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寫了一些東西 虛幻世界
作者:謀諸謀諸葛亮
那是我們剛逃出石墓園的第三個月。
骷1的空氣還帶著陌生的甜膩,與石墓園永遠瀰漫的血腥鐵鏽味截然不同。我——柳恆,雖然那時候年僅18歲,比同歲的盜克小上幾個月,卻是這支臨時拼湊的小隊里名義上的隊長。不是因為年齡,而是因為石墓園教會我的生存法則:在地獄裡,能決定誰該跪下、誰該站著的人,才是真正的領頭者。而決定什麼時候跪、什麼時候站的人,才能活得最久。
那時的我還未學會正常形態"。世界對我來說只有兩枚殘酷的開關:勇者形態——拔劍,燃血,直至最後一滴生命力蒸發在戰場的餘燼裡犯賤形態——跪下,舔舐,用最華麗的辭藻編織求饒的詩篇,只為換取脊椎不被抽出來做成椅子的資格。
【世界·屍山與尖塔】石墓園,這片大陸上最小的區域,卻是我們三個的出生地,也是噩夢的溫床。那裡沒有天空,只有永恆的灰色迷霧;沒有土地,只有層層疊疊的屍骸堆積成的山脈。三大勢力——石墓園、骷1、幻影軍團——在這片被詛咒的大陸上永恆廝殺,而石墓園是最野蠻的角鬥場。魔塔林立,每一座都囚禁著無窮無盡的魔物,也囚禁著像我們這樣被選中的勇者"。在那裡,死亡是常態,活著是僥倖,而尊嚴是最廉價的消耗品。
我們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不是因為強大,而是因為懂得低頭——在魔塔的無數個深夜裡,我們三個輪流跪下,用各種方式取悅那些女王種族的層主,用膝蓋磨破的血換取明天的口糧。那不是屈辱,是生存的藝術。
骷1,中等規模的區域,卻是秩序的另一種面孔。這裡不像石墓園那樣赤裸地腐爛,而是用精緻的恐怖包裝死亡。如果說石墓園是暴虐的屠宰場——鮮血橫流、屍骨裸露、死亡以最原始野蠻的姿態咆哮;那麼骷1就是優雅的陳列室——血液被蒸餾成紅酒,骨骼被拋光成傢俱,靈魂被馴化成器物,死亡以一種奢華的、藝術化的、近乎美學的方式被消費。二十個戰鬥組構成了這裡的權力金字塔,每一組都是一個小型王國,由女王種族統治。這裡的奴役不是鎖鏈與皮鞭的粗暴,而是靈魂的馴化——奴隸們被製成活體地毯",他們的意識清醒,身體卻被魔法固定成傢俱的形態,在永恆的清醒中承受踐踏;背叛者被製成人形腳凳",脊椎被重塑為椅子的曲線,卻保留著完整的痛覺神經,每一次被坐下都是一場無聲的尖叫;甚至聖水"——那能復活死者的珍貴液體,也是用被榨取者的靈魂精華煉製,將存在的本質轉化為可交易的商品。
卡蓮大人給了我們三個幽靈一次機會:完成三次任務,就能被烙上組的印記,在這片吃人的樂土擁有立足之地。
而現在,我們只是一群沒有番號的遊魂,站在魔妮·安斯美蘭帝的宮殿門前,等待命運的裁決。
或者說,等待被處決。
【宮殿·紫羅蘭的墳場】三組的領區坐落在骷1西區尖塔的最深處,而魔妮的私人宮殿——"紫羅蘭冢"——是那片區域最醒目的墓碑。
那是一座由整塊黑曜石與原生紫水晶暴力拼接而成的哥特式建築,尖頂刺破血色的雲層,彷彿要撕開天空,讓地獄的膿血滴落在人間。通往正門的臺階共九十九級,每一級都鋪著某種詭異的柔軟
——不是絲絨地毯,是屍體。
確切地說,是被精心處理過的活體器物。
石墓園的俘虜、幻影軍團的間諜、甚至骷1內部忤逆的奴隸,他們的遺骸被魔法精心處理,整齊地排列在臺階兩側,保持著永恆的跪伏姿態。有些已經風乾,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木乃伊般的棕褐色,在腳下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有些還很新鮮",紫羅蘭色的魔法光芒在他們空洞的眼眶中流轉,顯然是昨晚才被處決的展品,用來實時展示不敬的下場。但最可怕的是那些活著的——他們的胸膛還在微弱起伏,眼球還能轉動,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卻被魔法固定成迎賓雕像的姿態,成為有意識的裝飾品,在永恆的清醒中感受自己的腐爛。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複合氣息——血腥的底調上漂浮著防腐劑的刺鼻,又被濃郁的紫羅蘭香水強行覆蓋,甜膩得像是腐爛的蜜糖,卻冷冽得讓人骨髓凍結。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帶著冰碴的玻璃渣,順著氣管滑進肺部,將五臟六腑凍成易碎的瓷器。
"歡迎來到地獄的接待廳~"作特在我左側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顫抖。他一百九十公分的身軀微微繃緊,左耳的三枚骨制耳釘在風中輕碰,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在這死寂中如同喪鐘的前奏。
我走在最前面,一米八六點五公分的身軀(那時還在抽條長身體)挺得筆直如槍,但制服下的肌肉已經繃成了鐵塊。深邃的眉眼冷峻如冰封的刀鋒,但那雙眼睛深處——如果仔細看——能看到石墓園留下的破碎感。
那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是見過太多死亡後殘留在瞳孔裡的裂痕。我的帥臉上有道淺淺的疤痕,從左眉骨延伸到顴骨,那是石墓園魔塔裡某隻高階魔物用利爪為我簽下的紀念品。即便穿著嶄新的見習制服(光禿禿的灰布,沒有十四組後來的黑曜石臂章),那種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破碎的鋒利感依然無法遮掩,像是一把剛剛飲過血的刀,即使入鞘,也蓋不住殺氣。
盜克在我右側,十八歲的金髮勇者,比我大幾個月,帥臉上的線條比我柔和些許,但那雙金瞳中的光芒同樣破碎而銳利——像是一把被折斷過、又在熔爐裡重新鍛打的劍,只是表面拋光,內裡滿是裂紋。他的制服袖口磨損嚴重,露出結實的小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細小的傷疤,那是石墓園留給他的紋身"。
作特殿後,二十歲的老大哥",帥臉上的笑容像是焊上去的面具,右手的無名指缺了一截——那是他在石墓園為了從魔物嘴裡逃生,自己咬斷的;走路時微不可察地跛著,左腿曾經被打斷過,雖然用聖水接上了,但每到陰雨天,骨髓深處就會傳來幻痛。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著那種玩世不恭的優雅,彷彿那些傷痕只是勳章,而非殘疾。
我們三人,像是從地獄最深處被打撈上來的三面破碎的鏡子,反射著生者的恐懼與死者的絕望,彼此映照,彼此支撐。
在石墓園的魔塔裡,我們早已學會了這套法則。沒有誰看不起誰,沒有誰是永遠站著的——昨晚我跪著舔女王層主的腳趾時,是作特和盜克在門外放風;前天盜克被魔物按在地上摩擦時,是我和作特用犯賤形態引開了追兵。隊長的頭銜不是特權,是輪流去死的抽籤權。而今
天,籤抽到了我,僅此而已。
【初見·毒液與黑曜石】推開那扇鑲嵌著紫水晶骷髏的大門,內部的景象讓空氣瞬間凝固成膠質。
大廳高聳至百米,穹頂是透明的紫水晶板,透過它能看見血色的雲層在頭頂翻滾,像是凝固的腦漿。地面不是大理石,而是拋光的黑曜石,光滑得能映出我們破碎的倒影,彷彿行走在黑色的鏡面上。而在這片黑曜石的鏡湖之上——全是跪著的奴隸。
不是活人,是被製成器物的靈魂。
數十具人形腳踏跪成整齊的方陣,保持著五體投地的極致臣服姿態。他們的背脊被刨平做成了腳踏",頭部被削平做成了茶几",甚至有些屍體的胸腔被掏空,裡面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和紅酒,暗紅色的血漿順著水晶杯壁緩緩滑落,在黑色地面上匯聚成蜿蜒的溪流,像是一張活著的、呼吸的地圖。但最恐怖的是細節——那些腳踏的眼珠還在轉動,當魔妮的玉足踩上去時,能看到他們瞳孔裡閃過的痛苦與狂喜交織的扭曲;那些茶几的嘴唇還在無聲地翕動,彷彿在唸誦某種永恆的祈禱,感謝主人的使用"。
這是肅殺的藝術,是魔妮這種魔女族年輕貴族對權力最直觀的詮釋。活人在她們眼裡,是器物,是消耗品,甚至連奴隸都算不上,只是會說話的傢俱,用壞了就換,而靈魂的痛苦正是奢華的調味劑。
在屍陣的盡頭,魔妮坐在一張由十七根人類脊柱拼接而成的高背椅上。
她美得如同冰封的黃金玫瑰——高貴、冷冽、致命,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殘忍。
一頭高貴的金色長髮如熔金瀑布般順滑披散,映著穹頂透下的血色光輝,彷彿每一根髮絲都流淌著液態的陽光與融化的黃金。偶爾幾縷髮絲垂落在她鵝蛋臉側,為那極致的冷傲增添幾分慵懶的妖冶。她的臉型小巧精緻,鼻樑高挺如刀削,線條冷硬得像是用極地冰雪雕琢而成;櫻唇小而永遠塗著魅惑的深紅,齒白如雪,微微開合間彷彿能吐出凍結靈魂的毒液。
最攝魂奪魄的是那雙美眸——金色瞳孔平靜如深潭,彷彿能看透一切靈魂的弱點與謊言。當她微微眯眼時,那金色會瞬間轉為妖異的血紅,那是魔女族力量湧動的徵兆,如同冰封的湖面裂開一線,透出底下翻滾的岩漿,毀滅性的危險在眼波間流轉。此刻,那雙眼正冷冽地審視著我們,像是在看三隻誤入蛛網的飛蛾,評估著該用哪種方式拆解我們的翅膀。
她穿著魔女族特有的小惡魔套裝:黑色皮質緊身胸衣勾勒出她一百七十六點五公分的完美曲線,深V領口露出雪白的乳溝與精緻的鎖骨,裙襬短得危險,堪堪遮住腿根,下襬處連接著吊帶襪帶,勾著紫羅蘭色的半透明絲襪——那絲襪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她修長雙腿優雅而致命的肌肉線條。
最致命的是她的腳。
三十九點五碼的玉足從一雙十五釐米細跟的紫羅蘭色漆皮高跟鞋中優雅地脫出,赤裸地搭在一名人形腳踏的背上——那奴隸還活著,或者說,被強制活著。他的脊椎被魔法重塑成椅子的曲線,魔妮的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就精準地踩在他的第七節頸椎上,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當她的足尖微微用力時,能看到那奴隸的眼球暴突,嘴唇無聲地張開,發出只有靈魂能聽見的尖叫。
那足弓高挺如毒液凝成的月牙,
五根足趾纖細修長,紫羅蘭色的磨砂甲油呈現出高貴毒液般的啞光質感,在血色光芒下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毒刺,美麗卻致命。她的足尖微微用力,磨砂質感的趾甲陷入奴隸的皮肉,就能聽到骨骼不堪重負的咯咯聲,像是踩在枯枝上,而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那奴隸靈魂的顫抖。
她身旁站著撕魂之爪·衛美蘭帝。
一百六十八點五公分的身高,美得如同暗夜中綻放的灰色玫瑰——冷豔、致命、拒人千里,帶著一種無機質的精緻。
一頭淡灰色的蓬鬆披肩長髮,如霧般慵懶地垂落,帶著一絲野性的凌亂美。劉海極長,時常遮住半邊眼睛,讓人難以窺見她真正的目光,卻更添幾分神秘的誘惑與危險。她的肌膚白皙順滑,近乎透明,卻透著冰冷的寒意,彷彿月光凝成的瓷器,讓人想觸碰又恐懼被凍傷成冰雕。
身材嬌小,卻曲線傲人——纖細腰肢與挺拔雙峰形成鮮明對比,那雙峰在黑色皮質胸衣下高聳,性感卻帶著死亡的威懾,像是塗了蜜糖的刀刃。鼻樑高挺,櫻桃小嘴塗著妖異的黑色唇彩,像是剛飲過處女的鮮血,嘴角永遠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最特殊的是那雙碩大透亮的美目——正常時,白色瞳孔、黑色眼白,如倒轉的星空,空洞卻銳利,彷彿能看穿靈魂的褶皺;當她運用魔女之力時,據說整個瞳孔會吞噬成純黑,深淵般吞沒一切光芒。那眼神難以解讀,只能讓人戰戰兢兢、顫抖跪拜,直接匍匐請安侍奉,連抬頭的勇氣都會被那目光絞碎。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那雙手白皙修長,留著超過五釐米的黑色磨砂指甲,每一根都像是淬了暗影的匕首,尖端泛著幽幽的冷光,偶爾輕輕摩擦,發出金屬般的沙沙聲。那是撕魂之爪",充盈著暗影之力,曾撕裂過無數靈魂,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上一任受害者的血腥味。
她穿著黑色皮質裝束——緊身胸衣與超短皮裙,露出修長的雙腿。腳下是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長靴,靴筒緊貼著小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靴尖處,三釐米以上的黑色磨砂趾甲從特製的開口處伸出,尖銳得能劃破空氣,在拋光黑曜石的地面上留下淺淺的劃痕。那黑色磨砂甲油呈現出啞光質感,與她手上的指甲遙相呼應,像是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生命。
"石墓園來的?魔妮開口,聲音冷傲,帶著金屬質感的迴響。三十九點五碼的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停止了踩踏,懸在半空,帶起一串血珠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聽說你們帶回了幻影軍團的A級情報?
【恐懼·骨髓的凍結】她的威壓如實質般壓來。
那不是簡單的氣勢,而是戰力絕對碾壓造成的物理性壓迫,是魔女族天生的上位者氣息混合著數千條被虐殺亡魂的怨念凝聚而成的場域。空氣彷彿變成了濃稠的膠質,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肺部像是在對抗深海的水壓。
我感覺到了恐懼——真正的、從骨髓深處滲出的恐懼。
我的手指微顫,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身體的本能在大聲尖叫:"跪下!跪下!跪下!否則你會成為那些屍體中的一員!你的脊椎會被做成椅子,你的頭會被削成托盤,你的血會被釀成紅酒!你的兩個兄弟會看著你被拆解!
那種恐懼是生理性的——我的瞳孔
在顫抖,冷汗從脊背滑落,雙腿的肌肉在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臣服。身後的作特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舊的風箱,我能聽到他心跳如鼓,那節奏混亂得像是要衝破胸腔;盜克的喉結劇烈滾動,金瞳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劍柄上,卻在顫抖中無法拔出半寸。
這是下馬威,是紫羅蘭冢對所有闖入者的洗禮,是她們宣示領主權的儀式。
我們像是三隻誤入蛛網的飛蛾,而眼前是兩隻美麗的毒蜘蛛,正用鑑賞食物的眼神打量著我們,評估著該用哪種方式拆解我們的翅膀。
【決斷·隊長的權衡】我上前一步,作特和盜克緊隨其後,形成完美的三角陣型。
但我的膝蓋,已經在顫抖。
不是肉眼可見的抖動,而是骨骼深處的震顫,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巨手攥住,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伴隨著跪下!臣服!否則死!的尖嘯。那是生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本能反應,無法抑制,只能對抗。
"是的,魔妮大人。我的聲音平穩,但聲線微顫,不卑不亢——這是石墓園教我的,面對女王時,過度的恐懼和過度的傲慢都會致命,唯有在刀鋒上行走,才能生存,"柳恆,攜隊員盜克、作特,奉骷1臨時指揮部之命,前來交接幻影軍團血鴉部隊的駐防情報。
我特意沒有提十四組"。那時的我們,還沒有組。我們只是三個從石墓園逃出來的幽靈,臨時拼湊的小隊,我是隊長,但這頭銜在石墓園的魔塔裡毫無意義——誰跪著舔得更虔誠,誰就能多活一天。
魔妮的金色瞳孔眯起,三十九點五碼的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輕輕點地,站了起來。一百七十六點五公分的身高加上十五釐米的細跟高跟鞋,讓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像是在看一隻稍微有趣些的蟲子,一隻懂得說話的螞蟻。
"有意思~"她輕哼,紫羅蘭磨砂甲油的玉足向我走近一步,高貴毒液般的啞光質感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淡淡的、像是腐蝕般的痕跡,"這麼年輕的隊長...石墓園的魔塔,沒吃掉你的骨頭?
我能感覺到,她的威壓如實質般加重——那是九十五以上的戰力差距,是魔女族天生的上位者氣息混合著數千條被虐殺亡魂的怨念。
我的血液彷彿在凍結,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窒息般的痛楚。肺部像是被灌滿了鉛,呼吸變成了一種奢侈的掙扎。
我的手指微動。
勇者形態?不行。差距太大,拔劍即死,我們會成為下一批跪著的屍體,脊椎被做成椅子,頭蓋骨被削成托盤,連靈魂都會被撕碎成她們指甲上的裝飾。
犯賤形態?可以求生,但...會失去尊嚴,也可能失去這次任務的信任,更會讓作特和盜克看不起我這個隊長。
我陷入了0.5秒的猶豫。
就是這0.5秒,撕魂之爪動了。
她的5cm黑色磨砂指甲瞬間伸長,暗影之力在指尖凝聚,168.5cm的身軀如鬼魅般閃到我面前,那五根超過5cm的黑色磨砂指甲抵在我的咽喉,冰冷的觸感像是死神的鐮刀已經割破了皮膚:"對魔妮大人不敬?想死?
那指甲的寒意透過皮膚滲入血管,我能感覺到暗影之力在指尖流轉,只要她微微用力,我的喉嚨就會被撕開,靈魂會被那黑色磨砂指甲撕成碎片,連聖水都救不回來。
【應對·雙
面的藝術】"等等。
我抬手,制止了身後作特和盜克即將拔劍的動作(他們已經進入了半勇者形態,肌肉繃緊,帥臉上的破碎感瞬間化為殺意)。
然後,我做了一個讓魔妮和撕魂之爪都挑眉的動作——我單膝跪下了。
但不是卑微的匍匐,而是騎士的跪禮。右手按胸,左手平伸,帥臉微垂,目光卻直視著魔妮的39.5碼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這是尊重,不是恐懼)。
"魔妮大人,撕魂之爪大人,"我的聲音切換了,帶著石墓園磨練出的、恰到好處的諂媚與驕傲,"我們三個確實是石墓園的殘渣,但在魔塔裡,我們學會了誰才是真正的強者。面對39.5碼的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面對能撕碎靈魂的5cm黑色磨砂指甲...拔劍是愚蠢的,站立是傲慢的,唯有跪下,才能表達我們對力量的敬意。
我抬起頭,帥臉上露出一個自信而謙卑的微笑,那道眉骨到顴骨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既危險又迷人:"當然,如果大人需要戰鬥的勇者,我們也能拔劍;如果需要侍奉的奴僕,我們也能舔足。全看大人...想要我們是什麼形態。
這是完美的犯賤形態——卑微,但不卑劣;臣服,但保留價值。
空氣凝固了三秒。
然後,魔妮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39.5碼紫羅蘭磨砂甲油的玉足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不是踢開,而是...認可。
"聰明的狗~"她的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欣賞,紫色趾甲在我的制服肩章上輕輕一刮,發出嗤的輕響,"比那些只會發抖或只會怒吼的蠢貨強多了。
撕魂之爪收回了5cm的黑色磨砂指甲,但下一秒,她的黑色高跟靴抬了起來,40碼(後來知道是40碼,當時看起來巨大)的靴底踩在我的左肩上,那3cm的黑色磨砂趾甲從靴頭伸出,尖銳地抵著我的脖頸:"試試看~舔一下~這是你的榮幸~"
這是下馬威,也是測試。
我沒有猶豫。
帥臉湊近,舌頭伸出,在撕魂之爪那尖銳如匕首的黑色磨砂趾甲上輕輕一舔——冰冷,堅硬,帶著暗影的寒意,舌尖甚至能感受到指甲上細微的紋路,那是無數次撕裂靈魂留下的刻痕,像是舔舐死神的鐮刀。然後,我抬頭,帥臉上沒有屈辱,只有完成任務般的從容和一絲幽默的討好:"很...美味的力量,撕魂之爪大人。這指甲的鋒利度,比我們石墓園的魔物牙齒還要驚人...如果您不介意,我都想拔一顆下來當護身符了,當然,前提是您允許我這卑微的舌頭繼續存在。
"哈哈哈!作特突然笑出聲,在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但又恰到好處地打破了肅殺。
魔妮和撕魂之爪冷冷看向他。
作特舉起雙手,190cm的身軀卻依然保持著懶散的姿態,帥臉上的玩世不恭變成了諂媚的討巧,那缺失的無名指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別誤會,大人們~我只是覺得,我們隊長這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在石墓園可是能換三條命的。今天能換您的紫羅蘭磨砂甲油不碾碎我們的骨頭,值了!
他單膝跪下,但姿勢比我更隨意,像是個不羈的騎士在向女王效忠而非奴隸在乞憐,帥臉上的破碎感此刻化作了迷人的滄桑:"39.5碼的紫羅蘭玉足啊...我在石墓園做夢都不敢想能看到這種美景。
那磨砂的質感,高貴毒液般的啞光,比我見過的任何紫羅蘭寶石都要高貴。能跪在這裡,是我作特的榮幸~至於撕魂之爪大人那5cm的黑色磨砂指甲...天哪,那簡直是藝術品,是死神的吻,是..."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是讓我這種小人物既想靠近又怕被撕碎的終極誘惑~"
盜克也立刻切換,金髮垂地,金瞳中閃爍著破碎的虔誠:"魔妮大人!請用您的紫羅蘭磨砂甲足踐踏我的驕傲!但請輕一點...因為我怕您那高貴的腳趾會嫌我的骨頭太硬,硌疼了您39.5碼的完美玉足!還有撕魂之爪大人...您的黑色磨砂指甲如果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跡,那將是我這輩子最榮耀的紋身!
【認可·強者的卑微】魔妮走回椅子,重新坐下,39.5碼的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搭在扶手上,但這次,她微微抬了抬腳尖。
"把情報放下~"她的聲音依然冷傲,但少了幾分殺意,多了一絲玩味,"你們三個...很有意思。特別是你,柳恆。
她的紫羅蘭磨砂甲油玉足指向我:"懂得審時度勢,比那些硬撐的蠢貨強。石墓園出來的,能有這種眼界...難怪能當隊長。而且..."她瞥了眼撕魂之爪,"能面不改色地舔她的指甲,還能說出想拔下來當護身符這種話...要麼是瘋子,要麼是真正的聰明人。
"謝大人讚賞~"我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帥臉微垂,但嘴角帶著一絲幽默的得意,"我傾向於後者,但石墓園的人都說我兩者都是~"
"不過~"撕魂之爪補充,5cm的黑色磨砂指甲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警告,而非傷害),那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下次再敢直視魔妮大人的臉超過三秒...我就用這指甲,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做成項鍊,掛在紫羅蘭冢的門口~"
"明白~"我們三人異口同聲,聲音裡帶著恐懼後的餘韻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離開三組領區時,我們雖然跪著進去,但站著出來(相對意義上)。作特拍著我的肩:"行啊隊長,那手選擇性跪舔玩得漂亮~特別是那句拔下來當護身符',我都怕她真拔你舌頭~"
"別貧,"我整理著制服,帥臉上恢復了冷峻,但那道疤痕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泛紅,"她們只是欣賞強者的卑微,不是可憐弱者的乞憐。記住這個區別,以後有用。
作特愣了愣,然後笑了,那笑容玩世不恭卻真誠:"是是是,隊長說得對~"
【餘燼·未完的結局】那次初見,魔妮和撕魂之爪對我們的印象還可以"——這是後來卡蓮大人告訴我們的。她們說,骷1來了三個有骨氣的狗",值得培養,特別是那個會說俏皮話的石墓園小鬼(指我)。
那時的我們,還沒有十四組的徽章,只是臨時小隊,在生死線上掙扎。
直到三個月後的那個黃昏,石墓園的SSS級任務,他選擇留下來斷後,讓盜克和我先走。
"隊長,"那是他最後一次拍我的肩,帥臉上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左耳的骨制耳叮噹作響,"這次換我站著死,你們...好好活著,學會第三種樣子。
他沒能看到我們真正學會正常形態的那一天。
他沒有看到後來的永夜假面舞會,沒有看到我和幻櫻在血月下交換戒指,沒有看到盜克為
zozo編織極光禮服,沒有看到我們學會如何像普通人一樣擁抱、接吻、說我愛你",而不是在恐懼和臣服中尋求生存。
但現在,每當我摟著幻櫻,叫她寶寶時,我都會想起作特那句話。
窗外,骷1的燈火璀璨如星河,而紫羅蘭冢的尖塔依然在西區矗立,像一座永恆的墓碑。
而作特,永遠留在了那個懂得何時跪、何時站的黃昏裡,成為我們通往正常的橋樑,成為我們靈魂裡永遠無法癒合、卻也永遠溫暖的傷疤。
那是我們的開始。
那是紫羅蘭與黑曜石的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