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搞的不那麼色的絕區零同人(細綱真的很多)
青衣的手指收緊,快速擼動龜頭,拇指狠狠碾過馬眼,發出更響的“咕啾咕啾”水聲。他慘叫一聲,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射在青衣手上和朱鳶的襪底。朱鳶沒把腳拿開,反而踩得更重,腳趾在他嘴裡攪了一下。“這就射了?前輩好沒用哦。我還沒聞夠呢。再來。”
青衣的手指繼續揉捏他還在抽搐的龜頭,把殘精一點點擠出來,聲音帶著笑:“繼續呀,小虛狩。今晚還長呢。小朱鳶好不容易主動一次,你得陪她玩盡興才行。”
梓伊在夢裡射了一次又一次。醒來的時候褲子溼透了。天還沒亮。手機屏幕還亮著,依舊是儀玄的那條消息:“回來了。別擔心了。”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確認什麼,隨後把手機放下。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翻身的聲音,很輕。他閉上眼睛,這次睡得很沉。
第二十七章:做客“小艾蓮選好地點了嘛?”梓伊發完這條消息,站在街口等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艾蓮的回覆只有四個字:“囉嗦。我發地址了。”
定位跳出來的時候,梓伊看了一眼,眉毛抬了一下——新埃利都最好的學區,獨棟住宅區,安靜得連腳步聲都像在打擾別人。他照著門牌號找到那棟房子,門口的小花園打理得整整齊齊,門墊上印著一隻卡通鯊魚。他抬手敲了敲門,聲音故意放得又輕又軟:“是小艾蓮嘛~家政上門服務——”
門開了。艾蓮站在玄關,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臉上那副“你好煩”的表情和平時在學校一模一樣,但耳朵尖是紅的。她盯著梓伊看了兩秒,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羞惱:“這是我的臺詞!你這變態為了騙我這種妙齡少女開門,已經連這種謊話都說出來了嗎?”
梓伊笑著走進去,低頭換鞋。玄關擺著一雙男式拖鞋,新的,鞋底乾乾淨淨,尺碼剛好是他穿的。他看了一眼,沒說話,換上。艾蓮已經轉過身往裡走了,步子很快,尾巴在身後甩了一下,像在掩飾什麼。
“這不是進入美少女家的必備環節嘛?”梓伊跟在後面,左右打量著客廳。沙發上有兩個靠墊,茶几上攤著一本翻開的作業本,電視櫃旁邊擺著幾盤遊戲卡帶,收拾得不算整潔,但有一種“住在這裡的人很放鬆”的感覺。“話說……艾蓮要把今天的約會地點選在這裡?”
艾蓮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誰說是約會了。”
“那是什麼?”
“懲罰。”她轉過身來,叉著腰,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但努力做出兇巴巴的樣子,“懲罰你這麼久不
點我做家政。知道嗎?冤大頭。”
梓伊沒忍住笑了一下,轉身往廚房走。艾蓮跟在後面,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他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出來。他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說:“哇!是艾蓮家的著名景點——水龍頭瀑布!”艾蓮愣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來,笑得彎下腰,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抖一抖的。笑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翹著的。“……你腦子有病吧。”
她轉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聲音從前面飄過來:“過來。”
臥室不大,床鋪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攤著沒寫完的作業。艾蓮坐在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過來,然後板起臉,努力把嘴角壓下去:“真是抱歉啊艾蓮大人,不過一週點兩次家政原來還不夠頻繁嘛?”
艾蓮的臉瞬間紅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嗓子裡。一週兩次,大房子,確實夠了。但她不想承認。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悶悶的:“不夠。我錢不夠花。你個冤大頭要多點我。”
梓伊看著她。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摳著,尾巴卷在身後,耳朵尖紅得透明。他知道她卡里的錢夠買好幾雙新靴子。但他沒戳穿,只是說:“好。”
艾蓮抬起頭來,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別開。“不對,差點被你帶偏了。我今天要懲罰你。”她踢掉拖鞋,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新絲襪,拆開,慢慢套上。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什麼需要認真對待的事。她低著頭,聲音也低:“……洗過腳了。但可能還是有點味道。你忍一下。”
梓伊躺下去,後腦勺枕在地毯上。艾蓮坐在床邊,猶豫了一下,把腳伸過來。腳底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很輕——她偷偷用腿撐著,沒敢真的壓下去。
沉默了幾秒。艾蓮用腳趾輕輕夾了一下他的鼻子。“喂,變態。堅持不住的話……要說。”梓伊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腳底的絲襪很薄,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還有剛洗過澡殘留的皂角香。她的腳趾在他臉頰上輕輕動了一下,像在試探。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抬起頭,盯著手裡的作業本。她的尾巴從身後繞過來,尖尖輕輕搭在他襠部,不輕不重地蹭著。她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這個題真難……這麼麻煩……管完這裡還要管那裡……”
梓伊聽懂了。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心。艾蓮的腳趾猛地蜷起來,整個人抖了一下,作業本差點掉地上。“你——!”她臉紅了,瞪了他一眼,但腳沒縮回去。她咬著下唇,把腳往他嘴邊送了送,然後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臉,聲音悶悶的:“……不許舔。懲罰呢。老實點。”但腳趾在他嘴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外賣到的時候,艾蓮的作業還沒寫完。兩個人趴在床上吃炸雞,她的尾巴卷著一塊雞肉,梓伊伸手去接,她縮回去,瞪他一眼。“自己拿。”梓伊拿了一塊,她尾巴又伸過來了,這次是空的,尖尖在他手背上掃了一下,又縮回去。
吃完之後艾蓮把作業本一合,從櫃子裡翻出那雙舊靴子,扔在他面前。“玩遊戲。你輸了就聞著這個打。”
梓伊看著她。“你輸了怎麼辦?”
艾蓮想了想。“我不會輸。”
她確實沒怎
麼輸。梓伊戴著耳機,靴子扣在臉上,腳汗的酸澀氣味從靴口湧出來,混著皮革的悶香。他盯著屏幕,手在抖,人物走位亂七八糟,被艾蓮的角色一套連招帶走。艾蓮把靴子從他臉上拿下來,嘴角翹了一下。“虛狩不過如此。”她把靴子放在自己腳邊,尾巴在身後輕輕晃著,繼續開下一局。
一直玩到半夜。梓伊站在玄關換鞋,艾蓮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他穿好鞋,回頭看她。“可以留宿嗎?”
艾蓮的尾巴猛地繃直了。“不可以!”聲音大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老師說不可以……但……”梓伊已經推開門走出去了。門在她面前關上。
艾蓮站在玄關,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愣了好幾秒。手機震了一下。梓伊的消息:“開個玩笑~小艾蓮不要緊張哦。”她盯著屏幕,臉慢慢紅起來,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整個人撲上去,腿在沙發上亂踢,臉埋在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又氣又笑:“混蛋……變態……誰緊張了……”
梓伊從艾蓮家出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他拐進一條小巷,準備抄近路回家。巷口的廣告牌亮著光,上面是耀嘉音下次演唱會的海報,燈光把她照得像一顆星星。廣告牌下面站著一個人。
伊芙琳穿著那身黑色制服,長靴,站得筆直。她沒有看海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梓伊走過去,輕輕站在她旁邊。她沒有轉頭。“又見面了。”這次她主動開口了,聲音很輕。
梓伊笑了一下。“又見面了。”
伊芙琳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轉回去。“你來晚了。今天時間有限。”她轉身往巷子深處走,步子不快不慢,靴跟敲在石板路上,聲音很脆。梓伊跟上去。“沒事,跟美女聊天多久都是值得的。”
伊芙琳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的耳朵紅了一點,但聲音還是平的。“別開玩笑。”
巷子很深,路燈照不到最裡面。伊芙琳停下來,背對著他。她彎腰開始解靴子的繫帶,動作很慢,一圈一圈鬆開。靴子被她脫下來,放在地上,靴口的熱氣一下子湧出來。黑色厚絲襪裹著她的腳,腳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清,但氣味很重——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種被長靴悶了一整天后慢慢發酵出的、溫熱的、帶著皮革餘韻的鹹澀氣味,濃得半個巷子都是她的味道,腳汗的酸腐混著絲襪纖維的悶香,還有一絲伊芙琳身上獨有的消毒水味,像被嚴謹的女僕長靴死死捂住的私密體味。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聲音還是那樣平,但多了一點什麼。“跪著。我認為你會喜歡這種語氣。”
梓伊跪下去。他把臉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了一下。他捧著她的腳,鼻尖埋進腳心,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溫熱的、鹹澀的氣味灌進鼻腔,讓他頭皮發麻。伊芙琳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的褲襠慢慢鼓起來,看著他捧著腳大口吸氣時喉嚨滾動的聲音。她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下來:“如果抑制不住的話……可以擼。我的腳一直都會在你臉上的。”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聲音更低了,像在試探什麼。“……賤奴隸。我這麼叫你覺得怎麼樣?”
梓伊的呼吸猛地重了。他一隻手拉開拉鍊,握住自己,開始套弄。另一隻手還捧著她的腳,把臉
埋得更深。伊芙琳看著他在自己腳下發抖的樣子,看著他一邊聞一邊擼的狼狽模樣,心裡湧上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快感,她那裡沒有感覺。是一種很陌生的、說不太清楚的東西——像是一直飄著的人忽然踩到了地面。他的臉在她腳底,他需要她。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全。她腳趾放鬆下來,不再繃著,輕輕踩著他的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這麼快就硬成這樣了?”她的聲音還是很平,但多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賤奴隸。聞著我的腳就射了。你也就這點出息。”梓伊在她腳底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在褲子裡,黏糊糊的,順著手指往下淌。
伊芙琳低頭看著他,看了一會兒,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調侃的嘲諷:“射得真多……賤奴隸。褲子都溼透了,還在抖。下次記得提前說,我好準備紙巾……免得你這麼狼狽。”
她彎腰把靴子穿回去,繫好帶子,然後把腳上的短襪脫下來,疊好,塞進他懷裡。絲襪還帶著她腳底的餘溫,溼溼的,氣味很重。“小姐的那份……我下次可以一併給你。”她的目光飄了一下,沒有看他。“畢竟小姐她……太忙了。”
梓伊看著她的眼睛。她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會不自覺地移開。他沒戳穿,只是把襪子收好。“其實你家嘉音之前偷偷跟我說,要給我百倍報酬呢。你要照單全收嗎?”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後她聽懂了。他在給她一個理由,一個以後可以找他的理由。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壓下去了。“如果是小姐答應了的話……我也不好賴賬呢?”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是誰先笑的,兩個人都在笑,很輕,巷子裡只有風聲和壓低的呼吸聲。
“謝謝。”不知道是誰開的口。這是今天分別前的最後一句話。
梓伊到家的時候,啟明星正在泡腳。她坐在沙發上,雙腳浸在熱水裡,蒸汽升上來,模糊了她的臉。看到他進來,她抬起頭,眼睛彎彎的。“回來啦?過來,水還熱著,一起泡。”
梓伊換了拖鞋,坐過去,把腳伸進盆裡。熱水漫過腳背,很舒服。啟明星沒有說話,只是從側面輕輕抱住他,胸口貼著他的後背,軟軟的,溫熱的。她的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耳邊,一下一下,很慢。梓伊整個人都軟了,靠在她懷裡,脊椎像被熱水泡化了一樣。啟明星的手臂收緊了一點,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很輕:“今天開心嗎?”
“嗯。”
“那就好。”她在他耳邊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安靜下來,只是抱著他,和他一起泡腳。熱水慢慢變涼,誰都沒有先動。
梓伊躺在床上,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還有一張照片。他點開——是她今天穿的絲襪,捲成一團扔在地板上,襪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布料被腳汗浸得發硬,照片裡甚至能隱約看到絲襪纖維上殘留的溼潤光澤。“任務。聞著它,十秒鐘射出來。”梓伊盯著屏幕,愣了一下,回消息:“師傅,這難度太高了。我怎麼可能十秒就——”儀玄回了一條語音。他點開,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很平,但帶著一絲笑意:“今晚是好夢哦。晚安。”
梓伊把手機放下,躺好。閉上眼睛。
夢裡,他被綁住了。儀玄的絲襪把他的臉整個纏住,只露出
鼻孔。腳趾位置的汗痕正好貼在他嘴唇上,那股臭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不是淡淡的汗香,而是被成熟女性的腳掌悶了一整天后發酵出的、極致酸腐的臭味,鹹澀得像陳年鹹菜湯,混著草藥的苦澀和道袍布料的檀香,臭到他大腦瞬間空白,理智像被熱油澆過一樣融化。他拼命想保持清醒,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鼻腔被那股濃臭徹底佔據,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發酵的腳汗。
儀玄坐在他面前,手指隔著絲襪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捻轉。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今天不碰那裡。自己試著射出來哦,乖徒弟。”她的腳伸過來,腳底隔著絲襪壓在他襠部,不緊不慢地蹭著。不是直接刺激,是那種若有若無的、怎麼也夠不到的折磨。他的那裡硬得發疼,但射不出來,只能在她腳底徒勞地頂著。
“哎呀,廢物徒弟。”儀玄的手指用力擰了一下他的乳頭,聲音裡卻帶著師傅特有的調戲,“連自己射都做不到嗎?師傅的絲襪聞了這麼久,還沒聞夠?這麼臭的味道,你居然還硬成這樣……師傅都快被你逗笑了呢。”
她的腳掌用力壓下去,隔著絲襪碾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數拍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來,追著她的腳,但她每次都在他要到的時候移開,故意用腳趾在龜頭冠上輕輕點一下,又立刻抽走。
“求我。”儀玄說,聲音輕柔卻帶著壞笑。
“師傅……求您……”
儀玄的腳重新壓上來,這次沒有移開。她腳掌用力,隔著絲襪快速蹭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另一隻手同時擰著兩個乳頭。“乖徒弟……聞著師傅這麼臭的絲襪就忍不住了?師傅可是你的主人哦……看你這副樣子,師傅心裡都軟了呢。”他的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沒停,腳繼續蹭,手繼續擰,還故意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揉弄。“再來一次,好不好?師傅想看看你還能射幾次~”他又射了。她還沒停。“繼續,徒弟~師傅陪你玩到天亮。他又射了。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溫柔卻捉弄的笑意,手和腳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絲襪的氣味越來越濃,她的調戲越來越重:“哈哈……射得真可愛……最強的虛狩在師傅臭絲襪下面像條小狗一樣噴……師傅都捨不得停了呢。”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在夢裡沒有盡頭。
醒來的時候,褲子溼透了。天還沒亮。手機屏幕亮著,是儀玄發來的一條消息,就兩個字:“好夢。”梓伊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把手機放下。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翻身的聲音。他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第二十八章:試溫…?試問上午·治安局訓練場梓伊到的時候,朱鳶已經站在場中央了。她穿著治安局的訓練服,深藍色,長袖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作戰靴,繫帶勒得很緊,靴筒貼著小腿。頭髮紮成低馬尾,比平時穿制服的樣子多了幾分利落。
青衣靠在牆邊,手裡拿著文件夾,看到梓伊進來,抬了下下巴,嘴角帶著笑。
“朱鳶組長。”梓伊走到場中央,站定。
朱鳶轉過身來,看到梓伊,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壓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努力維持著下級對上級的恭敬:“前輩,今天的脫敏訓練,我會認真對待的。”
梓伊點頭。
朱鳶走到長椅邊坐下
,開始解靴子的繫帶。動作比之前熟練了一些。她把右腳的靴子脫下來,放在地上,又把左腳的也脫了。兩隻靴子並排擺著,靴口的熱氣在冷空氣裡凝成一小片白霧。她把兩隻白色棉襪也脫了下來,疊好,放在靴子旁邊。襪子腳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溼痕,襪底被汗浸得微微發黃。
她光腳踩在地上,腳趾輕輕蜷了一下。
青衣從牆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布條。“今天換一種方式。”她的聲音帶著那種老前輩調戲人的壞笑,“靜態脫敏練的是被動承受。但實戰的時候,敵人不會乖乖把腳伸到你臉上——你得自己去找。”
她把布條蒙在梓伊眼睛上,繫緊。
視覺被剝奪的瞬間,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訓練場裡的消毒水味、青衣身上的機油味、朱鳶腳底殘留的汗味——三股氣味在他鼻腔裡分開又重疊,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青衣蹲下來,把朱鳶的一隻襪子捲成一團,攥在手心裡。襪子還帶著朱鳶腳底的餘溫,汗漬未乾,那股被作戰靴悶了一上午的鹹澀酸腐味從青衣的指縫裡滲出來,層層疊加,像陳年醋罈子被踢翻後的刺鼻發酵臭,混著棉纖維被汗水泡軟後的悶溼腥氣。“聞到了嗎?”青衣把襪子舉到梓伊鼻前晃了一下,又拿開,“來找。找到了就讓你聞個夠。”
襪子的氣味像一根無形的線,從青衣的手心裡牽出來,直直鑽進梓伊的鼻腔。他跪在地上,順著那股氣味爬了一步。青衣往後退了一步,襪子又遠了。
“太慢了。”青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笑,“小朱鳶的腳味就這麼難找?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聞機器人的腳?可惜我沒有汗腺,讓你失望了。”
他又爬了一步。青衣又退了一步。襪子的氣味在他鼻腔裡忽遠忽近,像一隻逗貓的玩具。他每一次以為要夠到了,那股氣味就從指縫裡溜走。
青衣跨坐在他背上,腿夾緊他的腰,像騎馬一樣。她的體重很輕——機器人,金屬骨架,但坐下來的姿勢很穩,重心壓在他脊柱上。“駕。”她說,聲音懶洋洋的,“爬快點。小朱鳶在後面看著呢。”
青衣的手從他肩膀上方伸過來,把襪子舉到他面前,又在他快要碰到的時候抽走。襪子的氣味在他鼻尖打轉,溫熱潮溼,帶著朱鳶腳趾縫裡那股被悶了一整天的酸腐氣息,像一根永遠差一寸的胡蘿蔔。
“你看起來像條狗。”青衣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那種老前輩調戲後輩的壞笑,“最強虛狩跪在地上,被一個機器人騎著,追著另一個女人的臭襪子爬。丟不丟人?”
他的膝蓋在訓練場的地板上磨得發紅。青衣的腿夾著他的腰,每爬一步就輕輕顛一下,像真的在騎馬。襪子的氣味在前面飄著,他追,她退,永遠差那麼一點點。
朱鳶站在後面,光腳踩在地板上,手裡攥著另一隻襪子。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眼睛一直盯著梓伊——盯著他跪在地上爬的樣子,盯著他每一次抬頭追尋那股氣味時喉嚨滾動的樣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看他,但移不開。
青衣朝朱鳶使了個眼色。朱鳶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慢慢走到梓伊身後。她按照青衣先前教她的計劃,抬起右腳,作戰靴的靴尖輕輕碰了碰梓伊的襠部。不重,像在試探。
靴尖隔著褲子碰到他硬到發紫的肉棒,那
種又硬又尖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從脊椎直接竄上來的、又痛又快的感覺,像被電擊了一樣。
朱鳶的臉更紅了,但她沒縮腳。她看了青衣一眼,青衣朝她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靴尖又碰了一下,這次重了一點,精準地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高跟鞋的靴尖像一根針,隔著褲子扎進他硬得發疼的龜頭。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把褲襠打溼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
“前輩……”朱鳶的聲音很小,抖得厲害,但每個字都按照青衣教的計劃說得很清楚,“這是訓練。請忍耐。”她頓了一下,臉紅到耳根,聲音帶著青衣事先教好的羞辱腳本,“最強虛狩……居然被我這個小警官的靴尖踢到發抖……你平時不是很厲害嗎?現在卻只能跪在這裡,讓我用腳尖玩弄你的那裡……”
青衣手裡的襪子又湊過來了,那股濃烈的腳汗味直衝鼻腔——不是淡淡的鹹,是被作戰靴悶了一上午後發酵出的酸腐,像陳年的醋混著皮革的澀,熱騰騰地糊在他臉上。他本能地張開嘴,想含住那隻襪子,青衣卻在最後一刻抽走了。
“不行哦。”青衣的聲音帶著笑,“還沒到獎勵的時候。繼續爬。”
朱鳶的靴尖又踢了一下,這次更重了。不是碰,是踢。靴尖的硬底撞在他卵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讓他整個人弓了起來。
“朱鳶警官,”青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那種前輩指點後輩的認真,“踢的時候用腳尖。對,就是那裡。他喜歡這個。”
朱鳶的臉紅透了,但她沒有停。她按照青衣教的計劃,用靴尖一下一下地踢著梓伊最脆弱的地方,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像在完成一項需要精確操作的任務。
每踢一下,他的身體就彈一下。卵袋被靴尖撞得微微發顫,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覺從下體竄到脊椎,又從脊椎竄到大腦,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爬不動了。
“前輩……你看你這副樣子……”朱鳶的聲音越來越小,卻帶著青衣教她的新羞辱內容,“最強虛狩居然被我踢得連爬都爬不動……我只是個小警官,你卻只能跪在這裡,讓我的靴尖把你玩成這樣……”
“站起來。”青衣的聲音變了,不是調笑,是命令,“還是說——你就想這麼跪著,被小朱鳶踢到射?”
梓伊跪在那裡,腿在發抖。朱鳶的靴尖又踢了一下,這次正好踢在龜頭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堅硬的觸感。他的身體猛地弓起,眼淚快出來了——不是疼,是那種被徹底擊潰的、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的快感。
青衣把襪子從他鼻前拿開,舉高了一點。“聞得到嗎?”她的聲音帶著笑,“小朱鳶的腳味。你追了這麼久的。想要嗎?”
襪子的氣味在他頭頂飄著,溫熱潮溼,帶著朱鳶腳趾縫裡那股被悶了一整天的酸腐氣息。他仰起頭,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像個乞食的動物。
“說。”青衣的聲音很輕,“說‘請朱鳶警官讓我聞’。”
梓伊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的,發抖的:“請……朱鳶警官……讓我聞……”
青衣的手放下來,襪子塞進他嘴裡。布料貼上舌頭的瞬間,那股濃烈的腳汗味在嘴裡炸開——鹹澀的、溫熱的、帶著朱鳶腳底那層薄薄的繭磨出來的酸
腐,混著棉襪纖維被汗浸透後的悶熱氣息。他的舌頭本能地捲住襪子,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汗漬。
朱鳶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把自己的襪子含在嘴裡、像嬰兒吮吸奶嘴一樣吮吸的樣子,臉從臉紅到脖子,紅到耳根。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的靴尖又抬起來了,這次沒有踢,而是踩了上去——鞋底整個壓住他硬到發紫的肉棒,慢慢碾。
鞋底的紋路隔著褲子磨著他的龜頭,那種粗糙的、堅硬的觸感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嘴裡含著襪子,鼻子裡是腳汗的酸腐味,下體被高跟鞋踩著碾——三股感覺同時炸開,像三把刀同時捅進他最脆弱的地方。
青衣從他背上下來,蹲在他面前,手指捏住他嘴裡的襪子,慢慢往外拉。襪子被他的口水浸得溼透,從嘴裡拉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射吧。”青衣的聲音很輕,“在小朱鳶的腳下射出來。含著她的襪子射出來。”
朱鳶的鞋底猛地一碾,靴跟的硬邊卡進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個人弓起來,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在褲子裡,一股接一股,溼透了整片褲襠。嘴裡還含著那股鹹澀的腳汗味,下體被踩著,他射得眼前發黑,整個人軟在地上,像被徹底榨乾的抹布。
朱鳶把腳收回去,退了一步。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她低聲補了一句,聲音帶著青衣教她的腳本:“前輩……你射得好多……我只是隨便踢了幾腳,你就……就成這樣了……”
青衣站起來,把那隻溼透的襪子扔在梓伊臉上。“獎勵。拿好了。”
她轉身看朱鳶,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帶著笑:“小朱鳶,踢得不錯。下次力道可以再重一點。”
朱鳶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轉身就走。步子很快,但比之前穩了很多。
青衣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梓伊一眼,嘴角帶著笑,用口型說了一句:“她很開心。”
梓伊跪在地上,臉上蓋著朱鳶的溼襪子,褲襠溼了一片。
他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手機震了一下,朱鳶發來一條消息:“前輩,今天的訓練方式……是青衣前輩想的。她說這樣更有效。”
又過了幾秒:“你覺得呢?”
梓伊盯著屏幕,打了幾個字:“……有效。”
已讀。很快。
朱鳶回了一個字:“嗯。”
又過了幾秒:“那下次還這樣。”
又過了幾秒:“青衣前輩說下次讓我騎馬。”
又過了幾秒:“……她在旁邊看。不是我一個人。你別多想。”
又過了幾秒:“……我先走了。前輩再見。”
梓伊看著屏幕,嘴角動了一下。他把臉上的襪子拿下來,疊好,放進口袋裡。
下午·白祇重工工地梓伊接到鈴的消息時,剛從治安局出來沒多久。
“梓伊哥~白祇重工那邊有個委託,需要虛狩級別的戰力支援。報酬挺高的,我跟他們說好了,直接轉你賬上。你幫我跑一趟唄?地址發你了。”
梓伊回了個“好”。
白祇重工的工地在城市邊緣,靠近空洞災害高發區。梓伊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工地門口,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手裡拿著一個平板,正在跟旁邊的人說些什麼。
珂蕾妲·貝洛伯格。白祇重工的社長。
她看到梓伊,把手裡的平板遞給旁邊的人,快步走過來。她
的工裝褲膝蓋處有磨損的痕跡,腳上是一雙厚重的工程靴,靴面沾著灰塵和泥漿,鞋帶系得很緊,靴筒一直到小腿中段。
“梓伊先生?”她仰頭看著他,聲音乾脆利落,“鈴介紹來的?感謝你來。委託內容很簡單——東區工地地下發現了一個小型空洞裂縫,需要有人下去勘探並處理。”
梓伊點頭:“我下去。”
珂蕾妲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那走吧。我陪你下去。”
兩人走進工地深處,沿著臨時搭建的鋼架樓梯往下走。珂蕾妲走在前面,工程靴踩在鋼架樓梯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工程靴的氣味在封閉的樓梯間裡散不開,厚重的橡膠底混著泥漿的土腥味,還有皮革被汗水浸透後發酵出的酸澀氣息。
梓伊的喉嚨發乾。
到了底部,以骸不多,清理得很快。出來的時候,珂蕾妲靠在鋼架樓梯的欄杆上,把工程靴脫了一隻,倒過來磕了磕,靴底的泥漿和碎石塊嘩啦啦掉下來。
靴口的熱氣湧出來,厚重的橡膠味混著腳汗的酸腐,腳趾位置的汗漬在靴內壁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跡,皮革被汗浸得發軟。
珂蕾妲把靴子重新穿上,繫好帶子。“報酬的事,鈴說她會處理。”
她頓了頓。“鈴說你是免費幫她跑腿的?”
梓伊點頭。“朋友。”
珂蕾妲看著他,眼神變了一點。“朋友?”她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這次的笑比之前真了一點。
她轉身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他。“梓伊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臉很紅。”
梓伊搖頭:“沒事。”
珂蕾妲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追問,轉身繼續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回頭,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謝謝你來幫忙。下次……請你吃飯。”
然後真的走了。
手機震了一下。鈴發來一條消息:“搞定啦?珂蕾妲社長說想加你好友,我把你名片推給她了。”
又過了幾秒:“她說你人挺好的。”
又過了幾秒,珂蕾妲的好友申請跳出來了。梓伊點了通過。
剛通過,珂蕾妲就發了一條消息過來:“鈴說你喜歡聞女孩子的鞋。是不是真的?”
梓伊盯著屏幕。
又過了幾秒,珂蕾妲發了一張照片。她今天穿的工程靴,扔在辦公室的地板上,靴口敞著,能看到內壁那圈深色的汗漬。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穿了一整天。味道挺重的。”
又過了幾秒:“你不用回答。我自己會看。”
又過了幾秒:“下次見面,工程靴借你聞。算是這次的謝禮。”
梓伊笑了。他回了個“好”。
珂蕾妲秒回了一個字:“嗯。”
又過了幾秒:“地址我到時候發你。別遲到。”
梓伊把手機收起來,往家走。
晚上·回家啟明星在廚房炒菜。梓伊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是珂蕾妲的消息界面。
啟明星端菜出來,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在看什麼?”
梓伊把手機收起來。“沒什麼。”
啟明星沒追問,把菜放在桌上,坐到他旁邊。她今天穿的是那雙舊平底鞋,鞋口敞著,裡面的短襪邊緣有一圈汗痕。她靠在沙發上,把腳伸過來,擱在梓伊腿上。
“姐姐今天站了一天,腳痠死了。”
梓伊把她的腳捧起來,慢慢揉。
啟明星的腳趾在他手心裡輕輕蜷了一下,腳底的汗漬蹭在他掌心上,溫熱的,鹹澀的,襪
底被汗浸得微微發硬,腳趾縫裡還殘留著走了一整天的潮氣。
她沒有再說話,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梓伊把她的腳放回拖鞋裡,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身上。他回房間,關上門。
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今晚有任務。你自己睡。”
梓伊回了個“好”。
他又等了一會兒,屏幕暗了,又點亮,又暗了。儀玄沒再發消息。
他把手機放在枕邊,從抽屜裡拿出儀玄上次給的白色絲襪,捧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草藥混著成熟腳汗的酸腐味直衝大腦。他閉著眼,心裡默唸:師傅……今晚我想夢到你……哪怕只是輕輕被你踩一下……
可當意識徹底沉下去時,夢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第二十九章:暗湧上午·雲巿山梓伊到雲巿山的時候,儀玄正在廊下煮茶。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身子,頭髮沒盤,散在肩頭。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繼續煮茶。梓伊跪坐在她對面,等了一會兒,開口:“師傅。”“嗯。”“我想你了。”儀玄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梓伊的臉紅著,但沒低頭,直直地看著她。儀玄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那種拿你沒辦法的笑。她沒說什麼才幾天沒見之類的話,只是把茶壺放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梓伊愣了一下,然後膝行過去。儀玄伸出手,把他的頭按在自己大腿上。道袍的布料很軟,大腿更軟。她的手放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慢慢梳。“想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嗯。”“想什麼了?”梓伊沒說話。儀玄的手指在他頭髮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想我這樣?”她的手從頭頂滑到後頸,指腹輕輕按了按,“還是這樣?”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後心,掌心貼著他的背,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都想。”梓伊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她大腿裡。儀玄笑了一聲,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額頭。不是親,是貼著,說話的時候嘴唇在他皮膚上一張一合:“那今晚讓你多夢一會兒。”她的嘴唇溫熱,呼吸噴在額頭上,像帶著茶香的熱氣,直鑽進他腦子裡。她的手從背後收回來,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另一隻手伸進他褲子裡,握住硬到發紫的肉棒,不緊不慢地套弄,拇指每次碾過龜頭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前液塗滿她的手心,拉出長長的銀絲。“射吧。”她的聲音平靜,“在師傅手裡射出來。你這個廢物徒弟,最強虛狩一聞到女人的味道就硬成這樣……師傅隨便摸兩下你就想噴。”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在她手心裡,黏糊糊的,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她把沾滿精液的手從他褲子裡抽出來,看了一眼,然後抹在他臉上。“髒了。”她說,聲音帶著淡淡的笑,“回去自己洗,你這個只會對著師傅的手心射精的廢物徒弟。”梓伊躺在她腿上喘氣,儀玄的手又放回他頭頂,繼續梳。“師傅。”“嗯。”“晚上能夢到你嗎?”儀玄沒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
下午·Random Play梓伊到的時候,鈴正在櫃檯後面整理錄像帶。看到他進來,眼睛亮了一下,然後飛快地低下頭,臉有點紅。“梓伊哥,上次的報酬還沒給。”“不用——”“不行。”鈴
打斷他,從櫃檯後面繞出來,拉著他的袖子往裡面走,“說了要給就要給。而且……之前把你的秘密告訴珂蕾妲了。雖然她不會說出去,但……算是補償。”梓伊愣了一下,還沒開口,鈴已經把他推進自己房間,關上了門。房間不大,床鋪得整整齊齊。鈴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越來越紅。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變了——不是平時那個軟糯撒嬌的小惡魔,是另一種,帶著緊張卻又強裝鎮定的認真。“梓伊哥,跪下。”梓伊跪下去。鈴踢掉拖鞋,光腳踩在地板上。她今天穿的是那雙黑色小皮鞋,走了一天,鞋口有一圈淺淺的汗痕。她把右腳從鞋裡抽出來,光腳踩在他臉上,腳底貼著他的鼻樑。腳底的汗漬蹭在鼻樑上,溫熱的,鹹澀的,帶著被皮鞋悶了一整天的酸腐氣息,腳趾縫裡的潮氣滲進他嘴唇,腳心的繭磨著他的皮膚。“聞。”鈴的聲音有點抖,但努力維持著命令的語氣,“今天走了一天,味道很重。你……你不是很喜歡嗎?”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上來,雙腳夾住他的臉,腳趾輕輕蜷曲。她的手背在身後,攥得指節發白,臉已經紅透了,但眼睛一直盯著他——盯著他跪在自己腳下、臉被自己雙腳夾住的樣子。“梓伊哥……你知不知道,你跪在這裡的樣子,很像一條狗。最強虛狩……被我踩在腳下,聞著我的腳汗味……硬成這樣……嘻嘻,你看你那裡,都把褲子頂得那麼高了,是不是聞著我臭腳就忍不住想射啊?你這個沒用的色情廢物,最強虛狩居然被我的腳汗味羞辱到噴精,傳出去會不會笑死人呢?來,聞深一點,再深一點,讓我的腳汗把你這賤鼻子灌滿~”她的腳掌往下壓,堵住他的口鼻,腳心的汗漬貼著他的嘴唇,腳趾夾住他的鼻尖,那股被皮鞋悶了一整天的酸腐味直灌進肺裡,她的手從背後伸過來,隔著褲子按在他硬到發紫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揉。“射吧。在我的腳下射出來。這是報酬……也是補償。你這個只會聞著女孩子臭腳就高潮的賤狗,最強虛狩?哈哈,不過是個聞襪子就敗北的小廢物而已~聞著我這雙被鞋子悶得又酸又臭的腳丫子,你居然硬得發抖,我好開心哦~”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在褲子裡,黏糊糊的,他的身體在顫抖,她的腳還踩在他臉上,腳趾在他嘴裡輕輕動了一下。鈴把腳收回去,退了一步,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梓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嘴角翹著。“梓伊哥……你好沒用哦。我才踩了幾下你就射了。”她蹲下來,和他平視,聲音忽然軟下來:“但……謝謝你。珂蕾妲的事,我不是故意說出去的。她問我的時候,我……算了,反正你也不怪我。”梓伊搖頭:“不怪你。”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好了,報酬付完了。你走吧。下次有委託還找你。”她站起來,打開門,把他推出去。門關上的瞬間,梓伊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如釋重負的呼氣。
晚上·回家梓伊到家的時候,啟明星正在客廳疊衣服。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看到梓伊進來,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繼續疊。梓伊換了拖鞋,坐到沙發上。啟明星把疊好的衣服放在一邊,看了他一眼。“今天去哪了?”“雲巿山。還有朋友那邊。”“哦。”
啟明星的語氣很淡,不像平時那樣軟軟的、帶著寵溺。她靠在沙發上,把腳伸過來,擱在茶几上。今天穿的是那雙舊平底鞋,鞋口敞著,裡面的短襪邊緣有一圈汗痕。“姐姐今天沒上班。”她說。梓伊愣了一下。“怎麼了?”“不想去。”啟明星的聲音很平,“反正去了也掙不了幾個錢。夠交房租就行了。”梓伊沒說話。啟明星轉過頭看著他,目光不像平時那樣溫柔,而是帶著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冷漠,是某種審視。“梓伊,我跟你說個事。”“嗯。”“以後……你不用叫我姐姐了。”梓伊愣住。“我叫你梓伊,你叫我啟明星。或者叫名字。”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想好了很久的事,“我們就是室友。你住你的房間,我住我的。你付房租,我幫你打掃做飯。公平交易。”梓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啟明星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但那個笑不是平時那種軟軟的、帶著寵溺的笑,是一種很淡的、像在確認什麼的笑。“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直當你的‘姐姐’?”梓伊沒回答。啟明星把腳從茶几上收回來,轉過身面對他。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往下移,落在他褲襠上——那裡已經鼓起來了。“你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我說不當你姐姐了,你就硬了。”梓伊的臉瞬間紅了。啟明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穿著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她的表情很淡,不像平時那樣溫柔,也不像調教時那樣帶著寵溺的支配,而是一種……審視。像在看一件東西。“跪下。”她說。梓伊膝蓋一軟,跪在地板上。啟明星低頭看著他,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光腳踩在他肩膀上。腳底溫熱的,帶著走了一整天的汗漬。她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然後鬆開。“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我最近在想,我為什麼要對你那麼好。”梓伊沒說話。“你是房東。我是房客。你收留我,我付房租。公平交易。”她的腳從他肩膀上移開,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但你好像不這麼想。你覺得我應該寵你、哄你、當你的‘姐姐’。”腳底滑到小腹,停在那裡,腳心的汗漬隔著衣服貼在他皮膚上,溫熱的,鹹澀的,腳趾輕輕壓了壓,能感覺到他腹肌的緊繃。“我為什麼要?以後我都不用付你房租了,每天只要羞辱你、虐待你、把你當沒生命的玩具玩弄就夠了。你這個廢物,從今往後在我眼裡連人都不算,就是一個可以隨便踩、隨便坐、隨便發洩的下賤東西。”梓伊說不出話。啟明星的腳繼續往下滑,踩在他褲襠上。那裡已經硬得發紫,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熱度。她的腳掌壓上去,慢慢碾。腳底碾壓著硬到發紫的肉棒,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把褲襠打溼了一小片,黏糊糊的,她的腳趾夾住龜頭的形狀,輕輕擰。“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室友。”啟明星的聲音很平,“一個偶爾可以讓我發洩的……東西。從今天起,你就給我當坐墊。”她忽然轉過身,抬起腿跨坐在他頭上,整個人坐下。豐滿的臀部死死壓住他的臉,家居服的布料隔著薄薄一層,卻能感覺到她體溫的溼熱和臀肉的柔軟重量。她拿起手機,刷著視頻,完全沒有看他一眼,
只是偶爾毫不在意地扭動兩下屁股,像在調整坐姿。那沉甸甸的臀肉反覆碾壓他的鼻樑和嘴唇,把他的五官徹底埋進臀縫,布料被體溫焐得微微發潮,帶著她一天累積的私處悶熱和淡淡體味。啟明星繼續低頭刷視頻,屁股又隨意扭動了一下,肉感十足的臀肉擠壓得更緊,像要把他這塊坐墊壓得更服帖。突然,一股溫熱的、帶著女性私處淡淡體味的氣體毫無預兆地從臀縫裡崩出,直接噴在他臉上,溼熱黏膩地糊滿鼻腔和嘴唇。她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玩手機,像對待一張毫無生命的椅子。梓伊的臉完全成了她臀下的屈辱坐墊,鼻尖緊貼著她臀縫的布料,呼吸全被那股熱氣和體味佔據。他在內心劇痛中徹底崩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褲襠瞬間溼透。啟明星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刷手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了一會兒,她才站起來,把腳隨意踩在他臉上擦了擦鞋底,然後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冷淡的嘲弄:“噴了?連坐墊都做不好。”她把腳收回去,穿上拖鞋,轉身走回沙發邊坐下,繼續疊衣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梓伊跪在地上,褲襠溼了一片。啟明星疊完最後一件衣服,站起來,抱著衣服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沒回頭。“梓伊。”“……嗯。”“剛才那些話……有一半是真的。我只是……想讓你開心啊,傻瓜。”她推門進去了。
他回房間,關上門。手機震了一下。伊芙琳發來一條消息:“後天晚上有空嗎?小姐有演出,安保缺人手。”又過了幾秒:“報酬照舊。”梓伊回了個“好”。他把手機放下,把啟明星的絲襪放在枕邊。躺下去,閉上眼睛。
夢裡,儀玄來了。她沒穿道袍,穿著一件很普通的家居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少女般白嫩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口曲線。她坐在床邊,把他拉進懷裡,抱得很緊。胸口貼著他的臉,軟軟的,溫熱的。她的手按著他後腦勺,手指插在他頭髮裡。“想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嗯。”“有多想?”梓伊沒說話。儀玄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額頭,然後往下,貼著他的鼻樑,然後往下——深深吻住了他的嘴。舌頭探進來,纏住他的舌頭,溼熱柔軟,帶著茶水的清苦,卻又多了一絲甜膩深吻。她吻得又深又慢,舌尖卷著他的舌頭反覆攪動,吸吮著他的津液,發出黏膩的“嘖嘖”水聲,吻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她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後背,又滑到腰側,然後解開了他的褲子。她跨坐在他身上,修長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小腹壓著他的肉棒,開始素股。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私處隔著布料貼著他,溼熱的,柔軟的,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師傅……”梓伊的聲音從深吻裡擠出來,含糊不清。儀玄的嘴終於離開他的唇,卻仍舊貼著他耳朵,聲音帶著溫柔的掌控:“叫主人~你這個只會對著主人小腹發情的沒用廢物,最強虛狩?嘻嘻,不過是個聞著女人味道就敗北的色情小狗而已~看你硬得這麼可愛,主人就勉為其難地用大腿欺負你好了。”她的大腿夾得更緊,素股越來越快,龜頭被她柔軟溫熱的腿肉反覆包裹摩擦,
每一次滑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前液被擠得四處飛濺,她的嘴唇又貼上來,舌頭再次深深捲進他嘴裡,吻得溼熱纏綿。“射吧。”她的聲音在吻的間隙輕輕響起,“在主人懷裡射出來,讓主人看看你有多沒用~射給主人看,你這個只會做主人大腿肉便器的廢物虛狩~”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在她大腿上,一股接一股,黏糊糊的,塗滿她光滑的腿肉。她沒停,繼續摟著他,繼續素股滑動,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她低下頭,又是一個深深的舌吻,舌頭溫柔地纏著他,聲音軟軟的:“睡吧……主人今天好開心,你這個小廢物~”梓伊醒來的時候,褲子裡溼了一片。天還沒亮。手機屏幕還亮著,是伊芙琳的消息界面。他盯著看了幾秒,把手機放下。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翻身的聲音。他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第三十章:道謝上午·回家梓伊推開家門的時候,天光已經徹底亮透,客廳裡卻還留著昨夜的昏暗,只有廚房那一方小小的暖黃燈暈像一縷不肯散去的餘溫,靜靜裹著啟明星的背影。她穿著那件洗得發軟的舊家居服,布料貼著她成熟卻柔軟的身軀,腰線在燈光下微微收緊,勾勒出平日裡被制服藏得嚴嚴實實的豐潤曲線。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黏在頸後,帶著剛起床的慵懶溼意。她站在灶臺前,鍋裡粥咕嚕咕嚕冒著熱氣,蒸汽模糊了她側臉的輪廓,卻遮不住那雙總是帶著溫柔卻又藏著隱隱掌控的眼睛。
聽到門響,她沒回頭,只是聲音輕柔地飄過來,像日常裡隨手遞給他的一杯水:“回來了?”
梓伊站在玄關沒動。昨晚被朱鳶靴尖反覆踢踹、被青衣騎在背上追著臭襪子爬行的痕跡還隱隱留在臉上,那片紅腫像一枚恥辱的印記,在晨光裡格外刺眼。啟明星關了火,把粥盛進碗裡,端著碗轉過身。她目光在他臉上停住,那抹紅痕像一根細針,瞬間扎進她眼裡。她眼神閃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卻帶著姐姐特有的、既心疼又不容拒絕的壓迫:“過來吃早飯。”
梓伊走過去坐下。啟明星把粥放在他面前,自己在他對面坐下,沒動筷子,只是託著下巴靜靜看他。那目光像以往無數次調教後的檢查,既是審視,又是佔有。她伸出手,指尖涼涼的,帶著剛從水龍頭下沾來的水汽,輕輕碰了碰他臉上的紅痕。觸感很輕,卻讓梓伊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像被無形的手掌按住了後頸。
“疼嗎?”她問,聲音很小,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不疼。”梓伊搖頭,聲音發乾。
啟明星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彎下腰,豐滿的胸脯在家居服下輕輕晃動,帶著一絲洗衣粉混著她體香的暖意。她把手指從他臉上的紅痕移到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自己那雙溫柔卻又漸漸染上成熟女主人掌控欲的眼睛。“對不起。”她的聲音抖了一下,像在努力壓抑什麼,“姐姐昨天晚上……太過分了。說不把你當人看,還讓你像狗一樣爬……”
梓伊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姐姐,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硬了。”他聲音低低的,卻帶著無法掩飾的誠實,“很硬。射了好多……褲子全溼了。”
啟明星愣了一下。那雙彎彎的眼睛先是驚訝,隨即“噗”地笑出來,笑得眼角都溼了,眼淚卻順
著臉頰滑下來。她抽出手,錘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姐姐特有的寵溺與無奈。“你是不是有病。”她笑著罵,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糖。“嗯。”梓伊點頭。她又錘了一下,這次錘完就順勢把手貼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吃粥。涼了。”她坐回去,託著下巴看他,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彎著藏不住那抹漸漸成熟的、從初次調教時的慌張可愛到如今熟練掌控的柔軟笑意。“姐姐以後會注意的。”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像在試探又像在承諾,“但如果你喜歡那樣的話……姐姐也可以偶爾那樣。姐姐會提前告訴你,那是‘扮演’的。不是真的。姐姐……不想真的傷到你。”
梓伊放下碗,看著她。那一刻,啟明星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一道淺淺的汗痕,像昨夜她抱著他泡腳時殘留的溫度。他低聲說:“姐姐讓我很開心。”啟明星的臉紅了,低下頭,嘴角彎著藏不住。“那就好。”她伸腳在桌下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動作像以往無數次日常調教裡隨手的一下,卻帶著如今已成熟的、把調教融入生活的自然:“快吃。姐姐看著你。”
下午·演唱會梓伊收到嘉音消息的時候,正在家裡洗衣服。手機震動,她那甜膩膩卻又帶著偶像元氣的聲音像從屏幕裡跳出來:“梓伊先生~今晚演唱會!缺人手!求求了!”後面跟了一長串哭唧唧的表情包。他還沒回,嘉音又發:“上次的報酬還沒給完!這次一起補!”再過兩秒:“伊芙琳說如果你不來她就親自去抓你。”梓伊笑了笑,回了個“好”。
他到場館後臺時,嘉音正在化妝。她穿著閃亮的舞臺短裙,泡泡糖色的頭髮在燈光下晃得耀眼,看到他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裙襬飛起又落下,像只興奮的小貓撲過來拉住他的袖子。“梓伊先生!你來了!”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真切的感激,“謝謝你!這次演唱會結束,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梓伊想說不用,嘉音已經轉身跑回去繼續補妝,留下一句尾音上揚的“一定要等哦~”
他在後臺通道站了整整兩個小時。演唱會結束時,嘉音從舞臺上蹦下來,額頭全是汗,眼睛亮得像舞臺上的聚光燈。她跑到他面前,先遞給他一瓶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塞進他手裡。“報酬!”“不是給過了嗎?”“上次的沒給完,這次的一起。”嘉音眨眨眼,聲音壓低了,帶著小惡魔似的調皮,“不過信封裡是正常的報酬。真正的報酬……伊芙琳說她自己給你。”她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了,“伊芙琳說讓你在後臺等她!”
晚上·巷子梓伊在後臺等了一會兒。人群散去,燈光一盞一盞暗下來,只剩霓虹的餘光從巷口透進來,像末世都市裡最後的暖色。伊芙琳從側門走進來,黑色制服筆挺,長靴靴跟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卻孤傲的節奏。她看到他,點了下頭,聲音平得像例行公事:“走吧。”
兩人沿著街邊走了很久。伊芙琳拐進一條小巷,梓伊跟進去。巷子很深,路燈照不到最裡面,只有遠處霓虹的碎光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伊芙琳停下來,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繃緊。“上次的報酬拖了很久。”她的聲音很平,卻比平時低了一點,像在壓抑什麼,“嘉音說要加利息。我說不用,
她說要。最後加了三倍。”
梓伊笑了。“這麼多?”
“嗯。”伊芙琳轉過身,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耳朵尖紅了一點,“所以今晚可能要很久。你有空嗎?”
梓伊點頭。
伊芙琳彎腰開始解靴子的繫帶。動作慢條斯理,一圈一圈鬆開,像在給他時間好好記住這恥辱的儀式。她把右腳的靴子脫下來,放在地上。靴口的熱氣瞬間湧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卻帶著濃烈得讓人大腦發沉的味道——被長靴悶了一整天的鹹澀酸腐,混著皮革的餘溫,還有一絲她身上獨有的消毒水味,像被嚴謹的女僕長靴死死捂住的私密體味,層層疊加,最外層是皮革的澀,中層是汗液蒸騰的鹹溼,最深處是腳趾縫間淡淡的酸腐,像被封存了一整天的運動襪,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沉淪誘惑。
“跪下。臉埋進去。”她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像在執行一次例行的脫敏訓練。
梓伊跪下去,把臉深深埋進靴口。那股熱氣撲在臉上,像一隻無形的手掌從鼻腔伸進去,狠狠攥住他的腦子。靴內壁被汗浸得微微發潮,腳趾位置的深色汗痕貼著他的鼻尖,布料纖維還帶著她腳底的餘溫。他那裡瞬間硬了,內褲前端滲出一小片黏膩的前液。
伊芙琳抬起另一隻腳,裸足踩在他後腦勺上,把他往靴子裡壓了壓。腳底溫熱,黑色絲襪的纖維粗糙地摩擦著他的頭皮,腳趾輕輕蜷曲,踩得很隨意,像踩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擱腳凳子。“別抬頭。”她靠著牆,把重心全換到踩他的那隻腳上,沉默了一會兒。
“今天彩排的時候,嘉音唱錯了一個音。”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第三段副歌。她唱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站在臺上,燈光打在她身上,臺下幾千個人看著她。”她停了一下。“她哭了。”
梓伊在靴子裡呼吸重了,那裡的硬度和靴口的氣味一起瘋狂上升,前液拉出黏膩的絲。伊芙琳的腳趾在他後腦勺上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確認他還在認真聽。
“我站在側臺,看著她哭。”她的聲音更低了一點,“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太會安慰人。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她看到我,擦了擦眼淚,說‘伊芙,我是不是很沒用’。我說不是。她說‘你每次都這麼說’。我說‘因為你每次都問’。”
梓伊在靴子裡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發抖。伊芙琳的腳掌往下壓了壓,他的臉更深地埋進靴口,鼻尖頂著靴尖,那裡的前液已經把內褲打溼了一大片。
“她笑了。”伊芙琳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然後繼續唱。唱完了整場。”
她沉默了一會兒。腳趾在他後腦勺上蜷了一下,又鬆開,像在給他一點喘息,卻又立刻收回那點溫柔。“彩排結束之後我去清理場地。舞臺上有綵帶、紙屑、不知道誰掉的熒光棒。蹲下去的時候膝蓋很疼。”她頓了頓,“這雙靴子站太久會磨腳。但我穿習慣了。不想換。”
她換了一隻腳踩他,另一隻腳伸進靴子裡——不是穿,就是伸進去,腳趾在裡面動了動,像在確認靴子還是溼的、臭的。“今天出了很多汗。腳一直悶在靴子裡,脫下來的時候味道很重。你聞到了吧。”不是疑問,是陳述。梓伊在靴子裡點頭,臉蹭著靴內壁,那裡硬得發疼,龜頭前端
瘋狂滲出黏液,拉出細長的絲。
“你好像很喜歡這個味道。”伊芙琳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依舊平,卻帶著一絲試探,“每次聞都會硬。我看得出來。”
她踩著他的腳往下壓了壓,他的臉更深地埋進靴口,鼻尖頂著靴尖最濃的那團汗漬。酸腐的腳臭像洪水一樣灌進肺部,最深處那股被絲襪纖維鎖住的鹹澀酸味直衝大腦,讓他眼前發黑,卻又興奮得全身發抖。
“自己摸。”她說。
梓伊的手顫抖著伸進褲子,握住那根脹痛到發紫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滋咕……滋咕……”,前液被擼得拉絲飛濺,沾滿手指。
伊芙琳看著他在自己腳下發抖的樣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知道嗎,”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平,但比剛才低了一個調,“有時候我覺得,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說這些。說彩排很累,說嘉音哭了,說膝蓋疼,說腳臭。因為你不介意。你甚至喜歡。”
梓伊的手速加快,那裡的水聲更響了,“咕啾咕啾”,像被徹底玩弄的工具。
“你這個人很奇怪。”她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你是最強的虛狩。你一拳可以打碎以骸。但你跪在這裡,聞著我的臭靴子,聽我說這些無聊的話。你不覺得丟人嗎。”
梓伊搖頭。臉在靴子裡蹭了一下,鼻尖更深地埋進那團最濃的腳汗味裡。
“我覺得丟人。”她說,但語氣不像是在嫌棄他,“我說這些的時候,覺得自己像個廢物。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要保護嘉音。但你比我更廢物。所以我說給你聽,好像就沒那麼丟人了。”
她踩著他的腳往下碾了一下,腳掌在他後腦勺上慢慢轉了一圈,絲襪腳底的汗痕隔著頭髮摩擦,像在給他無聲的洗腦。“你知道嗎,”她又開口了,“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不是伊芙琳,如果我不用保護嘉音,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會變成什麼樣。”她沉默了一下。“但我想不出來。因為我從有記憶開始,就在保護別人。”
梓伊在她腳底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但沒有射。她感覺到了。“忍著。”她說。他咬緊牙關忍住了,那裡的肉棒在手裡跳動,卻被她腳底的重量死死壓住。
“嘉音的夢很重。”伊芙琳的聲音低了下去,“重到我有時候覺得我撐不住。但她站在臺上唱的時候,我看到臺下那些人的眼睛。他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星星一樣。”她停了一下。“她確實是星星。我不是。我只是站在星星旁邊的那個人。”
她沉默了很久。梓伊跪在那裡,臉埋在靴子裡,那裡硬著,但沒動,也沒出聲。他聽她在說,像聽一個高貴卻孤獨的女主人把心底最軟的地方攤開。
“但你不一樣。”她的聲音忽然變了,不是那種冷淡的平,是帶著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困惑,“你是最強的。你不需要站在誰旁邊。但你跪在我腳下。你不覺得丟人嗎?”
梓伊搖頭。
“我問過你。”她說,“你搖頭。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她頓了頓。“我不懂你。我不懂你為什麼願意跪在這裡,聞我的腳,聽我說這些廢話。你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梓伊在靴子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什麼。她聽不清,彎腰把靴子從他臉上拿開。梓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全是靴子裡的熱
氣蒸出來的汗,眼睛紅紅的,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傻笑。
“我說,”梓伊看著她,“不覺得。”
伊芙琳盯著他看了兩秒。“為什麼。”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像冰層下終於裂開的一絲暖流。
“因為你站在星星旁邊。”梓伊說,“星星太亮了,沒人看得到你。但我看得到。”
伊芙琳沒說話。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光著的腳,腳趾在地上輕輕蜷了一下。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真的很奇怪。”她說。
“嗯。”
“你是最強的虛狩。”她重複了一遍。
“嗯。”
“但你跪在我腳下。”
“嗯。”
伊芙琳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壓下去了。“賤奴隸。”她說,聲音很平,但比平時低了一個調,帶著一絲終於找到出口的釋放。
梓伊那裡又硬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腳,踩在他襠部,腳掌整個壓上去,慢慢碾。絲襪腳底的汗痕隔著褲子蹭著他的龜頭,那裡的前液又滲出來了,黏膩地沾滿絲襪纖維。“滋……咕啾……”細微的水聲從褲襠裡傳出來,像被徹底玩弄的恥辱證明。
“射吧。”她說,“聞著我的臭靴子射。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梓伊在她腳底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噗嗤——噗嗤——”一股一股噴在褲子裡,又急又多,黏膩的水聲混著他的嗚咽,像徹底被洗腦的廢物。射完後他還把臉埋回靴子裡,抽泣著深吸最後一口臭味,喃喃:“……伊芙琳……我……我是你的……最賤的……”
伊芙琳低頭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她彎腰把靴子穿回去,繫好帶子,站起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雙疊好的絲襪,扔在他懷裡。“報酬。嘉音那份也在裡面。”絲襪還帶著她腳底的餘溫,溼溼的,氣味很重。
她轉身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
“下次別讓我等那麼久。”
然後真的走了。
梓伊跪在地上,手裡攥著那雙絲襪,聞了很久。那股鹹澀酸腐的腳臭像烙印一樣,深深刻進他靈魂最深處。
晚上·回家梓伊到家的時候,啟明星已經睡了。餐桌上放著一碗粥,蓋著盤子,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姐姐先睡了。粥記得喝。晚安。”字跡娟秀,卻帶著一絲姐姐特有的溫柔掌控。
梓伊把粥熱了,一口一口喝完。他洗完澡,回房間,關上門。
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發來一條消息:“今晚有任務。你自己睡。”梓伊回了個“好”。他又等了一會兒,屏幕暗了,又點亮,又暗了。儀玄沒再發消息。
他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眼睛。
夢裡什麼都沒有。他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間裡,沒有牆,沒有地板。走了很久,走不到盡頭。
然後他看到了她。儀玄坐在一把椅子上,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露出成熟高貴的鎖骨和一絲若隱若現的豐滿曲線,手裡端著茶杯,正在喝茶。她看到梓伊,抬了下眼皮,嘴角彎了一下,那抹笑意帶著平日裡平靜卻高高在上的掌控。“來了?”
梓伊走過去,跪在她面前,把臉埋在她腿上。儀玄的手放在他頭頂,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最乖的寵物。
“今晚聊聊。”她說,聲音很平靜,“聊完了,如果我覺得可以,明天獎勵你。”
梓伊沒說話,臉埋在她腿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草藥味混著腳底殘留的溫熱
汗潤。儀玄的手在他頭頂慢慢梳著,指尖帶著成熟女主人的溫度。
“你對我是什麼感情。”她問。
梓伊沉默了很久。“離不開。不是需要師傅的指導,不是需要主人的命令。是你這個人。你在我就安心。你不在我就想。你出任務的時候我睡不著。”
儀玄的手在他頭髮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像在給他無聲的洗腦。
“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情嗎。”她問。梓伊搖頭。
儀玄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點迷茫,很輕,像霧氣,很快散了。“我收你為徒是因為市長的電話。是任務。後來給你託夢是為了脫敏。是方法。”她低頭看著梓伊。“但現在……我每天晚上編夢的時候,會想你要是在就好了。不是夢裡的你。是真的你。”她頓了頓。“這算是什麼感情。我不知道。”
梓伊抬起頭看她。眼眶紅了。儀玄伸出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不許哭。”梓伊沒哭。儀玄的手落下來,放在他額頭上,指尖涼涼的,卻帶著讓人臣服的重量。
“你說離不開我。”她說,“那就不用離開。”
梓伊愣住。儀玄的手從他額頭上收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聊完了。明天獎勵你。”梓伊問什麼獎勵。儀玄沒回答。她放下茶杯,站起來,低頭看著他。“回去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色的空間開始消散。儀玄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梓伊聽到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很輕,像在嘆氣,又像在笑。“我也離不開你。只是沒你那麼沒出息。”
梓伊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褲子裡是溼的,黏膩的精液沾滿大腿,像又一次在夢裡被徹底榨乾。
手機屏幕亮著,儀玄發來一條消息:“回來了。睡吧。”
梓伊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夢到了她。她站在雲巿山的廊下,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手裡端著茶杯,看到他來,抬了下下巴。“來了?”梓伊走過去,跪在她面前,把臉埋在她腿上。儀玄的手放在他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明天獎勵你。”
“什麼獎勵。”
“讓你枕著我腿睡一整天。不許問問題了。睡覺。”
梓伊閉上眼睛,聞著她身上的草藥味,聽著她的心跳。這次他在夢裡睡著了,嘴角帶著最卑微卻最滿足的笑。
第三十一章:蠢人?我們都是
上午·回家梓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透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褲襠裡黏糊糊的——昨晚又夢到儀玄了,但夢裡什麼都沒發生,就是她坐在那裡喝茶,偶爾看他一眼,僅此而已。那股屬於儀玄的特有氣味卻像真的鑽進了鼻腔,讓他射了。他翻了個身,枕邊還殘留著啟明星昨晚留下的短襪味道,那股溫熱的、帶著姐姐體溫的汗潤氣息瞬間又讓那裡硬了起來。他忍住了,咬著牙爬起來換褲子,把溼透的內褲塞進洗衣機,動作輕得像怕驚動誰。
客廳裡傳來煎蛋的滋滋聲,油花在鍋裡跳動,帶著家常的香氣。梓伊走過去,啟明星站在灶臺前,穿著那件舊家居服,布料貼著她成熟卻柔軟的身軀,腰線在晨光下微微收緊,勾勒出平日裡被制服藏得嚴嚴實實的豐潤曲線。頭髮隨便扎著,幾縷碎髮黏在頸後,帶著剛起床的慵懶溼意。她沒回頭,只是聲音輕柔地飄過來,像每天早
上隨手遞給他的一杯水:“醒了?過來吃。”
梓伊在餐桌前坐下。啟明星把煎蛋和粥端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她託著下巴看他,眼睛彎彎的,但今天的笑不太一樣——不是平時那種軟軟的寵溺,而是一種“前天晚上的事還沒完”的笑,帶著大姐姐想讓他高興卻又藏不住的認真。她伸出手,指尖涼涼的,輕輕碰了碰他臉上的紅痕,那裡還有昨晚被踩過的淺淺印子。“前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姐姐想了很久。”她頓了頓,聲音很輕,“調教的事,我們可以繼續。但得有個規矩。”
梓伊抬頭看她。
啟明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推到他面前。紙上寫著一行一行娟秀的字跡,但筆畫的輕重不太均勻——有些字墨色很深,像是下筆時很用力;有些字又很淺,像寫的時候猶豫了。梓伊低頭看——上限:不造成永久性傷害。不涉及第三人在場時的公開羞辱。不涉及與性無關的生理排洩物。
下限:必須保證正常飲食和睡眠。調教後必須有至少半小時的安撫時間。每週至少一次正常的、非調教的相處。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姐姐可以偶爾“扮演”不把你當人看,但結束後要確認你真的沒事。
簽字。
梓伊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心裡湧起一股暖意混著熟悉的卑微。“姐姐……”
“籤。”啟明星把筆遞過來,聲音很輕,但不容拒絕,像大姐姐在幫他定下不會讓他受傷的底線。
梓伊簽了。啟明星把紙收回去,摺好,放進口袋裡。她站起來,繞到他旁邊,彎下腰,胸口隔著家居服蹭到他肩膀,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垂上,帶著姐姐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被姐姐踩射了?嗯?坐個臉你就噴成這樣,最強虛狩就這點出息?以後姐姐天天坐你臉上,把你當椅子墊在屁股底下,看你能噴幾次。”她直起身,嘴角彎著,眼睛亮亮的,像在逗他高興,卻又帶著那種想讓他徹底放鬆的溫柔掌控。啟明星把紙收回去,摺好,放進口袋裡。她站起來,繞到他旁邊,彎下腰,胸口隔著家居服蹭到他肩膀,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垂上,帶著姐姐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被姐姐踩射了?嗯?坐個臉你就噴成這樣,最強虛狩就這點出息?以後姐姐天天坐你臉上,把你當椅子墊在屁股底下,看你能噴幾次。”
說完,她忽然轉過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豐滿柔軟的屁股整個壓下來,只坐了兩秒。那沉甸甸的重量瞬間把梓伊的肉棒死死壓在褲子裡,隔著布料傳來姐姐體溫的熱意和家居服的布料摩擦聲。啟明星低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聲音卻帶著壞笑:“現在就先預告一下……感覺到了嗎?”
她只坐了兩秒便直起身,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嘴角彎著,眼睛亮亮的,像在逗他高興,卻又帶著那種想讓他徹底放鬆的溫柔掌控。“姐姐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的,不許對著姐姐的鞋襪擼,姐姐會知道的。”她拿起包,走到玄關換鞋。那雙舊平底鞋鞋口敞著,裡面的短襪邊緣有一圈汗痕。她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軟軟的。“晚上來接我。別遲到。”然後走了。門關上。
上午·雲巿山梓伊到雲巿山的時候,儀玄正在前院掃地。杏色道袍,頭髮盤起來,掃
帚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劃,動作慢得像在打太極。看到他來,她沒停。“來了?”梓伊行了個禮。“師傅。”儀玄“嗯”了一聲,繼續掃。梓伊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開口:“師傅,我來討獎勵。還有答案。”
儀玄停下來,拄著掃帚看他。她的眼神很淡,但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弧度。她把掃帚靠在牆上,轉身往裡走。“進來。”
內室光線柔和。儀玄在主位坐下,拍了拍對面的蒲團。梓伊跪坐下去。儀玄從身後拿出一樣東西——不是茶,不是襪子,是一條疊好的白色胖次。棉質的,很薄,卻因為被她穿了一整天而帶著明顯的痕跡:襠部中央那塊布料被私處最隱秘的汗液和分泌物浸得微微發黃,邊緣甚至隱約可見一絲淡淡的透明水漬乾涸後的痕跡,布料纖維被體溫烘得發軟,散發著層層疊加的濃烈氣味——最外層是儀玄特有的淡淡酸甜,中層是長時間包裹後發酵出的悶熱鹹澀,最深處是混著草藥香的私處酸腐。她把胖次展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頭抬起來。”梓伊抬頭。儀玄把胖次套在他頭上,拉下來,遮住他的眼睛和鼻子。布料貼上鼻樑的瞬間,那股溫熱潮溼的酸腐氣味像洪水一樣直衝大腦,鹹澀的私處味混著草藥的苦甜,濃得讓他眼前發黑,呼吸瞬間變得又重又急,肉棒瞬間硬到發紫,龜頭前端瘋狂滲出黏膩的前液,幾乎快要直接噴出來,整個人失神地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
儀玄又從身後拿出一雙連體絲襪,疊好的,襠部那一塊被她特意折在外面,絲襪纖維被腳汗和私處殘留的溼氣浸得發軟,襠部中央甚至能看出被她走了一整天后留下的深色汗痕和淡淡的透明痕跡,散發著更濃烈的氣味——腳趾縫間酸腐的鹹澀、絲襪纖維被汗液悶得發酵的悶熱,還有一絲屬於儀玄的特有體息。她把絲襪也套在他頭上,襠部那一塊正好壓在他鼻子上。那股氣味瞬間爆炸開來,酸腐的腳臭像洪水一樣灌進肺部,最深處那股被絲襪死死鎖住的鹹溼酸味直衝大腦,讓他徹底失神,身體劇烈顫抖,肉棒在褲子裡瘋狂跳動,前液“滋——”地噴出一小股,幾乎要直接崩潰射出來,卻被那股極致的無力感硬生生卡在邊緣,整個人像被燻得大腦空白,只剩本能的嗚咽和抽搐。
儀玄蹲下來,從抽屜裡拿出一雙足袋。白色的,腳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痕,襪底被汗浸得微微發硬。她把足袋捲成一團,塞進他褲子裡,套在他硬到發紫的肉棒上。布料貼上龜頭的瞬間,那股濃烈的腳汗味從下體直衝大腦。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裡更硬了,硬到發疼。
儀玄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副鋼鎖關節鏈,套在他手腕和脖子上,鎖釦“咔嗒”一聲扣緊。她牽著他走到牆角,讓他跪下,面朝牆壁。“低頭。”梓伊低頭。儀玄把鏈子掛在牆上的鉤子上,固定好。他動彈不得,只能跪在那裡,臉被胖次和絲襪蒙著,鼻子裡全是儀玄的特有氣味,下體被足袋套著,硬得發紫卻碰不到。
“我今天很忙。”儀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平,“你就跪在這裡。不許出聲。不許動。聽。”
……
第一輪煎熬很快到來。那股屬於儀玄的特有濃烈氣味像潮水般反覆沖刷大腦,酸腐的私處味與腳汗的
鹹澀層層疊加,梓伊的肉棒在足袋裡瘋狂跳動,龜頭前端瘋狂滲出前液,幾乎要直接噴出來。他全身劇烈顫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卻被鋼鏈死死鎖住,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硬生生把那股快要決堤的衝動憋了回去。
沒過多久,第二輪又襲來。氣味越來越濃,絲襪襠部那塊溼熱的布料貼著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儀玄最私密的部分直接捂住。他眼前發黑,肉棒脹到極限,前液“滋——”地噴出一小股,幾乎要徹底崩潰,卻又在極致的無力感中被他自己死死憋住,身體像被抽空一樣劇顫。
第三輪、第四輪接連而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兇狠,氣味彷彿滲進了骨髓,讓他一次次衝到射精邊緣,又一次次被鐵一般的意志和鎖鏈強行拽回。梓伊跪在那裡,全身被汗水浸透,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的煎熬。
“我今天很忙。”儀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平,“你就跪在這裡。不許出聲。不許動。聽。”
梓伊聽到她的腳步聲走遠,然後是翻書的聲音,紙張沙沙的。過了一會兒,儀玄自言自語般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對空氣說話:“這把弓每天放在家裡沒有人用……想射箭都射不出來……”她擦拭著什麼,動作不緊不慢,“總得找點別的物料代替……不然弓弦繃得太緊,也不是辦法。”她頓了頓,又像隨口感慨,“有些東西啊,放著不用,久了就得自己想辦法……不然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梓伊在胖次和絲襪裡悶悶地呼吸,那股屬於儀玄的特有濃烈氣味讓他徹底失神,大腦一片空白,肉棒瘋狂跳動,幾乎快要直接噴出來,卻只能跪著發抖。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另一個聲音——葉瞬光。“師傅,今天的藥材清單我核對過了,沒問題。”儀玄“嗯”了一聲。葉瞬光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師傅今天心情不錯?”儀玄沒回答。葉瞬光笑了一聲,聲音更輕了:“那我先出去了。”腳步聲走遠。梓伊在胖次裡悶悶地呼吸。他聽懂了——葉瞬光看到他跪在牆角了。但她沒說。儀玄也沒說。她們都知道他在聽。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軟軟的腳步聲,橘福福的聲音帶著奶聲奶氣:“師父~福福來啦!今天有新做的桂花糕嗎?福福想吃~”儀玄聲音平靜:“自己去櫃子裡拿。”橘福福歡快地“哎”了一聲,跑過去翻櫃子,很快又滿足地哼著小曲離開。腳步聲遠去。完全沒看到在櫃子旁角落跪著的緊張得快射出來了的梓伊然後是市長的語音通話。儀玄開了免提。“儀玄先生,最近空洞的情況不太穩定,可能需要您多留意一下。”市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公事公辦。儀玄“嗯”了一聲。“對了,上次說的那個……”市長頓了一下,“新晉虛狩的事,您還在關注嗎?”儀玄沉默了一會兒。“在。”市長也沉默了一下。“那就好。辛苦您了。”通話結束。
一天過去了。儀玄在處理各種事——翻書、回消息、偶爾站起來走幾步。她的腳步聲從近到遠,又從遠到近。梓伊聽著,那裡一直硬著,前液把足袋浸得溼透,但射不出來。那股被蒙在頭上的氣味像洪水一樣,一層層灌進大腦,讓他一次次在邊緣崩潰,肉棒瘋狂跳動,前液噴出一小股又一小股,
幾乎快要直接噴出來,卻被那股極致的無力感硬生生卡住,只能跪著全身抽搐。
黃昏的時候,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他膝蓋前面的地板上。儀玄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摘下他頭上的胖次和絲襪。
胖次和絲襪被他的口水和汗水浸得溼透,從臉上剝離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滋啦”聲。梓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汗。儀玄看著他,表情很淡。“明白了?”
梓伊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儀玄沒問他明白了什麼。她把腳伸出來——光腳,沒穿襪子,腳底因為走了一整天而微微發紅,腳趾縫裡有汗,腳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她把腳踩在他臉上,腳掌貼著他的鼻樑,腳底溫熱的,帶著走了一整天的汗漬和泥土氣息。“說吧。”她的聲音很平。
梓伊的聲音從腳底下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師傅不需要給我答案。師傅就是答案。”
儀玄沉默了一會兒。她的腳掌往下壓了壓,堵住他的口鼻。然後她彎下腰,手伸進他褲子裡,把那隻溼透的足袋抽出來。足袋已經被前液浸得黏糊糊的,散發著濃烈的腥味。她丟在一邊。然後她的手指按在他硬到發紫的肉棒上,拇指按住龜頭——不是擼,是按,精準地按在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一點。
梓伊的身體猛地一顫。第一股精液“噗嗤——”噴出來,又急又濃,噴在她手上、褲子上、地板上。他射得眼前發黑,大腦徹底空白,像被徹底擊潰,恍惚中只剩一個念頭:我連師傅一根手指都扛不住……
儀玄的手指卻沒有停,繼續精準地按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亂,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噴得地板上一片狼藉。他全身抽搐,像被徹底榨乾,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意識幾乎要飄走,卻又被那股強烈的失神感死死拉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儀玄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射這麼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淡然的滿意。
她把腳從他臉上收回去,站起來。“怕你以後沒精液了。所以,以後沒任務了,只有夢境。大多隻是誘惑,或者談心。”她頓了頓,低頭看著他,“想要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現實中。我酌情考慮。”她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別想太多。”然後走了。
梓伊跪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她沒回頭,只是遠遠聽著梓伊失去意識前喃喃的“謝謝師傅…”
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晚上·回家路上梓伊接到伊芙琳的消息時,正開車往啟明星公司走。“今晚有空嗎。”他回了個“有”。電話立刻打過來了。
伊芙琳的聲音很平,比平時更冷。“梓伊先生。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嗯。”
“嘉音小姐。”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作為補償……我可以每晚調教你。”
梓伊愣了一下,沒立刻回答。
伊芙琳繼續道,語氣依舊平淡:“你那個毛病,你自己清楚。離她遠點,我就……每晚給你你想要的。”
梓伊沉默了幾秒,輕聲開口:“伊芙琳,你是不是想每晚跟我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什麼?”伊芙琳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但多了一點裂縫,像被輕輕戳了一下。
“你先說補償是每晚調教我。”梓伊頓了頓,“其實你是想每
晚跟我說話吧。”
又沉默了幾秒。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很蠢。”伊芙琳的聲音低了下去,沒有了剛才的冷,像被看穿了什麼,卻又帶著一絲疲憊的釋然。
“嗯。”
“你就不怕我真的只是想警告你?”
“不怕。”
“……為什麼。”她的聲音更小了。
“因為你在發抖。你每次說謊的時候,聲音都會抖。你自己可能沒發現。”梓伊說,“你剛才說補償的時候,抖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然後伊芙琳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那種被看穿了之後、不得不承認的笑。“……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她的聲音軟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冷,多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不用戴面具的窗口。
“嗯。”
“我是想每晚跟你說話。”她停頓了一下,“但我不知道怎麼說。所以……用調教當藉口。”
“……嗯。”她的聲音更小了,“蠢吧。”
“蠢。”梓伊說。伊芙琳又笑了一聲,這次比剛才真了一點。“那你答不答應。”
“答應。”
“好。”伊芙琳聲音輕了些,“跪好。等我消息。”她掛了。
梓伊把手機放下,嘴角還翹著。綠燈亮了。
晚上·回家梓伊到啟明星公司樓下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啟明星從樓裡走出來,穿著那身舊工裝,低馬尾散了幾縷,臉上帶著疲憊。她看到梓伊,眼睛彎了一下,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去。
“等很久了?”
“沒有。”
啟明星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梓伊發動車子,慢慢開出去。
開了一段,啟明星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他。“梓伊。”
“嗯。”
“姐姐今天加班的時候,一直在想你。”她的聲音很輕,“想你說的話。想姐姐做的事。”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姐姐好像……有點依賴你了。”她的聲音更輕了,“不是那種依賴。是……親人。”她頓了頓,像在確認什麼,“弟弟?還是……反正不是愛人。你別多想。”
梓伊沒說話。啟明星把手收回去,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直起身,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嘴唇涼涼的,軟軟的,帶著她身上洗衣粉的香味。“謝謝你來接我。”她坐回去,閉上眼睛。
梓伊握著方向盤,臉有點燙。
晚上·回家後梓伊洗完澡出來,手機震了。伊芙琳發來一條語音。他點開,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很平。“跪好了嗎。”
梓伊跪在床邊,打字:“跪好了。”
“今天彩排了四個小時。嘉音嗓子啞了。我讓她休息,她不聽。”她停了一下。“後來我生氣了。她才停下來。”又停了一下。“她喝了三杯蜂蜜水。我去買的。便利店在兩條街外面。跑著去的。”
梓伊沒插嘴,跪在那裡聽著。
伊芙琳又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更低了一點。“你還在嗎。”
“在。”
“嗯。”她沉默了一會兒。“今天有人給嘉音送花。一大束。紅玫瑰。卡片上寫著‘我的女神’。她笑著收下了。但我知道她不開心。”她停了一下。“因為送花的人不是她想的那個人。”又停一下。“我不知道她想的那個人是誰。”再停一下。“她沒說。我沒問。”
伊芙琳的語音一條接一條發過來,每一句都很平,像在唸報告。但梓伊聽得出,她只是想說話。
他跪在那裡,聽著,偶爾回一個“嗯”或“在”。
快十二點的時候,伊芙琳發了最後一條語音:“明天繼續。晚安。”
梓伊回了個“晚安”。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翻身的聲音。他閉上眼睛。
夢裡,他被抱住了。很大的儀玄。她的手臂環著他,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他的臉埋在她胸口,軟軟的,溫熱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草藥香和體溫烘出的暖意,像小時候被母親抱在懷裡那樣安心,又比那更多一層說不清的東西——是崇拜,是臣服,是她只需存在就能讓他膝蓋發軟的重量。
“我以前覺得,當師傅就是教徒弟修行。”她的聲音很輕,不像平時那樣平靜淡然,帶著一絲少女般的迷茫和柔軟,像藏在道袍下偶爾露出的、不設防的脖頸,“後來發現不是。”她的手停了一下,指尖在他頭髮裡輕輕蜷了蜷,像在猶豫要不要說下一句。“徒弟不需要我教。徒弟只需要我在。”
梓伊的臉埋在她胸口,沒說話。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像某種古老的、不容置疑的節奏。
“我以前覺得,變強了就可以保護所有人。”她的聲音更輕了,輕到像怕被誰聽見,但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後來發現不是。變強了之後,身邊的人都怕我。沒有人敢靠近。”她的手指在他頭髮裡慢慢梳著,像在安撫他,又像在安撫自己,“葉瞬光敬我。橘福福怕我。市長用我。他們看我的時候,眼睛裡都有別的東西。”她停了一下。“只有你。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別的東西。你只是……”
她沒有說完。梓伊等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她。很大的儀玄,面容卻還是那張平靜淡然的、什麼都看透了的臉,但眼睛裡有他沒見過的東西——不是迷茫,不是孤獨,是那種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住了喉嚨的、說不出口的柔軟。
“你只是看著我。”她終於說完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梓伊看著她,眼眶紅了。儀玄伸出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不許哭。”梓伊沒哭。儀玄的手落下來,放在他額頭上,指尖涼涼的,像平時那樣,但這次沒有收回去。她就這樣把手放在他額頭上,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覺得,一個人也可以。”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和白天不一樣——白天的平靜是鎧甲,現在的平靜是卸下鎧甲之後、什麼都不剩了的坦然,“後來發現不是。一個人也可以。但不那麼好。”
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裡,十指交握,握得很緊,像怕他跑掉。“所以你不用怕。我不會不要你。”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不大,但很真,“我只是……不太會說。不太會做。不太會像普通人那樣。”她頓了頓,“但我在。”
梓伊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滴,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儀玄看到了,沒彈他額頭,沒說不許哭。她只是把他的頭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蠢人。我們都是。”
梓伊在她懷裡閉上眼睛。這次他沒射。他睡著了。在夢裡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褲子裡是乾的。
手機屏幕亮著,伊芙琳發來一條消息:“早。”下面跟了一張照片——她今天穿的靴子,扔在地板上
,靴口敞著,能看到內壁那圈深色的汗痕。沒有配語音。
梓伊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來,去廚房。
第三十二章笑顏難破,破顏博笑
上午·六分街梓伊蹲在洗衣機前,正把昨晚溼透的內褲塞進去,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今天有空嗎。”沒有問號,像在陳述一個不容拒絕的事實。梓伊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們有些日子沒見了——上次訓練場之後,雅出了一趟外勤,空洞災害清理,一去就是一週。他回了個“有”。雅秒回:“十點。六分街口。”
梓伊到的時候,雅已經站在那裡了。她沒穿制服,也沒穿訓練服。一件淺灰色的薄外套,裡面是白色的圓領衫,下身是深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短靴,靴面乾淨得反光,像剛擦過卻又帶著隱隱的溫熱汗潤痕跡。頭髮沒扎馬尾,散著,被風吹得微微晃動。那張臉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眉眼像雪山上無人能及的冰峰,卻在晨光裡多了一絲罕見的柔軟。看到梓伊,她點了下頭,沒說話,轉身就走。梓伊跟上去。
六分街週末很熱鬧。奶茶店排著長隊,小吃攤前冒著熱氣,小孩在廣場上追著跑,笑聲和奶茶的甜香混在一起。雅走得很慢,不像平時訓練場裡每一步都帶著刀鋒,而是真的在散步。她的視線從街邊的店鋪掃過,偶爾停一下,但不進去。梓伊走在她旁邊,也沒說話,只是偶爾偷偷把目光落在她那雙黑色短靴上——靴口緊緊勒著腳踝,皮革被陽光曬得微微發暖,隱約透出一圈淺淺的汗痕。
路過一家賣糰子的小攤時,雅忽然停下來。她盯著蒸籠裡白白胖胖的糰子看了兩秒,然後轉頭看梓伊。“糰子。”她說。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梓伊笑了,走過去買了一盒,遞給她。雅接過來,用竹籤戳了一個,咬了一口。她嚼得很慢,腮幫子微微鼓起來,面無表情,但耳朵尖紅了。她把竹籤上剩下的半個糰子遞到梓伊嘴邊。梓伊張嘴咬住。糯米皮軟軟的,豆沙餡甜得發膩。雅看著他嚼,嘴角動了一下,又迅速壓平。她把盒子蓋上,拎在手裡。“好吃。”她說。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雅的腳步又停了。櫥窗裡掛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雅盯著看了幾秒,然後走進去。梓伊跟在後面。雅把那件風衣取下來,在身上比了比,然後看他。“怎麼樣。”梓伊上下看了看:“好看。”雅把風衣掛回去,走了。梓伊看了一眼價籤,心裡默默記下。
中午,兩人在一家小麵館坐下。麵館不大,但坐滿了人,熱氣騰騰的。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梓伊坐她對面。兩碗麵端上來的時候,雅把自己的碗推到梓伊麵前,把他的拉過來。梓伊低頭一看——她的碗裡多了一個蛋。他把蛋夾起來,放回她碗裡。雅又夾起來,放回來。梓伊又夾回去。雅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她把蛋夾起來,咬了一口,又把剩下的一半放回梓伊碗裡。“分。”她說。梓伊看著碗裡那半個蛋,夾起來吃了。雅低頭吃麵,耳朵尖紅紅的。
吃完之後雅把筷子放下,喝了一口湯。“下次還來。”她說。梓伊點頭。
下午·公園從麵館
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往西偏了。雅沒有說要回去,梓伊也沒有問。兩人沿著街邊慢慢走,走到一個小公園的時候,雅拐了進去。公園不大,有幾棵樹,一條石板路,幾張長椅。長椅的影子拉在地上,被夕陽染成暖黃色。雅在長椅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梓伊坐過去。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沉默了一會兒。雅先開口。“最近。”她說。梓伊等她說下去。雅沉默了幾秒。“還好嗎。”梓伊說還行。雅“嗯”了一聲。又沉默了一會兒。
梓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轉頭看她。她的深色長褲包裹著修長的腿,大腿有一點肉,被布料勒出淺淺的印。她今天沒穿絲襪,但那股氣味還是隱約透過來——淡淡的,溫熱的,混著洗衣粉的清香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乾淨卻帶著體溫的汗潤氣息。梓伊躺下去,後腦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手放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慢慢梳。動作很慢,像在學一件還沒完全學會的事。
“今天走了好多路。”雅的聲音很輕。梓伊“嗯”了一聲。雅的手指在他頭髮裡停了一下。“腳痠。”她說。梓伊沒動。雅的手從他頭頂滑到後頸,指腹輕輕按了按,又滑回來。
太陽又往下沉了一點。光線從金色變成橘色,落在雅的臉上,把她冷淡的眉眼染上一層暖色。雅低頭看著他。然後她俯下身。動作很慢,很輕,像怕驚擾到什麼。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額頭和臉頰。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她的下巴幾乎碰到他的頭頂。她整個人籠罩下來,把梓伊的頭完全包裹在懷裡。胸口隔著薄外套貼著他的鼻樑和嘴唇。
外套布料的洗衣粉清香先湧進來,中層是皮膚被陽光曬過後蒸騰出的溫熱體香,最深處是胸脯被衣物悶了一整天后積累的、屬於雅特有的乾淨卻帶著體溫潮氣的汗潤氣息,像雪山融水混著青草被陽光曬軟後的暖意,鹹中帶甜,溫潤而不刺鼻。梓伊的呼吸瞬間重了。鼻腔被那股溫熱的氣味徹底填滿。他想動,但雅的手臂環著他的後腦和肩膀,抱得很緊,緊到他的臉被完全壓進她胸口,連抬頭都做不到。那是笨拙卻認真的力道——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只知道要抱住他,於是就抱得死死的,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她的下巴擱在他頭頂,呼吸噴在他頭髮上,溫熱、均勻。他那裡瞬間硬得發疼,龜頭前端瘋狂滲出黏膩的前液,把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溼痕,可在雅笨拙卻有力的懷抱拘束下,他連扭動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被她溫暖的重量和氣味死死鎖住,脹痛到幾乎要炸開,卻又捨不得掙脫。
“雅。”梓伊的聲音從她胸口擠出來。“嗯。”“想你了。”雅的手指在他頭髮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嗯。”
他們就那樣待了很久。太陽從橘色變成灰藍色,公園裡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雅沒有動,梓伊也沒有動。他的那裡一直硬得發紫,在她懷抱的拘束下脹痛難耐,卻始終無法掙脫,只能被她溫暖的體溫和氣味反覆折磨,卻又捨不得離開。
雅忽然開口。“梓伊。”“嗯。”“我保護你。”梓伊愣了一下。雅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躺在這裡的時候。我保護你。”梓伊沒說話。雅的手指在他頭髮裡慢慢梳著。“上次你幫我壓制力量
。”她頓了頓。“以後。我保護你。”梓伊把臉埋進她胸口。“好。”雅“嗯”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天徹底暗下來。雅直起身,把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臉有點紅,但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走吧。”梓伊坐起來。雅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兩人往公園外走。到路口的時候,雅停下來。“糰子。”她說。“下次還買。”梓伊點頭。雅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走出去十幾步,她停下來,沒回頭。“梓伊。”“嗯。”“明天。還來嗎。”梓伊笑了。“來。”雅“嗯”了一聲,走了。梓伊站在路口,看著她走遠。路燈亮了。
晚上·回家梓伊推開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啟明星靠在沙發上,穿著那件舊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腳擱在茶几上。她手裡拿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來滑去,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看到梓伊進來,她抬起頭,眼睛彎了一下。“回來啦?姐姐在看東西呢。”梓伊換了拖鞋,走過去,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坐下。啟明星把腳從茶几上收回來,擱在他肩膀上,腳底溫熱的。
她繼續刷手機,哼著歌。過了一會兒,她把腳從他肩膀上移開,踩在他大腿上。“梓伊,你看這個。”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他看,上面是一套床上四件套,淺灰色。“家裡要不要換一套?你那床單都洗得起球了。”梓伊看了一眼,說好。啟明星“嗯”了一聲,把腳收回去,繼續刷。
又過了一會兒,她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他臉上。不是刻意的調教姿勢,就是那種“累了隨便找個地方坐”的隨意。她穿著家居服,布料很薄,臀部的重量整個壓下來,溫熱的,軟軟的,帶著她坐了一整天的體溫。家居服布料被體溫焐出的暖意先湧進來,混著洗衣粉的清香和臀部被衣物悶了一整天后積累的、屬於啟明星特有的溫熱汗潤氣息,不刺鼻,是日常的、帶著姐姐體溫的味道。梓伊的鼻樑和嘴唇被完全埋進那團柔軟裡,每一次呼吸都滿是姐姐的體息。
“這個呢?”她把手機又轉過來,是一盞檯燈。“你房間那盞太暗了,對眼睛不好。”梓伊的聲音從她屁股底下擠出來:“好。”啟明星“嗯”了一聲,繼續刷。她偶爾扭動一下屁股,調整坐姿,臀肉輕輕碾過他的鼻樑和嘴唇。不是故意的,就是坐久了換姿勢。但每換一次姿勢,梓伊的呼吸就重一分。
“還有這個。”她又轉過來,是一雙拖鞋。“你那拖鞋底都磨平了,上次差點滑倒。”梓伊說好。啟明星又“嗯”了一聲。她的腳垂下來,光腳踩在他褲襠上,腳趾輕輕勾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調教,就是腳沒地方放,隨便踩著。腳底汗味溫熱、鹹澀,隔著褲子壓著肉棒。
她就這麼一邊刷購物軟件,一邊坐在他臉上,偶爾用腳逗弄他一下,問一句“這個要不要”,坐一下,再問一句“那個要不要”,再蹭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晚吃什麼,像姐姐在跟弟弟商量家裡添置什麼東西。但每一次她的屁股碾過他的臉,每一次她的腳底蹭過龜頭,梓伊的身體就顫一下。
“這個呢?姐姐覺得這個顏色挺好的。”她說著,又扭了一下屁股。梓伊的聲音從她屁股底下擠出來,發抖的:“好、好……”啟明星低頭看了他一眼
,嘴角彎了一下。“怎麼了?說話都不利索了?”她沒起身,繼續刷手機,繼續哼歌,腳繼續在他褲襠上蹭著。
終於,那股持續的壓迫和姐姐特有的溫熱汗潤氣息徹底把他推上巔峰。梓伊的身體猛地繃緊,第一股精液“噗嗤——”噴出來,又急又濃,噴在褲子裡,黏膩的水聲“滋咕滋咕”地響個不停。啟明星的屁股正好輕輕扭動了一下,像在配合他,把那股快感徹底壓榨出來。他射得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亂,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湧,噴得內褲完全溼透,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全身抽搐,像被徹底榨乾,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卻又爽得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嗚咽。
啟明星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行了。姐姐看完了。”她從他臉上站起來。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紅透了,褲襠溼了一大片。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下次別忍那麼久。憋壞了姐姐還得出錢給你治。”然後推門進去了,嘴角翹著,哼著歌。
梓伊跪在沙發前,褲襠溼透了,全身還在微微抽搐。他坐了一會兒,爬起來,去洗澡。
深夜·六分街外圍六分街外圍有一棟廢棄的公寓樓。三樓的房間裡沒有燈,只有一臺監控設備的屏幕亮著幽藍的光。
莎拉站在窗前,手裡拿著望遠鏡。她穿著稱頌會的深色制服,長髮紮成低馬尾,面容冷峻,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她身後,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正在調試設備,屏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畫面,全是梓伊常去的地方。
“確認了。”技術員的聲音很平。“目標對女性有強烈的依賴性。具體表現為——看到女性的腳、鞋、襪子時,生理反應明顯。多次在公共場合出現勃起跡象。”
莎拉把望遠鏡放下,走到屏幕前。畫面裡,梓伊正從六分街口走過,旁邊跟著一個穿淺灰色外套的女人。她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幾秒。“不止是依賴性。是臣服。他在她們面前會主動放低姿態。典型的M性反應。”她伸出手,指尖點在屏幕上梓伊的臉上。“最強的虛狩。最強的東西,往往都有一個最脆弱的命門。”
技術員推了推眼鏡:“要開始計劃嗎?”莎拉沉默了一會兒。她轉過身,重新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六分街。“不急。先確認他的‘主人’是誰。他依賴的不是所有女人,是特定的幾個。找出最關鍵的。”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找到了命門,鑰匙就有了。”
技術員點頭,開始在鍵盤上敲擊。莎拉站在窗前,沒有再說話。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吹動她的衣角。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黑色短靴,靴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板,發出很輕的“嗒”聲。然後她笑了。
晚上·梓伊房間梓伊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的消息:“睡了?”他回了個“還沒”。又震了一下:“今晚有夢。等著。”梓伊盯著那行字,心跳快了。他把手機放在枕邊,躺好,閉上眼睛。
夢裡,他站在雲巿山的內室。蒲團擺得整整齊齊,茶還在冒著熱氣。儀玄坐在蒲團上,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手裡端著茶杯。她抬頭看他,表情很淡。“來了?”梓伊走過去,在她對面跪下。“師傅。”儀玄“嗯”了一聲,
喝了一口茶。
“稱頌會在監視你。”梓伊愣了一下。儀玄把茶杯放下,看著他。“他們確認了你的弱點方向。”梓伊的臉白了一下。儀玄看著他的表情,伸出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怕什麼。”梓伊捂著額頭。“師傅……”儀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會盯著。你自己注意就行。”
梓伊點頭。“我知道了。”儀玄“嗯”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她看著他。“今天和雅出去了?”梓伊點頭。“逛街?”梓伊又點頭。“開心嗎?”梓伊想了想,點頭。儀玄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很淡。“那就好。”
梓梓伊看著她。“師傅。”儀玄抬了下眼皮。“你最近……”梓伊頓了頓,“心情好像很好。”儀玄端著茶杯,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嗯。”梓伊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直接承認。儀玄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弧度,是真真切切地彎了一下。
然後她翻白眼。舌頭吐出來。嘴角往下撇。阿黑顏。就坐在他對面,用那張高貴淡然的臉做出最淫蕩的表情,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梓伊的大腦瞬間空白。那裡硬了,硬得發疼,龜頭前端瘋狂滲出前液。
儀玄把表情收回去,恢復成那張淡然的臉。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師傅我學了一整天呢。”梓伊跪在那裡,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那裡硬得發疼,前液把內褲打溼了一小片。他咬著牙,忍著,沒有射。儀玄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忍住了?”梓伊點頭,聲音發抖:“忍、忍住了……”儀玄“嗯”了一聲,把茶杯放下。“進步了。”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然後她彎下腰,嘴唇貼著他的額頭。不是親,是貼著。她的嘴唇溫熱的,帶著茶水的清苦。“稱頌會的事,我會盯著。”她的聲音很輕。“你不用怕。”她直起身,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阿黑顏……你師傅我學了一整天呢。你這沒出息的小廢物徒弟,居然忍住了。”然後她走了,聲音裡帶著笑。
白色的空間開始消散。梓伊跪在那裡,那裡還硬著,但沒有射。他閉上眼睛,聽到儀玄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很輕。“明天。來山上。枕著我腿睡。”
梓伊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褲子裡是溼的——不是射的,是前液。他硬了一整夜,但沒有射。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屏幕亮著,儀玄發來一條消息:“醒了?”他回了個“嗯”。儀玄說:“來山上。早飯。”梓伊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來,去廚房。
第三十三章我是一條在海里淹死的魚
上午·沙灘梓伊收到艾蓮消息的時候,正蹲在玄關擦鞋。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只有一行字:“今天有空嗎。”沒有表情包,沒有多餘的廢話。梓伊盯著看了兩秒,回了個“有”。艾蓮秒回:“沙灘。十點。別遲到。”後面跟了一個鯊魚甩尾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夢娜、露比、凜也來。不是隻有我。”
梓伊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艾蓮一個人站在沙灘入口。她穿著泳裝——深藍色的連體式,側面有幾道白色的線條,像鯊魚腹部的紋路。泳裝的料子很薄,緊緊貼著她修長的身體,從鎖骨一路包到大腿
根,布料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熱,勾勒出她勻稱卻又帶著少女彈性的曲線。她的鯊魚尾巴從泳裝後面伸出來,在身後輕輕晃著,鰭的邊緣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銀光。頭髮紮成高馬尾,幾縷碎髮被海風吹得貼在臉側。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腳趾塗了很淡的粉色指甲油,腳背因為走了一段路而微微發紅,腳底隱約帶著一層細細的沙粒和汗潤的光澤。
她看到梓伊,飛快地撇開視線。“夢娜她們……臨時有事。沒空。”聲音悶悶的,耳朵尖紅了。梓伊沒戳穿,只是笑了笑。“那今天就我們倆?”艾蓮“嗯”了一聲,還是沒看他。“走吧。”
沙灘上人不多,陽光很足,沙子被曬得發燙。艾蓮把浴巾鋪在沙灘上,坐下來,把防曬霜扔給梓伊。“幫我塗後背。”梓伊接住瓶子,擠了一點在手上,跪在她身後,把防曬霜抹在她肩膀上。她的皮膚很涼——鯊魚希人,體溫本來就低。但防曬霜被手心捂熱了,塗上去的時候她的肩膀輕輕縮了一下。“冷。”她說。梓伊放輕了力道,慢慢抹開,從肩胛一路往下,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後背,感受著那層被泳裝勒出的淺淺汗潤痕跡。
塗完之後梓伊坐回她旁邊。“要打沙灘排球嗎?”艾蓮搖頭。“太累。”“堆沙堡?”艾蓮看了他一眼。“你幾歲。”梓伊笑了。“那你來沙灘幹嘛。”艾蓮沒回答,只是把腳埋進沙子裡,看著海面。梓伊沒再問。他知道她叫他出來,不是為了玩什麼。她只是想和他待著。
過了一會兒,梓伊轉頭看她,眼睛亮亮的。“艾蓮,你帶我游泳吧。我想看看鯊魚希人遊多快。”艾蓮愣了一下,臉慢慢紅了。“你……想看?”梓伊點頭,眼睛更亮了。艾蓮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別過臉去。“……行吧。別後悔。”
水裡比岸上涼。艾蓮先下了水,尾巴在水面上劃了一下,人已經躥出去好幾米。梓伊跟在後面,遊得吃力。艾蓮遊了一圈回來,停在他面前。“你太慢了。”梓伊喘著氣。“所以讓你帶我啊。”艾蓮沉默了一下,然後游到他身後,手臂從他腋下穿過來,環住他的胸口。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涼涼的,滑滑的,尾巴在水下輕輕擺動,帶著他往前遊。
海水鹹澀的味道先湧進來,緊接著是艾蓮腋下被泳裝悶了一上午後積累的、淡淡的汗潤氣息,不刺鼻,是少女體溫被陽光曬過後蒸騰出的溫熱鹹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乾淨卻帶著水汽的體香。梓伊的鼻子正好湊在她腋窩旁邊。他深吸了一口氣。艾蓮的臉紅了。“你是不是在聞。”梓伊沒說話。艾蓮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他往自己懷裡拉了拉。“……你真的能分清海水和我的汗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惱,“就在那裡死勁聞。”
艾蓮抱著梓伊往前遊,他的陰莖在她圓潤的小腿骨處微微鼓起,隨著游泳的節奏一下一下蹭著。她的腿擺動得很有力,每一次划水,小腿骨都精準地摩擦過他的龜頭,隔著泳褲帶來又慢又重的壓迫感。水流的阻力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黏膩而持久,龜頭被反覆碾壓,敏感的冠狀溝被她小腿的肌肉線條一遍遍刮過。
梓伊的身體猛地一顫。第一股精液“噗嗤——”在泳褲裡噴出來,又急又濃,黏膩的水聲被海水衝散,卻讓他全身瞬間繃緊。艾蓮感覺到
了,臉更紅了。“你……是不是射了。”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卻柔柔的,像在確認一件讓她既羞恥又忍不住繼續的事,“就因為聞我的汗……下面就噴成這樣啊……笨蛋。”
她沒停。尾巴猛地一甩,加速往前遊,腿擺得更用力了。小腿骨繼續蹭著他的龜頭,每一次划水都像故意加重了力道。梓伊還沒從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第二股快感又猛地湧上來。“滋咕……噗嗤——”第二股精液噴得更猛,噴在泳褲裡,順著大腿被海水沖淡,卻讓他眼前發黑,爽得全身抽搐。艾蓮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柔柔的,卻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恥和嘴硬:“你怎麼這麼敏感……我只是帶你遊而已……你就噴了兩次……還這麼燙……”
第三次來得更快。艾蓮的腿擺動得越來越有節奏,小腿骨反覆碾壓著已經敏感到極點的龜頭。水流、摩擦、她涼涼卻又帶著體溫的皮膚,三重刺激同時壓下來。梓伊的身體劇烈顫抖,第三股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出來,又急又多,噴得泳褲完全溼透,順著大腿往下淌。他爽得大腦一片空白,發出低低的嗚咽,整個人像被徹底榨乾,卻又被她牢牢抱在懷裡無法逃脫。
艾蓮的臉紅透了,聲音更小,卻還是柔柔地帶著一點羞惱的嘲諷:“三次了……你真的好沒出息……我只是抱著你遊而已……你就噴了三次……下面還一直在跳……笨蛋……是不是聞我的汗聞得太舒服了……”
她抱著他遊了一圈又一圈,腿始終用力擺動著,小腿骨始終蹭著他那裡。她的體溫還是涼的——鯊魚游泳的時候體表溫度會降。但抱著他的手臂是暖的,胸口貼著他後背的地方是暖的,臉貼著他耳邊的地方是暖的。她偶爾會輕輕扭一下腰,讓小腿骨更緊地壓住他的龜頭,柔柔地說一句:“又要射了嗎……忍著點……我還沒遊夠呢……”
他們遊了一個多小時才上岸。梓伊癱在浴巾上,臉紅紅的,那裡還硬著,泳褲完全溼透。艾蓮坐在他旁邊,用毛巾擦頭髮,尾巴在身後輕輕晃著,臉也是紅的。她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柔柔的,卻帶著一點少女特有的壞心眼:“三次……還這麼硬……你真的好沒出息……下次我遊得再快一點,看你還能噴幾次……笨蛋。”
中午,兩人在沙灘邊的小店吃了飯。艾蓮吃得很少,把碗裡的魚丸夾了兩個給梓伊。“多吃點。你太瘦了。”梓伊沒客氣,吃了。吃完之後艾蓮掏出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夢娜發來的消息:“圓鯊鯊~戀愛怎麼樣啦~”後面跟了一串壞笑的表情包。露比也發了一條:“我們真的沒空哦~真的真的~”凜的倒是最短:“加油。”艾蓮的臉一下子紅了,飛快地打字:“閉嘴。沒戀愛。就是普通朋友。”夢娜秒回:“普通朋友你穿那件泳裝?你不是說那件太露了嗎?”艾蓮的臉更紅了,打字的手都在抖:“閉嘴閉嘴閉嘴!”又震了一下,露比:“對了,下午上學,你作業寫了嗎?”艾蓮的手指僵住了。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後罵了一句。“……學校有病。”梓伊沒聽清。“什麼?”艾蓮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沒什麼。我該走了。”她低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下週末。還出來。”不是問句。梓伊笑了。“好。”艾蓮“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今天……還行。”然後真的走了,尾巴在身後晃著,步子比來時輕快了很多。
梓伊坐在沙灘上,看著她走遠。陽光很足,海風很鹹。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裡還硬著。他嘆了口氣,笑了。
下午·沙灘小店艾蓮走後,梓伊在沙灘上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往小店走去,打算買瓶水。小店的遮陽傘下坐著一個女人。她穿著很普通的白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下身是深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鞋。長髮散著,墨鏡推到頭頂,面前放著一杯冰咖啡,手指在桌上不緊不慢地敲著。莎拉。
她看到梓伊,嘴角彎了一下。“梓伊先生?坐。”梓伊愣了一下,在她對面坐下。莎拉託著下巴看他,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絲玩味。“剛才那位……維多利亞家政的鯊魚小姑娘?泳裝挺好看的,尤其是她抱著你遊的時候,你下面鼓得那麼明顯。”梓伊的臉瞬間紅了。“你——”
“稱頌會,莎拉。”她伸出手,梓伊沒握。她也不在意,把手收回去,繼續敲著桌子。“別緊張。我就是來聊天的。”
她開始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你的清然師傅。雲巿山那位。高貴、淡然、掌控欲強。你跪在她腳下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整個人都被看穿了?聞著她最私密的味道,硬到發紫,卻只能跪著發抖?”梓伊的呼吸更重了。莎拉沒看他,繼續掰手指。“星見雅。對空六課課長。還有她那個小文官,月城柳。一個冷得像冰,一個戴著眼鏡一本正經。你在她們面前,是不是特別想被踩在靴底下,聞著她們一天的腳汗味,射得褲子全溼?”
莎拉又掰了一根。“啟明星。住你家的那個姐姐。溫柔、體貼、會照顧人。你躺在她腿上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她坐在你臉上刷手機的時候,你下面是不是噴得特別多?”梓伊的手指在發抖。
“還有伊芙琳。”莎拉的語氣更輕了,“歌星的保鏢。冷豔、沉默、站得比誰都直。但你跪在她靴子前聞她一天的腳臭時,是不是爽得大腦空白?”她歪著頭看他。“加上剛才那個未成年的鯊魚學生。五個了。或許還不止這麼多。”她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梓伊先生,你玩得真花。每次聞著她們的味道,就硬得像要炸開,卻只能乖乖跪著、躺著、被她們隨便坐、隨便踩、隨便蹭……射得褲子溼透,還不敢讓別人知道。”
梓伊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莎拉把最後一根手指也掰了。“你覺得她們還會要你嗎?如果知道你還有別的‘主人’,知道你聞著別的女人的汗味也能噴得那麼爽?”她笑了一下。“想想看。你的清然師傅,知道你跪在別的女人腳下。星見雅,知道你被鯊魚小姑娘的小腿骨蹭到連續噴三次。啟明星,知道你讓別的女人坐在臉上刷手機。伊芙琳,知道你聞著別的女人的靴子也能硬到發紫。”
她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可以來找我。我會玩得比她們所有人都合你心意——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聞著我一天的腳汗和私處味道,射到腿軟,射到哭出來,卻還想讓我繼續踩,繼續坐,繼續羞辱你。”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色情,“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但如
果你不來……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訴她們每一個人。讓她們知道,你這個最強的虛狩,其實只是一個聞著女人腳汗就能連續噴三次、褲子溼透還硬著求更多的小廢物。”
梓伊猛地抬頭。莎拉看著他,眼睛很亮。“來不來,你自己決定。”她站起來,低頭看著他。“明天下午三點,六分街那個新開的咖啡店。我等你。”她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對了,記得把今天噴在泳褲裡的味道洗乾淨——不然萬一被你的鯊魚小姑娘聞到,她會不會用更柔和的語氣嘲諷你呢?”
然後真的走了。
梓伊坐在那裡,盯著桌上的名片。陽光很足,但他覺得冷。
晚上·回家梓伊到家的時候,啟明星正在沙發上疊衣服。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看到他進來,嘴角彎了一下。“回來啦?過來,幫姐姐揉揉腳。站一天了。”梓伊走過去,在地毯上坐下,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慢慢揉。啟明星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偶爾“嗯”一聲。
揉了一會兒,梓伊開口。“姐姐。”啟明星沒睜眼。“嗯。”“如果……我不止被你調教。你會生氣嗎?”
啟明星的手停了一下。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梓伊的臉紅著,眼睛不敢看她。啟明星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那種“我就知道你會問這種傻問題”的笑。“不會。”梓伊抬起頭。啟明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姐姐對你……不是那種。”她想了想。“是親人。是恩人。你收留我的時候,姐姐就想過,這輩子要對你好。”她頓了頓。“你對姐姐好,姐姐也對你好。你去找別人,姐姐不生氣。但你要是被欺負了……”她的手停在他頭頂。“回來。姐姐在。”
梓伊的眼眶紅了。啟明星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別哭。哭什麼。”梓伊沒哭。啟明星把腳從他手裡抽回去,拍了拍他的臉。“行了。去洗澡。一身海水味。”
梓伊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她。啟明星已經繼續疊衣服了,嘴角彎著,哼著歌。他沒說話,去洗澡了。
晚上·梓伊房間梓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夢裡,他站在雲巿山的內室。蒲團擺得整整齊齊,茶還在冒著熱氣。儀玄坐在蒲團上,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手裡端著茶杯。她抬頭看他,表情很淡。“來了?”梓伊走過去,在她對面跪下。“師傅。”儀玄“嗯”了一聲,喝了一口茶。
“稱頌會的莎拉今天找我了。”儀玄的手頓了一下。“說了什麼。”梓伊把沙灘上的事說了。莎拉怎麼數他的“主人”,怎麼威脅他,怎麼遞名片。儀玄聽著,表情沒變。等他說完,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去?”梓伊愣了一下。“我……”儀玄看著他,眼神很平靜。“說實話。”梓伊低下頭。“我……不想失去任何人。”儀玄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你不會失去。”梓伊抬頭。儀玄端著茶杯。“她們不會因為你有別人就不要你。”她頓了頓。“但你得自己跟她們說。不是現在。以後。”梓伊點頭。“我知道了。”儀玄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彎下腰,手指點在他額頭上。指尖涼涼的。“禁言咒。”她說。“你被人下套的時候,不該說的,說不出來。”她的指尖劃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像被烙了一個看不見的印記。她手指在他額頭上畫了一個很小的符文,很輕,像在寫字。“神智保護。你被人控制的時候,能醒。”她收回手,直起身。“去吧。明天去見見她。”梓伊愣了一下。“師傅不攔我?”儀玄坐回蒲團上,端起茶杯。“攔你幹嘛。你又不是小孩子。”她喝了一口茶。“被欺負了知道回來就行。”
梓伊看著她,眼眶又紅了。儀玄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又哭。”梓伊沒哭。儀玄放下茶杯,嘴角彎了一下。“行了。過來。”
梓伊膝行過去。儀玄伸出手,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腿上。道袍的布料很軟,大腿更軟。她的手放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慢慢梳。“明天見了她,別慫。”梓伊“嗯”了一聲。“聞她腳的時候,記得想想我們。”梓伊的臉紅了。“師傅……”儀玄笑了一聲。“開玩笑的。”
他們就這樣待了很久。儀玄的手在他頭髮裡慢慢梳著,偶爾說一句“別怕”,偶爾說一句“我在”。梓伊閉上眼睛,聞著她身上的草藥味,聽著她的心跳。他沒射。他不想射。他只想這樣待著。
儀玄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很輕。“你是一條在海里淹死的魚。”梓伊愣了一下。“什麼?”儀玄的手沒停。梓伊沒聽懂。儀玄笑了一聲。“明明是最需要別人給你水的人呢,現在卻又怕自己被水淹死。”她頓了頓。“我覺得你是魚,在海里不會淹死。但你自己覺得,你快被慾望淹死了呢。”梓伊的臉紅了。儀玄的手指在他頭髮裡慢慢梳著。“其實我也一樣。”梓伊抬頭看她。儀玄沒看他,看著前方,表情很淡。“你躺在這裡的時候。我也覺得,我快淹死了。”她低頭看他,嘴角彎了一下。“畢竟……你眼眶的小水滴看得我心頭一緊,快要窒息了呢。”
梓伊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滴,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儀玄看到了,沒彈他額頭,沒說不許哭。她只是繼續梳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很慢,很輕。
梓伊醒過來的時候,天才剛矇矇亮,廚房還沒傳出啟明星做飯的聲音,梓伊從床上爬起,眼神中多了些堅定和自信。
第三十四章 比巴掌先飄過來的是姐姐的體香
可悲的虛狩。醒醒。
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像隔著一層黏稠的水膜。梓伊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最先侵入他感官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濃烈到幾乎能擰出水的混合氣味——高跟靴尖的皮革被汗液反覆浸泡後發出的澀苦皮革臭,腳汗在靴內悶了一整天后發酵出的濃鹹酸腐味,以及從莎拉私處深處滲出的、被內褲緊緊包裹一整天的女性蜜汁與汗液混合的溼熱騷香,三種氣味層層疊加,像一隻滾燙溼滑的無形舌頭,直接從他的鼻孔鑽進腦髓,狠狠攪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猛地睜開眼。莎拉正坐在他面前的黑色調教椅上,翹著二郎腿,高跟靴的尖頭精準抵住他的下巴,靴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依舊穿著那件雪白的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緊實的肌膚,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臉上卻是一副冷漠到近乎殘忍的平靜,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徹底拆封、任由擺弄的玩具。
“現在……能想起來你到底是怎樣的東西了嗎?”
她的另一隻腳早已踩在他褲襠上,靴跟那堅硬的金屬邊卡進他兩顆卵蛋之間的
縫隙,緩慢而用力地轉動著,像在擰一顆生鏽的螺絲。劇烈的鈍痛瞬間炸開,疼得梓伊眼前發黑,睪丸被擠壓得變形,表面青筋暴起,卻在這種撕裂般的痛楚中詭異地湧起一股滾燙的快感。他的肉棒瞬間硬到發紫,龜頭前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透明黏稠的前液像失禁般汩汩湧出,把整條內褲的前襠打得溼透,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瑩的絲線。
“我們繼續。”
莎拉的手揚起。巴掌落下之前,那股屬於她的獨特氣味先一步撲面而來——掌心被汗液浸潤後散發出的鹹溼手汗味,混著她袖口殘留的洗衣粉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像一層冰冷的薄膜瞬間裹住他的臉頰。下一秒,火辣辣的耳光重重抽在他左臉上,清脆的“啪”聲在房間裡炸開,臉頰瞬間腫起五道鮮紅的指印,熱辣的刺痛像無數細針扎進皮膚。
“星見雅。”莎拉的聲音平板得像在宣讀一份枯燥的報告,“對空六課課長。冷傲、正直、笨拙地保護著你。你叫她‘媽媽’的時候,她耳朵紅了。”
又一記耳光,力道更重,抽在右臉上。梓伊的臉頰被抽得歪向一邊,火燒般的痛楚直衝腦門,卻讓他下腹的肉棒又猛地跳動了一下。
“但她脫靴子扣你臉的時候,只說了‘認輸’兩個字。從來沒提過她想要你跪在她腳下。”
梓伊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那裡又跳了一下。莎拉的靴跟卻更用力地碾壓下去,把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踩回體內。
“星見雅。”她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像在嘆息,“從你的腦子裡……出去。”
巴掌落下。梓伊眼前閃過雅的畫面——她坐在訓練場長椅上,低頭看著他,手掌輕輕放在他頭頂,說“我保護你”。但那畫面像被無形的利刃撕裂,碎片一片片剝落,雅的臉迅速模糊。他拼命想抓住,卻只抓到空氣。
清脆的耳光聲接連響起,伴隨著睪丸被靴跟反覆碾壓的鈍痛,以及前液從馬眼裡不受控制地滲出的黏膩水聲。
“月城柳。”莎拉繼續,“文官。戴眼鏡。一本正經。她用私處和腳臭混合羞辱你的時候,你射得褲子都溼透了。但她當時只是在驗證數據,從頭到尾沒說過你對她有任何特別意義。”
巴掌落下。柳的畫面碎裂。
“伊芙琳。”莎拉的語氣多了一絲玩味,“歌星的保鏢。冷豔、沉默、用調教當藉口。她每晚跟你說話,只是把你當成最安全的傾訴對象。從來沒提過你對她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巴掌。伊芙琳在巷子裡低頭說“賤奴隸”的畫面,也碎了。
“啟明星。”莎拉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住你家的那個姐姐。溫柔、體貼、會照顧人。你躺在她腿上的時候,覺得自己被愛著——但你有沒有想過,她留下來只是因為這裡有現成的屋簷。”
巴掌,比之前的都重。啟明星坐在沙發上低頭說“姐姐在呢”的畫面,開始剝落。
“出去。”
“艾蓮。”莎拉的聲音壓得更低,“鯊魚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頭’。她跟你玩得開心,但她真正喜歡的,是那個站在聚光燈下、最強虛狩的形象。從來沒說過她想要你這個聞著她腋下就射的廢物。”
巴掌落下。
“你配不上她。”
艾蓮抱著他在海
裡游泳,小腿骨蹭著龜頭說“你真的好沒出息”的畫面,也徹底碎裂。
五個名字從腦海中被硬生生抹去。
梓伊跪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想不起雅的臉,想不起儀玄,想不起啟明星、伊芙琳、艾蓮。她們的名字還在,但畫面全沒了。只剩下莎拉。只有莎拉。
“如何?”莎拉把靴跟從他睪丸上移開,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現在知道——沒有她們,你是個怎樣骯髒又可悲的垃圾了嗎?”
梓伊的嘴唇劇烈發抖。他看著她,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但肉棒卻硬得像要炸裂。他想射。他想求她。他想說“我是你的”——什麼都行,只要能射。
前液從馬眼裡拉出長長的銀絲,龜頭在褲子裡瘋狂跳動。
他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變形——“比巴掌先飄過來的……是姐姐的體香。”
莎拉的手指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獵物終於徹底落入陷阱的滿足。她的嘴角微微彎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嗎。”她說。
然後她抬起腳,靴尖對準他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龜頭,狠狠踢了下去。
六個小時前上午·梓伊房間梓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透。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手機亮了一下,雅發來一條消息:“今天。幾點。”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他們昨天約好了今天出去——糰子、麵館、公園長椅。但他知道今天不能去。他要去見莎拉。他深吸一口氣,打字:“今天有事。改天吧。”
已讀。過了一會兒。雅回了一個字:“嗯。”
又過了幾秒:“知道了……下次吧。”
梓伊盯著那三個字。雅不會追問,不會生氣,不會撒嬌。她只是“知道了……下次吧”。那種平淡到近乎空白的語氣裡,卻透出一絲極淺的失落,像被風吹散的霧氣,一閃即逝,卻讓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推掉雅的約會,是為了去找她們的敵人。他配不上她那個“嗯”。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昨晚儀玄和啟明星的話在腦子裡反覆迴盪。
啟明星說的:“姐姐不生氣。但你要是被欺負了,回來。姐姐在。”
儀玄說的:“被欺負了知道回來就行。”
他爬起來,洗澡,換衣服。出門的時候,啟明星正在廚房煮粥。她看了他一眼,沒問去哪,只是說:“晚上回來吃。”梓伊“嗯”了一聲,走了。
上午·雲巿山儀玄坐在廊下煮茶。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端著茶杯,看著遠處的山,表情很淡。
梓伊身上沒有任何咒術。昨晚夢裡說的那些——禁言咒、神智保護——她一個字都沒有真的做。她只是讓他安心。
因為梓伊不掌握任何新埃利都的機密。他不是市長,不是治安局局長,不是對空六課的指揮官。他只是“市民英雄”——一個被架上去的、用來鼓舞人心的符號。稱頌會就算控制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她擔心的不是這個。
她擔心的是——他會不會真的被莎拉“拿走”。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真沒救了。”她低聲說,不知道是在說梓伊,還是在說自己。
下午·莎拉的公寓梓伊按照地址找到那棟樓的時候,愣了一下。不是高級公寓,不是隱秘別墅——是一棟很普通的居民樓,外牆塗料有些剝落,樓道里
堆著幾輛舊自行車。他爬了三層,找到門牌號,敲門。
門開了。莎拉站在門口,穿著和昨天一樣的白襯衫,深色長褲,米色平底鞋。頭髮散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來了?進來吧。”
公寓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但能看出獨居的痕跡——茶几上攤著幾本翻了一半的書,沙發上扔著一條毯子,廚房水槽裡泡著一個杯子。窗簾拉著,光線很暗,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莎拉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絲屬於獨居女人的、略帶悶熱的體香。
誰也想不到,莎拉——這個精緻、冷峻、掌控一切的女人——會住在這種地方。
梓伊站在玄關,沒動。莎拉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怎麼?以為我住在城堡裡?”她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端過來,放在茶几上。“坐。”
梓伊在沙發上坐下。莎拉坐在他對面,翹起腿,平底鞋的鞋尖輕輕晃著。
“別緊張。”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說過,我沒有惡意。”
梓伊看著她。“你的條件是什麼。”
莎拉把水杯放下,託著下巴看他。“聰明。”她頓了頓,“條件很簡單——到了特定的時候,你不要妨礙稱頌會。”她說這話時,眼神閃過一絲極快的、屬於她個人的光芒,像某種更私密的野心,但很快收了回去,“當然,如果你能順便幫我做點別的……我也不介意。”
梓伊沉默了一會兒。“就這些?”
莎拉歪著頭看他。“你還想要什麼?”
梓伊沒說話。莎拉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我想要的,你已經給了。”
她伸出手,指尖冰涼地帶著水杯的餘溫,順著他的額頭滑下,劃過鼻樑,停在嘴唇上。那指尖像帶著電流,輕輕按壓他的下唇,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
梓伊的呼吸瞬間重了。莎拉收回手,轉身走回調教椅旁邊——那張黑色皮革的椅子,金屬扣件在落地燈下泛著冷光。她坐下來,拍了拍扶手。“過來。”
梓伊站起來,走過去。莎拉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跪。”
他的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莎拉把一隻腳伸過來,平底鞋的鞋底整個貼上他的臉。鞋底帶著她走了一整天的溫熱汗漬,皮革的澀味、腳汗的濃鹹、鞋底紋路里壓實的灰塵與皮屑混合的酸腐氣味,像一股滾燙的潮水瞬間灌滿他的鼻腔,讓他大腦瞬間空白。
“聞。”
梓伊把臉深深埋進鞋底。莎拉低頭看著他,另一隻腳伸過來,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整個人往下壓。“你知道嗎,我觀察你很久了。你每次聞她們的腳,都像在聞什麼神聖的東西——好像在說‘謝謝主人賞賜’。”
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但我不是她們。我不會給你‘賞賜’。你聞我的腳,是因為你需要聞。不是因為我想讓你聞。”
她從旁邊拿出一疊檔案——梓伊的檔案。心理評估報告、挑戰賽記錄、行動軌跡、社交記錄。厚厚一疊,用夾子夾著。
“我們來聊聊你的‘主人們’。”
她翻開第一頁。
“星見雅。對空六課課長。你第一次跪在她腳下的時候,她脫了靴子,把靴底扣在你臉上,說‘認輸’。你射了。”她翻了一頁,“她當時只是在履行保護職責,從頭到尾沒表現出任何個人欲
望。”
她用鞋跟輕輕點了點梓伊的乳頭,不是踩,是點,像在翻書頁。那硬冷的鞋跟隔著衣服反覆按壓乳頭,帶來一陣陣麻癢的刺痛。
“她幫你,只是因為覺得這是她該做的事。不是因為她想要你這個樣子。”
梓伊的呼吸亂了。莎拉繼續翻。
“月城柳。文官。她用私處和腳臭混合羞辱你,讓你跪在她腳下射得褲子都溼了。她當時只是在做實驗,想看看最強虛狩的極限到底在哪裡。你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組有趣的數據。”
又翻一頁。
“伊芙琳。歌星的保鏢。她用調教當藉口,每晚跟你說話。她只是把你當成最不會洩密的容器,把那些不敢對別人說的話倒給你。因為你永遠不會拒絕,也永遠不會外傳。”再翻。
“啟明星。住你家的那個姐姐。溫柔、體貼、會照顧人。她給你的,是一個現成的家。但她留在這裡,更多是因為這裡有現成的屋簷和現成的人,而不是因為她非你不可。”
梓伊的臉發燙。他想反駁,但說不出話。莎拉的聲音太平了,平到像在唸天氣預報——不是羞辱,是陳述。而這種“陳述”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人崩潰。
“艾蓮。”莎拉翻到最後一頁,“鯊魚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頭’。她跟你玩得開心,只是覺得你有趣,像個可靠又可笑的大哥哥。她真正迷戀的,是那個站在聚光燈下、最強虛狩的形象。從來沒說過她想要你這個聞著她腋下就射的廢物。”
她把檔案合上。
“而我。”她抬起頭,看著梓伊,“我給她們沒有的。”
她另一隻腳伸過來,先慢條斯理地脫掉平底鞋,露出裡面早已準備好的一雙黑色薄絲襪,絲襪表面隱隱帶著細微的金屬光澤。她把絲襪腳直接踩在他褲襠上,絲襪腳底溫熱潮溼,帶著她一整天的腳汗味,腳趾靈活地隔著褲子按壓住他硬到發紫的肉棒。絲襪裡傳來的輕微電流瞬間湧入,像無數細小的酥麻電流蟲子順著絲襪纖維鑽進龜頭,酥得他脊椎發顫。那電流不重,卻直擊最敏感的神經,龜頭被絲襪腳掌反覆按摩電擊得瘋狂跳動,前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湧出,把褲襠徹底浸透,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瑩的長絲,在地板上滴出細小的水聲。
“我給的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裝。你不需要收斂,不需要顧忌,不需要怕冒犯我。你可以在我腳下哭,可以求我讓你射,可以射得像條狗——我不會覺得你噁心,不會覺得你可憐,不會覺得你‘沒救了’。”
她看著他。“因為在我眼裡,你本來就是這樣的。”
電流加大了一檔。絲襪腳掌用力碾壓龜頭,電流像滾燙的電流舌頭一遍遍舔過冠狀溝,梓伊的身體猛地弓起,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卻始終被卡在邊緣無法釋放。那種煎熬讓他眼前發黑,全身發抖,前液噴濺得更多,溼透的褲襠發出黏膩的“滋咕”水聲。
莎拉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她把絲襪腳收回去,電流消失。梓伊大口喘著氣,肉棒還在瘋狂跳動,前液還在汩汩滲出,卻射不出來——被反覆刺激到崩潰邊緣,又被硬生生卡住,那種空虛的煎熬讓他全身抽搐。
莎拉把檔案拿起來,捲成筒狀,像拿一根教鞭。她用紙筒輕輕敲了敲他的臉。“還沒完。”
她翻開第一頁,念出聲。
“星見雅。你跪在她腳下聞靴子的時候,心跳一百三十,血壓升高,前液分泌量——”她頓了一下,“這些數據,是我從治安局調取的。你每次對練,他們的監控系統都在記錄你的生理反應。”
梓伊的臉瞬間白了。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你以為你臉紅、硬了、射了,只有你自己知道?”莎拉用紙筒點了點他的鼻尖,“你是虛狩。你是新埃利都的‘最強’。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下。”
她又翻了一頁。“月城柳。你跪在她腳下聞私處和腳臭的時候,訓練場的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雅幫你刪了,但備份還在。”紙筒敲在他額頭上。“你以為你在享受私密的羞辱?不。你在給別人提供觀賞材料。”
梓伊的呼吸停了。莎拉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再普通不過的文件。“伊芙琳。巷子裡。你跪在她腳下聞靴子的時候,巷口的監控拍到了你的臉。雖然沒人認出你——但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有人認出來。”
紙筒敲在他嘴唇上。
“啟明星。你家。你以為關上門就沒人知道?你的鄰居——那個每天遛狗的老太太——她看到你跪在玄關舔你姐姐的腳。她沒報警,因為她是好人。但如果她不是呢?”
梓伊的眼淚湧出來了。莎拉看著他,表情沒變。
“艾蓮。沙灘。你跪在她身後聞她腋下的時候,海灘上有至少二十個人看到了。他們以為你是在幫她塗防曬霜——但你覺得,他們真的信嗎?”
她把檔案放下,雙手撐在膝蓋上,湊近他的臉。“你現在知道了嗎?你所謂的‘秘密’,從來就不是秘密。你只是運氣好,還沒被人揭穿。”
她用紙筒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聲音很脆。
“星見雅。出去。”
又一巴掌。“月城柳。出去。”
又一巴掌。“伊芙琳。出去。”
又一巴掌。“啟明星。出去。”
最後一巴掌。“艾蓮。出去。”
五個名字。梓伊腦子裡那些畫面徹底碎了。他跪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肉棒硬得發紫,前液把整條褲子都打溼了,但他射不出來——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恐懼。
“現在。”莎拉把檔案扔在一邊,站起來,低頭看著他。“你知道你是什麼了嗎?”
梓伊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的,發抖的——“比巴掌先飄過來的……是姐姐的體香。”
莎拉的手指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獵物終於徹底落入陷阱的滿足。她的嘴角微微彎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嗎。”她說。
然後她抬起腳,靴尖對準他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龜頭,狠狠踢了下去。“噗——”梓伊的身體猛地弓起,劇痛和快感同時炸開,龜頭被靴尖踢得變形,表面瞬間紅腫,前液被踢得四濺,像噴泉般灑在地板上。她沒停,又踢了一腳、兩腳、三腳——每一腳都精準地踢在最敏感的龜頭冠狀溝,疼得他眼前發黑,卻又爽得全身痙攣,肉棒瘋狂跳動。
她蹲下來,雙手捏住他的兩顆乳頭,指甲深深掐進乳頭的縫隙,狠狠擰了一圈,又拉長,再揉捏,像在擰兩顆熟透的櫻桃。乳頭被掐得迅速紅腫發紫,表面佈滿細密的指甲痕,痛楚和酥麻交織,讓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射。”她說。
梓伊慘叫一聲
,身體猛地繃緊。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噗嗤——”噴射而出,又急又猛,噴得又高又遠,落在莎拉的靴面上、他的褲子上、地板上,發出黏膩的濺射聲。他射得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但她的手沒停,繼續擰著乳頭,她的腳繼續踢著龜頭。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亂,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湧,像決堤的洪水,噴得滿地都是白濁的液體。他全身抽搐,像被徹底榨乾,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爽到神智完全崩潰,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莎拉……主人……”他喃喃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遍又一遍,“莎拉主人……莎拉主人……”
莎拉低頭看著他,表情沒變。但她的手指在他乳頭上停了一下——很短暫,然後繼續擰。
她沒有笑。沒有說“乖”。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她只是繼續擰著、踩著,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整個人軟癱在地上,像一灘被徹底榨乾的爛泥,精液還在龜頭上一跳一跳地往外滲,混著前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站起來,把靴子上的精液在他臉上蹭乾淨,然後走回調教椅旁邊坐下,翹起腿。
沉默了很久。
“剛才那些話。”她開口,聲音很平,“只是我的看法。不一定完全正確。”
梓伊跪在地上,喘著氣,沒說話。
“你的清然師傅,也許真的愛你。你的雅姐姐,也許真的想保護你。你的啟明星姐姐,也許真的把你當家人。你的伊芙琳,也許真的只有你能聽她說。你的鯊魚小姑娘,也許真的——喜歡你。”她頓了頓。“但你需要知道,你的‘秘密’不是秘密。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失去她們。”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下次,你自己約我。我不一定有空。”
她轉身走了,沒回頭。
梓伊跪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很久,他才爬起來,腿還在發抖。他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出去。樓道里的風吹在臉上,涼涼的。他站在樓梯口,愣了很久。然後他想起自己做了什麼——他推掉了雅的約會,來見她們的敵人。他在莎拉腳下射得像條狗,叫她“主人”。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給了她。
他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晚上·回家梓伊推開門的時候,啟明星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她穿著那件舊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腳擱在茶几上。看到他進來,她抬起頭,眼睛彎了一下。“回來啦?過來,姐姐看中了一個東西。”
梓伊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地毯上坐下。啟明星把腳從茶几上收回來,擱在他肩膀上,腳底溫熱的。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他看——是一盞檯燈。“你房間那盞太暗了,對眼睛不好。這個怎麼樣?”
梓伊看了一眼,說好。啟明星“嗯”了一聲,把手機收回去。
然後她整個人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他臉上。不是刻意的調教姿勢,就是那種“累了隨便找個地方坐”的隨意。家居服布料很薄,臀部的重量整個壓下來,溫熱的、軟軟的、帶著她坐了一整天的體溫,臀縫正正好好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布料被體溫焐出的暖意混著洗衣粉的清香,還有一絲她私處隱約滲出的、日常卻帶著姐姐體香的淡淡騷甜味,瞬間填滿他的鼻腔。
她繼續刷手機,哼著歌。偶爾扭動
一下屁股,調整坐姿,臀肉輕輕碾過他的鼻樑和嘴唇,柔軟的臀肉像兩團溫熱的棉花糖,把他的臉完全埋住。不是故意的,就是坐久了換姿勢。但每換一次姿勢,梓伊的呼吸就重一分,鼻尖被臀肉擠壓得變形,布料摩擦著他的嘴唇,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這個呢?姐姐覺得這個顏色挺好的。”她說著,又扭了一下屁股。梓伊的聲音從她屁股底下擠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好、好……”
就這樣坐了十幾分鍾。沒有射。沒有硬到發疼。只是溫熱的、軟軟的、帶著姐姐體溫的重量。梓伊躺在她屁股底下,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聽著她哼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快感,是安心。
和莎拉那裡不一樣。那裡是深淵,這裡是岸。
就在這時,啟明星忽然輕輕“啊”了一聲。她的臀部在梓伊臉上微微一顫,一股溫熱、帶著濃烈姐姐體香的屁突然毫無預兆地從臀縫裡噴了出來。那股氣味又悶又甜,混著她私處隱約的騷香,像一團滾燙的雲霧直接灌進梓伊的鼻腔和肺裡。剛剛還沉浸在安心裡的梓伊大腦瞬間空白,反差來得太突然——前一秒還是溫柔的姐姐懷抱,下一秒卻是這出其不意的、帶著姐姐最私密味道的熱氣直衝腦門。他的肉棒毫無徵兆地猛地一跳,龜頭在褲子裡瘋狂抽搐,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噗嗤——”直接噴射而出,又急又猛,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往外湧,噴得褲襠徹底溼透,黏膩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他射得眼前發黑,神智徹底崩散,只剩下那股濃烈的姐姐屁味在鼻腔裡翻滾,像把他整個人都融進了那股氣味裡,腦子裡什麼都不剩,只剩本能的顫抖和噴射。
啟明星明顯感覺到了他臉上的劇烈抽搐和褲襠傳來的溼熱。她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抬起身子,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不好意思:“梓伊……姐姐剛剛……不小心……你、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梓伊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褲襠還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滲著殘餘的精液,臉上全是潮紅和汗水。他看著姐姐那張慌張又心疼的臉,喉嚨發緊,卻只擠出一個破碎的、帶著滿足的笑。
啟明星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忽然頓住,像是回味剛才的感覺,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出來,帶著點詫異和不經意的調侃,“哎呀……姐姐就放了個屁,你居然直接射成這樣啊……最強虛狩就這點出息?姐姐都嚇一跳呢……”她說著又趕緊收住笑,臉更紅了,卻還是忍不住又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不過……你要是覺得舒服,姐姐……姐姐下次注意點……你要是難受,姐姐馬上給你揉揉……”
梓伊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手機震了一下,儀玄的消息:“回來了?”
他回了個“嗯”。
“她對你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