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我赤腳走在那些用不知名魔法晶石鋪就的平整街道上。這裡的溫度比人類世界要高出不少,灼熱的地氣磨蹭著我的足底。雖然夏露已經帶著我在這邊生活了好幾天,可這種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甚至連腳趾都被這裡的居民指指點點的狀態,依然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陣陣顫慄。

可是這種顫慄卻並不是源於拒絕。

我的右手手腕和之前一樣,被那截充滿彈性且帶著支配者餘溫的桃心尾巴緊緊纏繞著。夏露今天走在那些華麗的暗夜風格建築中間,顯得異常的高雅且志得意滿。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僅僅是靠著尾巴拉扯的速度和力度,就在無聲地對我下達著跟進的指令。

我就像是這間豪宅裡的某種會行走的掛件,或者說是某種能在清脆的鈴聲中不斷生產養分的資源包。魔界的氣息在此時簡直像是最具侵略性的催情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我每一次呼吸,隨著那些暗色粉塵進入我的肺部,原本就因為生命韌性的被動天賦而瘋狂活躍的身體,正在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超負荷生產期。

那些原本積攢在深處的、濃郁到幾乎發燙的精液,此時在淫紋的無情壓迫下,正一滴一滴順著我微微打顫的雙腿,在這些華麗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行極其不光彩、卻又完全無法自控的水痕。

這種身體被當成一個為了迎合主人捕食而被迫滿載運行的容器,這種只要稍稍走快一點就會發出不堪重負的鳴響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我的大腦大概是真的燒壞了吧。不然,為什麼我在看到周圍那些投來的、或是好奇、或是貪婪、或是充滿玩味的視線時,感受到的竟然是這種想要讓主人更緊地勒住我脖頸的依賴心理呢。

前面不遠處就是魔界有名的浮金街道。這裡到處都是和夏露一樣、穿著華麗甚至有些暴露服飾的魅力魅魔。她們通常都像牽著某種稀有犬種一樣,用各式各樣的鏈子牽著那些眼神空洞的人類男性。有的男性身上帶著沉重的鐐銬,有的則是和一樣只掛著鈴鐺飾品,但這其中的區分非常明確——我這種由高等魅魔親自牽引、且身體狀況明顯處於‘極佳狀態’的個體,在她們眼裡無異於一件正在展覽的限定版珍寶。

畢竟在這裡,能把家畜養得這麼漂亮、且隨時都能溢出能量的女性,可是財富和地位的絕對象徵。

「哎呀,這不是夏露醬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遠處的一座露天茶座上,幾個正在吸食某種濃郁魔力氣霧的魅魔小姐姐放下了手中的器皿。她們的視線在掠過夏露那搖曳的腰肢後,瞬間集體鎖死在了跟在後面低著頭、滿臉羞澀的我身上。

「……真是的,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這個小東西的成色好得讓人想犯罪呢。你看,那個印記的亮度,這傢伙到底是多麼能幹的品種啊?」

「真是讓人羨慕呢。聽說她是花了大價錢在人間養了一整年才肯帶回來的。果然,這種已經徹底忘記了反抗、只會這種時候露出這種表情的家畜,才最具有調教價值了喔。」

這些充滿了惡意評價的話語,伴隨著刺耳的嬌笑聲在空氣中飄蕩。

我聽到了。可是比起憤怒,我的第一反應是把自己的頭埋得更低,那種因為羞恥而再次湧動的灼熱感在胯間瘋狂旋轉。我想到了夏露剛才在那間比艾瑟嘉德還要大上三倍的私人臥室內,用那種看待世界上最完美玩物一樣的眼神審視我時的樣子。她的手心貼在我的臉頰上,那種粘稠的、像是要把我融化掉的扭曲戀愛感,甚至比淫紋的刻痕還要讓我感到難以脫離。

雖然我很慘。雖然我只是個家畜。但正如莉莉絲之前說的,夏露她這種性格……在面對我

時展現出的那份甚至帶點純情的獨佔欲,才是最沉重的枷鎖吧。

大概就是這種病態的共鳴。

我下意識地往前搶了兩步,甚至是在夏露還沒拽我的時候,就主動低聲嗚咽著、蹭到了她那隻柔軟修長的大腿旁邊。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已經徹底取代了所謂自由這種詞彙的芬芳。

「主人……」

我的唇瓣顫抖著,發出這種原本屬於我最大的恥辱、現在卻變成我生存唯一的口癖。這種在主人的注目下產出、在主人的蹂躪下壞掉、在主人的懷抱裡腐爛掉的感覺。

夏露停下了腳步。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漫不經心地理著我因為出汗而貼在耳邊的髮絲,那雙深紫色的眸子掃過路邊那些帶著嫉妒目光的同類,展現出了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對於這種稀缺資源的極度護短和餘裕。

「既然都這種時候了,還在為了想要得到主人的讚揚而這麼努力地‘出汗’嗎。這幅忠心的樣子,真的是不論看多少遍,都讓我覺得當初決定把你撿回來是多麼英明呢,小葉。」

夏露笑得眯起了雙眼,那對小虎牙若隱若現地咬在下唇上。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塊完美的蛋糕。在那種充滿熱氣的午後街道上,她伸出手,指甲在我的下巴上輕輕一挑,語氣裡充滿了那種讓我的認知徹底淪陷的魔魅誘惑。

「聽好了喔,小寵物。這邊的街道雖然熱鬧,但真正有趣的還是晚上的‘特訓’。畢竟我的發情期快要到了……在這種魔力充盈的地方,那種為了繁育而誕生的本能,可是會比以前粗暴幾百倍呢。如果不在這裡更加積極地內射的話,你這個可憐的、只會生產精液的小倉庫,真的會被主人一口吞得連骨頭都不剩吧?」

聽到還可以……讓主人懷孕。

這個之前被莉莉絲視為毀滅預兆的話,此刻在我聽來卻是如此的神聖且充滿了救贖感。我毫無廉宜地蹭著夏露那即便隔著半透長裙也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熱度的皮膚,像是要在這一刻把餘生所有的渴望都通過這種低劣的磨蹭感傳遞過去。

我大概已經。

完全是主人的形狀了。

夏露那截尾巴猛地收緊了圈。

她看著周圍那些魅魔同胞驚詫且嫉妒的目光,發出了一個充滿了支配感且極度扭曲的勝利宣言。

「看啊,這就是我養出來的好孩子。不僅在戰鬥和交合的時候那麼賣力……連作為一個聽話的家畜,都已經完全沒法想象除了我以外的生活了呢。那麼——我們就準備開始今晚的‘配種’大賞如何,小葉?」

路邊投來的視線再次變得灼熱而失控。

而在我這個只會搖晃項圈鈴鐺、期待著今晚會被徹底吞噬的犧牲者眼中。

這一切。

竟然如此得像是一個關於永久沉淪的完美天堂。

窗外的紫紅色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簾,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扭曲的長影。在這間充滿了粘稠魔力和曼陀羅香氣的浴池房裡,時間早就已經失去了它作為刻度的意義,我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燙,那種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燥熱感,簡直要把我這具已經快要因為連續幾天的壓榨而徹底空殼化的身體給點燃了。

叮。

叮鈴鈴。

我脖子上的那串銀色鈴鐺在劇烈的顫抖中發出斷斷續續的鳴響。因為此時我正狼狽地趴在鋪滿了絲綢的寬大軟床上,而我的主人——這間豪宅唯一的統治者夏露,正用那種足

以讓任何生物都感到靈魂戰慄的姿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後腰。

那種在魔界這種地方每隔幾年才會降臨一次的、被稱為發情期的恐怖魔壓,現在正像是一個無形的漩渦,正從小穴那個深不可測的洞口散發出來,要把我體內的最後一滴養分都給吸乾。

在那股帶有強烈暗示意味的魔力波動下,我原本就因為淫紋鎖死而一直維持在高亢狀態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無尊嚴地頂在了那處正在瘋狂蠕動的內壁深處。每一次那充滿彈性的子宮口不安分地收縮、吸附,我的身體都會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陣像是被電流貫穿般的痙攣,那是因為我的靈魂和身體都在那個紫色的烙印下,徹底成為了主人的專屬物品。

「唔……哈啊……」

我那已經因為缺氧和過度刺激而變得渙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床單上的那些繁複花紋。原本我該因為這種被強制掠奪的行為而感到恐懼才對。

可是現在,當夏露那具灼熱得彷彿要把我也熔掉的嬌軀再次下壓,當那種熟悉到極致的緊緻感再次像巨蟒一樣纏繞上來的時候,我那殘存的、名為自尊的碎屑早就被這種被支配的安穩感給徹底攪碎了。

既然我是被夏露醬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

既然我只是這種只會生產精液的劣等貨色。

那麼在這個發情期裡,為了報答主人的養育之恩而徹底壞掉,大概才是作為一件家畜最完美的結局吧。

「是……是的……主人,再深一點也沒關係的……」

我撐著不斷打滑的雙臂,帶著一絲病態的討好,甚至是在腰部痠軟得快要折斷的情況下,主動向後挺動著腰肢。我想讓那種已經腫脹得快要失去知覺的部位,能夠更徹底、更完整地填滿那個正在渴求著精氣的深淵。

因為我知道的。

那種被稱為魅魔的頂級掠食者,想要在這個充滿了魔性的世界上孕育出後代,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有我這種由於生命韌性的被動天賦而能源源不斷產出的特殊耗材,正常的人類男性恐怕在第一輪的衝擊下就已經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了。

「為了讓主人的發情期……能夠順利渡過……小寵物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內射的。所以……請繼續享受吧……只要是主人需要的……無論多少次我都……」

我的話語在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像是要把我全身骨頭都絞碎的痙攣中碎成了支離破碎的嗚咽。

夏露似乎也被我這種近乎自我毀滅式的順從給徹底點燃了某種更為暴戾的渴望。她那一雙溫熱的小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皮膚裡,帶起一陣陣讓我感到頭皮發麻的微弱刺痛。她那頭如夜色般沉重的紫色長髮垂落在我的背上,那股濃烈到幾乎要讓人溺斃的體香,在這一刻簡直成了我生命維持系統唯一的供給源。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靈魂都要順著結合部被一口氣抽出來了一樣。但我沒有躲,也根本沒法躲。

我只是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股代表著主人的甜美氣息,像是個真正的廢柴一樣,在那股淫紋瘋狂閃爍的紫色亮光中,毫無節制地對著那個正在歡愉鳴唱的名器,噴灑出了那種積攢了不知道多久、濃郁得就像是岩漿一樣的精華。

「哼嗯……呵呵,比起那種在森林裡亂跑的勇者樣子,現在這種只會流著眼淚求我繼續‘進食’的樣子,果

然才最適合我的小葉呢。」

夏露那帶著調笑且極度滿足的聲音,在死寂且充滿糜爛氣息的臥室裡迴盪著。她似乎根本不打算留給我哪怕一秒鐘的喘息機會,那隻帶著指甲尖的手再一次掐住了我那佈滿了印記的後頸,以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姿態,再一次將那處已經因為過度的擴張而變得泥濘不堪的地獄,對準我那始終不敢疲軟的弱點,狠狠地坐了下去。

咚,咚……

這種撞擊聲和鈴鐺的哀鳴聲,成了我今晚唯一的伴奏。

至於那些被註銷了的身份。

至於那個我已經快要記不清楚的夏日森林。

在這一刻,都隨著這股要把我徹底融化的精氣旋渦,一併葬送在了主人那永不滿足的子宮深處。

「加油哦,我的小寵物。如果不能在太陽昇起之前就把主人的身體填滿……的話,那明天的‘鍛鍊強度’可就會加倍了哦?呵呵,既然口口聲聲說著主人的懷孕是唯一的目標,那就用你這副只會出汗的身體,來向我證明你的忠誠吧。」

我最後的一點思考能力。

在那雙修長有力的魅魔大腿的夾擊下。

徹底崩塌了。

這裡的空氣終究還是變得粘稠得讓人窒息,但我卻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在肺部翻滾的、帶著暗魔力鹹溼味道的氣流了。

所謂的人類世界,或者是那些在艾瑟嘉德公會里領到的、滿身泥濘的冒險委託,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上輩子做過的一場遙遠且粗糙的舊夢。在這間位於魔界核心地帶的浮金街區裡的奢華宅邸中,我已經完全忘記了作為一個獨立的男人該如何去思考、該如何去行走。

我的視線落地點永遠只有身前那個擺動著的、帶著紫色愛心鉤刺的粉色尾巴尖。

日子在那場險些要把我徹底壓榨成一具幹縮皮囊的發情期後,進入了一種如夢似幻的靜止狀態。我已經不再抗拒那些每天都要進行的、名為家畜培訓的殘酷玩弄,甚至在感知到夏露推門而入的瞬間,身體深處那枚被刻在囊袋上的紫色紋路,就會自發性地為了取悅她而開始劇烈地燥熱、跳動。

「怎麼了?我的小寵物,為什麼一直盯著那個地方發呆呢?」

夏露溫柔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無法抗拒的魔力。

她今天穿著一件半透明的、幾乎沒有任何防禦性能的黑紫色絲綢長裙,那種凌駕於所有物種之上的魅力,在魔界這種地方被毫無保留地放大了無數倍。而在她的身側,我也再次以一種讓過往路人側目的姿態隨行著。

腳下的石板路還帶著不知名的餘溫。我的身上一件遮羞的布料也沒有,唯一的點綴只有脖頸上那個代表著從屬身份的、黑色皮革的鈴鐺項圈。我那副因為長期接受高強度精氣採補而顯得白皙且帶著潮紅的軀體,在魔界那紫紅色的太陽下,正毫無保留地展示著作為名門魅魔私有財產的“優良品質”。

丁零。

丁零。

我小跑著緊跟在夏露的身後。那種原本會讓我這種純情男高生恨不得當場去世的羞恥感,在經歷了那場極致的、伴隨著數不清次數內射的發情期之後,早就已經異化成了某種病態的歸屬感。

我們穿行在那些熙熙攘攘的、充滿了魅魔與各種高等魔族的街道上。

雖然這裡隨處可見那些被鎖鏈牽著的、眼神呆滯的人類男性,或者是那些在高壓支配下只能像條破抹布一樣被拖著走的奴隸,但我與他們的地

位是不一樣的。雖然我同樣是個一無所有的家畜,但我能感覺到夏露那隻始終拉著我手腕的柔荑,以及那截雖然纏繞著我的腰、卻始終維持著這種近乎於相擁般溫度的尾巴。

她並不是在牽著一個勞動力,而是在向這片荒淫且瘋狂的世界展示她最心愛的、絕不容許他人觸碰一分一毫的昂貴藏品。

「哎呀,夏露大財主,這就是你在人間那個貧瘠地方找回來的小東西嗎?」

前方,幾名穿著清涼、正依靠在噴泉池邊吞吐著魔法香菸的魅魔停下了動作。她們投過來的視線裡充滿了那種快要把我這具身體直接解剖開來的、甚至帶著口水味道的強烈渴望。

「看啊,那個淫紋的亮度……就算是這幾天的發情期這種搞法,居然還能保持著這種程度的生命波動,真是有夠讓人嫉妒的肉體呢。我說,能不能借我也試試看?我可以支付雙倍的極品魔晶喔?」

聽到這樣的話,若是換做以前,我一定會露出那種驚恐或者抗拒的醜態吧。

可現在的我,卻只是在大腦的一片混亂和燥熱中,本能地更深地蜷縮進了夏露的影子籠罩範圍裡。那種屬於主人的、混雜了多種複雜因子的香氣,在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安寧藥。

我順從地張開原本正在顫抖的單臂,像個渴求愛憐的幼崽一樣,緊緊地抱住了夏露那溫潤如玉的一側大腿,然後用臉頰貪婪地磨蹭著那一角輕薄的綢緞。

「……主人,不要……我只聽主人的話。」

我小聲地嗚咽著,聲音裡全是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完全壞掉的甜膩依賴。

夏露盯著那幾個試圖攀談競爭的魅魔,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雖然很完美、眼神卻冰冷到足以把整條街都凍結的微笑。她的尾巴尖在我的脊椎處輕輕劃過,那力道與其說是懲罰,倒不如說是某種極其溺愛的、帶有宣告主權意味的安撫。

「我想你是聽錯了,這位小姐。小葉他可不是什麼可以用來流通的勞動力,也不是什麼可以隨隨便便用金錢來衡量的出租品呢。」

夏露那隻纖細且帶著指甲尖的手,極其霸道且寵溺地重新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然後猛地一收,將我赤裸的臉龐直接按在了她那傲人的、還在散發著由於懷孕而變得更加濃郁體香的胸口。

「他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最重要的、怎麼吃都吃不夠的寶貝伴侶喔。如果你還敢用那種充滿失禮味道的眼神打量我的私產……哪怕是領主大人的衛隊,大概也沒法阻止我把你的宅邸連同靈魂一起溶掉吧?」

那種幾乎要把我這隻脆弱的人類小狗給融進身體裡的獨佔欲,在這一刻炸裂成了魔界最恐怖的高壓。

我閉著眼睛,深深地吸入了一口那股充滿了支配與保護意味的香氣。

在那股暗自流動的魔力共鳴中,我彷彿能感知到。

就在夏露那一直維持著優美線條的、略顯緊實的小腹深處,一個新的、同樣帶著那種病態獨佔慾望和強大魔力的生命,正在那些被我由於本能驅使而一次又一次灌注進去的精華中,緩慢地孕育著。

屬於那個廢柴冒險者、勇者或者是哪怕一點點想要逃跑念頭的小葉的故事,已經在那個被淫紋徹底封死的初戀之夜裡永遠地結束了。

現在。

在這裡。

在主人夏露那充滿嗜虐柔情的懷抱中,正在走向那個關於“家畜丈夫”和“魔界父體”的新生的。

才是我唯一的、不歸且沉溺的人生。

「好啦,鍛鍊也結束了呢,該回我們的臥室去進行下一輪的‘補給’了喔,小~寵~物。」

夏露低垂著眼簾,用那雙溢滿了沉重且溫柔殺意的紫色瞳孔俯視著我的每一個毛孔,然後在那陣清亮且絕望的鈴鐺迴響中,牽引著我已經無法離去的靈魂,走進了那片永遠沒有結局的深淵。

繼續冒險懲罰花心男友的榨精我的大腦現在像是被丟進了全速運轉的滾筒洗衣機,除了嗡嗡作響的耳鳴和那股快要讓我暈過去的窒息感以外,只剩下莉莉絲剛才那幾句近乎詛咒的警告在瘋狂刷屏。

不行。

如果真的在這裡被打上那種聽起來就很不妙的記號,我這一年多來的努力,還有那些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英雄夢想,大概就真的要像放了氣的氣球一樣,變成這間臥室裝飾畫裡的一抹底色了。哪怕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只會吃軟飯的小白臉,我也絕對不想連這點身為「活人」的自由都徹底丟掉。

我看著夏露。她那張絕美卻又冰冷得像塊寒鐵的臉,正因為那種極端的佔有慾而顯得有些扭曲。

就在那隻帶著紫色微光的手即將碰到我的皮膚,就在那股壓迫感快要撕碎我最後一絲理智的瞬間,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借來的這種同歸於盡般的勇氣,我猛地向前一躥。

既然手被按著,脖子被掐著,我能動的,就只有這張除了叫疼以外別無他用的嘴了。

我狠狠地湊了過去,不顧一切地吻上了夏露那雙正吐露出冰冷話語的唇瓣。

「……?!」

喉嚨處緊繃的力道在一瞬間出現了鬆動。夏露那雙深紫色的眸子猛地瞪大,原本掛在嘴角的那抹玩弄生命般的冷笑徹底僵住了,那種屬於上位掠食者的威壓也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錯愕而出現了巨大的斷層。

我趁著這個間隙,死命地吸進了一口帶著她體香的空氣,由於剛才的缺氧和現在的爆發,我的聲音聽起來既沙啞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

「不要……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做!」

我大聲喊了出來,由於情緒過於激動,我的鼻尖幾乎快要撞到她的鼻樑。

「夏露醬,你聽好了!我喜歡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喜歡你!不管是在路邊撿到無能的我,還是這一年來一直給我提供溫飽和棲身之所,這份恩情也好,愛意也好,在我心裡早就已經銘刻得比任何魔法符文都要深了!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用那種惡劣的淫紋來證明啊!」

我一口氣把自己剛才在生死關頭憋出來的真心話全部倒了出來。那種因為恐懼而帶來的顫抖,現在反而成了某種情感爆發的註腳。夏露被我這種幾乎是貼著臉的「真情告白」吼得愣在了原處,那隻掐著我脖子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滑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之所以會和那些女孩子混在一起,之所以想要冒著危險去龍穴或者森林……那是、那是因為我不想一直都只是個被你拎在手裡的玩具啊!」

我緊緊抓著她裸露的肩膀,因為過於羞恥和激昂,我臉上的熱度大概能直接把周圍的地毯給烤焦了。

「我想變強!我想變得能和你這種頂級的魅魔站在一起!想要成為那種,即便是帶出門去也會被你驕傲地介紹說是『我的男朋友』的存在,而不是隻能被你關在地下室裡當什麼倉庫!這種笨拙的愛意……難道

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空氣,在這一刻死寂得有些離譜。

莉莉絲在我腦子裡發出了一聲甚至蓋過了哨音的歡呼。

「喔——!漂亮!主人你這一招『笨拙男人的真誠必殺技』簡直加了幸運暴擊啊!」

而眼前的夏露,原本那種要把我吞噬殆盡的凌厲氣場,此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紅暈,迅速佔領了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蛋。那種屬於成年女性的嫵媚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羞色一沖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正被當眾表白的高中女生。

「……你、你在說什麼啊。」

夏露有些慌亂地別過了頭,連那截剛才還像鞭子一樣準備行刑的尾巴,現在也緊緊地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在床單上扭來扭去。

「突然之間,用這種大聲的方法說這種……這種讓人難為情的話,你是想讓我在這裡就因為過熱而昏過去嗎?」

她那隻之前還像鐵鉗一樣有力的手,現在只是軟綿綿地推在我的胸口,卻遲遲沒有真的把我推開。

那種緊繃的殺氣終於徹底溶解了。夏露低著頭,那頭厚重的紫發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清晰地聽到她那因為極度羞恥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淫紋什麼的……那種東西,不畫就是了。」

她悶悶地說了一句,那種之前在更衣室裡要把我吃幹抹淨的氣勢像是被人戳破的皮球,整個人突然變得有些軟弱無力地陷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但是,如果你以後敢對我說謊,或者真的被那些狐狸精完全勾走了魂的話……我真的會做出連我都害怕的事情喔。」

夏露重新抬起頭,那雙恢復了些許神采的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沒能褪去的淚光和紅暈。

她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我那還沒來得及退下去的臉頰上。

我就在那層真絲被褥裡呆若木雞地跪著,感覺臉上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由於某種巨大的衝擊而徹底罷工了,甚至連剛才那個告白在半空炸開的餘味都還沒消散。原本以為那通天花亂墜的真心話多少能喚回一點她的慈悲心,畢竟我是真的使出了連平時接委託都要慎重權衡的智力點數啊。

結果,想象中的溫柔環抱並沒有降臨,取而代之的是耳邊傳來的風聲,以及由於那隻白皙的手帶來的劇烈痛感。

啪!

我整個人被這記清脆的巴掌扇得側了下頭,清脆的響聲在由於太過靜謐而顯得有些空虛的臥室裡反覆迴盪。我就這樣愣在那兒,手還維持著想要去攀扶她肩膀的姿態,腦袋裡嗡嗡作響。怎麼說呢,雖然早就預料到夏露醬這種級別的魅魔不可能被三兩句甜言蜜語就徹底糊弄過去,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我稍微產生了一瞬間關於我是不是玩脫了的深度絕望。

「真是的……真是的!你以為用這種肉麻到要死的話,就可以把之前那些離譜的越軌行為一筆勾銷了嗎?」

夏露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臉頰上那種還沒完全褪去的緋紅讓她此刻的怒氣看起來帶上了一種異樣的嬌羞,但緊隨其後的、那股幾乎要實質化的魔力壓迫力提醒著我,她現在絕對是認真的。

「不要以為逃過那個標記就算是一劫了喔,小葉。我現在可是比剛才還要生氣呢。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當著那個傲慢的長耳精靈的面被當成順便認識的伴侶什麼的,身為正牌女友

的尊嚴,可是已經快要被你那點可憐的智商給踩碎了喔。」

她那隻剛打過我的手並沒有收回去,而是順勢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去對視那雙快要冒出紫火的眼睛。那種窒息般的佔有慾伴隨著溫熱的鼻息,像是一把帶有毒液的鉤子,把我最後那點因為劫後餘生而產生的竊喜都鉤了出來。

「既然你說自己想要變強,想要成為讓我驕傲的人,那我就先來確認一下這種名為愛意的意志,到底能讓你在我的折磨下堅持多久。不要指望可以就這麼矇混過關去睡覺,你這個罪孽深重的小貓。」

夏露冷笑了一聲,笑容裡充滿了某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嗜虐傾向。她那截愛心尾巴此時興奮地拍打著柔軟的床鋪,那動作怎麼看都像是在給某種即將開啟的殘酷宴會助興。

「接下來,我會一邊教育你的無能,一邊徹底地侵犯你哦。不管是精靈還是巨龍,都要讓那些不自量力的女人徹底明白。所謂的丈夫大人的這個身體裡,每一寸神經到底是被誰的快感給徹底填滿並刻下烙印的。給我做好不僅要出賣體力、連眼淚都要全部流出來的覺悟吧,可惡!必須要讓你好好認識到誰才是這裡唯一的主人才行!」

夏露那具散發著灼人溫度的身體在此時猛地傾斜了下來,那種完全不留餘地的、要把我整個人都融入她那泥濘深淵的壓迫感,伴隨著項圈上鈴鐺發出的那一陣慌亂且絕望的嗚咽聲,將這場名為懲罰實為霸凌的夜晚,推向了最危險的底色。

我看著她那對因為極度興奮而縮成細線的豎瞳,感覺自己剛才的幸運暴擊,似乎只是把我從一個火坑推進了另一個裝滿了岩漿的浴缸裡。莉莉絲,我是不是真的要壞掉了?

「——來。現在,就由身為正牌女友的我,來品嚐一下所謂的勇者大人那份無比深沉的表白吧。」

夏露那隻微涼的手再次攀上了我的後頸,指甲在那扣得生疼的皮革邊緣惡意滿滿地划動著,甚至已經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把我推倒在了那片淫靡的紫色魔力之中。

我就這樣不知廉恥地跪在厚實得有些過分的羊絨地毯上,雙手死死摳著那雙因為恐懼而陣陣打顫的大腿根部。脖子上的那個黑色皮革項圈簡直成了我生存意志的某種嘲諷標識,隨著我的呼吸每一次變得沉重,上面的小銀鈴都會發出一聲細碎且絕望的輕響。

在這種充滿了魅魔式香氣的昏暗臥室裡,我那點可憐的幸運屬性似乎終於感應到了我瀕臨崩潰的尖叫,正在我的後腦勺裡瘋狂預警。

夏露醬那雙深紫色的眸子正居高臨下地鎖死著我。那種要把我全身每一寸皮肉都拆散重組、徹底印上屬於她烙印的壓迫感,甚至讓我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在變得粘稠,像是要化成某種無法掙脫的枷鎖將我永遠地囚禁在這一平米的地縫裡。

逃跑是不可能的。那種念頭在產生的瞬間就被我強行按死了。既然在武力、財力乃至這種純粹的支配欲面前我都是個徹頭徹尾的敗者,那麼唯一的生機就只剩下那種連莉莉絲都覺得嫌棄的——名為誠實的賭博。

在夏露那隻帶著紫色微光的手即將觸碰到我最脆弱部位的瞬間,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借來的那股近乎自殺般的蠻勁。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像是一隻走投無路而發起困獸之鬥的幼崽一般,不顧一切地直

接吻上了那雙正吐露出冰冷判詞的、屬於頂級魅魔的唇。

「……?!」

喉嚨處那股幾乎要讓我窒息的魔力氣場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紋。

夏露的身子僵住了。那雙原本充滿嗜虐感的眸子猛地瞪大,那種像是要以此把我看穿、甚至要把我的靈魂都攪碎的凌厲姿態,在此刻卻因為這種毫無章法的偷襲而迅速染上了一層手足無措的潮紅。

我感覺到唇上傳來了一種帶著微涼花香的、極度柔軟的觸感,但這並不是重點。我死命地吸了一口帶著她體溫的空氣,大腦因為高強度的智力運作和剛才的缺氧而陣陣發熱。

「——不要!」

我猛地推開了一丁點距離,盯著那雙有些迷茫的紫色豎瞳,大聲地喊了出來。

「聽好了,夏露!那種東西完全不需要!這種事情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明白啊……我最喜歡夏露了,比這世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喜歡!這份愛意在我心裡早就已經深刻得比任何魔法淫紋都要牢固了!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那種冰冷的手段來對待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啊!」

我有些自暴自棄地傾訴著,眼角因為過於羞恥和激烈的感情波動而攢出了一點點溼潤的水氣。反正都已經丟臉成這樣了,索性就把胸膛徹底剖開讓她看個清楚好了。

「之所以會去那些亂七八糟的遺蹟,之所以想要在那群長耳朵的精靈面前逞強……全都是因為我不想一直都只是個被你領口拎在手裡的玩具啊!我想變強,想成為那種能在這種臥室外面也能挺胸抬頭保護你、讓你能拍著胸脯驕傲地介紹說是『我的男朋友』的存在,而不是這種只能在這種角落裡對著主人搖鈴鐺的寵物!哪怕這種志向在你看來很可笑,但這種愛意……難道你就真的感覺不到嗎!」

空氣,在這一秒像是由沸騰瞬間凍結成了透明的冰晶。

在這間原本充滿了暴力支配前奏的臥室裡,那種帶有威脅性質的魔力波動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夏露維持著半蹲在床沿的姿態,那頭如黑夜般深邃的紫發垂落在她光潔的鎖骨上,原本正準備行刑的手此時卻有些笨拙地抵在我的肩膀。

那種屬於強者的冷酷在這一刻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那種紅暈,那種像是要把她的脖頸都煮透了的緋色,迅速佔據了那張絕美的臉龐。

「……嗚,你、你這傢伙……」

夏露那隻掐過我脖子的手顫抖了一下,最後竟然只是有些慌亂地鬆開了那個項圈釦。她有些受不了般地別過了頭,那截剛才還像鞭子一樣準備把我捆起來的桃心尾巴,現在竟然正緊緊地蜷縮成一團,在床單上扭捏地打著卷。

「突然之間……在這種地方大喊大叫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這種肉麻的、連魔界最廉價的小冊子都不會寫的臺詞……你是認真的嗎?」

她那充滿磁性且磁啞的嗓音裡,那種掠食者的壓迫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一絲女孩子特有的羞窘。

「淫紋什麼的……那種東西,不畫就是了。」

夏露悶悶地說了一句,那種之前在更衣室要把我吃幹抹淨的氣場像是被人戳破的皮球,整個人突然變得有些軟弱無力地陷入了被褥裡。

莉莉絲在腦海深處發出了甚至蓋過了哨音的歡呼。

「喔呀——!真是驚人的幸運翻盤呢,主人!這一記告白直擊可是加

了雙倍的真實傷害喔!看來咱們的異世界後宮之旅暫時不用在地下室打出全線Bad End了呢~」

但我還沒來得及對那個幸災樂禍的系統吐一個字。

啪!

夏露那隻由於害羞和憤怒而變得通紅的手,突然像是一道緋色的閃電一樣,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疼、疼死我了!夏露醬?!」

我被打得側了下頭,捂著發燙的臉頰,一臉茫然地盯著那個重新騎回我腰上的魅魔。這什麼情況,不是都已經告白成功了嗎?

「吵死了!笨蛋!雖然聽了那些話確實讓人沒辦法繼續那種殘忍的事了,但你不會真的覺得……只靠這種厚臉皮的嘴巴就能逃過今晚的制裁吧?」

夏露咬著牙,臉上的紅意未消,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卻跳躍著一種甚至比剛才還要危險的、充滿了純粹飢渴的光芒。

「讓我這麼丟臉……甚至讓我在這裡因為那種小孩子一樣的獨佔欲而差點崩潰。這筆賬,可是比那種單純的淫紋要沉重得多喔。既然你說要當守護我的男友,那就先在這裡把所有的意志力和精力,都全部交給我來親自『審視』一遍好了。」

她盯著我一絲不掛的身體,那種像是在打量待宰羔羊的眼神,讓我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給我做好連眼淚都要全部流出來的覺悟吧,可惡!就算不畫那個紋路,也要在這具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統統染上我夏露的味道才行。誰才是這裡唯一的主人,今晚我會讓你在這張床上用叫聲清清楚楚地再背誦上一百遍呢。」

夏露那修長圓潤的大腿死死地鎖住了我的胯骨,那種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融入她那泥濘深淵的壓迫感,隨著床頭鈴鐺的一陣亂晃,將這場由於告白而變得越發扭曲的調教,推向了最危險的深水區。

「——來。現在,就由身為正牌女友的我,來徹底地『疼愛』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貓吧。」

她那隻微涼的手再次攀上了我的後腦,強硬地將我那驚恐而求饒的臉拉向了她那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滾燙的頸窩。

臉頰上傳來的火辣痛感還沒徹底散去,視界裡全是夏露那頭搖晃的、彷彿要將最後一點氧氣都吞噬殆盡的紫色長髮。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呼救,或者試圖從剛才那一巴掌的餘韻裡找回一點身為男性的體面,一隻微涼且有力的小手就猛地攥住了我脖子上的皮革項圈。

叮!

銀色鈴鐺發出一聲清脆而絕望的短促鳴響,隨即被粗暴地扼死在布料與肌膚的擠壓中。夏露那張寫滿了我要把你吃乾淨的臉龐在我眼前迅速放大。

「給我閉嘴。這種時候不需要什麼辯解。既然說我是唯一的主人,那就用這裡……先好好地給我道歉吧。」

下一秒,所有想要傾訴的肺腑之言全都被堵了回去。

那是真正的、帶走呼吸和意識的強吻。

沒有任何溫存可言,甚至帶著某種要將我的靈魂從喉嚨裡直接鉤出來的蠻橫。夏露那雙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紫色光芒的眸子近在咫尺,裡面跳躍著的名為支配欲的火焰簡直要把我那點微末的理智全部燒成灰燼。

好重……意識開始飄忽了。

比起之前在森林裡那種為了補給而進行的交歡,這一回夏露顯然是動真格的。她那身為頂級魅魔的接吻技巧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她不僅是佔有了我的唇,甚至連我的牙關都被她

用那種軟綿綿卻不容拒絕的力量輕鬆撬開。

糟糕,舌頭被纏住了。

她的舌尖像是一條狡猾且貪婪的小蛇,在我那笨拙且顫弱的口腔裡瘋狂肆虐。每一步的攪動都精準地掃過我那些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敏感區域。那種帶著曼陀羅花香的溼軟觸覺,伴隨著她逐漸變得急促的鼻息,像是一場無法終結的甜膩酷刑。

我試圖用手去撐開一點距離,哪怕只是為了換一口空氣。

可每當我有一丁點想要退縮的意圖,那截死死纏繞在我後腰處的桃心尾巴就會猛地收緊。這種全方位的束縛感讓我只能像個被丟進深海里的溺水者,只能緊緊地抓著她那光滑如絲的肩膀,感受著自己那原本就不怎麼堅定的防線在一節一節地崩毀。

這種完全控制了我的嘴巴、甚至連呻吟聲都被其一滴不剩地吞食殆盡的壓制力,讓我清晰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是真的被我剛才那個離譜的丈夫名號給徹底惹火了,現在的她,根本就是一隻在享用私有甜點的掠食者。

莉莉絲那個壞心眼的傢伙此刻在腦子裡發出了類似於口哨聲的噪音,但我現在的感知器官裡,除了那股粘稠的唾液交融聲和夏露那不斷升高的體溫外,根本塞不下任何雜念。

「唔……嗯嗯……」

喉嚨深處漏出了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嗚咽。

那種因為極度缺氧而產生的快感眩暈,伴隨著下半身那不受控制、直接頂在夏露光滑小腹上的昂首,讓我整個人都在床上顫抖個不停。夏露維持著接吻的姿勢,卻在這粘稠的間隙裡,用那雙充滿魅惑與嘲弄的眼睛死死地鎖著我那因為混亂而積攢了淚水的眼角。

良久,就在我真的以為自己要因為這個吻而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因窒息而亡的冒險者時,她才帶著一道晶瑩的銀絲稍微抬起了頭。

「哈啊……感覺到了嗎?這種哪怕只是呼吸都被我捏在手裡的感覺。」

夏露那被我剛才的吻而染得紅潤異常的薄唇微微開合。她那修長的、帶著紫色指甲的手慢慢下滑,最後像是宣示主權般地,重重地按在了我那正因為生理性刺激而脹痛不已的部位上。

那種被微涼的手心直接隔著空氣掌控生命線的觸感,讓我驚恐地挺了挺腰,卻被她順勢壓得更死。

「既然嘴巴已經道過歉了,那這雙只會惹麻煩的、總是被外面的野女人覬覦的小傢伙,接下來……也得由作為正牌女友的我,來一次徹底地大掃除才行呢。」

夏露那輕快且充滿了危險意味的笑聲,再次在那佈滿了香氣的室內盪漾開來。

「來吧,小葉。你是打算在這間臥室裡哭著求我放過你,還是打算試著像剛才說的那樣,變得強大到……能在這種輔導中,也能堅持著不向我這種魅魔徹底壞掉求饒呢?」

她那截愛心尾巴的尖端,此時正帶著一種極具羞辱性的節奏,在我的後頸處若有若無地搔弄著,發出一陣陣讓我毛骨悚然且心猿意馬的清亮鈴響。

我就這樣被死死地釘在層疊的真絲被褥裡,連指尖都被夏露身上那股令人眩暈的曼陀羅香氣給剝奪了力氣。

夏露的身影在月光和幽紫色魔力的映照下顯得朦朦朧朧。她維持著那個跨坐在我腰間的姿勢,原本因為我那段沒皮沒臉的表白而泛起的紅暈,此時已經徹底轉化為一種帶著強烈支配慾望的潮紅。

叮,叮……

脖頸上的黑皮革

項圈隨著我求饒時的顫動,發出一陣陣清脆而顯得滑稽的鈴響。這種原本作為裝飾的小玩意,現在卻成了我脖子上揮之不去的枷鎖。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夏露那雙彷彿跳躍著紫色火焰的豎瞳。那種被人從裡到外看透、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被先行切斷的恐懼感,讓我整個人都在被子中間僵住了。

「別這種眼神嘛,小葉,這可一點都不像那個在大庭廣眾下向我示愛的勇敢小男人喔?」

夏露輕笑著,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勾住了那枚銀色鈴鐺。她稍微用力向下一拉,項圈便緊緊勒住了我的喉嚨。我感覺呼吸一滯,本能地張開嘴想要喘息,卻只聽到了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破碎呻吟。

「剛才那種好聽的話,我確實收到了呢。但是……嘴巴里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輕飄飄,如果這副罪孽深重的身體不能學會怎麼發自內心的徹底臣服的話,我這個唯一的主人可是會一直感到不安的呢。」

夏露鬆開了手指,轉而用指甲在我那因為憋氣而脹紅的側臉上緩緩滑動。那種帶著微涼觸感的劃痕,伴隨著她接下來的話語,讓我如墮冰窖。

「我想到了一個非常棒的主意。既然小葉總是不長記性,在外面給自己招攬一些奇怪的‘名分’,那今晚我們就在這件臥室裡,幫你把腦子裡那些多餘的稱呼全部洗掉吧。」

夏露壓低了身子,直到她那溫熱且充滿魔力氣息的鼻尖幾乎要頂在我的鼻翼上。

「我要一邊侵犯小葉,一邊讓你清清楚楚地喊我主人哦。不管是這雙正在為你服務的零件,還是這個已經徹底淪陷在我手裡的身體,通通都要配合那個稱呼才行。如果不配合的話……今晚關於‘主人’的教育,可是永遠都不會結束的喔。」

這種提議……這種連身為人的尊嚴都要被那個詞徹底擊碎的提案,讓我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可夏露已經不打算給我任何商量的餘地了。

「聽到了嗎,小寵物?現在,先在那雙勾引過精靈和巨龍的唇間練習一遍。說你再也不敢背叛我,然後……最後一定要加上那個稱呼才行。」

我緊緊咬著牙,大腦裡莉莉絲的那些關於後宮的豪言壯志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看著夏露。她開始緩緩地挺起那線條完美的腰肢,原本那抹溫柔的笑意已經徹底轉化為了一種充滿侵略性的霸道。

「……不,這種羞恥的事情……」

話音未落,那種被名為魅魔名器的恐怖吸附力瞬間包裹的感覺,讓我的整條脊髓都產生了裂紋。沒有任何前戲,僅僅是憑藉著她剛才那些名為發情的淫液作為基礎。夏露就這樣大開大合地在我的正上方沉下了身子。

「唔——!嗚啊!!」

身體彷彿被強制性地分成了兩半。在那股溼軟卻緊緻到讓我快要爆炸的溫熱通道里,我感覺自己所有的防線都在這一秒鐘內土崩瓦解。腰部的肌肉在那股怪力下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像個壞掉的八音盒一樣隨著她的律動發出破碎的、毫無意義的悲鳴。

「說出來。不說的話,接下來只會比現在更難受喔?」

夏露像是看穿了我的防線,那雙手不僅緊緊按在我的肩膀上,雙腿更是死死扼住了我的腰,每一次大幅度的起伏都帶著要把我活活碾碎的執拗感。

「那個……我……」

我睜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抑制不住地

順著眼角滑了下來。那種被快感和屈辱同時沖刷大腦的感覺,讓我的理智像是在風暴中的小船。我看著夏露。她此時正歪著頭,露出一種甚至帶點母性慈愛的、卻殘忍得令人髮指的微笑,靜靜地等待著那聲徹底擊潰我人格的回答。

「快點說出來吧,小葉。趁著我還沒想好下一步要把你怎麼弄壞之前。」

在那個項圈鈴聲的伴奏下,原本就屬於夜晚的靜謐,被此時臥室裡那種粘稠的、淫亂的皮膚撞擊聲,以及某種名為主權交替的死寂給徹底取代了。

夏露那雙如同黑夜叢林裡的野獸般的紫色豎瞳,在昏暗中死死地盯著我,等待著。

我就這樣被死死地壓在被褥那層讓人陷沒的柔軟之中。

夏露那頭如夜色般深邃的紫發垂落在我光潔的胸口,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不停晃動,帶起一陣陣混合著汗水與曼陀羅香氣的灼熱氣流。我那點因為加了點數而稍微漲起來的自尊心,在面對眼前這位由於嫉妒而變得瘋狂的魅魔時,簡直比實驗室裡隨處可見的簡易試管還要脆弱。

「……嗚,哈……主、主人……」

我的舌尖顫抖著,在那個幾乎快要把我攪碎的緊緻研磨中,由於生理性的快感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終於還是發出了那聲徹底出賣了靈魂的稱呼。

那兩片不斷在我身體上起伏、帶著灼人溫度的名器肌肉,簡直像是要有意識地將我每一滴生命力都吸乾榨盡一般,那種全方位的包裹感和不斷收緊的壓迫力,完全剝奪了我想起自己還是個人類冒險者這件事的機會。

夏露聽到了這聲稱呼,那雙紫色的豎瞳裡猛地亮起了一種近乎殘酷的愉悅光芒。

「哎呀,聽到了呢。再說一遍?這次要配合著那種‘我是你的寵物’的眼神看過來才行哦。」

她那截愛心尾巴像是宣告勝利般地死死纏繞在我的小腿根部。那種帶有磨砂質感的皮肉觸感,伴隨著夏露那毫無憐憫的、要把我整個人都拆解掉般的腰部擺動,讓我不得不仰起脖子,在那串銀色鈴鐺清亮卻又顯得極其諷刺的鳴響聲中,發出了令人羞恥的悲鳴。

很快,隨著這種幾乎要把全身骨髓都吸乾的高強度衝撞,那種由於藥劑催化而產生的瀕臨崩塌感終於到了頂峰。

我渾身猛地一僵,視線因為那種極致的過載而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整個人在那股緊縮得像是在索取命租的溼軟腔道內,被迫貢獻出了那一股帶有鹹澀和濃郁生命氣息的精液。

「主人……夏、夏露大人……唔啊啊啊!」

在那陣連綿不斷的、伴隨著內臟彷彿都被掏空了一般的痙攣中,我將那股名為服從的精華全數宣洩在了那片冰冷卻又滾燙的魔巢中心。

夏露發出一聲輕快的、像是終於吃到了某種久違甜點的飽足低吟。她並沒有從我身上直接移開,而是任由我那因為被徹底榨取而由紅轉白的身體無力地陷進床鋪。她趴在我的肩膀上,用那已經濡溼的、帶著灼人溫度的臉頰在我的側頸處來回摩挲著。

「小葉的表現,這次勉強可以算是及格了吧。」

她似乎已經不打算繼續剛才那種暴力的侵犯,這讓我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甚至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教育終於結束了’的僥倖心理。

然而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夏露慢悠悠地從我那一副已經軟得像灘泥一樣的腰胯上站了起來。

月光下,她那具在歡愉後顯得更加光潔透明的裸體,如同一尊充滿神性的邪惡凋像。那種粘稠的精液正順著她那雙併攏的長腿緩緩滑落在潔白的地毯上。可還沒等我的視線回過神來,她就已經重新坐回了我的面前,以一種充滿了掠食者優雅姿態,極其緩慢地垂下了頭。

那頭紫色的長髮遮住了周圍所有的燈光,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溼熱、溫潤且帶有極致飢渴的口腔溫度,就這麼毫無徵兆地重新包裹了我那原本正打算休息的部位。

「嗚、嗚唔?!」

那是一種不同於剛才內部摩擦的、更具針對性的靈巧折磨。

夏露的口腔簡直像是另一個獨立生命。她用舌尖瘋狂地挑弄著龜頭最敏感的繫帶,那種帶有針對性的吸吮力度,簡直是在命令我的身體再度重啟。那種名為生命韌性的副作用讓我甚至連昏過去的權力都沒有,只能在那種溼滑的攪拌聲中,眼睜睜地看著夏露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眸子。

「這種美味的補品,我可是打算一滴都不剩地吃下去呢。」

她在那這陣令人耳紅心跳的吞吐間歇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隨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那種由於口腔真空產生的強大吸附力,配合著她那雙哪怕是在進食時也依然散發著恐嚇意味的眼神,讓我只能無力地仰起頭,在那片被魔法香氣充斥的紫色地獄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徹底死心的破碎嘆息。

天亮前,她這種像是無底洞一樣的胃口,大概是根本不可能停下來了。

「所以呢,在那之前……再多吐一點出來吧?」

夏露的唇瓣發出了某種令人絕唸的、像是果凍由於過載而發出的粘稠牽引音。

我就這樣攤開在那張散發著曼陀羅香氣的超大號雙人床上,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亂拼裝在一起。月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裡鑽進來,打在夏露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脊背上,反射出一種冷冽而淫靡的光澤。剛才那場關於主人和告白的高強度對抗已經榨乾了我最後一絲作為冒險者的尊嚴,可即便如此,我脖子上的那個鈴鐺還是隨著我急促的呼吸,發出一陣陣心驚肉跳的輕響。

現在的夏露根本聽不進任何關於休息的提案。她在確認了我這種即便是體力透支也不會輕易倒下的奇怪體質後,原本那點病態的佔有慾就徹底轉化成了名為貪婪的進食本能。她那雙深紫色的豎瞳在黑暗中鎖死在我的下半身。

我想我大概能明白所謂魅魔這種生物在飢渴到極點時到底有多恐怖。

那是一種完全不需要言語溝通的、如同荒野野獸面對肥美獵物時的純粹惡意。夏露俯下身,由於剛才的劇烈活動,幾縷溼潤的紫發順著她的汗珠垂落在我的大腹處。

原本該是求饒或者溫存的時間,全都被那種空氣摩擦產生的粘稠滋味給填滿了。

「哼嗯……」

我還沒能把那句救命給吐出嗓子眼,整個人就在那種令人眩暈的、溼熱且柔軟的觸感中猛地僵住了。

夏露像是根本沒有感覺到累一樣,直接含住了那個正在因為過載而隱隱作痛、由於生命韌性副作用而強行維持狀態的部位。

這種進食式的口交,簡直跟我以往認知的任何一種調情都有著次元級別的差距。她那口腔內部的溫度高得不正常,舌尖像是一條狡黠的鉤子,完全是在以一種物理層面

的索取姿態,在這具快要空殼化的身體裡挖掘著最後的礦藏。

「嗚、唔唔……夏露、等、等一下……」

我的雙手虛弱地撐在枕頭邊,視線因為那種過度的生理刺激而變得模糊。每次感受到那種口腔真空產生的強大吸附力,我都能感覺到自己那點可憐的精氣正在順著脊椎被一股腦地抽空。

我感覺到那種原本該冷卻下來的岩漿,在她的攪拌下再次沸騰。

鈴鐺在瘋狂地亂晃,隨著夏露那充滿壓迫感的吞吐節奏,發出尖銳且破碎的悲鳴。我看著夏露那雙在黑暗中彷彿在發光的眼睛,裡面哪還有什麼平日裡的理智和優雅。這根本就是一場針對敗者的審判,每一絲神經的緊縮都在提醒我,現在的我不折不扣地就是她的晚餐。

這種名為快感的處刑,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這種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擠出來的暴力吮吸,我那原本就因為藥力和天賦而被強行吊著的本能終於徹底失守。我渾身劇烈地痙攣著,腳趾在絲質的被單上死死蜷曲,在一次連意識都快要斷掉的長鳴中,將那一股濃郁且帶有滾燙溫度的精液全部宣洩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咕噥。

夏露維持著含吮的動作,甚至能清楚地聽到那種液體被暴力嚥下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吞嚥音。

我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任由汗水浸透全身並軟倒在床鋪的陰影裡,大腦裡只剩下一片慘白。即便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要將我淹沒,我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在那套名為生命韌性的邏輯下得到真正的休息。

夏露抬起頭,那對薄唇上還殘留著一抹晶瑩的痕跡。她那具線條完美的裸體因為補充了能量而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健康的紅潤。

她沒有評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對我這種窩囊廢的表現進行嘲諷。這種反常的沉靜讓我感到更深層的絕望。

還沒等我那已經停滯的思維重新運轉,夏露就再次發出了那種像是由於還沒滿足而帶來的沉重鼻息。

她那雙冰冷且帶有魔力黏著感的小手重新按住了我的膝蓋,眼神在那堆即便虛軟卻依然被迫充血的部位上反覆打量,最後露出一個甚至是帶有某種病態母性慈愛的、卻殘忍得令人髮指的微笑。

「這種深沉愛意的味道,如果不一滴不剩地全部存進子宮的話,我可是會徹夜難眠的哦。再多吐一點出來吧?」

她沒等我發出求救,再次低下頭,帶著一種對獵物主權的絕對傲慢,一口咬住了那抹由於過度敏感而顫抖不已的嫣紅。

我就這樣徹底成了夏露那深不見底的飢渴黑洞裡的祭品。

窗外的天色早就從那種讓人不安的深紫色,一點點褪成了青灰色。艾瑟嘉德的晨曦透過窗簾,並沒有帶來任何救贖的感覺,反而像是處刑臺前的最後一抹寒光。在這種近乎窒息的曼陀羅香氣裡,我的意識早就被那種高頻率的抽吸和研磨給撞成了細碎的粉末。

到底射出了多少次呢?

三下?五下?還是已經多到了連我那個被幸運點數加持過的大腦也沒法計數的地步?每當我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枯竭、連指尖都因為那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而開始冰涼時,下半身那個已經幾乎感覺不到存在的部位,就會在夏露那溫熱得像是有著自我意識的嘴巴里,再次被那種野蠻的頻率給強行開機。

這就是那種被頂級魅魔盯上的後果嗎

?

我仰起脖子,整個人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死命地抓著身上那條早就皺巴巴的絲綢床單。項圈上的銀鈴鐺現在已經發不出清脆的聲音了,只能隨著我那已經微弱到極點的掙扎,發出幾聲沉悶且破碎的啞鳴。

「唔……哈、哈……」

喉嚨裡只能漏出這種連求饒都算不上的破碎氣音。

就在我感覺到視野開始劇烈晃動,甚至連心臟的跳動都變得像是漏了風的風箱一樣遲緩時,一個帶著淡淡魔力熒光的玻璃瓶口毫無徵兆地抵住了我的嘴唇。

那種帶著廉價薄荷甜味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被野蠻地灌了下去。

咳、咳咳!

那是之前存起來的初級治療藥水和體力藥劑。原本應該用來救命的東西,此刻卻成了一種為了讓這場壓榨能延續下去的殘酷補給。冰冷的藥液沖刷著我那因為長時間缺氧和高潮過載而灼熱的內臟,原本已經在報警的生命值圖標,就這樣被強行從那條紅色的瀕死線上給拽了回來。

「真是一副沒用的身體呢,小葉。明明昨晚在那個精靈女人面前還表現得那麼神氣。」

夏露略微抬起頭,那對薄唇因為整夜的進食而顯得鮮豔得過分,簡直就像是剛吸過血的妖魅。她那頭深紫色的長髮散落在她那線條依舊完美的裸體上,晨光勾勒出她優勝者的側臉,可那雙眸子裡跳動的,依然是那種想要把我整個人都嚥下去的、病態的捕食慾。

「所以呢,為了表達我的原諒,一定要把最後一滴都交給我哦。既然連藥水都喝下去了,要是現在就停手的話,那可就太浪費我的溫柔了呢。」

夏露那輕快且帶著笑意的嗓音像是一根根細長的釘子,精準地釘穿了我最後的防線。

這種名為寵愛的暴行一直在持續。

等到那些由於過激的生理刺激而積攢出的淚水浸溼了枕頭,等到我甚至懷疑自己那脆弱的神經是不是已經在哪一次噴發中被徹底燒斷了時,那股始終籠罩在我全身的沉重壓迫感才慢慢消失。

夏露像是終於吃飽了一樣,慢悠悠地從我那副早就變得蒼白、甚至還在因為痙攣而不自覺抽動著的腰間起身。她那白皙得發光的皮膚在晨曦下泛著誘人的質感,但我現在看著她,腦子裡只剩下某種劫後餘生的荒謬。

我的大腦破破爛爛的,連那些平日裡總愛吐槽的念頭都沒法拼湊完整。那些所謂的後宮征途、所謂的變強決心,在這一刻全都抵不過這一整晚被作為食物的恐怖現實。

甚至連下體到底還在不在那兒,我都已經完全失去了感知。

「哎呀,看來是真的壞掉了呢。」

夏露發出一聲輕柔的感嘆。

她彎下腰,那種粘稠的、專屬於她的曼陀羅香氣再次將我包裹。她那雙冰涼卻帶著滿足感的手撫過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在暴風雨中受驚的小貓,可只有我知道,剛才這雙手是怎樣精準地掐著我的命脈進行掠奪的。

我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去推開她,更沒法在這個時候繼續扮演那個智勇雙全的英雄。

我就這樣嗚咽著,任由眼角的殘淚被她隨手抹去。在那種徹底透支的失力感中,我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量重新拉扯進了一個溫暖、柔軟且充滿陷阱味道的懷抱裡。

夏露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我那張因為虛脫而滿是憔悴的臉貼在了她溫熱且柔軟的胸口。

項圈上的鈴鐺發出了

最後一聲若有若無的脆響,隨後我也終於在一片混混沌沌的虛無中,徹底扎進了那份由頂級支配者給予的、充滿掠食意味的夢鄉。

在這片靜謐得過分的豪宅頂樓,只能聽到夏露在那兒一邊輕撫著我的後腦,一邊對著空氣發出的那聲甚至有些滿意的輕哼。

「早安喔,我最中意的小白臉先生。」

後宮的第一次全員上陣眼前的天花板彷彿在天旋地轉,腦子沉重得像是被塞進了一整塊生了鏽的鉛。

我費力地想要支撐起身體,卻發現雙腿在被褥下方軟得跟剛才被夏露弄溼的一攤水沒什麼區別。腰部傳來的酸澀感簡直就像是被人惡意地用石磨反覆碾過了一整晚。

莉莉絲那幸災樂禍的嗓音在腦子裡嗡嗡作響,提醒著我現在的生命值由於昨晚過度活躍的生產線正處於一個相當卑微的水平。

醒過來的時候,枕邊早就空了。

那些帶著曼陀羅餘香的紫色長髮,還有那具白得發光、卻像是有毒的曼陀羅一樣的裸體,都已經消失在了這間瀰漫著情慾餘味的臥室裡。剩下的只有我,還有一個被磨損得連求饒聲都發不出來的項圈,在窗外投射進來的刺眼陽光下發出可憐巴巴的折射光。

救命,現在到底是幾點了?那片青灰色的晨光明明感覺還在眼前晃悠,怎麼轉眼間光線就變得這麼具有侵凌性了?

我顫抖著穿起那件已經被磨壞了幾個洞的內衫,像個剛被拆散重新拼裝起來的劣質木偶,扶著走廊的扶手一點點挪下樓。每一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觸感都由於過度敏感而讓我陣陣發虛,脖子上的鈴鐺丁丁當當地響著,每一聲都在嘲笑我昨晚那卑微到極點的呼救。

等我終於跌跌撞撞地挪到客廳的時候,這種原本以為能稍微喘口氣的溫馨家庭氛圍,卻在一瞬間被那種能把空氣直接凍出渣子的寒氣給擊碎了。

三個人。或者說,三個物種的女性。

夏露端著茶杯坐在單人沙發上,雖然依舊維持著她那副堪稱藝術品的優雅微笑,但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卻透著一種即便把這一整間房子的玻璃全震碎也不奇怪的暴虐。她旁邊的長桌上坐著希萊妮,那位平時甚至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的冷淡衛隊長,此刻正一言不發地握著她那截原本就破舊的佩劍,碧綠色的瞳孔裡滿溢著那種死也要捍衛正室主權的固執。

她們兩個人之間明明沒有說話,但那種空氣碰撞產生的火花感,讓我的後脊背瞬間炸開了一層白毛汗。

「喲,小葉,你終於死過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要在夏露的被窩裡直接進化成乾屍呢。」

唯一能打破這種窒息氣氛的,只有坐在桌子盡頭、正抱著一根不知名魔獸的大腿骨瘋狂啃食的熾理。她那紅如火焰的長髮亂蓬蓬的,滿臉都是醬汁和油漬,看起來心情好得不行,完全不在乎自己兩邊的隊友現在正恨不得用視線把對方大卸八塊。

「早安,啊不對。那邊的太陽都已經快要把艾瑟嘉德的噴泉曬乾了,是中午好才對吧?」

熾理隨手把啃乾淨的骨頭扔在盤子裡,發出一聲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那種活生生的生命力和旁邊兩個已經快要演變成修羅場核心的女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想打個招呼,可是喉嚨發出的聲音卻沙啞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中午好,熾理。」

我勉強維持住即將癱軟的姿態,視線卻控制

不住地在夏露和希萊妮之間來回打轉。

在這張原本並不算小的飯桌上,氣氛已經僵硬到了離譜的地步。夏露正用那種優雅到病態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用銀色小勺攪動著那杯根本沒動過的紅茶,杯壁發出的叮噹聲竟然和我的項圈出奇地合拍。而希萊妮正冷冷地盯著夏露的領口,眼神裡充滿了那種像是看某種不知廉恥的寄生蟲般的敵意。

「希萊妮隊長似乎對我們家的室內裝修很有意見呢?我看你盯著那個把手已經快半個小時了,難不成是精靈之森的長耳朵們都沒見過艾瑟嘉德的藝術審美嗎?」

夏露率先打破了沉默,那語調平淡得跟冰塊撞擊瓷盤沒什麼兩樣,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惡魔的行為舉止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內。所謂的審美,難道就是指在別人昏睡的時候,對自己的夥伴進行這種近乎剝削的採集嗎?艾爾文海姆的騎士可不認為這叫藝術,這頂多叫不知節制的捕食行為。」

希萊妮冷冷地回應著,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微白。她轉過頭,碧綠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原本冰冷的視線在落在我那依舊泛著紅暈的頸部時,瞬間轉化成了一種帶著隱痛和複雜的灼熱感。

我感覺原本就軟得像爛泥一樣的腿這下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這種前途一片黑暗的絕望感,正隨著肚子裡飢餓的咕噥聲和麵前兩道足以殺人的視線,把我最後的一點求生欲也給吞噬了個乾淨。

莉莉絲那個壞心眼的輔助器甚至還沒出來說風涼話。我就這麼被夾在這一紫一綠兩團風暴中間,只能機械地拉開椅子,看著面前那盤還沒來得及動口的煎蛋,感覺自己的人生大概已經在這個中午提前迎來了最終回的預感。

「哎呀,既然大家都坐下來了,那就快點吃嘛。雖然魅魔的食物已經補給完了,但小葉這副身體,不吃點能造血的東西可是會壞掉的喔。」

夏露笑眯眯地轉過頭,一隻手順勢撐著臉頰,那截紫色的桃心尾巴在裙襬底下悄無聲息地遊離出來,在大理石地面的映射下,正透著一種不安分的幽光。

我坐在那張鋪著蕾絲餐巾的黑胡桃木長桌前,感覺面前那盤賣相極佳的煎蛋簡直重若千鈞。

明明外面是豔陽高照的六月天,餐廳裡的溫度卻低得讓人懷疑是不是掉進了某個極地冰窟。我縮著脖子,甚至不敢去碰一下手邊的銀叉。夏露正優雅地端著茶杯,只是那種攪拌紅茶的力度,快要把瓷杯磨出火星子了。坐在她對面的希萊妮隊長更是驚人,即使穿著被臨時替換的普通麻布襯衫,那副正襟危坐的態勢也像是在參加什麼決定種族命運的聖殿會議。

這種讓人窒息的死寂大概持續了十分鐘,直到坐在我旁邊的熾理髮出了最後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哈,爽快!果然艾瑟嘉德的烤肉醬比森林裡的草根汁要有勁得多。」

熾理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角,那雙紅色的豎瞳完全無視了空氣中快要凝固的殺氣。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震得我剛回升一點的血量差點又掉回去一截。

「喂,魅魔。既然現在已經確定要組隊了,關於之後的利益分配——或者說,關於這個人類的‘使用分配’,咱們是不是該趁著天亮說個清楚?雖然我是龍族,但我也知道那種東西如果被你這種貪得無厭的妖精一直

霸佔著,早晚會被榨成一塊沒人要的長條幹屍。」

由於莉莉絲那個什麼偏愛技能的修正,熾理說話的態度顯得意外地像是個在分贓的僱傭兵,但那句使用分配聽得我腦門上冷汗直流。

「——在這間屋子裡,並沒有那種所謂的分配選項喔。」

夏露緩緩地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種讓人如墜深淵的笑意。她的尾巴正不安分地在椅子底下拍打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按照之前的協議,小葉在一週內有五天時間必須在我的臥室裡接受‘輔導’。剩下的兩天,是看在你幫忙處理了那隻麻煩的大蜥蜴的份上,借給你的暫用額度。至於某些突然冒出來的、毫無自知之明的‘編外人員’……」

夏露斜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希萊妮,語調變得像刀尖一樣銳利。

「一分一秒,我都沒有打算讓出去的想法呢。」

希萊妮冷笑了一聲。她那尖長的耳朵微微抖動,碧綠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夏露領口下方那抹因昨晚的激烈而留下的、若有若無的微紫印記。

「惡魔的貪婪果然名不虛傳。但我要糾正你一點,我現在並非什麼編外人員,而是被森林之靈見證過的、小葉正式的妻子。在精靈的法則裡,長偶的結縭意味著靈魂的歸屬。身為丈夫的他,白天需要我護衛安全,夜晚當然也應該由我來提供身心的‘修護’。你那種只顧著自己胃口的貪吃行為,簡直是在踐踏我們神聖的盟約。」

看著這一邊是正牌女友、一邊是契約妻子的架勢,我感覺我不僅是下半身麻木,現在連大腦都要燒壞了。

這種嘰嘰喳喳的討論,很快就演變成了最讓我顏面掃地的稱呼戰爭。

她們開始就關於我晚上到底歸誰睡這個核心議題進行高強度的辯論。熾理雖然佔了兩天,但在這種兩個正宮級別戰鬥力的夾擊下,她除了嘿嘿壞笑之外,偶爾也會插一句希望避開魅魔偷偷帶我去繁殖這種危險的提案。

「別笑死人了,那種臨時湊合的儀式也能叫盟約?」

夏露突然站起身,那股頂級魅魔的魔力瞬間鎖死了希萊妮。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位‘英雄大人’昨晚在我的枕頭邊是怎麼一邊哭喊著‘主人’,一邊求我吃掉他的。那種可愛的哀求聲,如果讓這位整潔的隊長大人聽到了,你那份虛偽的莊重感怕是要碎成粉末了吧?」

「那種依靠種族卑劣技巧換取的嗚咽並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希萊妮不甘示弱地也站了起來,明明她才剛經歷了第一次,語態卻老練得像個指揮官。

「相比之下,他在我身下為了活命而發出的顫抖,那才是靈魂深處的戰慄。那種被我徹底填滿後感到的無力,即便是在現在,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殘留的服從味道。」

我捂住臉,感覺整個人都要鑽進盤子底下了。

求你們了,能不能別在飯桌上攀比誰侵犯我的時候我發出的聲音更可愛啊!你們口中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那個智勇雙全的冒險者形象難道只活在傳說裡嗎?

希萊妮甚至已經開始拍著桌子,那對原本高傲的尖耳朵因為氣憤和害羞而變得通紅,甚至提出了希望小葉重新選擇妻子的合法地位這種離譜的宣言。夏露則是一隻手按在我的頭頂,死死地扣住我的髮絲,像是向全世界宣告主權的獅子一樣,對著希萊妮露出了那排森白的尖牙。

「既

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好了。只要我還在這座城市裡,你就絕對別想碰他一根汗毛。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比我更適合擁有他,那就用你那些貧乏的精靈技巧來跟我競爭看看啊?」

坐在中間的熾理有些無奈地挖了挖耳朵,看著僵持不下的兩人,又轉頭看了看已經快要縮成一團的我,嘆了口氣。

「喂。我看這傢伙已經被你們兩個嚇得連蛋都快咽不下去了。與其在這裡廢話,不如干脆把他的時間再拆細一點?或者——咱們乾脆在他累死之前,一起試試看什麼叫‘多人輪流測試’?」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夏露盯著熾理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粘稠且危險。

「喔呀……這倒是個非常有趣的提案呢。既然某些人對我的管理方式有異議,那我們要不要就在這間屋子裡,當眾進行一次關於‘主人身份’的最終確認呢?」

希萊妮原本還在氣頭上,聽到這話也愣住了,只是那雙碧綠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夏露那充滿了嗜虐感的表情,握著刀柄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幾下,隨後竟然出奇地沉默了下來。

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視線,全都在這一瞬間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坐在椅子上,感覺屁股底下彷彿墊了一層燒得通紅的木炭,整個人都在微微打晃。

剛才夏露那隻甚至還帶著淡淡曼陀羅香氣的手正死死地扣著我的後腦勺,指甲陷進發絲裡的力量讓我根本無法移開視線,更別提我脖子上那串該死的鈴鐺還在這種節骨眼上發出嘲諷般的輕響。那種全方位被當成私有物品展示給‘競爭對手’看的屈辱感,幾乎要把我最後的一點理智給燒穿了。

就在這時候,莉莉絲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嗓音,突然毫無徵兆地在我那已經快要超載的大腦皮層裡炸開。

「主人主人!快看啊!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神話級機遇啊!」

她在我的腦海裡手舞足蹈,語氣裡充滿了那種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狂熱,甚至連尾音都帶著某種顫慄的興奮感。

「你想想看,開了後宮這麼久,你家那些性格古怪的美女們還是第一次湊得這麼齊。如果現在能趁熱打鐵,直接開啟一場面向全體成員的‘靈魂大合唱’,不僅能顯著提升這幾個女人的好感度,還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要命的修羅場喔?這可是系統模擬出的最優解啊!」

我聽著莉莉絲在腦子裡大喊大叫,感覺整個人都要瘋掉了。開什麼玩笑?這種劇情走向絕對不行吧!

眼前的夏露已經黑化到了這種地步,旁邊的希萊妮更是一副隨時準備殉情的架勢,再加上那個只想著繁衍的熾理,如果真的順著莉莉絲的提案搞什麼‘全員參與’,她們三個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我當成某種限量版的點心,然後在這個餐廳的桌子上把我給撕成三塊均勻的肉條分掉的。

這種事光是想一想,我感覺剩下的那點血條都在瘋狂報警。

「……那個,我覺得這種事我們還是冷靜地、坐下來談談比較好……嗚!」

我剛想試著把這個明顯不成立的局面稍微緩解一下,夏露那細嫩的手指就猛地收緊了幾分,直接切斷了我的辯解。她側過頭,那張甚至漂亮得有些非人類的臉孔幾乎貼在我的鼻尖上,深紫色的眼瞳裡滿溢著那種粘稠、陰冷且完全不講理的佔愛。

「怎麼了?

我們的‘丈夫大人’現在難道是在心疼你的這位新家屬嗎?」

夏露的尾巴在我的腳踝處猛地一絞,那種甚至帶點痛楚的禁錮感讓我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看來,這種單方面的口頭保證果然還是不夠呢。希萊妮隊長剛才說你可以為了她犧牲性命?那種事,在這個家裡,只有我有權力對這具殘破的身體下達‘損壞’的指令喔。」

原本一直冷臉盯著這邊的希萊妮,此時像是終於被點燃了導火索。她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那被夏露完全控制的、顯得極其窩囊的模樣,竟然沒有露出什麼嫌惡的表情,反而染上了一層由於憤怒而異樣化的亢紅。

「——既然這種墮落的、名為愛意的手段無法讓你感到羞愧,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維持這種毫無意義的外殼了。」

希萊妮站起身,那種由於吸入了孢子後還沒完全褪去的、帶著些許病態感的瘋狂在她眼中閃爍。她繞過桌子,以一種極度僵硬、卻充滿了不容拒絕氣勢的步伐走向了我和夏露。

「與其在這裡看著這個男人被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單獨囚禁,不如在這裡,由我這個被他救下的妻子,用精靈一族那嚴絲合縫的規矩來重新教導他,什麼才是真正的‘共有物’應有的自覺。」

熾理則是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敲了一下桌子。

「哈哈!對頭!就是要這種勁頭才行啊。既然大家誰也不服誰,那不如就乾脆當面確認。在這個世界裡,誰能讓這傢伙哭得最大聲、交出的營養最豐沛,誰就有權利在明天的日程表上多填兩個小時。」

這種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軌道。

我看著原本還是劍拔弩張的兩方勢力,此刻竟然在某種扭曲的‘慾望共識’下達成了詭異的一致。莉莉絲在我腦子裡依然在歡呼雀躍,甚至已經在幫我預演等會兒會有多少FP入賬。

「莉莉絲,快停下來……你會害死我的……」

我那微弱的抗議被那股瀰漫在餐廳裡的、濃郁到讓人窒息的紅線共鳴給完全掩蓋了。夏露的那張臉在晨曦的餘暉中顯得有些模糊,但她那雙死死鎖著我的眼神,分明是在說,既然你想展示你的所謂魅力,那今天就在這裡,徹底地、一點不剩地,把你這顆名為‘後宮之主’的小蘋果,在這些捕食者面前切開揉碎。

希萊妮的手直接按在了桌角邊,那種要把我當場在這裡‘就餐’的、充滿了霸道精靈風格的壓迫感,正和夏露背後那股要將我徹底奴化的曼陀羅香氣,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死死地扣在了飯桌中央。

「——那麼,這一局,我可就不打算讓步了哦,隊長大人。」

夏露輕笑著鬆開了我的頭髮。

在那一瞬間,隨著一種極具儀式感的緩慢下壓感,餐廳的空氣變得粘稠且不可收拾了起來。

我坐在餐椅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因為過冷或過熱而凝固了。希萊妮那雙充滿決絕的碧綠色眸子,和夏露那張雖然依舊維持著優雅微笑、卻散發著要把周圍所有空氣都點燃這種壓迫感的臉孔撞在一起,餐廳裡簡直像個隨時會炸裂的火藥桶。

而在這一瞬間,火藥桶被正式點燃了。

「既然某些人對我的管理方式有異議,那我們要不要就在這間屋子裡,當眾進行一次關於主人身份的最終確認呢?」

夏露輕笑著,話音剛落,那種讓我脖根

處寒毛直豎的曼陀羅香氣便瞬間席捲了過來。她細長的十指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在那種根本不給我任何躲閃空間的怪力壓制下,她那張足以讓眾生墮落的臉孔直接逼到了我的鼻尖。

「唔嗯……」

我那聲連嗓子眼都沒能鑽出來的求救聲,被一雙溼潤且帶著絕對侵略性的唇瓣暴力地堵了回去。

夏露的強吻簡直就像是某種毫無道理的掠奪。她就像是個在巡視自己私有領地的貪婪領主,蠻橫地撬開我的齒關,攪動著我那早已經因為過度的驚嚇和缺氧而麻木的思維。那種帶著微微涼意的、甜美得讓人窒息的粘稠感在口腔內橫衝直撞。

我兩隻手在那張鋪著昂貴蕾絲的餐桌上胡亂抓動,指縫扣進了桌布的褶皺裡。項圈上的銀色鈴鐺隨著我不自覺地掙扎,在餐廳裡發出一陣陣尖銳且破碎的悲鳴。

「看啊,這就是還沒長大的野性生物最容易犯的錯誤。不懂得等待的後果,可是會連骨頭被嚼碎了都沒有聲音發出來的。」

就在我的意識快要被夏露那種蠻不講理的接吻給洗成白光的時候,下半身那種原本被陰影籠罩的地方,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粗暴至極的裂帛聲。

剛才還坐在對面啃骨頭的熾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輪椅側面。她那雙充滿爆發力的紅色大手。簡直就像是對待某種礙事的包裝紙一樣,猛地抓住了我的褲腰。

「哈!這種細胳膊細腿的東西也就這塊部位還算有點看頭。夏露,上邊歸你,這種負責繁育的部分,我可就不打算客氣了。」

嘶啦。

原本還算平整的布料在龍娘那種能生撕鋼板的怪力面前簡直薄如蟬翼,我的長褲和內層衣物直接被那一記蠻橫的拉扯給徹底撕碎了。

那種突然接觸到冷空氣的戰慄感,伴隨著赤身裸體暴露在眾人視線下的極致恥辱,讓我的心臟跳動得幾乎要炸開了。我的肉棒就這樣突兀且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中午那明亮的陽光下,因為恐懼和高度的心理壓力,已經半強制性地開始了屈辱的充血。

夏露注意到了下方的情況,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像是感到了領土被侵犯的狼一樣,咬住我嘴唇的力量瞬間加重了幾分,連帶那種奪取呼吸的力度都變得瘋狂了起來。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這邊。

希萊妮呢?

原本以為會對此表示憤怒或者離場的精靈衛隊長,在那一瞬間展現出了讓我頭皮發麻的、屬於頂級斥候的靈活性。她就像是一道劃過廢墟的綠色閃電,在熾理還沒來得及把那雙滿是油漬的大手抓向我那顫抖的部位之前,就已經先行屈膝跪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守護者的職責,也包括對這種‘核心資產’進行最直接的物理佔有。」

希萊妮那頭原本整齊的淺綠色長髮掃過我敏感的大腿內側,那種微癢的觸感卻在那一秒鐘之後轉化為一種足以把靈魂都撞飛的包裹感。

她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慾望和堅持,完全不顧作為精靈的矜持,直接張開那雙甚至還沒褪去焦炭味道的薄唇,一口含住了正因為恐懼而跳動不已的龜頭。

那是一種帶著清冽草木香氣和極致溼熱的包裹。

希萊妮的口交極其青澀,幾乎完全是在依靠本能進行那種有些拙劣的吞吐。可是,那種因為精靈的名器體質而帶來的密集吮吸感,配合著口腔裡那種緊窄的束縛力

,簡直就像是在對我進行某種靈魂層面的拷問。

「嗚、唔唔唔!」

我仰起脖子,脊椎處傳來的驚悸感讓我整個人都劇烈地痙攣著。夏露發現了這一點,不僅沒有鬆開對我的強吻,反而變本加厲地把那截小巧的舌頭探得更深,幾乎要堵住我所有的呼救渠道。這種上下夾擊的致命剝削,讓我那點可憐的SP上限簡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崩塌。

在這個充滿混亂香氣和淫亂氛圍的飯桌旁,唯一‘一無所獲’的熾理正有些憤憤不平地磨著那排鋒利的犬齒。

「嘖!該死的長耳朵,不僅搶先結了婚,竟然連這種最美味的地方也要先伸嘴嗎?」

熾理髮出一聲不滿的低吼。那具充滿肉食系力量的身體猛地向我這邊壓了過來。因為上半身被夏露鎖死,下半身被希萊妮佔據,這個暴躁的龍娘在這一瞬間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要在餐桌上當場哭出來的選擇。

她低下頭,那雙帶著豎瞳的紅色瞳孔裡寫滿了‘我也要吃’的原始渴望,對著我左邊的耳朵就這麼狠厲地湊了過來。

原本應該是調情時輕柔的咬齧,但在熾理手裡,那簡直就是一場針對我軟骨的謀殺。

咔。

「疼、疼疼疼——救命!要把骨頭咬碎了啊啊啊!」

我那被封死的嘴裡漏出一連串破碎的悲鳴。

熾理完全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更不知道怎麼去服侍一個柔弱男性的耳朵。她那排甚至能輕易咬斷魔偶外殼的龍族牙齒,就這麼死死地銜住了我那原本就薄得可憐的耳垂,然後像是確認韌性一樣,用帶點粗糙感的舌苔瘋狂地在那上面磨蹭著。

那不是快感。

那簡直就像是被一個正在磨牙的幼龍給死死地咬住了。那種尖銳的痛楚和由於力量不對等而產生的骨骼研磨感,讓我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生存意志在這份‘聯合侵犯’下終於徹底崩塌了。

希萊妮在下面因為熾理的動作而加劇了喉嚨的攪動。夏露在正面為了對抗這種干擾而幾乎把我整個人都揉碎進了餐桌的紋路里。

而我,只能在這種名為寵愛實為屠殺的盛宴中心,發出了這輩子最沒出息的、充滿恥辱的顫抖聲音。

「唔啊……主、主人……救救我……真的要被吃掉了……!」

鈴鐺的聲音,在那滿桌子還沒收起來的殘羹剩飯旁,響得愈發淒涼。

喉嚨裡傳來的窒息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我的理智,夏露那帶著曼陀羅香氣的親吻幾乎要把我最後一丁點維持清醒的氧氣都給抽乾了。我整個人被按在冰涼的餐桌板上,耳朵根處傳來的劇烈摩擦感痛得我渾身都在打戰。

熾理那個根本不懂溫柔為何物的傢伙,牙齒正死死地扣在我的耳廓上,那種像是在研磨骨頭一樣的壓迫感,伴隨著她那些黏糊糊的龍族唾液,弄得我半邊臉都麻木了。

就在這種上下都被鎖死的死局裡,我那因為希萊妮專注的口交而早已經緊繃到極限的下體,終於由於那股來自精靈名器級別的密集吮吸而徹底崩潰。

「唔!……唔嗚!!」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因為極度的快感和痛苦的交織而劇烈地收縮成了一個小點。在那雙帶著草木香氣的唇瓣深處,在那條靈活且充滿韌性的舌頭惡意地抵住我最脆弱的頂端時,積攢了一整晚甚至一整個早晨的濃郁精華,就這樣完全失控地噴發了出去。

那根本就不是所謂

的歡愉噴射,更像是一種因為身體負載過重而產生的悲慘洩洪。

精液的觸感溫熱且量大得驚人,即便是在那道緊窄的喉嚨深處,也由於那種生命韌性帶來的產出而顯得有些狼狽。我只能無力地仰起脖子,任由那些代表我生命力的液體被那個平日裡清高得要命的衛隊長小姐,如同在沙漠中遇到了綠洲一般、貪婪且不知廉弄地大口吞嚥下去。

咕嘟、咕嘟……

那種喉嚨滑動的聲音哪怕在嘈雜的環境下也清晰得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希萊妮微微抬起頭,那張甚至還殘留著幾絲灼燒痕跡的臉上,此時卻寫滿了某種令人畏懼的狂熱。她那對尖長的耳朵因為進食後的滿足感而變得通紅,甚至在起身的時候,還不忘用那截修長的手指勾去嘴角殘餘的一絲乳白,然後當著夏露的面,帶著一種無可挑剔的自豪感將指尖含進了嘴裡。

彷彿在那一瞬間,這位精靈騎士品嚐到了這世界上最頂級的、足以支撐她靈魂的名為丈夫的供物。

這種近乎挑釁的進食行為,瞬間讓本就不穩定的空氣徹底炸裂。

「——希萊妮,你的手伸得也太長了點吧?」

夏露終於鬆開了幾乎要把我親暈過去的嘴巴,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種像是要把整座屋子都變成灰燼的冰冷殺氣。那截紫色的愛心尾巴在空氣中瘋狂地抽動著,帶起了一陣急促的風壓。

「身為後來者,這種擅自越過主人的進食行為,在我們魅魔的規矩裡,可是足以被當成害蟲直接清理掉的哦?」

「所謂的規矩,只對那些沒有名分的偷情者有效。我再說一次,我是他的妻子。」

希萊妮站起身,那副甚至還帶著殘餘體溫的冰冷表情,配上她嘴角還未擦淨的溼潤,產生了一種極具破壞力的反差美感。

「對於妻子來說,回收丈夫產出的精氣是再正當不過的身體修護。如果你對此感到不滿,那就用你的實力,或者用你那貧乏的魅魔肚皮,來再次證明你的價值好了。」

救命……這種討論話題真的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嗎?!

我那已經由於剛才的高強度射精而變得半麻木的腰部,正在這三道恐怖的視線中心劇烈地顫抖著。熾理這時候發出一聲野性十足的怪笑,她像是一隻盤踞在寶藏堆上的守財惡龍,猛地伸出那雙帶著硫磺味的大手。

「好了好了!廢話就留到把肚子填飽之後再說吧。既然你們一個搶了嘴巴,一個搶了那種小家子氣的所謂身份……那這一份最厚實的、最重要的部位,我熾理大爺可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還沒等我從被推搡的眩暈感中找回平衡,整個身體就由於一種不可抗拒的怪力而被猛地抓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臺瘋狂運轉的重型機械給鎖死了一樣。熾理完全無視了還在對我虎視眈眈的夏露和希萊妮,整個人像是泰山壓頂般把我直接死死地壓在了她那具滿是肌肉和熱量的結實龍體之上。

咚!!

餐桌發出了彷彿快要散架的呻吟。我那被折磨得破破爛爛的身體,就這樣被這個根本不知收斂的龍娘大姐姐給強行掌控了。

熾理的動作粗曠得簡直離譜,她連任何多餘的溫存或者潤滑都沒有考慮,在那雙有力得能蹬碎大石的玉腿蠻橫地撐開我的身體後,那個在昨晚曾讓我感到粉碎性快感的捕食口,就帶著一股毀滅性的溫度,再度對我發起了總

攻。

那種全神貫注要把我吃掉的架勢,簡直比最可怕的陷阱還要致命。

「喔呀——別逃啊小馬駒。你的種子,在這場正式開始的繁育環節裡,可是必須要全數交付給我的零件呢。」

熾理的雙眼在中午的陽光下閃爍著那種足以蒸發血液的熾熱光芒,她毫不遲疑地沉下了那具厚重且飽滿的腰肢,像是個正在進行最後收網的獵人。

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常理解釋。

我那原本已經在冷卻邊緣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就像是由於某種求生本能的驅動、或者是由於被那個充滿了強勁肌肉的陰道口給鎖定而產生的恐懼,被那種溼潤且緊貼每一個毛孔的肉壁給死死地咬住了。

不是包裹。是真的在咬。

希萊妮剛才那種精靈式的精細吮吸瞬間化作了記憶的碎影,現在正在我體內肆意研磨的,是如龍族那不可一世的霸道感官一樣的、無止境的暴力吞噬。

那些充滿爆發力的陰道內壁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帶著某種近乎瘋狂的飢渴,正在拼命地、有節奏地把我往那個最深處的繁育熔爐裡拖拽。每一道凸起的肉褶都在拼命地榨取我殘存的一點點精氣,試圖要把我這顆哪怕已經快要枯萎的小嫩苗給徹底擠幹。

「唔啊……哈啊、快……快住手……熾理……!」

這種像捕魚一樣精準且兇狠的捕食感,讓我剩下的那點血量在名為生命韌性的被動條上瘋狂地跳躍著。而在那雙紅色的豎瞳深處,我只能看到一種名為‘滿足’的、要把我整個人都嚼碎了吞進去的狂歡。

周圍。夏露那張雖然依舊維持著優雅、由於嫉妒而變得幾乎成了深紫色的臉,以及希萊妮那雙正因為不甘心而被點燃了鬥志的碧綠眼瞳,都在這片被龍娘主導的混亂飯桌旁,交織成了我那完全看不到終點的黑夜前奏。

我就這樣在熾理那種如同絞肉機一般的暴力侵犯下,再次迎來了靈魂被抽空的瞬間。

說真的,在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的大腦裡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斷層。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一隻活生生的霸王龍給按在地上,然後還要被迫交出我身上最後一點名為『精氣』的稅金。熾理那些充滿爆發力的肌肉每收縮一下,我感覺我的下半身都要在那股恐怖的熱量中融化成一攤泥水了。

「喔呀。看來這次產出的濃稠度稍微下降了呢。」

耳邊傳來了熾理那種帶著幾分事後餘裕的壞笑。她那雙紅色的豎瞳微微眯起,雖然看起來還想再對我這具已經破破爛爛的身體進行某種深層的‘二次開發’,但她那種如猛獸般的直覺顯然察覺到了空氣中快要把餐桌引燃的殺氣。

在夏露那已經近乎黑紫色且佈滿了暴戾情緒的視線,以及希萊妮那雙因為不甘心而變得碧綠透明的瞳孔注視下,熾理終於有些遺憾地鬆開了那雙死死鎖在我腰上的長腿。

接著,讓我感覺自己像個沒用的垃圾袋一樣的待遇發生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臉都氣綠了,那今天這份甜點就先暫存到這裡吧。喂,人類,回你的保護傘那裡去吧。」

熾理隨手一甩,那股驚人的怪力直接讓我這具連指尖都使不上勁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度狼狽的弧線。

叮噹——叮噹……

我脖子上的銀色鈴鐺在空中發出了一連串悽慘且破碎的鳴響。那種像是被丟棄的廢紙般跌撞的感覺

,伴隨著那種腰部幾乎要折斷的虛脫感,讓我整個人直接栽向了對面的座椅。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撲去,大腦在那一瞬間甚至因為低血糖而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暈眩。就在我的鼻子快要跟木質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時,一陣混合著曼陀羅香氣和如冰雪般寒冷的魔力波動直接席捲了我。

「唔嗯……」

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雙帶著驚人熱量卻又顯得極度陰冷的雙臂給狠狠地摟住了。

那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被某種飢餓的巨型蜘蛛給捕獲的錯覺。夏露那對豐滿且充滿了緊緻彈性的胸部,此時此刻正以一種要把我的肋骨都勒斷的力度,死死地壓在我的脊背上。

「這種時候倒是很自覺地跑回來了呢,我可憐的小家畜。」

夏露那輕柔得讓人骨頭髮冷的嗓音,就在我的耳畔像毒蛇般遊弋。她那截原本還在晃動的紫色愛心尾巴,此時正像一根帶刺的教鞭一樣,在那面已經凌亂不堪的餐桌邊緣瘋狂地抽打著,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拍擊聲。

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瞳微微斜視,帶著一種能把靈魂都凍結的絕對統治力,死死地瞪向了站在對面的希萊妮。

那種護食般的態度,簡直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具已經被蹂躪得只能發出嗚咽聲的身體,即便已經被別人染上了氣味,在其主權的最終定義上,也依舊是屬於她這個魅魔主人的。

希萊妮似乎完全沒有被這種恐怖的氣場給嚇退。

原本作為高潔衛隊長的她,此時正用手背漫不經心地拭去嘴角那一抹讓我面紅耳赤的晶瑩,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那被夏露完全控制的模樣。她握著劍柄的手指在那柄原本用來屠魔的武器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僅僅是依靠這種身體上的禁錮,並沒有辦法抹除我作為丈夫契約者的正當性。」

希萊妮的聲音在寂靜的飯廳裡顯得清冽且冷酷,但在那種冷若冰霜的外殼下,分明翻湧著一種名為搶奪的狂熱。

「惡魔的獨佔欲看來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但我剛才在那份溫熱中確認過了,他的身體正在渴求著更多的、屬於我這個妻子的、能夠讓他感到平靜的精靈魔力。你這種只顧著填飽肚子卻無視他這種虛脫狀態的行為,根本不配擁有所謂的管理權。」

我被夏露那雙有力的手臂死死地勒在懷裡,那種窒息感加上昨晚到剛才的高強度壓榨,讓我整個人都在以一種微妙的頻率顫抖著。

「既然你這麼想跟我談所謂的‘配額’……」

夏露那雙紫色眸子微微一沉,嘴角勾起的笑容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扭曲。她的一隻手順勢向下滑動,帶著一種報復性質的力度,精準地掐住了我那正在顫抖的大腿根部。

「那我們就換一個地方談如何?比如,在我那間能夠把一切雜音都隔絕掉的秘密調教間裡?」

那語氣裡滿溢出來的,是連我都覺得前途一片漆黑的嗜虐。

我就這樣被這一連串讓人腦子短路的暴力侵犯徹底搞廢了。

意識像是在某種高速旋轉的離心機裡被攪拌過一樣,連視野都成了破碎的萬花筒。熾理剛才那種簡直要把我腰骨都碾斷的蠻力,加上那道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的龍族名器的壓榨,讓我整個人在被甩飛出去的時候,連本能的受身動作都做不出來。

「——嗚,啊……疼、疼死了啊……」

我狼狽地撞進夏露那充滿曼陀羅香氣的懷裡,還沒等感受到那份屬於女友的柔軟,全身每一處被粗暴蹂躪過的肌肉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一群狂奔的肯泰羅來回踐踏過幾十遍。我想要求饒,想要控訴這種毫無人權的行為,但喉嚨裡能擠出來的只有破碎且丟臉的哭喊。那種積壓了一整天的羞恥、恐懼還有體力見底帶來的生理性絕望,終於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了。

眼淚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湧,我像只被玩壞了的布偶貓一樣,毫無尊嚴地在夏露的懷抱裡撒潑打滾地大哭起來。

「快住手吧……真的不行了……不管是血還是魔力,連最後一點力氣都被你們榨乾了啊!現在稍微被碰一下都感覺快要裂開了……求求你們了,讓我休息吧,哪怕只是一分鐘……」

這種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窩囊得要死的哭喊聲,在死寂且充滿了火藥味的飯廳裡顯得格外淒涼。我能感覺到夏露摟著我的手臂猛地緊了緊,她那雙纖細的手掌雖然在安撫著我的脊背,但那種像是在丈量獵物殘存重量的力度,只會讓我覺得更加毛骨悚然。

就在我因為極度的虛弱感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一陣急促且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正義感的腳步聲突然逼近。

是希萊妮。

她那個一直維持著高潔外殼的臉上,此刻正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想要超越誰般的焦慮。她甚至連多餘的禮儀都顧不上了,直接從掛在腰間的皮袋裡掏出了一瓶閃爍著幽綠色魔光的高級藥水。

「——如果你是因為體力透支而感到痛苦,那麼身為妻子,我就有義務立刻為你提供最高等級的修復。」

那聲音冷冰冰的,甚至還帶著一點屬於精靈的高傲。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那隻因常年握劍而長著薄繭的長手就死死地捏住了我的雙頰,像是在掰開某種固執的蚌殼一樣,強行讓我的嘴巴張到了最大的限度。

「唔!等等……咳哇——」

冰涼且帶著刺鼻草藥味的液體,直接越過了我正試圖拒絕的舌尖,像一道咆哮的瀑布般順著我的喉嚨灌了下去。

那種被強行擴展喉嚨帶來的窒息感,伴隨著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炸裂,讓我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她另一隻固定住我後腦勺的手直接掐斷了最後的一絲退路。

「咕……哈啊!哈……」

一大瓶足值的初級治療藥水被她這種粗暴的操作直接灌進了我的胃裡。我原本那已經因為透支而劇烈抽搐的腹部,在這種外來魔力的強行修補下產生了一種令人作嘔的燥熱。

夏露盯著希萊妮這種近乎挑釁的單方面投餵,那張極美卻變得有些扭曲的臉龐上,最後的一絲假面終於徹底崩潰了。

「喔呀。看來衛隊長大人的‘好心’還真是讓人感動到想殺人呢。」

夏露那截紫色的愛心尾巴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響,直接在餐廳的地板上抽出一道清晰的裂痕。她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裡充斥著足以點燃整個艾瑟嘉德的憤怒,直接從虛空中拽出了一瓶更為濃縮、散發著幽藍光澤的強力體力補充液。

「既然某些人想玩聖女的遊戲,那身為這具身體的唯一主宰,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可愛的寵物被你的這些‘劣質品’給弄壞了胃口。」

她同樣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希萊妮剛放開我的那一秒,夏露的手臂就像是一條帶有倒鉤的鎖鏈

,從背後死死地扼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頭部向後掰到了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

「來吧,小葉。這可是主人親自為你挑選的、能讓你在一瞬間就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的‘嘉獎’喔。把它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又是一陣瘋狂的灌入。

那是帶有明顯魅魔風格的特製藥劑,甜得發膩的味道混合著如火焰般灼燒的魔力,在我那個快要被灌穿了的食道里橫衝直撞。

我能感覺到剛才因為HP歸零帶來的那種全身麻木的痛楚正在消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身體被迫重新亢奮起來的、違背了正常生命規律的極端疲憊。

哪怕傷口癒合了,哪怕體力勉強恢復了,但我那顆早已經千瘡百孔的精神心核,此刻卻在發出一陣陣令人絕望的碎裂聲。

「求、求求你們……救命……」

我一邊吐掉嘴裡那些殘餘的粘稠液體,一邊哭著向這兩雙完全沒有退讓意思的眼睛求饒。

在那張凌亂的餐桌旁,在熾理那充滿興味的圍觀中,我僅僅是個被這兩大強權用來暗中較勁的、被迫不斷刷新的‘補給品殘骸’。這種無視了我的哀鳴、只為了確認誰更有能力‘照顧’好我的惡性競賽,簡直比死亡還要讓我感到恐懼。

希萊妮再次眯起眼睛,看著我的下半身。

「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呢。小葉,再來一瓶吧。」

她再次伸出了手,而夏露那隻充滿了危險魔力波動的紫色利爪,也已經按在了我的領口處。

這餐桌旁的空氣簡直比我在精靈之森遇到的那些毒孢子還要讓人窒息。

剛才還在這裡大口嚼著骨頭、把現場弄得一團糟的熾理,在看到夏露那對深紫色眸子裡幾乎快要凝成實質的殺氣後,居然破天荒地拍拍屁股溜掉了。她那種“既然我已經吃飽了,剩下的爛攤子就交給你們”的紅龍式邏輯,真的讓我恨不得現在就鑽進地縫裡去。

現在,這間原本應該充滿了早餐香氣的飯廳裡,只剩下被緊緊摟著的我,以及對面那個正襟危坐、眼神卻銳利得像是要把人剖開的希萊妮。

這種情況真的糟糕透頂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那種在兩臺巨型壓路機中間被擠扁的易拉罐。雖然希萊妮剛才喂下去的那瓶不知名的精靈藥水讓我的體力勉強恢復了,但我那剛經歷過三次射精的脆弱神經,現在正因為夏露那像鐵壁一樣的懷抱而持續尖叫。

「……放、放手啊,夏露。會被看光的……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我那微弱的抗議別說是反抗了,在這個魅魔看來大概連調情都算不上。我拼命掙扎著,但這具甚至還沒回過神來的身體在夏露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個還沒開始學會走路的小奶貓。夏露摟著我的手臂不僅沒有任何鬆動,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我的脊背死死扣在她那緊緻的曲線裡。

那個被她勒在脖子上的銀色小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簡直是在面向全公會宣告我現在的窩囊廢樣。

「喔呀。所謂的衛隊長大人,居然也會對別人的家室分配方案露出這種這種不體面的表情嗎?」

夏露輕笑著開口了。即便沒有在看她,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帶著濃郁獨佔欲的涼意順著我的脊樑骨一直爬上了頭頂。

「夏露主管。雖然作為鄰居我應當尊重你的喜好,但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的伴侶實施這種近乎囚禁的強制束縛……在我們艾爾文海

姆的法案裡,這可是足以判處百年監禁的過度調教罪行。」

希萊妮站起身,那張清冷得過分的臉上帶著那種讓我眼角直抽動的、所謂的“妻子”的正義感。她碧綠色的眸子死死地鎖在我和夏露糾纏在一起的位置。

「既然他已經是被女王認可的我的丈夫,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繼續在你的邪惡意志下淪為這種……這種可悲的玩物。」

夏露白了她一眼,發出了那種充滿了輕蔑感的笑聲。

「正義感過剩的長耳朵還是閉嘴吧。你口中的這個所謂的受害者,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最喜歡被我像這樣狠狠揉捏的受虐狂喔。與其在那邊扮演什麼拯救者的戲碼,不如先確認一下你的丈夫現在的狀態如何?」

還沒等我理解所謂的狀態是什麼意思,夏露那條細長的小腿就突然橫向切入,帶著一種極具控制力的巧勁直接頂在了我顫斜得不成人樣的腿心。

那種布料擦過敏感部位的輕微觸感,在那兩瓶強力藥水的藥力催化下,幾乎瞬間在我的大腦裡炸開了一朵白花。

即便我的意志一直在求饒,但那具因為昨晚和剛剛的頻繁折磨而變得極度敏銳的身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背叛了我。那個名為肉棒的部分在那股壓力下,不聽使喚地對著面前的空氣開始顫跳,甚至把那層薄薄的遮蓋物頂起了一個及其顯眼的輪廓。

「你看。即便是在這種吵架的縫隙,他也依舊在渴求著主人的‘輔導’呢。」

夏露湊到我耳邊,那股溫熱的鼻息讓我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平衡感徹底粉碎。

下一秒,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我的身體在夏露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被強行扭轉了一個方向。鈴鐺聲瘋狂地喧鬧了一瞬,等我找回視線的支點時,我已經被迫面對著夏露那張寫滿了嗜虐感的俏臉,整個身體呈站立的姿態被她騰空撈起。

這根本不是那種充滿愛意的擁抱。

夏露的兩條腿不知何時已經鎖死在了我的腰間,而她那隻帶著微微涼意、甚至還沾著藥水殘留的纖纖玉手,則是以一種不容分說的霸道姿態,再次扣在了我的敏感點上。

「既然你這麼想看清楚身為‘丈夫’的他到底是如何在主人懷裡壞掉的……那麼,我就在這張桌子上,用這一雙能讓他感到極致墮落的小穴,來重新確認一次他的歸屬權好了。」

在那陣讓我羞恥得幾乎要咬碎舌頭的金屬撞擊聲中,我感覺到那一抹由於藥力而熾熱得發燙的硬質感,在一瞬間就被那道無比熟悉、卻又令我戰慄不已的溼熱深淵,再次緊緊地咬住了。

我們就這樣呈站立的姿勢,在已經由於修羅場而變得一片死寂且曖昧的餐廳中央,當著精靈衛隊長的面,開始了第二次不帶任何慈悲的榨取。

希萊妮握著那柄森之守護的手指,骨節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出了一陣詭異的發白。

我就這樣被夏露以一種近乎羞辱的姿態強行固定在半空,胯骨緊緊貼著她那溫熱且充滿壓迫感的腹部。

原本應該是因為希萊妮的宣告而引發的一場關於名分的辯論賽,卻在夏露那熟練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肢體挑逗下,迅速演變成了一場針對我這具早已超負荷運轉的軀體的公開行刑。那種由於藥力強行支撐起來的亢奮感,伴隨著我脖子上項圈傳來的急促鈴響,在餐廳這片本應聖潔的陽光下顯得格外骯髒。

夏露根本沒有移開視線,她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寫滿了令人戰慄的挑略,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視線不得不正對著前方氣得渾身發抖的希萊妮。

「看清楚喔,衛隊長大人。你的丈夫現在到底是哪一塊地方在渴求著我的照顧呢。」

夏露輕笑著,那低沉且帶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畔迴盪,隨後我感覺到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猛地一圈一合。

那股屬於魅魔的名器力量即便是在站立的狀態下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壓榨感。她像是故意在向競爭對手炫耀戰利品一般,每一次腰肢的下沉都故意帶著極大的幅度,讓那種肉體碰撞發出的粘稠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清晰得一塌糊塗。

「唔嗯……哈啊……希、希萊妮……別看……」

我那微弱的呼救聲在此時顯得那麼滑稽且無力。我想捂住自己的臉,但我的手被夏露的尾巴死死地纏繞著,只能像個自尊心被踩碎的破玩偶一樣,被迫看著那位一臉正氣的精靈衛隊長親眼目睹她的丈夫是如何在另一位女性體內不斷地痙攣和顫抖的。

這種極端的對比讓我感到大腦皮層一陣陣地發燙,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徹底在那股溼熱中沉淪、再也不去思考什麼道德和禮義的衝動。

「真沒出息呢,小葉。明明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哭出來了,這裡卻還是這麼誠實地咬著我不放。吶,告訴你的主人,你是不是已經因為這份舒服而快要壞掉了呢?」

夏露湊近過來,一隻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地掐住了我的下顎,那指尖的涼意卻彷彿能引燃我血液裡的慾望。她強迫我張開嘴,用那種充滿了捕食者姿態的眼神盯著我,逼著我做出最後的宣告。

我真的已經撐不住了。

這種在兩個極強女性面前被推來搶去的卑微生活,以及這種無論受了多少委屈都不得不迎合她們身體的宿命,終於讓我最後一點作為男性的矜持也在這一刻崩毀。

「……嗚,是……我是夏露主人的小寵物……夏露主人的榨精,真的很舒服……求您了,讓我射出來吧……主人……」

這種丟臉到極點的話語一旦說出口,那種名為“崩潰”的閘門就再也關不上了。

我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拼命地蹭著夏露的臉龐,在那股不斷加碼的收縮壓力下,在那陣幾乎要把我脊髓都抽乾的絞緊動作中,我那積蓄已久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徹底炸裂成了白光。

「唔啊啊啊!」

熱流在高強度的研磨中再一次奪路而出,那種被夏露體內所有褶皺同時瘋狂親吻、榨取的極致快感,讓我整個人都狼狽地癱軟在了她的肩膀上。所有的思考、所有的修羅場、甚至是作為勇者的自尊,都在那一連串失去控制的噴薄中消失不見了。

夏露滿臉歡愉地發出一聲慵懶的低吟。她那雙充滿勝利者餘裕的眸子掃向了對面那個緊握拳頭、幾乎要把地板踩碎的希萊妮,隨後漫不經心地鬆開了那雙鎖死我腰部的大腿,讓我重新以跪姿跌坐在地毯上。

我就像個被榨乾了價值的布偶,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龐上寫滿了被徹底玩弄後的呆滯。

「好啦。既然已經吃飽了,那麼現在的狀態就暫且交給你好了,希萊妮。不過在那之前,身為當事人的你一定要記清楚——」

夏露那截帶著桃心的紫色尾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輕輕地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一種刻入

骨髓的宣示感。

「不管你們精靈有多少離譜的頭銜,這個不聽話又愛哭的小東西,究其一生,也只能是我這個魅魔豢養的、最方便的寵物呢。那麼,接下來你想怎麼‘修復’他,就隨你的便咯?」

夏露轉過身,赤裸著那具在陽光下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脊背,帶著一種彷彿完成了某種日常投餵般不鹹不淡的語氣。

希萊妮猛地踏前一步,冰冷的陰影瞬間將我的身體完全籠罩。

我像一個破爛的麻袋一樣被甩在了波斯地毯上,冰冷的空氣瞬間掠過我那還帶著灼燒感的皮膚,那些刻意掛在我身上的銀色鈴鐺在這一刻像是失去了節奏,發出一陣毫無規律且淒涼的叮噹聲。

雖然那些被強灌下去的高階藥水正在我的血管裡橫衝直撞,強行修補著我那些因為過度磨損而哀鳴的纖維,但我那早就被這一連串混亂場景撕碎的精神意識,此刻卻只想變成這地板上的灰塵。

我吃力地抬起頭,視線裡夏露那張充滿了勝訴者餘韻、甚至帶著幾分殘虐嘲諷的笑臉還沒散去,一股清冷且帶著草木清香的氣流就猛地將我包圍了。

那是比夏露更加高大、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鐵血紀律感的陰影。

希萊妮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她那件破損的輕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翠綠冷光。我還沒從剛才被夏露站著榨乾的窒息感中順過氣來,一雙長滿了薄繭、卻穩固得如磐石一般的大手就精準地扣在了我的腋下。

「哪怕是在這種地方也能面不改色地進行交配嗎。果然,惡魔的低劣本質即便是在奢華的宅邸裡也不會有半分遮掩呢。」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再次將我整個人懸空拎了起來。

希萊妮的呼吸聽起來依舊有些沉重,那種被汙染孢子引動的緋紅依舊在她的脖頸和耳根處盤踞著。她盯著我的眼睛,那種眼神裡沒有夏露的戲謔,卻透著一種讓人更感到絕望的認真,彷彿接下來的每一推、每一抽,都是她身為妻子必須要完成的某種神聖功課。

「等、等等!希萊妮……求你了……我真的……我已經不行了……」

我那帶著哭腔的哀求在空曠的飯廳裡顯得如此蒼白。那種身體被強行喚醒、卻又極度抗拒被再次使用的撕裂感,讓我整個人都在她的懷抱裡劇烈地顫抖著。

「既然你是犧牲了我的純潔而從森林邪靈手中奪回的性命,那麼作為回報,你的‘丈夫’義務就不該僅僅只在惡魔的懷抱裡履行。」

希萊妮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某種軍事條例。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那些幾乎要把舌頭都咬爛的求饒聲。在我的驚叫中,她輕而易舉地單手環住了我的腰部,另一隻手則是帶著某種極度生澀、卻強橫得不容質疑的姿態,穩穩地扶正了那根因為藥力而在空氣中無奈顫跳的部位。

「站著交配這種事情,身為艾爾文海姆衛隊長的我,沒有理由會輸給那種只會在你耳邊低語的怪物。」

下一秒,我感覺到了。

不是夏露那種帶著溼膩且故意挑逗的旋轉,希萊妮整個人就像是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員一樣,在那雙有力的大腿猛地一圈後,腰部帶著那種要把所有阻礙都撞碎的蠻力,直接沉了下來。

「嗚、唔啊啊!!」

那種不帶任何花哨、直接捅到了靈魂深處的充盈感,讓我不得不仰起頭,雙手胡亂地抓著希萊妮那被汗水浸透的襯衫。

這種被兩大頂級女性輪番當成“證明題”來批改的滋味,簡直比死亡還要折磨。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那種丟臉的嗚咽聲,眼前的世界再次被那種粘稠的情慾迷霧所遮蓋,只能在那陣接連不斷的、劇烈撞擊產生的肉體拍擊聲中,聽著自己脖子上那串鈴鐺,一下又一下地敲響著最後的人格喪鐘。

夏露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惡毒,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希萊妮那笨拙卻又瘋狂的律動。

「喔呀。所謂的‘妻子’,最後竟然也只能模仿主人的玩弄方式嗎?這種生硬的動作,看來只會讓我的寵物感到更難受呢。」

希萊妮死死咬著牙,碧綠色的眸子裡火光閃現。她非但沒有被這番話激怒到退縮,反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韌性,變本加厲地收緊了那一圈甚至能絞斷堅果的陰道肌肉。

「——閉上你的嘴。他現在的身體,正在確認誰才是他真正的終點。」

我就在那陣彷彿要把骨頭都揉碎的劇烈晃動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視野裡的天花板像是被潑了墨水一般,在那股溫熱且瘋狂的吸附感下變得支離破碎。

雖然在那場森林核心的祭壇混戰裡,我已經領教過希萊妮作為精靈族衛隊長那驚人的自尊心和體力,但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平時冷若冰霜、把純潔和規則掛在嘴邊的精靈女性,在掌握了那種名為交配的技藝後,展現出的竟然是比惡魔還要蠻橫的掠食慾。

她那雙充滿力量、平日裡用來拉開巨弓的長腿,現在正死死地盤在我的腰間,像是一道無可撼道的鐵鎖,將我徹底釘死在客廳這寬敞得過分的布藝沙發墊裡。

「——嗚,啊……希、希萊妮!快住手……腰部要斷了……真的要斷了啊……」

我那已經帶上了明顯哭腔的聲音,在寂靜得只能聽到粘稠撞擊聲的客廳裡迴盪。項圈上的銀鈴隨著希萊妮那極具壓迫感的腰部律動,正發出一陣陣緊湊且絕望的嗚咽。

那種感覺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如果說夏露那種熟練的魅魔技巧是在玩弄我的感官,那麼希萊妮的行為簡直就是在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實戰演習』。她的動作並不算溫柔,甚至可以說帶著某種屬於戰士的幹練與急躁,每一次沉下腰部時,我都感覺到那股溼熱且緊窄得快要讓我由於缺氧而暈厥的壓力,正試圖把我身上最後一點名為生命力的儲備給洗劫一空。

「哈啊……哈……這不僅是你的義務。作為精靈承認的婚姻,這也是我必須刻入你靈魂深處的印記。」

希萊妮微微揚起下頜,淺綠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凌亂地舞動。那種明明在做著如此淫靡的事情、臉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高傲且不容置疑的衛隊長表情的反差,讓我感到頭皮陣陣發麻。

她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那張已經因為過度壓榨而變得慘白的臉,原本因為戰鬥而長著薄繭的手指,正用力地扣進我的肩頭,帶來一陣真實的痛感。

我不禁回想起當初在那片該死的腐化祭壇,當初身為處女的她,竟然也能面無表情地用那種驚人的肌肉密度將我榨取得只能求饒。現在的她顯然已經完全拋棄了那種所謂的矜持,在做愛這一方面,除了那份生澀的蠻力外,那種對精液的渴求感,竟然真的能在某種維度上跟夏露那個正牌魅魔不相上下。

「你看。即便是在哀鳴,你的身體卻已經在為我分泌出這種卑劣且美味的液體了。」

希萊妮感覺到我內心的崩潰,她那種帶著某種病態自豪的語氣就在我耳畔炸開。

她完全無視了我那些已經連呻吟都快發不出來的手部抽動。在那股在藥力支撐下依然硬得發紅的前端,被她那道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無形深淵再次猛地一口咬住時,那種如潮水般湧來、且帶著粉碎性力道的快感,終於將我最後一點關於『勇者』或者『冒險者』的人格徹底擊碎了。

「——唔哦哦哦……啊啊!!」

熱流順著脊椎瘋狂地上湧,在那陣讓沙發墊都要凹陷進去的劇烈衝撞中,我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所有象徵著能量的東西,都在這一瞬間,順著那一處緊緻得讓人窒息的連接處,咆哮著噴薄而出。

那是我在這一天裡的第幾次射精來著?哪怕我有那種所謂的溢出韌性,大腦裡那一陣陣因為過度快感而產生的白光,也讓我徹底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能力。

希萊妮發出一聲低啞且滿足的悶哼。她那雙原本緊扣我肩膀的手終於鬆開了一些。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暴力撕開後的罐頭,除了在餘韻中本能地戰慄外,連一根小拇指都動彈不得了。視野開始模糊,夏露那帶著玩味笑意的影子似乎在走廊轉角閃了一下,但我的意識已經快要在這片粘稠的翡翠香氣裡徹底融化。

希萊妮緩緩地從我身上離開,那雙修長的玉腿哪怕在分離的瞬間也顯得那麼穩健且優雅。她看著像具屍體一樣癱軟在沙發上、連鈴鐺都啞了聲的我,用手背輕輕拭去鬢角的汗水。

「雖然還有很多不足……但看來作為第一階段的‘授精儀式’,已經圓滿達成了。」

她輕聲呢喃著,隨即伸出一隻手,有些生硬卻並不溫柔地把我那具破爛不堪的身體向沙發內側推了推。

我就在那股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中,大腦像是切斷了電源一樣,甚至連她給我蓋上毯子的觸覺都沒感知到,便徹底陷入了那片名為昏迷的、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就在這間充滿了三種不同信息素味道的飯廳死寂下來時,走廊深處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跟步聲。

「哎呀,真是難得呢。雖然手法生澀得像個在宰殺咕咕豬的學徒,但竟然真的能讓這個生命力比蟑螂還強的小傢伙昏死過去。」

夏露那帶點紫色魅惑色彩的身影不知何時重新出現在了沙發邊緣。她蹲下身,用那指甲修剪得完美無比的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我脖子上那個已經不再晃動的銀色鈴鐺。

「不過……作為他的‘主人’,可還沒打算就這樣讓他舒舒服服地睡到明天早晨喔。」

她在陰影中微笑著,視線卻慢慢移動到了正站在窗邊、試圖用冷氣平復呼吸的精靈衛隊長身上。

頭好重。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整群肯泰羅在我大腦裡排隊跳踢踏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肺部由於昨晚過度的驚叫而傳來的陣陣刺痛。

我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身上蓋著一層厚實的毛毯,那股屬於夏露宅邸特有的、淡淡的薰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粘稠魔力氣息鑽進鼻腔,讓我本能地想要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裝死。

叮——就在我剛想翻身逃避現實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毫無保留的力道猛地拽住了我的肩膀,像是在晃動一袋快要散架的麻袋一樣,直接把

我的靈魂從夢鄉里強行拽了回來。

「喂,小葉!快睜開眼。太陽都要把那個魅魔的屁股曬焦了,你打算賴在沙發上到什麼時候啊?」

熾理那大大咧咧的嗓音在我耳邊炸開。我勉強睜開乾澀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張英氣十足卻完全不知道避嫌為何物的臉,還有因為晃動我而不斷起伏的高挺胸部。

我掙扎著在沙發上坐起來,毛毯從身上滑落,露出由於昨晚高烈度壓榨而依然殘留著不少紅印的軀體。直到此時我才後知知覺地發現,昨晚我竟然就這樣在這裡睡了一整夜,而原本在那邊修羅場爆發的餐廳裡,此刻正瀰漫著一股讓我毛骨悚然的詭譎氛圍。

明明是採光極好的清晨,但我總覺得空氣冷得像是進了什麼萬年冰窖。

夏露就坐在壁爐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那截紫色的愛心尾巴正以前所未有的輕快節奏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扶手。她的臉上掛著那種我最害怕看到的、充滿了極致優勝者餘裕的甜膩微笑。

而坐在她對面的希萊妮,那副樣子簡直讓我懷疑她是不是被什麼頂級法術給徹底石化了。這位高傲的精靈衛隊長此刻正拼命地低著頭,那雙標誌性的尖耳朵幾乎由於羞恥而變得通透通紅,整個人都在微微打顫,完全不敢把視線往夏露那個方向挪移哪怕一毫米。

「那個……熾理,今天早上的氣氛,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我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沙發內側縮了縮,總覺得如果在這時候大聲說話,下一秒這間屋子就會因為某種恐怖的魔壓而徹底坍塌。

聽到我的詢問,熾理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冷笑話一樣,竟然拍了拍我的大腿,用那種在安靜的客廳裡大到離譜、且完全沒有任何羞恥心的語調說道:「喔呀。你是問昨天晚上的事吧?魅魔這種生物,在我們的傳承記憶裡本來就是不分男女、只要是美味的‘肉’就絕不會放過的貪婪傢伙呢。昨天晚上我就在隔壁,把你抱進房間後,那個夏露醬可是轉身就把你的那個妻子給‘玩弄’得不輕喔。說真的,那種高潮過頭後的悲鳴聲,大半夜的在走廊裡聽得我都有點口乾舌燥了,只能給自己灌了幾桶冷水。」

「——熾理!你給我住嘴!那種、那種不知廉恥的行為……!」

一直像縮頭烏龜一樣沉沒的希萊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她的臉上寫滿了那種理智徹底崩壞後的崩潰感,整個人紅得幾乎快要冒煙,那種平時用來握劍的手此刻正顫抖著指著夏露,卻半天組織不出一個完整的詞彙。

我整個人都聽傻了,大腦因為這種離譜的情報而陷入了完全的死機狀態。搞了半天,昨天夏露所謂的“處理方式”,竟然是趁著我昏迷的時候直接把修羅場的目標給強行“攻略”了嗎?

「哎呀呀,希萊妮大人。精靈族的身體意外地比口頭上的規矩要老實得多呢。那種雖然嘴裡說著這種事情是不被神木允許的、下體卻流出了能把我的手指都浸透的汁液的樣子,到現在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喔。既然大家已經是這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了,那麼作為這個家裡的丈夫,小葉偶爾稍微照顧一下妻子的情緒,我也不會表現得太吝嗇呢。」

夏露優雅地放下茶杯,微笑著看向我。那眼神雖然溫柔,但藏在深處的支配欲卻讓我每一個

毛孔都在收縮,這顯然是赤裸裸的勝利宣言。

「主人,看來咱們的頭號正宮夏露醬已經靠著這種‘武力收編’的流氓手段,徹底完成了權力的統一呢。既然大家都已經被她這種跨越性別的魅力給折磨得沒話說了,建議你現在趁著她心情好,趕緊去舔舔她的腳趾或者表忠心,畢竟短時間內咱們家的修羅場警報可是因為這種離譜的方式而自動解除了喔?」

莉莉絲那帶著明顯壞笑的聲音在我的意識深處響起,配合著她那副煽風點心的語氣,讓我這個作為暴風眼中心的人,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前途黑暗。

我看著對面那個明明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因為某些“身體上的秘密”落在對方手裡而死死咬住嘴唇的希萊妮,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就在我還在糾結要怎麼開口調節這尷尬到爆炸的氣壓時,夏露卻輕巧地起身,帶著一股甜膩的曼陀羅氣味緩緩地走向了那張被羞紅籠罩的餐桌。

「那麼,既然事情都談妥了,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享用這頓充滿了‘愛意’的中午飯了?」

夏露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纖細且指尖透著紅潤的手,輕輕在希萊妮那已經快要縮進領口裡的耳尖上彈了一下。

我慢慢挪動著那對即便經過藥水洗禮、卻依舊像是剛從磨漿機里拉出來一樣的雙腿,戰戰兢戰地在餐桌邊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眼前的煎蛋散發著焦香,那是某種高級家禽產下的蛋,在夏露這間處處透著有錢人氣息的豪宅裡,連最普通的早餐都顯得精緻到讓我這種底層冒險者感到卑微。然而,即使面前擺著這樣的珍饈,我也完全沒有胃口。

空氣沉得像是灌了水銀,這種近乎凝固的寂靜快要把我的心臟都壓扁了。

「所以,我們就打算這樣坐到世界末日嗎?」

打破沉默的是坐在一旁大塊朵頤的熾理。她面前那堆如山高的烤骨頭正飛快地縮減著,與其說是在用餐,不如說是在進行某種效率驚人的能量攝取。

我偷偷抬起眼簾,觀察著此時餐桌上的力量對比。原本應該坐著四個人的位置,希萊妮那個位子卻因為本人半死不活的姿態而顯得異常空曠。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精靈衛隊長,現在正把臉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整個人像是被火燒過的枯葉一樣在微微顫抖。

那些原本被打理得極其順滑的淺綠色髮絲,此時看起來有些凌亂地鋪在木質桌面上。

難道夏露昨天晚上真的對她做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嗎?

想到這裡,我那顆長期受壓迫的大腦不知死活地開始運轉,一些不受控制的畫面開始像故障的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狂奔。赤身裸體的夏露用那截紫色的尾巴圈住希萊妮的脖子,在那副被精靈族引以為傲的長腿上留下指印,甚至可能是讓這個高傲的處女在那種令人絕望的快感中一次次哭著求饒……

一股名義上是冒犯、實則由於某種背德感的刺癢感在我的腹股溝處一閃而過。

可還沒等我那點貧瘠的想象力進一步把畫面補全,一道冷得像是能把我骨髓都凍成冰渣的視線就猛地掃到了我的臉上。

夏露端著茶杯,甚至沒有轉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斜斜地睨了我一眼。那雙紫色的瞳孔裡平靜得可怕,卻寫滿了足以讓我當場立正投降的警告,彷彿在說:若是再敢用你那骯髒的小腦瓜編排主人的私生活

,今晚就讓你去地下的冷水槽裡清醒一下。

我被嚇得打了個冷顫,趕緊把腦袋埋進那盤已經快涼了的煎蛋裡,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拼命扒拉著。

「希萊妮大人的恢復力還真是讓人感到遺憾呢,明明在那種時候表現得那麼‘精神’。」

夏露輕笑著開口了,語調優雅得像是在評論一場無關緊要的歌劇,但落在希萊妮耳朵裡,卻引發了一陣由於過於羞恥而產生的、細碎如蚊鳴的抽泣聲。

「好了,既然某些當事人還沒法從‘感官教育’裡找回發聲的能力,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正事了?」

夏露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依然在和那堆骨頭奮戰的熾理。

「現在的局面雖然通過我的努力達成了某種‘暫時的共識’,但這個家裡的開銷可不是憑空掉下來的。小葉這種除了體力勉強過關、實戰水平卻連路邊的野兔都不如的半吊子,在這種高難度的城市裡生存確實是個麻煩事呢。」

熾理吐出一根被打磨得乾乾淨淨的骨頭,豪爽地用手背抹了抹嘴。那雙金色的龍眼在餐廳的陽光下閃著某種狂野的光芒。

「那種事情我倒是不擔心。不過,提起變強,我已經在那些潮溼陰暗的旅館附近住膩了。既然現在有了這裡作為落腳點,我倒是想起在那座被你們這群混蛋洗劫了一半的龍穴裡,好像還堆著不少沉睡了上百年的小玩意。」

熾理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佈滿了力量感線條的手,帶著某種惡作劇的情緒扯了扯我的耳朵。

「小葉現在的運氣雖然不錯,但那把從精靈那裡順來的短劍怎麼看都跟他的身板不搭呢。雖然劍刃還算銳利,但他那副即便穿上緊身衣也依然顯得弱不禁風的軀幹,現在極度需要一件能擋住哪怕是地精投石的防具。既然我們要繼續這種‘組隊’的生活,不如趁早回我的老巢去把那些落灰的鎧甲給刨出來,順便也看看那個該死的坑道里還有沒有剩下什麼值得換錢的‘禮物’?」

餐桌對面的希萊妮依舊縮著肩膀一動不動,而夏露則是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瓷器邊緣,發出一陣陣清脆且不祥的聲響。

「去龍穴挖寶嗎?既然身為原主人的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沒道理放任那堆黃金在那裡變硬。小葉,你也聽到了吧?」

夏露轉過頭看向我,那個微笑再一次充滿了那種剝奪我所有拒絕權的病態愛意。

「吃完盤子裡剩下的東西,然後把你那副甚至還沒回過神的身體給我整理利索。看來比起這種悠閒的早晨,你那具在名器裡掙扎的命,還是更適合在那些潮溼的礦道里流點汗水呢。」

希萊妮在此時終於有些僵硬地動了動頭,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要消失。

「……隨,隨便你們。」

登上那座被茂密植被覆蓋且坡度陡峭得離譜的山脈時,我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被灌了鉛的水桶,每向上挪動一步都能聽到骨頭縫裡傳來的哀鳴聲。

雖然在那些神奇藥水的摧殘下,身體的損傷勉強算是修復了,但這種針對靈魂的疲勞感顯然不在藥效的覆蓋範圍內。熾理這個名副其實的區域領主倒是走得輕快,那兩條修長且佈滿爆發力肌肉的長腿在亂石堆裡跳躍如常,偶爾還會回過頭,用那種讓我心驚肉跳的獵食者目光打量我那狼狽的爬行姿態。

希萊妮跟在隊伍最後面,動作雖然依舊維持著精靈特有的矯健,

但那張向來冰冷的臉卻死死地低垂著,那對尖耳朵因為極度的羞怯而始終呈現著一種讓人擔心的通紅。

看著她那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我腦海裡又不自覺地飄過夏露昨天晚上那個勝訴者般的微笑。那種純潔得甚至帶點呆板的精靈,在那個夏露的調教下到底經歷了什麼,光是想想都讓我後脊背發涼。

好不容易爬到了那個熟悉的洞穴口,灼熱且帶著硫磺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總算是回來了呢。雖然因為某些長耳朵的囉嗦,這裡稍微變得雜亂了一點,但底蘊還是在的喔。」

熾理一邊大口呼吸著老巢的氣息,一邊像是拎小貓一樣拽著我的後領,不由分說地把我直接拖進了那個陰暗龐大的石窟內部。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進入龍穴的最深處。

相比於我想象中那種整潔華麗的宮殿,這裡的真實狀況更像是一個極度強悍的單身女漢子不修邊幅的單身宿舍。地面上隨處可見巨大的火焰灼燒痕跡,還有堆疊成小山狀的、不知道是哪些倒黴魔獸被吃空後剩下的灰白骨頭。這種視覺衝擊配合著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肉食性掠食者味道,讓我兩條腿不爭氣地又晃了幾下。

在石穴最內部的一個角落裡,終於出現了一些符合巨龍傳說特徵的東西。

那是大片大片隨意堆放的黃金與白銀。各種制式的鎧甲碎片、帶缺口的金盃以及不知道被埋了多久的寶石箱子,就那樣被當成某種廉價的地墊,胡亂鋪在熾理睡覺的地方。由於長時間的相互擠壓和龍族的滾動,不少昂貴的工藝品甚至都已經被壓扁變形了。

「喂,小葉。別盯著那堆拿來墊屁股的碎礦石發呆了。現在的你既然已經有了希萊妮送的劍,防禦方面也得弄得體面點,不然哪天你在外面被那些低等魔物弄壞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

熾理丟開我的後領,開始在那堆金光閃閃卻凌亂不堪的雜物堆裡瘋狂翻找。大片的金幣被她修長有力的手指撥弄得嘩嘩作響,幾個倒黴的銀冠被她像是廢棄塑料一樣隨手甩飛,甚至有一塊足以頂掉艾瑟嘉德一套房的紅寶石差點砸到我的額頭。

終於,她在那個雜物堆的最底部,扯出了幾片顏色灰暗、表面卻流轉著細微電弧弧光的厚重鱗片。

「在那邊!快看,小葉。這玩意兒應該還算結實。」

那些鱗片被她粗魯地扔在我的面前,砸在石頭地面上發出了類似金屬撞擊的沉悶回聲。

跟隨著進洞的夏露原本還在擺弄她那截紫色的尾巴,此時卻突然俯下身,微微眯起那雙深紫色的眸子,用一種甚至帶點驚訝的語調開口道。

「——哎呀,這不是雷獸的鱗片嗎?這種在雷雲風暴中心才可能出現的稀有素材,你竟然這種大路貨一樣塞在屁股底下。」

熾理倒是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啊?那是好幾年前,有一隻不長眼的怪獸試圖挑戰我的領地,結果那傢伙甚至沒撐過三個回合就被我打散了。這些鱗片是當時從它身上脫落下來的,因為材質摸起來硬邦邦的又帶點麻木感,我就留著想給巢穴稍微增加點‘裝飾’。既然現在給小葉做防具,這個應該很夠用了吧?」

「普通的鐵匠可處理不了這種級別的高階素材,如果只是隨便敲打的話,只會白費了這種強悍的魔法抗性。」

夏露站直身體,愛心地

狀的尾巴尖端在我的膝蓋處若有若無地掃過,那雙藏著掌控權的目光看向我依舊瑟瑟發抖的背影。

「為了讓我的寵物在接下來的‘教育’中更耐操一點,明天我們就回城裡,找那個脾氣古怪卻手藝最精良的矮人大師吧。如果是把這些鱗片鍛造成貼身感極佳的輕量化護甲,想必在某些特殊的運動中也會顯得特別有趣呢,對吧,小葉?」

坐在一堆被壓扁的金幣上的熾理露出了那種迫不及待的、充滿野性的微笑。

「只要最後成品能讓他接住我全力的擠壓而不致死,怎麼鍛造都行。喂!聽到了沒?你們這群傢伙,準備好出發了喔。」

第二天早晨,街頭的鐘聲剛響過幾輪,我就被這三個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賴床的女人強行拖到了艾瑟嘉德西區最繁華的鐵匠街。這裡到處瀰漫著刺鼻的煙燻味和鋼鐵捶打的震鳴聲。

我們最終停在了一間門臉比周圍所有鐵匠鋪都要氣派十倍不止的巨大工坊前。這裡的門檻高得連門口站崗的學徒都帶著一種城裡人的優越感。

「喂,把你們這裡真正懂行的老傢伙叫出來。如果是那種只會隨便拿錘子敲廢鐵的蠢材,可是會浪費掉我們手裡的好東西的。」

夏露壓根沒理會前臺學徒那稍微有些怠慢的態度,直接將那幾片泛著微弱弧光的雷獸鱗片拍在了厚實的橡木櫃臺上。那是帶著一種絕對上位者的氣場。學徒原本還有些不爽,可一看到那幾片還在隱隱發出嗞啦聲的鱗片,眼睛瞬間直了,連滾帶爬地跑去了後面的熔爐區。

不一會兒,一個滿臉鬍鬚、沾滿菸灰卻肌肉紮實的矮人老頭健步如飛地衝了出來。

「我的乖乖!這可是雷獸最核心部位的逆鱗!簡直是百年難遇的珍品啊!」

矮人大師那粗糙的大手在鱗片上激動地撫摸著,那股因為看到頂級材料而煥發出的光芒讓他看起來像個剛拿到糖果的三歲小孩。他激動地喘著粗氣,猛地抬頭看向我。

「這小子就是要穿這套裝備的人?太瘦了吧!不過沒關係!」

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帶著刻度的奇特皮尺,直接撲到我身上,開始在我胸口和腰間熟練地來回測量。

「既然是你們帶來了這種天賜的材料,老夫絕對拿出畢生絕學!我敢保證,這是一套絕對輕薄貼身的全身軟甲,完全不會影響你躲避魔物的任何動作,同時這雷獸的特性能在遭受攻擊的瞬間自動進行魔力折射,為你提供極佳的物理和魔法抗性!你們就等著看奇蹟誕生吧!」

這位個子只到我胸口的大師激動得手舞足蹈,滿嘴都是那些我聽不懂的專業詞彙。可當他結束了那長達幾分鐘的激情吹噓後,鬍鬚下面的嘴巴立刻又換成了商人的精明。

「不過嘛……這珍品得用最精良的星流鋼做襯裡,輔料可是極其昂貴的。所以咱們明碼標價,手藝費加輔料費,一共十枚金幣。」

我的呼吸瞬間卡住了。十枚金幣。如果是以前我一個人接公會委託的時候,哪怕是不吃不喝乾上一年也不見得能存下這麼一筆鉅款。我哆嗦著摸了摸自己那癟得可憐的口袋,裡面只剩下昨天買烤肉剩下的幾枚可憐巴巴的銀幣。這種龐大的數字完全超出了我理解金錢的範疇。

然而,還沒等我尷尬地想問這老頭能不能打個欠條,一隻白皙的手已經乾脆利落地把一個沉甸甸的錢袋直接砸在了

櫃檯上。

「那就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只要能讓他在某些劇烈運動中稍微多活幾秒,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

夏露那輕描淡寫的語調簡直像是剛在前臺買了一塊麵包。矮人大師眼睛一亮,樂顛顛地抱著那幾片鱗片和金幣鑽回了後面的打鐵室。

這就解決了?這比天塌下來還大的難題,居然就被她隨手一袋子錢給徹底解決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鬆懈下來。看著櫃檯上那殘留的皮革壓痕,我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夏露露出一個安心且略帶討好的傻笑。畢竟不用因為買不起盔甲而被矮人扔出去,已經是萬幸了。這種能夠被徹底包養的安全感,甚至讓我產生了某種軟飯確實很好吃的錯覺。

「我說小主人啊,你那傻笑就不能收一收嗎?真的是太礙眼了喔。」

莉莉絲那種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又一次非常不合時宜地在我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按照咱們這位夏露正牌女友那種把獵物敲骨吸髓的霸道性格,這種為了你一擲千金的支出,難道可能是那種天上掉餡餅的無償投資嗎?你猜猜這筆鉅額的裝備債務,她打算用你身體裡的什麼東西來當利息呢?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先深呼吸,準備好迎接今晚被徹底壓榨到一滴都不剩的可怕地獄吧~」

莉莉絲的這番毒舌警告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剛才所有的慶幸感。

我僵硬地轉過頭,發現夏露正用手指慢慢卷著她那紫色的長髮末端,那雙微眯的眼眸帶著某種讓人無法呼吸的危險笑意,正死死地盯在我的下半身。

聽到那個老頭中氣十足地跑去庫房準備熔爐的沉重腳步聲,我那原本還停留在“居然不用捱打就被做護甲了”的慶幸心情,突然像是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啪”地一下直接漏了個乾乾淨淨。

我的腦海裡開始瘋狂重播剛才那個乾脆利落砸出來的錢袋的重量。

不是幾十枚用來買麵包和麥酒的銅板或銀碎,而是整整十枚印著最高規格紋章的純正金幣!剛才在那種被驚嚇過度的腦回路里我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但現在那一瞬間的冷風終於吹進了我已經被榨乾的大腦裡。這根本不是什麼天上掉下來的免費護甲,這是一張單向售賣人身自由的賣身契啊。

我僵硬得像生鏽的轉軸一樣把脖子挪向走廊另一側。

本以為同為隊友的她們好歹能在這個時候出個什麼主意替我分擔一下這種快要命的心理壓力。可是,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熾理竟然正用手指颳著自己下巴上的龍鱗,用一種甚至帶點讚賞的野蠻視線打量著夏露那個空了的錢袋。這傢伙本身就是個滿腦子只有交配和喜歡在金山上打滾睡覺的古老貪龍,十枚金幣對她來說估計只配用來墊在腳指頭底下磨腳皮。她甚至還在點頭稱讚這頭紫發魅魔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爽快金主,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樣的後續榨取。

然後,我那絕望的視線順著牆根繼續往角落裡挪。

本來就縮在那兒恨不得和牆皮融為一體的精靈衛隊長希萊妮,此時那雙淺綠色的眸子正瞪得渾圓。艾爾文海姆那種靠著打獵採集、基本上只看生命精華和地位高低的隱世村落,怕是連這種重量級的世俗硬通貨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剛才那十聲清脆的金幣碰撞聲,絕對在

以清高自傲著稱的精靈價值觀裡炸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她只能雙手抱胸、不可思議地看著夏露那種完全不把錢當錢的粗暴派頭,甚至連平日裡習慣性掛在嘴邊的清教徒言辭都被徹底堵在了嗓子眼。

求助是指望不上了。這兩個實力強橫但社會常識為零的長壽種,根本不可能理解這筆天價資金在一個人人類平民的生命中代表著怎樣不可逾越的債務大山。

我嚥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感到整條舌頭都快黏在喉嚨裡了。正想要組織一下因為過度恐慌而凌亂的詞彙,試圖在這三名擁有壓倒性戰力的災厄中心稍微說出哪怕一句客套的反抗言辭,一種柔軟中透著致命寒意觸感突然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從腕部傳來。

完全無視了那些在通道另一頭還在探頭探腦的鐵匠學徒,夏露那截因為興奮而不斷搖晃的紫色尾巴已經巧妙地勾住了我的膝蓋後方,接著那隻原本應該是人類體溫卻冷得像冰塊一樣的手順勢用力一扯,直接將我快要失去知覺的身體整個拉進了她那散發著甜膩曼陀羅花香的懷抱裡。

「沒有關係的哦,小葉不需要露出這麼為難的可愛表情呢。」

夏露那柔軟的嘴唇幾乎貼在了我耳朵邊緣,隨著呼吸呼出的溫熱水汽不斷刺撓著我敏感的耳垂。那種聲音輕柔緩慢得像是在朗讀一首睡前童謠,卻讓我的後脊樑骨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咬般猛地發緊。

「想吃這種所謂軟飯的話,就隨便吃到飽好了。這些在人類世界流通的小物件,主人當然會毫不吝嗇地全部替小葉包攬下來。所以呢……這筆錢並不需要你用粗糙的工作或者可笑的勞動報酬來償還哦。以後如果還有什麼無論是金錢還是什麼其他難以言喻的生理需求,主人都非常歡迎我們的小葉繼續肆無忌憚地多多依賴我呢~」

這絕不是包養,這怎麼聽都是捕獵前給無力抵抗的獵物發放死亡傳票的惡魔宣言。那種特意加重讀音的“依賴”兩個字,簡直就像是把“我從今以後會把你榨成肉乾”的意思用糖漿裹著喂進了我耳朵裡。

我被那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箍住了雙臂,除了喉嚨裡發出那種自己都聽不見的絕望嗚咽聲外,兩條腿只能徒勞得像條死魚一樣懸在她那極具侵略性的胸口附近。可是,我的反抗意志在這個名為絕對資金和實力碾壓的主人面前,連最微弱的反彈都沒能激起。

「喂!你到底在想什麼蠢事啊,趕緊想辦法開口反駁!一定要還錢,這是絕對必須要在系統面板上寫死的規矩啊小祖宗!」

伴隨著一種甚至帶點尖銳的虛擬破音,莉莉絲那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的語氣此時就像是快被送上絞刑架的旁觀者一樣,在我腦子裡徹底陷入了焦躁的暴走狀態。

「千萬、千萬!絕對不能聽信這種頂級掠食者嘴裡的什麼‘隨便花不要你還’這種滿是毒藥的虛偽情話!魅魔種族對於‘負債’的界定根本就不是金錢,而是你身上最原始的產出啊!你要是任由這筆爛賬越滾越大欠下太多這種不平等的惡性賬單,最終可是會被名正言順地當成可以隨便蹂躪的債務奴隸徹底關在地下室鎖一輩子的!那種每天除了提供生殖養料之外見不到一丁點太陽的結局一旦達成,你的整個冒險之旅可就真的只能掛著一個萬劫不復的恥

辱‘BAD END’強行終幕了啊懂不懂!」

然而,還沒等我理順莉莉絲那些令人窒息的未來警告,一股粗暴得完全不知收斂的熱度從旁邊擠進了我的餘光裡。

「哈,既然剛才用了一截我的老本在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面前給你換了件像樣的東西……那麼按照等價交換的原則,作為這裡最有威懾力的正主,今晚也是時候單獨找你在龍穴的深處核實一下‘租金’這筆並不複雜的賬目了吧?」

熾理用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的手重重砸在了我另一邊的肩膀上。

腹黑魅魔的主導3p走在回程那鋪滿了硌腳石塊的馬路上,剛才留在鐵匠鋪裡的那份所謂被包養的竊喜,早被迎面吹來的溫熱風給撕扯得連渣都不剩。

那種來自夏露身上那種笑吟吟、卻能把人骨頭連著皮一塊拔掉的注視,讓我頭都不敢亂扭。只要這債務的大山一天壓著,我就一天只能當個人形自動抽水泵吧?這種人生還能叫冒險嗎,乾脆叫還貸日記算了!

「喂。既然那種結實得離譜的鱗片是我出的……為了稍微彌補一下我大方的心情,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隨時支取報酬呢?」

走在旁邊還在用手指摳牙縫的熾理,終於後知後覺地拋出了一個極其現實且完全不在乎場合的問題。她那一頭紅髮在陽光下扎眼得要命,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那雙豎瞳已經理所當然地開始打量起我的下半身。

「等一下啊!這是兩碼事吧!在那種人潮擁擠的馬路上討論支取報酬什麼的……唔!」

我剛才試圖抗議的聲音被夏露的一聲低笑輕飄飄地壓回了嗓子眼。

「哎呀,這可真是個不得體的提議呢。」

夏露那條愛心形狀的尾巴尖端毫無顧忌地順著我的腿腹內側向上滑動,同時,她轉過臉看向熾理,表情依舊維持著那副完美的溫婉。

「希萊妮為小葉爭取到了一把不錯的長劍,而我們這次也剛好一起出錢出力幫他做好了貼身的內甲。這種行為,從根源上來說是作為冒險同伴之間為了保障生存率而互相協助的表現哦?難道身為高傲龍族的你,會在幫忙蓋屋頂的時候,連遞個釘子都要討口飯吃嗎?」

這段把吃軟飯上升到互相幫助道德高地的話,完全把熾理那種直率的腦回路給徹底堵死了。熾理抓了抓頭髮,不甘心地嘖了一聲,竟然真的別過臉去,那種滿臉便秘的模樣算是勉強接受了不索取報酬的說法。

我的耳朵裡則傳來莉莉絲那滿帶嘲諷和焦急的系統播報音。

「呼……蠢透了。主人你看你口袋現在比臉都乾淨,今天十枚金幣的事情雖然被三言兩語敷衍過去了,可這絕對不是什麼慈善事業的結局哦。下次呢?萬一下次這紫頭髮的再設個天大陷阱讓你刷卡,你可是要拿真正的‘命’和下半生一刻不停地產出去了清算這筆巨資的。到時候直接宣告破產被拖進發黴地下室掛著鏈子,你的冒險就真的只剩下BAD END啦!」

這種來自自己外掛輔助直接捅破窗戶紙的警告,像尖刺一樣戳進腦袋裡。

她那所謂的不要我還,翻譯過來絕對是連皮帶骨的一日三餐徹底壓榨。

這種在隨時被切斷供給和每天被敲骨吸髓的深淵邊緣反覆橫跳的日子裡,就在我甚至開始打起歪主意想要接一點跑腿找貓的工作償還零頭時,一直心情不錯的夏露忽然停下了腳步。

「剛好。說到同伴的互相幫助……」

夏露那輕柔卻絕對致命的音色猛地在空地上盪開,帶起的風把她那曼陀羅的香味全部送進了我的鼻腔裡。

「昨晚我和希萊妮可是好好地‘深夜暢談’了一番。通過那種直接到達靈魂深處的交流,我們的感情現在可謂是如膠似漆。既然昨晚這孩子消耗那麼大,剛好今晚該輪到我來親自‘享用’小葉這副越看越誘人的身軀了。」

一種恐怖的預感順著毛細血管炸裂開來。夏露一隻手親暱地搭在我的後頸處,指甲甚至在上面畫了一個小圈。

「所以呢,既然感情那麼好,我就勉為其難地邀請希萊妮一起加入好了。三個人的話,一定能讓這隻小寵物的每一個洞都塞得滿滿當當的哦。」

走在回來的路上,我的腦子一直是嗡嗡作響的。那種被人捏著後頸肉、甚至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做主的驚悚感,一直持續到艾瑟嘉德的夜幕降臨,街道上亮起魔法路燈為止。

老實說,哪怕已經回到了夏露這間處處透著高級香料味道的豪宅,甚至洗了個熱水澡,我還是沒能從那種債務深淵的恐懼中緩過勁來。更要命的是,熾理那傢伙剛扒了幾口作為晚飯的烤半頭牛,就直接回自己的偏房呼呼大睡了。現在這間寬敞到離譜的主臥室裡,只剩下我、夏露,還有那個明明是所謂正牌妻子,卻一直低著頭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的精靈衛隊長希萊妮。

窗外的冷風吹著玻璃窗,但室內的魔力供暖卻讓空氣變得悶熱又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