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搞的不那麼色的絕區零同人(細綱真的很多)

閒著沒事搞的不那麼色的絕區零同人(細綱真的很多)

梓伊打字:“沒做什麼。就是……說了很多話。”

已讀。過了一會兒。

“你哭了?”

梓伊愣了一下。儀玄怎麼知道。他打字:“沒有。”

“撒謊。”

又過了幾秒。

“不想說就不說。她要是真傷到你,我會去找她。你沒受傷,只是被嚇到了。別把自己想得那麼髒。你在我這裡,就夠了。懂嗎?”

梓伊

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他打字:“師傅……”

“別哭。明天來山上。枕著我腿睡。我給你煮茶,等你。”

梓伊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啟明星翻身的聲音。他閉上眼睛。這次他沒夢到儀玄。他夢到了莎拉。她坐在調教椅上,低頭看著他,說——“下次,你自己約我。”

他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褲子裡是溼的。他躺著沒動,盯著天花板。手機屏幕亮著,儀玄發來一條消息:“早。”他回了個“早”。儀玄說:“來山上。早飯。”梓伊把手機放下。客廳裡傳來啟明星的聲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來,去廚房。

哇塞太感謝了,真的很抱歉才看到,關於新人物的加入上我考慮是加入外環的露西和凱撒線,畢竟名義上她們是老鄉(?)莎拉線我準備深入的大方向其實不是惡女線,更像是那種想讓你被麻煩到但又擔心真的會搞死你的對手那個樣子,宿敵妻子吧算是,本篇小說的主旨是把m當做一種性格擺到檯面上,讓m在人格上不會低人一等的救贖路線吧算是,多人或女女調教在儀玄線的時候我有考慮過,準備在開嘉音線的時候入手吧,雖然本作情感描寫算是很曖昧的類型,但其實我更想塑造的是戀愛之外的各種關係的情感,把m真正轉化為一種在接納範圍內的性格缺陷,後續我確實有讓雅對轉化為暫時敵對關係的梓伊的拯救線劇情,畢竟不管是情感還是戰力上都是雅最合適,感謝支持!!

第三十五章 無關乎抉擇

梓伊醒得很早。天還沒亮透,窗外六分街的路燈剛滅,啟明星在廚房煎蛋的滋滋聲還沒響起。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像壓了一塊浸了水的海綿,又沉又悶。

昨天從莎拉那裡回來之後,他在夢裡對著莎拉那張冷淡的臉硬了一整夜。早上起來換內褲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麼。

怕莎拉?怕她把那些秘密抖出去?還是怕她說的那些話,有一半是真的?

他爬起來,坐在床邊。手機屏幕亮著,是雅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他推掉約會時她回的那個“嗯”。他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屏幕。今天不是找雅的時候。今天他需要見另一個人。

他翻出伊芙琳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今晚有空嗎。我想見你。”

已讀。過了一會兒。

“有事?”

“想跟你說點話。”

已讀。更久。

“好。八點。老地方。”

老地方。那條沒有監控的巷子。上次她在那裡把靴子脫下來踩在他臉上,說“下次別讓我等那麼久”。梓伊盯著那三個字,胸口那股海綿又被擰了一下。伊芙琳不會問“你怎麼了”,不會說“別擔心”。她只會說“好”,然後準時出現。這樣就夠了。

晚上八點,巷子裡很暗,只有遠處霓虹的碎光在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伊芙琳已經站在那裡了。黑色制服,長靴,站得筆直。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很短,像在確認什麼。

“你臉色很差。”她說,聲音很平。

梓伊走過去,靠在她旁邊的牆上。“昨晚沒睡好。”

伊芙琳沒說話。她在等。

梓伊低著頭,手指在褲縫上搓了兩下。“我去見莎拉了。”

伊芙琳

的呼吸頓了一下。很輕,但他聽到了。

“她沒對我怎麼樣。”梓伊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就是說了很多話。說我推掉雅的約會去見敵人,說我跪在她腳下叫主人,說我就是個聞著女人腳汗就能硬到射的廢物。然後她讓我聞她的腳,讓我射,讓我叫她主人。我叫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我反駁不了。她每說一句,我就覺得我好像真的是那樣。”

伊芙琳沉默了很久。風吹過巷子,吹動她制服的衣領,她的頭髮被吹亂了幾縷,貼在臉側,她沒有管。

“所以呢。”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覺得你會被她拿走。”

梓伊點頭。

伊芙琳沒再說話。她彎腰開始解靴子的繫帶。動作很慢,一圈一圈鬆開,皮革摩擦的細微吱嘎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我不會安慰人。”她說,聲音還是那樣平,“這種事你應該去找那個鯊魚小姑娘。”

她把右腳的靴子脫下來,放在地上,靴口的熱氣在冷空氣裡凝成一小片白霧。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把靴子舉到他面前。她只是光著一隻絲襪腳踩在石板地上,腳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但你想被欺負。”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每次你心裡有事,就會來找我。不是找那個姐姐,不是找雅,是找我。因為我不會對你溫柔。你是來找虐的。”

她的絲襪腳踩上他的鞋面,不重,但很實在。

“你是來找虐的。”

膝蓋砸在石板地上,聲音悶響。梓伊跪在她腳下,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褲襠裡已經硬得發疼。被她這樣赤裸裸地看穿——不是被師傅看穿,不是被姐姐寵溺,是被伊芙琳,是那個從來不會安慰他、也從來不會嫌棄他的人,用那種念任務簡報的語氣,把他心裡最深的羞恥翻出來擺在他面前。他的臉燒得發疼,羞恥像滾燙的烙鐵一下一下燙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但那裡卻硬得像要炸開。

她低頭看著他,表情沒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絲線。透明的釣魚線,一頭系在自己的靴扣上,另一頭系在他手腕上,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

“那就罰。”

她轉過身,絲線繃緊,牽著他的手腕。

“爬。”

梓伊跪在地上,跟著她爬。釣魚線勒進手腕的皮膚,不是很疼,但那種被牽住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爬一步,她就走一步;他爬慢了,絲線就繃緊,扯得他往前踉蹌。伊芙琳沒有回頭,只是不緊不慢地走著,靴跟一下一下敲在石板上,聲音又脆又穩。

“你知道你和一條狗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平,“狗不會為了別的女人去送死。你會。”她頓了頓,“莎拉踩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叫人家主人?”

梓伊的呼吸卡在嗓子裡。他跪在那裡爬著,手腕被絲線牽著,龜頭前端滲出的前液已經把褲襠打溼了一小片,在石板上拖出細細的水痕。這種被當成狗來遛的感覺,讓他在羞恥中硬得發抖。

“我叫你爬。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在想她踩你的時候——”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低頭看著他。

“——是不是比我現在遛你更爽?”

她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靴底的灰塵蹭在他皮膚上。她的表情還是那樣冷淡

,但聲音壓低了,低到像在說一句只給他的判決。

“你這種人,就是欠收拾。傻逼。被別人踩就爽,被別人罵就硬,誰給你點臭味你就管誰叫主人——你是狗還是公用廁所?”

伊芙琳不會罵人。她從沒學過怎麼花式羞辱人,不會用那些精巧的比喻,不懂什麼叫心理施壓。她只會用最簡單的詞。傻逼。賤狗。廢物。這些東西從她嘴裡說出來,沒有溫度,沒有起伏,像在唸一份再普通不過的處分通知。但這比什麼都讓他崩潰——因為伊芙琳不是在表演,她是在陳述事實。

她又扯了一下絲線,牽著他繼續爬。走了幾分鐘,她停下來,轉過身。“累了。歇會兒。”

她把絲線收緊,讓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後她轉過身,直接坐下去——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他背上。豐滿柔軟的臀部隔著制服褲子壓在他後背上,重心穩穩地落下,像把他釘在了地上。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刷屏幕。完全沒有看他一眼,就像他真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腳凳。那股被徹底物化的屈辱感讓他脊椎發顫。

然後她把另一隻腳伸過來,絲襪腳底貼在他臉上,不是踩,是擱著,像擱一個腳凳。腳底的汗痕就在他鼻尖上方,那股被長靴悶了一整天的鹹澀酸腐味像一張溼熱的毛巾糊在他臉上。

“除臭。”她說,“用舌頭。”

梓伊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她的腳底。鹹澀的汗味在舌尖炸開——她被長靴悶了一整天的腳汗,濃得像發酵的鹹菜湯,絲襪纖維粗糙地刮過舌面,腳心那層薄薄的繭被汗水泡得發軟,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一整天的潮氣。“滋咕......滋咕......”細微的水聲從他的舌尖和絲襪之間溢出來。被朋友坐在背上當椅子,一邊讓她歇腳一邊用舌頭給她除臭——這種連工具都不如的待遇讓他羞恥得渾身發抖,可舌頭卻停不下來,那裡硬得像要頂破褲子。

伊芙琳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蜷了一下,繼續刷手機。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忽然響起,很平,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你去見莎拉這件事,我其實不在乎。你去找誰是你的事。但你在乎。”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上面是雅的對話框。雅發的最後一條消息還停在那裡——“知道了......下次吧。”

“你推掉她的約去見敵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有人在等你,你跑去舔別人的腳。”她的腳底用力碾了一下他的臉,把他的頭踩得歪向一邊,那股鹹澀的腳汗味塞滿鼻腔。“你以為你這種人配被她們信任?傻逼。你就配被我踩在腳底下——至少我不會賣了你。”

她把腳從他臉上收回去,從揹包裡拿出一根細竹條。站起來,繞到他身後。竹條抽在他屁股上,“啪”的一聲,不重,但聲音很脆。他身體猛地一顫,那裡又硬了一分。

“這一下,是因為你放雅的鴿子。”

又一下,“啪!”“這一下,是因為你叫莎拉主人。”

又一下,更重,“啪!”“這一下,是因為你忘了你是誰的人。”

竹條抽完。伊芙琳把竹條扔在地上,轉到他面前,蹲下來。她捏住他的下巴,手指很冷,力道很重。她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屏幕還亮著,是雅的對話框。她把他的臉正對著屏幕,不讓他轉頭。

“看著這個。看著她約你明天十點。你

跟她說有空的時候,你褲子裡是不是還留著莎拉的腳汗味?”

然後她的手指伸進他褲子裡,圈住那根早已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拇指精準地按住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一點——不是撫摸,是按壓,像在按一顆圖釘。他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前液從馬眼裡湧出來,塗滿她的指腹。

“賤狗。”她的聲音毫無波瀾,“看著雅的名字都能硬成這樣——你到底是為誰硬?為她?為莎拉?還是為我?”

她的手指開始不緊不慢地套弄,每一次拇指碾過馬眼都帶出黏膩的“咕啾”水聲。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來,追著她的手,眼淚開始往外湧。

“射。”她說。

精液“噗嗤噗嗤”地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急又多。他身體劇烈抽搐,大腦一片空白。但伊芙琳沒有停。她的手指圈住還在抽搐的龜頭,繼續快速套弄。

“我沒說你可以停。”

第二股精液被硬生生從精囊裡擠出來,不像第一次那麼急,是黏稠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他的身體弓起來又重重落回去,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

“不要了——伊芙琳——真的——”

她還在繼續。拇指在他馬眼上又碾了一圈,指尖精準地卡進冠狀溝最敏感的那條縫隙裡,狠狠一刮。第三股精液湧出時,他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癱在她手裡,褲襠溼透,混著精液和汗水的黏膩水痕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身體還在不停抽搐。連續三次,她始終是那副表情,就像在完成一項值勤任務。

伊芙琳把手從他褲子裡抽出來,沾滿精液的手在他臉上擦乾淨。然後她從靴子裡抽出一隻短襪——襪底被腳汗浸得又鹹又黏,皮革的澀味混著酸腐的腳臭濃得像一團熱霧——塞進他嘴裡,堵住了他所有的嗚咽。

“聞清楚。”她的聲音很平,低頭看著他,“這是伊芙琳的腳。不是莎拉的。你要是再去找她,下次我讓你跪在巷子裡哭。”

她站起來,繫好靴帶。沒有回頭。靴跟敲在石板地上,一下一下,越來越遠。

伊芙琳不覺得自己是在安慰他。什麼是安慰她不太懂,但他來找她,不就是想被這樣對待嗎——被踩、被罵、被用到徹底。她只是按他想要的做了。

至於為什麼要加那句“下次我讓你跪在巷子裡哭”——她不確定。也許只是覺得他不會討厭這樣。也許是因為她確實不想讓他去找莎拉。不是吃醋,不是佔有——只是作為朋友,覺得那個女人不靠譜。

梓伊跪在那裡,嘴裡含著她的襪子,手腕上還繫著那根釣魚線,另一端鬆了,拖在地上。褲襠溼透,膝蓋在石板地上磨得發紅,臉上一層又一層的汗和眼淚。

他大口喘著氣。腦子裡出奇地安靜。

那些讓他害怕的事——被拿走、被利用、變成誰的奴隸——好像突然沒那麼重了。伊芙琳從頭到尾沒給過他一句好聽的。傻逼、賤狗、欠收拾。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和說“今天天氣不錯”沒有區別。但正是這種平淡,讓他覺得自己沒有被特殊對待——他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廢物,他只是一條暫時跑錯路的狗,被主人用絲線牽回來了。

原來當梓伊真正陷入自我墮落的快感時,內心最後出現的終於不是自卑與愧疚,而是對她們的思念。

次日清晨,雲巿山。

梓伊到的時候,儀玄正在廊下煮茶。杏色道袍

,頭髮盤起來,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繼續煮茶。

梓伊行了個禮,在她對面坐下。“師傅。”

儀玄“嗯”了一聲,倒了一杯茶推過來。“說吧。從去她那到回來,都發生了什麼。”

梓伊從頭說了一遍。莎拉怎麼威脅他,怎麼數他的“主人”,怎麼讓他叫主人;伊芙琳怎麼用絲線牽著他爬了整條巷子,怎麼一邊讓他舔腳一邊罵他傻逼,怎麼讓他對著雅的對話框射了三次,最後怎麼把襪子塞進他嘴裡直接走了。他說話的時候臉紅了,但沒停。說到被罵“傻逼賤狗”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不是因為難堪,是因為想到那一刻自己硬得有多厲害。

儀玄聽著,表情沒變。等他說完,她放下茶杯。“所以你覺得,會為了慾望成為她的奴隸?”

梓伊沒說話,點頭。

儀玄沉默了幾秒。“那就來我這邊。”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這邊離她遠一點。反正最近城裡有不少事要忙,上下山太麻煩。你家有空的房間嗎。”

梓伊愣了一下。“......有。”

“那就這麼定了。”儀玄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吧。下山。”

梓伊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師傅,那......每晚的夢呢?”

儀玄頭也不回。“既然有本人了,何必再入夢?”

梓伊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是不給他託夢了,是她要把真實的自己放在他身邊。不是夢裡的師傅,不是幻象裡的主人,是每天早上能喝到她煮的茶、晚上能看到她在廊下掃地的活生生的人。

回到家的時候,啟明星正坐在沙發上疊衣服。看到梓伊推門進來,她抬起頭,眼睛彎了一下。“回來啦?過來,姐姐看中了一個——咦?”儀玄站在玄關,手裡拎著一個簡單的布袋。

梓伊咳了一聲。“姐姐,這是儀玄師傅。師傅,這是啟明星。”

兩雙眼睛對視了一瞬。

啟明星站起來,拍了拍裙子,聲音軟軟的卻帶著認真:“師傅請坐。我給您倒杯水。”她轉身往廚房走,但走到半路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是吃醋,不是不安,是某種更復雜的、像在確認什麼的眼神。

梓伊帶儀玄去她的房間。窗明几淨,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還放了一小瓶插花。儀玄環顧了一圈,把布袋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床單。

回到客廳時,啟明星已經端著兩杯水從廚房出來,看到儀玄在翻看茶具,腳步頓了一下。“師傅要找茶壺嗎?在左邊第二個抽屜裡,裡面有今年的新龍井,是之前梓伊去空洞清理時順手帶的。他說一定要留給師傅。”

儀玄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梓伊一眼。那一眼裡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但她停了一拍才開口,聲音平平的:“看來你們兩個相處得不錯。”

啟明星把水杯放在桌上,看著儀玄泡茶,忽然輕聲開口:“儀玄師傅來幫他,我就不擔心了。畢竟我們梓伊有時候有點傻。”她笑了一下,嘴角軟軟的。然後那笑意慢慢收住,她把茶壺推到儀玄手邊,聲音忽然低下來:“不過日子還很長,我總得習慣沒有我他也過得很好才行。以後他結婚什麼的,總不能還有一個姐姐在家吧。”

她聲音放得很輕,像自言自語,“這幾個月我

其實攢了些錢的。最近看街上有個單間出租挺便宜的,陽光也好,我琢磨著晚上下班可以去看看......”

儀玄的手在茶具上頓了一下。她轉過身,看著啟明星。

“他剛下山的時候,第一次跟我提的人,是你。”

啟明星愣在原地。

“他原話是——‘一回家看到姐姐在疊衣服,飯也煮好了,就覺得白天發生的事都不算什麼了’。”儀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要是現在搬走,他明天早上起來看到廚房燈沒開,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她放下茶杯,聲音淡淡的:“既然如此,就好好待著。房租的事可以慢慢談。”

啟明星站在原地,眼睛紅了,嘴角卻慢慢彎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放了很久終於被輕輕拿走。她低下頭,聲音軟軟的:“......那師傅,以後也多多關照。”

窗外,六分街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來。梓伊在廚房洗碗,聽到客廳裡傳來啟明星教儀玄用養生壺的聲音——兩個人好像突然熟絡起來。他抹碗的手停了一下,低頭笑了。

新艾利都的夜還是那樣。深邃、冷清。但今晚,這棟公寓裡亮著三盞燈。

第三十六章 小鯊魚哈氣

週末。六分街口。

梓伊到的時候,雅已經站在那裡了。她今天沒穿制服,一件素白的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深藍色長褲,黑色平底短靴。頭髮沒扎馬尾,散在肩頭,被晨風吹得微微晃動。她站得筆直,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耳尖有一抹極淺的紅——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早上出門前,柳繞著她走了一圈,說“你今天不太一樣”。雅說哪裡不一樣。柳推了推眼鏡,從抽屜裡翻出一瓶古竹味的香水,往她耳後和手腕各噴了一下。“這樣應該行了。”雅聞了聞自己的手腕,說味道很淡。柳笑了一下,說淡才好,太濃會被以為是故意的。

梓伊走過去。“早。”

雅點頭。“早。”

沉默了兩秒。梓伊深吸一口氣。“上次的事,對不起。我推掉你的約,去見了別人。”

雅看著他,然後把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微微皺起來。那個表情很用力,但眉頭皺的角度不太對——不是真的生氣,更像在模仿“生氣”這個動作。她大概從沒對人擺過生氣臉,所以眉頭皺得太緊,嘴唇抿得太用力,反而顯得像在憋笑。

“我生氣了。”她用那副冷臉說,聲音平板卻一字一頓,“下次不要這樣。”說完她把表情收回去,又補了一句,“柳說,被人放鴿子的時候要生氣。我剛才這個表情,你覺得像嗎。”

梓伊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龐,想到她為了他的事還特意諮詢了柳。他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很像。看得出來在生氣。”

雅認真地點頭。“那就好。”然後轉身就走,“走吧。吃麵。”

麵館不大,熱氣騰騰。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雅把菜單翻了一遍,指著最上面那碗招牌爆辣面。“這個。”梓伊湊過去看了一眼。“你吃辣?”雅認真地點頭。“柳說偶爾挑戰極限有益身心。上次挑戰了鬼椒,今天是特辣。循序漸進。”

兩碗爆辣面端上來的時候,紅油還在碗邊咕嚕冒泡,辣椒的辛香味撲面而來。雅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她的動作停了。

整張臉從耳尖開始紅,紅到臉頰,紅到

脖子,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微微發腫。她抬起頭,狐狸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看向梓伊。“辣。”她說,聲音還是那樣平,卻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梓伊趕緊把她的水杯推過去。“快喝點水。”雅端起水杯,一口氣喝完,放下杯子,又夾了一口面。梓伊愣了一下。“還吃?”雅點頭,額前碎髮被汗水粘在臉側,襯衫領口那一片已經開始發潮。“柳說挑戰極限不能半途而廢。”

她又吃了一口,臉更紅了,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那股被噴在耳後和手腕的古竹味香水,此刻正被她的體溫一點點蒸出來——最外層是竹葉的清冽,像清晨竹林裡第一縷穿堂風;中層是體溫烘出的暖香,混著她被辣出的熱汗,從耳後、頸側、鎖骨一路滲出,汗珠滾過皮膚表面,把香水的尾調拖成一層薄薄的、帶著少女體溫的霧氣;最深處是她本身的氣味——乾淨的、微酸的、被辣味逼出來的體熱蒸騰出的汗潤氣息,酸甜得像被陽光曬過的青草。

高貴的香水味和狼狽的汗味混在一起,不突兀,反而像是竹林子被夏天的暴雨淋過之後,蒸出的那層溼熱又幹淨的水汽。她整個人坐在那裡,臉被辣得通紅,嘴唇微微發腫,額頭上全是汗,但身體卻一動不動,只是安靜地、專注地盯著自己那碗麵。

梓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著雅紅撲撲的臉,看著一顆汗珠從她下巴尖滑落,順著脖頸的曲線滾進鎖骨,最後消失在襯衫領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布料下。他的視線黏住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原來雅出汗的時候,也在散發讓人想靠近的氣味。

雅抬頭看他。“怎麼了。”

梓伊猛地把視線移開。“......沒什麼。”他低頭吃麵,喉嚨幹得像吞了砂紙,褲襠裡已經開始發緊。她只是坐在那裡吃麵,他就硬了。他是虛狩,是這座城市最強的戰力,現在卻在麵館裡,對著一身汗香的狐希人硬得發疼。

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他。她的臉更紅了——這一次不是因為辣。她發現他在看她。她沒有問“你在看什麼”,也沒有移開視線。她只是把筷子放下,安靜地坐著,讓那股古竹香和熱汗混在一起的氣味在他鼻腔裡又飄了幾秒。

然後她端起碗,把麵湯喝乾淨,放下碗。“吃完之後還想做什麼。”

麵館對面是奶茶店。艾蓮站在店門口,手裡攥著一杯還沒拆封的奶茶,鯊魚尾巴繃成一條直線。

旁邊的露比正在咬吸管,順著艾蓮的目光看過去——麵館窗邊,梓伊正坐在那裡,對面是一個穿白襯衫的女生。那個女生臉很紅,額頭上有汗,襯衫領口微微發潮,正放下碗,嘴唇在動,好像在問“吃完之後還想做什麼”。

“艾蓮?”露比把吸管從嘴裡拔出來,“你尾巴繃得好直。”

艾蓮沒說話。她盯著梓伊的側臉,盯著他那副發愣的表情——他剛才在看她。他在看那個女生。他的眼神和看她靴子時的眼神一模一樣。艾蓮把奶茶往露比手裡一塞,轉身就走。步子很快,鯊魚尾巴在身後僵著,黑色小皮靴的靴跟在石板地上敲出密集的脆響。今天這雙靴子是新擦的,鞋帶系得比平時更緊,靴面的皮革在陽光下反著光。她在鏡子前換了好幾雙,想的是“萬一碰見的話”。現在碰見了。

露比追上去,手裡舉著兩杯奶茶。“艾蓮你等等!你看到什麼了?”艾蓮步子更快了。鯊魚尾巴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像在給自己扇風。追到奶茶店後門的時候露比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跑什麼呀!”艾蓮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停下來,沒回頭。

露比繞到她面前,看到她的臉——不是哭,是那種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說不出來的表情。露比往麵館那邊又瞄了一眼,然後看看艾蓮。“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艾蓮盯著自己的靴尖。“沒什麼。”

“你確定?”

艾蓮咬著下唇,鯊魚尾巴在身後重重拍了一下地面。“......他在看她。他在看她的臉。他看我的時候也那樣。但他也沒說過喜歡我。我又不是他什麼人。”她的聲音越來越悶,越來越低,“她成熟。她厲害。她是星見家的課長。我就是個家政服務生還在寫作業。”

露比沉默了兩秒,然後把兩杯奶茶都塞進艾蓮手裡,騰出手來按住她的肩膀。“艾蓮。萬一她們不是情侶呢?普通朋友一起吃麵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我們還沒搞清楚。萬一那個女生只是同事呢?萬一她根本不喜歡他呢?媽媽說過,推開門發現不是那樣,就白跑了。”

她拍了拍艾蓮的肩膀。“而且你想想看——你年輕。你有活力。你還有空閒。你可以隨時找他玩遊戲、叫他出來逛街、花錢讓他請你。你穿著新靴子踩他的腳,他也不躲。你想——那個木頭雅會做這種事嗎?她可能連踩他都不知道什麼意思。”

艾蓮盯著自己手裡那兩杯奶茶,鯊魚尾巴從僵硬慢慢鬆下來,變成了一個卷。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但已經有了一點底氣。“我才不是喜歡。我只是怕打擾朋友。”

她轉身往麵館大步走去。小皮靴的靴跟在石板地上敲出又急又響的聲音,鯊魚尾巴在身後晃著,幅度越來越大。露比在後面追:“等下!你要幹嘛——”艾蓮沒回話,推開門,直直走到靠窗那桌。雅正低頭吃麵,梓伊正看著雅發呆。

艾蓮抬起右腳,小皮靴的靴底重重踩在梓伊腳背上,碾了一下。靴底的紋路隔著皮靴壓進他皮膚,帶著她腳底的溫熱和一絲被悶了一上午的汗氣。她不是想踩他——她是想讓他知道她今天穿了哪雙靴子。

“打擾了。”她說,聲音悶悶的但努力維持平淡,“碰巧路過。”

然後轉身就跑。靴跟在石板地上敲出一串慌亂的脆響,鯊魚尾巴繃得筆直,整個人像一隻踩完人立刻逃逸的作案鯊魚,眨眼的功夫已經竄出了麵館門口。推門時撞上剛追來的露比,手裡還舉著兩杯奶茶,被艾蓮一把拽走。

雅歪著頭,狐狸耳朵抖了一下。她的腦子裡的處理器好像卡住了,正在慢慢消化“為什麼打招呼要先踩人”這個問題。然後她轉頭看梓伊。“艾蓮為什麼踩你。”

梓伊盯著自己腳背上那個鞋印,心跳亂得像要炸開。“......不知道。可能是......打招呼?”

雅又歪了歪頭,顯然覺得這個解釋不太成立。但她沒有再追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梓伊腳背上的鞋印,又看了看艾蓮消失的方向。忽然像想通了什麼似的,抬起頭認真地說:“她的腳好像有點味道。剛才低頭的時候,鞋口那邊飄過來的。鹹鹹的,酸的,像被鞋子悶了大

半天。你是不是在意這個。”

梓伊的臉瞬間紅透了,趕緊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剛轉身,衣袖被扯住了。雅站起來,拉住他的袖子,表情很認真。

“一起。正好我也想上。”

兩人走到法厄同時,鈴來開門。她先是看到雅面無表情地拉著梓伊的袖子,然後看到梓伊腳背上的鞋印,又看到梓伊的臉紅透了,最後看到雅的襯衫領口被汗浸溼了一小片。鈴的目光在這兩個畫面之間來回切了幾次,嘴角翹起了那個經典的小惡魔弧度。

“哦~鈴懂~請進。廁所在走廊左拐~隨便用,鈴什麼都不會聽到的~”

那個拖長的尾音讓梓伊後頸發麻。

雅把梓伊推進廁所,關上門。空間很小,燈光很白。雅轉過身面對他,背靠著洗手檯,雙手垂在身側,直視他的眼睛。她還沒有開始流汗——剛才在麵館的汗已經幹了,但襯衫腋下那片布料還留著淡淡的溼痕,古竹香水的前調已經被體溫蒸得差不多了,現在殘留在皮膚表面的是中調的竹葉清苦和後調的麝香,混著她早上出門前噴在手腕上的那點餘韻。

“你剛才說想上廁所。”雅說,“但你在看我的臉。不是看廁所方向。”她頓了頓,“你好像很在意。”

梓伊還沒來得及解釋,雅已經抬起右臂,把襯衫袖口往上拉了拉,露出腋窩那片白皙的皮膚。那顆從腋下滑落的汗珠——麵館裡被辣出的熱汗還沒全乾,此刻又因為從麵館走到法厄同這一段路而重新滲出一層新的薄汗,透明的汗珠掛在稀疏的腋毛上,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滾,最後在她側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水痕。

襯衫一抬,那股被困在裡面大半天的溫熱氣息沒了遮擋,先衝出來的是中調的古竹香——被體溫烘得暖融融的,已經沒有剛噴時那麼清冽,反而多了一層竹葉被揉碎後擠出的苦甜汁液味;緊接著是熱汗蒸騰出的鹹溼,暖烘烘地糊在鼻腔裡,帶著被辣味逼出的體溫餘韻;最底下是她腋窩皮膚本身的氣味——微酸的、乾淨的、被體溫焐了一上午的少女體味,混著香水的尾調,像竹林深處一汪被太陽曬暖的泉水,汗是透明的,酸味是淡的,卻因為她抬手這個動作全都湧了出來,濃得讓人大腦發暈。

“聞。”雅說,聲音平板得像在說“吃飯”一樣,但耳尖已經紅了,“舔也行。這片好像是你剛才在意的地方。”

梓伊的呼吸瞬間重了。那裡已經在褲子裡硬得發疼。他把臉埋進雅的腋窩——不是慢慢靠近,是直接埋進去。鼻尖貼上那片溼潤的腋窩皮膚,古竹的中調先鑽進來,然後是鹹澀的汗味,然後是那股微酸的、被體溫蒸出來的少女體味。這三種氣味疊在一起,像三波熱浪,一波一波灌進大腦,讓他眼前發黑。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從腋窩底部往上舔,舌尖劃過那條稀疏的腋毛,把掛在上面的汗珠一顆一顆捲進嘴裡。

鹹的。微鹹的,不苦。古竹香水的尾調在舌尖化開,變成一層薄薄的苦甜,混著腋窩皮膚特有的微酸,在口腔裡發酵成一股讓人上癮的味道。“滋......咕啾......”細微的水聲從他的舌尖和皮膚之間溢出來,口水把她腋下那片皮膚舔得溼亮,汗珠被捲走,新的汗珠又滲出來——因為他的呼吸太燙了,燙得她腋窩又開始出汗。

他的臉

完全埋進那片溫熱的黑暗裡,鼻尖陷進腋窩最柔軟的凹陷處,那裡汗水最集中,氣味也最濃——不是臭味,是乾淨的、溫熱的、帶著古竹香的少女腋汗味。他大口吸著,每一次吸氣都能感覺到那股氣味從鼻腔直衝腦髓,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擰開了一個溫熱的水龍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她的汗珠,把她的襯衫袖口和他自己的下巴都打溼了。

“你就這麼喜歡聞。”雅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平,卻多了一絲他從未聽過的笨拙的掌控欲——她正在模仿一種她完全不熟悉的語調,那是從柳給她看的資料裡學來的,但她說出來卻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上次給你足袋也這樣。聞了就硬。你這種廢物——連同事的腋窩都扛不住。”

她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張新埃利都最強的臉完全埋在自己的腋窩裡,鼻尖陷進汗溼的皮膚,舌頭像狗一樣舔舐著那些掛在她腋下的汗珠,口水把她的腋毛打溼成一綹一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全是沉迷的潮紅。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一拍。

“這裡。又鼓起來了。”她的手從梓伊臉上滑下,隔著褲子按在他襠部那團硬到發紫的突起上,指尖輕輕壓了壓龜頭的位置,能感覺到那裡在瘋狂跳動。“每次聞我的汗都這樣。你是虛狩——連同事的腋下味道都忍不住,還說自己是戰力擔當。廢物。聞著狐希人的汗就硬成這樣,你保護城市的時候腦子裡是不是也在想我們的汗味。以後不用找藉口的——需要的時候,直接過來。”

她拉開他的褲鏈。那根硬到發紫的肉棒彈出來,龜頭上全是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馬眼還在不停收縮,往外擠著新的黏液。雅用拇指按住龜頭,動作很輕很慢,沒有任何技巧,只是笨拙地轉動拇指,把前液抹開。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下的東西,用那副冷淡又認真的語氣繼續說話。

“想射。對不對。每次聞我的氣味都想射。你這個只會在同事腋下硬邦邦的廢物。別的虛狩靠戰鬥力,你靠聞我的汗就能自己射出來。”

梓伊在她腋窩裡悶哼出聲。她的拇指太輕了,輕得像羽毛,但每一次碾過馬眼都讓他腰眼發顫。“雅......重一點......”

雅停了一下,在思考“重一點”是什麼意思。然後她用整個手掌包住龜頭,用力一握。梓伊整個人彈了一下。她繼續用那種平板的陳述語氣說下去:“資料說你受不了這個——受不了在被聞的時候說話。被我的汗水弄得連話都說不清,還怎麼保護大家。”

她的手掌收得更緊,拇指死死按在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指腹反覆碾磨著冠狀溝。另一隻手從他腋下穿過,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更深地按進自己腋窩裡。那層新的汗珠還在往外滲,腋窩的皮膚更溼了,鹹澀的汗味更濃,古竹香水的後調混著她體溫蒸出的微酸體味,一層層糊在他的鼻腔裡,把他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這個時候怎麼說?輸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在陳述他無法反駁的事實,“弄不出來了。幫你弄出來。你就在這裡吐精。”

梓伊的身體猛地繃緊。第一股精液“噗嗤——”從她包緊的掌心裡噴出來,又急又濃,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手指縫溢出來,滴在廁所地磚上。他的臉還埋在她腋

窩裡,鼻子貼著她的腋毛,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舐那片鹹澀的皮膚,高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竄到脊椎,又竄回大腦,讓他整個人的意識都融化了。

雅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在跳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縫裡溢出的白濁,沒有鬆手。拇指繼續勻速碾磨著還在抽搐的龜頭,把第二股精液從馬眼裡擠出來——這次不那麼急,是一股一股黏稠地往外湧,順著她的手指流向他的褲子,塗滿她的指腹。

“射了好多。”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看來確實很舒服。你的精力就這麼多。全射在自己同事的手裡了。廢物——我的腋窩比你保護的那些人還重要。以後就靠你來出汗了,你可以隨時聞。不用找藉口。我不用你找藉口的。”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從他褲子裡抽出來,用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用同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腋窩上他的口水——動作很輕,沒有嫌棄的意思,就像在擦一件需要清理的工具。然後她歪了歪頭,提出一個完全出於數據整理的疑問:“剛才想上廁所,是為了這個?不需要找理由的。可以直接告訴我。另外——那個小朋友。她腳上好像有點味道。你以前也看過我的靴子。你是不是對所有人的腳都感興趣。”

客廳裡,沙發很大。鈴不知從哪翻出一盤老電影錄像帶,封面上印著幾十年前的字體。“電影看嘛?一邊看一邊等褲子幹哦~鈴家的沙發挺大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貓耳抖了抖,眼睛往梓伊褲子上那片還沒完全乾透的深色水痕飄了一下。鈴懂了。鈴什麼都懂了。

電影開始播放。房間裡暗下來,屏幕上亮起黑白的光。雅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黑色厚絲襪包著修長的腿,大腿根部那一塊——剛才他去廁所之前還沒有什麼異常,但麵館裡坐著吃麵時,她端正地坐了很久,絲襪被體溫烘得微微發熱,混著一點點從裙底滲出的狐希人體香,不刺鼻,是溫柔的、讓人微醺的、像被陽光曬暖的泉水。

梓伊躺下去,後腦勺枕在雅大腿上。黑色厚絲襪的細膩觸感隔著褲襪那層薄薄的絲布傳來,她大腿的肌肉很結實,但表層有一層柔軟的脂肪,枕上去既穩又軟。那股氣味立刻包裹住他——淡淡的古竹香水殘留,混著絲襪纖維被體溫烘出的微暖悶香,還有她大腿根部被裙子悶了半天的、乾淨的狐希人汗潤體味。

雅的手放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慢慢梳。梳了兩下,動作停了一下——她想起什麼,手指蹭了蹭他剛才被她腋窩捂過的臉頰,把那層殘留的汗香抹勻了些。電影播了大概十分鐘,鈴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屏幕上了。她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子,眼睛卻一直往沙發這邊飄,貓耳一抖一抖,嘴角那個弧度怎麼看都像在憋笑。

梓伊沒看到。他在古竹香和狐希人腿溫的包圍裡慢慢閉上眼睛。在廁所被擼射了一次,現在躺在雅腿上被她梳頭髮,整個人軟得像被泡在溫水裡——身體是軟的,腦子也是軟的。雅的指尖從頭頂滑到後頸,又滑回來,每一下都讓他沉得更深。他本來只是想裝睡,結果真的睡著了。

電影播完的時候,鈴已經拍了至少十張照片。雅輕輕推了他一下。“梓伊。結束了。”梓伊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雅腿上睡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嘴邊還沾著一絲乾涸的口水印。雅大腿上那塊黑色厚絲襪被他蹭得有些發皺,絲布表面有一小片被口水濡溼的深色水痕。雅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溼痕,表情沒什麼變化,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沒關係。我也犯過這錯。以前訓練太累,在柳的腿上睡了。”

兩人告別鈴,走在六分街的霓虹燈下。快到路口的時候雅停下來,轉過身,踮起腳。她的手指輕輕碰到梓伊的眼角,不是擦,是碰,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你今天。眼睛裡有陰霾。焦慮。為什麼。”

梓伊看著她的眼睛,霓虹的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雙狐狸眼睛染成琥珀色。她的睫毛很長,眸子裡沒有追問,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他回答。他猶豫了一下。“是有些事。但——”

雅搖了搖頭。她把踮起的腳放下來,看著前方的路,聲音很平:“媽媽說,她沒必要什麼都知道,只要完成分內的事就好。她以前每天在窗臺擦灰,擦完了就站在那裡看。就這樣。”

她轉過臉來看向梓伊。她臉上沒有笑容,但那雙眼睛裡有光——“所以我也這樣。我不用什麼都知道。我只要知道一件事——你在這裡。我就能做我的事。”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不緊,只是輕輕拽著,“保護你。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盡全力。”

梓伊推開家門的時候,啟明星正從廚房端菜出來。紅燒肉的醬香在客廳裡瀰漫。看到他進來,她眼睛彎了一下。“回來啦?快去洗手,今天做了紅燒肉。”

梓伊換了拖鞋在餐桌前坐下。啟明星把菜放下,託著下巴看他,嘴角彎著。“聽說今天小鯊魚踩你了?還被拉到法厄同去了廁所。”

梓伊的臉瞬間紅了。“姐姐你怎麼知道——”

“鈴發消息說的。”啟明星捂嘴輕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說你被踩完就去了廁所,去了好久。然後那個星見家的姑娘把你拉進去又拉出來,鈴說讓她聯想到了一些特別有趣的畫面。還說你在沙發上枕著星見家的腿睡了一個半小時,口水都流人家褲子上了。”她放下手看著他,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帶著姐姐特有的既調侃又心疼的光,“我們梓伊真是罪孽深重呢。”

門鎖響了一聲。

儀玄推門進來,杏色道袍袖口沾了幾片碎葉,頭髮被風吹得有些散,臉上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她把布袋往玄關一掛,踢掉腳上的布靴,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道袍領口鬆垮垮地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浸得發亮的白皙皮膚,整個人像一攤被曬化的糯米餈,連手指都懶得抬。

“累死了。”她聲音懶洋洋的,腦袋擱在沙發扶手上,眼睛半閉著,“今天在空洞邊緣站了一下午,跟一幫不懂行的蠢貨開會。腳痠。”然後她歪過頭,朝梓伊招了招手,動作隨意得像在召喚一隻寵物,“徒弟,過來表示表示。腳,自己聞。”

梓伊從椅子上滑下來,走到沙發前跪下。儀玄把一隻光腳伸過來,腳底踩在他臉上。腳心因為站了一下午而微微發紅,腳趾縫裡有汗,腳底那層薄薄的繭被汗泡得發軟,踩在他鼻樑上又溼又熱。那股被布靴悶了大半天后發酵出的草藥清香混著濃郁的腳汗味——鹹澀的、悶熱的、像被蒸籠悶過的藥草混著她皮膚表面那層薄汗,直接灌進他的鼻腔。

“呼......哈啊..

....”他大口吸著,鼻尖深深埋進她腳心那層汗潤的繭縫裡。儀玄沒看他,端起茶几上啟明星剛泡的熱茶喝了一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中漫不經心地畫了個圈。法術隔空擼動,像一張無形的溫熱手掌包住了他的陰莖,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水聲“滋咕滋咕”地從褲襠裡傳出來。

“徒弟啊。”儀玄喝了一口茶,腳底用力碾了一下他的臉,把那股鹹澀的腳汗味壓進他鼻子裡,“你知道為師今天有多累嗎。站著開了三小時的會,腳底都磨紅了。你這當徒弟的倒好,把師傅接回家讓師傅睡空房。把師傅的腳當寶一樣抱在手裡,還專門騰個空房間——我家徒弟就是這麼體貼。”

她的手指又在空中畫了個圈,法術的力道驟然加重,拇指隔著空氣精準地碾過馬眼。梓伊慘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第一股精液“噗嗤噗嗤”噴在褲子裡。她的腳底還踩在他臉上,腳趾張開,用腳趾縫夾住他的鼻尖——那裡面汗最重,酸腐的鹹澀味最濃,像被藥草醃了一整天后發酵出的悶熱體味,直接灌進他鼻腔深處。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肉棒在褲子裡瘋狂跳動,噴出的白濁把褲襠浸得透溼。

“裙子和襪子,還有鞋——都是你負責。什麼給忘了,我就自己去取——到時候是不是比昨晚更好說話,你猜猜看。”她的腳趾用力夾著他的鼻尖,另一隻腳也踩上來,腳底整個壓住他的嘴,把那股鹹澀悶熱的汗味糊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嗚咽。

第二股精液噴得比第一次更急,黏膩的濺射聲從褲襠裡持續不斷。他跪在沙發上,褲襠溼透,臉上沾滿她腳底的汗漬。儀玄低頭看著他爽得只剩喘粗氣的樣子,嘴角彎起來,腳底又碾了一下他的臉。

“師傅腳的味道怎麼樣?比那些女人的香水好聞多了——你看你硬成什麼樣了。最強虛狩,把師傅接回家就是為了當腳墊是吧。”然後她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腳趾在他鼻尖上輕輕擰了一下,語氣輕鬆得不像在提問,“對了——聽說今天竹香挺濃的?是雅嗎。”

梓伊還跪著,褲襠一片狼藉,臉上的紅還沒退,只能低著頭應道:“......是。雅說想幫忙。”儀玄抿了口茶,腳底繼續漫不經心地碾著他的臉,沒再追問。

啟明星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湯勺,眼睛彎彎的:“哎呀,看來週末比上班還辛苦呢。姐姐的紅燒肉再等下去真要涼了——”

梓伊洗完澡,換了乾淨褲子出來。手機亮著兩條未讀消息。

朱鳶的——“前輩明天別忘了來訓練呀。(青衣前輩又說要加新內容了)”

伊芙琳的——“賤狗主人明天要見你別誤會只是怕你又去找那誰”

他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這兩條消息,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客廳裡傳來儀玄夾菜時筷子碰到碗邊的脆響,然後是啟明星笑著說“師傅這個菜好吃”,然後是他自己的名字被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提起。窗外六分街的霓虹還在閃。他想起早上雅的生氣臉,艾蓮靴底踩在腳背上的重量,伊芙琳牽著他爬巷子的手腕,儀玄癱在沙發上用腳底碾他時那副懶洋洋的笑。這些人,有的踩他,有的罵他,有的讓他把臉埋進腋窩,有的癱在他家沙發上用腳踩著他的臉用法術給他擼。但她們每一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

告訴他同一件事——留在這裡。留在可以被她們欺負、被她們照顧、被她們需要的地方。

他在手機備忘錄裡新建了一條,打字:“明天上午去雅那裡。下午訓練。晚上伊芙琳。得記得給師傅買新茶葉。姐姐說想換臺燈。”

寫完最後一行,他把手機鎖屏,推門出去,加入了客廳裡那頓還在冒著熱氣的晚飯。

第三十七章 窺視

新艾利都某處·稱頌會公寓龐培死了。

那個被稱為“不死霸主”的男人,在被以太徹底侵蝕之後,被卡呂冬之子的新任首領打下了火湖。凱撒騎著那輛破摩托衝上巖壁的畫面,外環人會記很久——但他們不會知道,在龐培化作以太結晶的同一刻,一份完整的數據已經通過稱頌會的眼線傳回了新艾利都。從他被下毒、到被侵蝕、到核心失控、到最終結晶化——每一個節點的以太波動曲線、戰鬥參數、侵蝕速率,全在這裡了。

莎拉翹著腿坐在調教椅上,面前攤著一疊報告。她的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敲著,節奏不快不慢。數據很完美。比她預期的還要完整。外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火湖會不會二次結晶、舊油井區還能撐多久——跟她沒有關係。

她把報告合上。

手指又敲了兩下。然後拿起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放下。桌上還有另一份材料——不是龐培的。是梓伊的。心理評估報告、挑戰賽記錄、行動軌跡、上次在她腳下射精時的生理反應數據。這些東西她翻過無數遍,幾乎能背下來,但今天再看,每個字都像在嘲笑她。

那天他跪在她腳下,被她用靴尖踢著龜頭射了三次,最後叫的是“莎拉主人”。他叫她主人的時候,眼神是那種清醒的、掙扎的、卻又徹底沉迷的——像是在說“我知道我不該,但我忍不住”。那種眼神後來反覆出現在她腦子裡,每次想起來都讓她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別人做不成的事。

可現在他不需要她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越來越快。稱頌會的情報網不算嚴密,但想知道他在誰那裡還是太容易了——星見雅的訓練場、伊芙琳的巷子、雲巋山、六分街那間公寓。那些女人用各自的方式給了他她以為只有自己能給的東西。而他在那些調教裡被滿足得夠夠的,滿足到可以推掉她的威脅、赴約時還敢帶著那種眼神。

“梓伊。”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聲音很輕,“我的小虛狩。你好像找到解藥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窗簾拉著,只有一條縫,光從縫隙裡切進來,落在地上像一條細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過膝長靴,靴面反著冷光,靴筒緊緊裹著小腿。今天走了好幾個地方確認情報,腳汗還沒幹透,腳底那層薄汗貼在靴內皮革上,帶著她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如果現在讓他聞,他還會硬嗎?還是說那個聞著伊芙琳的腳就能射的廢物,已經不需要她了?

她不確定。她第一次覺得不確定。

在她腳下,一個模糊的身影跪著——她的信徒,她的腳踏板。他的臉貼著地板,鼻尖埋在她靴底蹭過的地磚上,貪婪地呼吸著她殘留的體溫。她幾乎忘了他還在。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然後她轉身走回調教椅,把玩著手裡的筆。

不應該在乎的。她是對照組的人,她是始主的工具,她是龐培數據的唯一完

整持有者。她應該想的是下一步怎麼把這些數據變現,怎麼在稱頌會內部升一格。但她胸口那塊地方酸脹得像被人灌了醋,起因只是收到了一條消息,發現梓伊在別人那裡也能活得好好的。

“為什麼。”她的手指在筆上停住了。不知道在問誰。

外環·臨時指揮點火湖在冒泡。

紫色的以太粒子從岩漿表面絲絲縷縷地升起來,像一根根被扯碎的蛛絲,飄進空氣中,帶著刺鼻的硫磺味。凱撒站在火湖上方的巖壁上,機車服的袖口捲到小臂,露出肌肉緊實的胳膊。那隻義肢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冷光。她看著腳下的火湖,沒有說話。

哲推了推眼鏡。“凱撒。龐培的核心殘留在火湖底部,已經開始二次吸收周圍的以太粒子了。如果不處理,兩週之內——”

“我知道。”凱撒的聲音很平,“所以我去。我惹出來的爛攤子,我扛。”

“我們有虛狩級的戰力可以調動。”哲說,“不需要你以身試險。”

“虛狩?那是城裡的人。外環的事——”

“他也是外環的。”

凱撒轉過身。鈴站在那裡,手裡捏著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梓伊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馬上到”。鈴的嘴角翹著,但眼睛很認真,不是平時那種小惡魔式的狡黠,是另一種——像是在說“這件事沒得商量”。

“凱撒姐,他也是外環出來的。”

凱撒愣了。這個名字她記得。外環的廢墟里,露西曾經從瓦礫堆裡抽出一疊皺巴巴的挑戰賽記錄,上面全是同一個名字——贏了所有男性,對女性的記錄全是“敗”。當時她把那張紙摺好塞進口袋,說了一句“他還活著”。但她從沒想過,那個人會成為虛狩。

“老大。”露西靠在旁邊的越野車門上,棒球棍擱在肩頭,聲音帶著她慣有的高揚尾音,但與平時不同的是,她那雙眼睛裡正閃著某種精銳的光,“本小姐建議你至少見一面再決定要不要跳火山。”

凱撒沒來得及回話。遠處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吉普在碎石路上剎停。車門打開,一個人跳下來。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長相中性溫和,穿著城裡人的乾淨外套。他站在外環的沙漠、油汙、機車殘骸之間,格格不入。但他看火湖的眼神不是外地人的好奇,是那種“很久沒回來”的沉默。

“你就是梓伊?”

凱撒盯著他看了三秒。這個人是新晉虛狩,是新艾利都最強的戰鬥力,是官方認證的“市民英雄”。但凱撒看人的方式從不按履歷走。她看的是他站在這片土地上的樣子——不是來視察的,不是來施恩的,是那種回到起點的沉默。

露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棒球棍換了個肩膀。她本來在腦子裡排除了好幾個版本——外環出來的虛狩,怎麼著也得是個疤臉橫肉的狠角色,最不濟也得有派派那種冷淡殺手的氣質。眼前這個人看著更像是圖書館管理員——皮膚白淨,五官溫和,骨架纖細,說話聲音也不會太大。但下一秒她注意到他站姿裡某種極細微的穩,是經年累月戰鬥後才有的沉。於是她把棒球棍放下來,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梓伊先生,”她說,語氣裡帶著屬於她的倨傲,卻又多了一層探究,“本小姐聽說你是外環人。怎麼以前沒聽凱撒提過?”

“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她。我小時候在外環,很早就出

去了。”

凱撒點頭。“既然來了外環,你就是卡呂冬之子的客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在呼吸——這是她的待客之道,也是她信條的一部分。然後她抱著胳膊看著他。“所以,你說你知道怎麼處理火湖核心?”

梓伊看著腳下的火湖。“我體內有一顆火湖核心的碎片。小時候在火湖邊撿到的。核心與核心之間可以共振——只要我用體內的碎片去引燃它,共鳴就能把龐培殘留的以太粒子全部點燃,核心自然會消散。”

凱撒沉默了片刻。鈴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梓伊哥上次用核心共鳴的時候在空洞裡震碎了一片小型以太結晶區,很穩的。”

“穩不穩不是重點。”凱撒走到巖壁邊緣,靴尖正對火湖的方向。她的背影在機車服的勾勒下顯得格外寬闊,肩膀平直,腰身緊實,大腿被騎摩托磨出的肌肉線條即使在褲裝下仍然清晰可辨。她說話時沒有回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地有聲:“龐培的核心已經失控了,你跳下去——要是也被它侵蝕,外環就欠了城裡一條虛狩的人命。我能接受嗎?不能。”

“這是外環的事,外環人自己扛。”她的義肢在身側握緊,“我已經準備下去了。”

“凱撒姐。”梓伊走到她身邊,沒有攔她,只是說,“我小時候住的地方離火湖不到三百米。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能看到火湖的紫光從窗戶縫裡透進來。那時候我覺得那是外環最可怕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它不熱。它很溫暖。因為它是無數外環人的能源,是他們在沙漠裡唯一的熱源。”他把手按在胸口,“它在我的身體裡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它不是敵人。你也不是它的敵人。”

凱撒轉頭看他,很久沒說話。然後她鬆開義肢。“你跳下去之前跟我說一聲。”

外環·火湖對面莎拉站在廢棄油井架上,望遠鏡抵著眼睛。她把全部焦段都推到最大,畫面仍然不夠清楚——逆光,距離太遠,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巖壁邊緣,和凱撒說了幾句話,然後縱身跳進火湖。

岩漿在他周身流過,那個模糊的人影沉下去,被紫光吞沒。莎拉的手指在望遠鏡上捏得發白。那一瞬間她腦子裡湧上來的不是數據,不是任務,不是始主,而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要是死了呢?他跳下去之前有沒有想過他欠她一個答覆?他跪在她腳下叫“主人”的時候,她有沒有說過他其實做得很好?她咬了咬牙,把望遠鏡收起來。她不該在乎。她是來確認火湖數據的,僅此而已。可她的眼睛還是盯著那個方向——直到人影從岩漿裡爬出來,她才把望遠鏡放下。手指在發顫,她沒看。

而梓伊那邊——他從岩漿裡爬出來,手掌撐著巖壁大口喘氣。核心的共鳴總算平復了,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實力大概掉了不少。他抬起頭,目光無意中掃過對面那個廢棄油井架。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那裡,望遠鏡抵著眼睛,站得筆直。

莎拉。

他認出了她。她也知道他會認出她。但梓伊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沒有揭穿,沒有喊人,甚至沒有多停一秒,然後轉回去繼續跟凱撒說話。莎拉站在油井架上,看著他把頭轉回去。她的手指在望遠鏡上僵了很久,然後她轉身走了。靴跟在鋼梯上敲出一串

又快又急的脆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鬆了口氣——反正他活著,反正他沒揭穿她,反正他從頭到尾只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當天傍晚·卡呂冬之子營地篝火燒得很旺,火星噼裡啪啦往夜空裡竄。卡呂冬之子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凱撒坐在火堆對面的摺疊椅上,手裡的啤酒罐已經捏扁了兩個。她看著坐在火堆另一邊的梓伊,眼睛很亮,帶著那種剛剛得知有趣事實的興奮。

“等一下。”她把第三個空罐子捏扁,“你剛才說核心共鳴——你身體裡有火湖碎片?小時候撿的?就跟你剛才跳下去那個是一樣的東西?”她站起來,“不對。我想試試。來,跟我打一場。”

梓伊的水差點噴出來。“現在?”

“現在!”

凱撒已經走到營地中間那片空地上。篝火的光落在她健美的身體上,在她機車服緊繃的布料上跳躍出無數細碎的光斑。寬闊的肩線撐起整件上衣,飽滿的胸脯在皮背心下隨呼吸微微起伏,腰身收束得結實而流暢,每一寸線條都是外環風沙與機車座墊共同雕琢出來的。她的站姿大開大合,沒有半點城裡人那種矜持的格鬥架勢,就是那種隨時能騎上摩托衝向戰場的站法,豪爽颯直,像外環的風一樣不加修飾。她左手義肢在火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右手從地上抄起一根沒開鋒的訓練用球棒,往肩上一擱。

“來。”她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既然來了外環,先讓我看看城裡最強的人長什麼樣。”

兩人交手不到二十秒,梓伊就知道自己完了。不是戰力問題——凱撒的每一下攻擊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換作任何男性對手他都能反擊。但凱撒動作太大,每一次揮棒都帶起一股熱風——球棒劃過的弧線把她機車服下積攢了半天的體溫一併甩過來,那熱氣裡混著她今天巡營時沾上的沙塵、摩托皮革座墊的澀香,以及外環女性特有的那種被烈日與風沙反覆蒸烤後滲出的、帶著琥珀與岩鹽質感的體香。第一下砸過來,他躲開了,第二下砸過來,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她揚起的頸側。整片皮膚在火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汗珠從耳後一路滾進鎖骨,每一顆都裹著她體內蒸騰出的熱意。第三下他看清那顆最大的汗珠正順著鎖骨的走向滑進胸口,一股溼潤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被機車服悶了十幾個小時後發酵出的濃烈女性荷爾蒙——鹹澀的,微酸的,混著她皮膚表面被篝火烤暖的那層薄汗,像被烈日暴曬了一整天的沙漠岩石突然遇上一陣熱雨,蒸騰出的那層溼熱、滾燙、卻又幹淨得讓人眩暈的氣息。

他的膝蓋發軟。

凱撒一腳掃過來,他整個人摔在砂土地上,後背砸出一小片塵土。她的球棒壓在他肩膀上,整個人翻身跨坐在他腰間。那兩條被牛仔褲緊裹的大腿內側死死夾住他身體兩側,大腿根部透過粗糙的丹寧布料傳來滾燙的溫度——那是她一整天騎行奔波積攢的深層體溫,即使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層被皮座墊悶出的溼黏與熱意。那雙腿結實、修長,卻又豐腴得恰到好處,外環女性常年騎摩托磨出來的肌肉線條在牛仔褲下若隱若現,每一次肌肉的微顫都透過布料傳到他腰側。她整個人居高臨下地壓著他,胸口還在為剛才那一擊而起伏,呼吸微促,每一次呼氣都帶上了一絲她

方才運動後身體蒸出的熱氣,夾雜著機車服上殘留的皮革與一點點機油氣,還有她皮膚本身被體溫烘出的那層暖融融的琥珀調體香。

她歪頭看著他。“你反應慢了。剛才那個突破,你明明可以反擊,但你在看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外環首領的直率,沒有調侃,沒有試探,是真心實意的疑惑,“是不是火湖削弱太重了?”

梓伊躺在地上,滿臉通紅,雙手緊緊護著襠部——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硬得太厲害了。那股被凱撒全方位包圍的濃烈女性氣息讓他徹底失控,陰莖硬到發紫,龜頭頂端隔著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還在隨著他急促的心跳一抖一抖地跳動。

“我......”他聲音發抖,“火湖削弱太重了。確實......不是對手。”

凱撒沒多想,站起來,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土,咧嘴笑道:“那就等你恢復了再打一場。到時候別找藉口。”然後她去篝火邊開第四罐啤酒了。

但露西在邊上把一切都看進了眼裡。

她靠在營地欄杆上,棒球棍敲著肩膀,那雙眼睛在火光下閃著精銳的光。凱撒貼身壓制梓伊時他的反應,他躺在地上滿臉通紅、雙手護襠的樣子——她見過那種反應。很久以前,在外環廢墟里翻到的那疊挑戰賽記錄上,所有女性對手的名字旁邊都寫著同一個字:敗。敗。敗。不是因為打不過,是因為他根本沒在看拳頭。

露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鈴接得很快。

“露西姐?”

“本小姐有個問題。”露西把聲音壓低了,但尾音還是她慣有的高揚,“那個梓伊——他是不是對女孩子的腳有特別的興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鈴的笑聲從聽筒裡溢出來,軟糯糯的,帶著那個經典的小惡魔尾音:“哎呀~露西姐也發現了?鈴可是很早就知道了哦。放心啦他不會亂來的,只是會多看幾眼而已~”

掛了電話,露西靠在欄杆上沉默了。晚風吹動她蓬鬆的金色捲髮,她那帶著普魯士貴族氣質的精緻臉龐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她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作戰靴——這雙靴子跟了她好幾天,昨天從營地邊上巡邏回來,靴底就沾了一層外環特有的紅沙土,靴口微微敞開。今天又走了一整天——早上清點物資、下午在營門外踢飛一個亂竄的舊型偵察機骸、傍晚從火湖跑回來報信——腳底那層汗早就把長筒襪浸透了。棉襪吸飽了腳汗,腳心那層薄薄的繭被悶在襪底下面,又鹹又潮,靴口皮革被汗水反覆浸得發軟,里布殘留著她體溫烘出的那股普魯士冷香調體香與汗酸交疊的氣息。

她心裡湧起一股微妙的好奇。那疊挑戰賽記錄上的字跡她至今記得——敗、敗、敗——當時她和凱撒都以為那是外環某個無法對女性出手的廢物。但現在她知道那個人是虛狩。那個人剛跳進火湖救了整個外環。她忽然很想看看他聞著自己靴子的樣子。

這天夜裡,露西蹲在自己的帳篷裡,脫下那雙穿了好幾天的作戰靴,把裡面那雙長筒襪一併抽出來疊好,壓進靴口。她又撕了一頁便籤紙,用筆在上面寫下幾行字,字跡張揚卻比平時多了一點點猶豫。

“這是報酬。不夠的話可以找我領取更多。——露西”

靴子和襪子被放進一個牛皮紙袋,紙袋被

悄悄放在梓伊的帳篷門口。小豬在門口打盹,她踢了它一下,說“別偷看”。小豬哼唧了一聲,縮成一團。

夜·梓伊帳篷梓伊看到紙袋的時候,整個人都定住了。他認得這雙靴子——露西今天一整天都穿著它,靠在欄杆上觀戰,棒球棍敲著肩膀。那雙靴子陪她站了多久,靴底就有多少汗。他把帳篷門簾拉緊,跪在睡墊邊上,把臉深深埋進靴口。

那股混著年輕女性特有的濃烈酸腐腳汗味像一團溼熱的氣浪,直接從靴口撲進鼻腔。最外層是靴內皮革被連日踩踏後鞣出的澀香,中層是長筒襪棉纖維被反覆汗浸後發酵出的濃烈酸腐鹹澀,最深處是腳心薄繭悶在襪底一整天才有的黏膩汗臭——那一層混著她方才蹲下放紙袋時腳底新滲出的潮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露西的普魯士冷香調體香。他大口吸著,襪底腳趾位置那些深色的溼痕幾乎貼著他的鼻尖,鹹澀酸腐的腳汗味在鼻腔裡炸開。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露西的幻象——她站在他面前,棒球棍敲著肩膀,下巴微揚,金色的捲髮在火光下跳動,用那副貴族小姐的張揚語氣俯視著他:“哎呀~本小姐就知道你是這種貨色。凱撒說你不對勁的時候本小姐就猜到了——怎麼,最強虛狩就是聞著本小姐的臭靴子就硬成這樣的廢物?把鼻子塞進去,聞深一點。本小姐可是特意挑了穿了好幾天沒洗的靴子給你的——作為救外環的報酬,這雙臭靴子夠不夠格?”

他身體猛地一顫,肉棒硬到發紫,前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滲出來,把褲襠打得透溼。他把襪子套在臉上,襪底正對著鼻尖,那股最重的腳汗味——腳趾縫的酸腐、腳心薄繭被悶熱發酵後的黏膩汗臭——像一把滾燙的鑰匙直接擰進他的神經中樞,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另一隻手瘋狂套弄著早已青筋暴起的陰莖,“滋咕......滋咕......”,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響亮。幻象裡的露西把棒球棍往地上一頓,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倨傲的臉上帶著一絲冷傲卻又掩不住好奇的壞笑:“就這點本事?聞著本小姐的腳臭就射成這樣——你平時怎麼保護新艾利都的?下次來外環,本小姐還有更多穿了好久的靴子可以給你聞。這是本小姐給你一個人的特別優待,給本小姐好好接受。”

快感終於衝到頂點。梓伊慘叫一聲,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在睡袋上,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急。幻象裡露西嫌棄地拿棒球棍戳了戳他還在抽搐的肩膀,嘖了一聲說“射這麼多睡袋都溼了”,說下次要讓他跪著聞新鮮的。他射完之後還跪在那裡,大口喘著粗氣,手裡攥著那雙被汗浸得微微發硬的長筒襪,襪底還殘留著從她腳心滲出的、最後一層溫熱的潮氣。

他倒在睡墊上,心跳慢慢平復下來。腦子裡不是自卑和愧疚——而是原來在外環,這片他從小長大的荒漠上,也有人願意把自己的靴子放在他門口,作為“報酬”。帳篷外篝火噼啪響著,卡呂冬之子的旗幟還在風中獵獵作響。

新艾利都·六分街公寓同一夜,啟明星坐在沙發上,沒有開電視,手機屏幕暗著。儀玄靠在沙發另一頭,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茶杯捂在手心裡,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師傅。”啟明星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

—我要是也能幫他,就好了。”

儀玄喝了一口茶。“你不是一直在幫他嗎。”

啟明星低下頭。儀玄放下茶杯,聲音很平:“每次回來有熱飯,衣服洗好疊好,玄關留燈。你以為他跳火湖那一口氣哪來的——他自己撐的。但之前還有好多天的飯,是你煮的。”

啟明星愣了一下,眼眶紅了,但笑了,眼睛彎彎的。然後她低下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羨慕:“儀玄師傅才是他最信賴的人吧......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儀玄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茶杯放下,站起來。“茶涼了。我再去泡一壺。”她轉身往廚房走,走到一半,聲音淡淡的,沒有回頭,“他信賴的人很多。你是其中一個。”

走到廚房門口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新龍井放在左邊第二個抽屜裡——這是梓伊去空洞清理時順手帶的,說一定要留給師傅。這罐茶從她搬進來第一天就在了。她伸手去拿茶葉罐,指尖在罐子邊緣停了一瞬,然後才把它取出來。她沒回雲巋山,不是因為順路方便,是因為在這裡,晚上也有燈。

第三十八章 卡呂冬之子的腳墊(凱撒ooc預警!)

露西的帳篷裡亮著一盞蓄電燈,白光打在帆布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斜長。凱撒坐在摺疊椅上,手裡的啤酒罐已經捏扁了兩個,但她沒喝第三罐。她看著對面的露西,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說出口的卻是一句斷在中間的半截話。

“他是不是——”

露西靠在椅背上,棒球棍橫在膝頭,等她說完。

凱撒沒說完。她說不出口。今天下午的對練,梓伊全程彎著腰,臉一直是紅的。她一開始以為是火湖削弱還沒恢復,後來她把他壓在身下的時候,大腿內側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他襠裡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不是武器。她知道不是武器。她當時整個人彈起來的速度比被龐培偷襲還快,臉紅到脖子根,甩下一句“今天先到這”就把球棒扔了,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帳篷。

“露西。”她把第四個空罐子捏扁,聲音不像平時那樣豪爽,帶著一絲從沒有過的茫然,“他是不是喜歡我?”

露西看了她三秒,然後放下棒球棍,表情沒有變化,聲音很平。“不是。”

凱撒抬起頭。

“他不是喜歡你。”露西站起來,走到摺疊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口。她在斟酌措辭。凱撒的世界裡不存在這種事,但她是外環的代理霸主,遲早需要知道。作為前任貴族家的大小姐,露西知道很多凱撒不知道的東西,但她得把它們翻譯成凱撒能聽懂的版本。

“有些人,生來就不配站著。不是打不過,是這裡——”她用棒球棍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缺了點東西。他們活著就是為了跪在別人腳底下,給人當腳墊、當坐墊、當出氣筒。你給他尊重,他渾身難受。你把他踩進土裡,他反而覺得這才是他該待的地方。很遺憾,梓伊先生恰好是這種貨色。”她把棒球棍換了個肩膀,嘴角微微彎起,“他跟你對練的時候硬,不是因為他喜歡你。是因為你壓他了。你的汗滴在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他那根沒用的東西就受不了了。不是喜歡——是他只配這個。最強虛狩?本小姐倒是覺得,‘最強廢物’四個字更適合印在

他名片上。”

凱撒的啤酒罐停在嘴邊。她活了這麼多年,外環的殘酷和城裡人的手段她都見過,但這種事她聽都沒聽過。給人當腳墊?被人坐在臉上?被人踩?這算什麼?這對他有什麼好處?這算哪門子——“這他媽的算哪門子——”她張了張嘴,沒說完。

“你也別太當回事。這種人就配這個。”露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越瞧不起他,他越高興。你把他當人看,他反而不知道怎麼活。你就當他是工具——會硬、會射、會跪在你腳下發抖的工具。工具不需要尊重。”

凱撒站起來,把空罐子扔進垃圾桶,拉開帳篷門簾。“我去想想。”她說完就走了,腳步比平時慢,肩膀也不像平時那麼闊。那晚卡呂冬之子的代理霸主獨自坐在篝火邊,火光照著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她盯著跳動的火焰,腦子裡一片混亂。媽的。他幫外環的時候,有沒有人知道他是這樣的?如果別人知道,會不會看不起他?他是虛狩,是外環出去的最強戰力——他為什麼要把自己放在別人的腳下?她想不通。但她知道他是認真的。既然他需要這個,那作為夥伴,至少該看著。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不管他是不是喜歡被人踩。

次日傍晚。露西挑在晚飯後的空隙把梓伊叫進了自己帳篷。凱撒在火湖邊遛小豬,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她翹著腿坐在摺疊椅上,今天穿的是另一雙過膝長靴——靴筒更緊,皮面更亮,側邊有一排細密的銀色金屬扣,從腳踝一路束到小腿中段。她今天走了一整天——清點物資、巡視營地、在指揮點跟哲確認後續以太監控方案——靴底沾了外環特有的紅沙土,靴口微微敞開,裡面那雙過膝襪被腳汗浸得微微發潮。

梓伊站在帳篷中央,手不知道放哪。

露西用棒球棍點了點他肩膀,下巴微揚,語氣像在跟一件不太值錢的工具說話。“上次本小姐給你的那些東西——還滿意嗎?那雙襪子本小姐穿了整整三天沒換,靴子更是攢了一週的汗才給你。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沒浪費。畢竟你這種貨色,給你雙臭襪子比給你錢管用得多。”

梓伊的臉瞬間紅了。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不用回答。你那副表情已經夠明白了。”露西把棒球棍放在一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那雙穿著長靴的腳停在他面前,靴尖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抬起一隻腳,靴底輕輕擱在他大腿上,力道不重,卻像蓋章一樣不容拒絕,“本小姐叫你過來,純粹是想親眼看看——一個能跳進火湖的人,跪在老孃腳下是什麼樣子。跪下。本小姐不習慣低著頭跟腳墊說話。既然來了外環,你就是卡呂冬之子的客人——但客人也有客人的位置。你的位置不在地上嗎?”

膝蓋砸在帆布地墊上。梓伊跪在她腳下,臉紅到耳根,呼吸已經亂了。

露西坐回摺疊椅上,翹起腿。她沒急著脫靴子——只是把右腳那隻過膝長靴的鞋帶慢條斯理地鬆了,靴筒往外翻了翻,讓靴口敞得更開,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靴子裡那片昏暗的空間,再抬眼看他,嘴角微彎。“想聞就自己把臉埋進來。本小姐懶得餵你——你這種人,自己動手才香。”

梓伊把臉深深埋進靴口。靴口裡那股混著皮革澀香與年輕女性一整天奔波後發酵出的濃烈酸腐腳汗味,像一團被悶了太久

的熱氣,直接灌進他的鼻腔。最外層是過膝長靴內襯的鞣製皮革香,中層是棉襪纖維被反覆汗浸後蒸出的鹹澀悶熱,最深處是腳心薄繭悶在襪底一整天積攢的黏膩酸腐——那股味道濃得幾乎要凝成水珠,混著她身體裡透出的一絲極淡的普魯士冷香調體香,層層疊疊地鑽進他的大腦。他大口吸著,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前液從馬眼裡一股股滲出,把他指縫塗得溼亮,“滋咕滋咕”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露西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白天還在火湖邊緣受人尊敬的虛狩,此刻正跪在自己腳下貪婪地聞著靴子,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硬到發紫的東西瘋狂套弄,活像一隻翻垃圾的野狗。她心裡湧起一股微妙的滿足。她撿起旁邊的棒球棍,用棍尖輕輕敲了敲他的後腦勺,像在敲一件不太值錢的舊傢俱。

“本小姐當初在外環廢墟里翻到那疊挑戰賽記錄的時候還納悶——怎麼會有男人所有對女性的記錄全是‘敗’。當時本小姐還以為是哪個軟腳蝦,現在看看還真是。只不過你不是軟腳蝦——你是自己樂意跪。最強虛狩?哎呀,這個頭銜現在聽上去怎麼那麼可笑。你這種人也能當虛狩,新艾利都的市長是不是眼睛瞎了——還是說你這種貨色,在城裡已經算上等貨了?”

她把棒球棍換了個肩膀,俯下身,聲音壓低了些,每個字都像在施捨一件不需要認真對待的小事。“你是虛狩,是外面那群人眼裡的英雄。可你現在在幹嘛?聞本小姐的靴子。一隻手還握著你那根沒用的東西拼命擼。你那點出息,就夠糊弄外環的野狗。本小姐的靴子穿了這麼久,皮革都快被你吸掉色了——你怎麼賠?你是虛狩,你賠得起嗎?”

她用靴底把他的頭碾得歪向一邊,靴底的紋路隔著頭髮碾壓他的頭骨,那股酸腐的腳汗味更濃了,腳底最重的汗痕正正好好壓在鼻尖,鹹澀得像被濃縮了無數倍的發酵汗液。

“來,本小姐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反正你嘴現在也沒空。第一,你小時候在外環就這樣?那時候外環的小孩是不是都比你強?不對,比你強也太容易了,跟你比不叫比較,叫扶貧。第二,凱撒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差點射她腿上了?本小姐那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本小姐可知道。你猜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噁心?第三——”她把靴底往他臉上碾了碾,“你現在腦子裡除了本小姐的腳汗味,還有別的東西嗎?沒有就對了。廢物不需要腦子——腦子對你來說是多餘的配置。”

她把靴子從他臉上移開,拿過旁邊的棒球棍,把棍尖點在他下巴上迫使他抬頭。她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勉強能用的工具,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本小姐想看你失控。就當是剛才差點被你氣到的精神補償——畢竟一想到虛狩就這種貨色,本小姐多少有點失望。射吧。不用忍著,反正你忍也忍不住。讓本小姐看看,外環最強能射多遠。你應該慶幸今天是在本小姐的帳篷裡——換了別人,看到你這副樣子,你那個虛狩頭銜明天就得上報紙。”

梓伊的身體猛地繃緊。第一股精液“噗嗤——”從馬眼裡噴射而出,又急又濃,濺在帳篷地墊上,拉出一

道長長的白濁絲線。他身體劇顫,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還在慣性套弄著還在跳動的龜頭。露西低頭看著,棒球棍敲了敲自己肩膀,嘆了口氣。

“就這?本小姐還以為是外環第一槍,結果就這點火力。是不是在城裡被榨乾了?聽說城裡挺多人踩你的,該不會來得這麼快是因為早就被掏空了吧。”她歪著頭看他手指上那些黏稠的白濁,眼神像在看一道不太滿意的菜,“你沒吃飽飯嗎?本小姐腳底那點汗就把你榨成這樣——你是不是以為射一次就算交差了?不是。你這種人,射一次只是熱身。繼續。”

她還沒說完,梓伊的第二股精液又噴了出來。這一次比第一次更急,噴得更遠,地墊上又多了一灘新的白濁。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臉還埋在她靴口裡,鼻尖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鼻涕。露西用靴底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輕描淡寫:“兩下了。還有幾下你自己數。本小姐不幫你數——你這種人,不值得本小姐費那個腦子。”

帳篷門簾被人掀開了。

凱撒站在門口,機車服上還沾著火湖邊的硫磺味。她是來找露西的——沒想到會看到這個。梓伊跪在帆布地墊上,褲子褪到膝蓋,手裡還握著自己半硬的陰莖,地墊上兩灘白濁,整張臉埋在露西靴口裡,肩膀還在抖。而露西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棒球棍擱在膝頭,一隻靴子踩在他後腦勺上,表情自然得像在品茶。

凱撒整個人定在原地,臉瞬間紅透了。她張開嘴想說“打擾了”,腳已經往後退了一步。

“凱撒——別走。正好。這廢物剛射了兩次,本小姐正在驗收成果。”露西的聲音不緊不慢,好像在招呼一個路過的鄰居,“你不是有話要跟他說嗎?這幾天你不是一直在想他這毛病該怎麼整。現在人就在這,正合適。反正他這個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壓他的時候他那根東西差點頂到你大腿,現在只是露出來了而已。”

凱撒的手指攥著門簾邊緣,指節發白。“我......不是......”

“凱撒。”露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晚吃什麼,“你遲早得親眼看看。光在篝火邊想是想不出答案的。你幫了他,他還欠你一條命呢。現在他在本小姐腳下爽成這樣,你作為老大不來驗驗貨?本小姐一個人踩也是踩,兩個人踩也是踩——對他來說,被幾個人踩都一樣,反正都不是人。”

凱撒站在門口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鬆開門簾,走進來,在另一張摺疊椅上坐下。她沒有翹腿,沒有露出任何掌控欲。她只是坐得很直,手指搭在膝蓋上,臉上的紅還沒退,但表情已經不是剛才的慌亂,而是某種更復雜的審視。她想了很久——從第一次對練他腿軟開始,到昨天他壓在自己身下時那張紅透的臉,再到現在跪在露西腳下握著那根還在滴精液的東西。她不懂這種慾望,也不懂為什麼有人會喜歡被人瞧不起。但他是自己人。

“操。”她低聲罵了一句,說不清是罵自己還是罵這個局面,“媽的。行——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帳篷門簾重新拉上。

凱撒坐在摺疊椅上,看著面前的梓伊,一時間有點無措。她平時罵人就是“操”“他媽的”“狗孃養的”,現在忽然要對著一個跪在地上的自己

人罵出點新花樣,腦子裡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詞。她想了想,站起來走到梓伊麵前,低頭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臉上還是紅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外環首領的直率。

“我不太會搞這種花活。”她說,語氣認真得好像在做戰略部署,“但你既然是這種欠操的貨——那作為外環的夥伴,該做的我都試著做。”

她轉過身——直接坐到了梓伊臉上。

豐滿緊實的臀部隔著那條被外環烈日烤得微微發燙的牛仔褲,整個壓在他臉上。她常年騎摩托、翻巖壁、近身格鬥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在丹寧布料下若隱若現,臀肉飽滿富有彈性,體溫偏高,是那種外環風沙烈日淬鍊出的滾燙體溫,隔著牛仔褲透過來,像一面烙鐵壓在他口鼻上。褲料被體溫暖得微微發潮,混著她今天巡營時沾上的沙塵與摩托座墊皮革殘留的澀香。她的臀肉很沉,壓下來的時候梓伊的呼吸直接被堵死,鼻腔裡全是她牛仔褲上那股乾燥沙土與溫熱布料混合的氣息。

“你給露西當腳墊,那給夥伴當坐墊也沒毛病吧。”凱撒低頭看著他被自己坐得只露出一個下巴的臉,聲音帶著外環人的豪爽,“媽的我上次壓你的時候就該發現的——你那時候硬了不是喜歡我,是想被我坐是吧。你們城裡人真他媽的怪。不過既然夥伴需要,我坐你臉上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也就這點用。”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臀肉碾過他的鼻樑。“操,被騎臉上是什麼感覺——爽不爽。叫一聲我聽聽。媽的你倒是叫啊。被坐臉上還裝啞巴?平常不是能打嗎,現在屁都不放一個。叫,我聽得到。夥伴讓你叫你就叫——這是命令。”

露西嘖了一聲,放下手裡的牌。“凱撒你今天牌運好得有點過分。本小姐懷疑你拿了他的狗屎運——他這種人,運氣本來就不配自己有,全讓你吸走了。”她嘴上不服輸,腳底卻加了力道——她用腳趾夾住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隔著褲子用力一碾,梓伊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不過本小姐不高興的時候,一般不會自己生氣。梓伊,你替凱撒受罰。反正你這種東西,生來就是給人出氣的——本小姐以前在貴族學校有出氣筒,現在來了外環,出氣筒還是個虛狩,也算是升級了。”

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蹲下,把另一隻過膝長靴也脫了,光著穿襪的雙腳踩住他襠部兩側,十根腳趾像彈琴一樣輪流按壓硬到發紫的莖身。襪底那層被悶了一整天的溼熱汗痕隔著襪子布料滲出來,鹹澀酸腐的腳汗味混著皮革的澀香從她腳底飄上來,像一團悶熱的霧氣。她低頭看著他被踩得不住顫動的下體,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膝蓋,語氣像在點評一件不太滿意的展品。

“凱撒的汗就讓你硬,本小姐的腳就讓你射。一個人踩不夠,兩個人同時來——本小姐懷疑你今天不把地墊射透,都對不起我們兩個花在你身上的時間。”她的腳趾靈活地輪流碾過龜頭、冠狀溝、馬眼,節奏分明,彷彿真的在彈一首練習曲,每一次腳尖的按壓都帶出更響的黏膩水聲,“你看你這根東西——又硬又溼,還在跳。本小姐見過不少沒出息的男人,你是第一個讓本小姐覺得連踩都嫌費勁的。不過也對——畢竟是個連凱撒的汗都扛不住的廢物,怎麼能指望你

有出息呢。你這種人放在貴族社會,連給人擦鞋都不配。現在讓你當本小姐的腳墊,你應該感恩戴德——雖然本小姐不在乎你感不感恩。”

凱撒看著露西的動作,沉默了兩秒。然後她站起來,把牌放下,從旁邊拿起一隻自己的機車靴——這雙靴子陪她騎了多少年,靴筒內襯早就被她的體溫和汗水反覆浸透,皮革鞣得發軟,靴口內壁有一圈深色的汗漬痕跡,散發著機油與皮革混著她琥珀調體香的悶熱氣息。她蹲下來,靴口直接扣在梓伊臉上。那股遠比露西靴子更濃烈、更滾燙、更直接的氣味像一面烙鐵,狠狠烙進他的鼻腔。最外層是機車座墊的皮革澀香,中層是她長時間騎行後腳底蒸騰出的滾燙溼氣,最深處是她腳心汗腺分泌的濃烈鹹澀酸腐——那是經年累月騎摩托、踩油門、在砂土地上行走後沉澱下來的氣味,直接、霸道、不帶任何遮掩,像外環的風一樣撲面而來。

“光聞露西的有什麼意思——聞聞我的。媽的,我這雙靴子比她的臭多了,但你就喜歡這個對吧。操,你這種傻逼就是越臭越硬。”她把靴子往下壓了壓,靴口完全扣住他的鼻子和嘴,那股悶熱鹹澀的機車腳汗味像沙塵暴一樣灌進他的肺,“聞清楚,這是夥伴的臭靴子。當虛狩的在外頭誰都打不過,碰上女的就硬成狗——我操,你他媽真是外環出的?外環什麼時候養出你這麼個賤貨。不過算了,自己人就是自己人,賤也是自己人。以後你在外頭被女人打,回來找我。我幫你治——怎麼治?踩你幾腳就行。”

露西補充道,說治不好,他這是絕症。凱撒哼了一聲說那就別治了,夥伴負責踩就行。

露西的腳趾繼續在梓伊的龜頭上碾磨。凱撒的機車靴繼續扣在他臉上。兩人的羞辱交替灌進他的耳朵——凱撒粗聲粗氣地罵“你以後在營地也別站著,見我就跪,夥伴給你特權”,露西陰陽怪氣地說“本小姐以前在貴族學校養過一隻貓,後來死了,你比那隻貓好養活——貓至少還需要喂,你只需要本小姐的臭襪子”。凱撒補刀說操,露西你別拿貓跟他比,貓還能抓老鼠,他會啥,他就會射。

他身體猛地繃緊。第三股精液“噗嗤——”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又急又多,直接濺在露西的襪底上,順著她的腳尖往下滴。露西沒有停腳,腳趾繼續按壓著還在抽搐的龜頭,把他殘餘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擠出來。棒球棍敲著肩膀,低頭看著那灘還在擴大的白濁,語氣輕飄飄的。“第三次。本小姐沒允許你停的時候你不許停。你以為你是來度假的?卡呂冬之子可不提供度假服務——尤其是對你這種人。”他慘叫出聲,第四股精液緊接著噴出,比第三股更急,噴得更高,濺到了露西的小腿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幾滴白濁,眉頭微皺,用腳尖戳了戳他還在抽搐的陰莖。“髒了本小姐的腿——你有幾條命賠?算了,反正你這種人,除了精液多也沒什麼別的本事。你的精液比你的戰績還多,這也算是一種特長吧——雖然寫不進履歷裡。”

第五股噴出時他已經連慘叫都發不出了,只剩全身痙攣。露西把腳從他襠部移開,繞到他身後,用腳尖抵住他的會陰,輕輕往上一按,回頭對凱撒說:“本小姐聽說如果能弄這裡,會噴得更厲害。既然

他是客人——雖然是不太體面的那種——本小姐當然要盡地主之誼。凱撒你按住他上面。”凱撒把機車靴從他臉上移開,繞到他身側蹲下,一手掀開他襯衫下襬,粗糲的指腹捏住他兩顆紅腫的乳頭同時用力一擰。“媽的,乳頭都硬成這樣了——你是不是全身都是弱點,女人碰你哪你都硬。你這種人要是落到敵人手裡,都不用拷問,踩你一腳你就全招了。”她看著他在自己手指間彈動,“以後外環有女敵人你別上了,讓露西上,你在後面當腳墊。”

第六股從馬眼裡湧出時,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露西的腳尖在他會陰上又按了一下,凱撒的拇指同時碾過他兩顆乳頭。第七股緊接著噴出,已經不濃了,是稀薄的透明液體,混著前液灑在露西的襪底上。露西說快空了,但還沒完,本小姐說了要盡地主之誼,不能讓客人半途而廢,說出去多丟卡呂冬之子的臉。凱撒低頭看著他那副被榨乾後徹底癱軟的樣子,罵了句操,說他臉色都白了,但下面還硬著,真他媽是個怪物。露西說他不配叫怪物,怪物還有尊嚴,他沒有。

第八次——他的身體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馬眼裡已經沒有東西能噴了,只有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流下來,整個人癱在地墊上,嘴張著,發不出聲。但還沒結束。露西的腳底繼續碾磨,她的腳尖精準地按住會陰,另一隻腳掌踩住龜頭反覆碾磨。襪底的溼痕已經被他的前液和精液浸透了,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滋咕”聲。凱撒捏著他的乳頭用力一擰,露西的腳尖驟然加重力道,三重刺激同時炸開。他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到變形的慘叫。

第九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著殘精像失控的噴泉一樣從馬眼裡噴湧而出,猛烈地濺在露西的襪底和凱撒的手指上。不是射精,是潮吹——他整個下體都在抽搐,會陰在露西的腳尖下瘋狂跳動。他射得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癱在地墊上,褲子早已徹底溼透,臉上沾滿汗、眼淚和凱撒臀縫留下的溫熱餘韻。

露西把腳收回去,站起來,低頭看著癱成一團的梓伊,用棒球棍敲了敲自己肩膀。“九次。雖然最後幾次稀得跟水一樣,但勉強算及格。卡呂冬之子的腳墊第一天上班,這個成績還算湊合。至少比你在挑戰賽上的表現好——挑戰賽你全是敗,今天好歹射出來了。”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還在抽搐的腰側,力道很輕,像在翻一件不需要珍惜的舊貨,“下次來外環報到,先去本小姐那兒。本小姐還有幾雙新靴子沒穿——你應該感謝這沙漠,讓本小姐每天都有新的腳汗給你聞。這是你的榮幸。雖然這種榮幸說出去不太好聽,但對你來說,已經算抬舉了。”

凱撒還蹲在他身側,低頭看著他那副被徹底抽乾後徹底癱軟的樣子——乳頭被她擰得又紅又腫,襠部溼得能擰出水,眼神渙散,嘴角還沾著口水。她沒什麼可說的,只是站起來,把自己剛才脫下的機車靴放在他手邊。靴口還敞著,那股悶熱的皮革澀香混著她的汗味飄出來。

“你要是不嫌棄就留著吧。媽的,反正我還有好幾雙。聞壞了來外環拿新的——夥伴之間不用客氣。”她的聲音不大,語氣和剛才打牌時說“胡了”沒有區別

。她轉身走到帳篷門口,停下來,沒回頭,“下次對練,老子不會再問你是不是硬了。硬著也能打。你是虛狩——操,虛狩硬著也是虛狩。但在我面前你就是個臭腳墊。自己人歸自己人,腳墊歸腳墊。你最好習慣這兩個身份——因為它們都是你的。聽見沒。”

露西用棒球棍挑開帳篷門簾,外面的篝火已經燒得不旺了,只剩幾簇火苗在微風中跳動。沙漠的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帳篷裡那股混著腳汗、精液、皮革和屁臭的氣味。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最後補了一句,語氣像在宣佈一條不怎麼重要但必須執行的營地守則:“你是外環的客人,也是卡呂冬之子的腳墊——不過說實話,後者大概更適合你。以後來外環,先去本小姐那兒報到,別讓凱撒等太久。她脾氣好,本小姐可沒那個耐心。另外——你的精液地墊自己收拾。本小姐不替腳墊善後。”

她放下門簾,腳步聲遠去。凱撒跟在她後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帳篷裡癱著的那個影子。然後她大步走了,外環的風把她碎髮吹得貼在臉側。走出去幾步,她的聲音從帳篷外飄進來,帶著外環首領特有的粗豪與直率,卻在最後幾個字上輕了一點點:“睡醒了過來吃飯。夥伴留了你的份。”

帳篷裡只剩下梓伊一個人。他躺在地墊上大口喘氣,耳邊還回響著兩個女人交替的辱罵聲——凱撒粗魯直白的“傻逼”“操”“你他媽就是欠踩”,露西陰陽怪氣的“榮幸”“不過如此”“你這種人放在貴族社會連給人擦鞋都不配”。九次高潮的餘韻還在骨髓裡緩緩迴流,地墊上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他的褲子早已徹底溼透。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羞恥,沒有愧疚,沒有“我不配”。只有篝火的噼啪聲,沙漠的風聲,手邊凱撒那隻舊機車靴散發的溫熱皮革澀香,以及帳篷外那句粗聲粗氣卻特意折回來補上的“夥伴留了你的份”。外環不止有火湖。還有人——兩個把他踩進地墊裡又把他拉起來的人。一個罵他是傻逼卻說“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一個說他是廢物卻叫他下次再來報到。

第三十九章 往日(蛙趣,外環人設的感覺我寫不出來,感覺全都ooc了,草草結束吧)

外環的早晨是從沙塵和機油味裡醒過來的。梓伊在卡呂冬之子營地度過的第一個清晨,是被凱撒的大嗓門震醒的。她站在帳篷外面,手裡拎著兩個扳手,敲得叮噹響:“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還睡,城裡人就這麼懶?”梓伊從睡墊上爬起來,腰還在酸。他揉了揉眼睛,拉開門簾,看到凱撒站在逆光裡,機車服的袖口已經卷到了小臂,臉上帶著外環人特有的那股精神頭。然後她看到他,臉忽然紅了。

“……咳。”她把扳手換到另一隻手上,視線飄開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梓伊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釦子沒系,鎖骨上還留著昨晚她捏乳頭時留下的紅痕。他趕緊把釦子繫上,凱撒已經轉身走了,步子比平時快,耳朵尖在陽光下微微發紅。昨晚那個坐在他臉上一邊打牌一邊罵他的女人,現在連看他一眼都要臉紅。

露西倒是一如既往。她坐在營地中央的摺疊椅上,棒球棍擱在膝頭,看到梓伊從帳篷裡出來,嘴角微微彎起,語氣像在跟一隻勉強養熟的野狗打招呼:“醒了

?本小姐還以為你昨晚被榨乾了要在帳篷裡躺一整天。看來虛狩的恢復力還是有點用處——雖然這點用處也就夠你爬起來給本小姐請安。”

這幾天的日常,是從凱撒的“訓練”開始的。

凱撒的方式很直接。她想明白了——既然他是這種人,那就練。外環人不怕弱點,就怕不練。每天早上對練的時候,她不會再問“你是不是硬了”,只是在他被自己壓在地上、滿臉通紅、襠部明顯鼓起一塊的時候,拿球棒敲敲他的肩膀,語氣乾脆利落:“繼續。硬著也能打。你是虛狩——虛狩硬著也是虛狩。起來。”有時候她會低頭看他襠部那團鼓包,嘖一聲,然後伸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拽起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會在他手腕上多停一瞬——很熱,帶著機車手套裡積攢的體溫——然後她才鬆開,轉身擺好架勢,耳朵尖又是紅的。

有一次她把他壓在身下,大腿內側隔著牛仔褲貼在他臉上。那層被外環烈日烤得發燙的丹寧布料,混著她一上午騎行巡營後蒸騰出的琥珀調體香與淡淡的汗鹹味,像一張滾燙的網整個罩住他的臉。她的大腿肌肉結實有力,夾得他呼吸不暢,他卻硬得更厲害。凱撒感覺到了他襠部頂在自己腿側的硬度,低頭看了他一眼,臉也紅了,但這次沒彈開,只是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起來。今天還要巡營,沒空跟你耗。”

但到了晚上,帳篷裡的凱撒是另一個人。

她會把機車靴脫下來,靴口往他臉上一扣,那股被悶了一整天的濃烈腳汗味——皮革的澀、機油的烈、她腳底厚繭裡滲出的琥珀調酸腐鹹澀——像外環的沙塵暴一樣灌進他的鼻腔。她低頭看著他跪在靴口上大口吸氣的樣子,聲音粗豪,帶著那種實在不能理解的困惑:“操,你還真喜歡這個。老孃的腳今天在靴子裡悶了十幾個小時,巡營、踩油門、踹砂石,汗把襪子都浸透了——你聞著是不是比什麼都香?媽的你說你一個虛狩,打架不硬聞臭腳硬,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把另一隻腳也脫了,光著腳底踩在他後腦勺上,把他往靴口裡壓得更深,腳心那層被汗水泡得發軟的厚繭碾著他的頭髮,“吸深一點。老子專門給你攢的,別浪費。夥伴的腳汗,別人想要還沒有。”

露西的方式更精緻,也更讓人從骨子裡發冷。她會在傍晚把梓伊叫到自己帳篷裡,讓他跪在帆布地墊上,自己翹著腿坐在摺疊椅上。她不會像凱撒那樣直接把靴子扣他臉上——她會慢條斯理地解開靴帶,一圈一圈松,然後抬起腳,穿著過膝襪的腳底懸在他面前,不貼上去,就那麼懸著,讓他聞得到襪底那股被悶了一整天的鹹澀酸腐的腳汗味,卻夠不著。“想聞?本小姐今天走了一整天,靴子裡全是汗,襪子都溼了——但你配直接聞嗎?你是虛狩,本小姐只是卡呂冬之子的參謀,論級別你比我高。你確定你要跪在這兒聞我的腳?”她歪著頭看他,嘴角彎著,“——說。說你是廢物。說你不配當虛狩,只配當本小姐的腳墊。說了就給你聞。”

等他真的說了,她才把腳底貼上去,襪底那股潮熱鹹澀的汗味像一團悶溼的霧氣壓住他的鼻樑。她會在他一邊聞一邊自慰的時候,從旁邊拿起棒球棍,用棍尖輕輕點著他的後腦勺,語氣悠閒得像在聊天氣:“你看你,最強虛

狩——新艾利都的市長親手給你別勳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跪在這兒聞本小姐的臭襪子?本小姐猜他沒想過。他大概以為虛狩都是站著的。”

有時候她會在筆記本上記錄什麼——那是她從繩網上看來的新花樣,尿道責、龜頭責、揉捏睪丸。她用腳尖按壓會陰,用棉籤輕輕刮過馬眼,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揉捏兩顆睪丸,動作精準得像在撥弄一件樂器,然後觀察他的反應,嘴角微彎。“繩網上說尿道責會導致劇烈疼痛和強烈快感——本小姐覺得你大概不需要‘劇烈’兩個字,你連普通的碰都受不了。你是不是比正常人少了點什麼?少了自尊?”她把棉籤從他馬眼裡抽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前液,然後用襪底蹭了蹭他的龜頭,“不過也不急。反正你在外環還有的是時間,本小姐有的是耐心。你就當為本小姐的研究做貢獻——反正你這種人,除了貢獻精液也沒別的用。你應該慶幸本小姐願意在你身上花時間。”

凱撒路過露西帳篷的時候偶爾會掀開門簾看一眼,看到他被棉籤插得全身發抖的樣子,有時會愣一下,然後走進來,蹲下來,用指頭彈一下他的額頭。“露西,別把他弄死了。他好歹是虛狩——雖然是虛狩裡最沒用的那個。夥伴還指望他回去幹活。”露西放下筆記本,語氣平淡:“你不用擔心。他是廢物,但不是紙做的。本小姐有分寸——至少比你對練時把他壓在地上蹭出反應的分寸多一些。”凱撒被噎了一下,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扔下一句“弄完了叫他過來吃飯”,然後大步走了。

這幾天也有一起吃飯的時候。卡呂冬之子的營地篝火邊,凱撒把烤好的肉串遞給梓伊,動作很隨意,像遞給自己人:“吃。外環的羊,城裡吃不到。你太瘦了——虛狩不吃飯怎麼打。”梓伊接過來咬了一口,油順著嘴角往下淌。凱撒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種看到自己人吃得香的時候自然流露的笑。然後她想起什麼,臉又紅了,低頭咬了一口自己手裡的肉串。露西坐在對面,用筷子夾著烤蔬菜,吃相精緻,偶爾抬眼看他,嘴角微彎,沒說話,但眼神裡寫滿了“昨晚跪在本小姐腳下的時候你可沒這麼體面”。

深夜,露西偶爾會一個人在篝火邊看書。梓伊從帳篷裡出來,看到她坐在摺疊椅上的側影——金色捲髮在火光下跳著細碎的光,那張前貴族大小姐的精緻臉龐在夜風裡多了幾分柔和。她看到他,合上書,聲音不像白天那樣居高臨下:“睡不著?”梓伊點頭。她指了指旁邊的摺疊椅,“坐吧。不過別坐太久,本小姐看書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他坐下,兩個人隔著篝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以前在貴族學校,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本小姐也喜歡在花園裡坐著。那時候還有花——外環沒有花。”她頓了頓,“不過外環有篝火。差不多。”說完她就繼續看書了,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她說“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不是傲氣——是少女才有的那種很淡的嬌氣,一閃而過,但在篝火的暖光下被他看見了。

最後一天傍晚,凱撒坐在篝火邊,嘴裡叼著根草莖,忽然坐直了身體:“等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看著梓伊,眼睛很亮,“你之前說過——

你那毛病是小時候被外環的大女孩踩出來的,對吧?”梓伊愣了一下,點頭。凱撒把草莖從嘴裡抽出來,指著梓伊,語氣認真得好像在做戰略部署,“那如果——我和露西,再拉上伯妮絲,給你復刻一下那天,是不是會讓你很難忘?就當是告別禮物。外環人送禮物不送虛的,直接上。我們幾個跟你都是自己人——用夥伴來複刻,總比當年被不認識的人踩強。”

露西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彎起:“本小姐覺得這個提案雖然粗糙,但邏輯上說得通。當然,本小姐主要是想看看他能射幾次。”伯妮絲被凱撒從廚房帳篷那邊拽過來的時候,圍裙還沒摘,手上沾著麵粉。聽完了整個計劃,她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靴子,然後哼了一聲——不是生氣,是那種“原來你小子還有這種事”的瞭然。

“怪不得你上次在營地門口看到我晾的襪子眼神就不對。”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旁邊的摺疊椅上,活動了一下腳踝,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梓伊,“所以今天是要給你情景再現?行——不過我踩人可不會收著勁。你待會兒別哭,哭了也沒用,當年踩你的大女孩可不會給你擦眼淚。”

篝火燒得很旺,火星噼裡啪啦往夜空裡竄。梓伊被按在地上,後背貼著被篝火烤暖的沙土。他仰頭看著圍在身邊的三個女人——凱撒叉著腰,露西抱著胳膊,伯妮絲正在活動腳腕——心臟跳得飛快。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他硬得發疼。

凱撒第一個動。她低頭看著他,抬起腳,作戰靴的靴底踩在他臉上。靴底紋路粗糙堅硬,沾著外環的沙塵和一小塊乾涸的泥漬,帶著她腳底的溫熱和靴內皮革被體溫烘出的悶香,碾過他的鼻樑。“就是這小子吧?”她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故意模仿著當年那些大女孩的腔調,但她模仿得不像——太用力了,尾音往上飄,帶著外環老大特有的那股匪氣,“當年在這附近被一群大姑娘圍著踩的就是你?聽說你被踩了還傻站著不動,連跑都不會——嘖,外環怎麼養出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她把靴底在他臉上碾了一圈,另一隻腳踩在他肩膀上固定住他,然後蹲下來,靴跟塞進他嘴裡。皮革的澀味、鞋底紋路里壓實的沙塵、以及從靴口滲出的那股被機車靴悶了一整天的鹹澀腳汗,一股腦在舌尖炸開,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凱撒低頭看著他含著靴跟的樣子,臉上帶著那種“我就知道”的表情:“你還真張嘴?真舔?我這靴子今天踩過火湖邊的硫磺,踩過營地的砂土,路上還差點踩著一隻死蜥蜴——你舔得這麼起勁?媽的你這張嘴,給外環的摩托擦輪轂倒是挺合適,反正都是舔。夥伴的靴子舔著是不是特別香?說話啊,舌頭被靴跟壓住了?忘了你不會說話了——你就會硬。”

伯妮絲蹲在他身側,已經脫了靴子,光著腳踩在砂土地上。她先伸出一根腳趾,輕輕碰了碰他那根硬到發紫的肉棒——只是碰了碰,那東西就猛地跳了一下,馬眼裡擠出一滴前液。伯妮絲低頭看著,嘴角微微彎起來,不是溫柔的笑,是那種看到有趣東西時的新鮮感:“喲,這就跳了?凱撒你看,它跟活的一樣——不對,比活的還積極。我剛才連踩都沒踩,就拿腳趾碰了一下。”她歪著頭,用整個腳

底踩上去,肉棒貼在她腳心溫熱的皮膚上,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她從上往下慢慢碾,動作生疏,時輕時重,像在踩一個不太確定怎麼控制的踏板,但嘴上沒停:“你倒是挺能扛——被我這麼踩還硬著。不過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吧?除了硬著被人踩,你還會什麼?凱撒說你打架碰到女的就輸,我還以為是誇張,現在看來是真的。打架贏不了,被踩倒是挺精神——你是不是生錯地方了?應該生在鞋櫃裡才對。”

露西沒有參與踩他。她站在旁邊看了幾秒,然後施施然走到他身邊,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慢慢坐到他肚子上。豐滿柔軟的臀部隔著那條幹淨卻帶著她體溫的短褲壓住他的腹部,她翹起腿,一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摸到他胸前,纖細的指腹精準地捏住他一顆乳頭,輕輕一捻——指甲陷進乳暈,力道不重不淺,剛好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彎著,語氣悠長卻每個字都像在施捨一句不怎麼值錢的評價:“本小姐就不踩了。踩你是凱撒和伯妮絲的事——本小姐負責在這兒驗收成果。順便想想你這種人到底算什麼。”她的手指揉捏著他的乳頭,節奏不緊不慢,像在捻一顆沒什麼大不了的珠子,“說你是虛狩,你每次打架都贏不了女人。說你是廢物,你又能跳火湖。本小姐想了想——大概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跪在女人腳下硬著。這也算一種特長,雖然寫不進履歷,但在本小姐這兒勉強用得上。”

凱撒把靴底從他嘴裡拔出來,帶出一絲口水。梓伊大口喘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凱撒已經脫了靴子,光著腳又踩了上來。她的腳底粗糙溫熱,腳心那層被砂土和腳汗反覆浸潤的厚繭直接碾過他的鼻樑和嘴唇。一股遠比靴底更濃烈、更滾燙、更直接的氣味猛地灌進鼻腔——那是她腳心汗腺分泌的濃烈鹹澀酸腐,混著騎行後蒸騰出的琥珀調體香與皮革殘留的澀意,像沙漠蒸了一整天后忽然遇上一陣熱雨,蒸騰出的那層溼熱滾燙的汗汽。“媽的靴底太硬,光腳踩你更實在。夥伴的腳底直接貼你臉上——怎麼樣,比露西的襪子好聞吧?露西那襪子是精緻,老子這是原味。”她把腳底又碾了一下,腳趾張開,用腳趾縫夾住他的鼻尖——那裡面汗最重,酸腐的鹹澀味最濃,像被機車靴悶了一整天后發酵出的濃縮腳汗,“吸。大口吸。老子今天巡營走了八公里,全是汗,全給你留著。你他媽說句話——是不是腳底越臭你越硬?那以後老子巡完營直接脫鞋踩你臉,你給老子當腳墊。反正你也樂意——正好,以後巡完營有人擦腳了。”

伯妮絲抬起頭看了凱撒一眼,腳底繼續不緊不慢地碾磨著,從上往下,從根部碾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動作已經比剛開始熟練了不少。她用腳趾夾了一下龜頭,感覺到那東西在她趾間猛地彈跳,嘴角彎起來:“凱撒你踩他臉的時候他更硬了。我腳底下能感覺到,比剛才跳得還快。”她又碾了一下,這次故意用腳趾尖點了一下馬眼,前液蹭在她趾尖上,拉出一道細絲,“你看,這裡是最敏感的——上次露西教我的。我一碰他馬眼,他就抖。你說你是不是就指著這兒活?全身上下最能打的就這一根,還只能被人踩。”

露西把他的乳頭擰了半圈,居高

臨下地看著他。“伯妮絲,你說對了一半。他不是指著這兒活——他是全身上下除了這兒,什麼都沒有。你想想,打架打不過,說話說不清,唯一的特長就是硬著被人踩。這種人在貴族社會里叫什麼?叫‘不可回收垃圾’。”她俯下身,聲音壓低了些,每一個字都像在往他耳朵裡灌冷水,“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在本小姐這兒,不可回收垃圾也有它的位置——就是墊在腳底下。你應該慶幸卡呂冬之子不嫌棄你。換了別的地方,你連被踩都沒人要。”

凱撒把光腳往梓伊嘴裡一塞——腳趾直接塞進他嘴裡,腳心那層厚繭碾過他的舌頭,鹹澀的腳汗在舌尖炸開。“舔!老子腳趾縫裡全是汗,今天巡營的時候就覺得腳趾縫黏糊糊的,專門給你攢的。你是自己人,不嫌棄。我他媽罵你你是不是特別爽?你就是個變態,外環的風沙沒把你吹硬,老孃的汗把你燻硬了——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就喜歡被自己人踩?被不認識的人踩還不夠,被夥伴踩更爽?”

梓伊在她腳趾下發出悶悶的嗚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露西把他的另一顆乳頭也捏住了,兩顆紅腫的乳尖在她指腹間被同時揉捏,她低頭看著他眼角溢出的淚水和嘴角流下的口水,聲音依舊輕描淡寫:“你看你,上面流口水,下面流前液,中間那兩顆東西在本小姐手裡硬得像兩顆石子。本小姐活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廢物,你是第一個把‘廢物’兩個字發揮到極致的。最強虛狩——外面那些記者給你寫標題的時候大概沒想過,他們的最強會跪在三個女人腳下被踩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伯妮絲腳底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從根部碾到龜頭,又用腳趾夾住冠狀溝那一圈最敏感的稜,輕輕刮過去。她低頭看著腳下那根硬到發紫還在不停跳動的肉棒,前液已經把她的腳底塗得溼滑一片,踩上去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滋咕”聲,語氣像在評價一件不太合格的產品:“說起來——凱撒說你上次在我們營地門口看到我晾的襪子,盯著看了半天。我當時還以為是風吹的,現在想想,你那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在想了?想在被我踩之前先聞聞我的襪子是什麼味道?你還真是——人家最多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是聞著凱撒的靴子想著我的襪子。就這點出息,還虛狩呢。”

凱撒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股口水。她低頭看著他大口喘氣的樣子,光腳又踩回他臉上,腳趾張開,用腳趾縫夾住他的鼻尖——那裡面汗最重,酸腐的鹹澀味最濃。“行了,差不多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外環首領特有的那種不容置疑,“老子今天踩你是給你面子。記住——當年踩你的那些人不認識你,今天踩你的都是自己人。你是被自己人踩爽的。出去別給外環丟人。”

伯妮絲低頭看著腳下那根跳得越來越快的肉棒,知道他已經到極限了。她用腳底從上往下快速碾了幾下,每次碾過馬眼都故意用腳尖輕輕一點,然後用力踩住龜頭,腳心壓著那根還在瘋狂跳動的莖身。“要射了是不是?那就射。反正今天本來就是為了給你送行的。你回去以後要是還想被踩,記得給營地打個電話——我們不保證有空,但可以讓你排個隊。”

露西把他的兩顆乳頭同時擰到極限,俯下身,嘴

唇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你是卡呂冬之子的腳墊。這個身份你帶回去——跟你的虛狩勳章放一起。別人問你哪來的,你敢說嗎?”

梓伊的身體猛地崩成一道弓。第一股精液狠狠噴在伯妮絲的腳底上,又急又濃,濺得她腳趾縫裡全是白濁。伯妮絲低頭看著,腳底繼續碾磨,把殘餘的精液從馬眼裡擠出來,語氣帶著一絲得意:“第一下就這麼多,看來攢了好幾天——是不是就等著今天被三個人同時踩?”第二股緊接著噴出,比第一次更急,噴得更遠,濺到了凱撒的小腿上。凱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白濁,罵了句“操”,但沒擦,光腳繼續踩著他的臉,“還有。別停。”第三股噴出時他的腰弓起來又重重落回去,伯妮絲的腳底還在從上往下碾,每一次刮過冠狀溝都把他的精液擠得更遠。第四股緊接著噴出,濺在伯妮絲的腳踝上,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伯妮絲嘖了一聲,“你看你,把我腳都弄髒了。不過算了——反正踩完你也要洗腳。”第五股噴出時他已經連慘叫都發不出了,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第六股湧出來的已經不濃了,是稀薄的透明液體,混著前液灑在伯妮絲的襪底上。伯妮絲低頭看著,腳底的力道減輕了一點但沒停,還在用腳趾輕輕點著他的馬眼,把殘餘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擠出來。“差不多了?我看你還在抖——是不是還有?沒有就沒有,別硬擠,你也不是每次都能噴那麼多的。”

凱撒終於把光腳從他臉上移開,蹲下來,看著他癱在砂土地上大口喘氣的樣子,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力道很輕。“行了。起來吧。”她站起來,把那隻剛才踩在他臉上的光腳重新套回靴子裡,轉身往篝火邊走。走出去幾步又回頭,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乾脆利落的老大做派:“明天走之前記得來吃飯。老子請你。”

露西從他身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角,低頭看著他。“九次——不對,好像是六次?本小姐數忘了。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天就走了。下次來外環,記得先來報到——本小姐有新實驗沒做完。”她頓了頓,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路上小心。”伯妮絲還蹲在他旁邊,用腳尖戳了戳他還在抽搐的腰側,語氣帶著臨走前的揶揄:“廚房裡有糖糕,本來想給你留的,不過現在想想——你大概不需要糖糕,你更需要洗個澡。”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跟上前面的兩個人。

篝火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火星還在噼啪地往夜空裡竄。梓伊躺在砂土地上大口喘氣,耳邊迴響著三個女人交替的聲音。外環不止有火湖。還有人——三個把他踩進沙土裡又把他當成自己人的人。一個讓他記住自己是被自己人踩爽的,一個讓他把“腳墊”的身份和虛狩勳章放一起,一個問他是不是攢了好幾天就等著被三個人同時踩。

次日清晨,腰痠背痛的梓伊背上行囊,站在卡呂冬之子營地門口。凱撒靠在越野車門上,手裡拎著半罐啤酒,看到他過來,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咳。那個——回城裡好好幹。別丟外環的臉。”梓伊說好。凱撒把啤酒罐舉了舉,轉身走了。走出去幾步又回頭,聲音忽然大了點,恢復了平時那種老大做派:“忘了說了——下次

來記得多帶點城裡好茶葉。露西說老喝外環的沙棘葉膩了。”然後她大步走了,耳朵尖在陽光下通紅。露西站在營地欄杆邊,棒球棍敲著肩膀,嘴角微彎。“本小姐就不說煽情的話了——你不配。不過下次來記得提前報備。本小姐的新實驗需要準備——還有,你的精液記得自己收拾。上次帳篷地墊本小姐替你扔了。”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輕了一點——只有一點,“虛狩死在外面,本小姐的實驗就沒有對照組了。你自己看著辦。”伯妮絲從廚房窗口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朝他喊了一句:“下次來記得提前說——我給你攢幾雙襪子!”

六分街。梓伊剛從外環的吉普上下來,腳還沒踩穩,手機就震了。鈴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梓伊哥。回來了?來Random Play。鈴準備了獎勵。準備了——好多天。好多臺詞。好多好多。不給就跑不了了。”後面跟了一個兔子表情包,嘴角翹著的弧度怎麼看怎麼像小惡魔。

梓伊站在六分街的路燈下,身上還殘留著外環的風沙味和三個女人的腳汗味,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彎了起來。他把手機揣進口袋,往Random Play的方向走去。看來今天又要跪在誰腳下了。

小更一下,第四十章我掌握了性癖的核心“真的假的?”

梓伊坐在Random Play櫃檯後面的小凳子上,抬頭看著鈴。她雙手叉腰,下巴微揚,嘴角翹著那個經典的小惡魔弧度。她剛說完自己的“報酬方案”,內容大膽到梓伊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外環被凱撒踩壞了耳朵。

“不不不,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現在可是營業時間——”

“營業時間才好呀。”鈴歪著頭,把拖鞋踢掉,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梓伊哥,你想想看——鈴平時最怕的就是給客人推薦錯片子,每次都要猶豫半天。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你在桌子底下,鈴一想到你在下面聞著鈴的腳汗硬得不敢出聲,就覺得好安心。好像做什麼都有底氣了。你不是來拿報酬的——你是來當鈴的充電寶的。充電寶不能說話,不能動,只能乖乖給鈴充電。”

她彎下腰,把臉湊近他,眼睛彎成月牙:“所以,為了鈴今天的工作順利——拜託啦。”

梓伊張開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不是因為她邏輯有多嚴密——是因為她的腳已經踩上來了。光裸的腳底貼著他的胸口,隔著衣服把他往後推。他從小凳子上滑下來,後背撞上櫃臺背板,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下去,跪在不到半平方米的狹小空間裡。頭頂是櫃檯的底面,眼前是鈴那雙光裸的腳,腳底正對著他的臉,腳心微微泛粉,腳趾在他鼻尖前不到三釐米的地方輕輕蜷了一下。

“你看,這不是很容易嘛。充電寶就該待在充電寶該待的地方。”

Random Play正式開始營業。鈴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筆,面前攤著租賃登記簿,光著的雙腳在櫃檯下輕輕晃著。而在櫃檯下面,梓伊跪在不到半平方米的狹小空間裡,嘴裡含著她的腳底,牙齒輕輕咬著她的小腳趾,舌頭被腳趾夾住慢慢往外拉。那股被小皮鞋悶了十幾個小時後發酵出的少女腳汗味酸酸甜甜的,不刺鼻,像夏天午後被陽光曬過的棉布

,帶著一絲溫熱的溼氣。

“你聽好了,”鈴一邊翻著登記簿,一邊用閒聊的語氣輕聲說著,腳底繼續不緊不慢地在他嘴裡碾磨,“今天會有很多人來,她們都是鈴的客人。你要做的就是在桌子底下幫鈴舔乾淨腳底的汗。不許出聲,不許讓人發現。如果被人發現了——”她用腳趾夾了一下他的舌頭,“那鈴就只能跟她們解釋,說梓伊哥是自己鑽進來的。畢竟鈴又不可能把一個虛狩硬塞到櫃檯下面,說出去誰信呀。”

她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來。“開玩笑的。好好舔。表現好的話,關門之後鈴給你特別服務。”

然後門口的風鈴響了。

第一個進來的是啟明星。她推開玻璃門的時候,鈴正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轉著筆,腳底在梓伊嘴裡慢慢碾著。她的腳趾在他舌頭上輕輕畫圈,另一隻腳的腳尖隔著褲子一下一下點著他的睪丸。

“鈴,晚上好。”啟明星穿著那件洗得發軟的舊家居服,手裡拎著帆布袋,“我來還上週借的片子。還有——梓伊今天是不是回來了?”

“啟明星姐!”鈴的聲音一下子亮起來,腳底同時用力一踩,把梓伊的臉更深地壓進腳心,“梓伊哥還沒到呢,大概路上耽誤了。姐姐要租新的嗎?”

“嗯。想找個喜劇片。”啟明星歪了歪頭,手指在嘴邊輕輕點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櫃檯下面的動靜,“等他回來一起看。他最近好像挺累的——哎,他回來就好。喜劇片最好,笑一笑就放鬆了。”

“喜劇片呀——”鈴的腳趾在梓伊嘴裡又攪了一下,他的舌頭被腳趾夾住輕輕往外拉,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她用另一隻腳的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硬到發紫的龜頭,聲音卻紋絲不變,“鈴想想。最近新到的《六分街笑傳》挺好看的,姐姐要試試嗎?”

“好啊,就這個。”啟明星接過錄像帶,在登記簿上籤了字,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鈴,你要是看到梓伊,讓他早點回家。我做了紅燒肉。”

“好~鈴會轉告的。”

風鈴又響了一聲。啟明星走了。鈴低下頭,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腳底和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口水絲。她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說讓你早點回家吃紅燒肉呢。可是你現在這樣子——含著鈴的腳趾,褲子硬得像塞了個扳手,怎麼回家?要是姐姐知道你在鈴的腳底下含著鈴的腳汗,會不會覺得紅燒肉白做了?不過鈴不會說出去的。這是鈴和梓伊哥的秘密——姐姐的紅燒肉你要好好吃,鈴的腳底也要好好舔。兩不耽誤,對吧。”

第二個進來的是朱鳶。她穿著治安局的制服,手裡拿著文件夾,推開玻璃門的時候,鈴的腳正重新塞回梓伊嘴裡,腳趾比剛才更用力。

“鈴,晚上好。”朱鳶推了推眼鏡,“例行檢查——空洞災害後六分街的影像製品需要做合格率抽查。上次來的時候貨架擺得有點歪,今天順便再看看。”

“朱鳶警官好~”鈴接過公函,腳底同時在櫃檯下面用力一碾,把梓伊的鼻尖死死壓進腳心那層被汗浸得發軟的皮膚裡,“鈴的店一直很合規的,警官隨便查。”

朱鳶翻開文件夾,開始在貨架前走動。有一次她走到櫃檯旁邊,停了一下——鼻子微微動了動,眉頭輕皺。“什麼味道?好像有點汗味?”

“啊,可能是鈴今天搬了好幾箱錄像帶,出了不少汗。”鈴撓了撓頭,吐了吐舌頭,腳底繼續不緊不慢地在梓伊嘴裡碾磨,“還沒洗澡呢。警官要是不習慣的話鈴去開窗?”

“不用。外勤跑多了什麼味道都聞過。”朱鳶合上文件夾,在登記簿上籤了字,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來,“對了,梓伊前輩是不是快回來了?青衣前輩說下次訓練要加新內容。”

鈴的腳底在櫃檯下用力一碾,梓伊悶哼了一聲又硬生生憋住。鈴的聲音卻輕快依舊:“還沒到呢~到了鈴讓他第一個去治安局報到。”

風鈴響了。朱鳶走了。鈴低頭看著梓伊——他含著她的腳趾,眼睛紅紅的,褲襠早已頂出一大片溼痕。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硬到發紫的龜頭,感覺到那東西在她腳尖下猛地跳了一下,然後腳後跟精準地踩住他兩顆卵蛋,不輕不重地往下一壓。他整個人弓起來又重重落回去,高潮被硬生生踩斷在臨界點。

“警官姐姐說青衣前輩要加新內容呢。上次梓伊哥撐了挺久的——不過那是在訓練場。在鈴的腳下,你能撐多久?其實剛才啟明星姐說讓你早點回家的時候,你這裡跳得特別厲害。鈴就在想——梓伊哥是不是很喜歡這種反差?姐姐在頭頂說紅燒肉,你在桌子底下吃鈴的腳汗。姐姐說擔心你瘦了,你在下面硬得像石頭。鈴以前不信,現在信了——你真的好好懂哦。比數學題好懂多了。”

之後又來了幾個顧客。幾個穿校服的女高中生嘰嘰喳喳地討論哪部戀愛片更好看,鈴一邊給她們推薦一邊用腳趾在梓伊嘴裡玩著捉迷藏。一個女生在櫃檯前站了很久,猶豫要不要租一部新上映的片子,鈴就一邊和她討論劇情,一邊用腳底在梓伊臉上慢慢碾著。那女生完全不知道,她身邊這個笑容甜美的店員,正在用腳底給櫃檯下面的男人“喂”腳汗。

每一次他快要射的時候,鈴都會精準地踩住他的睪丸,把高潮硬生生壓回去。已經三四次了——他整個人被反覆推到臨界點又被拽回來,大腦已經融化成一片漿糊。他抬頭看她,眼裡含著淚,嘴裡含著她的腳趾。她正對著顧客笑得甜美,但低頭的瞬間,朝他眨了一下眼——嘴角翹著一個小惡魔專屬的弧度。

他明白了。他根本沒有選擇。她是他的主人。

麗娜推著清潔車進來的時候,帶著兩隻小幽靈——杜拉罕和德希德溫。她們一左一右飄在麗娜肩頭,像兩團半透明的棉花糖,一個淡藍一個淺粉,在空氣中微微發著光。麗娜是被鈴邀請來做家政服務的——鈴原本不知道梓伊今天回來,計劃趕不上變化,但家政服務是早就約好的,不好臨時取消。好在麗娜是個行事分寸拿捏得極好的人,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當然,這是在她不知道櫃檯下面有人的前提下。

“麗娜姐!這邊這邊~”鈴招了招手,腳底繼續踩著梓伊。麗娜推著清潔車走過來,她穿著維多利亞家政的標準制服——深色的長裙,白色的圍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緩,像在丈量地板磚的邊長。她的目光在櫃檯上掃了一圈,然後停住了。鼻子微微動了動——不是朱鳶那種困惑的皺眉,而是辨認出了某種特定氣味的瞭然。然後她看到了櫃檯下面透出的一小截褲腳,以及木地板上那灘不太

明顯的水漬。

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不是驚訝,不是厭惡,是那種“原來如此”的、帶著一點點玩味的瞭然。然後她轉向鈴,聲音依舊優雅平和,像在問今天用什麼清潔劑一樣自然:“鈴小姐,櫃檯下面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如果是有害生物的話,維多利亞家政可以提供免費的蟲害防治——艾蓮對這類事情很有經驗。”

“沒有呀~可能是老鼠?”鈴的腳趾在梓伊嘴裡用力攪了一下,他差點被嗆到,但硬生生忍住了。麗娜看著鈴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來。她是專業的——專業的家政人員能從一塊地毯的褶皺推斷出主人昨天幾點回家。櫃檯下面的呼吸聲、木地板上那灘反光角度不對的水漬、以及鈴臉上那種強裝鎮定的表情——每一項都在告訴她同一個答案。

“老鼠。”麗娜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像在品味一道不太常見的甜點。然後她忽然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種非常標準的、嘴角彎到一個恰好角度的職業微笑。她輕輕拍了拍手,兩隻小幽靈立刻從她肩頭飄起來,“既然如此,那就讓杜拉罕和德希德溫去看看。它們對老鼠很有研究。”

鈴還沒來得及阻止,兩隻小幽靈已經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櫃檯下面的陰影裡。

然後它們看到了梓伊——跪在不到半平方米的狹小空間裡,嘴裡含著鈴的腳底,褲襠溼透,臉上全是口水和腳汗混在一起的溼痕,眼睛紅紅的,正抬頭看著它們,眼神裡帶著被發現的驚恐和羞恥。兩隻小幽靈飄在他面前,歪著頭。杜拉罕往前飄了半寸,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小腦袋從左歪到右又從右歪到左,像在確認“這東西是活的”。德希德溫則飄到鈴的另一隻腳邊,盯著她腳尖踢著的那兩顆睪丸看了兩秒,然後飄回去,在杜拉罕耳邊輕輕繞了一圈。

過了一會兒,兩隻幽靈慢悠悠地飄回麗娜身邊。杜拉罕在她左耳邊轉了三圈,德希德溫在她右耳邊轉了兩圈。麗娜微微側頭,像在聽一首隻有她能聽到的曲子。然後她點了點頭,轉向鈴,臉上的微笑紋絲不變。

“原來如此。杜拉罕和德希德溫告訴我,櫃檯下面有一位先生正在幫鈴小姐的腳做深度清潔。它們說清潔得非常徹底——舌頭的使用頻率遠超正常標準。在維多利亞家政的培訓手冊裡,這種清潔方式屬於‘特殊客戶定製服務’,通常需要額外收費。”她推著清潔車優雅地往貨架方向走去,路過櫃檯時腳步頓了一下,沒有低頭,只是聲音放輕了些,用那種聊家常的語氣補了一句,“艾蓮最近經常提起一個人。說那個人‘老盯著鞋子看’‘錢多了燒得慌’。那孩子以為自己是在抱怨,但她跟我說的時候,尾巴一直在晃。能讓艾蓮的尾巴晃起來的事,不多。我剛才還在想——是什麼樣的年輕人能讓那孩子這麼在意。現在大概明白了。鈴小姐,請替我轉告櫃檯下面的那位先生——艾蓮最近學會了一道新菜,做糊了三次,第四次總算成功了。她說要等某個人來試吃。雖然她說這話的時候板著臉,但尾巴晃得很快。希望那個人不要讓她等太久。”

她推著清潔車走向貨架深處,兩隻小幽靈飄在她身後,在拐角處消失前,杜拉罕回頭朝櫃檯的方向又歪了一下頭。麗娜的背影依舊優雅從容,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她剛才

那番話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傳到了櫃檯下面。

所有人終於都走了。鈴把卷簾門拉到底,鎖死。她把櫃檯上的登記簿推到一邊,低頭看著櫃檯下面那個已經跪了整整一個傍晚的男人,然後歪著頭,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

“好啦,營業時間結束。現在是鈴的私人時間。”

她從他嘴裡抽出那隻被含了幾個小時的腳,低頭看了看——腳底已經被他的口水洗得乾乾淨淨,腳趾縫裡的汗漬早就被舔得一點不剩。她滿意地彎起嘴角,然後從椅子上滑下來,蹲在他面前。她的小腳丫重新伸過來——這次沒有往他嘴裡塞,而是用腳趾縫夾住他那根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從根部往上慢慢擼,另一隻腳輕輕踢著他的睪丸。

“梓伊哥,你今天憋壞了吧?鈴踩了你一整天,每次想射都被踩回去。你這裡是不是快瘋了?鈴小時候養過一隻倉鼠,特別喜歡跑滾輪。跑了一整天,晚上把它放下來的時候,它還在原地做跑步的動作,停不下來。你知道嗎,你現在跟它差不多。鈴還沒碰你呢,你就在自己跳。”

她的腳趾夾住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輕輕碾了一下。他整個人彈起來又落回去,馬眼滲出更多的前液。“鈴以前總覺得奇怪——為什麼梓伊哥那麼厲害的人,每次被鈴欺負都那麼聽話。後來鈴想通了。不是鈴厲害——是你想讓鈴覺得厲害。梓伊哥在外面是最強的虛狩,誰見了你都要敬三分。可在鈴這裡——在鈴這裡,你什麼都不是。你就是鈴的腳底玩具。你被鈴踩著,不是因為鈴比你強。是因為你讓鈴踩。你把所有強的部分都丟在外面了,進鈴的店之前就丟光了。”

她彎下腰,湊近他那張被自己踩得通紅的臉,聲音軟糯卻精準地敲在最脆弱的地方:“所以鈴才敢這樣。鈴從來不敢欺負別人。別人欺負鈴還差不多。但是欺負梓伊哥的時候,鈴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得有點厲害了。不是腳底有力氣那種厲害——是別的,鈴說不好,反正就是厲害。你是不是專門來給鈴當玩具的呀?”

梓伊拼命點頭,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聲音斷斷續續。鈴歪著頭看他,假裝聽不懂:“說清楚。你要什麼?鈴是講道理的人——說出來鈴就給。”

“射——鈴主人——讓我射——”

“好呀。”鈴的腳趾重新夾住他的肉棒,從根部往上快速擼動,另一隻腳同時輕輕踢著他的睪丸——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碾過馬眼都帶出黏膩的“滋咕”水聲,“那就射。憋了一整天對吧?每次看到鈴跟別人聊天你就硬得不行,每次被鈴踩住那裡你就想叫——那就叫出來。叫給鈴聽。”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破所有防線。“噗嗤——”第一股精液狠狠噴在鈴的腳背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濺到了她的小腿和裙襬上。他弓著腰,額頭抵在櫃檯的背板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和呻吟。

“哎呀。”鈴低頭看著自己裙子上那幾滴白濁,腳趾夾住還在不停抽搐的龜頭用力一碾,把最後幾滴殘餘的精液從馬眼裡擠出來,“你弄髒鈴的裙子了。這是鈴最喜歡的一條。鈴準備了好多天的臺詞,才說了不到一半呢——你就射成這樣。不過沒關係。”

她把沾滿精液的腳底踩在他臉上,把那些白濁蹭在他鼻

樑上,然後站起來,從櫃檯上拿起登記簿翻了翻。“鈴算了一下——今天總共來了八個客人,你在桌子底下硬了大概兩個半小時,被鈴踩回去四次,射了一次。這個數據不太好看。你可是虛狩,持久力就這麼點?鈴有點失望。”

她從椅子下面拖出一個小收納箱,打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幾雙穿過的短襪、一雙舊帆布鞋、還有一條今天早上剛換下來的船襪。“這些都是鈴這幾天攢的——本來想等下次再給你,但現在覺得你可能需要加練。你看,這條船襪是今天早上跑步的時候穿的,只穿了一個小時,味道不太重。這雙帆布鞋是上週的,穿了三天,鞋墊上還有點潮。還有這雙棉襪——昨天穿了一整天,脫下來就沒洗。你挑一個。挑好了,鈴就讓你繼續。”

梓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肉棒還硬著,馬眼裡還在往外滲殘餘的精液,手指卻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雙棉襪。鈴看著他的選擇,嘴角翹起來。“果然。鈴就知道你會選這雙。因為最臭對吧?”她把棉襪拿過來套在腳上,又把腳伸到他面前,“那就重新開始。這次鈴不看店了——鈴只看著你。你不是想射嗎?讓鈴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鈴換了三種方式。先用腳底踩著他的臉讓他自慰,每次快射的時候就用腳趾掐住龜頭,說“等一下,鈴在數你能撐多久”;然後讓他跪著,自己坐在椅子上,雙腳夾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刷手機一邊哼歌;最後她把襪子脫下來套在他那根硬到發紫的東西上,襪底正對著馬眼,自己重新穿上小皮鞋,用鞋尖輕輕踢著套了襪子的龜頭。“這雙鞋鈴今天穿了十個小時——鞋底應該還有汗。隔著襪子踢,你既能聞到襪子又能感覺到鞋底。雙重享受。鈴對你好吧?”

他在她鞋尖下又射了兩次。不是之前那種憋了一整天后猛烈的噴射,是被反覆玩弄後稀薄的、幾乎透明的液體。等他終於癱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鈴才把腳從他身上收回去,低頭看著他那副徹底被榨乾的樣子——褲襠溼透,臉上沾滿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紅紅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唾液。她彎下腰,用自己沾滿他精液的腳底在他臉上最後蹭了一下。

“三次。加上白天的,總共四次。雖然最後還是沒忍住——但比上次進步了。”她蹲下來,和他平視,聲音忽然從剛才的小惡魔變成了平時那個軟軟的鈴,“下次鈴再多攢幾雙襪子。你也多練練持久力——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像鈴這麼溫柔的主人的。”

夜。梓伊推開家門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又勉強拼回來的紙片。啟明星正靠在沙發上,儀玄坐在她旁邊,電視裡放著一部戀愛喜劇。儀玄一隻手靠著沙發背,翹著二郎腿,另一隻手拈著根棒冰,道袍鬆鬆垮垮地裹著身子。聽到門響,她抬了下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虛浮的腳步,微青的眼眶,還有褲子上那幾片可疑的痕跡。她把棒冰從嘴裡慢悠悠地抽出來。

“哎喲,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外環的大英雄嗎?怎麼走路的姿勢跟被駱駝踩過似的。眼睛下面青的,腳步是飄的,褲子還髒了好幾塊——為師眼神不好,你走近點讓為師看看。”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梓伊走過去,被她一把按倒

在沙發上,後腦勺枕在她大腿上。儀玄低頭看著他,用冰涼的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又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悠閒卻句句都紮在點上:“精氣虛浮,力量也弱了不少——為師記得你走之前還能扛住為師三成功力的法術,現在大概連一成夠嗆。外環是不是有什麼特產為師不知道的?比如專門吸年輕男人精氣的沙漠魅魔——長得漂亮,腳底有汗,是不是正好對你胃口?下次帶為師也去見識見識。”

啟明星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湯勺,看到梓伊躺在儀玄腿上,眼睛彎了一下。她把湯勺放下,擦了擦手,走到沙發邊,彎下腰——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臉,溫熱的,軟軟的,帶著洗衣粉的清香和廚房紅燒肉的醬香。“姐姐做了你愛吃的菜。這幾天擔心得不得了。下次出遠門,多打幾個電話回來。姐姐知道你忙,但就是會想。”

儀玄在旁邊嗦了一口棒冰,看著啟明星捧著他的臉仔細檢查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

吃完飯,洗過澡,梓伊躺回沙發上。頭枕在啟明星的大腿上,腿搭在儀玄腿邊。啟明星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按摩。儀玄則把手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在他的乳頭旁邊慢慢畫圈——不是碰,是畫圈,指甲在距離乳頭不到一釐米的皮膚上反覆描著圓圈,偶爾指甲尖擦過乳頭邊緣,輕得像風吹過,卻讓那兩顆東西瞬間硬挺起來,顫巍巍地頂著衣服。梓伊的呼吸變得不規律,胸口在她指尖下劇烈起伏,手指攥著沙發布,指節發白,褲襠上的溼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他仰頭看她,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微張,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被慾望憋的。

“師傅。”

“嗯?”

“你摸那裡……又不碰。”

“為師這是在幫你——養精蓄銳。”儀玄繼續在他乳頭旁畫圈,指甲繞著那顆硬挺的小東西轉了一圈又一圈,偶爾用指腹極輕極快地擦過乳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收走了,只留下更強烈的空虛,“你看你這兒,硬得跟為師這根冰棍似的。不過冰棍會化,你這個倒是一直挺著。說起來,為師還沒見過它化過。外環那些天也是這麼過來的?被撩起來又不管,就那麼硬著?那你倒是挺能忍——為師還以為你早就在外面自己解決了。”她低頭看著他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棒,頂端那一片已經被前液浸出深色的溼痕,還在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她笑了,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你看它,一直在給為師磕頭。比你有禮貌。為師跟你姐姐在這兒陪你聊天,你下面倒是挺熱鬧——你是不是該給它道個歉?”

“師傅——”梓伊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哀求意味。

“叫師傅也沒用。”儀玄繼續畫圈,語氣悠然,“你姐姐剛才說想你了,為師現在也想你了——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會求饒。咱們這一家子也真是夠有意思的,你姐姐負責餵你紅燒肉,為師負責給你畫圈,你負責硬著給為師彈。分工明確。”她嗦了一口棒冰,忽然把棒冰從嘴裡抽出來,低頭看了看那根已經快化了一半的冰棍,又低頭看了看梓伊褲襠上那根硬挺挺的東西,嘴角彎起來,把棒冰湊近他那根肉棒的頂端,隔著褲子輕輕碰了一下。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梓伊整個人猛地彈了

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儀玄把棒冰收回去,重新叼回嘴裡,“嗯。為師這根是草莓味的。你那根是什麼味的?為師猜是憋屈味的。”

啟明星低頭看了看他那張憋得通紅的臉,猶豫了一下,把他的頭輕輕往自己胸口攏了攏,讓他的臉隔著家居服埋進自己柔軟的乳房之間。“忍一忍。師傅說養好身體最重要。姐姐也這麼覺得——你在外面累了那麼多天,回來先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了,想做什麼姐姐都陪你。”

“你姐姐說得對。我們總不會害你。”儀玄的手指繼續在他乳頭旁畫圈,“你看,你姐姐抱著你的頭,為師看著你的身體,你下面那根東西自己在站崗——多好,一家人整整齊齊。就差給它也起個名字了。就叫‘磕頭蟲’——你看它一直在磕頭,磕了一晚上了。”

梓伊在啟明星胸口發出一聲更粗重的喘息,那裡的褲子溼痕又擴大了一圈。儀玄低頭看著,嗦了一口棒冰,語氣悠閒到欠揍:“行了,今晚就這麼躺著。為師這根棒冰化完了再去拿一根。你呢,就繼續硬著。反正你也習慣了。對了——你不在的這幾天,為師學會了一項新技能。為師發現自己嗦冰棍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三倍。要不要為師給你表演一下?”她把棒冰從嘴裡抽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不為別的,就是想讓你知道——有些東西能化,有些東西只能硬著。比如這根棒冰。比如你。好了,晚安,磕頭蟲。”

夜色深沉。新艾利都某處,稱頌會的公寓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光暈很小,把房間的其他部分都留在陰影裡。莎拉翹著腿坐在調教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支筆。桌上攤著稱頌會近期的任務簡報,最上面一頁是龐培事件的後續報告——他的核心數據已經全部歸檔,火湖的以太波動趨於穩定。報告的最後一行標註著梓伊的化名,後面跟著一個括號,裡面寫著“核心共鳴。無損傷。已返回新艾利都”。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已經回來好幾天了。沒有聯繫她。沒有短信,沒有電話,沒有在那個舊咖啡店門口出現。她上次見他,是在外環廢棄油井架上。他渾身溼透,弓著腰喘氣,然後他抬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後移開了。就一眼。她以為時間會沖淡這種感覺,但沒有。她腦子裡反覆回放那天他跪在自己腳下,被她用靴尖踢著龜頭射了三次的畫面。那雙眼睛——清醒的、掙扎的、卻又徹底沉迷的,像是在對她說“我知道我不該,但我忍不住”。那種眼神確認了一件事:她在他的慾望版圖上畫了只有自己能寫的記號。可現在他不找她了。記號還在,但墨水斷了。

她不習慣這種感覺。她從小就不習慣“想要什麼東西”的感覺。想要的,直接拿。拿不到的,也不需要。但這一次不一樣——他離開了,她拿不到,卻還在想要。這種失控感像一顆砂子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把玩著手裡的筆,忽然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窗外六分街的方向。她得讓他回來。但不是用威脅——上次的威脅已經失效了。不是用情報——他的弱點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她再挖。她要用別的方式。一種只有她能做到的方式。一種讓他主動找她的方式。

落地燈的光落在她膝蓋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

新換的過膝長靴,靴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板,發出很輕的“嗒”聲。然後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