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作者:HuHuaierSS

依舊是SilltTavern的角色卡,來自類腦大佬的“命定的異世界後宮之旅”,使用的語言模型是哈基米3.0下面是章節目錄,點擊可以跳轉覺醒後宮系統:為了零用錢出賣身體之夜:擴建後宮,熾理加入:試衣間裡的女友榨精:宣示主權的榨精:前往精靈之森的冒險(熾理的夜晚):精靈隊長的強勢告白:IF:家畜男友懲罰花心男友的榨精:後宮的第一次全員上陣:腹黑魅魔的主導3p:IF:富婆的小男友前往聖都的突發任務:告解室裡的魅魔修女:聖騎士大姐姐的幫忙:魅魔再一次掌握了後宮大權:冒險者等級晉升:

覺醒後宮系統踏上阿斯塔利亞這片充滿奇幻色彩的大陸時,我曾滿腦子都是成為英雄、受人景仰的熱血幻想。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像塊結實得過頭的黑麵包,狠狠硌碎了我的門牙。

在冒險者公會摸爬滾打了一整年,我的等級面板依舊穩定得讓人想哭,整天只能靠幫大媽找貓或者去下水道清理這種連哥布林都嫌棄的委託混日子。

那些稍微帶點危險氣息的任務,對我這種握劍手都會抖的戰五渣來說,簡直就是直通地獄的單程票。

然後,我就在某次名為採集草藥、實為死裡逃生的森林探險中,遇到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災難,或者說是轉折點。

名為夏露的魅魔少女,在那個陽光被樹蔭剪碎的午後,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在我面前。

當時我正打算丟掉那把卷刃的破短劍掉頭就跑,卻發現自己的腿軟得像剛煮好的麵條,連那對晃動著的黑色羽翼都比我跑得快。

結果可想而知,我不僅沒能逃出生天,反而被她那雙充滿了戲謔紅芒的眼睛死死勾住了靈魂。

她一邊說著我不去自律反倒格外可愛的胡話,一邊毫不客氣地把我拽進了森林深處的秘境。

接下來的經歷簡直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被那種強大的魔力完全壓制後,我這個精力雖然還行但體力值墊底的菜鳥,徹底淪為了她品嚐精液的活體補給站。

無論我怎麼求饒,那個女人都只是託著下巴發出一陣陣好聽卻讓我想撞牆的笑聲,哪怕我最後因為過度射精連動彈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還是自顧自地宣佈成為了我的女朋友。

「喂,小葉,你臉紅成這樣是在想昨晚的事情嗎?」

輕飄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一股若有其事且甜得發膩的冷香。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前往鄰近村莊的土路上。

夏露正扇動著她那對半透明的翅膀,像只優雅的貓一樣懸浮在離地半米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腦後,那一身幾乎只能遮住重點部位的漆黑皮革在陽光下反射著充滿攻擊性的光澤。

「哪、哪有想那種事!我是在擔心接下來的委託啊!」

雖然嘴上在逞強,但那陣陣發虛的膝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昨天晚上被折騰得有多慘。

那根本不叫談戀愛,那叫單方面的生存危機,尤其是她那根長著粉紫色桃心的尾巴現在正纏在我的手腕上,甚至還像是有生命一樣時不時蹭一蹭我的脈搏。

這傢伙的等級少說也有三四十級吧,跟我這種勉強混到二級的人類正太走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魔王在溜她新買的小狗。

「沒關係的喔,不管是什麼樣可怕的魔物,只要小

葉表現得和平常一樣可愛,它們一定也會像姐姐我一樣忍不住想要疼愛你的。」

這傢伙一邊說著這種完全沒有邏輯的可怕發言,一邊順勢降落在地上,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到了我的胳膊上。

那團軟綿綿的觸感瞬間把我的手臂給吞沒了。

救命,這個女人的字典裡難道沒有知羞為何物這種詞彙嗎。

周圍路過的冒險者們都在用一種像是要把我當場火刑的嫉妒眼神瞪著我,我的社會評價正在像過山車一樣急速下降。

「再說一次,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靠這麼近啊!」

「唉——?剛才在被窩裡拼命抱著我說還要的時候,小葉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呢。」

「那、那是生理性控制不住的事情吧!快放開啦!」

我努力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她的力道大得驚人,簡直像是被某種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

再這樣糾纏下去,我的尊嚴就要在到達公會駐地前徹底灰飛煙滅了。

就在我快要自閉的時候,前面的路轉角處突然傳出一陣嘈雜的騷動聲,緊接著就是刺耳的尖叫。

「救命啊!有巨大的魔物出現了!」

一群看起來像是新兵的傢伙正連滾帶爬地往這邊跑,盔甲上滿是泥土,甚至有一個傢伙還沒了靴子。

按照我這一年來的穩健求生經驗,這時候應該立馬找個足夠大的土坑把自己埋進去才對。

夏露卻突然兩眼放光,整個人興奮得像是在百貨商店看到了限時折扣。

「看吧,小葉,這就是為了讓你這個小笨蛋刷經驗而特意準備的機會啊。」

她二話不說直接抓住我的後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我整個人提到半空中。

喂,這種戰鬥這種發展絕對不合理吧!我這種Lv.2的任務狂人是會死在這裡的!

遠處的煙塵裡,隱約出現了一個足有兩層樓高、皮膚呈現出暗紫色的岩石巨人身影。

那傢伙一拳下去,估計連我這種英俊正太的殘渣都不會剩下一絲。

「——你清醒一點!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打得過啊!」

「這種時候就要拿出男孩子的骨氣來嘛,如果你贏了,今晚獎勵你把舌頭伸進這裡的權力怎麼樣?」

她笑眯眯地指著自己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順便還扯了扯那一串帶著紫色晶石的精美項圈。

混蛋魅魔!這種獎勵分明就是在要我的命啊!

那座移動的岩石山丘發出了震耳欲聾的低吼,每一次腳步落地都讓地面的砂礫劇烈跳動,那雙巨大的熔岩眼球已經死死鎖定了半空中的我。

面前那座兩層樓高的岩石山丘發出了震耳欲聾的低吼,地面的震動順著腳底一路爬到天靈蓋。那雙熔岩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光是那股石土的壓迫感就讓我覺得自己快要當場窒息了。

開什麼玩笑啊!我這種Lv.2的渣渣,為什麼要面對這種像是最終BOSS一樣的東西?夏露那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她根本就沒打算讓我這個所謂的男友活過今天吧!

「——喝啊!」

我硬著頭皮從胸腔裡擠出一聲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的吶喊。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拼命了。我拼命調動體內那可憐巴巴的一點點魔法能量,對著巨人的大腿發射了一道法術。

一個大概只有拳頭大小的能量彈晃晃悠悠地飛了出去,在陽光下散發著一種甚至稱得上可愛的微光。我盯著那個光球,心裡居然還存著萬一能觸發什麼暴擊幹掉對方的幻想

。

光球在撞上巨人那佈滿苔蘚的岩石皮膚時,發出了像肥皂泡破碎般的輕微聲響。在那之後,除了在那層厚厚的灰塵上留下了一個不起眼的白點外,這座岩石山丘根本就毫髮無損。

死定了。我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極其清晰的結論。岩石巨人大概也被這種挑釁激怒了,它慢慢抬起了那足以把馬車拍成肉餅的巨大拳頭,陰影瞬間把我籠罩在其中。

「嗚哎……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可好笑啊……」

我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兩隻手死死護住腦袋,等待著那能把我拍成泥的小拳石降臨。可是,想象中的粉身碎骨並沒有發生,耳邊反而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奈的嘆息。

「哪怕我知道小葉很弱,但這表現也稍微有點超出我的意料了呢。」

是夏露的聲音。這種時候她的語氣聽起來居然還那麼遊刃有餘。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熱浪在我身前爆發開來,那種甚至能燒灼空氣的魔力波動震得我連坐都坐不穩。

我偷偷睜開一隻眼。只見原本還懸浮在半空中的魅魔少女已經落在我的正前方,那對漆黑的羽翼正肆無忌憚地張開,遮蔽了大半邊視界。她的手指尖纏繞著粘稠如墨的紫色火焰,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讓我這種低階職業者感到靈魂戰慄的威壓。

「離我的東西遠一點哦,大塊頭。」

下一秒,那些紫色的火焰如同擁有生命般匯聚成巨大的長槍,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接貫穿了岩石巨人的胸膛。原本堅不可摧的岩石在那種火焰面前簡直跟乾枯的木頭沒什麼兩樣,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和痛苦的哀鳴,那座巨大的石山甚至連第二招都沒接住,就開始分崩離析。

周圍那些逃竄的新兵和路過的冒險者們全都看呆了,我也一樣,癱坐在地上張大嘴巴,連臉上的灰塵都忘了擦。這就是……魅魔真正的戰鬥力?這種級別的怪物,她真的只需要動一下手指?

「哇!那個人好厲害!」

「是神蹟嗎?竟然一擊就殺死了暴走的元素魔物……」

剛才還在拼命逃跑的士兵們試探著圍了過來,那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劫後餘生的狂熱。這種時候按照輕小說的套路,不是應該有那種穿著華麗盔甲的長官走過來,豪爽地遞給我一袋沉甸甸的金幣作為謝禮嗎?

「——謝謝!這位美麗的女士,您真的是我們的救星!」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隊長的傢伙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了幾句“女俠牛逼”之類的話。然後……

然後他們居然就這麼散開了!

散開了!

喂!賞金呢?醫療費呢?在這種充滿了危險和死亡的世界裡,你們作為國家公職人員的操守難道只有一句口頭表揚嗎?我也好,夏露也好,可是剛才實打實地救了你們的命啊!

我的錢……不,是我的救命藥水錢啊!看著那群急匆匆跑遠、去忙著重整隊形的傢伙,我感到剛才死裡逃生後的那點成就感在一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真是一群忙碌的人呢,小葉,這裡的職業素養看起來一般般吶。」

夏露並沒有在意那些人的離開,她優雅地收起翅膀走向坐在泥地上的我。在那黑色皮革的高跟長靴和地面接觸時,發出了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感。她彎下腰,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湊到了我的面前,那一對細長的魔角剛好停在能讓我稍微伸個脖子就

能撞到的距離。

「那麼,剛才表現得像是在玩煙花秀一樣的小葉,現在打算在這裡坐到什麼時候呢?」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被精液和汗水折磨了一夜、到現在都還發軟的胳膊。在一種絕對不容反抗的力量下,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她硬生生從泥坑裡扶了起來。

夏露幫我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動作雖然看起來挺溫柔,但她的眼神裡分明寫滿了玩味。她用食指輕輕勾住我的衣領,貼在我耳邊發出了一聲戲謔的嗤笑。

「怎麼辦呢,作為戀人的我真是有些無奈呢,我家的小葉……真的是弱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輩子把他關在籠子裡欺負啊。」

在那股撲面而來的甜膩香氣中,我感覺到脊樑骨上傳來陣陣惡寒。

我兩腿發軟地站在原地,視線在碎了一地的岩石殘骸和夏露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之間來回遊蕩。

被魅魔這種高階生物盯上的恐懼感還殘留在指尖,那種像是渾身血液都被凍結後的麻痺感讓我連抬起手拍拍屁股上的泥巴都覺得費勁。

話說回來,夏露剛才那句「想要一輩子把你關在籠子裡欺負」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傢伙的眼神里根本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反倒像是在審視某種剛入手的昂貴玩具。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指尖觸碰到的只有那層乾癟的粗糙布料。

空空如也。

不僅僅是空虛,那是一種足以讓我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希望徹底破滅的虛無感。

在公會混了一整年,我就連一瓶像樣的補救藥水都買不起,更別提在這個連呼吸都要錢的邊境生存下去了。

雖然作為夏露單方面宣佈的男朋友,我大概能理所當然地蹭她的錢包度日,但我僅存的那點名為男人的自尊心正在內心深處瘋狂叫囂。

一直蹭女朋友的錢總不好吧。

而且這個女朋友還是一隻隨時可能在床上把我吸乾的魅魔。

我咬咬牙,頂著還沒褪去的脫力感,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那堆還在冒煙的岩石殘骸走去。

「喂,你要去搜刮一下擊敗的元素怪物嗎?」

我頭也不帶回地向身後的夏露喊了一句,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走調。

既然她把這玩意兒打碎了,裡面總該掉出點什麼值錢的玩意兒才對。

就算是兩層樓高的元素生物,核心部位總會凝結出什麼有價值的礦石吧?哪怕只是幾塊能在雜貨鋪換幾個銅幣的土元素結晶也行啊。

就在我彎下腰,打算把手伸進那一堆散發著焦糊味的岩石縫隙裡進行淘寶大業時,腦子最深處毫無預兆地炸響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叮~ 恭喜你,被命運——或者說是我選中的幸運兒!歡迎來到命運紅線的世界!」

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僵住,保持著撅著屁股翻石頭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這聲音……是從腦子裡直接蹦出來的?

「別搞錯了,我可不是什麼冷冰冰的程序,你可以叫我莉莉絲。從今往後,你的後宮大業,就由本神級助手全程導航啦~」

哈?莉莉絲?後宮?

我左右張望了一下,除了這滿地的爛石頭和身後那個正用看智障的眼神盯著我的夏露,荒野上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順便一提,別以為有了我你就能為所欲為……好吧,你確實可以。但偶爾聽聽我的建議,會讓你的收藏之路更絲滑哦,小~主~人~♥」

那股充滿了戲謔氣息的調

皮語調在腦髓裡橫衝直撞,我感覺自己的三觀正隨著岩石巨人的殘骸一起崩潰。

這到底是哪來的地攤文學展開啊?我的腦子裡居然住進了一個自稱助手的非法租客?

「欸……?」

我由於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現實超越感擊中,甚至忘了繼續手裡的動作,只是發愣地盯著一塊佈滿裂紋的深灰色礦石。

「怎麼了,小葉?撿到什麼不得了的寶貝,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夏露輕飄飄地落在我不遠處,她那截粉紫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後不懷好意地晃動著。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交叉雙腿,那對幾乎只剩下布片包裹的渾圓大腿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出了一道危險的弧度。

「還是說……你那空空的小腦袋瓜終於因為太想念姐姐的身體,導致徹底短路了?」

她踩著那雙細尖的高跟靴子,發出極其緩慢的摩擦聲,一步步往我這邊壓了過來。

我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手指甚至還插在冰涼且佈滿灰塵的石縫裡,可我的意識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手在大力攪拌。

腦子裡那個自稱為莉莉絲的傢伙,語調輕快得簡直像是在推銷什麼可疑的保險,但我很清楚,這種直接回響在靈魂深處的聲音絕對不是幻聽。

「——喂,你在發什麼呆啊?剛才被嚇傻了嗎?」

夏露見我半天沒動靜,有些無聊地煽動了一下黑色羽翼,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她那雙包裹在皮革長靴裡的細長雙腿在我身側停住,隨後她也跟著彎下腰,那頭紫色的長髮垂落在泥土上方,甚至有幾縷調皮地劃過了我的手背,帶來一陣癢酥酥的觸感。

「雖然我更喜歡看著你哭的樣子,但一直在這兒喂蚊子也不是個好主意哦。」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開始在碎石堆裡挑挑揀揀。

很難想象,剛才還在用禁忌魔法瞬殺怪物的上位魅魔,現在竟然會為了幾塊不知名的礦石低下她那高傲的額頭。

我雖然在看著她利落的動作,視網膜卻在莉莉絲接連蹦出來的奇怪名詞下變得模糊。

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跳出來的?還是說,我終於在被魅魔折磨之後,進化出了所謂的人格分裂?

「哎呀呀,不要把我和那種廉價的精神疾病混為一談喔,親愛的小主人。」

莉莉絲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往我的腦漿裡倒跳跳糖。

「本小姐可是偉大的、唯一的、專門為你這種除了可愛一無所有的弱雞準備的‘後宮助手’!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幫你在這個世界裡開枝散葉,把所有高質量女性都塞進你後宮而存在的超級工具人。」

後宮助手?開什麼後宮啊!

我現在的處境明明是即將被這隻魅魔變成人幹,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能一拳打死怪物的系統才對嗎?

「真是沒志氣吶,主人。聽好了,所謂命運紅線系統,就是能讓你這種戰五渣強行和命運中的美少女綁定在一起的絕對禁忌。看到你面前那隻正在翻土的魅魔了嗎?她現在就是系統識別出的首位紅線伴侶。」

莉莉絲似乎在我的腦海中翻了個白眼,雖然我看不見,但那種嫌棄的語氣簡直躍然紙上。

「本小姐的作用可大著呢。第一,我會實時監控目標對你的態度,那種傲嬌的、腹黑的、或者別有用心的感情,在我的‘感官分析’面前通通無所遁形。第二,你的每一次行動——

無論是刷任務還是和美少女加深感情,都會產生‘命運點數’。有了那些FP,你就能強行締結紅線,讓原本根本不可能看你一眼的聖女或者是龍姬,都乖乖變成你的裙下之臣。」

莉莉絲一邊解釋著,一邊在我的意識裡展示著一些色彩斑斕的數值。

「除此之外,我還是你的戰鬥顧問、情感導購、以及在這種要命的荒野裡唯一能陪你吐槽的同伴。怎麼樣,是不是突然覺得自己那暗淡的人生燃起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那種充滿了惡意賣萌質感的語氣,讓我忍不住背後發涼。

「唔,找到了。雖然魔力由於過度揮發變得灰濛濛的,但這種殘餘度應該還能在鐵爐堡的鍊金店換點買麵包的零錢。」

夏露突然發出一聲輕呼,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她手裡捏著一塊拇指大小、色澤暗淡卻確實帶著一絲元素能量的深灰色石塊,然後順手就往我懷裡一塞。

「諾,拿著吧,這就是屬於弱小男友的戰利品。不用謝我哦,畢竟看著戀人捱餓這種事,我的自尊心也會受損的。」

那塊石頭的餘溫順著衣服透了進來,連帶著她剛才由於尋找而留下的微妙香氣也鑽進了我的鼻端。

莉莉絲卻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陰險的低笑。

「叮鈴~ 系統提示!捕捉到夏露的正面情感波動:‘這種看著寵物努力的樣子真是有趣呢’。FP增加:1點。主人,雖然這種程度的增加有點杯水車薪,但如果你現在突然撲上去親她一下,說不定獎勵會直接翻倍哦?」

莉莉絲,你這傢伙絕對是想玩死我吧!

我呆呆地接過那塊名為破損的元素結晶的廉價材料,臉上的表情大概比路邊的稻草人還要扭曲。

後宮系統、莉莉絲、還有眼前的魅魔夏露。

我的冒險者生涯,似乎真的往一個完全沒法控制的方向一路飆升了。

「哈?你在那兒抖什麼?該不會是感動力竭,已經打算當場獻祭出最後一點存貨了吧?」

夏露眯起那雙緋紅色的眸子,那條危險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極其靈活地挽了個圈,再次精準地纏住了我的腳腕。

她那張帶著嫌棄卻又掛著誘惑弧度的臉猛地湊近。

「真沒出息啊,不過——我倒是不討厭這種快要被玩壞掉的眼神。」

那股粘稠如實質般的魔力壓力重新降臨,我甚至能透過她緊身皮甲的領口,看到隨著呼吸起伏的那抹令人炫暈的雪白。

鼻尖傳來的微甜香氣幾乎要將我殘存的理智徹底攪碎。

我就這樣僵坐在亂石堆裡,那截溼滑的紫色尾巴已經順著我的小腿一路攀爬。

就在我抬頭對視上夏露那雙帶著邪惡笑意的緋紅眸子時,莉莉絲那個不嫌事大的聲音再次從大腦中軸線位置愉悅地炸開了。

「哎呀,真是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的表情呢。不過親愛的小主人,作為你的貼身顧問,我有必要先給你打一劑預防針。」

這傢伙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含著浸過蜜的毒藥,帶著某種讓人背脊發涼的黏著感。

「雖然我是為了幫你開闢偉大的後宮軍團而存在的,但作為新手的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眼前這位‘正宮女友’給安撫好喔。」

安撫?安撫這種能隨手把巨人拍碎的魅魔?

這種事哪怕是去跟巨龍單挑都要來得更現實一點吧。

「——喂,不要露出那種在盤算著怎麼逃跑的表情嘛。如果被這種身份的高階魅

魔發現你打算揹著她胡來,下場可是會非常精妙的。大概會被剝光了丟進鋪滿魔法抑制紋章的地牢,從此淪為只能維持在發情狀態的‘精液寵物’。到時候別說是去拯救世界了,你這輩子唯一的活動項目就是為她提供新鮮的存貨呢。」

莉莉絲語帶調侃地描繪著足以讓我社會性以及物理性雙重死亡的未來,這種恐嚇簡直比眼前的夏露還要惡劣一百倍。

「你、你到底在胡說什麼啊!我完全沒有那種想法,不管是開後宮還是別的什麼,那種離譜的事情我絕對、絕對沒有考慮過!」

我忍不住在心裡對著那個空氣一樣的助手瘋狂吶喊,連帶著身體都因為極度的驚慌而微微顫抖起來。

什麼後宮軍團,我連伺候好一個魅魔都已經快要把這條小命都搭進去了啊。

「哦?是嗎?這種‘我只想安分守己過日子’的笨拙言辭,聽起來真是充滿了名為正太的純情誘惑力。不過沒關係的哦,就算你現在抵賴也沒用。畢竟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那些被壓抑的真實慾望。」

莉莉絲像是在我的意識海里打了個響指,那股輕飄飄的傲慢感簡直穿透了屏幕。

「我可以向你保證,未來等待著你的,可是一支足以震驚全大陸的後宮軍團。怎麼樣,已經開始期待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少女簇擁著你的畫面了嗎?」

那種畫面怎麼想都只有死亡這一種可能性吧。

我看著夏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面掛著的玩味表情簡直就是在提醒我,我現在只是個屬於她的玩具。

「——但是喔,真正的亮點在於,由於系統的‘微妙’補丁,到時候出現的後宮成員們,可能完全不會聽從你的半句命令。這些個性強烈到溢出來的女性,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會不計後果地圍堵你、侵犯你,然後榨乾你身上最後一滴精華。怎麼樣?這種身不由己卻又沉溺在快感地獄裡的劇情,光是想想都覺得棒呆了吧?」

我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

這種名為助手的傢伙,本質上其實根本就是個換了馬甲的惡魔吧。

「小葉,你還沒發完呆嗎?這種時候一直盯著我的嘴唇看,難道是想讓我在這裡就教教你應該怎麼正確接吻嗎?」

夏露輕笑著開口,溫熱的氣息直接打在我的側臉上。

她那雙帶著利尖指甲的手正緩慢地撫摸過我的衣領,順帶劃出一道帶著輕微刺痛感的痕跡。

「真是一塊廉價又好用的磨刀石呢。」

那截尾巴纏繞的力量猛地加大,像是在確認我的所屬權一樣。

「——唔!不、不是那種……夏露,我只是在想事情!」

我驚慌失措地試圖後退,卻撞上了一塊堅硬的岩石。

而夏露只是順勢壓了上來。

「在想事情?在那種哪怕被玩弄到昏過去都不會被第三者看到的荒野裡,我的男朋友竟然在想事情?這可真是讓我作為女性的魅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呀。」

那截帶著桃心的尾巴尖已經繞過我的腰部,試探性地開始在那塊最敏感的布料附近徘徊。

夏露臉上的笑意變得越來越濃郁,原本那種帶點嫌棄的冷笑被另一種極度濃縮的、名為食慾的狂亂色彩所取代。

「那就順便再陪姐姐加一節課如何?這次,我可不會像在森林裡那樣溫柔地‘安撫’你咯。」

尖銳的指尖抵在我的胸口,順著心臟跳動的頻率有節奏地按壓著。

莉莉絲那個不

嫌事大的聲音在我腦子裡歡快地蹦迪,簡直要把我僅剩的一點羞恥心給踩進泥土裡。

「快點快點,親愛的主人,趕緊把那件礙事的褲子脫掉。你看,你那位漂亮的‘女朋友’眼神都變綠了,她明顯已經進入了捕食狀態下的飢餓模式哦。現在餵飽她才是你唯一的生存之道,懂嗎?」

喂!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你這傢伙到底是哪邊的助手啊!

我想抗議,我想大喊,我想告訴這個住在我腦子裡的非法房客我絕對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種沒節操的事。

但是,面前那個被稱為災難化身的女人根本沒打算等我跟大腦裡的幻聽達成共識。

「哎呀,看你這副還在拼命糾纏著可憐自尊的小模樣,真是讓我想起某種在陷阱裡拼命撲騰的小動物呢。」

夏露輕笑著,聲音裡那股甜膩的粘稠感變重了。

還沒等我的手抬起來做個防禦的姿勢,原本還纏繞在我腰間的桃心尾巴突然像是加速的蛇一樣猛地甩動了一下。

緊接著,我的視野裡出現了大片晃動的紫色殘影。

「——嗚哎?等、等下!」

我驚叫出聲的時候,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沒看清。

伴隨著布料劇烈摩擦的聲音,腰間那種原本已經有些不穩的束縛感徹底消失了。

原本還鬆鬆垮垮掛在我胯骨上的那條寒酸的亞麻褲子,就那樣在夏露熟練到讓人害怕的手勁下,被利落且毫不留情地整條給拽到了腳踝位置。

風,好涼。

不,那是某種比被看光身體更讓我想直接原地消失的極致羞恥感。

我那個因為長期鍛鍊不足而顯得白皙幼小的身體,就那樣在荒野午後的陽光下徹底暴露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因為昨天被連續折磨了一整夜,現在的我不僅沒有哪怕一點點反擊的體力,甚至連合攏雙腿這種基礎動作在夏露的雙膝壓制下都無法完成。

「——你、你怎麼突然就動手了啊!快還給我!」

我慌張地想要去搶奪那條可憐的布料,可是那隻魅魔卻已經順勢單膝跪在了我兩腿之間。

那個瞬間,那對巨大的黑色羽翼在空氣中猛地扇動了一次。

原本還算明媚的陽光被夏露那覆蓋過來的陰影直接吞噬了,我彷彿被拖進了一個只屬於她的黑暗囚牢。

「還給你?小葉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你在這種時候還在期待這種程度的羞恥能作為獎勵讓我放過你?」

夏露慢慢俯下身子,那張精緻得不像真人的臉頰在我胯下那個已經因為突如其來的冷風和驚嚇而可憐發顫的部分停住了。

她用那種近乎鑑賞某種頂級珍饈美食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最後的一絲尊嚴。

「你看,因為在這種空曠的地方被‘餵食’,你的身體好像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呢。」

那個原本疲軟的小傢伙,在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緋紅注視下,竟然不爭氣地抽動了一下,開始在空氣中慢慢挺直身形。

救命……這根本就不是我的意志能控制的情況吧!

就在我打算捂住臉,乾脆放棄掙脫的時候,腦子裡的莉莉絲髮出了某種歡呼般的背景音。

「叮鈴~ 目標:夏露,正在開啟‘用餐模式’。鑑於對方的等級壓制和現在的飢渴度,建議主人您選擇放棄抵抗並深度享受,說不定能解鎖‘最高級獻祭感’獎勵哦♥」

去死吧,莉莉絲!

下一秒,那種讓人大腦瞬間短路的溼熱感徹底封印

了我所有的吐槽。

夏露那雙塗著紫色唇彩的紅唇,在那截桃心尾巴興奮地拍打地面的節奏中,以一種絕對不容錯過的貪婪姿態,猛地含住了已經在空氣中因寒冷而緊閉的頂端。

「唔嗯……」

一股粘稠且帶著極高溫度的包裹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溼軟的舌尖正靈巧地在冠狀溝的位置打轉。

那不像是接吻,那真的像是在吞噬某種能夠維持她生命的能量塊一樣。

伴隨著細微的、讓人耳紅心跳的吞吐聲,我的脊椎骨彷彿被一股微弱的電流擊中。

快感這種東西像是在下腹部積蓄的洪水,在那種有節奏的、極具技巧的吸吮下,正瘋狂衝擊著我快要垮掉的理智大堤。

我兩隻手死死按在背後那塊粗糙的岩石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掐進了指甲縫。

視線範圍內,只能看到夏露那頭如瀑布般傾瀉下來的紫色長髮,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掠過我毫無遮攔的大腿內側。

原本因為驚恐而僵硬的呼吸,在那種極致的物理摩擦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調。

每一次當她的嘴唇深度下滑,直到那截碩大的冠狀根部幾乎要撞上她的喉嚨時,我都會感覺到一股連腳趾尖都要蜷縮起來的虛脫感。

「——哈啊……不要,夏露……嗚哎,快停下……」

我的求饒聲聽起來與其說是在反抗,倒不如說更像是某種誘人繼續深入的呻吟。

夏露那雙嫵媚的狐狸眼在這時微微上挑,視線穿過散亂的髮絲捕捉到了我那張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

她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利用那對靈巧的手掌,從側面握住了正在她口中不斷跳動、膨脹的肉莖根部。

細長的手指順著那不正常的灼熱弧度用力擼動,配合著口腔內部那一陣陣強力且帶有吸附感的吮吸,簡直就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給榨取出來一樣。

「咕啾,嘶唔……」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針對生存本能進行的物理級勒索,讓我眼前的世界開始出現大片的白光。

那股原本已經快要被她吃掉的一絲力氣,正隨著那些晶瑩的粘液和她嗓子裡溢出的滿意咕嚕聲,一點點地從身體裡流逝。

「叮!系統檢測到高濃度精氣正在匯聚。主人,加油哦,如果能射在女友的嘴裡,FP可是有翻倍加成的哦!」

莉莉絲這種毫無羞恥心的播報在我耳邊狂轟濫炸,但我已經沒有餘力去反擊了。

因為夏露的手指在那一刻突然發力,精準地按住了那塊我最無法承受的繫帶位置。

那種原本還算是有條理的吞吐,在瞬息之間變成了某種如暴風驟雨般的野蠻嚼動。

在那對不斷收縮、擴張的唇瓣蹂躪下,我能感覺到體內所有的精華正在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感召下,瘋狂地往那個狹長的、溫熱的口徑裡湧去。

我就在那層層疊疊的、讓人眩暈的溼潤熱度中徹底丟了魂。

那種喉嚨深處傳來的、極其強烈的吸附感,直接把我最後那點勉強維持的清醒給絞成了碎片。腦子裡原本那些關於冒險、金幣甚至是莉莉絲那個非法租客的雜念,在這一刻通通被一種從尾椎骨直竄大腦皮層的極致麻痺感所取代。

伴隨著身體一陣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我那雙因為極度亢奮而死死摳住岩石邊緣的手猛地蜷縮了起來。

「——哈啊!不、不行了……要出來

了……嗚哎!」

那種被掏空靈魂般的噴薄感瞬間貫穿了全身。在荒野那有些刺眼的陽光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精華,正順著那一陣陣快要溺水的顫抖,分好幾次、完全不受控制地盡數傾瀉在夏露那溫熱的口腔深處。

那是無論我如何忍耐、如何求饒都無法關閉的閘門。在魅魔那種精準到可怕的物理級誘導下,我就像個只能產出這種甜美汁液的祭品,把那一整年份的羞恥感都隨著濃稠的液體一起交付了出去。

夏露發出一聲像是在喝果汁般的咕嚕聲,那頭紫色的長髮隨著喉嚨的律動微微起伏。她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像是在品嚐什麼至高無上的珍饈,用舌尖仔細掃過每一個角落,最後心滿意足地把那些東西全部嚥了下去。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被汗水打溼、帶著妖豔紅暈的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銀絲。那種帶著餮足的慾望眼神,簡直看得我心驚肉跳。

「多謝款待。雖然口感依舊是頂級的,但量還是那麼少得讓人想哭呢,小葉。」

她的話語裡雖然帶著笑意,但眼底那抹還沒有完全褪去的紫色光芒卻在告訴我:這傢伙根本沒飽。倒不如說,剛剛那點東西反而像是勾起了她更深層的飢渴。

我就像條被曬乾的魚一樣癱在岩石上,視線模糊地盯著天空,感覺連挪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可就在這時候,莉莉絲那個陰險又俏皮的聲音再次在大腦皮層的中央地帶尖叫起來。

「——別裝死呀,親愛的小主人!系統檢測到女友目前的‘飢餓度’依然處於紅燈警戒狀態哦。聽我的,趁著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餘韻,主動把那個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小傢伙送回去。這可是難得的展現‘主動態度’的機會,能顯著提高這位霸道女友的好感喔!說不定以後她能在榨乾你的時候稍微留你一口氣呢~」

快別開玩笑了好嗎!

我現在連喘氣都覺得胸口發悶,你居然讓我去主動送死?

「別害羞嘛,反正你遲早也要被她這樣那樣。比起被強行弄壞,這種‘為了討好戀人而犧牲’的感覺,難道不才是身為男人的究極浪漫嗎?」

莉莉絲的語氣就像是在哄騙鄰居家的小孩交出糖果。可說來也奇怪,在那種精神極度疲憊、肉體完全失去主導權的狀態下,這種自暴自棄的瘋狂念頭竟然真的在我的潛意識裡生了根。

反正……反正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如果拒絕的話,絕對會被夏露用更過分的方式給欺負到哭出來吧?

我咬著牙,強壓下那股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的心跳聲,用顫抖的手撐住滾燙的地面,眼神遊移著,自暴自棄地把那個還在夏露面前暴露著、因敏銳的冷風刺激而微微挺動的部位再次往她的臉頰前送了送。

「……隨、隨你便啦……真是的……吃個夠好了……」

這種帶著羞恥和退讓的動作,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救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夏露在看到我這種近乎自我放棄般的笨拙主動後,眼中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成了危險的縫隙。

原本那股掛在她臉上的戲謔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狂喜”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猙獰的愉悅。

「——嗚哎。」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大腿,指尖微涼的觸感和那截再次興奮地拍打地面的桃心尾巴,都在無聲地宣示

著我的投降有多麼成功。

「竟然會主動做出這種可愛到犯規的事情……小葉,你這是真的打算把我徹底變成只會進食的魔鬼啊。」

夏露那雙白皙的手在那一刻猛地捧住了我的臀瓣,將我整個人往她面前用力一拽。沒有任何的猶豫,那種比剛才還要狂野、還要貪婪的溫熱包裹感,再次狠狠地咬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原本已經敏感到輕輕觸碰就會尖叫的部分,被那一層層帶著香氣的口腔粘膜大面積地碾磨、吸吮。更強烈的、簡直要把剩下的那點骨髓都吸出來的力道直接把我的呻吟聲給徹底堵了回去。

「嗚、嗚唔唔——!」

在這片遠離人煙的荒野裡,我只能再一次被這種溫熱的深淵所吞噬。

「叮鈴~ 紅線對象:夏露。好感度大幅上漲!目前正在進入‘追加進食’階段。加油哦小主人,我看好你能在被她親手變成廢人之前,先變成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消耗品呢~♥」

莉莉絲那惡魔般的輕笑聲,伴隨著夏露由於吞嚥過猛而發出的咯吱聲,成了我意識模糊前聽到的最後旋律。

脊椎深處最後的一丁點抗拒,在那種溼熱如旋渦般的吸吮中徹底化為了漿糊。

我原本覺得,像我這樣除了臉長得可愛一點、魔力數值也就比普通農夫高那麼一丁點的底層渣渣,連續兩次這種高強度的精神和肉體雙重壓榨,應該早就該暈死過去或者直接變成廢人了吧。

可事實證明,莉莉絲口中那個所謂我的體質,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簡直韌性到了讓人感到絕望的程度。

那種原本已經在高潮餘韻中變得極度敏感、稍微被舔弄一下就會顫抖的部分,在夏露那熟練到令人髮指的舌尖包裹下,竟然再一次不可理喻地在空氣中膨脹、跳動,甚至因為那種不正常的充血而帶上了一層異樣的紅暈。

「——嗚,唔哎!等……夏露,真的,要壞掉了……!」

那種滾燙的液體在體內急速匯聚的感覺,簡直就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從那個狹窄的出口給強行拽出去。

夏露那雙溢滿了紫色魔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她並沒有因為我這份自暴自棄的主動而表現出半點的憐憫,反倒像是被我的投降給徹底取悅了。

那種名為魅魔的、由於本能驅使而產生的極度渴望,甚至讓她的呼吸都帶上了一股足以灼傷皮膚的甜美燥熱。

「竟然還這麼多?小葉,你這傢伙,果然是天生就為了被我這種壞女孩吃幹抹淨才出生的呀。」

她含糊不清的鼻音,混合著那種粘稠、急促且帶有節奏感的吸吮聲,在我兩腿之間炸開。

我想逃走。

我想像個正常男人一樣站起來大聲斥責這種荒野PLAY有多離譜。

但我的膝蓋軟得就像兩團正在消融的棉花糖,而那截繞過我胯骨的桃心尾巴,更是像最堅固的枷鎖一樣,死死地扣住了我唯一的支撐點。

「別停呀主人!我看你這不是適應得挺好的嘛?快看,夏露醬的眼神簡直快要把你當成那種怎麼舔都吃不夠的特級糖果了哦。這種量,這種濃度……哇哦,我看你是徹底在那份名為認命的快感裡沉溺進去了吧?」

莉莉絲那個不嫌事大的調笑聲簡直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去死吧,你這個……惡趣味的……莉莉絲……哈啊!」

我腦子裡最後的保關閉鎖在那一刻徹底宣告報廢。

原本就因為高

強度刺激而處於臨界點的感官,隨著夏露再一次用力深喉的吸附,徹底崩潰了。

那種伴隨著身體劇烈、長時間痙攣的噴薄感,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大股濃稠、且帶著比之前更高溫度的熱流,就那樣在一陣連耳鳴都蓋過去的失神中,精準且毫無保留地盡數交待進了夏露那幽深、溫軟的食道深處。

「嗚……嗚哇——!」

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爛泥,後背死死貼在岩石那滾燙且粗糙的表面上,視線徹底被大片空白的生理性淚水給糊住了。

在那之後,我感覺到有一種溫熱、滑溜的觸感在那處極度敏感的冠狀部位輕盈地打著轉,似乎是夏露正在進行最後的清理。

那種徹底被玩弄到體無完膚的恥辱和虛脫,讓我連遮住下半身的動作都做得極其緩慢。

「呼……終於吃飽了。小葉這份全心全意供奉上來的誠意,姐姐我確實收到了喔。」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露那種清脆、帶著一絲慵懶滿足感的聲音才重新在耳邊響起。

她站在我面前,正用一種近乎寵溺、卻又處處透著支配者餘裕的動作,撿起了地上那條灰撲撲的亞麻褲子。

沒等我那個暈乎乎的大腦反應過來,她就那樣自然而然地重新蹲下身,像是在伺候一個走不動路的小寶寶一樣,抓起我的腳踝,一點點幫我把褲子又重新拉了上去。

雖然她的動作看起來挺溫柔。

但是,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截還沒收回去的尾巴尖,正不懷好意地隔著布料在我的大腿根部惡作劇般地劃拉了一下。

「好啦,表現得不錯。作為獎勵,接下來的路就由我帶著你走吧。」

她輕笑著拍了拍我那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的屁股,那個聲音在這個寂靜的荒野裡聽起來格外響亮,簡直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夏露……別這樣……」

我紅著臉,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這種被魅魔玩過一輪之後又被體貼地照顧的荒誕感,簡直比被剛才那個岩石巨人一巴掌拍死還要讓人難受。

莉莉絲似乎終於在我的腦海裡笑夠了。

「好啦,愉快的一餐結束!恭喜主人等級連跳,這就是所謂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獎金哦。雖然剛才的過程看起來確實很像某種會被聖教會直接送上絞刑架的淫亂場面,但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咱還是帝國的大好青年嘛。」

我懶得理會這傢伙的歪理。

等級提升的系統音確實隱約響了幾聲,但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只夠支撐我跟在夏露身後,像個被牽著的寵物一樣往城市的另一端挪動。

說起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冒險了一年,我最大的成就竟然是被一隻魅魔圈養。

隨著太陽逐漸往西邊的山脈沉下去,我們終於穿過了那些雜草叢生的郊區,回到了我之前已經來過好幾次的地方。

那是位於艾瑟嘉德靠近中產居住區的一棟白色別墅。

漂亮的鐵藝欄杆,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甚至在那個小噴泉旁邊還種著幾株造價昂貴的魔力花卉。

每次看到這個房子,我都忍不住想用力揉揉眼睛。

憑什麼一個明明是魔族、而且整天只會想著榨乾男朋友的魅魔,能住在這種連冒險者公會的高級職員都要奮鬥十幾年才買得起的獨立別墅裡啊?

我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滿了泥土、甚至膝蓋位置還有個破洞的陳舊布甲。

再摸摸那

連一個銅幣都掏不出來的乾燥口袋。

一種近乎滑稽的落差感在我心裡橫衝直撞。

雖然這種生活確實比在野外被食屍鬼啃掉腦袋要安全得多,但那種身無分文、甚至連肚子餓了都要靠“獻身”來換取生存權的無力感,總讓我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陳年發黴的黑麵包。

「怎麼了?還不進來嗎?難道是還沒被吃夠,打算在大門外搞第二次野外露營?」

夏露站在玄關的位置,紫色的髮絲在晚霞的照耀下散發著某種危險又迷人的光澤。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優雅地脫下了那雙勾勒出完美腿部線條的高跟皮革靴子,那對黑色的羽翼在屋內柔和的燈光照射下緩緩摺疊了起來。

「……這就來。」

我低著頭走過去,那種像是走錯片場的客氣和尷尬,讓我連在這個豪華的玄關處站穩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

我呆呆地站在玄關那塊深褐色的、被擦得光潔如鏡的水磨石地板上,即便換上了拖鞋,卻總覺得那股來自泥土的寒酸勁兒正從腳底板一路往心窩裡鑽。

就在我盯著夏露那道即便在室內也充滿了支配感的背影發愣時,莉莉絲那個帶著電離質感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聽覺神經深處打了個響指。

「親愛的小主人,別在那種這種沒意義的挫敗感裡打轉啦!比起感嘆貧富差距,難道不覺得現在是最好的一石二鳥機會嗎?」

哈?機會?

我看著夏露正隨手解開那束繁複的紫色長髮,那一瞬間展示出的頸部線條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心跳過速,但我腦子裡裝的卻全是對方剛才在荒野裡吸吮我時的觸感。

「叮鈴~ 這種時候,最有效的手段就是主動出擊喔!聽我的建議,先想辦法給她準備一份能讓女性心花怒放的小禮物來培養感情吧。只要夏露的好感度再往上提提,不僅紅線連接會更穩固,以後你從她指縫裡漏點生存資金出來豈不是輕而易舉?」

我也想啊。

哪怕是公會里最普通的紅綢帶,或者是一盒哪怕味道只有及格線的檸檬糖。

可問題是……

我下意識地再次在布甲那個已經磨損得有些起毛的側兜裡掏了一圈。

指尖觸碰到的除了之前那塊灰濛濛的、勉強能賣個一兩個銅幣的廢料礦石,就剩下的一點不知道什麼時候粘上的乾枯草葉碎屑。

別說是銀幣了,我現在連買個半個黑麵包的銅幣都沒有,說是一貧如洗都覺得是在誇獎我這種徹底的破產狀態。

「……莉莉絲,你有空在這裡慫恿我當什麼情聖,不如先變一兜金幣給我怎麼樣?別說是禮物了,我現在甚至連下週的房租……不對,是明天的錢都快結不起了。」

腦海裡傳來了長達三秒鐘的、近乎死寂的沉默。

隨後,莉莉絲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讓我感覺腦漿都在跟著震顫的狂笑。

「哈哈哈哈!不是吧主人?你是認真的嗎?好歹也是在艾瑞恩帝國註冊了一年的冒險者,這種窮到連口袋裡都長毛的境界,某種意義上確實也是一種神選級的倒黴啊。」

這種嘲諷讓我忍不住想直接蹲在地上畫圈圈。

冒險者的職業就是把腦袋別在褲帶上,可我的腦袋明顯不太值錢,至少在我遇到夏露之前,我的最大戰績也就是被史萊姆給溶解了一隻鞋子。

「算了,既然物理手段行不通,那咱們就只能發動主人你唯一的、也是最頂尖的資產了——那就是你這副

被命運女神(其實是我啦)祝福過的、美味得一塌糊塗的身體喔。」

莉莉絲語帶玩味地在我的意識深處畫出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既然買不起昂貴的珠寶,那就用最本質的東西來討好她吧。聽好了,親愛的主人,如果是為了獲取FP並穩固跟這位魅魔女友的關係,我建議你乾脆徹底出賣掉那些無聊的自尊。平時那些雖然讓你臉紅心跳、但又因為害羞不敢點頭的‘深度性壓抑榨取’玩法,今晚就由你來主動邀請她怎麼樣?」

這種建議簡直就像是讓一隻待宰的小雞主動去問屠夫:請問您的這把刀能再快一點嗎?

「你想想看,魅魔這種生物可是最追求那種主觀奉獻產生的精華質感的。只要你能忍下那點害羞,主動送上門去讓她換著花樣把你玩到哭出來,那增長的好感度和FP絕對能直接填滿你的技能樹。反正……你現在全身上下也只有那根東西還勉強算得上‘由於多次射精而顯得格外誘人’的名牌商品了,不是嗎?」

我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燥熱。

莉莉絲那帶著色氣且極度現實的話語,像是一根根細小的倒鉤,直接勾住了我那因為貧窮而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線。

出賣身體……

雖然聽起來很沒出息,但想起剛才在荒野上夏露那種簡直要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我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對這一套受用得不得了。

「喂,小葉。你是打算在那兒把自己站成一尊裝飾用的石像嗎?」

夏露轉過身,手裡正漫不經心地搖晃著一把銀色的鑰匙。

因為已經回到了私密的空間,她甚至連那件用來偽裝職業身份的外套都隨手搭在了扶手上。

緊身衣包裹下的玲瓏曲線就這樣直率地衝擊著我的視角。

「還是說,剛才那種程度的‘午餐’不僅沒讓你學乖,反而讓你在大腦皮層裡開始幻想些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情了?你看我的眼神,簡直就像是恨不得把我當成某種大型ATM機或者是……某種移動的榨汁設備呢。」

她輕笑著靠在潔白的牆邊,那截紫紅色的桃心尾巴在空氣中打了個俏皮的卷,然後挑釁似地在她的腳踝處反覆刮蹭。

那種彷彿洞悉了一切、卻偏偏又故意在這裡等著我自投羅網的戲謔態度,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脊椎酥麻的緊迫感。

「我……我只是在想事情!夏露……我,今晚稍微……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咬著牙把莉莉絲的那些“生存教條”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聲音弱得像是蚊子叫,但眼神卻死死盯著自己腳尖前面那一點點可悲的地板花紋。

「哦?竟然有勇氣主動發起話題,這可真是旅人之月最罕見的奇觀了。那就讓我好好聽聽看,作為男友的你,打算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回報我為你換回來的那份麵包錢?」

夏露眯起了那雙深邃的紅眸,一步步優雅地踩著細碎的步子向我逼近。

我盯著那些光可鑑人的高級地板,心裡那個由自尊堆成的小堡壘在金幣短缺的重壓下,徹底化成了一灘爛泥。

一年了。

這一年裡,我頂著所謂冒險者的名號,過的卻是連乞丐都要搖頭的日子。

如果不是在那個森林裡被這傢伙突如其來地‘捕獲’,我現在大概正躺在哪個漏風的馬廄裡,為了明天早上能不能啃到一個掉在地上的黑麵包皮而祈禱女神降臨吧。

不管是之前的旅館住宿

費,還是身上這套雖然破爛但好歹能遮體的裝備,甚至是剛才那口救命的淡水,所有的開銷上都紋著這位女性魅魔的印記。

這種被女孩子徹底圈養、連靈魂都像是被打上了‘待售貨品’標籤的感覺,某種意義上竟然讓我產生了一股近乎變態的、想要徹底擺脫思考的輕鬆感。

我抬起頭,正好撞上夏露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紅色瞳孔。

那是食物在審視餐具時才會有的眼神。

「那個,夏露。」

我張了張嘴,聲音小得簡直像是一個正準備向神父懺悔殺人罪行的罪犯。

「這一路過來,不管是住宿還是其他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承蒙你破費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的,如果是靠我自己這種半吊子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所以我……」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正變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那種名為羞恥的情緒在瘋狂挑戰我的聲帶。

但我還是咬著牙,閉上雙眼,把莉莉絲剛才在腦子裡教唆的那份‘出賣合約’一口氣吐了出來。

「所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為了報答這份恩情……今天晚上,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不管是那樣的還是更過分的事情,只要是夏露想玩的,我都會乖乖躺在床上配合。所以請、請盡情地玩個夠吧……」

整個房間在那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我甚至能聽到客廳那座鑲金座鐘滴答滴答移動的聲響。

隨即,一陣帶著愉悅顫動的笑聲從夏露的嘴縫裡溢了出來,那是一種抓到了絕妙獵物後的、發自內心的餮足感。

「哎呀,這可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臨終宣言呢。原本我還以為小葉那點可憐的雄性骨氣還能再撐兩個小時呢,沒想到在那堆破爛礦石面前,你就已經徹底決定要當我的玩物了嗎?」

她走了過來,那隻柔軟而冰涼的手順勢托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那張寫滿了狼狽和順從的臉正對著她那充滿了捕食慾望的神色。

「那種‘隨便我玩’的保證,小葉你最好是真的做好了心理準備哦。畢竟,魅魔在面對主動送上門且充滿感激之情的祭品時,可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的。」

夏露那對深紫色的黑翼緩緩舒展開,在這個狹窄的玄關處投下了巨大的、帶有壓迫感的陰影。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作為‘金主’的我如果不早點做準備就太失禮了。我現在先去洗澡,好好的洗掉荒野上的塵土。而你——給我乖乖地去樓上臥室那張寬敞得足夠讓你怎麼掙扎都沒用的床上躺好。」

她鬆開手,像是對待一件已經貼上‘已售’標籤的瓷器一樣,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我的臉頰,然後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門關閉的那一刻,莉莉絲那個帶著電離質感、像是在嗑瓜子的聲音再次在我的大腦皮層裡尖叫起來。

「——喂喂喂!小主人,你剛才那個表情簡直無敵了!那種‘請盡情玷汙我這塊廉價麵包吧’的語氣,我已經能預見到你明天早上大概率會因為腰椎離家出走而申請殘疾補償了。不過在你的這位魔鬼女友出來把你拆解入腹之前,咱們先來處理一下正事。」

視角中心的命運網絡再次亮起,六顆代表屬性的星辰在微微閃爍,下面那跳動的‘AP點數:6’簡直像是在催促我進行某種賭注。

「你現在還有6點屬性AP,加上剛才‘出賣尊嚴

’換來的那些命運點數,最好在夏露洗完澡出來之前趕緊加完。聽著,如果是為了應對魅魔那種無節制的榨取,你是打算加在【體質】上當個耐操的肉墊,還是加在【幸運】上祈禱她今晚能溫柔一點?不過作為一個稱職的助手,我得提醒你,等級5可是會有新技能獲取的哦,你想好這一回合的風格了嗎?」

我看著那些跳動的界面,耳邊是浴室裡傳來的、隱約的、嘩啦嘩啦的水聲。

每一次水珠落地的聲響,都彷彿是某種倒計時的鐘擺,在這個富麗堂皇卻又讓我倍感緊迫的房子裡沉重地迴盪著。

「——動作快點,小主人。順便一提,作為‘獎勵’,我已經能隔著門縫感受到夏露小姐那溢出來的、連洗澡水都快要加熱沸騰的、極其危險的好感度了。她剛才回房間前的最後那個眼神,簡直就是在計算哪根手指先插進你的嘴裡比較合適喔。」

莉莉絲的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期待。

我站在樓梯口,木訥地看著通往臥室的那條鋪著長絨地毯的走廊。

地毯很軟,但這並沒有讓我感到舒適。

浴室內,那種濃郁且帶著魔力的香氣隨著水汽開始在走廊間瀰漫,一隻紫色的桃心尾巴像是挑釁一般,從半掩的門縫裡伸出來,在這個幽閉的空間裡無聲地揮動了兩下,隨即又戲謔地收了回去。

我呆立在空曠的走廊裡,腳下厚厚的人絨地毯簡直像是某種陷阱,貪婪地想要吞沒掉我這雙因恐懼而顫抖的拖鞋。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雖然隔著一層實木門,但在現在這死寂的氣氛下,卻震動得我耳膜發麻。那股帶著甜膩魔力的香氣越來越濃,我感覺自己不僅僅是嗅覺被侵略了,甚至連血液流動的節奏都開始被這股氣味強行校準。

「——喂喂,小主人!收收你那副像是在寫遺書的表情好嗎?別在那兒傻站著發愣啦!這種‘慷慨赴死’的覺悟確實很感人,但作為你的領航員,我得提醒你,等級5的加點窗口可不會一直為你敞開哦?等夏露洗白白出來,你覺得你還有力氣在這兒進行這種腦內博弈嗎?」

莉莉絲那個不嫌事大的聲音在我腦子裡歡快地蹦著迪,震得我太陽穴生疼。

我咬了咬牙,視線死死盯著走廊盡頭那扇看起來沉重無比的臥室門。那後面,就是接下來要發生一切的地方,是一個對我這種戰五渣冒險者來說,可能比巨龍巢穴還要危險無數倍的單向通道。

變強。

雖然在這種身無分文且快要淪為‘活祭品’的情況下談論這個詞顯得滑稽透頂,但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在莉莉絲那充滿惡趣味的倒計時中,顫抖著向那個跳動的紅色系統界面伸出了意志的觸鬚。那些名為力量或敏捷的東西,在此時此刻,不過是我用來交換在這個魅魔枕邊存活下去的籌碼。

我盯著那一欄欄屬性數值,腦子裡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力量……加到15吧,至少被推倒的時候手能撐住床沿。敏捷也要提上去,16應該夠我勉強跟上她那對尾巴甩動的節奏。體質這種東西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更像是生存低保,14雖然寒酸,但勉強算是打了個底。至於那虛無縹緲的精神和魔力……13點智力和12點精神已經是我在那片混亂思維裡能湊出來的極限了。

最後。

我死死盯著那個名為

幸運的選項。

如果連女神都拋棄了我這個破產的流浪漢,那至少讓我祈禱這顆名為19的骰子能在這個漫長的夜晚裡轉出哪怕一次轉機。

加點完成了。

那種微弱的熱流通過背脊擴散的感覺轉瞬即逝,就像是我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心一樣,被系統那個亮晶晶的提示音給徹底拍碎在了空氣裡。

「——呼。總算弄好了。」

我對著那堵空無一物的白牆嘟囔了一句。

現在的屬性值如下:力量STR保持在15,敏捷AGI提到了16,體質CON維持在14。而原本墊底的智力INT和精神SPI也稍微挪到了13和12的位置。剩下的全都投進了幸運LCK裡,正好是傲視群雄的19點。

剩餘AP點:0。

「喔吼~ 看來小主人是真的打算靠著那點微不足道的運氣在魅魔的蹂躪下當個‘幸運兒’呢?這種加點法在冒險者公會大概會被直接判定為自殺,但在這裡……唔,誰知道呢,說不定那對19點的幸運值真的能讓你在那張大床上多射出來那麼幾毫升的‘運氣’喲?」

莉莉絲髮出了某種類似於在吹口哨的口哨音。

「不過,小驚喜可還沒完。等級5的里程碑獎勵已到達!莉莉絲導航員為您精心挑選了三個絕配的未來分支。聽好了——兩個主動技能,一個被動特長。你是打算現在就選呢,還是打算在那張床上,在那隻隨時準備把你大卸八塊的雌性怪物把你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再在那份極致的絕望裡進行賭博式覺醒呢?」

三個半透明的技能圖標在我的視網膜中央緩緩浮現。

那種帶著濃厚不祥預感的紫黑色煙霧,簡直是在赤裸裸地嘲諷我此時此刻的窘境。

咔。

就在我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技能抽獎’而不知所措的時候,浴室裡那層水汽氤氳的實木門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

水聲停了。

那股彷彿能直接滲透進靈魂的香氣,像是一雙無形的手,猛地從我身後勒住了我的喉嚨。

由於我所有的點數都加在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現在的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那個名為夏露的、正頂著溼漉漉的長髮邁步而出的生物,每一次足尖踩在冰涼瓷磚上的迴音。

以及。

她那截因為處於極度亢奮狀態而開始在空氣中發出微弱震響的桃心尾巴,正毫無遮攔地、貼著走廊冰涼的地板,拖曳出一道溼漉漉的水痕,正在一點點縮短我和她之間的物理距離。

「哎呀,還沒躲進被子裡嗎?」

夏露的聲音突如其來地從我背後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

那種帶著沐浴後的清涼水汽、卻又被她體溫加熱到讓人產生強烈眩暈感的呼氣,就那樣直接噴灑在了我因汗毛直豎而敏感起來的後頸上。

「還是說,小葉現在已經連爬上樓梯的那點腿勁兒都沒有了?這樣的話,乾脆就在這裡開始咱們今晚的‘報恩典禮’……也不是不行哦?」

那隻冰冷的小手,毫無預兆地穿過了我早已變得鬆垮的腰帶,指尖貼著我那已經開始不安跳動的小腹位置,惡作劇般地往下一挑。

為了零用錢出賣身體之夜我僵硬地站在那裡,正打算用那隻已經加了19點幸運值的腦殼祈禱一下今晚的節奏別太快,結果視線裡那截溼漉漉的紫色尾巴尖突然在空氣中靈巧地挽了個花。

「哎呀,既然小葉這麼‘通情達理’,

那姐姐我就不客氣了哦。」

還沒等我那句帶著哭腔的稍微等一下擠出喉嚨,一陣帶著濃郁魔力甜香的疾風就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裡。下一秒,整個人突然失去了那種雙腳踏在地毯上的踏實感。

我驚呼出聲,雙手由於本能的求生欲下意識地死死摟住了面前那個溫熱的脖頸。

那種感覺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身為一個身高雖然不算高,但好歹也是個實打實男性的我,竟然被夏露就那樣輕輕鬆鬆地用‘公主抱’的形式橫抱了起來。她的手臂很有力,那一層僅僅披在肩頭的半透明絲綢浴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口那兩團驚人弧度正緊緊貼在我的側肋,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傳來一種讓人大腦瞬間缺氧的熱度。

「——嗚哎!夏露?你、你要幹嘛?我自己走就可以!」

我漲紅了臉,兩條腿在空氣中侷促地晃動著,可那種柔弱的掙扎在那雙緊緊箍住我膝蓋窩和後背的纖手面前,簡直就像是剛出生的幼貓在撓癢癢。

「閉嘴。這種時候,‘禮品’只需要乖乖地被送上餐桌就行了。」

夏露低頭睨了我一眼,那雙紅得發燙的眼眸裡,此時此刻正跳動著一種比走廊燈火還要危險百倍的慾望火苗。她完全無視了我的抗議,腳下的步子邁得既平穩又富有節奏,每一聲拖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都像是催命的鼓點。

「叮咚~ 系統緊急播報!由於檢測到主人目前正處於‘極高強度的被動支配環境’中,為了防止你在接下來的五分鐘內因為脫水而退場,本助手決定插個隊,幫你把等級5的獎勵領掉咯!」

莉莉絲那個不著調的聲音就像是一根針,直接扎進了我快要宕機的大腦。

緊接著,我的視線中央突然刷地一下蹦出了一個閃著詭異紫光的彈窗。

「喂!莉莉絲!別鬧了!這種時候哪有心情……」

「選好啦小主人!既然你今晚的策略是‘全心全意做個美味的消耗品’,那我就做主幫你加載【技能C:生命韌性·溢出】啦!悄悄告訴你,這是一個被動技能,效果是在你那根東西被榨乾後的空窗期裡,強行調用你多餘的生命力轉化成硬度。簡單來說,只要你還沒嚥氣,這位飢渴的魅魔小姐大概就能一直從你身上享用到最後一滴‘甜頭’喔♥。」

什麼!?

還沒等我把那句那種技能我才不想要啊吐槽出來,莉莉絲那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飛速遠去了。

「好啦,加點和技能都搞定了,助人也要有度,接下來的絕望時刻就交給主人你一個人慢慢享受咯!我先去喝杯咖啡(物理意義上的掛機)啦。順便提醒一句,夏露那傢伙……現在可是真的開始發情了,祝你好運,可憐的補給站~」

莉莉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夏露那個充滿了壓迫感的懷抱裡,像只被拎回洞穴的兔子。

走廊的燈光被甩在身後。

那扇通往‘處刑場’的臥室門被夏露一腳踹開,發出一聲沉重且絕望的迴響。

房間內沒有開大燈。

幾根浮空的魔力蠟燭正散發著幽紫色的微光,將巨大的蕾絲雙人床映射得像是一個等待活祭的祭壇。夏露順手將我往那層如雲朵般柔軟的被褥上一扔,重心不穩的我陷進了那些帶著同樣甜香的床墊裡,視線一陣天旋地轉。

還沒等我嘗試著爬起來,那個甚至還沒完全擦乾水跡的

成熟身體就帶著驚人的存在感,極其強勢地直接騎上了我的小腹。

那種被近百磅的、充滿魔力的肉體結結實實壓住的感覺,讓我的肺部瞬間擠出了一小口灼熱的空氣。夏露的雙腿分開,修長的膝蓋死死抵住我的腰側。

「——哈啊……夏、夏露……別這樣盯著我……」

我看著她。

那頭溼漉漉的紫色長髮正溼嗒嗒地垂落在我的臉頰兩側,遮住了我的視野,把我和她之間那點近到幾乎能感覺到彼此心跳的空間徹底囚禁了起來。

她的眼角已經帶上了那種極為不妙的溼潤紅暈,甚至連那對原本緊閉的小角邊緣,都開始隱隱散發出某種帶有侵略性的紫黑煙氣。

「這種時候,只有眼神逃跑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哦,小葉。」

她緩緩俯下身。

那個名為夏露的、正處於慾望最頂峰的支配者,正用那截溼冷的舌尖,悄無聲息地在那枚已經發燙得快要壞掉的耳垂邊緣打著轉,而她的小腹也正極其刻意地按在那處因身體本能而感到恐懼、卻又因為那個離譜被動技能開始蠢蠢欲動的部位上,發起了最後的、名為進餐的信號。

「作為獎勵……今晚,一直到你求饒到聲音徹底啞掉為止,我都不准你閉上眼。」

那隻纖長的、帶著蔻丹紅的美手,毫無阻礙地按上了我被扯開的胸口,在那個頻率快得離譜的心跳位置,用力地收緊了指尖。

那股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的空氣,在那扇臥室大門合攏的剎那,便化作了沉重如實質的枷鎖。

我被粗暴地摜進了身下那層蓬鬆到有些過分的羽絨被裡,整個人深深陷了進去。還沒等我那個在加點和驚慌之間來回跳腳的大腦理出個頭緒,視野便被一片足以吞噬理智的紫色魔力光輝徹底佔據。

夏露就跨坐在我的腰間,那種驚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褲料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激起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戰慄。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原本已經由於所謂的掛機而陷入寂靜的腦袋裡,突然再次響起了莉莉絲那種帶著濃郁惡作劇色彩的輕笑。那個並不存在的實體聲音,此刻彷彿直接繞過了現實與虛幻的邊界,在那片幽暗的火光中,化作了某種更直接的干涉手段。

「——嗚,嗯……!?」

還沒等我的抗議聲落地,原本在腦海中叫囂的系統意識竟然像是一道冰冷的電流,強行介入了這種極度失衡的物理空間。莉莉絲似乎不僅滿足於充當一個導航員。藉由某種靈魂層面的深度聯結,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夏露的動作變得更加狂亂且不可理喻,彷彿連那個名為系統的輔助者也在某種頻率上達到了共鳴。

溼熱的觸感毫無預兆地封緘了我的呼吸,那是一個帶著毀滅性侵略意圖的深吻。我能感覺到莉莉絲那種俏皮中帶著殘酷的語調在我的舌尖和口腔裡橫衝直撞,強行堵住了我想要求饒或嗚咽的餘地。

在那片近乎真空的糾纏中,那種屬於魅魔所特有的甜膩氣味,像是一雙雙無形的手,蠻橫地扯碎了我那點可笑的理智防線。

伴隨著布料被暴力拉扯、進而發出讓人絕望的纖維斷裂聲,那一層在夏露眼中大概也就是包飯紙程度的布甲和襯衫,正一件一件地從我因驚恐而微微戰慄的軀幹上被剝離開來。

夏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綠油油的飢餓光芒。這種危險的神色讓我

本能地聯想到了那些在荒野中游蕩了七天七夜、突然嗅到生肉味道的狼群,只是此刻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是這位擁有著絕美姿態且慾求不滿的捕食者。

「——不……不行……哈啊……」

我在那個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中發出了細碎且無力的呻吟,原本撐在枕頭上的雙手,也被她那截順著我腰部一路纏繞而上的紫色尾巴給死死縛住了。

那種帶著微微倒鉤感、卻又溼滑涼爽的尾巴尖,像是極具靈性的蛇類一般,一圈一圈地收緊了力道。它蠻橫地抵住了我的腰椎,逼著我那副在對方眼中如同精緻糕點般的身體向上弓起。這種姿勢讓我那極其敏感的腹部徹底暴露在了那兩道瘋狂的視線下,而褲裝被褪下時產生的那股冷氣,更是讓我那原本就因為莫名技能效果正處於充血狀態的醜態,暴露得一乾二淨。

在這種力量懸殊到了讓人產生虛脫感的宅邸深處,我所有的反抗都變成了一種催化劑,不僅沒能讓她慢下來,反而讓那種混合著統治慾望的興奮感呈幾何倍數增長。

我只能像是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一樣。在那層帶著晚香玉氣息的蕾絲被單上徒勞地掙扎。那原本帶一點點年下男生的傲氣,此刻也徹底被磨成了這種只能在喉嚨裡打轉的、近乎求饒般的嗚咽。

那種全神貫注且危險到了極點的審視,讓我感覺到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彷彿在被看不見的針尖刺痛。夏露的手指甲修剪得非常精細,那抹亮紅色的蔻丹在昏暗的紫光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度,指尖順著我那因劇烈心跳而不斷起伏的胸膛一路下滑。

那種冰冷的物理壓迫感在觸碰到小腹下方那灼熱隆起的瞬間,動作出現了一絲滿意的停頓,隨即而來的,是一種要把整片區域都徹底碾碎般的沉重碾磨。

「哎呀,看來我的小葉,嘴上雖然在哭個不停,可身體卻老實得讓人火大呢。」

夏露那頭原本被打溼的髮絲隨著她的俯身,一縷一縷地掃在我的肚皮上,激起大片的雞皮疙瘩。

她發出了某種近乎於滿足的長嘆。緊接著,這種已經完全失控的支配感在那隻緊緊扼住我下體的手指間爆發開來,那種甚至不需要深入就能預見到的、名為徹底崩壞的終章,已經在那張奢華到讓人想嘔吐的大床上拉開了帷幕。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除了我的倒影外,剩下的全是那股近乎實質化的飢渴,彷彿要從這頓晚飯裡榨取掉名為人生的全部可能性。

「那麼……既然已經做好了隨便我玩的覺悟,那就請在這個晚上的開頭,先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死在那份屬於你的報恩典禮裡吧。」

我能感覺到夏露那溫熱的掌心正按在我瘋狂跳動的心臟上,那種律動快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下一秒這顆器官就會由於過載而直接罷工。

雖然這一年來我確實已經習慣了和這位所謂的女友進行某種意義上的深度交流,但不知為何,每一次直面她這種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魅魔本能,那種求生慾望還是會本能地在腦子裡拉響悽慘的警報。

不管怎麼看,和這個等階高到離譜的生物在床上博弈,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無異於把腦袋伸進巨龍的嗓子眼兒裡確認它的扁桃體發沒發炎。

「——嗚,夏……」

我那點微弱的反抗被她喉嚨裡發出的、帶著威脅意味的咕嚕聲給直接給堵了

回去。

空氣中那種紫色的魔力煙氣已經濃郁到了足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死死地釘在那層順滑的床單上。夏露顯然是不打算進行那些緩慢的、能讓我稍微喘口氣的溫存前奏了。她此時此刻表現出的慾望簡直到達了一種飢餓的臨界點,甚至連等我那副身體慢慢適應環境的耐心都丟到了九霄雲外。

於是,最讓我感到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坐在我身上的、擁有著足以在任何舞會上引發騷亂的美麗軀殼,此刻正用一種幾乎要把我靈魂都吞掉的力量,蠻橫地壓了下來。

沒有多餘的撫慰。

也沒有任何魔法賦予的潤滑。

那種極度的乾燥感伴隨著對方體溫帶來的灼燒,一瞬間在我的感知神經裡炸開了漫天火光。由於那種生理層面的驚人緊緻感,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並不是在進行什麼戀人間的親熱,而是被丟進了一臺正在全速運轉的、由粉色血肉構成的精密榨取機械。

「——疼……!等等,太深……不行……!」

我整個人由於這種突如其來的侵入而劇烈地向上蜷縮了一下,腳指頭不自覺地在那層長絨地毯上摩擦著。那是真的要命的觸感,魅魔的身體彷彿擁有自我的意志一般,即便我這邊的進度由於摩擦阻力而艱難得幾乎要停滯。

可是,那具跨坐在上面的身體,內壁卻在那股渴求精氣的本能驅動下瘋狂顫抖。那些名為肌肉的組織像是無數雙貪婪的小手,抓住了我那原本因為恐懼正在退縮的部分,一點一點、蠻橫且不容遲疑地往她那黑暗且溼熱的深處拽了過去。

這種像是要被硬生生吞掉的錯位感,讓我那原本就不算強韌的神經徹底崩斷了。

「哈啊……啊……嗚……」

我只能發出這種像是小動物被掐住脖子般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想要推開面前那對正隨著劇烈動作而晃動的、富有彈性的存在。然而這種力度落在那位高等魅魔的身上,大概連調情都算不上。

「——哎呀。真是有趣的反應呢。」

夏露那頭溼漉漉的長髮掃過我的額角,我不得不被迫仰起頭去接納她投射下來的、那種帶著病態甜膩感的審視。

「明明都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由我來帶你領略這個世界的‘深處’了。可是小葉啊,你每一次表現出的這種害怕到發抖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如果不把你徹底吃得一乾二淨,簡直就是對這份‘誠意’最大的褻瀆呢。」

那是帶著冷笑的嘲諷,語氣裡卻沒有半點憐憫,只有那種即將開始饕餮盛宴的餮足。

「嗚咽聲真好聽。再多叫幾聲也沒關係,反正今天晚上,我會一滴不剩地把你全部榨乾。在那之前……你只要在那張可憐的臉上寫滿對我的恐懼和臣服就好了哦?」

那些指尖再次深深地陷進我的側腹部。

伴隨著那種要把我內臟都擠壓錯位的重力下壓。

我的視線在一片金色的幸運火星中變得忽明忽暗。在那個瘋狂的吸力深處,我覺得與其說是在歡愉,倒不如說是在某種深不見底的、專門針對我這種弱者的囚籠裡,正步步邁向那個早已預設好的極限。

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像被丟進滾筒洗衣機裡的紙片,在接連不斷的撞擊與失重感中被徹底粉碎。

痛感最初還像是在被粗暴地撐開,但隨著那股獨屬於魅魔的熱度在小腹深處炸裂,

那種粘稠得足以讓人窒息的侵略性已經徹底接管了我的脊椎。夏露每一次下壓,都彷彿是在用她那如同黑洞般的身體在向我宣誓主權,而那截繞在我腰上的紫色尾巴尖,此刻正像是某種探測信號一般,在我的後脊樑上有節奏地上下滑動。

不行。

真的要壞掉了。

我能感覺到血液正在往同一個地方瘋狂匯聚,那種伴隨著恐懼而來的強烈刺激,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連呼吸都被她那潮溼的慾望給徹底切斷的錯覺。眼前的景象開始一陣陣發白,明明房間裡只有幾盞暗淡的魔力燈,我卻彷彿看到了一片刺眼的碎星在飛舞。

「嗚……哈……!夏露……停、先停一下……!」

我努力想要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幾個求饒的音節,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隨著那種近乎暴力式的摩擦突然加快了頻率,我感覺到那根原本已經在瑟瑟發抖的火槍正不由自主地開始一抽一抽。那種臨界點到來的預感,簡直像是死神在敲門一樣清晰。

夏露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或者說,這就是她一直等待著的最佳進餐時刻。

她那雙充血到幾乎要滴出紅寶石汁液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卻沒有給我任何求救的機會。那雙纖長卻力大無窮的手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接著,一張帶著甘甜魔力且滾燙得驚人的唇瓣,在那道宣洩的閘門徹底失控的前一秒,直接野蠻地堵住了我的嘴。

「唔——!?嗯嗯!!」

所有的嗚咽聲都被這個帶著鐵鏽味氣息的強吻給悶了回去。

那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溫存可言的法式深吻,她的舌頭像是靈巧且帶有進攻性的利刃,在我的口腔裡肆無忌憚地翻攪,強行剝奪了我僅存的那一點理智。就在這時,那種積蓄已久的爆炸感終於無可挽回地爆發了。

我感覺到身體深處被她那股巨大的吸力給強行拽開了缺口,濃郁且滾燙的精氣伴隨著我的痙攣,在那片極度緊緻且如漩渦般的黑暗裡徹底宣洩了出來。那是一個漫長到讓我想要閉過氣去的射精過程,每一份作為生命代價的‘報恩’,都被她那不斷蠕動、收縮的陰道內肉給一絲不漏地貪婪吞食。

我的視線徹底模糊了。

那種被抽乾體力後的蒼白快感,讓我的手指只能在蕾絲被單上無力地摳挖出幾道褶皺。

過了不知道多久,或者是幾分鐘,或者是幾個世紀。夏露那張雖然嬌豔卻寫滿了貪婪的臉終於微微離開了我那因缺氧而有些發青的嘴唇。有一縷晶瑩的涎水和沒來得及嚥下的濁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卻被她漫不經心地伸出那截溼潤的小舌,在我的注視下親暱地舔舐得乾乾淨淨。

「哈啊……哈啊……」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本以為這場名為勞頓的懲罰總算告一段落了,可現實卻再次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本該在此時此刻徹底進入‘賢者時間’的我,卻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慣例的消減。

不對勁。

那種在該死的主動加點時被莉莉絲塞進來的名為‘生命韌性·溢出’的技能,此時此刻正散發出惡作劇得逞般的惡意。我能感覺到一股明明已經疲憊到極點的能量,正在被強行從我的四肢百骸中再次抽取、壓縮。

然後。

我驚恐地感覺到那根還在夏露體內、被溫暖粘稠的體液浸泡著的肉棒,居然完全無視了生物邏輯,

再次堅挺得像是一根被鍛打後的生鐵,甚至由於過度充血而在那個緊窒的深處跳動了兩下。

夏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還帶著潮紅的瞳孔裡綻放出了某種讓我恨不得立刻暈過去的興奮光芒。那隻纖細且帶著不健康熱度的手,在我的額頭上憐愛地輕揉了幾下,像是在獎勵一隻即便累死也要為主人耕地的牛。

「真是驚人的表現呢,小葉。原本我還以為這種程度就是你的極限了,沒想到……這根壞心思的肉棒,居然還在我的體內裡跳個不停呢?」

她發出了某種近乎於喟嘆的低吟,隨後那具誘人的胴體再次緊貼了下來。她湊到我那已經因為羞恥而變得鮮紅的耳邊,用那截溼冷的舌尖在那道耳廓邊細緻地打著轉,而下方那道剛剛飽餐了一頓的幽閉空間,再次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緊縮的蠕動聲。

「剛才那第一份味道,我可是非常滿意地全部收下了哦。那麼,作為獎勵……」

她輕輕張開嘴,在那顆已經顫抖不已的耳垂上故意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再來一次吧。在今天晚上的月亮還沒落下之前,哪怕是一滴,我都不准你的這根東西先我一步休息哦?」

還沒等我的那句‘這種事情做不到’說出口,那股再次降臨的垂直重壓,就讓房間裡響起了一聲清脆且淫靡的入體聲。

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像被丟進滾筒裡的溼毛巾,隨著夏露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下壓動作,被粗暴地擰乾了最後一點名為自尊的水分。

「——哈啊!嗚……!」

那種再次被完全貫穿的錯覺,讓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彈了一下。

這絕對不正常。

明明剛剛才經歷過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大規模洩洪,明明體力池裡的紅條已經閃爍到了快要原地爆炸的地步,可那個該死的、被莉莉絲稱作生命韌性的技能,卻在那層粘稠且灼熱的內壁纏繞上來的瞬間,猛地向我那根正處於過度敏感狀態的脊椎裡灌進了一大桶高壓電流。

原本應該乖乖軟下去、進入休眠模式的火槍,此刻卻像是在經歷某種慘無人道的強制重鑄。它在那片狹窄且不斷收縮的深處,居然變得比剛才還要更加膨脹、更加灼熱,甚至每一次跳動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夏露體內每一道細微褶皺的碾磨。

那個名為夏露的、正處於貪婪狀態巔峰的捕食者,正微微昂起那優美的脖頸,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帶著某種震顫感的長嘆。

「不錯呢,真是太棒了。你看啊小葉,這副明明在哭著求饒、卻依舊拼了命想要滿足我的樣子……這可是你自己親口答應過的‘任我玩弄’哦?」

她那雙紅得發燙的眼眸裡,現在除了那種要把我徹底生吞活剝的飢渴外,已經找不到任何名為理性的東西了。她那塗抹著豔麗蔻丹的指尖。深深地陷進我的側腰,藉著那個作為支點的俯衝力,開啟了這一輪名為第二次蹂躪的衝鋒。

在那片近乎真空的溼熱包裹中,我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正在被她的陰道肉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來回吸吮。這種完全不給任何喘息機會的壓榨,讓我眼前的視野開始瘋狂晃動。那是不帶任何修辭的、純粹物理層面的摧毀。

很快。

那種甚至帶點刺痛感的快感,第三次衝擊了我的臨界點。

那是伴隨著夏露瘋狂的索求而被迫交出的、已經由於短時間高頻噴發而

變得略顯稀薄的補給。我感覺到她的小穴深處在那一瞬間產生的、如同要把我整個人都揉碎進去的強力吸附感。那種內射的衝擊力,讓我只能徒勞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那種被空氣徹底堵死的、破碎的悲鳴。

「嗚……!咕……哈……嗚嗚……」

精液被她那道名為子宮的閘門貪婪地全數接納,我感覺到那種幾乎要把靈魂都掏空的空虛感再次襲來。

可惡。

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

可是,在這頓甚至不需要我動彈一根手指、純粹作為祭品的‘晚餐’裡,結束這個詞似乎已經被從夏露的字典裡徹底撕掉了。

緊接著是第三次。

然後是第四次。

原本充沛的體力早已淪為了負數,我只能像是隻被海浪反覆拍打在礁石上的殘破木船,任由她那具充滿了魔力光輝的身體,在那張巨大的蕾絲床上對我進行這一場慘絕人權的餘興節目。

在那第三次被迫內射的過程中,我能感覺到排出的精液由於體力的透支而變得溫潤且稀薄,完全不像最初那樣濃郁,可夏露卻彷彿把這當成了某種更為珍貴的、被稀釋過後的精華一般,不僅沒有表現出不滿,反而發出了某種近乎瘋魔的歡愉笑聲。

她那對原本隱匿在背後的半透明翅膀,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舒展開來,在那片紫色的幽光中一下又一下地規律扇動,帶起的微風不僅沒能讓我冷靜,反而帶著那種濃稠的魅魔香氣,徹底鎖死了我的大腦皮層。

「——呼。哈啊。這幅被榨得連眼淚都快乾了的表情,真的……太誘人了……」

夏露那張寫滿了餮足感的面頰,此刻已經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她終於捨得微微挪動了一下那截緊緊纏繞在我腰上的尾巴,轉而將那對已經變得溼漉漉的紫色尾巴尖,充滿惡意地、挑釁般地劃過我那早已癱軟如泥的大腿內側。

她終於從那場瘋狂的進食中緩緩退出了身位。

伴隨著某種淫美且讓人臉紅心跳的脫離聲,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充盈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更加明豔動人的、混合了體液與魔力的升騰感。

她順勢俯下身,把我那具連手指都懶得再抬一下的、早已處於失魂狀態的身體,像是抱著某種心愛的巨型玩偶一樣,整個兒塞進了她那對依舊發燙的懷抱裡。

那對柔軟得離譜的豐滿,此刻正緊緊貼在我那被汗水打溼的胸膛上,隨著她那一陣陣滿足的長嘆而上下起伏。

「第一次的熱情,我可是美美地全部吃掉了。真是……作為回禮,明天一定要讓你在被窩裡躺到中午才行呢。」

她那隻帶著沐浴露和淡淡精氣味兒的纖細手掌,在我的頭髮上溫順地撫弄著,指尖偶爾劃過我那已經變得蒼白的耳邊,在那片滿溢著甜膩且頹廢氣息的寢室深處,這位擁有絕對主權的魅魔。正用那種充滿了佔有慾的目光,在那枚已經幾乎被玩壞的耳垂邊,發出了最後一聲如同在宣示所有權般的低語。

那對紫色的小角,在黑暗中正緩緩熄滅最後一點亢奮的紅光。

睜開眼的時候,我的大腦還沒從昨晚那種像是被捲入粉碎機般的震盪感裡徹底回過神來。

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片極盡奢華的暗紫色蕾絲簾幕,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斜斜地投射在地毯那些繁複的紋路上。原本應該是因為精疲力竭而感到全

身骨頭斷裂般的痠痛才對,可奇怪的是,除了意識還有些恍惚之外,我的身體卻傳來一種陌生且充滿活力的緊繃感。

這種感覺簡直太不科學了。明明昨晚最後我都快要連呼吸的力氣都徹底奉獻出去了,可現在……

這種過於旺盛的生機,最後全部匯聚到了某個讓人絕望的位置。

就在我的鼻尖不到三釐米的地方,一股帶著成熟魅魔特有的、混合了晚香玉與淡淡魔力甜香的氣息,正毫無顧慮地順著呼吸直往我腦門兒裡鑽。

我整個人正被夏露緊緊地鎖在懷裡。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像是藤蔓一樣交疊著纏在我腰上,那種屬於高階魔族的溫熱體溫透過半透明的真絲睡袍紋路,嚴絲縫合地熨燙在我的皮膚上。

那是名為夏露的、正處於餮足睡眠中的捕食者。那頭如瀑布般的紫色長髮正亂糟糟地散落在我的枕頭上,有幾縷甚至調皮地蹭到了我的嘴角。

糟糕。

真的太糟糕了。

因為我清楚地感覺到,在這種甚至稱得上是‘母性溫柔’的擁抱中,我那根本就沒打算休息的肉棒,此刻居然又在那股莫名其妙的被動技能驅動下,開始毫無廉恥地、精神抖擻地在那裡跳動個不停。甚至因為隔得太近,那種挺立的硬度正結結實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按照這個發展,要是等她完全醒過來發現我的狀態,今天早上大概也別想活著下床了。

想到這裡,我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兩隻手撐在那層柔軟如雲朵的被褥上,打算趁著她還沒睜眼,一點一點、像蠕蟲一樣把自己從那團能夠溶解意志的溫柔鄉里拽出來。

就在我的腰部剛剛往後蹭了不到五釐米的剎那,原本那個均勻平穩的呼吸聲,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像是帶著鉤子般的低吟。

「嗯……小葉……?天亮了嗎……」

夏露那頭紫色的亂髮微微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截原本耷拉在床邊的愛心形狀尾巴,就像是感覺到了獵物逃跑的紅外線感應器一樣,啪地一下捲了過來,不僅精準地扣住了我的後腳踝,還順勢把我整個人直接往回拽了一個身位。

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帶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水汽,像是剛從某種極為甜美的夢境裡被打撈出來。在對上我視線的一瞬間,那抹熟悉且危險的狡黠便在那雙長長的睫毛下迅速泛起,她盯著我那副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叮咚——!早上好呀,我的受難者主人~」

那個熟悉且欠扁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我的識海深處炸開。

「看來昨晚那種‘把我當成餌食拿去餵魚’的犧牲策略,在某種意義上簡直是天才級別的加分項呢。夏露現在的多巴胺和魔力濃度簡直接近溢出狀態,也就是傳說中的——她現在的心情,好得簡直能讓你開口要到星辰大海喔?」

莉莉絲那個嬌小的虛影(只有我能看見)正沒個正經地盤腿坐在一旁的虛空中,手裡還比劃著一個數錢的手勢。

「比起在這兒臉紅心跳,我覺得你現在最該做的,是趕緊趁機敲詐一筆。你看看你的餘額,比流浪漢的口袋都乾淨,今天你要是帶著那個‘破損的元素結晶’打算去冒險,還沒走出城門大概就要因為沒錢買餅乾餓死在大街上了。」

莉莉絲語重心長地繼續毒舌道。

「快點啦!趁著正宮還沒打算開啟下一輪‘精氣早餐’,

趕緊用你那點蹩腳的撒嬌功力,把今天的冒險啟動資金要過來啊!」

我被夏露那對豐滿如雪山的胸脯再次緊緊貼住,大腦一陣陣暈眩。一邊是她那截尾巴尖正在我背上不懷好意地劃拉,一邊是莉莉絲在那兒瘋狂輸出財富密碼,我甚至覺得這種時候談錢簡直是對‘冒險節操’的一種極度褻瀆。

可摸了摸兜裡空如宇宙的現實感。

以及昨天路過商店時那袋標價三個銀幣的乾糧。

可惡,尊嚴那種東西,在那種連黑麵包都買不起的飢寒交迫面前,到底能值幾個錢啊。

我嚥了口唾沫,視線遊移在夏露那段優美的鎖骨和她那充滿玩味的眼波之間,聲音微弱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

「那個……夏露……那個,昨天辛苦你了……所以那個……」

我感覺自己的臉皮正在經受這輩子最大的磨練。

「今天打算稍微去公會看一看……就是,手頭實在是一點硬幣都沒有了……能不能……稍微支援我一點點……零花錢?」

說完這句話,我甚至想直接在那層地毯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堂堂一名(未來的)冒險者,在女朋友的床上跟人家要買零花錢什麼的,這畫面實在是太離譜了。

聽到我這句話的瞬間,夏露那雙帶笑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隨後那個有些沉重的嬌軀在那張蕾絲大床上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欸——?」

她似乎是被我這副明明都已經挺得邦邦響,卻在那兒害羞著要錢的蠢樣子給逗樂了,一隻微涼的手掌饒有興致地貼上我的臉頰,指尖輕輕在那上面摩挲。

「既然是寵物的要求……那麼,是希望主人怎麼把錢交給你呢?是塞在你的口袋裡,還是……有更適合小葉你這種可憐樣子的‘交付方式’呢?」

夏露輕笑著湊到我耳邊,那截溼軟的舌尖再次挑釁地劃過了我的耳垂。

我呆呆地望著那一截還在我耳垂邊磨蹭的柔軟舌尖,大腦甚至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了一種由於過載導致的嗡鳴感。

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太離譜了,我居然真的對著剛剛把自己折騰了一整晚的戀人開口要零花錢,這種行為在冒險者守則裡難道不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嗎?不對,考慮到我現在連出門買塊應急的麵包都得靠典當身上那點碎爛礦石的現狀,自尊心這種奢侈品早在昨天就被我扔進首都那條臭烘烘的水道里去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那副快要燒冒煙的表情,夏露發出一聲輕快的笑聲,那種帶著獲勝者餘裕的觸感終於離開了我的耳畔。

「既然是寵物的要求……那麼,是希望主人怎麼把錢交給你呢?是塞在你的口袋裡,還是……有更適合小葉你這種可憐樣子的交付方式呢?」

還沒等我想明白這句交付方式背後到底藏著多少讓我腰痠背痛的深意,懷裡那團驚人的熱度便驟然抽離。夏露掀開那層如同雲朵般厚實的羽絨被,那具在晨光中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胴體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展示在我面前。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挺起的胸部曲線在那件半透明的紫色真絲睡裙下勾勒出了一種讓我幾乎無法直視的侵略感。魅魔的長尾巴在那截渾圓的翹臀後面一甩一甩,最後停在了臥室窗臺邊的紅木桌案前。

「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嘛,畢竟昨晚小葉表現得確實非常努力,就算稍微多給你一點獎勵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那陣指甲敲擊紅木桌面的清脆聲響中,我看到夏露從那堆隨意堆放著的、昂貴的香氛瓶和飾品盒之間,隨手攬起了一大把在晨曦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硬幣。

緊接著,那堆甚至還沒來得及裝進錢袋的碎錢,就像是某種不值錢的小石子一樣,被她散漫地撒在了桌面上,發出了一陣叮叮噹噹的刺耳碰撞聲。

「這是平時買東西剩下的找零,雖然碎了點,但應付你那種小打小鬧的冒險大概也夠用了。拿去用吧,如果不夠的話,再回來找我要就行了——當然,那時候的利息可就不只是陪我睡個覺那麼簡單了哦?」

那一枚枚散落的硬幣在陽光下反射著某種名為現實的魔力。我吞了口唾沫,看著那一桌子甚至有幾枚滾落在地毯上的、足以讓普通難民生活一個月的碎錢,心裡那種被包養的挫敗感和活下去的希望感居然奇妙地達到了平衡。

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更有骨氣一點嗎?莉莉絲在腦子裡發出的那種混合了嘲笑和恭喜的口哨聲吵得我頭疼。我只能順著身體的本能,以一種比昨天還要卑微的速度磨蹭下床,指尖在蓬鬆的地毯縫隙裡摸索著那幾枚調皮的銅幣。

那種冰冷且沉重的金屬質感順著指尖傳回大腦。哪怕只是些碎錢,但在這一刻,這種沉甸甸的重量感卻比任何魔法都要讓我感到心安。

明明是我自己選擇踏上這條被榨取精氣來換取生存的道路,可現在看著手心裡那一大把甚至還沒數清數目的硬幣,我心底那點名為年下男生的自尊,正由於這種過於豐厚的回報而發出了一種近乎哀鳴的妥協。

洗漱的時間在一種詭異且充斥著魔力香氣的安靜中飛速流逝。夏露換上了一套雖然裁剪得體、卻依舊無法掩蓋她那呼之欲出的危險魅力的黑色連衣裙。那截帶刺的尾巴在裙襬下調皮地繞著我的腳踝轉了一圈又一圈。

我換上了那套有些發皺、甚至還帶著一股子昨天荒野汗味的冒險者布甲,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塞進了一大把硬幣、沉到幾乎要在腰帶上拽出褶皺的錢袋。

等她整理完那頭即便不加修飾也依舊絲滑如綢的紫色長髮後,夏露走過我身邊,那隻染著精緻蔻丹的手順勢拎起了我的衣領。

「那麼,我們走吧。今天去公會看一看,我也想知道我的寵物在那個到處是汗臭味的地方,到底能不能順利地換回一點能讓我繼續維持好心情的報酬呢。」

夏露那雙如同紅寶石般的瞳孔鎖定了我。在那陣甚至稱得上悅耳的高跟鞋落地聲中,她領著我推開了那扇通往外面街道的沉重房門,清晨艾瑟嘉德的涼意伴隨著她那股過於危險的氣息。

街道上偶爾投射過來的視線裡,這種魅魔與戰五渣正太的組合,正由於某些無法明說的支配感而在這個清晨散發出一種名為不妙的張力。

推開冒險者公會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時,迎面撲來的並不是什麼詩意橫溢的冒險氣息,而是混雜著劣質麥酒、陳年汗漬以及魔物皮革發酵後的那股子讓人窒息的生猛味道。

由於艾瑟嘉德最近的魔力潮汐折騰得厲害,公會大廳裡擠滿了比往常多出三倍的傢伙。這裡從身高不足一米卻揹著一人高戰斧的粗魯矮人,到裹著破舊斗篷、眼神陰鷙的人類法師應有盡有。原本在這種喧鬧的環境裡,像我這樣等級低到甚至沒人願意正眼瞧一下的戰

五渣應該能像滴水入海一樣完美隱身才對。

然而,今天的情況顯然不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

「吶,小葉,這裡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反胃呢。如果不是為了陪著你這棵小苗,我可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種充滿低級雄性汗味的地方待下去哦?」

跟在我身後的夏露發出一聲優雅卻帶著刺骨嘲諷的感嘆。

她那身修身的黑色連衣裙在這裡就像是在淤泥潭裡突然扎開的一朵有毒的黑蓮花,簡直顯眼到了離譜的程度。那對即使在陰影下也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翅膀微微振動,偶爾劃過周圍冒險者的肩頭,帶起了一陣陣帶著甜膩魔力香氣的微風。

那一刻,原本嘈雜到掀翻房頂的公會大廳像是被誰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視線,無論是正在櫃檯前結算酬金的,還是在酒館區吹噓戰績的,全都在這一瞬間像是由於引力失控般鎖定到了我們……不,是鎖定到了我身後的夏露身上。

這種視線的洗禮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場精神層面的酷刑。

「喂,我沒看錯吧?那是……魅魔?還是等階非常高的那種?」

「重點不是那個啊混蛋!你看她旁邊那個瘦弱的混小子,憑什麼那種極品的美人會牽著他的手?那小子的冒險者胸章甚至還是白板吧?」

「可惡,現在的魅魔眼光已經糟糕到這種地步了嗎?這種像小動物一樣的正太有什麼好的,不如來看看我這身結實的肌肉啊!」

側後方傳來的碎碎念簡直像是在往我的後脊樑上潑硫酸。

那些男性冒險者們嫉妒到幾乎要咬碎後槽牙的聲音通過空氣一字不漏地傳進我的耳朵裡,那種由於極度憤慨而產生的磨牙聲,讓我甚至懷疑下一秒會不會有人直接拎著大劍過來把我這個‘幸運的軟飯男’劈成兩半。

我那好不容易稍微恢復了一點的臉皮,現在又不可救藥地開始發燙,只能壓低了脖子,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拼命往裡挪動腳步。

「哎呀,大家都很熱情呢,小葉。你看,那邊那個拿著鐵錘的大塊頭,眼睛都快嫉妒得充血爆開了哦?」

夏露湊近我的後頸,發出了那種只有我能聽見的、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輕笑。

那截桃心形狀的尾巴尖尖甚至當著眾人的面,不懷好意地在我露出的後頸處輕飄飄地畫了個圈。這無意於是在給那些原本就處於爆炸邊緣的單身漢們火上澆油。

相較於男人們那足以殺人的眼光,女性冒險者們的關注點則由於某種奇怪的偏移而顯得同樣危險。

「喔——那個男孩子,近看的話長得真的很可愛啊。總覺得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關進籠子裡欺負一下的透明感呢。」

「真的耶,皮膚看起來也超級棒。難怪這種等級的魅魔姐姐會獨享他呢,真想知道他在那種姐姐手裡哭出來的樣子是不是也這麼誘人。」

那種像是在審視活祭品一樣的下流話在女戰士們之間傳開,甚至有人對著我誇張地吹了個口哨,眼神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讓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現在的我,簡直就像是被一群飢餓的狼包圍著的一塊香噴噴的嫩肉,而身後那個看似保護者的傢伙,實際上才是那個最想要把我連皮帶骨吞下去的頂級掠食者。

我只能硬著頭皮穿越這一道由羨慕、嫉妒和惡意構築成的人牆,來到了那一排熟悉的、由實木打造而成的任務委託櫃檯前。

「……你好。我想看看今天有沒有適合……我是說,有沒有適合新手的一些採集或者討伐委託。」

我的聲音細若蚊蚋,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位坐在櫃檯後面的火紅色短髮接待員小姐。這位被大傢俬下里稱作安娜的看板娘,此時正用一種複雜到了極點的眼神盯著我。

在那雙寫滿了震驚和‘你怎麼墮落成這樣’的瞳孔裡,我彷彿看到了自己原本已經所剩無幾的職業操守在風中徹底凌亂成了碎片。

而在我身後,夏露那修長的手臂已經由於宣示主權而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壓迫感伴隨著她那股標誌性的、高高在上的危險笑容。

「安娜小姐對吧?別露出那種被雷劈了的表情呀,我們家小葉今天可是鼓足了幹勁想要賺點家用呢。如果不把你們這裡最高級別的委託目錄拿出來的話,我可是會覺得受到了怠慢哦?」

在那截紫色的尾巴尖尖若無其事地掃過櫃檯上的文件袋時,整個辦事處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呼吸都由於那一句話而變得滯重了起來。

擴建後宮,熾理加入安娜小姐僵在了那兒,那隻握著羽毛筆的手微微顫抖著,像是被某種名為恐懼的高階魔力給瞬間石化了。

她那雙帶著雀斑的臉頰上,原本的擔憂現在已經完全轉變成了不可置信的驚愕。在這間吵鬧到快要爆炸的公會里,空氣竟然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空白區。周圍那群剛才還在竊竊私語、嫉妒到牙癢癢的冒險者們,此時也一個個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盯著夏露。

「夏、夏露大人……那個,我想您可能開了一個不太好笑的玩笑。小葉先生他……他現在的登記進度,甚至連最簡單的哥布林討伐任務都很勉強。」

安娜小姐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是哀求的勸阻,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寫滿了絕望,視線在夏露那張寫滿了壞心思的笑臉和我這張慘白如紙的臉龐之間來回遊移。

「要把最高等級的目錄拿出來的話,按照規定是需要……」

「規定?」

夏露輕笑著打斷了她,那隻纖細且帶著不健康熱度的手掌再次發力,直接把我往她那對豐滿的胸口更深處按了按。

「你是覺得,我作為他的守護者,無法保證他的安全嗎?還是說,你們艾瑟嘉德的公會,竟然吝嗇到連讓我的小寵物開開眼界的權利都要剝奪?」

那截紫色的尾巴在櫃檯上橫掃而過,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伴隨著這種毫不遮掩的武力威壓,安娜小姐最終還是屈服了。她在那一堆厚重的牛皮紙卷裡翻找了半天,最後用顫抖的雙手捧出了那份封面上刻有金色龍紋的黑色委託書。

我盯著那上面用深紅色墨水書寫的——『討伐遺蹟惡龍』。

我的視線在那一刻徹底黑了。

「什、等一下!龍!?夏露,你是認真的嗎!?那是龍啊!那種一口火就能把這整條街道燒成灰燼的生物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恐慌而開始在夏露的懷裡劇烈掙扎。開什麼玩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這種任務哪怕是給那些S級的怪物冒險者去接,也得先寫好遺書吧。我這個甚至連屬性點都要靠幸運加持才能勉強不被石頭絆倒的廢柴,去殺龍?

「閉嘴哦,小葉。這個時候只要乖乖聽女朋友的話不就好了

嗎?」

夏露那隻微涼的手掌猛地堵住了我的嘴,她的眼神裡那一瞬間閃過了一道讓我脊背發寒的亢奮紅光。

「再說一次,我是真的很期待呢,小葉為了保護我而拼命奮鬥的樣子。還是說,你打算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我的第一次冒險邀請呢?」

她那張妖豔且危險的臉龐湊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的體香,在那片死亡的陰影中竟然散發出了一種誘人的墮落感。我看了一下四周,那群冒險者們的眼神已經從嫉妒轉變成了憐憫。

我就這樣。

以一種被老鷹拎著的小雞般的姿態。

在安娜小姐那幾乎要哭出來的注視下,被夏露硬生生地拽出了公會。

前往邊境的山路簡直就是通往冥界的單程票。

儘管一路上我都在拼命地想要想出逃跑的策略,甚至是打算藉著上廁所的機會溜進草叢,可每當我剛有一點小動作,夏露那截靈巧的尾巴就會精準地勒住我的腰,像是某種高科技的雷達一樣徹底切斷了我的生還路徑。

當那股沉重到幾乎能把空氣都染成黑紅色的血腥味刺入鼻腔時,我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喪失了支撐身體的功能。

那是位於邊境荒野深處的、被咒語和歲月徹底侵蝕的古老龍穴。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一隻巨獸張開的喉嚨,不斷往外噴吐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壓抑感。

「嗚……腿、腿動不了了。夏露,我們快點回去吧,趁那個大傢伙還沒發現我們……」

我無力地癱坐在碎石地上,牙齒咯噠咯噠地打著架。這種規模的威壓感,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採集任務能比的。莉莉絲在腦子裡瘋狂吹著的求生哨聲更讓我感到絕望,她在那兒吐槽我連只雞都抓不住卻要來送死,這種毒舌簡直比現在的寒風還要冷。

可是。

夏露卻在這死寂的環境裡停下了腳步。

她並沒有露出我想象中的臨戰姿態,相反,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瞳孔微微收縮,鼻翼輕輕聳動,在那股濃郁到讓人作嘔的硫魂味裡捕捉到了某種我完全沒察覺到的信息。

然後,在那張剛才還寫滿了支配欲的臉上,竟然綻放出了一個充滿了好奇甚至帶著一點點競爭意識的弧度。

「哎呀,這可真是太有趣了。這上面確實有血腥味,但並不是腐爛的那種,而是帶著某種……某種讓人很不爽的雌性荷爾蒙味道呢。」

夏露輕笑著轉過頭,那隻沾著塵土的長筒靴直接踩在了我面前的碎石上,由於姿勢的改變,我甚至能從她那件連衣裙的開衩處窺見那抹由於過於亢奮而變得通紅的肌膚線條。

「看來,這裡的主人並不是那種流著口水的野獸,而是一位傲慢的龍娘大姐姐呢。」

龍……龍娘?

還沒等我把這兩個字在腦海裡轉化成視覺形象,那股原本厚重的威壓感突然猛地暴漲。夏露彎下腰,那隻冰涼如玉的手直接拎起了我的衣領,強行讓我重新站立起來。

「聽好了,小葉。這可是競爭對手呢。如果你被那個大姐姐給吃掉的話,作為你的正宮女友,我可是會非常苦惱的。」

她那隻手甚至順勢在我那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過於敏感的跨間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種突如其來的觸覺快感和死亡威脅交織在一起,差點讓我沒出息地叫出聲來。

「所以。你要給我認真地戰鬥哦。如果你贏不了對方的話,那就只能被那個大

傢伙拖進洞穴深處,作為繁育後代的祭品被榨乾到連骨髓都不剩了呢。」

夏露輕快地鬆開了手,順勢推了我一把。

「去吧。去向那位古老的領主,展示一下魅魔專屬寵物的……所謂的生命韌性。」

在那陣帶著戲謔的嬌笑聲中,原本沉寂的洞穴深處。

猛地傳出了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充滿了某種沉重且充滿侵略性的磁性低鳴。

手裡的長劍明明是用精鋼打造的,此刻握在掌心卻沉重得像是灌了鉛,鐵質護手傳來的冰冷觸感順著我的指尖一路攀爬,把心臟都凍成了僵硬的小塊。我每往前挪一步,腳下的碎石就發出那種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哪怕身後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感覺到夏露那帶著玩味的視線,正像兩根帶刺的鞭子一樣抽在我背上。

「嘖嘖嘖,這副像是在走向斷頭臺的悲壯感是怎麼回事?打起精神來呀主人,要是你表現得太遜,我都想把你直接丟進岩漿池裡洗個澡了。」

腦海深處,那個熟悉到讓人想撞牆的小惡魔聲音突然毫無預兆地炸響。莉莉絲像是完全沒意識到現在的氣氛有多壓抑,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根據本系統的超高精度探測,前方深處那個強大的女性反應……哇喔,主人你的運氣簡直好到爆表!我可以打包票,那位龍娘大姐姐絕對會非常喜歡你這樣可愛的男孩子的。不如說,你簡直就像是為了成為她後宮的一員而專門定做的完美祭品呢。」

我慌得差點手裡的劍都要扔出去。開什麼玩笑?征服這種聽名字就能把我拍成肉泥的存在?

「——你閉嘴!沒看到我連腿都快站不直了嗎!那種怪物怎麼可能因為什麼‘可愛’就放過我啊!」

我在意識裡憤怒地哀鳴著,眼前的黑暗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帶著腥味的旋渦。

「哈?你在想什麼呢?本助手可沒說要讓你靠武力去征服。別傻了,你現在的戰鬥力大概連巨龍打個噴嚏吹起來的灰塵都打不過。但是——」

莉莉絲嘿嘿一笑,那個虛影在我意識裡狡黠地眨了眨眼。

「別忘了你背後還有個實力破格的魅魔女友呀。夏露那傢伙雖然壞透了,但實力可是實打實的。現在的夏露對你的好感度已經處於一個非常有趣的高位了,只要你待會兒表現得‘柔弱’一點,順便消耗一些命運點數跟本系統換取某些特殊技能,絕對能讓她在那位龍姬面前發揮超常,順便順水推舟地讓你在‘和平競爭’的氛圍下擴建後宮。」

莉莉絲還沒等把那套危險的開後宮理論說完,洞穴深處的黑暗中,那種沉悶且緩慢的腳步聲便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到幾乎能讓人直接窒息的、混合了刺鼻硫磺味和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雌性氣息的狂風。

她走出了那個黑暗的咽喉。

在那道厚重的影子投射在洞口碎石上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在頃刻間被原始的恐懼給擊碎了。

那是一個擁有著壯碩到近乎暴力美感的、比夏露還要高出一大截的女性。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散發著微弱紅光的象牙色,暴露在外的健美大腿和腹部曲線,完全不是人類那種纖細的模樣,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如岩石般堅硬的質感。即便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她身上那些深紅色的、反射著流光的龍鱗,依然像是在宣告著某種絕對的

生殺大權。

隨著她的出現,整個遺蹟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高溫點燃了,每一口呼吸都燙得肺部生疼。

那位龍姬額頭上那對巨大的、向後彎曲的角上,不知何時正遊走著幾絲金色的電弧。原本因為被打擾而充斥著狂暴憤怒的暗紅瞳孔,在鎖定到正顫抖著舉起那柄甚至還沒她手指粗的鐵劍的我時,那種殺氣騰騰的氛圍竟產生了一個離奇的空檔。

「——嗚哎?」

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卻帶著明顯驚訝情緒的呼聲。

那道充滿了壓迫感的身影微微前傾,粗壯卻不失優雅的長尾巴在地面上重重一掃,帶起了一陣讓人心悸的煙塵。她那張充滿了異種魅力的、帶著點野性的臉龐上,原本的狂怒被一種像是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好奇感取而代之。

「……本以為是哪個急著投胎的小蟲子,沒想到,居然是主動送上門來的……極其鮮嫩的、可以作為餐後甜點的小點心外賣?」

龍姬俯下身子,那種混合了支配者傲慢和生理性慾望的目光,甚至連每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地將我全身上下徹底掃視了一遍。

「還是說,你是隔壁公會為了平息我的怒火,專門挑出來的……侍寢用的祭品嗎?」

那種帶著震顫感的磁性聲音,在那座充滿血腥與古老魔力殘渣的龍穴入口處,像是一記重錘般敲在了我快要停跳的心臟上。

在她身後,洞穴更深處的暗影裡,那種貪婪的神性光輝開始緩緩亮起。

「既然進來了,可就不是簡單的死掉就能解決的問題了哦……小點心?」

她那隻覆蓋著紅色角質保護膜的、巨大且充滿了力量感的手指,已經緩緩地向著我的下巴勾了過來。

我就知道。

在這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高溫壓迫下,指望我這張即便在底層冒險者裡也算得上中下水平的臉蛋能發揮什麼種族外交的作用,簡直比指望史萊姆能學會禁忌咒語還要離譜。

那隻帶著紅色角質的長手就像是某種致命的機械吊車,已經在我的下巴尖處勾勒出了一道讓人皮膚刺痛的弧線。我的呼吸裡全是滾燙的硫磺味,雙腿顫抖得頻率大概能直接去公會大廳裡表演振動術了。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瞬間,背後那個根本就沒打算救我的魅魔小姐,正用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輕快語調在那兒煽風點火。

「哎呀,看來這位姐姐真的很中意你呢,小葉。別愣著呀,既然是男人,這種時候不應該拿出你的‘男子氣概’,給這位傲慢的房東小姐一點顏色看看嗎?快,攻擊她!」

攻擊她?你在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啊!

哪怕莉莉絲在我腦子裡瘋狂復讀她是後宮潛質者之類的爛話,我也很清楚,在那條比我的腰還要粗上好幾倍的長尾巴面前,我現在的行為無異於是一隻企圖絆倒大象的螞蟻。

可沒辦法。

如果不動一下的話,感覺下一秒真的會被這隻大姐姐龍給直接拆了塞進嘴裡。

我咬緊牙關,感覺到腦後的汗水已經順著脊樑骨一路滑進了那個已經有些溼透的後腰處。我喉嚨裡發出一聲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可憐的怪叫,握緊手中那柄唯一的精鋼長劍,在那隻巨大的手勾住我下巴的前一秒,猛地低頭向前衝了一步。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動作最快的一次了。

劍鋒劃破空氣的聲音在死寂的洞穴口顯得格外刺耳。

「——嗚啊啊啊受死吧!」

我緊閉著眼

,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劍往下掄。只聽見叮的一聲巨響,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全速撞上了一座由純鐵鑄造的大山,巨大的反震力在百分之一秒的時間裡就順著劍柄震麻了我的虎口。

原本那柄在公會商店裡還算厚實的精鋼劍,在碰觸到那層象牙色皮膚的瞬間,竟然像是一根脆弱的餅乾一樣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至於我?

在這種根本不符合力學常識的反作用力下,我整個人就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撲通一聲向後摔在了堅硬的碎石地上,斷裂的劍尖在地上打了幾個轉才堪堪停住。

手心傳來的灼痛和後背撞擊地面的衝擊感讓我半天沒緩過勁來。

這下死定了。

真的,遺囑都還沒寫呢,說好的後宮之旅原來是以這種慘死龍穴口的方式收場嗎。

就在我認命般地睜開眼,準備迎接對方憤怒的雷霆一擊時,那股預想中的火焰和怒吼卻沒有降臨。相反,那個高大的龍族女性在那兒愣了足足三秒鐘,隨後,一聲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悅耳的、充滿了某種扭極度喜悅的驚呼聲從她那對紅潤的唇瓣間溢了出來。

「喔呀……?」

她歪了歪頭,看著我手裡只剩下的那一半斷劍,原本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上,那對赤紅色的瞳孔裡竟然在那一瞬間亮起了某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極度亢奮的光芒。

「真是有趣。明明弱小到這種程度,在面對我的威壓時,竟然不是選擇跪地求饒或者轉頭逃跑,而是為了守護身後的同伴……為了保護那個魅魔,不惜發起這種自殺一樣的衝鋒嗎?」

不,其實我只是被她推出來……

「這種程度的勇氣……這種純粹的、重情重義的心靈,簡直是……太棒了!」

龍姬那條粗壯的尾巴因為興奮而在地面上重重一砸,塵土飛揚中,她跨出一大步直接站到了癱倒在地的我面前。那種灼熱的體溫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由於魔力亢奮而散發出的、那種極具誘惑力的汗香味。

「很好!你是這幾百年來唯一一個能讓我感到興奮的人類。這樣強大的意志,一定擁有著非常優秀的靈魂種子。我決定了——」

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甚至連那對巨大的胸部都差點壓在我的臉上,那對龍瞳裡閃爍著某種讓我後脊樑發涼的、原始的渴望。

「把你作為我繁殖後代的御用供奉!在這種偉大的循環中,你的名字會被永遠銘刻在我的血脈裡哦,小傢伙。」

雖然是被表揚了,但那種要把我當成配種工具的宣言,只會讓我感覺到自己未來的命運正朝著某個深不見底的坑洞一路俯衝。

繁殖後代?

跟這條能把兩頭牛當零食吃的龍?

就在我陷入這種物理意義上的極巨化恐懼中時,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夏露,顯然無法再維持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了。

「等一下。你這個全身都是硬邦邦鱗片的大傢伙,剛才在說什麼不知羞恥的話呢?」

夏露的聲音沉了下來,原本那股甜膩的氣息在瞬間被一股充滿了進攻性的、暴躁的魔力所取代。那截愛心形狀的尾巴尖尖瘋狂地擺動著,甚至因為憤怒而產生了幾絲紫色的電火花。

「明明只是個還沒睡醒的蜥蜴,居然也敢覬覦我的專屬寵物嗎?這可是我的東西,哪怕是一根頭髮,沒有我的允許,你這種臭烘烘的龍也別想碰一下!」

魅魔那深紫色的羽翼在那

一刻完全伸展開來。

伴隨著刺耳的魔力爆裂聲,夏露完全無視了那些散落的碎石,帶著一種要把對方直接撕成碎片的恐怖氣勢衝了過來。

在這種甚至能感覺到空間在扭曲的女性巔峰戰鬥中心。

手握斷劍、癱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我。

感覺到生活再一次對我露出了極其不懷好意的、要把我也順帶一起撕碎的猙獰笑容。

大地在呻吟。

這種比地震還要誇張好幾倍的晃動,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正在飛速脫水的滾筒洗衣機裡。隨處可見被餘波震碎的岩石像流星一樣擦著我的臉頰飛過去,空氣裡混雜著灼熱的硫磺和紫色魔力炸裂後的甜膩。

這就是頂級捕食者之間的交友方式嗎?

我縮在龍穴的一塊殘存石柱後面,兩隻手死命地捂住頭,手裡那柄只剩下一半、鈍得連水果皮都削不動的精鋼斷劍就像是個莫大的諷刺。如果不是莉莉絲那種毫無節操的尖叫聲在腦子裡不斷給我加持著所謂的勇氣,我想我現在已經由於心臟停跳而直接領便當了。

明明只是一場為了討生活而接下的委託,為什麼最後會演變成這種毀滅地圖級別的女性互殺啊!

這種末日般的景象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那種讓我耳膜幾乎滲血的魔力咆哮聲戛然而止。我顫抖著抬起頭,視線穿過逐漸散去的硝煙和塵土。

龍穴的洞口。

原本巨大的岩石屏障已經在那場博弈中變成了齏粉。

在那片狼藉的中心,那兩個本該打個你死我活的危險生物,竟然毫髮無傷地站在了一起。

「呼……真是不錯的力道。在這片邊境地區,能正面硬接我三招『黑炎葬禮』而一點都沒有弄髒衣服的龍,你還是第一個呢。」

夏露隨手拍掉肩膀上的碎屑,語氣雖然依舊帶著魅魔特有的高傲,但眼神裡明顯多出了一種名為尊重的光芒。她那截愛心尾巴不再像剛才那樣暴躁地抖動,而是重新呈現出一種慵懶的捲曲。

「這種程度的爆發力也很讓我吃驚。比起那些只會躲在大理石神殿裡發號施令的人類法師,你的魔力味道要純粹得多。和你的戰鬥真的很舒服,作為魅魔,你果然很強大。」

那位如象牙雕刻而成、卻蘊含著火山爆發般力量的龍姬爽快地笑了起來,她用那種粗獷又不失美感的動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我整個人都看傻了。

剛才還是一副要把地球拆遷的架勢,怎麼轉頭就開始互刷好評了?

「那個,兩位……已經打完了嗎?」

我扶著快要散架的膝蓋,小心翼翼地從石柱後面蹭了出來。斷掉的劍尖插在腰間,即便如此,在那股依然沒完全散去的熱浪面前,我的存在感依舊渺小得像是一粒沙子。

「啊,小可愛過來啦。」

龍姬轉過頭。那種原本帶著毀滅性的視線,在看到我的瞬間,再次融化成了一股讓我不知所措的濃稠。

「還沒自我介紹吧?既然你們是這種程度的強者,也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叫我熾理就好。」

名為熾理的龍姬毫不在意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紅色髮絲,露出了一抹野性且率直的笑容。她隨手往身後的龍穴指了指。

「至於那個村莊的委託,其實我也沒想做得那麼過分。只不過,我們龍族的生理週期這種事情,人類大概永遠無法理解吧?最近發情期到了,渾身都熱得難受,這種慾望如果不找個方向宣洩

的話,如果不燒幾個村子發洩一下,我恐怕連理智都要被煮熟了呢。」

發、發情期?

熾理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卻完全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

那種混合了渴望和審視的目光,像是正打算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剝開,直接確認我的“種馬價值”是否能緩解她體內的焦躁。那種毫無保留的、赤裸裸的雌性氣味,隔著三米遠都能把我燙得滿臉通紅。

「喂!你這傢伙看哪兒呢!」

夏露雖然沒有再次拔出魔法陣,但那截危險的尾巴已經順勢攀上了我的腰部。

「叮咚!主人,緊急警報哦!」

莉莉絲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度幹練且充滿了銅臭味。

「檢測到致命級別的修羅場預警!現在的熾理大姐姐正處於一種極度飢渴且發現獵物的野性狀態。如果不採取措施,你的正宮夏露要麼會把這裡變成二次戰場,要麼就會把你做成精液寵物永遠鎖在小黑屋裡防止被偷。在這種微妙的好感度節點,我建議立刻消耗 200 FP 兌換被動技能共鳴協奏,這能讓夏露那種獨佔欲稍微產生一點偏差,甚至產生一種名為命運共同體的錯覺哦!」

莉莉絲那張調皮的小臉在我腦海裡飛快閃過,甚至還對我做了個鬼臉。

「只要有了那個,這種哪怕多看一眼都會打起來的局勢就能變成後宮預備軍的拉扯啦!主人,猶豫的話可是會被龍的大腿夾碎的哦?」

我盯著熾理那雙已經在向我靠近、甚至已經伸出象牙色手掌想要撫摸我臉頰的動作,再看看夏露那種已經冷到極點的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異世界冒險嗎?

這種只要選錯一步就會變成碎片的生存難度,到底誰能受得了啊!

熾理的動作沒有停下。

那種帶著強烈硫磺味的熱度,已經直接撲到了我的鼻尖。

「既然是能讓我心動的配種對象,就算身後的魅魔再怎麼瞪眼,我也不會輕易放開的喔。」

熾理低下頭。

那張充滿了野性魅力的面龐上,赤色的豎瞳死死地鎖住了我的視線。

我看著那截如象牙般細膩卻又覆蓋著暗紅色角質的長指,在我的視線中越放越大。那種極度凝縮的、屬於高等掠食者的威壓感,讓我像被丟進冰窖裡一樣,每個毛孔都透著股求生的涼氣。

求你了,莉莉絲,快做點什麼吧!

「指令確認——由於您展現了驚人的求生欲,系統已經為您支付 200 FP,成功激活被動技能『命運共鳴·偏愛』咯!」

莉莉絲那帶著揶揄的語調簡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放心吧主人,在那股名為命運的波動影響下,原本恨不得把競爭對手撕碎的魅魔小姐,現在的腦子應該已經稍微‘清醒’了一點點。既然如此,就把這一切當作是為了變得更強而做出的、非常有必要的犧牲吧!」

原本已經處於暴走邊緣、魔力幾乎要把整片廢墟炸成紫色的夏露,在這一瞬間突然收斂了那股暴躁。

她的眼睛裡掠過了一抹轉瞬即逝的迷茫,隨後那對深紫色的羽翼緩緩扇動了幾下,竟然收回了進攻的態勢。

「……嘁。仔細想想,為了這麼一個不成器的玩具在這裡和一頭蠢龍拼個兩敗俱傷,確實不是什麼划算的買賣呢。」

夏露輕哼了一聲,原本纏繞在我腰間的那截愛心尾巴,像是不甘心般在我敏感的側腹處狠狠地抽了一下,隨後鬆開了對我的束縛。

那種一直伴隨我的、讓人無法呼吸的獨佔欲,突然之間變得輕微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像是“觀察者”般的惡意調侃。

「既然這樣。既然這位大姐姐不僅是發情期到了,而且看起來還對你這種類型的‘食物’情有獨鍾……作為正宮女友,我大方地給你一次展現價值的機會也不是不可以呢。畢竟,如果你死在這裡,或者是表現得太遜而導致我們無法離開,那我會很困擾的。」

夏露那張妖豔的面龐掠過一抹戲謔的笑意,她伸出纖長且塗滿深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中心輕輕一推。

「去吧,小葉。這是唯一的例外哦?讓我看看,在那種硬邦邦的、渾身散發著硫磺臭味的懷裡,你是不是也能像昨晚在那張床上一樣,哭著向我求饒呢?」

喂,你在說什麼胡話啊!

那種近乎於背叛的推進感,讓我整個人直接踉蹌著衝向了那個已經等候多時的懷抱。

然後,我撞上了一堵牆。

一堵散發著驚人體溫、軟硬適中卻充滿了壓迫感的肉牆。

熾理髮出一聲低沉且滿足的輕笑,那雙粗壯的、佈滿象牙色角質的修長手臂順勢合攏,以一種近乎於要把我勒斷的氣勢,直接把我整個人按在了她那過度寬闊且沉甸甸的懷裡。

我原本就已經因為恐懼而快要罷工的嗅覺,瞬間被一股極致濃烈的信息素給徹底摧毀了。那是混雜了乾燥的熱浪、刺鼻的硫磺,以及一種龍族雌性在發情期特有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蜜糖甜香。

「看來你的伴侶是個明事理的傢伙。這種非常有彈性的觸感……果然,選擇你作為配種對象是正確的呢。」

熾理低下頭,那雙灼熱的呼吸直接噴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想要求救。我想告訴夏露我還想活著回去。

但是,那個身材高大到離譜的龍娘大姐姐,正用一種無比飢渴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直接溶解掉的目光,一點一滴地侵蝕著我作為人類的最後一點點尊嚴。

熾理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我的頭頂,那種如鋼鐵般指尖陷進我頭髮裡的拉扯感,讓我被迫仰起了臉,以便能更清楚地在那對赤色的豎瞳裡看到我那副快要哭出來的、丟人現行的倒影。

「那麼,小點心。既然‘前戲’已經打得這麼激烈了,接下來……你就得負責把我體內的那團火,徹底地引出來了喔?」

她舔了舔嘴角。

那對精緻卻猙獰的龍角上,隱約跳動起了代表著極度興奮的紅色電火花。

站在一旁的夏露則優哉遊哉地收起尾巴,從不知哪裡掏出了一面小巧的化妝鏡,甚至還對著我這邊眨了眨眼,那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簡直讓我想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露出那種表情嘛,小葉,這可是龍姬的招待呢。」

熾理則更加過分,她的一隻長腿已經強硬地插進我的兩腿之間。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股足以把人融化的熱量,正毫無保留地傳遞到我本就已經開始不爭氣地抖動著的敏感部位。

她的長尾巴纏了上來,那粗糙且堅硬的尖端,在我的腳踝處不安分地畫著圈。

「看啊,光是這樣抱緊你,你的小心臟就已經跳得比我還要快了。既然這麼有幹氣,待會兒可別兩下就壞掉咯?」

眼前的景色在一瞬間傾斜。

還沒等我從夏露那句充滿了棄子味道的發言中回過神來,一股不可抗拒的蠻

力就已經徹底粉碎了我最後一點逃跑的幻想。熾理那雙如象牙般潤滑卻硬得像鋼鐵一樣的手臂,直接鎖住了我的肩膀,幾乎是把我整個人拎起來,再狠狠地摜在了那堆散發著餘溫的碎石地上。

「嗚呃……」

背後的撞擊感讓我的內臟像是位移了一樣,生理性的生理性淚水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這就是……巨龍的力量嗎?在這種等級的純粹暴力面前,所謂的劍術或者防具,簡直就像是路邊的枯枝一樣可憐。我那截斷掉的長劍飛到了不知哪個角落,發出了咣噹一聲淒涼的脆響,彷彿在為它那個即將被生吞活剝的主人默哀。

熾理完全無視了那些尖銳的碎石。她就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寬大且佈滿暗紅色鱗片的尾巴在地面上掃開了一片空地,接著那具充滿了爆發性美感的、高大到誇張的身軀,就這樣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壓,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是……簡直就像被一座火山正面壓住一樣的沉重感。

「哎呀,稍微有點用力過度了嗎?對不起呢,因為身體裡的火燒得實在太厲害了,稍微有點控制不住力道了呢。」

熾理低下頭,那雙赤紅色的瞳孔裡,那種名為渴求的火焰已經濃郁到快要溢出來了。她的手掌壓在我的胸口,順著我的肋骨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我那早已因為恐懼和某種生理本能而變得僵硬的部位。

「你看,明明叫得那麼可憐,這裡卻已經很有朝氣地在跟我打招呼了唷,小傢伙。」

她發出一聲混合了滿足與貪婪的低吟。接著,在夏露那充滿了玩味的注視下,熾理用那雙巨大的手,毫無憐憫地撕開了我原本就已經破爛不堪的冒險者長褲。

那種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洞穴口顯得格外絕望。

隨後。

我感覺自己在那股濃郁到讓人眩暈的硫磺汗味中,陷入了一片極度滾燙、且充滿了緊窒肌肉質感的深淵。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足以被稱為溫柔的試探。熾理直接抬起腰,在那對由於發情而變得通紅、且掛滿了晶瑩汗珠的壯碩大腿中間,屬於古老巨龍的、充滿了緊緻肌肉感的力量核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自上而下地將我的全部直接吞沒了進去。

「嗚——啊啊啊!」

我想要求饒,我想喊痛。

但是那種由於極致緊窒帶來的壓迫感,卻直接扼殺了我喉嚨裡所有的詞彙。

這種緊密度簡直離譜到家了。如果說夏露那種帶點技巧的包裹感是陷阱,那熾理現在的行為簡直就是在大理石裡強行開鑿隧道。那佈滿瞭如活物般蠕動肌肉的內部,每一寸都在瘋狂地吸吮、研磨著我的神經。我感覺自己的骨盆快要在那股驚人的壓力下散架了。

「乖哦……好啦好啦,乖乖被吃掉就好了。現在的你,只需要負責把這種優秀的種子,全部吐在我的肚子裡就行了。這就是你作為‘祭品’的使命,不是嗎?」

熾理髮出一聲悶哼,那張野性十足的臉龐上,原本作為支配者的傲慢竟然融化成了一種帶點霸道的溫柔。

她伸出一隻手,撥開了我額前被汗水浸透的髮絲,俯下身在大汗淋漓的我的耳邊吹氣。

「真好呢……這股拼死掙扎的力量感。再用力一點也可以哦,無論你如何反抗,只要進了這裡,就絕對沒有逃掉的可能了。」

隨著她的一次深蹲,那種被全身肌肉鎖死、

且被迫深入她體內最炙熱地帶的感覺,讓我的視力在一瞬間變得模糊。那是某種完全超越了等級和次元的壓制,我只能像個溺水的人一樣,雙手死命地抓著那些尖銳的碎石,在那股由硫磺、汗水和雌性龍氣共同編織的慾望漩渦中,發出一聲聲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而在我的視野死角,夏露那截調皮的尾巴正輕輕拍打著地面。

那串輕微的聲響,在熾理那充滿了掠食者律動的喘息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好緊……救、夏露……」

我試圖向那個唯一的援軍求救,但看到的卻只有魅魔在那把精緻的小鏡子後面,露出的一抹玩膩了舊玩具、正興致勃勃看著新戲碼的、惡魔般的微笑。

「真是的,哪怕是求救,聲音也變得這麼可愛了呢。」

熾理的雙臂鎖得更緊了。

她低下頭,在那股彷彿要將我體內最後一點生命力都榨乾的極度緊壓中,對著我的脖頸露出了森然的牙齒。

「——來吧,讓你的全部,都成為我的養分吧!」

視野裡的陽光晃得我眼球生疼,那種混合著硝煙與粘稠雌性氣息的熱浪,正順著我的鼻腔一路燒進肺部。

腰部傳來的緊壓感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正在被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巨獸攔腰截斷。雖然我現在的姿勢確實是被‘龍姬’按在身下,但那種由緻密肌肉構成的壓迫力,完全不是人類這種碳基生物該有的強度。更別提我那根此時正被迫陷入高溫泥淖的部位,每一寸皮膚都在遭受著如同被磨砂或鱗片反覆剮蹭般的異樣蹂躪。

「嗚,慢點……哈啊……快要壞掉了……」

我那本就沒什麼威嚴的求饒聲,在那低沉的、如火山噴發前兆般的龍語喘息面前,顯得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幼貓。

熾理完全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機會。她的內部構造簡直就是為了這種極端的侵略而設計的,那一圈圈如齒輪般精準咬合、又如潮汐般瘋狂脈動的肉壁,此時正帶著足以把鋼鐵都研磨變形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把我僅存的自尊全部絞碎。

那種感覺極其離奇,既像是被滾燙的綢緞層層包裹,又像是有一層細密而堅硬的質感——大概是龍族特有的倒鉤肉刺或未完全退化的內鱗——在我的柱身和頂端瘋狂研磨。

「哎呀,這可不行哦。才這種程度就要投降了嗎?剛才對著我拔劍的那股狠勁兒去哪兒了呢?」

熾理髮出一聲混合著輕蔑與極致寵溺的悶哼。她那張充滿了異種美感的面龐此時已經變得由於過高的體溫而通紅,額頭的龍角縫隙裡甚至隱約溢出了半透明的魔力殘渣。她像是在擺弄一個精緻的填充玩具一樣,雙手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雙臂交叉按在腦袋上方,那種動作讓我原本就單薄的胸腔被迫挺起。

「既然是能讓我熾理看上的配種對象,就算求饒,也要在那之前把這些美味的‘能量’全部交出來才行哦。這是大姐姐對你的第一份教導,給我好好記在身體裡呢。」

隨著她的一次深不見底的沉降,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充滿了吸力的深淵徹底吸納了進去。那是古老生物特有的“名器”構造,頂端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種劇烈的、類似於被無數溼軟且滾燙的小手同時揪住的吮吸感。

大腦在一瞬間由於過載而變得空白,那種從生理脊椎直衝天靈蓋的白灼感,讓我連

思考夏露是否在圍觀都做不到了。

「要出了……唔啊啊啊!」

我無法抑制地挺起了腰,視野裡閃過了幾道刺眼的白光。一股濃郁且大量的精氣在那股暴力的研磨下,幾乎是噴湧著灌入到了那深不見底的子宮口裡。

「喔呀——好驚人的量呢。這種活潑且濃郁的感覺,果然沒有選錯呢,小傢伙。」

熾理的雙腿緊緊地鎖住我的腰部,防止任何哪怕一滴精液的流失。我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收縮,貪婪地品嚐、消化著這一波饋贈。但是這種本該結束的瞬間,在對方那雙由於極度飢渴而閃爍著幽紅光澤的眸子面前,卻僅僅只是序章而已。

那一瞬間,我甚至由於恐懼而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發生某種不自然的異變——多虧了那個該死的被動技能。原本應該在這種爆發後陷入疲軟的部位,此時卻在那股甚至能把石頭熔化的溫度和肌肉挑逗下,以一種堪稱詭異的速度再次變得硬挺且腫脹起來。

甚至比剛才還要更粗、更硬。

「誒?第二次也已經準備好了嗎?原來這副小巧的身體裡,藏著這麼了不起的生命力啊。」

熾理低下頭,在那股混合著精液腥氣和龍涎的空氣中親吻著我的下巴,隨後毫不留情地再次扭動起那個幾乎要把我勒斷的勁腰。

那種研磨的質感再次升級。比起剛才的探索,現在的她更像是在執行某種某種精密且殘暴的壓榨儀式。那層層疊疊的內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斷地搜刮著我最後的體能。

緊接著,是由於極致愉悅導致的肉體崩潰,隨後又是為了滿足那頭飢餓巨龍而進行的反覆填彈。

第三次、第四次……

龍穴洞口的那幾塊碎石被我的指甲抓出了深深的痕跡。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反覆烤乾後又由於奇蹟而誕生的殘軀。汗水模糊了視線,我只能看到那頭巨大的、象牙色的巨獸在那場名為繁衍的獨舞中,露出了一副像是壞孩子在享受極品美味時的餮足表情。

「多吃一點……還要……更多……」

這種像是詛咒一樣的誘導,成了我在意識斷線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直到一切的餘韻逐漸在那股灼人的硫磺味中凝固,我才感覺到那種緊緻到要把我整個人融進去的壓力稍微鬆開了一絲空隙。

夏露在那邊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化妝鏡,嘴角噙著一抹說不清是滿意還是嫉妒的冷笑。

「這種程度的運動量,居然還沒直接脫水變成人幹啊,真是個頑強的玩具呢。看來那家公會的F級冒險者,體質考核還是有點含金量的嘛。」

夏露那輕飄飄的一句話,伴隨著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咯吱聲,宣告了這場漫長的龍性索取的階段性休止。而癱在熾理那汗津津、且佈滿紅色紋路的大腿中間的我,現在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了。

熾理伸出舌尖,在染紅了兩人側腹的狼藉汙漬上舔舐了一下。

「哈啊——滿足了。雖然還想繼續,但今天就先原諒你那虛弱的小體格好了,我的小點心。怎麼樣,要不要考慮直接搬到我的巢穴裡來,當我的‘全職管家’呢?」

在那對充滿了暴虐溫柔的豎瞳注視下,以及夏露那突然變得由於危機感而銳利的目光中,我知道,這一波雖然活下來了,但這個異世界的未來,似乎正朝著由於離譜而無法預測的方向一路狂飆。

視野裡的天旋

地轉總算慢了下來。

雖然大腦還因為剛才那陣過度劇烈的過載而嗡嗡作響,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原本緊緊勒住我腰部的那雙巨力手臂鬆動了。

我像個已經沒氣的皮球一樣,順著熾理那滿是汗水且灼熱的大腿慢慢滑落。那種皮膚相摩擦時帶起的粘稠聲響,即便是在這滿是硫砂味道的龍穴裡,依然聽得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就結束了嗎?

不對,還沒來得及感嘆劫後餘生,一隻微涼且帶著某種熟悉香味的手就已經粗暴地揪住了我的後頸領口。

「喂,蜥蜴大姐姐。雖然我不介意分你一點‘零食’,但霸佔太久的話,可是會讓人想再次拔劍的哦。這可愛的東西可不是什麼野生的外賣,而是屬於我的私有物。」

夏露那滿是諷刺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她手上一個發力,竟然完全無視了我還在打顫的雙腿,直接把我從熾理那個散發著高溫的懷抱裡硬生生地‘搶’了過去。

我整個人被扯得一個踉蹌,只能順勢靠在夏露那微涼的肩膀上,拼命地喘著粗氣。

「好疼……輕點啊,夏露……」

我那微弱的抗議被她直接無視了。夏露半合著眼,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隨後動作挑釁地當著熾理的面,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廓上輕輕舔了一下,彷彿在給這件剛剛被借出去的玩具重新塗上自己的氣味標識。

「別在我面前露出一副還想要的表情,噁心死了。借給你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接下來這傢伙要是壞掉的話,可是會影響我後面計劃的。」

熾理盤腿坐在碎石堆裡,那具高大得離譜的身體即使是在休息也充滿了讓人不敢喘氣的壓迫感。她有些遺憾地盯著我那還沒完全恢復平穩的胸口,長尾巴在地面上不甘心地拍打出陣陣煙塵。

「喔呀,真是不懂風情的契約主呢。明明這孩子體內的‘火’才剛被引出來而已。不過,這種程度的生命韌性確實少見,如果就這麼放你們走的話,我總覺得像是錯過了一個億呢……」

她撐著下巴,那對赤紅色的豎瞳裡閃爍著某種讓我渾身發冷的智慧光束。

「喂。魅魔。既然你的戰力也不錯,而我也正因為發情期的後遺症而覺得無聊……要不要乾脆我們一起冒險?組建個所謂的隊伍,在這片大陸上大幹一場怎麼樣?」

哈?

你說什麼?

要把這條隨時可能把我塞進肚子裡繁殖的‘龍災’帶進隊伍裡?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種像是剛出虎穴又進狼窩的可視化恐懼瞬間壓倒了體力透支的虛脫感。

救命啊!莉莉絲!快出來告訴她我們拒絕啊!這種事情哪怕是幸運女神路過也會被嚇得繞著走吧!

「——叮咚!主人,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意’嗎?不,倒不如說是命運在主動幫您擴充後宮戰力喲。莉莉絲百分之百贊成提案!」

你這傢伙果然是想看我被榨乾後的慘狀吧!這種根本不符合邏輯的建議你居然好意思說成是天意!

然而,更讓我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夏露原本那種充滿了敵意的尖銳魔力,在對方提出這個瘋狂提議的瞬間,竟然像是因為某種看不見的因果乾擾而產生的片刻的遲緩。她盯著熾理看了一會兒,那截愛心形狀的尾巴尖尖若有所思地繞了個圈。

「組隊嗎……雖然是個臭烘烘的大麻煩,但看在剛才那個法術對抗還

算有趣的份上。而且,如果不把你帶在眼皮子底下,你大概回頭又會偷偷對我的寵物下套吧。那就暫且這樣好了。」

夏露單手叉腰,帶著某種主導者的從容,嘴角勾起一絲陰沉的笑。

「既然你這麼想跟著,那就作為我們隊伍裡的‘儲備糧保鏢’好了。不過先說好,沒我的允許,別隨便對他發情。」

這就同意了?!

那個佔有慾強到要把接線員安娜瞪死的夏露,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接受了一個極具威脅的競爭對手?

這種完全沒有常識的展開,簡直比岩石巨人會跳脫衣舞還要讓我崩潰。我張了張嘴,想要發表一下我這個作為唯一被宰割對象的反對意見,但在這兩位頂級捕食者達成的跨種族共識面前,我那點可憐的發言權大概還不如一枚被踩扁的銅幣。

於是。

在這充滿了硫磺、混亂關係和某種不詳預感的黃昏裡。

艾瑞恩帝國最廢柴的冒險者小葉,順理成章地迎來了一名新的、且絕對會讓他死在床上的強大隊友。

「太好了呢,我的小配種員。」

熾理髮出一聲爽朗到讓我膽寒的笑聲,她直接站起身,那龐大的陰影瞬間將還沒回過神的我給籠罩了進去,那隻帶有餘溫的象牙色大手直接按在了我的頭頂,發力地揉了搓。

「接下來的旅途,我們可以‘慢慢’商量後續的計劃了呢。」

那種充滿了惡意暗示的低語,伴隨著龍穴深處傳來的莫名迴響,讓我感到這個世界的惡意已經在這一刻對我完成了全方位的包圍。

試衣間裡的女友榨精視野裡的龍穴入口正在飛速後退。

倒不如說,我現在的視野本身就在以一種非常離譜的頻率上下晃動著。由於體力已經徹底清零,我現在的雙腿發軟程度大概和剛出鍋的爛麵條沒什麼兩樣。

「叮咚!雖然過程稍微暴力了一點,但結果是完美的喲。好感度上升,戰力擴充,FP點數也拿到了大頭。」

莉莉絲那極具活力卻又讓我聽了就想胃疼的聲音再次在腦子裡蹦了出來。

「快點打起精神來嘛,我的小主人。雖然我也覺得夏露小姐突然轉性這件事大概和我的小手段脫不開關係——嘿嘿,不過我可沒打算承認喔。現在的重點是任務報酬!快帶上你的兩位‘監護人’回去交接吧。」

交接報酬……說的倒輕巧。

我看著走在前面的那個高大背影。

熾理。

剛才還在肆意碾磨我腰骨的怪物,現在卻換上了一身不知從哪變出來的、勉強遮住重要部位的粗獷皮質獵人服。那雙修長的大腿每走一步都會帶起一陣讓人感到壓迫的肌肉顫動。如果不看那對精緻的紅角,誰能想到她就是通緝令上那個能一口燒掉村莊的噩夢呢。

「喂,小傢伙。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後背看個不停,是對龍族的結構產生了什麼多餘的學術好奇嗎?」

熾理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堪稱兇殘的微笑。她伸出舌尖捲了卷嘴唇,那種屬於掠食者的黏膩視線再次落在了我的褲襠附近。

「還是說,剛才的那幾次加餐,還沒能把你那點可憐的體力全部壓榨乾淨?」

「不,完全沒有!我已經,那個……快要死了!」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到了夏露的身後。原本已經斷掉了一半的那柄精鋼長劍在腰間發出了咣噹一聲悶響,像是在嘲笑我這副窩囊的樣子。

「嘖,果然

還是太弱了。這種像小動物一樣的膽量,到底是怎麼在那頭母龍手底下活過三分鐘的。」

夏露抱起手臂,那種帶點嫌棄卻又充滿了保護欲的態度簡直讓我這種吃軟飯的小白臉感受到了莫大的諷刺。她似乎完全不打算給熾理繼續調戲我的機會,直接拽住了我的手腕,強行加快了步頻。

「走了。拿了錢就趕緊找個地方休息,我可不想在回程的路上還得揹著你這種破爛貨。」

回到艾瑟嘉德的街道時,夕陽已經把城市的鵝卵石路染成了一種曖昧的橘紅色。

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天,我卻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那些原本在公會門口吹牛、喝酒的冒險者們,在看到我們這個奇怪的三人組合時,那股吵鬧的氣氛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次詭異的斷層。

大家的目光首先是在夏露那張冷豔且充滿了誘惑力的小臉上停留了三秒。

接著,在熾理那具高大、野性、且散發著驚人荷爾蒙的肉體上死死地釘住了至少十秒。

最後,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到了被夾在中間、由於腿軟而走得搖搖晃晃、甚至連劍都是斷掉的我身上。

那種嫉妒到幾乎能把空氣點著的視線,讓我覺得即便現在腳底下裂開一個通向冥界的傳送門我也能毫無心理負擔地鑽進去。

「那是……那是昨天跟著那個魅魔的新人吧?」

「等等,他身後那個又是誰?那種規模的身材是認真的嗎?」

「殺了他。這種現充絕對應該被拖去喂史萊姆……這種程度的小子,憑什麼能讓那樣的兩個尤物跟著他走啊!」

各種不懷好意的磨牙聲在耳邊此起彼落。我也想問憑什麼啊!你們覺得這是福報嗎?這分明是死刑宣判書好不好!

我低著頭,硬著頭皮推開了公會那扇沉重的大門。

櫃檯後面的安娜依然維持著她那副標準且禮貌的職業微笑,但在看清我的瞬間,那雙被黑框眼鏡遮擋住的眸子裡,還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抹名為“這小子居然還沒死”的強烈震驚。

「哦呀……雖然我知道夏露小姐的實力深不可測,但能把龍穴的討伐任務在一天之內完成,還是讓我稍微有點……」

安娜的視線移到了我身後的熾理身上,笑容頓時僵硬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