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那種原本嚴密且冷寂的氣場像是被某種極其汙穢且淫亂的頻率給徹底擊穿了,隨著一陣有些急促且凌亂的金屬靴敲擊地面的碎響,那個一直堅守崗位的背影終於選擇了遠避,消失在了這片被慾望和血腥味填滿的黑暗營地邊緣。
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熾理那充滿壓倒性重量的懷抱裡,像只被狂信徒按在祭壇上放血的一夜供品。
這種毫無尊嚴且伴隨著撕裂快感的所謂‘洗禮’,才剛剛拉開它那名為凌辱的序幕。
每一道深入我體內的龍族肌肉的擠壓,似乎都在嘲笑著我那點甚至換不回一滴汗液的自尊。
我就這樣被那股不講道理的怪力死死地釘在獸皮床上,整個人因為那粗暴的、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溫柔鋪墊的下墜力而幾乎要從肺部嘔出空氣。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有人拿著一塊被燒得滾燙的砂紙,正毫不留情地對我那脆弱的部位進行著瘋狂的物理剝削。
沒有潤滑。
沒有前戲。
甚至連平時夏露偶爾會給出的那種帶有魅惑性質的暗示都沒有,我感受到的只有如火車迎頭撞擊般的鈍痛。熾理的雙腿緊緊箍住我的胯骨,那種被實心肌肉塊鎖死的壓抑感,讓我覺得自己不僅僅是被一個女人壓著,而是被整座大山給活活夯進了泥地裡。
「疼……住手……熾理,真的會斷掉的啊啊啊!」
我徒勞地仰起脖子,雙手在那些粗糙的乾草墊子上漫無目的地抓撓著,生理性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眼角打轉。可對方顯然不打算理會我這種被定義為“無理取鬧”的求饒。
熾理髮出一聲混合著喉嚨低吼的悶哼,那雙充滿力量的大腿微微發力,帶著那具足以讓森林魔獸都感到膽寒的熱度,在那層乾澀且緊繃的縫隙裡開始了一輪極其野蠻的轉動。那種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脊椎都從屁股後面拽出來的脹痛,伴隨著布料與皮膚瘋狂摩擦產生的焦灼感,讓我原本就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鳴叫變得更加破碎、殘缺。
然而,在這種讓人甚至產生幻覺的劇痛持續了一會兒之後,某種違背了我生存本能的生理機制開始在這一片混亂中悄然抬頭。
在這種近乎凌虐般的壓迫下,我的身體在名為生命韌性的背約者催化下,竟然在這種被暴力撕裂的臨界點上,毫無廉恥地迎來了一次近乎痙攣的爆發。
「嗚…
…咿、咿呀?!」
隨著我最後一聲幾乎快要斷氣的嘶鳴,那種原本在乾澀中掙扎的灼燒感,由於突如其來的巨量噴湧而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那種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在熾理那緊湊得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的內壁縫隙中瘋狂地彌散開來。
那種名為潤滑的錯覺,是以這種近乎剝奪生命的奉獻為代價才堪堪達成的。
我想象中的休息時間完全沒有到來,甚至連喘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在那股熱潮湧出的瞬間,我原本以為會稍微消停一點的肌肉卻因為感受到了這種人工製造的溼潤而變得更加狂熱。
熾理不僅沒有撤開哪怕一點距離,反而像是終於等到了某種能夠加速作業的契約之光。她猛地收緊了腰腹的肌肉,那一圈圈強悍到幾乎能把骨頭勒碎的陰道肉,在吸收了第一發之後,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樣開始瘋狂地律動、啃咬。
「呼……終於肯配合了嗎,小寵物?既然已經用了這種方便的法子……那就別指望今晚能停下來了啊。」
熾理那張帶著嗜紅狂熱色彩的臉猛地湊到了我的眉心前。她那頭火紅色的長髮如同被點燃的瀑草,有些凌亂地掃過我那些因為射精而顯得有些虛脫的汗水。她的眼睛裡倒映著一個快要在快感和痛苦的夾縫中壞掉的廢柴形象。
那種伴隨著抽插動作越來越順滑,卻又因為摩擦面變得更加緊緻而帶來的粉碎性快感,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在不斷剝離著我最後的一點思考能力。
她的下體確實因為先前那種狼狽的補給而逐漸變得泥濘且溼熱起來,但這並沒有讓我好受多少。因為每一次當那根肉棒在深深沒入那座火爐般的腔道里時,那些帶狀的、充滿了彈性張力的肌肉都會發瘋一樣旋轉、壓榨,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連靈魂都要順著尿道被這個女人全部泵出來的錯覺。
那種緊得嚇人的吸附感,伴隨著她每一次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的暴力撞擊,將我所有試圖維持清醒的防禦都碾了個稀碎。
在這個狹窄、燥熱且充滿了一種原始交配氣味的布篷裡,我只能像是隻被暴雨打落在地的枯葉一樣,在龍娘那堪稱殘暴的溫柔裡,無謂且毫無尊嚴地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嗚咽。
那種快感。
太沉重了。
也太絕望了。
熾理雙手撐在我的側腦旁,那對比平時看起來還要膨脹得具有侵略性的胸脯,在劇烈的上下晃動中一次次重重地拍擊在我的胸腔上。
她甚至連嘲弄的話都懶得說了。
在那股不斷被索取的真空感和越來越滑膩的液體攪動聲中,她唯一做出的反應就是再次猛地夾緊了那圈已經熱到幾乎要把人融化的深處,發出一聲充滿貪婪意味的、沉重的喘息。
「再多流出一點啊……我的種糧。這種程度……才剛剛填滿那個叫作前戲的縫隙而已哦?」
熾理那截強有力的龍尾此時猛地纏住了我的腳腕。伴隨著這個動作,她再次毫無憐憫地發起了新一輪那彷彿永無止盡的腰部俯衝。
我就這樣被那臺名為熾理的重型壓路機死死地釘在行軍床上,原本已經因為劇烈的摩擦而幾乎快要起火的神經,在一次狼狽的噴發後終於迎來了某種扭曲的救贖。
因為沒有任何前戲就開始的暴力開拓,那一發雖然短促,卻在那層由於過度緊閉而產生的摩擦熱中化為了某種帶有救命性質
的潤滑液。那種原本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磨成粉末的滯澀感,在此刻逐漸變得順滑起來,伴隨著液體被強制擠壓出的滋味。
「——嗚,放過我……已經,不行了……」
我抓著床單的手指早已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喉嚨裡溢出的聲音簡直卑微到了泥土裡。
但這並沒有讓壓在我身上的那座大山的重量減掉半分。不如說,在感知到了那種原本乾燥生澀的阻力因為精液而消退後,熾理那雙一直鎖死在我眼裡的豎瞳猛地收縮了一下。她在那一瞬間爆發出的狂熱感,簡直讓我覺得在這個帳篷裡堆滿的不是空氣,而是乾透了的硫磺,只要一個火星就能把我們兩個全部炸上天。
那種黏膩且具有侵略性的吞吐節奏,在達成潤滑後瞬間提速到一個讓我幾乎窒息的頻率。
熾理完全沒有任何溫存的意思。她再次重重地沉下腰,那一圈圈強悍到不講道理的內部肌肉,在溼潤的環境下表現出了更具破壞力的吸附感。每一次當我以為已經到了最深處而試圖尋找一絲喘息的機會時,那些極具張力的帶狀肌肉都會再次猛地發力,將整根由於過度充血而疼痛不已的肉棒再次向最核心的溫床拽去。
這種緊緻程度,真的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交配了。
這簡直是打算把我也給整個人塞進那座火爐裡去。
「哈,果然還是這股味道最適合用來當作催化劑呢。這種程度的潤滑,雖然草率了點,但不得不說,你的‘產量’確實能讓任何一個想要繁育強大後代的龍族都感到驚喜喔?」
熾理一邊大口喘息著,一邊伸出那隻佈滿了薄繭的右手,死死地扣住了我不斷試圖後撤的腰。
她那對粗短的龍角在營火餘輝的倒映下反射出一種讓人心驚膽顫的微紅。由於劇烈的體力消耗,她全身的皮膚都浮現出了一層薄汗。那種混合著野生草藥和某種古老雌性氣息的燥熱感,由於帳篷那不到三平米的封閉空間被無限放大,幾乎要將我最後一點保持理智的意識也一併融化掉。
我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卻又被貪婪的海獸叼進深淵的小魚。每一個原本該有的所謂射精後的疲軟期,在生命韌性那種該死的被動技能的驅使下,都會被一種更強烈的渴求感所取代。那種即使意志已經投降、身體卻還在瘋狂充血的違和感,成了今晚最大的噩夢。
熾理的動作開始帶上了一種明顯的規律性。她並不急於立刻終結這場單方面的屠殺,反而開始利用那種哪怕是在潤滑後依舊緊得嚇人的小穴,對著那些由於射精而變得格外敏感的部位進行著名為拆解式的攻擊。
陰道肉在不安分地絞動,那些富有彈性的肉褶像是無數雙細密的小手,在我的每一條血管、每一處神經末梢上進行著近乎殘忍的研磨。
「疼……還是疼啊,熾理!不要再這樣搖下去了,真的會壞掉的……」
我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整個人隨著她的發力而上下顛簸著。
這種在高烈度的快感和由於強行填充帶來的生理壓力之間的極限拉扯,已經快要奪走我對身體的全部控制權。隨著那些原本混雜在其中的精液因由於劇烈的抽插而被攪動得愈發溼滑,那種‘咕啾咕啾’的、象徵著理性喪失的水聲在那片靜謐的林區腹地響得額外刺耳。
熾理似乎很享受我這種快要崩壞的反應。
她那雙結實的大
腿緊緊箍住我的胯部,每一次深層次的撞擊都會帶起我頸部鈴鐺發瘋一樣的哀鳴。在那段漫長到幾乎讓人忘記了時間流逝的掠奪中,我的下半身幾乎喪失了知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被接管’的無力感,從尾椎骨一路攀升,最後像是一記記重拳一樣在大腦皮層深處不斷炸響。
又一次沉重的下墜。
又一次毫無憐憫的咬合。
我就這樣在那個充滿了野蠻佔有慾的龍娘懷抱裡,在那股粘稠得幾乎能把靈魂拽出身體的緊緻感中,徹底放棄了作為獨立個體的最後一絲尊嚴。
熾理此時猛地低下了頭,用她那排整潔且帶有侵略性的牙齒,在那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已的鎖骨處用力啃了一口。
「真是個不錯的聲音。再多叫一點吧……最好叫到讓隔壁那個虛偽的精靈隊長也聽清楚。畢竟在這之後,你那副耐用的肉體就要正式開始履行它作為‘火種’的職責了呢。」
在那些愈發溼潤且緊湊的內壁蠕動聲中,她那截粗壯的龍尾再次纏上了我失去力氣的膝蓋彎。
那一夜。
精靈之森最深處的帳篷,成為了某種古老繁衍儀式的、只有單方面受害者的祭壇。
我是在一陣近乎耳鳴的安靜中甦醒的。
視線裡首先映入的是帳篷頂端由於晨曦透射而呈現出的微弱暗紅色,接著,昨晚那種像是被巨型粉碎機反覆碾壓過的觸感才後知後覺地爬上脊髓。不對,與其說是痠痛,倒不如說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飄飄然的虛脫感。
我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肩膀上傳來一陣規律的重壓。側過頭,熾理那頭如野火般的紅髮正亂糟糟地散在枕頭邊,呼吸間噴出的滾熱氣息直接打在我的後頸上。
真是的,這傢伙即便在睡夢中也像頭守著財寶的巨龍一樣,把我勒得死死的。
「叮咚——!早上好呀,我親愛的人肉電池。看來你還沒因為精氣耗盡而變成一具漂亮的乾屍,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莉莉絲那帶著明顯戲謔意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我腦子裡炸開,震得我本就昏沉的大腦一陣抽痛。
「……莉莉絲?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讓我安靜兩分鐘嗎?」
我在內心深處發出了無力的吶喊。
「那可不行。作為專業的後宮顧問,看到主人現在這副意志薄弱、靈魂都快從嘴裡吐出來的樣子,可是絕佳的‘投資機遇’喔?」
她在我的意識裡輕快地轉了個圈,隨後一塊半透明的數值面板浮現在我的視網膜前方。
「你看,因為你昨晚拼死拼活地在某臺紅色榨精機身下做了這麼久的貢獻,現在的FP點數已經攢到兩千出頭了。趁著你現在還沒完全清醒、還沒生出那種虛假的自尊心之前,咱們趕緊把它們花掉吧?」
我稀裡糊塗地看著那一串跳動的數字,腦子裡確實還是一片漿糊。兩千點……那能換多少回覆藥水?或者說能不能換一個讓我不用每天被她們輪流按著欺負的強力護盾?
「哎呀呀,想那些沒用的做什麼。只要把這兩個技能升一下,你就能變成持續時間更久、口感更順滑的頂級勞工了喔。來,簽了這份‘為了後宮和平與效率’的奮鬥契約吧?」
雖然潛意識裡總覺得她那副壞笑的表情後面藏著什麼不得了的惡意,但我現在的思考能力基本等於零,只能在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那、那就聽你的吧。」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我能感覺到某種溫熱的魔力流瞬間沖刷過我的全身,原本那種彷彿血液都要乾涸的乾渴感,突然被一種更具柔韌性的力量所取代。
「交易達成!原本那個每次都要拿你的命去填坑的『生命韌性·溢出』,現在升級成了節能版本呢。只要消耗原本一成的生命值,就能維持那種填彈狀態。怎麼樣,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戰一輪了?」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這個幾乎是把我往‘受害者’深淵裡又推了一把的強化,莉莉絲又自顧自地開始介紹起另一個變動。
「此外,『命運共鳴·偏愛』也鳥槍換炮了哦。現在那群貪婪的女人會隨著時間流逝,更自然地對你產生病態的好感。更棒的是,她們之間原本那種恨不得掐死對方的獨佔欲也會被修正成‘這種美味大家一起分也沒關係’的奇妙邏輯。你看,我是不是很體貼?」
這種聽起來完全就是打算把我養成共用性奴的技能,到底哪裡體貼了啊!
可惜,莉莉絲在完成這一波瘋狂的加點後就直接壞笑著消失了。
我想翻個身離這頭正在磨牙的紅龍遠一點,結果還沒等我挪出十釐米,一條強壯的大腿就再次霸道地壓在了我的腰上。
「——嗚,小葉,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嗎?」
熾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裡沒有半點初醒的迷茫,反而充滿了某種食慾被再次點燃的狂熱。
「等、等等!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才歸你的嗎……早上這種意外不算數啊!」
我拼命抓著那根不斷在腳踝處纏繞的龍尾,試圖做出最後的垂死掙扎。
可惜,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我再次為這種剛到手的‘高效能源’補交了雙倍的稅收。
當我終於能扶著快要散架的木櫃、拖著由於過度敏感而每走一步都直打飄的雙腳走出帳篷時,外面的晨曦已經變得有些刺眼了。
在那張由幾個樹墩湊成的簡易餐桌前,熾理正面不改色地捧著一大塊熏製的豪豬肉。她那細長白皙的手指精準地撕扯開纖維,喉嚨裡發出一種如同猛獸進食般的咕噥聲,腳底下甚至已經堆了一小片白森森的骨頭。
夏露則姿態優雅地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不知名花茶。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在我那佈滿了印記的脖頸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模玩味且危險的弧度。
「哎呀,看來昨晚的戰績相當輝煌呢。熾理,你這張貪婪的嘴,這次可是把原本屬於我的那份存糧也預支了不少吧?」
「囉嗦。這孩子的體質好像比昨天變得更好用了,既然是‘耐用型’,多塞一點進去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熾理滿不在乎地咬斷了一根排骨,順便用那種打量餐後甜點的眼神,在我的檔部掃來掃去。
我坐在這兩位能夠輕易捏碎我骨頭的支配者中間,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裡那半片由於手抖而塗歪了果醬的吐司。
比起深林深處那個還在噴吐不詳霧氣的汙染源,我現在覺得眼前的這兩對正在為了‘晚上到底該由誰來咬我耳朵’而討價還價的紅唇,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希萊妮隊長背對著我們,正站在幾步之外的樹蔭下。她那對平日裡高傲挺拔的尖耳朵,此刻正以一種極其違和的幅度微微顫動著,臉頰上的那抹病態的紅暈在翠綠的葉影下顯得格外刺眼。
「…
…出發準備已經完成了。如果各位已經‘補充’完畢了的話,就請儘快跟上。」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艱澀,甚至連頭都沒敢回一下。
我低頭看著盤子裡那枚由於沒胃口而變得冰冷的煎蛋。
前途……真的是一片漆黑啊。
精靈隊長的強勢告白這片森林深處的氣氛簡直比昨晚那頂充滿硫響和腥味的帳篷還要糟糕十倍。如果說早上的烤肉還讓我產生了一絲重回人間的錯覺,那麼現在瀰漫在腳踝處、逐漸往膝蓋上爬的這層灰濛濛的濃霧,就徹底把我拉回了某個不祥的噩夢裡。
該死的,為什麼要聽那隻腦子裡只有繁殖和經驗值的莉莉絲的慫恿,非要來這種隨時會冒出觸手怪物的地方升級啊。
我緊緊攥著那根幾乎成了我最後心理依靠的折斷長劍,雖然它現在短得只能用來削水果。身後的兩個女人——夏露和熾理,正像是兩尊互不相讓的瘟神一樣,即便在這種能見度不足五米的環境下,也依然在通過魔力波動的碰撞進行著某種幼稚的示威。
救命,能不能請你們多關注一下那些躲在陰影裡磨牙的怪物,而不是我的褲子會不會因為你們的視線而自發燃燒?
「全員警戒。這裡的以太流動已經徹底狂暴了。」
走在最前面的希萊妮隊長壓低了聲音,那對尖長的耳朵即便在迷霧中也靈活得像是一對精密的雷達,不斷捕捉著那些被植物汁液腐蝕出的滋滋聲。
緊接著,混亂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幾道漆黑的影箭從樹影背後暴射而出,伴隨著某種粘稠肉質撞擊地面的悶響,原本還算緊湊的隊伍瞬間像是一鍋被潑了冷水的滾油。夏露的紫炎與熾理的紅色龍息在另一側炸開,氣浪捲起的迷霧反而讓視線變得更加模糊。
「喂!人呢?夏露?熾理?」
我慌忙伸出手去抓剛才還站在我身側的那截龍尾巴,結果指尖只觸碰到了一團冰冷潮溼的空氣。那種被拋棄感瞬間讓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在這種全是魔獸屍體和惡魔殘留物的地方迷路,簡直是為我這種戰五渣量身定做的處境。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幾步,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斷裂的藤蔓絆了一下,整個身體因為平衡感缺失而猛地向前栽去。
咚。
我的腦袋意料之外地沒有扎進泥地裡,而是撞在了一塊極其堅硬、卻又帶著某種溫潤皮革質感的表面上。
「——嗚啊!」
我有些狼狽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正死死地抱著一個修長的身軀。包裹在深綠色輕甲下的腰肢纖細且結實,那種獨屬於高等級精靈的凌厲氣息近在咫尺。
是希萊妮。
她原本緊握長弓、正準備向陰影處射擊的動作在此刻完全僵住了。那張一向冷若冰霜、彷彿欠了她幾百萬金幣一樣的精緻臉蛋,此時在翻湧的濃霧中透出了一抹極其不自然的、像是被炭火烘烤過的紅暈。
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飛快地閃過了一絲慌亂,隨後被某種更加粘稠、深沉的色彩所取代。
喂,不會吧?莉莉絲那傢伙說的屬性真的在起作用嗎?那種像是在看可愛獵物一樣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小葉?」
她低聲叫出了我的名字,語調裡那股平時刻意維持的距離感在此刻像是烈日下的積雪一樣迅速消融。那雙戴著薄革手套的手並沒有推開我,反而有一種想要順勢按住我後腦勺的衝動,雖然她在最後
時刻控制住了。
「呼……是、是隊長啊。嚇死我了,大家都走散了。」
我感覺到脖子上的鈴鐺因為我的急促呼吸而在那甲冑上摩擦出了一陣清淡的響聲。這種在聖殿守衛面前發出的玩物般的聲音,讓希萊妮隊長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亂了。
「——跟好我。要是敢離開我身邊哪怕一步,我就把你當成那些失去理智的魔物處理掉,聽明白了嗎?」
她粗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彷彿要把我的骨頭捏進她的手心裡。那種與其說是吩咐、不如說是強詞奪理式的霸道指令,聽得我只能像個跟屁蟲一樣連連點頭。
我們穿過了最後一段幾乎能把肺部都染黑的濃稠霧區,那種如同腐肉在鐵鍋裡翻煮的惡臭濃郁到了極致。
在那片被巨型真菌簇擁的盆地中心,一個巨大的、不斷蠕動著的暗紅色肉瘤正靜靜地紮根在那棵枯萎的生命之樹下。它那像血管一樣跳動的觸鬚糾纏著周圍的一切生物,每一個隆起的囊腫裡都隱約能看到未被消化的盔甲碎片。
那大概就是所謂的汙染源頭吧。
「終於找到了。看來,這片森林的意志已經徹底壞掉了呢。」
希萊妮擋在我的身前,雖然語氣冰冷,但那截在那深綠色裙邊下不斷微微顫抖的小腿,卻暴露了某種比面對BOSS還要劇烈的情緒波動。
她突然頭也不回地再次緊了緊抓著我手腕的力道。
「在那兩個女人追過來之前,這就是屬於我們的任務了。給我……看好了。」
那個肉瘤彷彿感應到了某種生鮮種子的氣息,那些粘稠的觸鬚在這一刻整齊劃一地指向了躲在精靈身後的我,併發出了如潮水般的咆哮。
我就這樣縮在希萊妮隊長的身後,視線完全被那個盤踞在生命之樹根部的暗紅色肉瘤給佔據了。那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某種被詛咒的、依然在博動著的巨大的心臟,每一次起伏都會向外噴灑出墨綠色的、帶著腐爛氣息的孢子霧氣。說實話,我現在的大腦已經被恐懼和生理性的噁心感塞滿了,脖子上的那些該死的鈴鐺甚至比我的腿抖得還要歡,在這種寂靜得落針可聞的核心區域裡響個不停。
希萊妮隊長已經顧不上回頭教訓我了,她那雙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實則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雙腿猛地蹬地,在那堆粘稠的菌類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痕後,整個人就像是一道綠色的閃電,直接劈向了那個醜陋的源頭。
鏘。
意料之中的碎裂聲並沒有傳來。希萊妮那把銘刻著精靈符文的雙手長劍狠狠地斬在肉瘤的表皮上,竟然激起了一連串細密如火花的火星。那種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我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酸掉了。那個肉瘤的防禦力簡直離譜到了極點,哪怕是像希萊妮這種等階的戰士,全力一擊也僅僅只是在那層暗紅色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而已。
「嘖……這種程度的硬度,難道是純粹的魔力結晶嗎?」
希萊妮隊長髮出了一聲不甘的嬌喘,還沒等她進行第二輪的變招,那幾根一直像死蛇一樣垂在地上的觸手突然由於嗅到了鮮活的生命氣息而瘋狂地抽動了起來。
隨後,異變突生。
原本盤根錯節的幾根粗大觸手在那一瞬間精準地避開了希萊妮的劍網,以一種扭曲且迅速的姿態,直接纏繞上了她那緊緻的腰肢。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鎧甲擠壓聲,希萊妮
隊長在那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怪力面前就像是個布娃娃,被直接甩飛在地。她那把剛才還在發光的長劍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咣噹一聲掉進了遠處的濃霧裡,我也隨之失去了對最後一點防禦力的寄託。
「唔嗯……放、放開我……嗚!」
觸手開始變本加厲地纏繞上去,希萊妮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踹著。那些長滿了倒鉤和粘液的肉質物體已經徹底覆蓋了她的腰腹部和胸部,隨著力道的加劇,她原本蒼白的臉色在這一刻因為窒息而染上了一層有些病態的緋紅。我能聽到她骨骼在重壓下發出的微弱抗議聲。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再這樣下去,這個高傲的衛隊長肯定會在這裡被這個肉疙瘩給活活勒死的!可是我的劍也斷了,法力也少得可憐,難道真的只能逃跑嗎?
不,等等。
我注意到周圍那些濃度驚人的孢子。它們在空氣中飄浮著,密密麻麻地貼附在每一寸裸露的空氣裡。由於這裡處於盆地底部,通風情況糟糕透了。這些孢子雖然看起來是汙染源,但本質上都是乾燥的有機物粉末。
我想到了以前在路邊攤聽那些喝醉的矮人礦工胡扯的某種事故,如果是這種密閉空間,再加上這種濃度的粉末的話——這不就是天然的粉塵爆炸現場嗎!
「希萊妮隊長!快、快把眼睛閉上!」
我也管不了她到底能不能在這種窒悶的情況下聽到我的聲音。由於極度驚慌,我感覺自己的掌心裡全是因為緊張出的冷汗,但我還是強迫著自己去溝通那已經枯竭得快要燒起來的魔力。莉莉絲,拜託了,這一次可千萬別給我掉鏈子啊!
我深吸一口氣,把全身的力量都壓向了指尖。在那一瞬間,由於幸運屬性的莫名照顧,一團雖然只有核桃大小、卻極其熾熱深紅的火球終於在我顫抖的手掌中成形。
去吧——!
我咬牙切齒地將那團包含了我不屈自尊和生存渴望的小火球,用盡全身的力氣扔向了那個龐大肉瘤的最中心。
轟————!
短暫的寂靜過後,是一個幾乎要把我的鼓膜震碎的巨大轟鳴聲。
原本還在空中慢吞吞飄浮著的孢子在那一刻瞬間被點燃。橙紅色的火焰鏈條眨眼間就接成了一個覆蓋整片核心區的巨大火海。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伴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浪潮,直接把我像片破葉子一樣掀飛到了身後的菌簇裡。
那個巨大的肉瘤發出了足以穿透靈魂的、慘烈的尖叫聲。那種扭曲的、被高溫燒灼出的粘膩聲音在整個祭壇上方迴盪。原本死死纏住希萊妮的那些觸手在那股高溫的肆虐下迅速焦黑、軟化,原本緊繃的力道也隨之土崩瓦解。
「呼哈……呼、呼……」
伴隨著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擺脫了束縛的希萊妮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她原本平滑整潔的精靈輕甲此時佈滿了裂紋。那種有些凌亂的呼吸聲在熱浪的餘波中顯得格外粗重。雖然爆炸產生的煙塵依然嗆人,但由於那種名為生的希望在那一刻被點燃,她那雙原本有些散亂的碧綠眸子裡突然在那一瞬間恢復了決絕的寒意。
希萊妮顧不得那些還在灼燒著皮膚的細碎火星。她猛地一掌拍向地面,憑藉著那種超越常人的爆發力跳到了半空中。原本掉落在遠處的長劍似乎在由於她那些決死志向的牽引下發出了微弱的嗡鳴。
她反手接住了劃破濃霧
而來的武器。
隨著一道幾乎要把這片核心區域都要劈開的綠光掠過,長劍精準地沒入了那個正在痛苦痙攣的肉瘤中心,將那顆汙穢的核心在一瞬間攪成了粉末。
肉瘤停止了所有的顫動,在那片逐漸散去的硝煙中,希萊妮就那樣半跪在那裡。長髮凌亂地垂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邊緣,她在那股由於汙染解除而漸漸迴流的微光中,帶著一種極其複雜且熾熱的眼神,緩慢地轉過了那張有些汙垢的臉,死死地瞪向了正四仰八叉地癱在遠處的我。
眼前的視野還有點重影,耳朵裡也被剛才那聲劇烈的轟鳴塞得滿滿當當,全是不知名的嗡鳴聲。我像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雞一樣,跌坐在那團焦黑的菌絲堆上,連指尖都因為剛才強行擠出魔力而麻木得沒了知覺。
救命,在這種森林深處放鞭炮果然不是正常人類該乾的事。
還沒等我從那種死裡逃生的虛脫感裡緩過勁來,一雙帶著森林泥土味道和灼熱感的手就猛地撐住了我的肩膀。是希萊妮,她那件深綠色的輕甲現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幾處焦黑的裂紋露出了底下甚至還在泛紅的細嫩皮膚,那種由於劇烈喘息而帶來的起伏,簡直要把原本就緊巴巴的內襯給撐開了。
「……小葉,剛才那個,是你做的?」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火光和我的倒影。那眼神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比起剛才那種雖然很嫌棄你但還是得保護你的傲慢,現在裡面更像是有什麼粘稠的東西在發酵。
「呃,就是,靈光一現……那個,隊長你沒受重傷就好。」
我嘿嘿地傻笑著,試圖用這種沒心沒肺的樣子來掩蓋幾乎快要跳到嗓子眼裡的不安。這絕對是幸運屬性救了我一命,要是剛才那個火球稍微偏一點點,我現在大概已經成了這片森林裡的一粒黑灰了。
「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隨處可見的、靠著夏露這種強權女性施捨才能活下來的軟飯男。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既有決斷力、又擁有如此破壞力魔法的智勇雙全的存在。」
希萊妮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臉頰上的紅暈已經不僅僅是火光映照的效果了。那股因為孢子寄生而被引動的嬌喘聲越來越明顯,連那對標誌性的尖耳朵都在不安地顫動著。她原本扣住我肩膀的手並沒有鬆開,反而像是脫力了一樣,順著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我的腹肌上。
等等,這種臺詞的走向真的很不妙啊!
「作為獎勵……不,這是我對森林之靈立下的誓言。原本我就已經把你作為某種能夠引起我興趣的潛在獵物而進行著觀察……但在親眼目睹了剛剛那一幕後,我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的靈魂了。」
希萊妮突然加重了語調,帶著一種要把所有的自尊心都燒成灰燼的決絕,整個人幾乎要貼進我的懷裡。
「小葉,跟我結婚吧。我希望以此為契機,成為你正式的妻子。」
…………
哈?
哈啊————?!
「隊長你冷靜點!這進展也太快了吧!咱們認識還沒到半天啊!」
我嚇得差點又一跤摔回灰堆裡。這種像是開了三倍速的日輕劇本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怕我現在的幸運值確實挺高的,這種被初見面的冷豔衛隊長當面求婚的戲碼也太離譜了!
「剛才在觸手的束縛中……我吸入了過量的腐化孢子。那種能夠引發魔物暴
動的迷亂能量,正在我的血管裡橫衝直撞。精靈是專一的種族,既然我的肉體已經認可你作為唯一的受禮者,如果不在這裡進行深入的‘淨化’……我的精神會因為無法壓抑的慾望而徹底錯亂的。你真的會如此殘忍,看著我這個剛剛被你救下的夥伴在這裡懷著恥辱死掉嗎?」
希萊妮一邊說著這種聽起來就很方便的設定,一邊發洩一樣地撕扯著那原本就已經裂開的護胸。那種極度不穩定的魔力香氣正從小穴深處源源不斷地溢出來。
「我現在的狀況很糟糕……如果不做愛的話,那種灼燒感會把我的理智全部融掉。而且,你是被森林認可的異世者,擁有這種奇蹟般的力量……即便你已經有了夏露她們,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強大的雄性原本就應該擁有更多的配偶來延續優秀的血脈,身為戰鬥民族的精靈,我完全不介意你身後的羽翼到底有多少分支。」
喂喂,那個莉莉絲到底在背景裡給我加了什麼奇怪的補丁啊!這種只要為了大義就能接受後宮的邏輯到底是誰教給你的啊!
「主人,還在猶豫什麼?這種極品屬性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喔,再耽誤下去,精靈小姐就要變成野獸把你吃幹抹淨了呢。快點點頭,然後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勇者的禮包’吧~」
莉莉絲在腦海裡惡意滿滿地吹著口哨,順便還給我展示了一下不斷上漲的好感度跳動。我看著希萊妮那雙已經因為慾求不滿而變得水汪汪的碧綠色眼睛,還有在那破損輕甲下不斷起伏、渴望著什麼的身體,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那個原本就已經很敏感的部位集中。
「那個……你是認真的嗎?即便回艾瑟嘉德後被她們知道,也沒關係?」
我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作為男性的理性詢問道。
希萊妮沒有回答。
或者說,她已經不需要用語言來回答了。她那柔韌的雙臂像是靈巧的毒蛇一樣猛地纏繞上了我的脖頸,動作粗野且蠻橫地將我整個人重重地推倒在那片焦黑的祭壇地板上。那些原本系在我身上用於裝飾的鈴鐺再次發出了一聲急促且淒厲的鳴響,隨即便被那一雙修長有力的腿給死死地壓制在了身下。
「——既然這種時候還要問這種虛偽的問題,那就用我的身體來讓你閉嘴吧。」
希萊妮那雙佈滿了老繭、卻極度纖細的長手已經粗暴地揪住了我領口的束縛服,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裂帛聲。
焦黑的廢墟中央,灼熱的空氣還在肺部翻滾,原本該是英雄凱旋的劇照,此刻卻像是某種三流限制級電影的開場。
希萊妮那雙沾染了草本芬芳和硝煙味道的長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衣領,幾乎是整個人跨坐在我身上,那截被名為發情孢子折磨得不斷顫斜的尖耳朵,就緊貼在我的鼻尖。
「等、等等!隊長,這種事情……嗚啊!」
我的抗議還沒來得及組織成句,那套原本就在爆炸中變得破爛的高彈性束縛服,就在她那具備怪力的指尖下發出了絕望的哀鳴,徹底碎成了布條。
森林深處那帶著微光和寒意的空氣掠過我一絲不掛的身軀,但這種涼意僅僅持續了一秒,就被希萊妮那滾燙如火的肌膚給完全覆蓋了。
她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那張寫滿了救命這兩個字的臉,原本冰冷高傲的長相,在此刻卻像是一塊被投入紅磷的冰塊,正冒
著白煙劇烈融化。
「……已經,沒辦法停下來了。」
希萊妮的聲音嘶啞,原本整齊的淺綠色長髮由於剛才的戰鬥變得凌亂不堪,甚至有幾縷貼在了她那滿布香汗的脖頸上。
她沒有給我任何逃跑或者是討價還價的空隙,那對纖細卻充滿力量的雙手反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由於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身體死死釘在那堆柔軟卻帶著餘溫的菌簇裡。
明明應該是被孢子汙染導致的強制發情,但在她的眼神深處,我卻讀出了一種從未在夏露或熾理身上見過的、帶著某種神聖使命感的決絕。
「既然已經被你這個男人救下了性命……那麼,這份作為艾爾文海姆守衛者的純潔,就在這裡獻祭給你好了。」
還沒等我理解所謂純潔這個詞在精靈語境裡到底代表著多重的份量,希萊妮已經笨拙卻蠻橫地拽著我的肉棒,對準了那處早已經由於淫水溢出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秘境。
即便由於發情的緣故,那種獨屬於高層級名器的溼潤感已經足夠充盈,但在插入的瞬間,那種彷彿要被密密麻麻的嫩肉給生生絞碎的緊緻感,還是讓我的頭皮猛地炸開了一陣麻意。
這裡的肉壁……簡直緊得離譜!
隨著我一點點地深入那溫暖得有些過頭的內部,那種不斷縮緊的吸附力就像是在排斥外來者的入侵。終於,在抵達某個深度時,我感覺到冠狀溝頂到了一片阻礙。
那是絕對不該出現在此時此地、象徵著這名高潔衛隊長兩百年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防禦。
「——希、希萊妮!等等,你是第一次嗎?不行,快停下,那種東西真的會被撞破的……!」
我驚恐地向上仰起脖子,脊椎處傳來的驚悚感甚至蓋過了那種被包裹的快感。天哪,這種開後宮的方式也太沉重了吧!那種名為處女膜的實體阻滯感透過肉棒清晰地傳到了大腦皮層,這跟我預想中的森林冒險完全不一樣!
然而,希萊妮並沒有因為我的恐慌而產生哪怕一秒鐘的動搖。
「……囉嗦,閉嘴。」
她緊咬著牙關,原本因為發情而緋紅的臉頰在此刻因為痛苦而稍微蒼白了一下。她完全沒有留給我思考或者是溫柔攻略的時間,腰部在那堆廢墟的映襯下發出了某種宣告主權般的顫動,隨後,她就這樣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某種像是透明的枷鎖被暴力摧毀的輕微爆裂感。
那種被溫熱且帶有粘稠血跡的新鮮液體瞬間包裹的特殊觸感,順著那道緊緻到讓我快要爆炸的褶皺瘋狂上湧。希萊妮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那雙修長的玉腿因為初次的痛楚而猛地收縮,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指甲也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肩膀。
「哈啊……哈……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交配嗎。果然,跟書籍裡記載的那種‘汙染’一樣,是會讓人發瘋的痛楚啊……」
雖然嘴裡說著痛苦的話,但隨著那股在血液裡作祟的孢子能量找到了宣洩口,希萊妮的行為瞬間變得極度扭曲且專業。
她那對原本就因為快感而不斷張合的腳趾,在廢墟中死死蜷曲。
在原本那股冰冷高傲的衛隊長外殼下,彷彿覺醒了某種深埋在精靈血脈裡的、關於「孕育」最底層的操控技巧。明明是初次被開墾,可她那圈肌肉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開始對我身上每一個脆弱的神經末梢進行全方位的咬合。
「吶,小葉。看著我……在我的體內,感受這股名為希萊妮的呼吸吧。」
這種技巧實在太恐怖了。
比起夏露那種挑逗性質的舔舐,希萊妮的行為簡直是在用一種精靈特有的、對於人體結構極度精確的掌控,在那面名為高潮的牆壁上敲釘子。
那種既溫柔又殘忍的研磨感,讓我這個本該是主導者的男性,卻在她的每一次律動下發出了破碎的嗚咽聲。生理性的淚水在這一刻根本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了出來,這種被身體天賦徹底壓制的無力感,讓我在這片腐爛祭壇的中心哭喊個不停。
「——真是的,明明是拯救了我的男人,哭聲卻像是個被抓住的小動物呢。」
希萊妮一邊有些嫌棄地盯著我滿是淚水的臉,一邊卻惡意滿滿地加深了腰部的研磨。
焦黑祭壇上方的熱浪還未散盡,那種帶著硫磺和燒焦肉塊的刺鼻氣味依舊在這個盆地裡徘徊。可我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外部環境帶來的視覺衝擊了。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猛地拽到了我的下半身。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希萊妮那原本代表著兩百年禁慾與高傲的身體,在此刻正以一種讓我近乎暈眩的力度,將我的肉棒死死地咬在她的體內。
那種名為名器的特殊構造,完全不像夏露那種帶著誘導性質的纏繞,也不像熾理那種單純依靠肌肉強度的粗暴。這是一種精準到讓人感到恐怖的、彷彿每一個褶皺都在對我這入侵者進行解剖和吸吮的觸感。
「哈啊……哈……果然,人類……是這麼灼熱的生物嗎?」
希萊妮緊緊抱著我的肩膀,那對原本一塵不染的尖耳朵此時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染成了誘人的緋紅色。她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表情雖然還在強撐著維持,但眼神深處流露出的那種近乎狂亂的嗜虐欲,卻讓我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
她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因為劇痛和被絞殺的快感交織而露出的狼狽表情。
即便剛才那一記毫無準備的坐入讓我疼得眼冒金星,希萊妮卻沒有給我哪怕一秒鐘的緩衝時間。她那雙修長而有力的雙腿死死地卡在我的胯骨兩側,隨著她呼吸的頻率,那緊到不講道理的小穴開始發出了陣陣像潮汐一樣的律動。
「……嗚,停、停一下……希萊妮,太緊了……真的要斷了……!」
我帶著哭腔發出求饒,這種像是被無數個溫熱的小嘴同時用力啃咬的感覺,簡直要把我的理智徹底粉碎。
我那原本就因為屬性點加強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希萊妮那充滿彈性的臀肉配合著腰部的擺動,每一次研磨都精準地在我的繫帶上碾過。
「這就受不了了嗎?真是不像話的勇者呢,小葉。」
希萊妮俯下身,那一頭有些凌亂的淺綠色髮絲拂過我的胸膛。她那佈滿了紅暈的臉頰緊貼在我的耳邊,溫熱且急促的吐息簡直像是一把火直接燒進了我的腦髓。
她一邊嘲笑著我被她榨取時的可愛反應,一邊卻變本加厲地收縮著體內的那些嫩肉。
那種像是要在這一瞬間將我整個人都溶解在她體內的貪婪感,由於孢子的餘溫還在作用,化作了實質性的侵略意願。我能感覺到由於第一次帶來的狹窄感被強行撐開而產生了一定程度的破裂,這種痛處與極致的肉壁摩擦混合在一起,成了催生慾望的
絕佳毒藥。
終於,那種快要炸裂的膨脹感在一次被她故意深抵子宮口的撞擊下徹底失控了。
「——希萊妮……!出來了,要射了……!」
我就像個被逼入死路而崩潰的獵物,在絕望中緊緊抓住了她佈滿了冷汗的背脊。
精液順著那個由於過度狹窄而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的通道,像是一道滾燙的洪流,瘋狂地噴濺在了希萊妮那從未被染指過的內壁深處。那種伴隨著身體痙攣的釋放,讓我的視線在那一秒鐘之內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然而,原本該伴隨而來的力竭感卻沒有準時出現。
我驚愕地睜開眼,發現明明已經完成了一次釋放,我體內的那股生命能量卻像是受到了某種詛咒性質的激勵,正從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裡瘋狂地迴流。
那種升級後僅需消耗少量生命值就能維持的「生命韌性·溢出」,在這一刻展現了它的真面目。
我的肉棒並沒有因為射精而軟化。相反,它在被那圈依舊死死抓住它的名器由於受到了精液溫度的滋養而更加放肆地收縮。在它的前端,甚至因為這種違背常理的挺立而變得更硬、更粗,深深地填滿了每一寸被撐開的間隙。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希萊妮因為這種意料之外的觸感而讓身體猛地戰慄了一下。
「……啊……?明明已經給出去了,不僅沒有虛弱,反而變得……更讓我期待了啊。」
希萊妮低下頭,原本高傲的眸子裡此時盛滿了那種要把我在這裡徹底吃光、拆解然後嚥下的渴望。她滿足地回味著那股在體內散開的灼熱,隨後,她那對修長的腳趾在焦黑的草叢裡死死扣住,再次調整了腰肢俯衝的姿勢。
「——做愛……果然像這片森林的呼吸一樣,是會上癮的事情呢。那麼,第二發……還有接下來的第十發,也都全部,交給我的身體來保管吧,小葉。」
精靈衛隊長那充滿了獨佔慾望的低語,伴隨著再次開始的、更加狂暴的肉壁摩擦,徹底淹沒了我最後的思考。
那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從內而外翻轉過來的壓榨感,最終隨著脊椎處傳來的一陣痙攣而達到了終點。
希萊妮並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因為體力透支而停下。相反,在這個名為精靈衛隊長的女性手中,性愛變成了一場極度精準且極度貪婪的掠奪。她雙腿扭動時帶起的那些焦黑菌絲的摩擦聲,以及我那在空洞的祭壇中不斷迴響的嗚咽,在那一刻交織成了某種荒誕的背景音。
隨著第二次射精的洪流被她那緊緻到不講道理的名器貪婪地吞噬,希萊妮這才像是終於確認了某種權屬關係一樣,深深地吐出一口帶著我體溫的白濁熱氣。
她慢慢悠悠地從我身上站了起來,那種原本冰冷高傲的神色重新覆蓋了那張緋紅的臉,但看向我的眼神裡卻多了一種甚至能把人灼傷的粘稠感。
「……真是的,明明看起來這麼弱,這種儲備量卻簡直像是這片森林的生命源泉一樣豐盛呢。」
她一邊有些嫌棄地用手撥弄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長髮,一邊卻動作強硬地拉起我的胳膊。還沒等我從那種全身虛脫的狀態中緩過神,我就像個木偶一樣,被她用那套破爛的束縛服重新塞回了原本的模樣,甚至連我脖子上那個象徵著屈辱的鈴鐺,都被她仔細地擺正了位置。
丁零。
輕微且刺耳的鈴響伴隨著濃霧的散開,原本嘈雜且
充滿了魔力碰撞聲的周圍環境逐漸清晰了起來。
「小葉!這種魔力波動到底是怎麼……」
夏露那帶著一絲焦躁的聲音從迷霧的一角響起,緊接著,那截極具攻擊性的愛心尾巴就先於主人出現在了視野裡。而在她身旁,扛著一頭半死不活的豪豬魔獸作為加餐的熾理也正由於察覺到這裡殘留的、屬於雄性的那種濃厚氣息而皺起了眉頭。
「——呼。雖然汙染確實淨化了,但看來這裡的‘清理工作’比我想象的要深入得多呢。」
夏露盯著希萊妮那破損嚴重且露出了某些泛紅印記的防具,紫色的眸子裡那一抹原本還能維持的笑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冰冷且僵化。
希萊妮卻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羞恥或侷促的神情,她甚至往前邁了一步,那種屬於精靈貴族的背脊挺拔得如同一杆刺向天空的標槍。她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夏露,隨後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我那雙還在打顫的胳膊。
「諸位。雖然在剛才的混戰中發生了一些計劃外的變故,但這也算是森林意志的一種指引。在這裡,我作為艾爾文海姆的高階衛隊長,同時也作為我個人的真實意願,向諸位正式宣佈。」
希萊妮微微揚起下頜,聲音清冽且響亮,在那堆廢墟的映襯下顯得異常具有衝擊力。
「——我希萊妮,已經正式認可這位智勇雙全的青年,小葉,作為我受神木認可的、唯一的丈夫。」
「……啥?!」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丈夫?等一下,這種像是要去教堂宣誓的詞彙,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廢墟里說出來真的合適嗎?而且明明是剛才那個孢子弄亂了你的理智吧,這種因為被迫發情而產生的人生大事決定絕對也太草率了!
空氣在這一秒鐘徹底凝固了。
熾理先是一愣,隨後隨手丟下了那頭可憐的豪豬,那些原本因為嫉妒而產生的暴戾氣息在聽到那個詞後,反而因為某種邏輯上的妥協而緩解了下來。
「丈夫嗎……倒也不壞。在龍族的傳統裡,擁有這樣生殖潛力的雄性,被像你這樣的強者打上記號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熾理一邊大大咧咧地走過來,一邊用那種在看某種強力種馬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反正我那兩天的份額你是絕對別想縮減的,只要那隻魅魔沒意見,我也樂於看到這個小傢伙的後宮再添一個能打的輔助呢。」
然而,熾理的這種無所謂態度,並沒有讓那股即將爆發的硝煙停歇。
「——呵呵。丈夫嗎?真是聽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且讓人頭大的詞彙呢,希萊妮小姐。」
夏露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我的另一側,她那雙纖細且冰涼的手如同鐵箍一樣,由於過度的佔有慾而猛地抓住了我另一隻胳膊,那種恐怖的力道讓我感覺還沒癒合的骨頭都要碎了。
她微笑著,但那種微笑中滲透出來的濃郁黑色壓力,簡直比剛才那個肉瘤BOSS還要讓人感到窒息。
「既然在這裡發表這種不講道理的宣言,那作為小葉的‘正牌女友’,我似乎有必要請教一下你的教育方針呢?」
夏露轉過頭,那雙溢出了恐怖紫色光暈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原本溫柔的語調此時卻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在我脆弱的脖頸周圍徘徊。
「小葉……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明明身為女友的我還沒有得到任何契約性質的承諾
,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你就揹著我,在森林裡找了一個這麼有‘存在感’的妻子了呢?」
夏露的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按在了我脖頸那根項圈的鎖釦上,原本清脆的鈴鐺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看來……關於‘如何成為一個誠實的寵物’這門課,我們今晚有必要加課到明天早上了,對吧?」
希萊妮見狀,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由於那種作為“正室自居”的傲慢而挽得更緊了。
「魅魔的調教終究只是低劣的玩物契約。既然神木已經見證了我們的合為一體,那麼在這個世界的真實權重裡,妻子的名分顯然在情人之類的身份之上。」
在這兩個強大到離譜的女人之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正在被雙向拆解的試驗檯。
「喂!那個,希萊妮隊長,夏露……其實咱們可以先回去領獎金的,對吧?」
我那點可憐的調和意願瞬間就被冰冷的視線給粉刷成了蒼白,希萊妮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求饒,只是盯著夏露那張雖然憤怒卻依然在笑的臉,挑釁一般地再次加重了貼著我身體的觸感。
「那麼,這種時候你還要繼續抓著我丈夫的手臂不放嗎,惡魔小姐?」
我感覺到自己的胃袋正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猛烈抽搐。
這種被夾在兩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殺氣中間的滋味,大概比剛才正面硬抗肉瘤爆炸還要糟糕一百倍。我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問候著那個消失不見的莉莉絲,一邊絕望地盯著夏露那張雖然依舊維持著完美弧度、眼神卻彷彿能把我直接丟進冰窖裡的臉。
天賦呢?那種所謂的命運共鳴、減少衝突的天賦到底在哪兒啊!
「——叮。主人,天賦已經在全力運轉了唷?要是沒有我的努力,夏露醬現在可就不是捏你的臉,而是直接把你塞進那個會讓你連續射精三天三夜的懲罰黑域了。快懷著感恩的心接受這份‘溫柔’的回饋吧~」
莉莉絲那帶著明顯幸災樂禍的調侃在腦子裡迴盪。
溫柔?捏在臉蛋上那隻白皙且修長的手,此時帶來的觸感簡直比燒紅的鉗子還要鋒利。由於夏露是魅魔,她那對力量的掌控精準得像是個經驗豐富的劊子手,指尖僅僅是微微合攏,就讓我感覺半張臉的神經都要在痛覺中燒斷了。
我眼角憋著屈辱的淚水,在一片讓人窒息的死寂中,求救般地看向站在另一側、此時正帶著那種得勝者式的傲慢摟著我胳膊的希萊妮。
「那個……希萊妮隊長。你快解釋一下啊!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理解和尊重先照顧我那兩名伴侶的嗎?求求你,千萬別在這時候惹夏露生氣啊……哪怕是為了我的小命著想也行!」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在祈救。這大概是我自出生以來語氣最卑微的一次社交博弈了。
聽到我的話,希萊妮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有些意外的神色。她看了看我漲紅得快要滴血的半張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散發著粘稠殺氣的魅魔女友,竟然有些孩子氣地抿了抿嘴唇。
雖然她剛才確實做出過那樣的承諾,但由於某種名為勝利者的餘裕在作祟,她不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摟得更緊了。那種獨屬於高階精靈的柔軟觸感死死貼在我的傷痕累累的脊背上,對我此時糟糕的身心狀況簡直是火上澆油。
隨後,我只能嚥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把視線移向了已經徹底黑化、笑容已經變成一副機械面具
的夏露。
「夏、夏露,你聽我解釋……這完全是一次意外!真的是意外!剛才在清理祭壇的時候,那是為了救命嘛,不小心吸入了很多那種腐化的發情孢子。那是環境使然,完全是因為被汙染才導致的後續……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主動勾引她!」
說實話,連我自己都覺得這種解釋聽起來充滿了人渣的味道。在那種像是要把人整個吞噬的魔力壓榨之後說這種話,我總覺得自己的信用額度正在向著無盡深淵瘋狂滑坡。
原本我以為這種理由能讓夏露那種針對性的憤怒稍微降降溫,結果還沒等我把最後一個字嚥下去,身旁的希萊妮就像是被點燃了某種奇怪的熱情之火。
「不。完全不是那種可以被輕飄飄地歸類為事故的東西。」
希萊妮挺起胸膛,那頭淺綠色的髮絲在熱浪的餘波中微微飄動,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要把這種糟糕的性愛史詩化、神聖化的狂熱氣息。
「我的丈夫,小葉。你是沒看到他剛才在那股致命的觸手林中奮不顧身的英姿嗎?即便面對那種足以讓他粉身碎骨的汙染肉瘤,為了守護我也為了守護這片森林,他竟然硬生生地從那瘦小的軀體裡,壓榨出了足以改寫法則的熾熱火焰!」
希萊妮那雙眼睛裡現在全是那種要把我直接刻在族譜第一頁的狂信感。
「在那片被火焰淨化的聖域中央,我是懷著對勇者的敬慕,才決定將守護了兩百年的身心全部作為勳章贈予他的。這是足以載入翡翠之心史冊的高潔結合,絕對不是那種可以用‘孢子’這種低俗媒介來褻瀆的東西!」
喂!別說了!希萊妮你是真的嫌我活得太久了嗎!
夏露那隻捏在我臉上的手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隨著希萊妮口中那個帶著‘高潔’和‘兩百年純潔’之類的字眼崩出來,我感覺脖子上的那個鈴鐺項圈已經因為過度恐懼而在不停地尖叫。
「喔呀。為了守護森林的英雄勳章……是嗎?」
夏露的語氣平和得就像是暴風雨前那種讓人發瘋的靜謐。
她原本捏著我臉蛋的手指突然發力,以一種極其緩慢且熟練的節奏,狠狠地將那一小塊已經發青的肌肉提了起來。強烈的痛感伴隨著細微的神經麻痺,讓我忍不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動物一樣尖叫出聲。
「——嗚啊啊!疼、疼……夏露,快鬆手……!」
在一片尷尬的鈴聲中,我只能無助地仰起脖子,任由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而在我對面,那個始作俑者的龍娘熾理,居然正坐在被火烤焦的一節樹樁上,一邊撕扯著那隻豪豬的腿,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們這一團糟的分配儀式。
夏露根本沒有看我。她那雙彷彿溢出了黑色泥漿的紫色眼眸中,只有希萊妮那張寫滿了正妻自居的臭臉。
「明明只是個還沒正式通過公會考核的廢柴,結果才出城沒兩天,竟然就要越過我這個唯一的女友,在這種臭烘烘的灰堆裡自稱是什麼‘丈夫’了呢。」
夏露湊到了我另一邊耳邊,那股原本該是很甜美的魅魔香氣,此時嗅起來簡直像是致命的神經毒素。
「吶,我可愛的小葉。你說說看……這種名號上的差價,我們要用多少次全身性的、深入靈魂的‘補習課’,才能讓你意識到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而誰又只是你剛才撿回來的一塊‘勳章’呢?」
我還沒來及回答,夏
露就已經轉過頭,帶著那種彷彿要把對方連肉帶骨頭一起吞下去的‘溫柔’笑容看向了希萊妮。
「既然希萊妮小姐已經表現出了這麼高的熱情,那麼在那位精靈女王的賞賜還沒決定下來之前,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先來見識一下所謂‘神木認可的身體’到底在耐操性上有什麼過人之處,怎麼樣?」
她那截黑色的愛心尾巴,此時正像是一根帶毒的長針,直勾勾地對準了希萊妮那即便在破損輕甲下依然傲然挺立的胸口。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皮快要從下頜上脫離出去了。
這種火燒火燎的痛楚伴隨著夏露那陰沉得快要滴出黑水的視線,讓我原本就因為過度壓榨而有些發軟的雙腿抖得更有節奏了。救命,雖然希萊妮在那邊滔滔不絕地宣講著什麼神聖結合,但她那是典型的活在童話裡,根本不知道我面前這位姑奶奶是真的打算把我拆成零件再重新拼起來。
不行。
如果再不想點辦法,回城之後我大概就要面臨魅魔式的閉門終身教育了。莉莉絲,既然你給的那個破天賦沒法在那兩秒鐘內把夏露的理智拉回來,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感覺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因為極度的危機感而發出了嗡鳴聲,緊接著,那積累下來的屬性提升權能像是在這種極限壓迫下自動運轉了起來。
智力。給我也加滿!
還有幸運……在這種兩頭堵的情況下,如果幸運女神不在這時候給我開個後宮防火牆,我真的就要交代在這片冒著黑煙的枯樹林裡了。
隨著那些屬性點像是一股清涼的泉水灌進我那由於缺氧和驚嚇而乾涸的大腦,我那原本像漿糊一樣的思維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這叫什麼?這就是智商上線帶來的降維打擊嗎?雖然在戰鬥力上我依舊是個被隨便拎起來的小奶狗,但在生存博弈這件事上,我感覺自己突然摸到了某種能夠通關的秘籍。
對。
只要夏露能把火氣消了,其他的都好辦!
「夏露……夏露!聽我說……」
我顧不得半邊臉還在受難,冒著舌頭都要被咬斷的風險,努力地從紅腫的嘴角里擠出一點含糊不清的聲音。由於剛才那種智力加成的提升,我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比最虔誠的信徒還要真摯(雖然在周圍人眼裡那大概只是快要哭出來的求饒)。
夏露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她依舊保持著那個讓人後脊發涼的微笑,俯下身,帶著一股足以凍死魔獸的冷氣打量著我。
「喔呀?我們的英雄大人……現在還有什麼遺言要對你的‘前女友’交代嗎?還是說,需要我幫你傳達給你的‘正妻閣下’聽呢?」
「不。不是那樣的。」
我深吸一口氣,趁著她指力稍微放鬆的間隙,猛地直視著那雙紫色的眸子。那裡面蘊含的佔有慾簡直沉重得要溢出來了。
「……無論何時何地,也無論我以後變成了什麼樣的存在,夏露。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
我的聲音因為那種混雜著恐懼和討好的顫音而顯得有些沙啞,但語氣裡的那種絕對臣服的誠意。哪怕是最高級的心理醫生也挑不出毛病。
聽到主人這兩個字,夏露原本死死扣住我臉頰的長手終於緩緩地鬆開了。
這種被稱為職業軟飯男的直覺果然救了我的一命。原本那種帶著殺意的力度變回了充滿虐待意味的撫摸。
「——希萊妮隊長
!」
我藉著這個喘息的機會,趕緊轉過頭看向站在另一側、此時正因為我剛才的‘主人’宣言而微微張大嘴巴的精靈衛隊長。
「你是最深明大義、最瞭解大勢的人了,對不對?你說過你會理解我有其他的伴侶,所以現在,請千萬、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惹夏露醬生氣。畢竟她可是……她可是從一年多以前就把我從泥潭裡撿回來、管我吃管我住、還一直細心輔導我的最重要的人啊。」
我飛快地在腦子裡編織著那些能讓夏露感到優越感的‘真實’案例,雖然聽起來確實有點像在炫耀我吃軟飯吃得多麼理直氣壯,但現在的重點是安撫、安撫!
「雖然隊長你剛才確實救了我,也單方面說了那種……那種關於婚姻的事情。但在我心裡,這怎麼可能比得上夏露對我長達一年的這份深沉的關照呢?希萊妮只是單方面認可我作為丈夫啊,這種才認識半天的契約,又怎麼可能比得過我和夏露之間的感情……」
我就這麼在那兩股針鋒相對的目光中間天花亂拽地胡說八道著,那種由於智力上限突然拔高而帶來的詞彙量簡直讓我自己都覺得老臉一紅。雖然這種‘兩邊騙’的行為簡直人渣到了極點,但在幸運女神的某種冥冥之中的庇護下,這些離譜的話術似乎精準地在她們兩人的自尊心縫隙中找到了平衡。
希萊妮微微蹙起眉頭,眼神裡帶著一種‘雖然很不爽但英雄確實需要先平定舊部’的妥協感,原本死死扣在我肩膀上的力道鬆動了。
而最關鍵的夏露。
她重新用另一隻手撥正了我脖子上那個一直都在不安分響著的鈴鐺。那股足以把森林點燃的紫色光暈雖然還沒完全熄滅,但起碼那種要直接把我塞進魔界黑坑的殺氣,總算是變成了某種更具有‘個人情趣’的嗜虐色彩。
「呵呵……原來,小葉你還是明白誰才是最疼你的人呢。」
夏露笑得異常甜美,但她那截細長的桃心尾巴,卻在這一刻帶著一股極其挑逗且危險的節奏,迅速向下延伸,像是宣告某種所有權。直接死死地纏繞在了我的小腿骨上。
「既然你這麼說了,如果你剛才的這些漂亮話只是在哄我開心……回去之後的那個星期,你可是要哭著求我才會被允許哪怕射出一滴精液的呢。」
夏露伸出那佈滿了某種邪性魔力溫度的指尖,在我破裂的嘴角上溫柔地摩挲了一下,隨後在那微微眯起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種讓我胯下徹底發涼的貪婪意圖。
「希萊妮隊長,既然我們的小英雄都這麼懇求了,那我就暫時免除對他的死刑懲罰好了。不過呢……今晚回去之後的交接手續,可能就不止是幾句話那麼簡單了。」
夏露那意味深長的冷笑伴隨著尾巴尖銳的摩擦。
蹲在樹樁上把骨頭啃得乾乾淨淨的熾理,此時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脂,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她那雙亮得嚇人的豎瞳在我和那兩個火藥味尚未散盡的女人之間來回掃視了幾圈,最後對著我們那個看起來已經徹底淪陷的翡翠核心撇了撇嘴。
「喂。這種無聊的情話拉扯還是留到關起門來再搞吧。後面的那群長耳朵好像已經快要把這個被轟飛的小山丘給搬空了。」
熾理赤裸且強健的手指指了指不遠處那些正滿臉呆滯、手裡還拎著麻袋和採集中斷器的精靈士兵。
「趁著這地方還沒塌下來,
咱們是不是該去領那個聽起來能買下半個街道的賞金了?」
走在這段佈滿了奇妙熒光植物的螺旋通道里,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正被巨蟒緩緩絞死的獵物。
夏露那截細長且極具韌性的桃心尾巴,此時正死死地纏繞在我的左小腿上。那種緊繃的力度伴隨著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彷彿在提醒我,雖然剛才那番討好的話暫時保住了我的腦袋,但名為懲罰的利劍依然懸在半空。這種像是要把骨頭勒出來的肉疼感,讓我只能保持著一種極度彆扭的姿勢,深一步淺一步地跟在希萊妮隊長的身後。
更不用說,前方王宮大門處投射出來的那些如月光般皎潔且嚴肅的魔力氣息,讓我那原本就被冷汗浸透的束縛服變得更加沉重了。
推開翡翠聖殿的沉重木門,一陣清爽卻又不容直視的威壓撲面而來。
精靈女王依舊坐在那把由生命樹根自然編織而成的寶座上,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銀髮在魔法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聖潔且疏離的光輝。周圍是兩排站得筆挺、像是森林裡的蒼松一樣的王宮親衛。這些精靈女性看向我的眼神,在剛才那種英雄救美的傳聞加持下,已經從嫌棄變成了一股讓我感到呼吸不暢的狂熱和……某種探求欲。
希萊妮隊長向前邁了一步,那種屬於精靈衛隊長的孤傲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女王陛下,汙染的核心已經被徹底切斷。艾爾文海姆的呼吸已經重新恢復了順暢。」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清爽感。女王那雙深邃的碧綠眼眸中泛起了一絲由衷的笑意。
「辛苦了,希萊妮。我就知道,這片森林的意志不會輕易放棄她的孩子。」
「不僅如此,陛下。」
希萊妮突然加重了語調,臉頰上竟然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甚至能壓過周圍熒光的淡淡紅暈。她完全沒有理會身後我那近乎絕望的、瘋狂暗示她快閉嘴的眼神。
「在剛才那種連我都幾乎要放棄的絕望深淵中,是這位名為小葉的人類冒險者,用他那足以改寫命運的火焰救了我一命。所以……就在這神聖的核心祭壇前,我已遵從森林古老的盟約,將我這具守衛了兩百年的純潔身心全數獻祭給了我的英雄。」
大廳內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像是要把屋頂掀翻的倒抽冷氣聲。
那種原本還算嚴肅的授勳氣氛,在希萊妮這種毫無羞澀、甚至帶著某種如實彙報工作任務般的坦蕩發言中,瞬間崩塌成了一種我也解釋不清楚的糟糕修羅場。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小腿上的尾巴力道再次猛地緊縮。夏露那隻冰涼卻柔軟得不像話的長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我的後頸,指尖在那個銀色鈴鐺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那種由心底最深處冒出來的嗜虐感,通過那一串侷促的鈴音,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腦海。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自我奉獻』呢。你說對嗎,小葉?」
夏露用只有我能聽見的微小聲音湊在我耳邊,那股甜美的呼吸此刻卻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手術刀。
「不打個招呼就直接把自己送給別人當結婚禮物什麼的……看來,我對你這一年來的管教,確實還有很大的一段缺失需要填補呢。回去之後,我會好好和你商量一下,關於這種越權行為到底該用幾次透支性的壓榨來償還的。呵呵……」
我那本該在這個等級
很能扛的體能,因為這種高強度的死亡威脅,一瞬間差點跪在女王面前。
女王陛下在經歷了短暫的呆滯後,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她看向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種像是在看某種絕世珍稀品種、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微妙情感。
「……原來是這樣嗎。既然森林的女兒已經做出了靈魂的抉擇,我也無法違背翡翠之母的意志。」
她那雙晶瑩得近乎透明的雙手微微抬起,隨後,一股淡淡的魔法熒光在大廳中央匯聚成了一堆堆足以壓死人的沉甸甸的賞金。那清脆的白金幣和金幣碰撞的聲音,讓原本有些窒息的氛圍終於透進了一絲屬於世俗的、銅臭味的活氣。
「希萊妮已經守護了我太久,現在的她,確實需要去外面的世界尋找自己的呼吸了。以此為謝禮,我允許希萊妮加入你們的隊伍,同時也感謝諸位對艾爾文海姆的貢獻。」
隨後,女王的視線落在我的腰間——那裡只剩下那把斷成兩截、寒酸得像個鐵片一樣的精鋼長劍。
「身為拯救森林的英雄,若是佩戴這種破損的鐵片,未免會讓外界覺得精靈一族不夠慷慨。就把這件古老森林的饋贈送給你吧。」
在女王的大手一揮之下,一名侍從端著一個精緻的、刻滿了符文的木盤走上前來。上面赫然躺著一把散發著淡淡清冷魔力波動的、整劍如同一塊翠綠色玻璃般剔透的精美闊劍。劍鋒上那繁瑣的雕花簡直華麗得讓我這種土包子懷疑這東西到底能不能真的用來砍東西。
女王輕輕拍了拍手,帶著一種看著某種不可控火源的複雜笑意看向站在我身後、正在悠閒地掏著耳朵的龍姬熾理。
「既然協議已經達成,那麼接下來的冒險,就請諸位多多關照我的女兒了。」
希萊妮挺起胸膛,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甚至超越了對女王忠誠的、極度恐怖的佔有慾,然後一把拽住了我那隻還在不停哆嗦的手。
「陛下請放心。作為妻子,我一定會片刻不離地守望著我的丈夫。」
回到這間熟悉得過分的豪宅時,窗外的月光正冷冷地灑在艾瑟嘉德那錯落有致的屋頂上。即使是精靈一族賞賜的那筆能讓普通人奮鬥幾輩子的金幣,此刻待在夏露那精緻的梳妝檯上,也由於周圍那種粘稠得快要讓人窒息的魔力氣場而失去了顏色。
二樓傳來了幾聲輕微的挪動聲,大概是希萊妮在收拾那間被臨時塞進去的客房。她臨走前看我的那個眼神,簡直像是在確認自己寄放在櫥櫃裡的點心會不會被偷吃一樣理所當然,這種所謂的妻子立場真是讓我頭皮發麻。而隔壁房間那頭名為龍姬的生物,在灌下了一整瓶據說烈得能燒穿鐵板的漿果酒後,早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現在,這個充滿了危險氣息的走廊盡頭,只剩下我,以及拉著我的手、一言不發的夏露。
喀噠。
那是房門反鎖的聲音,在我聽來簡直比剛才肉瘤爆炸的聲音還要刺耳。我的視線落在腳尖,由於恐懼而導致的生理性戰慄讓我脖子上的那個鈴鐺正在瘋狂地發出破碎的哀鳴。夏露依舊微笑著,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藏在半垂的睫毛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要把我連皮帶骨徹底溶掉的寒氣。
逃跑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那截已經悄無聲息地纏繞在我腳踝上的愛心尾巴,單就我這點微末的力量,在氣頭上的魅魔面前大
概連只求饒的螞蚱都算不上。那種強烈的生命威脅讓我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了,腦子裡閃過的全是關於魔界禁閉室的恐怖傳聞。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能徹底地表達順從了。
這種在軟飯生涯中磨練出來的、近乎生存直覺的自保意識瞬間接管了我的肢體。在夏露開口之前,在那種讓我快要窒息的死寂中,我忙亂且顫抖地伸出手,開始拉開那件原本就已經支離破碎的精靈皮甲的搭扣。
指尖冰冷得根本使不上勁,幾個動作下來,那些帶著森林泥土味道的衣物就凌亂地掉在了昂貴的羊絨地毯上。由於動作太快,我甚至把自己絆了一下。
接著是貼身的襯衣,還有那條被磨得有些發燙的長褲。
我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光溜溜地站在了她面前。那些之前被她親手帶上去的、叮噹亂響的小飾品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冰冷的視力壓迫,我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潮紅,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然後,我順從地彎下膝蓋,就這麼軟綿綿地跪在了那塊柔軟的地毯上。
「夏露……我,我知道錯了。」
我的聲音細小得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貓,雙手不安地在大腿內側摩復著,這種近乎祭品一樣的姿勢讓我感到整個人都在燃燒。
「剛才那些關於丈夫的話……都是希萊妮她單方面說的。哪怕領了女王的賞賜,在我心裡,除了你以外……除了你,真的沒有別人是我的主人了。所以,請不要……請不要真的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微微抬起眼簾,試探性地看著她那雙甚至已經因為某種暗沉的情緒而微微泛紫的瞳孔,眼角因為驚嚇而攢出了一點點溼潤的水氣。這種求饒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某種在乞求施暴時能稍微溫柔一點的信號。
夏露盯著我跪在那裡的身影,足尖在厚實的地毯上無聲地畫了一個半圈。
那種像是要在這一瞬間將我整個人都解剖開來的寂靜,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跳動得快要炸開了,而脖子上的鈴鐺則隨著我因為發抖而帶動的微小起跳動,正發出一下又一下心驚肉跳的輕響。
終於,那雙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腿動了。
她慢慢地向我逼近,微笑著低下了頭。那頭如深夜般厚重的紫發順著她的肩胛滑落,有些末端甚至觸碰到了我那因冰冷的地板和驚恐而緊縮的皮膚上。
「原來,我們的英雄大人還記得這種基本的禮儀呢。」
夏露伸出那雙散發著曼陀羅香氣的手,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瓷器。她指尖的指甲尖端在我的額頭上慢慢向後滑動,最後死死地扣住了那個黑色的項圈釦。
那種被徹底掌控的觸感,順著頸椎迅速躥遍了全身。
「既然你說她是單方面的認可……那麼,面對一個趁著我不在,就厚顏無恥地在那堆灰燼裡搶奪我東西的小偷,身為正牌女友的我,如果不進行一些更有‘說服力’的印刻,豈不是要讓女王陛下的那些衛兵笑掉大牙了?」
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表現出憤怒,這種帶著幾分甜膩嗜虐感的平和,反而更讓我感到大禍臨頭。夏露的一條腿彎了下來,光滑的膝蓋直接頂進了我顫抖而張開的雙腿中間。
那種溫熱的觸感由於沒有布料的遮擋而異常鮮明,她俯下身,帶著一股足以讓人溺斃在情慾裡的壓迫感,深
深地吸了一口我頸邊那由於恐懼而混雜著汗水的香氣。
「小葉……你知道嗎?魅魔在遇到‘被偷窺’或者‘被冒犯’的情況時,最好的補償辦法,就是連利息帶本金,一次性把你所有的儲備都榨取到一點渣子都不剩為止呢。」
她的尾巴在此時猛地從地面彈起,尖端那個桃心形狀的構造,正帶著某種調皮且狠毒的節奏,在我的後腰處不斷地繞著圈。
「今晚,在那個新來的衛隊長徹底睡死之前,我們就來試試看……所謂的丈夫大人的這具身體,到底是因為羞恥而更早的崩毀,還是會因為這種‘背叛’帶來的背德感,而展現出比平時更美味的產出呢?呵呵。」
夏露那輕快的笑聲像是一把冰冷的鑿子,正一點點鑿開我那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禦。
我就這樣卑微地跪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雙手死死摳住大腿內側的軟肉,脖子上的鈴鐺因為我的劇烈打顫而不停發出零碎且絕望的響聲。這種姿勢,與其說是道歉,倒不如說是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名為夏露的猛獸進行審判。原本以為剛才那番拼了命蒐羅出來的漂亮話能稍微融化哪怕一點點冰霜,畢竟那可是花費了我全部三十點幸運屬性帶來的救命靈感。
可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夏露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依然眯著,她原本停留在項圈釦上的指尖突然緊縮,一股根本無從反抗的力量精準地卡住了我的咽喉。
沒等我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空氣就徹底從我的肺部被阻斷了。那隻看起來纖細白皙、平常用作溫柔撫摸的手,此時像是一把鐵鉗,輕而易舉地將我的雙腳拎離了地面。
「……唔、噗呼!」
我胡亂地蹬著腿,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推開那段扼住我命脈的皓腕。但我就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幼崽,無論如何掙扎,脖頸上傳來的壓力都沒有絲毫鬆動。夏露的身姿在那一刻顯得高大而又極具壓迫感,她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撩開了由於剛才的動作而垂落的紫發,嘴角的弧度依然甜美得讓人發瘋,卻透出一種讓我全身血液都要凍成冰碴的殘忍。
「嗚……放……放開……」
我那本就處於極度由於窒息而充血的臉頰,現在大概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漿果。視線開始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夏露那雙始終盯著我、甚至帶上了一絲嗜虐快感的眼睛。她的尾巴突然從身後高高翹起,那截細長且極具韌性的桃心尖端,不再是之前那種曖昧的繞圈,而是帶著一種懲罰性質的焦躁,猛地纏繞在了我那還沒完全消軟、卻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的肉棒上。
「呵呵。看看這幅惹人憐憫的求饒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擅長利用自己的弱小呢。」
夏露緩緩地開口。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劃過心尖,可伴隨著脖頸上那股讓我呼吸停滯的力道,那語氣聽起來簡直就是噩夢的低語。
「明明在這裡自稱是什麼我的唯一。結果一出門,卻能在那堆噁心的灰塵裡,讓那種清高得要命的長耳朵女人,滿臉自豪地對著我宣稱你是她的私有產物。所謂的丈夫大人,你的志向還真是比我想象中要遠大得多呢。」
她說著,尾巴突然在那極其脆弱的根部猛地一勒。強烈的痛感伴隨著敏感部位受挫帶來的生理性震盪,瞬間讓我整個人在空中痙攣了一下,眼角最後那點忍耐已久的淚水,終
於順著發燙的臉頰流進了項圈那冰冷的皮革縫隙裡。
「說到底,雖然那個衛隊長口口聲聲說著什麼兩百年的純潔,但我倒是在回憶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我們第一次在那片開滿了野花、連草藥香味都還沒來得及散發的地方相遇時。當時那個因為弄亂了我的魔法儀式,而被我按在泥土裡榨乾精氣的不知名冒險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在奪走那個惡毒魅魔的初次體驗時,可是一邊大聲求饒,一邊甚至連尿都快被嚇出來了呢。」
夏露那隻收緊的手慢慢放鬆了一丁點,讓我能勉強擠進哪怕一絲帶有她體香的冷空氣。
我腦袋裡一陣眩暈,那些幾乎快要被塵封在黑歷史裡的記憶火花瞬間炸開。
沒錯了……那個時候,我確實只是打算去郊外採集一點報酬微薄的草藥。結果還沒等我看清那個躺在花叢裡的曼妙背影,整個人就被兩截強健的腿勾住了腰。雖然那次確實是以我的落敗和被榨成幹告終,但那個時候夏露的表現,確實帶點那種初生牛犢般的、除了掠奪之外甚至有些手生的小瑕疵。
可現在,這個名副其實的掠食者卻在用這種事情來羞辱我。
「既然是那種罪孽深重的存在。那麼這根已經不知道在多少個容器裡灑下過劣質種子的東西,今晚就算是被我也扯成碎片,作為一個只會提供材料的儲備罐存放在地下室裡,你也完全沒有任何怨言的餘地吧?」
夏露拎著我,將我的身體湊到了她的唇邊。那種冰冷且帶著威脅意味的吻,就這麼草草地印在了我那因為缺氧而乾裂的嘴唇上。
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關於支配的那部分邏輯,正在以一種無可抑制的趨勢,徹底淹沒了一切。她尾巴上的力道由於主人的這種惡劣心境,再次呈現出一種極其危險的、帶著某種毀滅傾向的收縮。
「在這間屋子裡,不管是剛才睡下的紅龍,還是樓上那個只會做夢的精靈。只要你在我手裡發不出求救的聲音。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們引以為傲的小英雄,在夜晚的底色下,原來是會被玩弄到這種程度的存在。」
夏露將拎著我的那隻手微微上舉,那種完全離地、全身重量都被壓在脆弱咽喉上的支配感,讓我最後一點關於反抗的思維都在這個靜謐到死寂的房間裡徹底瓦解了。
更衣室外那些昂貴的傢俱似乎成了這場霸凌的沉默觀眾,而夏露那隻攀上我胸口的手,已經開始帶著某種惡作劇得逞、卻又充滿了冰冷貪慾的節奏,在那幾點已經發紫的皮膚上重重地掐了下去。
「既然你是主人撿回來的,那在這裡哭到最後,才是你唯一的職責。」
窒息的感覺瞬間炸開,空氣像是在脖頸那裡被打上了一個死結,連耳鳴都變成了一片尖銳的嗡嗡聲。
在這個瞬間,我只能感覺到夏露那隻細嫩得過分的手卻有著如同山脈般不可撼動的力量。我凌空亂踹的雙腳在空氣中劃出滑稽的弧線,直到最後一絲意識快要在那張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臉前熄滅時,那股力道才猛地一收。
我像是一件沒用的行李,被她順手一甩,整個人直接橫向著飛了出去。
咚!
厚實的床墊救了我的老命。
我重重地砸在鋪滿了真絲被褥的鬆軟床面上,整個人因為慣性在那一圈圈蕾絲邊緣彈動了幾下。就在我拼命咳嗽、試圖找回呼吸的節奏時,原本還
帶著一絲月光的房間裡,溫度卻在這個瞬間出現了垂直式的塌降。
當我捂著淤青的脖子,掙扎著在那片散發著夏露髮香的床鋪中央重新爬起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剝去了所有偽裝後的掠食者姿態。
夏露原本那些精緻的層疊短裙、還有那件半透明的蕾絲襯衣,此刻都已經靜靜地癱在了昂貴的地毯上。月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裡鑽進來,正毫不留情地勾勒出她那具在魅魔界大概也足以引發戰爭的完美裸體。那白得發光的皮膚在昏暗中透著某種瓷器般的質感,但更顯眼的,是她身後那截正像眼鏡蛇一樣不斷晃動的桃心尾巴。
她單膝壓在床沿邊,身子微微前傾,以一種近乎審判者的姿態盯著依然一絲不掛、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蜷縮在被褥中間的我。
「看來你是還沒明白狀況呢,我親愛的小葉。」
夏露微笑著。
那是一張即便是放在整片阿斯塔利亞大陸也足以列入頂點的臉。可伴隨著她那因為慾望而變得更加深邃的紫色瞳孔,這張臉此刻卻只會讓我感到徹骨的寒涼。
「不聽話的習慣,這可是一項非常、非常嚴重的缺點喔。如果不進行一次能讓你刻入靈魂的‘輔導’,你大概很快就會忘記,到底是誰才擁有對這具身體的完全支配權了吧?」
她的指尖劃過那即便在微弱燈光下也顯得晶瑩剔透的一排紫色美甲,眼神像是一顆釘子,死死地鎖在了我的下半身。
「所以呢,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辦法。既然你那麼喜歡在外面以‘丈夫’這種危險的名號自居,那我們就來把這個名號實體化一點如何?我會親手在這個有趣的小球上,為你畫上一枚代表‘絕對服從’的專屬淫紋。」
不、不是吧……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冷汗瞬間就沿著我那正瑟瑟發抖的脊樑骨滑了下去。在那種地方畫淫紋?那不就意味著我以後的人生路,真的就只能在那臺名為夏露的精氣收割機面前當一輩子的一線工人了嗎?
「誒?那種事……夏露,別開這種玩笑了!我真的已經深刻檢討過了啊!」
我拼命地往後縮。
但夏露只是歪了歪頭,那頭如深夜般厚重的紫發垂落在她光潔的鎖骨上。她以一種貓戲耍老鼠般的姿態緩緩地靠了過來。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呢。就在這裡,在你的這雙‘零件’上刻下標記。這樣的話,所謂什麼時候可以發情、又應該在哪一雙小穴裡射精,就全都只需要由我來控制了。」
夏露那隻微涼的手,順著我的腳踝一路遊走,帶著一種讓我全身神經都快要短路的壓迫感,最後在一片鈴響中抓住了我那早已因為過度恐懼而瑟縮成一團的弱點。
「這種為了保證財產安全的‘防偽標識’……你一定也會喜歡的,對吧?」
窗外傳來了遠處酒館裡若有若無的喧鬧聲,這種屬於人間煙火的味道更襯托得臥室內此刻那種淫靡且暴力、要把我整個人都拆散嚼碎的氣息,令人絕望得完全無法呼吸。
夏露低下頭,那雙溢滿了魔力紫色和純粹佔有慾的眸子,正對著我快要哭出來的臉。
IF線抉擇:繼續冒險還是到成為家畜男友窒息感尚未完全從肺部褪去,灼熱的空氣像是一把毛糙的刷子,在我那陣陣作痛的氣管裡反覆摩擦。
我就這樣毫無招架之力地
陷在真絲被褥裡,視野因為剛才那陣猛力的摔投而依然帶著些許眩暈的色塊。還沒等我掙扎著想要在那片充滿魅魔香氣的黑暗中撐起半個身子,夏露那具散發著危險溫度的裸體就已經帶著名為掠食者的壓迫感,像是一道無可避開的陰影,從半空沉沉地壓在了我那幾乎快要僵硬的腹部。
「嗚……那個,等一下……夏露醬,咱們冷靜點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的求饒聲聽起來簡直連我自己都覺得沒出息。但在看到她指尖上閃爍著的、顯然是某種用於深刻烙印的紫色魔力波動時,任何關於男性自尊的邏輯都已經自動在大腦裡關機了。
就在這個命懸一線的時刻,那個我原本以為已經去睡懶覺的毒舌聲音,突然像是在我天靈蓋上放了一個大號爆竹一般,極其尖銳地炸開了。
「笨蛋!你在磨蹭什麼啊!那是淫紋哦!要是真的被她在那種地方畫上那種東西,主人的異世界後宮之旅在這裡就要打出壞結局(Bad End)了喔!」
莉莉絲那和平常那種調侃完全不同的、近乎刺耳的咆哮聲直接在我的意識海里橫衝直撞。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弄得愣了一瞬,甚至連正在慢慢逼近我大腿根部的那隻冰涼纖細的手都快忘了閃躲。哈?壞結局?
「閉嘴啊!在這種時候大喊大叫,你是想讓我的心臟先炸開嗎!」
我在內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地狂喊著,眼前的夏露正因為我的走神而微微眯起細長的眸子。那種被名為不耐煩的情緒填滿的紫色,正變得越來越像某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不是因為你沒用!聽好了小情人,這種‘聽話淫紋’一旦刻上去,你以後所有的精液產出、甚至是想要發情的權力,都會被那隻魅魔給百分百物理鎖死了!除非她點頭,否則你根本沒辦法在其他女孩子體內射出任何東西,這根本就是要把你徹底變成她一個人的‘精液寵物’鎖在地下室一輩子啊!」
莉莉絲的語氣裡充滿了某種屬於系統助手的強烈危機感,甚至能感覺到她似乎在那邊拼命跺腳的聲音。
「那種事情……你以為怪誰啊!」
我看著夏露那逐漸湊近、帶著一絲扭曲嗜虐感的絕美臉龐,那種伴隨著恐懼和絕望的委屈感讓我簡直要哭出來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跑進我的腦袋裡,非要弄什麼後宮系統,還要開什麼紅線契約……如果沒有這些,如果沒有那個發情孢子的意外,我本來在這裡被夏露養一輩子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啊!雖然確實有點慘,但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要在火葬場裡走鋼絲啊!」
我是真心實計這麼覺得的。原本這種當個被頂級魅魔包養的廢柴冒險者的生活,雖然天天腰疼,但起碼沒這麼多要命的突發狀況。
莉莉絲沉默了。那一瞬間的死寂,甚至比外面靜謐的走廊還要讓我感到不安。
「……原來主人是這麼想的嗎。」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甚至有些冷酷的理智感。
「如果這是主人的真實想法,那我也可以按照主人的意志,將所有的系統權重全部移交給夏露。如果你真的被畫上那個紋路,後宮之旅就會在這裡徹底結束。你將會在這間甚至連陽光都很少能照進來的臥室裡,作為一個只為了提供她生存所需的‘性奴隸’被供養一輩子。這種被剝奪了作為‘人類’和
‘勇者’的所有選擇權、只能像家畜一樣搖著鈴鐺去討好主人的生活……真的是小葉你想要的終點嗎?」
莉莉絲的聲音像是一根冰冷的細針,精準地戳穿了我那點逃避現實的粉紅泡泡。
而在現實的位面上,夏露那隻帶著指甲尖的手。已經重重地抓住了我那因為恐懼和複雜的心理壓力而顫抖不已的部位。
那種冰冷的壓迫感和她緊貼在我臉頰邊的那股如曼陀羅般甜美的呼吸,讓我整個人都顫慄了一下。
「喔呀。在這種時候還能露出這種迷茫的表情……我的小寵物,原來是在考慮如何更好地‘效忠’嗎?」
夏露笑得異常甜美,但她的尾巴卻已經帶著那種要把我整個人都捆死的力量,猛地纏住了我的後腰,將我再次暴力地向她的身體壓近。
「來。不用擔心……畫上去的時候,雖然可能會有點疼,但那之後的獎勵,絕對會多到讓你除了在這種懷抱裡壞掉之外,再也想不到任何有關這個世界其他的色彩呢。」
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映射出來的,是隻有我一個人的殘破倒影。
IF:家畜男友我就這樣跌在柔軟得有些過分的羊絨床墊裡,肺部那股因為缺氧而產生的火辣辣的刺痛感還沒散去,腦袋裡那陣陣金星就已經被一種絕望的寂靜給取代了。我努力睜大眼睛看著天邊那一抹冷淡的月色,喉嚨裡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能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被褥間起伏。
就在我試圖找回哪怕一丁點求生意志的檔口,那把一直在我耳邊聒噪、像個永遠停不下來的小蜜蜂一樣的聲音,突然像是斷了電的留聲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感在我意識的最深處響了起來。
「請主人看著自己的本心。畢竟,未來的劇本已經交到了你的手裡。」
這是莉莉絲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隨後,那種一直若有若無連接在我和這個世界規則之間的輕快感,就像是漲潮後的沙堡一樣徹底崩塌、消失得無影無蹤。
莉莉絲不見了。在這場決定我下半輩子是作為一個男人活著,還是作為一個性交零件腐爛掉的審判中,她甚至連最後一次吐槽都沒留下就徹底撒手不管了。
我感受著周圍那股粘稠、甜美且充滿了嗜虐慾望的紫色魔力。那魔力像是無數根隱形的絲線,正順著我的皮膚紋路一寸寸地滲進骨髓。
如果不在這裡徹底臣服,我該怎麼辦?
走出這道門,我可能連艾瑟嘉德城裡的那些混混都打不過。我是一個被夏露在那種長滿了野草的荒野裡撿回來、整整養了一年的廢物冒險者啊。如果沒有她在那種連月亮都看不見的日子裡一邊榨乾我一邊為我擋掉魔獸的爪子,如果沒有她那些雖然帶著各種附加條件卻能讓我每天吃飽飯的施捨,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堆無人知曉的白骨了。
我無法忽視這份感情。這種充滿了驚懼、依賴以及扭曲快感的病態關係,早已在這一年裡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支柱。
不管你是魅魔還是惡魔,你就是我的主人。
我原本蜷縮的身體慢慢地鬆開了力道,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的落水者,任由那種名為敗北的潮水漫過頭頂。我就這樣乖乖地癱軟在她的身下,在那雙深紫色瞳孔的注視下,徹底放開了對最後一點理智的堅守,接受了這場早已註定的命運安排。
「……嗚,只要是夏露醬想要的,怎麼樣都可以
。」
我把自己那張寫滿了屈辱和迷茫的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我不再反抗的身體頻率,發出了幾聲沉悶且溫馴的鳴響。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那原本一直緊繃著的靈魂在此刻徹底瓦解成了一灘爛泥,夏露原本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竟然罕見地融化成了一種如水般的溫柔。可我知道,那種溫柔是對待徹底臣服後的獵物才會有的、名為飼育者的憐憫。
「哎呀,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呢。」
她單膝壓在我的胯骨側面,那種滾燙的皮膚觸感和她身上特有的曼陀羅花香直接鑽進了我的所有官感。夏露伸出一隻手,指尖漫不經心地理著我額前被汗水浸透的髮絲,俯下身在我耳邊留下了一個帶著魔力燥熱感的吻。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乖乖待在那裡不要動哦。現在,我們要開始畫了呢。為了讓我的小寵物以後再也不會在外面隨隨便便為了什麼森林或者龍族就心軟,這可是非常必要的一環呢。」
她那隻帶著指甲尖的手慢慢向下滑動,穿過那些叮噹亂響的小飾品,精準地捏住了我那兩顆因為極致的羞恥而不斷縮緊的圓卵。
一陣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穿刺般的滾燙感,猛地從大腿根部炸開了。那種紫色的魔力順著她的指甲,在那些原本脆弱不堪的皮膚上迅速勾勒出繁雜且極具美感的迴路。
「唔……啊啊!」
我痛苦地仰起脖子,整個人在床上繃成了一道反弓的曲線,卻連一個想要逃跑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不要忍著哦,叫出來也沒關係的。反正不管是隔壁的龍,還是樓上的精靈,在這一刻都沒有資格來拯救你。這種被永遠刻上我的印記、靈魂和身體都一點點被我嚼碎吞掉的感覺,一定要牢牢地記住才行。」
夏露低垂著眼簾,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可手上的動作卻狠心到了極點。那道紫色的淫紋像是活生生的毒蛇,正藉著這種灼熱的劇痛,生生鑽進我的血肉裡,去接管我未來每一個關於慾望的瞬間。
即便我因為這種過度的刺激而哭出了聲,夏露的視線也依然沒有挪開半分。她盯著那枚正在我的囊袋上緩緩成型的、代表著禁斷服從的紫色紋路,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暴虐美感的饕餮笑容。
紫色的魔力迴路像是烙鐵劃過幼嫩的皮膚,在那兩個本該最嬌弱、也最私密的小球上死死地咬了進去。灼熱感順著尾椎一直燒到頭皮,我大口喘息著,視網膜上殘留的紫色光影蓋過了一切,連莉莉絲消失前的那句話都變得模糊不清。
夏露慢慢地直起身,藉著月光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她裸露的身體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指縫間殘留的魔力火星逐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把我徹底揉碎的滿足感。
「那麼,該測試一下了。」
她跨在我的身體上方,微笑著低下頭。還沒等我從剛才那陣強烈的劇痛中緩過神來,一股帶著曼陀羅花香的溫熱感就猛地撞上了我的嘴唇。那不僅僅是一個吻,她那纖細的尖牙輕微地磨著我的唇瓣,將某種濃郁得近乎粘稠的發情魔力直接渡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那感覺就像是吞下了一團滾燙的熔岩。
心跳的聲音一瞬間響亮得如同擂鼓,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點燃了。那種渴望被侵犯、渴望被填充的焦躁感在小腹深處
瘋狂亂竄,我只能大口地吸氣,兩隻手不自覺地在真絲被褥上抓出褶皺,原本因為恐懼而縮緊的身體此刻卻對眼前的夏露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渴求。
「小寵物,先自己擼一擼吧。」
夏露微微拉開了距離。她那截桃心尾巴在身後不懷好意地晃動著,深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實驗般的冰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理智還在尖叫著不要服從,可手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在那種發情魔力的催促下,拼命地握住了早就已經脹紅、挺立的肉棒。我急切地想要宣洩這股幾乎要把我燒化的火,五指死死攥住那根不斷跳動的器官,使出渾身解數去套弄。
一下,兩下。
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是在隔著厚重的皮套去摩擦一塊冰冷的木頭。那種本該隨著每一次擼動而湧上脊椎的麻癢快感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空虛。無論我怎樣加快手速,怎樣瘋狂地刺激那些曾經最敏感的部位,大腦都像是一潭死水。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原本因為發情而佈滿潮紅的臉頰這一刻卻變得有些慘白。
「為……為什麼……」
我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沒落地,夏露就已經發出了輕快的笑聲。那種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嘲弄,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的刺耳。
「在此以後,只有我能給予你快感了呢。」
她說得那樣理所當然,像是宣告一件理所應當的自然法則。
修長且微涼的五指在下一秒接管了我的絕望。在那雙帶著暗色美甲的手掌覆上來的瞬間,原本像是死火山一樣的部位竟突然迸發出了足以讓我頭皮發麻的劇烈波動。那種快感不是一點點積累的,而是在她的指尖滑過馬眼時,直接把我的靈魂拽向了懸崖。
完全無法反抗。
大腦裡的齒輪隨著她指節的上下跳動而徹底崩離,那種被作為飼主精準操控每一個神經末梢的凌辱感,讓我幾乎是顫抖著發出了破碎的呻吟。短短十幾秒的猛烈壓榨,那些本該承載著慾望的液體就開始在狹窄的管道里瘋狂逆流。
我拼命挺起腰。隨著最後一道從尾椎炸裂開的白光,滾燙的精液就在她的指縫間猛地濺射了出來。
那些濃稠的液體散落在她的指根,甚至有些濺到了她的鎖骨。我癱在床上,視線模糊地由於虛脫而不斷急喘,意識深處卻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奴性服從的扭曲寧靜。
然而,夏露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滿意地嚥下它們。
她微笑著垂下眼簾,看著手心裡那點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乳白色,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毫無掩飾的厭惡。那種像是在看什麼不潔垃圾的眼神,讓我心頭猛地沉了下去。
她隨意地揚起手。啪嗒一聲,那是那些被她視作累贅的精液被嫌棄地甩在地毯上的聲響。
「上面有別的女人味道呢。」
她的指尖在我由於脫力而戰慄的皮膚上緩緩滑動,最後在那處被刻上了紫色印記的蛋蛋上重重一捏。
殘留的淫紋魔力在她的觸碰下再一次泛起了詭異的微光。
「今天晚上,就先把裡面已經被別的女人汙染過的存貨榨乾吧。我只想吃,在此之後由你這副身體重新生產出來的、只屬於我的東西。」
夏露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了我那再次由於恐怖收縮的部位。
我就這樣攤開著雙腿,像是案板上等待最後一道工序的食材。身下是順滑得
令人覺得諷刺的真絲被褥,空氣中曼陀羅的香氣粘稠得快要讓人窒息。
莉莉絲那個煩人的聲音徹底消失了,連帶著那些關於世界第一冒險者或是建立偉業的虛假幻覺也一併退場。我的大腦裡白茫茫的一片,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喉嚨裡還沒褪去的窒息餘感,以及在命根子上那枚紫色淫紋散發出來的燙人熱度。
我注視著正在床邊緩緩移動的夏露,她那一絲不掛的身軀在這一刻散發出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傲。哪怕我知道她現在氣壞了,甚至打算把我像個壞掉的存錢罐一樣清空,我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因為在所有的理智崩毀之前,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沒有她在一年前撿起那個快要餓死的我的話,我甚至連在這裡被羞辱的資格都沒有。
「夏露醬……隨你高興……怎麼做……都可以。」
我把自己那張寫滿了敗北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聲音破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隨著我徹底放棄抵抗,夏露那雙如同深淵般迷人的紫色眼瞳裡終於浮現出了一絲令人膽戰心寒的滿意。
「真是聽話呢,我的小乖乖。」
夏露輕笑著,在那雙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掌覆蓋上我顫抖的脆弱部位時,那種本該到來的、足以讓我靈魂飛昇的快感卻並沒有出現。我驚恐地睜大眼,卻只在那雙冰冷的美甲邊緣感受到了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碾壓。
沒有快感。
淫紋的鎖死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殘酷。我拼命地收縮著腹部,視野因為驚愕而劇烈晃動,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破碎嗚咽。
「在那之前……這種被別的女人汙染過的存貨,必須要全部丟掉才行呢。」
夏露的話語裡帶著一種毫無掩飾的嫌棄。她那原本總是充滿了誘惑的嗓音,此刻卻聽起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拆散的冰冷裁決。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舔舐或是調情,那雙平日裡讓我迷醉的手掌此刻卻變成了最為無情的榨取工具。夏露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命脈,指節發力,帶著一種要把所有的液體都暴力擠壓出來的狠勁,開始了毫無起色的機械動作。
「嗚……啊!」
我拼命挺起腰身,由於長期由於身體機能溢出的精氣在這一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找到了突破口。即使夏露完全不提供快感,我的身體由於那枚淫紋的催化依然在發了瘋似的分泌。
濃郁的白色液體開始在她的指尖爆發。一次,兩次,三次……
我就這樣在沒有任何心理建設的情況下,被她單方面地引導向生理性的崩壞。
夏露的眼神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愈發變得陰鬱起來。她甚至都沒有去擦拭那些漸到她身上的東西,只是冷酷地維持著那如同機械般精準且高強度的套弄。
「還沒有乾淨哦……這麼多……果然是在外面吃得太飽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嗜虐。
精液很快在她的腿上、小腹上堆積了起來,隨著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床單和她光滑的皮膚上厚厚地糊了一層,空氣裡本該屬於魅魔的香氣被那種濃烈到刺鼻的雄性氣息所遮蓋。我感覺到自己的腰部已經因為過度的律動而失去了知覺,可那種被強制排空的恐懼卻始終盤旋在頭頂。
我的眼角因為脫力流出了止不住的淚水。那是真正的崩潰。我看著那些代表著我生命精華的東西,在夏露那厭惡的動作中被隨意地甩到
地毯上,或者是被她像是在清理垃圾一樣用被角胡亂抹開。
「求……求你了,夏露……已經……已經沒用了啊。」
我哽咽著,身體因為藥水和技能的強制維持而依然在不斷地抽搐著產生新的輸出。每一次的宣洩都帶走了我大量的體能,可那種名為榨乾的審判卻彷彿永無止盡。
夏露再次加重了力道,紫色美甲在那已經充血到發紫的皮膚上留下了深刻的紅痕。
「閉嘴,不許求饒。」
她那由於興奮或者是厭惡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龐,在月色映照下顯得格外具有震懾力。
「既然不想被鎖進地下室,那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動。在所有的餘味都被我徹底清空、在你的這雙罐子裡徹底變成空殼之前——」
夏露那溼潤的紅唇在這一刻扯出了一個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絕望的殘酷弧度。
「這種廉價的排洩,一刻都不準給我停下來。」
頭好重。
視線裡的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氣,伴隨著每次呼吸,肺部都會傳來陣陣乾燥的刺痛感。我想嘗試動一動手指,卻發現連這種微小的動作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記憶的最後一段,是夏露那雙帶著紫色美甲的纖細雙手,在那如狂風暴雨般的律動中,我似乎連靈魂都被那股灼熱給徹底榨乾,最後只能在一片空白的戰慄中陷入了無底的黑暗。
我眨了抽眼睛,視力稍微恢復了一些。
這裡是夏露的臥室。月光透過已經拉緊的簾縫,在漆黑的地板上留下了幾道慘淡的白印。枕頭和被子散發著一種極度清爽的薰衣草香氣,原本那些粘稠的、淫靡的氣息似乎已經被某種強力的清潔魔法洗刷一空了。我動了動身體,發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被人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棉質睡衣。
這種過度的整潔和安靜,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慌。我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手掌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個象徵著恥辱與禁錮的部位。
還在。
那枚紫色的淫紋正安靜地刻印在那裡,隨著我指尖的觸碰,它像是擁有自律神經的活物一般發出了陣陣溫熱的律動。那種被徹底剝奪了“自主權”的空虛感在此刻異常鮮活——只要夏露不點頭,這幅自詡還算結實的身體,就再也沒辦法品嚐到名為快感的恩賜了。
哪怕是稍微動一下色慾的念頭,都會被那道詛咒一樣的紋路強行阻斷。
咔噠。
那是門鎖轉動的聲音。隨著一道微黃的亮光切入了黑暗,那個讓我又愛又怕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夏露已經穿回了一件絲綢質地的睡袍,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手心還託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濃湯。她順手帶上了房門,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那種我最熟悉的、溫柔到讓人發毛的微笑。
「哎呀,這就醒了嗎?還以為小寵物會一直睡到天亮呢。看來剛才那些過量的藥水,確實讓你這幅身體的恢復力變得很驚人呢。」
夏露坐到了床邊。那種重量帶來的塌陷感讓我的一顆心瞬間懸到了嗓門。
我幾乎是本能地蠕動了一下,在被褥底下挪到了她的膝蓋旁,順勢把臉蹭在了她那溫潤的大腿根部。就像是徹底被教壞了的家畜在乞求主人的原諒一樣,我在這種極致的順從感裡找到了一種扭曲的安寧。
這種自暴自棄的感覺,似乎已經快要把我最後一絲人格都給淹沒了。
「嗚……夏露醬……」
我聽著
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近乎撒嬌一樣的軟糯嗚咽。夏露似乎對這種反應非常滿意,她的一隻手探進了我的髮間,指尖輕緩地順著頭皮移動,在那處黑色的項圈釦邊靈活地撥弄了一下。
「真是的。原本還以為,這次帶你會讓你稍微長點記性,結果惹出來的麻煩比獎勵還要多呢。」
她輕聲嘆了口氣,另一隻手把湯碗放在了床頭櫃上。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晃動了兩下,隨即便像是邀功一樣捲住了我的手腕。
「關於外面那兩個礙事的大傢伙,我也已經處理好了哦。安排熾理直接把那名小精靈一起帶走了呢。該說不愧是沒腦子的龍類嗎?只要稍微給那麼一點點足夠稱之為‘美味’的報酬,再編一點能讓那個死腦筋衛隊長死心的理由,她就很痛快地幹活了呢。」
夏露低下了頭。那雙如深淵般幽暗的紫色眸子在那層迷離的水汽下閃爍。
聽到希萊妮和熾理都已經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裡,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才是那股幾乎要把心臟凍成冰塊的孤獨感。莉莉絲也不見了,原本該是作為世界焦點的後宮之旅,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徹底變成了一場只剩下兩名出演者的病態禁閉劇。
沒有拯救者了,也沒有可以逃跑的方向。
「怎麼了?那種像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是在心疼她們嗎?」
夏露湊近了過來。她的指甲在我的下領線上不懷好意地劃過,最後停留在了我脖子上那個一直在叮噹作響的鈴鐺上。她臉上的笑意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深沉,那種佔有慾幾乎要化作實體的濃霧將我徹底吞掉。
「那種事情已經沒關係了呢。因為從此之後——」
她纖細且冰涼的手掌順著睡衣的邊緣向下遊走,精準地按在了那枚正在微微發光的紫色刻印上。
「在這個世界上,你就只會擁有我這一個主人了。每一根骨頭,每一滴液體,所有的意志和明天……全都是屬於我夏露一個人的‘私產’哦。明白了嗎?我最可愛的、精液家畜大人?」
她那充滿捕食者甜膩感的嗓音,在死寂的深夜裡一遍遍地敲擊著我的理智。
我就這樣攤開手腳,任由那種微涼且帶著曼陀羅香氣的觸感在我的皮膚上游走。
已經沒有反抗的必要了。莉莉絲那個吵鬧的聲音徹底從我的意識裡被抹除,希萊妮和熾理也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我的生活圈裡,這種像是被世界遺棄、卻又被眼前這個女人緊緊攥在手心的錯覺,讓我產生了某種自暴自棄般的安寧。夏露那雙帶著紫色美甲的纖細雙手,此時正異常熟練地解開我睡衣的紐扣,隨著最後一塊布料滑落到厚實的地毯上,月光再次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我那副早已打上烙印的身軀。
我只是乖乖地、甚至帶著一點點討好般地微張著呼吸,看著她在床頭昏黃的魔力燈下專注地審視著我的樣子。
「喔呀。看來我的小寵物的自愈能力,真的已經超出了那些鍊金術師的理論範疇了呢。」
夏露輕笑著湊近了過來。那種溫熱的鼻息直接噴在了我的小腹上,激起了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慄。她那白皙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探向我的腿根,在那對被紫色淫紋纏繞著的球體上精準地揉捏了幾下。
那種帶著魔壓的觸感,讓那枚紫色紋路再次發出了妖冶的微光,彷彿在隨聲附和她的讚美。我感覺
全身的血液又開始了那種不受控制的逆流。
「竟然已經又是滿滿當當的了。這種程度的產出,如果不現在就把它們清空,對身體也是負擔吧?」
夏露慢慢地站起身,那一絲不掛的完美肉體在黑暗中展現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美。她那截細長的桃心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晃動著,最後挑逗般地在我的下巴上勾了一下,才不緊不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兩側。
「那麼,身為不聽話的補償……小寵物,現在該陪著主人好好做愛了呢。畢竟主人的身體,剛才也被那兩股野蠻的氣息弄得有些口渴了。讓我看看,你今晚到底能為了我射出多少發合格的養料呢。」
還沒等我從她那充滿了進食慾望的話語中緩過神來,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重量就猛地沉了下來。
她直接用那種甚至還帶著微弱體液光澤的裂縫,對準了我那根早就因為藥力強制甦醒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擼到底。
「唔啊……哈啊……哈……!」
完全無法形容的包裹感在這一刻徹底炸裂開。這種被魅魔的頂級名器全方位咬合、吮吸並向下拉扯的快感,瞬間就把我原本還算清醒的理智給燒成了一片空白。那種緊緻感簡直像是要把每一根血管都給揉碎,我只能張大了嘴巴大口地吸氣,身體由於過度的興奮而繃成了一道反弓。
我那雙顫抖的手不自覺地想要去抓取什麼能夠維持平衡的東西,最後只能狼狽地抓住了夏露那緊實的大腿。
「夏露……夏露醬……不要這麼快……嗚唔!」
我閉上眼睛,在那股如潮水般湧來的碾磨中發出了支離破碎的嗚咽。
可就在我還沒能適應這種高強度的頻率時,下巴卻被一隻涼涼的手給猛地勾了起來。我睜開眼,視網膜裡只有夏露那張雖然依舊維持著溫柔笑容、眼神裡卻透著某種極度不滿和森冷控制慾的臉。
她伸出軟滑的舌頭,帶著某種懲罰的力道在我的臉頰上重重地舔了一口,那種濡溼的感觸讓我整個人都嚇得僵直在了原地。
「不對哦。這種時候,還沒有記住應該怎麼稱呼我嗎?」
夏露在那溼潤的研磨中再次壓低了腰部。那種讓子宮口緊貼在傘頭上的物理壓迫感,隨著那清脆的鈴鐺響動,讓我的眼角瞬間就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作為已經決定了要在我懷裡壞掉的家畜,直呼其名可是完全不被允許的禁忌哦。」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了我的,那種深紫色的眸底滿是那種要把我徹底嚼碎的霸道感。
「所以,乖一點。重新告訴我,現在正在侵犯並吃掉你一切的人,到底是誰呢?」
那截桃心尾巴在此時猛地纏住了我的腳腕,帶著那種要把最後一絲自尊都扯斷的力道,將我再次暴力地向上頂去。
我感受著那種順著指尖蔓延開來的劇痛,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細針正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向上鑿擊著大腦皮層。在那枚紫色的淫紋散發出最後一次熾熱的脈動後,我所有的自尊、那些關於變強的野心,甚至是作為人類獨立思考的餘溫,都在這一瞬間徹底熄滅了。
眼前的夏露背對著月光,她的輪廓被映襯得像是一個不可直視的高位存在。我劇烈地喘息著,視網膜上還殘留著紫色刻印造成的重影,喉嚨裡那股原本還想虛弱反抗的聲音,在觸碰到她那雙冰冷且帶有貪婪意味的眸子時,終究徹底瓦解。
事
到如今,就算反抗又有什麼意義呢。
莉莉絲已經不在了。即便那個只會吐槽的系統助手還在這裡,她大概也會嘲笑我此時的搖擺不定吧。反正我原本就是一個在荒野裡等死的廢物,是這個女人把我領了回來,把她的世界、她的宅邸,乃至這種充滿了病態快感的生命線分給了我一截。
如果這是我的結局。
如果這就是作為一個玩物所必須支付的報酬。
我顫抖著抬起頭,感受著腳踝處被夏露尾巴纏繞的力度,以及那種被徹底看穿靈魂的恐懼感。我鬆開了緊握被褥的手,甚至主動向那一對正坐於我上方的、充滿了侵略感的大腿靠攏了一點點。
「……我知道了,主人。」
這個詞從我嘴裡蹦出來的一瞬間,空氣裡那種緊繃得快要斷掉的張力似乎驟然一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渾身雞皮疙瘩都跳出來的淫靡感。
「我會……乖乖聽話的,主人。請不要拋棄我。」
夏露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遠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燦爛、卻又更加扭曲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在那枚帶著我體溫的黑皮項圈上不懷好意地劃過,撥弄著那個代表著恥辱的銀色鈴鐺。
丁零——「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
夏露壓低了聲音,那種帶著魔力燥熱感的嗓音此時聽起來簡直像是某種神諭。
「既然明白了這種基本的禮儀,那麼,就把剛才浪費掉的時間全部補回來吧。不準閉眼喔,小葉。你要親眼看著這副除了產出這些美味液體外別無用處的身體,到底會在你的主人體內被玩弄成什麼樣子。今晚的主餐,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她並沒有給我任何調整呼吸的時間,甚至連多餘的潤滑動作也省去了,就這樣單手按住我的肩膀,整個人帶著某種足以排山倒海的重量,在那不規則的淫靡響動中,將那道已經溼透了的秘境深處再次一口氣吞沒了。
「嗚哈……啊啊……!」
完全無法思考了。
這種違背邏輯的包裹感像是要把我整根連皮帶骨都吞噬殆盡,夏露那裡的內部結構在此刻展現出了某種超越常識的熱度。隨著她開始大起大落的活塞運動,那種原本還沒褪去、在淫紋鎖死下的快感空虛,在此時這一刻突然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崩壞的輸出渴望。
在那極致的收縮與研磨下,原本就已經處於亢奮狀態的部位瞬間就瀕臨了爆發的臨界點。
夏露的腰部搖晃得極其激烈,甚至連這張沉重的真絲大床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我大張著嘴,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搖晃的虛影。明明沒有任何快感權限,我的身體卻像是某種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隨著她每一次暴力的沉降而瘋狂地向內噴灑著灼熱。
大量的,濃稠的。
那種像是要把生命力都一併抽出來的產出,不斷地灌注在那處名為魅魔胃袋的深淵裡。夏露那張充滿了嗜虐美感的臉孔,此刻在燈光下顯得如此陌生而誘人,她甚至會在我抽搐、求饒的時候,故意用那種讓子宮頂端抵在馬眼上的位置反覆碾壓。
「喔呀。即便失去了快感的獎勵,小寵物的求生本能依舊是那麼有活力呢。這就是名為家畜的使命感嗎?」
夏露俯下身,鼻尖在那股充滿了異種混合氣息的汗液中嗅聞著。
我的視角里,她的乳房正隨著那這種粗野的律動而不斷地撞
擊著我的胸口,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把最後的一點力氣給震出來。
「不要漏出來了喔。這種由恐懼和屈服釀造出來的‘新精液’,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費在床單上的。」
她那隻帶著美甲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脖子,帶著某種讓她亢奮不已的殘忍溫柔,再一次發狠地沉下了腰。
視野裡的天花板依舊像是在隨著那種節奏微微晃動,汗水順著我的睫毛滴落在枕頭上,把那塊昂貴的真絲面料洇成了一塊暗色的溼痕。
我的呼吸急促得有些雜亂,肺部傳來的每一次擴張都在提醒我這副身體到底被壓榨到了什麼程度。在那枚紫色紋路的強制命令下,我剛才簡直像臺出了故障的活塞泵,眼睜睜看著夏露那白皙的小腹被我噴發出的滾燙液體澆出了一層粘稠的光澤。即便那種被抽空感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可體內的生命能量卻在那該死的被動技能加持下,再次扭曲且麻木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填充。
夏露盯著我,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抹了一下嘴角殘留的、由於剛才的高強度交歡而滲出的些許亮晶。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魔力燈火下顯得格外深邃,彷彿是一對能把靈魂都攪碎的漩渦。
「看啊,多麼優秀的產量。僅僅是一次懲罰性質的開胃菜,就已經這種程度了。果然,把那些雜亂的氣息排出去之後,味道變得更純粹了呢,小葉。」
她輕笑著,語氣裡帶著那種讓脊椎陣陣發涼的讚賞。
還沒等我從那種虛脫感裡緩過勁來,原本還溫柔覆在我胸口的熱量突然抽離了。夏露輕巧地起身,動作流暢得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了激戰的人。我呆呆地看著她赤裸的脊背,那種突然失去包裹的空虛感讓我在被褥裡微弱地瑟縮了一下。
我還以為……終於可以結束了。
然而,那種冰冷的金屬質感再次勒緊了我的靈魂。夏露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她轉過身,原本充滿魅惑的笑意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空氣中掃過一道殘影,緊接著,我的腋下就傳來了兩股巨大的力量。
「唔!夏露醬……?」
我被她那完全不符合體型的怪力直接從床墊里拉了起來。由於失神和體力透支,我的腿軟得根本沒法支撐身體,只能像只被拎起來的破麻袋一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
原本還散發著溫熱餘溫的床鋪在視線裡遠去,不到一秒鐘,我的脊背就重重地撞在了那面冰冷的木質牆壁上。
「——疼。」
我忍不住低呼出聲,原本被項圈磨紅的皮膚撞在牆邊的雕花邊緣上,火辣辣的觸感瞬間傳遍了全身。那種冷硬的背部支撐感和前方溫熱赤裸的壓迫形成了一道極度鮮明的對比。我被迫抬起頭,感受著腳尖僅僅是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地毯,整個人幾乎被她就這樣固定在了牆壁和她的嬌軀之間。
夏露的一隻手按在我的鎖骨旁邊,手指正危險地撥弄著那個不停丁零亂響的銀色鈴鐺。她盯著我那張驚恐且寫滿了軟弱的臉,嘴角微微撇下了一個帶著些許嘲弄的弧度。
「剛才,你喊我什麼了?不僅在外面給那種低等的長耳朵精靈當英雄,回到了這裡,難道連身為家畜最基本的‘常識’都忘記了嗎?」
她湊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在那雙紫色的豎瞳裡看到自己那副赤身裸體、滿臉通紅的窩囊
樣。她那帶著淡淡香甜氣息的吐息噴在我的鼻尖上,卻冷得讓我不自覺地開始牙關打顫。
「不、不是……對不起……主、主人。」
在這個詞從那乾澀的嗓音裡艱難地崩出來後,我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似乎稍微鬆了一點。
「這才對呢。既然有了這份覺悟,那就讓這場‘洗禮’變得更有紀念意義一點好了。在這個地方,把所有的印記都刻在你的潛意識裡。」
夏露笑得嫵媚至極,她單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握住了那根雖然還在戰慄、卻在那枚刻印的強制下依然硬如磐石的弱點。那種微涼的指尖摩擦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由於極度敏銳而導致的顫鳴。
接著,就在我驚恐的注視下,她整個人慢慢地靠了過來。
她的一條長腿勾住了我的腰側,以一種極其誇張且具有支配感的站立姿勢,再一次將我全部的念想都塞進了那個緊窄得不可理喻的通道里。
「嗚——哈啊!!」
那種在一瞬間被整個溫熱世界所吞噬的壓迫感,瞬間擊潰了我那本就不剩多少的自理意識。背後的牆壁很硬,前方的胸脯很軟,我被夾在其中,那種極端的受力狀態讓我只能拼命地昂起頭,大口地吸入那些除了曼陀羅香氣外別無其他的空氣。
沒有可以逃離的方向。
甚至連逃離的念頭,在每次被那種深處的摩擦喚醒的時候,都會被瞬間攪碎成更加深沉的渴望。
夏露似乎很享受這種體位。她藉著牆壁的支撐和那截死死纏繞在我膝蓋彎處的尾巴,開始進行起那種連骨髓都要抖出來的頻率性震動。每一次撞擊,那個銀色的鈴鐺都會撞在牆板上,發出一種規律且帶著羞辱含義的雜亂聲響。
我只能拼命地抓著她的手臂,卻因為提不起力氣而更像是某種無助的依附。唯一的支撐點,竟然真的變成了和她連接在一起的那處位置。
那是何等荒謬、又何等絕望的感覺。
「看啊,小葉。就這樣靠在牆上,像個掛飾一樣被我使用的感覺,是不是比在那堆塵埃裡當英雄要踏實得多呢?」
夏露一邊在那極速的律動中索取著我身體深處的精華,一邊偏過頭在我的耳側呢喃著。那種伴隨著身體撞擊聲而傳來的淫語,像是在宣告我那職業生涯的徹底夭折。
我閉上眼,眼角流出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徹底崩潰後的餘燼。我只知道,在那枚紫色淫紋的微光閃爍中,那個作為冒險者的“我”,正隨著每一次這種深入骨骼的交合,一點點地被那處深不見底的旋渦給溶蝕殆盡。
剩下的。
只有這具為了在主人面前產出養分而活著的、毫無自尊的名為家畜的器官而已。
夏露的手指猛地收緊,那是她在即將迎來又一輪極樂與掠奪的前夕,對著這副破損不堪的軀殼下達的、最後的單方面征服宣告。
窒息的餘感還在肺部打轉,但我已經連大聲咳嗽的勇氣都沒有了。眼前這張絕美的臉離我如此之近,那種帶著曼陀羅花香的鼻息撲在我的睫毛上,沉重得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我感覺到脖子上的銀色鈴鐺在剛才那一通摔打中劇烈搖晃,發出的脆響在死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是,主人。」
這個詞像是把殘存的最後一絲作為人類的尊嚴也一併捨棄了。我低著頭,眼眶裡的水霧不聽話地滴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夏露因
為聽到這個稱呼而露出了一個近乎狂喜的、又極其冷酷的笑容。
她的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劃過項圈,像是玩弄寵物那樣,指尖挑撥著那個搖晃不已的鈴鐺。
「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既然已經掌握了這種基本的說話方式,那就讓我們繼續剛才還沒完結的教學吧。今天可是要把你榨乾到連骨髓都吐出來呢」
夏露輕笑著,在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魔力波動中,她再一次抬起了我的左腿,將其死死地勾在她的腰側。那種單方面被掠奪、被操控的無力感,隨著那種在一瞬間被整個溫熱通道完全包裹的壓制力,再次把我推向了意識崩毀的邊緣。
「嗚……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冷硬的木板和前方如火山般灼熱且緊實的身軀,把我這一絲不掛的身體徹底釘死在了半空中。
這種姿勢簡直是在犯罪。我的右腳尖只能無力地在厚實的地毯上虛幻地磨蹭著,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了那處被她緊緊咬合、吞噬的連接點上。那種因為失重而產生的本能恐懼,讓我不得不瘋狂地伸出雙臂,死死地環住了夏露那光潔如玉的脖頸。
「主人……主人……腿、腿好累,要掉下去了……」
我帶著哭腔出的求饒,在寂靜的房間裡碎成了一片片軟弱的音節。
「掉下去?那種事情可不被允許喔。既然是家畜,就應該發揮最後的一點剩餘價值,努力地靠著這根惹麻煩的零件把自己掛在主人身上才對吧?」
夏露惡意滿滿地在那極度高頻且下沉感十足的律動中嘲笑著我。她似乎很享受這種體型與力量帶來的絕對差值。她的一隻手順勢扶住了我的後腦勺,用力地向下按去,讓我的臉深深刻在她的肩頭,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為了不真的摔在地上導致那處敏感部位因為受力不勻而斷掉,我只能絕望地收緊雙臂,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把自己更深地按向她。
結果。
因為我的主動依附,那原本就已經因為淫紋的作用而膨脹到極限的肉棒,竟然更加毫無阻礙地一擼到底,直接頂在了那處正在瘋狂蠕動的內室深處。
「——唔……嗯!!」
那種彷彿被電擊穿透了靈魂的錯覺,讓我整個人都在那一瞬間痙攣了起來。在那名器的瘋狂攪動和緊鎖下,我的這種“自保”行為,反而在視覺和觸覺上都成了我對主人的瘋狂索求。
夏露似乎被這種主動的緊鎖刺激得更加興奮了。她那截桃心尾巴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危險的紅影,隨後猛地纏上了我的大腿,像是在勒緊最後一道防偽標識。
「喔呀。雖然嘴上說著求饒的話,但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竟然為了不掉下去而主動插進這麼深的地方,現在的你,簡直可愛得讓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標本呢。」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劃出了幾道深深的白印,隨著那種讓牆壁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的狂暴衝擊,原本已經被“排空過一次”的囊袋,竟然再次在那股淫紋的微光催化下,瘋狂地滿溢出了新一輪的灼熱。
哪怕沒有快感。
哪怕我的大腦因為過度的生理刺激而幾乎燒成了一片空白。
這種被名為夏露的漩渦強行絞碎並吐出一切的感覺,依然讓我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在那冰冷的牆壁前,對著這名霸道的魅魔噴發出
了濃稠到不可理喻的精華。
「還沒完呢。連同那份為了其他女人的‘愧疚感’,也全部在我的懷裡吐乾淨吧,我的小家畜。」
夏露在大口呼吸中發出的指令,成了這個深夜裡我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她的雙腿猛地一用力,那對緊緻的名器內壁在這一刻像是有了生命一樣,開始對我身上最後的尊嚴進行那名為絕收的最後清掃。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支離破碎的叫聲。眼前的月光被夏露那鋪天蓋地的髮絲所遮蓋,我就這樣作為一件被掛在牆上的活祭品,在那不斷搖曳的鈴鐺聲中,徹底走向了名為恩賜的壞掉終點。
「呼……真是不錯的抵抗呢。那麼,下一發在哪呢?」
夏露那帶著調笑的詢問和緊接著再次用力頂下去的動作,在這冷寂的走廊盡頭,久久迴盪。
這股名為疲憊的潮水還在我的關節縫隙裡橫衝直撞,連動彈一下手指都需要向大腦反覆申請權限。
臥室裡那些凌亂的交合痕跡已經被清理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那種被徹底拆散、揉碎、又被強行拼湊起來的錯覺,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膚表面。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那種溫熱的水汽彷彿還纏繞在腳心,可眼下我卻只能像個還沒斷奶的幼崽,被夏露那隻纖細且帶著壓迫感的手牽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通往餐廳的走廊裡。
大概是折騰了一整晚後的心情好到了極點,夏露今天的腳步聽起來異常輕快。
丁零。
丁零。
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項圈隨著我的晃動,不斷地在靜謐的空氣中撞擊出這種讓我臉頰發燙的清脆響聲。只要這個聲音還在,我就無時無刻不在被提醒著:我是一個為了產出名為精液的資源而被標記的附屬品。
甚至連平時那點微不足道的、想要稍微拉開一點安全距離的念頭,在此時也都隨著莉莉絲的徹底自閉而化作了泡影。
餐廳的大理石地板透著一股沁人的涼意。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在那張鋪著昂貴雪白餐巾的橡木長桌上,早餐的香氣混合著煮沸的熱牛奶味,營造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家庭氛圍。
我有些侷促地停下腳步,眼神落向平時屬於我的那個位置——那張有著舒適靠背的軟包椅子,現在卻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塊顯得空蕩蕩的地磚。
「吶,小葉。從今天開始,你就沒必要坐在那種冷冰冰的東西上吃飯了呢。」
夏露笑得眼睫毛都在微微顫動,那種優雅且極具捕食意味的姿態,就像是在觀賞一件終於被打磨完成的工藝品。她落座於她的主位,原本撐在扶手上的修長雙腿慢慢地分開。
「過來,坐在主人的腿上接受餵食就好了。還是說,昨晚在那面牆邊的‘加練’,還沒能讓你明白應該如何盡到一個家畜的本分嗎?」
我盯著那雙包裹在絲質襯裙下、勻稱且透著魅惑色澤的白皙大腿,原本就還沒平復的心跳又開始在喉嚨口狂跳。
反對?
別開玩笑了。我早就連反對那個字應該從哪個音節發出來都忘記了。
我乖乖地走了過去,身體因為昨晚那高強度的消耗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敏感。在夏露那帶著鼓勵和戲謔的注視下,我慢慢地轉過身,張開那雙甚至還有些發虛的腿,順從地、實實在在地坐在了她那溫熱且富有彈性的腿面上。
哪怕只是這種程度的坐下,我也能感覺到下體那枚紫色的
淫紋在那極致的壓力下悄悄地跳動了一下。
「嗚……」
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吟,由於沒有了衣物的阻擋(夏露只准我披著一件寬大的、能露出項圈鎖骨的薄長袍),我那毫無自保能力的脊背就這樣直接蹭在了她豐滿且溫軟的懷抱裡。
夏露滿意地伸手環住了我的腰,那截桃心尾巴在我的小腿處悄悄纏繞了兩圈,像是在鞏固某種不可移動的座標。
好香。
這種屬於女性、或者說屬於頂級魅魔的魔力體香,在早晨這個由於缺氧而導致嗅覺敏感的時刻,簡直像是最具腐蝕性的毒藥。我徹底放棄了作為男性的腰桿,整個人癱軟地向後靠去,任由自己的後腦勺深陷進那堆充滿了彈性且溫熱的觸感裡。
這種被完全包容、又被完全捕獲的安心感,讓我忍不住像只尋求保護的小貓一樣,在她的頸窩處輕輕地嗅聞、磨蹭著。
「呵呵,看來不僅僅是身體,連靈魂都已經習慣這種氣味了呢。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夏露發出一聲甜膩的輕笑。我看著眼前那支銀色的叉子慢慢地叉起了一小塊還帶著糖漿的鬆軟蛋餅,那是用艾瑟嘉德產出的最頂級的蜂蜜和穀物製作的美味。原本這種食物以前只能我坐在對面羨慕地看著她享用,現在卻被她用這種極盡寵愛且帶有支配意義的方式,遞到了我的嘴邊。
「來,嘴巴張大,啊——」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叉柄,指甲的紫色光澤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我能感覺到這種被當作殘疾人甚至寵物對待的羞恥感正在瘋狂沖刷我的大腦,但我卻根本停不下來。我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順從地張開雙唇,任由那一塊溫熱、甜美的食物塞入我的口腔。
「唔……哈唔。」
這種被主人用指尖、用眼神、用每一次呼吸操控著進食頻率的感覺,正在把最後一絲關於自由的念頭給嚼得粉碎。糖漿在舌尖化開的味道是那麼濃郁,可包裹著我、束縛著我、又滋養著我的這股屬於夏露的熱量,卻比任何食物都要讓我感到沉溺。
我一口接著一口地接受著那些被她切碎並挑出來的營養。夏露並不著急,她一邊慢悠悠地觀察著我那為了咀嚼而微微鼓起的兩頰,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在那枚紫色的淫紋上方,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富有節奏的輕旋。
「果然,餵養自己的家畜這種事,要比去那些發臭的森林裡當什麼救世主有趣得多呢。對吧,小葉?」
叉子尖端輕微地挑弄了一下我的唇縫,在那個瞬間,原本就因為身體連接而傳來的顫慄,伴隨著夏露那充滿獨佔欲的低吟,在這間由於少了其他呼吸而變得異常寬闊的餐廳裡散開。
那種被切斷了所有外界關聯、只剩下這條名為“主人”的唯一供給線的空洞感,在這一刻,竟然甜得發膩。
夏露停下了餵食的動作,她那雙盛滿了嗜虐美感的紫色雙眸正靜靜地審視著已經快要因為這種“寵愛”而再次失神的臉龐。
窗外的陽光傾斜在地板上,時間在那種昏沉且充滿甜膩魔力的空氣中早已失去了刻度。
在這間被各種蕾絲與綢緞包裹的豪宅裡,我幾乎已經記不清這是被圈養在這裡的第幾天了。大腦裡那個名為理智的閘門早已在夏露一次次的侵犯中被暴力拆毀,剩下的只有對這種病態寄生的習慣感。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還在不由自
主地輕微顫抖。在那些甚至無法用數量去統計的日夜裡,原本珍貴的生命能量就像是被擰開了閥門的水,被夏露以各種殘忍又溫柔的方式壓榨得乾乾淨淨。無論是在那張散發著曼陀羅香氣的大床上,還是在那面冰冷的更衣室牆壁前,甚至是在餐桌下、沙發邊……夏露總能找到新的名為‘進食’的理由,讓我那極具自愈能力的身體在不斷的噴薄中,徹底變成了只為了生產精液而活著的家畜。
每一次射精時的空洞感和緊隨而來的、被刻印紋路強制喚起的燥熱,都成了我現在唯一的生理循環。我開始學會不再去思考那些關於冒險的任務,也不再去回憶希萊妮或是熾理的模樣。
那些名為‘自尊’的累贅東西,在夏露那熟練至極的手法和那雙勾魂攝魄的紫色眸子裡,大概連一滴廉價的香水都比不上。
「吶,小葉。既然早飯已經吃得這麼飽了,那就來陪我進行一下家畜的耐力鍛鍊如何?」
耳邊傳來夏露那帶著調笑意味的慵懶嗓音。
還沒等我從這種被投餵後的飽脹感中回神,腰部就被一截溫熱且富有彈性的東西給死死地纏繞住了。是她的尾巴。那截粉色的、末端帶著桃心構造的部位,此刻正像是一根堅固的導引線,一圈圈地繞過我的胯骨,最後在我的胯下收緊。
我就這樣在全裸的狀態下,被她用這種極其羞恥的方式‘牽’了起來。那些掛在身上的鈴鐺隨著我起身的動作再次發出了一陣急促且悅耳的脆響。
「唔……是,主人。」
我張了張乾澀的嘴唇,聲音細碎得像是被徹底馴服的犬科動物。這種被牽引著在走廊裡爬行、或者是像件裝飾品一樣跟在她身後走動的鍛鍊,最近成了她的新樂趣。我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努力跟上夏露優雅的貓步,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屬於她的體香。
只要能待在她身邊,只要能不被拋棄,即便是作為一件會呼吸的消耗品又有什麼關係呢。
就在我們繞過二樓轉角的古鐘,叮叮噹噹地下到玄關附近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顯得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是屬於外界的頻率。在這種被淫靡氣氛包裹得嚴絲合縫的籠子裡,這種聲音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某種不合時宜的噪音。
夏露卻顯得興致盎然。她用尾巴猛地收緊了一下,帶給我一陣由於壓迫而導致的生理性悶哼,然後慢悠悠地伸出手,一把拽開了沉重的實木大門。
門外的光線一時間晃得我睜不開眼,我下意識地往夏露的後腰處縮了縮。在這種一絲不掛、渾身甚至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幹癢感的時刻,我本能地想要藏進黑暗裡。
「抱歉,打擾了!我是冒險者公會的櫃檯辦事員,安娜……」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一瞬間像是一把冰冷的鋼刀,精準地刺破了眼前的幻象。
我愣住了。站在門口的,是那個經常在公會櫃檯處對我露出崇拜眼神、甚至偶爾會因為分給我任務而偷偷臉紅的安娜小姐。她今天沒有穿平時的職業裝,而是揹著一個小巧的行事冊,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
原本那些充滿活力的聲音,在看清門後的景象後,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消失了。
安娜呆滯地張大著嘴巴,手中的冊子‘啪嗒’一聲掉在了青石板階上。
她那雙晶瑩的眸子裡,映照出的是一個
她絕對無法認出來的我。我正全裸著、雙膝由於連日的過度使用而有些打顫,脖子上戴著叮噹亂響的鈴鐺項圈,甚至腰部還被一隻魅魔的尾巴像栓牲口一樣緊緊勒住,整個人正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蹭在夏露那具危險至極的嬌軀上。
這裡並沒有什麼為了夢想奮鬥的英雄。
有的只是一個眼神迷離、渾身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屬於夏露的私產。
「看來,竟然是之前公會的熟人呢。真是失禮了呢,不巧我家的小寵物還沒穿好‘散步’用的衣物。」
夏露笑得極其燦爛,她甚至故意向後退了一步,讓那截尾巴在大力的一拽之下,逼迫我踉蹌著撞進了她的懷裡,把那個刻著淫紋的弱點毫無保留地曝露在安娜的視野裡。
「怎麼樣,小葉。安娜小姐似乎是因為你太久沒回去交任務,特意來‘接’你了喔?作為主人的我,很想聽聽看小寵物自己的意見呢。」
這種惡毒的選項,配上那雙正在我脖頸後輕輕摩挲的、帶著警告意味的利爪,讓我連哪怕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我顫抖著抬起頭,視線在那一刻由於羞恥感和生理上的依賴而徹底扭曲。我能聞到夏露身上那股要命的甜美,感受到那枚紋路因為激動而正在發燙。看著安娜那副像是看碎掉神像般的悲傷且扭曲的臉,我反而感覺到了一種如釋重負般的毀滅感。
我伸出手,像個真正毫無自尊的、為了獎勵可以做任何事的家畜那樣,反手死死地抱住了夏露纖細的腿根,把臉頰緊緊貼在那光滑的皮膚上磨蹭。
「不……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我的聲音混雜著由於夏露尾巴的勒緊而帶上的微弱鼻音,帶著一種徹頭徹尾的自暴自棄。
「我已經……只是主人的家畜了。冒險者的身份註銷掉就好了。我已經,哪裡也不會去了……安娜小姐請回去吧。」
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我聽到了那種屏息已久的、像是崩壞了一樣的驚叫聲。
安娜的眼眶在那一秒鐘就紅透了,她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某種被徹底噁心到的錯覺和巨大的、無法挽回的幻滅感。她甚至沒敢再去多看一眼那枚在晨光下異常扎眼的紫色印記,就像是觸電一般猛地轉過身,連掉在地上的東西都顧不得撿,直接用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跌跌撞撞地飛奔跑開了。
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連同那消失在街角的,屬於名為‘冒險者小葉’的最後一點痕跡。
回過頭,我看到夏露正低著頭、用那種充滿了掌控快感的眼神俯視著我,她那隻微涼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強行抬起。
「聽到了呢,呵呵……真是不錯的回答呢,小寵物。」
夏露那極度愉悅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一點點暈染開。
窗外的陽光照在奢華的地毯上,把那些由於昨晚激烈的折磨而留下的乾涸痕跡映照得一清二楚。
日子就這麼像是一攤被攪亂的一潭死水,在艾瑟嘉德這間充滿了曼陀羅香氣的宅邸裡一天天腐爛下去。我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從虛脫中醒來了。腦子裡關於冒險、榮譽或者是變強的念頭,早在夏露一次又一次掐著我的脖子、逼著我吐出所有的精華時,就被沖刷得連渣滓都不剩了。
身體似乎已經徹底認同了這枚刻在囊袋上的紫色淫紋。只要我的視線裡沒有夏露的身影,只要我的鼻尖嗅不到那股屬於高位
魅魔的香氣,我就像是個被丟棄在垃圾堆裡的破爛玩偶,連呼吸都覺得費勁。
每天的日常,無非就是在這棟寬大得讓人感到絕望的房子裡,配合夏露進行她所謂的‘家畜鍛鍊’。
叮,叮。
銀色的鈴鐺在我爬行或者是蹣跚行走時不斷髮出輕響。為了向外人炫耀她的所有權,夏露偶爾會把我帶到大街上。那種穿著僅僅勉強遮住重點、甚至能一眼看清淫紋痕跡的暴露感,起初讓我羞恥得想要撞牆,但在周圍人那如同看髒東西一般的避之不及中,那種名為羞恥的情緒也逐漸異化成了對主人的變態依賴。
反正,我已經只有夏露了。
此時的玄關走廊裡,迴盪著夏露輕快的腳步聲。
她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此刻像是一根堅固的牽引繩,緊緊地鎖在我的手腕上。我就這麼全身赤裸著,像只聽話的家畜一樣被她拽著走。即便是在家裡,她也從不允許我穿上一丁點能夠遮蔽身體的布料。
「嗚……」
我有些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還沒散去的、歡欲後的鹹溼味道。
由於剛剛才被夏露按在牆角‘飽餐’過一頓,我能看到夏露那紅潤的唇角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亮晶晶的痕跡。那是屬於我的、被她強制產出並享用的戰利品。這種被徹底排空後的虛脫感,讓我不得不更深地低下頭,像個卑微的影子一樣緊緊貼在她的腿根。
只要能跟著她,只要能被她牽著,即便是作為一件會呼吸的消耗品也沒關係了。
夏露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那截尾巴猛地往回一扯,讓由於慣性還在往前挪動的我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她的後腰上。那種溫熱且柔軟的力量感,撞得我那本來就因為過度使用而發酸的鼻樑一陣痠軟,但我還是討好般地、順從地用臉頰蹭了蹭她那光滑如鏡的側腹皮膚。
「話說回來,人間這種地方,作為長期定居的場所果然還是太無趣了呢。」
夏露微微側過頭,那對深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嫌棄的神色。她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垂落在我頸邊的繫帶。
「每天都要把你拉出去逛街,而且在這裡竟然還得考慮到那些麻煩的鄰居,不得不給你這種漂亮的小零件穿上難看的衣服。這種效率極低的飼育方式,我已經有點膩味了呢。」
聽到這種帶著某種決定性前兆的話語,我內心那根被調教得極度敏銳的神經猛地縮緊了。不去外面了嗎?是終於要……把我永遠關在地下室了嗎?
「吶,我的小寵物。要不要乾脆和主人一起回魔界的老家生活呀?」
夏露轉過身,將我那張充滿求饒意味和痴迷感的臉捧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某種誘導性的溫柔。
「在那邊,可是個遠比這裡要‘自由’的地方呢。即便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家的專屬家畜光溜溜地拉到大街上逛個夠,也絕對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喔。倒不如說,那才是強者應有的派頭嘛。」
魔界……全裸的大街?
那種場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明明是能夠摧毀正常人理性的畫面,但在現在的我看來,卻充滿了某種不加掩飾的嚮往。只要能永遠地活在她的支配下,在哪裡當家畜又有什麼區別呢。
「而且啊,最關鍵的一點是,主人的發情期也快要到了呢。」
夏露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動,精準地落在了那枚還在微微發光的紫色印記上,那種帶著魔力的揉捏感
,讓我忍不住仰起頭,從喉嚨裡擠出了一連串破碎的嗚咽。
「在魔界那種暗魔力濃度極高的環境裡,受精概率可是要比在這這種貧瘠的地方高出幾百倍呢。如果我的小寵物在那裡繼續努力內射的話……說不定,這次真的能讓主人懷孕吧?」
懷孕。
這兩個重若千鈞的詞砸在我的靈魂深處,並沒有引起任何關於家庭或者是未來的聯想。我腦子裡唯一產生的,是一種極致的、能夠更深層地作為‘生產零件’而發揮作用的興奮感。如果我能作為種子提供者,徹底成為夏露肉體的一部分,那不就是最好的終結嗎?
「——真的嗎,主人?可以嗎?」
我已經徹底沒有了所謂身為男性的自尊或者是邏輯了,現在的我,內心唯一的念頭就是如何讓眼前的魅魔能夠更加徹底地消耗我。
我嗚嗚地叫著,原本還在發抖的雙腿像是突然找回了力氣。我貪婪地扎進了夏露的懷裡,把臉埋進她那散發著迷人雌性芬芳的懷抱裡拼命呼吸。
我那根因為淫紋而始終難以平復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無節制地挺立著。
我能感覺到那種充滿了燥熱的氣息正從我的每一個毛孔裡鑽進血管。只要能被夏露繼續這樣‘使用’下去,無論去哪裡,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已經無所謂了。甚至,我開始在內心裡祈禱著那個魔界冬天的降臨,祈禱著能用我所有的精氣,去填滿那個名為繁衍的、名為永恆支配的深淵。
夏露輕笑著。
她那隻帶著指甲尖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後脖頸上。她像是對這種完美的、甚至帶點病態順從的表現感到無比滿意,俯身在我的鈴鐺項圈上落下了一個象徵著命運閉環的熾熱輕吻。
「呵呵。看來我的小寵物果然很明白什麼叫作‘主人的願望’呢。那麼……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們要做的準備工作,可還是堆積如山哦?」
大門外,屬於艾瑟嘉德的白晝光影正一點點由於這扇沉重木門的關閉而消失。
我只能聽見那愈發清晰的鈴鐺聲,以及在那昏暗的走廊深處,再一次響起的、皮革與肉體交融的清亮響聲。
這裡的空氣裡總帶著一股甜得發膩的味道,那是那種被稱為暗魔力的粘稠物質,在魔界這片浮華的土地上幾乎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自從被夏露拽入那道散發著紫光的傳送門後,我就覺得大腦深處最後的一絲清明也隨著那種跨越次元的失重感徹底崩散了。什麼公會、什麼任務或者是人類世界的道德感,早就隨著我身上那枚在魔壓的作用下愈發鮮豔、甚至開始微微刺痛的淫紋,一同被關在了那個艾瑟嘉德的廢墟之後。這裡的陽光並不是暖金色的,而是一種透著危險信號的淡紫色,照在我毫無遮蔽的胸膛上,卻讓我感受到一種近乎本能的、關於家畜身份的安心感。
大概是真的變壞了吧。或者是說,這樣作為一件會呼吸的消耗品而活著,竟然意外地比那些所謂的職業冒險生活要簡單得多,也幸福得多。
叮。
叮鈴,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