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遇到了自己的主人。

渣男遇到了自己的主人。

作者:大瓜大瓜瓜兔

經義坐在高檔真皮沙發上,環顧房間,電視機傳來人群走過的聲音。這是他的一個愛好,每次找女人上門,他都會播放人群走來走去的聲音,為自己的性愛增添色彩。

這也難怪,經義是個不容易滿足的男人,儘管年輕,他已經頗為成功,事業上的錢多的他不願意數,享受著眾人眾星捧月的崇拜。唯有性,他始終不被滿足,以至於養成,找各種網紅福利姬的惡習。當然了,和那個複雜的女朋友比,也許網紅福利姬更簡單。

最佳一次出差,足足兩週,忙的他轉不過來,好不容易回國,他也是找了一個最近拍寫真的年輕姑娘,請他下午兩點上門。

對於他的寫真,經義非常喜歡。

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經義嘆了一口氣,隨手撥通副手電話,隨意地說了幾句話就立刻掛了電話,此時,門口已經傳來了敲門聲。

他看了一眼手錶,對方遲到了五分鐘,足以讓自己發一下脾氣。於是他緩緩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打開門。他喜歡這種掌控局勢的感覺,似乎這裡就是他的領土。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頭髮披到肩膀,面容姣好,眼睛有些不滿。經義剛要打趣,女孩直接說“第一次見面,我叫艾芸。”

“我是鄭經義,不好意思,工作的事情稍微耽擱了一會,沒給你開門。”經義一邊說話,一邊眼神下瞟,艾芸穿著肉色的絲襪,這是他親自說過的要求。一雙簡簡單單絲襪,就能夠大幅提高他們的體驗。

眼神在足部停留的一瞬間,一聲耳光直接在經義臉上甩過。艾芸幾乎毫不猶豫地打了他一巴掌,接著說:“與主人說話是這個態度,與姿勢嗎?”

“主人?”經義只覺得莫名其妙,他也與模特玩過這種遊戲,可是打女孩的屁股,並沒有讓他興奮。只不過目前,艾芸的意思,似乎這個女孩,才是主人。經義只好如同傻瓜一樣半張著嘴,昏亂地立在那。

“跪下,磕頭,我的小狗。”艾芸不耐煩地說,並用手指著地面,並用精緻的高跟鞋,磕了一下經義家的門檻。

此時,經義本應該憤怒地罵回去,然後拒絕付款,然而他突然湧起一直電流感,身體一下子酥麻,少有的委屈感伴隨著熱量集中在腦袋裡,女人身上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子裡。不知道為什麼,他小心地後退了一步。

艾芸添油加醋地說:“怎麼不認嗎?奴居然敢不認主人。不會是想被,故意吸引主人注意吧?”

此言一出,經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並把頭緊緊貼在地上,眼裡只能看見艾芸的絲襪,似乎是略微劃破了一點,大概是腳指頭把絲襪擠破了。

“這大概就是sm遊戲,我是 m對吧,也不錯,沒有試過。”經義心理暗暗地想,預測下一步艾芸就要進門了。只要待會自己征服她,就能真正的愉悅了。不過是一個模特而已,怎麼可能輕易的征服他這樣一個企業的高管呢?

然而,一股力量突然從頭頂落下,艾芸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經義的頭上,並惡毒地碾壓了一下。

“下次知道該用什麼姿勢面對主人了嗎?”艾芸幾乎是不屑地說,語氣裡非常輕佻,“這個姿勢也不標準,把頭壓低,四肢著地,屁股翹高一點,對,撅起來。”

跟隨著艾芸的指令,經義的身體處於一個難受的姿勢,他被迫地

忍受著艾芸的踐踏。見到經義沒有反抗,艾芸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蹲下身子,摸了摸經義的腦袋,就像撫摸自家的寵物。

艾芸的玉手掃過經義的面龐,不經意地捏了一下,然後問了聲:“舒服嗎?”

“不舒——”經義的話還沒說完,艾芸的第二下耳光就打在他的臉上,艾芸不滿地站起身,一腳踢在了經義嘴邊。

“狗叫呢?狗狗會說人話嗎?”

經義咬了嘴唇,還是決定繼續做戲,他小心地嗚咽了一聲。

“這才乖。”艾芸笑著誇獎了他,又說“抬起頭,嘴張大,啊。”

經義抬起頭,重新看了這個女人,對方的年紀並不大,鵝蛋臉,眉眼鼻樑,都像是書法的收筆,極其姿媚的。雪白的皮膚在日光下,帶著光亮,眼神卻沒有什麼光彩,帶著一絲疲倦。不過艾芸的身材非常好,豐滿的胸脯和微微翹起的臀部,讓他感覺嘴裡有些口渴。

“像工筆,淡彩,繪畫之美。”經義不由得感慨起來,雖然年紀不大,自己也算是閱女無數,不過艾芸的長相仍然是有特色的美。不過艾芸並不知道經義心中所想,她抬起腿,將左腳塞進了經義嘴裡,然後抽出來一些,只有大腳趾,還在經義嘴中,並壓在了他的舌頭上。

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嘴裡化開,一開始有些冰涼,然後灼熱感伴隨著柔軟的腳趾,轟入經義的腦子,見面不到五分鐘,面前的女人就把他當成了狗不說,甚至這樣無底線地羞辱他。如果是平時,他早就破口大罵了,然而一種舒暢的感覺,從下體盪漾開來,簡直要融化。嘴裡絲襪的摩擦,就像無數把刀子,切斷了他的理性。

“含住。”艾芸直接下了命令,經義只好閉上嘴,嘴唇貼著指頭,無助地看著艾芸的臉。

“嗚嗚嗚,嗚”

“別叫。”艾芸訓斥著,然後把腳趾拔出,在經義的衣服上隨便擦乾,穿回了高跟鞋,然後踏進了家,撲通關上家門。

經義的家自然很大,客廳就有70平,巨大的沙發在中後,艾芸抓住經義的頭,直接把他提溜到了沙發邊,然後徑直坐下,看著男人的面龐,早已羞紅的無比。艾芸甩甩手,輕鬆地打了一耳光,看著男人委屈地把臉別到一邊,她踩踩地面,然後說:不會跪好嗎?”

經義只好乖巧地跪在面前。

“你這傢伙,之前找女人,還會寫好評。”艾芸翹起腿,“真的,很少有人像你這麼喜歡羞辱別人了,當時我就猜你是個小賤貨,沒想到是真的。對,越想掩飾越說明你是一個內心渴望女人征服的。我說的沒錯吧。”

之前,經義之前會寫下每次找女人的體驗,並會發給他們,享受這種快樂。沒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知道,甚至簡簡單單就看出了自己的本性。

“我啊,就喜歡調教自以為是的小狗狗,讓他們看見自己的真正追求,然後把他們狠狠地凌辱,虐待,讓他們哭嚎著,求我不要離開。”艾芸說著,開始從包裡掏東西,“特別是你這種,足控,是最完美的寵物,奴隸,家奴。”

儘管艾芸說的很起勁,經義幾乎沒認真聽,因為艾芸的高跟鞋就在自己面前,光滑發亮的外表,帶著一絲淡淡的味道,好像鑽進了他的靈魂把他的意志如同潮水一樣沖垮大壩。

這種味道,夾雜著艾芸身上的香味,也許是香水,帶著一些臭味,把經義的心思變得

無能。

“喂,你在看我的腳,不聽我講話是嗎?”

“沒有,對,對不起,我。”

“又說人話,你還想被打嗎,狗狗?”艾芸直接把經義的頭踩在地上,包裡翻出來一個紅色的皮質項圈,“給你戴上這個,或許你能更好的理解自己的地位。”

帶著一絲不情願,經義努力去扭動自己脖子,艾芸卻抓住後,直接套上,然後緊緊繫住。經義甚至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這下,你應該知道今天要做什麼了吧,寶貝?來,我們去臥室。”說完,艾芸站起身,扭了扭腰,走向臥室,經義被迫在後面,爬行著,一步步墮入深淵。

下午五點的太陽,赤紅色的光灑入臥室,臥室中似乎有些淡淡的氣味,一股又一股的灼熱從艾芸身上蔓延開來。經義卻赤裸的癱倒在地上光線反襯著艾芸臉上的陰影,就好像浮雕,帶著一絲厚重。她幾乎沒有表情,也讓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經義的內心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出於男性的虛榮心,他並不願意接受被這個女人奴役的事實,不過比起自己明明不敢反抗,寵溺在這種危險快感中的可憐,艾芸自由奔放地散發自己的快樂,無疑更加了不起。

這種自由,經義是很少見過的。因此也輕鬆的征服了他。

至少在艾芸面前,他是不敢反抗的。

在這之前,經義覺得自己是高貴的,甚至手上都不可以有水泡。然而在艾芸的強制下,他似乎是認清了自己的本質。經義覺得,自己就像艾芸手裡點蜻蜓,被他輕易拽掉翅膀。

事實上,四點以後,艾芸就累了,靠在靠枕上,垂著腳,讓經義為自己舔腳。艾芸的腳踝就像釣魚者的手臂,優美而纖細的關節,帶著骨頭的壓抑。經義像貓一樣的伸著舌頭,小心的舔著艾芸的腳。

艾芸身上,美麗的純白上衣,似乎是一種不可褻瀆的力量。

“小賤狗,舒服嗎?”

“汪!”經義趕忙說。

“你看著乖多了,這才對嘛。”艾芸不可置信的笑了笑,“下午舒服嗎。”

經義點點頭,儘管被打了耳光,儘管被逼著舔腳,但是他覺得無比愉快,濃濃的熱量改變了他的身體。

艾芸不由的感嘆到:“其實這是個陰謀啊。”

經義好奇的問:“什麼陰謀?”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艾芸將腳抽回,“你願意認我做主人嗎?”

“認主啊,這麼快嗎?”經義看著腳從自己面前走開,她的眼中已經不再有別的東西了。

”因為你很合適呀。而且你也渴望一個主人吧。不要搖頭,認真的想一想。雖然你外表看著很s,但是內心其實是一個很瘋狂的m。”艾芸拍拍手,“怎麼啦?你還有什麼顧慮的?”

“我,我還有一個女朋友。萬一被他知道了,我們就,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我是擔心您被誤解。

“有女朋友你不照樣出來找女生嗎?當然了,你也沒有必要太擔心。你女朋友叫白守鶴是吧,她不會介意我的。我有絕對的信心保證。”艾芸不屑的嘲笑了經義幾句。

經義確實是個渣男,但是他也害怕被知道。

“認主又有什麼用呢,我願意跟您玩這些,但是為什麼一定要認主呢?”

艾芸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吐到經義的臉上:“如果你認主,我可以陪你玩很多小遊戲。包括戶外的,戶內的,而且我一定會

讓你非常舒服哦。”

經義被這吐氣誘惑的有點沒有力氣,這時他內心有一句話告訴他,不要被這個女人誘惑了。這個自由自在的性愛女人,是一個真正的恐怖存在。如果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奴,那黑暗的未來已經擺自己面前了。

但是他太難拒絕這個女人了,他明確的認識到,如果不能跟這個女人做,自己恐怕很快就會焦慮而死。哪怕在床上被這個女人侮辱,也是他快樂的一個源泉。

但是也許也會厭倦。儘管艾芸是如此的自由而霸道,可她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模特。或許沒有讀過什麼書,也沒有什麼錢。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資格成為自己的主人。自己只不過是在性上敗給了她,難道就一定要認主嗎?

艾芸似乎也不著急。在說完後,她默默地看著經義,這種勝券在握的高高心態,在無形中碾壓著經義。

經義忍不住站起來,又帶著幾分害怕的跪下去。

“你看到我腳上這雙小高跟鞋了嗎?摸一下吧。”艾芸突然穿上了高跟鞋,隨意地踩了兩腳,說。

經義小心的探出手,這種謹慎非常正常,剛才在床上他只要碰到女人的腳,就會毫不猶豫的挨一個耳光。不過此刻艾芸似乎是真心的,他摸到了高跟鞋,而預料中的耳光卻沒有從天而降。

這雙黑絲絨的高跟鞋,點綴著金色的絲線,摸起來手感頗軟,稍微用力卻有回彈。就好像一塊黑巧克力蛋糕,吃進去能苦盡甘來。儘管外表看上去沒有很多設計,這雙鞋子卻有些華貴。或許是艾芸賜予他神奇的魅力。

“很漂亮,主人。”經義誠懇的說。

“你羨慕她嗎?”艾芸問“羨慕?”經義有些不急。

“是啊,這雙鞋子每天在我腳下。這難道不是你所渴望的嗎?你現在還在遲疑,可是你確實喜歡我的腳。你知道嗎?在我腳邊是你最好的歸宿。”艾芸循循善誘的說,“為什麼在乎世俗的看法呢?認我做主人對你來說是非常幸運的。”

經義被這話打動了。他開始思考,儘管他很清楚做了奴恐怕是沒有回頭路的。像艾芸這樣膚淺的模特,恐怕也不會成為一個溫柔的主人。而且認了主恐怕以後也不能去找別的女人了。也就是說自己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但是艾芸的腳太美了。

經義嚥了一口唾沫。顫抖的聲帶說:“好吧,我同意了。”

艾芸強壓住內心的喜悅,努力把手固定在床上,左顧右盼下,他又回過頭看著經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經義也乖巧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是主奴協議,你簽了吧。”艾芸從揹包中拿出一張紙,經義注意到裡面似乎還有一張,也許她還有別的奴。

經義接過紙張,仔細端詳。對合同小心謹慎是他的職業病。

合同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稱呼主人為主人或者其他主人允許的稱呼。

絕對服從主人,不允許有任何異議。

遇到主人時,主動下跪,頭碰地。

主人不傷害奴的身體,不造成斷肢等等。

主人給予奴關愛。

看完後他突然笑了一下。自己的認真當然也沒有什麼必要。這樣一份合同不可能具有法律效力。不過女人煞有介事的樣子,讓他有一份想笑。

簽完契約後,女人主動收走了合同。看到經義目光依依不捨,艾芸只好說,我保證不給別人看,只要你乖巧聽話。

經義說:“好吧。聽你的。

”

艾芸反手,不悅地給了一耳光:“要說,是的,主人,別讓我天天提醒,不然你要捱打。”

經義趕緊說:“明白了。不,不,是的,主人。”

見經義上道了,艾芸不由得笑了笑,她喜歡逐漸教會奴的過程,說:“好了,叩拜我吧,三跪九叩喲。”

於是,經義來到艾芸面前,他深吸了一口氣,在艾芸鼓勵的目光下,他俯下身子,頭碰地,三跪九叩。在最後一次磕到後,他突然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斷裂了。之前的性愛好歹能說是為了快樂,而如今自己真的失去了地位,徹底的變成了一個模特的狗。

第一次見面就失去了所有的東西。

這樣的關係如果被別人知道,後果或許不堪設想。

而兩人的關係才剛剛開始,經義的人生將逐漸墮入黑暗,卻又深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