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斐番外-血染的產房-魔女噬嬰
作者:Chchujian
深夜的VIP產科病房裡,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微弱而單調的滴答聲,像某種生命倒計時的鐘擺,在死寂的空氣中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每一聲都敲在產婦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羊水已經破了半個時辰。
蘇蔓渾身被冷汗浸透,溼亂的長髮死死貼在慘白如紙的額頭上,彷彿溺水者額上的水草。宮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像無數把生鏽的鈍刀在肚子裡來回攪動,要把五臟六腑都絞成碎片。她的丈夫出差在外,手機孤零零地躺在床尾的帆布包裡,屏幕早就暗了下去,如同她此刻毫無指望的處境。胎心監護儀滴滴作響,顯示著兩個嬰兒的心跳都還微弱而頑強——三十九周,雙胎。
"救……救命……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噠噠噠——'清脆,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優雅。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的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美得讓人瞬間忘記呼吸。她穿著一件白色針織連衣裙,柔軟的布料包裹著纖細的腰肢,裙襬堪堪遮住膝蓋。腿上是一雙白色的過膝絲襪,襪口深深勒進大腿根部,擠出一道誘人的肉感弧線。腳上的白色漆皮高跟長靴泛著純潔無瑕的光澤,十二釐米的細跟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有靴底那抹血紅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優雅地垂在指尖,在燈光下流轉著幽暗的紫光——不是純黑,而是帶著深淵般的暗紫。
她看起來就像某個豪門千金來探望親戚的乖乖女,清純、嬌嫩、天真無邪。
"護士……蘇蔓艱難地抬起頭,聲音嘶啞破碎,像是吞了滿口沙礫,"求求你……幫我叫醫生……我快不行了……
婧斐走到床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長而彎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那雙淡紫色的瞳孔歪著頭看她,眼神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天真中透著一絲嬌嗔。
"姐姐別怕哦~人家這就幫您叫~"
聲音軟糯而甜膩,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撩撥,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婧斐轉身走出病房。走廊裡,她在原地站了兩秒,輕甩那一頭如瀑的黑髮掃過肩頭,白色漆皮靴跟在瓷磚上輕叩了兩下,然後噠噠噠地折了回來。
"姐姐~醫生好像不在呢~"她雙手合十,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笑容甜美得像是在分享糖果,"要不人家幫您?
蘇蔓痛得神志不清,只能拼命點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求你了……好痛……幫幫我……
婧斐歪了歪頭,那雙淡紫色的瞳孔緩緩下移,落在蘇蔓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她抬起右腿,白色高跟靴的靴尖輕輕抵住了那片繃緊到近乎透明的肚皮,像鑽頭般慢慢研磨。靴底那抹血紅在蘇蔓絕望的瞳孔中閃了一下。
"姐姐放鬆哦~人家慢慢幫您把寶寶踩出來~"
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可動作卻殘忍得令人髮指。
血紅色的靴底帶著複雜的防滑紋在肚皮上碾壓,留下深深的紅印。蘇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靴底的壓迫讓宮縮瞬間猛烈了數倍,彷彿有一雙手從裡面撕扯她的子宮,痛感像一根燒紅的鐵釺貫穿了整個下腹。
"啊——!!!你在幹什麼!
婧斐歪著頭眨巴著淡紫色眼睛,長睫毛一顫一顫的,一臉
無辜得像個偷吃糖果被逮住的孩子。
"姐姐加油呀~快出來啦~"
靴跟開始下壓。
白色漆皮在燈光下泛著純潔而淫邪的光澤。尖利的靴跟精準地抵住了宮口的位置,冰冷的觸感順著產道滑入,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剛剛打開的宮頸。蘇蔓感覺堅硬的靴底碾過緊繃的肚皮,十二釐米的靴跟如同一根致命的探針,在子宮內殘忍地攪動,攪碎了一個母親最後的幻想。
"啊啊啊啊——痛!好痛!你到底要幹什麼!
婧斐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覺,那聲音美得像天籟,卻說著惡魔的言語。
"人家剛才說了呀~人家幫姐姐把寶寶推出來嘛~"
羊水混合著鮮血從蘇蔓的下體噴湧而出,濺了婧斐一靴子。那些穢物在接觸到白色漆皮的瞬間就被貪婪地吸收了——精血順著靴跟攀沿而上,流過靴筒,滲入白絲包裹的美腿,最終被白皙的肌膚吞噬殆盡。婧斐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潮紅,胸前那對飽滿的酥胸微微鼓起,蜜穴不受控制地滲出一絲淫水——那是獵食者嗅到血腥味時身體最本能的興奮。
"找到了呢~第一個寶寶~"
靴跟猛地一挑!
第一個嬰兒被活生生從子宮深處挑了出來——靴跟穿過他稚嫩的脊背,將那具小小的身體串在了半空。嬰兒甚至沒來得及哭出第一聲,胸膛就被那根冰冷的靴跟貫穿了。鮮血從他的口鼻中湧出,那具六斤多的小身體在劇痛中無助地抽搐著,四肢在空中亂蹬,卻只蹬到了冰冷的空氣。滴滴答答的鮮血落在婧斐的靴底上,又被瞬間吸收。
蘇蔓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被一根靴跟串著挑出了體外。她發出的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了——那是絕望到極致的嘶吼,靈魂彷彿被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我的孩子——你殺了他——你這個惡魔——"
婧斐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嫌棄地撇了撇嘴,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她將靴跟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身體湊到眼前端詳了一秒,淡紫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波瀾,隨後腳踝一翻——嬰兒的屍體脫離靴跟,撞在病房的白色牆壁上,骨骼碎裂的悶響混著血水飛濺的聲音在蘇蔓的耳膜裡炸開。一灘模糊的殷紅順著牆面緩緩滑落。
婧斐連看都沒再看一眼。
她的靴跟再次刺入蘇蔓的子宮——第二個嬰兒被挑了出來。
這個還活著。六斤多的小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扭動,小小的嘴巴張著,發出微弱而淒厲的哭聲,那是這個生命來到世間的第一聲,也是最後一聲。婧斐看著這個鮮活的小生命,淡紫色豎瞳裡閃過一絲純粹的興奮,水汪汪的大眼睛上長而捲曲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看到了最心愛的玩具。
"這個好可愛呀~人家要自己吃~"
她把嬰兒從靴跟上取下,白皙修長的玉手輕輕託著他的小屁股。五根漆黑的長指甲優雅地展開,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如同黑曜石雕琢的匕首。嬰孩的腦袋剛好被她那嬌嫩的手掌包裹住。婧斐湊近了那張純真的小臉,嘴角帶著甜美的微笑,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然後,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精準地刺入了嬰孩的囟門。
"噗嗤——"
指甲穿透天靈蓋的聲音很輕,像熱刀切進牛油。嬰孩小小的身體猛地一僵,淒厲的哭聲戛然而止,隨後開始劇烈抽搐。婧斐輕
輕扭動指甲,感受著指甲尖端在大腦灰質中攪動的觸感,那種酥麻的快意從指尖一路蔓延到脊椎。五根指甲如墨蓮一般綻放,深深插入顱腔,直抵腦髓深處。漆黑的指甲配上嬰兒的鮮血,紅與黑交織在燈光下,像一幅來自地獄的畫卷。
蘇蔓的身體猛地弓起,眼淚混著血水從臉頰滾落,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但產後失血的虛弱讓她連爬下床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床上無力彈動,用渙散到幾乎失焦的眼神看著——看著那隻白皙嬌嫩的手,在自己孩子的腦袋裡攪動。
婧斐俯下身,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深吸一口氣。
吸食開始了。
嬰孩腦髓中最精純的生命精華被漆黑指甲貪婪地攫取,混合著血液中那股先天帶來的元陽精血,化作一縷濃郁的赤金色霧氣,從囟門的破口處瘋狂湧出。那團赤金色的精血霧氣纏繞在婧斐的手指上,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沿著指甲攀沿而下,流過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繞過纖細的手腕,最終被她的肌膚大口大口地吞噬。
婧斐的身體開始顫抖。
那不是恐懼——是極樂。
赤金色的精血湧入她體內的瞬間,白皙的俏臉泛起陣陣撩人的潮紅,彤紅的臉蛋格外妖豔。淡紫色的瞳孔泛起迷離的光澤,水汪汪的大眼睛上長而捲曲的睫毛微微顫動。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從蕾絲內褲中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浸透了白色過膝絲襪,在絲襪上洇出一片淫靡的水痕。
"嗯~好軟好嫩~像果凍一樣~"
她呻吟著,眼睛微微眯起,發出銷魂的嬌喘。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陰戶在蕾絲內褲裡一張一合地痙攣著,淫水越流越多。婧斐一隻手託著嬰孩,另一隻手的指甲還在他的顱腔裡攪動,每扭動一下,就有更多的精血和腦髓被吸出來。她的嬌軀在這股褻瀆的快感中微微弓起,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酥胸激烈地起伏著,胸前雙峰高潮迭起般劇烈顫抖——她高潮了。
一個嬰兒的腦髓和精血,就讓她高潮了。
"噗啾……噗啾……
那是腦漿被指甲攪碎後吸入體內的聲音,黏膩而淫靡。她的蜜穴還在不停地淌水,淫液浸透了整條白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櫻桃小嘴中溢出甜膩的喘息,紅唇微張成O形,香喘如絲。
"嗯……好甜……姐姐的寶寶真好吃~~"
五根指甲在顱腔內輕輕攪動,腦髓混著精血源源不斷地被吸出。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弓起,嘴裡發出甜膩的輕吟。
"姐姐別急嘛~人家還沒吃完呢~~"
嬰兒在婧斐的掌心中迅速乾癟。原本粉嫩嬌小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生機,皮膚從粉紅變得灰白,肌肉從圓潤變得乾癟,眼睛從明亮變得渾濁。那具小小的身體還在因為神經反射而微微抽搐,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但在婧斐眼裡,那不過是美味食物最後的跳動。
不到三分鐘,嬰孩就變成了一具灰白色的空殼。
婧斐滿足地嘆了口氣,指甲從囟門中緩緩拔出——腦漿已經被吸食一空,指甲尖端乾乾淨淨,只帶著幾絲淡金色的精血殘漬。她香嫩的小舌靈活地探出紅唇,輕輕舔過指甲尖端。粉嫩的唇瓣吧嗒輕響,將那最後一絲淡金色的腦髓殘漬捲入深處。五釐米長的漆
黑美甲在燈光下流轉著幽暗的光澤,竟不沾半點汙穢,唯有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異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散。
她嬌豔的唇瓣上殘留著粉紅色的滋潤痕跡,白皙的臉蛋上泛著一層因過度滋補而產生的潮紅,像是剛做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春夢,美得驚心動魄。
她輕輕一甩,空殼落在地上,發出一聲乾癟的輕響,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婧斐扶著床沿優雅地站直身體,雙腿還在微微發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她的蕾絲內褲已經完全溼透,陰戶處鼓鼓囊囊地塞滿了淫水,白絲美腿上沾滿了自己發情時湧出的蜜液。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具空殼,天真地嘟了嘟嘴。
"姐姐~您兒子的腦髓,人家都吃光光咯~好甜好甜的~比蜂蜜還好吃呢~"
蘇蔓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親眼看著自己十月懷胎的孩子被這個天使般的女孩吸乾了腦髓、抽盡了精血,變成了一具枯殼。她的眼睛瞪得幾乎裂開,瞳孔渙散成兩個空洞的黑點,眼淚混著血水從臉頰滾落,喉嚨裡發出破碎而絕望的嗚咽。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坍塌——碎得比那面濺滿嬰兒血水的白牆還要徹底。
"你……你吃了他的腦子……你這個惡魔……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人家餓了好久了呀~姐姐的兒子那麼嫩,人家忍不住嘛~"
婧斐轉過身,看著她。那張清純無瑕的臉龐上還帶著天真的笑意,像剛吃完糖果的小女孩在跟媽媽分享快樂,眼神清澈見底,卻藏著令人膽寒的殘忍。
"求求你……把他還給我……求你了……那是我的骨肉啊……
蘇蔓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了,那是一個母親從靈魂最深處擠出的哀求,每一個字都帶著血。
婧斐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櫻桃小嘴甜膩地嘟起。
"還給您?好呀~人家本來就沒打算獨吞嘛~"
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蘇蔓。白皙的芊芊玉手優雅地撩起白色針織裙襬,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展示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裙襬之下,被白色過膝絲襪緊緊包裹的蜜桃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熒光燈下。絲襪的頂端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裡,擠出一道誘人的肉感弧線,透著若隱若現的白皙膚色。絲襪的襠部不知何時已經被撕裂,露出那兩瓣雪白圓潤、高貴挺翹的臀肉,中間的菊穴微微收縮,泛著粉嫩的水光。
蘇蔓還沒來得及理解那句話的含義,婧斐已經緩緩蹲下了身子。
高貴的臀部微微翹起,精準地對準了蘇蔓暴露在空氣中、宮頸口還大張著的下身。鮮血和羊水混合的液體正從那個入口往外湧——那是幾分鐘前還孕育著兩條生命的地方。
"咕嚕——"
一聲黏膩而沉悶的異響在寂靜的病房裡響起。
一坨棕黃色、散發著刺鼻惡臭的糞便從她那粉嫩的菊穴中被緩緩擠出。那是被魔女真氣瞬間消化後的嬰兒殘骸——沒有精血和腦髓的骨頭、皮肉、臟腑,全部被那具高貴的嬌軀碾磨成了最卑賤的排洩物。那坨穢物還冒著溫熱的氣息,混合著腸道深處的腥臭,精準地灌進了蘇蔓大張的陰戶。
蘇蔓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了。
"啊啊啊啊——不要——屎——屎進了我的子宮——好臭——好惡心——"
她的尖叫已經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她感覺那坨溫熱的穢物順著
陰道一路灌入,撐開了子宮壁,填滿了那個幾分鐘前還孕育著生命的空間。她的兒子——她懷胎十月的骨肉——被這個惡魔吸食了精血和腦髓後剩下的殘渣,現在變成了屎,正在她的子宮裡。那是怎樣的一種絕望?作為一個母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變成糞便灌入自己的身體,這種精神上的凌遲比任何肉體的痛苦都更能把一個人逼瘋。
"別動嘛~姐姐的宮口還沒關呢~正好讓人家把兒子送回去呀~"婧斐天真地笑著,臀部微微扭動,更多的屎從她的菊穴中湧出,源源不斷地灌進蘇蔓的下體。
"噗嗤——噗嗤——噗——"
一坨接一坨。棕黃色的屎混合著婧斐發情時湧出的淫水,潤滑著蘇蔓的陰道,讓那些穢物更加順暢地滑入她的子宮。蘇蔓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坨屎的形狀和溫度——它們在她的子宮裡堆積、蠕動、膨脹,將那個原本用來孕育生命的空間一寸一寸地變成了存放糞便的容器。
婧斐的臀部還在一張一合地排洩著。她優雅地扶著床沿,白絲美腿微微彎曲,完美無瑕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像一位高貴的女王在賜予她的臣民最卑賤的恩典。她的蜜穴還在不停地流水,淫水和屎水混在一起,順著蘇蔓的大腿流淌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汙漬。
"吃進去了哦~姐姐感覺到您兒子了嗎?他現在在您子宮裡可暖和了呢~"婧斐的聲音甜甜的,帶著天真的興奮,"人家把他消化得可仔細了,骨頭都碾碎了,皮肉都攪爛了,每一寸都變成了最柔軟的臭臭~您摸摸肚子呀~他在那裡呢~"
蘇蔓的肚子確實微微鼓了起來——不是懷孕的隆起,而是被糞便填滿後的脹大。她的子宮被撐得近乎極限,暗灰色的液體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流淌到床單上。
她感覺那坨屎在子宮裡緩緩蠕動,帶著她兒子的溫度。那是她的骨血,她的生命,被這個惡魔吸食了精血和腦髓後剩下的殘渣,變成了屎,被從那具高貴的嬌軀裡排出來,灌進了她的子宮。
她的心已經死了,只剩下無盡的噁心和恐懼在胸腔裡來回翻湧,像永遠退不去的潮水。
婧斐終於排洩完了。她緩緩站起身,優雅地轉過身。
蘇蔓趴在病床上,渾身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她的子宮裡塞滿了穢物,暗灰色的排洩物從陰道口源源不斷地溢出。那股濃烈的腥臭瀰漫在整個病房裡,鑽進鼻腔,直衝胃底,每吸一口氣都像在吞嚥腐爛的臟器。她的喉嚨劇烈痙攣起來——"嘔——嘔——"
她猛地側過頭瘋狂乾嘔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湧出。胃酸和膽汁從嘴角流淌到枕頭上,混著淚水,混著絕望。她拼命用手想把那些東西從下身摳出來,但產後虛脫的身體如同散架般癱軟,手指劇烈地顫抖著,卻連那穢物的邊緣都碰不到。極度的噁心與恐懼讓她只能在床上無助地扭動,眼睜睜感受著那團溫熱的惡臭填滿自己原本孕育生命的子宮。
"哈哈哈哈~"
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迴盪在慘白的病房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天真。
"姐姐怎麼吐了呀~這可是您身上掉下來的肉哦~人家怕您餓著,特意把他消化好了再送回來的呢~"她頓了頓,指尖捻了捻裙襬上沾到的一點汙漬,天真地歪著頭,"您看,他現在多暖和呀,永遠留在您肚子裡陪著您,好不
好?
蘇蔓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
婧斐輕笑著走到產床邊,優雅地抬起白色高跟靴,毫不猶豫地踩進了床單上那灘從蘇蔓下體溢出的穢物之中。
十二釐米的尖細靴跟深深陷入那團棕黃色的軟泥裡,靴底複雜的防滑紋路貪婪地咬合著那些殘渣,左右碾動,發出滋滋的黏膩聲響。她像是在碾碎什麼有趣的玩具,享受著靴底傳來的觸感,直到整個靴底都沾滿了令人作嘔的汙物。
她貓步款款地走到產床前方,優雅地抬起那隻沾滿穢物的右腳。
血紅色與白色漆皮交織的靴底懸停在蘇蔓慘白的嘴唇上方,那上面沾滿了棕黃色的碎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距離近得蘇蔓能看清防滑紋縫隙裡嵌著的每一粒殘渣——那曾經是她兒子的骨肉,經過這個惡魔的腸胃碾磨後僅存的形態。
"姐姐~您不是愛寶寶嗎?婧斐的聲音嬌滴滴的,軟糯得像在邀請情人品嚐甜點,"那嚐嚐看,經過人家腸胃消化後的他,是什麼味道呀~"
蘇蔓拼命地搖頭,緊閉著嘴唇,淚水混合著冷汗從眼角狂湧。惡臭混合著血腥味順著鼻腔灌入,她的喉嚨劇烈痙攣著,卻發不出一絲完整的聲音。
"不……不要……
"哎呀,姐姐不乖哦~"
語氣瞬間從輕快跌入冰冷。
婧斐毫不客氣地踩了下去!
漆皮靴底直接壓在蘇蔓的嘴唇上,用力碾壓。堅硬的靴底強行撬開她的牙關,防滑紋裡的穢物順著嘴角的縫隙滲入口腔。惡臭瞬間在味蕾上炸開,嗆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胃裡僅剩的酸水瘋狂上湧。
靴跟抵住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繼續向下施壓。
"張嘴。
兩個字冷得像冰碴,透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姐姐不聽話,人家可是會生氣的哦~"
蘇蔓的牙關在靴底的碾壓下不受控制地打開。穢物湧入了整個口腔,粘在舌面上,塞進了牙縫裡。婧斐轉動腳踝,十二釐米的靴跟探入她的唇齒之間,沾滿穢物的跟尖抵住她的舌根來回碾磨,強迫那些殘渣在口腔裡碾散開來。濃烈的臭味嗆得她鼻腔發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喉嚨裡發出唔唔的乾嘔聲——可她連嘔吐都做不到了,因為靴跟堵住了她的喉嚨。
"唔……唔……
那是一個母親最後的聲音——不是求饒,不是尖叫,只是一聲被靴跟和糞便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嗚咽。
婧斐滿意地笑了。
她緩緩收回靴子,站起身來。白皙的玉手輕柔地整理了一下針織裙的下襬,彷彿剛才不過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貓步款款走向門口,白色高跟靴的靴跟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節拍,像風鈴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
"下次人家餓了,還來找姐姐玩哦~姐姐的子宮真好用呢~"
哈著香氣的嘴角,漾起滿足的甜笑。
病房的門輕輕合上。
蘇蔓蜷縮在被穢物浸透的產床上,渾身止不住地痙攣。嘴裡殘留著那股腐臭,子宮裡塞滿了兒子變成的糞便,陰道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溢著暗灰色的液體。牆壁上那灘已經開始乾涸的血跡,是她第一個孩子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後痕跡。
心電監護儀還在滴答作響,可它監測的已經不再是兩個嬰兒的心跳了。
只剩下蘇蔓一個人的——微弱的、破碎的、不如死去的心跳。
和那坨從她陰道口緩緩溢出的、帶著她兒子最後溫度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