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搞的不那麼色的絕區零同人(細綱真的很多)
醒來的時候,褲子裡又溼透了。黏膩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腥味。
手機亮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這麼嚴厲的夢還射了?”
梓伊手指顫抖地回了個“嗯”。
已讀。很久。
然後儀玄只回了三個字:“沒救了。”
遠在隨便觀的儀玄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山,又嘆了口氣:“真沒救了。”
嘴角微微抽動,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帶著一絲隱秘的笑意。
第十五章:同居?真的假的啟明星站在被砸爛的窗戶前面,碎玻璃渣在腳邊閃著冷光。她手裡那張皺巴巴的紙條已經被汗溼透,“還錢,不然下次砸的是你”幾個字像針一樣扎進眼睛。房東站在旁邊,搓著手嘆氣:“不是我想趕你走,是那些混蛋天天來,其他住戶都嚇得要命……”啟明星沒吭聲,只是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工裝褲膝蓋處磨得發白,腳上那雙舊平底鞋鞋底快磨穿了,鞋口敞著,裡面白色短襪邊緣滲出一圈深色的汗痕,隱約飄出悶了一天的腳汗味——鹹鹹的、酸酸的,還混著工裝布料的陳舊汗臭。她胸口起伏著,成熟女人的曲線在舊衣服下隱約晃
動,疲憊卻倔強的氣質像一朵被風吹亂卻不肯低頭的野花。
鈴路過時一眼就看到她坐在路邊的行李箱上,旁邊堆著幾個鼓鼓的編織袋。鈴愣了愣,貓耳抖了抖,眼睛彎成月牙:“啟明星姐?你這是……搬家啊?”啟明星抬頭,勉強扯出一個笑,聲音帶著點沙啞:“房子出了點小麻煩,沒事,我在找新的住處。”鈴蹲下來,和她平視,小辮子晃啊晃,聲音軟軟的卻藏不住那股子好奇:“找到地方了嗎?”啟明星搖搖頭,沒說話。鈴咬了咬下唇,嘴角忽然翹起一個暖暖的小弧度,掏出手機飛快打字:“那要不先住我們那兒?Random Play樓上還有空房。”啟明星搖頭,聲音低低的:“太麻煩你們了,我沒什麼能回報的。”鈴眼睛一亮,笑得像只貼心的小貓:“那住梓伊哥家呢?他那兒地方大,人又溫柔,肯定願意照顧姐姐的~”
梓伊收到消息時正跪在次臥地板上擦鞋——艾蓮那雙黑色小皮鞋已經被他擦得油亮,鞋底磨損的紋路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皮革和腳汗混合的酸腐味。他手指猛地一頓,看著鈴發來的語音,裡面鈴的聲音又慌又興奮:“梓伊哥!你家缺不缺女主人啊?啟明星姐房子被砸了,行李都打包好啦!她不肯麻煩別人,但我知道你肯定特別願意的~”梓伊心跳瞬間亂了,那股熟悉的愧疚和下身發熱的興奮同時湧上來。他扔下抹布,抓起外套就衝出門,腳步又快又急。
趕到時啟明星還坐在行李箱上,低馬尾散了幾縷,工裝褲沾滿灰塵,舊平底鞋鞋口微微敞著,裡面短襪的汗痕在路燈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見梓伊,臉刷地紅了,聲音慌慌的卻帶著溫柔:“鈴她……亂說的,你別當真……姐姐自己能解決的。”梓伊蹲下來,目光溫柔,卻忍不住在她鞋子上多停了兩秒,那股悶了一天的腳汗臭味直往鼻子裡鑽。他聲音溫和卻帶著點顫抖:“你打算住哪兒?”啟明星低著頭,沒回答。梓伊站起來,直接拎起她的行李箱,語氣堅定卻溫柔:“先住我那兒吧。次臥給你,有單獨廁所和浴室,不會尷尬的。姐姐就安心住下,好不好?”啟明星抬頭看他,眼睛裡閃過感激、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悸動。她最終沒再拒絕,只是小聲喃喃,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謝謝你,梓伊。你人真的好溫柔……姐姐會好好感謝你的。”
到家後,梓伊把次臥門推開。房間乾淨整潔,床單是新的,窗戶開著通風,空氣裡飄著淡淡洗衣粉味。他把行李箱放進去,自己退到門口,背脊挺得筆直,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你住這兒。我絕對不會隨便進來的。”啟明星站在門口往裡看,目光掃過床頭,又落在他身上。她忽然笑了笑,聲音甜甜的帶著鄰家大姐姐的寵溺:“真是善良的小寶貝呢……臉紅成這樣,是不是已經在偷偷想姐姐的味道了?沒關係,姐姐不嫌棄你哦~”梓伊的臉瞬間燒到耳根,心跳像鼓點一樣亂撞,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晚上吃飯時,啟明星做了兩個家常菜,熱氣騰騰擺在桌上。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梓伊碗裡,動作溫柔卻帶著試探:“怎麼了?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是不是聞到姐姐今天忙了一天,腳上那股熱熱的汗味了?”梓伊搖頭,臉埋得更低,筷子在碗裡攪得亂
七八糟。啟明星託著下巴看他,眼睛彎彎的,像在哄一個害羞的小弟弟:“跟姐姐吃飯就臉紅成這樣啊?下面是不是已經硬得難受了?姐姐今天穿了一天舊鞋,腳汗悶得發酸,絲襪都溼透了……你要是想聞,姐姐可以偷偷讓你聞聞哦?乖乖的,別害羞,姐姐只是想照顧你嘛~”梓伊喉結猛地滾動,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緊褲縫,那股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他——他是新晉最強虛狩,卻在自家飯桌上被一個溫柔大姐姐用這種貼心卻下流的語氣逗得下身脹痛。
飯後,梓伊回房間時,門口悄無聲息放著一雙疊好的黑色絲襪。薄薄的,腳趾位置一圈深黑汗痕,散發著極度濃烈的腳汗臭——鹹澀刺鼻的酸腐味像發酵了一整天的舊襪子,混著工裝鞋裡捂出的悶熱汗臭、皮革的陳舊酸味,還有一絲絲啟明星皮膚上帶著的成熟體香,那臭味濃到幾乎能讓人窒息,熱騰騰地往鼻子裡鑽,像一團黏膩的溼熱蒸汽。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字跡生澀卻直白:“可以射在上面哦~算是今天的房租。姐姐的臭絲襪,味道夠不夠重?乖乖聞著它,姐姐在隔壁等你好消息呢。”
梓伊蹲下來,鼻腔瞬間被那股濃烈到發臭的腳汗味徹底灌滿,他那裡硬得發疼,愧疚和興奮攪成一團。他捧起絲襪,臉深深埋進去,深吸一口,那酸腐鹹臭像滾燙的溼布直接糊在臉上,舌尖不自覺舔過汗漬最重的地方,“咕唧”一聲,黏膩的鹹臭味直衝大腦。
隔壁房間,啟明星趴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她臉紅到耳根,手指卻不停滑動——搜“怎麼日常羞辱M男”“足控調教小技巧”。她看了幾頁,呼吸越來越急,腿不自覺夾緊,小聲自語,聲音軟軟的帶著大姐姐的溫柔:“原來……這樣說就能讓他硬成這樣……姐姐是不是太壞了?但……好想親眼看他跪著聞我的臭襪子……乖乖的,別怕,姐姐會慢慢教你的……”
梓伊把絲襪套在那兒,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滋滋滋”的黏膩水聲在安靜房間裡格外響。他閉眼,幻象裡啟明星穿著舊工裝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聲音甜膩卻溫柔:“哎呀~小寶貝,又硬得這麼快?姐姐今天腳汗悶得發酸,絲襪都溼透了,你就這麼喜歡聞姐姐的臭味啊?最強虛狩?呵呵,還不是跪在這裡像條乖乖的小貢豬一樣抖……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聞深一點哦~”
就在他快到頂點時,手機震了。儀玄的消息:“任務。盯著我的絲襪看,不許碰自己,半小時。做不到就等著更狠的夢。”梓伊喘著氣,從抽屜拿出那雙白色足袋,和啟明星的黑絲並排放在枕邊。他盤腿坐著,盯著它們——白絲淡淡皂角味混草藥香,黑絲濃烈到發臭的腳汗味交織。他忍著不動,那裡硬到發紫,血管一根根凸起,前液一滴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滴答”聲。十分鐘過去,他滿頭大汗;二十分鐘時,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半小時到,他顫抖著回:“完成了……”儀玄只回了一個“嗯”。
但他終究沒忍住。啟明星的黑絲還套在那兒,他低頭聞著那股越來越濃烈到讓人頭暈的臭味,幻象切換——儀玄穿著道袍跨坐在他臉上,道袍完全鋪開,臀部的重量重重壓下來,私處隔著薄布貼著他鼻樑,溼熱的氣息帶著成熟女人的體香和草藥味,
直灌進鼻腔。她低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今天任務完成了?那就獎勵你。姐姐的屁股和下面味道,好好聞清楚。”她用力往下坐,“咕唧咕咕”的溼潤水聲在幻象裡響起,同時啟明星的臭絲襪瘋狂摩擦他的陽具。雙重感官疊加,他慘叫一聲,高潮徹底崩潰——身體劇烈抽搐,眼淚滑下臉頰,大腦一片空白,卻立刻自貶:“我是沒救的賤貨……師傅……房客……我就是你們的臭襪子玩具……永遠跪著聞臭味……”
他爽得眼前發黑,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褲子裡黏糊糊一片。夜漸漸深了,他迷迷糊糊睡過去,真正的夢境卻在這一刻降臨。
夢裡,儀玄坐在蒲團上,道袍鬆鬆垮垮地敞開著。她低頭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梓伊,聲音溫柔卻帶著無情的羞辱:“乖徒弟,又沒忍住啊?師傅每晚都託夢給你,就是想讓你慢慢變成徹底的廢物……來,張嘴。”她微微抬起身子,臀部對準他的臉,忽然“噗——”一聲悶響,一股極度濃烈、滾燙的臭屁直接噴在他臉上。那屁味臭到讓人窒息——像陳年酸腐的腳汗混著草藥發酵後的苦臭,又帶著成熟女人私處悶了一天的溼熱騷味,濃稠得像黏液一樣糊滿他的鼻腔和嘴巴,鹹澀、酸腐、帶著一絲絲尿騷和汗臭的混合氣味直衝大腦,讓他眼淚瞬間湧出來,卻硬得發疼。“聞啊,廢物徒弟,這就是師傅的臭屁味……每天晚上都給你聞一次,聞到你徹底離不開師傅臭味為止。”儀玄又坐下去,臀部完全壓住他的臉,第二聲更響更臭的“噗噗——”屁聲響起,那股臭味比剛才還要濃烈十倍,像一團發酵腐爛的熱氣直接灌進他肺裡。她一邊放屁一邊用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聲音軟軟的卻滿是羞辱:“乖乖聞著,師傅的屁好臭對不對?聞得你下面又硬了……最強虛狩?呵呵,你就是個只配聞師傅臭屁的賤狗。射吧,射在姐姐的臭屁下面,像條沒救的小貢豬一樣徹底崩潰……”
梓伊在夢裡慘叫著高潮,精液噴湧而出,現實中的身體也跟著劇烈抽搐,床單被徹底弄溼。
他醒來時天還沒亮,褲子裡黏糊糊一片,房間裡還殘留著啟明星臭絲襪那股濃烈到發臭的腳汗味。隔壁房間,啟明星聽到那聲悶響,愣了一下,臉更紅了,卻低頭繼續看手機,嘴角的笑越來越明顯:“原來……他真的會叫得這麼慘……下次,姐姐要親自讓他跪在我腳邊聞……”
隨便觀裡,儀玄坐在蒲團上,放下手機,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無奈,卻也藏著一絲越來越上癮的滿足。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蒸汽模糊眉眼,低聲自語:“真沒救了……我的小徒弟。”
第十六章:我的美女房客成主人了梓伊推開房門的時候,啟明星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她穿著昨晚那件寬鬆的舊T恤,下襬剛好蓋到大腿根,頭髮隨便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臉側。煎蛋的滋滋聲混著粥的香氣飄過來,她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早啊,梓伊。姐姐給你煎了蛋,還熱乎著呢,快過來吃。”
梓伊在餐桌前坐下,低著頭不敢看她。啟明星把煎蛋和粥端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她託著下巴,目光溫柔卻直直地落在他臉上,嘴角彎著一個小小的弧度,就
那麼安靜地看著他。梓伊被她看得後頸發燙,手裡的勺子攪著粥卻一口都沒吃下去。“怎麼了……姐姐?”他聲音發乾。啟明星沒立刻回答,只是端起粥喝了一小口,然後把碗放下,聲音比昨晚更低、更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慵懶,像在哄一個害羞的小男孩:“昨天晚上……姐姐聽到你房間裡有動靜哦。叫得挺慘的,是不是又沒忍住?”
梓伊的臉刷地紅到耳根,勺子差點掉進碗裡。啟明星看著他,笑了一下,眼睛裡全是鄰家大姐姐的寵溺:“別害羞,姐姐學了一晚上。網上那些教程……看了好多呢。”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著點認真:“我說真的,有需要就跟姐姐說。姐姐不怕麻煩的……乖乖的,別自己憋著,好不好?”
梓伊埋頭喝粥,粥都快涼了還是燙得他舌頭打顫。啟明星把筷子放下,認真地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卻藏不住那股剛學會的關切:“梓伊,你這個毛病……是從小就有的吧?”梓伊愣了一下,點點頭。啟明星沒催,就坐在那兒等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外環的時候……被幾個大女孩堵在巷子裡,她們踩我……我發現自己居然……硬了。從那以後,看到女人的腳,就控制不住……”他說不下去了,臉埋得更低。
啟明星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那你想改嗎?”梓伊沒回答。啟明星看著他,眼睛彎彎的,帶著點心疼卻又帶著點壞壞的笑意:“你不想改,對吧?姐姐看得出來……你其實挺享受的。”梓伊的臉更紅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啟明星站起來,繞到他旁邊,彎下腰,胸口隔著T恤輕輕蹭到他的肩膀,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垂上:“那就不改。姐姐幫你……好不好?姐姐會慢慢學著照顧你這個小廢物的。”
梓伊抬頭看她,眼睛裡全是慌亂和渴望。啟明星直起身,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來,跟著姐姐進來。”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啟明星坐在床邊,舊T恤下襬滑到大腿,露出兩條白皙卻帶著淡淡汗痕的小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穿了一夜的舊短襪,腳趾位置已經溼透,散發著濃烈到發酸的腳汗臭——鹹澀刺鼻的酸腐味像被工裝鞋悶了一整天的陳年汗臭,混著皮革的悶熱和她皮膚上成熟女人的體香,濃得幾乎能燻得人頭暈。她臉紅透了,卻還是抬起一隻腳,聲音帶著生澀卻極認真的溫柔:“跪下來……姐姐第一次做這個,你……你教教姐姐,好不好?”
梓伊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臉貼到地板上。啟明星把右腳伸過去,襪底帶著滾燙的溼熱直接踩在他臉上,腳掌心那圈最濃的汗漬緊緊貼住他的鼻子和嘴巴。那臭味瞬間灌滿他的鼻腔——酸腐得像發酵的鹹魚混著舊襪子的悶臭,熱騰騰的溼氣直往肺裡鑽,讓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硬得發疼。“聞聞看……姐姐今天的腳好臭對不對?穿了一天,汗都悶在裡面了……乖乖深呼吸,姐姐想聽你聞的聲音。”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大姐姐哄人的語氣,卻越來越認真:“下面硬了嗎?姐姐感覺得到你抖……自己摸出來,慢慢擼給姐姐看。”
梓伊顫抖著拉開褲鏈,手握住早已溼透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膩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啟明星的腳掌在他臉上慢慢碾壓,襪底的汗漬被他的鼻尖蹭得更溼,臭味濃得像一團黏糊糊的熱蒸汽:“對……就這樣……姐姐的臭襪子味道重不重?聞著它擼……乖乖的,別停。姐姐學得慢,你要是喜歡,就多教教姐姐……以後姐姐會更會照顧你的小廢物雞雞的。”她臉紅得幾乎滴血,卻沒把腳收回去,反而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雙腳夾住他的臉,腳趾隔著襪子輕輕蜷曲,壓得他呼吸都困難。
梓伊的手速越來越快,龜頭被前液塗得油亮,“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喘息越來越急促。啟明星低頭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射吧……射在姐姐腳邊……姐姐想看你崩潰的樣子……乖乖的,射給姐姐看。”梓伊慘叫一聲,高潮徹底崩潰——身體劇烈抽搐,眼淚滑過臉頰,大腦一片空白,精液噴湧而出,“噗嗤噗嗤”幾聲濃稠水響,噴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白濁絲線,濺到啟明星的襪底上。
啟明星看著自己腳上沾滿的白濁,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卻還是溫柔地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這樣……就行了嗎?”梓伊跪在地上喘氣,點頭。啟明星把腳縮回去,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小了很多,卻帶著認真的溫柔:“以後有需要,就過來找姐姐……姐姐會好好學,下次會更好。”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了什麼,臉更紅了,卻還是認真地說:“還有……為了讓你下次不用不好意思開口,姐姐想了個辦法。只要哪天你想要被姐姐調教了,不用說出口,輕輕拍拍姐姐的手背,姐姐就明白你的想法了。到時候我們的關係就是主奴,你可以隨便提出你的想法……同樣,如果你想讓姐姐變回你的啟明星姐姐呢,也是輕輕拍兩下就好了。姐姐會一直照顧你的,好不好?”
梓伊爬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發抖:“謝謝……姐姐。”啟明星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透明。房門關上後,她才小聲喃喃,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上癮的滿足:“真乖……姐姐會慢慢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第十七章:約會…?對戰!
空洞清剿是例行公事。梓伊到的時候,雅已經在入口處等了。對空六課的制服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身材,高領勒出冷峻的頸線,長靴的繫帶一絲不苟地綁在小腿最細處,馬尾扎得高高,露出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臉。她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轉身就走進了紫光流動的空洞。梓伊跟在她後面,目光忍不住在她靴跟敲擊碎石的節奏上多停了一秒。
清理了大概半小時,以骸的殘骸碎了一地,紫色的以太粒子像血一樣慢慢消散。雅收刀,靠在殘破的牆壁上喘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梓伊站在旁邊,等她歇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那副冷淡的公事語氣:“最近。克服得怎麼樣?”梓伊愣了一下,臉慢慢紅到耳根。雅看著他的表情,沉默了幾秒,靴尖在地上輕輕磕了一下:“……我知道了。一會兒跟我對戰。”
梓伊沒說話。雅站直身體,握緊刀柄,開始調動力量。紫色的電光從她身上湧出來,纏上刀鋒,越來越濃,像一條暴躁的紫蛇。然後刀猛地一震。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從刀身內部往外崩裂的那種。雅的手臂在抖
,刀鋒上的電光開始亂竄,不受控制地反噬回她自己身上。“梓伊——”她的聲音還是冷的,但多了一絲緊繃的急促。梓伊瞬間衝上去,一隻手死死握住刀背,另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把自己的力量像潮水一樣灌進去。兩股力量撞在一起,震得周圍的碎石都飛起來,空氣裡響起低沉的嗡鳴。幾秒後,刀終於穩住了。電光一點點收回去,刀鋒恢復平靜。雅站在那裡大口喘氣,額前的碎髮被汗粘在臉上,溼漉漉地貼著皮膚。“……謝了。”
梓伊鬆開手,聲音溫和:“沒事吧?”雅把刀別回腰間,低著頭,聲音低低的:“沒控制好。輸了。”梓伊看著她:“這不算輸。”雅沒說話。梓伊想了想,聲音帶著點自嘲:“我連自己慾望都控制不好,還不如你呢。”雅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冷淡的嘴角微微一動,是真的笑了,眼睛彎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柔軟得像雪山融化了一角,只一瞬就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軟了,聲音卻還是平的:“再打一次。”
她走到牆邊坐下,開始解靴子的繫帶。手指靈活地拉開黑色的鞋帶,“嘶啦”一聲,長靴被她緩緩脫下。靴口熱氣一下子湧出來,帶著皮革悶了一天的酸腐味和濃烈的腳汗臭——鹹澀刺鼻,像發酵的汗水混著皮革的陳舊酸味,濃得幾乎能凝成水珠。雅把右腳的靴子拎在手裡,光著絲襪腳踩在碎石上,絲襪底部已經溼透,腳底的汗痕明顯得像水漬,腳趾在絲襪裡輕輕勾動,勾出幾道溼潤的紋路。她把那隻絲襪腳伸到梓伊麵前,聲音冷淡得像機器,卻帶著一絲壓抑的羞恥:“跪下。”
梓伊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雅的絲襪腳底貼上他的臉,溫熱潮溼的布料緊緊壓住鼻樑,那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灌滿鼻腔——酸腐的汗臭像滾燙的蒸汽,直衝大腦,鹹得發苦,混著絲襪纖維被汗浸透後的悶臭,臭到讓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你連我的腳臭都承受不了。”雅的聲音平淡得毫無起伏,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還想控制力量。”
梓伊的呼吸被堵住,鼻腔裡全是那股黏膩溼熱的臭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褲子,拉開拉鍊握住已經硬到發紫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膩水聲在空洞裡格外清晰,前液被他擼得拉絲般滴落。雅的腳底在他臉上慢慢碾壓,腳趾隔著絲襪勾住他的鼻尖,繼續用那副木訥的語氣說道:“聞吧。雅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很重。”她頓了頓,像在平靜地說明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觀點,“你現在跪在同伴的腳下。連我的一隻腳都贏不了。”
梓伊舌頭伸出來,隔著溼透的絲襪瘋狂舔舐,鹹澀酸腐的汗味在舌尖爆開,“咕唧咕唧”的溼潤水聲混著他的喘息。他腦子裡全是自貶的念頭——我是最強的虛狩,卻跪在這裡,像條狗一樣舔著自己同伴兼對手的臭絲襪腳……雅明明和我並肩作戰,現在卻用這麼平淡的語氣告訴我,我連她的腳都打不過……這種敗北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卻讓他更硬、更恥辱。
雅的聲音依舊冷淡得像人機,卻一句句更狠更準,像在單純陳述事實:“手繼續動。射出來。”她腳掌用力往下壓,絲襪腳底的汗水直接糊在他嘴唇上,“你輸了。輸給了我的腳。輸給
了同伴的腳臭。”
梓伊聲音發抖,從腳底下悶悶地擠出來:“我……我連雅的腳臭都扛不住……我是廢物……”高潮瞬間崩潰,他慘叫一聲,身體劇烈抽搐,精液“噗嗤噗嗤”噴湧而出,噴在雅的絲襪腳底和自己的手上,拉出長長的白濁絲線,滴落在碎石上,空氣裡頓時瀰漫著濃烈的腥臊味混著腳臭。那一刻,梓伊的恥辱感達到了頂點——他最信任的同伴,就用這麼平淡、毫無波瀾的語氣,告訴他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他敗了,敗給了雅的腳,敗給了自己無法抑制的慾望。
雅把腳收回去,重新穿上靴子,繫好帶子,站起來。她的臉有點紅,聲音卻還是平的:“就算你改不掉這個弱點……只要你還是我同伴,我就會幫你。不是幫你改正。”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幾乎像耳語:“是幫你抑制。就像今天你幫我壓制力量一樣。”梓伊愣在那裡,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明白她的意思。雅已經轉身走了,走了幾步,頭也不回:“快走了,跟上。”
下午,梓伊去了雲巿山。儀玄在廊下打坐,道袍鋪開,聽到腳步聲,睜眼看了他一下:“來了。”梓伊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他說了雅的事,說了啟明星住進來,說了鈴的報酬。儀玄聽著,偶爾“嗯”一聲。她的道袍領口鬆鬆垮垮,抬手倒茶的時候腋下那一小片白皙皮膚若隱若現,帶著成熟女人的淡淡體香;她盤腿坐著的時候,光腳底正對著他,腳趾白白的,帶著薄薄的繭,腳心微微泛著粉。梓伊臉紅了一整場,但話沒斷。
儀玄喝了口茶,目光落在遠處山影上,聲音慢悠悠的:“嗯……事情倒是不少。”她頓了頓,像在隨口說天氣,“你最近……遇到的麻煩,比以前多了些。”梓伊低著頭,聲音帶著點猶豫:“我……我想過了。我可以做值得信任的人的刀。像師傅你。如果真的遇到女性敵人,我反抗不了,但有更高一級的控制權,就能強行對抗。”儀玄端著茶杯,看了他一會兒,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你想得倒挺遠的。”她把茶杯放下,動作不急不緩,“行吧。需要的時候,我會看著辦。”
梓伊愣了一下:“真的?”儀玄已經站起來,拿起掃帚,隨手掃了兩下地上的落葉:“嗯。走吧。天要黑了。”她背對著他,聲音淡淡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早點回去。別想太多。”
梓伊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她。儀玄背對著他掃地,道袍下襬輕輕晃。他沒說話,轉身走了。
第十八章:歌星的小小請求梓伊正和啟明星一起吃早飯,餐桌上擺著兩碗熱騰騰的白粥和小菜。啟明星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她低頭盛粥時動作溫柔得像鄰家大姐姐在照顧弟弟。梓伊剛夾起一塊鹹菜,手機忽然在桌上瘋狂震動起來,特別關心的提示音一連響了三聲。他拿起來一看,是鈴發來的。
“梓伊哥!”
“大單子!”
“嘉音給你發消息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嘉音的消息就緊跟著擠進來,一條接一條,甜得像撒了糖。
“梓伊先生~有空嗎?”
“演唱會缺人手哦~”
“伊芙琳一個人忙不過來,報酬……人家可以好好商量~”
後面還跟了個星星眼的兔子表情包。梓伊看了兩遍,耳根微微發熱。他抬頭對啟明星笑了笑
,聲音溫和:“嘉音那邊有事,我得過去一趟。”啟明星把碗收起來,動作不緊不慢,嘴角彎出一個軟軟的弧度,眼睛彎彎地看著他:“去吧,姐姐在家等你。晚上想吃什麼,姐姐給你做。”她說話時微微側頭,家居服的袖子滑下來一點,露出白皙的手腕,那股熟悉的溫柔鄰家氣息讓梓伊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低應了一聲,起身出門時,啟明星又在身後輕聲補了一句:“路上小心哦~別太累著自己。”
梓伊趕到市中心場館時,遠遠就看見嘉音站在門口。她戴著那副誇張的墨鏡,口罩拉到下巴,黑色長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一看到他,眼睛瞬間亮起來,像星星一樣。她蹦跳著小跑過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上來,柔軟的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輕輕蹭到他手臂:“梓伊先生!你終於來啦~我剛才還在想,你要是忙的話我該怎麼辦呢。”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演唱會後還沒完全褪去的興奮,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的嬌氣。梓伊的臉一下子紅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胳膊卻被她挽得更緊。嘉音歪著頭看他,嘴角翹起一個俏皮的弧度,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卻藏著一點壞笑:“哎呀,你臉又紅了呢……這麼可愛,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有什麼小秘密呀?”
梓伊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伊芙琳呢?”
伊芙琳站在場館側門,黑色制服裹著修長的身材,皮褲緊緊貼著大腿線條,高跟鞋的鞋跟又細又長,靴面在晨光下反著冷冷的光澤。她看到梓伊,只是淡淡點了下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任務安排很簡單。安保區域、重點時段、應急通道。”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比劃,皮褲下的腿部曲線隨著動作微微繃緊,靴跟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聲。梓伊聽著聽著,視線就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那雙高跟鞋的靴筒緊緊裹著小腿,隱約能聞到一絲皮革混著淡淡腳汗的味道,像被悶了一天的溫熱。伊芙琳的聲音忽然停了。她低頭看著他,表情帶著一絲無奈,卻沒有生氣,只是聲音稍稍壓低,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勾引:“……認真聽。”那語氣冷淡,卻像在耳邊輕輕吹氣,讓梓伊臉紅到耳根,趕緊收回視線:“……對不起。”
任務說完,嘉音湊到伊芙琳旁邊,兩個人頭挨著頭,小聲嘀咕起來。嘉音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猶豫:“這樣的報酬會不會太……嗯,不太合適呀?”伊芙琳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一絲瞭然,嘴角微微一動:“對正常人來說確實是這樣。但就鈴說的……應該沒問題吧?”梓伊站在旁邊假裝沒聽見,露出一個陽光可靠的笑容:“報酬不給也沒事,鈴的委託嘛,我幫個忙而已。”
嘉音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翹得更高,聲音甜甜的卻帶著風趣的誘惑:“你們關係真好呢~梓伊先生這麼溫柔,人家都快羨慕鈴了。”她頓了頓,笑容忽然變得更甜更壞,聲音壓低了一點,像在分享小秘密:“但報酬還是要給的哦。超乎想象的那種……不過可能不是錢呢。”伊芙琳走過來,拍了拍梓伊的肩膀,手掌隔著衣服傳來一點溫度,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勾引的低沉:“如果到時候不滿意,可以換成錢。”梓伊看著她那雙高跟鞋,又看了眼她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
的眼神,低聲問:“是我想的那樣嗎?”伊芙琳沒看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聲音平得像在陳述事實,卻讓梓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概是。”
演唱會進行得很順利。安保做得足,加上新虛狩在場的消息傳出去,粉絲們雖然激動卻沒人敢鬧事。梓伊站在後臺通道,聽著前面震耳欲聾的歌聲和尖叫,站了整整兩個小時。散場後,嘉音從舞臺上蹦下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眼睛卻亮得像星星。她跑到他面前,遞過來一瓶水,聲音軟軟的帶著喘息:“梓伊先生!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人家可就慌死了呢。”梓伊接過水,沒喝,只是笑了笑。
他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嘉音小姐,新虛狩和財團歌星私下相處,傳出去會不會不太好?”嘉音吐了吐舌頭,轉頭看了眼伊芙琳,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點俏皮的無奈:“哎呀,被你發現了~”伊芙琳滿臉黑線,伸手敲了嘉音腦袋一下:“忘記考慮這一點了。”她看向梓伊,聲音還是那麼平,卻帶著一絲溫柔的低沉:“我們會加補償的。就怕你受不了。”梓伊搖頭:“不用了,報酬真的不用。”他轉身要走,嘉音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像小妖精在吹氣,卻又保持著少女的甜美:“報酬是——讓你同時給我和伊芙琳的腳除臭。靴子和襪子都可以帶回家哦~”梓伊的耳朵瞬間燙得像要燒起來。嘉音退開一點,嘴角翹著,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風趣:“作為補償,你還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嘛……人家和伊芙琳都不會介意的~”梓伊臉紅彤彤的,聲音發顫:“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伊芙琳願意嗎?”
伊芙琳站在旁邊,抱著胳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說:“願意。”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勾引,像在平靜的水面下輕輕攪動。
梓伊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那……加個好友。伊芙琳的。”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機,掃碼,通過。她把手機收回去,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一點點餘韻:“下次不管什麼時候遇見,再結報酬。”梓伊點頭:“在TOPS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傳出去會出大問題。”嘉音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知道啦知道啦~梓伊先生這麼認真,人家都想多找你幾次了呢。”
梓伊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啟明星正在客廳疊衣服,她穿著那件寬鬆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動作溫柔又細緻。她看到梓伊,嘴角彎了一下,聲音軟軟的:“有你的快遞。”她指了指他房間門口,一個紙箱封得嚴嚴實實。啟明星低頭繼續疊衣服,卻輕飄飄地補了一句:“拆開的時候……味道挺大的哦。”梓伊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啟明星沒抬頭,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聲音像在哄小孩:“放你房間了。姐姐不偷看。”
梓伊抱著紙箱進房間,關上門,心跳得厲害。他拆開封條,裡面是兩雙靴子、兩雙絲襪,包裝得整整齊齊,卻已經能隱約聞到那股混合的悶熱氣息。嘉音的靴子小巧一些,鞋口有一圈淡淡的汗痕,粉色皮革表面還帶著演唱會後的細微汗漬,皮革味混著一點甜甜的香水味,靴筒內側微微發潮,透出少女腳汗特有的清甜酸味;伊芙琳的靴子更大更沉,
黑色皮褲質感的靴筒內側有明顯的汗漬痕跡,皮革的澀感混著濃郁的腳汗鹹味,還帶著一點消毒水的冷冽,靴底紋路里殘留著細微的灰塵和汗漬,整體散發著成熟而壓迫的悶熱臭感。兩雙襪子捲成一團塞在靴子裡,嘉音的襪子薄薄的,腳趾位置有一圈淺淺的溼痕,帶著甜膩的少女腳汗味;伊芙琳的襪子更厚實一些,汗漬顏色更深,散發著冷冽卻濃烈的鹹酸腳臭,像被皮褲悶了一整天后的壓抑氣息。梓伊把它們擺在枕邊,坐了一會兒,鼻尖已經不由自主地靠近,聞到那股混合的腳汗臭味,心裡湧起一陣熟悉的愧疚和興奮——“我……又忍不住了……最強虛狩,卻在家裡盯著兩個女人的臭靴子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伊芙琳發來的:“收到了?”梓伊回了個“嗯”。已讀。很久。然後伊芙琳回了一個字:“嗯。”又過了幾秒:“嘉音說謝謝你。”梓伊回了個“不客氣”。緊接著嘉音發來一堆表情包,星星、愛心、兔子跳舞,最後一行字:“下次演唱會還找你!報酬一樣哦~”後面跟了一個吐舌頭的鬼臉。梓伊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笑。
晚上,梓伊躺在床上,枕邊整整齊齊擺著嘉音和伊芙琳的靴子。那股混合的腳汗味在房間裡淡淡飄散,像無聲的誘惑。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輕輕哼歌的聲音,調子模糊卻溫柔。他閉上眼睛,手背搭在額頭上,心想:明天……又要聞著這些味道醒來了。
第十九章: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啟明星出門的時候天剛亮。她把早飯擺在桌上,一碗熱騰騰的白粥、一碟清爽的小菜、一個煎得金黃的雞蛋,上面蓋著盤子怕涼。她在玄關換鞋,舊平底鞋鞋口微微敞著,裡面短襪邊緣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淡淡汗痕。她回頭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間門,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敲,只是留了張紙條壓在粥碗下面,字跡軟軟的:“我出去找活了,晚上回。早飯記得吃哦~姐姐不打擾你睡覺啦。”
梓伊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還飄著一點啟明星留下的洗衣粉香。他看到紙條,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把粥熱了,一口一口慢慢喝。粥很燙,他小口小口吹著,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她靠在沙發上閉眼的樣子,那雙走了一整天的腳擱在地板上,腳底微微發紅。他喝完粥,掏出手機,找到艾蓮的對話框,打字:“今天有空嗎?照顧一下你生意。”
艾蓮秒回了一個問號。梓伊又發:“家政服務,來家裡聊天。”已讀。很久。然後艾蓮回:“……聊天也算家政?”梓伊回:“算吧。我付錢。”又過了很久,艾蓮發來:“……行。但別指望我擦地。”
艾蓮到的時候穿著簡單的便裝,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但腳上還是那雙新靴子——黑色系帶,靴面在陽光下反著光,鞋帶系得一絲不苟,靴口緊緊勒著腳踝,隱約能看到靴筒內側被腳踝皮膚蹭出的淡淡汗痕。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清潔工具包,表情像在說“我到底在幹嘛”,鯊魚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一下:“你叫我來到底幹嘛?”梓伊把她讓進來,聲音溫和:“沒什麼好打掃的。那就坐會兒,聊聊天不行嗎?”艾蓮把工具包放下,在他對面坐下,腿並得很直,靴尖點著地面,尾巴卷在身後:“聊天收費很貴的。你知道的吧?”梓伊笑了,
靠在沙發上:“沒事,我付得起。”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梓伊託著下巴看她,眼睛亮亮的:“家政除了清理還有什麼業務?”艾蓮想了想,聲音悶悶的:“按摩、護理、養膚、做飯。擦鞋、遛狗、代購、陪聊。”她頓了頓,翻了個白眼,“但我沒學那些。我只學過打掃。別指望我伺候你。”梓伊擺了擺手,臭美地翹起二郎腿:“我也不需要那些,我這皮膚、這狀態,保養什麼?”艾蓮盯著他看了兩秒,鄙視得很明顯,尾巴甩了一下:“你臉皮倒是挺厚的。”梓伊沒在意,聲音軟下來:“那你能不能……叫我主人聽聽?”
艾蓮愣了一下,尾巴猛地繃直:“什麼?”梓伊重複了一遍,語氣認真卻帶著點期待:“叫我主人聽聽。”艾蓮盯著他看了三秒,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你腦子沒問題吧?”梓伊一臉正經,靠得更近了一點:“我付了家政費,你不得提供點情緒價值?”艾蓮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嗓子裡,臉越來越紅,尾巴在身後不安地拍著沙發:“情緒價值你個頭……誰家家政管這個!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明明只是……只是來做家政的,還讓我叫主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梓伊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叫一聲唄,又不會少塊肉。”艾蓮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靴尖看了好幾秒。新靴子的靴面反著光,鞋帶系得很緊,靴口貼著她腳踝,有一圈淺淺的汗痕,被皮革悶了一上午後散發著溫熱發酵的淡淡酸澀腳汗味,混著新皮革特有的鞣製氣息。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強硬和羞恥,卻又像在強行掩飾彆扭:“你是不是有病?花了這麼多錢就為了讓我叫你主人……笨蛋,你這傢伙真的有病啊。”她抬頭瞪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咬著下唇。然後她彎腰,開始解靴子的繫帶,動作很慢,一圈一圈鬆開,手指微微發抖。她把右腳那隻新靴子脫下來,拎在手裡。靴口冒著熱氣,皮革被體溫捂得溫熱,混著少女腳底滲出的汗味——溫熱的、帶一點酸澀的腳汗氣息,像被新皮革緊緊包裹一上午後慢慢發酵出來的,甜中帶鹹的悶熱臭感,靴內壁微微發潮,腳趾位置的溼痕顏色更深。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靴子舉到他臉前,靴口對著他的鼻子。她的手在發抖,尾巴繃得筆直:“叫。叫了我就給你聞一下。”梓伊的呼吸重了。艾蓮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恥和強硬,卻努力裝冷淡:“叫主人。不然我把靴子塞你嘴裡。”
梓伊從沙發上滑下去,膝蓋砸在地板上。他跪得筆直,抬頭看著她。艾蓮的臉紅透了,但沒縮手。靴口的熱氣撲在他臉上,那股皮革混著腳汗的氣味更濃了——靴內壁的皮革被汗浸得微微發潮,腳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溼痕,散發著溫熱發酵後的淡淡酸氣。梓伊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主人。”
艾蓮的耳朵尖都紅了。她把靴子扣在他臉上,靴底壓著他的鼻樑和嘴唇。靴底的紋路硌著他的皮膚,還帶著走路時沾上的細微灰塵和汗漬。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冷淡,但抖得更厲害了,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甩著:“居然有人點家政是為了認主……你是變態嗎?花了這麼多錢就為了跪在地上聞人家的靴子……錢多了燒得慌
?”她把靴子往下壓了壓,聲音更低:“聞夠了沒?聞夠了記得結賬。今天的聊天費、陪聊費、被你騷擾的精神損失費,一樣都不能少。”
她把靴子收回去,退了兩步,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梓伊,臉還是紅的,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尾巴甩得更快:“……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笨蛋。”她轉身就走,步子很快,靴跟敲在地板上,鯊魚尾巴在身後晃得厲害,像在逃跑。
梓伊跪在地上,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手機震了一下,艾蓮發來一條消息,就兩個字:“結賬。”梓伊轉了一筆錢,數字比市價多了好幾倍。已讀。很久。然後艾蓮發了一條:“謝謝主人。”又過了幾秒:“不許截圖。”梓伊沒截。艾蓮又發了一條:“……剛才那個,不算。下次收費翻倍。”然後一個鯊魚甩尾的表情包。又過了一分鐘:“你錢是不是真的多得沒處花?轉這麼多,有病吧。”梓伊回了個“嗯”。已讀。然後:“……笨蛋。”
艾蓮家。她躺在床上,靴子踢在床腳,臉埋進枕頭裡。手機屏幕還亮著,是轉賬記錄。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又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在被子裡滾了兩圈,悶悶地罵了一句:“……有病。真的有病。”她把被子掀開,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轉賬數字,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發呆。過了很久,她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主人。”說完就把臉埋進被子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尾巴捲起來,徹底成了蒸汽姬。
晚上,啟明星迴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蔫的。她把帆布袋掛在玄關,換了拖鞋,走到沙發旁邊,整個人陷進去。“今天跑了四家,都不招人。有一家說讓我等通知,我看那表情就知道沒戲。”聲音軟軟的,帶著疲憊的溫柔。梓伊從廚房端出晚飯,放在茶几上:“先吃飯。”啟明星坐起來,慢慢吃,吃得很安靜,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睛彎彎的。
吃完之後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腳擱在地板上,走了一整天路,腳底發紅,腳趾縫裡有汗。那雙舊平底鞋的鞋墊已經被腳汗浸得發硬,脫下來之後氣味散出來——棉布吸飽了汗水的悶溼,腳趾摩擦出的溫熱酸氣,腳跟厚繭處淡淡的鹹腥,混著工裝布料的舊布料氣息。那股味道很濃,鹹澀刺鼻,像發酵了一整天的酸腐腳汗,帶著走路時鞋子悶出的熱氣和陳舊布料的黴味,濃烈到讓人鼻腔發癢,卻又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
梓伊坐在旁邊,看著她。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兩下,很輕。啟明星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彎出一個軟軟的弧度,沒說話,把腳伸過來,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累了一天……姐姐腳好酸哦,你幫姐姐揉揉好不好?”
梓伊蹲下去,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走了一天的腳,腳掌發燙,腳趾縫裡還殘留著汗溼的潮氣,那股濃烈的酸腐腳汗味直衝鼻腔。他低頭,把舌頭貼上她的絲襪腳底,從腳跟開始慢慢舔起,一下一下,像在用舌頭為她按摩除臭。絲襪已經被汗浸得微微發硬,腳趾位置的汗漬最重,他舌尖卷著那層鹹澀酸腐的汗味,一點點舔乾淨,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啟明星“嘶”了一聲,聲音軟軟的:“輕點……姐姐今天站了好久,腳汗都把
絲襪浸透了……聞著是不是特別臭?”梓伊沒停,繼續用舌頭舔著腳心、腳趾縫,把那層濃烈的酸腐汗味一點點捲進嘴裡。啟明星閉著眼睛,手搭在梓伊頭頂,輕輕拍了兩下,像拍一隻趴在她腳邊的乖狗狗。她聲音帶著疲憊中的寵溺:“乖……用舌頭幫姐姐把臭襪子舔乾淨……你這小廢物,還挺聽話的呢~”
梓伊把她的腳放回拖鞋裡,她動了動,嘟囔了一句:“明天還出去找……”梓伊說好。她沒再說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
梓伊站起來,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身上。他回房間,關上門。
手機震了。儀玄發來一張照片。很普通的生活照,坐在廊下喝茶,道袍裹得嚴嚴實實,什麼都沒露。頭髮隨便扎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鏡頭,像在說“你又來了”。“任務。只看著眼睛,不許噴。”
梓伊盯著屏幕。照片裡的儀玄沒看他,表情很淡,甚至有點無聊。道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袖子挽起來一截,露出小臂。腳被裙襬蓋住了,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盯著看了十秒,那裡硬了。又看了十秒,前液出來了。他深呼吸,閉眼,睜眼,再看。照片裡的儀玄還是那個表情,淡淡的,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他噴了。他看著褲子上那片溼痕,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打字:“失敗了。”已讀。儀玄回了一條:“我就知道。”
閉上眼睛。他被鋼鎖鎖住了。四肢關節被鐵條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裡被貞操鎖緊緊勒著,硬得發疼卻碰不到,一滴前液也射不出來。儀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齊,手裡端著茶杯,低頭看著他。不是生氣,是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無奈。她嘆了口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失望的鋒芒:“一張什麼都不露的照片,你都忍不住噴出來。我的好徒弟,你能不能爭點氣?最強虛狩?呵,連師傅一張普通的喝茶照都扛不住,你這廢物到底還能做什麼?”
她把茶杯放下,伸出手,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一邊,動作很輕,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一次次敗北,是什麼感覺?明明是虛狩,卻天天跪在女人腳下聞臭味,像條沒救的賤狗。師傅我每晚陪著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低賤到什麼地步。”
竹條拿在手裡,沒抽下來。她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依舊平靜,卻一句一句像刀子:“廢物徒弟。”“沒用的東西。”“最強?最賤才對。”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卻每一個字都砸進他心裡。她踩著他的腳也沒用力,只是擱著,像怕壓壞他,卻又故意用腳趾輕輕碾了碾他被鎖住的陽具:“看,你又硬成這樣了。貞操鎖都快勒爆了,還射不出來……真可憐。師傅我坐在這裡喝茶,你就只能跪著流口水,像條被主人拴住的廢物狗。”
她端著茶杯,偶爾抿一口,目光淡然地俯視著他:“繼續硬著吧。今晚就這麼鎖著你。一滴都別想射出來。你不是想修行嗎?那就好好嚐嚐這種滋味——最強虛狩,卻連射精的資格都沒有。”竹條輕輕敲一下他的鎖精環,提醒他別睡,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嘲諷:“師傅我陪你一整夜,就為了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你要是敢軟下去,我就再加一根鎖。”
梓伊跪在那裡,硬了一整夜。射不
出來,也軟不下去。儀玄就坐在旁邊,陪了一整夜,偶爾低聲罵一句“廢物”,偶爾用腳趾輕輕碾他,目光始終平靜,卻滿是失望的羞辱。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那裡被鎖了一整夜的幻覺還在,隱隱發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機亮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醒了?”他回了個“嗯”。儀玄說:“今晚繼續。別再失敗了。”又過了幾秒。“別想那些沒用的。想不通就別想了。”梓伊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早飯好了——”
他爬起來,去廚房。
第二十章:力量為何?
梓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褲子裡是溼的——昨晚夢裡的東西還殘留在身體裡,那裡隱隱發疼,但已經不像是懲罰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儀玄昨晚說的那些話在腦子裡轉。不是竹條抽打的痛,是她坐在旁邊陪他一整夜時,偶爾嘆氣的樣子。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力量從何而來?他閉上眼睛,能感覺到胸口深處那團溫熱的東西。火湖的核心。它不疼,不燙,甚至很舒服。像冬天揣了一個暖水袋,像泡在溫度剛好的熱水裡。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每次被女人的腳踩住臉的時候,它就在胸口輕輕跳一下,好像在說“對,就是這樣,再聞深一點”。他把手按在胸口。這份力量,到底能做什麼?
星見雅在訓練場擦刀。梓伊到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問為什麼來,只是把刀收好,站起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關切:“對練。”梓伊點頭。
月城柳照例站在場邊,手裡拿著文件夾,推了推眼鏡。兩人交手,刀光拳影交錯。雅的刀很快,梓伊的拳頭更重。最後雅以半招險勝——刀尖停在梓伊喉嚨前三寸,梓伊的拳頭停在她臉側一拳的距離。雅收刀,聲音冷冷的,卻藏著一點無奈:“你分心了。”
兩人在場邊坐下。柳遞過來兩瓶水,自己靠在牆邊,沒走。梓伊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聲音低低的:“雅,我的力量有意義嗎?”雅轉頭看他,眼神微微一怔。梓伊低頭看著手裡的水瓶,手指收緊:“它放在一個完全正義、沒有那種毛病的人身上,會不會更好?像我這種……廢物,配用這份力量嗎?”
雅沉默了很久。她看著遠處的牆壁,表情很呆,像在翻一個很久沒打開的抽屜,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想過。如果我不是星見家的孩子,如果星見家有一個比我更有天賦的人,一切會不會不一樣。我做的夠不夠好……”她頓了頓,耳尖泛起一點不易察覺的紅,“後來不想了。”梓伊抬頭。雅的聲音很平,卻帶著難得的溫柔:“因為想不出答案。能做的只有眼前的事。清理空洞、保護市民、讓自己更強。不管這份力量是不是該給我的,它在我手裡,我就要用好它。”她看著梓伊,目光柔和卻堅定:“你救過人。很多。這就夠了。”
梓伊沒說話。雅站起來,聲音恢復了冷淡:“平時柳會安慰我。你可以問問她。”她看了一眼柳,走開了。耳尖那點紅,在陽光下藏不住。
柳走上擂臺,把文件夾放下,看著梓伊,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文官特有的理性卻又藏著調侃:“你們這些強者,果然都會思考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啊。”梓伊尷尬地笑了一下。柳推了推眼鏡,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
玩味:“聽雅說你幫她壓制了無尾?”遠處擦刀的雅手頓了一下,臉微微紅了。梓伊點頭。“能幫到她的時候,你開心嗎?”梓伊愣了一下。“……開心。”柳點點頭,彎腰開始解高跟鞋的繫帶,動作不緊不慢。
白色長筒高跟鞋被她脫下來,拎在手裡。白色絲襪腳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腳趾位置被汗浸得微微發黃,散發著被皮質包裹一整天后發酵出的濃烈酸腐味——鹹澀刺鼻的腳汗臭像陳年酸奶混著皮革的悶熱,絲襪纖維吸飽了汗水,腳趾縫裡還殘留著黏膩的潮氣,整體臭得讓人頭暈,卻帶著一種壓迫性的溫熱。她把靴子放在地上,光腳踩在擂臺地板上。“那現在呢?”她抬起腳,白絲腳掌重重砸在他臉上。腳底的汗痕死死壓著他的鼻樑和嘴唇,溫熱潮溼的酸臭味像一團發酵的溼布直接糊滿他的口鼻,那股濃烈的腳汗臭直衝大腦,鹹酸刺鼻,帶著絲襪被皮鞋悶了一天的悶熱腐味。“聞著一個完全不如你的文職人員的臭腳,公開宣佈自己敗給了一個文官,甚至在她腳下犯賤把褲子弄溼。你不是也很開心嗎?”
梓伊的臉紅了。那裡硬了。柳的聲音不冷,甚至帶著一點笑意,但每個字都像在審判:“承認吧。你開心。”梓伊點頭。臉很紅,那裡更硬。“……開心。”柳的臉也紅了。她咬了咬下唇,腳跟重重砸在他襠部——那一下又狠又準,絲襪腳底帶著汗溼的重量直接碾壓上去。“噗——”梓伊身體猛地弓起,那裡被腳跟重砸得劇痛炸開,痛感和快感同時爆發,前液混著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溼了整片褲子,拉出長長的白濁絲線,滴得地板上到處都是。柳把腳收回去,退了一步,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勝利的調侃卻又柔軟:“看吧,最強虛狩,就這麼簡單就射了……連我這個文官的臭腳都扛不住,還在想什麼力量的意義?”
雅從遠處走過來,站在柳旁邊,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梓伊,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嘲諷:“……連柳都打不過。你這傢伙,真的沒救了。”她耳尖紅得厲害,卻沒有移開視線。柳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翹起:“雅,你看,他現在這副樣子……明明是最強,卻跪在我腳下把褲子射得一塌糊塗。力量?呵呵,先管好自己下面那點出息再說吧。”
訓練場外面有個小公園。梓伊和雅並肩坐在長椅上,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太陽快落了,光線很軟。雅沒說話,梓伊也沒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轉頭看她。她的黑絲大腿就在旁邊,大腿有一點肉,被絲襪勒出淺淺的印。梓伊躺下去,後腦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身體僵了一下。她低頭看著他,表情很呆,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梓伊也沒動。雅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放在他頭頂。動作很輕,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慢慢梳。很慢,很生疏,像在學一個她沒做過的動作。梓伊閉上眼睛。雅的手沒停,一直梳。太陽慢慢落下去,光線從金色變成橘色,又變成灰藍色。公園裡有鳥叫,遠處有小孩在跑。雅的手偶爾會停一下,然後又繼續梳。
“我以前見過這個動作。”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軟。“誰?”“母親。我小時候睡不著,她會這樣。”她的手停了一下。“大概是這樣。”然後
又繼續梳。
梓伊沒睜眼。“你母親對你很好。”雅沒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應該的。”又過了一會兒。“我也應該的。”
梓伊睜開眼睛。雅沒看他,看著遠處的天空。手還在他頭髮裡,慢慢梳。他沒說話,又閉上眼睛。兩個人就這麼待著,一直到天徹底暗下來。
雅把手收回去。“走吧。”梓伊坐起來。雅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兩人往公園外走,到路口的時候,雅停下來。“下次對練別分心。”梓伊點頭。“好。”雅走了,步子很快,馬尾在肩頭晃。走出去十幾步,沒回頭。梓伊站在路口,看著她走遠。路燈亮了。
梓伊到家的時候,啟明星正在擺碗筷。她看了他一眼。“去哪了?一整天。”梓伊坐到餐桌前。“找朋友聊了聊天。”啟明星沒追問,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兩個人慢慢吃。啟明星說今天找到了一份零工,錢不多,但夠用。梓伊說那就好。啟明星說老闆人還行,就是站了一天腿痠。梓伊說吃完幫你揉。啟明星笑了。“行。”吃完之後她靠在沙發上,把腳伸過來。梓伊蹲下去,慢慢揉。她閉著眼睛,偶爾“嘶”了一聲,偶爾說“輕點”。揉完之後她拍了拍他腦袋。“行了,去睡吧。”梓伊站起來。“你也早點睡。”啟明星“嗯”了一聲,沒動,已經快睡著了。
梓伊回房間,關上門。手機震了。儀玄發來一張照片——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不是冷,是那種看透了一切、但懶得說的平靜,像在無聲地問“你到底在想什麼”。“任務。只看著眼睛,不許噴。”
梓伊盯著屏幕。那雙眼睛很平靜,卻讓他胸口發悶。他盯著看了十秒,沒硬。又看了十秒,還是沒硬。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放下。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那裡已經溼了。他盯著那雙眼睛,什麼時候硬的?不知道。就是看著她那雙什麼都看透了的眼睛,他就硬了。他打字。“失敗了。”已讀。儀玄回了一條消息:“我就知道。你這沒用的廢物徒弟,連一張只露眼睛的照片都扛不住。真沒救了。”
閉上眼睛。他被鋼鎖鎖住了。手腕、腳腕、脖子,關節被鐵條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裡被貞操鎖緊緊勒著,硬得發紫卻碰不到。儀玄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細竹條,腳踩在他背上。“走。”他爬了一步。竹條抽在屁股上。“再走。”又爬了一步。她騎到他背上,道袍裙襬垂下來,蓋住他整個後背。腳踩著他肩膀,像騎馬一樣。“爬。爬到我說停。”他爬了一圈又一圈,膝蓋磨得發紅。
“師傅,我的力量為何?”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抖。儀玄沒停,腳踩著他肩膀,讓他繼續爬。竹條忽然揚起,狠狠抽在他被貞操鎖勒得鼓起的睪丸上。“啪!”清脆的鞭打聲響起,梓伊全身猛地一顫。“力量?在你身上,你用它。不在你身上,你不用。想那麼多做什麼。”竹條又抽下來,這次對準陰莖根部,抽得又重又準。“你救人的時候,會想這個問題嗎?”梓伊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卻硬得更厲害。“……不會。”儀玄點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上癮的冷笑:“那就是了。”她直起身,腳踩在他背上,像騎馬一樣慢慢晃。“你用它救了人,它就是好的。誰給的、為什麼給、該不該給你—
—這些事,想了也沒用。”她俯下身,拎著他後領讓他抬頭,聲音柔和卻滿是羞辱:“你又不是哲學家。你是虛狩。能打就行。”竹條卻沒有停下,反而揚起更用力地抽打他的睪丸和陰莖,“啪啪啪”幾聲連響,每一下都抽得又準又狠,“我的廢物徒弟,連自己的力量都管不住,還在這裡問為什麼?看你下面這副賤樣子,被師傅的竹條抽得這麼硬,貞操鎖都快勒爆了……真沒救了。”
她騎在他背上,繼續用竹條一下一下抽打他的睪丸和陰莖,抽得又重又密。梓伊疼得全身發抖,卻爽得眼前發黑。突然,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貞操鎖的縫隙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儀玄低頭看見了,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她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揚起竹條,狠狠抽向他的肛門、睪丸和陰莖,每一下都抽得又準又狠,聲音帶著嘲諷的愉悅:“哎呀~廢物徒弟,你居然被師傅抽得從貞操鎖裡漏精了?這麼賤,這麼沒用……連一滴精液都憋不住,還敢問力量為什麼?師傅只是隨便抽抽你的賤根,你就噴成這樣……哈哈,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最強虛狩?不過是師傅腳下的一條只會漏精的賤狗罷了。”竹條抽得更快更重,專門對準他正流著精液的陰莖和腫脹的睪丸,“啪啪啪”的聲音在夢境裡格外響亮,“再漏啊,繼續漏啊,師傅就喜歡看你這副被抽得漏精卻還硬著的賤樣子……今晚就這麼抽到你徹底認命為止。”
她騎在他背上,竹條一下一下抽打著他的肛門、睪丸和陰莖,聲音越來越愉悅,卻始終帶著那種平靜卻殘酷的羞辱。一整夜。
梓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那裡被鎖了一整夜的幻覺還在,隱隱發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機亮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醒了?”他回了個“嗯”。儀玄說:“今晚繼續。別再失敗了。”又過了幾秒。“別想那些沒用的。想不通就別想了……不然師傅真的要生氣了。”梓伊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早飯好了——”
他爬起來,去廚房。
嗯…我大抵應該不是想寫肉文吧第二十一章:師姐…?
梓伊到雲巿山的時候,天剛亮透。山門虛掩著,儀玄在前院掃落葉,道袍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杏色布料被晨風吹得輕輕晃動。她低頭一下一下掃著,動作慢得像在打太極,掃帚掃過石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看到他來,她只抬了抬眼皮,聲音平靜:“這麼早。”梓伊行了禮,徑直往她房間走,笑著說:“蹭杯茶,順便……想師傅了。”儀玄沒攔,繼續掃,動作不緊不慢。
茶剛泡上,梓伊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燙得齜牙咧嘴。儀玄坐在對面,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看著他這副樣子,聲音淡淡的:“你當這是茶館啊。”梓伊把杯子放下,聲音低低的:“師傅,吃早飯了嗎?”儀玄搖頭。梓伊立刻站起來,拉住她的袖子:“走吧,我請你。”儀玄“嗯”了一聲,放下掃帚,隨他出門。
巷口的早餐店人不多,熱氣騰騰。梓伊點了兩碗餛飩、一籠小籠包、兩根油條,外加兩碗豆漿。儀玄坐在他對面,看著堆滿一桌的盤子,聲音平平的:“你當餵豬呢。”梓伊把餛飩推到她面前:“多
吃點。”儀玄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動作斯文,嚼得慢條斯理。吃到一半,梓伊忽然放下筷子,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師傅,你那些玩法……都是怎麼想出來的?”儀玄夾包子的手頓了一下,眼睛垂下來,看著碗裡:“什麼玩法。”梓伊臉紅了,聲音發顫:“夢裡的啊……又是鎖又是騎又是擠的……”儀玄淡淡地說:“靈感。”她把包子塞進他嘴裡:“吃你的。”
梓伊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師傅,真的謝謝你。你是我永遠最好的師傅……也是我最離不開的主人。”儀玄平靜地“嗯”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表情。吃完飯,兩人往回走。梓伊拉著她的胳膊晃:“師傅,我錯了。”儀玄聲音平平的:“晚了。”“我真知道錯了……”“鬆手。”梓伊沒松。儀玄也沒再說話,就這麼被他拽著走了一路。快到觀門口的時候,她淡淡地說:“今晚有任務。別遲到。”
觀門口站著一個女孩。白色短髮,眼睛很大,見到儀玄就眼睛亮起來:“師傅!”然後看見梓伊,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聲音脆生生的:“你是……那個新虛狩?”梓伊點頭,溫和地笑:“葉瞬光師姐?久仰。”葉瞬光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她整個人往前湊了一步:“你再叫一遍?”梓伊愣了一下:“……師姐?”葉瞬光開心得眼睛彎彎:“再叫一遍。”“師姐。”“再叫一遍。”“師姐。”儀玄抱著胳膊站在旁邊,表情平靜。梓伊繼續叫:“師姐。”“師姐。”“師姐。”葉瞬光心滿意足地走了。
儀玄房間的門關著。梓伊坐在蒲團上,儀玄坐在對面,給他倒了一杯茶:“今天怎麼這麼早來?”梓伊喝了一口茶,聲音低低的:“想你了……想被師傅好好教一教。”儀玄看了他一眼,聲音平平的:“就這些?”梓伊低著頭:“還想……問問師傅,有沒有想讓我做的。那方面的也行。”儀玄放下茶杯,聲音淡淡的:“你是真敢說。”梓伊閉上眼睛,縮著脖子。
儀玄盯著他看了很久,平靜地說:“就一次。”她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副鋼鎖關節鏈,扔在地上,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舊帆布鞋,放在旁邊。鞋子很舊,鞋帶鬆鬆垮垮,鞋口有一圈深色的汗痕,鞋墊被腳汗浸得發黃,散發著走了一整天后悶在鞋裡發酵的極度濃烈腳汗臭——鹹澀刺鼻的酸腐味像陳年舊襪子發酵後混著泥土和草藥的苦臭,熱騰騰的溼氣直往鼻子裡鑽,鞋內壁布料被汗浸得黏膩發潮,腳趾位置的汗漬最重,帶著一股讓人頭暈的悶熱酸臭。她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跪好。”
梓伊跪下去。儀玄把鋼鎖關節鏈套在他手腕、腳腕和脖子上,鎖釦“咔嗒”一聲扣緊。他只能跪著爬行。儀玄把那雙舊帆布鞋拎起來,鞋口對著他的臉,直接扣下去。滾燙的熱氣瞬間灌滿他的鼻腔,那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腳汗臭味像滾燙的溼布狠狠糊在他臉上——鞋墊溼熱發黏,腳趾位置的汗漬最重,酸腐鹹澀的味道直衝大腦,混著布料悶了一整天的陳舊酸臭,讓他呼吸都變得沉重而急促。儀玄蹲在他面前,一隻手在他身下握住已經硬得發紫的陽具,另一隻手拿起竹條,聲音平靜卻滿是羞辱:“爬。廢物徒弟,聞著師傅的臭鞋就硬成這樣……最強虛狩?呵呵,還不是
跪在這裡像條小狗一樣爬。”她把鞋往下壓了壓,鞋墊緊緊貼著他的鼻樑和嘴唇:“舔乾淨。”
整整一個小時,梓伊徹底沉淪在儀玄的玩弄裡。
他跪著爬了一圈又一圈,膝蓋磨得發紅,關節鏈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儀玄騎在他背上,腳踩著他肩膀,像騎馬一樣慢慢晃,舊帆布鞋始終扣在他臉上,那股極度濃烈的腳汗臭味一刻不停地灌進鼻腔。竹條不時抽打在他睪丸和陰莖上。儀玄的手指忽然伸到後面,侵犯進他的肛門,精準地按摩著前列腺,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擠奶式手交,“滋滋滋”的黏膩水聲在房間裡響個不停。前液被擠得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地板上。
儀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卻帶著越來越重的羞辱:“廢物徒弟,師傅的臭鞋味這麼重,你還舔得這麼起勁……下面都溼成這樣了?前列腺被師傅的手指按得這麼舒服,是不是想射了?射啊,像條沒救的賤狗一樣徹底崩潰……”她手指在肛門裡越來越用力按摩前列腺,同時另一隻手瘋狂擠壓陰莖和睪丸,竹條抽打得更重。梓伊終於忍不住,在被儀玄兩面夾擊的擠奶式玩弄中噴射而出——精液一股股噴湧,卻被儀玄的手死死握住,只讓少量白濁從龜頭縫隙裡溢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下。
就在這一刻,葉瞬光推門進來:“師傅!我剛才突然悟到了——”她的聲音卡在嗓子裡。眼前的一幕讓她整個人僵住:梓伊跪在地上,臉被儀玄的舊帆布鞋完全扣住,那股濃烈腳汗臭味甚至飄到了門口;儀玄蹲在他面前,一隻手死死握著還在噴射的白濁陽具,另一隻手指深深侵犯在他的肛門裡,按摩著前列腺。葉瞬光的臉瞬間紅透,卻沒有立刻逃走,而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帶著震驚卻又莫名興奮的顫抖:“師……師傅?你在……對他做這種事?”
儀玄轉頭看她,表情平靜:“瞬光,看到了?你師弟就是這麼沒用。”她沒有鬆手,反而把手指在梓伊肛門裡又用力按了一下,另一隻手繼續擠壓著還在流精的陰莖,聲音淡淡的:“來,一起嘲笑他吧。”葉瞬光臉紅到耳根,卻被這畫面刺激得呼吸急促,她白髮微微顫動,聲音帶著少女的羞恥卻又忍不住的興奮:“師弟……你真的好變態……臉被師傅的臭鞋釦著,還被師傅這樣玩……射得滿手都是……你這個廢物師弟!”梓伊在鞋底下發出嗚咽般的慘叫,大腦徹底崩潰。葉瞬光終於忍不住,捂著臉轉身就跑,跑了兩步還絆了一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門被她帶上了,外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儀玄和梓伊對視。儀玄聲音平平的:“玩夠沒有?”梓伊輕輕晃了晃身子,聲音從鞋底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濃濃的羞恥和渴望:“……師傅……沒夠……請繼續……”
儀玄“嗯”了一聲,聲音依舊平靜:“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繼續。”她手指在梓伊肛門裡更加用力地按摩前列腺,另一隻手瘋狂擠壓陰莖和睪丸,竹條抽打得更重更頻繁:“廢物徒弟,把你的賤精全榨出來。”她看見他又開始噴射,聲音淡淡的帶著事實般的嘲諷:“又射了。師傅才玩到這裡你就忍不住……你就是個只配被師傅玩弄肛門和雞雞的臭襪子玩具。”
調教一直持續到黃
昏。儀玄的動作從始至終都平靜而從容,她騎在他背上,腳踩著他肩膀,像騎馬一樣慢慢晃。竹條不時抽打睪丸和陰莖。梓伊完全沉淪,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我是師傅的……廢物徒弟……”
梓伊到家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啟明星在廚房炒菜,聽到動靜探出頭:“回來了?馬上好。”梓伊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去。啟明星端菜出來,看了他一眼,聲音軟軟的:“累成這樣?”梓伊點頭。啟明星沒多問,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吃完飯,梓伊靠在沙發上。啟明星坐到他旁邊,伸出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沒說話,就一下一下拍著,像哄小孩。梓伊閉上眼睛。啟明星的手沒停,一直拍。他慢慢放鬆下來,頭歪過去,靠在她肩上。啟明星沒躲,繼續拍。
“今天開心嗎?”她的聲音很輕。梓伊“嗯”了一聲。啟明星笑了一下:“那就好。”
梓伊回房間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白天的事還在腦子裡轉——葉瞬光推門進來時的表情,儀玄平靜地說“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繼續”。他在腦子裡一遍一遍地過。那裡硬了。噴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快睡著了。
這一夜,他睡得很沉,卻很快陷入一個極度清晰的夢境。
夢裡,他被綁在雲巿山內室的蒲團上,雙手反剪到身後,鋼鎖關節鏈勒得死緊,膝蓋跪得發麻。那雙舊帆布鞋依舊扣在他臉上,濃烈的腳汗臭味像滾燙的溼布死死糊滿鼻腔和嘴巴——酸腐鹹澀的熱氣帶著泥土和草藥的苦臭,一波波往肺裡灌,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發酵的髒襪子。儀玄坐在他正前方,道袍鬆鬆垮垮地敞開著,聲音平靜:“廢物徒弟,又在夢裡求師傅玩你了?白天被師姐撞見還不夠丟人?”
忽然,房間裡的光線一暗,一個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那是葉瞬光的另一種形態,白髮如雪,眼睛卻亮得嚇人,嘴角帶著完全沒有羞恥的、肆無忌憚的壞笑。她穿著和白天一樣的衣服,卻氣質完全不同,像換了一個人,聲音甜膩卻毒辣無比:“哎呀~師弟,你這副樣子也太下賤了吧?臉被師傅的臭鞋釦得死死的,下面還硬得滴水……白天我只看了一眼你就射成那樣,現在在夢裡還想被我們兩個一起欺負?”
白髮葉瞬光蹲下來,白髮垂到他眼前,她伸手捏住梓伊已經被玩得紅腫的陰莖,毫不留情地用力擠壓,聲音帶著毫無顧忌的嘲諷:“看這小雞雞,紫得像要爆掉一樣……師弟你真是天生的賤貨啊?最強虛狩?哈哈哈,還不是跪在這裡聞師傅的臭鞋味就硬成狗,被師傅手指插進屁眼按前列腺就噴得滿地都是?白天我看到你那副射得發抖的樣子,差點笑死……現在再讓我看看,你這廢物師弟到底有多賤!”
儀玄平靜地看著,聲音淡淡的:“瞬光,說得對。他就是這麼沒救。”她手指繼續在梓伊肛門裡用力按摩前列腺,另一隻手配合白髮葉瞬光一起瘋狂擠奶式手交,竹條不時抽打在他已經敏感到發顫的睪丸上。白髮葉瞬光笑得更肆無忌憚,她俯下身,白髮掃過梓伊的臉,聲音甜中帶毒:“師弟,叫啊~叫師姐~說‘師姐,我是隻配聞臭鞋被玩屁眼的賤狗’……不說我就用腳踩碎你的蛋蛋哦~”她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隻腳踩在他睪丸上,輕輕碾
壓,同時和儀玄一起更加用力地擠壓陰莖。梓伊在夢裡慘叫著高潮,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卻被兩人的手死死握住,只讓白濁從指縫裡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流下。
白髮葉瞬光看著他噴射的樣子,眼睛亮得嚇人,聲音完全沒有羞恥地繼續辱罵:“哈哈哈,又射了?師弟你這雞雞也太敏感了吧?師傅的臭鞋一扣你就忍不住,師姐隨便罵兩句你就噴……你真的是最強虛狩嗎?還是說,你就是個天生只配被漂亮女人玩弄雞雞和屁眼的臭襪子玩具?來,再射一次給師姐看~射得越慘,師姐越喜歡~”
儀玄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平常的事:“廢物徒弟,把你的賤精全射出來,一滴都不許留。”她手指在肛門裡更加用力地侵犯,按摩前列腺的同時竹條抽打得更重。夢裡的羞辱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梓伊徹底崩潰,在白髮葉瞬光毫無顧忌的毒舌辱罵和儀玄平靜卻徹底的玩弄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噴射,直到天快亮時才從夢中驚醒。
他醒來的時候褲子裡黏糊糊一片,那裡還隱隱發疼。手機亮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醒了?”他回了個“嗯”。儀玄說:“今晚繼續。”又過了幾秒:“別想那些沒用的。想不通就別想了。”梓伊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早飯好了——”
他爬起來,去廚房。
第二十二章:看我蕩盡誅邪!
任務簡報是上午發來的。治安局那邊點名要梓伊配合,清理空洞邊緣的犯罪團伙,順手把旁邊的小型空洞災害一併處理了。不是什麼難事,梓伊看了一眼就出門了。
簡在據點裡待得好好的,忽然聽見外面一陣騷動。“簡幹部!快跑啊!虛狩打過來了!”“哈?”兩隻鼠耳猛地豎起來,又緊緊縮回去。她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一個破犯罪團伙,旁邊一個快自己消失的小空洞,官方至於派虛狩來?她已經開始盤算從哪條路跑了。
朱鳶在監控室裡看到前線畫面,臉色瞬間煞白。“不好了,簡還在那個集團裡臥底,我沒告訴梓伊哥——”青衣靠在椅背上,聲音平平的:“沒事啦。簡最惜命了,有辦法活下來的。”朱鳶已經抓起外套往外衝了:“不行!我得去跟他說!”
據點裡已經沒幾個人了。簡換好裝備正準備從後門溜,一轉身,梓伊就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身後灑進來,把他的身影拉得筆直。她愣了一下,然後職業本能讓她迅速切換成“幹部模式”。高跟長筒靴踩在地上,腰肢一扭,聲音又軟又媚,像裹著一層蜜卻藏著刀鋒:“喲~最強虛狩大人?一個人來的呀?人家好怕怕哦~”
梓伊沒動。簡慢慢走過來,靴跟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節奏像故意踩在他心跳上。她打量著他——年輕,臉有點紅,眼睛不敢直視她,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停在她那雙被緊身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高跟長筒靴上。簡心裡咯噔一下。她在犯罪集團混了這麼久,太懂這種眼神了。可眼前這個男人,是新埃利都最強的虛狩,是連空洞都能一拳砸穿的怪物。她試探著又往前走了兩步,靴尖幾乎碰到他的褲腳,聲音甜膩得發膩,卻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敬畏:“怎麼了?盯著人家的靴子看什麼呢?是不是聞到姐姐今天走了一天路,裡面那股熱乎乎、酸酸腐腐的腳汗味了?嘻嘻~最
強虛狩,原來是這種……貨色啊?不過……能讓您跪下來聞聞,也算是我的榮幸吧~”
梓伊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是虛狩,是市長親手別上虛狩勳章的男人,是這座城市最後的希望。可現在,這個犯罪團伙的小幹部只是輕輕抬腳,長筒靴那層被汗浸得微微發潮的皮革就讓他膝蓋發軟。腦海裡瘋狂迴盪著同一句話:你是最強的……你是最強的……可為什麼……為什麼一看到女人的長筒靴、聞到那股混著皮革和濃烈腳汗的酸腐熱氣,你就硬了?你到底在保護誰?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簡的眼睛眯起來,嘴角勾起一個玩味卻又帶著敬畏的弧度。她抬起腳,靴底輕輕踩在他腳背上,先是試探,然後慢慢加重力道,靴跟的細尖像一根針,精準地碾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哎呀~膝蓋怎麼軟了?最強虛狩,不會就因為姐姐踩了兩腳,就想把臉埋進我這雙穿了一天的臭靴子裡除臭吧?裡面可熱乎著呢,腳汗酸腐得像發酵了十幾個小時,皮革悶香混著我的體味……來,聞聞看?姐姐允許您了~”
梓伊的膝蓋徹底砸在地上,聲音悶響。他再也忍不住,雙手顫抖著捧起簡的那隻高跟長筒靴,臉深深埋進靴口。熱氣撲面而來,那股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的臭味瞬間灌滿鼻腔——鹹澀的腳汗酸腐味混著皮革鞣製的悶香,還有一絲女性私處的淡淡體味,像被高跟靴死死捂了一整天后慢慢發酵出的、黏膩溼熱的“犯罪幹部專屬”臭味。靴內壁被汗浸得微微發潮,腳趾位置的汗痕黏在鼻尖,溼熱得像一張活生生的嘴。他深吸一口,身體劇烈一顫,那裡硬到發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滲出。
簡低頭看著最強的虛狩把臉埋進自己長筒靴裡,像條狗一樣貪婪地聞著那股臭味,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卻迅速被大量的調戲羞辱取代。她輕笑出聲,聲音甜中帶毒,卻又帶著一絲對強者的敬畏:“哇哦~最強虛狩居然真的把臉埋進來了……鼻子貼那麼緊,是不是聞到姐姐腳汗的酸腐味了?好重吧?姐姐今天走了好多路,靴子裡又熱又悶,腳汗都快把皮革泡軟了……您可是能一拳砸碎以骸的男人啊,現在卻跪在這裡,像條發情的狗一樣聞我的臭靴子……嘻嘻~真是太榮幸了~聞深一點,再深一點~讓姐姐看看您這副最強敗北的樣子~”
就在這時,朱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梓伊先生!等一下——”她衝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徹底僵住。梓伊正跪在地上,臉深深埋在簡的長筒靴口,鼻子貼著靴內壁貪婪地深呼吸,雙手還捧著靴筒。那股濃烈的腳臭味甚至飄到了朱鳶鼻尖。朱鳶張了張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在幹什麼?!”
簡迅速把腳收回去,卻沒有立刻推開梓伊,而是輕輕用靴尖點了點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敬畏卻又滿是調戲:“哎呀,朱鳶警官來得真不是時候呢~最強虛狩剛把臉埋進來聞得正香呢……您看,他聞得那麼認真,鼻子都快陷進去了~”她低頭看了梓伊一眼,鼠尾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聲音更甜更毒:“小虛狩,下次見面,姐姐會讓你聞得更徹底的~記住姐姐這雙臭靴子的味道哦~”
簡轉身走了,步子搖曳,留下一串清脆的靴跟聲。朱鳶站在原地,瞪著梓伊,聲音帶著明
顯的怒意卻又壓著關心:“你是虛狩!你——你怎麼能……把臉埋進去聞……聞那種東西?!”
審訊室裡,朱鳶坐在對面,盯著他,聲音微微發顫:“為什麼要那樣做?梓伊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梓伊低著頭,內心如刀絞:我當然知道……我是最強的……可我連一個女人的臭靴子都贏不了……我該怎麼保護這座城市……
青衣推門進來,把朱鳶拉出去,聲音很平:“別問了。我去調心理檔案室看看。”朱鳶被她拉走了,臨走還回頭瞪了梓伊一眼。
簡推門進來的時候,梓伊還坐在審訊室裡。她已經換了便裝,靠在門框上,聲音帶著笑,卻更添幾分熟女的調戲與敬畏:“喲,還在這兒坐著呢?最強虛狩,不會還在回味姐姐長筒靴裡的臭味吧?”她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靴尖輕輕晃著,聲音甜中帶毒:“今天謝謝你啊~沒你那一出,我可能真得暴露了。不過……能讓最強虛狩把臉埋進我的臭靴子裡聞那麼久,也算是我的榮幸了吧?嘻嘻~”
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雙疊好的黑色短襪,放在桌上。襪子很薄,腳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布料被腳汗浸得微微發硬,散發著濃烈卻誘人的氣味——鹹澀的腳汗酸腐味混著皮革的悶香,還有一絲女性私處的淡淡體味。簡把襪子推到他面前,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調侃與敬畏:“送你。算是今天的謝禮~聞著姐姐的臭襪子手淫的時候,記得叫一聲‘簡姐姐’哦~下次見面,姐姐會讓你聞得更徹底的~最強虛狩敗給小嘍囉的臭腳,可真可愛呢~”
她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鼠尾晃了晃,聲音帶著笑:“下次可別再跪那麼快了。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小廢物虛狩。”
梓伊把那雙襪子攥在手心裡,坐了很久。內心翻江倒海:我……我居然……把臉埋進犯罪團伙女人的臭靴子裡聞了那麼久……我還是最強的嗎……可為什麼……為什麼那股味道讓我這麼興奮……
回到家的時候,啟明星正在廚房忙活。她探出頭看了他一眼,鼻子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寵溺的調戲:“今天去哪兒了?身上味道不對哦~是不是又被哪個漂亮姐姐的長筒靴臭味迷住了?”
梓伊臉紅了。“……出任務。”啟明星把菜端上桌,坐下來,託著下巴看他,聲音更軟:“那得好好洗洗。要不要姐姐幫你搓搓背?那裡也幫你搓搓~”梓伊差點把洗髮水擠進嘴裡。啟明星在外面笑了兩聲,走了。
晚上,手機震了。儀玄發來一張照片——她的腳,光裸的,腳趾白白淨淨,腳心微微泛粉。“任務。看著照片,三十秒。不許噴。”
梓伊盯著屏幕。那股熟悉的羞愧和興奮同時湧上來。他盯著看,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他沒噴。他又多撐了二十三秒,一共五十三秒。他顫抖著打字:“完成了。”已讀。很久。然後儀玄回了一條,語氣還是淡淡的,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奈和疲憊:“哦。真棒……你這孩子,怎麼每次都讓我這麼意外,又這麼……無可奈何呢。連這點都快忍不住了……”
閉上眼睛。簡的襪子放在枕邊,他拿起來扣在鼻子上。那股腳汗味還在,鹹澀酸腐,混著皮革和緊身衣悶了一天的氣息。簡的
幻象站在他面前,黑色緊身衣,高跟長筒靴,鼠尾在身後晃。她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笑,卻更毒更甜,混著敬畏:“喲~最強虛狩,又跪在這兒聞我的臭襪子呢?今天在據點裡把臉埋進姐姐長筒靴裡聞得那麼香,現在又忍不住了?被犯罪集團的小幹部踩兩腳就硬成這樣,你平時怎麼保護城市的?聞著姐姐這雙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味道夠重吧?腳汗酸腐得像發酵了十幾個小時,皮革悶香混著我的體味……你這廢物虛狩,連我這種小嘍囉的臭腳都打不過,傳出去多丟人啊~”
她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聲音更甜更毒:“聞著我的襪子,想著我的腳,下面就開始滴水了?你這廢物虛狩,來,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副敗北的樣子。”她的鼠尾捲上來,纏住他硬到發紫的肉棒,一圈一圈收緊,慢慢擼動,尾巴尖的細毛颳著龜頭,黏膩的水聲“咕唧咕唧”地響起來,透明的前液被拉出長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氣味更濃了——襪子的酸腐腳汗味直衝鼻腔,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簡的幻象還沒散,儀玄的影子又浮上來。她站在他面前,道袍敞開,露出腋下那片白皙的皮膚,帶著成熟女性的淡淡體香和草藥清苦。她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深深的無奈和失望:“舔。”梓伊伸出舌頭,舔過她的腋下,鹹鹹的,帶著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道袍布料的檀香。她用大腿夾住他的頭,腿窩緊緊壓著他的那裡,慢慢夾緊,腿肉柔軟卻有力地擠壓著他的陰莖,龜頭被她大腿內側的溫熱皮膚反覆摩擦,發出溼潤的“滋滋”水聲,前液被擠得“噗嗤”一聲噴出一小股,黏膩地塗滿她的大腿。
儀玄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羞辱,卻又透著母性的無奈:“廢物徒弟……又忍不住了?看著師傅的照片都能硬成這樣,聞著別的女人的臭襪子就想射……你這沒救的東西,到底要我怎麼教你才行?”她的大腿夾得更緊,開始寸止折磨——腿肉反覆擠壓龜頭,每一次滑動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咕啾咕啾”,龜頭冠被她腿窩的軟肉卡住,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又突然鬆開,讓他硬到發紫卻始終射不出來。前液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噗嗤噗嗤”地往外噴,塗滿她的大腿內側,氣味混雜著她的體香和他的前液味,讓他徹底崩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自貶的呢喃:“我是……廢物……最強的廢物……”
儀玄的聲音更冷,卻帶著一絲疲憊的憐憫:“寸止了這麼久,還在滴水……廢物徒弟,你連師傅的大腿都贏不了……射吧。在師傅的腿間,像條狗一樣射出來……承認你就是個聞著女人臭味就敗北的賤貨……射!”
簡的鼠尾突然收緊,尾巴尖的細毛瘋狂刮擦龜頭,發出更響的“咕唧咕唧”水聲。梓伊慘叫著高潮,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奪眶而出,大腦一片空白。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射出來,一股股濃稠地塗滿儀玄的大腿和簡的鼠尾,溼熱的水聲和濃烈的腥甜氣味充斥整個幻境。
簡的幻象笑出聲,聲音滿是嘲諷與敬畏:“哈哈哈~最強虛狩居然在姐姐的臭襪子和鼠尾榨精下噴得這麼慘……精液都噴到姐姐尾巴上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儀玄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奈與失望:“廢物徒弟……又射了……
連師傅的寸止都忍不住……你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他徹底崩潰,靈魂像被徹底洗腦,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永遠贏不了她們……
醒來的時候褲子裡又溼了一片。枕邊是簡的短襪,被他攥得皺巴巴的。手機亮了一下,簡發來一條消息:“晚安,小虛狩~”後面跟了一個老鼠的表情包。梓伊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翻身的聲音。他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這應該是一個名為“彼此看見”的故事第二十三章:影子與泥潭梓伊到訓練場的時候,雅已經在擦刀了。她看到他來,沒像往常那樣直接站起來開打,而是把刀放在一邊,拍了拍旁邊的長椅。梓伊走過去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沉默了一會兒,雅先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軟:“最近還順利嗎?”
梓伊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握刀的手上:“還行。空洞清理得差不多了,市民也安全。”
雅“嗯”了一聲,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側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你想不想躺我腿上?”
梓伊愣了一下。雅的表情很平靜,像在問“你想不想喝水”。他沒拒絕,慢慢躺下去,後腦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黑絲大腿比上次軟了一點,可能是坐著的緣故,絲襪被腿肉輕輕勒出淺淺的印痕,帶著訓練後殘留的溫熱體溫。那股氣味立刻包裹住他——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和金屬的涼意,是雅剛訓練完還沒來得及沖洗的味道,鹹中帶甜,像被高領制服和高筒靴捂了一整天后自然散發的、乾淨卻又帶著女性體溫的溼熱氣息。梓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直鑽進鼻腔,讓他整個人像沉進一片溫暖的泥潭,既安心又微微發燙。雅低頭看著他,手自然地放在他頭頂,指尖慢慢梳過他的頭髮。動作比上次熟練了一些,但還是很慢,像在學一件還沒完全學會的事,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認真。
“你臉沒那麼紅了。”雅說,聲音輕得像怕驚擾到他。
梓伊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感受那份安穩:“嗯……習慣了。雅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雅的手指插在他頭髮裡,停了一下:“我身上有汗味。”
梓伊笑了笑,聲音低低的:“沒事。我喜歡。”
雅沒再說話,繼續梳。她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麼,只覺得他躺在這裡的時候,她心裡很安定。不是打贏了一場硬仗的那種安定,是小時候睡不著、媽媽坐在床邊摸她頭的那種安定。她保護不了媽媽。但這個躺在她腿上的男人,比她還幼稚,比她還管不住自己,她能保護他。這種感覺很好,像把什麼很重卻很柔軟的東西輕輕放在心上。
梓伊走的時候,雅坐在長椅上沒動。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裡沒有空落落的,但還是覺得剛才那段時間可以再長一點。她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最後發了一條:“下次再來。”
已讀。很快。梓伊回了一個問號。
雅盯著那個問號看了幾秒,正要打字,梓伊又發了一條:“如果雅不煩我的癖好的話,那我肯定會厚顏無恥地反覆去騷擾的。”
雅看著“厚顏無恥”四個字,沒看懂。但她看懂了最後一句——他還會來。她耳朵尖紅了一下,把手機扣在胸口,腿不自覺地晃了晃,像把心裡的那點暖
意輕輕搖散。
柳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雅坐在長椅上,表情還是那張冷臉,但腿在晃。柳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怎麼了?”
雅抬頭看她,表情恢復如常,卻多了一絲難得的柔軟:“他躺我腿上的時候,臉沒上次紅了。”
柳等她繼續說。
雅想了想,聲音很輕:“不是因為訓練。訓練的時候他臉更紅。”
柳推了推眼鏡,嘴角動了一下,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可能是氣味。你訓練完身上汗味重,他可能更喜歡那個。”
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
晚上,梓伊收到一條消息。雅發的:“柳說你下次來我要給你臭味。”
梓伊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沒看懂,但心跳卻莫名快了。他回了個“好”,又打了一行字:“謝謝雅姐姐。”
已讀。過了一會兒,雅回了一條:“重叫。”
梓伊愣了一下,手指發抖地打了兩個字:“雅姐姐?”
已讀。“不是這個。”
梓伊心跳更快了,打了兩個字:“主人?”
已讀。“也不是。”
梓伊深吸一口氣,打了兩個字:“媽媽。”
已讀。很久。
雅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媽媽”兩個字。她的臉從臉頰紅到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她把手機扣在胸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翻了個身,腿在床上蹬了一下。又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在被子裡滾了兩圈,悶悶地打了一個字:“嗯。”發完把手機扔到床尾,整個人縮成一團,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安心。
黃昏的海邊,風很大。伊芙琳靠在護欄上,外套大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衣襬翻飛,像一隻隨時會飛走的黑鳥。她一隻手搭在欄杆上,另一隻手拎著半罐啤酒,罐壁上凝著水珠,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滑,滴在護欄的鑄鐵上,又很快被海風吹乾。她的頭髮被風吹亂了,幾縷貼在臉側,她沒管。夕陽把海面染成橘紅色,光在她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暖色,但她的眼睛是冷的。她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像在看一個她永遠到不了的地方。她的嘴唇被海風吹得有點幹,微微抿著,啤酒罐在她手裡轉了一下,又轉回來。她和身後那座霓虹閃爍的城市之間,隔著一整片海的距離。
梓伊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她站在那裡的樣子,和整個新艾利都格格不入。像一幅畫被掛錯了展廳,像一隻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鳥。他走過去,靠在她旁邊的護欄上,沒說話。伊芙琳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沒轉頭,聲音被風吹散了一點,卻依舊平靜:“又見面了,梓伊先生。要找個地方付給你報酬嗎?”
梓伊看著海面,太陽已經碰到水線了:“先不急。日落不看太可惜了。”他頓了頓,“日落之後路燈太多了,也太亮了。我不喜歡這種光。”
伊芙琳的手指在啤酒罐上停了一下。她想起他白天站在聚光燈下的樣子,笑容完美,眼神正氣,像一尊被人架上去的雕像。她忽然覺得,他藏那個弱點的樣子,和她藏那些往事的樣子,是一樣的。都在拼命不讓別人看到自己髒的地方。她沒說話,繼續看日落。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都沒再開口。風把她的外套吹到他手臂上,他沒躲,她也沒收。
直到海風變得鹹溼黏膩,天邊最後一抹橘紅
沉進水裡,兩人才像從夢裡醒過來。伊芙琳先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點難得的柔軟:“要先走走嗎?我現在腳上沒汗。”
梓伊知道她在說什麼,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好。”
兩個人沿著海邊走,步子很慢。路燈還沒全亮,天是深藍色的,海是黑色的。伊芙琳走在他左邊,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聲音很輕。“我有時候覺得,”梓伊先開口,“我配不上這枚勳章。他們把我架上去的時候,我在想,如果她們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還會鼓掌嗎。”
伊芙琳沒看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共鳴:“我有時候覺得,我配不上嘉音。她站在臺上的樣子,和我站在她身後的樣子,不是一回事。”
梓伊說:“你保護她。”
“那是我該做的。”
“你保護她的時候,你配得上她。”
伊芙琳沒接話。兩個人走了一段,她又開口,語氣裡多了一絲試探的溫柔:“你那個毛病,真的改不了?”
梓伊笑了一下,聲音裡沒有自責,只有坦然:“試過。越壓越嚴重。後來就不壓了。”
“不壓了?”
“嗯。有人告訴我,改不了就算了。能打就行。”
伊芙琳側頭看他一眼,目光柔和了一些:“誰說的?”
“一個師傅。”
伊芙琳沒追問。他們路過一條美食街,梓伊問她想不想吃點什麼,她說隨便。他買了一盒章魚燒遞給她,她接過來,咬了一口,說太油。梓伊又買了一串烤糰子,她嚐了一個,說這個還行。他就把整串都給她了。她拿著那串糰子,慢慢吃,步子比剛才慢了一點。
兩個人就這麼走著,從海邊走到美食街,從美食街走到六分街外圍。沒怎麼說話,但誰都不覺得尷尬。像兩個認識很久的人,安靜地待在一起就夠了。
手機震了。啟明星發來一條消息:“什麼時候回來?飯要涼了。”梓伊回了個“快了”。又震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任務。”梓伊還沒來得及回,伊芙琳的手機也響了。嘉音發來一條語音,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伊芙~你在哪呀?幫我帶點點心回來嘛~”伊芙琳看了梓伊一眼,兩個人同時意識到天已經黑了很久了。
伊芙琳把手機收起來,沉默了一下:“報酬的事——”
梓伊笑著打斷她,聲音溫和:“你是不是想逃報酬?”
伊芙琳看他一眼,看出他在開玩笑,嘴角動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會。”她頓了頓,“晚上我補給你。”
梓伊搖頭,聲音很溫和:“不用這樣。我也喜歡和你聊天。”
伊芙琳的耳朵紅了一下,沒說話,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回頭,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晚安,梓伊先生。”然後真的走了。
梓伊回到家,先給儀玄發了條消息:“師傅,今天在外面,任務做不了。抱歉。”
已讀。儀玄回了一條:“沒事。晚上需要夢嗎?”
梓伊愣了一下,打字:“需要。”
儀玄問:“溫柔的?嚴厲的?慈祥的?羞恥的?”
梓伊想了想:“師傅喜歡就好。”
已讀。過了一會兒,儀玄回了一個字:“嗯。晚安。”
洗完澡出來,手機震了。伊芙琳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腳光著,踩在浴室地磚上,腳底還帶著水汽,被浴室燈光照得微微發亮。腳趾修長,趾甲剪得很短,腳掌有一層薄薄的繭
,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來的。腳心泛著粉紅,皮膚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像剛從熱水裡泡過。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一點沒衝淨的潮氣,腳底紋路清晰,能看出今天站了一整天的痕跡——腳跟有一小塊發紅,腳掌中間被鞋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照片拍得很近,近到能看見腳趾間若有若無的溼痕,和腳底那層被熱水泡軟後微微發皺的薄皮。浴室的熱氣還沒散,鏡頭上沾了一層霧,讓整張照片像隔著一層溼潤的紗,那股溼熱的氣息幾乎要從屏幕裡溢出來——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殘留的腳汗味,被熱水蒸騰成一層薄薄的汗霧,鹹中帶甜,像被高跟鞋捂了一整天后又被熱水溫柔沖洗過的、帶著體溫的溼潤氣息。
下面跟了一條語音。梓伊點開,伊芙琳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很平,但比白天低了一個調,帶著一絲難得的柔軟與調侃:“梓伊先生。這是報酬。腳剛洗完,還溼著。今天的汗沖掉了,可惜。下次不洗了給你。”又一條:“跪好了嗎。”又一條:“聞到了就回消息。”
梓伊手指發抖,回了個“聞到了”。
已讀。秒回:“撒謊。照片能聞到什麼。下次當面聞。”又一條:“晚安。”
手機又震了一下。最後一條語音,很短。他點開,伊芙琳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與關心:“腳有點酸。今天站太久了。”停頓了一下。“下次別讓我等那麼久。”
梓伊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機扣在胸口。
閉上眼睛。儀玄來了。他被綁在蒲團上,繩子不緊,但掙不開。儀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齊,腳伸過來,踩在他臉上。腳底溫熱,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沒有汗味。她沒罵他廢物,沒說他沒出息,只是用腳趾輕輕蹭他的臉,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一件不重要的事:“今天在外面和誰聊天了?”
梓伊沒回答。她的腳掌往下壓了一點,堵住他的嘴:“不想說就算了。”另一隻腳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腹,停在那裡,沒再動。她沒碰他那裡。他硬得發疼,但她就是不碰。她的腳只是擱在他身上,像在告訴他:今天不給你。你可以硬著,但不許碰。
梓伊喘著氣,想求她,但嘴被堵著說不出話。那種劇烈的煎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慾望被一次次推到頂點,卻始終得不到釋放,每一次腳趾的輕蹭都像火苗舔過神經,讓他渾身發抖,卻又在最敏感的那一刻突然停住。汗從額頭滑落,他咬緊牙關,身體弓起又落下,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渴望。
儀玄低頭看著他,表情很淡,卻帶著溫柔的殘酷:“忍一忍。今天就這樣。”她的腳在他臉上慢慢碾,不重,但很慢,慢到他每一秒都覺得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他忍了很久,久到眼前發白,久到腦子一片空白,久到不知道自己是在夢裡還是醒著。她終於動了。雙腳夾住他那裡,慢慢磨,磨到他渾身發抖,磨到他眼淚都出來了。那雙溫熱的腳掌包裹著他硬到發紫的肉棒,腳心柔軟的皮膚反覆摩擦龜頭,腳趾靈活地夾緊又鬆開,像兩片溫熱的肉瓣在輕輕吮吸。腳底的繭輕輕刮過冠狀溝,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前液被擠得“噗嗤噗嗤”地往外噴,塗滿她腳心和腳趾縫,溼滑的液體拉出長絲,又被她腳掌碾碎成更濃的泡沫。氣味混雜著皂
角香和他前液的腥甜,直衝鼻腔。
儀玄的聲音溫柔卻帶著殘酷的耐心:“射吧……師傅今天願意讓你射……別忍了,全部給我……”她腳掌用力夾緊,腳心完全貼合著他的長度,上下滑動得更快,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龜頭,腳趾還輕輕摳弄著根部,像在鼓勵他徹底釋放。“乖……射出來……師傅看著你……”
梓伊瞬間崩潰,高潮來得兇猛而徹底。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爽到大腦一片空白,像整個人被炸成碎片又重新拼好,每一寸神經都炸開又融化,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奪眶而出。他射得又多又久,濃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噴滿儀玄的雙腳,腳心、腳趾、腳背全被塗得溼滑一片,熱氣蒸騰。
完之後她鬆開腳,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帶著溫柔卻疲憊的無奈:“睡吧……你這孩子,總讓我這麼操心。”她輕輕嘆了口氣,像在說一件讓她既心疼又無可奈何的事:“下次……別讓自己忍得這麼辛苦了……師傅願意讓你舒服的。”
醒來的時候,褲子裡溼了一片。他躺著沒動,盯著天花板。手機亮了一下,伊芙琳發來一條消息:“早。”下面跟了一張照片。黑色的絲襪,捲成一團,扔在地板上,襪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沒有配語音。
梓伊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在哼歌。天快亮了。
射
第二十四章:空洞探索哪家強?
鈴難得起了個大早。她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披在肩頭,坐在床邊一邊擦一邊發呆。今天繩網升級試煉,她已經準備好叫梓伊來幫忙了。問題是——獎勵到底給什麼?她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上次給過了,上上次也給過了,總不能每次都送鞋送襪子吧?雖然梓伊哥好像從來都不嫌棄。
“呃啊啊啊,Fairy,我好像真的沒東西能獎勵給梓伊哥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啊!”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他要是這次獎勵不滿意的話……雖然好像也不會怎麼樣,但那是梓伊哥誒!他那麼好,我總想讓他開心一點……”
Fairy的屏幕閃了閃,依舊沒有說話。
另一邊的雲巿山,梓伊正端著茶杯坐在廊下。茶已經續了兩泡,熱氣嫋嫋升起。儀玄坐在對面,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身子,手裡也端著一杯,姿態閒適。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偶爾說一兩句閒話,空氣裡滿是清晨山風混著檀香的味道。
梓伊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放下茶杯,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認真:“師傅,師姐她……”
儀玄抬眸看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梓伊指的是那天葉瞬光推門進來撞見的那一幕。她往院子的方向瞥了一眼——葉瞬光正躲在柱子後面,手裡攥著掃帚,假裝掃地,時不時往這邊偷看一眼,被發現就趕緊低下頭,掃兩下,又忍不住抬頭偷瞄。儀玄嘴角微微彎起,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笑意:“你師姐啊。放心好了,她接受能力很強的。”
她朝葉瞬光招了招手。葉瞬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顫了一下。她攥著掃帚站在柱子後面,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挪過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師父……師弟……怎麼了?”
儀玄沒看她,低頭抿了口茶,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鼓勵:“你師弟想跟你聊聊。他
那個毛病,你不好奇嗎?”
葉瞬光的臉瞬間紅透,手指絞著掃帚柄,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梓伊的臉也跟著紅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都不說話。儀玄靠在柱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最後還是梓伊先開口,聲音很輕,像怕嚇到她:“師姐……那個,就是那天你看到的……我從小就這樣。看到女人的腳就……控制不住自己。”
葉瞬光的睫毛顫了一下,沒說話,但也沒走。梓伊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斷斷續續把話說完了。葉瞬光聽完,沉默了很久,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好奇與關心:“……那你,最喜歡被師父玩嗎?”
儀玄的茶杯停在嘴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梓伊愣了一下,趕緊搖頭,卻又立刻改口,聲音帶著誠懇:“也不是隻喜歡被師父玩……最喜歡師父。”
儀玄把茶杯放下,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嘴角那點弧度怎麼都壓不住。她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往上挑,帶著一絲戲謔的溫柔。
梓伊趕緊轉移話題,說起夢裡那個白髮的葉瞬光。葉瞬光眨了眨眼,聲音柔柔的:“那是青冥劍解放狀態的我。很多情感會暫時關閉,所以會顯得……百無禁忌。”梓伊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遺憾。葉瞬光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鼓起勇氣:“如果只是聊聊天,不用力量的話,對身體沒損傷的。”
她從腰間抽出那柄短劍,握在手裡。白光一閃。
白髮,白衣,氣質完全不同了。剛才那個低著頭絞手指的小姑娘不見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眼神亮得嚇人,嘴角帶著笑,整個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劍——鋒利、危險,卻又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親近。她低頭看著梓伊,歪了歪頭,聲音甜得像裹了蜜,卻帶著一股讓人膝蓋發軟的壓迫感:“嗯?怎麼啦,我可愛的小虛狩師弟~?那天能力還沒被師姐玩夠嘛~”
梓伊的喉嚨發乾:“師、師姐……”
白髮葉瞬光笑得更開心了。她彎下腰,湊近他,白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帶著淡淡的少女清香:“那~師姐把襪子送給你吧~”她直起身,當著他的面把右腳的短襪脫下來,襪子捲成一團,腳趾位置有一圈淺淺的汗痕,布料被溫熱的腳汗浸得微微發潮。她把襪子舉到他面前晃了晃,聲音甜膩卻滿是寵溺:“想在夢裡見師姐,隨時都可以了哦~”
梓伊盯著那團襪子,臉已經紅透了。白髮葉瞬光看著他的樣子,忽然笑出聲,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團襪子輕輕塞進他嘴裡。布料貼上舌頭的瞬間,那股淡淡卻清晰的腳汗味在嘴裡化開——不刺鼻,是少女穿了一上午、被鞋悶出的溫熱鹹澀,帶著一絲乾淨的體香,像夏日午後被陽光曬過的棉布混著微微的汗霧,襪底那層薄薄的汗漬化作淡淡的溼熱霧氣,鹹中帶甜,微微發酵後的酸澀直鑽鼻腔。梓伊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哈哈哈~真可愛呢,小師弟~”白髮葉瞬光捂嘴輕笑,白髮在肩頭晃動,聲音裡滿是親暱,“臉這麼紅,是不是已經開始想了?晚上可別太想師姐哦,不然師父會吃醋的~”她回頭看了儀玄一眼,儀玄端著茶杯,表情淡淡的,但沒否認。白髮葉瞬光又轉頭看梓伊,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聲音軟軟的:“下次見面,師姐教你
點更有意思的。比師父那些好玩多了~”
白光一閃。
葉瞬光眨了眨眼,低頭看到梓伊嘴裡還含著自己的襪子,臉瞬間紅透了。“我、我剛才——那是——我不是——”她一把抓住梓伊手腕,把襪子從他嘴裡抽出來,攥在手心裡,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又停下來,沒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帶著一絲害羞的溫柔:“襪、襪子就送給師弟了……”
然後真的跑了,腳步聲一溜煙消失在院子外面。
梓伊跪坐在廊下,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鹹澀汗霧味道。儀玄端著茶杯,看著他,嘴角彎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看來我的好徒弟,晚上又有福了呢。”
梓伊臉紅,小聲嘟囔:“師姐這……這怎麼好意思的呢……”他偷偷看了儀玄一眼,聲音更小了,卻滿是期待:“師傅~晚上任務簡單一點嘛。我想要個你和師姐一起的好夢。”
儀玄抬手就是一個暴慄,笑罵:“真貪啊。昨天才給你放水。”梓伊捂著腦袋,嘿嘿笑了兩聲,眼睛亮亮的。
回去的路上,梓伊接到鈴的消息。“梓伊哥!繩網升級試煉,速來!”他回了個“好”,順路把試煉幫她做了。空洞不大,以骸不多,幾分鐘就清完了。出來的時候,鈴站在出口等他,低著頭,臉有點紅,聲音軟軟的卻帶著認真:“梓伊哥……內個……來拿獎勵吧。這次獎勵有點……羞恥,要偷偷給你。”梓伊想說不用了,話還沒出口,鈴已經拉住他的袖子,聲音裡滿是期待:“不行。一定要給。”
Random Play的門關著,哲出門辦事了。鈴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手指絞著衣角,臉越來越紅:“梓伊哥……你進來……我房間有點亂……”
門推開的瞬間,梓伊下意識想幫她收拾一下。床上有沒疊的被子,桌上攤著幾本漫畫,地上還扔著一雙黑色小皮鞋——就是之前送他的那雙的姐妹款,鞋口有一圈淺淺的汗痕。
鈴的聲音忽然變了。不是平時那個軟糯撒嬌的小惡魔,是另一種,低低的、抖抖的、卻帶著命令的溫柔:“梓伊哥……跪下。把頭平躺在我床上。”
梓伊愣了一下,然後乖乖跪下去,臉貼著床單。床單上有鈴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鈴爬上床,跪在他頭頂兩側,慢慢坐下來。她穿著今天那雙小皮鞋,走了一天,鞋底還帶著外面的灰塵。她把兩隻腳平放在他臉上,鞋底壓著他的鼻樑和嘴唇。皮革的悶熱混著少女腳底的汗味,被鞋悶了一整天的鹹澀酸腐,熱騰騰地灌進鼻腔,像一層濃郁的汗霧,帶著乾淨卻濃烈的腳汗氣息——腳趾縫間滲出的溫熱鹹味混著皮革鞣製的悶香,汗霧幾乎凝成水汽,溼熱黏膩地包裹住他的整張臉。梓伊嗆了一下,咳嗽出聲。鈴慌了,腳縮了一下,又放回去,聲音更抖了,卻滿是關切:“忍、忍一下……今天走了一天,腳汗有點重……梓伊哥忍不住的話……自己動手或者用我的靴子也沒事的……我會閉著眼的!”
她用手捂住眼睛,手指卻悄悄張開一條縫。
梓伊的手伸進褲子。鈴從指縫裡看著他在自己腳下上下套弄的樣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心裡卻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那個最強的虛狩,在她腳下,聞著她的腳汗味,把自己弄成這樣。她咬
了咬下唇,把腳更用力地壓下去,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得意:“梓伊哥……聞深一點……今天走了一天,味道很重吧……”
梓伊在她腳下猛地一顫,精液噴湧而出,溼熱地沾滿褲子。鈴從指縫裡看得清清楚楚,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羞恥卻又忍不住的調笑:“哎呀……梓伊哥射了好多……就在人家腳底下……最強虛狩被一個小女孩的臭腳汗味弄得這麼慘……嘻嘻,好丟人哦~連褲子都溼透了呢~”
他走了好久,她還在床上坐著,盯著自己那雙小皮鞋發呆。哲回來叫她吃飯,她“嗯”了一聲,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掏出手機,打開和梓伊的對話框,打字。“梓伊哥,今天的獎勵還滿意嗎?”發完把手機扣在胸口,在床上滾了一圈。又拿起來看了一眼,沒回。又滾了一圈。又看了一眼。回了。“嗯。”鈴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嘴角翹起來,又開始打字。
晚上,梓伊回到家,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的消息。“任務。語音說三遍‘儀玄師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發過來。”梓伊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按下語音鍵。“儀玄師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儀玄師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儀玄師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發完。已讀。很久。儀玄回了一個字。“嗯。”
隨便觀裡,儀玄坐在廊下,手機屏幕亮著,梓伊的語音播完了一遍,她又點開聽了一遍,又點開聽了一遍。月光照在她臉上,嘴角彎著一個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弧度。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開始編織今晚的夢境。
梓伊躺在床上,手機又震了。鈴的消息。“梓伊哥,你知道嗎,你走之後我盯著我的鞋看了好久。今天穿了一天,鞋墊都被汗浸溼了,你聞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臭?嘻嘻,最強虛狩先生被一個小女孩的腳汗味弄得褲子都溼了……下次試煉還找你。獎勵翻倍。晚安。”
梓伊看著屏幕,那裡又硬了。他把手機放下,拿起枕邊鈴那雙小皮鞋,扣在臉上,閉上眼睛。皮革的悶熱混著腳汗的鹹澀,還有一絲少女的體香。
夢裡,他被夾在兩具巨大的身體之間。儀玄從背後抱著他,雙臂環在他胸前,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他的後腦勺枕在她胸口,臉被兩側柔軟的乳肉夾住,呼吸裡全是成熟女性的體香和淡淡的草藥味。她的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今晚可不會放水哦。”
葉瞬光蹲在他面前,白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大腿。她比他大了好幾圈,一隻手就能握住他兩條腿。她的手指捏著他那裡,輕輕揉,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師弟這裡好小哦~最強虛狩的寶貝卻這麼小,在我們手裡簡直像個玩具呢。”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比那天夢裡還小。是不是被師父榨乾了?看你硬得發紫,卻只能在我們掌心抖……真可憐~”
儀玄的手臂收緊了一點,乳肉把他夾得更緊:“別玩了,他受不住。”葉瞬光抬頭看她,笑得更甜了:“師父心疼了?那我們就慢慢玩,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最強卻最沒用。”她低頭,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龜頭,梓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她笑出聲,又用指腹揉了揉:“不射。今天不讓師弟射。就硬著,難受著。看你這小東西跳得這麼厲害,卻射不出來……
最強的男人原來這麼容易就被我們玩成這樣啊~”
她把他的卵蛋握在手心裡,輕輕捏,乳頭被另一隻手捏住,慢慢捻。梓伊喘著氣,那裡硬得像要炸開,但她就是不碰最要命的地方。儀玄的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忍一忍。今晚就這樣。讓她玩。師弟,你可是最強虛狩呢,現在卻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下面硬得發疼卻只能抖……好丟人哦~”
葉瞬光的白髮掃過他的小腹,癢癢的,她的手開始加快速度,捏、揉、刮,每次都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又移開,聲音甜膩卻句句羞辱:“師弟這裡好燙……跳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想射了?最強的人卻在師姐手裡求饒……叫主人聽聽~說‘最強虛狩求主人讓小廢物射’……不說就不給哦~”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卻始終得不到最後的釋放,每一次被推到邊緣又被生生拉回,那種劇烈的煎熬讓他全身顫抖,額頭滲出汗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
梓伊求饒了,聲音發抖:“師姐……讓我射……”葉瞬光低頭看著他,嘴角翹起來:“求我。”梓伊聲音沙啞:“求師姐……”葉瞬光搖頭,笑得更開心了:“不夠。叫主人。”梓伊閉上眼:“主人……”葉瞬光的手握住他那裡,開始快速套弄。儀玄的手臂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乳肉堵住他的嘴,讓他叫都叫不出來。
快感衝到頂點的那一瞬間,葉瞬光忽然鬆手了。梓伊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去。她看著他,笑得很壞:“騙你的。說了今晚不讓射,就不讓射。”梓伊硬了一整夜。她們玩了他一整夜。劇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卻始終得不到最後的釋放,那種煎熬讓他全身顫抖,額頭滲出汗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
梓伊求饒了,聲音發抖:“師姐……讓我射……”葉瞬光低頭看著他,嘴角翹起來:“求我。”梓伊聲音沙啞:“求師姐……”葉瞬光搖頭,笑得更開心了:“不夠。叫主人。”梓伊閉上眼:“主人……”葉瞬光的手握住他那裡,開始快速套弄。儀玄的手臂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乳肉堵住他的嘴,讓他叫都叫不出來。
快感衝到頂點的那一瞬間,葉瞬光忽然鬆手了。梓伊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去。她看著他,笑得很壞:“騙你的。說了今晚不讓射,就不讓射。”
梓伊硬了一整夜。她們玩了他一整夜。劇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卻始終得不到最後的釋放,那種煎熬讓他全身顫抖,額頭滲出汗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天亮的時候,儀玄忽然鬆開手臂,葉瞬光也低頭看著他,白髮垂在他臉上,聲音甜甜的:“可以了哦~射吧,師弟。”
梓伊再也忍不住,身體猛地繃緊。快感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破所有防線,爽到大腦徹底崩潰——那一刻所有思緒都被白光吞沒,只剩下純粹的、爆炸般的極樂,精液一股股濃稠地噴射出來,溼熱地塗滿葉瞬光的手和儀玄的大腿。全身劇烈抽搐,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靈魂彷彿被徹底抽空又重新填滿。
葉瞬光看著他噴得一塌糊塗的樣子,捂嘴輕笑,聲音裡滿是羞恥的調戲:“哇~師弟射得好多
……在師姐手裡噴得這麼慘……最強虛狩原來這麼容易就被玩壞了呀~看這精液噴得滿手都是……好丟人哦~最強的人卻在兩個女人的手裡射得像條狗一樣狼狽……師弟你真的好沒用呢~噴得這麼厲害,褲子都溼透了吧?”
她沒有停手,反而繼續輕輕套弄著還在抽搐的肉棒,指尖刮過敏感的龜頭,把殘餘的精液擠出來:“哎呀,還在滴……射完了還在抖呢~最強虛狩的寶貝這麼敏感,被我們玩一次就噴成這樣……下次是不是要我們一直玩到你哭著求饒才行啊~”
儀玄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聲音溫柔卻帶著笑:“廢物徒弟……射成這樣……下次還想讓師姐和師父一起玩嗎?射得這麼狼狽……師父都看不下去了呢~最強的虛狩在夢裡被我們玩到噴得滿腿都是……你說出去會不會被人笑死啊~看你這副樣子……以後還敢說自己是最強嗎?”
梓伊醒來的時候,褲子裡溼了一片。那股爽到大腦崩潰的餘韻還在全身遊走,像被徹底抽空又重新填滿。手機亮了一下,鈴發來一條消息:“早安,梓伊哥。”他回了個“早”。她又發了一條:“今天還有委託。來不來?”梓伊把手機放下,他爬起來,在啟明星的呼喚中去廚房吃早餐。
第二十五章:這不是我的師傅!
“雅~我來了~”
聽到來人的聲音,星見雅的狐狸耳朵不由自主地歡快地抖了抖。她從訓練場的長椅上起身,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罕見的雀躍,制服的高領緊緊包裹著修長的頸線,馬尾在肩後輕輕晃動。那雙長筒作戰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卻沉穩的聲響。她迎向門口,聲音一如既往地直白,卻藏不住耳尖那抹淡淡的粉紅:“梓伊,就上次柳所說的,我們要先對練,然後才會有‘臭味’。”
梓伊看著眼前這隻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狐希人,不禁輕笑出聲。那張素來面無表情的精緻臉龐,此刻大眼睛一閃一閃,像在無聲邀請。他點頭,聲音溫和卻帶著寵溺:“那就聽雅的,先對練。”
兩人象徵性地切磋了幾招。雅的刀光如紫電般迅捷,梓伊卻始終留手,只守不攻。幾招過後,雅收刀,坐回長椅上。她微微張開雙臂,臉頰浮起一抹極淺的紅暈,聲音依舊平板,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梓伊……現在可以了……”
雖然臉上仍維持著那副人機般的冷淡,但她微微顫動的狐耳、輕輕張開的手臂,以及那雙平日裡銳利如劍的眼睛此刻彎成月牙,都在無聲地邀請。梓伊心頭一軟,順著她的意思躺了上去。後腦勺枕在她修長勻稱的大腿上,絲襪的細膩觸感隔著制服布料傳來,帶著她一天訓練後殘留的溫熱體香。黃昏的霞光從訓練場落地窗灑進來,刷上兩人面龐,雅靜靜撫摸著他的頭髮,指尖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梓伊閉上眼,在她腿上安詳地休息,鼻尖隱約能聞到她大腿根部那股淡淡的、屬於狐希人的清冽體香——混著絲襪纖維的悶熱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像最珍貴的安撫劑。
半小時悄然過去。雅的手慢了下來,狐耳微微耷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慌亂:“氣味……消失了……”她今天還沒有享受夠這種被完全依賴的感覺,那股讓梓伊徹底放鬆、只屬於她的“臭味”居然這麼快就淡了。她輕輕推了推梓伊的肩膀,
聲音低低的:“梓伊……沒有臭味了……”
梓伊睜開眼,看著雅難得露出緊張與慌亂的面容——平日裡冷傲的劍士,此刻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果實。他心頭一軟,決定逗逗她,聲音帶著哄騙的笑意:“那雅坐我臉上不就好了嗎?那裡氣味重,如果雅能再放上幾個屁,不就是更重的臭味了嘛?”
雅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狐耳完全耷拉下來,臉紅到脖子根,卻還是用那副鄭重其事的語氣點頭:“很不錯的建議,謝謝你,梓伊。”她輕輕把梓伊的頭從腿上移開,放在椅子上,後腦勺用自己的外套仔細墊好,不讓他太勞累。聲音低低的,帶著緊張:“我要來了……可能會有些重。”
雅紅著臉,動作小心卻堅定地跨坐到梓伊臉上。絲襪包裹的玉臀緩緩落下,溫熱柔軟的重量完全覆住他的口鼻。私處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他鼻樑上,溼熱的氣息瞬間灌入——那是她一天訓練後發酵出的、屬於狐希人的濃烈體香,混著絲襪悶熱與一絲淡淡的汗酸。更深層的味道從她臀縫深處滲出:帶著狐希人特有的麝香、訓練後汗液發酵的酸腐甜膩,還有私處隱隱的溼潤熱氣,像一團滾燙的蜜糖,濃烈得讓人大腦發暈。梓伊的呼吸被徹底堵住,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雅一激靈,狐耳顫抖著,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好安心的感覺……梓伊彷彿完全屬於我……我能用全身保護住你……”
她的腹部忽然咕嚕咕嚕響了起來,像在醞釀什麼羞恥卻又甜蜜的東西。雅知道這很丟人,但梓伊喜歡,她……或許也喜歡。她咬著下唇,紅著臉,放出了第一個溼熱的屁。熱氣“噗——”地噴灑在梓伊臉上,濃烈酸腐的臭味瞬間炸開——帶著狐希人特有的麝香、絲襪悶汗與私處溼氣的混合,黏膩滾燙,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梓伊徹底罩住。更重的一股溼熱屁臭直衝鼻腔深處,酸甜發酵的味道像融化的糖漿,帶著隱隱的尿騷與汗鹹,濃烈得讓人頭皮發麻。梓伊的身體猛地一顫,褲襠處迅速滲出白濁,前液不受控制地打溼布料。
雅低頭看著下方那明顯的溼痕,狐耳輕輕顫動。她思考了一下,抬起一隻帶著作戰靴的腳,靴底精準地壓在梓伊鼓起的尖端,開始緩緩研磨。靴底的紋路隔著褲子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發出細微卻黏膩的“滋滋”水聲,每一次打轉都帶出更多前液,溼熱黏滑。靴跟輕輕碾壓龜頭,動作緩慢卻精準,像在故意把每一次摩擦都刻進他的神經。雅的聲音帶著難得的得意與溫柔:“……舒服嗎?”她又放出一個更溼熱的屁,“噗嗤——”熱氣直衝梓伊鼻腔,臭味更濃更黏,混著靴底研磨的節奏,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梓伊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痙攣,慘叫著噴出所有液體。濃稠的白濁“噗嗤噗嗤”地射在褲子裡,一股股噴湧而出,像要把腦漿都從下體擠出來,溼透布料,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噴射的力道大得讓他眼前發黑,整個身體軟成一灘,徹底敗給了雅的絲襪玉臀與作戰靴。雅感受到了下方那股滾燙的噴射,狐耳徹底豎起,嘴角露出一絲隱秘的得意小表情。她輕輕扭了扭腰,絲襪包裹的玉臀摩擦著梓伊的臉龐,讓他的鼻子徹底正對著私處,一絲一毫的氣息都不會被放過。那股溼熱臭味更深地灌入,像要把他永遠
烙上她的印記。
本來想找雅要體檢報告的月城柳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最強的虛狩正被雅坐在臉上,玉臀完全覆蓋,作戰靴還在他襠部緩緩研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屁臭與精液味——整個人愣在原地,推眼鏡的手僵在半空。雅抬起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聲音平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別多管閒事。”柳訕笑著退出去,關門時臉還紅著。
黃昏的霞光漸漸暗下來。雅終於把臀下軟踏踏的梓伊放了出來,看著他爽到昏迷的阿黑顏——眼睛翻白、舌頭微吐、嘴角還掛著口水——她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過火了。但她只是別開視線,狐耳輕輕抖了抖。因為她也喜歡這種感覺,再來一次還是會這麼做。直到梓伊悠悠醒來,兩人正式道別。雅在梓伊回家後,又一次低聲說:“下次也要來……”梓伊恢復了那個熟悉的摸頭動作,笑著回:“一定。”雅開心地哼起了無名的曲調,狐耳在夕陽下輕輕顫動。
回家後,啟明星正坐在沙發上等他。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溫柔的目光像能融化一切疲憊。梓伊一坐下,她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躺好。”梓伊枕在她腿上,啟明星拿起採耳工具,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珍寶。她一邊仔細掏著耳朵,一邊像ASMR一樣在耳邊吹氣,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甜香,聲音軟軟的卻滿是調戲:“今天又被哪位姐姐的臭味迷住了呀~姐姐幫你好好清理清理……呼~這裡好敏感呢~”
梓伊渾身發顫,那股舒適與羞恥混雜的快感讓他幾乎要軟在她的腿上。啟明星嘴角彎起,吹氣更輕更慢,像在故意逗弄:“乖……別動……姐姐在照顧你呢~”
夜深了。梓伊回到房間,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發來任務圖片——她罕見地擺出阿黑顏姿態:翻著白眼、舌頭微吐、臉頰帶著害羞的微紅,表情做作卻勾人魂魄。配文是:“每天晚上師傅可都是看著你這幅表情,好丟人呢~”
梓伊愣住,這完全不像平日裡淡然高貴的師傅風格。他立刻發消息過去:“師傅……這照片完全不是您的風格啊……太反差了……我只堅持了二十秒就噴了……您這是在故意逗我吧?”
儀玄收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她早就放棄讓梓伊改掉敗北癖了。今天她心情格外好,閒下來便在網上搜了“如何哄年下男朋友開心”的教程,意外看到有人分享“阿黑顏能讓M屬性秒射”的經驗,便照著鏡子拍了這張。她回覆得依舊從容:“好好完成任務吧。”
夢境裡,梓伊被綁在蒲團上,雙手反剪,陰莖被精緻的鎖精環死死鎖住,只能硬到發紫卻無法釋放。阿黑顏的儀玄站在他面前,道袍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她故意擺著那副翻白眼吐舌頭的表情,嘴型一張一合,無聲卻清晰地說著:“認輸吧~”“噴出來~”還故作張嘴迎接的樣子,舌尖時不時伸出,輕輕挑逗他被鎖住的龜頭。溼熱的舌尖刮過敏感的冠狀溝,發出細微黏膩的“滋滋”水聲,前液被挑得“噗嗤”直噴,卻始終射不出來。
梓伊心有餘而力不足,身體瘋狂掙扎,聲音帶著哭腔求饒,慘烈得像要哭出來:“師傅……我認輸了……求您讓我射吧……我受不了了……腦子都要炸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儀玄不再維持
那副表情,恢復成平日裡淡然卻帶著一絲愉悅的語氣。今天她心情格外好,聲音裡多了一分難得的輕鬆:“廢物徒弟……師傅今天心情不錯,就讓你好好敗北一次吧。”她伸手握住他被鎖住的陰莖,拇指精準地按壓龜頭,快速套弄起來,水聲“咕唧咕唧”響成一片,前液被擠得四處飛濺,濃烈的腥甜氣味瀰漫開來。她用兩根手指圈住腫脹的龜頭,像擠奶一樣快速上下擼動,拇指指腹反覆揉捏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龜頭被她掌心包得嚴嚴實實,每一次滑動都帶出黏稠透明的前液,拉出長長的銀絲,發出淫靡的“噗滋噗滋”水聲。龜頭被她反覆碾壓、寸止到極限,腫得發紫發亮,卻始終不讓他射。
“這麼沒用……連師傅隨便擺個姿勢都堅持不了二十秒……”儀玄的聲音帶著成熟的玩味,“師傅是特意搜了這種表情,就是為了看你秒射的樣子。你看,你現在硬成什麼樣了?”
終於“噗嗤——”一聲,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一股股射在她手心和道袍上,溼熱的水聲和氣味讓整個夢境都變得黏膩不堪,像要把腦漿都從下體擠出來,噴得他眼前發黑、大腦徹底空白。
儀玄卻沒有停。她跨坐到梓伊臉上,絲襪玉臀完全覆住他的口鼻,溫熱私處貼緊鼻樑。她的腹部再次咕嚕咕嚕作響,隨即放出一個溼熱濃烈的屁,“噗——”滾燙酸腐的臭味直衝鼻腔,帶著狐希人特有的麝香與汗酸,黏膩得像要把他徹底淹沒。
梓伊的求饒聲立刻被打斷,斷斷續續地從屁股底下擠出來:“師傅……我已經射了……求求您停……噗——”又一個屁崩在他臉上,把後半句硬生生堵了回去。他劇烈掙扎,聲音破碎:“龜頭要被玩壞了……腦子真的要……噗嗤——”第三個屁更重更溼,直接把他求饒的後半句炸得支離破碎。
儀玄低頭看著徹底崩潰的梓伊,手卻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對龜頭進行殘酷的揉捏、擠壓、刮弄。手指更快更狠地揉捏龜頭,馬眼被她拇指反覆按壓,龜頭冠被她指腹死死卡住,每一次套弄都帶出更多殘餘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發出連續不斷的“咕啾咕啾”水聲。
梓伊在不間斷的求饒與屁聲中徹底崩潰,斷斷續續地慘叫:“師傅……饒了我吧……我受不了……噗——”又一個屁直接把他後半句打斷。他在龜頭責與濃烈屁臭的雙重摺磨下,終於達到男性潮吹——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著殘精“噗嗤噗嗤”地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像失控的噴泉,一股股噴得他全身發抖,大腦徹底空白,只剩下崇拜與感謝的呢喃:“師傅……太棒了……沒有人能夠抵禦師傅……我這種垃圾只能……徹底臣服並感恩戴德……謝謝師傅……”
醒來時,褲子又溼透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不止是我的師傅……
第二十六章:前輩,請務必被我調教!
啟明星出門的時候天剛亮透。她在玄關換鞋,舊平底鞋的鞋口微微敞著,裡面白色短襪邊緣還帶著昨晚沒來得及洗的淡淡汗痕。她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今天老闆又遲到了,那個慈祥的中年阿姨每次“玩得太晚”之後都會睡過頭,把店扔給她管。工資不少拿,累是真累,站一整天,腳底發燙,小腿痠脹,回到家連拖鞋都不想
穿。
但一想到梓伊會蹲下來,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掉那些汗漬,把鼻子深深埋進襪底貪婪地深呼吸,她就覺得這點累不算什麼。甚至想多站一會兒,多出點汗,讓他聞得更開心、更沉淪。她回頭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間門,輕聲說了一句“姐姐走啦,在家乖乖的”,聲音軟得像在哄一隻聽話的小狗,然後推門出去。門關上的一瞬間,她聽見屋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嗯”,嘴角彎得更厲害了,像藏著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梓伊剛把早飯端上桌,手機就響了。朱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緊張,卻努力維持著下級對前輩的恭敬:“前輩,請你來治安局一趟。我和青衣前輩有點事想跟你說。”背景裡傳來青衣懶洋洋的聲音,帶著笑,拖著長長的尾音:“只有小朱鳶想說哦……唔嗚嗚——”聲音突然被捂住了,應該是朱鳶手忙腳亂地遮住了聽筒,臉已經紅透了吧。
梓伊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好,我馬上來。”他掛了電話,把粥幾口喝完,簡單打理了一下就出了門。胸口那團暖流又開始隱隱跳動——他知道今天大概又要“敗北”了,可他還是去了。
六分街週末的早晨很熱鬧。梓伊穿過廣場的時候,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從側面飄過來:“咦~伊芙~看!那是不是梓伊!”他轉頭,看到嘉音挽著伊芙琳的胳膊,兩個人正站在一家服裝店的櫥窗前。嘉音穿著那件亮閃閃的外套,墨鏡推到頭頂,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蹦跳著跑過來,像一隻興奮的小兔子。
伊芙琳跟在她身後半步,黑色制服,長靴,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目光在梓伊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移開了。“梓伊先生~好巧哦~”嘉音湊得很近,歪著頭打量他,聲音甜得像在撒嬌,“唔~梓伊還是那麼帥氣呢~要不要現在讓我跟伊芙把上次的報酬付了呀?靴子和襪子都可以帶回家哦~”
伊芙琳的手輕輕搭上嘉音的肩膀,把她往後拉了一點,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小姐……我們還有事。梓伊先生肯定也有事的。”她的聲音很平,但拉嘉音的那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佔有慾。嘉音沒注意到,梓伊注意到了。伊芙琳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閃躲——不是冷淡,是那種不想在嘉音在場時被人看穿什麼的迴避嘉音嘟了嘟嘴,有點不情願地被她拉回去。“嗚……好叭。下次一定哦~不是我想賴賬的,不許偷偷說我壞話!”
梓伊笑了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自嘲:“不會的。”
三人告別。梓伊轉身走了幾步,伊芙琳回頭看了他一眼。很短,一瞬就轉回去了,但那一眼裡有東西——不是警告,不是醋意,是一種像同情也像羨慕的眼神。
梓伊繼續往前走,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釘在背上。他回頭——艾蓮站在奶茶店門口,手裡攥著奶茶杯,鯊魚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像一根拉滿的弓弦。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尾巴出賣了她。發現梓伊在看她,她飛快地撇過頭去,假裝在看菜單板,奶茶杯被她捏得微微變形,吸管都快被她咬扁了。
梓伊沒走,站在原地等。過了大概十秒,艾蓮把奶茶往櫃檯上一放,大步走過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步頻比平時快
了一點。靴跟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某種“我很生氣但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的力道。她停在他面前,抬起腳,靴底踩在他腳背上,碾了一下,不重,但很實在,像在蓋一個專屬於她的章。“去幹嘛?”聲音悶悶的,眼睛盯著他的領口,不看他的臉,耳尖卻已經紅了。
梓伊沒縮腳,聲音溫和:“治安局,有點事。”
“哦。”她把腳收回去,尾巴在身後甩了一下。沉默了兩秒,又甩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跟自己做什麼心理鬥爭。“還有……”聲音很小,尾巴甩得更快了,“好多天沒見了。”
梓伊等著她說下去。她咬著吸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奶茶拿回來了——聲音從吸管後面擠出來,含含糊糊的,卻帶著少女特有的彆扭:“我沒錢了。對。什麼時候再點我?”說完她自己先別過臉去了,耳尖紅得發亮,像煮熟的蝦。
維多利亞家政的工資對一個女高中生來說絕對是富裕且有餘的,她卡里的錢夠買好幾雙新靴子。但梓伊沒戳穿,只是笑了笑:“明天出來嘛?我明天有空。”
艾蓮的尾巴猛地停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捲起來,又鬆開,又捲起來。她盯著手裡的奶茶杯,吸管在嘴裡咬了半天,聲音努力維持著冷淡,但抖得厲害:“你這變態果然還是被治安局抓到了。”她轉過身,走了兩步,尾巴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胯下,輕得像羽毛,又像故意。然後加快步子往前走了,像在逃跑。
跑了很遠,又停下來。她站在原地低著頭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來,站在他面前,還是不看他的臉,盯著自己的靴尖。“明天……有空。等我找你。”說完轉身就走,這次真的走了,步子很快,尾巴在身後晃得厲害,但走到街角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很短,一瞬,然後拐過去了。
梓伊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偶爾當一下主動的那個人,感覺也不錯。可他知道,明天他大概又會跪在她靴子下面,像條聽話的狗。
治安局的辦公室裡,朱鳶和青衣並排坐著。梓伊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兩個人正湊在一起小聲說話——準確地說是青衣在說,朱鳶在聽,臉越聽越紅,手都不知道該放哪,一會兒攥著衣角,一會兒放在膝蓋上,一會兒又藏到桌子下面。青衣看到梓伊,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朝他抬了抬下巴,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那種前輩逗後輩的調子:“喲,來啦?坐吧,別緊張。我們小朱鳶等你好久了。”
梓伊坐下來,看看朱鳶,又看看青衣。“什麼事?”
青衣翹起腿,靴尖輕輕晃著,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但嘴角那點壞笑藏都藏不住:“小朱鳶看過了你的心理評估報告。”梓伊的臉瞬間紅了。朱鳶的臉也紅了,紅到脖子根,手在桌下推了青衣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撓癢。“別聽青衣前輩瞎說……我只是,碰巧看到了……”
“嗯~”青衣拖著長音,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上,託著下巴看朱鳶,聲音又軟又壞,“我和小朱鳶只是碰巧好奇虛狩的檔案,又湊巧費了好大功夫申請了權限去查看呢。對吧,小朱鳶?我們可是為了治安局的安全工作,盡職盡責哦。”她特意咬重了“盡職盡責”四個字,朱鳶徹底說不出話了,低著頭,臉紅得
像煮熟的蝦,整個人快縮成一團,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
青衣笑了一聲,靠回椅背,轉向梓伊,語氣忽然正經了一點,但眼角還是帶著笑:“所以,為了防止我們的最強虛狩的弱點被不法分子利用,我和朱鳶決定每週對你進行脫敏訓練。”她轉頭看朱鳶,聲音又軟下來,帶著那種逗小孩的語氣,“為了今天,小朱鳶昨晚可是特意沒洗腳哦。知道她有多認真嗎?為了前輩的安全,她連睡覺都把靴子穿在腳上呢。”
朱鳶的頭低得更厲害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小得像蚊子叫:“青衣前輩……別說了……”
青衣攤了攤手,一臉“你看她多可愛”的表情,然後朝朱鳶的腳努了努嘴。“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開始吧,前輩。”
朱鳶慢慢把腳從桌子下面抬上來,脫掉靴子。靴口的熱氣一下子湧出來,帶著悶了一整天的濃烈腳汗味。她的腳被白色短襪包著,襪底已經被汗浸得微微發黃,腳趾位置顏色最深,有一圈深色的溼痕,棉襪纖維被汗水泡得有些發硬。她把腳擱在桌沿,腳底正對著梓伊的臉,眼睛死死盯著桌面,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帶著下級對前輩的恭敬:“請用……前輩……”
青衣伸手把朱鳶的腳往梓伊那邊又推了幾分,襪底幾乎貼到他鼻尖。她湊過來,聲音壓低了,帶著笑,像在分享什麼秘密:“快點啦,我們的最強虛狩。為你的下級朱鳶警官的腳除臭,這可是公務。人家小朱鳶為了你特意沒洗腳,你得好好聞才行。”她特意在“下級”和“公務”上咬重了音,眼角全是壞笑,一隻手隔著褲子按在他襠部,不緊不慢地摩擦著,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往朱鳶腳底壓。
梓伊把臉貼上去。朱鳶的腳趾在他鼻尖下猛地蜷了一下,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那股氣味瞬間湧進鼻腔——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種被制服長靴悶了十幾個小時後慢慢發酵出的溫熱鹹澀,襪底的汗漬帶著她今天出外勤時沾上的灰塵氣息,腳趾縫裡有一點點酸,是穿了一整天的鞋子沒換的自然味道,混著棉襪纖維被汗浸透後的悶熱,帶著朱鳶獨有的清爽卻又被汗水泡軟的少女體香。梓伊深吸一口,身體劇烈一顫,那裡硬到發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滲出。
青衣的手隔著褲子精準地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不緊不慢地打著圈,聲音低低的,帶著那種前輩逗弄後輩的壞:“可惜呢,我是機器人,身體沒有汗腺。不然我也想讓我們的虛狩像被抓獲的俘虜那樣,在我腳下犯賤呢。”她看了一眼緊閉著眼睛的朱鳶,笑得更開心了,“小朱鳶居然還把眼睛閉上了。太可惜了。你看,她都不敢看你。你把人家的腳聞得這麼認真,她害羞得都快哭了。”
朱鳶的腳底貼著他的鼻樑,腳趾縫裡的汗味滲進來,溫熱潮溼。青衣的手指突然收緊,快速擼動起來。梓伊忍不住了,身體猛地一顫,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在褲子裡,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水聲悶在布料裡,卻清晰得像在嘲笑他。
朱鳶聽到了那聲壓抑的悶哼,眼睛閉得更緊了,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青衣把手收回去,看了一眼指尖沾到的溼痕,嘴角翹了一下,轉頭看朱鳶,聲音又軟又壞:“小朱鳶,他射了哦。被你的腳踩著臉射的。你感覺到了嗎?”
朱鳶飛快地把腳收回去,整個人縮在椅子上,聲音發抖:“青衣前輩!”
青衣笑了,站起來拍了拍梓伊的肩膀,語氣像在誇一個聽話的下屬:“行了,表現不錯。下週記得再來。”她看了一眼朱鳶,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笑,“小朱鳶會準備好更臭的腳的。”
梓伊走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手機震了一下,朱鳶發來一條消息:“下週還要來……”又過了一秒,青衣也發了一條,語氣比朱鳶的活潑多了:“小虛狩下週也要來享受哦~我會幫小朱鳶好好準備訓練的~”後面跟了一個眨眼的emoji。梓伊把手機收起來,臉紅了一路,心裡卻湧起一股熟悉的愧疚與興奮:我……連下級警官的腳都贏不了……我還是最強的嗎……
晚上,啟明星靠在沙發上,把腳伸過來。絲襪腳底還帶著店裡的灰塵和站了一整天的潮氣,腳趾位置被汗浸得顏色更深一些。她低頭看著蹲在面前的梓伊,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卻帶著成熟女性的寵溺支配:“今天累不累呀?姐姐腳好酸,幫姐姐舔舔好不好?把那些汗漬都舔乾淨……姐姐最疼你了。”
梓伊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掉那些汗漬。啟明星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手指插在他頭髮裡輕輕梳理,偶爾“嗯”一聲,腳趾在他嘴裡輕輕蜷一下。“輕一點……對,就這樣……嗯,好乖……”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快要睡著了,但手指一直沒停,在他頭髮裡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著。“今天有沒有想姐姐?姐姐上班的時候可想你了……想著你的小舌頭……就覺得站一天也不累了……”梓伊沒說話,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縫,把每一絲鹹澀的汗味都捲進嘴裡。啟明星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在他嘴裡動了動。“嗯……做得很好……姐姐最疼你了……”
夜深了。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今晚沒任務,也沒夢。要熬夜去把稱頌會的小據點除掉。”梓伊愣了一下,打字:“師傅注意身體,注意安全。”發完之後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他知道她一個人去,知道她很強,但還是擔心。他等了一會兒,屏幕暗了,又點亮,又暗了。
然後儀玄回了一條。“回來了。別擔心了。”
梓伊看著那行字,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松了一下。他回了個“嗯”,又打了一行字:“師傅早點睡。”儀玄回了一個字:“嗯。”過了兩秒,又發了一條:“你也早點睡。”梓伊笑了,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夢裡,白天的場景又開始了。但朱鳶像變了一個人。她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腳踩在他臉上,襪底壓著他的鼻樑,聲音又甜又毒,完全不是白天那個害羞的樣子:“聞深一點。前輩。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味道嗎?昨晚特意沒洗的哦。”她的腳趾夾住他的鼻尖,用力擰了一下,腳底的汗漬蹭在他嘴唇上,“最強的虛狩?呵呵,連我的腳臭都扛不住。你算什麼最強?每次聞著我的腳就射得那麼快,你平時保護城市的時候,腦子裡是不是也在想女人的腳味?”
青衣站在他身後,手指捏著他的乳頭,輕輕捻轉,另一隻手圈住他硬到發紫的龜頭,不緊不慢地套弄。她的聲音帶著那種老前輩調戲人的壞笑:“小虛狩,這裡硬成這樣了?被朱鳶的
腳踩著臉,被機器人玩著乳頭,就這麼興奮嗎?你看你,前液都流成什麼樣了,褲子溼了一大片,丟不丟人?還最強呢,最強什麼?最強聞腳選手?”她拇指每次滑過冠狀溝都帶出“滋咕滋咕”的水聲,前液被擠得拉出長長的絲,黏膩地滴落在地板上。
梓伊被綁在椅子上,動不了。朱鳶的腳掌整個壓下來,堵住他的口鼻,悶熱的腳汗味灌滿肺部。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帶著笑,帶著不屑,又帶著某種隱秘的興奮:“前輩,你知道嗎?我白天那些害羞的樣子,都是裝的。其實我最喜歡看你跪在我腳下的樣子。最強虛狩?呵,你是我的腳奴。聞著我的腳味射精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