前一片光明,長著天使翅膀的琳姐飄然而至,我興奮招手大呼,向她奔去,卻聽到她好奇問了一句,“小衡,你下面怎麼了?”我低頭看去,無盡黑暗蔓延及腰,令我無法再進一步,那漆黑如墨的暗影中,將我下面牢牢卡住了,卡住了,下身動不了,卡住了,卡住了……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張俯視自己的面孔,是琳姐。

此時,她正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我,而我,慢慢回想起,自己半夜似乎就是睡在她床邊的地毯上。

“琳姐,早……”我迷糊著起身,卻發現腰腹有壓力起不來,定睛一看,卻發現琳姐雙腳正踩在上面。

“琳姐,這是……”

“小衡醒了,”琳姐笑道,然後看了一眼我的下面,“小小衡也醒了,比你醒得早呢。”

“琳姐,我……”被琳姐看著裸體,我有些臉紅“之前你讓姐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所以,姐也要回報你。”琳姐說,她臉上洋溢著滿足,讓她更加美麗動人。

“琳姐喜歡就好……”一想到半夜的瘋狂,我就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昨晚……說實話,挺衝動的。”

“姐就喜歡你這衝動勁兒,今晚咱們繼續。”琳姐言語中有著讚許與期待。

“嗯……琳姐只要喜歡,我都可以。”我點頭道。

“真好!”琳姐雙手一拍,笑道:“那說定了啊,不許反悔!”

她的言語發嗲,如同陷入初戀的少女嗓音一般甜美。

我絲毫沒覺得不妥,用力點點頭:“一定一定!”繼而疑問道:“琳姐,我能起來了嗎?”

“不行!”琳姐拒絕了,莞爾一笑道:“姐說了,要回報你。”

“啊!?”我有些不明所以,但卻感覺到下面的小弟弟,似乎正在被摩挲著。我梗著脖子看過去,卻發現琳姐的雙腳,正在搓動小弟弟。

“你讓姐釋放了,姐也幫你釋放吧,雖然不能在姐體內,但姐還是會幫你。”琳姐邊說邊動,在她的刺激下,小弟弟竟然真的又大了一些。

這種異樣的感覺是我沒有體驗過的,琳姐的腳並不細膩,觸感有些澀,但卻是有著莫名的舒爽,對於才經歷過擼襪子的我而言,這樣的刺激,足夠喚起腦中淫蟲的活躍。

“既然之前用的襪子,那姐的腳你不會不喜歡吧?”琳姐扭過頭笑著問我,語氣竟然還有些調侃。

“我……”我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鬆了脖頸的肌肉躺倒回去,盯著天花板心想:“是琳姐要幫我,琳姐的安排,我都會接受。”

“很舒服吧?”耳邊傳來琳姐的聲音。

“嗯……很舒服”我頭枕著雙臂道,緩緩閉上眼睛,這種感覺確實很舒服。

“喜歡嗎?”琳姐又問。

“喜歡!”

“你果然還是個小變態!”

“啊?!”我一機靈,又梗起脖子眼巴巴看著琳姐。

“可不,正常都是海參鮑魚,哪有喜歡腳丫子來的?”琳姐的語氣中滿是調侃,但我聽得出來,這算是善意的玩笑。

“可是……我不是沒辦法嘛!”我裝出委屈的樣子,又躺了回去。

“那你不好拒絕,回去自己解決呀?”

“那當然是琳姐幫忙更舒服……嘶……”我正開玩笑似地

回應,下面卻傳來一陣剝皮感,抬眼望去,竟是琳姐撥開了丁丁外面那層,裡面的蘑菇粉紅粉紅的,獨立空中,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的樣子。

“這麼長的皮,沒有去切過?”

“沒,沒有……”我知道有些人會去切,但我怕疼,一直拖到現在。

“應該去切一下的,否則很容易積攢包皮垢,而且,也會過於敏感,跟女孩子做起來容易早洩,比如……這樣!”說罷,她用腳拇指點了點蘑菇。

我一陣抽搐,有種觸電般的感覺,雙手不自覺地抓了上去。

“幹嘛?不許動!”琳姐雙腳壓在我腹部和大腿根,加大力度,壓得我無法起身,見我平靜下來,然後笑道:“接下來,聽姐的,不舒服也忍住,聽到沒?”

我嚥了咽吐沫,努力點了點頭。

“嗯,乖一點,姐給你訓練脫敏。”說罷,她的腳拇指再度點在蘑菇上。

我一陣抽搐,雙拳攥緊,但沒動。

“乖,就是這樣。”琳姐看到我忍受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鼓勵著我。

“噢噢噢噢啊啊啊……”我一陣嚎叫,抬頭看去,卻發現琳姐用腳趾尖在蘑菇頭上畫圈圈,她那腳皮和指甲如同砂紙般打磨上去,讓我就感覺下面跟通了電似的。

“忍著,忍著,”琳姐也是認真看著自己的動作,嘴裡說:“看樣子還沒開封,雖然擼過,但包皮內部分依然完好。你知道嗎?蘑菇上有著一層薄膜,第一次打開清理會留下紋路,以後一般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有了包皮垢,有膜的地方就會粘在蘑菇上,沒膜的地方會粘在包皮上,形成獨特的區分。”

“真,真的嗎?”我強忍著不適感,好奇地問琳姐。

她沒有答話,只是繼續畫著圈圈,直到我再也無法忍受,渾身滲出冷汗才停了下來,然後漫不經心地說:“當然是假的,姐是胡謅的。”

“我……琳姐……”我哭喪著看著她,感情剛才這頓操作,原來只是在認真地調戲我而已。

琳姐笑道:“好啦!都弄完了,再享受你也沒機會啦!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我碰上去,你已經不像最初那種完全無法接受嗎?”說罷,她又用腳拇指點了點蘑菇。

我一愣,的確是,那種不適感已經小了許多,似乎在空氣中暴露久了,蘑菇也更耐了。

“不過呢,要想讓你繼續舒服,全靠腳也不行,”琳姐盯著自己腳看,嘆了口氣:“哎……畢竟,姐也不年輕了。”

“姐……你……”感受到琳姐言語中的惆悵,我想要安慰她,卻被她的話打斷。

“你不用說,有些事情事實就是事實。”琳姐對我說,然後轉過頭看著小蘑菇道:“有了,我知道該怎麼弄了。”然後,在我的注視中,她嘟起嘴,一口唾液從中湧出,從天而至,落在蘑菇頭上。

我本以為會有衝擊感,卻發現其實沒啥感覺,只是隨著唾液流下,小蘑菇似乎被溫柔地包覆了,就如同冬日生澀皮膚上摸了油,讓人有舒張的感覺。

一口又一口,有偏的,有中的,琳姐口中蠕動,不斷吐著唾液,直到我下面溼漉漉的。

“這樣,應該就好了。”她自言自語道,隨即雙腳再度握了上去,上下擼動。

這回,我感到如同昨日芳總握著的感覺,溫暖滑膩,微微疲軟的小弟弟也再振雄風,挺立起來。

尿意,在琳姐的動作間漸漸明顯,我不自覺發出呻吟聲。

琳姐

自己似乎也是有了反應,一隻手伸向下面開始動作。

見她如此,我竟然有著莫名憐愛,想到無數漫漫長夜,她沒人陪伴,只得自己解決的樣子。

女人,總歸是需要滋潤的。

尿意越來越明顯了,我在舒爽與衝動之間,發出不能自己的聲音,身體也跟著扭動起來。

琳姐動作也越來越快了,不知是疲憊,還是她自己的感覺,我能感受到她也在喘著粗氣。

我的雙手不自覺握了上去,幫助她一起擼動。

“小……小衡,別,讓……讓姐姐來,你……你躺好……”琳姐喘著氣對我說道。

我順從地放開雙手,轉而墊到自己屁股下面,把小弟弟向上頂起,方便琳姐的活動。

琳姐繼續活動雙腳,我看著她大腿小腿有節奏地律動,自己也跟著動腰,讓衝擊更加猛烈。

尿意濃郁,我拼命忍著,只希望這美妙的時光更持久一些。

琳姐已經香汗淋漓,隨著她的動作,揮灑在半空中,濺落在我的腿上、身上,我則已經忘記了那節奏感,全憑一股子衝動,肆意抽動在那兩隻腳掌中間。

忍不住了,終究是忍不住了!我發出低沉嘶吼,眼見著一股噴泉而起,從琳姐的雙腳間發射而出,超過她的小腿、膝蓋,然後不堪重力,掉頭回落,播撒在琳姐的雙腳上。

隨著我的抽動,更多液體噴出、落下,直到筋疲力盡。

琳姐雙腳因疲憊而停下,重新踩在我腹部和大腿根,手上動作則是不停,繼續著,嘴中則是發出嬌喘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雙頰帶著紅暈,媚意如絲地看著我,而我,也是一臉滿足地看著她,喘著粗氣道:“謝……謝謝琳姐。”

琳姐莞爾一笑:“傻小子!”然後看了一眼我的滿身狼藉,噘著嘴說:“快去洗澡,地毯都被你弄髒了!”

“是,是!”我趕忙起身奔向洗手間。

熱水衝下,掃去一身疲憊,還有昨日以來的鬱悶心情,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幸福的。

門被打開,琳姐跟著進來,坐在馬桶上,看著我洗澡。

一夜瘋狂後,我們兩個人都放下防備,肆無忌憚地坦誠相見。

琳姐從馬桶上起來,走進淋浴間,笑道:“小衡,不介意一起洗吧?”

“當然!”我嘴上答道,讓開位置,眼神則不自覺地看向她身下濃密的森林,昨夜,我就是在那裡,讓她無比快樂!

鬼使神差間,又想到剛才她的舉動,似乎是半途而廢了,這也難怪,自己的動作再怎麼貼合,也終歸不像他人給予的快感。

“琳姐,我……”我猶豫地開口道。

“嗯?怎麼了?小衡?”琳姐問道,性感胴體一覽無遺。

我嚥了口口水,突然跪了下去,仰視著她:“琳姐,我再幫你一次。”

“啊?!”琳姐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

我則是毫無顧忌,在她不知所措間,再度迎著森林而上,舌頭抵在那蜜桃私處。

“小,小衡,別……”琳姐明白了我的舉動,但有些抗拒。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開動起來。

“啊……”琳姐的聲音帶著銷魂的味道,淋浴開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中,蒸汽慢慢遮掩了春光。

我感到琳姐抱著我頭的雙臂慢慢用力,在我的攻勢下,她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整個人向後傾斜,靠在牆上。

我適時地跪著向前,讓她始終保持在一個平衡的姿勢。

琳姐逐漸放鬆下來

,她嘗試一條腿搭在我肩上,讓私處更近一些,接著是另一條腿,就那麼騎坐在我雙肩上,雙手則是摟抱著我的頭,盡情享受這一刻的刺激。

不同於昨夜,她的體重壓在我的臉上和雙肩,讓我有些窒息和吃力,而她的大腿則包裹了我的頭,緊緻柔軟,就如同溫柔鄉;我對現在這個樣子欲罷不能,在經歷了這段時間被納斯達同事羞辱折磨後,這是我第一次感到了壓力的釋放。

我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是毫無保留、全心全意地做著。為了眼前這個對我好的姐姐,並且是在知道我這些糗事後依然理解和關懷我的佳人,我甘願給她快樂,她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一次又一次,我將舌頭深入其中,臉頰的肌肉痠痛了,抗議著,但仍阻止不了我不斷進取。我甚至一度在想,為了她無論如何要進行口舌訓練,今天是開始,往後還有很多個今天,我那骯髒的小弟弟已經被汙染,而我則是要滿足她的需求。為此,我甘願奉上舌頭,用自己最誠摯的態度,為她帶來新的生活。

水聲嘩嘩,霧氣中,時不時傳出“啊……啊……啊……”的嬌聲,這一刻,琳姐沉溺其中,從臉到脖子都已泛紅,再也沒有任何保留。

她的下面,液體橫流,我早已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分泌物,只是忘情地舔著、動著、吮吸著……

琳姐的聲音越來越大,比起夜的靜謐,白日的喧囂加上水聲,可以讓她毫無顧忌地喊出來。

“小衡……小衡!繼續!更猛烈一些!不要停!啊!啊!……”琳姐喊著,忘情地扭動著,這一刻,她將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我努力保持著平衡,如同一頭小牛犢一往無前,給予她長久以來期盼的感覺,就如同在乾旱龜裂的大地上下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

“小衡!啊!啊!啊!…………”

瘋狂之後,琳姐終於高潮了,下面液體噴湧而出,如決堤江水,湧入我的喉嚨。依舊是那鹹澀中帶著甜蜜的味道,我大口吞嚥著,將她的回饋悉數收下,就如同滿飲杯中的扎啤。

琳姐的扭動,漸漸消停下來,她喘著粗氣,歇緩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從我肩膀上下來,靠牆站著,用雙手捧起我的臉,滿足地看著我。

我就那麼跪在她面前,眼神堅定,輕柔說道:“琳姐,喜歡嗎?”

“當然喜歡!”琳姐溫柔說道,接著彎腰在我額頭啄了一口,長髮瀑布而下,溼漉漉的,散落在我與她臉頰的四周。

“都怪你!姐好累,站不住了。”她用手指點了點我,一臉笑意地說:“你先洗澡吧,我一會兒再來。”

我一愣,想到剛才的瘋狂,心中暗忖:“沒想到竟然這麼消耗體力。”有了這個想法,我念頭一轉,對琳姐說:“琳姐,就這樣洗吧,我跪著,你騎坐上來就好。”

“啊?!這樣不好吧,而且小衡你剛才那個姿勢,你也會累的。”琳姐猶豫道。

“沒事的,我年輕,體力好!”我笑著,順便轉過身,“琳姐,就這樣,坐上來慢慢洗,保證安全!”

“可是……”她還在猶豫。

我再次轉過身面對她,假意威脅道:“琳姐要是不聽我的,咱們就再來一次,把你放倒才算數!”說罷作勢再度迎了上去。

“別!怕了你了還不行!”琳姐想要躲開,卻發現身後是牆,逃無可逃,於是終究是妥協了:“哎,就聽你

的吧,今天還有事情,不能再放縱了。”頓了頓,又道:“那……我就騎上來了?”

“嗯!”說罷,我再次轉身,跪坐穩當,接著,就感到一條大腿搭了上來,然後是另一條,琳姐騎坐上來,整個體重再次回到我的身上。

我感受到她的森林貼著我的後腦,雙腿又一次包裹了我的頭,一種滿足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我深呼吸一口氣,雙臂環抱她的小腿,讓她更有穩定的安全感。

水聲嘩嘩,琳姐的洗髮水、沐浴液不斷流下,順著我的額頭,到了下巴,再到身上的每一處,芳香撲鼻,並帶著滑膩的感覺。

我們兩個沒再說話,浴室裡,只有嘩嘩的水聲,還有溫馨的氛圍。

不知何時,我盯上了她的雙足,此刻正在踩在我的大腿上。我想到這段時間的按摩,想到那泛黃的腳底,手不自覺地握了上去。

“嗯?小衡?”似乎感受到我的舉動,琳姐低頭看我,輕聲問道。

“琳姐,我幫你洗腳。”我的手指在她的腳上游走著。

琳姐呵呵一笑,道:“隨你。”

得到她的許可,我放開顧忌,手上動作輕柔而仔細,心中卻有一種肆無忌憚的感覺。

我認真觸及每個角落,似乎是水泡得夠久,琳姐腳上的浮泥並不少,被我一點點搓了下來,直到整個腳摸上去都很光滑。一隻腳,另一隻腳,不久後,她的雙足褪去汙垢,看上去白裡透紅,招人喜歡。

“哇,小衡,你太厲害了!”琳姐開心地說道,手在我頭上摸了摸,就像鼓勵學生的老師一般。

我並沒有在意她的誇讚,只是眼睛盯著那搓下來的泥卷,順著水流彙集到瓷磚縫隙,然後隨著泡泡流向下水口,腦中卻想起了黃杏兒那搓泥卷的樣子,我暗歎一口氣,壓下這不合時宜的回憶,卻發現怎樣都揮之不去。

正在我跟自己的想法較勁兒時,卻聽琳姐說道:“小衡,我要站起來了,要洗洗下面。”然後我感覺她扶著我的頭將一條大腿慢慢往回退,整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跌倒。

我會心一笑,身體立馬前弓,直接矮下去一截,然後讓她雙腳著地,自己則從她胯下退了出來。

“哎?小衡,你在幹什麼?哎?別這樣,哎呀,你這沒必要……”

我的動作有些羞恥,從旁邊看,就好像我從女人胯下過了一道似的,但我自己毫不在意。

她長嘆一口氣,埋怨道:“你這傢伙,就知道胡來!”那噘嘴的模樣,像極了撒嬌的少女。

我能聽出來她是真埋怨,覺得我亂來,但我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那一絲甜蜜。

琳姐在我頭上摸了摸,嘟噥了一句:“小傻瓜!”說罷不再理我,自顧自地洗起森林。

我沒有起身,依舊跪在她身後,就那麼痴痴地看著她的動作,並且任由從她手裡、森林裡飛濺出的水和泡泡落在臉上。

說起來,這還是我成年後,第一次和女人一起沐浴,雖然總覺得怪怪的,但想到琳姐的種種溫柔,一切想法又都煙消雲散了。

在琳姐的胯下、腳下,又如何?

……

當我從琳姐家走出來時,驚奇地發現,竟然這裡還是深美大廈!

在琳姐的介紹下,我才知道,這幢大樓的第31層至33層是公寓層,專為單身女性開放,而琳姐的房間號是3106。

“我在樓下盤了店面,當然住在這裡方便啦。”重新梳妝打扮後的琳姐風情萬種,她點了

一支香菸,然後繼續說:“更何況,我這種有店鋪的租這裡的公寓還能享受優惠,比起其他地方又方便又實惠。”

對於這種說法我只能是苦笑,望著鬧鐘上的11點41分,我暗自懊悔:早知道今天其實可以只請半天班的,還能少扣點錢,也不知道公司現在怎樣了,估計芳總和燕總對我這種突然請假的行為很不滿意吧!

想到公司的事情,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暗淡下來。

琳姐有所覺察,道:“今天姐給你放假,店裡工作停一天,晚上也不用來了,你自己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還要正常上班的。”

“琳姐……”我望著琳姐,有些欲言又止。

“沒關係,這兩天你經歷了不少事情,要好好休息,自己整理一下,然後精神飽滿地迎接新挑戰,姐看好你,加油!”

“謝謝琳姐……”聽了琳姐的話,我有些感動,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沒再多囉嗦,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還有那該死的襪子,然後離開了琳姐家。

……………………………………

……………………………………

9月13日,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公司,想起之前燕總的要求,跪在門禁處,等待大家的到來,似乎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我內心那種帶著恐懼的心情有所緩解。

出乎意料地,今天第一個到的是芳總,她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早來一般,徑直走到我面前。

“芳總早!”我跟她打招呼,順勢磕了個頭,卻發現,自己已不如前日般對這種行為感到羞恥和屈辱,不禁暗自感慨自己的適應能力。

“跟我去辦公室,”芳總語氣嚴厲,面無表情道:“爬過來!”

“是……是!”我有不好的預感,但只得跟在她身後爬向她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芳總一直把我帶到她的桌案後,一拉座椅,指著靠背與坐墊之間的縫隙道:“頭,伸進去。”

我照做,然後雙臂也是順著坐墊搭在兩側,指尖剛好碰到地上,身體則是壓在芳總的坐墊上。

芳總從桌案側邊櫃子裡抽出一卷繩子,把我的雙手牢牢綁住,然後拉著繩子繞著座椅下面支柱轉了二圈,繼續延伸,綁在我的雙膝上。就這樣,我被芳總跟她的座椅綁定在一起,雖然能動,但很有限,而隨著我活動四肢,自己就像一條蠕蟲,帶著芳總的椅子一起滑動。

眼看將我綁好,芳總順勢坐了上來,充滿彈性的臀部壓在我的肩胛骨上,讓我與椅子坐墊完全貼服在一起。

“芳……芳總?”我感到一雙手順著我的褲帶摸到皮帶頭上,然後摸索著解開,我的褲子順勢滑落;接著是內褲也被褪下,掛在膝蓋位置,我的屁股就那麼裸露在外,一絲不掛。

“哦?還套著襪子哪?”芳總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是的……”我想要解釋什麼,卻覺得什麼詞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你還真是個老實孩子。”芳總笑道,“不過,看在襪子份兒上,今天放過你的小弟弟,至於屁股嘛……”說罷,她抄起桌上的尺子,狠狠抽下!

“啪!”聲音清脆!

“啊啊啊!”我的慘叫聲脫口而出,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

“嗯?還真是吵啊!”芳總皺了皺眉頭,然後站起身,脫下自己的連褲絲襪,塞入我的口中,拿起透明膠,封了個結實。

“嗚嗚嗚……”我絕望地嗚

嚥著,眼神中流露出恐懼與祈求。

“對,這個表情不錯。”芳總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盯著我說:“這樣的懲罰才有效果,只不過……懲罰才剛剛開始而已!”說罷,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又快又狠,接著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然後甩了甩手,輕聲道:“打人自己疼,還是得用尺子呀!”說罷,一個轉身,坐回到我的後背上。

“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不斷迴響,“嗚嗚嗚嗚……”的悶叫聲也伴隨起伏。我感覺屁股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在經歷了上百次鞭笞後,我總覺得有什麼黏糊糊的在屁股上,隨著尺子的抽動,有一種滑膩的感覺。

“嗚嗚……”我拼命蠕動著,想從被束縛的狀態中掙脫出來,雙手努力摸索著,卻絕望地發現芳總將繩結放在我膝蓋內側,根本夠不到,更何況外面還卷著被脫了一半的褲子。

巨大的痛苦激發我的鬥志,我拼命掙扎,如同一條蟲子在芳總臀下蠕動,帶著整個座椅滿屋子轉來轉去。

芳總倒也不受影響,她穩穩坐在我後背上,雙腳踩在椅子底盤,一次又一次高高舉起尺子,然後惡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啪!啪!”時緩時急,芳總邊抽,邊問我:“知道為什麼我要懲罰你?”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嘴裡填著芳總絲襪,又被膠帶封死,只能激動地發出“嗚嗚”聲。

“吵死了!”芳總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繼續用尺子抽打我的屁股,她似乎樂衷於這個懲罰,一邊聽著我絕望地哀嚎,一邊教訓著我。

過了一會兒,她接著前面的話繼續說:“因為陶總投訴你,不執行請假手續。我本以為有什麼誤會,你不是那種敢公然違背規章制度的人,你沒那個膽!”

“啪啪啪啪啪啪!”芳總連續抽了好幾下,長舒了一口氣道:“沒想到,一查考勤,果然你昨天沒來,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是曠工,可以直接開除你!更讓人憤怒的是,你竟然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芳總越說越上火,手上更是有勁,狠命抽打起來。

“嗚嗚……”掙扎和疼痛不斷刺激著我,我拼命蠕動,帶著椅子連同芳總滿屋子轉,似乎動起來就能夠減輕屁股上的疼痛,但我又是明明知道,我跟芳總相對位置固定,我的屁股始終在她眼前,在她尺子觸達的範圍內,她可以任意施為。

漸漸地,我感到脫力了,無效掙扎過後,是渾身痠疼,在這種無力感下,屁股更是感覺火辣辣的,而我的大腦在痛覺刺激下也是昏昏沉沉,我雙目無神地盯著地面,一時間竟沒了思考。

“嗯?不動了?”芳總問道,語氣不帶一絲憐憫,“但懲罰還沒有結束呢!你不是喜歡帶著我滿屋子轉嗎?我會繼續抽你,你就繼續向前,繞著這個辦公室繼續轉。”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發出了絕望的哀嚎,我深知自己已經是洩了氣,再沒力氣帶著椅子挪動了。

芳總繼續冷道:“快動起來!不知悔改的狗東西!”言出法隨,尺子再度暴風驟雨般落下。

“嗚嗚嗚!嗚嗚嗚!”我涕淚橫流,拼命壓榨自己的潛力,帶著椅子和背上的芳總一點點挪動。此時此刻,五米見方的辦公室有如足球場一般開闊,眼前的牆壁是我無法觸及的里程碑。

四分之一圈,半圈,一圈,一圈多一點

,再多一點……

我無法抗拒地篩糠顫抖,在芳總的鞭笞下艱難前行,不知過了多久,眼前一花,似乎是出現了幻覺,一雙藍色高跟鞋出現在眼前。

一個好聽的聲音傳入耳中:“芳總,這是……”

“哦?小蘭?有事嗎?”芳總回應著,然後我感覺屁股上的抽打停止了。

“幻,幻覺嗎?”我已經有點分不清現實和想象了,腦子又暈又脹,人的精神狀態都有些不對了。

“當然啦,雪總要三季度人資覆盤報告,但有些要求要提前跟您溝通的,我昨天跟您約過,但……看上去……您正在忙?”

“哦哦,不忙,現在幾點了?”芳總似是想起了什麼,“抱歉,我都忘記這事情了,都怪這個不聽話的混賬東西!”說罷,她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九點半哦,已經上班有一會兒了。”小蘭答道。

“已經這個點了嗎?”芳總下意識地看了看手錶,也是愣了一下,“還真是……抱歉小蘭,我光顧著教育他了,差點誤了正事。”

“嘻嘻,沒關係。”被叫做小蘭的女生答道:“話說,他到底是怎麼了,這屁股都抽出血了,嘖嘖,他是犯了天條嗎?”看到我的慘樣,聲音的主人似乎根本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倒是饒有興趣地詢問。

“這是新入職的澤衡,那天面試你也見過的,屬於你們總經辦的招聘計劃。”

“哦哦,我想起來啦,就是那個有點高有點帥,但又有點楞頭的畢業生。”被稱作小蘭的女生回應道。

“是啊,”芳總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本打算先安排在燕總這邊試用一段時間,就當入職培訓和熟悉工作,然後再給你安排過去,卻沒想到這混賬這麼不識相,才入職幾天就二次投訴了!”說罷,她又在我屁股上狠抽幾下。

“嘻嘻,芳總費心了,有您這樣把關我就放心啦,你也知道,我那個部門,俗稱‘不管辦’,啥事都要兜底,一定要找個合適人才行。”

“是啊,所以我也是想盡辦法幫你張羅,這小子幹活可以,就是不守規矩,一定要調教好!”

“好的好的,那就有勞芳總了,那我們……開始討論覆盤報告的事?”小蘭問道,順便瞥了一眼撅著屁股的我。

“好的,馬上開始。”芳總回應道,側身順手從辦公桌上拿了筆記本,卻絲毫沒打算起身。

……

大約半個小時,二人聊完,小蘭起身告辭,眼見芳總沒有結束懲罰我的意思,她想了想,又折返回來,對著芳總笑道:“芳總,我考慮了一下,要不今天就先把他安排在我那邊吧,最近事情實在有點多,我還是需要個人幫我做事情的,燕總那邊,我會跟她溝通好的。”

“可是……新員工培訓……”芳總猶豫道。

“沒事的,芳總,這傢伙遲早也要到我這邊的,只是先忙這幾天而已,要是我沒安排,也會讓他先回行政,這樣安排還可以早點讓他接觸要做的事情,至於身份嘛……還是試用期的臨時身份,不合適就辭退。”小蘭接著說道。

芳總想了想,覺得這樣安排也沒什麼不妥,於是答道:“我這邊倒沒問題,用人需求是你提的,不給你添麻煩就行。”

“那就謝謝芳總啦!這會兒我能不能順便把他帶走?正好有事情要他做。”小蘭笑著問。

“沒問題,你稍等一下。”芳總答道,順便從櫃子裡取出一瓶酒精,

指著我的屁股道:“有些皮下滲血,我擦個酒精消消毒,免得這小子屁股發炎流膿,弄髒辦公室。”說罷,順手抽了幾張紙巾,把酒精倒上去,然後肆意地在我屁股上擦拭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感到一陣清涼,緊接著是千萬根針刺在屁股上一般,痛感爆表!

慘嚎中,身姿再度扭動起來,帶著椅子在辦公室來回移動。

芳總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從容不迫地重複著倒酒精、塗抹的動作,直到我再次因為脫力而放棄掙扎。

小蘭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直到芳總收手才笑著問:“可以了?”

“嗯。”芳總應了一聲,然後熟練地收了繩子,起身用高跟鞋底狠踹了我一下,罵道:“起來!趕快跟蘭總去總經辦報到!”

我已經疼到麻木了,能感覺到芳總踹在身上,但已經分辨不出具體哪裡疼了。我咬著牙掙扎著起身,卻沒站穩,一個踉蹌再度摔倒在地上。

我扭頭看了看居高臨下正用嚴厲目光盯著我的芳總,再次咬牙站起,雙腿顫抖著強撐著,我彎下腰,提起褲子,布料摩擦傷口的感覺讓我倒吸涼氣,但生怕芳總生氣變本加厲,於是咬牙硬撐,任由豆大汗珠滲出皮膚,肆意滑落。

小蘭見我係好褲子,嘻嘻一笑道:“跟我走吧。”說罷跟芳總招呼一聲,扭頭走出辦公室,而我,則踉踉蹌蹌跟在她的身後。

……

深美大廈17樓,納斯達公司高管辦公層,總經理辦公室。

雖然被稱之為“高管辦公層”,但目前這一層除了納斯達公司總經理以外,就只有小蘭和臨時崗的我。之前也看過相關媒體報道,說納斯達總經理很強勢,有幾名職業CEO都被辭退了,後來,納斯達就不再招錄CEO崗位和其他副總崗位了,似乎總經理覺得,與其浪費時間金錢在這些玩數字遊戲的人精身上,還不如自己帶個思想統一的團隊拼殺,成功就慶祝,失敗就準備再戰——這種豁達的心態也成就了納斯達今日的輝煌,成為業內眾星捧月的新興勢力。

總經辦分為裡外兩間,裡間是總經理辦公室,外間略小,安排了二個工位,其中一個是小蘭的,另一個空著。整個房間從書桌到書架,大多采用棗紅色原木傢俱,地上則是通鋪了精美地毯,盡顯豪華氣派。

“接下來,你坐這個位置。”小蘭指著空著的工位說道,“目前你屬於借調性質,借調期間不會給你開通17樓的電梯權限,如果我這邊有需要,會把你帶上來,但如果沒事情,你就老老實實在11樓燕和陶總手下辦公,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我點了點頭,屁股持續疼痛著。

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小蘭一臉玩味,故意問:“很疼?”

我呲牙點點頭,五官因為疼痛扭曲著,但又怕失禮,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上來嗎?”小蘭又問。

我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道:“不知道,但謝謝蘭總!”

“什麼蘭總,我可不敢被這麼叫,你就叫我小蘭好啦,外人在的時候,叫我蘭秘書也行。”小蘭莞爾一笑,擺了擺手道:“嘻嘻,知道感恩就好,正好今天雪總不在,你就在這邊休息吧,好好養養傷口。”

“雪,雪總?”

“哦哦,對了,忘了說了,咱們的大BOSS叫做梅沐雪,下次見到

她,就稱呼她為雪總即可,‘梅’這個發音不如‘雪’好聽。”

“哦哦哦,明白了。”

“不提那些,話說,我把你解救出來,幫我個小忙可以不?”小蘭眼珠一轉,隨即盯著我問。

“沒問題,我肯定幫忙,你說!”聽聞小蘭有需求,我覺得自己必須表現大度,畢竟人家是專門把我救出來了,我得有所回應。

“是這樣的,我有個小姐妹,在這邊銀行上班,她們有個辦信用卡的任務,完不成要扣獎金,你能不能幫忙湊個數,反正手續全免費,辦出來卡是你自己的,不用也不會有問題。”說罷,小蘭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這樣啊,當然可以。”我幾乎沒怎麼猶豫就滿口答應下來了,以前大學聽說過信用卡很好用,特別是有些網站註冊、付費都需要信用卡,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辦一張,又幫人又幫自己。

“太好啦!”小蘭雙手一拍,“我這就叫她來。”說罷,直接拿起電話撥號。

三言兩語說完事情,小蘭掛了電話,衝我說:“她幾分鐘就到,你身份證帶著嗎?”

“帶著的。”我從衣袋摸出自己的錢包,憋憋的,幾張零錢,一張工資卡,一張身份證。

小蘭見狀癟了癟嘴,但沒多說什麼。

我尷尬笑了笑,轉而問她:“對了,我不是面試的是辦公室綜合幹事麼,怎麼會是總經辦招得我呢?”

“總經辦不是辦公室嗎?”小蘭反問一句。

“哦……也是。”我撓了撓頭,“芳總她們都沒跟我說過……”

“那是當然啊,你試用期不過,怎麼敢給你透露情況,這麼高的工資,又是敏感部門,不考察考察你,能讓你上來嗎?”小蘭無所謂地說道。

“啊?那也就是說,我現在通過考核了,可以轉正了?”我興奮地搓了搓手。

“早著呢!試用期三個月才滿。”

“那到底……”我還想問,可電梯響了,一串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伴隨而來的,還有清脆而興奮的聲音:“哎呀!果然是好閨蜜,謝謝蘭大小姐啦!”

“欣欣你來啦,”小蘭笑著招手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辦公室新同事,叫澤衡,這位是深美銀行柳欣欣。”

我望著眼前一身職業裝的女士,她長得很平庸,或者說,算是比較醜的,戴著大圓邊眼鏡,小眼睛,塌鼻樑,臉上還有雀斑,皮膚髮黃,嘴唇有些外翻,身材一般,腿短略偏胖,也就是靠一身深美銀行的職業裝,襯托出一些氣質,否則放在人群中,完全屬於那種純路人的類型。

我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你好!嘶……”本來想揮手致意,卻是衣服拽褲子,摩擦在紅腫的屁股上,隨即痛得倒吸涼氣。

“怎麼了?”柳欣欣一臉好奇。

“沒什麼,沒什麼……”我趕忙擺手,強作歡笑。

“抓緊給他辦卡吧,有啥事一會兒再聊。”小蘭則是放鬆地說道,一副我幫你你要記得我好的樣子,隨即對柳欣欣使了個眼色。

“哦哦,那是,先辦卡哈。”柳欣欣邊說邊從包裡拿出POS機一樣的設備,這是專門用來辦理銀行卡的移動設備,看上去非常精巧,只是柳欣欣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折騰了半天才弄好。

“滴!您已成功激活信用卡!”伴隨著一陣系統提示音,我的第一張信用卡終於辦好了。

“謝謝你了……啊!!”我對柳欣欣說,卻沒想話還沒說完,屁股遭了

一巴掌,猝不及防之下,我疼得瞬間趴倒在地。

我的身後,小蘭笑嘻嘻地收回手掌,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背上,悠閒道:“終於弄完了呢,對,就這麼趴著,四肢著地,穩穩的,要是摔了我再揍你屁股!”說完,在我面前揮了揮拳頭。

“你!……”聽了小蘭的話,我不敢動,卻只能回頭盯著她,心裡則滿是疑問。

“來,欣欣,你也坐吧!”小蘭往我肩膀方向挪了挪,把腰部讓出來,示意柳欣欣坐下。

“嗯,好的。”柳欣欣表情平靜中帶點興奮,就那麼挨著小蘭坐了上來。

“嗚嗚!”雖然女生體重比較輕,但兩個人的重量,多少讓我有些吃不消。

“喂,澤衡,堅持住哦,要是摔了,嘿嘿……欣欣,你就狠狠打他屁股。”小蘭邊說邊笑。

“他屁股到底怎麼了?”柳欣欣好奇問道。

“你直接把他褲子扒了就知道了。”小蘭答道。

“哦哦,我……”柳欣欣似乎有些靦腆。

“沒事啦!平時你也沒啥機會了解男生,正好今天碰上了,看一看了解一下沒問題,後續你有需要,這個澤衡可以專門給你玩,你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啊,真的嗎?”柳欣欣聞言似乎很興奮。

“那當然,咱倆誰跟誰呀。快點兒,要想看就抓緊扒褲子。”小蘭催促道。

一陣蟋蟋嗦嗦,我感到下體一涼,再次曝光了。

“哎呀,這是誰打的呀,整個都紅腫了。”

“我們人資總監,芳總。”

“為什麼呀?”

“無故曠工,遭到行政部門投訴。然後就被芳總教育得很慘。”

“那……他為什麼丁丁上套了個襪子?也是芳總懲罰的嗎?”

“那個不是哦,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他部門其他同事說,這是他的特殊嗜好,是主動懇求部門的女同事,把多天沒換的臭襪子拿來套上去,而且要一直套著的。”小蘭音調逐漸變化,慢慢進入八卦模式。

柳欣欣看完我下面後,坐回到我的腰上,一臉嫌棄地說:“啊呀,好變態啊。”

“可不是麼!”小蘭附和道。

她倆越說越小聲,進入好閨蜜悄悄話模式,但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都剛好讓我聽到。小蘭把我的糗事一樁樁全部爆料給柳欣欣,惹得後者從開始的嫌棄到後面的饒有興趣。只聽她興奮地問:“後續我也可以玩他嗎?”

“當然可以啦!”小蘭道,“這是我這邊招的人,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否則一個投訴,他也幹不下去了。”

“還是你厲害!”柳欣欣對小蘭豎了個大拇指。

“行啦,八卦談完了,我們說正事,他信用卡的賬號和初始密碼給我,我把信息綁定在我的購物賬號上。”小蘭期待地說。

“綁你的幹嘛呀,你直接給他註冊個賬號,這樣後面就算查起來,也查不到你頭上。”柳欣欣道。

“也是,反正他得聽我的,就用他手機號註冊新賬號就行。”小蘭眼珠一轉,轉而拍拍我的頭,命令道:“把手機給我,屏幕解鎖。”

我覺得有非常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但並不懂這些,也不知道問題在哪裡,又怕小蘭懲罰我,於是只能照做了。

小蘭接過我的手機,跟柳欣欣一起一陣搗鼓,絲毫不在意她們屁股下面的我正拼命支撐著。正當我有些力不從心要趴到時,柳欣欣站了起來,讓我身上壓力驟減。

我長舒一口氣,卻感覺小蘭

拽著我頭髮,讓我抬起頭來。

“來,保持微笑。”小蘭命令道。

柳欣欣蹲在我前面,舉著我的手機屏幕對準我的臉,然後對小蘭道:“據說人臉驗證時,系統採集的內容比咱們屏幕上看到的範圍大,這麼錄上去肯定是能看出來他趴在這裡被人坐著。”

“我知道呀,所以讓他保持笑臉,這都是他自願的,不是嗎?”隨著話音,小蘭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後背慢慢摸向我的屁股。

“自願的,自願的!”我強顏歡笑,只盼著小蘭別再折磨我了。

“原來是自願的呀,那就好。”柳欣欣也笑著說,然後就聽“叮——”的一聲,手機屏幕跳出“綁定成功!”幾個字。

“這樣就好了。”柳欣欣摁著我的頭借力站起身,然後又坐回到我的身上。

“我看看。”小蘭拿過手機,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手機,邊操作邊說道:“首先添加購物好友,對了,欣欣,你也添加他,這樣我們有什麼都可以讓他來買了。”

“嗯嗯,我這就操作。”柳欣欣也是答應道。

“弄好了吧?對了,你給他開了多少額度?”

“弄好了,我給他開了5萬額度。”

“啊?才這麼少?”

“銀行規定,新卡最多開5萬額度,2個月後才能申請升額度。”

“那行吧,先把購物車裡的東西都設置好友代付。”

“嗯嗯……”

她倆嘀嘀咕咕,一通操作,然後我就聽到熟悉的“叮叮叮叮……”聲音,那是我手機短信的提示音。

“清空購物車的感覺真爽!”小蘭伸了個懶腰。

“不公平,我才用了6千,你竟然花了2萬3千!”柳欣欣有些鬱悶道。

“是啊,主要是有個設計師定製款包包,要一萬多,我看了很久,一直沒機會買入,這次總算得償所願了。”

“不行不行,我也要買!”柳欣欣鬧起了小脾氣。

“下次再買吧,剩下2萬多的額度有別的用處哦。”

“啥用處?”

“你看,要這樣,再這樣,這些東西都要他自己買,這樣以後我們才能玩得開心。”

“有是有道理,可是……”柳欣欣還是有些不甘心。

“大不了澤衡給你多玩幾天,而且這些東西到了,肯定更好玩。”

“嗯……好吧!”柳欣欣似乎是同意了。

“這才對嘛,來吧,一起選一選,看看究竟買哪些東西。”

……

不知多久,我終於堅持不住了,趴倒在地上,小蘭和柳欣欣卻是毫不在意,就那麼繼續坐著,不知道在拿我的手機操作什麼,直到我手機幾乎沒電,才意猶未盡地收手還給我。

手機拿到手的那一刻,一百多條未讀短信讓我吃了一驚,我點開最新消息,上面提示:“深美銀行:您的信用卡可用額度50000元,已用49983.26元,還款日為10月20日,請在到期前按時還款。”

一陣眩暈感湧上大腦,加之一早以來遭受的折磨,我竟然就那麼暈過去了……

……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17樓靜悄悄的沒有人,我則是保持姿勢躺在地上,屁股依然裸露在外。

我掙扎著起身提好褲子,然後給琳姐去了個電話,告訴她我被懲罰了,今天請假不去打工,打算回自己家休息;琳姐很關心,我一通解釋才好說歹說勸她別來找我,最後掛掉電話,我長長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或許,不希望她見到我這樣吧!”

………

……………………………

…………………………………………

9月14日,週五。

一夜休養,屁股的疼痛少了大半,芳總打人很有技術,疼歸疼,好歸好;就如同正宗白酒,當時很上頭,睡一覺沒宿醉。

幾處滲血的地方已經結痂了,隨著走路隱隱作痛,但還是能夠接受的。

到班後,我還是熟練地收拾整理一番,然後就跪在門口等大家到來。

今天似乎大家都不在,等了半天,也只有玲姐卡著點上班。

“玲姐早上好!”我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別等了,她們團建去了。”玲姐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說。

“啊?哦……”我有些驚奇,但沒敢多問,起身默默地跟著玲姐進了辦公室。

“來,跪到這裡。”玲姐衝我勾了勾手指,然後指了指自己桌子下面。

“好,好的!”我依言照辦,雖然這幾天跟玲姐交流不多,但每天我的遭遇她也看到的,自然不會跟我客氣什麼;而我也是心知肚明,只盼著儘量把每個人都滿足了,讓我能夠好過一些。

玲姐雙腿分開,俯視著桌下的我,問:“知道怎麼取悅女人嗎?”

我盯著她胯間,嚥了口吐沫,回想起跟琳姐的經歷,點了點頭。

“哦?你倒是說說看。”見我點頭,玲姐饒有興致地問我,“要是講不清楚,我會罰你的。”

我顫抖了一下,深知這些聽上去像玩笑話一般的言語大多是陷阱,答不對、說不好就要遭殃;於是小心翼翼道:“按摩腿、按摩腳、按摩肩膀、按摩……”

“說重點。”玲姐打斷道。

“慰……慰藉……下……”我嚥了口吐沫,感覺自己的話會冒犯人。

“別支支吾吾的,大聲說出來!”玲姐有些不耐煩了。

“慰藉您的下面!”我咬牙道,心想著豁出去了,玲姐生氣再想辦法圓回來。

“哦?怎麼慰藉?”玲姐問。

“用……用丁……”我的額頭逐漸滲出冷汗。

“你不配!”玲姐乾脆打斷我的話,直接說:“你只配用舌頭,知道嗎?”

“知,知道!”我趕忙應道,心裡則想著:“原來上歲數女人都喜歡這一套。”

“知道,就去刷個牙,然後馬上過來。”玲姐說罷,丟給我一套一次性牙具。

“是,是!”我趕忙照做。

幾分鐘後,我重新跪在玲姐桌子下,然後在她的指揮下抱住椅子的四條腿,她則是找來膠帶把我的手腳牢牢纏住,腦袋正好對在座位的位置,接著,玲姐脫下絲襪和底褲,面對我坐了下去,然後把那裡對準我的臉湊了上來,接著轉身在後腰墊了靠枕,讓下面更好地貼合上來。

做完這些,她還把底褲和絲襪往上提了提,我的腦袋瞬間就像包在她胯下的一個圓球,她伸手撫摸著這顆圓球,說道:“下面的滋味不錯吧,好好舔舔,今天我也要享受享受。”

玲姐下面似乎是很久沒打理過,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騷臭味,撲面而來的森林劃在我的臉上,鑽入我的鼻孔,還有湊到嘴裡的。我有些悶氣,於是努力呼吸,更覺得那些毛毛扎得人難受,特別是捅進鼻孔的毛毛,隨著我一呼一吸,又癢又難受。

我強忍種種不適感,閉著眼,伸出舌頭,找到那溫潤的唇瓣,開始舔了起來。

“啊……噢……”玲姐發出舒服的呻吟,滿意道:“對,就是這樣,不能停,要一直舔下去。”她的手隔著襠

部的絲襪撫摸著我的頭,就像是撫摸自己心愛的玩具,隨著下面不斷的刺激,她的眼神也愈加嫵媚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似是有所清醒,打開電腦,開始一天的工作。

辦公室靜悄悄的,只有玲姐打字的聲音,和偶爾哼唱的小調。我從開始的賣力舔舐,到舌頭逐漸麻木,再到滿嘴痠痛,逐漸感到自己的力不從心。

一邊舔著,一邊回想與琳姐那美妙激情的時光,下體硬了很久,把襪子撐得鼓鼓脹脹,也有些莫名液體流出。只是隨著時間推移,那股子興奮勁兒過去後,潤滑的液體卻是被襪子吸了去,而疲軟的小弟弟外面的包皮卻是早已撐開,敏感的小頭貼著幾天沒洗的襪子,那感覺很是難受;而且難受之餘,越發覺得癢癢,小洛的襪子不能久穿了,真菌感染確認無疑唉!

人是很奇妙的,當你不關心時,感受再不好也能被忽略,可一旦你關注到某種感受,這種感受就會無限放大,不斷刺激大腦中負面感覺的區域,讓人渾身不爽。

有了這種又癢又難受的感覺後,想要解決問題的衝動越來越強烈,我的大腦不自覺發出了揮動手臂手掌的指令,想要抹把臉、抓抓下面,卻醒悟雙手雙頰早已被固定,層層膠帶冰冷無情,束縛了我的所有舉動。

臉上越來越扎,下面越來越癢,我不自覺扭動著,臉上隨著摩挲,被更多毛毛侵擾,下面則是因為屁股的摩擦,牽動了傷口,疼痛不已。各種不適間,我發出了“嗚嗚嗚”的呻吟聲。

玲姐似是毫無覺察,自顧自忙著手頭的工作。

我收回痠麻的舌頭,臉部在雙腿間用力摩擦,就像是擦在毛巾上,緩解那種被扎的不適感,卻發現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因為只要一停,那種被毛毛扎著的感覺會變本加厲地反饋回來。

“嗯?怎麼停了?”玲姐的聲音自上而下傳入耳中,隨即,我感受到她用手搭在我的後腦處,用力往裡面塞了塞。

空氣更稀薄了,空氣間還充斥著我的口水味道,夾雜著玲姐的腥臊氣息;毛毛更紮了,深入我的鼻孔、嘴中,我甚至有種感覺,它們正在努力突破我的雙頰,然後在臉上生根。

“繼續,沒讓你停。”玲姐無情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強迫自己痠麻的舌頭再度出工,努力去完成每一下動作。

“嗯嗯……用力點,再用力點,不準停。”玲姐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

辦公室再度迴歸了平靜,只是這次,多了低低的呻吟聲,還有些許不受控制發出的“啪嘰”聲,那是我晃動脖子帶著舌頭舔舐的聲音,我的舌頭早已麻木,我不得不借助脖子的扭動延續舔舐,整個人為此筋疲力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我卻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似是很久,又似沒過多久,我慢慢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舔著舔著不由自主就停了,然後又會驀地驚醒繼續動作。這樣的輸出自然不會讓玲姐滿意。我隱隱聽她嘆了口氣,然後身前壓力一輕,眼前豁然一亮,玲姐站起身來。

我抬頭望去,是那片恐怖的森林,讓我身心俱疲的地方。

玲姐草草地提上底褲和絲襪,踏步走開。

“噠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近及遠,過了一會兒,再由遠及近。我扭頭望去,她邊走邊搓手,這是她上廁所洗手後,塗抹護手霜的動作。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四目相對,她露出微笑,我渾身一顫。

玲姐回到座位,對我說:“下面很熱吧?玲姐幫你涼快涼快。”說罷,她把我的衣服從褲帶中揪出來,向上捲起,最後用燕尾夾固定住。於是,我的衣服就像披風一樣盤在肩膀附近,自胸部向下至肚臍,完全暴露在外。

接著,玲姐拿出大中小三種規格的燕尾夾在我面前晃了晃,道:“小澤,玲姐幫你提提神如何?”

我趕忙答道:“謝謝玲姐,不用提神,我肯定努力做好。”心裡則是砰砰狂跳,生怕她又整出什麼事情。

“那可不行,玲姐覺得你還不夠好,玲姐必須要幫你,”玲姐自顧自說道,“來,玲姐幫你試試……”

話音未落,我感覺一對乳頭被什麼夾住,痛感馬上襲來,我不自覺發出“啊啊啊”的慘叫。

“噓噓噓……”玲姐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說道:“這是大號的燕尾夾,力度輕,但分量重,你好好體會一下。”說罷,她開始欣賞我痛苦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她把燕尾夾取下,緊接著又換了一對夾上,道:“這是中號的,力度大一些,但分量小一些。”說罷,繼續看我的表情反應。

再過了一會兒,她如法炮製換成小號的,這次我實在忍受不了,直接慘叫出聲,玲姐則是皺了皺眉頭,拿起尺子道:“芳總怎麼打的,我也會,我可以在你的屁股上繼續追加,好不好?”

我腦中回想起昨天的經歷,渾身一顫,死命咬住嘴唇不敢發聲,身體因為壓抑篩糠般抖動,渾身冷汗直流。

玲姐嘆了口氣,道:“果然小號不適合,還是給你換大號吧。”她重新把大燕尾夾夾住我的雙乳,這一次,我竟然不再覺得那麼疼痛了。

“你呀,還要多練!”玲姐似是有些失望地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腦門,然後笑道:“來吧,現在人也精神了,繼續舔。”

森林再度壓來,我再度被包裹進昏暗的絲襪中。

似乎是剛上完廁所,玲姐下面的臊臭氣又重了幾分,而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閉著眼睛舔舐起來,胸口持續傳來的痛楚時刻警告著我不能偷懶。

可我畢竟不是機器,沒過多久,我又有強烈的無以為繼的感覺,也顧不上胸口的痛楚,再度到了昏睡的邊緣。

又是一聲嘆息鑽入耳中,緊接著,玲姐雙手抱著我的頭往裡壓,與此同時,她的一雙高跟鞋跟狠命扎向我兩側軟肋!

“嗚嗚嗚嗚嗚嗚嗚!!”劇烈的疼痛讓我扭曲起來,我想全力嚎叫,卻苦於臉緊貼在森林中,甚至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玲姐雙腳晃動,帶動一對鞋跟來回擰動,更加重了我的痛楚。我只聽她平淡地問道:“舒不舒服?醒沒醒來?”

我拼命搖頭,這哪裡是舒服,簡直要人老命!

“呀,是還沒有醒來啊?”玲姐繼續說道,雙腳更加用力,甚至在扎的同時,向側邊扯動,讓疼痛進一步放大。

“這回呢?舒不舒服,爽不爽?”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已經痛到涕淚橫流,拼命點頭。

玲姐察覺到我的情況,放下雙腳,緩緩站起身來,漠然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雙手叉腰道:“還能不能好好舔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我拼命點頭,甚至露出了祈求的神情。

“哎呀,求著要給我舔呀?”玲姐笑道,“這才差不多。”說罷

,隨便取了幾張餐巾紙,幫我把眼淚鼻涕擦掉,接著再度坐了下來。

強烈痛楚刺激讓我忘卻了勞累,我知道這是在透支精力,但眼前卻是沒有任何辦法,我努力舔舐著,將玲姐下面弄得溼溼的,再吮吸那夾雜腥臊的分泌液,我的整個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

隨著時間推移,胸部漸漸感受到燕尾夾的重量,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帶著乳頭向下墜著,痛感加倍,而雙肋的痛楚始終清晰,與乳頭傳來的痛楚相互呼應著。玲姐時不時會補上幾腳,在腰上、大腿上、小腹上、後背上……留下一個個血印子,她邊踩邊對我說,“小澤,我喜歡聽你的慘叫,那種盡情叫喊卻只有悶悶出聲的感覺,讓我非常舒爽!你會完整地吃下每一分痛楚,感受疲倦,感受不適,無以為繼,卻偏偏要用盡全力來滿足我,在這個難得的獨處日子裡,這種感覺真好!”

玲姐的聲音,成熟而嫵媚,語氣優雅,但我真心無法欣賞,我滿腦子裡都是痛感,夾雜著疲憊與恐懼。

“時間還很多,讓我高潮吧!3次……不,5次!我很久沒有享受過高潮了,今天要過癮,小澤你不能偷懶,你快點抓緊,再用力些,再深一些!啊啊……”玲姐邊說邊用鞋跟狠狠扎我,就像用馬刺刺激馬駒一樣,讓她更加興奮。

我不顧一切地舔舐著,伴隨著玲姐的叫聲越來越響,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放下手中工作,雙手緊緊抱著我的頭,用力往下面塞進去。我的臉早已被擠壓變形,只在吞吐舌尖的時候,勉強從四周縫隙尋得一絲空氣。

玲姐開始顫抖了,越來越厲害,緊接著,伴隨她忘情的“啊……”的叫聲,一股暖流噴入我的嘴中。我不敢怠慢,大口吞嚥,儘量避免被嗆到,否則是真會岔氣,這個情形下咳嗽可不是鬧著玩的。

伴隨著高潮,玲姐更是來了精神,為了讓我更加賣力,她變本加厲地扎我,甚至連雙手的指甲都用上了,抓在我的頭皮上,讓我整個腦袋有種會被掐爆的感覺。

我拼盡全力迎合她,求生本能讓我忘卻身上任何傷痛,玲姐的森林入侵了我整個臉孔,我雙眼佈滿血絲,滿臉充斥著她的氣味和我的口水味,但我絲毫不在意,我的念頭只有一個——盡一切能力深入那該死的洞穴!

過了很久,玲姐才慢慢癱軟下來,我也稍微得以喘氣,可剛停下,馬上遭到她一巴掌拍在我腦門上。

“啪!”的聲響中,我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在殫精竭力之後,這種巴掌就像在腦中爆破的炸彈,讓人差點昏過去。我一個激靈將自己從渾噩中拉回來,接著,就聽玲姐說:“我可以休息,你不能!你必須繼續舔,給我更多快樂!”

我面露苦澀,整個人有一種無以為繼的感覺,真希望眼前一切都是夢,夢醒了,諸事正常了,我也不會有這麼多折磨了。

在她的命令下,我只得再強打精神,繼續努力。

舌頭早已乾涸腫脹,火辣辣地刺疼,而我卻絲毫不敢懈怠。

伴隨著機械般的動作,我漸漸忘卻了時間,雙目失去了神采,被本能驅使著一下下舔舐,深入淺出,吮吸液體,玲姐的呻吟有如天外之音,我聽到,卻無感;她給予我的痛楚,漸漸地也不那麼疼了,我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就如同一個虛擬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後,盯著眼前這具慘遭蹂躪的軀

殼,有種莫名的悲傷,縈繞在我的意識海,淡淡的,濃濃的……

晚霞中,玲姐長長呼了一口氣,在我頭上摸了摸,滿意地站起身,提起內褲和絲襪,伸了個懶腰,輕快地自言自語:“今天真舒服!”轉而,又是輕嘆一聲,鞋跟在我大腿上紮了扎,對我說:“今天就這樣吧,下星期我再找你。”說罷跨過我的頭,揚長而去。

而我,眼皮半開,面無表情,似是解除了戰鬥指令,竟是直接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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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四周非常安靜。我扭頭望向窗外剩餘不多的星點燈火,過了很久,才慢慢恢復了意識。

我不記得自己吞嚥了多少玲姐的汁液,只大致回想起,自己最後好像是暈厥了,然後就斷片了。

隨著意識的恢復,我感到渾身疼,越來越疼,越來越疼!我的四肢依舊被固定在玲姐的座位處,我嘗試扭動,卻發現自己根本掙扎不開,我的四肢早已麻木無力,根本無法對抗那些纏繞的膠帶。

下面傳來一陣瘙癢,不知是否勞累過度,我好像遺了,套襪子的弟弟傳來溼漉漉的感覺,此刻還有種上廁所的衝動,畢竟已經憋了一整天,膀胱都感覺要炸了。

伴隨下面腫脹感覺的還有那讓人抓狂不已的瘙癢,我似乎是被真菌感染得很厲害!腦子裡這個念頭讓我陷入恐慌,不知道這種感染會不會好,我常聽說有的腳氣得了就是一輩子,我是不是也會這樣?那以後我還怎麼做男人啊!

胡思亂想間,尿意再度襲來,我不自覺地大聲喊叫:“救命啊!有沒有人啊!”而回應我的,只有靜悄悄的黑暗。

我努力蠕動,伴隨著這些動作,四肢有了充血的感覺和久違的知覺,力氣也慢慢回來了一些。

伴隨我的動作,我擁著玲姐的座椅慢慢挪向門口,然後挪在走廊上,朝著廁所方向一點點移動——即便尿不在馬桶,也尿在廁所,後續好清潔。

突然,黑暗中,我感覺有什麼動了一下,我抬頭望去,卻發現是大樓裡的監控,似乎是因為有動靜而被激活了,上面的小紅燈正在一閃一閃。

“大樓那麼多畫面,保安肯定看不過來,而且估計現在正睡覺呢。”我不斷安慰自己,畢竟這大半夜的,人早就疲乏了。

我低頭咬著牙繼續前行,二個乳頭上的燕尾夾隨著我的動作,麻木漸漸消散,痛感再度襲來,我不斷吸著涼氣,堅持蠕動著,屁股在光滑的瓷磚地面摩擦著,感覺涼涼的。

廁所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我似乎看見希望的曙光,可正在此時,身後卻傳來“叮!”的聲音。

電梯門開了!

我渾身一震,汗毛瞬間立起。

腳步聲由遠及近,手電筒的光照晃動幾下,然後鎖定在我的身上,接著“啪”的一聲,走廊燈被點亮,然後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唉?這是怎麼回事?”

我努力扭頭過去,苦笑道:“您好,抱歉,我也沒辦法哎。”

“到底怎麼回事?”一位身著保安制服的女子走到我邊上,用手電筒照著我的臉,質問道。

我被光線刺得睜不開眼睛,又礙於自己的狀態,只能祈求道:“如您所見,我被綁了,掙脫不開,但我現在需要上廁所,

我憋不住了,能不能讓我上完廁所,我再解釋?我求求您,我都這樣了,肯定跑不了的。”

眼前的保安似乎是被我語氣裡的哭腔打動了,她沉吟了一下,然後答道:“好吧,那你先上完廁所再說。”

“謝,謝謝……”我感激道,繼續挪動起來,至於我這副樣子被陌生人看見已經毫無所謂了,經歷過那樣的折磨,再怎麼失去形象都顯得無足輕重了。

眼見我挪動的樣子,保安皺了皺眉頭道:“你就這麼去廁所?”

“是……是啊……”我應道,下面的動作絲毫不敢停歇,我感覺快尿出來了!

“你們辦公室有剪刀或者刀子嗎?我幫你解開吧?”她又提議道。

“來,來不及了,我憋不住的!”眼見廁所門就在眼前,只要再挪動幾下,到了廁所裡面就好了,那裡地面有坡度,就算尿了也很容易清掃。

正當我眼見勝利在望時,只感覺有什麼貼在我的背後,接著身體一輕,整個人連同椅子竟然被抬起來了!然後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我來幫你吧!”伴隨而來的,還有微微的幽香。

我感覺自己像個行李一樣被人運進了廁所,只聽耳邊的聲音繼續響起:“這還是我第一次進男廁所呢,原來跟女廁所差異這麼大!”她用腳尖勾開一個隔間門,然後一腳挑起馬桶蓋,把我對上去,接著說:“來吧,尿吧!”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嬰兒被大人把尿,一時間竟然有些臉紅了。

“咦?這是什麼?襪子?”她似乎發現了我下面的情況。

“是,是的,我……”我的腦中千萬思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是個變態嗎?”她問。

“才不是呢!”我騰地臉紅了,大聲辯解。

“那是誰給你套上去的?”她又問。

“我……我自己……”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哎呀,那你果然是個變態啊!我竟然在幫一個變態把尿!”她的語氣憤怒,打算就此把我放下不再理會。

“我,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正當我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面卻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出來。

襪子瞬間鼓脹起來,然後尿液從孔洞中滲出,匯聚成一條粗粗水流直瀉而下,進入馬桶。

“哎呀!尿了呀!這……哎呀真麻煩!”保安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然後她扭頭一邊,眼不見為淨。

廁所霎時迴歸安靜,只有“嘩嘩”的水聲,響了很久。

“結束沒?”許久後,她問了一句,我感覺她雙臂有些發顫,似是支撐不住。

“快了,快了。”我臉羞得通紅,暗自使力,希望能夠快些尿完,只是無奈憋太久,量太大,即便接近尾聲,還能感覺到下面一股又一股的尿意。

“我給你10秒,要是不完成,我就把你扔了!”她有些不耐煩了,本來覺得能看個男人尿尿的新鮮場面,沒想到碰上個尿不盡的變態,興致早就煙消雲散了。

“好了好了,麻煩把我放下來吧,太感謝了!”我抓緊又尿了幾股,然後把剩下的衝動硬生生憋回去。

“哎呦,累死老孃了!”隨著一聲如釋重負,我被“啪”地丟在地上,屁股著地,牽動了芳總打的傷,整個人痛得胡亂掙扎,死去活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引起了她的好奇,她打量著我:“怎麼了?”

我抱著椅子側躺著,因為疼痛而

不斷顫抖,襪子散落一邊,丁丁已縮小到拇指一般大。

“哎呀,這屁股上咋青一塊紫一塊的?”保安好奇地問,隨即一拍腦門道:“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傷得這麼重。”說罷,她在身上一陣摸索,掏出一把指甲剪,喃喃道:“將就用吧!你別動!真麻煩!”。

不一會兒,她剪開膠帶,幫我鬆開了一隻手,隨即起身嫌棄道:“指甲剪不趁手,剩下你自己解開吧。”說完,退到一旁雙手抱胸看著我。

我咬著牙,逐一把剩下的手腳鬆綁開,然後整個人抱膝坐在地上,雙目無光。

“說說吧,咋回事?”保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順便掏出了筆和小本本。

我抬頭看她,只見她身高大概一米七的樣子,配上馬丁靴更顯高挑,一身深藍色制服,配置警棍,顯得幹練利落。她沒戴帽子,五官立體,眉目清秀中帶著一種軍人般的神色,她的頭髮盤在腦後,前面兩側留著的劉海上,漂染的一抹藏紅色格外顯眼。

“我……”我整理了一下思緒,簡單跟她講了遭遇,大體意思就是我是新來的,遭受到了辦公室霸凌,但因為工作的原因,暫時擺脫不了,只能默默忍受。

聽完我的講述,她長嘆一聲,合上空白的小本本,雙手抱胸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我呢喃了一句,然後陷入沉默。

她就那麼站著,食指在胳膊上輕點,似乎是思考著什麼,許久,她開口道:“我的職務是保安,你們公司的事情與我無關,但是今天的事情,我應該要記錄下來,畢竟現在不是巡檢時間,我離開工位,就意味著要有一個合適理由。”

我抬頭望著她,雙眼中滿是無助與疲憊,說實話,我似乎已經到了什麼都無所謂的狀態,人已經完全麻木了。

幾秒後,她撓了撓頭,皺著眉嘆道:“哎……真是的!真麻煩!這樣吧,今天我放過你,想辦法不上報這件事,但是……下次我找你幫忙時候,你要答應,不能拒絕,行不?”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我能感受到她的善意,但內心的創傷似乎封閉了我每一寸情感,讓我思維停滯,如同將石頭扔進泥濘,看不到一絲靈動。

“那你自己收拾收拾找個地方休息吧,這幢大樓明天早上6點才會開門,在此之前別再給我惹麻煩,聽懂沒?”她的語氣很嚴厲,但聽在耳中卻讓我能體會到一絲關懷,不論是可憐我,還是懶得跟我計較,那一刻,我是感謝她的,於是不由自主地說了聲“謝謝……”

她擺了擺手,然後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連串“噠噠噠”的腳步聲。

整層樓恢復了安靜,我勉強爬起身,藉著水龍頭簡單清洗了自己,並且把那飽受摧殘的襪子也一併洗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是覺得,這是我該做的。

回到辦公室,我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工位下,地毯有些扎,也有些柔軟,我將衣服蓋在自己身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再度醒來,身邊的電話正在響動,我迷迷糊糊拿起來,按下“接聽”鍵。

“喂,小衡,你在哪裡?”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尚老闆關切地詢問。

“我……”我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身來,感覺身上到處都疼,從裡到外的疼,還有些許腫脹,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我在休養……”我強打精神答道。

“怎麼了?

”尚老闆問。

“沒什麼……”我不知道該怎樣跟她說,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回答,只希望儘快結束這個話題。

“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尚老闆問道,話語中有著一絲憤怒。

“沒什麼,都過去了……”我想了想,又接著說:“琳姐,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先睡一會兒。”說罷,不待尚老闆回話,我就將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扔在一旁,靠著工位,眼睛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似乎已經是中午了,給人感覺暖烘烘的。

電話又亮了,還是尚老闆,我沒接,過了一會兒,她再度打來,我依舊沒接,然後,她再也沒來電話。

不知何時,我又睡了過去,直到夕陽西下,我才飢腸轆轆地爬起,草草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大廈。

那一晚,我在路邊攤吃了加飯的炒飯,還讓老闆加了雞腿,我,實在是太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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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週一。

整個週末我幾乎都在休息,總算讓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

一大早,我就被小蘭叫到了33樓,於是知道了她在這裡也有公寓。說起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為老闆做助理,難免會加班幹活,在樓裡有自己的公寓,也能夠更好解決工作與休息的問題。

“3317,這是我的房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幫我把這些東西搬進來,安裝好。”小蘭給我下達了命令,接著說:“一會兒,柳欣欣會來監工,她怎麼說,你怎麼做,不許問話,不許頂嘴,不許抵抗,否則我定饒不了你!”說罷,衝著我揮了揮拳頭。

我渾身顫抖一下,趕忙答道:“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去上班了,這是房間鑰匙,你一會兒給柳欣欣,聽明白了麼?”

“明白了。”我答道,然後看著她轉身離開。

我望著門口堆積如山的大小箱子,心中泛起嘀咕,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接著突然想起,這好像是刷我信用卡買來的,然後不由得悲從中來。

“我竟然這麼沒用哎!”

霎時間,我有一種遠離都市的衝動,卻不知何去何從。

我將箱子逐一搬進房間,然後打開,正當我望著裡面不知名的器械發怔時,隨著一陣高跟鞋響,柳欣欣來了。

“呀,澤衡先生已經在了呀。”柳欣欣笑道。

“您好,柳總……”我有些侷促地回應道。

“哎呀,叫什麼總的不好聽呢,你就叫我欣欣姐,聽到嗎?”柳欣欣擺了擺手道。

“欣欣姐……”望著眼前即便穿著高跟鞋也比我矮一頭的她,我沒有絲毫反抗之心,順從地回應。

“這才乖嘛!”柳欣欣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雙眼眯成一條縫,笑道:“來,脫光衣服吧!”

“啊?!”我愣了一下,就見她臉色轉陰,趕忙脫掉衣褲。

“這個也脫掉,”她用手抓了抓我的下面,示意我脫掉內褲,接著說:“襪子不用脫,他們說這樣裸著更有羞恥感,我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是……”我回應,然後脫掉內褲,全身上下只穿了三隻襪子,一股毫無遮攔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我不自覺地雙手捂著下面。

“不許擋著哦!”柳欣欣推了推眼鏡,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我的每一處。

我雙手背後,整個人扭捏著,臉也紅了起來。

她繞

著我轉了幾圈,嘴中“嘖嘖”嘆道:“難得難得,都被我看光了!”接著又道:“你去把那幾個小小的快遞先拆開。”

我依言行事,把快遞逐個打開。

“看!這個多可愛!”柳欣欣拿起快遞盒中的髮卡,上面裝飾著一對毛茸茸的狗耳朵,棕褐色的,十分逼真。

“來,戴上它。”柳欣欣把狗耳朵戴在我頭上,“哇!太萌了,我好喜歡!”

然後,只見她又拿起一個項圈,正中間還掛著一個小鈴鐺,隨著晃動,發出“叮鈴鈴”的響聲。

“來,把這個也戴上。”她邊說邊將項圈釦在我的脖子上,將鈴鐺轉到正中間,然後調整鬆緊。我感覺有些勒,但還能承受。

“這個是……”接著她拿起一個粉色的小籠子一樣的器物,旁邊還帶著一個精緻的鎖頭,但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算了,這個留給小蘭,還有這個也留給她吧……”她邊嘀咕,邊把那個粉色的小籠子放在一旁,順手把另外一根狗尾巴裝飾放在旁邊,狗尾巴的前端,似乎還有一根胡蘿蔔形狀的錐子。

我不敢多話,也不敢亂看,只是默默在她旁邊低著頭。

“這個拆一下。”她把一個尺許長的條形快遞箱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快遞,感覺有些分量,打開一看,卻發現是一對形狀尺寸一樣的黑色木條和一些蝶形螺絲,木條有些曲線,上面有預留的螺絲孔,可以用蝶形螺絲固定在一起。我將兩根木條對齊,發現中間還會出現一個二寸寬的窄縫,縫隙有大約一指寬。

正當我觀察手中器物不知所以然的時候,耳邊想起柳欣欣的聲音:“對,就是它!”說完就把木條從我手中拿走,接著說:“來,跪趴下。”

我依言照做,然後就感覺腰上一沉,柳欣欣跨坐在上面,接著彎下腰去,從我的雙腿之間,把小丁丁向後扯出。

“啊啊!”我發出疼痛叫聲,感覺下面被拽得生疼。

“保持安靜,別動!”柳欣欣命令道。

我咬著下嘴唇,只感覺她在我後面一陣搗鼓,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一對蛋蛋似乎是從根部被兩根木條壓在中間,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疼痛卻是越來越加劇!

我不斷倒吸涼氣,不敢叫,但確實疼得厲害。之前好奇木條為何這麼設計,現在才知道,原來中間縫隙位置,正好將蛋蛋固定住,讓它們始終被拽著朝後面,而木條曲線又很好契合了大腿的曲線,讓兩根木條被蝶形螺絲固定後,始終保持加緊的狀態,無法掙脫。

“弄好了,跟我來!”柳欣欣起身,把我拉到鏡子前,我後面被扯著根本無法站立,連滾帶爬地跟著她,根處有種撕裂般痛楚。

“我喜歡叫這個蛋蛋夾。”柳欣欣坐回在我的腰上笑道,“因為這個稱呼很可愛!你也喜歡吧?對,你肯定喜歡,這是我精心挑選的小玩具,要200多塊錢呢!”

“那是我的錢!”我內心吶喊著。

“你應該滿懷感激的,”她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道:“你十分感謝我和小蘭幫助你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對吧?”

“謝……謝謝。”我機械式地答道。

“啪!”柳欣欣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笑道:“你看你,多賤呀!讓我們幫你花錢買這麼多東西,然後,求著我們欺負你,不是嗎?”

“是……是的。”我低下了頭,淚水在眼眶打著轉,我從來沒想到,這

才短短半個月時間,就被人欺負得不成樣子,這裡宛如人間地獄!

“你要記得呀,20號是每個月的還款期,不過首次使用信用卡,是會到了次月才會觸發的,你要努力賺錢,等還了款,再讓我們花錢哦。”柳欣欣言語溫柔,但話語惡毒,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覺得一個沉重的枷鎖正套在我身上,無法掙脫。

“要是還不了貸款,就會比較麻煩,銀行會把你拉進黑名單,讓你無法買東西,帽子叔叔也可能會來找你,讓你坐牢!”她繼續說道,這些話句句直戳我心窩,讓我心驚膽戰。

“這個時候,就記得找我哦,我會幫你做延期方案,也會給你特別優惠!但是……同樣也需要你小小地付出一下,明白嗎?呃……當然啦,你去找別人也可以,不過如果趕不上還款,那就不是我的問題啦!”柳欣欣繼續摸著我的頭,輕柔地說道。

“我,我到時候去找您,求您幫我,我,我肯定還不上的……”我強忍淚水哽咽道,語氣中滿是無助。

“哎呀呀,怎麼哭了?沒那麼嚴重啦,這種事情多了去了,誰還不是好好活著。”她安慰我道。此刻我就感覺她的手就像那五萬元的負債,在我頭頂上不斷環繞,揮之不去,只待時機成熟狠狠壓下,將我徹底擊垮。

一瞬間,我竟然不自覺地開始質疑自己,好好打工,卻入不敷出,還欠了一大筆債!越想越悲哀,我止不住哭泣,淚水順著雙頰流下,我甚至都不覺得下面蛋蛋被扯著的疼痛了。

見我情緒宣洩,柳欣欣嘆了口氣,輕聲道:“哎……算了,不嚇你了,其實這種欠款真沒什麼的,只要你安心留在這裡,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遭受犯罪的。別哭了啊,別哭了,乖……”

她的話在耳邊不斷響起,漸漸地,我的情緒也穩定下來,答應道:“謝謝您,我會老老實實留在這裡,請您幫我走出困境。”

正在這時,房門響動,小蘭進來了,順口問道:“怎麼樣了?”

“你來啦,小蘭,我們正收拾著呢。”柳欣欣邊說邊站起來,我感覺腰上一輕,整個人壓力小了些,說實話,她估計至少有120斤重。

小蘭徑直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一雙精緻的銀色高跟鞋出現在我的眼前,包裹著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巧玉足。

“呀,好可愛的狗狗裝扮,欣欣,你真是太有眼光了!而且,你竟然還買了夾蛋器!”小蘭的聲音中帶著些驚訝。

“厲害吧,而且你看,剛剛好呢。”柳欣欣笑道。

“真的耶!你眼光真準,尺寸正合適!”小蘭誇讚道。

“那是,哈哈哈……”

她倆聊得興起,對著我那高蹺的屁股,和漸漸因為擠壓發紅發紫的蛋蛋一頓評頭論足,過了好一會兒,小蘭才道:“先給他鬆開吧,我有另外的道具要試一試,然後抓緊把房間佈置好,這樣就能玩了。”

“好的,我這就弄。”柳欣欣說罷快速地將夾蛋器撤掉,當木條被取下的那一瞬間,我直接趴倒在地上,忍著蛋蛋根部傳來的隱隱陣痛,大口喘著粗氣。

“死鬼!起來!”小蘭一腳踹在我的腰上,高跟鞋跟扎進肉中,我疼得大叫一聲,一咕嚕爬了起來。

“站在這裡不準動,雙手背後。”她命令道。

我強忍疼痛,依言照做。

說罷,她拿起我之前拆包的粉色小籠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我

先把這個給你戴上。”

她順手扯掉丁丁上小洛的襪子,然後一陣折騰,隨著輕微的一聲“咔嚓”,我眼看著自己的小弟弟被關進了那個粉色的小籠子,小弟弟頭上的肉順著鐵條之間的縫隙鼓了出來,看著就像被草繩捆束的東坡肉。粉色小籠子四周,延伸出有彈性的橡皮繃帶,纏繞在我的雙腿與腰上,匯聚在身後,那裡有另外一個鎖,扣住各條繃帶盡頭的鐵環。

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即便是我的小弟弟萎縮至蠶豆大小,也依然無法掙脫這個小小的牢籠,一方面是它除了小弟弟,連一對蛋蛋也固定其中,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些繃帶,不論我如何擺動大腿都揮之不去,就像是長在身上一般。

小蘭似乎很滿意我這個樣子,她衝我揮了揮兩把精巧的鑰匙,笑道:“怎麼樣?感覺不錯吧?以後就這麼一直戴著好了,反正不影響尿尿,要是實在覺得漲得不舒服嘛……就過來求求我,或許我心情好就幫幫你,但別報太大希望哦。”

我低頭不語,雖然現在沒有任何衝動,下面狹小的空間依舊讓我非常難受。

“或許,戴久了會讓小弟弟永久性變小,那樣應該會更可愛一些,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這麼大多怕人呀。”柳欣欣在旁邊幫腔,順手一巴掌拍在小弟弟上,隨即我感覺像是被電擊般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整個人躬身倒地,彎曲成大蝦模樣,痛苦呻吟。

“哎呀呀,不好意思。”柳欣欣捂嘴笑道,“看來還沒適應,多戴一戴就好了。”說罷踢了我一腳,道:“起來,幹活了!”

我咬牙爬起來,正要去拆快遞,身後又傳來小蘭的聲音:“等一等。”

我轉身看她,她指了指自己腳下:“趴下來,屁股翹起來。”

我依言照做,小蘭則是轉身拿起之前我見過的那支狗尾巴,然後跨坐在我的腰上,將尾巴前面那個錐子對著我的後門就插了進去。

“啊呀!”猝不及防的疼痛,我直接向前趴下,身上的小蘭也是跟著驚呼一聲身體一晃,隨即很快就穩住了。

“嚇死我了!”回過神來的小蘭怒氣值瞬間上浮,她放下尾巴,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陣猛扇,打得我七暈八素。

柳欣欣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她直接對著我的屁股狠踹,堅硬鞋底踏在我的屁股上格外疼,牽動著芳總留下的舊傷,我頓時慘嚎起來。

小蘭似乎也是覺得手疼,站起來跟柳欣欣一樣踹在我的屁股上,她的鞋跟很細,每次用力都會留下一個小圓印,不久,我整個屁股就佈滿了這樣的印子。

我疼得痛哭,嘗試用手格擋,手上也受傷,嘗試翻身躲避,大腿和腰也跟著遭殃。好在這種激烈的踢踹很耗體力,沒多久,兩人就氣喘吁吁地站定,只留下嗚咽的我蜷縮在地上,我滾過的地方,似乎還有隱隱血跡。

“再敢摔我,要你好看!”小蘭冷冷說道。

我沒多話,顫抖著爬起來,大抵知道她要幹啥,於是翹著屁股,雙臂則是抱頭趴著,渾身緊繃,迎接那從未遭受過的侵犯。

小蘭重新坐在我腰上,似乎也是想盡快把尾巴插好,於是攢了口唾液,吐了上去,柳欣欣見狀也是吐了幾口唾液,我感覺到一陣清涼,順著縫隙留下,停留在蛋蛋的位置重新凝聚,然後滴落地面。

“你最好放鬆,越放鬆,痛苦越小。”小蘭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我努力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聽從她的每一句話。

一個冰冷的異物頂在我後門上,我感覺好大,本來放鬆的狀態再次繃緊,但又是強迫自己放鬆下來,我知道,如果這次不成功,我必將遭受更慘烈的教訓。

後面的力量越來越大,那個尖端頂開了我的後門,正在逐步進入,我感覺到後面繃得很緊,有些承受不住。

“放鬆!放鬆!放鬆!!!”我內心吶喊著,壓抑著恐懼與痛苦,麻痺自己的意志,任由小蘭施為,我可以清晰感覺到那個錐形逐步進入我的身體,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直至後門一鬆,最寬的部分也徹底進入其中。

“呼……”我聽到小蘭長呼一口氣,似乎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情,然後聽她說道:“欣欣,幫我把那幾根輔助繃帶拿來。”

“好的,給你。”柳欣欣應道。然後,我感覺到小蘭將配套繃帶穿過我的腹股溝,綁定後也是固定在後腰處,隨著她的操作結束,我有種後門被徹底封死的感覺。

“行了,站起來吧。”小蘭起身,順便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站了起來,只感覺後面有個又大又粗的東西被塞在體內,被封住的後門縫隙中,拖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兩股之間晃盪;前面,則是緊迫的牢籠,讓我憋得難受。

“穿上自己的內褲,你這些露在外面太醜,眼不見為淨。”小蘭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我依言找到自己的內褲穿了起來,但後面多了條尾巴,卻是怎樣都穿不上的。

柳欣欣隨手拿起剪刀在我內褲後面開了個小洞,然後把尾巴從洞裡揪出來,說:“這樣就可以了。”

“這樣多好,雖然看不到了,但我們都知道那裡面是規規矩矩的。”小蘭笑道。

我則是感到愈加羞辱了,有種被徹底接管了的感受。

接著,小蘭翻了翻快遞盒子,找到一個小小的快遞拆開,跟柳欣欣說道:“看,這是我選的口球,漂亮吧?”

我看過去,只見小蘭手裡拿著一顆比乒乓球小一點的紅色小球,上面佈滿大大小小的孔洞,兩側連著帶子。

“你要不要考慮把襪子先封進去?”小蘭問柳欣欣。

柳欣欣連連點頭,道:“好呀!不過……今天穿著工裝肉色絲襪,工作要求不能拖,但是……這個倒是可以。”說罷,她脫下自己內褲。

我望著她那滿是汙穢的內褲,還有上面幾根彎曲的黑毛,皺起了眉頭。

“咦,好髒!幾天沒換了?”小蘭捏著鼻子問。

“二三天吧……呃,好像是四五天……哎,真是的,一星期啦,最多就一星期,我記不太清了!”柳欣欣紅著臉道,卻是一點羞愧的語氣都沒有。

“來吧,小澤。”柳欣欣眼珠子一轉,迅速把話題轉向我,道:“乖,張嘴!”

我不敢違抗,眼見著她把那髒兮兮的內褲塞入我嘴中,能夠清晰感覺到殘留的溫度中,那股蒸騰而起的騷臭氣息。

小蘭緊跟著將口球給我戴上,然後拍拍手,很滿意眼前我的造型。

我望著不遠處鏡子裡的樣子,那還是我嗎——狗耳朵、項圈、口球、狗尾巴,還有內褲裡被接管的小弟弟,似乎在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為人的尊嚴,就如同柵欄裡的牲口,任人宰割。

“啪!”柳欣欣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隨口道:“別愣著,繼續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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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週二,我被鬧鐘吵醒,睜眼望著狹長的天花板發呆。

昨夜很晚才回家,我不記得自己拆了多少快遞,只記得那個幽暗的房間中,有很多我看不懂但令人畏懼的器械,怎麼形容呢?大抵像是電視劇裡的刑訊室,透露著陰森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慄。

我摸了摸下面的籠子,小弟弟因為憋尿而卡得難受;順手又摸了摸後面,尾巴昨晚被小蘭取掉了,說是不能撐太久,否則會沒感覺,回想起她那一臉壞笑的表情,我打了個哆嗦。

口球也是戴了很久才取掉的,之後整個腮幫子感覺一直不好,刷牙時,兩咬肌依舊隱隱傳來陣痛。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對著鏡子自我安慰著,拍了拍雙頰給自己打氣,草草收拾一把就去上班了。

我很早到了公司,卻收到一條手機信息,是小蘭發來的,大致情況就是她今天臨時接到通知,要隨總經理出差,讓我自行安排時間,並給了我一個任務清單。

“我給你開了臨時權限,你讓值班保安幫你刷卡到17樓。”小蘭留言道。

我長長鬆了一口氣,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我還沒能有這樣獨處的機會可以放鬆一下,雖然每日都在做簡單的事情,但被各位女同事惦記著,被她們想法設法折磨的滋味並不好受。

“好在能打個信息差,今天能緩一緩。”我自我安慰道,隨著小蘭提出要求,我的辦公地點增加了十七樓,小蘭給我在她的旁邊安排了一個簡易工位,十二樓那邊位置保留,以便靈活安排我的工作,畢竟樓上樓下都是行政辦公,只是一個服務於總經理,一個服務於全公司。

正當我安排好所有事情剛伸了個懶腰時,手機卻是提示音響起,是小蘭發來的:“你忙完了,就去芳姐那邊報個到,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我回復了一個“收到,小蘭姐。”然後四下望了望,心想:“也沒看到監控什麼的呀……怎麼她把時間卡得那麼準?”我仰頭嘆息,“說好的自行安排時間呢?”可吐槽歸吐槽,我不敢遲疑,趕緊下樓。

芳總辦公室,她在批閱文件,我則靜靜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聲;許久,她放下筆,捏了捏鼻樑架眼鏡的位置,轉而對我說:“會按摩嗎?”

我點了點頭道:“會一點。”

“那就幫我按一下肩膀。”

“是。”我應了一聲,小步快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芳總肩上,輕輕按了起來。

芳總指示我具體位置和力度,幾次交流下來,我調整到位,持續按著,芳總也就放鬆下來,靠著椅背打起了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我手有些痠痛的時候,芳總道:“可以了,接下來是小腿。”

“是。”我沒有猶豫,答應一聲後就快速跪在她的桌下,按壓她的小腿。

似乎是滿意我的態度和手法,這次芳總甚至沒再說話,任由我輕緩地按著。

今天芳總穿著黑藍色的長筒絲襪,下面穿著一雙藍色高跟鞋,精緻筆挺的小腿不帶一絲贅肉,散發著知性的魅力。腿上隱隱約約飄出不知是沐浴露還是香水殘留的香氣,亦或就是芳總的體香,讓人心猿意馬。不知覺間,我下面不安分地勃起了,卻是被小籠子狠狠勒住,讓人

又痛又難受!

我輕輕地深呼吸幾口氣,將心神收回,專注於眼前的按摩工作,以避免芳總察覺到什麼。

相比肩膀,小腿按摩手法可以更多樣化一些,而且可以兩條腿交替著來,這也讓我能夠儘量讓每根手指都有休息的時候,不至於很累。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小時,芳總似乎忙完手頭工作,整個人也放鬆下來,靠在椅子上小憩,雙腳隨意地搭在我跪坐的大腿上。

我大膽地脫下她的一隻鞋子,給她按腳;芳總沒有抗拒,相反地,她滿意地“嗯”了一聲。我暗自吁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擺脫了那扎人的後跟!”

不久後,我如法炮製脫掉另一隻腳上的鞋子,繼續給她按摩;卻沒想芳總把按好的腳踩在我的頭頂上,然後悠然說道:“小澤,你說說看,我拿著你的工資,打你,罵你,使喚你,然後你還小心認真地給我按摩,你是怎麼想的?”

“我,我沒有什麼想法。”我低著頭,卑微地說:“能夠給芳總提供價值和服務是我的榮幸。”

“哦?呵呵……”芳總似乎對我的回答還算滿意,語氣玩味地問道:“你真的這麼想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趕忙答道,“主要是剛來不懂規矩,惹惱了您,都是我的錯,以後還請芳總多指點。”

“說得好,我就喜歡你這聽話乖巧的樣子,你要記住,在這裡我是你的領導,也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幹什麼你都得毫無保留地執行,聽到了嗎?”

“是,聽到了……主人。”我趕忙輕緩點頭,動作傳遞到芳總的腳底,讓她感受到我的誠心。

芳總放下腳,雙腿叉開,把椅子推後一些,然後微微彎下腰盯著我:“抬起頭,我看看你的臉。”

我跪在她面前,抬頭望著她,卑微得像只螞蟻。

“我喜歡你這表情,比剛來的時候順眼多了。”她拍了拍我的臉,“站起來,把褲子脫掉。”

我內心“咯噔”一下,強忍著慌張的心緒依言照做。

“這是小蘭給你鎖上的吧?”芳總盯著我下面的籠子,指甲從縫隙中鼓出來的肉上劃過,令我如同觸電般抖動。

“是的……”我答道。

“粉色挺好的。”芳總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免洗消毒水噴在手上,然後邊搓邊說:“我這邊沒什麼事情了,你去看看外面其他人還有誰需要幫忙的。”說罷也不理我,繼續翻看桌上的文件。

“是!”我如蒙大赦,趕緊穿上褲子和鞋子離開她的辦公室,只是走得匆忙,沒顧上整理,就這麼衣衫不整地退出門外,順手將門帶住,卻沒想一回頭嚇了一跳!

美芽的臉幾乎貼在我的臉上,我一哆嗦趕緊躲開,看到她正近距離盯著我,然後露出一個甜美笑容:“好久不見呀!”

“您說笑了,這才二三天吧。”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似乎在她的背後,我能看到一隻小惡魔正興奮地搖著尾巴。

越過美芽,我的目光在辦公室裡一掃而過,發現工位上還有玲姐和小洛,其他人則不知道去哪裡了。於是我小心翼翼繞開美芽走向風鈴,然後恭敬道:“玲姐好,芳總說,看一下咱們這邊是否有能幫忙的地方。”

我在賭,雖然上次被玲姐折磨得死去活來,但據我觀察,玲姐在有其他人的場合一般不會有過分要求,只要能夠接個簡單活,快點熬過時間就可以了,我可不想再被美芽這種一肚子

壞水的惡魔變著花樣欺負。

卻沒想,我只賭對了一半,好消息是她果真沒有為難我,壞消息則是,她只是冷冷說了一句“沒有!”然後用眼神告訴我:“滾!”。

我無視身後跟著的美芽,走到洛櫻身邊,然後輕聲道:“小洛姐好,芳總說,看一下咱們這邊是否有能幫忙的地方。”

“叫我小洛就可以了。”洛櫻答道,“我這邊沒什麼事情,謝謝。”

“真的嗎?我看你手頭活兒挺多的,要不我幫幫你吧?”我指著她案頭堆積如山的文件問道。

“真的不需要,而且這些都涉及到個人信息,你不能看的。”洛櫻認真跟我說道。

“哦哦,好的。”我失望中帶著一絲恐慌,轉身看了看美芽,似乎她身後的小惡魔更加歡快了。

我嚥了口吐沫,繞開她,敲響燕總辦公室的門。

“別敲了,燕總出差。”美芽在我身後笑道,她順手拿起一顆棒棒糖,剝開糖紙塞入嘴中,接著說:“桃紅跟陶總外出採購行政物品了,至於你心心念唸的黃杏兒姐姐……”

聽到這個名字,我渾身一顫,說實話,這個辦公室我最怕的就是她和美芽,只有她倆是會毫無顧忌地當著別人的面隨時欺負我,把我那點自欺欺人的可憐的自尊完全碾成粉塵。

“嘻嘻,她今天也不在。所以……只有我可以陪你哦,開不開心?”美芽邊說邊舔著棒棒糖湊到我身邊,看著我那無助的表情,“說吧,芳總有什麼指示?”

“她說,讓我看一下大家誰要幫忙的……”我長嘆一口氣,無奈答道。

“太好了,當然是我呀!”美芽指著自己興奮道,“我正缺人幫忙呢!”

“你……需要幫什麼忙?”我訥訥地問。

美芽沒回答,而是像偵探一樣打量著我凌亂的衣著,道:“你先把自己穿整齊了。”

“抱歉,抱歉……我去趟洗手間就來。”我也意識到自己形象問題,打算去衛生間收拾一下。

“哎,不用啦。”美芽見我要走,雙手叉腰攔在我面前道:“就這裡整理就行。”

“可是……”我有些猶豫,看向玲姐和小洛。

“又不是沒見過呀,”美芽噘著嘴道:“快啦,別浪費時間!”

“是……是。”我答應著,順手解開皮帶,整理衣褲。

正當我低頭之際,卻不想美芽偷偷轉到我身後,趁我不注意,雙手抓著我褲子和內褲就往下拉!

待到我反應過來時,下身已經全裸了。正巧小洛望過來,看到我那粉色籠子裡的丁丁,大叫一聲:“呀!”然後捂住眼睛。

玲姐也是聞聲望過來,看到我的樣子,倒是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若有所思。

美芽則是轉過身來,嘴裡唸唸有詞:“驚不驚喜,意不意……哇,粉色的!好可愛!真意外!”她順手抓住籠子,五顏六色的美甲紮在我的丁丁上,讓我非常難受。

我不自覺躬身縮後,卻不想美芽用力扯著,道:“哎,別害羞嘛!站直了,我要欣賞欣賞!聽話啊,否則……嘿嘿,你懂的。”

我只得站直身體,眼睛緊閉,似乎這樣,才可以讓我緩解尷尬的情緒。

美芽邊說邊拿出手機,對著我那裡肆無忌憚地拍了起來,一頓“咔嚓”之後,又點開錄像,鏡頭從下面特寫開始,慢慢上移,最後停留到我臉上,說:“來,不許躲,睜開眼,看鏡頭,哎,對,這麼珍貴的畫面要錄下來的。”

我漲紅

著臉,不敢直視鏡頭,卻是被美芽一把抓住頭髮,接著聽她笑道:“配合一下嘛,要麼我就投訴了哦。”

“投訴”兩個字就如魔咒一般讓我瞬間老實,我只得面向鏡頭。

“來,笑一個,跟大家說說看,戴著可愛的粉色小鎖是什麼感覺?”

“我……我……”我又急又尷尬,都快哭出來了。

“哎呦,還害羞了,那戴著舒不舒服,你喜不喜歡?”美芽又問,還衝著我擠眉弄眼。

“我……舒……喜……喜歡。”我結結巴巴,最後只囫圇說了個喜歡,心想萬一這視頻被小蘭看到了,千萬別懲罰我。

“那之前套著的襪子呢?”美芽突然冷不丁問了這麼個問題。

我渾身一抖,才想起似乎昨天在小蘭的公寓裡,被小蘭上鎖後就再沒看到了,慌亂之中,我支支吾吾道:“我……我……襪子……”

美牙也是不嫌事大,故意提高音調質問:“說!襪子呢?”然後揪著我的耳朵走到小洛工位旁邊。

“我……我……被……小蘭姐拿掉了……”我心裡一橫,反正這是事實情況,就算後續真找不到,也是在她公寓遺失的,這事兒真不怨我。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沒想到美芽卻不深究問題,反而對著我一臉嚴厲地責問,似乎我的回答只要讓她丁點不滿意,就馬上會去投訴的樣子。

我趕忙下跪,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沒保管好襪子,請原諒我。”開玩笑,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啊,我除了下跪道歉還有什麼能做的?

“錯了,錯了。”美芽擺擺手道,見我渾身發抖,在我頭上輕踢了一腳,道:“襪子是小洛的,你衝我道什麼歉?”

我得到提示,趕忙轉向對著小洛道歉:“小洛姐,對不起,我錯了,弄丟了您的襪子,請……請懲罰我!”

小洛對著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緊張,見我下跪道歉,她慌忙起身就要扶我,卻被美芽按到位置上。

美芽搭著她的肩頭道:“小洛,沒關係的,別人犯了錯,又不是你犯錯,你慌什麼呢?”

小洛:“美芽,我……我……”

美芽道:“沒什麼問題的,你只要把腳踩到他頭上,說出你的要求就行了。”

小洛:“我……我沒什麼要求啊。”

美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哎呀,真麻煩,算了,我幫你。”她邊說邊把小洛的雙腿抬起,讓雙腳放在我頭上,然後狠狠地對我說:“小洛的腳要是落下來,我馬上投訴你!”

我瞬間緊張,於是趕忙委屈道:“小洛姐,求求您踩著我吧,否則我就會被開除了。”

小洛無語,但倒是沒把雙腳放下來。

美芽順口道:“這樣吧,一隻襪子就算1000元好了,你一會兒轉賬給小洛。”然後她又轉向小洛道:“你看,這個方案不錯吧,回頭你要請客哦。”

“我……我沒錢……”我顫抖地呢喃。

“你說什麼?”美芽蹲下身,語氣生硬。

“我沒錢……”

“你一個高材生,月薪10K以上,你說你沒錢?”

“我真沒錢……真的……”我急得快哭了,偏偏又不敢動,生怕小洛的腳落到地上。

“切!錢都哪裡去了?我警告你啊,別哭窮,小心我整死你。”

“真的呀,我……沒辦法說,但是確實是拿不出來錢,否則我也不可能窮到翻垃圾堆找吃的啊。”我已然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你們都欺負我,但

我也就這賤命一條了,還能咋辦?

聽到我這麼說,似乎美芽也是覺得我沒撒謊,瞬間也沒了興致,於是悻悻道:“那就先欠著,你起來,打個欠條,一式二份,一份給我,一份給小洛,內容嘛……我說你寫。”

小洛如蒙大赦般放下雙腳,我則跪在她面前,手裡託著筆記本,在上面寫下——“尊敬的洛櫻,謝謝您的襪子讓我告別了處男之身,朝夕陪伴我度過一段美好時光,那濃郁的味道薰陶了我的丁丁,讓我魂牽夢繞,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敬意,我甘願向您呈貢1000元,並且甘願承擔相應的利息,直至我將款項和利息上報給您,才算我的債務完結。但不論如何,我都會銘記您對我的賜予,我是您忠實的擁躉。”

寫完之後,我簽下自己的名字,壓了手印,然後將欠條舉過頭頂,分別呈給小洛和美芽。

美芽摸了摸我的頭,嘻嘻笑道:“這樣就沒問題了,我會隨時拿欠條提醒你的。”

她拿著欠條在我面前晃了晃,轉而嚴肅道:“來吧,幹活了!”

……………………

“快點,快點!”美芽在前面快走著,我推著小推車跟在她後面,我們穿梭在納斯達各辦公層,給每個部門送去他們申請的辦公用品。

此刻我已經在緊咬牙關了,我需要快速跟上她的腳步,又要花力氣壓著小車不要因為快速移動發出大的聲響,還要保持車上堆積的辦公用品的平衡別掉下來。由於雙腿繃著暗勁,我只能保持略微內八字的姿勢,這加劇了大腿與丁丁鎖之間的摩擦,讓我下面分外難受。

汗水從我額頭上滲出,流入眼睛,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一手推車一手護著上面的物品,只得不時地搖頭把汗水甩開,無奈效果並不明顯。同事們看見我這個樣子紛紛誇讚,只有我是有苦自知,強忍下體不適回以微笑。美芽時不時也會鼓勵我一下,誇我能幹,但只有我知道她那個笑容根本就是看笑話開心的表情。

一頓折騰總算結束了,回到12樓後,我一屁股坐在小推車上喘粗氣,忍受著下面隱隱傳來的脹痛,以及兩邊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

小洛驚訝道:“這麼快都送完了?”

美芽道:“是呀,衡哥哥下面鎖住了,速度自然快啦,哈哈哈!”

忽然,一個熟悉的惡魔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來,小澤衡,過來。”

黃杏兒竟然回來了……

“杏兒……姐……好……”我咬著牙起身到她身邊,猶豫了一下,打招呼用了“姐”這個稱呼。

“哎呀,幾天不見,懂禮貌了。”黃杏兒讚許地看著我,“挺好,以後就叫杏兒姐吧。”

“是……”我應道。

“聽說你有了新裝備呢,來,讓我看看。”

我明白她的意思,只得解開褲子,卻沒想被她阻止了。

“等一下,我把錄像打開。”她從容地點開手機攝像,然後說:“來,讓我們聽話的小狗狗解褲子吧。”

我按她的要求做了,然後把褲子放在一邊。黃杏兒收起手機,對我說:“為了看你的新裝備,我是抓緊趕回來的,雙腿都跑累了,你現在給我按按腿吧。”

“好的。”我點頭答應,就順勢跪在她桌下。

“不用這樣,跪著多累,就坐地上好了,對,就是這樣,雙腿打開,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嗯,就這樣。”見我位置合適了,她一腳踩在丁丁上面,粗糙的

圓頭皮鞋底面踩在粉色小鎖縫隙的丁丁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她把另一條腿伸到我面前,“來,按吧。”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給黃杏兒按腿,目光時不時撇在她踩著丁丁的鞋子上,生怕她無意識挪一下,那鞋底肯定會把下面磨破,到時候出血了就完了。鑰匙在小蘭那邊,如果真破皮了,就算去診所,醫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危機感也漸漸淡了下去,只留下一陣陣的疼痛,不斷提醒我下面被踩著。

臨近下班時間,黃杏兒滿意地收回雙腿,拍拍我的腦袋示意可以了。我長鬚一口氣,彎下痠痛的腰肢,低頭看著那縫隙中鼓出來的肉上,橫七豎八的各種紋理印子,然後從桌下爬出,默默穿上褲子,回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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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東西,打卡下班,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去咖啡店逛一圈,距離上次找琳姐已經過去近一個星期了,我這樣曠工,估計已經被炒魷魚了吧。

琳姐不在店裡,吧檯位置站著一位陌生的小姐姐,正擦拭杯子,我簡單打聽了一下,她告訴我自己是昨天新來的,全職,現在店裡主要讓她負責,琳姐自己有另外事情在忙。

我暗歎一口氣,心道:“果然如此。”

我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給琳姐發了消息:“對不起,琳姐。”然後轉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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