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都要做我的小狗啊 第一章
作者:邪惡邪惡心理師
這幾天看了大家好多文章,回報一章給大家看吧,曾經的存稿被拿出來修修改改,可能會往後寫,當然概率不是很大,輕點罵,不要攻擊我我很脆弱的,謝謝。
我叫徐欣,是一個剛關掉第五遍鬧鐘縮在被窩裡的懶狗,而趴在我身上伸著小爪子惡狠狠的企圖揭開我被子的舍友兼好閨閨叫蘇酥,一個明明穿著一身可愛的兔子衛衣,頭髮還是可可愛愛的丸子頭,卻非要繃著小臉裝成一副老媽媽的嚴肅樣子的小蘿莉。
“欣欣!快起來背英語!國慶節你都玩一週了,你再不學習你考研就完蛋了!”,一隻帶著涼氣的小手伸到我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捏著我的臉。
“再讓我睡一會嘛蘇媽媽,就五分鐘好不好”,瘋玩了一個假期的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這麼舒服的被窩,耍賴的蠕動了幾下,隨手把被子上的小蘇酥拉進懷裡。
不到一米六的小蘇酥在一米七五的我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輕而易舉的便被按在了被窩裡,被我如同抱枕一樣摟在懷裡,聞著蘇酥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讓我本就不想起來的想法更強烈了,不就是考研嘛,再玩一天也沒事的啦,肯定沒事的啦,畢竟本小姐可是很聰明……的吧。
“不許!快起來!”,被我按在懷裡的蘇酥一陣努力的掙扎後終於掙開了我的雙臂,小臉上的每一塊肉都在用力才把我從我深愛的被窩裡拉出來。
還有點迷糊的我實在是忍不住揉了揉蘇酥那裝作一臉嚴肅的小臉,為了不再讓這位蘇媽媽嘮叨,眼中已經沒光了的我像每一個考研人一樣麻木的爬下床,好在開學時搶到了這個功能齊全的兩人間,在洗漱室內粗糙的洗漱了一下,想到等會又要學那些讓人頭大的知識,渾身的怨氣都快凝成實質了(如果把地球座標暴露給三體人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學該死的高數了——來自某被高數狠狠折辱的少女的怨念)。
“小蘇酥,我不想去,我可以再玩一天嗎?就一天,一天好不好”,我一把抱著軟乎乎的蘇酥,卻被無情的推開我哭兮兮的臉,一臉嫌棄的表情把我推到門口,“欣欣,你現在在我這裡的信譽積分,連共享單車都掃不走”。(呵,真是個冷漠的小蘿莉)“每天衣服都亂扔”,蘇酥一臉嫌棄的把我昨晚隨手甩在一邊的衣服遞過來,在我隨便把衣服穿好之後,小蘿莉又在鞋架旁邊捏著鼻子看了看,一幅嫌棄的眼神看著我“你就不能把你的髒鞋子給洗洗嗎?”
看著鞋架上的一雙佈滿了灰塵的長靴和一雙馬丁靴,在溫度那麼高的國慶期間遭遇了高強度的走路之後蘊積著難以消散的味道,即使已經在架子上放了一天靠近還是隱隱約約的能嗅到些許味道。
對一個懶人(劃掉,慵懶風的美少女)來說怎麼可能那麼主動的去洗鞋,我選擇貼上蘇酥的身體,用臉蹭蘇酥的臉蛋,“小蘇酥,反正你也保研了,要不幫姐姐把鞋子洗洗吧,姐姐下次還請你出去旅遊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
沒有錯,這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土豆,正如同驗證了那句濃縮的都是精華,是個實打實的大學霸,每學期的成績都是專業第一,輕而易舉的拿下了保研的資格,國慶節就是為了表示感謝一直像老媽媽一樣督促我考研的蘇酥(絕不是為了偷懶)請她去旅遊了七
天。
還沒等蘇酥反應過來,我已經隨手拉過一雙馬丁靴穿在腳上衝出了宿舍,“謝謝蘇酥,姐姐晚上回來請你吃飯,記得不要被姐姐鞋子的香味迷住哦”。
伴隨著身後逐漸聽不清的蘇酥那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讓我格外的開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酥那與往日相同的話語卻好像多了幾分羞澀。
我知道心軟嘴硬的蘇酥肯定會幫我把髒鞋子洗了的,當然蘇酥每個月的生活費幾乎都被我包了(本小姐怎麼說也是個是個小小富婆呢,當然不是壓迫可愛的舍友,肯定是看著貧困的舍友不忍心才用這種方式幫助舍友呢)。
“英語真煩人,好羨慕蘇酥可以不要考研”,我扔下手中萬惡的單詞書,無力得趴在桌子上,想到現在應該在宿舍舒舒服服躺著的蘇酥是真心地羨慕,為什麼蘇酥那個小小的腦袋能記住那麼多東西呢。
“本小姐的鞋子可是七天都沒洗呢,看我不狠狠的燻你一下這個小妮子”,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到蘇酥捏著小鼻子給我洗髒鞋的樣子,心情終於舒暢了很多,連平日裡萬惡的單詞此刻都順眼了許多。
剛放下單詞書,眼前天書一樣的高數立刻衝上來開始狠狠的嘲笑我的無能,看著那一道道讓人崩潰的習題,又是羨慕蘇酥聰明的小腦袋瓜的一天。
在圖書館的學習簡直是度秒如年,感覺都過去了一個世紀結果牆上的鐘表殘忍的告訴我才剛剛十點,上午的時間才剛剛過去一半。
“習題好像忘在宿舍了,先回宿舍拿習題吧”,終於找到一個藉口的我飛速的逃離自習室,呼吸著外邊的空氣感覺靈魂都自由了,不過為了哄住肯定會嘮叨我的小蘇酥,明智的我提前去買了兩杯奶茶準備實施賄賂(雖然蘇媽媽繃著小臉嘮叨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就是了)。
“蘇酥,本小姐回來啦!”,突然打開的房門似乎讓屋子裡的某個嬌小的身影遭受雷擊一般待在原地,剛剛關上門轉過身看到屋子裡的情況的我也陷入了呆滯,連續揉了幾次眼睛都懷疑我自己還沒睡醒。
“欣……欣欣……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如果忽視蘇酥現在那怪異的造型一切還是挺正常的(這怎麼可能忽略得了啊,而且,正常個鬼啊)。
蘇酥小小的身子躺在地上,往日裡總是帶著學霸的嚴肅氣質的小蘿莉此刻上身的兔子睡衣完全的解開,胸前那副貧瘠的小白兔此刻各自被一隻馬丁靴壓著,馬丁靴的後邊一隻佈滿灰塵髒兮兮的長筒靴放在那平坦的腹部,馬丁靴前邊的小腦袋被另一隻拉開拉鍊後的靴筒包裹著,脖子處裸露的已經完全通紅的皮膚和明顯在顫抖的身子顯然此刻的蘇酥也跟我一樣不知所措。
我再三看了看,反覆揉了揉眼睛,甚至走出門重新看了一眼宿舍號,現在終於百分百肯定我沒有在做夢,百分百肯定這是我最親愛的好閨蜜和我旅遊期間穿了七天的兩雙靴子之間碰撞出的神奇的故事(神奇個大頭鬼啊),要知道這可是在新疆玩了七天的產物啊,早就已經佈滿一層厚厚的灰塵了,而且靴筒裡的味道絕對很豐富了。
“欣欣……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剛伸出手拿開扣在蘇酥臉上的靴子,震驚的發現蓋在蘇酥臉上的竟然還有一雙棉襪,那雙因為我比較懶而好幾天沒有換而已經微微
發黃的棉襪,還沒等我說話便聽到了蘇酥已經帶上了些許的哭腔的哀求的聲音。
我乖乖站在門外等了五分鐘,五分鐘的時間裡腦海還是一片空白,這般畫面狠狠的衝擊著我的認知,直到聽到蘇酥那宛若蚊蠅般的聲音我才走進宿舍。
此刻的蘇酥已經收拾好了凌亂的衣物,捏著手低著頭不敢看我,再也沒了往日裡身為學霸的自信和從容,拉著我坐在椅子上後一下子跪在我的腳邊抱著我的小腿,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欣欣,聽我解釋好不好,我不是變態,求求你別把我當變態好不好”,此刻的蘇酥緊緊的抱著我的腿,如同一個要被拋棄的小獸一般雙眼滿是恐懼和不安,能明顯感覺到蘇酥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倒是蘇酥主動開始講起了故事,隨著蘇酥那帶著些許哭腔的講述,心疼的我趕快把蘇酥抱在懷裡,之前只是知道蘇酥的童年並不是很幸福,只是真正從蘇酥的嘴中聽到才徹底的被刷新三觀。
蘇酥生在一個極度貧困落後的山區,落後的村子裡有著落後的思想,自小在重男輕女的環境下長大,唯一保護自己的媽媽在去世以後,新來的繼母更是變本加厲的欺辱蘇酥,不但要讓剛考上高中的蘇酥輟學,甚至還要蘇酥嫁給旁邊村子裡的老男人,所幸我的父親的幫扶計劃幫了蘇酥,讓蘇酥得以考上大學。
“欣欣,你知道嗎,你是我完全黑暗的童年裡唯一的一道光,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可能已經被山窩裡的某個老男人糟蹋了,也是你用僱我當家教的方式幫我付了整個高中的生活費,上了大學更是用各種方式讓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安心上學,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蘇酥似乎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憶,抱著我小腿的手更加用力,身體也顫抖的更加厲害。
“我生來就是陰溝裡的小蟲,而你就像天上的仙女,我低賤的生命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到意義,有一次晚上失眠的時候,在門口呼吸到你鞋子和襪子的味道,我好像回到了媽媽的懷裡一樣,從那天起,我好像找到了活著的意義,求求你欣欣,不要把我當變態趕走好不好,如果你趕走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了”,抬起頭看著我的蘇酥早已滿臉淚水,柔弱的樣子如同一個快要破碎的瓷娃娃一般,讓人無比的同情和心疼蘇酥。(本小姐可是很善良……的對吧)“好啦好啦不要哭啦,等會旁邊宿舍的同學還以為我虐待你呢”,一片一片給蘇酥遞紙才還不容易讓那雙可愛的大眼睛不再流淚,如同一條小狗一般的抱著我腿的蘇酥依舊在輕微的抽搐著。
“怎麼好好的一個小可愛就被我養成了一個小m呢,本小姐我又不是不知道sm,而且,你這些小行為你真覺得本小姐從來沒有發現過嗎?”。
我壞笑著摸著蘇酥的小腦袋,早在兩年前某個午夜我就已經發現了蘇酥偷偷的聞我的襪子,但是害怕傷到蘇酥的自尊心一直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絕對不是因為被同性尤其還是自己這麼可愛的最好的學霸閨蜜這樣崇拜自己而感到很爽的原因),不過即使有心裡準備,今天蘇酥這幅荒唐了不知幾倍畫面還是讓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你早就發現了?”,蘇酥的臉蛋瞬間像燒紅的水壺一般,羞恥的都快冒煙了,像
一條狼狽的小狗咻一下鑽回自己的被窩裡把腦袋埋進去裝死。
雖然蘇酥的行為在世俗中很荒唐,可是誰又能拒絕一個這麼可愛,還是學霸的女孩這麼崇拜自己呢?(不小心說出真心話了,現在你要裝作沒看到知道嗎,兇狠表情.JPG)。
雖然我平時並沒有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是生來就是大小姐的我骨子裡還是藏著一種對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感覺的嚮往,只是受到的教育讓我覺得這種行為是不對的,而現在,似乎這兩條同時滿足了呢。
我坐到蘇酥的床邊,“小蘇酥,前幾天旅遊的時候,晚上是不是也在偷偷的吸我靴子和襪子的味道呀,是不是還偷偷的舔我的靴子了?我本來還疑惑這兩雙靴子為什麼髒的不明顯呢”,我的話讓本就已經羞恥到爆炸的蘇酥更是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裡。
越看著蘇酥害羞的樣子,越讓我想好好的欺負她,把手伸進被窩裡對準蘇酥的癢癢肉一頓撓癢癢,蘇酥在被窩裡一頓掙扎求饒的過程中把被子甩到一旁被我輕而易舉的按在身下。
“小蘇酥,既然被姐姐發現了,那可就不要怪姐姐欺負你咯”,蘇酥那早已軟弱無力的小小身體被我輕而易舉的摟在懷裡,後腦勺墊在我的胸口,雙手被我一隻手固定在身體後邊。
回想了一下曾經在深夜偷偷看過的“學習資料”,一個壞主意湧上心頭,我伸出另一隻手脫下腳上的馬丁靴,雖然不是那雙旅遊穿的靴子,但這雙也被我穿了超過十天沒有洗了,放在那裡倒是沒什麼味道,可今天這溫度僅僅只是半天不到,藏在靴子裡的味道就彷彿被喚醒了一般,僅僅只是拿著經過我的鼻子,那種刺激的臭味就讓我趕快屏住了呼吸,腦海中不斷的猜測這小蘇酥接下來會被我欺負的樣子。
“乖哦小蘇酥,把頭抬起來,來品嚐一下姐姐的特製早餐吧”,在我得挑逗之下早已臉紅如血的蘇酥死死的低著頭,我提著馬丁靴的手迅速的從胸前劃過,把靴口按在蘇酥的口鼻上,蘇酥的小臉幾乎都被我的靴子擋在了下邊,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明顯的我能感覺到懷裡的蘇酥身體顫抖了一下。(本小姐不是變態哦,這只是在給我最好的好閨閨提供情緒價值,對,就是這樣)“小蘇酥,我好像聽到你的呼吸聲了,怎麼樣,絕世美少女的靴子裡邊是不是很香啊”,我繼續調笑著蘇酥。
似乎被我的調笑打亂了節奏,輕微的咳嗽聲從靴子中傳來,我趕快鬆開按在蘇酥鼻子上的靴子,新鮮的空氣大口的湧入蘇酥的鼻中,引來一陣陣更明顯的咳嗽。
“臭的!特別臭!都快給我臭哭了……嗚嗚……壞蛋”,羞怒的蘇酥大聲的反駁著我的玩笑,只是還沒說完便被我再次把靴子扣在了口鼻上,靴子裡濃重的足臭空氣再次充滿蘇酥的每一絲呼吸的氣體。
“哎呀小蘇酥,姐姐我只能代勞把這輩奶茶喝掉了,是誰這麼可憐啊,不能喝最愛的奶茶還要幫舍友吸乾淨鞋子裡的臭味啊”
我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奶茶,還沒等嘲笑蘇酥的話說完,大腿上傳來的痛感讓我乖乖閉上了嘴,某隻羞恥到極致的小兔子快要咬人了,當然作為報復,我更加用力的的把靴子貼緊蘇酥的口鼻,幾乎把蘇酥的半張臉都按在了靴子裡,根本不敢想象被關在裡邊的蘇酥會被臭味折磨的多狠
。
一直戲弄了蘇酥十幾分鍾,我才把手裡的靴子鬆開,湊近聞了一下,雖然還有臭味但是比之前淡了不知幾倍,隨手把靴子扔到一旁,我捏了捏蘇酥已經紅透了的臉蛋,結果被一隻兇殘的小爪子用力的拍開,蘇酥這幅可愛的樣子讓我格外的開心。
“小蘇酥,本仙女決定,封你為本仙女的御用清理小女僕,負責……蘇酥我錯了……”,我還沒說完,剛剛還像一隻小兔子一樣的蘇酥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我按在了床上,兩隻小爪子不停的撓我的癢癢肉,甚至還要伸到我胸前比蘇酥大了幾倍的大白兔上報復我,嚇得我連連求饒。
在床上打鬧了一會,明顯蘇酥對童年回憶的壞情緒好了許多(更大概率估計是被我靴子裡的臭味燻得大腦缺氧了,當然害怕被揍的我不敢說),不過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只見某隻還在羞恥的小兔子大眼睛一轉“欣欣,現在你不是應該在學習嗎?怎麼偷偷跑回來了?”
“我習題忘宿舍了,我這就走”,看著蘇酥那明明是在威脅卻明顯是祈求的目光,我知道現在強裝鎮定的蘇酥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不過雖然我很善解人意,不過這麼好的欺負蘇酥的機會我可是不願意錯過的。(劃掉劃掉,美少女怎麼可能有這麼壞想法啊)“小蘇酥,這樣跟姐姐說話可不是一個乖乖小m該做的”,看著我的壞笑,被逼到牆角的蘇酥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卻被我無情的抱著身體被迫跪在屋子中央的枕頭上(善良的本小姐肯定捨不得可憐的舍友跪在硬地上了,快說,徐欣姐姐是世界上最善良的美女,不然就等著跟蘇酥一起被懲罰吧)。
“小蘇酥,姐姐要給你點懲罰哦,哦不,是獎勵哦”,我當著蘇酥的面把腳上的兩隻棉襪脫下來,由於剛旅遊回來,兩隻早已遭受了折磨的襪子已經沒了純白的色澤,微微的泛黃,我刻意的把還散發著熱氣的棉襪在蘇酥面前聞了聞,連忙裝作扇風的樣子說著襪子有多臭。
“來張嘴,小蘇酥”,被我輕輕捏了捏側臉便張開了嘴的蘇酥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已經把手中的一隻棉襪團起來塞進了蘇酥嘴中,小小的嘴巴被一隻棉襪塞的鼓鼓噹噹的,讓蘇酥閉上嘴後如同一個儲滿了食物的可愛金絲熊。
我把另一隻襪子疊了疊,把味道最重的襪尖的位置疊在最外邊,找了一根繩子把棉襪綁在蘇酥的口鼻上,而後拿起一隻馬丁靴遞到蘇酥的手中,微微的用力蘇酥便聽話的把手中的靴子按到了棉襪之上,讓蘇酥的大半張臉幾乎都完全的蓋在靴子中。
“再戴上這個,就完完美了”,我在床上找到蘇酥晚上睡覺用的眼罩戴著蘇酥的眼睛上,可愛的小熊眼罩下邊確實髒兮兮的馬丁靴,更沒有人能想到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嘴中卻被塞進了臭襪子,鼻子上還綁著一隻穿了好幾天沒洗的髒襪。(不裝了,就是我做的,怎麼啦,本小姐就是這麼惡劣,你咬我啊,囂張.JPG)“要乖乖哦,姐姐中午給你帶好吃的,不過如果這隻鞋子掉下來的話,姐姐可就要繼續懲罰你咯”,我把另一隻馬丁靴放在蘇酥的頭頂上,明顯的能看到蘇酥身體繃直了許多。
關上門之後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過心底確實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種滿足感,連平日裡看著無比厭煩
的數學都順眼了許多。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我關上門之後,宿舍裡瀰漫著一聲聲明顯的呼吸聲以及一陣陣微弱青澀壓抑斷斷續續但始終不斷的……呻吟聲……
一路喝著奶茶哼著歌的我走回到圖書館,坐在那裡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一般,那種莫名的快感讓全身的細胞感覺都在愉悅,沒多就便讓我徹底的沉浸在了學習之中。(瘋狂汲取知識ing)相比於我吹著空調的舒舒服服,遠在宿舍的蘇酥則就格外的難受了,(應該是難受吧,不會有人覺得這是獎勵吧),嘴巴里的棉襪被口水徹底浸溼後,吸附在其中的腳汗混雜在口水中充斥著口腔,滿嘴都是酸酸鹹鹹的腳汗的味道,鼻子上的棉襪散發著一股微微的味道,(什麼味道?肯定是本小姐的體香了,怎麼,你會覺得美少女的腳是臭的嗎?變態啊你),綁著的繩子把棉襪緊緊的貼在臉上,還帶著我上午走路的溫度的棉襪帶著一股股輕微的熱氣刺激著蘇酥的皮膚。
最折磨的自然是扣在臉上的馬丁靴,被我踩在腳下好久了的的鞋子,完全不透氣的情況下,鞋窩裡已經被腳汗浸溼了一遍又一遍,積攢的味道讓靴子裡邊浸透了味道,隨著蘇酥的呼吸,透過一層臭臭的(劃掉,香的)棉襪再進入蘇酥的鼻孔,讓蘇酥被前所未有的強度的味道持續不斷的衝擊著。
整個屋裡子寂靜的異常,只有蘇酥呼吸的聲音和空調運轉的聲音,寂靜的環境讓神經也會格外的靈敏,反而會讓觸覺和嗅覺格外的超常發揮,鞋子和襪子一起醞釀出的味道讓蘇酥感覺自己的鼻孔都要被醃製入味了。
雖然我並沒有命令蘇酥不許動,可是被我放在蘇酥頭頂的那隻馬丁靴彷彿成了釘子一般把蘇酥保持著跪姿訂在地上,血液的流通受阻和呼入的氧氣不足,(別問為什麼,你把本小姐的襪子蓋在臉上再通過臭靴子呼吸你也缺氧,笨蛋)。
蘇酥的眼睛還被完全的遮住,完全喪失了對時間的概念,甚至蘇酥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當時那個堪稱噩夢的童年,被毆打的記憶,被差點賣給那個噁心的老光棍的陰影,在黑暗中不斷的加劇著蘇酥心中的恐懼,逐漸升高腎上腺素的反作用會讓對身上的臭襪子和臭鞋更加敏感,彷彿只有把這唯一熟悉的味道吸入身體才能得到些許的安慰。(蘇酥好可憐啊,有沒有好人想要替代蘇酥啊,吃瓜臉.JPG)“噹噹噹噹噹,本小姐回來啦”,急匆匆跑回來的我迫不及待的拉開門,突如其來的動靜讓蘇酥猛的一震,被極力小心控制放在頭頂上好幾個小時的馬丁靴險之又險的才沒有從蘇酥的頭頂掉下來。(如果掉下來的話,是本小姐有理由懲罰蘇酥呢還是會被蘇媽媽生氣的咬一口呢?好奇.JPG)我摘掉蘇酥的眼罩,被黑暗封堵了一下午的蘇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帶著壞笑的臉,肉眼可見能夠看到蘇酥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緋紅,(蘇媽媽害羞了!開心.JPG),把兩隻馬丁靴放在一邊後,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錯過呢,伸出手捏了捏蘇酥鼓囊囊的臉蛋,想著這麼可愛的小蘿莉嘴裡放著本小姐的臭襪子,就莫名的讓人很爽啊。(就惡劣怎麼了?敢罵我就一腳把你踢到南極去)“小蘇酥,姐姐的襪子是什麼味道的啊,是不是很香啊”,我繼續調笑
著蘇酥,讓蘇酥那本來淡紅的小臉更加羞恥的染上更多紅色,(好羞恥啊,不知道蘇酥這會會兒的腦袋是不是可以冒出蒸汽了呢,好奇),蘇酥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睫毛都在不住的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嘴巴里卻又都被我的襪子堵著,只能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我解開蘇酥臉上的繩子,把那隻已經完全失去了溫度卻又被羞恥到爆炸引起的溫度升高染上一點溫度的襪子拿下來,雖然襪子的前端和底部還有些許的黃色,但是比起剛從我腳上脫下來的時候味道幾乎已經微不可聞了,甚至還帶上了些許蘇酥獨有的體香的味道。(蘇酥牌清潔器,用了都說好,想要替代蘇酥的去一邊排隊)把蘇酥嘴中得棉襪也捏出來,溼透了的襪子帶著些許的口水絲被牽連出來,讓本就羞恥到爆炸的蘇酥此刻更是直接cos鴕鳥,跪在地上直接裝死。
剛想繼續調笑戳戳蘇酥的臉蛋,原本溫順的蘇酥嗷嗚一聲,突然把我壓在身下,小臉惡狠狠的俯視著我,(雖然臉還是很紅,但是更可愛了捏),“欣欣,大壞蛋,世界上最壞的壞蛋”,一雙小手精準的捏著我的癢癢肉,屋子裡迴盪著我不斷的求饒聲。(嗚嗚,被蘇媽媽制裁了,可憐.JPG)“壞蘇酥,我才是主人,你這是造反”,笑的力竭得我被蘇酥騎在肚子上,羞恥到通紅的小臉強行繃著聽著我無力的控訴,“好啊,欣欣主人,我看你是還沒有癢夠”,聲音落下,蘇酥的小手又要開始作妖,嚇得我秒慫舉起雙手投降,“蘇媽媽我錯了,放過我”(嗚嗚嗚,我真是世界上最卑微的主人,速速V我五十聆聽我的復仇計劃)和蘇酥又打鬧了一會,終於讓把蘇酥不那麼羞恥了(才不是打不過自己的小m呢,明明是善解人意的欣欣主人害怕自己的小m無法承受調教呢),我直接大手一揮,帶著蘇酥出門去吃一頓大餐作為被這麼狠狠欺負的補償。(不是因為我想吃哦)“蘇酥,今天下午什麼感覺啊”,某主人在餐桌上悄咪咪的問對面大快朵頤的小m。
“不怕我在這裡撓你你就繼續問”,放下餐具的小m眼裡露出危險的光芒,某卑微主人弱弱的閉嘴。
“壞蛋,不過,我……喜歡”,剛拿起筷子的某卑微主人耳邊傳來極其微弱的聲音,抬起頭看向對面,還沒張嘴就被威脅的目光逼了回來。(猜猜是誰說的呢,應該沒有笨蛋吧)“啊,我最愛的小蛋糕,給我留一個啊”,某還沉浸在怎麼回去報復小m的主人發出淒厲哀鳴。
(不會有人羨慕蘇酥吧?有的扣1,抽一個變態,沒獎勵,純抽,壞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