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後宮 (5_7 更新 寫作苦手正在集思廣益 TAT )
在地毯那難堪的泥濘還未徹底乾涸時,那套原本死死捆綁著莉娜心智的騎士守則,眼下已經快被夏露這隨手的一拋給徹底當成廁紙糊掉了。
原本我還以為,這傢伙多少能憑著信仰再稍微抵抗一下這可怕的氛圍。誰知道她那雙連站都站不穩的長腿在不安地磨蹭了兩下後,那張紅得快要滲出血來的嘴巴里,擠出的居然還是那種讓人想一頭撞死在門板上的死硬說辭。
「別、別開玩笑了……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我是絕對不可能做的!就算、就算身體裡好像有蟲子在爬……哪怕是我現在再怎麼想試試那種噁心的事情,我們連結婚的禮節都沒有,也絕對不可以做的啊!」
這句話一出來,我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這會兒差點因為荒謬而重新恢復跳動。
我簡直懷疑莉娜在加入那個什麼神聖護衛團之前,這腦殼是不是曾經撞到過教堂外頭那根粗糙的石柱上。你這不是等同於扯著嗓子大喊“快點來欺負我”嗎!果然,這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根本沒有浪費掉這個漏洞百出的發言。
「哦呀,原來真的這麼誠實呢。」
夏露拖著下巴,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毫不費力地掛上了一個看透一切的戲謔笑容,她的手指甚至還帶著那種惡意的溼熱光澤。
「我還以為那種長滿鐵鏽的騎士精神會讓你憋在肚子裡直到憋死呢。沒想到,我們的聖殿大姐姐居然這麼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現在其實非常想品嚐一下做愛到底是什麼滋味呀。這種勇敢面對真實慾望的好習慣,在某些純情的小姑娘身上還真是意外地可愛呢。」
「噫——!我、我才沒有說我想做……」
莉娜的話甚至來不及組織完。那種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吐露了什麼驚天動地變態告白的事實,像是一記極其響亮的悶棍直接砸在了她的天靈蓋上。她那白淨的臉上頓時騰起了一股甚至肉眼都能看得見的熱氣,這種極度破防的難堪讓她猛地縮緊了身子,直接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地埋進了她原本還想拼命遮掩的雙膝
裡。
夏露根本沒有再去理會那個已經徹底羞到想挖個地縫鑽進去的小可憐。她那種帶著毫不加掩飾貪婪意味的審視目光,輕而易舉地從地上那個白髮糰子身上轉移,最終如同死刑判決般死死地鎖在了我的下本身上。
剛才那個目睹全程的可怕心理創傷甚至沒給我留下逃跑的體力準備,我那兩隻手就像是兩根廢掉的麵條一樣無用地擋在胸前,可是對於這位從裡到外都只存在著進食慾望的惡魔來說,這種可憐兮兮的抵抗也就是拿來取樂的調味料。
那冰涼的皮質搭扣幾乎是在眨眼間被粗暴扯開的聲音響起,我連一聲像樣的抗議都沒來得及憋出嗓子。
衣服就像是礙事的垃圾布片般迅速離我遠去,屬於地毯上那陣發冷的空氣立刻貼上了我那光裸得沒有任何安全感的皮膚上。
可是,哪怕我在這極度的被支配恐懼中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這種在所謂生命韌性強加到過剩的受虐本能,已經在夏露帶著甜膩花香的手指貼上來的同一時間宣佈了可悲的失控。僅僅是在那隻柔滑的手掌隨隨便便地包住那些敏感位置來回揉捏了幾下而已。那種比打顫還要無可救藥的僵直中,我居然就已經感受到那原本服服帖帖的東西正在可怕地昂起頭,甚至前頭已經有極為丟臉的渾濁前液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
這種屈服得徹徹底底的身子真的徹底沒救了。
「嘻嘻,你看,比起滿嘴抗拒但卻水漫金山的修女姐姐。我家的小寵物可是連這種掩飾都不需要的。那種乖乖等在盤子裡期盼著被整個吃掉的貪婪樣,真是每次聞到都讓人垂涎欲滴呀。」
夏露的聲音甚至沒有半點作為常識的矜持。就在我以為她會在這種嘲諷後繼續來折磨我的耐心時,那種根本不帶一絲停留的粗暴吮吸,直接在這間靜得出奇的屋子裡炸開了黏糊的水聲。
她那極具誘惑力且殘忍至極的溫軟口腔像是一層最緊緻的皮套子。不僅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觸發那些羞恥反應的最致命的溝壑,那種連舌頭都在順帶擠壓每一寸血管的高強度套弄榨取,讓我整個人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木偶那樣控制不住地揚起了脖子。
那種壓根不給我思考和承受的狂暴節奏實在快得嚇人。這種只為了剝奪和品嚐的絕對深淵巨口只用了不到幾十次進退的時間。我的身體裡那股瘋狂堆積在下頭的電流就已經炸得我眼前一陣發黑。那些伴隨著淒涼嗚咽聲從最底層狂噴而出的濃厚熱意,完完全全被這惡毒且貪婪的嘴巴給一絲不落的包裹在了口腔最深處。
我的身子軟踏踏地朝後跌在這塊並不平整的地毯上,除了喘著粗氣跟只出水魚一樣胡亂盯著天花板外,連腦子裡都是各種發白的一片。
可是今天,這名最頂級的肉食捕獵手似乎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傳出平時那種意猶未盡嚥下去後發出享受長長嘆息的咂嘴聲,反而隨著她有些沉重的腳步向後拉扯,那道壓抑甚至發黏的奇怪聲響。順勢在我眼縫邊模糊地轉移到了另外的一個人影跟前。
緊接著發出來的,是那種讓一輩子都沒見過大世面的我,能把眼珠子給直接駭掉一地、充滿了滑膩和暴力的深沉接吻聲。
夏露根本就沒有把那些精液給吃進她自己的肚子裡。
她雙手那強健到可以撕爛金屬鎖鏈的手力。正死死地捏住了剛把頭從膝蓋
裡抬起來一臉迷茫的莉娜下頜處!那位不可一世的黑暗主導者順勢將自己的紅唇粗暴無比地重重對準了那張毫無防備甚至剛想著尖叫的慘白雙唇給按了下去。
「唔嗯!咕!不、唔嚕——」
那是被強制撬開了牙關的聖神十字騎士所發出的極度悽慘、卻因為被塞進了一大股不知名滾燙濃郁液體而徹底走調的哽咽。
我那被強行剝光後丟在地毯上的腦袋,此刻簡直像是被裝進了一個瘋狂轉動的洗衣桶裡,根本分辨不出現實到底偏航到了什麼誇張的維度。
按理說,像這種帶著渾濁氣味甚至還殘留著幾分屬於我那懦弱體溫的濃郁液體,對於夏露或者之前大快朵頤的各種異世界捕食者來說,那就是如同清晨蜜露般美味的日常零食。可是現在被夏露用這種蠻橫到極點的方式撬開牙關、強行嘴對嘴過渡進去的對象,那可是從頭到尾甚至沒碰過異性手腕的神聖十字聖殿騎士啊!
那種屬於真正意義上生理和心理兩端的雙重汙穢排斥感,隨便腦補一下都應該讓莉娜因為噁心而劇烈嘔吐,甚至當場用那僅剩的一丁點力氣掙扎著去洗胃才對。結果,除了最初因為錯愕而發出的一聲走調的抽氣聲之外,隨後發生的畫面,硬生生把我那常年捱揍積累下來的卑微三觀給再一次碾了個稀碎。
在這昏黃的幾簇壁燈搖曳下,那根本不是什麼寧死不屈的反抗劇本。相反,在那張原本該象徵著絕對正義和禁慾的純潔側臉上,哪怕她的大腦顯然還在因為極度的認知衝突而短路,但某種比起教條深邃了幾萬倍的原始本能,卻在這該死的魅魔引導下迅速且毫無廉恥地佔據了高地。
夏露那頭漆黑如夜的柔順長髮隨著她逐漸後仰的姿勢從莉娜頸側滑落,當兩人的雙唇終於拉開一點並不算清白的距離時,那抹沾染著屬於我的難堪氣息的殘液,竟然沒有順著莉娜的嘴角流下哪怕一星半點。
那位幾分鐘前還在為了神聖法則試圖大義凜然充當隔絕牆的聖女候補,現在的臉色已經不能單純用發燙來形容了,那種一路紅到耳根甚至連鎖骨都在泛著不正常緋色的狀態,分明就是被徹底攪碎了神經中樞後引發的病態充血。她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著,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喉嚨處居然在無人逼迫的情況下,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個極為清晰且讓人心底發軟的吞嚥動作。
居然連半滴都沒剩,就這麼全憑身體最荒唐的食慾給徹底吞進了這種人類的胃裡了!
「……很好吃。」
這幾乎是含糊在舌尖、甚至連莉娜自己都沒經過大腦思索就夢囈般唸叨出聲的兩個字。
可就在這輕飄飄的音節剛一落地的瞬間,那種像被炸雷擊中才終於從雲端摔回現實的極度崩亂,立刻讓她剛剛有些迷離的冰金色眼瞳猛地睜大了一圈。她就像只被開水燙到的某種怯懦生物,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後,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去,手忙腳亂地抱住那雙甚至還在打著不受控制夾緊節奏的雙膝,硬生生把那張丟臉到恨不得當場蒸發的面孔死死地扎進了陰影的臂彎深處,只留下一對簡直要在空氣裡燒起來的耳朵,連呼吸都變作了斷斷續續的細碎氣聲。
那種被扯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的心虛和戰慄,把這位騎士小姐僅存的威嚴給洗劫得不留一點灰渣。
「哎呀,看在這
個美味的前菜被清理得如此徹底的份上,今天關於純情處女強裝成熟的趣味教導講座,算是完美畫上一個逗號了呢。」
夏露站直了身子,她那截在空氣中散發著恐怖氣場的桃心尾巴,以一種極度慵懶但絕對封鎖了所有退路的節奏,在羊毛地毯上漫不經心地掃動著。她根本沒有分出半分視線去搭理那個已經縮在牆角開始逃避現實的失敗案例,而是掛著那副彷彿在看著一桌已經徹底擺盤完成、只等著用刀叉慢慢分割主菜的絕豔冰冷笑容,一步一步地調轉方向。
地毯被踩出輕微塌陷的悶響,隨著那雙修長的大腿遮擋住頭頂的一大半光源,我就這樣像是一條被抽去脊椎骨的鹹魚,在這位徹底宣示完主權的魅魔面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帶著驚人情慾碾壓感的高聳陰影,沉悶又決絕地罩在了我那早已無路可退的身軀之上。
陰影甚至沒給我留下掙扎的餘地,夏露那帶著壓倒性魔力氣息的身軀直接將我死死壓進地毯柔軟的絨毛裡。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伴侶之間的情趣互動。這位滿腦子只有掠食與炫耀的惡魔首領,動作裡沒有半分憐憫。那些在聖都裡花大價錢配置的貼身護甲,在她甚至懶得動用指甲的暴力撕扯下發出了乾脆的斷裂聲。布料的碎屑飛濺著落在我的臉側,我只能手腳並用地胡亂揮舞,卻被那條冒著危險紫光的桃心長尾巴猶如鋼索般毫不留情地捆住了雙腕,死死地勒在頭頂上方。那種勒痕帶來的痛覺瞬間切斷了我最後一點試圖講道理的虛妄念頭。
完全沒有給我適應空氣溫差的時間,夏露那滾燙且充滿侵略性的完美軀體就已經直接貼上了我的皮膚。
她根本就是在向牆角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聖騎士宣示絕對的領主主權。她的那條腿強硬地抵進我的膝蓋間,伴隨著一陣極具壓迫感的挪動,那片溼熱泥濘的女性領地連一點多餘的試探都不屑於給,便在這羊毛地毯上徑直對準了我已經被徹底逼出形狀的肉棒。她俯下身,隨著一記粗暴得彷彿要把我腰椎砸斷的下沉,那種夾雜著溫熱內壁擠壓的撕裂感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整根肉棒被那可怕的名器死死地咬合吞沒。
那種從狹窄陰道傳來的恐怖吸附力,直接把我眼眶裡的生理性淚水給擠了出來。
在這個昏黃的客廳裡,每一次那修長的腰肢猛烈拔高又重重墜落的動作,都伴隨著一連串大聲得甚至有些沒皮沒臉的肉體撞擊溼響。夏露那張依舊美麗到攝人心魄的臉上掛著病態的熱度,她完全無視了我因為痛苦和刺激而發出的悶哼。她那雙在運動中不斷調整角度的手,死死掐著我的胯骨,逼迫我的腰跟著她狂野的頻率迎合上去,每一次深頂似乎都要撞碎我的理智防線。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在那個嚇壞了的新護衛面前,這種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碾碎拔乾的暴力榨取,根本不給我留哪怕一絲人類的尊嚴啊。
我那點可憐的抵抗就像是掉進岩漿裡的枯樹枝。在這個頂尖掠食者近乎抽根扒底的榨取頻率下,下半身那些被死死絞緊的神經很快就傳來了即將爆炸的酸脹感。在一聲我根本無法控制的悽慘哽咽後,那些滾燙的精液就像是崩了堤一樣,在這極度壓迫的腔道深處瘋狂地噴射出來。這種徹底繳械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像是漏氣的皮球般癱軟下去,
連指尖都在發著抽搐的顫。
可是,這個根本永遠喂不飽的女惡魔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打算。
就在我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對剛才那波高潮進行善後處理的時候。夏露冷笑了一聲,那依舊死死套弄在肉棒上的緊緻小穴,竟然順著剛才那一波殘留的內力開始了更加高頻的蠕動與縮放。她強行扣住我的脖子,逼迫我的肺葉重新吸入那些瀰漫著情慾氣味的空氣,整個人的重量再次發起了新一輪更為徹底和粗暴的起落碾壓。生命韌性這該死的天賦被迫啟動,我在連續不斷的尖銳刺激中完全失去了掙扎的權利,像是案板上任由翻面的獵物,又一次在絕望中迎來了第二次不由自主的大量內射。
第三次,第四次……這種連數數字都變得奢侈的體力流失裡,直到我整個人除了大張著嘴巴艱難喘息之外再也擠不出一滴多餘的汗水,夏露才帶著某種吃飽喝足後的饜足,緩慢而滑膩地將我那已經通紅腫脹的部位從她的體內拔了出去。
在這間並不算通風的屋子裡。
隨著拔出時那幾聲令人臉熱的噗嗤脆響,極度濃郁的雌雄交配氣味、夾雜著大量來不及倒流的精液體香,瞬間就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濃霧般在周遭的每一寸空氣裡橫衝直撞。
我大口喘息著。因為體能極度的虧空,連歪過頭去看一眼那道恐怖身影的力氣都湊不齊了。但我那已經被完全摧殘到瀕臨崩潰的感官邊緣,還是聽到了牆角那處原本應該瑟瑟發抖的呼吸聲,似乎在這個充滿了荒謬味道的靜謐間隙裡停擺了半拍。
夏露慢慢理順著自己搭在肩膀前側的髮絲,用挑剔的目光越過我那破布偶一樣的心跳區域。
而在她視線的落點處,那個縮在地毯深色陰影裡、還保持著抱著膝蓋躲避姿勢的聖騎士莉娜。雖然她的雙手死命地捂著那張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雙眼大半部位,可那一對在指縫間根本藏不住的冰金色眼瞳,卻正在不由自主地、充滿著詭異焦灼感地死盯著這一地被粗暴宣洩完的濃厚精華。
在地毯那片讓人想要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溫熱餘韻還沒有散去的時候,壓在我上方的那個人終於施捨般地挪開了重量。
「啊——真是的,每次吃飽之後,筋骨都會變得這麼舒服,簡直好過用最高級的草藥泡溫泉呢。」
夏露就像是一隻終於饜足的高傲夜貓,在毫無忌諱地光著身子從我那根本沒用的人類軀殼上站起後,用一個極其慵懶而伸展的姿勢,把雙臂大大地揚到了頭頂。
由於她這個完全不把旁人當回事的動作,那些散落在她鎖骨以及胸口的透明晶亮液體,隨著飽滿曲線的起伏正大喇喇地向下流淌,將那種極具魅魔特質的糜爛光澤暴露得徹徹底底。空氣裡那些發酵得快要讓人連理智都燃燒起來的信息素,混合在她這句像是在品鑑下午茶般的甜膩評價中,讓我除了倒在地上大聲喘氣以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逃開視線的死角。
而她伸完那個幾乎能讓人心神盪漾的懶腰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去找杯茶喝,而是偏著頭,那雙帶著明顯看戲惡趣味的紫羅蘭眼瞳,越過我可憐巴巴的胸膛,盯向了牆壁那端早就被嚇得縮成一排刺蝟的騎士大姐姐。
「你看,這個根本不知道怎麼咬人的小弱雞,可是非常方便又隨叫隨到的極品洩慾道具哦。」
夏露嘴
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弧度。她用腳尖隨意地勾了勾我的大腿,像是在菜市場展示一塊任人宰割的上好鮮肉一樣。
「我說啊,剛才只是一點點前菜你吞的都要連連發抖了。小聖騎士,現在主食全都在這兒擺著呢。你真的不想扔掉那層發臭的道貌岸然皮囊,試著趴到這個只會在下面求饒的傢伙身上,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真切切的做愛嗎?」
這完完全全就是魔鬼直接拿著夾了鉤子的毒糖果往人喉嚨裡塞的恐怖發言。我連自己身上這點骨頭縫在發酸都顧不上了,眼珠子快要把地毯燒穿。
而一直在牆角邊抱住膝蓋進行鴕鳥自閉法的莉娜,幾乎是在聽到體驗和做愛這兩個詞連在一起轟過來的瞬間,就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雷擊術正面炸到了心臟,那已經紅得發燙的脊背直接劇烈地彈了起來。
「不、不要!你在胡說什麼啊、這種髒死人的事情千萬不要來找我!」
她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由於受到這直白羞辱而導致那點可憐的神聖尊嚴劇烈掙扎著反撲上來。她的瞳孔在接觸到地上我那簡直丟臉透頂的戰損現狀後,就像是被燒到一樣猛地別了過去。她用近乎歇斯底里而顫抖的大嗓門想要堵住夏露的蠱惑。
「我可是……我可是對輝煌女神發過毒誓的光明守護者。那種事情光是在這裡被迫聞到就已經夠噁心了,我才不想要去被你這種怪物帶壞啊!」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我連替她祈禱自己這好不容易保住的頭顱能不能一直在脖子上的心思都沒有了。
因為。那抹剛準備換個站姿繼續調笑的紫羅蘭眼瞳。隨著莉娜這份異常激烈的負隅頑抗。硬生生地將那種懶洋洋的飽暖溫度抽到了冰點。夏露原本已經鬆散下去的桃心黑色尾巴,此刻竟然帶有一絲連空氣都會刮痛的凌厲度,重重地擊打在柔軟的地毯表面。
「哎呀呀,明明那種最羞恥的味道都已經被你當成美食吞進肚子裡去了。現在居然還要用什麼發臭的光明誓言,在這個全部由我說了算的地方裝清高嗎。你這份簡直不可理喻的老頑固思想,倒是真是讓我這隻怪物驚訝到想要發笑了呢。」
伴隨夏露這句沒有半點起伏卻帶滿宣告死亡般重量的嗓音。我就發現那個充滿極高強襲氣息的魔力場突然轉了個巨大無比的漩渦。
夏露根本沒有像在城門口那樣扔出火球傷人。她的指尖只是飛速地掐出了一個帶著某種粘稠深粉色紋路的繁複法印,甚至都沒有任何像樣的宣稱咒語。那個只有拇指大小卻充滿了難以名狀迷幻氣味的符文光團,就在她兩根手指的一個極具惡意的響指動作中,朝著還在後退的莉娜徑直飛了過去,瞬間就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她光潔寬闊的額頭裡。
僅僅只有一秒鐘都不到的時間停頓罷了。
隨即,莉娜原本因為驚嚇而瞪得有些發白的眼睛,就像是突然被倒進了一整桶極度滾燙的熱酒一般,直接翻卷起了一大片比晚霞還要濃烈得多的駭人緋紅情潮。那個曾經能輕而易舉砍倒好幾個發瘋強盜的女騎士,她原本死死抱著雙肩防衛的那雙長滿老繭卻依然修長的手臂,在這個叫做嚴重發情狀態的高等暗黑幻術沖刷下瞬間洩了力氣,那具佈滿著汗水的身軀發出砰的一聲沉重悶響,軟綿綿地直接癱倒在我們剛剛交戰過的那塊骯髒羊毛地質內側。
我就這樣毫無防衛地看見,那種強烈的藥物般控制效果。瞬間剝奪了那顆信仰騎士最根本的中樞防線系統!夏露順勢極其悠閒地攏過自己微亂髮絲並換了個盤腿的優雅坐姿。就這樣坐在地上,靜悄悄用那種看雜耍小丑的極度看戲打量深邃目光,盯著面前那具到底開始怎樣連帶抽搐顫抖壞掉的崩離軀骸。
「唔啊、不……好燙,身體裡面……有有什麼東西……」莉娜一邊抽泣一邊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手指不知所措地順著自己光潔的下腹抓撓下去。
我那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後背,還沒來得及從那種佈滿了狼藉氣味的羊毛地毯上稍微退開半寸,眼前這片早已崩壞的空氣裡就立刻傳來了一陣急促又凌亂的喘息聲。
莉娜原本癱在角落的身子,此時就像是個徹底鏽死、又被強行灌了猛烈催化劑的劣質齒輪,帶著一種極度詭異的搖晃姿態朝著我這毫無遮掩的方向撲了過來。
她那雙原本清澈冰金色的騎士眼眸,現在就像是被那種黏膩渾濁的緋紅霧氣給完全倒灌吞沒了,裡面根本找不出一絲能夠稱之為理智的底色,只剩下幾乎要撕開皮肉的原始渴求在熊熊燃燒。那種在所謂最下流的神罰異魔魅咒直接衝擊下的粗野喘氣,簡直像要在短短十秒鐘內,把一個成年人累積了兩百年的生命禁慾規矩統統焚燬到連塊布屑都不剩下。
「等等等一下!莉娜!你別過來啊、你冷靜一點看清楚啊!」
我拼命地蹬著發軟的雙腿試圖往後稍微蹭出點安全距離,雙手卻只是像廢掉的麵條般在我有些紅腫的胸前胡亂地揮動,在那種絕對壓制階級的魅魔眼皮底下,我那些滑稽的自救甚至連半點有效的推力都使不上。
就在這間快要被高溫點燃的屋頂下,那個屬於我腦子最深處從來沒打算救場的聲音,反而配合著眼前的恐怖危機吹響了一陣幸災樂禍到了極點的進攻號角。
「噹噹噹當——小主人大人,你看這位神官大姐姐現在的狀態,簡直比被掛在火爐架上烤過十八遍的綿羊肉還要極品呢!」
莉莉絲在思維的屏幕前笑得直打滾,聲音裡滿是那種純粹吃瓜看戲的尖刻。
「人家雖然嘴巴上討厭得要死,但那種從來沒經歷過實際戰鬥、連該往哪裡用力都分不清的白淨大塊獵物可是天選的絕味啊。這種連防線都自己敲碎的女主角初次登場秀,你難道還想著腳底抹油跑路嗎?這簡直是在褻瀆我們偉大的後宮法則呢,快、快趁此機會挺直身板,老老實實地接受這種被大姐姐拆骨下肚的恩賜呀!」
這個滿肚子壞墨水的惡魔智囊甚至還在旁邊惡俗地配上了幾聲口哨,而此時從我身前撞過來的那一團滾熱的沉重肌膚,早已經不帶有任何關於商量的緩衝意味。
莉娜的雙手簡直就像是為了劈開石碑而練出來的那般恐怖力度,直接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腹肌上方,由於極度的毫無經驗和滿腦子狂亂的慾火交織並撞,她的動作就像是個把最複雜的魔法拆分成了木匠劈柴的原始蠻力,直接死扣住我還未從上一輪蹂躪中緩過來的脆弱前端,拉開了那道根本看不出有半分溼潤調理過的筆直大腿。
在這空蕩的木板房間裡,只留下了夏露那毫不講理的慵懶欣賞目光,和這位騎士試圖把生疏暴力轉化為實際動作的扭打。
「哈啊……好難受、這個火快
要把腦袋烤黑了……必須要找個塞口的地方才行啊。」
她甚至還殘留著那種連自己都在哭腔否定的絕望語氣,但那種強壓到極點根本不讓我抗拒的大尺寸沉腰坐勢,直接帶著一股甚至能夠蹭破皮的撕裂暴力強硬擠下!
這裡不是當初那個在迷霧森林裡遇到由於各種常年環境積累下的精靈那種水漫金山。面對這張毫無經驗甚至因為那種劇烈的不適感而連帶著抽動小腹肌肉的女聖騎白板防禦處,這種直接生切般的插入所帶給我的痛楚,絲毫不亞於被人用一根生鏽的撬棍正在狠狠往牆眼裡面硬塞。
「嗚哇啊啊!痛!莉娜你會把我弄折的啊、太緊了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句可以說是直接把聲帶給吼到乾癟的淒厲哭喊。
莉娜卻在那種即將因為徹底的卡殼而停頓的那短短一截死衚衕關卡處,發出了極為短促卻極度慘烈的哀叫聲。那種名為處女膜的可怕膜層防壁實打實地在我與她共同抗衡的撞擊部位發出了近乎斷魂般的可怕撕裂阻隔,她那由於這突如其來的錐心痛感而甚至白得見血絲的面孔在冷汗中止不住地猛搖頭,但在這個由夏露全心營造的女權絕對狩獵場裡面,這份慘呼僅僅也就只是這幾秒的可憐。
「不要……好痛,但是、這種火要是熄不下來的話……更要命的呀!」
莉娜一邊語無倫次地將那種絕望的嘶吼壓成破碎的嗚咽,一邊在這個充滿死亡發情指令的蠱惑之下放棄了一切可能叫停的嘗試。
在那道不可違逆的可笑障礙被硬生生捅穿了底線的霎那間,那種原本用來刺痛神經的防禦崩潰,直接就變成了一種根本無法拒絕、瘋狂蠶食著腦部溝回的絕佳快感爆炸。她死命地勒緊我的肩膀,在鮮紅沾染了身下這處本該可憐兮兮領域的同一時刻,這名白鬍子神殿的昔日將官就像是個被拔了塞子的噴火魔偶一般,在極其乾澀卻緊勒到讓我下半身全麻的瘋狂包裹中,順勢發起了絕對失去頻率的大幅度坐碾和旋轉榨壓。
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交配了。
我就這樣被迫在這頭已經被藥物和痛感以及那種極度高昂的下流慾望逼瘋了的大猛獸膝蓋裡面,跟隨著每一次像要連根拔起我的荒唐坐擊頻率,胡亂且極具羞恥感地連連發出像條破漏水管般的哀叫。
夏露就這樣坐在我們半步外的椅子角落,手指輕柔地點著那一側用來搭配甜食的冰冷茶杯口,目光極盡懶散又殘忍地凝視著被這場混亂風暴壓作絕叫肉樁的所有下場。
那是連哪怕最墮落的邪教異端集會里,都不可能會出現的讓人下巴跌破一地的荒誕場面。
剛才還在為了那層所謂的薄膜護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寫著神聖貞潔不可侵犯的女騎士,現在那一丁點的矜持早就被名為絕度發情魔咒的高溫給徹底熔成一灘水汽。莉娜那原本緊鎖的眉頭現在雖然依然掛滿著淚痕,可那種帶著冰金色的眼眶深處,全是那種渴求交配的恐怖獸性,正不管不顧地在這小小的軀體裡發狂碰撞。
哪怕這種生澀到極點、根本連找對角度都不會的粗暴坐壓讓我的腰快要因為錯位而斷成兩截,可莉娜自己顯然也沒舒服到哪裡去。
她的鼻樑旁邊全是因為痛覺而泛起的虛汗,但那副身體顯然已經完全沉溺在這種撕裂感帶上來的狂暴快感裡。那種被教條壓抑了十幾年的最
底層生命結構,就像是洩洪般沖垮了那個叫做騎士精神的防波堤。
“好燙……嗚,好深啊!怎麼會停不下來了!”
莉娜雙手毫無章法地胡亂抓著我的前胸,指甲那種生疏的刮擦讓我疼得直髮抖,但這個時候她根本就聽不到我的任何抗議聲。那種根本不懂什麼收縮節奏的初陣肉壁內部,只能純靠那種因為高階魔法控制下的大強度發情導致的小穴抽搐反應,狠狠地且全方位無死角地裹住那早就硬到發麻的地方不放,每一圈死緊的生肉摩擦都像是一把名為快感的粗鐵鋸。
就算這簡直是毫無操作技巧可言的單方面蠻力硬上,但我那已經被旁邊那位魔鬼大戶調教成一旦遭受猛力刺激就只會徹底順從繳械的沒用身子,又一次無可救藥地直接宣告崩潰。
甚至不需要她再怎麼劇烈晃動腰骨,我猛地大張開嘴狠狠灌進一腔冷氣,連半點休息回神的時間都沒有,便極為迅速地在那種彷彿要把前端擠斷的熱辣泥濘深處,不可遏制地連續不斷將一大股弄溼所有的精液給噴塗進那個從未有過雜質涉足的腔內最底層。
“呀啊!進來了……啊啊!”
在這場單方面強制性的亂來收繳中,大量的精液帶著足以讓她徹底瘋狂的燙人溫度注入她的子宮縫隙旁邊,而這一發簡直不要命的灌注,居然誤打誤撞地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反向效果。
這直接從那滿腦子的慾望火場上方像一盆極度刺骨的冰水般直扣下頭頂,把夏露之前隨手丟進她身子裡那道名為強制發情的惡性法術給定額澆滅了去。
只是法術被取消不代表什麼歲月靜好。因為等到那種強制發神經的藥性退下潮水之後,隨之浮上來的那副清醒得可怕的冰金眼瞳裡,是這輩子最能把尊嚴兩字釘到恥辱柱上的破敗餘韻。
莉娜還維持著這種極度不雅的光溜溜騎乘姿勢。她那原本泛滿紅暈的面孔在這僅僅消退了幾秒的熱度下,直接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變成了一種驚惶失措的麵粉般雪白。
“我……我剛才是……”
她的眼睛愣愣地向下看著兩人依然極其羞恥結合在一塊的下圍連接處,原本扣著我肩膀的手指也像是觸電般立刻鬆散脫離了力氣,那被重重內射過的私密處甚至還在因為生理反射的餘震帶上了一小股可憐兮兮的輕緩溼滑抽動。她呆坐在我還在微微發顫的肚子上完全不知所措。那雙眼珠子就像是要掉出來一般死盯著眼前那沾了血與某種大量濃重氣味的自己與我。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不但完全失去原則把這名弱不禁風的小子當做某種工具強暴蹂躪了整整好一會,甚至還就這麼不要臉地強迫他在那種連一點準備工作都沒做出來的最裡層徹底地開闢佔有了自己!
坐在沙發盡頭原本就等著這一幕發生的夏露。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極為悠閒地挑起一點剛才灑在木板上的水痕放在鼻尖輕輕嗅聞了片刻後。用著極其殘忍冷清的看客口吻宣告起來:“真該拿面鏡子給我們的神聖大將好好照一下呢。剛才那個為了索要一點生殖液居然把我這可憐寵物夾得哇哇大叫發狂表情,就算是放到最底層的魔物圈裡那也是沒臉沒皮的絕品表現呀。”
直到那股原本強制操控著神經末梢的熱浪如潮水般退得一乾二淨,這間昏暗屋子裡的空氣才終於短暫地停止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滾燙
。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冰冷現實反而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敲碎了我僅存的僥倖。隨著那種名為魅魔劣質手段的法術效力消散,正僵坐在我身上的騎士小姐,那原本渾濁迷離的冰金色瞳孔漸漸找回了焦距。緊接著,當她低頭,看見我們緊密相連的下半身,以及感受到內部那股屬於我的濃烈熱流時,一種肉眼可見的駭然和徹底絕望直接爬滿了那張漂亮的臉頰。
就在這個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停頓瞬間,我才猛地反應過來一個絕對要命的漏網細節。之前和夏露她們在一起廝混,因為體質和種族差異太大,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繁育後代這種可怕的選項,可是,即使是被施法控制,眼前的騎士莉娜卻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大姐姐啊!剛才那種完全沒有采取任何阻隔措施、甚至可以說是連著好幾波不管不顧的瘋狂填灌,這下真的全出大事了。
那種一想到也許不久的將來會有個小嬰兒追在後面喊爸爸的絕望畫面,驚得我本來癱軟的脊柱猛地彈了一下,腦子裡那些對未知生活的恐懼像是被翻倒的蜂窩般到處亂飛。
「不用擔心哦,小主人。這種時候請多相信一點我這個高級導航員的含金量好嗎。」
就在我快要因為過度焦慮而在心底開始默唸遺書時,莉莉絲那熟悉又帶著戲謔的電子音不失時機地在我腦髓裡炸響了開來。
「只要這個綁定了紅線後宮的系統架構還在正常運轉,所有的生理數據可是全部經過底層篩選的。簡單來說,除非你自己哪天閒得發慌,親口簽署了這種造小人的許可協議,否則不管你在這個修羅場裡被榨乾成什麼樣子,那些種子全都會被徹底清理得一乾二淨,是不可能意外搞出額外麻煩的衍生支線的喲。」
聽到這種堪稱保命級別規則的強制兜底保證,我這口差點把自己憋死在喉嚨裡的涼氣,總算是順著冷汗一起狠狠地嚥進了肚子裡。
但是,哪怕我頭部的壓力警報得以解除,身體下半截所經歷的地獄卻完全沒有任何停歇的意思。那些被強行消除魔法之後的後遺症顯然還沒徹底褪去。這名清醒後明顯已經被罪惡感凌遲到徹底崩潰的聖騎士,雖然整張側臉都已經因為極度羞恥而熟透到了脖頸邊緣,連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層血珠子,可是她那個坐落在我小腹部位的那隻飽滿臀部,居然像是被按下了某種不可逆的死板發條一樣,仍然循著剛才狂暴頻率的肌肉本能,帶著十分要命的迴旋摩擦感,在我那快要麻木掉的肉棒上機械地揉搓著。
「既然這種下作的法術時間都結束了……那就麻煩你這個被玷汙的正派神官,不要再霸佔著我的儲備糧、並且還一臉享受地在那邊流著口水回味了吧。」
夏露拖長了那種極富彈性的甜膩語調,從昏暗中緩緩站起身來。她那條彷彿浸透了惡意溶液般的黑紫尾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捲住莉娜正發顫發軟的大腿,猛地把她從我的正面掀向一旁的雜物堆。
在地毯那股令人無法直視的餘溫中,騎士小姐那件象徵著絕對防禦的信仰鎧甲早已經成了一堆冷冰冰的廢鐵,跟隨著她一併崩潰的,還有那名為純潔的虛偽假象。
莉娜原本像是觸電般鬆開了拽緊我肩膀的手,那對冰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跡,胸口因為極度的錯亂
而劇烈地起伏著。就在這短短几個交匯的瞬間,那張因為殘留魔力折磨而依舊緋紅的臉頰上,原先想要極力展現的悔恨逐漸融化成了一種無法收拾的難堪回憶。哪怕是腦子再遲鈍的傻子也能看出來,那種夾雜在羞恥和不知所措當中的餘波,根本就是對那種破開她十幾年來壓抑城牆的刺激快感的病態回味。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地貼在溼透了的地墊上,祈禱著自己那副正在慢慢恢復的廢渣身體不要因為一點微小的掙扎就招惹到那頭盤踞在陰影裡的真正惡魔,可旁邊這副顯而易見的沉溺畫面實在太過具有顛覆力,簡直像是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扔下了一顆無法挽回的火星。
「哎呀,真是可悲到極點的好戲呢。」
夏露慵懶的嗓音從我的正上方傳了過來,那裡面沒有半點所謂的同情,反倒像是在這安靜的客廳裡擦出的一聲極為刺耳的嘲諷笑意。
她從那張散落著凌亂物品的側位緩緩站起來,那頭深紫色的長髮順著那具充滿壓倒性徵服感的肉體滑落下來,眼底那些毫不掩飾的不屑,像刀子一樣冷冷地刮過仍在兀自發抖的莉娜。
「如果只是想要品嚐一下我的寵物那被當成玩具玩弄的味道。大可以像只流浪狗一樣大大方方地開口祈求。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做都做到這份上了。甚至還在地毯上用這副簡直羞紅到了耳後根的淫蕩嘴臉來回味那種下流的愉悅。卻偏要裝出一副被玷汙的神聖十字外皮。」
這可真的是殺人不見血的刻薄控訴啊,那些直指痛處的話語直接將這位新入夥的聖騎士所有的可憐辯駁徹底釘死在了無法翻身的恥辱板上。我就只能絕望地看著莉娜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哪怕是想找個老鼠洞往下鑽都沒了一點餘地。
而伴隨著夏露這種極度鄙夷的回擊。在這名有著無情上位身份的惡魔支配下。她也根本懶得再去多賞這種不爭氣的玩物第二眼的耐心,而是猛地側轉過那道高高在上的妖冶身姿,直接對準了我這個躺在風暴中心的可悲籌碼伸出了魔爪。
那種由冰冷的觸痛以及尾巴極富惡意的捲動所帶來的強制壓力再一次切斷了我的呼吸。
夏露一點也沒因為剛剛結束了一場恐怖的折磨而打算放我一馬。她那掛著一抹比冰刺還要薄涼冷笑的驚豔臉龐迅速在我已經由於恐懼而模糊的視網膜裡放大,兩隻纖滑柔嫩到連一絲繭子都找不見的玉手,毫不費力地猛扣住我早已經通紅得發軟的側臀內環,用一種近乎把木樁生砸進水域當中的絕對壓制強度,強迫我再次擺出這副最為任人宰割的不雅身段。
哪怕那種深入到骨髓的過度榨取感正順著那道不可理喻的主動侵犯劇烈擴散,導致我止不住地發出那種乾癟的疼痛嗚咽。她還是隻盯著我不放,手指那粗野抓拽的殘忍動作帶起了一大串凌亂響動的鈴聲。
「好了,那個不知道害臊的修道信徒想要自我反省。就讓她在牆角邊把這份虛偽的皮囊爛掉好了。」
夏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因為她那瘋狂擠壓而在地毯上痛苦翻折的臉。
「現在可是真正懂得什麼是享樂的大人們再次證明實力的時間了。你這條連逃跑都不會的小敗犬,與其跟那些沒用的騎士一起裝可憐。還是快點動動這沒用的身子來配合我取暖吧。」
這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能承受的掠奪極限。
我大
口大口地吸著冰涼的空氣,雙手被夏露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只能任由那股混雜著極端絕望與窒息感的快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嘯般沖刷著大腦。由於那種針對我體質而發動的專門榨取,這種近乎粉碎腰椎的高強度壓榨就像是開啟了連環陣法,前三次的內射甚至連讓她喘息的停頓都沒有製造出來。
夏露的腰部動作依然猶如一頭上足了發條的狂野機器,那股彷彿能把靈魂都抽出去的吸附力帶著不講道理的強韌,讓我只能在這地毯上胡亂發出走調的哭喊聲。
我的視線被那層不斷晃動的紫發遮掉了一半。就在那縫隙之中,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騎士大姐姐,她整個人好像都已經傻掉了。
莉娜背靠著牆紙粗重地喘著氣,那一雙見慣了光明神術的冰金色眼睛,此刻正無法轉移地死死盯在這個沾滿白膩液體和汙穢碰撞聲的地毯中央。那種誇張的精液射出量以及完全沒有死角連帶的深入吞噬畫面,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鑿子,正殘忍地鑿碎她十幾年來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廉恥牆壁。那張純潔的面龐紅得彷彿要在下一秒燃燒起來,連額角的汗水都順著下顎一顆顆砸在她那片沒了遮擋的肌膚上。
原本她那用來捂著眼睛、拼命想要堵住這份視覺汙染的手指,在夏露持續爆發的猛烈坐擊聲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漸漸滑落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區域。那明顯已經不受理智管控的手指,帶著生硬卻無法抑制的劇烈震顫動作,在那一片本該屬於純潔誓言的地方,順著自己剛剛殘留下來的溼滑觸感上下揉搓了起著。
我是真的想對她說點什麼,告訴她快跑別看了這可是要把人拖進深淵的東西。但我那可憐的腦內組織在此刻迎來了第四次和第五次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的連續噴發。
那濃郁的精液大團大團地湧進夏露最為深幽的那處通道里。即便有著那個可以修復體力溢出值的系統技能託底,這種瞬間將生命能量拉到谷底的極致虛脫感,還是讓我忍不住像只脫水擱淺的魚一樣瘋狂翻騰起脊樑,只能順著她那狂傲的主導節奏任人擺佈。
“嗯……果然這種味道吃多少次都不會讓人覺得無聊呢。”
直到第六次那彷彿連腸子都要被她生生吸乾的恐怖重壓終於稍微停滯了下來之後,那位吃得盆滿缽滿的大人物終於從那場足以讓我去地府報到的狂襲裡抽出了身。她伸展了一下沾滿細微汗珠的手臂曲線,那一副因為完全飽餐了高質量養分而容光煥發的面龐,根本連哪怕一絲疲憊都沒有。
就在夏露將她的重量從我這可憐的肚子上挪移開、帶起一片足以讓正常人掩面的粘稠水聲的那一刻,那個在對面待了不知道多久的莉娜大姐姐,像是被這道水聲猛地一鞭子抽醒了靈魂。
她那呆滯又浸滿水光的眼睛突然驚恐地看向自己正瘋狂安撫著私處的手指,那種意識到自己正在幹什麼下流骯髒事理的發懵表情,瞬間就化作了天塌般巨大的極具悔恨。沒有一點關於神殿武士的風範和從容,這位聖騎士胡亂地抱起散落在一邊的幾片衣衫把胸口和腰部亂糟糟地一裹,甚至連門把手都因為顫抖而差點沒扭開,就那樣光著腳、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這間快要讓她崩潰的大廳。
夏露根本沒有去管那隻匆忙逃掉的受驚小鼠。
她重新側過帶著慵懶氣味的身子,
冰涼的手指貼上我滾燙的下巴後,用那個剛剛咽掉無數精華的小嘴在我的額角邊上獎勵般地輕輕啄了一記。
這頓位於艾瑟嘉德城郊豪華別墅內的早飯,空氣粘稠得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昨晚那場近乎單方面毀滅性鎮壓的地獄光景,就像是浸沒在這層塗著蜂蜜的黃油吐司底下,泛著讓人完全不敢往下深究的可怕酸意。我的腰部雖然在那見鬼的被動技能加持下早就看不出那種被吸乾後的透明質感,但腦袋裡的那根關於羞恥心的神經,早就跟著她們的地毯一起扯得粉碎了。
此時此刻,始作俑者夏露正以一種巡視剛打下來三百畝私有領地般的、理所應當的女王步調。她左手極為順理成章地圈攬在我的脖頸後延側,拽著我這個連反抗都沒資格的半路玩物,大搖大擺地坐上了大餐桌的主位。
「嗚哇!這種大早上就能吃到極品魔角牛烤背肉的滋味,也就只有搶劫人類的寶庫才能體驗到了吧!快點別愣著了小傢伙,把那盤帶著醬汁的一起遞過來!」
熾理那大大咧咧到似乎連這個房間壓抑氛圍完全感覺不出來的嗓門,震得桌上的銀質餐具都跟著發顫。
那頭紅色的巨龍簡直把這裡當成了露天野餐營地,她一腳踩在前方的紅木椅背橫樑上。那股塞滿食物連腮幫子都鼓出圓弧的粗野狀態,跟旁邊兩位完全處於另一個畫風頻道。這也算是一條真正的神經粗大到能無視所有修羅場射線的絕品標杆了。
但我現在的餘光根本就不敢在這個堆滿食物的長方區域亂瞟。
在長桌那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兩個角落實處,希萊妮和剛新晉報到就遭遇毀滅翻車的聖騎士莉娜,正各自縮在一道無從觸及的隔絕黑圈裡。
這兩個昨天晚上剛達成了所謂某種共鳴絕路的難友大姐姐們,今天甚至連平時那股互相比較搶食的銳氣都不見了。希萊妮頭抵得快要砸破她面前那碗根本就沒動過的濃綠燕麥粥裡,平時尖挺驕傲的精靈耳朵此時死氣沉沉地耷拉在脖子兩旁,那張往日被女王親衛榮譽託底的冷清面癱臉。早就連同那晚那歇斯底里失去控制強上別人的離譜行徑一起燒成了熟透的晚霞。
至於莉娜,這位前途本該大好結果連那道聖潔修女膜底線也賠了個乾乾淨淨的苦命打工人。此刻甚至不自覺地將屁股往更遠的邊緣座位上蹭了一釐米,只要視線稍稍一和我或者是那個坐在我身邊慢條斯理端著瓷器的魅魔撞到點餘溫,就會滿身觸電那樣驚慌失措地立刻把頭偏轉回那塊發乾的鬆餅上狂咬猛嚼起來。這倆現在倒是真如達成了一個絕密的生存默契一樣。那就是全方位畏首縮尾地看緊夏露的眼色討條活路過下去而已。
「嗯——這杯廉價晨間花茶的味道衝得讓人連舌根都有些泛麻呢。小聖騎,既然領了我花出去的高額供養僱傭費,是不是在服務僱主生活起居的這等小破事上應該學著勤快聰明些了呀?」
夏露冷不丁響起的聲調拉長了一個不容抗拒的病態拋物線,手指輕碰了兩下面前那個已經空下去小半截的細高足玻璃刻花水杯。
這種完全不把旁人當成平層交際目標打交道,完全享受著看那些可悲被玩壞的人間大戲不嫌事大去挑起波瀾的發狠手段。直愣愣地挑釁著已經處於宕機崩潰神經懸崖最末位的騎士那僅存的一成可悲教旨皮肉上。
這簡直要把這屋子的氣壓直接推去死神的大門口啊。
只聽見“咣咚”一聲慌張短促的鐵靴鞋底滑蹭清亮音亂成了一團,莉娜連個哪怕半點推脫爭執的眼神都沒能給出來!在這赤裸裸直接明示你是僕從你昨晚如何破掉身子的連發催命逼令敲打之下,她白著臉幾乎是用滑跌前腿的跑速抓起了另一旁的銀把手大水瓶。
連手指發抖去抓那個細手柄都會撞出幾縷輕晃響動的玻璃碰擊,她僵硬著彎曲那原本套著鎧甲的健壯腰板,哆哆嗦嗦的連正臉的毛孔都在避讓夏露的那股恐怖從容的吞噬威光。
這種純屬上位獵食者直接發威指揮的冷徹命令,甚至讓我後頸都不受控制地縮起了毛根。
可是根本沒等那杯子裡因為主人極力發力穩持控制仍灑出兩滴的透明水流補充滿當之際,夏露倒是一點停歇調弄玩具好戲空隙都不留的從那雙大方露出的性感豐滿長腿間抬起了她的一邊圓滑大半邊大白長足。
「哦對了,看清楚哦小手下。除了要端好茶水以外呢,我們在這個家裡要處理最多的重體力勞動嘛,往往還是照顧好這位能連吃好幾個高強回合但還是容易嚇掉腦水的人形補給源哦?昨天既然表現得那麼好品味出這些濃稠果汁好壞味道……」
那染著誘人指甲色的溫軟大腳甚至沒有任何徵兆地滑踩過了我正在椅子邊緊繃抽縮發麻小腿表面,這種近乎用行為把那種事挑破臉面再嘲弄一次做法直接把一旁倒水的女騎士最後的自持力防線砸了個粉碎稀爛化!
冒險者等級晉升剛好在即將引發新一輪災難的邊緣,幾聲非常生硬且突兀的叩門悶響從別墅一樓的前廳傳了上來。
在這安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清的大屋子裡,這幾下彷彿是哪個倒黴推銷員不知死活撞上來的敲門聲,倒真是誤打誤撞地暫緩了一場極有可能演變向不可挽回深淵的殘酷欺凌現場。
「哎呀哎呀,這個時候跑來打擾別人的早餐餘興節目。」
夏露那隻惹禍的腳掌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後很不爽地收回了那道性感又極度危險的誘惑弧線。那對微微發紫的眸子裡閃過一陣像是美食掉到地上的深深遺憾,她順勢理了理搭在肩頭的烏髮,非常不情願地把那杯剛剛倒好三分之一的茶水推到另一邊。
「真是一群不長眼掃興的傢伙呢。小葉乖乖待在這哦,我倒要看看是誰有幾個膽子敢撞我的家門。」
留下一句毫無溫度的囑咐後,那抹紫色的曼妙身影便踩著慢吞吞又寫滿危險的步子,順著旋轉樓梯一步一步挪了下去,直到那個高調的陰影徹底消失在拐角的牆沿背後。
伴隨著那股簡直要命的威壓光環遠離,餐廳裡原本彷彿死透的空氣這才終於又開始費力地流動了起來。一直在旁邊悶頭塞玉米麵包的熾理無動於衷地吧唧著嘴巴,希萊妮緊繃的肩背稍稍洩了一點力氣,而那個剛才還緊盯著水流瑟瑟發抖的聖騎士大姐姐莉娜,則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根筋一般癱坐在了最近的木椅上。
這姑娘此刻那泛白的臉色配著額角的汗,看著簡直比在下水溝裡泡了三天三夜還要可憐。
還沒等我伸手去擦一擦脖頸流下來的虛汗,莉娜那雙本就通紅的冰金色眼眶突然像決堤的水管子一樣積滿了溼潤的水霧,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就這麼非常突然又極其直接地湊了過來。
「嗚
……對、對不起啊。」
這是哪門子的展開啊,你為什麼也要來這套!
莉娜那雙手不知道是要抓褲腿還是去端杯子,只是很不自然地在膝蓋上亂摳著,鼻音裡滿是委屈又懊悔的顫音,那語氣和神態,跟我那晚剛被奪走某些權利後拼命道歉的精靈衛隊長簡直如同一個流水線上刻出來的悲劇重現。
「明明之前說好只要給錢拿工資就好……我明明是個揹負過十字劍榮耀的正牌高階督軍啊。結果不但沒有保護好自己的純粹意志被那惡魔蠱惑……甚至昨晚連你也……」
她的語無倫次裡摻雜著自毀式的邏輯崩塌,那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掉在實木餐桌面上摔得粉碎。
我被這種過於沉重且突然爆發的女騎士連環打擊給弄得完全不知道該把手往哪兒放。我根本沒被弄死啊。雖然身體可能已經不是我自己說了算,但比起她這種連帶從信仰和自尊全部一併粉碎的慘狀比起來,我頂多就是習慣了這個連軸轉動的人肉加油站罷了。
「那個,莉娜小姐,你其實不用非得這麼……鑽牛角尖?」
我急急忙忙地在腦子裡搜刮詞彙想要安撫這個精神潰散的大個子。平時那些在公會懸賞榜上寫滿的光耀歷史在嘴邊滾了一圈。
「至少我們都還活生生地坐在這裡不是嗎。你別忘了你曾經可是經歷過那種極其艱苦歷練還打敗過一堆壞人的騎士長呀!就想想那些支撐你走過來的老前輩,比如你心裡肯定有什麼仰慕不滅的無敵英雄或者不敗偶像之類的吧?他們面對挫折和邪魔的時候那也絕對是不會退縮……」
我覺得這話已經編得很像那麼回事了。可偏偏還沒等我那些充滿著冒險小冊子勵志口吻的故事說順暢,莉娜的反應卻像是被人剛剛在心窩子上又生捅進了一把尖刀。
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甩拉著那頭雜亂的冰發,眼睛裡的委屈更像是決堤那般連綿不絕。
「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沒想過啊!」
莉娜發出了完全是不顧形象般痛心疾首的哭喊,那種壓抑很久的徹底絕望甚至比剛剛被恐嚇時還要慘上好幾倍。
「你以為我不想挺直腰板去對付這些傢伙嗎!可是連我最最崇拜、號稱全大路上最強大最神聖的人類頂端那個老前輩。都在很久之前的一次所謂淨化暗影大圍剿行動裡,活生生地就被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某個無法無天魅魔部族的領袖給強行擄到巢穴裡強娶壓寨了呀!據說都有孩子了呀!」
莉娜那聲淚俱下的慘烈真相讓我直接傻愣在了半空。
這絕對是毀壞常理認知的爆炸大冷門吧!
「那個人到現在都完全生死不明。甚至教廷都徹底封鎖了這個丟出邊界的高階醜聞。我們一直當做不敗象徵的神聖牆壁居然也是連一戳就碎的破爛佈景!難道我們這群所謂的維護正義使者,從裡到外生來註定就都要這麼徹頭徹尾地栽倒在這群貪圖享樂還要吃幹抹淨的沒下限惡魔女流氓的手底下一輩子沒個指望了嗎……哇啊啊啊!」
在這個平時陽光明亮得不像話的艾瑟嘉德的豪宅長方飯桌旁,全盤否決人生底線的女騎士就這麼幹脆扯著破裂的嗓子毫無掩飾地,坐在原處痛哭大譁起來。一旁始終還在專心進食,完全對這八卦沒半毛錢心思的紅龍,依然只顧著將盤裡的軟骨嚼成刺耳的碎塊。
樓下傳來的清晰的腳步聲打斷了這場
簡直要命的淚水風暴,伴隨著樓梯拐角處不耐煩的敲擊音,夏露那即使隔著牆壁依然能讓人感覺到強烈威壓的女王式呼喚就這麼從一層大廳砸了上來。
「還在樓上磨蹭什麼呀,我的小葉還有那些拖後腿的食客們,既然有客人上門了就別窩在那裡發黴啦,趕緊給我下來!」
我只能趕忙從那片差點把你淹死的哀鳴裡收起多餘的同情心。那對原本還在抽泣不止的騎士和精靈似乎由於聽到了魔咒的觸發詞,兩個人在對看的一瞬間立刻收斂了所有多餘的情緒,像是犯錯被揪去罰站的學徒般老老實實跟在了我的身側,連帶著還在打滾咬軟骨的紅龍也哼哼唧唧地扛起兵器挪下了木階。
然後,我那亂糟糟的視野裡總算迎進了一個久未蒙面的熟人。
推開被擦得透亮的客廳側木門,一道並不怎麼威嚴但帶著濃濃打工人社畜味道的身影映入我這雙正承受著高度汙染的眼中。
是公會的接待員小姐安娜,她身上的標準工會馬甲還是一如既往地形單影隻。
「哎呀哎呀,這不是咱們那勇敢出發的……冒險者小葉先生嘛,沒想到找您的住址還能摸到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來呢。」
還沒等我感慨這正常的活人交涉有多感人,安娜的後半句話直接硬生生地卡死在了乾澀的喉嚨裡。
她那對長期面對賬單而練就的臨危不亂的視線,硬生生停泊在那位高傲整理著長髮的魅魔、那條比房子還寬實的紅龍,以及那兩個低著頭只差沒把自己埋進地板磚裡的白袍精靈騎士跟高階教廷金甲神官身上。安娜那微微發抖的雙手緊捏著那張薄薄的文件表,原本職業化的假笑這會兒已經被深深的自我懷疑劈了個粉碎。
看什麼看啊。我也清楚這幾個完全能摧城滅國的女怪物並排站在我身後是怎樣的一副違揹人界法則的恐怖群像。我難道不想解釋我早就變成了一個單薄的血包供養站嗎?
「那個,所以公會那邊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我儘量壓制住身後那股混雜著病態順從的森冷氛圍,硬著頭皮打岔這可怕的沉默。
安娜劇烈地甩了甩已經卡殼的腦袋,將她那些快要崩出來的震撼給強行吸進了乾癟肺部。
「嗯,呃,是這樣的,小葉先生。正好這個時候,公會一年一度的初級冒險者實地考核期終於正式拉開了序幕呢,您大可以趁著這個時機前去辦理手續好提升一下由於剛註冊而略顯底部的冒險者資格了呀。」
這一大段完全代表著正軌冒險者旅程開啟的文字如同強心劑般終於撞進了我的耳朵裡,在這個充滿了羞辱與無休止壓榨的安全屋深水裡,總算有了一件讓我能像個正常的自由人去完成正事的生機通道被打開了。
「登登登!天降喜訊喔,超級被動軟飯王主子!」
還沒等我的大腿恢復哪怕一半該去走路的活力,莉莉絲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虛假慶賀音直接用最大的分貝轟塌了我薄弱的防線。
「終於啊!在一大長串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以及尊嚴丟穿底線的特殊餵養副本活動之後,本年度關於正軌升職通道的光輝試煉場向你投來了遲到大半個月的橄欖枝!別愣在那了!快去辦完手績,好去打點不用耗費幾升種子的痛快實戰經驗值,拿個初級鐵牌洗心革面吧!」
這種嘲笑根本沒有讓我鬆口氣的餘地反而被點著了更加痠麻的後
脊背。
“只要能讓我在這會兒,逃離開這個隨時隨地都會發情、會被吃幹抹淨的地獄魔窟的話,去哪邊刷經驗也無所謂啊,哪怕外面排隊的是狂魔石像也沒問題。”
不過這種事關外出長距離活動申請的決策,似乎永遠跨不過旁邊那座大山。
夏露慢條斯理地從雕花門廊後頭走出了完整的身軀,她的目光從那張滿是汗珠的紙製文件遊轉到了正在抹虛汗的公會小職員身上,那股哪怕是沒有任何敵意的形態,也能讓人深感致命驚懾力的壓迫讓空氣連同氣溫一併垂直摔下了底。
「初等考核嘛,倒是能給這隻圈養久了的小懶蟲通通筋骨呢,那就快些出發哦,作為貼心家屬我們可是要全程作伴到底的呢。」
這算是哪門子的好消息啊,在被夏露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強行拖出宅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事情根本不可能往什麼“正常、勵志的冒險者升級小說”的方向發展了。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陽光斜斜地掃在艾瑟嘉德寬闊的白石板街道上。但是,我這夾在隊伍中間、宛若遊街示眾一般的行進姿態,卻惹得路邊那些正在擺攤的商販和巡邏的衛兵們紛紛退避三舍。
也是呢,任憑是誰看到那身形窈窕、可是渾身上下都溢出一股隨時會把你腦袋點著的女惡魔,帶著那高出常人一截、滿身橫肉還時不時左顧右盼想要嚼骨頭的紅髮龍姬,更別提後方那兩個跟在後頭彷彿丟了主魂的退役白袍衛隊女教官和前排高階精靈射手,甚至都會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惹怒了哪路衰神直接被拉進了末日場景的審判大隊裡了。
「別慢吞吞的嘛,我可是很期待看著我的小男友大顯身手的雄風哦。」
夏露那塗著顯眼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手腕骨頭上。她幾乎是半推半就著,毫無滯澀地直接用強橫的物理氣場從正門大步跨進了公會後方那個平時鬧哄哄的大露天考場裡。
整個後院瞬間變得如同被抽成了真空一樣壓抑。
那幾根負責接待新兵考核任務、常年被木劍劈砍得坑坑窪窪包著稻草的陳舊假人樁,就這麼靜靜地矗立在揚起灰塵的場中央。
在這裡負責測驗的其實是一批挺上了年紀的低級考核官。一名禿頂的大叔端著個用得生出包漿來的記事夾板有些侷促地走了過來,他的眼神在一觸到我的這身奇怪組隊陣容時便立刻呈現出一種想要縮回牆角躲藏的惶恐顏色。
我在心裡拼命給自己打著氣,這種只要求隨意展現一下最低級的新手實力就能過去的小測試,對於哪怕只是被那該死的被動技能提升了一些基礎防身面板的我來說,要矇混過去也不過是輕飄飄劃兩下的活計,畢竟我唯一的目標也就只是脫下一身掛著所謂‘吃軟飯無用渣渣’丟棄頭銜罷了。
「那個……這位冒險者先生,本次作為最基底晉升審查……其、其實規則是非常簡單的而已。您只需要依章程各自站在紅線指定位置,分別施展一次隨便什麼順手的低階法術、並且使用下您近戰武器斬擊、最後用遠程武器向這假人發動一次擊敗形式的穿插攻擊就算過關的……」
老頭擦拭著光禿腦袋上的汗珠,乾巴巴的嗓音彷彿是在唸著馬上要給他自己定死罪的宣判詞。
聽著這麼友好的規則通報條件,我的心裡竟然浮起了一股快要激動的落淚衝動。謝天謝地啊
!這就是為了應付走過場而搞的這種水到家的標準鐵牌晉升路線考核嘛,只要隨意搓兩個破開花的小火球加上揮一下這柄完全好使得不要臉的輕質大劍過去就大功告成了啊!這樣至少就算得上是個堂堂正正的獨行冒險家。
就在這股自滿的好打算剛剛從腳底板冒出來那一刻,夏露發出的那種帶著毫不留情的磁性質感輕笑聲,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瞬間在公會後院絞散了我所盼唸的美夢。
「那麼軟綿無力的小把戲算什麼正統試煉呢。」
她甚至懶得去瞄一眼那立得有些歪斜的木頭人草包。夏露慢慢從隊伍裡走到前臺邊緣的記錄桌前,眼神中寫滿了對於此類粗製濫造關卡的鄙棄與高高在上的蔑視輕蔑。
「既然都跑出來了,自然要找點刺激有趣的。這般敷衍塞責的小打小鬧讓這剛從籠裡跑出來的寵物去舞弄兩下便算了事,你們工會的人是覺得誰都能隨便在紙上亂劃就想過關回家睡大覺了嗎?這種過家家小遊戲只要是個人都能輕鬆解決了喲,怎麼才能真正讓他看清自己的實力和對危機的依附呢?」
她伸出一個手指敲在那搖晃不穩長條桌櫃前緣上。
「直接從你們手裡抽出上一級別的、具備實戰死亡危險的考核案卷來吧。換上一隊能折騰些皮肉傷帶高抗性防禦盾牌的石像守衛過來。我也要在現場看著他被真刀真槍逼著手忙腳亂的活樣子呢。」
「夏露你不要添亂了啊!」
這話說得比冰刀還要能凍碎希望好嘛,我立刻不管不顧地甩著脖子裡作響清脆鈴鐺撲上去了。
「這種升級晉升都是死規矩啊,大家都一定要按著規矩先慢慢摸到底下鐵牌等級,然後用委託數積攢起來慢慢向上層考的啊!要我直接對抗越級的護衛,這根本就是想要讓我去送死吧!求你不要沒事找事呀!讓我按著規矩早打完早去飯堂不行嗎!」
老頭子聽到我也出聲了,原本那就不敢大出氣的老頭自然是跟抓住求生漂流木般極度認可面露起嚴重的抗拒與難色來。
「這實在太讓人難受了啊,還請見諒。公會都是由總部死死壓下來的嚴格紅頭標準文件,這可是絕不允許私自跳級接打任務考案的啊,請別再為難老朽這把骨頭,別再拿我的飯碗來開那些離譜的……」
砰!
那種清脆得快要打瞎狗眼的金屬實心碰撞悶聲,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粗暴撞碎了木板上堆得亂糟糟的卷宗書面頁層。
順著那雙滿帶著致命魅惑、皮膚毫無一絲褶皺的柔軟手指尖丟落點看去。
一枚散發著最最讓人挪不開眼珠的足額純金鑄幣。正在那桌角邊緣由於慣性跳著不規則顛舞翻花,每一次轉動都在折射起貪婪的光環。
「哎呀,難道就沒有能好好商量商量的餘地嗎?」
周圍還在小聲埋怨和死硬著一張看戲臉皮的工會管理輔考核員們。他們在直勾勾觸碰到那耀眼的金色實權之光時,完全像是集體中了最高級別的封口與木僵法陣。
老頭子那剛剛還堅持什麼總部準繩規則不容褻瀆侵犯的道德臉孔,在短暫發愣吸冷氣轉眼後。直接扭出了一個猶如遇見親臨生父母的大慈大悲大驚喜。一掃原本全部的面癱危難抗拒色調並當場將皺紋笑開了幾朵燦爛大鮮花。
「啊哈哈哈。尊貴異常、深明大義的女俠您可真是寬宏直爽到頭了呀!這世間確實總有個能特別通融
為有準備奇才去拔高跳點考核的特殊條令嘛!您要是瞧不上那些木樁、想要在這裡當場考個什麼上級青銅銀級甚的是死亡金印之內的任何場內工牌也是絕對手到擒來的!還真請馬上讓我們的人為您調動後方真正的殺戳型防禦試煉場吧!」
老頭子那枯瘦的手指揮舞得堪比宮廷宴會上的頂級樂團指揮。
他極為諂媚地將那枚足金分量的硬通貨塞進了長袍那隱蔽至極的腋下口袋裡,緊接著猛地在粗糙的牆磚操縱檯上連拍了三個印著厚重鐵鏽的拉桿。
伴隨著地下齒輪刺耳咬合的巨大絞盤摩擦聲,原本平整的紅土地板上裂開了一道能直通底層的豁口。幾尊身高甚至隱約能蓋過熾理鼻尖的、通體透出暗青色並且關節裡冒著法術光塵的巨型防禦魔像,就這樣一步一個坑地踩著揚起的土灰,站定在了我和公會大樓之間的必經走廊上。
「您可瞧好嘍!這位出手比宮廷王儲還要大方的絕世女俠!這些可都是拿去給邊境軍營裡負責考核精銳百夫長們的正編級別實心大守衛呀!」
那個剛才還嚇得要縮去角落的老頭子,這會兒連背都直挺了。那滿臉老褶子裡擠出來的都是阿諛奉承。他轉過身,抬手指了指我那甚至有些握不住剛拿到手的新武器指關節。
「我們這裡的晉級路線可是極為人道與靈活的呢!只要這位相貌俊俏到非凡的小帥哥,能在接下來的對峙中完全發力將這幾座附著高堅石皮的粗鄙大個頭盡數打成地上的碎渣渣,老朽在這裡拿公會總部那些刻板文書保證!他必定可以直接飛躍鐵牌那些窮酸頭銜,順應當下即刻擢升成為最高級、也就是高級的白銀段位甚至更高階的獨立冒險者大身份!一切全部免去了繁瑣的手續審核!」
哈?!
等等!這根本是從一等階級跨到死亡斷層那頭的直航班機了吧?
正常那些拿著盾牌和斧頭的冒險者,哪個不是從哥布林和史萊姆一步一個腳印地殺過來。要拿到老頭嘴裡所謂的高級探險者徽章,就算是個天賦正常的精裝傭兵,甚至也需要累積好幾年遊走在生死邊界的委託次數與實戰歷練啊!在這個拿錢把原則砸碎的世界裡,我這種靠吃大口大姐姐們的危險軟飯起家的廢物,難不成就要如此兒戲又如此致命地直接跳階了!?
我只感覺到這兩條大腿都開始出現那種極為不安的輕微抽搐反抗本能。這算哪門子的越級跳板?這種硬皮防禦怪對於我這個甚至都不明白高級戰術招式叫什麼的菜鳥來說就是絕對會被砸成一團模糊血肉的鋼鐵殺人機啊!
「叮嘟!見證歷史奇蹟啊!這是完全拋掉漫長平庸套路的男主角最快飛昇直通車哎!」
莉莉絲那個簡直是把興奮當做爆響喇叭在這個精神內部橫掃了千百回。
「看到了吧主人!你那些花錢買的高檔屬性和這簡直就是外掛大補丁的新劍!快把你那些慫兮兮退縮扔掉去把這幾個青面黑石給切掉!這一架過去那可直接就全區揚名立萬變身獨當一面大俠了哦!」
面對這種根本不知道收斂的煽風點火,我只能在那震耳欲聾的神神叨叨之中,狂嚥著能稍微潤滑乾澀喉管的唾沫,以表示抗拒。只憑借我那點加在體質和力量面板上的分數,即使真的有些微小改觀,讓我能夠支撐得住新劍這種分量,可我也真的只是個買本宅系小本本,
都能引起Bad ending的小菜鳥。真去拿那些石頭敲腦袋。恐怕就不用等到被後宮群撕開了。直接就在這公會大院裡立個英雄小巧紀念碑了吧。
「還在這種芝麻點危機的大事上胡亂慌點什麼呢小主人。仔細拿你那根本不會用的超額智力面板權衡一下四周這幾個女死神的方位感嗎?」
莉莉絲這種根本連命都不拿來當數的輕佻語調,甚至夾帶了那種篤定的毒舌輕視意味,那張小紅蝙蝠惡魔影像幾乎是要從意識網貼到了我的鼻尖大聲提醒。
「有你在邊上站定的這兩三個隨便吐兩口氣,都能炸燬整段公會城基的神仙姐姐團在盯著!即便你這種三流技巧真的被那些笨重大塊頭踩下陣腳,打不過摔了狗啃泥,又有什麼可發虛危事的可能發生?別忘了咱們最強的幕後資本大拿夏露可就在這裡!雖然她的確是這等麻煩災難一手推動的最大變態導演,但也只有這種以支配自傲的極端獨佔狂,又怎麼會真的讓自己每天吸食,拿來解饞取暖不可少寶貝的私人寵物,平白在這種拿大財物直接打消的粗劣舞臺佈景裡,落下一個死在石頭拳頭下的不可修復終局不通結局呢?她那種護食癖和佔有慾護航線可是永遠都給你打底撐到底的呀傻瓜!」
就在我不由自主往前挪出了一點點鞋墊、嘗試尋找這完全無解生死命題平衡出路時。
我只能硬生生地嚥下那口幾乎要卡死在嗓子眼裡的乾澀唾液。那幾個發出轟隆巨響的金屬長腿大怪物已經舉著比我整個人還要寬闊的沉重石柱手臂,邁著能把這滿是腳印的操場生生踏裂的可怕步伐。
怎麼說呢,抱怨歸抱怨,可現在的我就算哭著滿地打滾,夏露那個腹黑大魔女也只會用能剝開活人皮肉的玩味眼神欣賞我的可樂模樣,絕對不會伸手扔個防護罩過來的。
但我稍微把那股想尿鼻子的慫勁往下壓了壓之後,忽然意識到,此時此刻的我好歹也並不是當初那個被人隨手扔進地牢裡就能被活剝了的一級草履蟲了啊!
我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痙攣,但在手心裡正結結實實地握著的,可是那位大方獻出純潔的精靈衛隊長塞過來的那把有著傳說級翡翠紋理與強硬材質的細長短闊劍。甚至在那些鬆垮的粗布外袍底下,貼身包裹著的那一層呈現著暗銀色質感的東西——也就是熾理從她的死對頭那邊翻找出來並花了大工夫讓矮人鍛造的雷獸輕甲。
這東西剛才剛換到身上時,我還只是覺得輕薄得根本感覺不出一丁點分量,但那層微涼的鱗片質地貼合在皮膚上時傳導出的極其狂躁而又莫名叫人感到堅不可摧的踏實感。更不用提我那被那個吸精大戶用什麼惡劣技能和可惡加點體系強行填充起來的力量與敏捷數據面板。
這根本是一頭人形野獸披著龍皮在發虛啊!
如果這身滿載著後宮團暴力贊助金和奢華配置的心血還不能把這幾塊臭石頭給砸下陣腳。那我以後真就只能老老實實回夏露那張軟得能吃人的大床上,當回純血工具男被玩弄致死了。
「——呼。」
我沉下腰腹,深深地吸進了最後一口摻雜著塵土和魔力燃渣的混合空氣,乾脆利落地放棄了一切打算跑去抱大腿的自保後路,反而因為無可奈何的極端畏懼,逼著自己生生地邁出了迎向那三個轟轟作響怪物的腳步。
「喔啦
,看看我們膽子向來小得發慌的可憐小貓,這下終於是捨得張開沒什麼威風的可笑指甲準備反抗咯?」
後方站定的陰涼角落,傳來了夏露那悠哉遊哉的譏笑。
「既然穿著本大爺找出來的那種帶著雷火味的超級鎧甲。那你就給我把胸膛挺起來去用它多抗點傷害!連這種廢品方塊要是都劈不碎,等回去我可得拿尾巴在你那點軟骨頭上重新教教規矩了啊!」
這群看熱鬧只嫌沒見血光的支配者們真是連點同情心都被扔去喂魔獸了吧!
那個衝在最前面、頭上雕著粗大尖刺的青背大魔像,帶著能把小型客棧掀平的慣性風壓,毫不客氣地舉起了那截看起來重逾千斤的土黃色大臂朝著我天靈蓋狠狠砸了下來。
陰影幾乎在半秒鐘之內就徹底完全吞噬了我的正臉!這種真要死過去的實戰視效衝擊真的不是普通人能繃得住的啊!
我嚇得連大腦分析哪能閃身的反射空間全丟進了垃圾桶,只是完全憑著那種胡亂想要保命掙脫的盲目前沖沖動,閉緊兩隻因為風沙和恐嚇而發顫的眼皮。全身體質加持之下的筋骨瞬間就爆發出一股讓我自己也感到極端離譜、甚至誇張到骨頭都在噼裡啪啦作響的恐怖速度推助力,硬生生藉著手裡那柄風輕般的闊短劍上揚,直接帶著全不顧後果和招式死命甩擊過去的極端狂拉——鏘轟——!!
一道連地面紅土都因為空氣急劇擠壓而盪開深坑的尖利大破空聲,簡直像是半個炸雷轟在耳膜上那麼猛然在面前崩出了漫天的亂煙和四濺出來的無數黑碎小渣子。
手臂上傳遞過來的反饋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種如同切到金剛石表面會震穿手腕和虎口的疼痛感。這東西給我的體感反饋、就彷彿我剛才只是拿菜刀去剁開了一塊腐爛多日的陳年黑麵包。輕鬆滑溜、幾乎毫無一絲可以攔得住我的強阻力就這麼暢快貫通到底削過了全程!那些飛濺開來、因為魔像破碎而打橫橫掃過去的沉重碎片。也在砸中我肚子和小腿前、直接因為那套暗光深爍的新穿雷獸鱗片甲猛力激出的一小圈淡紫色電光氣流彈跳反擊得碎如齏粉!完全無法對我留下任何一條傷口。
緊接著!
在這股誇張蠻力與速度並未徹底剎住的後續爆發衝勁帶走引導之下。我都來及沒收住後甩的劍勢,在那些滾燙粉塵全被蕩清拉長的弧波內,我又是一個完全不受控的踉蹌亂步側掃跌撲劃出了大十幾圈極有大開大合範圍極兇亂劃範圍的暴躁半圓斬弧。
劈里啪啦的接連三五下連珠崩炮般的厚實怪音在我的身前不停爆破傳徹天際!
等到我腳後跟終於死死壓踩住那個因為腳下發虛、差點滑倒出來的慣性退力,滿腦子金星終於恢復半隻眼睛能睜開的那一寸微弱光隙時。
原本還囂張橫行豎滿在這個中場考道中央的那三隻龐大魔石身軀,如今全變成了滾得到處冒灰髮紫的光禿核心與殘缺手腳圓柱大方塊子,極其慘烈甚至碎成了根本拿鐵鍬鏟大半天都裝不滿小箱子的灰白廢坑了!這一切發生的進程全過程其實從出擊跑到粉碎全場,可能還不到極其荒唐短促的半盞茶的秒速啊!
我在大庭廣眾這等公會院落的絕對靜寂圈子裡。不可思議地死死盯緊那隻竟然還能拿劍而不抖的我自己右手掌,還有手裡那一把連一絲半點灰燼渣血口都沒留下劃痕的高
等精靈無敵綠劍!這就是我那堆不合理的瘋狂超等屬加持點和這種氪金頂級變態裝帶出來的實力嗎?簡直就是砍瓜切菜都不用帶出虛汗的級別!這就是碾死大螞蟻罷了。
我居然,就這樣直接全數通關通過秒殺了那老頭準備的越級最兇考核陣容了嗎!這未免贏得有太太太太過扯臉大滑稽了。根本連任何危機和帥氣度全欠奉了啊。
「天、天神那瞎眼的光芒保佑照見哪。這……這是哪裡掉下來的天縱大鬼神奇人哪……!竟然連吟唱預備符文大前搖的準備前綴全盤取消不用做!憑著那麼肉身一把瘦臉就將我那全數重製外甲大御守兵團。用那種簡直當砍爛葉花般的單劍亂劃給轟殘作這等地步!」
老頭子因為過盛受驚以及完全跌破其認知規則體系的那一極高恐慌程度。硬是抓緊手裡記錄寫面板從臺階上半出溜著雙膝直接軟得順癱跌坐在了地上乾嚎道破音調了!
在老頭那陣幾近走調的顫抖嚎叫聲中,漫天飛舞的石雕塵土漸漸落回地面。
那個滿臉溝壑的考核官根本就沒去管場地裡那些被劈碎得連拼圖都拼不回去的心血造物,他像是一隻聞到了肉香的大耗子般,直接跪著往前爬了兩步。那張起滿老年斑的臉湊到幾乎要貼到我腳尖的位置,眼睛裡只剩下一種對力量與背後絕對資本的盲目狂熱。
「這絕無僅有的威勢!這種輕描淡寫碾碎三尊核心級守衛的劍術!就算是歷練十年、斬落無數頭目的老手也休想做到一半水準!」
他從那一身發皺的長袍裡胡亂翻扯著,最後甚至用大拇指指甲挑開衣襟最裡邊的一個用防拆魔紋鎖死的小皮袋。
「老朽在這行混了幾十年,今天終於開了天眼!您的英姿根本不需要跟那些泥腿子們一起去下水道里摳史萊姆討生活了。這種水準絕對當得起一枚高級白銀乃至進階黃金的工牌!請收下這枚跨越規則界限直接頒發給您的高階資格認證!」
一枚閃爍著淡淡水波色冷光的厚實金屬牌子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我那還因為神經緊繃而有些麻木的掌心裡。上面用極細緻的紋路雕刻著代表著冒險者公會上位身份的交錯短劍和盾牌徽記。
這種不講理的階級跨越?明明連在野外獨自應付個落單地精都在昨天以前沒體驗過的窩囊廢?高級冒險家?
這就成了?
幾個剛剛還在角落裡躲著看笑話的低階辦事員現在全都湊了上來。一張張嘴臉上堆滿諂媚,不要錢似的阿諛奉承全撲了過來。
「不愧是讓魔物聞風喪膽的頂尖天才!」
「這種一擊必殺的果決真是天生當英雄的奇料!」
在這些不要老臉的刻意吹捧中,我看著手裡那塊沉甸甸的憑證。哪怕是因為吃了好幾天可怕大虧、尊嚴重創到底的心智,也在此刻不由自主地因為虛榮心的滿足而小小膨脹了一下。
就算平時連褲子都保不住總要被那些可怕怪物輪番壓榨,可是靠著這種恐怖加點體系換來的硬實力站在這等光彩舞臺上。那我不也算是某種意義上有著能在艾瑟嘉德獨當一面資格的正牌大人物了?
我就這樣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個能讓全大陸多數傭兵眼紅的身份。腰桿也是難免硬氣了幾分。
「——這就開始在夢裡給自己加封什麼龍傲天天下第一的臭美濾鏡了嗎,這位剛靠軟飯系統扶上牆的高級探險家大人?」
一盆冰冷且
滿載惡趣味的虛空涼水劈頭蓋臉從我精神最深處潑澆下來。莉莉絲那種不懷好意的電子嗤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剛剛搭建好的廉價自尊壁壘。
「就算在這個破舊的打怪辦事處拿了個了不起的牌子。不過這終究只是一些為了烘托氣氛發配給你的下水前小糖果點綴罷了。好好清醒一下腦子裡的黃色泡泡哦,主人。收拾心情趕緊整裝待發,你該準備去對接繼續推進這條真正見鬼的‘主線劇情’了呢!」
主線劇情?
什麼主線?這個破敗世界還有那些我不懂但是必須走完的人生軌道指引嗎?!
我那可憐的腦回路剛把這兩個字倒騰轉了一遍,還沒想明白到底是指什麼拯救世界或者消滅魔王的無聊使命。
「想在這個修羅場夾縫中舒舒服服摸魚當廢物大魔導可沒那麼便宜的設定喲。不要急,別懵。我保證那絕對是比這裡砍爛石頭麻煩一萬倍的驚天樂子。而且……這個你完全逃不掉的關鍵爆破點,馬上就會發生的哦?」
莉莉絲的輕語消失。
我只能在陽光底下打了個讓人頭皮驟麻的大寒顫。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要命劇透引發的迷霧。
「看你的那副蠢樣子。拿到個玩具破鐵塊還能嚇得抖成篩糠。」
伴隨著這句毫無感情、帶冷冽調侃韻味的話。一截細長尾巴帶著令人無法迴避的觸感直接死死纏上了我剛好繃直退避的大腿根部!
「既然戲看完了。那我們就接著出去轉幾圈。找個偏遠點的爛樹林或者亂石堆,教教這位‘名揚天下’的大劍士到底該用什麼姿勢乖乖搖動屁股跪下服務了?」
我把舊的上下文全刪了,所有的上下文記憶全靠以下總結,如果出現什麼bug,請多見諒。
【事件及時間線】• I.被捲入魔物孃的支配日常開始 (輝煌紀元488年-旅人之月-12日 11:30)1.邂逅與強制榨取: 小葉由於實力低下,在荒野被高位魅魔夏露捕獲並強制榨精。系統助手莉莉絲覺醒,綁定命運紅線系統。
2.入住宅邸與高強度索取: 小葉搬入夏露在艾瑟嘉德的宅邸,因貧窮與軟弱,被迫出賣身體換取生存,承受夏露連續的長夜榨精與屈辱性調教。
• I.被捲入魔物孃的支配日常結束: 小葉在生理機能異化與精神高壓下,完成了淪為魅魔私產的初期同化階段。
• II.擴展至多核病嬌修羅場開始 (輝煌紀元488年-旅人之月-13日 09:00)1.古代遺蹟龍穴討伐: 夏露接下最高難度任務。小葉在遺蹟遭遇發情期的龍姬熾理,因幸運擲出斷劍攻擊,被熾理誤認為英勇並選為配種對象。熾理滿足後加入隊伍。
2.碧之塔的鍊金機械失控 (SQ.2): 小葉徒手解除失控的機械圓筒,獲取了初步的生存證明,隨後組隊響應精靈之森的魔獸暴動招募。
3.翡翠之心的腐化危機 (SQ.3): 小葉用粉塵爆炸智破核心肉瘤。精靈衛隊長希萊妮因吸入催情孢子強制與小葉交合,事後以精靈的死板專一特性單方面宣佈小葉為其丈夫。希萊妮入隊,女王賞賜傳說級武器“森之守護”短闊劍予小葉。
4.後宮爭鬥與全員強制交尾: 希萊妮的宣告引發夏露黑化,當晚夏露對小葉施加高強度懲罰。隨後演變為夏露、熾理、希萊妮三女對小葉的無
休止壓榨,小葉淪為洩慾和互相報復的物理容器。
5.雷獸鱗甲鍛造事件 (SQ.4): 為提升防禦,眾人重返龍穴尋獲稀有雷獸鱗片。矮人鐵匠以此打造出高級防具“雷獸輕甲”,夏露代付天價費用,試圖讓小葉背上鉅額債務。
6.東雲之國的天價畫冊 (SQ.5): 小葉在街邊欲購高價漫畫,拒絕了夏露的高利貸,轉而向對金錢無概念的熾理借款,暫時規避了成為債務性奴的Bad End。
• II.擴展至多核病嬌修羅場結束: 後宮結構成型,小葉獲取了核心裝備(森之守護與雷獸輕甲),徹底淪為三大魔物互相制衡的附屬品。
• III.護送任務與聖都崩壞風波開始 (輝煌紀元488年-旅人之月-18日 10:30)1.商隊遇襲的殘局 (SQ.6): 眾人救下遇襲商人,接下長途押運貨物前往聖都梵尼亞的委託。
2.聖都滯留與告解室褻瀆: 送達貨物後,夏露偽裝成人類強留聖都旅遊。入住酒店後,夏露在告解室對小葉進行極端褻瀆的強制口交與逆強姦。
3.違禁品審查與騎士倒戈: 出城時小葉因漫畫書遭聖騎士扣押。夏露在外狂轟城牆引發震動,高階聖騎士莉娜為求自保並出於對教會腐敗的失望,扯謊解圍。
4.聖騎士入隊與徹底汙染: 莉娜無處可去懇求加入隊伍。夏露利用莉娜的處女禁忌與偽善進行深度心理摧毀,用發情魔法強迫莉娜逆推小葉破處。莉娜的信仰防線粉碎,淪為階下囚。
5.年度冒險者考核 (SQ.7): 眾人返回艾瑟嘉德,在夏露的金錢與武力威脅下,考官放出高階魔像。小葉憑藉森之守護與雷獸輕甲的屬性碾壓,一擊摧毀魔像,被破格授予高級冒險者頭銜。
• III.護送任務與聖都崩壞風波結束: 小葉取得高級冒險者稱號,但在離開考場時仍被夏露強行拖拽準備野外壓榨。新入隊的莉娜出於殘存的騎士本能試圖阻攔,引來夏露的二次懲戒警告。
【成長線】• 小葉 : 從廢柴冒險者逐步異化為多位高階魔物孃的專屬“補給站”。他不斷通過系統的屬性加點和被動技能(生命韌性·溢出、命運共鳴·偏愛)來適應毀滅性的榨精頻率。雖然獲得了極強的物理裝備(森之守護、雷獸輕甲)和賬面實力,但其精神內核已被高強度的性剝削徹底摧垮,性格展現出極致的屈從、退縮、以及在修羅場夾縫中依靠裝傻求生的軟飯底色。
• 夏露 (魅魔) : 作為小隊絕對的核心與獨裁者。不僅具備身為高位惡魔的極端嗜虐與進食本能,還有著對小葉偏執到極點的獨佔欲。她擅長利用武力與經濟雙重手段(如支付防具費用設下債務陷阱)將小葉死死綁在身邊。面對逐漸擴大的後宮,她採取鎮壓與精神摧毀的手腕,牢牢掌控著一切。
• 熾理 (龍姬) : 行事遵循龍族弱肉強食與繁衍本能的直球生物。她被小葉斷劍“自殺式攻擊”的舉動所吸引,將小葉視為優質配種對象。她不在乎世俗倫理和金錢,為小葉提供了雷獸鱗甲的珍貴原料,單純而粗暴地將交配視為最高利益。
• 希萊妮 (精靈衛隊長) : 起初高傲冷漠,在被小葉的法術救下後,結合發情孢子的影響,以精靈
死板專一的規則強行破處並認小葉為夫。她曾試圖以“妻子”名義反抗夏露,但在被夏露用性暴力徹底馴服和凌辱後,認知崩塌,只能轉而將受挫的羞憤發洩在小葉身上,形成了屈從而又施虐的病態性格。
• 莉娜 (聖殿女騎士) : 原本是擁有底線的正派神職人員,因教會欠薪而被迫在夾縫中求生。加入隊伍初衷僅是尋求庇護,卻被夏露視為極佳的玩物。在遭到扒衣羞辱及強制餵食精液、發情魔法破處後,她所有的宗教信仰與純潔外殼被徹底撕碎。儘管如此,她仍殘留著微弱的護衛本能,試圖在暴虐的日常中勉強護住小葉,卻一次次淪為夏露藉機施虐的催化劑。
• 人物間關係進展: 團隊呈“一強多弱、共同剝削中心”的畸形金字塔結構。夏露居於絕對高位,統御全局並負責打壓任何反抗;熾理遊離於規則邊緣,只看重繁衍名額;希萊妮淪為夏露的高級附屬兼小葉的第二道榨汁機;莉娜則在食物鏈最底層承受著物理與心靈的雙重碾壓。小葉作為全體成員洩慾與控制的唯一公用耗材,在紅線系統的強制維穩下,維持著這種隨時會滑向萬劫不復深淵的黑暗共生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