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請問,這位是?」
熾理倒是顯得非常從容。她大模大樣地走到櫃檯前,直接彎腰把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了木質的檯面上。那個幅度誇張的動作,讓安娜在那一瞬間幾乎被名為巨乳的物理景觀給徹底剝奪了思考能力。
「同伴。以後這孩子接的各種麻煩事,我都會參與‘指導’的。聽明白了嗎?」
熾理那種像是在恐嚇小羊羔一樣的壓低了的聲音,在公會大廳裡迴盪。
安娜在那股幾乎實質化的上位種族威壓下,手指尖顫抖著拿起了那份已經溼透的任務書。她有些僵硬地看向還處於虛脫狀態的我,聲音裡帶著一種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情’。
「原來是……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是這種規模的‘增援’,那這份委託確實可以宣佈完成了。不過,小葉君。」
安娜推了推眼鏡,用一種近乎於看著臨終病人的關懷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雖然這不太符合公會的立場……但我個人還是建議,今後一定要多注意補血類的藥劑攝入,請務必為了明天的太陽而努力活下去。」
她在那張已經蓋好戳的報酬證明下方,
飛快地劃了幾筆。
「報酬一共是5枚金幣。考慮到龍穴中的‘特殊遭遇’以及後續帶來的潛在維護成本,我已經幫您申請了額外的風險津貼。」
夏露毫不客氣地從安娜手中奪過錢袋。她掂了掂重量,那種金幣碰撞的脆響聲像是終於給她找回了一點好心情。她隨後把那截危險的尾巴再次纏繞在了我的手背上。
「聽到了嗎?小葉,不僅是那個大姐姐,連櫃檯的小姐都在關心你的壽命呢。那麼,拿著這些錢,我們今晚是不是該去買點‘有意思’的東西,來慶祝一下新同伴的加入?」
那種雖然在笑卻讓我頭皮發麻的語氣,宣告了今晚的住所絕對不會比龍穴更加安全。
一旁的熾理則已經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她那隻寬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我那搖擺不定的後背,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驚人體溫,再一次讓我想起了被那些灼熱內壁鎖死的恐怖觸感。
「我也很有興趣。既然拿到了錢,我們應該能換一個更大的床吧?」
「床那種東西,之後再說。」
夏露拽著我的手就往公會大門外走。
「首先,我們需要去買一件能在這個‘寵物’睡著時,保證他不會無聲無息被某種爬行動物偷吃掉的約束道具。」
這種完全沒把我當成人看的、充滿了由於競爭帶來的惡意提案,讓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在這個下午六點的鐘聲敲響時,正式步入了一個名為崩毀的快車道。
我就這樣被這一紫一紅兩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夾在中間,在艾瑟嘉德傍晚那逐漸變得喧鬧的街頭機械地挪動著腳步。
雖然剛剛咬著牙把莉莉絲給出的那些屬性點全部分配了下去,感覺由於過度透支而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似乎恢復了一點點知覺,甚至連大腦裡那種快要被攪成漿糊的嗡嗡聲也稍微平復了一些,但這並沒有改變我當下的處境。哪怕我的身體素質變強了一點,在身旁這兩位隨手一揮就能拆掉一棟房子的女性面前,我也頂多就是從一折就斷的牙籤升級到了兩折才斷的筷子而已。
剛才交完任務後,夏露那句聽起來就不懷好意的購買建議,讓我現在的後脊樑骨依舊涼颼颼的。那種所謂的約束道具,怎麼聽都不像是能出現在正常冒險者裝備清單裡的東西,倒不如說,更像是魅魔用來圈養她最中意的玩物時的配套設施。
「喂,魅魔。既然現在我也算是這份‘遺產’的持有人之一了,關於宿營和休假時的分配權,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劃定一個清晰的紅線。」
熾理一邊大步流星地跟著,一邊用她那粗壯的手指梳理著那頭如野火般的紅髮,那種在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野性魅力,讓路邊不少剛下班的工匠都看得直撞牆。
「剛才那種‘餵食’過程讓我很滿意,但這孩子的恢復力雖然驚人,如果我們總是沒完沒了地搶奪,哪怕是他的種子儲量也會面臨乾枯吧?所以,為了可持續地讓他為我們服務,每週四天歸你,剩下的時間得全部由我來負責‘培育’。」
什麼可持續發展?你們到底是把我當成了礦場還是農田啊?
「你那顆長滿了肉頭的龍腦袋裡是不是除了繁衍就沒有別的邏輯了?」
夏露停下腳步,轉過身時那截愛心尾巴不滿地掃過我的小腿根部。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由於正主地位受到挑戰而產生的厭惡。
「別搞錯了。小葉是我的男朋友,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甚至每一滴液體,在這個因果邏輯上都是屬於我的。之所以分你一點零頭,純粹是因為剛才那種由於‘共鳴’產生的奇怪妥協而已。想要三天?你是還沒睡醒嗎?」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為了我到底該睡哪張床(或者說該被誰壓在身下)而展開的激烈辯論,讓周圍投來的視線變得更具刺痛感了。甚至有幾個喝多了的矮人大聲起鬨,但我現在只想立刻找張毯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起來,或者乾脆祈禱剛才那條龍直接一口火把我化成灰也比在這裡社會性死亡要好。
「嘖。雖然你是先來的,但在我們龍族的法則裡,強者擁有更優先的支配權。不過……既然現在處於這塊平原的秩序之下,我也可以做出一點讓步。畢竟,吃得太飽也會讓身體變遲鈍的。」
熾理的雙臂抱在胸前,那對比剛才在龍穴裡似乎還要更具侵略性的隆起,在緊身的獵人裝下不規則地起伏著。她舔了舔嘴角,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發表了最後的通牒。
「每週我可以只佔兩天。但也只限於兩天。在那段‘工作時間’裡,不管我們要進行怎樣的體力消耗,或者是我想解鎖什麼樣的高強度‘練習’,你都絕對不能插手。哪怕他哭著求你,你也要乖乖在那邊看著,這就是我的底線。」
夏露盯著熾理看了一會兒,手指在我的下巴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直到把我的皮膚弄得微微發紅才停下來。她像是終於確認了某種權力的穩固性,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優勝者餘裕的、甚至帶點病態魅惑的笑。
「成交。反正,只要剩下的時間都在我的手心裡,兩天這種程度的消耗也不是不能接受。就當作是把這個玩物租借給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大傢伙體驗一下好了。不過,今晚可是正牌女友的時間,某些想入非非的龍還是乖乖去隔壁房間聽牆根吧。」
這種把我的人身自由當成某種租賃合同一樣敲定的對話,徹底粉碎了我最後一點反抗的勇氣。莉莉絲,我是不是真的要完了?以後我的人生目標難道就是在這兩臺名為支配者的碎肉機之間精準地分配最後一滴力氣嗎?
沒過一會兒,我們就站在了艾瑟嘉德南區最繁華的服裝店門口。
相對於那些賣沉重鎧甲的鐵匠鋪,這裡的裝潢明顯更符合夏露的審美——當然,也就意味著由於所謂的私房服飾帶來的糟糕體驗。
店門推開的一瞬間,掛在大廳裡的水晶燈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粉和布料新裁後的味道。幾位看起來像是要在晚宴上大放異彩的貴族小姐正坐在軟墊上挑選蕾絲。
然後,我們就進來了。
準確地說,是一個穿著暴露魅魔風和野性龍娘風的頂級美女,左右各拎著一個領口還帶著泥土且一臉菜色的廢柴男青年,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請問三位是需要訂製……」
店裡的接待小姐聲音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著熾理那快要頂到門框的高度,以及夏露身上那股幾乎要把周圍所有燈光都染成紫色陰鬱的情慾氣場。
「把你們店裡所有‘即使這種小東西掙扎也能確保他掙脫不開’的皮質配飾都拿出來。還有,給我找一套彈性最好的瑜伽緊身服。不僅要貼身,還得能把下半身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的那
種。」
夏露敲了敲櫃檯,那種不容拒絕的姿態配合著那半袋金幣的碰撞聲,讓原本有些被嚇到的接待小姐立刻換上了職業性發光的眼神。
我絕望地看著被呈上來的幾條帶有金屬扣鎖的黑皮項圈。
夏露拎起其中一條,上面甚至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銀鈴。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那種要把家裡的小奶狗重新刷一遍顏色惡趣味。
「別露出這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嘛,小葉。這可是為了防止你晚上迷路才買的呢。好了,在那邊那個全身鏡面前給我站好。」
夏露指了指店中心那面巨大的、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穿衣鏡,嘴角勾起的笑容在店內的魔法燈照耀下,顯得格外具有欺凌感。
「如果試穿的效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今晚關於‘報恩’的延長賽,我可就會交給熾理來主考了喔?」
站在一旁的熾理髮出了一陣讓我心臟驟停的輕笑,隨手拿起了旁邊模特身上的一條絲質緞帶。
「那可真是讓人期待。喂,對面的小姑娘。這裡的更衣室應該很大吧?我也有點想試試這裡的人類衣服呢。不過,如果不先把這個‘模特’在那面鏡子前扒開檢查一下尺寸,我買到的衣服可能就沒法起到應有的‘勾引’效果了,你說是吧?」
店裡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粘稠極了,而那位還沒反應過來的接待小姐,只是機械地舉起了手中的量尺。
「當、當然可以,請兩位尊貴的客人這邊請,我們的量身服務是可以……非常深入的。」
更衣室那扇沉重而華麗的木質拉門在我面前緩緩滑開,發出了一聲聽起來就造價不菲的摩擦聲。
「喂,小傢伙,動作太慢可是會被討厭的喔。」
還沒等我那雙還在打顫的腿做出任何反應,肩膀處就傳來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夏露那隻看起來纖細得過頭的手指,現在正像鋼鉗一樣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後衣領,像是老貓拎起弄髒了爪子的小貓一樣,直接把我拖進了那個充滿了淡淡薰香和壓抑感的狹小空間裡。
咣噹一聲。
拉門在我的背後徹底鎖死。我甚至能隔著那層厚實的木板,聽到門外熾理那充滿挑釁意味的磨牙聲。
「嘖,更衣室這種地方連門檻都做成人類的規格,真是無聊的偏見。我就在外面等著,夏露,別把這孩子折騰成爛泥啊,你可是答應過,明晚的時間是歸我的——我會親手試一試他到底被你‘教導’得有多聽話呢。」
那是惡魔的契約宣言。
我僵硬地站在這個四周全是落地全身鏡的小房間裡,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種近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自我審視下戰慄。不僅是側面,甚至連我因恐懼而緊繃的背影,都清晰地映射在那些亮得發燙的鏡面上。
「好了,小葉。沒聽到剛才熾理小姐的提醒嗎?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夏露貼在我的後背上,那種魅魔獨有的涼意透過了布料,讓我本能地打了個寒顫。她伸出雙手,那雙修長的手指在那些昂貴的蕾絲邊上若無心機地撥動著,發出的沙沙聲在只有我們兩人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快點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準留,要光溜溜的才行哦。畢竟我們不僅要買剛才商量好的禮物,還要看看這些皮飾到底適不應該勒在那張可憐巴巴的小肚子上呢。」
光、光溜溜?
「那、那個,夏露……其實只要比一下
尺寸就可以了,沒必要全部脫完吧?這種公共場合,萬一突然有人進來的話,我……」
我試圖維持住那最後一點薄如蟬翼的尊嚴。如果在這個甚至能聽到隔壁小姐交談聲的服裝店裡被扒光,我覺得自己的靈魂大概會在見到明天的太陽前就徹底由於羞恥而自燃。
然而我的推辭只換來了一個輕飄飄的笑容。
夏露繞到了我的身前。她依然在微笑,那種溫柔到近乎甜膩的表情,如果不是配合著接下來的動作,任誰都會覺得她是某種體貼入微的天使。
她的右手順著我的腰間滑了下去,然後動作精準且粗暴地隔著襯衫下襬,死死地攥住了那處已經因為極度的不安和先前的刺激而再次變得不安分的部位。
「嗚呃……!」
那股驚人的握力讓我的大腦瞬間斷了線。那是威脅,絕對是不帶有任何開玩笑成分的威脅。只要她稍微再用一點點力,我懷疑那裡的血管會直接因為這種暴虐的親熱而宣告罷工。
「小葉,你是在違揹我的意志嗎?明明昨天晚上,你才在這隻手裡哭著說以後會乖乖聽話的呢。」
夏露低下頭,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讓我無法逃脫的光。她湊到我那已經因為缺氧和羞恥而漲紅的耳邊,用那種像是愛人間的暱稱一樣的語氣,吐露出了能讓我墜入深淵的內容。
「要是表現得不聽話,導致買到的尺寸不合適的話,我可是會很苦惱的。到時候作為懲罰,我會請熾理把你帶到那條最繁華的大道上,讓你在那對尾巴的糾纏下,像個‘走丟了的野狗’一樣求我把你帶回家哦。」
那種完全沒有尊嚴的、近乎公開處刑的未來在我腦海中閃過的一瞬間,最後一點名為反抗的神經迴路也終於徹底燒燬了。
我發著抖,手指有些失控地摸索著那幾個已經溼透了的紐扣,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進行某種被全世界圍觀的謝罪儀式。
一件、兩件……
當破舊的冒險者皮甲和那件由於汗水和粘液而變得皺巴巴的襯衫堆在腳邊時,那種從未有過的冰冷感覺瞬間覆蓋了我的皮膚。
在這個佈滿了鏡子的水晶宮殿裡,我就像是在把自己當成一塊待宰的生肉,不得不被迫在我的“買主”面前張開雙臂。
夏露那隻充滿惡趣味的手並沒有隨著我的順從而鬆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堆由於寒冷和羞澀而微微發青的肌膚上反覆碾磨著,指尖有意無意地挑動著最為敏感的繫帶。
「真不錯……果然像小葉這樣,像是幼貓一樣發抖的男孩子,最適合裝點在籠子裡呢。你說呢,小葉?」
夏露轉過頭看向鏡子。鏡子裡那個赤裸且狼狽不堪的我,正被一個優雅高貴的惡魔擁入懷中,那種極具反差的視覺衝擊,彷彿在時刻提醒著我——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
「快點轉過去,對著那面鏡子把腿分開。不徹底看清大腿內側到臀部的肌肉曲線,我是沒法確定那種名為『緊身束縛』的布料,到底能不能讓你發出更好聽的聲音呢。」
櫃檯外傳來了接待小姐有些疑惑的詢問聲,似乎是聽到了更衣室內傳來的粗重呼吸。
「尊貴的客人?請問需要幫忙量尺嗎?」
夏露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近乎殘忍的孤度。
「不。這位模特似乎還沒完全‘適應’這裡的環境。你們在那邊等著就行了」然後,夏露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
,不懷好意的說「如果不小心進來的話,我可沒法保證這個已經被我看光了的羞澀正太,待會兒會不會當眾哭出來喔。」
更衣室裡那股淡淡的薰香現在聞起來簡直讓我窒息。
我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那面幾乎能映出我汗毛的全身鏡前,感覺身上每一寸因羞恥而泛紅的皮膚都在哀鳴。甚至連鏡子裡的那個我都顯得那麼陌生,一副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因為缺氧而昏過去的窩囊廢樣。
「喔呀,小葉,你是在發抖嗎?是因為這屋子裡的魔力空調開得太涼了,還是因為你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壞主事呢?」
夏露輕笑著,發出的那種帶有磁性的嗓音在狹窄的空間裡反覆迴盪。
她細長的手指在一堆閃爍著冷光的金屬飾品裡挑挑揀揀,最後拎起了一根黑色的皮質項帶。那上面掛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銀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且不祥的丁零聲。
「既然是要標記我的寵物,這種簡單明瞭的裝飾可是必不可少的呢。來,乖乖抬起頭。」
我僵硬得像塊木頭,只能順從地揚起下頜,任由那冰冷的皮革觸感環繞上我的脖頸。
咔噠。
那是鎖釦扣死的聲音,簡直就像是給我的人格判了死刑。接著,更多的東西被套在了我的身上——手臂上帶著倒鉤的臂環,腰間那根掛滿了叮叮噹噹的小物件的細鏈。只要我的腿稍微顫一下,那些代表著恥辱的鈴鐺就會立刻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真是的,漂亮得讓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標本呢,小葉。」
夏露的手順著我的鎖骨一路向下,指尖在那因過度緊繃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打著旋。
「怎麼辦呢?我現在越來越覺得,與其讓你在外面跟著那頭魯莽的紅龍亂跑,不如直接把你關在我的地下室裡。每天只餵你最喜歡的液體,把你那副總是能溢出美味能量的身體,徹底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精液奴隸好了……這種提議,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我看著鏡子,夏露那雙深紫色的眸子正透過鏡面死死地鎖住我。這種近乎直接宣戰的獨佔欲,讓我兩條腿控制不住地開始抽搐,連帶著腰間的那些鈴鐺都發出了雜亂無章的鳴響。
「在那之前,讓我再仔細確認一下這一塊的尺寸吧。畢竟萬一買小了,可是會弄疼我最喜歡的零件的哦。」
夏露鬆開了那隻蹂躪著我胸膛的手,轉而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了我的肩頭,將我整個人向後壓在了更衣室的木壁上。
「別擋著,把腿張開,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給我看看。這種時候還要遮遮掩掩的話,可是會延長這裡的試穿時間喔?」
我緊緊咬著牙,視野裡的天花板似乎都在打轉,那種被徹底剝開看光的屈辱感簡直要炸開了。可是,看著夏露那張雖然依舊維持著溫柔笑容、眼神裡卻充滿了掠食者冰冷意味的臉,我那點可憐的抵抗心理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我委屈地抽泣了一聲,緩緩地鬆開了那雙護在身下的手,將那副因為過度差恥和生理衝動而不安分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了她的視線之下。
就在我因為極度的眩暈而閉上眼的瞬間,原本還在耳邊的調笑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且溼潤的觸感,毫無徵兆地貼上了我顫抖不已的部位。
夏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了下去。
她那張驚豔得有些過分的臉頰正緊貼在我的
大腿根部,像是對待某種稀世珍寶一樣,用柔軟的臉蛋輕輕蹭著。隨後,那種溫熱的水潤感瞬間包裹了上來,將我僅存的理智也一併捲進了那名為侵略的深淵裡。
「唔嗯……?!」
我下意識地想要驚呼出聲,喉嚨裡卻突然卡住了一隻已經到嘴邊的嗚咽。夏露維持著含吮的動作,那對深紫色的眸子微微向上挑起,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威脅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那眼神彷彿在說,如果在這裡發出一丁點會被外面聽到的聲音,結果可就不止是買項圈這麼簡單了。
更衣室外,依舊隱約能聽到熾理不耐煩地擺弄那些昂貴甲冑的金屬撞擊聲,以及接待小姐有些不安的竊竊私語。而在這不到一平米的木箱子裡,我只能緊緊地抓著身後的橫杆,在那股暴力的包裹和吮吸下,渾身無力地仰起脖子,任由那些代表著墮落的鈴鐺在靜謐中奏響催死曲。
「……真是的,果然怎麼也吃不膩呢,這股甜得發膩的小貓味兒。」
更衣室內,那種粘稠的攪動聲愈發清晰。
這裡大概是我這輩子待過最狹窄、最黑暗,也最讓我想要原地去世的地方。
我就這樣被迫背靠著冰涼的木板牆壁。明明更衣室內點的那個不知名的香粉味道挺清新的,可我現在吸進肺裡的每一口氣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鉛。視野裡全是鏡子,無論我往哪個方向看,都能清晰地看到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
我脖子上扣著那個該死的黑色皮革項圈。只要稍微動一下脖子,項圈正中心那個掛著的銀色小鈴鐺就會發出叮的一聲,在寂靜的更衣室裡顯得刺耳得要命。不僅是脖子,夏露剛才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堆叮叮噹噹的小玩意,全掛在了我的身上。這哪是在試衣服啊,這根本就是在裝飾某種會被拿到拍賣行展示的稀有動物。
「嗚……」
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細若蚊吶的嗚咽,但在下一秒就差點由於驚恐而咬碎自己的牙齒。
因為夏露正蹲在我的面前。她那張讓所有男性能為之瘋掉的臉龐現在就貼在我的大腿內側。那種溫熱、滑膩且帶著魅魔特有的甜美魔力香氣的觸感,正在我的下身肆無忌憚地侵略著。
「小葉,我剛才應該說過吧?哪怕是再細微的聲音,只要漏出來一點點,我可是會生氣的喔。」
夏露微微抬起眼簾,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玩弄神色。她並不只是在恐嚇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守在門外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發出一陣陣沉重的呼吸聲。
那是龍姬。是那條只要一發怒就能把整條商業街燒成焦土的古巨龍。
如果我現在由於受不了夏露的玩弄而喊出聲,夏露大概會變本加厲地懲罰我,而外面那個處於發情期邊緣、耐心已經快要磨光的大姐姐,肯定也會直接拆掉這扇脆弱的木門衝進來,把我那點可憐的精氣給徹底榨乾。
同時惹怒這兩個女人……光是想想這個後果,我的脊樑骨就開始像被電擊一樣瘋狂打顫。
「看來你還是很想當一個乖孩子的。真了不起,那種緊繃的表情,簡直像是在參加什麼嚴肅的加冕儀式呢。」
夏露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嘲笑。她並沒有理會我的驚恐,反而挑釁似地張開了那雙被水漬濡溼得發亮的唇瓣。
那種溼潤且滾燙的壓迫感再次覆蓋了上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整個吞沒進
了一個柔軟到不像話的腔室裡。隨著夏露極其緩慢、卻又充滿了操控感的吮吸,一種足以讓腦髓都被燒化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炸到了天靈蓋。
腰間的那些銀色小鈴鐺隨著我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而發出散亂的叮噹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試衣間裡簡直就像是給我的恥辱感按下了放大鍵。
夏露顯然注意到了我的極限。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急於吞嚥,反而故意放慢了所有的節奏。我能感覺到她那靈巧得有些過分的舌頭正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蹭過最為敏感的龜頭頂端。
那種粗糙且溼滑的摩擦感就像是拿著一根通紅的鐵絲在我脆弱的神經上反覆撥動。
「唔嗯!唔——!」
我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陷進了皮肉裡。
快停下,拜託了快停下。這種感覺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被拿著某種足以摧毀理智的利刃一點點割開。
夏露壞心眼地在吮吸的間隙抬起頭,雖然她嘴裡還含著大半個物體,但那雙帶笑的眼睛分明在暗示著——她很享受看到我這種想要求饒卻又不得不死死忍耐的崩潰模樣。
她故意加深了吸吮的力度,甚至讓舌尖不懷好意地頂弄著已經在那股高強度壓迫下變得有些漲紅的馬眼。
我的兩條腿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裡的一葉孤舟,隨時可能因為那個魅魔的一次隨意的攪動就徹底崩裂開來。
外面的走廊上隱約傳來了導購小姐的聲音。
「客人?裡面的尺寸如果不合適的話,需不需要我幫您拿更大的——」
「不用。這位模特的伸縮性可是遠超你們想象的。只要再給他一點點這種程度的壓力,他很快就會變得完全契合我想象中的尺寸了呢。」
夏露頭也不抬地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回應。那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變得格外含糊和黏稠。
由於她說話時帶來的輕微震動,那些本就在折磨我的敏感神經瞬間產生了一次毀滅性的共振。
「——喂!這種慢騰騰的吃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
門外,熾理那個帶著狂躁和壓抑不住慾望的聲調猛地炸響。
那種混雜著巨龍威壓的暴躁氣息隔著木門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臟上,讓我渾身猛地一抖,原本就已經緊繃到極限的鈴鐺在一瞬間發出了一次幾乎要撕裂寂靜的長鳴。
夏露卻在這一聲巨龍的咆哮中,更加歡快地加快了口腔裡的律動。
更衣室那扇可憐的木門在熾理重裝步兵般的踢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震動直接順著我靠著的牆壁傳導進脊椎,震得我頭皮發麻。這種在隨時可能徹底社會性自殺的恐懼,簡直就像是給本來就快要燒焦的神經又潑了一桶高度伏特加。
「聽到了嗎,這位大姐姐好像已經沒什麼耐心了呢。要是真的讓她衝進來看到這副慘狀,明天的頭條新聞大概就是『落魄冒險者在服裝店更衣室慘遭兩名異族女性公開處刑』了吧?」
夏露的話語混雜著黏稠的水漬聲,在我耳邊帶起一陣極寒的顫慄。她那雙含笑的紫色眸子像是看準了我的心理底線,非但沒有在熾理的催促下收手,反而發狠地加快了口腔裡的律動頻率。
那種感覺已經完全超出了所謂快感的範疇,倒不如說,我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某種華麗而危險的食肉動物一點點吞食殆盡的錯覺。溼熱的擠壓感從每一個角
度封鎖了我的知覺,她那靈巧的舌尖精準地刮過冠狀溝,反覆挑逗著我那已經在高壓狀態下變得過分敏感的馬眼。
「唔……呼——!」
我死死咬住手背,指關節勒得慘白,鈴鐺隨著身體劇烈的痙攣而發出雜亂而密集的鳴響。如果我的眼神能求饒的話,現在大概已經在她面前碎成一地了。可夏露完全沒有理會的意思,她那隻纖細卻力大無窮的手掌甚至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像是在固守戰果一樣,強行迫使我迎接那股排山倒海而來的生理浪潮。
終於,體內的某種開關在那股近乎粗暴的吮吸下徹底崩壞了。
我只覺得脊髓深處猛地炸開了一簇白光,積蓄已久的濃稠精華伴隨著腰部無法剋制的劇烈震顫,在那股滾燙的口腔包裹中一波接一波地噴發而出。夏露發出一聲含混的喉音,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像是品嚐著某種絕世珍饈一樣,喉嚨有節奏地律動著。
那是近乎掠奪式的進食。
等到最後一絲痙攣也隨著那該死的鈴鐺聲歸於死寂,我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木板滑坐在地上。視線模糊中,我看到夏露優雅地直起身,舌尖甚至還帶著一抹晶瑩的透明拉絲,輕輕舔過那抹並不存在的一絲紅暈,用一種暴戾過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猶未盡眼神盯著我。
「多謝款待。雖然時間倉促了一點,但這份飯前的開胃小食味道確實是一流的。好了,快點打起精神來,那邊的巨龍可是快要把整座房子拆掉了喔。」
她動作麻利得像個老練的劊子手,三兩下就把剛才那些不知廉恥的衣服和配飾重新套回了我幾乎失去知覺的身軀上。
更衣室的推門猛地被拉開,外面傍晚的清冷空氣伴隨著龍威瞬間倒灌了進來。
「你們在裡面孵蛋嗎!再不出來我就要考慮把這個火藥桶徹底點燃了!」
熾理那高大的陰影直接籠罩了過來,她那雙帶著豎瞳的眼睛在看到夏露嘴角那一抹可疑的紅潤以及我那副雙腿打顫、滿臉潮紅得快要冒煙的模樣時,原本就焦躁的氣息頓時變得更加危險了起來。她幾乎是蠻橫地推開了旁邊那個已經被嚇得縮在櫃檯角落動彈不得的接待小姐,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另一隻手腕。
「既然魅魔的回合結束了,現在開始就是採購效率時間。喂,別告訴我你連走路都需要本小姐抱你,這樣待會兒的『指導』可是會變得非常痛苦的。」
熾理那隻帶著驚人體溫且結實得如同鐵圈般的手掌,幾乎是把我整個人從夏露的領地裡生生撕扯了過去。
夏露發出一聲有些懶散卻透著勝者姿態的輕笑,隨手將那沉甸甸的一袋金幣丟在滿面驚恐的導購小姐手裡,隨後動作輕柔地再次把尾巴尖刺進了我的掌心,以此來宣告那還沒結束的支配權。
我就這樣,像是一件被貼滿了『私有物』標籤的精密易碎品,在半邊是魔力殘響的紫色餘韻、半邊是暴躁龍息的紅色岩漿中,被這兩名足以毀滅世界的女性強行拉扯著踏出了店門。
晚風吹過街道,我卻只覺得渾身的鈴鐺聲依然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稍微走快一點,小葉。畢竟我們可是買到了不少有趣的新款式呢。雖然熾理小姐只分到了兩天,但我會確保剩下的五天裡,你每一刻都能派上更大的用場。」
夏露那甚至帶著幾分賢妻良母錯覺、實則深不見底的惡意調撥聲,
在鬧市區的嘈雜中清晰得讓我想要直接暈死過去。
宣示主權的榨精艾瑟嘉德的夜風掠過街角,那些原本像噩夢一樣纏在脖子上的鈴鐺清響終於因為歸宅而稍微平息。身側是夏露那件甚至帶著侵略色彩的紫色輕紗,另一側則是體溫熱得像火爐一樣的熾理。雖然手中握著剛領到的、沉甸甸的金幣袋子,我卻沒有一點發財後的快感,甚至覺得這沉重感更像是某種買斷我剩下半輩子貞操的契約金。
「唔哇,這種地方比起那個滿是碎石子的龍穴,簡直是天堂啊——這就是人類強者居住的巢穴嗎?」
熾理剛踏進夏露那間充滿貴族氣息和魅魔魔力芬芳的家,就發出了這種毫無戒備的驚歎。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走廊上懸掛的精製掛毯,像是恨不得立刻在那上面磨磨她作為巨龍的爪子。雖然她那種純粹得近乎原始的好奇心確實挺有魅力,但我現在只能祈求這座宅子的防禦法陣足夠堅固,千萬別讓這頭興奮過頭的龍一不小心就把承重牆給撞塌了。
夏露領著我們穿過那道用白檀木裝飾的玄關,那種在外面還需要稍微克制的佔有慾,在踏入私領的一瞬間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爆發了出來。
「隨便找個房間安分一點。雖然說好了一週兩天,但現在還沒到生效時間。那邊那間鋪了昂貴天鵝絨的大床房就勉強借給你好了。」
夏露漫不經心地隨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次臥。大概是聽到大床這兩個字,熾理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帶起了一陣讓人心驚肉跳的風壓。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先去試試看那個看起來就很軟的‘財寶堆’感覺怎麼樣!」
隨著那道紅色身影飛快地消失在門後,緊接著傳來的就是一陣劇烈的、重物撞擊的聲音。嘎吱、嘎吱——那是可憐的木質床架在巨龍那蠻橫重量下發出的臨終慘叫。聽那動靜,那傢伙似乎真的在床上玩起了小孩子才會做的蹦跳遊戲。喂喂,這可不是龍穴裡的岩石堆,這種跳法絕對會連地板一起踩穿的吧!
我正打算過去勸阻一下這位破壞力驚人的新隊友,卻感覺到肩膀上多了一隻帶著微涼指尖的手。
「在這種時候分心去擔心別的女人,作為男朋友可是不太合格的喔。」
夏露那如深海般幽邃的嗓音在我耳後低語,那種剛才在服裝店裡被壓抑到極限的掠食者氣息,正毫無保留地從她那甚至帶著些許聖潔感的睡袍縫隙中滿溢出來。
她拽著我的衣領,並沒有給我任何選擇的餘地,像是拎著一隻迷路的貓仔一樣,直接把我帶進了那間充滿了曼陀羅花香氣的主臥室。房門啪的一聲在我們身後反鎖。窗外的月光透過紫色的絲綢帷幔灑在深紅色的地毯上,將整個房間塗抹出一種不祥卻又迷離的色調。
「今天也太辛苦了,對吧?畢竟在那個荒郊野外的龍穴口,被那樣粗暴地對待了一下午,如果是普通男人的話,恐怕早就被榨得連靈魂都要枯萎了呢。」
夏露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開始為我解下鎧甲上那些殘留的卡扣。那種動作溫柔到了極點,配合著她那雙微微彎起的紫色眸子,我竟然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了一種我真的在被溫柔女友細心呵護的錯覺。
不,那絕對是某種幻術級別的陷阱。
我看著她現在盯著我的眼神,那裡面哪有一點關心的成分?那種像是在評估一份
冒著熱氣的午餐的分量,或者是在挑選一顆成熟到即將滴出汁水的漿果一樣的貪婪眼神,分明是打算把我剛才在龍姬那裡耗剩的一點底子也全部打包帶走。
「熾理那傢伙只懂得像原始生物一樣把你當成繁殖機器而已。那樣可是沒法領略到魅魔真正的‘關懷’的呢。」
夏露的指尖順著我那已經有些泛紅的鎖骨一路滑下,最後停留在那些還沒來得及摘下的、此時正在月光下發亮的鈴鐺配飾上。
「今晚就換我來當一回完美的女朋友吧。剛才在更衣室裡只能算是飯前甜點,真正的主菜,可是需要在這個更有‘私密感’的地方,讓小葉慢慢品嚐被溫柔地榨乾、直到連骨髓裡的最後一點能量都奉獻給我為止的全過程喔。」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瞬間,那隻原本溫柔的手指突然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項帶。
莉莉絲那清脆的聲音也適時地在我的腦海中炸響。
『哎呀呀,主人看來今晚又要面臨一次人際關係的‘深度清理’了呢?看那邊那位小姐的眼神,今晚恐怕連最後一顆腎寶片都不會留給你喔。這種時候如果反抗得太激烈,說不定會激發魅魔的隱藏施虐欲。雖然我很同情主人,但作為助手,我還是得盡職盡責地提醒一句:請務必確保,在明天太陽昇起前,你還能保留說話的功能!』
那種充滿了調侃的語氣讓我現在的緊張感簡直爆表。看著夏露那逐漸湊近、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紅暈的漂亮臉蛋,我只能下意識地喉結滾動,死命地抓著床邊的欄杆。
比起熾理那種物理層面的蠻橫撞擊,夏露這種能夠穿透靈魂、讓你在那種病態的溫柔中徹底沉淪的折磨感,才是真正的噩夢起步。
夏露湊到了我的頸窩處,那種濃縮到了極點的女性荷爾蒙讓我的思維開始變得泥濘不堪。
「乖乖地在這裡躺好喔。如果你表現得足夠好,說不定我可以在你最後求饒的時候,勉為其難地分給你那麼一丁點兒睡覺的時間呢。」
我就這樣在這個瀰漫著曼陀羅香氣的房間裡,被迫把自己最後一點衣物——那幾片幾乎已經和汗水還有剛才龍姬殘留的體液黏在一起的布料——統統扯開,徹底丟在了那條紅得發暗的地毯上。項圈上的那個銀鈴隨著我因為恐懼和寒意而劇烈顫抖的動作發出了急促而支離破碎的清響,彷彿是在為我那已經碎得滿地都是的男兒尊嚴鳴奏送葬曲。
「真聽話呢,小葉。看著這張甚至因為羞恥而泛紅的皮膚,我感覺胃口又變得更好了。」
夏露坐在床沿,月光將她那原本就勾魂攝魄的身曲線勾勒得像是某種名為禁忌的藝術品。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在我赤裸的軀體上貪婪地掃視著,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被架在烤架上的生肉,正被這隻美麗的惡魔耐心地品評著成色。
就在我因為這種絕對的暴露而想要蜷縮起身體,甚至恨不得鑽進地板縫裡的時候,腦子裡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又以一種輕快到讓人火大的語氣炸響了。
『哎呀呀,主人,這種時候如果只是像個木頭一樣發抖的話,夏露小姐可是會覺得無聊的喔。既然都已經被徹底看光了,不如表現得更“虔誠”一點?去吧,親吻她的手背,用那種把她當成絕對主宰者的眼神看著她。相信我,這種時候的一點點討好,能讓你接下來的“生
存幾率”稍微提高那麼一點點哦~♥』
開什麼玩笑!去親她的手?那種行為不就等於是在口頭上也簽訂了被奴役的契約了嗎!
但我抬頭看了一眼夏露那雙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地微微眯起的紫色瞳孔。如果我現在表現出一丁點拒絕的意思,誰知道她會用剛才在服裝店買的那堆奇奇怪怪的帶扣對我做些什麼。求生本能徹底壓倒了我那點微不足道的羞恥心。
我顫抖著向前爬了一小步。地毯細膩的絨毛摩擦著膝蓋,卻完全無法掩蓋我身上那些鈴鐺發出的恥辱噪音。我低下頭,近乎視死如歸地握住了夏露那隻纖細、微涼、散發著名貴香膏氣味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個支離破碎的吻。
「……對不起,請,請溫柔一點。」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所有的骨頭似乎都在此刻軟化了。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屈從感順著嘴唇與她皮膚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瞬間侵佔了我的意識。
夏露先是愣了一下,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驚喜,緊接著就被一種足以把我整個人吞噬掉的、極其濃稠的惡意和欲求所填滿。她發出了咯咯的輕笑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捕捉到了最理想獵物的蜘蛛在抖動蛛網。
「呀……小葉,你這是在主動向我獻寵嗎?真是太驚喜了。看來以前那些粗糙的教導確實沒白費,現在的你,已經開始明白誰才是你應該討好的主人了呢。」
她伸出另一隻手,在我的頭頂上像是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一樣肆意揉亂了我的黑髮。那種冰涼的指尖劃過頭皮,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
「既然你這麼乖,那我也不能太吝嗇呢。就讓我用這張嘴,再重新確認一下你的味道到底有沒有變質吧。畢竟,這麼美味的資源,如果不全部分泌在我的喉嚨裡,那可真是太浪費了。」
夏露那張精美如瓷器的臉龐在月光下逐漸靠近。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她已經優雅地低下了頭,散發著甜美氣息的呼吸直接噴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那種滑膩且溼熱的觸感毫無徵兆地包裹了上來。
「唔嗯……!」
我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地摳住了那層柔軟的天鵝絨床墊。她那靈巧得過分的舌頭正以一種近乎暴力的貪婪,在沒有任何鋪墊的情況下,將我那處已經因為極度的不安和先鋒的刺激而漲紅的部位整個含進了一個溫熱、潮溼且充滿了支配感的黑洞裡。
那種驚人的壓迫感和吮吸的力度,簡直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正被一種名為快感的利刃在一寸寸剖開。夏露甚至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那雙甚至帶著輕微抓痕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防止我因為過度強烈的刺激而向後逃跑。
我就這樣,在一片鈴鐺的亂響和自己不斷溢出的微弱呻吟中,跌跌撞撞地墜向了那名為“進食”的深淵。
更衣室裡那股讓人窒息的粘稠快感似乎也一併帶到了這間主臥室,月光被紫色的帷幔濾過,在深紅色的地毯上投射出近乎詭異的陰影。我就這樣戰戰兢戰地跪在床邊,脖子上扣著的皮革項圈只要稍微歪一下頭,那個小巧的銀鈴就會發出像是喪鐘一樣清脆而絕望的響聲。
夏露那雙如同深海般幽邃的紫色眸子正死死地鎖住我。
那種眼神,怎麼說呢。
雖然她嘴唇上帶著那一抹被莉莉絲稱為溫柔女友的弧度,甚至那隻
正在揉捏我頭髮的手也輕柔得過分。但我從那微微收縮的瞳孔裡看到的,分明是某種對著精緻擺盤好的草莓蛋糕流口水的掠食本能。
「吶,小葉。看著我,不要把目光移開喔。」
她那隻剛被我親吻過的手腕,現在已經轉而扣住了我的下頜,力道大得讓我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我只能像個待宰的小動物一樣,在那種近乎病態的香味籠罩下,被迫將自己最脆弱、也是最讓她垂涎三尺的部分暴露在那雙貪婪的視線裡。
就在我因為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而想要蜷縮起身體的時候,眼前的身影迅速壓低了下來。
夏露那頭如海藻般捲曲的紫色長髮鋪散在我的大腿周圍,帶起一陣陣微癢。緊接著,那種溫熱、溼潤且帶著驚人吸附力度的觸感,瞬間將我的理智從腳底板一路炸飛到了天靈蓋。
那是完全無視了我的意願,甚至無視了我有任何抵抗權利的、一種名為進食的粗暴動作。
「唔啊……!」
我死命地掐住床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勒得發白。這種感覺跟我平時在公會領到的那些廉價委託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是被捲進了一個永遠也逃不出來的粉紅色漩渦。夏露的技巧實在是離譜到了極點。她不只是在用嘴,簡直是在用她身為上位魅魔的某種天賦。
她那對深紅色的、極小的、原本隱藏在長髮下的角,在窗外月光的映射下正泛著淡淡的暗光。
只要她那個靈巧得過分的舌尖刮過馬眼的瞬間,我就覺得自己腰部像是被通了某種極強的高壓電一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腰間的那些碎響的小鈴鐺,隨著我身體那丟臉的劇烈晃動,發出了嘈雜而密集的嘲笑聲。
夏露稍微從忙碌的工作中抬起一點眼簾,那雙紫眸裡甚至還帶著一絲甚至可以稱之為憐愛的殘忍。她完全沒有慢下來的意思,那種吸吮的力度甚至讓我懷疑自己骨髓裡的某種東西都要被她給生生抽調了。
「唔……呼——!」
腦子裡,莉莉絲那個讓人抓狂的聲音還在實時播報。
『哇哦,主人的精氣反應現在已經抵達紅線警戒區了!看看夏露小姐那副要把你當成最後一頓夜宵吞下去的架勢。要是主人現在射出來的話,評價分數恐怕會直逼S級喔。順便一提,雖然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很抱歉,但主人的表情現在真的就像是被老師沒收了漫畫書的小學生一樣,真是慘烈到讓我都想流眼淚了呢(笑)。』
閉嘴啊那個惡趣味的助手!我現在的尊嚴早就已經像剛才脫在地板上的那些衣服一樣,被這對無情進食的男女——不,只有我是被吃掉的那個,給徹底踐踏得一乾二淨了好嗎!
明明身體因為高強度的消耗早就已經向大腦發出了停下的警告,可名為生命韌性·溢出的那個被動技能,卻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了簡直惡意到了極點的作用。
我的身體並沒有因為這種非人的壓榨而疲軟,反而因為夏露那一陣陣帶有魔力誘導的吮吸,變得越來越充血。這就導致那種爆炸般的快感在同一個敏感點上反覆疊加、反覆研磨,簡直要把我脆弱的人格都給溶化在那堆溼滑的水漬聲裡。
夏露的手重新探到了我的後腰,那個位置正是我想發力推開她的唯一支撐點,現在卻成了她讓我更進一步貼合她口腔的抓手。她那隻像是在挑選上等食材般的指尖在
我的脊椎上靈活地遊走,像是演奏樂器般撥動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每一口吞吐都伴隨著那種彷彿在宣誓主權的、極其明顯的咕啾聲。這種在寂靜臥室裡迴盪的淫靡聲響,簡直要把我最後的一點羞恥感給徹底壓成齏粉。
「求……求你……」
我那支離破碎的求饒聲甚至還沒成形。
夏露突然加深了含入的深度。那種名為深喉的、足以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徹底封鎖了我的所有言語功能。喉嚨裡溢出的那些嗚咽,在巨大的生理浪潮面前是那麼的微不足道。我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切且濃稠的精華正在小腹深處無法抑制地湧動,在那股貪婪、暴力卻又包裹著一層名為溫柔的劇烈吮吸面前,我最後的一道關口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崩潰。
白熾的光在我的視神經上猛地炸開。
我在夏露的口腔裡,在那股如潮水般湧動的溼熱中,迎來了名為身陷囹圄的第一次生理繳械。那種噴湧而出的、混合著魔力和精氣的精華,幾乎在剎那間就填滿了她那彷彿深不見底的喉嚨。
夏露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滿足的呢喃。
她並沒有吐掉,甚至連一丁點的猶豫都沒有。那種清晰的吞嚥動作,順著她脖頸那迷人的曲線起伏。那雙紫色眸子裡閃爍的滿意光彩,在我因為虛脫而迷離的視界裡,顯得那樣鮮紅且刺骨。
她甚至沒有把那裡的活計慢下來,反而像是在回味那股剛流進胃裡的美味餘韻,用舌尖再次細緻地打掃了一遍戰場。
那些被她吞嚥下去的體液,就是我的自尊,我的存款,以及我這一年作為冒險者的全部心酸。而她現在看我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剛吃完主菜,正準備向著點心伸出罪惡之手的惡棍。
夏露直起身。由於剛才那場堪稱慘烈的進食,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略微泛白的晶瑩拉絲,月光下透著一種甚至能被稱為放蕩的邪異魅力。她順手抹了一把被汗水弄溼的鬢角,用那種要把我皮給扒下來一樣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幾乎要癱死在地毯上的我。
「真是極品的夜宵。哪怕是看多少遍,小葉這種被徹底榨出的表情,都會讓我想要在更深的地方,把你也一併給吃掉呢。」
我呆呆地靠在床頭,感覺肺部的氧氣像是被那個曼陀羅香氣給一點點置換掉了。脖子上的銀鈴剛才因為激烈的吞嚥而響個不停,現在終於稍微安靜了些,可那股鑽心的麻木感還是順著脊椎在打冷戰。
救命。
為什麼這種時候,生命韌性那個技能還要強制讓我保持這副丟臉的狀態啊?
夏露慢悠悠地直起身,剛才那次進食顯然讓她心情大好,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手解開了背後那些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睡袍繫帶,那件紫色的絲綢就像是一層褪掉的蛇皮,無聲無息地滑落在紅得刺眼的地毯上。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她的剪影勾勒得像個精緻到極點的殺人陷阱。那副白嫩到發光的肉體,在這種光線下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危險感。
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身後就是冰冷的床架,根本退無可退。
「吶,小葉。在發什麼呆呢?難道是剛才還沒吃夠,現在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嗎?」
她發出一聲輕柔的嗤笑,隨後那種名為實力的壓迫感就直接覆蓋了上來。我感覺到一股溼熱且有力的觸感猛地纏繞
住了我的手腕,那是她那條帶著桃心尖端的尾巴。它像是某種靈活的絞索,不僅限制了我的動作,甚至還在我的手背上不安分地磨蹭著。
我就這樣被迫把手舉在胸前,像是個被逮捕的犯人。
「夏……夏露,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那種事情在明天早上之前都不在考慮範圍內喔。」
夏露湊近了過來,直接跨坐在我那兩條几乎已經沒了力氣的大腿上。這種零距離的接觸,讓我那處還在因為技能加成而挺立的肉棒,毫無遮掩地摩擦著她那緊緻且光滑的小腹。
那種皮膚相貼的溫度,簡直快要讓我已經過載的大腦徹底燒穿了。
「快點呢,主動親一下你的女友吧。明明剛才還那麼乖地去吻我的手背,現在怎麼又開始裝純情了?」
她用指尖輕輕挑起我的下頜,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哪有一丁點兒她嘴上說的溫柔。那種盯著獵物死穴的、帶著虐待傾向的興奮感,隔著這麼近的距離,壓得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簡直就是個披著戀人皮的掠食者。
我只能咬著牙,像個已經放棄抵抗的小動物一樣,在那股尾巴纏繞的力量牽引下,有些遲鈍地把嘴唇湊了上去。
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耳邊響起的不僅是對方那有些促急的呼吸,還有我脖子上那個鈴鐺因為心跳過快而發出的輕微顫動。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正在跟自己所謂的正牌女友親熱,可我腦子裡全是自己正在被某種大型貓科動物拆吃入腹的恐怖幻覺。
被完全掌控了。
不管是金幣,還是接下來的體力,甚至連這具身體最後一點使用的權利,現在都屬於眼前這個正露出嗜虐笑容的魅魔。
夏露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她故意把身體壓得更低了一些,那種胸口的柔軟擠壓感讓我整個人都陷進了天鵝絨裡。
「就是這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想把你徹底玩壞呢。」
她空出來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側腹直接滑向了下方那個已經被摩擦得一跳一跳的部位。
「那麼,就從這裡開始,重新溫習一下男友的義務吧。」
我就這樣被死死地壓在柔軟得陷下去的天鵝絨裡,周圍全是那股甜到發苦的曼陀羅香。
明明身體已經在求饒了,可脖子上的銀鈴卻因為胸口的劇烈起伏而響個不停,那種清脆的聲音在安靜得過分的臥室裡簡直就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夏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蛋在月光下美得有些過分,可她眼裡閃爍著的那種紫瑩瑩的微光,分明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盯上了剛抓獲的獵物的眼神。
「怎麼了,小葉?連呼吸都變得這麼亂,難不成是剛才那點開胃小菜就讓你滿足了嗎?」
夏露俯身湊到了我的臉側,那種帶著甜香的吐息甚至撩撥到了我的髮根。隨後,一種尖銳且溫熱的觸感毫無徵兆地在我的側頸處炸開。她並沒有直接親吻我,反而是用她那對微微泛紅的牙齒,輕巧地銜住了我的耳垂。
「唔……啊……!」
尖銳的快感混合著輕微的刺痛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我下意識地想要縮起脖子避開這種危險的親暱,可她那條帶著桃心尖端的尾巴此刻正像纏住樹幹的藤蔓一樣,死力地勒住我的手腕,讓我只能被動地張開身體受辱。
而更讓我崩潰的是,她那隻纖細、微涼、卻擁有著極致技巧的手,不知道什
麼時候已經繞到了我那些幾乎已經因為敏感度過載而充血的根部。
那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侵略。
她並沒有像剛才口交時那樣粗暴,反而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了一種令我絕望的耐心。那隻手不緊不慢地在我的柱身上來回遊走,食指甚至還壞心眼地磨蹭著我因為先前的過度刺激而不斷滲出前液的馬眼。每一次撥弄,每一寸細膩皮膚的研磨,都精確得像是計算好的。
「求……求你……稍微停一下……」
我的舌頭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甚至連視線都因為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的浪潮而變得有些渙散。
「停一下?這可不行呢,小葉。明明這裡還這麼精神,要是這種時候突然切斷補給,對於魅魔的女友來說可是失職呢。」
夏露那輕快的嗓音就在我的耳蝸深處迴盪,溼熱的舌尖甚至順勢探進了我的耳道。那種粘稠的攪動聲,配合著我胯下被她不斷搓揉研磨的物理刺激,構建出了一種足以把我的人格和廉價自尊徹底炸成粉末的恐怖攻勢。
我聽到腰間那些項飾叮噹作響,每一次清響都對應著我身體不聽使喚的劇烈顫抖。
身體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腦子裡在尖叫著逃跑,可皮膚卻又對每一寸來自她的觸碰產生了近乎病態的渴求。這種背德的反應讓我羞愧得幾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可那個名為生命韌性的體質,卻在拼命通過某種扭曲的邏輯來維持我的戰鬥力。
「哈,這就是小葉最誠實的地方呢。就算嘴上在說著討厭,可是身體卻在一點一點地咬住我的手指哦。」
夏露發出一聲優雅中透著殘忍的輕笑。她似乎完全不急著讓我迎來最後的崩潰,反而很有興致地觀察著我那雙因為極度忍耐而變得佈滿血絲的眼瞳。她修長而帶著美甲的指縫,此刻正故意交叉著劃過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狀溝,反覆挑逗著那根已經處於臨界點的繫帶。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懸崖邊上反覆橫跳。
她每一次稍微加重手上的握力,我就覺得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那個黑洞給吸走了一大半,可每當我即將跨過那條線的時候,她又會壞心地收斂起動作,轉而用指腹緩慢且惡意地在大腿根部那些細嫩的肉上打轉。
她在玩弄我。
她不是在跟我親熱,她是在享受這個把我一點點敲碎、然後再重組成她喜歡的形狀的過程。
我只能仰起脖子,盯著天花板上那些虛無縹緲的虛影,任由那股無法排遣的火辣快感在身體裡橫衝直撞。那種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聽起來簡直就像是被捕捉的幼崽,在這位高位掠食者的懷裡發出了毫無意義且只會激發對方施虐欲的求救。
夏露鬆開了我的耳朵,稍微向後退了一丁點,好讓自己能更完整地俯視我這副狼狽到了極點的德行。
「吶,小葉。就這樣慢慢地忍著喔。要是還沒經過我的允許就偷偷壞掉的話,待會我可是會用更多的‘懲罰’讓你重新記起誰才是你的主人的呢。」
她說著,再次低下頭,將那張帶著極度危險且絕美笑容的嘴唇貼在了我緊皺的眉心,與此同時,下半手那股掌控著我整個世界的握力,又一次如同絞索般收緊了。
我就這樣被這一邊咬住耳朵一邊玩弄著要害的手法折磨到了思維都要融化的地步。
夏露的指尖簡直像是帶著能夠操縱神經的電流。每一次漫不經心的刮
擦和揉捏,都精準得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什麼能實時監測快感的傳感器。隨著身體那股本能的浪潮第無數次拍打名為理智的堤壩,我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因過度充血而變得火辣辣的肉棒,正在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體內的精華也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最後的關隘,在那雙掌握一切的手心裡徹底釋放。
就在這種連靈魂都快要順著脊椎被抽乾的臨界點上,原本那種粘稠且瘋狂的節奏卻突然消失了。
「唔嗯……?!」
我因為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而猛地瞪大了眼,甚至連肺裡的空氣都差點被嗆得倒灌回去。
夏露那隻讓我又愛又恨的手,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毫無留戀地鬆開了。
這種從雲端被直接踹下懸崖的感覺,讓我的身體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在床單上扭動起來。失去了外力禁錮的肉棒就這樣孤零零地立在空氣裡,伴隨著我那支離破碎的急促呼吸,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即便她現在什麼都沒做,可先前的餘韻還死死地咬著我的感官不放,讓那種求而不得的火燥感在小腹深處瘋了一樣地亂竄。
「……哈……夏……夏露……?」
我試圖維持住一點點說話的邏輯,可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討要零食的幼崽一樣卑微。
眼前的視野被那股殘留的快感弄得模糊不清,我只能看到夏露好整以暇地直起身,順便用那隻剛折磨完我的手,優雅地把幾縷垂落的紫色碎髮別到耳後。
她像是完全沒聽到我的悲鳴。她盯著我的眼神裡寫滿了某種名為掌控的愉悅,那股本應是溫柔照顧我的氛圍,此刻卻在這種寂靜裡異化成了某種連空氣都在顫慄的壓抑。這種明明到了終點卻被硬生生堵住喉嚨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的全身骨頭都像是被酸液浸泡過一樣,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那種硬得生疼的生理本能不斷折磨著我最後的羞恥感。
在短暫到讓人瘋狂的休息後,那種微涼且柔軟的觸感又一次覆蓋了上來。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慢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掌紋路磨過龜頭的每一個細節。那種本來應該很快攀升的高潮,卻在這場像是要把我的精神也一併凌遲的拉鋸戰中,被她強行扯得又細又長。
「……不,不要這樣……快,快點……」
我再也支撐不住所謂男人的最後尊嚴。那種眼看著就要抵達極樂卻被她用極其微小的幅度反覆研磨、反覆吊起來蹂躪的過程,讓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一顆接一顆地因為過載而炸成焦炭。我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明白,她這分明是故意的,她在享受這種只給予餌食卻不給滿足的、最高等級的身體欺凌。
夏露發出一聲甜美且讓我毛骨悚然的輕笑。
她微微俯下身,那頭如綢緞般的長髮再次拂過我的胸膛,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顫慄。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幾乎貼到了我的視線上方,深紫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甚至可以被稱為餮足的嗜虐感,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這副因為這種殘忍的玩弄而不斷溢出眼淚、甚至連話都說不全的模樣。
那些掛在我身上的鈴鐺,因為我那為了抑制射精慾望而拼命進行的痙攣抽搐,此刻正發出凌亂、繁雜且充滿了諷刺意味的高頻率鳴響。在這間本該屬於戀人的臥室裡,我卻只
能像個沒有任何人權的祭品,在被強制推向臨界點後再被暴力拉回。
每當我以為終於要被獲准解脫的時候,她都會用指甲在那最脆弱的繫帶處輕微一挑,帶起一陣毀天滅地般的電流後,再次精準地停下手。這種反覆的摧殘,讓我在那股生機勃勃的生命韌性體質的加持下,不僅沒有感到一絲疲憊,反而因為那種無處宣洩的精力而陷入了更高層次的生理恐懼裡。
「怎麼樣,小葉。這種‘心跳加速’的過程,比那個只會亂來的巨龍要有趣得多吧?」
夏露湊近了過來,用那隻空出來的手輕輕摩挲著我那因為長時間挺立而有些顫抖的腰胯,動作輕柔得像是真的在寬慰一個受驚的孩子。
「別露出這種快要壞掉的表情嘛。如果現在就讓你隨隨便便地把那種美味的能量吐出來,後續那些能讓小葉更‘聽話’的課程,可就沒法順利進行下去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惡作劇般地對著我那因為這種寸止折磨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耳根,再次吹了一口帶著強烈欲求的溼熱氣息。
「——來,在主人玩膩之前。再多讓我聽聽,你那副可愛的喉嚨還能發出怎樣悅耳的聲音吧。」
我就這樣不知羞恥地湊了過去,整個人幾乎要把額頭埋進她那散發著迷人香氣的頸窩裡。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聲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像是個在路邊被遺棄的小狗,但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由於那股名為生命韌性的被動技能在搗鬼,那種哪怕是已經抵達巔峰卻被強行拉下的腫脹感簡直快要把我逼瘋了。我的肉棒因為極度的渴望而不斷戰慄,僅僅是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在夏露那微溫、滑潤的小腹上漫無目的地蹭來蹭去。每一次這種輕微的皮膚接觸,都像是在澆了熱油的心火上又撒了一把鹽,可那最後一步的宣洩卻始終像是個遙不可及的幻覺。
我抽泣著,眼淚大概已經在眼角聚了一大團,視線裡的夏露也因此變得模糊且搖晃。
「……哈啊……拜,拜託了……夏露……讓我射出來吧……真的要……要壞掉了……」
我一邊努力地蹭著她的腰,一邊試圖從她那張寫滿了遊刃有餘的臉上找出一絲鬆動的跡象。夏露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發出一聲帶著輕微鼻音的嬌笑,隨後她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在那處因為過度敏感而泛紅的耳垂上印下一個輕吻。那動作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掉落,可帶來的暗示卻讓我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過載而再次緊繃。
「嗚,小寵物想要射精的話,作為主人的我當然可以允許哦。」
聽到這句話,我原本幾乎停滯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歡呼,就被她接下來那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徹底推進了更深層的冰窖裡。
「——但是呢,主人今天稍微有點累了,並不是很想和小寵物做愛呢。」
什麼……?
我猛地抬起頭,手已經不自覺地抓緊了那張原本就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床單。在那張維持著完美微笑的唇瓣下方,我看不到一丁點所謂愛侶的體恤,有的只是一個頂級獵食者正在玩弄玩物的惡意。這種明明在笑著,卻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最殘忍結局的模樣,簡直讓我從腳底板升起一股惡寒。
「……手,用手也行!如果是夏露的話……怎麼折磨都好……」
我近乎卑微地哀求著,甚至主動拉起她那隻剛放開我沒多久的手
指,試圖往我那處已經憋得發燙的部位引。
「哎呀,手也有點酸了呢,不想動。」
夏露笑眯眯地把手縮了回去,撐著下巴坐在床沿,紫色的眸子裡滿溢著一種像是在看某種蹩腳喜劇表演般的戲弄。
「不如,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狀態,直到天亮怎麼樣?反正小葉的身體似乎也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空轉’就死掉吧?」
這已經不是折磨了,這根本就是凌遲。
我看著在那張絕美臉蛋上越來越濃郁的壞笑,心裡原本名為戀人的那道防線正發出一陣陣碎裂的聲音。這種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種名為欲求的火藥在身體裡不斷堆積卻找不到引信的感覺,讓我最後的一點理智也徹底崩斷了。
我顧不得再討好她。我咬了咬牙,鬆開了抓著床單的手,下意識地想要自己在那處火辣辣的部位進行最後的救贖。
「……唔!」
可我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那個挺立的目標。一道極具張力和柔韌性的黑影就猛地破空而至。那條帶著桃心尖端的尾巴,像是一條鎖緊的鋼索,在微秒之間就纏繞住了我的手腕,並以一種不容分說的霸道力量將我的雙手反剪到了身後。
我整個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帶得再次重重倒向床鋪,脖子上的銀鈴因為劇烈的撞擊發出一陣急促而短促的尖銳清響。
「小寵物,這可不乖哦。擅自偷腥是不被允許的行為呢。」
夏露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過分的虛假甜膩,而是多了一種彷彿已經看透了我會試圖違逆她的、帶著冰冷掌控感的悅。她緩慢地傾過身,沉重的肉體壓迫感再次覆蓋了上來,那張即使在月光下也散發著危險魅惑的面龐,在幾乎要蹭到我鼻尖的距離停了下來。
「必須要由主人親自給予的快感,才叫做‘恩賜’。如果是這種自說自話的自慰,對於乖孩子來說,可是需要接受很嚴格的教育呢。」
她那對甚至閃爍著嗜虐光芒的瞳孔,死死地鎖住我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擴大的眼睛。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就要把你關在那個平時誰也進不去的地下室裡,戴上最牢固的鎖釦,徹底變成只會為我一個產出精華、連抬頭看一眼太陽都不被允許的、只屬於我的精液奴隸哦。吶,你應該不會想嘗試那種生活的,對吧?」
她輕輕舔了下有些乾燥的紅唇。
那語調裡的威脅就像是帶刺的荊棘,緊緊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癱在天鵝絨裡,雙手被緊緊縛在背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所謂的正牌女友,用那種幾乎要把我拆吃入腹般的視線,再一次惡意地伸出了那隻白皙且充滿了折磨技巧的手。
我就這樣被她那截帶有力度的尾巴死死地按在床鋪上,手腕傳來的束縛感和腰部那股不容置疑的推力,讓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案板上那條只能任憑處置的鹹魚。脖子上的項圈鈴鐺叮噹作響,每一聲清脆的迴音都像是在嘲笑我這副一點用都沒有的骨氣。
即便已經在這場名為報恩的壓榨裡被攪成了一灘稀泥,可那該死的被動技能依然像臺功率全開的抽水泵,拼命壓榨著我最後一丁點可憐的體能,讓我那處火辣辣的肉棒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脹痛而醜陋地抖動著。
「嗚……那個……夏露……到底,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射出來啊……」
我再也支撐不住了,帶著哭腔的聲音裡幾乎
寫滿了投降的投降。
「求求你了……再這麼憋下去,我會死掉的……真的會爆掉的喔……如果不聽話,我會被送去地下室的對吧?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就像個因為弄壞了昂貴玩具而怕被大人懲罰的小鬼,只能拼命地蹭著那柔軟的天鵝絨枕頭,以此來逃避現實中那股讓人發虛的壓抑感。既然不能用手,也不能擅自在那誘人的小腹上摩擦,那我現在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熱鍋上跳舞,等待著唯一的救贖。
聽到我這副已經完全崩壞的求饒,一直在上方居高臨下欣賞著我的夏露,那雙紫瑩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彷彿陰計得逞般的笑意。她並沒有做出那種我想象中更進一步侵略的動作,反而慢悠悠地向後挪了挪身體,將那雙白淨、細膩且透著溫熱香氣的裸足,慢條斯理地從輕薄的床單下探了出來。
那些如蔥尖般修長飽滿的腳趾,先是在空氣中有些頑皮地舒展開來,指甲蓋上反射出的微弱月光透著一種極其不祥的誘惑感。緊接著,她像是為了展示某種高超的操控技巧一樣,將腳趾重新用力地向內抓緊,在空中做了一個彷彿在宣告捕獲成功的動作。
隨後,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足在我的視線中心慢慢合併在一起。
那兩片腳心相互抵著,足弓處因為向內彎曲而形成了一個極其緊窄、甚至能看到細微肌膚褶皺的縫隙。那簡直就像是一個由血肉堆砌而成的、專門為了捕獵我的肉棒而準備的模擬穴口。
「哎呀,既然小寵物都求饒到這個份上了,作為一個溫柔的女友,再拒絕下去似乎就有點過分了呢。」
夏露發出一聲輕快的笑聲,聽起來卻像是一把塗了蜂蜜的刀尖,正順著我的脊骨滑來滑去。
「雖然主人我很累,不想動用那裡……但如果是用這裡的話,稍微幫一下不知廉恥的小寵物,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哦。看,這裡可是比起剛才的手法,要更讓小葉‘舒服’到哭出來的地方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半開玩笑地動了下腳踝。
那種腳心與腳心摩擦出的、極其溼膩的聲音,配合著她那挑逗性的語調,讓我原本就因為高壓而嗡嗡作響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這可是隻有乖孩子才能得到的、特別的回報哦。還是說……小葉其實更想現在就被我拎進地下室的鎖籠裡去?」
還沒等我那已經因為缺氧而轉不動的大腦給出哪怕一丁點反饋。
纏繞著我手腕並一路延伸到腰部的那截尾巴,突然間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一樣,猛地加重了往裡推的力道。
「嗚哦……?!」
我整個人被這股蠻橫的力量頂得直接向前撲了一大截。那種甚至讓我懷疑腰椎都要斷掉的推揉,極其暴力且精準地將我那根硬得發燙、甚至已經滲出了一大片黏糊糊前液的肉棒,直接推向了那雙正散發著危險氣味的足窩中心。
「乖。不準發呆,也不準分神。現在,就這樣……主動給我插進這裡面來。」
夏露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死死地盯著我那張因極度羞恥而漲紅的臉。
「聽到了嗎?給我用這裡的‘足穴’,把你剛才想要亂動的那些骯髒的漿糊,全部給我——交出來。」
那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發出的指令,即便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在對上那雙充滿了施虐快感
的紫色眼睛的瞬間,我的身體還是違背了最後的一點自尊,伴隨著那些叮噹亂響的銀鈴聲,毫無退路地向那片溫軟的黑暗陷了進去。
我就這樣被那截帶有驚人韌性的尾巴死力向裡推擠著,即便意志已經在這種近乎精神凌遲的過程中徹底投降,可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還是精準地將我推向了那個充滿了未知恐怖的陷阱。
眼前的光景已經有些重疊了。在月光和壁燈那微弱交織的陰影中,夏露那雙緊緊併攏在一起、足弓高高撐起的裸足,正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沐浴露清香與魅魔獨有體溫的粘稠感。那並不是什麼堅硬且冰冷的觸感,反而因為兩片腳心肉壁的用力擠壓,在正中心勒出了一道充滿了折磨意味的狹長空隙。
那種感覺簡直要讓我徹底燒糊了大腦。
原本因為過度腫脹而一跳一跳、甚至連龜頭馬眼都在滲出淚液的肉棒,在尾巴的蠻力引導下,毫無退路地抵上了那片名為“足穴”的荒謬洞口。我能感覺到,夏露那十隻滑溜溜的腳趾正像是有意識的捕食觸鬚一樣,在觸碰到我的瞬間就開始了精確且殘忍的預判。
它們並沒有因為我的牴觸而亂了陣腳,反而更像是某種精心編排的陷阱,以一種近乎溫柔的弧度在空氣中舒展,隨後精準地將頂端的龜頭緊緊地包裹在了一片如花瓣收攏般的愛撫之中。那種通過皮膚褶皺和腳趾根部不斷蠕動的微小動作,就像是在無聲地釋放著某種誘騙獵物進入更深處捕食口的危險香氣。
我的身體在發抖,或者說,在那根致命的絞索不斷緊扣的過程中,我已經失去了哪怕一丁點兒作為冒險者的體統和自尊。
「唔……啊……求,求你了……夏露……不要……」
雖然嘴上依舊在唸叨著這些已經重複了無數次的卑微求饒,可那種從肉棒頂端傳來的、名為緊緻與溼軟的快感,還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迅速吞沒了我的思考能力。那些活躍得過分的腳趾此時像是已經捍衛了自己獵物的所有權一樣,一根接一根地緊緊抓住敏感的龜頭,不留餘地地將其往那道名為足心縫隙的陷阱裡拖拽。
這已經是無法抵擋的誘惑了。
即便是被那截尾巴抵住腰部的強迫行為,此刻竟也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順從感。隨著最後一點意志的崩塌,那顆漲大到了極限的龜頭終於在那些滑嫩腳趾的牽引下,一點點地、伴隨著溼潤的摩擦聲,突破了那個由腳掌前端肉壁構成的、狹隘且緊湊的肉穴洞口。
那種強烈的包裹感簡直能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陷入了地獄的泥沼。
肉穴的內緣被我那不安分的肉棒一點點撐開,腳掌內側那細嫩卻有力道的肉壁緊緊吸附著龜頭。這種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壓迫感和熱度,即便隔著一層並不存在的屏障,也讓我覺得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這種劇烈的凌凌遲下痛苦地呻吟,卻又在下一秒不可自拔地淪陷在那股潮水般的快感裡。
我已經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或者說,隨著視線逐漸因為那種攀升的欲求而模糊,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了對更深處、更刺激的東西的恐懼與期待。我想著那種被徹底吃幹抹淨的下場,卻還是像個為了那一丁點蜂蜜就不顧生死的飛蛾,搖晃著脖子上的銀鈴,繼續向著那片溫暖且瘋狂的最深處前進著。
夏露盯著我在她雙足之間一點點消失
、一點點沉淪的樣子,微微眯起了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原本按在我肩頭的手指也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
「吶,感覺到了嗎,小葉?這裡可是專門為你這種不聽話的孩子準備的……溫暖的‘胃袋’哦。如果不把最後的一滴能量都灌滿在裡面,明天清晨之前,我可是絕對不會准許你的靈魂逃出來的呢。」
夏露那輕柔卻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快感的嗓音,在此時這種充滿了淫靡嗚咽聲的空氣裡擴散開來。她故意稍微調整了一下腳踝的角度,讓那種夾握的力量在一瞬間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要徹底絞殺我那最後一點名為自控的防線一般,對著我露出了一個足以讓人窒息的、捕食者特有的完美微笑。
我瞪大了眼睛,甚至因為那種不合情理的熱度而感到一陣目眩,視線下移時只看得到那一雙白淨如玉卻又如同捕食性花瓣般的裸足。
明明只是腳而已。明明應該是非常堅硬才對,可是就在我那脹痛到極限的部位費盡力氣、一點點擠進那緊合的雙足之間時,那種觸感卻在一瞬間顛覆了我的認知。
那所謂的足穴內部竟然出奇地柔軟且溫熱。
那種溼滑的皮膚壓迫感在每一寸挺進的間隙中如影隨形,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正邁向名為慾望陷阱的仙境錯覺。如果真的能被這種如同雲朵般溫柔卻又強力地包裹著的觸感帶入終點的深淵,即便在那一刻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也算得上一件幸福到讓人髮指的事?
這種可怕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溶解掉的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但我已經根本沒辦法去深思了。
在那截該死的尾巴的推搡下,我只能被迫繼續深入。
那種細膩到能感覺到每一個毛孔與褶皺起伏的足心肉壁,此刻正緊緊圍繞著我那不安分的火槍。在這種禁果般的滋味面前,我也沒法再顧忌什麼無聊的自尊了,只想著能更進一步、更深入地去探索那片溫潤的內部空間,在那兩對緊湊的腳掌之間尋找最後的一絲救贖。
終於。
伴隨著一記極其微小的、被那些飾品鈴聲遮掩過去的摩擦音,我幾乎整根都消失在了那對白嫩的裸足體內。頂端的鈴口正好觸碰到了一塊微微發硬卻又溫熱異常的部位——那是夏露此時正好交叉抵在一起的腳後跟。
那種感覺簡直要讓我當場壞掉。
我的龜頭就被這兩片極其柔軟的腳心緊緊包裹著,陰莖的身體也被足穴各個部位那不安分的肉壁反覆交合、吮吸。甚至連那種滑溜溜的、調皮得過分的腳趾頭,此時都順勢一根接一根地趴在了已經徹底充血的根部位置。
即便我們就這麼一直一動不動,單靠這種近乎窒息的緊緻壓力,恐怕過不了多久我也沒法再維持這種“被動”的狀態了吧。
可夏露顯然沒打算給我哪怕一秒鐘的喘息機會。
就在我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而渾身僵硬時,那對將我鎖死的腳丫竟然在這片死寂中開始慢慢移動了起來。原本就已經極其火辣的肉壁在反覆的磨蹭中不斷搓弄著我的尊嚴,那種針對性極強的物理凌遲,讓每一個細微的神經末梢都在發出近乎悲鳴的高潮狂歡。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是被激起了某種最原始的鬥爭本能一樣,我竟然也不甘示弱地在那對奪走了我呼吸的腳丫之間開始了混亂的抽插。這種即便在平時
看起來無比羞恥的動作,在此刻那個名為名為名為肉穴的陷阱裡,卻成了我唯一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某種發洩。
由於察覺到了我這個獵物的躁動,那原本就窄得過分的足心空間竟然又在這股對抗中收緊了幾個檔次。
那種壓迫。
緊緊地、不留餘地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意志。那種足穴內部的空間此刻已經因為這種極高頻率的摩擦而幾乎排淨了每一絲空氣,熱辣的肉壁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樣,即便處於這種激烈的交配過程中,也依然死死地吸附在我的皮膚上,一刻也沒打算放過那些正在因為興奮而顫抖的表層組織。
我已經沒法承受更多了。
原本因為生命韌性而在不斷積累的生命能量,此刻就像是終於尋找到了出口的岩漿,伴隨著我那已經破碎不堪的呻吟和那些亂顫的鈴鐺鳴響,猛烈且毫無保留地將那一股滾燙的精華,一股腦地吐在了那兩片始終溫存著、卻又殘酷無比的腳掌肉穴深處。
「……哈……啊……」
這種連靈魂都要被那一雙腳給掏空了的虛脫感,讓我整個人順著床單滑跪了下去。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射程’呢。」
夏露那帶點喘息卻又充滿了愉悅感的調笑聲在上方降下。
由於感受到那種濃稠且滾燙的液體在兩隻腳掌的夾縫間不規則地溢開,她像是回味某種頂級美餐的滿足食客一樣,對著在那不斷顫抖著的我也露出了一個足以讓人沉溺進去的甜蜜笑容。
「看來,小葉的身體已經誠實到……根本離不開這種這種‘這種‘教育’了呢,對吧?」
她甚至還故意輕輕縮了下腳指頭,像是在踩實那些還在不停流淌出來的戰利品一樣。
我就這樣脫力地癱在那些凌亂的手縫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作為生物的骨架。
我的大腦現在除了陣陣劇痛以外完全無法思考,視野被剛才那種過度強烈的衝擊弄得白茫茫一片。脖子上的那個黑皮項圈緊貼著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喉嚨,伴隨著我那由於本能還在不斷痙攣的肌肉,讓那枚象徵著恥辱的銀鈴在寂靜的午夜裡發出微弱且斷續的哀鳴。
真的不行了。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我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被莉莉絲稱為生命韌性的奇怪力量正在瘋狂地吞噬著我的體力上限,可在SP早已歸零的狀態下,這種透支幾乎是直接從我的血管裡榨取生機。每一下虛弱的心跳,都伴隨著生命值下降帶來的冰冷和眩暈。
就在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等待著這種折磨能因為我的衰竭而宣告結束時,那種原本覆蓋在我胯骨位置的柔嫩觸感卻慢悠悠地抽離了。
夏露支起了身子,那副絕美的軀體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種病態且致命的柔光。她低頭看了看那雙依舊沾染著我那一塌糊塗的戰利品的足尖,嘴角慢慢牽扯出了一個讓我連腳趾尖都因為恐懼而蜷縮起來的壞笑。
「阿拉,小葉的射精果然很有力呢。哪怕只是這樣隔著肚皮和雙腳觀察,都能感覺到那種濃郁且熱烈得不像話的生命感。僅僅是在腳底感受這種溫度,都讓我的身體快要忍耐到極限了呢……不僅是這雙手,甚至連子宮都因為飢渴而開始變得有點疼了喔。」
她一邊用那截紫色的尾巴輕輕掃過我被汗水浸溼的腹部,一邊以一種獵食者玩弄最後餘興的眼神將我鎖死在床單上。
這種發言簡直離譜到了家。即便我對魅魔這種生物的貪婪早有心理準備,可這種在我已經快要力竭昏死過去的時候提出的要求,還是讓我的求生慾望在這一刻爆發到了頂點。
「等……等等!不行了……夏露……求你了,我現在的身體真的已經一點力氣都沒了……再來一次……不,只要再過哪怕五分鐘,我感覺自己真的會當場死掉的啊!」
我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大概順著眼角糊了一臉,甚至連那些叮噹亂響的飾品都在為了我的驚慌而伴奏。這種時候別說什麼做愛了,即便只是正常的翻身我都覺得渾身酸澀得像是被馬車反覆碾壓過一樣。
可是,我這種瀕臨崩潰的哭喊,似乎並沒有在夏露的心裡激起哪怕一丁點兒名為同情的波瀾。
夏露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在一瞬間冷了下來。或者說,那是某種夾雜著霸道地位和絕對索取的、讓人感到窒息的不悅感。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在一瞬間迸發出某種足以將我僅存的意志徹底燃盡的色彩。
「小葉,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呢。」
她伸出手,微涼的指尖在那枚印著鎖紋的項圈上挑逗般地摩哨著,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昂貴的禮服,可從那張朱唇裡吐出的話語卻帶著一股讓我墜入深淵的冰冷壓迫感。
「現在的你,可不是擁有自由意志的冒險者,而是歸屬於我的、必須時刻滿足主人需求的私人寵愛物。既然主人感覺到了想要做愛的飢渴,作為貼身的小寵物,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出拒絕的話呢?這種不懂禮貌的行為,可是會讓我這個做主人的感到非常苦惱的喔。」
還沒等我那已經被恐懼填滿的大腦做出下一個反應。
夏露原本空著的一隻手已經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個通透的小玻璃瓶。那裡面晃盪著的,是足以在冒險者公會賣出兩枚金幣高價的頂級治療藥水。
「如果不聽話的話,那就乾脆用這種方式來讓你那個快要壞掉的小倉庫強行重新裝滿好了。來,張開嘴,把它全部喝下去。」
那截極其有力的桃心尾巴在瞬間就纏繞上了我的脖子。那種既不能算是扼殺、卻又帶有絕對禁止意味的束縛力,迫使我只能像溺水的魚一樣無力地張開了嘴。
她不由分說地將冰冷的瓶口塞進了我的嘴裡。
咕嘟、咕嘟。
帶著辛辣草藥味和濃郁生命魔力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伴隨著身體各處傷口那種因為快速癒合而產生的劇烈麻癢,以及那種由於體能被暴力拉回平衡點產生的異樣亢奮感,我的身體竟然在這種違背規律的情況下,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名為勃起的、甚至可以說是可悲且扭曲的熱度。
「好了,這下你應該感覺好多了吧,我可愛的小玩具?」
夏露隨手將空瓶子扔在了一旁的軟墊上。她跨過我那依舊在打顫的雙腿,一點點、以一種甚至能看到皮膚上緊繃肌肉線條的緩慢感,將那具正散發著濃郁發情香氣的身體,徹底覆蓋在了我那剛剛被強行修復的軀幹之上。
那雙因為某種極度飢渴而亮得驚人的眸子,在月光下居高臨下地鎖定了我。
「那麼,我們接下來就按照原本定好的課程,開始進行那場即使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的、長達整晚的——深刻交流吧。」
一隻微溫的手,再一次精準地捏住了我那因為藥水和恐懼而再次挺
立的部位。
溫熱的藥液在喉嚨裡蠻橫地衝撞著,那種被強行灌下去的高級治癒藥水根本不顧我的意願,就在血管裡炸開了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熱流。
我的四肢原本痠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可在這股藥力的催化下,原本緊繃到快要斷掉的肌肉竟然發出一陣陣刺痛的鳴響,然後違背常理地重新煥發出了力量。那種感覺簡直糟糕透了,就像是一臺明明已經嚴重超負荷、零件都在冒煙的機器,卻被強行灌入了劣質的燃料,發出令人牙酸的咆哮聲再次啟動了。
這種強迫性的甦醒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緊勒著氣管,那枚小小的銀鈴隨著我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劇烈戰慄,正在寂靜的主臥室裡發出急促而破碎的聲音。
叮、叮……叮……
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在提醒我,接下來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夏露就這樣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月光越過寬大的窗欞,斜斜地切在她那白皙得幾乎透明、卻又因為某種原始的食慾而泛著微紅的皮膚上。她的眼神裡那種溫柔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著即將被拆開包裝的藝術品般的、冷靜且殘暴的審視。
她隨手撩起那頭深紫色的長髮,愛心形狀的尾巴尖端在空氣中輕快地鉤動,彷彿在宣告捕捉行動圓滿成功。
「既然小寵物的身體已經修補好了,那麼……」
她俯下身,鼻尖輕輕蹭過我那因藥力而滲出冷汗的臉頰,聲音輕微得像是一聲呢喃,卻帶著那種彷彿要把我整個靈魂都拖入泥潭的沉重感。
「該侵犯你了。」
我的大腦在這句風輕雲淡的話落下的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沒等我哪怕發出半個音節的哀求,夏露已經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撥開了我原本無力蜷縮的雙腿。她順勢伏在我的上方,那具比剛才還要熾熱、甚至散發出一種略帶腥甜香氣的成熟肉體,重重地壓制在了我的骨盆之上。
那種高度發達的魅魔軀體所帶來的壓迫感,讓我胸腔裡的空氣都被粗暴地擠了出來。
她那雙纖細且充滿了力量感的膝蓋分列我身體的兩側,隨著她腰部的緩緩下沉,那種溫熱、滑膩且帶著驚人吸附感的緊緻,正精準地對著我那處因為藥劑作用而正處於失控狀態中的昂揚部位,一點點地扣了下來。
「等……唔,嗚……!」
所有的呻疑都被堵在了喉嚨深處,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抹粉色的窄縫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接著,是一種讓我整個人都在床單上劇烈痙攣的衝擊感。
夏露根本沒有給予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更沒有進行一丁點名為前戲的溫潤。她就像是盯準了獵物最脆弱部位的掠食者,猛地一口氣沉下了她那飽滿且充滿了彈性的大腿。
那種滾燙到近乎灼傷皮膚的緊實。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正在劇烈收縮的紫色深淵。那個由魅魔的高超技巧和生理結構共同構造的、狹隘得不留一絲縫隙的溫潤穴口,此時正如同一圈由活著的嫩肉構成的絞索,一口氣吞入了一大半的肉棒。
那是名器特有的吸附力。
我的脊椎在那瞬間彷彿有電流擊過,那些叮噹亂鳴的鈴鐺也因為我猛然繃緊的身體而發出了一陣瀕死的清響。那種被滾燙的肉褶層層疊疊包裹住、甚至連每一根青筋的跳動都被對方的收縮完美捕捉到的壓
迫感,讓我整個人都只能仰起脖子,無力地大張著嘴,卻連一聲完整的悲鳴都發不出來。
夏露的手撐在我的胸口,那雙深紫色的眸子盯著我因為過度刺激而逐漸失神的眼睛,隨後露出了一個惡趣味十足的挑逗笑容。
她根本不管我的痙攣,那截有力的尾巴甚至纏繞住了我的大腿,用力向兩側扳開,確保那種名為『侵入』的行為不會因為我的掙扎而產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
「吶,已經感覺到那種快要把你嚼碎的‘愛’了嗎,小葉?」
夏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豐滿的弧度隨著她有些紊亂的呼吸起伏著。她那張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臉龐湊到我的耳邊,溫熱且溼潤的舌尖在我因為極度恐懼而僵硬的耳廓上不緊不慢地刮搔了一圈。
「看啊,這裡的肉可是比剛才的腳心還要聰明得多的地方。它們啊,現在都在為了能吃掉你最後一點精華而努力地糾纏著你呢。」
隨著她語調的下沉,那種已經在深處死死絞住我頂端的陰道肉,竟然又再次爆發出了一陣甚至帶節奏的、蠕動般的抽吸。
那是足以將一個成年壯漢都榨成乾屍的吸取力。
夏露再一次沉下了腰,徹底吞噬了剩下的所有部分。那種幾乎是蠻橫到要把我的胯骨都撞碎的深度,讓我渾身的毛孔都在這一刻收縮到了極致。冷汗順著脊樑骨滑下,那種名為高潮的、帶著極度折磨意味的洪水,伴隨著藥力的餘溫,正瘋狂地在我的小腹深處匯聚。
夏露並沒有立刻開始猛烈的抽動。
相反,她維持著那種幾乎連空氣都能擠出來的重壓,緩緩地彎下腰,用那對已經抵在我鼻尖處的沉甸甸胸脯,戲謔地來回摩擦著。
「那麼,小寵物。作為對你剛才試圖逃跑的‘嘉獎’……」
她的指甲在我的下巴上劃出一道有些刺癢的紅痕,眼神裡閃過一絲完全不像是在對待戀人的、充滿了掠食性殘忍的狂熱。
「接下來,不管你怎麼哭喊,都不準閉上眼睛喔?直到我把這個該死的身體——徹底掏空為止。」
那股灼熱且帶著辛辣氣息的藥力還沒在血管裡徹底平復,我整個人就已經被那種幾乎要把腰椎壓斷的重量徹底鎖死了。
眼前的景象在重疊,空氣裡那股甜得發膩的曼陀羅香味混合著夏露身上那種剛沐浴完的溫潤體香,簡直像是一張無孔不入的網。我就這樣大張著嘴,仰頭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正晃動出紫色重影的吊燈,每一根神經都被剛才那種暴力的插入攪得像是在著火。
救命……這種程度的‘補給’,真的已經超出正常人類的理解範圍了啊!
明明身體累得連眨一下眼皮都覺得費勁,可那股該死的藥劑卻強行驅動著原本已經乾涸的肌肉重新緊繃,甚至讓我那根已經快要變得麻木的部位在那種窒息的緊緻感中發出了更劇烈的律動。
「哈啊……啊……夏露……」
我那本該帶有抵抗意味的推搡,在此時此刻卻虛弱得像是某種討好般的撫摸。那些掛在身上的黑色項圈和鈴鐺,隨著我每一次身不由己的戰慄發出一陣陣頻率驚人的清響。
這種單方面的掠奪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放緩半點節奏。
夏露那雙緊扣著我肩膀的手掌正慢慢收緊,指甲陷進皮膚的刺痛感讓我不由自主地縮起肩膀。她維持著那種居高臨下的騎乘姿態,正慢條斯理地、卻又帶著
一種瘋狂掠食感的動作,不斷起伏著她那飽滿且充滿了彈性的腰肢。
那個名為名器的內部空間,此時正如同一隻在黑暗中張開了無數細碎牙齒、且永遠處於飢餓狀態的怪物,正貪婪且細緻地啃咬著我的每一寸肉感。那種通過陰道肌肉產生的規律性研磨,不僅僅是在壓榨精液,更像是在直接從我的靈魂深處抽取出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力。
夏露盯著我這張因為過度恐懼而逐漸漲紅、連眼角都忍不住滲出屈辱淚水的臉龐,嘴角勾勒出的弧度美豔得讓人頭皮發麻。
「真是的,小葉即使在這個時候也這麼可愛呢。這種快要壞掉的、快要因為主人的深愛而嚇得哭出來的表情,簡直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餐後甜點哦。」
她一邊讚美著這些足以讓我徹底社會性死亡的失控狀態,一邊再次加重了下壓的力道。
突然間,一種甚至蓋過了藥力帶來的亢奮、直接作用於脊髓深處的劇烈衝擊感,在小腹深處如火山般噴發。我那根在那種近乎碾壓的摩擦中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部位,還是違背了最後的一點意志,在那片溼粘且滾燙的最深處開始了痙攣。
那是即便求饒也無法阻止的、帶有崩潰性質的射精。
大量熱辣的液體在那個狹隘的空間裡瘋狂地傾瀉。可就在我以為這輪折磨終於能因為這股噴發而獲得暫時的休止時,一種比剛才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夏露那具溫潤的肉體不僅沒有在那股熱浪中退縮,反而像是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在那片已經快要被溢滿的空間裡更加精準且有力地收縮起了每一寸肉褶。
那種帶著掠奪意味的絞殺。
即便是在射精的過程中,那些原本應該放鬆下來的脆弱部位,卻被她的小穴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繼續攻擊著。那種針對龜頭冠狀溝乃至根部進行的二次、甚至三次的強力碾壓,逼迫著原本已經快要被掏空的小倉庫,在那陣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悲鳴中炸裂出了更多的痕跡。
所有的戰利品都被那些律動著的陰道肉全數吞入、鎖死、隨後順著那種帶有詛咒意味的抽吸徹底引入她的體內。
我就像是一個已經癟下去的錢袋,卻還是被那種名為‘寵愛’的暴力反覆壓榨。
夏露俯下身,在那陣讓我渾身發冷且意識朦朧的餘韻中,用那雙帶著溫熱唾液的唇瓣,極其溫柔地封住了我所有即將溢出口的破碎嗚咽。
那種接吻簡直比起剛才的侵犯還要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嗯……嗚……」
我的舌尖被她有些霸道地纏繞住,所有的氧氣都成了她口中的獵物。在那種近乎窒息的長吻結束後,夏露微微撐起了一點高度,在那陣叮叮噹噹、漸漸微弱下去的鈴聲裡,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那亂糟糟的髮絲。
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盯著我,隨後在那寂靜如墳墓般的臥室裡吐出了一聲溫柔得能滲出水來的呢喃。
「表現得非常出色喔,小葉。果然,不論吃掉多少次,這裡吐出來的東西都還是這麼、這麼美味呢。」
那種充滿了饕餮者滿足感的神態,簡直就像是剛在林間飽餐了一頓的、正舔舐著指甲縫裡血跡的優雅猛獸。
窗外的月光大概什麼時候已經偷偷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透進厚重窗簾縫隙的一抹微弱晨曦。
我睜開眼的時候,第一個鑽進鼻腔的就是那種已經快要刻進我潛
意識裡的、帶著曼陀羅香氣的甜膩味。雖然昨晚最後一段記憶已經模糊得像是在深水裡憋氣,只剩下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高潮餘韻。
身體……意外地完全沒有那種快要散架的痠痛感。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又活動了一下腳趾。那種藥水帶來的副作用似乎已經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充滿活力”的詭異錯覺。
體質拉滿到24點之後,再加上那個該死的被動技能,難道我真的變成了那種即使被連環壓榨也能在幾小時內刷新狀態的史萊姆體質嗎?這種事,作為當事人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啊!
由於怕驚醒身邊的這個惡魔,我連呼吸都不得不維持在一個極其微弱的頻率。側過頭去,夏露那張精美得簡直不真實的睡臉近在咫尺。
她平時的那種嗜虐和瘋狂現在都被長長的睫毛遮蓋住了,只有那截紫色的愛心尾巴偶爾會無意識地打個卷,在我的腳踝上輕輕蹭一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脖子上的那個鈴鐺隨著我極其細微的動作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叮……
這一聲脆響在這種死寂的清晨簡直像是雷鳴。我嚇得一縮脖子,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可惡,這就是她昨天特意給我買的禮物。不僅鎖住了我的位置,還時刻提醒著我那點可笑的家庭地位。這種被關在金絲籠子裡還要被當作應急罐頭的既視感,讓我只能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確認夏露並沒有醒來的跡象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在腦海裡默默呼喚那個已經在看戲看到現在的傢伙。
「莉莉絲……莉莉絲。你在的吧?」
「喲!主人。一大早就對著還沒醒的女友發呆,是打算趁機偷襲,然後再來一場加賽嗎?」
莉莉絲那俏皮且帶著濃濃調侃意味的聲音瞬間在腦海裡炸響,語氣裡充滿了那種“我可是看了一整場好戲”的滿足感。
「完全不是!你這傢伙明明知道我昨晚過得有多慘……」
「哎呀呀,那可是高階魅魔的寵幸喔?外面的高級冒險者想排隊被她壓榨到死都沒機會呢。所以,屬性點分配好了嗎?要是不趕緊變強,今晚隔壁那頭飢腸轆轆的龍姬可是會把剩下的骨頭都嚼碎的。」
她雖然是在調侃,但那個關於加點的半透明面板卻已經在視野中浮現。
我盯著那一串數字,心情複雜地完成了最後的確認。
力量STR來到了25,敏捷22,體質也攀升到了24。至於智力和精神,也沒敢落下,分別點到了21和25。既然選擇了作為魅魔寵物的生存路線,那麼那個玄學一般的幸運值乾脆直接拉到了30點以上。
哪怕沒什麼用,只要能讓我在這種名為後宮的修羅場裡通過運氣躲過一兩次重傷,我也就謝天謝地了。
「好啦,加點確認。恭喜主人,您現在的抗壓能力已經提升到了‘耐操的小動物’級別。接下來就是正事了,技能選擇。主人的情況呢,作為助手的我當然是非常貼心地為您準備了特化方案。」
莉莉絲的語氣突然變得正經了一點,三個選項依次跳了出來:技能A:【生命收割】(主動)技能B:【狂暴衝鋒】(主動)技能C:【生命韌性·溢出】(被動 - 強化型)我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選擇了那個曾經救了我一命的技能的進階版。
只要我還活在這兩個可怕的女人的魔爪下,這種能讓我強行
維持生存狀態的被動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瞭解。果然主人最喜歡的還是那種被蹂躪卻又不被玩壞的感覺呢。那麼,技能C正式激活。現在,主人的HP上限提升了,法力值的流動也變得更穩定了一些。」
莉莉絲說完這些,似乎打了個哈欠,語氣再次變得懶洋洋的。
「點數也分完了,技能也拿到了。雖然目前的屬性和外面那些獨當一面的強者比起來還是很微妙,但至少應付這種程度的房事應該沒問題了。那麼,我就不打擾主人的晨間休息啦。順便提醒一下……你那隻魅魔正盯著你喔。」
哈?
我原本打算再次閉眼裝睡的身體瞬間僵硬。
僵硬地低下頭,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夏露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已經微微睜開了一縫。那雙眼睛裡並沒有剛醒來時的迷茫,反而佈滿了那種溼潤的、像是看到了已經解凍好的一份新鮮刺身般的食慾。
她的手漫不經心地探進了我的被子裡,輕車熟路地抓住了我。
那截紫色的尾巴再次在空中愉快地晃動起來。
「早安,小葉。」
她的聲音帶著那種帶著晨間慵懶質感的沙啞,臉蛋湊近到我的鎖骨處,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捕食者危險氣息的微笑。
「看來,藥水的恢復效果真的很讓人驚喜呢。既然小寵物的狀態這麼好……我們是不是可以趁著陽光還沒徹底進屋,再來一次呢?」
窗外的樹影在微風中晃動,將那股曼陀羅的清香再次在窄小的臥室裡攪起。
前往精靈之森的冒險(熾理的夜晚)我就這樣被死死地按在被子裡,藥液帶來的虛假亢奮感還沒徹底散盡,那種屬於魅魔的,溼潤且溫熱的壓迫感就已經再次覆蓋了上來。
脖子上的銀鈴因為我驚慌的動作發出了一陣短促而清脆的鳴響。
叮……
「既然小寵物恢復得這麼好,我這個主人的胃口可是會被徹底吊起來的喔。」
夏露那頭如深夜般的紫發滑落在我的胸口,冰涼的髮絲在皮膚上掃過,卻帶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燥熱。她帶著那種近乎挑釁的溫柔,利索地掀開了最後一點防禦用的薄毯,緊接著,那種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去的研磨感就開始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放在砧板上,卻還擁有知覺的祭品。
明明意識還在抗拒,還在為了以後不可預知的黑暗人生而顫抖,但那種名為生命韌性的體質卻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最糟糕的效力。哪怕昨晚已經被掏空了無數次,原本應該進入休眠狀態的部位,竟然在夏露那熟練得讓人絕望的舌尖挑逗下,再次不知死解地挺立了起來。
「……唔……不,夏露……已經……」
我那微弱的抗議被她再一次順勢用吻封死。
剩下的只有那種粘稠的,帶有掠奪性質的進食聲。
夏露像是要徹底確認我的產量一樣,這一次的進攻比昨晚還要專注。那雙柔軟的唇瓣像是在品嚐某種昂貴的冷餐,每一寸研磨和吸吮都精準地針對著我那些剛剛修復完畢、正處於最敏感狀態的神經末梢。
那種像是被徹底看穿、被徹底支配的無力感,伴隨著鈴鐺毫無節奏的亂響,終於在那個並不怎麼寧靜的早晨再次爆發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液體在經過這一晚上的高強度壓榨後,質地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濃郁,帶著一種甚至是生命力直接流出的灼燒感,一股腦
地噴湧進了那隻永遠填不飽的喉嚨。
「哈啊……啊……」
我在極度的虛弱中弓起了身體,由於體力值早已經在這種反覆的震盪中觸底,我只能張著嘴劇烈地呼吸。這種本該是釋放的瞬間,帶給我的卻是深深的後怕。
但這還沒完。
那隻屬於魅魔的貪婪小穴,甚至在不進行實質性交的時候,僅僅靠著言語和這種高超的口技,就誘導著我的身體開啟了第二次毫無尊嚴的洩洪。當那些能夠作為魅魔食量的精華被夏露一滴不剩地嚥下去時,她竟然優雅地抹了抹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度饕餮後的饜足笑容。
「果然,剛睡醒的小葉最補了呢。謝謝招待。」
她慢條斯理地支起身子,順手扯過旁邊掛著的絲綢長裙,動作利索地遮住了那具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的肉體。而我只能像一具剛從磨坊裡出來的殘次品,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
直到夏露那隻帶著微涼觸感的手拍了拍我的臉,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必須得去面對那個更可怕的早餐廳的時刻。
「好啦,再賴床的話,隔壁的大塊頭可就要把家裡所有的肉都吃光了。乖乖穿好衣服,不然我就這麼把你拽出去喔?」
這種連衣服都得在她的監視下(甚至得帶著這種叮噹作響的配飾)去穿的感覺,真是太離譜了。
等我亦步亦趨地跟著夏露來到一樓飯廳的時候,首先迎接我的,就是一股濃郁到幾乎要把天花板掀掉的油脂香氣。
「喔!終於醒了嗎?弱小的人類小子,還有那個一直賴著不肯撒手的魅魔女。」
坐在飯桌主位上的,正是已經徹底脫去那身重裝盔甲,只穿著一件彷彿隨時會因為肌肉線條而被撐破的簡易背心的龍姬,熾理。
她的面前根本沒有什麼精緻的瓷盤,只有好幾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巨大橡木托盤,上面堆滿了烤得焦香四射、甚至還在滋滋冒油的帶骨肉。
熾理現在的樣子完全沒有在龍穴時的威嚴。她那雙如熔岩般的眸子正因為那些大量的補給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她正旁若無人地抓起一根足以抵得上我大半條胳膊粗細的肋排,在那副誇張的牙口下,堅硬的骨頭簡直像餅乾一樣被嘎吱嘎吱地咬碎。
「這裡的環境確實很不錯,但在那個叫公會的地方接這種程度的任務根本養不活我。昨天領的那點錢,可能也就夠我再吃三頓這種程度的加餐。」
她在吞嚥的間隙裡嘟囔著,那股強烈的,屬於頂級魔物的肉食者壓迫感,即使在吃飯時也讓我兩腿發軟。
夏露倒是毫不在意,她動作輕盈地拉開椅子,順手也把我按在了她旁邊的座位上。比起熾理那一桌子的碎骨頭,我和夏露面前的早餐簡直清淡得像是在修行。
半塊被烤過的白麵包,兩個煎蛋,還有一小碗看上去還算新鮮的沙拉。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得像你這種原始生物一樣,必須靠吞噬大量的死亡生命來維持那種毫無美感的肌肉總量。像小葉這種程度的,只要有這些就足夠了。」
夏露優雅地切開煎蛋,任由那些金黃的蛋液流出,然後用那種半是炫耀半是嘲諷的眼神看著熾理。
我根本不敢抬頭看她們。
我盯著自己面前那兩個散發著香氣的煎蛋,拿著叉子的手卻在微微顫抖。由於那個鈴鐺項圈的設計,只要我的手幅度稍微大一點,清脆的鈴聲就會立刻在這個
並不怎麼和諧的三人早餐會里奏響。
叮、叮……
對面熾理那火辣辣的視線甚至沒有遮掩,直接掠過了那些烤肉,停留在了我那依舊被緊身褲包裹、甚至因為剛才的壓榨而顯得有些虛脫的雙腿上。
「聽說魅魔的習性是夜晚進食,看來昨天晚上的訓練比我想象中要激烈的多。人類,既然這個女人已經吃飽了,那麼待會兒陪我去鐵匠鋪的時候,你應該不介意順便被我帶到附近的森林裡,完成那個昨天還沒進行完的‘體能測試’吧?」
熾理的話語裡那種名為‘配種’的潛臺詞簡直都要溢出來了,她又抓起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魔物的後腿肉,大張著嘴,像是示威一樣當著我的面狠狠咬了下去。
我看著盤子裡那兩個可憐的煎蛋。
前方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進入發情狀態的古老巨龍,側方是把我當成私產、隨時可能把我關進地下室的魅魔女友。而我現在甚至連一把能防身的劍都沒有,唯一擁有的屬性加點,似乎也只是為了讓我能在這場無止境的循環裡,晚死那麼幾分鐘而已。
不管怎麼想,以後這種連睡覺地點都要按合同排期的冒險生活,前途簡直是一片漆黑啊。
「小葉,別發呆。這種時候不吃飽一點,可是沒法應付接下來的日常呢。」
夏露笑吟吟地把沾了蛋液的麵包片遞到了我的嘴邊。那種看似溫柔的眼神背後,分明寫著讓我無法逃脫的‘飼養聲明’。
我張開嘴,機械地咬了下去。窗外早晨明媚的光線灑進這間豪華卻充滿壓迫感的餐廳,卻怎麼也照不亮我那個已經快要徹底崩壞的靈魂。
我盯著熾理面前那座幾乎能堆成小山的腿骨殘骸,整個人陷入了某種名為空虛的僵死狀態。
在那副看起來甚至有些纖細的女性軀殼裡,究竟是塞進了什麼樣的異次元空間,才能在短短十分鐘內處理掉相當於三頭成年公牛分量的烤肉?而且看她那副意猶未盡地吮吸指尖油漬的模樣,那對琥珀色的豎瞳甚至還在若有若無地往我這個方向掃視,這種充滿了原始飢渴的壓迫感,簡直比昨天在龍穴裡受到的衝擊還要強烈。
不行,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人生軌跡恐怕會在補給和被補給這兩個極端之間徹底斷裂。
按照莉莉絲給出的那一串越來越誇張的加點數據來看,雖然我的生命韌性確實加強了不少,但在面對這兩臺堪稱人肉粉碎機的支配者時,也頂多就是讓我從能撐五分鐘變成了能撐一個小時。如果不通過正式的委託來磨練戰鬥技巧,提升那個在該死的公會系統裡的評級,恐怕用不了多久,艾瑟嘉德的街頭就會多出一具因為精氣被榨乾而死不瞑目的無名乾屍了。
我放下手裡那個已經被颳得乾乾淨淨、連半點蛋液都沒留下的瓷盤,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具備獨立志向的男孩子,而不是某個魅魔剛餵飽的寵物。
「……吃完了吧?既然吃完了,我們現在就去冒險者公會吧。昨天那個龍穴任務的後續處理還得去報備一下,而且,我也需要接一些更高等級的委託來升級了。」
沒錯,變強才是唯一的王道。只有等級升上去了,說不定我才能在被她們按在床上的時候,哪怕多掙扎出哪怕那麼一丁點的活動空間。
熾理隨手把最後一根被啃得發白的骨頭扔進那個快要爆滿的木盤裡
,發出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她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用那種看獵物又看盟友的古怪眼神打量著我,隨後毫無形象地拍了拍那塊依舊平坦、卻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小腹,對著我挑了挑眉毛。
「這就坐不住了嗎?這種程度的等級確實不太夠看。如果是為了作為優秀的配種對象而努力,這種上進心倒是值得表揚。行吧,順便看看能不能在那座塔附近找到趁手的武器,我可不想下次還得救火一樣地把你從怪物的爪子下面撈出來。」
雖然話很難聽,但這大概就是龍族的某種慰問方式。
坐在一旁的夏露優雅地擦拭著唇角,紫色的尾巴不知不覺間已經纏上了我的椅背,在那枚清脆作響的鈴鐺周圍輕微地掃動著。她斜著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那種把玩偶放回櫥窗前的玩味。
「既然小葉這麼積極,主人我也只好奉陪了。畢竟,如果因為等級太低而在外面被別的什麼野狐狸叼走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呢。」
就這樣,在這種名為雙重監視的護送下,我再次踏出了這座滿是曼陀羅香氣的宅邸。
清晨的艾瑟嘉德街道已經開始變得嘈雜,空氣中混合著路邊攤的油煙味和排水溝的陳腐氣味,這些充滿了煙火感的氣息反而讓我那顆緊繃的心稍微放鬆了一點。只是,路人的目光依舊具有極強的殺傷力。
我低著頭,儘量無視那些刺向脊樑骨的嫉妒視線。畢竟,像這種穿著高彈性緊身衣、脖子上還掛著叮噹作響鈴鐺的軟飯男,身後卻跟著兩名幾乎能統治整個城區的頂級強權美少女,這種荒誕的景象即便在法師密集的碧之塔商業街也很少見。
走到半路的時候,原本還算平穩的氣氛突然被一陣尖銳的叫喊聲打破了。
「快閃開!它、它根本停不下來啊!我的傑作五號,千萬別撞到那位客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圓滾滾、表面貼滿了凌亂符文和金屬貼片的機械圓筒就順著青石板路急速滾了過來。那東西底部不斷地噴射著不穩定的藍色火花,發出的嘎吱嘎吱聲簡直像是在哀鳴。
就在那個鍊金造物即將撞上路邊的水果攤時,一名灰頭土臉的碧之塔學徒連滾帶爬地從拐角處追了過來。
「不行!魔力迴路短路了!那位拿著法杖的大姐姐,快幫幫忙擋一下!」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小插曲,熾理只是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她甚至連手臂都沒有抬起來,僅僅是向前踏出一步,那種龍族特有的、凝實得幾乎具象化的氣勢就像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覆蓋了整條街道,將那個狂暴滾動的鍊金產物直接定死在了離她足尖不到五釐米的地方。
「碧之塔的小鬼,什麼時候連這種破爛玩具也敢在平原上橫衝直撞了?」
熾理居高臨下地盯著那個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學徒,熔岩般的瞳孔裡透射出的殺意讓整條街道的喧鬧聲都在這一刻按下了靜音鍵。
那名學徒渾身抖得像是在打擺子,兩隻手在半空中徒勞地揮動著,聲音帶著快要哭出來的顫音。
「對……對不起!那是我的畢業課題!因為‘火焰元素親和性’的參數填錯了……如果您有能力阻止它,我願意……我願意用我珍藏的所有魔力藥水作為謝禮!求求您,別把它拆碎了!」
夏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還在滋滋冒火星的機械桶,隨後轉頭用那種充滿了計算意
味的眼神看向了我。
「吶,小葉。既然是為了升級,像這種不入流的小事故,要不要作為晨間的熱身運動來處理一下呢?」
這裡可是城南最繁華的街道,人流量即便是在早晨也相當可觀。周圍那些或是在攤位前討價還價的市民,或是正準備去接任務的低端冒險者,此時全都像受驚的魚群一樣四處逃竄。
而製造這一切混亂的中心,就是那個還在不停嘎吱作響、底部拖著一截斷掉銅管並噴射著深藍色火花的金屬圓柱體。它像是一個陷入狂暴狀態的鐵疙瘩,每一次旋轉滾動都會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焦痕。
「喂,小葉。既然說了要升級,那這種程度的雜活總該能處理好吧?」
夏露雙手環抱在胸前,紫色的尾巴在身後不懷好意地晃動著。那種寫滿了‘如果不去我就當場把你按在地上再次進食’的威脅感,讓我原本就已經有些發軟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又顫了幾下。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在街道中間毫無規律地橫衝直撞的‘傑作五號’。
雖然那東西發出的動靜確實很唬人,連身旁的石柱被它蹭到都會瞬間崩飛出一堆碎屑,但只要冷靜下來觀察就能發現,它的動力輸出似乎完全依賴於背部那個透明的結晶罐。而在罐子底部,有一根正因為壓力過載而劇烈抖動的軟管。
我抿緊嘴唇,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狂跳。
「既然只要把那個管子拔掉就能停下來……這種事,我應該能做到才對。」
我低聲嘟囔著給自己打氣,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卻只摸到了昨天斷掉那把劍的殘破劍柄。可惡,現在手裡連個趁手的工具都沒有。
「那就動作快點。如果你連個會滾動的垃圾罐子都應付不來,等會兒進了魔霧森林,我可能會直接把你塞進食人魔的嘴裡,看看那傢伙會不會嫌棄你這身沒嚼勁的肉喔。」
熾理在一旁火上澆油地冷笑著,甚至還順手從路邊的攤位上抓起一個無人看管的小甜餅塞進嘴裡,活脫脫一副坐在特等席看戲的觀眾模樣。
這兩個可怕的女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趁著那個機械圓筒再次加速撞向遠處的告示牌併產生反彈的空隙,整個人像是一支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加到30點以上的幸運似乎在這一刻展現了它的某種玄學存在感。我明明感覺腳下的步子亂得一塌糊塗,甚至好幾次都踩到了因為混亂而散落的果核,但每次都在即將滑倒的瞬間堪堪穩住了平衡。
嘎吱——!
機械圓筒猛地一個甩尾,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硫磺味和高溫氣浪撲面而來。
我看準它轉彎時產生的瞬間滯後,整個人狼狽地側身貼著地滑行了過去。堅硬的青石板擦過我那件高彈性緊身服,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幸好這衣服的質量似乎出奇的好,除了把我的膝蓋震得發麻之外,並沒有被直接撕裂。
就在我和那個發瘋的鐵疙瘩錯身而過的瞬間,我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了那個滾燙的結晶罐邊緣。
「喝啊啊——!」
指尖傳來鑽心的灼燒感,那種金屬被魔力過載後產生的熱量幾乎要在幾秒鐘內烤熟我的手掌。但我沒敢鬆手,反而藉著身體前衝的慣性,五指併攏死死地攥住了那根不斷噴射藍光的軟管,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向後一拽。
啪嚓!
一聲清脆的、像是某種連接件斷裂
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突顯了出來。
原本還在瘋狂咆哮、甚至試圖進行二次加速的機械圓筒,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的殭屍。那些刺眼的藍色火花猛地向內收縮,在一陣微弱的噗嗤聲後化作了幾縷灰白色的煙霧。
伴隨著一連串哐當哐當的慣性碰撞,那個‘傑作五號’歪歪斜斜地倒在了距離排水溝不到三釐米的地方,徹底熄火了。
我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了,只能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正因為剛才的高溫而控制不住地顫抖,那種極度羞恥帶來的敏感感官,讓我連這種被煙霧燻到的不適感都放大了好幾倍。
「成、成功了……」
我就這樣跪在混亂不堪的街道中間,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種劫後餘生的成就感,脖子上的銀鈴就因為我的喘息顫動發出了一連串輕快的叮噹聲。
「喔呀。雖然姿勢難看得像是在泥地裡打滾的癩蛤蟆,但結果勉強還算及格。對吧,紅龍?」
夏露慢悠悠地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來。她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的市民,直接伸出那雙塗著紫色美甲的纖手,粗魯地扯住了我脖子上的項帶,強行讓我抬起頭來對上她的視線。
「作為獎勵,等會兒結算完藥水,我們就去租一套最結實的負重繩。既然小葉這麼有力氣,我覺得在森林裡一邊揹著那堆沉重的戰利品一邊伺候我們,應該也會很有趣吧?」
站在不遠處的那個學徒滿臉淚水地衝了過來,抱著那個已經不動的機械桶像是在抱著自己的親爹。
「活下來了……畢業證活下來了!這位冒險者英雄!謝謝你!這些藥水全都是你的了,請務必收下這些微薄的謝意!」
他忙不迭地往我懷裡塞了幾瓶散發著古怪幽光的試劑瓶,全然沒注意到擋在他和英雄之間的是兩尊什麼樣的殺神。
我懷裡抱著那幾瓶顏色可疑的藥水,在路人夾雜著嫉妒與嘲諷的視線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冒險者公會的方向走。
領口處那個銀色鈴鐺隨著我每一腳步伐發出的叮噹聲,現在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某種宣判死刑的喪鐘,時刻提醒著路過的高階法師或者粗魯劍士們,在這個三人行的小團體裡,我就是那個地位最低、甚至可以被貼上物品標籤的弱點。
站在側後方的夏露顯然非常享受這種微妙的聲響。每當鈴聲稍微急促一點,她那截紫色的尾巴就會愉快地在空中打個勾,甚至還偶爾會故意扯一下那個皮革項圈的繫帶,逼得我不得不縮起脖子來緩解那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至於另一邊的熾理,她已經把最後一個甜餅嚥了下去,此時正用那種審視獵物肌肉密度的眼神盯著我的大腿根。那種極度直白的佔有慾,讓我覺得這短距離的街道巡遊簡直比在那臺瘋狂滾筒面前搏命還要辛苦。
好不容易走進了那個熟悉的公會大廳,原本預想中那種充滿了汗臭味和爭吵聲的嘈雜感卻完全沒有出現。
這裡的空氣冷清得有些離譜。除了零星幾個正在清掃地板的雜工,平時那些恨不得把地板踩穿的醉鬼冒險者們竟然一個也沒看見。原本總是排成長龍的任務領取處,現在竟然直接對著正門敞開。
我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發燙的脖子,走到了熟悉的櫃檯面前。接待員安娜正單手託著腮幫子發呆,那對平時總是閃爍著精明光
芒的眸子,此時正空洞地盯著那一疊已經積了灰的登記表。
「安娜小姐?今天這是怎麼了?大家難不成集體去參加什麼王都舉辦的休假旅行了嗎?」
我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在這個安靜得能聽到鐘錶滴答聲的大廳裡,我脖子上那個鈴鐺發出的最後一聲脆響顯得格外刺耳。
安娜聽到聲音後,慢吞吞地抬起頭,那對由於長期缺乏睡眠而顯得有些呆滯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又下意識地掠過我,看向了站在我身後那兩尊極具氣場的神格級殺神。
她似乎輕輕嘆了口氣,這種混合了‘同情’和‘真誠自求多福’的複雜眼神,讓我的背脊莫名其妙又開始發涼了。
「啊,是小葉君啊。你還是那麼……活力滿滿呢。」
安娜小姐用一種像是在看某種珍稀受保護動物的語氣說道。她隨手從那堆資料下面翻出一張蓋著巨大艾爾文海姆之印的赤紅色告示,然後漫不經心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並不是什麼集體休假。就在今天凌晨,精靈之森那邊的特使直接給公會總部下達了最高優先級的招募令。似乎是因為森林深處那些平時甚至連路都懶得走的魔獸全都集體暴動了。」
聽到這個消息,原本正漫不經心地擺弄指甲的夏露微微挑了挑眉毛。
「魔獸暴動?那些長耳朵的傢伙不是一直宣稱她們和自然環境有著靈魂層面的契約嗎?怎麼,終於被她們養的那些寵物反噬了嗎?」
安娜並沒有在意夏露這種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發言,她只是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告示最下方那一串足以讓任何窮光蛋冒險者瘋狂的金幣數字。
「精靈們現在的處境似乎挺尷尬的。雖然那些被稱為‘艾爾文海姆騎士’的傢伙單兵素質很高,但面對這種幾乎漫山遍野撲過來的魔獸潮,她們的防線已經快要崩潰了。於是她們放棄了那該死的自尊,開始公開對外招募。」
說到這裡,安娜的語氣裡多了一絲羨慕,那種對於鉅額財富的赤裸慾望在眼神中一閃而過。
「現在的條件非常誘人。不論是公會登記的職業者還是流浪武士,只要拿著魔獸的首級去她們的據點,就可以當場兌換一筆連貴族都會眼紅的僱傭酬金。甚至連最普通的獠牙狼首級都能換到十個銀幣。」
難怪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對於那些為了幾個銅幣就要在地下室和下水道里拼命的底層冒險者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不用交稅的天降橫財。
「精靈……那群自負到連龍族進入領地都要嘰嘰歪歪的傢伙,看來這次是真的被燒了屁股呢。」
熾理的雙臂抱在胸前,原本有些無聊的神情終於在提到‘戰鬥’和‘錢’的時候稍微恢復了一點活力。她側過頭,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豎瞳在一瞬間盯上了我,嚇得我差點沒把懷裡的藥水瓶扔出去。
「既然有這種既能賺到像樣的武器錢,又能順便讓你這種弱雞進行生死實戰的機會,我們沒有錯過的理由吧?總好過在這些充滿酸臭味的櫃檯前面磨蹭。」
我看著那張告示上用優雅繁瑣的精靈文繪出的森嚴防線。雖然那裡的危險程度等級明擺著已經超出了我現在能應付的極限,但如果能混在那些公會的高手後面撿漏……或者說,如果在那種混亂的戰場上能儘快升級的話。
與其在這裡被夏露一點點磨成乾屍,去那種充滿挑戰(雖然也很
恐怖)的地方,說不定才是活下去的最佳路徑。
「安娜小姐。既然這樣,請幫我們也登記一下吧。我們也打算去精靈之森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儘量讓自己在氣場上不要顯得那麼像個被遛的小狗。
夏露在旁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她那隻溫涼纖細的手掌順勢搭在了我的頭頂,指尖有些危險地插進我的黑髮裡,順著頭皮往下按了按。
「既然小寵物已經做出了這種熱血的選擇,作為家屬也只能陪著你大鬧一場了呢。不過事先說好喔,如果你在那裡表現得太遜色,我會直接當著那些精靈的面,把你綁在樹上狠狠地修理一頓的呢。」
安娜憐憫地看了我最後一眼,隨後在羊皮紙上快速地蓋下了一枚暗紅色的出發許可戳。
「明白了。請務必小心。特別是關於……咳。總之,祝三位能夠滿載而歸。」
走出公會大門的時候,那種帶著樹木與魔力混合的新鮮氣息已經從遠方的地平線上隱約飄了過來。精靈之森的座標方向,此時隱隱正閃爍著一種不詳的暗紅色微光,預示著接下來絕對不會是一場輕鬆的郊遊。
從艾瑟嘉德南門出發到抵達翡翠之心森林的邊緣,明明只花了不到一小時的車程,眼前的景色卻讓我產生了某種置身於巨大屠宰場的錯覺。
那些在吟遊詩人口中充滿了詩情畫意、終年籠罩在翠綠色魔力微光下的古老樹木,此時都被一種粘稠且散發著鐵鏽味的深紅色液體濺得斑斑點點。而在那些交錯延伸的根系之間,本該極為罕見的魔獸屍體就像是廉價的垃圾袋一樣,漫山遍野地堆疊在一起。
「噫……真是離譜到了極點。」
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腳下踩到了一個毛茸茸的、顯然是某種狼型魔獸斷掉的耳朵,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的脊樑骨再次竄過一陣惡寒。這種規模的死傷,那些精靈難道是打算把這片森林變成死靈法師的狂歡地嗎?
叮,叮……
脖子上的銀色鈴鐺因為我的戰慄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種在滿是死寂和血腥氣的林間顯得極為違和的悅耳音色,瞬間吸引了周圍那些正低著頭清理戰場的忙碌身影。
那是一群穿著精緻的綠色輕甲、即便在這種慘烈環境下也依然維持著那種讓人惱火的優雅姿態的精靈。她們有的正在面無表情地用短刀收割魔獸的核心,有的則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對著地上的屍體指指點點。
即便我們是拿著公會許可進來支援的,這些高傲的長耳朵居民也只是用那種眼角餘光的餘光掃了我們一眼,隨後便繼續她們那枯燥的回收工作。那種把我們當成透明人的輕蔑感,真是完美的符合了那些關於精靈性格的糟糕傳聞。
直到我走到了她們負責兌換酬金的臨時據點。
「那個……打擾一下。」
我抓著那半路撿來的、稍微沾了點魔獸血的樹枝作為臨時的輔助工具,氣喘吁吁地推開了那扇由藤蔓編織而成的簡易隔窗。
坐在桌子後面的一名精靈祭司正有些厭煩地低頭登記著前一名冒險者的戰利品。她那雙細長的尖耳朵因為工作帶來的疲憊而顯得有些無力地下垂著。然而,就在她聽到我的聲音而抬起頭的那一瞬——空氣像是突然被凍結了。
啪嗒。
她手裡那支昂貴的羽毛筆直接掉在了滿是泥水的草地上。不僅是她,周
圍幾個原本還在搬運箱子的精靈兵士,在看清我的長相和我身上那件緊緊包裹著由於過度驚嚇而不斷顫抖的身體的高彈性束縛服後,全都像是被石化術擊中了一樣,整齊劃一地定在了原地。
「……可愛得有點不妙啊。」
「這種年紀的人類幼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等一下,那個脖子上的東西?」
竊竊私語聲像是突然炸開的蜂群一樣吵醒了靜謐的林間。她們那雙由於極度驚訝而瞪大的眸子裡,原本冷若冰霜的傲慢正在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粘稠捕食意味的狂熱光芒。
雖然我已經盡力用那根樹枝遮擋了,但那種被數十雙眼睛像是要透過皮膚直接看到骨頭裡的視線壓力,讓我的頭皮陣陣發麻。特別是有幾名膽子大的精靈甚至已經放下手裡的活計,藉著查看身份證明的名義湊了過來,那股淡淡的清香幾乎要蓋過周圍的血腥味。
「哎呀,這可真是讓人意外的戰利品呢。這種可愛的小東西,居然已經被人帶上了鈴鐺嗎?」
一名靠得最近的精靈斥候繞到了我的側後方。她那帶著厚繭的手指輕佻地勾了勾我項圈上的繫帶,指甲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敏感的後頸皮膚,引得那一串鈴鐺發出一陣慌亂的鳴響。
「嗚……那個,請不要這樣。」
我幾乎是哀求著想要往夏露的身後躲,但夏露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任由那些精靈用那種近乎猥褻的目光打量著她的私產。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口,露出了那個象徵著支配者身份的輕蔑微笑。
就在這種像是因為騷亂而演變成的小型圍觀快要失控的時候,一股凌厲得像是一把重劍直接劈開霧氣的氣勢從森林深處傳了過來。
原本還在蠢蠢欲動的精靈們瞬間肅靜了下來,齊刷刷地退向了兩旁,讓出了一條鋪滿了暗紫色葉片的林中小徑。
「在此止步,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在神木的注視下,如此失禮的舉動會讓艾爾文海姆的聲譽墮入泥潭。」
一名身材極其高挑、甚至比起熾理也遜色不了多少的精靈女性緩步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深綠色的緊身胸甲,包裹著胸部和腰部的線條流暢得像是一件打磨後的工藝品。那張冰冷至極的臉上帶著一種常年處在高位所養成的距離感,即便是路過那些魔獸殘骸時,她的眼神也沒有半分波動。
然而,當她的視線落在抱著夏露披風的一角、縮成一團的我身上時,那種像是要把一切凍結的冷酷有一瞬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她的喉頭微微聳動了一下,銳利的目光在我的脖頸和小腹處反覆掃視,最後停留在了那串搖晃的鈴鐺上。
「……真是的,雖說是受僱而來的勇士,但也未免過於華麗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強行壓制住某種本能一樣。隨後,她優雅地向我們行了一個生硬的扶劍禮,目光在依舊掛著不懷好意微笑的夏露和正滿臉不屑地剔著指縫的熾理身上掠過。
「我是女王陛下的貼身衛隊長。能以這種姿態在此立足的,看來並非那種只會割耳朵賺快錢的庸才。」
她再次側過身,用一種帶著幾分僵硬、卻又包含了某種難以言狀的複雜情緒的語調開口說道:「女王陛下已經察覺到了諸位的到來。請跟我來吧,我想這片森林裡此時發生的瘋狂,或許需要像諸位
這樣‘深不可測’的角色去給出最後的定論。」
我就這樣被那兩道熾熱且不懷好意的視線夾在中間,在希萊妮隊長的帶路下,踩著那些像是鋪了厚厚一層絨毯的紫色葉片,走向了翡翠之心森林那座位於雲端巨木之上的王城。
原本以為精靈們的地盤會是非常清爽的地方,但隨著深入,那股名為腐爛和魔力扭曲的甜膩氣味變得越來越重。更嚴重的是周圍那些像是在參加某種大型展覽會的精靈女兵們,她們不僅沒有因為那些暴走的魔獸而愁雲慘淡,反而一個個瞪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和腹部那幾塊在高彈性束縛服下起伏的肌肉線條。
叮,叮……
脖子上的銀鈴聲在每踏出一級樹藤階梯時就會響成一片,這讓領頭的希萊妮隊長的脊背明顯變得有些僵硬,那對尖耳朵更是像是在極力捕捉頻率一樣不由自主地抖動著。這種被當成祭品又像是被當成寵物的雙重羞恥感,讓我連做深呼吸都覺得是在消耗那點可憐的自尊。
我們終於走進了一間甚至連空氣都帶著某種神聖光暈的穹頂殿堂。
正前方的高臺寶座上,坐著一位髮色如同銀色星辰般垂落在腳踝的女性。她穿著一件幾乎薄如蟬翼、散發著柔和綠光的長裙,那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優雅和神聖感,竟然讓我有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即便我這種戰五渣,也能感覺到那位精靈女王陛下身上散發出的恐怖魔力波動,那種規格,恐怕比夏露還要高出一大截。
「歡迎來到艾爾文海姆,遠道而來的……勇士們。」
女王的聲音像是在靈魂深處迴響的聖泉。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她的目光停留在我那個黑色的項圈和由於尷尬而微微併攏的雙膝上時,那種神聖的威嚴感裡似乎摻進了一絲讓人心慌的、帶著灼熱溫度的打量。
夏露在我身後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嘲笑。她完全無視了那些護衛緊握劍柄的動作,慢悠悠地繞到我身邊,修長且帶有美甲的手指在那枚銀色鈴鐺上挑逗性地撥弄了一下。
「女王陛下,如果您是指讓我們這幾個僱傭兵來清理門戶的話,客套話大可以免了。報酬的事情,我想那位前線的祭司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女王並沒有理會夏露的挑釁。她緩緩抬起手,示意那位快要忍不住拔劍的希萊妮隊長退下,然後用那種帶著悲憫氣息的語調向我解釋道:「那些肆虐的魔物,原本皆是森林呼吸的一部分。它們本該在神木的引導下歸於安寧,卻在最近的一段時日裡,被一種令人作嘔的、充滿了邪惡慾望的東西給徹底腐蝕了。」
她從王座上站起身,單薄的衣料隨著走動緊貼在那具充滿了成熟美感卻又不失輕盈的嬌軀上。她一步步走下臺階,那股濃郁到極點的木質香氣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將我籠罩。
「我等曾試圖用淨化的祈禱喚回它們的理智,但它們似乎受到了某種極其高位的……惡魔力量的蠱惑,將任何溫柔的撫慰都視作攻擊。汙染的源頭,就盤踞在森林最深處那座古老的翡翠祭壇裡。」
「哎呀,那種詞彙聽起來可真是有點刺耳呢。」
就在女王提到惡魔這兩個字的時候,夏露那尖細的指甲突然在我的背心下方隱蔽地撓了一下。那種由於種族被內涵而產生的一丁點惡作劇心態,讓我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鈴鐺由於劇
烈的晃動發出了一連串毫無節奏的噪音。
女王陛下的動作停住了,她就停在離我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那個位置,我甚至能看到她纖長眼睫毛下透出的淡綠色瞳孔中,倒映著一個可憐兮兮、臉色漲得通紅的少年模樣。
「深處十分危險。汙染正在腐蝕這片大陸的根基,僅憑我等已力有不及。但我可以察覺到,這位少年的身上縈繞著一種……即便是森林本身也無法抗拒的、足以破除詛咒的奇妙因果。」
那種眼神裡透出的不再是單純的好奇,倒更像是在看一件能夠緩解她那漫長生命中某種無法填補的空虛感的絕對秘寶。
她看向一旁待命的希萊妮,語調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決。
「希萊妮,帶上你的親衛隊。從此刻起,你們的任務不僅僅是帶路和協助清理。你們要全權負責保障這幾位尊貴客人的安全。以此身、此魂、乃至艾爾文海姆的所有禁忌權限為抵押,帶領小葉君去解決那個汙染源。」
那名高冷到極點的衛隊長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極其沉重的決心一樣。她再次向我靠近了幾步,那股原本冰冷的金屬重壓,在這一刻似乎混入了一些由於近距離觀察而產生的、帶有急促感的燥熱氣息。
「謹遵聖諭。」
希萊妮猛地站直了身體,那對晶瑩的耳尖在看向我因為尷尬而微微偏移的視線時,竟然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緋紅。
「小葉大人,從現在開始,請務必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哪怕一釐米。既然是陛下的囑託……森林深處那些不安分的躁動,我會保衛您的安全,在前方為您徹底肅清。」
雖然我已經拼了命地想要邁大步子跟上這群艾爾文海姆護衛隊的步伐,但現實往往比我想象的要殘酷得多。
前面的希萊妮隊長動作輕盈得就像是一片掠過林間的樹葉,而我呢?我正喘著粗氣,脖子上的鈴鐺隨著我每一個狼狽的踉蹌發出一陣陣嘈雜的丁當聲,在那件緊得要命的高彈性束縛服包裹下,我覺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消耗這具身體最後的一點積蓄。
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幾波處於狂暴狀態的獠牙狼,那種渾身長滿了暗紅色倒刺的畜生剛一露頭,希萊妮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只是隨手搭弓,三支閃爍著星輝的箭矢就精準地貫穿了它們的眼窩。
真是令人絕望的戰力差距。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把斷掉的精鋼劍柄,感覺自己站在這裡就像是給頂級滿級大號送行的小羊羔,除了能提供一點名為可愛的精神汙染外,在物理層面上簡直百無一用。
「哎呀,親愛的,你這副滿頭大汗的樣子,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在這裡就直接把你一口吃掉來幫你解解乏呢。」
夏露慢悠悠地走在我的側後方,她似乎完全沒把那些魔獸放在眼裡。那截紫色的愛心尾巴不時地掃過我的後腰,每當我被腳下的枯枝絆到時,她都會發出一聲足以讓我燒紅到耳根的輕笑。
就在我因為這種身心的雙重壓力而感到思維斷層的時候,腦子裡那個被稱為莉莉絲的聲音又突然不合時宜地鑽了出來。
「叮咚!主人,快看前面。那位一臉正經的希萊妮隊長的耳朵又在紅了喔?雖然她是女王的親衛,但在我的檢測裡,這種充滿紀律感的精英女性,往往對‘可愛且能被輕易玩壞的小型生物’沒有半點抵抗力呢。你要不要考慮一
下,把她也納進我們的宏大計劃裡?」
這種帶著壞笑的調侃讓我腳底一滑,差點沒直接摔個狗吃屎。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堂堂精靈女王的衛隊長,戰鬥力至少在LV.60以上的頂尖強者啊!要是真的去招惹她,我恐怕會被那些艾爾文海姆騎士直接用箭射成豪豬吧。
「——那個,莉莉絲,這種危險的想法你還是趁早收起來吧,我現在保命都已經很費勁了啊。」
我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卻只換來了莉莉絲一陣變本加厲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聲。
很快,隨著天際最後一抹晚霞被那些開始噴吐不詳暗紅氣霧的巨木所吞噬,希萊妮抬起左手,下達了原地紮營的命令。
精靈們的紮營動作利落得像是一場經過排練的儀式,沒過多久,幾頂由柔韌的葉片和魔力絲線構成的簡易帳篷就立在了林間空地上。
就在我猶豫著今晚該如何分配睡覺地點這種生死攸關的問題時,一道如同火焰般滾燙的氣息猛地貼上了我的後脊背。
一隻骨節分明且充滿了爆發力的手,越過我的肩膀,如同鐵鉗一樣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胸口。
「喂,依照剛才那個所謂‘契約’的約定,今天可是我的狩獵時間呢。既然這裡環境這麼陰森,作為即將繁育強大後代的雄性,乖乖跟我進屋接受‘洗禮’才是你唯一的任務吧?」
熾理那大大咧咧的聲音響徹了半個營地,周圍那群正在巡邏的精靈親衛隊成員紛紛停下了動作,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因為驚訝而把手裡的木柴都掉在了地上。
我能感覺到夏露正雙手抱胸站在三步之外。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嘲弄,像是觀察某種有趣的實驗動物一樣,看著我被熾理那巨大的力量拽得東倒西歪。
「既然是約定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咯。不過熾理,雖然你說這是龍族的洗禮,但要是明天早上我看到我可愛的小寵物變成了一具乾巴巴的屍體……我可是會非常生氣的喔?」
那種明明是威脅卻又包含著某種縱容的語氣,讓我最後一點向她求助的希望都徹底破滅了。
「——等等!熾理!至少先讓我把早上的那個藥水效果……嗚哇!」
我的抗議在熾理那壓倒性的肌肉力量面前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她像是拎著一隻待宰的小貓一樣,直接把我整個人夾在肋下,然後在一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中,強行把我拽進了那頂還在微微顫動的帳篷裡。
營火的餘暉映照著帳棚上顫動的倒影,只留下我在絕望中產生的銀鈴亂顫。
「看來……我也需要更近距離地守衛這一區域呢。」
希萊妮的聲音在不遠處低低地響起,帶著一種幾乎要把周圍空氣都凍住的緊繃感。
我就這樣被那條紅色的龍形『意外』強行塞進了帳篷。
還沒等我那已經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稍微平復哪怕一秒鐘,熾理那隻充滿了爆發力的大手就猛地揪住了我的領口。整個人由於慣性的加持,像是一隻被隨手丟棄的破舊玩偶一樣,重重地摔在了帳篷中間那張由鬆軟的樹葉和獸皮臨時堆疊起來的行軍床上。
「嗚哇!疼疼疼——」
我發出一聲狼狽的哀鳴,後腦勺深深地陷進了那些散發著乾燥木質香氣的被褥裡。眼前的天花板似乎因為剛才的一摔而劇烈晃動著。但還沒等那股輕微的眩暈感消散,更讓我頭皮
發麻的布料摩擦聲就鑽進了我的耳朵。
在那種由營火映照出的、暗紅色的帳篷陰影裡,熾理正叉著腰站在床邊。
那雙平時看起來就像是充滿了野性破壞力的長手,此時正一件接一個地解開那些緊繃在身上的皮質短衫。她那雙亮得有些刺眼的豎瞳在昏暗中鎖死了我的臉,那種眼神,簡直就像是在評價一塊看起來鮮嫩多汁、隨時可以下鍋處理的頂級烤肉。
隨著最後一件內襯輕飄飄地被拋在了一邊,那具甚至散發著硫磺氣息的完美肉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怎麼說呢,雖然早就知道這傢伙是高大健碩那一掛的,但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那些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線條極其清晰的腹肌,還有在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暗金色龍鱗,還是讓我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點自尊心徹底化作了絕望。
「喂,小葉。雖然在那邊那種溼嗒嗒的地盤上被魅魔玩弄了那麼久,但我可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很想確認你的‘種子倉庫’到底還能滿溢到什麼程度呢。」
熾理完全沒有那種女孩子在脫衣服時該有的羞澀,倒不如說,她那副甚至有些興奮過頭的樣子,讓原本就很窄小的帳篷內部變得更加擁擠且燥熱了。
那截粗壯得甚至能輕易勒斷魔獸脖子的龍尾巴在身後不安分地掃動著,隨著它的動作,我能感覺到腳邊的帳篷地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緊接著,還沒等我發出新一輪的求饒,這個就像是一臺滿載的重型礦車一樣的女人,就這麼理所當然地垮過我的腰部,重重地壓了下來。
「等、等等——好重!真的太重了啊,熾理!」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肺部的空氣都被那股誇張的重量給暴力地擠壓了出來。
雖然在夏露那裡的‘教育’也很痛苦,但夏露好歹是那種會讓你的神經一點點壞掉的技巧派,而眼前的這個傢伙,簡直是打算直接用純粹的質量把我給物理性地壓碎。那雙緊實大腿直接鎖死了我的胯骨,那種被全是肌肉的溫熱感觸包圍的壓抑力,讓我產生了一種正在試圖挑戰單手舉起一輛馬車的荒謬錯覺。
熾理倒是完全沒在意我那聽起來已經快要斷氣的呻吟。
她那對粗短但異常精緻的暗紅龍角在離我的鼻尖只有幾釐米的地方胡亂晃動著,由於那是她全身魔力最密集的地方,那種像是在熔岩邊炙烤的溫度讓我身上的汗水在瞬間就浸透了這件該死的高彈性束縛服。
「喔呀。這個表情真是不錯。龍族的首選,除了必須要足夠強大的意志力之外,身體的‘韌性’也是評價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熾理那張美得甚至帶點野性邪氣的臉猛地湊近了過來。
原本就因為沉重的壓力而導致心跳加速的我,又不得不面對那股如同混合了草本和硫磺味的、屬於頂級雌性捕食者的熾熱鼻息。那種名為‘發情期’的魔力波動,正通過她那些貼在我皮膚上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滲透進我的血管裡。
莉莉絲在腦子裡發出了一陣幸災樂禍的尖叫,但我現在連開口吐槽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熾理的手指順著我的項圈一路向下,暴力地劃過那些鈴鐺,然後在我的腰腹處用力捏了一把。那種幾乎要凹陷進我腸子裡的指壓感,讓我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完全不妙的顫慄。
「今晚可沒有什麼魅魔的調情時間。乖乖地
把全部的營養都奉獻給我就行了。畢竟——我們要進行的可是最神聖的‘交配’喔?」
在這頂靜謐得甚至連外面蟲鳴都能聽清的帳篷裡,熾理那充滿了狩獵宣告意味的話語,像是在宣告我那點可憐精氣的死刑。
至於在帳篷外面,雖然我看不到希萊妮到底是以什麼表情在守衛,但那個精靈特有的、即便是站在這種環境下也依舊筆挺的模糊影子,在營火的映照下似乎因為這個宣告而產生了明顯的傾斜。
而我現在的處境,只能在那巨大的壓迫感下,顫抖著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個真正的一夜祭品一樣,等待著龍娘那粗糙且狂熱的身體接管。
我就這樣在那個充滿了野性魔力波動的帳篷裡,被熾理那簡直如同怪物般的怪力按在了鬆軟的皮革墊子上。
耳邊迴響著的,除了我那因為驚嚇而顯得有些走調的慘叫聲,就是布料被暴力扯斷時發出的悲鳴。那件之前好不容易穿上的、美其名曰戰鬥服的彈性束縛衣,在熾理那雙連鋼板都能掰碎的手面前,簡直薄得像一張廢紙。隨著胸前最後一絲涼意掠過,我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了這個發情期的龍娘眼前。
熾理喘著粗氣,那雙暗紅色的豎瞳在昏暗中鎖死在我的下體。她隨手擺弄了幾下那杆因為受到生理刺激和由於過於恐懼而產生應激反應的肉棒,在確認了其堅硬程度符合她的繁殖標準後,嘴角露出了一抹讓我感到背後發涼的殘虐笑容。
「看來,所謂生存本能帶來的‘武裝’,意外地比你的意志要誠實得多呢。」
熾理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裡嗡嗡作響。
緊接著,在這個帳篷甚至因為她巨大的動作而劇烈搖晃的瞬間,這個全身散發著恐怖熱量的龍娘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分開那雙緊緻強健的大腿,對準我的前端重重地沉下了腰。
那種感覺簡直可以用噩夢來形容。
如果是夏露那種精細的魅魔,至少會通過漫長的甜美舔舐來確保通道的溼潤,但熾理的邏輯裡顯然不存在前戲這兩個字。那種由乾澀的肉壁直接碰撞和強行擴張帶來的撕裂感,讓我整個人瞬間因為劇痛而蜷縮了起來,脊椎處傳來的戰慄讓我差點沒直接在那張獸皮床上背過氣去。
「痛、痛痛痛!住手!熾理,快停下——真的要裂開了啊!」
我拼命地掙扎著,雙手徒勞地想要推開那塊像是實心鋼柱一樣死死壓在我身上的小麥色腹肌。
那種因為沒有任何潤滑而產生的摩擦熱,伴隨著每一次由於她野蠻下沉而帶來的脹痛,讓我眼眶裡幾乎是在瞬間就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這種名為交配的暴力行為,已經完全超出了我這個等級所能承受的感官極限。
「求你了……熾理,至少先搞一搞‘那個’吧?就是……再稍微溫柔地撫摸一下,或者是……」
我帶著哭腔出的求饒還沒說完,熾理就已經俯下了身子,那頭如火焰般濃烈的紅髮掃在我的臉頰上,帶起一陣陣灼人的溫度。她伸出一隻手,像是按死一隻蟲子一樣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後腦勺,然後用力地把臉埋進了我的頸窩裡。
「嘖。雖然在那個森林女王的宮殿裡聽了不少關於‘儀式’的廢話,但在龍族的詞典裡,只有效率和結果才是最重要的。既然這裡還不夠溼潤……」
她重新直起身子,完全無視了我疼得快
要扭曲的腰部動作,反而利用她那雙充滿力量的大腿內側肌肉,在那層乾燥且緊澀的縫隙裡更加野蠻地旋轉、碾磨了一下。那種彷彿磨砂紙在嬌嫩皮膚上高速擦過的痛覺,讓我忍不住再次發出了足以穿透大廳的慘叫。
「——那你就快點射出第一發,用你的精液來給主人當潤滑油就好了。這種程度的投資,在繁育面前可是再基礎不過的操作了,對吧?」
熾理的話語伴隨著她那截龍尾重重拍擊地面的悶響,像是一場毫無同情心的最終判決。
我感覺眼前黑濛濛的一片,除了不斷向大腦皮層沖刷而來的痛處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種被這個恐怖母體完全包裹、並一點點把自己的骨肉都吞噬進去的巨大剝削感。
而在帳篷外面,大概是因為我那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實在是太過具有視覺衝擊力(或者說聽覺衝擊力),那位原本一直如同雕像般佇立著的衛隊長希萊妮,那抹倒映在布簾上的陰影似乎在瞬間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