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KO#1我的青梅竹馬是壞女僕

BOKO#1我的青梅竹馬是壞女僕

作者:墨子墨子皙

女主是UFG裡的雪莉,後續UFG裡的人物都會出場,以及會出現mygo和母雞卡的角色(大少女格鬥時代)現在暫時還是童年時期,所以故事略顯幼稚(咕咕嘎嘎暮城憐最近有點不開心,和自己一起玩的西宮家的傢伙一直跟自己炫耀他的小女僕,他們黏在一起的樣子看起來就像自己偶爾會在電視上看到的電視劇裡男女相處模樣,簡直讓暮城憐看的泛酸,十分難受,只能在心裡說上一句真好啊。

「自己這算是被撒狗糧嗎?」暮城憐想著這個不久前才知道的詞搖晃著腦袋,悶悶不樂的走到庭院裡。

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麼人,僕人們都在忙活做事,父母如期般的不在家,孤零零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暮城憐頗為秀麗的小臉帶著一絲落寞。

雖然暮城憐自己也想要一個小女僕陪著自己,但是在發揮了自以為聰慧的才智,對周圍進行了慎重的調查後,十分悲哀的發現自己很有可能根本沒有機會擁有一位那樣的小女僕,根據調查,西宮的那個可愛的小女僕從祖輩就開始跟著他們家了,據說現在已經四代了,而身邊其他的玩伴裡,有自己小女僕陪著的傢伙也基本都是這個情況,不是跟了四代也有三代,甚至有個直到現在已經侍奉了足足七代的。

可惡的貴族門閥,暮城憐氣鼓著臉,生著悶氣的想著,十分不悅的坐在自家庭院的鞦韆上,雙手撐著腦袋幻想著要是自家要是祖上也是個什麼世襲大名就好了,就算是個小名城主也好,只是可惜,自己的父親只是個暴發戶。

暮城憐一邊腹誹,一邊幻想著自己也像西宮那傢伙一樣,有個像姐姐一樣的小女僕照顧自己,每天陪在自己的身邊,不管怎麼樣都不嫌棄自己。

「聽說大人把這種關係稱為青梅竹馬……」

“唉,好想有個小女僕啊。”

帶著遺憾抱怨著,暮城憐面帶遺憾的從鞦韆上蕩了下來,看著自己家圍牆外的喬木。

“唔,聽說西宮他們說,家裡的這別墅在松濤區,說是很值錢的樣子,如果能給我一個小女僕,就算是拿這別墅換我也願意呀。

還沉溺於自己幻想裡的暮城憐,仰起頭喃喃道,卻未曾發現就在他話音落下後,夜空中滑過了一道銀色的流光。

三日後,就在早晨的陽光為宅邸撒上一層金芒時,還在睡夢裡的暮城憐呆滯的被管家搖晃著叫醒,在一陣洗漱後,迷迷糊糊的坐在餐桌上啃食著飯菜,而管家站在身後低下身,對著正機械般的往嘴裡夾飯菜的暮城憐說:“少爺,今天會有一位女孩到來,以後會由她負責照顧您的日常生活……她是一位……老爺貴客的女兒,與其他的傭人不同,您要對她客氣一些。”

「女孩?來照顧我?等等,這不就是!貼身小女僕!」

“噗,咳咳……”

被驚醒的暮城憐連忙端起旁邊的味增湯,把嗆得咳嗽壓了下去,但是心底那陣驚喜卻是難以抑制的湧了上來,難道自己的夢想真的成真了!興奮的暮城憐這下根本不記得自己前幾天抱怨又許願的事情了,心裡只剩下對馬上要到來的女僕的期待。

「會是什麼樣的女孩子呢,會不會比其他人的女僕更可愛,唔,至少要比西宮那傢伙的要可愛!」

暮城憐這樣想著,嘴角快翹成了茶壺。

「不過,貴客的女兒,是什麼意思,老爹

的貴客?怎麼會來照顧我」

吃完飯後,終於回過神來的暮城憐警覺起來,小臉一陣嚴肅。

「難道是老爹派來監督我的!咕,可是我最近明明很乖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暮城憐選擇放棄思考,畢竟自己馬上就能有自己的小女僕了。

如此想著,趴回被窩的暮城憐如此發出giegiegiegie的唐笑聲。

“咕,嗯~”

直到臨近中午,暮城憐才翻了幾個身,從床上爬起,沒想到自己吃完飯後,居然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又睡了一個回籠覺。打著哈欠,小小的暮城憐伸著懶腰,卻聽著樓下有了些喧鬧聲響。

「怪了,平時這個時候應該都不在才對」

暮城憐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下床。有點迷惑,父親平日裡基本不會回這裡,而母親更是喜歡到處旅遊,即便正巧在東京這邊,也會因為要維護她的社交圈子而基本不會回這裡住,暮城憐看家裡傭人們的次數都比見父母的次數多。但是今天聽下面的動靜,好像老爹今天居然回來了。

「看起來真的是貴客啊,老爹居然親自回來了」

還帶著一絲迷糊的暮城憐晃晃悠悠的準備下樓,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管家爺爺說的話,嚴肅的分析了一番後,決定謹慎的先下樓好好的偵察一下.悄咪咪的露出半個腦袋發現客廳裡父親和管家女傭們正在一起說著話,而令暮城憐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母親居然也在,而母親的身旁站著一個女孩,兩人像是在低聲交談著。

女孩看上去跟自己年齡差不多,棕色的長髮整齊的披到肩上,紅色的瞳孔很好看,但是總感覺看上去帶著一絲冷冽。

暮城憐繼續悄咪咪的探著頭觀察著女孩,看上去穿的確實很像是女僕的模樣,白色的連衣裙,垂落下來的裙襬剛剛好遮住膝蓋的位置。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皮鞋,帶著蕾絲的白襪包裹到腳踝,人站的筆直,看起來像棵樹苗一樣,但是總感覺有種隱隱存在的威嚴感。表情十分的平靜沉穩,跟自己玩伴們的那些小女僕們完全不一樣,沒有她們的那種活潑中帶著嬌羞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大人一樣。

藤華久乃的祖上曾經在幕府位列公卿,知行曾一度達到了五百石有餘,但是在戰國戰亂之後,因為領地的丟失以及維持生活的大量借債,逐漸沒落,到了現代除了一個姓氏外基本什麼都沒剩下.但興許因為那股尚存的貴族氣質加上繼承了祖上的美貌,當在校園裡被大家冠上了不知道是第幾個奇怪的稱號之後,與同校的暮城悠真,未來暮城憐的父親相遇了,在一見鍾情之後,開展了一番大概可以做成現在常見的動漫上的經歷,兩人成功的在了一起.畢業之後,隨著暮城悠真事業的發展,藤華久乃也算是回到了數百年前祖輩們的生活水平,在之後更是順順利利的生下了暮城憐。

而她今天本來的日程是要去和姐妹們品茶,順便可能去一趟內海,但是在今天暮城悠真說要把身邊的這位女孩送到暮城憐身邊後,想到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藤華久乃也是決定一同回一趟松濤區的別墅.一路上與這位據丈夫所說名叫雪莉的女孩交談,讓藤華久乃有些吃驚,她完全感覺不到女孩身上應該有的這個年齡段的稚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感,不過想到丈夫說的事情,知曉此中緣由藤

華久乃也生出了一絲母愛.撫摸著雪莉的長髮,看著對方皺著鼻子有些不滿的樣子,也是覺得心中有趣了起來。

而還在偷偷觀察著女孩的暮城憐卻是看見剛剛還在藤華久乃身邊看起來乖巧的女孩,突然皺著眉頭朝著自己的方向撇了一眼過來,嚇得立馬害怕的朝後縮了一下,默默的退出了隱藏觀察的小憐形態,靠著樓梯走了下來。

「咕,為什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呀!還想再看一會的,這麼警覺的嘛」

暮城憐心裡腹誹著,臉上卻立馬換做了一副驚喜的模樣,撲向了一旁還在跟女孩說話藤華久乃懷裡。

“母親大人!“就像是等到父母覓食回來後對著父母撒嬌的小動物一樣.這是暮城憐早就熟練掌握了的技能,在發現只要這樣做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周圍人的寵溺後。

不過除了對常年不在家的父母,就連對其他人也能造成相同甚至更好效果的原因,大概還是出於暮城憐的建模而並不僅僅是因為兒童的年齡.如果說基因上,暮城憐繼承了父母各自一半的話,在外貌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繼承的全是母親的顯性基因,暮城憐的外表長得和母親極其相像,可以說看上去幾乎就像是從藤華久乃的童年照片裡跑出來的姐妹一樣。

於是乎看上去宛如美少女一般的暮城憐從小就學會了如何利用自己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外貌,不僅在與那些同齡夥伴的相處裡風生水起,更是在即使父母常年不在家的情況下,依舊可以在周圍人的溺愛裡生活。

“憐,這位是雪莉哦……”

摟住毫不留情撞在自己懷裡的暮城憐,藤華久乃有些無奈,每次看到暮城憐頂著幾乎和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的樣子撒嬌,藤華久乃總是有種異樣感,就像是看著幼年的自己撒潑打滾,自己小時候是這副摸樣嗎,藤華久乃在心中給出肯定的否決……

一邊輕聲細語的為兩人相互介紹著,一邊悄悄用手稍微的發點狠來揉捏起自己兒子的小臉,藤華久乃感覺有點舒暢,畢竟剛剛被撞得還是有點痛的……

雪莉此時有些迷茫,她還從沒有過這種情緒,她也不是沒有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她只知道她的混蛋父親要把她寄養在一個富豪家裡,名義上作為女僕工作,本來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卻沒想到工作的對象是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對方是男性的話,恐怕自己第一眼也只會把對方當作是一個少女。

「不過,應該算好事吧」

畢竟,總比要和討厭的人在一起要好的多,至少他看起來至少還比較順眼。

雪莉看著在藤華久乃手底下不斷扭曲的暮城憐,縮在背後的手指不禁搓了搓,她居然莫名的有種衝動,也想這樣拿捏一下眼前的男孩。

「是叫……暮城憐是嗎」

雪莉嘴角翹起,看來以後會比想象中的未來要好上不少的樣子。

「哈,為什麼這麼看我」

從母親手裡逃脫的暮城憐皺巴著臉,苦瓜相的揉著自己通紅的臉頰。他現在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為什麼這個叫雪莉的從一開始看向自己的時候就有一種掠食者的感覺啊,像是要吃掉自己似的。跟自己想象中的小女僕一點也不一樣,嗚,可不可以退貨啊。

暮城憐和雪莉兩個人就這樣小眼瞪小眼的看著,一個眼神裡飽含愉悅的笑意,一個眼神略帶著嫌

棄的閃躲。直到—“我可以捏捏你的臉嗎”

雪莉嘴角微微翹起,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衝動,就連平日裡比較淡然的性子也有點按耐不住,甚至已經開始躍躍欲試的想著應該從哪裡開始。

“哈?”

暮城憐一時間有些震驚,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湊到自己耳朵邊,一臉正經,有些躍躍欲試的雪莉,竟有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錯覺。

“當然不行!”

「這傢伙,在想什麼啊!」

暮城憐有點羞惱,他也不是沒有過被人請求問能不能摸摸抱抱之類的,但是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一臉正經的說這種讓人羞恥的話,而且……

「而且大家都還在呢啊喂!」

在連忙瞟了幾下周圍,在發現大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不在了以後,暮城憐才算是舒緩了一口氣,也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熱的發燙。也不知是因為剛剛被藤華久乃捏紅的地方還沒有消退,還是因為雪莉離得太近,說話的熱氣把暮城憐的臉給吹紅了。

「哼,一定是剛剛臭老媽捏的太重了,可惡」

後知後覺的暮城憐連忙轉過身,伸出小手揉了起來。

「咕,怎麼辦,總感覺這個叫雪莉的……好大膽,噫呀!」

暮城憐感覺臉上多了一隻手,冰冰涼涼的,很舒服,讓他幾乎想要眯起眼睛貼在上面,可是在這裡的其他人只有某個剛剛想要捏自己臉的壞女人!

“呱,我不是說不可以捏嗎!”

“那是通知,不是請求~”

雪莉有些愉悅,她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快樂的感覺,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小隻的暮城憐在自己手裡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帶著慍怒的小臉隨著自己的手指的動作而變形,雪莉突然感覺,來到這裡或許是正確的命運也說不定。

在雪莉已經在思考起未來的玩法時,暮城憐已經羞憤到無法思考,他還從來沒有被異性這麼肆無忌憚的玩弄過,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反抗不了!明明手已經在扯這傢伙的手腕了,但是居然紋絲不動,這傢伙這麼怪力的嘛。

“咕,快放開我,我可是你的少爺,你是來當我的女僕的對吧,快鬆手,嗚……”

“是的,暮城憐少爺,在下從現在起就是您的女僕了,現在正在收取工資,請您好好配合在下。”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女僕的工資是這種東西,快鬆手,咕,別捏了!等,等等,別碰那裡!”

到了最後,暮城憐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感覺到,最後自己的身體好輕,甚至感覺不到手腳的觸覺了,只知道自己最後趴在了什麼軟軟的地方“有必要特意讓他們獨處嘛,明明我還想多玩玩小憐醬。”

“讓他們提前多培養培養感情嘛,小孩總是會喜歡和小孩在一起玩的吧,你沒發現雪莉看見憐之後都開朗一些了嗎。”

“唔,話雖如此……”

藤華久乃有些氣餒,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可以把玩小時候的自己的。

“那我們?”

“豐川家的大小姐今天辦了生日宴,一起去吧”

在雪莉手裡撲騰著的暮城憐從未想到,他的父愛母愛此刻已經遠離了他。

“怎麼了,憐,難道,你在生氣?”

雪莉微微把玩著自己的長髮,手指繞著髮梢,面色恢復到了那副冷淡的樣子,但是在被害者暮城憐的眼中,這反而更像是舒爽之後的淡然。

“哈?我什麼時候准許你叫我名字的,哼!”

這傢伙

居然還直接喊我的名字!暮城憐很不爽,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居然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明明自己是少爺,主導方應該是自己才對吧。就沒聽說過那些傢伙誰家裡女僕是這個樣子的!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的工資每天只發一次哦,少爺。”

雪莉發現自己現在開始有些享受憐羞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少爺軟綿綿的身體上了手之後才發現有多讓人上癮,帶憤慨的眼神,屈辱的淚花,癟起的嘴角,軟弱的身體……每一項都在雪莉的心上壓上一份愉悅的快感。雪莉在心底裡都有些暗暗驚訝這份感覺,短短的幾個小時,自己就有些喜歡上了這份戲弄的感覺,不過想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憐少爺真的很可愛不是嗎。

“啊,等等,別,別,我錯了,別,嗚,別摸了,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暮城憐的眼睛幾乎沒辦法正常的開合,生理反應溢出的淚花模糊著視線導致他不得不頻繁的眨眼來聚焦視線,變的溼溼漉的眼球劇烈的顫抖著,睫毛也隨之像蝴蝶翅膀一樣來回的抖動起來。像寵物一樣,雪莉看著剛剛還趾高氣昂,轉眼就哭聲求饒的憐,手下更是不留情面,深受家風影響,雪莉對人體略知一二。

“憐知道錯就好,但是現在是女僕對主人出言不遜的懲罰時間。”

直到暮城憐再也沒有體力做除了癱在床上以外的事情後,雪莉終於停下了懲罰。

“那麼,初次見面,雪莉,在下以後會作為憐的專屬女僕工作,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暮城憐”

在雪莉飽含“威脅”的笑意下,暮城憐憋著聲不情不願的回應,連著兩次他就都沒力氣站著了,要是再來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明天之前醒過來。

「魔鬼」

怨念頗深的暮城憐被迫看著自作主張拿了晚飯過來的雪莉,默默含淚的一邊悄悄的在腦海裡狠狠的打雪莉的屁股,一邊吃雪莉伸出手喂的晚餐。相遇的第一天,暮城憐的第一次被同齡少女餵食就這樣被雪莉拿走了……

不僅戲弄,就連事後的餵食也如此有趣呢。雪莉看著乖巧樣吃著自己餵過去的飯,心裡有些意動,這種是不是算不算寵物呢,雪莉想到曾經看到過的狗狗,不由自主的把手摸向暮城憐翹著呆毛的腦袋。

“叫一聲。”

“?哈?”

暮城憐一副你在說什麼東西的表情,而雪莉則是輕笑著,理所當然的說:“狗狗就是應該叫的才對吧,汪~之類的?“暮城憐不太想吃了,原來這傢伙把自己當寵物狗了。雪莉倒也沒追著要暮城憐叫給自己聽,只是一個勁的往他嘴裡遞菜,看著他被自己喂的都有些應接不暇的樣子,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笑出了聲。

“吃,吃不下了,咕。”

看著還在給自己塞飯的雪莉,暮城憐有些想對她翻白眼,短短一天他就被折磨的有點受不了了,這個傢伙真的有眼力見嗎,快點停下啊魂淡。

「果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雪莉看著皺著瓊鼻,一臉苦相的暮城憐有些好笑,不管看多少次,總會有種滿足感呢。

“可惡。”暮城憐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又被雪莉掌控了。“哼,不理你了,泡澡去了”

暮城憐經歷了這樣的一天實在有些身心俱疲,需要趕緊泡個澡舒緩一下。

“哈?為什麼你還在這裡,這是我的房間才對吧!”

裹著浴巾的暮城

憐有些緊張,雖說自己的床確實是大床,但是這個一邊放東西一邊一本正經說的著從現在開始要和自己一起睡的雪莉是什麼情況。

“悠真大人說我的房間還沒準備好,所以我暫時和你一起睡。”

看上去一臉覺得完全沒有什麼問題的雪莉,十分淡定的沒有理會正縮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暮城憐,把自己帶來的枕頭丟到床上後,就開始自顧自放起自己的東西。

“怎麼,難道~憐醬害羞了?”

暮城憐有點不爽,雪莉此刻歪著頭,嘴唇勾起的樣子看上去顯得真的很狡黠,雖然看上去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但是暮城憐相信自己的直覺,哼,一定是。

“我害羞?雪莉你才是一會不要紅著臉才是吧,哼!”

“我才不怕呢。”暮城憐小聲哼唧。

“欸,不對,怎麼又變成,憐,醬了??!”

暮城憐不理解,大受震撼,這稱呼進化速度這麼迅速的嗎,這才一天就到這種程度了,這要再過幾天,不敢想,發抖了。

“憐醬不喜歡嗎?”

雪莉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暮城憐的身邊,原本明亮的紅色的眼睛此刻眸底有些陰暗,看上去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生氣的表情讓暮城憐有點緊張,但是就像是被貓咪踩住身體的老鼠,他在剛準備後退的時候就被雪莉的小手給捏住了下巴。

“這個嘛,當然喜歡啦,哈哈,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看著雪莉的樣子,總感覺現在不這樣的話,會有很嚴重的後果,暮城憐選擇了從心的認慫。

明明自己才是少爺,但是怎麼感覺自己的地位處於劣勢的一方呢。想到白天管家說的話,對,一定是自己一直在讓著她,誰讓自己是男孩子呢。

想到這些,暮城憐原本鬱悶的心情瞬間變得好轉了起來,看的雪莉都有些挑眉,不知道這傢伙想了些什麼,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擔心以後把少爺欺負傻了,或許可以更進一步?

想到這些,雪莉就連整理物件的速度都快上了一些,而暮城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某人的心裡被擺弄成了各種模樣,安安穩穩的睡了起來,遭遇了這一整天的事情,他屬實是有些睏乏了。

新的一天,來的女僕穿著黑白色的女僕裝,而且看上去好溫柔的樣子,就是長得跟雪莉好像,一樣的棕色長髮,一樣的紅色瞳孔,咕,胸也太大了點,嗚,要被悶死了……咕,下半身好難受,想尿尿……

不對,這就是雪莉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這麼大,也不想思考為什麼自己已經被她悶在胸口裡還能看到那標誌性的笑容,但是!這絕對是雪莉啊啊啊啊啊!!!咕,頭抬不起來,不要按我的頭了,好難受,頭髮會很痛欸,欸?不痛……嗚,下面好脹,咕,要被悶死了……

“哈……哈……”

原來,是夢啊……

暮城憐有些心累,為什麼做個夢,都會夢到她啊,而且為什麼自己居然能認出來那是雪莉啊,難道我們之間已經很熟悉了嗎?

唔,下面怎麼還是感覺脹脹的……

暮城憐連忙感受一下,發現沒有尿床後鬆了一口氣,但是下體隨後而來的觸感讓他有些呆滯,在顫顫巍巍中,否決了蛇,老鼠,黃鼠狼等等一系列的胡思亂想後,他終於想起,現在床上還有一個雪莉。

「可惡,這傢伙!!居然把腳踩在我那裡!」

暮城憐憤怒了一下後就憤怒了一下,想

到之前的事情,他不敢想如果把雪莉吵醒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也不知道這傢伙有沒有起床氣,咕,怎麼這麼壞啊」

暮城憐把頭埋進被子裡,忍受著雪莉不安分的小腳。有些滑嫩的腳趾扣在龜頭上,時不時的扭動著,把還是小蟲子一樣的陰莖撥弄的左右搖晃。圓潤的腳後跟抵在陰囊的部位,時不時向下蹬一下,把整個陰囊都踩的要長了一些,碾的囊袋裡的睪丸在囊袋裡軲轆轉動。

暮城憐大腦一片空白,聽著雪莉均勻的呼吸聲,身體都有些發熱起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陰莖也變得燥熱起來,像是一根熟透的烤腸。

雪莉的腳有些微涼,似乎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尋找著熱源,感受到了暮城憐下體的熾熱後,直接把雙腳全都蹬在了陰莖上取暖,兩隻腳的腳底足以將整個下體都覆蓋在腳下。雪莉眉頭輕挑,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夢,但是原本貼著陰莖的腳底開始輪流踩壓,就如在白天時暮城憐的臉頰在她的手裡被揉捏一樣,現在腳底下的陰莖也像麵糰一樣在雪莉的腳下變形,輕踏之下,整個下體都在雪莉的腳下被碾壓成符合她心意的模樣。

隨著腳趾彎曲的來回撥動,一時間竟滑進了包皮裡,小巧的腳趾頭壓在馬眼上,一部分腳趾甲甚至摳進了尿道口,隨著腳趾的扭動,在尿道里來回的扣弄,很快腳趾就沾上了一部分尿道里的液體。

隨著雪莉變換睡姿,幾根腳趾轉而拉扯住了包皮,圓滑的腳趾蓋輕輕的剮蹭著內側,隨著腳下的動作,腳趾將包皮狠狠的踩到擴張的極限,在雪莉這種無意識的動作下,暮城憐的神經無時無刻的不在經受挑逗,彷彿自身就深陷在那腳趾夾縫裡慘遭雪莉的蹂躪。

這強烈的觸感使得暮城憐有些遭受不住,他感覺自己現在全身就像在被被酥酥麻麻的靜電電擊一樣,他真的快要尿出來了,要是被踩到尿出來,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咕……呼……呼呼,不行了”

暮城憐顧不得會不會吵醒雪莉,急急忙忙爬了起來,尿床這種事情,絕對不要!而且要是被雪莉發現的話,感覺肯定會有很不好的事情。

「可惡,居然把我當暖腳墊子,這個女僕越來越過分了」

解決了生理問題後,暮城憐頗為不滿,看著還在熟睡的雪莉,心頭一動,轉身來到床尾,他要狠狠的報復一下下這個不聽話的壞女僕。

原本摩拳擦掌,已經開始蒼蠅搓手,準備大幹一場的暮城憐看著熟睡中的雪莉,放緩了腳步。

「誒,和白天完全不一樣呢」

雖然這傢伙很壞,睡覺也不老實,但是現在看上去出奇的恬靜呢,哼,看這嘴角翹的,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呢,為什麼我就得做噩夢,可惡。

近距離看著雪莉的臉,雖然心裡不斷地腹誹著,但是暮城憐還真有些下不太去手,畢竟現在的雪莉完全沒有白天那副欺負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哼嗯,這傢伙看上去還挺漂亮的嘛,雖然沒有本少爺可愛,大概」

暮城憐蹲在地上,下巴擱在床沿,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雪莉,看著她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樣子,無聊的一根一根開始數起來,數的亂了就又開始數她的呼吸節奏,直到—「糟糕,腿,腿麻了……」

暮城憐有些狼狽的爬回床上。在上完廁所後,

身體舒服的不行,這下肯定能做個好夢。

「哼,壞雪莉不準進我的夢裡了」

在心裡對著雪莉狠狠的警告一次後,暮城憐欣慰的閉上了眼睛,今天的暮城憐依舊是個善良的孩子呢,哪怕是壞雪莉自己也不會去報復,哼哼,才不是怕她醒了之後被發現呢。

「吔,不對,我記得我睡前穿了睡褲和內褲啊」暮城憐有些困惑。「等,等等,為什麼腳又伸過來了,你這傢伙,真的在睡覺嗎!」

“Rua,又是新的一天”

睡醒的暮城憐元氣滿滿,雖然後半夜依然被雪莉踩著當暖腳的東西了,但是姑且最後還是睡著了。

「真是可惡,今天一定要重振作為主人的威風」

暮城憐自信滿滿,默默在心中發出豪言壯語給自己打氣後,看向另一邊,雪莉已經不在床上了。

「居然比我起這麼早,肯定是因為我昨天被她騷擾睡得沒她好的原因」暮城憐有點不樂意,下次一定要起的比她早。

「不過作為女僕,起的比主人早也很正常吧」暮城憐熟練的為自己找補。

“啊,憐已經起來了啊”

雪莉拿著牙刷和杯子有點落寞。本來還想看看憐被叫醒時候是什麼樣子呢,看來下次需要回來更早一點才行。

「不過要是把憐打暈的話,再叫醒是不是也一樣呢」

對著憐的身體不斷估量著的雪莉似乎真的打算試著把憐打暈再體驗叫醒的過程。

“喂,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啊。”

暮城憐有些警覺,總感覺雪莉又在想不好的事情,連忙接過牙刷和杯子,溜了出去。

「啊,跑掉了」

雪莉撐著下巴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暮城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和往常一樣平靜的吃早飯時間,就是旁邊多了一個壞傢伙。

暮城憐有些不自然,雪莉坐在旁邊使他總是感覺到一股壓迫感,吃飯都不香了。而且,她居然總是把青椒丟過來,就算自己不是非常討厭吃這個玩意,但是也不想一直吃啊口牙!

“怎麼了少爺,不可以挑食哦。”

「這是挑食的問題嗎,這傢伙,把青椒全丟給我了,吃都吃不完,還有你怎麼一點也不吃,你這傢伙才挑食吧!然後,今天到底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青椒,以前從來沒有過啊」

雪莉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眉頭緊鎖啃食青椒的憐,這種小小的欺負也讓她心情很愉悅,要是可以的話……

看著雪莉露出那熟悉的壞笑,暮城憐吃飯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只要現在就全部吃完的話,等下直接溜走,雪莉也沒有辦法再給自己塞青椒了,計劃通。

“咕,不,不行了,我吃不下了。杜蠣杜蠣……”

吃的速度遠遠沒有雪莉這傢伙夾的快,暮城憐有點絕望。

「等等,我根本不用吃完啊」

“哼哼,雪莉醬,把這些都吃了,本少爺吃不下去了。”

哼哼,讓我看看你的苦瓜臉吧。既然這麼不喜歡吃的話,等下一定會求饒吧,如果求饒本少爺就不讓你吃光哦。

暮城憐感覺此刻自己的腦袋上好像長出了惡魔的小犄角。等三秒後再笑出來吧,至少要等到雪莉哭著求自己不讓她吃完的時候。

“真拿憐醬沒辦法呢。”

“誒?”

雪莉帶著一絲寵溺的把暮城憐的碗拿了過來,開始解決暮城憐剩下的飯菜。

這傢伙根本就不怕吃青椒,就是故意想看我吃!暮城憐變得有些氣鼓鼓。

「等,等等,那是我吃過的!」

啊,真的吃掉了,剛剛的那一絲被戲弄的怨念瞬間轉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情緒,該說是惱怒呢,還是羞憤呢,暮城憐有些不懂,他只知道現在自己有些混亂。

“噗。”

雪莉看著暮城憐極具戲劇性的表情變化,沒忍住笑出來聲,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表現的不是那麼優雅。

“我,我還有事。”

今天第一場依舊是敗北,暮城憐有些懊惱,急急忙忙的跑回樓上。雪莉右手撐著臉,眼角彎彎的看著匆匆忙忙跑掉的身影,勾起的嘴角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才又回到那副冷淡的模樣。

“少爺,你說的有事,就是指在這裡看動畫片?”

“失禮!這是特攝片!特攝!才不是什麼動畫片,我真的得調教你了,你這不聽話的女僕。”

暮城憐有些不滿的扭頭看著剛剛回來的雪莉,手中揮舞著剛剛電視上主角的一招一式。現在他被特攝片裡的英雄感染了,現在意氣風發,就算是惡女僕他也無所畏懼!

“欸~那少爺要怎麼樣調教雪莉呢”

雪莉微微歪著頭,表情還是那麼平靜,但是略微上揚的嘴角露出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像一隻正在看著老鼠玩耍的小貓,只等著什麼時候撲上去。

“咳,這,這個,本少爺暫時放過你。”

看著雪莉這副熟悉的模樣,暮城憐本能的感受到一絲危險,在努力維持了一下少爺的威嚴後,急忙又把頭轉了回去。雪莉看著這一幕,倒是也沒繼續追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臉看著暮城憐跟著電視上的畫面喊著一些羞恥的口號,做那些在她看起來就像是在手舞足蹈的動作。

“唔,少爺,你是在模仿這個叫特攝的裡面的,嗯,英雄嗎。”

“沒錯,沒想到雪莉也懂這個嘛,你看,我這個招式怎麼樣,超帥吧!”

暮城憐有些興奮的轉過身,對著空氣比劃了兩個出拳的姿勢,“所有的邪惡都會被我擊敗,我是維護正義的夥伴!”

“啊,原來是這樣啊~”雪莉配合的點點頭,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目光落在暮城憐身上,紅哞中閃過一絲隱秘的興奮,“看起來確實很有意思呢~”

黑色的裙襬輕輕的晃動,雪莉穿著白襪與黑色小皮鞋的腳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的貼到了暮城憐身邊。

“那,少爺要不要玩個遊戲,吶,你看這上面英雄在和女,嗯,女幹部對決對吧,”雪莉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柔和,卻帶著一股奇怪的誘導向,“少爺想不想來一次對決呢,我可以當那個女幹部,少爺當英雄怎麼樣。”

暮城憐愣了一下,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雪莉,他還是第一次聽女孩子要玩這種遊戲,雪莉看上去眼睛亮亮的,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雖然感覺有陷阱,但是能有人陪自己玩那簡直,太酷了,平時在家裡自己總是一個人,不想打擾大家的憐只能自己一個人自娛自樂,這下終於在家也有人陪自己玩了,這樣看,雪莉還是蠻好的嘛,哼哼,這樣等下本少爺就放水下手輕一點吧。

“沒問題,雪莉你來當反派,本少爺來打敗你!”暮城憐豪情萬丈的喊出口號,擺出一副顯得十分中二姿勢,“哈,我要上了,邪惡的雪莉幹部,受死吧!”

雪莉看著憐這副樣子,笑了笑,笑容看起來十分甜美,卻讓暮城憐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不對勁。雪莉稍稍退後半步

,雙手抱胸,想了想,模仿了一下剛剛電視裡的話:“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正義有多強。”說完後自己沒忍住又笑了一下。

「咕,英雄可不會退縮,小小雪莉,拿捏!」

“上啦!”暮城憐打氣一般大喊了一聲就衝了上去,迅速的揮出一拳。雪莉動作輕盈的往側身一躲,腳尖滑地,像是在跳舞一樣。沒有用力,輕輕的推了一下憐的肩膀,憐就被推的後退了兩步。“少爺,你的攻擊好像有點慢哦。”雪莉笑著,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咕,剛剛只是放水而已啦!看招。”憐這次學著用了一個掃堂腿想要絆倒雪莉,又被雪莉輕鬆的跳著躲開,然後雪莉突然勾出腳,把憐支撐的腿勾倒,正好讓暮城憐失去平衡,撲騰一下摔倒在地毯上。

“啊。”暮城憐揉著屁股,爬了起來,雪莉叉著腰俯視的看著憐,紅色瞳孔裡的興奮幾乎要閃爍出光芒,:“憐醬,女幹部要出手咯~”

雪莉的踢擊十分精準,完全不像一個七歲的女孩,她的黑色鞋底一次次命中暮城憐的身體,有時候擊中胳膊和大腿,讓憐疼的呲牙咧嘴,有時候會踹中肚子,把憐踹倒在地上。看著憐被踢的東倒西歪,雪莉原本就興奮的紅眸變得越來越亮,用的力道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重,與此相對的,暮城憐就像一個沙包任由她踢來踢去。

“哈哈,少爺你怎麼在地上打滾呀。”

享受著遊戲的雪莉咯咯笑出聲,伸出腳一腳踩在剛被踢倒在地上的憐肚子上,低著頭看著氣喘吁吁,臉紅的要滴血的暮城憐,“英雄憐醬還能繼續嘛~”,語氣溫柔的就像關愛弟弟的姐姐一樣,腹黑的引誘憐繼續遊戲。

“我……我還能打!哼。”暮城憐帶著一絲倔強,要是就這麼輸了以後豈不是再也沒有少爺的威風了,於是剛剛爬起來就又撲了上去,這次依舊是被雪莉輕鬆的閃過,然後被一腳踹在後背摔倒在地上。這次暮城憐沒能馬上爬起來,雪莉邁著愉悅的步伐走了過來,跨過憐的身體,雙腳分別踩在了憐在地上的手上。

“少爺~看來是女幹部贏了哦。”雪莉勻稱的大腿牢牢夾住憐的脖子,兩腿柔軟的脂肪將憐的脖子包裹住,肌膚隨著大腿的扭動磨蹭著憐的臉頰,就像是變成了雪莉腿間的洋娃娃一樣,隨著雪莉的大腿的收緊憐的臉被一點一點的擠壓,以至於憐甚至能用嘴唇感受到雪莉腿部細膩的皮膚紋理。

溫熱,細膩,伴隨著一些汗水的氣息,以及一些難以言喻,從未接觸過的幽香。隨著近距離的接觸,這些混合著溫柔的壓迫衝擊著憐的感官,與自己面部幾乎完全貼合的肌膚弧線帶來的誘惑力使得憐呼吸急促起來。加上雪莉的雙腿帶來的持續不斷擠壓感,像是磨盤一樣,緩慢但持續的擠壓著憐的呼吸空間,使得憐被迫將臉側向一邊才能勉強的呼吸到一絲空氣。

“咕,雪,雪莉,不,不行了……”

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感開始出現,再加上雪莉腿間女性的幽香,憐感受到一陣眩暈,就像蟒蛇吞食獵物一樣,雪莉的腿一點點的收緊剝奪了憐的呼吸。在掙扎中,憐徹底失去了平衡,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隨著重力向下跌落。而雪莉並沒有就這樣放鬆,雙腿依舊牢牢的夾著憐的脖子,將憐吊在半空,幾乎沒有意識的憐此刻似乎能感受到了她

腿部肌肉的每一次顫動,感受著雪莉雙腿傳遞來的力量,眼前彷彿出現了無數的星光。

“憐醬,不再堅持一會嗎~英雄不能就這樣失敗的吧。”

雪莉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的呼吸一如既往的平穩,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是紅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嘲弄與滿足。感受著憐被她玩弄在兩腿之間,這種掌控感讓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瞳孔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夾住憐的雙腿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的向內壓迫,更加炙熱的溫度與讓人窒息的香氣順著貼合口鼻的肌膚使憐呼吸更加困難。雪莉的身體開始微微前傾,原本只是叉在腰間的雙手也有了新的動作,撫摸著身下急迫尋求呼吸的憐的臉,指尖輕輕的摩挲著,從冒著汗水的額頭到玲瓏的鼻尖,再到紅潤的嘴唇,這種挑逗般的探索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另一隻手在腰間遊蕩,有時輕柔的用指尖劃過,有時又帶著一絲力道的用力按壓。隨意而不確定的觸感帶來一陣陣緊張與對未知的興奮,生理性的反饋讓憐忍不住的再次扭動起來,但是卻發現身體依舊被雪莉牢牢的壓制著,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這種過於親暱的動作,雪莉的呼吸也有了一些急促,憐幾乎能感覺到頭上雪莉的胸腔裡的起伏,雪莉的大腿調整了許多,不再是單純的壓迫,反而更多的是一種磨蹭。

“怎麼樣,憐醬現在要怎麼樣反抗呢~”

雪莉的聲音變得有點沙啞,但是語氣裡還是充滿了戲謔與調侃,溫熱的氣息幾乎是之間噴灑在憐的耳廓上,讓他感到一陣酥麻。憐剛想回答,卻發現雪莉的雙腿根本沒有鬆開,自己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呵呵,憐醬真堅強呢,那要繼續咯?”

雪莉似乎很滿意暮城憐的反應,她的腿再次開始用力的擠壓,這一次更加用力,幾乎要把憐的臉完全壓入她的大腿裡,更加強烈的窒息感與混雜的香氣給憐帶來陣陣眩暈,雪莉的手指也更加的深入,探索著雪莉的腰間,雖然身體昨天已經被雪莉觸碰一遍了,但是這樣的觸碰依舊讓憐身體緊繃。

在這一系列的侵略性的觸碰下,憐的意識徹底的模糊,彷彿被丟進一片迷霧裡,完全的喪失了抵抗的能力,身體徹底的軟了下來,在雪莉鬆開雙腿後,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無力的倒在了地毯上。

雪莉看著倒在地上憐,深深的呼吸了兩下,這場完全佔據主導地位的遊戲,讓她享受著完全掌控的感覺,身下憐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受到樂趣。

紅色的眼睛帶著狡黠,雪莉審視著倒在腳下,身體微微顫抖著的憐,就像一隻在不停的調戲玩弄獵物的貓。雪莉感受著體內愉悅帶來的餘韻,興奮與滿足填充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還不夠哦,少爺。”

雪莉輕聲的說著,俯視著有些甦醒的憐,依舊是那副戲謔的口吻。

雪莉腳下輕輕的磕了一下後,熟練的脫掉小皮鞋。在憐視野中除了雪莉的帶著溫熱又略顯潮溼的白襪足底後,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了起來,視線的中心漸漸被少女的足底取代,在長久的運動後,雪莉的襪底似乎已經變得與足底的輪廓十分貼合了,在這場遊戲的時間裡,足汗已經在襪底漬出一個淡淡的灰黑色的腳印,就連腳趾都在與之對應的地方有著五

個大大小小,不同但是整齊排列著的黑色斑點。

沒有等憐緩過勁,還在失神中時,雪莉就猛地將腳踩了下去,踩在了憐那張足以惹人憐愛的病弱的臉上。

“少爺,還好嗎~”

看著少爺久久沒有反應,雪莉輕笑著將踩在憐臉上的大腳趾向上勾了勾,最大程度的撐開了與其他腳趾之間的空間,似乎是想用這裡更加濃烈的氣味來刺激憐的反應一樣。

“少爺,醒一醒呀~”

不斷的用腳摩擦著憐的臉,戲謔的看著腳底下略顯無助的憐。

“嗚,雪莉,拿開。”

“什麼?少爺要把什麼拿開呀~”

雪莉依舊沒有停下腳底的動作,直到剛剛才有意識,還沒有完全理清楚狀況的暮城憐只能感受到來自襪底的潮溼與悶熱,以及那在皮鞋裡摩擦出來起球的粗糙感,在雪莉腳底的碾壓下,炙熱的襪底在自己臉上一次又一次的碾出了少女足底的形狀,少女足底的輪廓在憐的面部印上一圈又一圈。

在憐的視線中,雪莉的足底彷彿已經碾出了無數殘影,糜爛的溫熱混雜著足臭在這不斷的碾踩中消耗著憐為數不多的意識,還打算頑強抵抗的憐只感覺自己的此刻的一切都被雪莉的足底踩在腳下,那溼熱的足底覆蓋著屬於自己的一切。自己的視覺,觸覺,呼吸,所有的感官在此刻彷彿都成為了雪莉腳下的塵埃,被雪莉全面壓制,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自主。

就在憐的意識彷彿要被雪莉襪底的那股讓人難以言喻的氣息泯滅,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被雪莉踩死的時候,雪莉忽然向旁邊移開了自己的足底,然後用那副看上去就是滿溢著戲謔嘲弄的壞笑俯視著憐。

“憐醬怎麼了,難道是,對雪莉的腳入迷了嗎?”

“你,你這傢伙……”

憐貪婪的呼吸著正常的空氣,剛準備嘴硬兩句就感到一股極其不滿的預感。

“咕,等等,我認輸了,不,不要,咕!”

“既然英雄憐醬認輸了,作為我陪憐醬玩遊戲的報酬,現在是女幹部雪莉對英雄的懲罰時間咯,”

“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嗚……”

掙扎著想要跑掉的憐發現無論怎麼去掙扎,雪莉的足底都始終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懸殊的力量差距使得他根本抗拒不了雪莉的想法,直到雪莉的足底再一次穩穩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憐再次的聞到那股足以侵蝕感官的氣味,粘稠沉重的氣味再次讓憐感受到窒息的感覺,就像是在身處一片遍佈雪莉腳底氣味的沼澤裡溺亡一樣。

在雪莉足底的碾壓下面部不斷變形的憐,嘴巴始終在一種張了一半就被碾的合上,導致自己就像之前在雪莉的大腿裡一樣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彷彿自己是雪莉腳底下的一隻寵物狗一樣。

“我不要玩了啦!”

直到最後,憐在掙扎間終於推開雪莉的腳底,淚眼婆娑,委屈的哭出聲。

“誒……”

雪莉沒想到會遇到過這種情況,看著爬著起來嗚咽著跑掉的憐,想要伸出手,心裡又有些迷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此前的滿足感與興奮全都化為烏有。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回過神來,看著不知不覺間掐出血痕的手指,有些沮喪的坐在地上。

「現在是不是……要去道歉呢」

雪莉覺得自己大抵真的是玩過火了,要是憐討厭自己的話,那種事情。

咬著嘴唇,雪莉感覺自己該做點什麼,但是

應該怎麼做完全沒有頭緒。

「臭雪莉,壞雪莉」

氣哭的憐躲進三樓的閣樓,每當有難過的事情的時候他總會來這裡。

「哼,今天一整天都不要理雪莉了」生著悶氣,紅著眼睛的憐打開自己藏在這裡的漫畫。「還有以後每天都要讓她好好洗腳,臭乎乎的,哼」

想著那股味道,憐又有些氣悶。

「咕,不過怎麼感覺,現在又有點想聞一次」

摸了摸已經恢復的臉頰,手指摩挲著被踩過地方,憐此刻也有一些迷茫。

「算了,還是先看漫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