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自己構思的一個系列短篇,更新隨緣
艾瑟爾看了一眼,點了下頭,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然後她一隻手按住德雷克的胸口,把他從坐姿推回仰躺。德雷克倒在鋪位上,後腦勺磕在草蓆上發出一聲悶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還沒從第一次射精的餘韻中緩過來。
但莉茲沒給他喘氣的時間,甚至沒給他軟下去的時間。
她把雙腳重新貼緊,沾滿精液的絲襪足底對在一起。這次精液充當了潤滑劑,貼合時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比第一次更溼更響。精液從足底縫隙邊緣擠出一個小小的氣泡,沿著她的腳後跟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叔叔。”她抬起頭看著德雷克,紅瞳在昏黃光線裡亮得像兩粒炭火,“你剛才自己動得好快哦。這一次讓我來嘛。”
她沒有等回答。雙腳夾著陰莖開始上下移動。
這一次是她在主動。莉茲捧著雙腳,讓溼透的絲襪足穴沿著莖身上下套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把黑絲浸得透透的,足底的紋理在絲襪下若隱若現,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著黏稠的水聲。她的動作比德雷克自己動的時候更慢,但更有節奏,舉起時足弓緊夾莖身,滑下時利用精液的潤滑一路到底。龜頭在溼透的絲襪足底間進出,每次從足趾端入口頂進來都撞在她併攏的腳趾縫上,精液被擠壓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叔叔的肉棒好硬呢。”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帶著小女孩特有的清脆,語氣慢條斯理的,不像害羞更像在陳述一個有趣的發現,“剛才都射了那麼多還在硬邦邦的,頂著人家腳底好燙哦。”
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隔著溼透的絲襪刮過龜頭邊緣。指甲在絲襪裡頂出幾粒小小的凸起,硬硬地劃過冠狀溝。德雷克的腰猛地抖了一下。
艾瑟爾側身坐在德雷克身旁,嘴唇貼上他的脖子,沿著跳動的頸動脈往上吻。舌尖從鎖骨凹處舔到耳根,停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她把唇貼在德雷克耳廓上,聲音又低又柔,每個字都黏黏地鑽進他耳朵深處。
“你看到了嗎?她在自己動。那雙小腳剛才被你弄得全是精液,溼透了還夾著你的肉棒不放,自己套弄。她第一次用腳就這麼會夾,你不舒服嗎?”
德雷克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擠出完整的音節。他的手撐在床板上,指甲摳進草蓆,手臂肌肉繃得死緊。
“她
腳底精液都還沒幹。”艾瑟爾繼續在他耳邊說話,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他耳廓內側,呼吸的溫度比剛才又高了一點,“你射進去的,她拿來當潤滑,用你的精液幫你套。”
莉茲在下面配合地加快了動作。足底夾得更緊,上下套弄的速度提了一個檔次,精液在絲襪和皮膚之間被攪成黏稠的泡沫,咕啾咕啾聲連成一片。她低頭看著龜頭在自己沾滿精液的腳底間進出,嘴角微微翹起來。
“叔叔的馬眼在流水耶。”她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發現新大陸的新奇感,“透明的,不是白色的,從龜頭那個小口裡滲出來,亮晶晶的。這個是不是還沒射干淨呀?”
德雷克的呼吸亂了。不是粗重的喘息,是斷斷續續的、卡在喉嚨裡出不來的那種亂。他的腰開始發抖,手指從床板上鬆開又扣緊,指甲在草蓆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叔叔又要射了對不對?”莉茲察覺到腳底夾著的陰莖開始不規律地搏動,她歪著頭看著德雷克的臉,用一種天真的語調說,“這次射在人家腳趾縫裡好不好嘛?我想看看絲襪吸精液——叔叔射進來,求你了啦。”
她說完把雙腳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剛好對準右腳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縫隙。溼透的黑絲襪蒙在趾縫間,精液把絲襪糊成半透明的薄膜,暴露出趾縫裡嫩紅的皮膚。她收緊腳趾,讓溼滑的絲襪裹住龜頭前端,然後用力夾了一下。
德雷克射了。精液噴進莉茲腳趾縫的絲襪裡,黏稠的白濁液體從大腳趾和食趾之間冒出來,沿著絲襪側面往下淌,在腳背上畫出一道蜿蜒的白線。莉茲沒有鬆開,繼續用腳趾夾著龜頭根部,腳趾縫一收一放,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來。
然後她分開雙腳低頭檢查。精液浸透了腳趾間的絲襪,乳白的濃稠液體正在被絲襪纖維緩慢而持續地吸收,但腳底和腳背上始終留著一層溼漉漉的光澤。絲襪保持住了恰到好處的溼潤,精液沒有被完全吸收乾淨,表面那層滑膩的薄膜完好無損,在油燈光下泛著珍珠一樣柔潤的反光。
“腳趾縫裡接了好多哦。”她舉起右腳,腳趾在黑絲裡張開又併攏,精液在趾縫間拉出黏稠的絲,“絲襪溼得可以擰出水了啦。”
艾瑟爾看了一眼那隻溼淋淋的絲襪腳,伸手在莉茲腳背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舔乾淨。然後她按住德雷克的胸口,把他推回仰躺。他倒在鋪位上,後腦勺磕在草蓆上發出一聲悶響。油燈的火苗被他倒下的氣流帶得跳了一下,雜物間裡的光影劇烈搖晃了一秒。
莉茲沒有等指示。她放開雙腳,從腳趾縫間拉出幾根黏絲,然後趴進德雷克兩腿間。雙手攥住陰莖根部,張嘴含住龜頭。沾滿精液和唾液的龜頭滑進她嘴裡,她吮了一下,腮幫子凹進去,然後鬆開,皺著眉頭把舌頭伸出來。
“鹹的,比訓練用的假東西鹹多了呢——先是鹹,然後舌根泛起一股發苦的澀,黏糊糊的糊在上顎上化不開。假陽具沒有味道,這個是又鹹又腥還帶點苦,噫——”
“別抱怨。”艾瑟爾的聲音從德雷克身側傳過來,語氣平淡,但她用手指在德雷克胸口劃過時留下四道淺淺的指甲印,“繼續。”
莉茲吐了一下舌頭,重新低頭含住。她的嘴太小,只能吞進三分之一莖身,雙手攥緊張嘴使勁吮吸。口
水混著殘留精液從她嘴角滴下來,沿著莖身側面淌到卵蛋上,在下方的舊毯子上洇出幾朵深色的溼痕。
艾瑟爾側躺進德雷克臂彎裡。她吻他的嘴,輕的,嘴唇碰嘴唇的吻。一隻手撫著他的臉讓他面向自己,不讓他低頭去看胯間那個銀灰色發頂。她吻一下,退開,讓他的視線越過她肩膀看到身後的畫面——女兒趴在他胯間,雙麻花辮垂在他大腿兩側,髮尾隨著吞吐輕輕掃過他的腿根。木板床在莉茲膝蓋下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她再吻他一下,再把唇退到他嘴邊說話,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曖昧。
“我女兒在吃你的肉棒。她嘴那麼小,含都含不住,還在使勁吞。”
她舔德雷克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慢慢描過去,留下一道溼痕。
“她在很認真地舔,精液都嚥下去了。你感覺到了嗎,舌頭在龜頭上轉圈,舌尖鑽進馬眼裡。”
她吻他耳後的凹陷,含住耳垂的同時讓聲音鑽進他耳朵深處,手指按在他鎖骨上,指尖陷進皮膚。
“她才第一次用嘴,就讓你爽成這樣。她自己在往下吞,可沒人教。”
德雷克的手抬起來,在空中猶豫了半秒,然後落在莉茲頭上。手指插進銀灰色的髮辮裡,往下壓了一下。莉茲被壓得嗆了一口,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但沒鬆開。她收緊嘴唇吸住龜頭,腮幫子用力凹進去,舌頭壓在繫帶上快速抖動。
第三次射精灌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精液從嘴角和鼻孔同時濺出來,乳白的液滴掛在她的人中上,但她把大部分都嚥了下去。然後她抬起頭張嘴喘氣,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好幾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絲,在油燈光下亮晶晶地晃著。
艾瑟爾從德雷克臂彎裡抽回手,指尖在他胸口留下四道淺淺的指甲印。
射精後的瞬間,德雷克的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亮了。
連續三次高潮把催情吻的效果衝到了邊緣。意識像從深水裡猛地浮上來,耳鳴聲中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騎在他胯上的銀髮女孩,看到了身側那個嘴角含笑的農婦。他的胳膊撐起身體,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吼叫,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裡衝出來,就被堵了回去。
艾瑟爾的動作比他快。她翻身跨上他的臉,大腿夾緊他頭兩側,把他的腦袋牢牢鎖在自己胯下。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貼在他臉頰上,絲襪表面因拉伸而泛出一層極淡的珠光。裙子下面穿了一條黑色蕾絲開襠內褲,陰唇直接從開口處擠出來,壓在德雷克張開正要喊叫的嘴上。溼熱的觸感從接觸面傳來,他胡茬刮過她內褲蕾絲邊緣的瞬間她呼吸頓了一下。
他沒有打算喝。他張嘴是為了喊叫,為了呼救,為了用盡最後一點清醒的意志反抗。但嘴一張開,陰唇就直接壓進了他的唇縫裡。喊叫變成了含糊的咕嚕聲,被她的陰戶悶死在喉嚨深處。
她沒有馬上灌愛液。她開始蹭。
腰胯前後擺動,陰唇壓著他的嘴來回摩擦。陰阜碾過他的鼻尖,陰唇在他的嘴唇上翻開又閉合。他的鬍子茬隔著蕾絲邊緣刮過她柔嫩的陰唇,刺痛混著酥麻從陰唇一路竄上小腹。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漏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聲音在雜物間的狹小空間裡迴盪,比想象中更響。絲襪裹著的大腿在他臉側收緊,肉色絲面摩擦著他鬢角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就
是中級魅魔的樂趣。把男人壓在胯下,用陰戶碾碎他的掙扎,看著他被迫埋在自己兩腿之間。獵物每一絲肌肉的繃緊、每一聲卡在喉嚨裡的吼叫,都通過陰唇傳到她的神經末梢。她感到自己的體液開始湧出,浸透了內褲的蕾絲邊緣,不是因為催情藥物的刺激,而是純粹的、施虐般的興奮。
她收了一下臀肌,陰唇更緊地壓住他的嘴。德雷克在她胯下發出含混的咆哮,雙手想撐起身體,但她的腿夾得更緊,幾乎把他整個臉嵌進自己的陰部。他張開的嘴被陰唇完全封死,每一次試圖吸氣的動作都只是把陰唇吸得更緊地貼在自己嘴唇上。她微微調整角度,讓陰蒂隔著溼潤的蕾絲剛好壓在他鼻樑上,每一次腰胯晃動都讓陰蒂直接蹭過他鼻骨的硬處。快感從那個點炸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她夾緊他頭兩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絲襪下的腿部線條繃得緊緊的,肉色絲面被肌肉撐得微微透明。
她俯身,腰沒停,還在蹭。一隻手攥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額頭往後壓,把他的喉嚨拉直。
“別亂動。”
她自己聲音都有點啞了。然後她用陰唇撬開他的嘴唇,臀部下壓,第一股催情愛液透過溼透的蕾絲開口,混合著她剛才蹭出來的體液,一起灌進他的嘴裡。不是他主動喝的,是嘴被撐開著,液體自流進去的。腥甜的氣味彌散開來,比莉茲散發的麝香味更濃更稠。
他的喉結在被迫仰直的脖子裡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下去。不是自願的,是液體灌滿了口腔,不咽就會被嗆死。吞嚥的動作讓他的嘴唇在她陰唇上滑動了一下,她爽得收緊了攥他頭髮的手指,骨節發白。
第二股更多。她故意沒對準嘴,讓一部分愛液從陰唇邊緣溢出,淌進他的鼻孔、沿著臉頰流進耳朵,在耳廓裡積成一小窪晶亮的液體。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臉被她的體液糊得一片狼藉,嘴唇被陰唇撐開,鼻尖埋在她內褲的蕾絲紋路里,下巴上掛著黏稠的透明絲線。
“嚥下去。”
她收緊大腿,絲襪裹著的腿根夾緊他的頭側,陰唇在他嘴上碾了最後一輪,逼他把溢出的愛液都吞進去。然後她稍微抬了一下胯讓他喘一口氣,但陰戶仍然貼著他的嘴,沒挪開。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她陰唇下微弱地顫抖,每一次吐氣都吹在她的陰蒂上,熱熱的,癢癢的。
他掙扎的力度在三秒內開始減弱。瞳孔重新渙散,比之前更深更空。催情愛液的藥效在體內炸開,意識被徹底淹沒。陰莖重新硬起來,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柱身青筋鼓脹,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但這一次不只是催情。
魅魔的愛液裡還有一種東西。中級魅魔特有的體液成分,會滲透進獵物的血液和經絡,把全身精氣引導到精囊,集中,濃縮,就像把散落在房間裡所有蠟燭的蠟油收集到一個容器裡。這樣一來,當莉茲發動吸取時,她不需要費力搜刮他全身的精華,只需要打開那個已經被灌滿的容器,一切都會自己湧出來。獵物的死不會是痛苦的掙扎,而是像被抽走所有力氣一樣軟下去,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恍惚表情。這種死法乾乾淨淨,甚至可以說是舒服的。這是中級魅魔對獵物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溫柔。
艾瑟爾沒有從他臉上下來。她保持
著跨坐的姿勢,陰戶壓著他的嘴。陰唇還在發脹,剛才碾他臉蹭出來的快感還在體內迴盪。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全溼了,肉色絲襪被體液浸透,從大腿根往下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上來。”
莉茲跨上德雷克的腰。絲襪襠部的開口還在滴著蜜液,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時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但沒停,直到全部吞進去。稚嫩的陰道被成年男性的陰莖撐開,穴口的一圈嫩肉繃成半透明的粉色,緊緊箍著莖身根部。
艾瑟爾跨坐在德雷克臉上,大腿夾緊他頭兩側。她保持著壓迫,但陰唇貼著他嘴唇的角度比剛才更放鬆了一點。她的絲襪大腿被體液浸得溼滑,每次肌肉緊繃時絲面都泛起一層水光。
她的陰唇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喘氣時嘴唇在她陰唇上的微弱開合。莉茲在下面開始動,腰胯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德雷克的身體都會微微繃緊。他的反應透過臉部肌肉傳到艾瑟爾的陰唇上,嘴唇在她陰蒂附近抽動了一下。她收了一下臀肌,陰唇更緊地碾住他。
這次不是為了灌液,是為了自己。
快感從陰蒂尖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她偷偷喘了一聲,混在莉茲交合時發出的細碎水聲裡,沒人能分辨。她腰胯開始小幅晃動,幅度比剛才灌藥時更小更慢,但節奏和莉茲在下面的起伏剛好錯開。莉茲往下坐的時候她往上收,莉茲往上抬的時候她往下碾。兩個魅魔一上一下,德雷克的嘴被夾在中間,成了她取悅自己的工具。
莉茲找到節奏,陰唇吞吐時發出細碎水聲。她的絲襪襠部全溼了,交合處泛著一圈細密的白沫。每次坐下時她的腿根都會貼上德雷克的小腹,黑絲襪摩擦著皮膚髮出沙沙聲,絲襪口勒進大腿的嫩肉裡,勒出兩道淺淺的紅印。
“叔叔的肉棒在我裡面。”莉茲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隱約可見的凸起痕跡,聲音喘得斷斷續續,“硬硬的,頂到最裡面了。我的陰道被撐得好滿,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了。”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著皮膚能摸到陰莖的輪廓,指尖沿著那道凸起的形狀慢慢畫了一圈。
“叔叔感覺到我的陰道在夾你嗎?它自己在夾,我可沒用力耶。”
艾瑟爾在他臉上繼續晃腰,陰唇碾著他的嘴,強迫他持續吸入催情愛液的氣息。第四次射精時莉茲沒有停,交合處的白沫被新一輪動作攪得更稠。德雷克的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混著她的體液從交合縫隙擠出來,沿著莖身淌到他腹股溝上,在油燈光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
莉茲的陰唇開始泛起淡紫色微光。
魅魔吸取發動。陰道裹緊柱身,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被嫩肉絞住,像被一隻溫熱溼滑的手掌從四面八方同時握緊。她趴在他胸口,腿根夾緊他腰,屁股快速上下起伏,交合處泛著白沫。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紫色光暈從她小腹擴散,沿著陰莖傳導進德雷克體內。
然後她感覺到了變化。
艾瑟爾灌進去的愛液已經在德雷克體內完成了它的工作。他全身的精氣被匯聚到精囊裡,像一個被灌滿到極限的水囊,表面繃得薄薄的,一戳就破。莉茲的陰道第一次收緊時,就感覺到了那種滿脹到即將爆裂的壓迫感。
她不需要費力去搜刮。精液不是被吸出來的,是自己衝出來的。
第五次射精灌進她陰道深處,量比前四次加起來還多。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交合縫隙裡噴出來,濺在德雷克的小腹上,濺在莉茲的黑絲襪襠部,濺在身下的舊毯子上。莉茲被這股熱流燙得仰起脖子,喉嚨裡漏出一聲發顫的呻吟。
“在吸了。”她咬著下唇,紅色的眼瞳裡泛著和陰唇同樣的淡紫色光,聲音被快感攪得斷斷續續,“叔叔感覺到了嗎?我的陰道在吸你的肉棒——不對,是叔叔在往我裡面灌。好多,好燙,停不下來耶。”
她收緊陰道,把第五次的精液混合著自己的體液擠出來。然後她張嘴咬住德雷克的脖子,虎牙刺破皮膚,把所有溢出的精華吸進喉嚨裡。
艾瑟爾從他臉上抬起胯,把陰戶從沾滿體液的嘴唇上移開。她翻身下來,但沒有離開,跨坐在德雷克胸口,用自己的體重壓住他的上半身。她的肉色絲襪被體液浸得透透的,大腿內側全溼了,裙子前擺貼在絲襪上,溼透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吸乾他。”
莉茲重新直起腰。她的嬰兒肥臉上掛著汗珠,銀灰髮辮散了一邊,絲質連身短衣汗溼了貼在胸口,兩顆還沒發育完全的乳頭在溼透的絲質布料下頂出小小的凸起。她的紅瞳亮得驚人,淡紫色光暈從瞳孔深處蔓延到整個虹膜。
她再次沉下腰,淡紫色光暈比剛才更亮,陰唇裹著陰莖根部形成一個完整的吸取回路。第六次精液被吸出來的時候粘稠度明顯變稀,顏色從乳白褪成半透明的珍珠灰。德雷克的身體開始發軟,不是局部,是全身。手臂從床板上滑下來,手指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再繃緊。
然後是第七次。
莉茲收緊陰道絞住陰莖根部,用陰戶的重量緩緩往下壓了最後一輪。淡紫色光暈從她小腹炸開,沿著陰莖一路蔓延到德雷克全身,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紫色熒光。
精液不再是射出來的。是流出來的。透明的,稀薄的,溫熱的,從精囊深處被榨出的最後一點液體沿著尿道緩緩淌進莉茲體內。德雷克的身體隨著這股液體的流失開始失去形狀,不是萎縮,是鬆弛,像一隻被抽空填充物的布偶,每一塊肌肉都軟了下去,每一寸皮膚都失去了彈性。
他的嘴唇張開,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水痕。不是痛苦的表情。他的眉頭沒有皺,牙關沒有咬緊,面部肌肉完全鬆弛,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但還殘留著高潮時的那種空茫的亮光。如果只看他的臉,會以為他只是睡熟了,正做著一個很舒服的夢。
但他的胸膛不再起伏。
油燈的火苗猛地跳高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然後落回燈芯,比之前暗了三分。牆上舊鐮刀的影子從模糊變成濃黑,雜物間裡的空氣突然涼了一度。
莉茲感覺到陰道里那根陰莖不再搏動了。她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德雷克的龜頭還埋在她體內,但柱身的青筋已經平了,整根莖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變軟。她抬起腰,軟掉的陰莖從她陰道口滑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沿著她的黑絲襪襠部往下淌。
她往後一倒,仰面癱在床鋪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容,虎牙尖上還沾著從德雷克脖子上咬出來的血珠。她用舌側舔掉血珠,盯著天花板,聲音又恢復了小女孩的清脆。
“活人比訓練用的假
東西舒服好多耶。”
艾瑟爾從德雷克胸口跨下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安靜得像睡著了一樣,嘴角那道水痕反射著油燈的微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影子。如果不是胸口完全靜止,沒有人會認為他已經死了。
她伸手按在他頸側,脈搏為零。皮膚還是溫熱的,但正在以比她預期更快的速度變涼。
艾瑟爾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但接近。
艾瑟爾翻身坐到床沿。雙腿間涼颼颼的,全溼了。不是內褲溼了,是那條黑色蕾絲開襠內褲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體液直接從陰唇淌到大腿內側,浸透了肉色絲襪,在油燈光下泛著一層透明的光澤。她站起來整了整裙子,裙子前擺貼在她大腿上,溼透的絲襪表面被燈光一照,大腿內側的溼痕從襠部一直洇到膝蓋上方。陰唇還在輕微發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大腿內側,指尖隔著溼透的絲襪碰到自己的體液,黏膩的觸感透過絲面傳到指腹上。她隨手往圍裙上抹了抹。
莉茲仰面朝天喘了一會兒,然後撐著胳膊坐起來。黑絲襪襠部的開口掛著白濁泡沫,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黑絲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艾瑟爾把她拉起來,用舊布簡單擦拭。
“足穴第一輪你讓他自己插進來是對的——那雙裹著黑絲的腳底對在一起,足穴入口微微張開,他就像著了魔一樣自己握著腳踝往裡頂,這就是魅惑生效的標誌。魅惑不是你去追獵物,而是讓獵物主動撞進你的網裡。”艾瑟爾把舊布翻了一面,擦掉莉茲嘴角殘留的精液痕跡,“口交和女上位都不錯,吸取發動得也很及時。整體來說,作為第一次實戰,做得很好。”
莉茲歪著頭想了兩秒,尖耳朵跟著腦袋一起歪過去,然後點了點頭。她低頭看了一眼德雷克安靜的臉,用腳尖戳了戳他的手臂。手臂軟軟地晃了一下,沒有任何抵抗。
“他真的死掉了耶。”她說,語氣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憐憫,更像是在確認實驗結果,“臉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姐姐的愛液好厲害,我一個人肯定吸不了這麼快。”
“中級魅魔的基本功。”艾瑟爾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舊布,隨手扔進牆角的水盆裡。布團入水時發出沉悶的噗通聲,“他全身精氣被我的愛液集中到精囊,你只需要打開那個口子就行。這種死法沒有痛苦,被榨乾的過程本身對他來說就是最後一次高潮。”
她走到雜物間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天邊還是一片漆黑,離黎明還有大約一個時辰。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她溼透的裙子前擺上,涼得她打了個輕微的寒顫。溼透的絲襪被風一吹,大腿內側泛起一陣涼意。
“收拾一下,天亮前走。”她回頭對莉茲說,“回去報告的時候就說物資已送達。實戰的事不必提。”
莉茲從床鋪上跳下來,赤腳踩在乾草上,彎腰從床腳撿起自己的粗布斗篷。她把斗篷披上,帽兜拉起來遮住尖耳朵和散亂的髮辮。絲質連身短衣和黑絲襪還穿在身上,裹在斗篷下面誰也看不見。黑絲襪襠部那片溼痕貼在皮膚上,涼涼的,走路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德雷克。油燈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絲凝固在嘴角的水痕照得發亮。
“謝謝叔叔。”她對著那具屍體說了一句,語氣輕快得像
在跟一個睡懶覺的人告別。
然後她轉身跟在艾瑟爾身後走出雜物間。
艾瑟爾在廚房裡點了一盞新的油燈。昏黃的光填滿灶臺周圍的空間,把她溼透的裙子前擺照得一覽無餘。肉色絲襪上的溼痕在燈光下更明顯了,從襠部往下洇開的深色水漬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她沒管那些,從水缸裡舀了瓢水倒進杯子裡,坐在桌邊慢慢喝完。喝水的時候她的手指還在輕微發抖。不是累,不是冷,是剛才跨在德雷克臉上蹭出來的快感還沒完全消散。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平放了幾秒,穩住了。
外面起了風,吹得木門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莉茲已經站在後門口等著了,粗布斗篷裹得嚴嚴實實,帽兜壓得很低,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艾瑟爾走到後門口,拉開門閂。夜風裹著荒野上艾草的苦味灌進來,吹得她散下來的頭髮往後飄。
“路上小心。”
“知道啦。”莉茲仰起頭笑了一下,帽兜邊緣漏出幾縷銀灰色的碎髮。然後她轉身走進夜色,腳步輕快得不像一個剛榨乾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魅魔。
艾瑟爾關上後門,插上門閂。她在黑暗的廚房裡站了片刻,然後伸手熄掉灶臺上的油燈。
雜物間裡的屍體會在天亮前被處理掉。邊境荒野上有的是野狼和禿鷲。
番外:倒黴蛋艾倫先感覺到的是一雙嘴唇。
柔軟,微涼,覆在他的嘴唇上。隨後一條舌頭探了進來,帶著一股微甜的腥味。那是她的唾液。液體順著舌根滑進喉嚨,所經之處像被一層薄冰覆蓋。先是咽部,麻痺感從那裡向上下兩端擴散。下頜和喉結同時失去控制,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是頸椎,冰涼的癱瘓從後頸滲進脊柱,一節一節向下蔓延。肩膀失去知覺,手臂變得不屬於自己,指尖最後抽搐了一下就再也不能動了。
但意識清醒得像被冰水潑過。
他聽說過這種事。每隔幾年總有一些粗心大意的斥候小隊被魅魔全滅,屍體整整齊齊,臉上帶著詭異的平靜。現在那股微甜的腥味還留在舌根上,而他的手臂已經不屬於他了。一股涼意從胃底升起,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轉動眼球,看向左側的床鋪。隊友的被子蓋得整整齊齊,襠部鼓起一個大包正一上一下地浮動。被子裡傳出隊友低沉的、含糊的悶哼,不是清醒時的那種聲音,而是喉嚨深處被壓住的、半昏迷狀態下本能的呻吟。被沿邊緣露出一截細瘦的小腿,裹在黑色連褲襪裡,腳趾在絲襪中蜷起又展開。被子裡面傳出溼潤的、有節奏的吸吮聲,偶爾夾雜著細微的吞嚥。那鼓包的起伏時快時慢,偶爾停住幾秒,又繼續上下浮動。
他轉動眼球,看向右側的床鋪。一個女人跨騎在他另一個隊友腰上,背對著他,正一下一下地沉腰。隊友同樣沒有反抗,只有腰部在本能地微微抽搐,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深棕色的大波浪捲髮汗溼後黏在女人背上。她沉腰時,渾圓的臀部從大腿根部擠出肉感的弧線,臀峰飽滿成蜜桃形。她起身時,那對木瓜形的碩大乳房從胸前彈起,乳肉盪出幾波餘震。
他把眼球轉回正上方。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
一個影子落在他臉上。
騎在他腰上的人俯下身來了。銀色的長髮從她肩頭垂落,像一道簾幕遮住了微光。
她有一張溫柔的臉,眉眼彎彎的,唇角天生微微上揚,是那種讓人看見就忍不住想喊一聲姐姐的長相。那雙深紫色的眼睛正安靜地看著他,瞳孔深處有一點幽微的光,像帳篷外尚未熄滅的炭火。
她看見了他的眼淚。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眼角開始,緩緩舔過他的臉頰。舌尖是溫熱的,舔舐的動作慢到像在品嚐某種珍貴的東西。舔到耳根時停了一瞬,鼻息噴在他耳廓上,然後繼續向下,沿著下頜線一路舔到下巴尖。
“不用傷心呀。”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半夜驚醒的孩子。她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銀髮從肩頭滑落,髮梢掃過他的鎖骨。
“守夜的那個已經睡沉了。”她偏頭看了一眼帳篷口的方向,然後轉回來,目光掃過左右兩側,“你的這兩個同伴,也不會再覺得冷了。”
她說話的語氣平淡而溫和,像在陳述一個與生死無關的日常事實。
“你聽,外面那風颳得多冷。我們剛從外面進來,手指頭都快凍僵了。”她抬起一隻手,把指尖輕輕貼在他的喉結上。那幾根手指確實冰涼,涼得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在這裡做些舒服的事情,不比在寒夜裡凍著更好嗎?”
她的手指從他的喉結滑開,開始解他軍服上衣的紐扣。一粒。又一粒。動作不快不慢,每一粒紐扣滑出釦眼時都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上衣被完全解開後,她把手心貼在他的胸口中央,停了兩秒,大概是在感受他的心跳。然後掌心緩緩向下滑,經過腹部,經過肚臍,到達褲腰時停住。
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揚。
“暖和一點了?”
他沒有辦法回答。她也沒有等他的答案。
她解開他的腰帶,不急不緩地褪下褲子。布料摩擦過他大腿時發出窸窣的聲響。她裹在絲襪裡的小腿貼上了他裸露的腿側,那層絲襪極薄,冰涼的,滑膩的,像一條蛇緩緩纏上來。
他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草藥味。不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而是從那層絲襪裡滲出來的。浸泡過藥劑的絲襪,藥性隨著她的體溫蒸騰而出,鑽進他的鼻腔。艾倫意識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侵蝕,但意識到也沒用,他的身體已經被麻痺,無法屏住呼吸,也無法把頭轉開。
她把褲子疊好,放在床鋪邊緣。然後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抓住自己裙襬的下緣,緩慢將裙子從下往上掀起。
裙子掠過小腿,露出裹在肉色蕾絲邊長筒襪中的雙腿。絲襪在微光中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珠光,不是布料本身的光澤,而是被她的體溫蒸出的那層薄汗讓絲襪貼在小腿肚上,勾勒出脛骨到腳踝的弧線。
裙子掠過膝蓋。絲襪在膝蓋處起了細微的堆褶,蕾絲襪口的玫瑰花紋鏤空刺繡貼在她大腿中段的皮膚上。
裙子掠過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
裙子掠過胸口,露出被黑色蕾絲胸衣托住的雙乳。她把裙子從頭頂完全脫下,疊好,放在枕頭旁邊。
然後單手解開胸衣的前扣。釦子彈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雙乳微微彈出,是標準的水滴形,乳暈淺粉,乳尖在冷空氣中緩緩收緊。她把胸衣也疊好放在裙子上,然後抬起雙臂伸了個懶腰。腋下沒有毛髮,皮膚光滑,肋骨在伸展時從皮下隱約浮現。
她俯下身,用左手食指從他的鎖骨窩開始,畫一條直線滑到肚臍
。指腹乾燥溫熱,劃過皮膚時留下一道隱約的紅痕。然後是嘴唇。她依次啄吻他的咽喉、鎖骨、胸口,每一下都留下一個微溼的唇印,帳篷裡的冷空氣一吹,那些唇印迅速變涼,像一小塊一小塊正在融化的冰。
她抬起他的一隻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讓他的手指被動地蹭過絲襪表面。絲襪的觸感順滑但不冰涼,因為已經被她的體溫捂熱了。她握著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經過蕾絲襪口的凸起紋路,那些玫瑰花紋在指腹下清晰可辨,經過襪口上方赤裸的皮膚,那裡比絲襪更暖,帶著微微潮溼的熱氣。最後停在絲襪開檔的邊緣,按在已經濡溼的陰部上。她握著他的手,讓他的食指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圈。按了七八下,她的呼吸漸漸變重,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嘆息,然後她把他的手放回身側。
艾倫的陰莖已經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勃起了。龜頭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微光中泛著溼潤的光澤。他的大腦還在清醒地運轉,還在提醒他那些斥候小隊的故事——每隔幾年總有一些倒黴蛋遇到這種事。現在他成了那個倒黴蛋,而他的陰莖卻在他的隊友還躺在左右兩側、生死不明的時候,對著一個剛把舌頭伸進他嘴裡的陌生女人硬得像鐵。快感湧上來,淹沒了這個念頭。他的身體不服從他的大腦。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勃起,嘴角微揚。
“這裡倒是很誠實呢。”
她從大腿兩側把絲襪開檔處撐開,整個人往上挪,雙腿跨在他肋骨兩側。蕾絲襪口的邊緣蹭過他的肋骨,刺繡花紋的觸感比絲襪本身更粗糙一點。她向前傾身,雙手托住乳房外側往中間擠,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然後她將他的陰莖夾在兩乳之間。
觸感像陷進一團溫熱的雲。乳肉從兩側包裹住莖身,柔軟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在乳溝裡突突跳動,每一下脈搏都被那兩團軟肉放大,再傳回他自己的神經末梢。她開始緩慢地上下晃動身體,乳房像兩團溫熱的絲綢裹住他的陰莖上下滑動。往下時乳溝吞沒至根部,龜頭從乳溝上端探出來;往上時乳溝鬆開,只剩乳尖夾住冠狀溝兩側,那兩粒硬挺的凸起像兩隻小指頭掐住最敏感的位置。
她低頭往乳溝裡吐了一口唾液。透明的液體從她唇間垂落,拉著細長的絲,落在龜頭上,溫熱的,然後順著乳溝往下淌。然後又吐了一次,第三次。碾壓幾次後,乳溝裡全是混合了唾液和先走汁的黏液,每一下滑動都帶著溼潤的咕啾聲,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帳篷裡清晰得像貼在他耳邊。她上下碾壓七八次後停住,低頭含住從乳溝上端露出的龜頭,嘴唇形成緊緻的環,舌頭從龜頭下方捲上來,舌尖抵住馬眼上側反覆撩撥。
然後她用乳頭對準他的馬眼,緩慢畫圈。左側乳頭更大更硬,碾過去時像一顆小石子壓在凹陷處;右側更敏感,觸上去時她自己也會輕輕吸一口氣。兩粒硬度不同的凸起交替碾磨不同的敏感點,馬眼上側被左側乳頭碾過後,緊接著右側乳頭從馬眼下方滑過。
艾倫每一次快要射精時,她都會精準地放緩動作。不是停下來,而是把節奏從碾磨變成輕蹭,把壓迫變成若有若無的觸碰。他的陰莖在她乳溝裡劇烈跳動,脈動頻率一
次比一次快,她就一次比一次更慢。他正在被精確地操控,而她甚至不用看他的表情,僅憑陰莖在她乳溝裡的脈動頻率就能判斷他離臨界點還有多遠。這個認知比快感本身更讓他絕望——他的身體是一本被她讀透的書,而這本書的每一頁她都翻過無數遍。
她這樣控制了三次。第一次,他的陰莖在她乳溝裡劇烈跳動,脈動頻率越來越快,她放慢了速度,把碾磨變成輕蹭,讓他從懸崖邊退回來。第二次,他的龜頭在她嘴裡脹大到極限,馬眼已經張開,她鬆開嘴唇,改用乳頭輕輕蹭過冠狀溝,讓他再次懸在半空。第三次,他的整個莖身都在痙攣,輸精管在皮下突突跳動,她乾脆停住了,只是用乳溝輕輕夾著他,一動不動,等他平息。
他射不出來。被麻痺的身體無法主動挺腰,他連靠自己達到高潮的能力都被剝奪了。快感在體內堆積,沒有出口,像一口被堵住的高壓鍋。
“再忍忍,”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溫存的笑意,“還沒到哦。”
她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指尖輕輕捋過他的太陽穴。這個動作溫柔得像情人,和下身正在發生的折磨形成一種讓他發瘋的割裂感。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或者更久,他對時間的感知已經混亂——她終於從乳溝中放開了他。空氣接觸到被唾液和先走汁浸透的莖身,涼颼颼的。她重新跨坐在他腿上,一隻手扶著陰莖根部,低頭含住他。
沒有乳房的緩衝,口腔內部的溫熱和溼潤直接吞沒了整根莖身。她的舌頭在莖身側面滾動,從根部一寸一寸纏繞上去,力道比在乳溝裡時更重,舌面的細小顆粒刮過皮下充血的血管。含入時嘴唇形成緊緻的環,從龜頭一路圈到根部;抽出時沿著莖身收緊,像把一層一層裹上去的薄膜再一層一層剝下來。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她在吸。每一次吞嚥都帶動整個口腔收縮,軟顎垂下來緊緊纏住龜頭最寬的部分,像一小塊溫熱的天鵝絨裹在龜頭上反覆摩擦。
他這一次沒有預警。之前三次被壓下去的慾望在這一刻同時湧上來,像被攔蓄了太久的水壩終於決堤。他射了。不是射出,是被她嘬飲出來。精液順著吸力被迫離體,像整團棉花被一口氣從紡錘上扯下來。她在他射精的過程中沒有停,嘴巴依然緊緊含著,喉結不停地上下滑動,每一次吞嚥都把精液從馬眼直接吸進喉嚨深處。
直到他完全射完,直到陰莖在她嘴裡停止跳動,她才慢慢鬆開嘴唇。她仰起頭,讓他能看見自己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最後一次吞嚥。然後她低頭,伸出舌頭。
舌面上掛著殘餘的白濁。濃稠得像融化的蠟,拉著絲從舌尖垂落,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她沒有急著收回舌頭,而是讓他看了兩秒,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確認他看到了,然後才收回舌頭,全部嚥了下去。
他沒有時間去想別的。她也沒有給他這個時間。
她的指尖重新套弄他的陰莖,拇指和食指圈成環,正好卡在冠狀溝處揉搓。剛射完的陰莖極度敏感,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成一種近乎疼痛的酥麻。但他無法阻止自己在她手中再次充血膨脹。血液被驅使著灌進海綿體,陰莖違揹他的意志重新挺立,龜頭充血後呈現出深紅色,和他蒼白的小腹形成鮮明對比。他無法阻
止這具身體對她的服從。他的理智是清醒的,但理智被困在一具不屬於自己的軀體裡,像一個囚徒透過牢房的柵欄看著自己的房子被洗劫一空。
她的體溫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升高。從最初的微涼變得溫熱,再變成一種讓皮膚髮燙的熱度,像一團坐在他身上的炭火。絲襪被汗水和體液完全浸透,蕾絲襪口軟塌塌地貼在大腿皮膚上,從原本的肉色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微微發紅的皮肉。
她整個人往上挪了挪,雙腿跨在他腰兩側,用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部。她沒有直接坐下去,而是讓龜頭抵在陰唇中間前後滑動。溼潤的陰唇分開又閉合,像兩片溫熱的花瓣含住龜頭又鬆開。這樣滑動了十幾個來回,把他的龜頭塗滿她的體液,每一下都讓他以為要進去了,但都沒有。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不是在嘲笑,更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看著一個年輕士兵在陌生戰場上手足無措時的耐心。
然後她腰緩緩下沉,將他含了進去。
陰道內部比口腔更熱,也更緊。不是那種勒死人的緊,而是一種四面八方同時貼上來、不給任何一處皮膚留下縫隙的包裹感。內壁的褶皺像無數條小舌頭,從各個方向貼住他的莖身蠕動,不是胡亂蠕動,是有序的,有方向的,從龜頭往根部一層一層推過去,再一層一層捲回來。她以恥骨為支點畫圈碾磨,陰道口的肌肉對準龜頭一張一合地吮吸,像一張正在吮吸手指的嘴,但比嘴更溼熱、更柔軟、更不知疲倦。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指甲在每次沉腰時輕輕掐進他的皮膚,銀髮垂下來遮住兩人的臉。她凝視著他,表情依舊是溫柔的,耐心的,像一個正在給發燒的病人擦身子的護士。
她開始前後擺動。不是大幅度騎乘,那種是給活人的。她給他的是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骨盆以恥骨為軸心,前後移動的距離不超過一根手指的寬度,但每一下都讓他的陰莖被陰道深處的肌肉纏住、絞緊、鬆開、再絞緊。她體內的褶皺收縮有固定的節奏:先收緊宮頸口那一段,然後以波浪的形式沿著陰道壁向陰道口推進,每一波蠕動都讓他被從裡到外捋過一遍。慢圈三下,快圈三下,交替往復,每輪都以一個深到極限的坐樁結束,她的恥骨緊緊貼上他的小腹,龜頭頂入一個灼熱的、還在蠕動的凹陷——那是宮頸口,正張合著含住龜頭最前端。
循環往復。艾倫的感官被她體內那套精密的蠕動節奏拆解成碎片。慢圈時他能感覺到每一寸莖身被哪一處褶皺裹住,快圈時所有觸感混在一起變成一片滾燙的模糊,坐樁時那股從宮頸口傳來的吸力讓他的下腹像被抽空了一樣。他的呼吸和她不同步,她自己也在喘,但她的喘是可控的,呼氣和吸氣的長度幾乎一致;而他的呼吸是碎的,被她的動作切成一段一段,每一下坐樁時他的胸腔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
他在她的陰道里又射了一次。這一次比口交時更漫長。不是噴湧,是被擠出來。她陰道深處的肌肉按固定順序擠壓輸精管,宮頸口先收緊,然後是陰道中段,然後是陰道口,像一排手指從根部往頂端捋過去,每一次擠壓都精準得讓他頭皮發麻。濃稠的白濁從馬眼湧出,灌進她陰道深處,量多到從陰道口邊緣滲出
,沿著他的莖身流下,滴在小腹上,溫熱的液體觸碰到皮膚時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她在這一瞬間終於發出一聲比他之前聽到的所有聲音都要沙啞的呻吟。聲音低啞,從喉嚨底部擠出來,帶著顫音,嘴唇在他額頭上輕輕貼了一下。但只這一聲。近乎失態,隨即斂住。
然後她又退了出來。陰道口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吮吸聲,像從泥裡拔出靴子。他以為這次總算結束了。他錯了。
她重新含進嘴裡。剛從她陰道里撤出來的陰莖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層滑膩的黏膜,她的舌頭毫不介意地捲上去,把這些黏液連同殘餘的精液一起舔進嘴裡。來回切換了三次——口腔,陰道,口腔,陰道,口腔。每次切換時都讓他在兩處溫度的差異中無法喘息:口腔是溫熱的,陰道是滾燙的;口腔的舌頭可以集中攻擊龜頭下側,陰道的褶皺可以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他一共射了四次。第一次是濃稠的白濁,第二次稀薄得像勾兌過的米湯,第三次和第四次只有痙攣,陰莖劇烈跳動,輸精管抽動,但幾乎沒有東西射出來。前列腺被反覆掏空到一個乾癟的程度,會陰處傳來一種從裡到外的酸脹感,像被榨乾的檸檬皮。
但她依然在吸。嘴唇和陰道壁的吸力沒有因為他的枯竭而減弱半分。她的表情始終是那種溫存的、耐心的、帶著一絲母性的溫柔,和下身正在發生的榨取形成一種讓他發瘋的割裂感。
艾倫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抽空。不只是精液,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指尖開始發涼,然後是指節,然後是手掌,然後蔓延到前臂。冷意從腳趾向上蔓延,從手指向軀幹蔓延,兩條冷流在胸口匯合,圍住心臟。他的視野開始陣陣發黑,不是昏過去的那種黑,而是視野邊緣被一層陰影侵蝕,那層陰影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中心收縮。但意識仍然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被一點一點吸乾。心臟還在跳,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慢、更輕,像一面被越敲越輕的鼓。
他正在被殺死。溫柔地,耐心地,一寸一寸地。而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躺在這裡,勃起,射精,再勃起,再射精,直到被徹底抽乾。
左邊的被子不動了。吸吮聲停了,悶哼聲也停了。帳篷裡突然安靜了一瞬,安靜到他能聽見風在外面吹過帳篷布的沙沙聲。
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女孩從被子裡鑽出來,臉最多十二三歲。她站直了,個子矮小,胸前卻掛著兩團沉甸甸的巨乳,掛在纖細的胸肋上顯得不成比例,像在一棵細樹苗上掛了兩顆熟透的果實。乳暈是淡粉色,在冷空氣中收緊成硬挺的凸起,乳尖因為剛在被子裡蹭過而呈現出深粉色。乳肉上沾著幾道黏糊糊的白濁,其中一道從乳溝中間往下淌,一直拖到肚臍。黑色連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根,開檔處露出潮溼的陰部,絲襪上沾著乾涸後發白的精斑。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頭看了眼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來送進嘴裡舔乾淨,然後才用腳尖推了推屍體的小腿。這個動作讓胸前兩團贅肉晃了幾晃,乳肉互相拍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裡面那個死了,”她歪了歪頭,看了眼自己鑽出來的那床被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外面還在颳風,“沒意思。”
右邊穿酒紅色吊帶襪的女
人也從他隊友身上站起來。她站直時,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弧線彈起,不是輕微的晃動,是結結實實地彈起來,乳肉被自身的重量拉出一道弧線然後在最高點停住,渾圓的臀部從大腿根部擠出肉感的弧線,臀溝深陷,汗液在臀溝裡積成一道細亮的水痕。酒紅色吊帶襪在大腿中段被汗水浸透,原本的酒紅色變成接近黑色的深紅,襪口上方的軟肉勒出深紅色印子,像被繩子綁過一樣。她打了個哈欠,嘴張得很大,一點也不優雅,然後踢了踢屍體的小腿,彎腰撿起地上的胸衣,把肩帶掛在食指上轉了兩圈。
兩個魅魔看向仍在動作的銀髮隊長。
銀髮隊長沒有停。她的腰還在緩緩沉下又抬起,陰唇含住陰莖根部又鬆開,動作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只是淺淺地蹭,但他的陰莖依然被她陰道深處那套不知疲倦的蠕動系統反覆擠壓。肉色絲襪裹著她的大腿貼在他肋骨兩側,蕾絲襪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泡得半透明,原本清晰的玫瑰花紋變得模糊,只剩一個隱約的輪廓。
“慢死了,”紅色吊帶襪的女人又打了個哈欠,把胸衣甩到肩上,“外面冷得要命,我可不想在這破帳篷裡多待。”
“急什麼。”銀髮隊長的聲音帶著笑意,氣息比之前稍微重了一點,但語調依然平穩,“溫柔一點不好嗎?”
“你這叫惡趣味。”小女孩翻了個白眼。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斗篷,抖了抖上面的灰塵,但沒有披上,而是抱在胸前,正好把兩團巨乳壓成扁圓形,乳肉從斗篷兩側溢出來。
銀髮隊長沒有否認。她偏頭看了小女孩一眼,嘴角弧度加深,然後轉回來,對上艾倫的目光。這一次她對視的時間比之前都長。
她的拇指輕輕擦過他的髖骨。笑意依舊是溫柔的,但深紫色瞳孔的底部有一絲幽微的光,不是惡意,也不完全是溫柔,更像是一個獵人在檢查自己陷阱裡的獵物還剩幾口氣時的眼神。
“你不討厭吧?”
她沒有等他回答。她也知道他回答不了。
“你們先回去,”她把散落在胸前的銀髮撩到肩後,偏頭對兩個同伴說,“我這邊還需要一會兒。”
小女孩哼了一聲,披上斗篷。在斗篷完全遮住身體之前,她低頭又看了眼艾倫,目光從他的臉滑到胸口,再從胸口滑到腹部,然後收回。紅色吊帶襪的女人也披上斗篷,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艾倫,嘴角勾起一個笑,不是那種勾引的笑,而是一種看到有趣東西的笑,像一個人路過櫥窗時看到了某個好玩的小玩意。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到他被陰莖沒入的那處,笑痕加深了半寸,然後轉身跟著小女孩掀開帳篷簾。
一股冷風灌進來。不是那種刺骨的寒風,而是邊境線上那種乾燥的、帶著泥土味的夜風,在帳篷裡打了一個轉,吹起銀髮隊長臀部的裙襬邊緣,也吹乾了艾倫臉上的汗。然後簾子落下,風停了。
帳篷裡只剩她和艾倫。
她又在他身上動了很久。骨盆緩慢碾磨,速度比之前更慢,力道也更輕,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不需要快了。每一下都讓宮頸口輕輕蹭過龜頭前端,不是撞擊,是擦過,像用指腹擦過皮膚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艾倫的視野已經模糊了大半,只能看清她銀髮的輪廓和那雙在半暗中仍然發亮的深紫色眼睛。冷意已經蔓延到整
個胸口,鎖骨以下的皮膚已經失去了溫度感,他分不清那是涼還是熱,只有一片模糊的麻木。只剩心臟還在固執地跳動,但每一下都像要從胸膛裡掙脫出來,然後是漫長的三拍空白,然後又是一下。
他的思緒在黑暗中漂著,斷成碎片又勉強拼起來。他聽說過每隔幾年總有一些倒黴蛋被魅魔全滅,那些屍體的臉上都帶著詭異的平靜。他現在知道那不是平靜,那是被抽乾後留下的空殼。他正在變成那樣的空殼。而他甚至無法反抗,連閉上眼睛選擇不看都做不到。從頭到尾,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躺在這裡,勃起,射精,再勃起,再射精,直到被徹底抽乾。
“差不多了。”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忽然停了下來,陰道從陰莖上退出的過程被他放大的感知分解成無數幀——先是宮頸口鬆開了龜頭前端,然後是陰道中段的褶皺一層一層從莖身上剝離,最後是陰道口在冠狀溝處輕輕卡了一下才完全脫離。
艾倫的陰莖軟軟地貼在小腹上,龜頭呈現出一種被浸泡太久的蒼白色,莖身上全是半乾的黏液,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白膜。但她的手重新握住它,拇指和食指在冠狀溝處不緊不慢地揉搓,力道剛好夠刺激到那圈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血液再次被驅使著灌注進海綿體,充血的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動,陰莖在兩分鐘內再次勃起。這次勃起是疼的。不是脹痛,是一種從裡到外的灼燒感,血管裡流的不像血,像冰碴在玻璃管裡刮過去。海綿體充血時牽動了射精管,管壁已經因為反覆排空而乾澀發炎,每一次充血都讓管壁的內側互相摩擦,產生一種乾燥的刺痛。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重新跨上來。她引導他的陰莖,這一次沒有對準陰道口,而是向後。當龜頭抵上另一處更緊更窄的入口時,艾倫明白了她說的“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括約肌裹上來的時候,艾倫感到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緊緻。肛門內部比陰道更窄也更熱,一圈硬韌的肌肉環緊緊箍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凹陷處,那圈肌肉比陰道口的括約肌更厚更硬,不是柔軟的吮吸,而是像一隻手圈成環箍住不放。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肋骨,大腿內側的皮膚滾燙,絲襪上的藥劑混合汗液滲進他的皮膚。這次的藥效不是麻痺——麻痺是之前的——這次是讓感知放大。每一寸被夾住的觸感都清晰到刺痛的邊緣:他能感覺到括約肌內側的黏膜紋理,能感覺到直腸壁上一道道橫向的褶皺,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直腸壁輕微的張合。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幅度比在陰道里時更小,因為直腸的深度有限,也因為肛管本身比陰道更短。但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到毫米級,往上提時括約肌從冠狀溝推到龜頭前端,往下坐時從龜頭前端捋回冠狀溝下方,中間的距離不過半截手指長,但每一下都讓他感覺到莖身被一整段滾燙的腸壁完整地捋過一遍。直腸壁貼合得更碎也更密,不是陰道那種層層包裹的蠕動,而是一段一段的痙攣,她的腸道肌肉能精確控制每一段的收縮時間和力度,從直腸深處開始,一段一段往肛門方向推,推過莖身側面時他能感覺到腸壁內側的黏膜褶皺像一排細小的手指刮過血管突起的紋路。
她開始低聲呻吟,這一次比之前都響。不
是之前那種可控的、均勻的喘息,而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斷斷續續的低吟。每一聲都落在他耳邊的枕頭上,伴著她呼出的熱氣——不是刻意吹在他耳朵上,而是因為她的臉剛好側對著他的頭,銀髮掃過他的耳廓。
但這一次,她知道不需要再保留了。
先前那些極盡緩慢的碾磨和半寸半寸的移動,那小心翼翼的節奏,那始終剋制的深度——全都因為她顧念他的感知被藥劑放大,怕太快太狠直接把他操昏過去。她要他清醒著。她要他體會到肛管內每一段褶皺的差異,體會到括約肌箍緊冠狀溝時那一圈硬韌的勒痕,體會到直腸深處被龜頭撐開時黏膜撕裂般的酸脹。她要他數清楚自己的心跳還剩幾下。
但現在,他的心跳已經慢到兩拍之間隔著整個黑夜。再溫吞下去,等不到她結束,他就先死了。
她不需要再擔心把他弄壞。因為他已經壞了。
所以她終於放開了。
肌肉記憶接管了她的腰。不是之前那種可控的碾磨,而是一種近乎失控的、被壓抑了整晚終於鬆開韁繩的暴烈抽送。她重重地坐下去,一坐到底,把整根陰莖吞到根部,恥骨撞上他的小腹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提起來,提到龜頭快要退出括約肌,再狠狠坐回去。肛門口那圈肌肉在高頻摩擦下開始發燙,每一次坐到底時她的整個臀部都會壓扁在他小腹上,臀肉擠開的幅度比在陰道里時更大,因為她的重心壓得更低。
她的低吟在每一次坐樁時變成喉間被堵住的悶哼。她一隻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掐進他皮膚裡,另一隻手往後伸,按住他的陰囊,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兩顆乾癟的睪丸。說是按壓,不如說是逼迫。精囊已經空了,但她還要擠。每一次她坐下去時手指就往陰囊根部推一次,配合著直腸壁的蠕動,把輸精管裡殘餘的一切往尿道方向趕。那點殘餘的東西不夠叫精液,稀薄得像兌了水的米湯,但他還是在射。因為她的腸道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痙攣,把精液從他的前列腺裡強迫吸出來。
艾倫的視野徹底黑了。不是昏過去,是視野邊緣的陰影終於侵蝕到了正中央,只剩一小圈模糊的灰色光斑在視網膜上漂著。光斑裡還剩她的輪廓——銀髮的弧度,肩膀的起伏,腰臀在下落時形成的沙漏曲線。這大概是他最後能看見的東西了。
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肋骨,不留一絲空隙。絲襪上的藥效已經全部滲進他的皮膚,他連冷都感覺不到了。只剩鼠蹊深處那一丁點被擠壓的酸脹感,從會陰傳到從前列腺傳到輸精管,從輸精管傳到陰莖根部。這一丁點酸脹像一根將斷未斷的絲線,拽著他的意識不讓他徹底消散。然後她也斷了它。
她最後一次坐下去時沒有提起來。她讓他的陰莖完全沒入直腸深處,然後收緊所有肌肉——肛門的括約肌,直腸壁的縱行肌和環形肌,盆底的提肛肌——同時收緊,像一個攥緊的拳頭。整個直腸變成了一個加壓的真空腔,以龜頭為中心收縮到極致。
艾倫射出了生命裡最後的精液。那甚至不是液體,只是一陣乾涸的抽搐,輸精管在空轉,精囊內膜互相摩擦。他的陰莖在她直腸裡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徹底軟了。
但她在這一瞬間高潮了。不是因為他的精液——他根本沒有精液了——而是因為她終於放開了
所有剋制。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肩膀後仰,銀髮甩過肩頭在空中散開,整個脊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直腸壁不受控制地痙攣,不是之前那種有序的分段蠕動,而是整段腸道同時抽搐,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在他陰莖上劇烈彈動。她的陰道口同時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開檔處直接澆在小腹上,力道大到濺到了胸口。穴口在高潮中反覆收縮,一張一合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在空氣中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推出一波新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進早已溼透的蕾絲襪口。她的低吟終於變成一聲帶著顫音的嗚咽,壓在喉嚨裡出不來,全身像被抽去骨頭般一陣痙攣後才緩緩軟下來。
她坐直了,大口喘著氣。銀髮黏在臉頰兩側,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他胸口上。她的嘴角依舊是彎的,笑意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消失過,只是這一秒似乎多了一絲滿意,像一位剛剛完成一幅作品的畫師,正端詳著最後一筆油彩在畫布上慢慢乾透。
她維持這個姿勢,呼吸漸漸平穩。然後緩緩抬起腰,讓陰莖從直腸裡退出來。括約肌鬆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吮吸聲。莖身貼在陰囊上,軟得像一根被抽掉骨頭的繩子。龜頭蒼白,馬眼半張,裡面還在緩緩滲出一絲透明液體,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是死後還被迫交出來的最後一點東西。
她從床上下來,彎腰撿起之前疊好的衣物。先是胸衣,肩帶掛在食指上,反手扣好背扣。然後裙子,從頭頂套下,拉平裙襬。動作不快不慢,沒有慌張,也沒有因為剛經歷高潮而顯得虛軟。只有手指在拉裙子肩帶時輕微抖了一下,那是唯一沒有藏住的痕跡。
穿好衣服後她轉身,把帳篷簾掀開一半。冷風灌進來,但她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回身看了他一眼。
帳篷簾落下。外面風聲依舊。
帳篷裡,艾倫躺在床鋪上。軍服敞開,褲子疊好放在枕邊。大腿內側有幾道抓痕,已經發紫。陰莖軟塌塌地貼在恥骨上,龜頭蒼白,馬眼還在緩緩滲出最後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對於隊友安詳的像睡著的面容,他的眼睛沒有完全闔上,渾濁的瞳孔凝固在某個無法分辨的方向,嘴角牽著一絲尚未褪盡的緊繃。
後面修改了一下,增加了男主絕望的心理活動來襯托女主的腹黑。
番外:暗巷的貓離開農舍那晚之後,莉茲心裡像被貓爪子撓過。
她原以為實戰過一次,那股癢就會自己消下去。可事實正好相反。德雷克在她身下發抖,被她的陰道絞得渾身發軟,最後像一隻被抽空棉花的布偶一樣癱在床上的那個瞬間,反反覆覆在她腦子裡回放。白天她還能靠跑腿送信把注意力壓住,一路小跑,讓冷風把耳尖吹得冰涼;可一到夜裡,黑絲貼住腿根的那片涼意就會自動浮上來,跟著體溫一起發燙,燙得她蜷在草垛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補給已經送完了。口袋裡剩下的銅板少得可憐,掰著手指都數得過來。
今晚她在哨石鎮邊緣的井臺邊洗了把臉。水很涼,順著下巴滴進領口,她打了個激靈。抬頭的時候,巷子口那盞半壞不壞的街燈正在漏光,把一條窄巷照得忽明忽暗。幾個空木箱歪歪斜斜地堆在牆根,再往裡是一團化不開的黑暗。
一個念頭順著那股癢鑽了出來。
裝暗娼。
既能讓身體止癢,又能
弄點零花錢。兩全其美。
她蹲在井邊又想了兩秒,尖耳朵從髮辮間探出來動了動,然後站起來,把背上的粗布斗篷解下來塞進布包。斗篷底下就是那件黑色絲質連身短衣,裙襬只到大腿根,兩條細腿裹著黑絲,被夜裡涼風一吹,襪面泛起一層啞光。銀灰色的麻花辮被她拆鬆了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遮住半張嬰兒肥的小臉。
她走到巷口,背靠著牆站定,抬起一條腿踩在牆根的木箱沿上。裙襬往上滑,露出黑絲襪口勒進腿肉裡的那圈淺淺凹陷。她故意把重心往牆上一靠,讓身體凹出個懶懶的弧度,然後抬起眼,用那雙紅色的眼瞳掃向街面上零星的夜行人。
路過的男人不多。一個醉漢扶著牆過去,沒看她;兩個結伴的勞工低頭趕路,瞥了她一眼又匆匆走開。
第三個男人在巷口停了半步。
是個趕夜路的年輕貨郎,肩上掛著一根扁擔,兩隻空筐晃在身前,腳底磨得慢了下來。他的眼睛從她抬起的腿掃到她胸前,又落回她臉上,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莉茲把踩在箱沿上的腳慢慢放下,鞋底在石板上輕輕拖了一下,發出一點刻意的響動。她偏過頭,朝巷子更深處努了努嘴,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尾音像鉤子一樣往上挑。
“客人,進來嘛。巷子裡面便宜。”
貨郎站著沒動,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往街面兩頭各看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才邁步跨進巷子。
莉茲走在他前面,故意把步子邁得慢,腰肢輕輕擺,裙襬下兩條黑絲細腿在昏光裡一明一暗。她把貨郎引到最深處,街燈的光已經透不進來,只剩頭頂一線窄窄的天,和牆根那堆木箱模糊的輪廓。
她轉過身,背靠著牆,仰起臉看他。
“錢先給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人家的時間很貴的啦。”
貨郎從腰帶裡摸出四枚銅板,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枚,放進她手心裡。她掂了掂,眼睛彎起來,露出虎牙尖。
“大哥哥真大方。”她說著把銅板收進裙襬內側的小袋,然後慢慢蹲下去。
巷子裡的地面很涼,隔著黑絲襪膝頭觸到石板,她輕輕吸了口氣。她仰起臉,用那雙紅色的眼瞳從下往上望著貨郎,兩隻手摸上他的褲帶,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拆一件讓自己期待的禮物。
褲子被褪到膝彎。貨郎的肉棒半硬著彈出來,在夜色裡是一團模糊的輪廓。莉茲湊近聞了聞,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一股成年男人下體的腥羶味混著汗味鑽進鼻腔。她沒躲,反而伸出舌尖,從卵蛋底端一路舔到龜頭,留下一道溼亮的水痕。
“好腥哦。”她小聲說,語氣裡沒有嫌棄,更像在報備一個有趣的發現,“不過大哥哥的肉棒很熱呢。”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嘴太小,只能吞進前端一小截,腮幫子凹進去,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著圈地舔。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前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她一隻手攥著根部慢慢套弄,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卵蛋,指腹輕輕揉搓。
“唔……嗯……”
喉嚨裡漏出的聲音又悶又軟,透過她的嘴,順著莖身一路震進貨郎的小腹。貨郎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抬起來,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後落下來按在她的後腦上。銀灰色的頭髮從他指縫間滑過,涼涼的
,滑滑的。他往下壓了一下,莉茲被頂得喉嚨一緊,嗆出一聲,但沒鬆口,反而收緊了嘴唇,把龜頭往喉嚨更深處吞。
她抬眼看他的那一下,紅瞳在黑暗裡亮得嚇人,像兩點燒紅的炭。
貨郎低低地喘出聲,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莉茲配合地吞吐起來,每一次都讓龜頭撞上她上顎深處,口水被攪得咕啾咕啾響,在窄巷裡格外清晰。她的黑絲襪膝頭在石板地上來回磨蹭,襪面起了幾道細小的勾絲,她渾然不在意。
“大哥哥的肉棒在我嘴裡一跳一跳的。”她吐出來喘了口氣,舌頭還連著一條銀絲掛在龜頭上,“是不是想射了呀?再忍一下嘛,人家還沒玩夠呢。”
她沒給他忍的機會。說完又低頭含進去,這次更快,腮幫子用力吸出凹陷,喉嚨放鬆著往下吞。貨郎的手指猛地收緊,攥住她的髮辮,腰一挺,精液就灌進了她喉嚨深處。
她嗆了一聲,把大半嚥了下去,剩下一點從嘴角和鼻尖濺出來,白濁掛在人中和虎牙上,亮晶晶的。她抬起頭,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那滴,皺起眉頭品了品。
“又鹹又腥,還有股苦味。”她吐了吐舌頭,眉頭還皺著,可舌頭卻不由自主地在嘴裡又咂了一下,像捨不得把那股味兒咽乾淨,“第一次舔訓練用的假東西的時候,明明又沒味道又沒意思……現在怎麼越嘗越覺得有點上癮了?腥腥的、熱熱的,嚥下去之後喉嚨裡還留著一層黏糊糊的餘味,讓人還想再來一口。”
她小聲嘀咕著,又低頭湊近那根半軟的肉棒,用舌尖把馬眼上沒流乾淨的那點精液輕輕刮起來,捲進嘴裡,慢慢嚥下去,眼睛半眯起來,像在咂摸什麼了不得的滋味。
貨郎靠在牆上喘氣,肉棒還半硬著,垂在兩腿間。莉茲沒讓他歇。她站起來,拽著他的手腕,把他領到牆根那堆木箱前。她挑了一個最矮的箱子,自己坐上去,箱面正到貨郎的胯高。
然後她把兩條腿慢慢打開,抬起來,黑絲襪裹著的細腿在空中彎成一個完整的M字。裙襬順著腿根滑到小腹,露出底下黑色連褲襪的襠部開口。開口的邊緣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溼了,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在黑暗裡泛著黏膩的光。她仰起臉看他,一隻手撐在箱沿上,另一隻手從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摸,指尖勾住開口的邊緣,往旁邊輕輕一撥。
“大哥哥看這裡。”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喘,“已經溼成這樣了啦,都怪剛才大哥哥射得太多了,害得人家下面也跟著熱起來了。”
貨郎的呼吸重新變得粗重。他看著箱子上這個銀髮小女孩大張著雙腿,黑絲在暗處勾勒出兩條細腿脆弱的輪廓,襠部開口處那抹粉嫩的溼亮像一團闇火,把他的眼睛都燙了一下。
莉茲又慢慢把一隻腳抬起來。她腳上是一雙舊布鞋,鞋帶鬆鬆垮垮。她用腳後跟在箱沿上蹭掉一隻鞋,又蹭掉另一隻,兩隻裹著黑絲的腳暴露在夜色裡。黑絲襪底已經被汗浸得微微發潮,貼在足底,勾勒出足弓的弧線和腳趾的形狀。
一股氣味跟著散開來。
不是普通汗味。普通汗腳是酸餿的、發悶的,湊近了只想讓人皺眉;她腳上這股味道卻是溫熱的、乾淨的,像被太陽曬過又蒙著一層薄汗的皮膚,混著一絲極淡的甜腥。這是隻有魅魔身上才有的味道,從黑絲襪底的潮意裡一點一點滲出來,不濃
,若有若無,卻像一根看不見的線,順著貨郎的鼻息鑽進去,直直勾住他後腦裡那塊最原始的地方。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肉棒硬得發痛,幾乎要貼到小腹上。
“聞到了嗎?”莉茲把腳抬得更高,黑絲襪底正對著他的臉,腳趾在黑絲裡慢慢張開又併攏,五根腳趾的輪廓在潮溼的絲面下若隱若現,“人家的腳走了一天啦,是不是有味道?大哥哥靠過來聞聞嘛。”
貨郎像被牽著一樣俯下身。他的鼻尖湊近她的足底,那股氣味更濃了一分,鑽進鼻腔,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他深深吸了一口,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呻吟。莉茲感覺到他噴在自己足底的熱氣,癢得腳趾蜷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她輕笑,把腳心輕輕貼在他臉上,黑絲襪底壓著他的鼻子和嘴唇,慢慢碾了碾,“人家的汗味,很好聞對不對?別的地方聞不到的哦。”
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腳去蹭他的下巴,腳趾勾著他的喉結輕輕劃過。貨郎徹底亂了,雙手捧住她抬起的腳,把臉埋進她足底,鼻尖拱進她的腳趾縫裡,貪婪地吸氣。黑絲襪底的潮意蹭在他臉上,留下幾道晶亮的水痕。他張嘴含住她的腳趾,隔著絲襪吮吸,舌頭把潮溼的絲面舔得更加透亮。
“啊……大哥哥好會聞。”莉茲被他舔得腳趾不自覺地繃直,足弓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喘,“人家的腳趾縫都被大哥哥的舌頭鑽進去了……好癢……可是好舒服。”
她一邊被舔腳,一邊騰出手去解自己的裙襬,把它徹底撩到腰上。襠部開口完全暴露出來,那抹粉嫩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透明的蜜液從開口邊緣往下淌,滴在箱面上,拉出細絲。
“別隻顧著聞腳啦。”她把腳從他手裡抽回來,重新在箱子上擺好M字,兩條腿大張著,腳後跟抵在箱沿上,膝蓋朝著夜空的方向敞開,“人家的下面也想要大哥哥呢。”
貨郎的眼睛已經紅了。他抓住她的腿根,把她往箱子邊緣一拉,整個人欺身壓上來。龜頭抵在她溼透的開口處,只輕輕一頂,就滑進去了一小截。莉茲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大哥哥……進來。”
貨郎一挺腰,整根肉棒沒入她的陰道。稚嫩的小穴被成年男性的尺寸撐到極限,穴口那一圈嫩肉繃成半透明的粉色,緊緊箍住莖身根部,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不放。莉茲的背弓了起來,腳趾在箱沿上蜷緊,黑絲襪底死死踩著箱子邊緣。
“好滿……”她的聲音抖得厲害,雙手抓住貨郎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小臂的皮肉裡,“大哥哥的肉棒……把人家下面都撐開了……頂到最裡面了……”
貨郎沒說話,只是掐著她的腰開始動。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把她纖細的身體頂得在箱面上來回晃動。木箱發出吱呀吱呀的響,和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混在一起,在窄巷裡迴盪。她的小穴絞得極緊,每次拔出都像挽留一樣吸著龜頭,每次撞入又擠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沿著她的股溝淌到箱面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溼痕。
抽了十幾下,貨郎就覺出了不對。懷裡這個小女孩的裡面和尋常女人不一樣——尋常女人的穴是死的,捅進去就只是緊;她的小穴卻是活的。從穴口到最深處,整條甬道都在蠕動,嫩肉一圈一圈地絞上來,
像無數條溫軟的小舌頭從四面八方舔著莖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那一小圈宮頸口還會一張一合地嘬他,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含住龜頭不放,輕輕吮一下才鬆開。他每捅一下,那小嘴就吸一口,快感順著馬眼直往上躥,躥得他頭皮一陣陣發麻。
“感覺到了嗎?”莉茲仰起臉衝他笑,氣息被頂得斷斷續續,眼睛卻亮得嚇人,“人家的小穴……和普通女人不一樣的啦。大哥哥別怕哦,這是名器啦——就是那些男人做夢都想嘗一次的名器。會吸、會纏、會嘬,都是天生的,不用人家用力,它自己就會吃大哥哥的肉棒。裡面熱不熱?是不是像泡在一鍋熱水裡,還有好多小舌頭在舔你……啊、又頂到了……”
貨郎心裡剛冒起的那點不對勁,被她一句“名器”輕輕按散了。他在貨棧值夜時聽人吹過這種女人,說千金難買,一輩子碰上一次就是祖上積德。眼前這個銀髮小女孩居然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名器——他只當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撞得一下比一下狠。
她流出來的水也跟尋常女人不同,黏得能拉絲,又熱又滑,量多得嚇人。貨郎每次往外抽,透明的蜜液都從她穴口牽出老長的銀絲,在黑暗裡亮晶晶地墜著,怎麼都斷不了。那股甜腥味隨著交合越來越濃,混著她腳上的汗味,把這條窄巷都燻成了催情的味道。
“啊……啊……大哥哥好厲害……”莉茲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嬰兒肥的臉上泛起一層情動的粉色,銀灰髮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脖子上,“人家的裡面……被大哥哥弄得一塌糊塗啦……”
貨郎俯下身,抓住她一條腿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湊到臉邊。他一邊挺腰抽送,一邊把臉埋進她足底,深深吸氣。那股魅惑的汗味重新灌滿他的鼻腔,刺激得他抽插的力道又重了三分。莉茲的腳被他握在手裡,腳趾因為他每一次撞擊而蜷緊又張開,黑絲襪底在他掌心蹭出一片潮熱。
“大哥哥一邊操人家一邊聞人家的腳……”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啞又媚,像浸了蜜,“是不是很舒服?人家的汗味……是不是讓大哥哥更硬了……啊、那裡……頂到了……”
她的陰道突然一陣劇烈收縮,絞得貨郎悶哼一聲,抽插的動作失了節奏。他鬆開她的腳,雙手撐在箱沿上,腰胯像打樁一樣快速撞入,箱子的吱呀聲連成一片。交合處泛起一圈細密的白沫,水聲從咕啾咕啾變成噗嘰噗嘰,又黏又響。
“大哥哥要射了對不對?”莉茲感覺到了他肉棒的脹大,仰起臉,紅瞳裡漾著水光,聲音甜得發膩,“射進來嘛,人家的裡面好熱,想要大哥哥的精液……啊……射給人家……”
貨郎低吼一聲,整根肉棒狠狠頂到最深處,抵著她的宮口射了出來。熱流一股股灌進她的陰道深處,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直了,兩條腿在空中顫抖,腳趾蜷得幾乎要抽筋。
就在精液射進來的那一瞬,莉茲的小穴猛地收緊了。這一次的收緊和之前都不一樣——是她體內那圈魅魔特有的嫩肉自發地箍了上去,從宮頸口到穴口整段絞死,像要把整根肉棒連精帶魂一起榨出來。她自己的快感也被這股本能的絞殺頂到了頂點,腦子裡一片空白,差點就順著那股吸力把貨郎的精氣一起抽進來。
她咬著牙,硬生生把穴肉
鬆開了一點。那圈嫩肉不情不願地放開龜頭,只留下宮頸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嘬,像貪嘴的小孩含住了捨不得松。貨郎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混著她自己的蜜液,被那圈嫩肉吸得滋滋作響。交合縫隙裡擠出幾縷乳白,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
貨郎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軟下去的肉棒從她紅腫的穴口滑出,帶出一小股混著白濁的黏液,滴在箱面上。他拉上褲子,靠在牆上,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神還有些渙散。
莉茲躺在箱子上,兩條腿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胸口起伏著,黑絲襪的襠部開口一片狼藉。她喘勻了氣,才慢慢坐起來,把裙襬拉下來蓋住腿根。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在黑絲上洇開幾道亮晶晶的痕跡,她也懶得擦,只把散開的辮子重新攏到胸前。
她跳下箱子,彎腰撿起那雙舊布鞋,單腳跳著穿上。貨郎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才問出一句:“那……下次要是還想找你,上哪兒尋你去?”
“大哥哥不用找啦。”她回頭衝他笑了一下,虎牙在暗處一閃,“晚上還來這條巷子嘛。人家的腳,下次還給你聞哦。”
她沒等他回答,把布包甩上肩,轉身往巷口走。裙襬下兩條黑絲細腿在昏黃街燈裡一晃一晃,溼痕在襪面上泛著黏膩的光。
走到巷口時,她停下腳步,低頭摸了摸裙襬內側的小袋。銅板在裡面叮噹響。
她舔了舔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絲腥鹹。身體裡的那股癢被填滿了一些,但沒全消,反而像被撓過的地方更敏感了,隱隱又泛起新的、更深的渴。
“活人真的比假東西舒服好多耶。”她小聲嘀咕,尖耳朵動了動,然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拐進夜色裡。
口袋裡多了五枚銅板,腿間還留著一片溫熱的餘韻。今晚這一趟,值了。
巷子口那盞街燈又閃了兩下,像在替她送行。
想了一些新設定補充世界觀,【精液牧場與精畜設定(新增)】
一、魅魔的生存現狀
人類崛起後,魅魔遭到大量狩獵,族群式微,大部分魅魔只能生活在魔族領地。現代魅魔已不再依賴精液維生——沒有精液也能正常存活。
但精液對魅魔而言是強效的力量增幅劑與嗜好品:攝取後力量顯著增強,同時帶來強烈的滿足感。
實力越強的魅魔,對高品質精液的需求越強烈。
二、返祖現象
魅魔的返祖程度與實力成正比:實力越強,返祖特徵越明顯。
常見返祖特徵:犄角、尾巴、異色瞳、肌膚魔紋等。
剛出生的魅魔與普通人類嬰兒幾乎無異,隨著力量成長逐步顯現返祖特徵。
潛伏特化型魅魔(如莉莉絲)能通過「完美擬態」主動隱藏返祖特徵,僅在力量釋放或情慾高漲時才可能短暫顯現。
三、精液牧場
為穩定獲取精液,魅魔族在魔族領地內建立「精液牧場」。
牧場是魅魔部隊的後勤設施,也是魅魔族重要的資源產地。
魅魔是魔族中的強硬主戰派,主張對外發動掠奪戰爭,專門捕獲男性人類作為「精畜」飼養。
四、精畜的改造與用途
被掠奪的男性人類經改造後成為「精畜」,是牧場的核心生產單位。
改造方式:由魅魔的尾巴插入精畜肛門、抵住前列腺烙下淫紋,同時以舌頭纏繞整根陰莖、舌尖壓住睪丸烙下另一處淫紋。烙印過程沒有刺痛
,只帶來異樣的快感並伴隨強烈催情。
淫紋持續激發慾望、大幅提升產精能力與射精頻率,使精畜淪為不知疲倦的產精工具。
代價是透支生命力,普通精畜的壽命僅剩約10年。
空地上擠滿了男人,全都赤著腳,低著腦袋,一根粗繩從第一個人的手腕串到最後一個。阿爾站在隊伍中間,繩結勒著腕子,跟著前面的人一點點往前挪。
他偷偷回了一下頭。來時的路早看不見了。三天前,他還蹲在自家田埂上拔草,脖子上忽然一涼,一條帶倒刺的繩子就勒了上來。之後是半獸人身上那股腥臊的臭氣,是籠車裡的顛簸,是這一路沒停過的推搡和鞭子。他記不清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只記得最後一眼,是那幾畝發黃的麥子,和一條從院子裡追出來、又停住不動的瘦狗。
隊伍慢慢短了下去。空地中央站著一個管事的女人,深色長裙,手裡捏著條細鞭。她沒看他們的臉,鞭梢點人,嘴裡報著數。
"礦場。礦場。農場。
"牧場。
被點到牧場的不止阿爾一個。他和另外四個年輕男人被從隊伍裡撥出來,趕到一旁。阿爾心裡還鬆了口氣——牧場,養牲口的地方,總比下礦挖石頭強。放牛、餵羊,這些他都會。
他偷偷抬眼,看見那個管事女人深色裙襬下,一雙黑絲裹著的小腿在靴沿處露出一截,腳踝細得能一手圈住。
牧場的大門比他想的高,白牆鐵欄,冷得像個牲口欄。
他們被半獸人推進院子。空氣裡浮著股甜膩的奶腥氣,混著消毒藥水的氣味。院中站著一個女人,正低頭翻著一本冊子。
她高挑,冷白皮,黑色的長髮在腦後盤成一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頰邊。五官生得精緻,鼻樑細挺,唇色淡得幾乎透明,整張臉沒什麼表情。一雙深紫色的眼睛抬起來的時候,像兩汪結了冰的水。她穿著貼身的暗紫色長裙,領口開得不高,卻把腰束得極細。胸脯把前襟撐起兩團飽滿的弧度,布料繃得緊緊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裙襬在腰下收緊,順著臀線圓潤地劃下去,把她挺翹的屁股裹得嚴實。裙襬下一條尾巴垂著,末端是桃心的形狀,尾尖隨著呼吸輕輕一晃。兩條腿裹在深紫色的連褲絲襪裡,從裙襬一直延伸進鞋裡,絲襪表面泛著細密的光澤,把兩條腿襯得又冷又直,大腿豐潤,小腿筆直。
她看他們的眼神,像在看一批剛運到的貨。
"帶進去。她只說了三個字,聲音又冷又清。
半獸人把人按成一排,幾雙粗手撕扯著扒光了他們所有的衣服。五個男人赤條條地站在院子裡,冷風一吹,渾身起雞皮疙瘩。有個人下意識地用手去捂下身,被半獸人一巴掌拍在胳膊上,打翻在地。
桃尾魅魔拿著冊子走過來,從頭到尾一個個看過去。她看他們像看牲口——用鞭柄頂起下巴,掰開嘴看牙口,拍兩下胸膛,捏一把胳膊上的肉。走到阿爾面前時,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像在核對一件貨物的成色。
"張嘴。
阿爾沒動。半獸人從後面掐住他的下巴,強行掰開。桃尾魅魔湊近看了一眼牙,然後鞭柄往下,撥了撥他胯間那根軟垂的東西,又用鞭梢挑起他的卵蛋,翻看了一下。阿爾羞辱得耳根發燙,卻不敢動,只把牙咬得死緊。
"還算乾淨。她說著,在冊子上劃了一筆,"六號。
半獸人便
從牆邊取下一塊寫著六的小木牌,用繩串了,套在阿爾脖子上。木牌涼冰冰地貼著胸口,像牲畜耳朵上的耳標。
"下一個。
沖洗間裡,半獸人的硬刷子刮過他的皮肉,冷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得他睜不開眼。那些半獸人把他當死物一樣翻來翻去,刷子捅進腋窩、大腿根,連胯下那根東西都被拎起來搓了一遍。桃尾魅魔站在門邊看著,抱著手臂,深紫色絲襪裹著的雙腿交疊。
洗完之後,每人套上一件薄得能看見肉色的罩衣,被趕進一排單間。鐵柵欄門在身後合上,落鎖。
單間窄小,一張草墊,一個便桶,一扇開在最高處的小窗。每日三餐從門洞送進來:牛奶,稀糊,偶爾一碗溫蛋羹。沒有固體食物,沒有旁人,沒有聲音。
阿爾起初還數日子,後來連日子也數不清了。身體發虛,腦子卻清醒得可怕。
他想明白了。
這不是養牲口的地方。
這是養人的地方。
數日後,半獸人把阿爾從單間裡架出來,拖過一條長而白的走廊,推進一間刺眼的房間。
房間正中擺著一張皮椅,泛著冷光,椅背斜斜放倒,兩側各支著一對分開的腿架。桃尾魅魔已經等在那兒,就站在椅前。她今天換了一雙肉色的超薄絲襪,近乎隱形,只有腳踝和腿彎處隨著動作偶爾透出一點光澤。裙子也換了一件淺色的,可那張臉還是那樣冷,眼皮都沒抬。
"上去。
阿爾被按上椅子。手腕、腳踝被皮扣鎖死,兩條腿被分開架高,朝兩側大張。他整個人被固定成屈辱的姿勢,胯下毫無遮掩,肉棒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
桃尾魅魔走到他身前,裙襬下那條桃心尾巴慢悠悠地揚起來。
"別亂動。她說,"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然後他感覺到了。
她的尾巴從他兩腿之間繞了過去。桃心狀的尾尖貼在他的後穴口,輕輕轉了個圈,分泌出黏滑溫熱的液體,把他後面塗得溼亮。那液體溫吞吞的,帶著股說不出的甜香,滲進皮膚裡,讓他後穴周圍的肌肉不自覺地鬆軟下來。
尾尖沒給他反應的時間,藉著那層潤滑,緩緩擠了進去。一點阻力都沒有。
尾巴一路探到最深處,尾尖抵住了一個位置——那一下,阿爾整個身子像過了電,從尾骨到天靈蓋竄起一道酥麻。他喉嚨裡漏出一聲自己都沒料到的悶哼,隨即死死咬住嘴唇。
"找到了。桃尾魅魔淡淡地說,語氣像在確認一個座標。
尾尖抵著那處,緩緩按摩起來。一圈,又一圈,力道不重不輕,卻精準得可怕。那感覺像是有根溫熱的指頭從身體裡最要命的地方往裡頂,每按一下,阿爾的小腹就抽一下,那根原本軟著的肉棒,在這股從身體內部升起的快感裡,飛快地翹了起來,硬得發燙,龜頭漲成深紅色,馬眼裡已經滲出透明的清液。他拼命想壓下去,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面前越脹越硬。
尾尖按著按著,忽然不動了。阿爾還沒緩過那口氣,就覺出尾巴深處湧起一陣熱意,卻不是燙,而是一股說不清的暖流,正從尾尖那一點滲進他的前列腺裡。那暖流順著尾骨往上爬,越爬越燙,燙得他整個下半身都酥了,肉棒硬得發痛,一翹一翹地往上頂。他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的身體裡成形,可那感覺舒服得他根本顧不上想,只有喉嚨裡擠出
一串破碎的呻吟。
與此同時,桃尾魅魔俯下頭。一條溼漉漉的、遠比人類長的舌頭從她唇間滑出,舌面上裹著一層黏亮的口水,水光順著舌身往下淌。那舌頭落在他的龜頭上,又滑又熱。
舌頭從龜頭纏卷而下,一圈,兩圈,把整根硬挺的肉棒裹住,越收越緊。溼滑、溫熱、帶著吸力,舌面上的細小顆粒混著黏膩的口水刮過充血的血管,每一下都颳得他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條活的、溫熱的繩子纏住了,那繩子還在慢慢收緊,從龜頭一路纏到根部,把他的整根東西泡在溼熱的唾液裡。
舌尖緩緩沉下去,裹著溼熱的唾液,壓上兩粒睪丸。
阿爾渾身一抖。那兩粒睪丸被她的舌尖輕輕一壓,就有一股痠麻從囊袋深處竄起,混著後面那股熱意,兩股感覺在他體內絞在一起,把他整個人架在了一個說不出的高點上。尾尖抵著最裡面碾,舌尖壓著最外面燒,兩處隔著身體對向用力,像要把他的快感從兩頭擠出來。一股股異樣的快感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衝得他眼前發白。他想叫,喉嚨裡只擠出破碎的氣音;他想掙扎,四肢卻被皮扣鎖死,只能大張著腿,任由那快感把他一點點淹沒。肉棒在舌頭的纏卷裡突突跳動,馬眼裡滲出的清液被舌頭捲走,混進她的唾液裡。
就在舌尖壓緊睪丸、那兩處同時成形的瞬間,阿爾腰腹猛地一挺。
他射了。
桃尾魅魔沒有鬆開,反而張口含住了他整顆龜頭,雙唇箍緊冠狀溝,用力一吸。
阿爾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前列腺被尾尖死死壓著,龜頭又被嘴唇箍著吸,兩股快感同時往上衝,把他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那股壓迫從裡面頂出來,頂得他尿道口一陣酸脹,像隨時要失禁,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他整個人像被從尾椎劈成兩半,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只剩那根肉棒在她嘴裡突突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射精的同時,尾尖還抵在那處輕輕一碾,前列腺的快感又往上竄起一層,逼得他連射精都停不下來,腰身一下下往上拱,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嗚聲。
那吸力又深又狠,像要把他馬眼裡最後一點東西都抽出來。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嘴裡,她含著,喉嚨滾動,邊吸邊咽,直到把他的尿道都吸得乾乾淨淨,才慢慢鬆開嘴唇。她直起身,伸出舌尖,把唇邊最後一點白濁捲進嘴裡,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六號,驗收合格。她在冊子上劃了一筆,語氣像在登記一批入庫的貨。
烙印之後,半獸人給阿爾扣上一條貞操帶。
金屬的,冰冷,緊緊貼著他的胯下。罩子不算窄,正好裹住軟下去的肉棒,只在根部鎖緊——防的是他自己伸手去碰,卻不妨礙勃起。鎖釦在腰後咬死。桃尾魅魔站在一旁看著,等半獸人弄完,才伸手接過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
"回籠。
然後又是那個單間。
從那天起,身體不再是他的了。
淫紋在體內持續發燙,慾望像漲潮一樣一波波往上頂。他白天硬著,夜裡硬著,肉棒在金屬罩裡脹得發疼,馬眼頂著冰冷的鐵片,滲出黏水,把罩子內側浸得溼滑。他想伸手去碰,手指撞上鎖釦,只能徒勞地摳。夜裡他做春夢,夢裡全是桃尾魅魔那條尾巴和舌頭,還有她裹在絲襪裡的腿;醒過來時,肉棒在金屬罩裡硬得發痛,脹得他
直不起腰,卻連自慰都做不到。
他試過把腰抵在牆上磨,金屬罩撞在牆皮上,只磨得胯骨生疼,那根東西還是硬的。他試過求人,隔著柵欄門,聲音嘶啞地求,半獸人路過連看都不看一眼。有幾次他半夜醒過來,發現罩子裡黏糊糊的,以為是夢遺了,可低頭一看,那根肉棒還是硬邦邦地頂在鐵罩裡,滲出的只是被鎖住的前液。
慾望漲到頂,又落下去,又漲上來,把他磨得瀕臨發瘋。他開始用頭撞牆,撞得柵欄門嗡嗡響,直到額角滲血,被半獸人進來按住,灌了兩碗涼水。
沒人告訴他還要熬多久。
那天,柵欄門外多了兩道影子。
走在前面的女人比桃尾魅魔高半個頭,深紅長髮披散,額角兩側一對漆黑的犄角彎向腦後。一條尾巴從她開衩到腰的長裙下探出來,尾尖懶洋洋地勾著。她的胸脯比桃尾魅魔更飽滿,把前襟高高頂起,兩團沉甸甸的弧線隨著步子輕輕晃。腰卻收得極細,臀部把裙襬撐出渾圓的曲線,走起路來腰臀擺動的幅度帶著股勾人的味道。開衩的裙襬隨著步子,露出一整條裹在黑色蕾絲邊長筒襪裡的腿,襪口勒進腿肉,蕾絲花紋襯著皮膚,大腿豐腴得恰到好處。她走得很隨意,像回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桃尾魅魔垂著桃尾,落後她半步,跟在身後,腳步不疾不徐,透著一股下屬對上級的恭敬——這地方,對方顯然來過不止一次,早用不著她引路。
走在前面的女人隔著柵欄,居高臨下地看進來。
阿爾抬起頭。他雙眼通紅,佈滿血絲,喉嚨裡壓著野獸般的粗氣。他瞪著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這就是新來的?犄角魅魔笑了笑,聲音慵懶,"今天就送到我房裡。
"才烙上淫紋,還沒調教好。桃尾魅魔低聲說,語氣還是那樣冷。
"沒關係。犄角魅魔的手搭上柵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鐵條,眼睛隔著欄杆,把阿爾從頭掃到腳,"我就喜歡這種還帶著野性的。
夜裡,半獸人把阿爾捆著,架到一扇門前。
兩個侍女已經等在門外。半獸人把阿爾往侍女手裡一推,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架住他,力氣比半獸人還穩,半句廢話沒有,直接把他帶進了門。
房間很大,鋪著厚絨毯。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異香,說不清是花還是什麼,甜絲絲的,從鼻子裡鑽進來,勾得人小腹一陣陣發熱。犄角魅魔側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層薄得透光的紗衣。深紅的長髮鋪散在枕上,那對漆黑的犄角在燭光裡泛著冷光。她的黑色蕾絲邊長筒襪從腳尖裹到大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絲襪在燭光裡泛著幽暗的光,襪口的蕾絲勒進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紗衣薄得遮不住什麼,兩團胸脯沉甸甸地壓在被褥上,乳尖在薄紗上頂出兩點凸起,腰窩塌下去,臀部在身側隆起飽滿的弧線。
兩個侍女把阿爾拖到床前,解開他身上的繩索。一個侍女從腰上取下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卸下那條鎖了許久的貞操帶,然後兩人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鎖釦脫落的一刻,阿爾幾乎站不穩。
被囚禁了無數個日夜的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紅,青筋暴起,馬眼滲著清液,從罩子裡解放出來的那一刻,幾乎要頂到小腹上。淫紋在他體內瘋狂叫囂,催得他渾身發抖。
可他沒動。
他站在床尾,喘著粗氣,像
頭困在懸崖邊的野獸。他盯著床上那個女人,腦子裡還殘存著一點理智,讓他僵在原地,手指在身側攥得發白。
犄角魅魔看著他,笑了。
"還能忍?她慢慢張開腿。紗衣滑到一邊,黑色蕾絲襪之間,那口小穴已經溼透了,蜜液順著腿根流下,在絲襪上洇出深色的溼痕,在燭光裡泛著水光。
她伸出手,指尖勾著黑色蕾絲襪的邊緣,把溼透的絲襪往旁邊撥了撥,那口小穴整個露出來。她用指尖撥開兩片溼淋淋的軟肉,露出裡面粉嫩翕動的嫩肉,蜜液從指縫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絲,墜在燭光裡輕輕晃。
"過來。她低聲說,"過來,就都是你的。
阿爾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後那點理智被燒沒了。他喉嚨裡滾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撲了上去。
他像頭餓瘋的野獸,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腳踝,往上一掀,把她那條腿高高壓向她自己胸口,肉棒對準那個溼滑的入口,狠狠頂了進去。沒有試探,沒有溫柔,只有被囚禁太久的、毀滅性的佔有。那口小穴又熱又緊,蜜液充足,肉棒一路捅到底,直插進最深處。
他喉嚨裡只剩野獸般的低吼和粗喘,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整個人像頭只知道交配的牲口。腰像上了發條,一下比一下重,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蕾絲長筒襪在大腿上來回蹭。她的另一條腿勾著他的腰,絲襪的觸感又滑又燙,蕾絲襪口刮過他的皮膚。
抽插一開始,她那條沒被抓住的腿就沒老實。那隻裹在黑絲裡的腳,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一下下往他臉邊湊——腳趾先蹭過他的下巴,再滑上他的鼻尖,帶著那股甜膩的異香,若有若無地撩著他的呼吸。她也不說話,只把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蹭,腳趾勾過他的耳垂,像逗弄,又像邀請。
他的注意力大半還在身下的抽插上,只覺著那股香氣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他下意識地追著那香味偏過頭,鼻尖埋進她的腳心,重重吸了一口——那股溫熱甜膩的氣息直衝後腦,激得他腰上又加了幾分力。他沒去抓那隻腳,只由著它貼在自己臉上,隨著抽插的節奏蹭來蹭去。
"對……就是這樣……她仰著頭,喉嚨裡滾出甜膩的呻吟,被抓住的那條腿繃得筆直,腳趾在黑絲裡蜷起,"你越聞越硬呢……
阿爾果然更硬了。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聳。
他射了。第一次,精液噴進她體內最深處。她的小穴在他射精的瞬間絞緊,從宮口到穴口整段收縮,把他噴出來的東西一股不落地吸了進去,交合處密得滴水不漏,一滴都沒漏出來。
射完這一次,他抓著腳踝的手鬆開了。可那根肉棒沒有一點軟下去的跡象,淫紋還在燒,慾望沒減半分。
第二輪,他根本沒停,掐著她的腰接著幹。這一輪她的裡面活了過來——內壁一層層地絞,像無數張小嘴從各個方向吸著他的肉棒,宮口一張一合地嘬著他的龜頭。他每抽一下,就像被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每插一下,又像捅進一團會動的熱肉裡。她被操得聲音越來越高,從甜膩變得放浪,胸脯在紗衣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兩條黑絲腿在他腰上越絞越緊,腳跟在他背上磨出一道道紅痕。她眯起眼,尾巴悄悄纏上他的腰,尾尖在他背上一下
下點著,像在驗收這頭精畜的產精量。
"再深點……都給我……她喘著,一隻手揉上自己的胸,指尖掐著乳尖,"全射進來,一滴都別剩……
阿爾像是被點燃了,腰身打樁一樣往裡撞。她的蜜液混著他的精液,全被那口小穴鎖在深處,隨著每一次抽插在體內攪動,卻半點都流不出來。交合處黏膩的水聲越來越大,是從裡面傳出來的,悶悶的、黏稠的響。
他射了第二輪。這一次射得更久,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裡,她的小穴絞得更緊,宮口像張嘴一樣含著龜頭吸,把他射出來的東西全數吞了進去。
他還沒停。第三輪,她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只剩高昂的媚叫,兩條腿在他腰上絞得死緊,足尖繃得筆直。他掐著她的腰,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去……
記不清射了多少次,只記得每次過後身體都被抽空一點。到最後,那根肉棒還硬著,可馬眼裡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只有幹抽。他再也撐不住,重重地癱在她身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沒過多久,阿爾被推開了。
他昏迷著,軟綿綿地歪向一邊,從她身上滑下去。那根肉棒還硬著,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馬眼乾張著,再擠不出一滴東西。犄角魅魔用腳尖抵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的一側,然後伸手,從床頭的小几上拿起一隻銅鈴。
鈴聲響了,一會兒門被打開。兩個侍女走進來,面無表情地架起昏迷的阿爾,重新給他扣上貞操帶,用毯子一裹,拖出了房間。
番外:順路黃昏,哨石鎮的官道上起了風。莉莉絲站在新月旅店門口,圍裙還沒解,眼睛一直盯著西邊的來路。
上頭傳下來的話只有一句:有個給教會送口信的信使,這兩天會過哨石鎮,走官道往東。人不能放過去,口信更不能送到。哨石鎮是這條路上唯一像樣的歇腳點,信使趕了兩天的路,按理會進店打尖。
所以她在門口等。
天擦黑的時候,人來了。高個子,舊披風,肩上揹著行囊,步子又急又穩,一看就是走了長路的老手。他經過旅店門口,連眼皮都沒往這邊抬一下,徑直穿過鎮子,往東門去了。
莉莉絲看著他走遠,沒追。等人影消失在東門外的暮色裡,她轉身回店,朝後廚的方向招了招手。
莉茲從裡間探出頭,尖耳朵動了動。
“去農舍。”莉莉絲壓低聲音,“人沒進鎮,直接出了東門,走官道往東。高個子,舊披風,黑馬,右腰彆著刀。今晚該在官道邊露宿。告訴艾瑟爾,我這邊攔不住,讓她自己想辦法。”
莉茲點點頭,把破斗篷往頭上一罩,從後門溜了出去。
農舍裡,艾瑟爾聽完莉茲的話,在灶臺邊站了一會兒。
“我不能露面。”她說,“那是個老手,我這樣的農婦湊上去,他一眼就能看穿。你去,扮成跟商隊走散的小丫頭,搭上他,把他磨軟。”
莉茲的眼睛亮起來:“怎麼磨?”
艾瑟爾轉身從嫁妝箱裡摸出一個小紙包,塞進莉茲手心,又湊到她耳邊交代了幾句。
“這藥下在熱水裡,無色無味,喝下去睡得沉,但不會死睡。你今晚先讓他喝,再貼著他睡。人半夢半醒的時候最容易被撩,你動手,他夢裡就跟著走,醒來只當自己憋的。”艾瑟爾說,“把他磨到他自己都管不住的時候,我再接手。”
莉
茲把紙包收進斗篷內側,仰起臉,露出虎牙尖:“那姐姐在哪裡等?”
“你們往東走,過了官道第二個岔口,溪邊有間守夜人的破屋。”艾瑟爾說,“我會在那邊。你別急著露餡,能多磨他一天,收割的時候就越乾淨。”
莉茲點頭,轉身要走。艾瑟爾又叫住她。
“裡面換了嗎?”
莉茲撩起破斗篷的下襬,露出底下一小截貼肉的黑絲。舊棉褲只蓋到膝蓋,再往上,黑色的絲襪從腿根一直裹到腳踝,在油燈下泛著極淡的啞光。
“換好啦。”她說,“黑絲開襠,貼肉穿的。”
艾瑟爾“嗯”了一聲,擺擺手:“去吧。記住,破衣服底下可以露,但不能讓他覺得你是故意的。”
夜色沉下來。加雷斯勒住馬,往前面的路邊看。那裡縮著一團影子,瘦小的一團,聽到馬蹄聲,抬起頭,露出一張髒兮兮的小臉,眼睛在暮色裡亮了一下,是紅色的。
他先沒下馬,掃了一圈四周,又看了看那團影子身後。沒有別人。路兩側是荒草,風一吹,簌簌地響。
“你一個人?”他問,手沒離刀柄。
女孩點點頭,聲音細得被風扯散:“跟商隊的,在岔口走散了,走了兩天。”她說著縮了縮肩膀,像被他的話嚇著了。
加雷斯下馬,沒靠近,隔著幾步打量她。銀灰頭髮,破斗篷,舊布鞋,背個癟癟的布包。瘦得厲害,脖子細得能一把掐斷。沒有武器,不像個能設套的。
他問了幾個問題,商隊往哪走、幾時走散的、有沒有人追。女孩答得磕磕絆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揪著衣角,用餘光看他。
加雷斯本想說讓她自便。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前面這段官道他也沒走過幾回,這丫頭既然在這片轉悠了兩天,說不定認得路。他問:“前面有沒有關卡?”
女孩先搖頭,又像想起什麼,小聲說有條小路,能繞開大路的崗。
加雷斯看了她一會兒,把馬牽過來:“上來。到前面岔口,你指路。”
女孩磨蹭著挪過來,踩著他伸出的手翻上馬背。上馬的瞬間,破斗篷的下襬揚起來,加雷斯看見兩條細腿,裹在一層黑得發亮的絲襪裡,從腳踝一路裹進破棉褲的褲管。那層黑絲貼著皮膚,在暮色裡泛著水一樣的光。
他別開眼,喉嚨動了動。
天黑透了,兩人在官道邊一處背風的土坡下停腳。加雷斯生了堆小火,把馬拴在樹下。莉茲縮在火堆對面,抱著膝蓋,牙齒磕得直響。
“冷。”她小聲說,往火邊挪了挪。
加雷斯沒理,自己翻出乾糧嚼。莉茲也沒討吃的,只從自己那個癟布包裡摸出個小陶罐,起身說去打點水燒熱,聲音怯怯的:“喝水,暖和一點。”
加雷斯由她去。溪水就在坡下不遠,他聽著她趿著舊布鞋下去,又趿著回來,把陶罐架在火上。
她蹲在火邊,舊棉褲的褲腿往上縮,露出兩截腳踝。黑絲從褲管下延伸出來,裹著她細瘦的腳踝和腳背,火光透過薄薄的絲料,把底下皮膚的輪廓照得隱約可辨。她脫了鞋,把兩隻腳湊近火堆烤,黑絲襪底被汗浸得微微發潮,腳趾在絲襪裡蜷了蜷。
加雷斯的目光落在那雙腳上,又飛快地移開。
水開了,莉茲先倒了一小碗,雙手捧著遞過來,指尖被燙得發紅。
“大叔,給你。”她仰起臉,火光把她的臉映得又小又軟,“你走了好遠,喝口熱的。”
加雷斯接過來,湊到嘴邊抿了一口。水有點燙,有股土腥味,別的嘗不出。他幾口喝完,把碗遞回去。莉茲也給自己倒了點,小口小口地喝。
後半夜,火滅了。加雷斯半睡半醒,忽然覺出懷裡多了點重量。他睜開眼,就著月光,看見那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了過來,整個人歪在他懷裡,腦袋抵在他胸口,一條腿搭在他腿上。
搭上來的那條腿,舊棉褲已經滑到了膝蓋,整條小腿光溜溜地貼著他,裹著那層黑絲。絲襪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貼著他裸露的小臂,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睡得正熟,鼻息噴在他頸窩裡,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甜。
加雷斯僵住了。他想把她的腿拿下去,手碰到那截黑絲裹著的小腿,觸到的是滑膩的絲面和底下一層溫熱的皮膚。那溫度透過絲襪傳到他的掌心,燙得他小腹一緊。
他咬著牙,把她的腿輕輕挪開。可沒過多久,她“嗯”了一聲,又靠回來,這次整個人都貼了上來,一條黑絲腿重新搭上他,另一隻腳也不知什麼時候蹬進了他兩腿之間。
加雷斯的下身起了反應。他仰面躺著,一動不動,只當自己是塊石頭。可那女孩的黑絲腳就在他腿間,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絲襪的絲面擦過他的大腿內側,涼得他腿根發麻。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數著自己的心跳,想把那股火壓下去。壓不下去。
懷裡這具小小的身體暖烘烘的,黑絲貼著他的觸感、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全在往他身體裡鑽。他硬了,硬得發疼,卻一動不敢動。
他做了個夢。
夢裡的東西,都是從現實里長出來的。火堆早就滅了,莉茲根本沒睡實。她等他的呼吸變得又深又慢,才輕輕翻了個身,把搭在他腿上的那條腿往上挪了挪。裹著黑絲的腳從毯子下探出來,踩在他兩腿之間,隔著褲子,貼上了那根半硬的東西。
夢裡有股味道,甜腥腥的,溫熱的,從很貼近的地方飄過來,直往他鼻子裡鑽。他半夢半醒,覺著自己還躺在那片野地裡,懷裡卻多了一具身體。那身體又小又軟,暖烘烘地貼著他,銀灰色的頭髮散在他胸口,幾縷掃過他的下巴。他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見一雙紅色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像兩點燒紅的炭,含著笑,又帶著點說不清的媚。
莉茲的腳趾勾了勾,隔著褲子的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慢慢往下滑,又往上。她的動作很輕,輕得像睡夢裡無意識地動了動腿。
她開口叫他,聲音細細軟軟的,尾音往上挑。他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覺著那聲音像根羽毛,一下一下撓著他的耳朵。
然後她動了。一條腿跨上他的腰,絲襪涼絲絲地貼著他的皮膚往上爬。接著是另一條。兩條裹著黑絲的腿纏住他,腳趾抵著他的胸口,慢慢地往下滑,滑過他的小腹,最後踩在他兩腿之間。
加雷斯的身子無意識地挺了一下。莉茲的腳底隔著褲子碾了碾,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腳心下面一點點變硬、發燙。
他硬了。硬得發疼。那雙黑絲腳沒停,腳底貼著他那根東西,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碾。腳趾靈活得嚇人,隔著絲襪裹住他的頂端,輕輕一勾,再鬆開,再勾。絲襪被他的前液浸得又溼又滑,每一次碾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莉茲的腳隔著褲子套弄,一下一下,節奏放
得極慢。她側躺著,臉對著他的肩,呼吸綿長,裝得和睡著了沒兩樣。只有那隻黑絲腳在動,腳底被他的前液洇溼,絲襪貼在腳心,滑膩膩的。
他想抓住那雙腿,手卻抬不起來,像陷在泥裡。他只能仰躺著,看著那個模糊的身影俯下來,銀灰的頭髮垂在他臉側,那股甜腥的氣味更濃了。她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大叔,你的東西好燙呢。”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又軟又啞,像含著一口蜜,“都硬成這樣了,還裝呀。”
那聲音鑽進他耳朵裡,像一把火,燒得他小腹發燙。他挺了挺腰,想往那雙腳裡送得更深。黑絲腳底夾住他,從根部到頂端,慢慢地捋,腳趾在絲襪裡蜷著,刮過最要命的地方。
快感從下腹炸開,順著脊椎往上躥。他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那雙黑絲腳忽然加快了,夾著他上下套弄,絲襪的滑膩和腳底的溫熱攪在一起,把他往頂點上推。
就在他快要交代的前一刻,莉茲把腳收了回去,那條腿從他身上輕輕挪開,翻身滾到一邊,裹緊毯子,閉眼裝睡。
他射了。
那股快感在夢裡炸得又兇又長。他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精液一股股噴出去,全糊在自己的褲襠裡。
他猛地睜開眼。
天還沒亮。他躺在地上,下身一片溼涼。那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到一邊,裹著毯子睡得正熟,臉側對著他,呼吸均勻。她一隻腳從毯子下伸出來,黑絲襪尖在月光裡泛著一點暗光。
加雷斯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褲襠上的溼痕,喉嚨發乾。
夢遺了。
可邪門的是,射完之後那股火沒下去,反而更旺了。小腹裡像塞了塊滾炭,一跳一跳地,頂得他坐立不安。他腦子裡全是夢裡那兩條黑絲腿,還有眼下這隻從毯子裡伸出來的、裹著黑絲的腳。
他抹了把臉,給自己找理由。趕路太累,太久沒碰女人,又跟個小丫頭貼了一宿。等把口信送到,找個地方洩一洩就沒事了。
他這樣想著,把外衣往下拽了拽,遮住那片溼痕,又往懷裡摸了一把。信囊還在,貼著胸口,硬邦邦的一小塊。他鬆了口氣。
天光大亮,加雷斯收拾停當,把馬牽過來。莉茲跟在後面,走兩步,嘶了一聲,蹲下去揉腳。
“腳磨破了。”她抬頭,眼睛紅紅的,“走不動了。”
加雷斯看了她一眼,沒多問,把她撈上馬背,讓她坐在前頭。馬背窄,她坐得歪,加雷斯從後面圈住她,兩手抓著韁繩,把她籠在懷裡。
馬跑起來。官道不平,馬背一起一伏,莉茲坐不穩,身子隨著顛簸一下一下往後倒,小小的身子整個靠進他懷裡,屁股正好壓在他腿間。
加雷斯很快覺出了不對。那團軟綿綿的身體隨著馬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磨著他的襠。他昨晚那股沒洩出去的火,被這點動靜勾得騰地又起來了。下身硬了,隔著褲子頂著她。
更糟的是,風把莉茲的破斗篷下襬掀了起來,露出她兩條裹著黑絲的腿。那層黑絲從她膝彎一路裹到腳踝,在日光下亮得刺眼。斗篷掀起來的時候,加雷斯甚至看見了她大腿根處,黑絲襪口勒進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往上一小截就是露出來的雪白的皮膚。
他別不開眼,也挪不開身體。硬挺的那根東西就頂在莉茲的臀縫裡,隨著馬背的顛簸一進一退。
莉茲卻像什麼都沒察覺
。她還回頭仰起臉跟他說話,問前面那棵樹是什麼樹、今晚睡哪兒、他要去哪個鎮子,聲音脆生生的,幾縷銀髮被風吹起來,掃過他的下巴。她回頭的時候,身子扭了扭,那根硬東西就順著她的臀縫滑了一下。
加雷斯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大叔?”莉茲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你不舒服嗎?”
“沒有。”加雷斯咬著牙,“坐好。”
他騰出一隻手把她往前推了推,想讓她坐正。馬一顛,她又滑回來,這次貼得更緊,那根東西幾乎陷進她兩瓣屁股中間。
加雷斯只能催馬快跑,讓涼風灌進領口,想把那股火壓下去。壓不住。
日頭偏西,兩人在溪邊停腳。加雷斯下馬讓馬飲水,自己也蹲在溪邊,撩起涼水澆在臉上。水很涼,那股火卻澆不滅。
他抬頭的時候,看見溪對岸的小路上走來一個農婦。三十來歲,挎著個籃子,腳步不緊不慢。她穿著深色長裙,裙襬下兩條腿裹在肉色的絲襪裡,走起路來絲襪在斜陽下泛著細密的珠光,腳踝細得能一手圈住。
她走到溪邊,看見他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隔著溪水問他們是不是也去鄰鎮,走岔了道想歇歇腳。
加雷斯本能地警覺了一下。這荒郊野外的,一個獨身農婦。可他那點警惕,被這一整天的燥熱和夜裡那個夢泡軟了大半。他看著那農婦過到這邊來,彎腰放下籃子,領口低下去,露出一片白生生的頸子和鎖骨,胸前的軟肉把粗布衣襟撐出兩團飽滿的弧度。成熟女人身上那股暖烘烘的氣味,隔著幾步都能聞見,像剛出鍋的麵餅,混著點說不清的甜。
那股被壓了一天的火,騰地又躥了起來。
莉茲在一邊,又變回那個怯生生的小丫頭,縮在加雷斯身後,拽著他的衣角,只露出半張臉看那農婦。
農婦遞了塊餅過來,說她自己做的,不嫌棄就墊墊。加雷斯接了。三人在溪邊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農婦說自己男人常年在外跑商,家裡就她一個,今天去鄰鎮趕集,天晚了走不回去。
加雷斯坐得離農婦不遠,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去。她盤著腿坐在草地上,長裙被壓下去,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從裙襬下露出來,斜陽照上去,絲襪表面那層細密的光澤像塗了層蜜。她偶爾彎一下腳背,絲襪就跟著繃緊,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絲料下透出來。
天黑下來,附近沒有村子。農婦說,她在這溪邊不遠有間守夜人住過的破屋,能避風,問加雷斯要不要過去將就一晚,總比睡在野地裡強。
加雷斯鬼使神差地應了。
破屋裡,火堆生起來。莉茲早早縮在屋角,裹著毯子,說自己困了,倒頭就睡。加雷斯坐在火邊,那農婦挨著他坐下,給他遞了碗熱水,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又像是不經意地縮回去。
加雷斯沒躲。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白天騎馬磨出來的火、夜裡那個夢、眼前這個成熟女人身上暖烘烘的氣味,全攪在一起。他攥著碗,指節發白,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農婦的領口、腰上、腿上去。
農婦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把身子往他這邊靠了靠,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加雷斯的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艾瑟爾由著他抓,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從他喉結滑上去,落在他下
巴上,輕輕一勾,把他的臉扳向自己。火光在她眼裡跳動,深紫色的,像兩汪化不開的水。
“你忍了一路吧。”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跟那小丫頭一路,又同騎一匹馬,你這一身火都寫在臉上了。我都看出來了。”
加雷斯的呼吸粗重起來,喉嚨裡滾出半個音節,又被她一根手指按在唇上,壓了回去。
“別出聲。”艾瑟爾說,“她睡著了。”
她跨坐到他腿上,裙襬堆在兩旁,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貼著他的大腿。加雷斯的手扣在她腰上,隔著粗布衣裙,那腰細得發燙。他抬起頭看她,火光把她的臉照得又軟又豔,眼角一顆淚痣像滴上去的墨點。
艾瑟爾解開他的腰帶,把褲子褪下去。那根硬了一路的東西彈出來,漲得發紫。她低頭看了一眼,輕笑一聲,先沒用手,而是抬起一隻腳,把裹著肉色絲襪的腳底貼了上去。
絲襪的腳底又滑又燙,貼著那根漲硬的莖身,從根部慢慢地往上碾。腳趾隔著絲襪裹住龜頭,輕輕一勾。加雷斯渾身一抖,後腦抵在牆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喘息。
“白天騎馬的時候,頂著她,很難受吧。”艾瑟爾一邊用絲襪腳磨他,一邊說,腳底的絲襪被滲出的前液浸溼,滑膩膩地裹著那根東西上下套弄,“現在不用忍了。”
加雷斯說不出話,只是攥緊了她腰間的衣料,指節發白。她的腳技極好,腳趾靈活地張合,隔著絲襪刮過冠狀溝,足弓的弧度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莖身。那層絲襪被他的前液和她的體溫弄得又溼又熱,每一次套弄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嗎?”艾瑟爾問,腳上動作不停,“硬成這樣,是不是憋壞了?”
加雷斯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艾瑟爾卻把腳收了回去,抬起來,就著火光,讓他看那隻裹著絲襪的腳。絲襪底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亮晶晶的,腳趾隔著絲襪勾了勾。
“看,都是你流出來的。”她說。
然後她俯下身,吻他。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溫熱的唾液渡進他嘴裡。一股陌生的甜腥順著喉嚨滑下去,加雷斯沒力氣去想那是什麼,只覺得小腹裡的火被這一口點得更旺,燒得他眼前發花。艾瑟爾的愛液混在唾液裡,滲進他的血液,開始把他全身的精氣一點點往精囊裡收攏。
她退開一點,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他隔著薄薄的衣料觸到兩團飽滿的軟肉,掌心發燙。她由著他揉,自己動手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底下肉色絲襪裹著的腿,和絲襪襠部那一片已經被她自己浸溼的深色水痕。她把絲襪襠部往旁邊一撥,那口溼熱的穴露出來,粉嫩的軟肉翕動著,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她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往下坐。
加雷斯只覺得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被一處又溼又熱的地方慢慢吞了進去,緊得他頭皮發麻。艾瑟爾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綿長的嘆息,腰一沉,坐到了底。
“啊……”她低低地嘆,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夾緊他的腰,絲襪的觸感又滑又燙,“好深。”
她開始動。起初是緩慢的、深沉的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把整根吞盡,再緩緩抬起。破屋裡的火光隨著她的動作搖晃,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片。加雷斯的手扣著她的腰,指節陷進柔軟的肉裡,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想要更多。
艾瑟爾由著他頂,一隻手伸進自己衣襟,揉著胸,另一隻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臉按向自己胸口。加雷斯的鼻尖埋進那片溫熱的軟肉裡,聞到的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膩的氣味,比白天更濃,濃得他腦子發昏。
“你夢到過什麼?”她在他耳邊問,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是不是夢見那小丫頭了?你夢裡是她吧?”
加雷斯渾身一僵,隨即像是被戳破了什麼,動作反而更狠了。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撞,撞得她整個人發顫,呻吟聲碎在喉嚨裡。
“夢到她貼著你,夢到自己射了。”艾瑟爾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醒來還硬著,比睡著前更想要。對嗎?”
加雷斯說不出話。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艾瑟爾收緊小腹,那口溼熱的穴忽然絞了起來,從宮口到穴口,整段嫩肉一層層箍住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了上來。
加雷斯悶哼一聲,差點當場交代。
“別急。”艾瑟爾放緩了動作,壓住他,在他耳邊吐氣,“慢慢來。今晚還長。”
她開始真正地動。腰胯畫著圈,吞到底,再碾著宮頸慢慢往上提。那口穴像活了一樣,內壁有節奏地收縮,每一道褶皺都刮過他的莖身,宮口一張一合,嘬著龜頭不放。加雷斯的意識被這股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的挺動和喉嚨裡破碎的呻吟。
他射了。第一次,滾燙的精液噴進她身體深處。艾瑟爾沒有停,反而絞得更緊,把他噴出來的東西一滴不落地吸了進去,交合處密得滴水不漏。宮口像張嘴一樣含住他的龜頭,一收一放地嘬,把他的精液連同散在全身的精氣一起,一口一口往裡吞。
加雷斯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自己剛射過,那根東西卻軟不下去,反而脹得更厲害。他仰著頭,喉嚨裡漏出含混的呻吟,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他感覺到自己正一點一點變得空蕩,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被抽走,可他停不下來,甚至更用力地往上頂。
艾瑟爾卻停了一下。她騎在他身上,偏過頭,朝屋角的方向看了一眼。
“別裝睡了。”她的聲音不大,帶著點命令,“過來。”
屋角的莉茲動了。毯子滑下來,她爬起身,赤著腳,踩著乾草,一步一步走到兩人跟前。火光把她的影子拉長,兩條腿在破斗篷下若隱若現,黑絲從腳踝一路裹進腿根。
艾瑟爾往後仰了仰,給莉茲讓出加雷斯的臉。
“你不是很想嗎。”艾瑟爾低頭看著加雷斯,聲音軟下來,“讓她也餵你點甜頭。”
莉茲在加雷斯頭頂蹲下來。她脫掉舊布鞋,把一隻裹著黑絲的腳抬起來,踩在加雷斯的嘴唇上。黑絲襪底帶著點汗溼的潮意,溫熱地貼著他的嘴,腳趾隔著絲襪,一點一點撬開他的牙關。
加雷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含住了莉茲的腳趾。黑絲的絲面壓在他舌頭上,又滑又韌,帶著那股熟悉的甜腥,混著絲襪底下皮膚的溫度,直往他喉嚨裡鑽。他含得越來越深,喉嚨裡滾出含混的水聲。
“好孩子。”艾瑟爾看著這一幕,眼尾彎了彎,“就是這樣。想什麼,就做什麼。”
她重新開始動。腰胯畫著圈,吞到底,再碾著宮頸慢慢往上提。那
口穴像活了一樣,內壁有節奏地收縮,每一道褶皺都刮過他的莖身,宮口一張一合,嘬著龜頭不放。
莉茲也動了起來。她把另一隻黑絲腳踩在加雷斯的額頭上,腳背繃著,把他仰起的頭輕輕按回地上,再順著他的鼻樑、臉頰往下碾。兩隻腳一前一後,一隻塞在他嘴裡,一隻磨著他的臉,黑絲在火光裡泛著暗光。
加雷斯的意識徹底散了。上面是那兩隻裹著黑絲的腳,下面是那口絞緊的穴,兩處全在向他索取。他挺著腰,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被堵得斷斷續續。
第二輪,他幾乎是哀求著射出來的。這一次更久,精液一股股灌進去,被艾瑟爾絞著吸乾。他的臉色開始發白,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可腰還在不自覺地往上頂,嘴還含在莉茲的腳上,怎麼也不肯松。
艾瑟爾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唇,把一口溫熱的唾液重新渡進去。加雷斯的意識徹底被那甜腥的氣味淹沒,眼前只剩那雙深紫色的眼睛、眼角那顆淚痣,還有頭頂那一小片裹著黑絲的、晃動的人影。
第三輪,他的動作已經失去了力道,只剩身體在徒勞地抽搐。精液稀薄了,顏色淡了,那口穴還是不依不饒地絞著,宮口一下下嘬著他的龜頭,像要從他身體裡榨出最後一點東西。莉茲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黏膩的銀絲在他嘴角和黑絲襪尖之間拉長,又斷掉。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嘴唇泛白,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弱。
艾瑟爾挺直了腰,坐在他身上,感受著那根東西在體內最後一次搏動,然後歸於沉寂。她緩緩起伏,把最後幾滴都吸了乾淨。
加雷斯的手從她腰上滑下來,垂在身側。他仰著頭,眼睛半睜,瞳孔渙散,臉上沒有痛苦,只有一種空茫的、高潮後的恍惚。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水痕,在火光裡發亮。
他不再動了。
艾瑟爾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側。脈搏停了。皮膚還是溫熱的,正在一點點變涼。
她從他身上下來,赤足踩在鋪了乾草的地上。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溼成一片,在火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她整理好衣裙,把散下來的頭髮重新盤起,用木簪別好。
莉茲收回腳,站直身子,黑絲襪尖在乾草上蹭了蹭。她低頭看著加雷斯,等艾瑟爾收拾完,才小聲問了一句。
“死掉啦?”
艾瑟爾“嗯”了一聲,走到加雷斯身邊,蹲下來,伸手探進他懷裡,摸出那個硬邦邦的信囊。火漆封著,印著一個她認得的徽記。她沒拆,把信囊收進自己的袖子裡。
“信截下了。”她站起身,看向莉茲,“收拾一下,天不亮就走。”
莉茲套上舊布鞋,走到加雷斯身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那隻手軟軟地晃了一下,沒有反應。
“他白天騎馬的時候,一直在躲呢。”莉茲說,語氣輕快,像在講一件好玩的事,“我夜裡用腳隔著褲子磨他,他都沒醒,射了還硬著。早上起來褲襠都溼透了。”
艾瑟爾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彎腰把加雷斯的衣服歸攏好,把他翻成仰躺的姿勢,又用他的披風蓋住了臉。
“你這次做得不錯。”她說,“他到最後都沒起疑,只當是自己憋壞了。這種人,最容易被磨軟,也最容易在最後關頭自己撲上來。”
莉茲仰起臉,衝她露出虎牙:“那我下次還能不能……?”
“先把東西送回去。”
艾瑟爾打斷她,“信囊和口信的事,讓上面去頭疼。”
她推開門,夜風裹著溪水的涼意灌進來。天邊還黑著,離黎明還有一段。莉茲裹緊斗篷,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夜色裡。
身後,破屋裡的火堆已經熄了,只剩一點暗紅的餘燼。
加雷斯的屍體會在天亮後被處理掉。官道邊的荒草很深,有的是地方埋一個人。
那封沒能送到的口信,被艾瑟爾貼身收著,會隨報告一起交上去。人死了,信沒了,這件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