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終末地同人] 莊方宜的心意,教會管理員忍耐的是

[明日方舟終末地同人] 莊方宜的心意,教會管理員忍耐的是

作者:1919372846

一、

今日的武陵城風和日麗,人群熙攘,街道上雖仍有大戰之後的殘跡,但這絲毫不影響此地居民對生活的熱情,過去的幾周,侵蝕的恐懼一直籠罩著整個城市,而如今,滾滾春雷終於將陰霾一掃而盡,在這萬物復甦的季節,武陵城的居民也如期盼來了屬於他們的新生,在經歷戰爭,犧牲與悲悼之後,今天也是時候飽嘗勝利的喜悅了。古詩有云“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世人皆知此句乃是對白雪的比擬,但放在今日的武陵城卻是眼見為實,像是迎合了人們心情一般,由終末地管理員帶來,武陵城管代親手栽種的梨花,也在今日春光下盡數盛放開來,與朝日相處的武陵城百姓們共同歡慶今日的盛典。

要說武陵城的特色,除了潘師傅的竹釜火鍋,老街的糖油粑粑這些聞名遐邇的美食外,自然要數武陵城管代暨首席天師莊方宜親自設計的龍泡泡,龍泡泡圓滾滾,胖乎乎,表情各異令人討喜的緊,是老人和小孩都喜歡的玩意,今日的慶典中,如何能少了它的身影,這不,在方興衢的廣場上,一個巨大的龍泡泡吸引了不少居民和遊客的目光。

“爺爺,這個款式的龍泡泡從來沒見過誒。”小孩拉扯著老人的衣袖,興奮地指著龍泡泡說道。

“嗯,確實是最新款的,看來莊天師為了這次慶典費了不少心思啊,真是的,明明之前的大戰已經損耗了不少元氣,結果什麼事都要她費心,她也應該好好休息才是!”老人的話語雖然帶有一絲責備的語氣,但更多的,都是對守護了武陵城的莊方宜管代的敬愛與關心。

“不過爺爺,這個龍泡泡感覺跟之前怎麼不太一樣,這裝飾不像是咱們宏科院的風格啊?”小孩子端詳著龍泡泡,有些疑惑地問道。的確,廣場中心的這個新龍泡泡,與其他店鋪上的那些經典款有著顯著的風格差異,不僅是用了大量的黑灰色,最明顯的,就是在龍泡泡的臉上掛了一幅遮住雙眼的黑色面具,這與其他表情各異的龍泡泡看上去格格不入。

“臭小子,你懂什麼。”沒想到,小孩的這句疑問迎來的卻是老人的輕聲責備,“據說這個龍泡泡可是莊天師按照終末地管理員的樣子來設計的,當然會跟其他龍泡泡有所不同了,這可是即將發售的限定款,估計就賣這一回了。

“啊?!就是這次抬手就擊退了侵蝕潮的管理員嗎?在武陵城天天都能聽到人們談論他的名字!”聽到管理員的大名,小孩的眼中瞬間迸出欽佩的光芒。管理員的名字在當下的武陵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正是由於管理員的協助,武陵城才能在這次的侵蝕中倖免遇難,更重要的是,武陵城抵抗侵蝕的根基——息壤,正是出自管理員之手,這片大地處處都留有他的傳說,就連莊方宜對他都是十分敬重。相應的,對於尋常百姓來說,管理員可謂是既偉大又神秘的存在,不過據相關人事傳言,管理員本人卻是非常和善,無論是大事小事,只要有幸遇到了他,他都會熱心施以援手。想到這,小孩的身子不由得挺直了幾分,神情添了幾分莊嚴,目光炯炯地盯著龍泡泡,整個人更加精神了。“爸爸,你放心,我一定要成為像管理員這樣的大英雄。”莊方宜精心設計並佈置展出管

理員龍泡泡,一是為了表達感激之情,二是為了鼓勵武陵城的居民,給大家帶來希望與能量。在離方興衢不遠處,莊方宜本人,正站在梨花樹下,默默注視著這一切,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這麼多付出,總算是值得的,除了她無人知道,此時的管理員,又在何處努力著。

日影漸長,不知不覺一天已快要過去,人們又重新回到屋內,準備信心百倍地迎接明天的新生活,同樣回到屋裡的還有那隻龍泡泡,在經過大半天的展出後,又被運回到了莊方宜的辦公室。莊方宜已先一步回到了辦公室,在退去了旁人後,她緩步走到了龍泡泡旁,用手輕輕撫摸著龍泡泡的表面,臉上泛起了陣陣紅暈,眼中溢出的柔情似乎能將這比人還要大一圈的龍泡泡完全包裹住,彷彿眼前的龍泡泡並非龍泡泡,而是管理員本人一般。莊方宜撩撥了一下自己墨綠色的秀髮,輕聲對眼前的龍泡泡說道:“管理員,大家都很喜歡你哦,謝謝你為武陵做的一切。”武陵城乃至整個宏科院,莊方宜的名字如雷貫耳,不僅是年紀輕輕的天才,跟隨管理員參與了息壤的研發,親手建立了武陵城,一手雷法更是用得出神入化,能引得天地色變,鮮有人能及。人如其名,莊方宜生得端莊方雅,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武陵城其他天師都說無論是思維還是腳步,都難以跟上莊天師的節奏,這麼多年來能走到莊天師前面的,恐怕也只有那位管理員了。而就是這樣的一位奇女子,在無人所見的地方,也盡展現出瞭如此痴情的一面,可惜她對著的,只是一個寄託了她思念的龍泡泡而已,自十年前的慘劇以來,經歷了生離死別的莊方宜始終是一個人將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人們驚歎她才華與成就的同時,可曾想到她年紀不過而立之年,心中的千種悲恨,萬般風情,又能與誰說?她十年來的堅守與忍受,誰又能體悟呢?可憐她只能在如此無人的夜晚,一點點抒發著自己的感情,可龍泡泡終究是一件死物,如何又能回應她的心意呢?

“嗚......嗚......”奇怪的事發生了,龍泡泡竟真做出了回應,只是這回應氣若游絲,斷斷續續,好似病人的呻吟,讓人聽了有些心裡發毛,莊方宜移步到龍泡泡側面,手放在封口拉鍊處,將臉貼近了一些,她好像對龍泡泡發出聲音這件事並不意外,她再次開口:“管理員,您今天辛苦了,我這就放您出來。”

沒錯,莊方宜小姐並非在對龍泡泡說話,而是在對我,也就是終末地的管理員,今天我被莊方宜小姐封在了龍泡泡裡了一整天,當然,在外展出時,我也始終都在裡面。

莊方宜將龍泡泡輕輕側翻了過來,拉開了邊上的拉鍊,我也終於重見天日。但要說真正意義上的“重見天日”那也是不準確的,首先我們是處在辦公室,看不到天空;其次我眼睛上還蒙著眼罩,雖然平時我也會戴面罩,就如同這個龍泡泡那樣,但那是根據工作需要專門設計的,並不會遮擋我的視野,而這個眼罩卻是莊方宜為了完全剝奪我的視覺所用。另外,我雙手雙腳也被反綁在身後,幾乎一整天在龍泡泡裡我都動彈不得,莊方宜小姐在將我封進龍泡泡前給我下了命令:今天不許亂動,不許發出聲音,不能讓任何人發現我在

裡面。雖然很幸苦,但我總算是完成了她的命令。

當莊方宜解開我的束縛,摘掉我的眼罩後,我才勉強算是重獲了一些自由,從悶熱的龍泡泡內部出來,我才發覺春季的夜晚是如此的舒適宜人,但我並沒有過多貪戀這種安逸,而是馬上爬到了莊方宜腳下,雙手捧著她的高跟皮鞋,將臉貼在鞋面上像小狗撒嬌一樣來回蹭動。

“小莊......小莊......我今天表現好嗎?我一直都安安靜靜待在裡面......”說這話時,我才發現我的聲音略有沙啞。

“嗯,管理員今天表現很好哦,大家都很開心呢。”莊方宜用溫柔的語氣回應著我,她沒有做其他動作,任由我的臉貼在她的腳邊。

“那,那是不是可以......”我抱著她的腳踝,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她,她的眼神還是那樣溫文爾雅,充滿慈愛,好像只要我撒嬌求她,任何事她都會答應。

“還不行哦,管理員還得繼續忍耐一段時間。”只不過她並沒有答應我的請求,仍然微笑著。

“小,小莊,求求你,我好像射,我好難受......”這幾天我的下體一直被莊方宜給鎖住的,她每天都會挑逗我,還餵我吃某種藥草,我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到了今天已經有些耐受不住了,因此即使莊方宜已經明確表示否決,但我仍想再嘗試博取她的同情。

“不行哦,說好了由我來決定你射精的時間,管理員可不能任性哦。”莊方宜的語氣略微加重了一下,同時將左腳從我的雙臂中抽離了出來,踏在了我的頭上,或是安慰或是鼓勵,就像是大人撫摸孩童頭頂一般,用鞋底輕輕摩擦著我的腦袋。

我還想再次乞求,但剛一張口就感覺自己頭頂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於此我也只好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將繼續頭埋在莊方宜的鞋面上。

“管理員,你今天早飯過後就再也沒吃東西了,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好不好?”莊方宜將腳從我頭上移開,用鞋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臉。經歷了一天的“展覽”我現在確實又渴又餓,雖然仍在忍受範圍內,但既然小莊主動提出,我沒有拒絕的道理......而且也沒有拒絕的權力。我點了點頭,莊方宜眯著眼笑了笑,看上去有些欣喜:“那跟我來吧,飯已經送過來了,趁熱我們一起吃。”

莊方宜作為武陵城管代平常都是日理萬機,除非要出席特別的一些活動,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在辦公室裡解決的,在辦公室吃飯已經成了她的習慣,今日也不例外。我跟隨她爬到了辦公卓旁,鑽到了桌子下面,等我鑽進去窩好後,莊方宜便把一個大托盤放在我面前,這個托盤是由珍惜的複合材料製成,上面還刻有宏科院風格的雲紋,這原本是莊方宜為了感謝這次終末地工業的援助,用來放置贈送給終末地的謝禮所用。禮物我只是象徵性地收了一點,而這支托盤如今成了我的餐盤。

“嗯,加料的什錦炒飯,時令蔬菜沙拉,糖油粑粑,還有清波寨送來的風味烤魚。今天是慶典,大家送來了不少吃的,比前兩天豐盛得多呢!”透過辦公桌,頭頂傳來了莊方宜興奮的聲音,看來今天的慶典確實讓她久違地放鬆了一下,這是她值得的。

“小莊,我能不能先喝口水。”比起飢餓,先前的悶熱帶給我的更多的是水分的流失

。

“當然,錦草軟飲可以嗎?”莊方宜問道。

“嗯,可以的。”錦草軟飲是無糖的草本飲料,既能解渴又能補充營養,味道也很不錯,是武陵城特產之一。

莊方宜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會意將前半身探出桌下,將頭停在了莊方宜的腰間位置。莊方宜伸出左手,用她的蔥指捏住了我的臉頰。“張嘴。”她輕聲說道。我用力撐開我的嘴巴,莊方宜便舉起拿著飲料瓶的右手給她自己餵了一大口錦草軟飲,隨後又捏著我的臉將我的腦袋向她的位置靠攏了一點,將她的玲瓏小嘴對著我長大的嘴巴,片刻後,飲料便如銀絲一般從她的口中傾注到我的口中,飲料並沒有在我口中做過多的停留,剛接觸到我喉頭的一瞬間便迅速被我的喉嚨貪婪地輸送到我的體內。不知是不是怕我嗆到,莊方宜對飲料的釋放速度保持的很剋制,但也正因為如此,飲料液體與口腔唾液進行了更長時間的混合,到了快要見底的時候,本是軟飲的液體竟變得有點粘稠拉絲,最後是莊方宜輕輕“唾”了一下才完全將這口飲料徹底喂進我口中。

“小莊,我還想要。”僅僅一口水對我來說仍然是不夠的,我仍保持著張嘴的態勢,伸著舌頭用含糊不清的話語乞求著更多的水分。

“真是的,管理員真貪心。不過今天你確實很幸苦,就多獎勵你兩口吧。”莊方宜臉頰微紅,將頭髮重新捋在了耳根後面,再重複之前的動作餵了我兩口水。待我喝完第三口時,莊方宜又再問道:“好些了嗎,還渴嗎?”我點了點頭,口渴感已經幾乎消退。“那就先吃飯吧,水喝多了就吃不下飯了,吃完了再餵你水喝。”莊方宜放下了飲料,轉頭去拿放在桌上的晚餐。她將幾種食物分成兩份,將我的那份工整的擺在了我面前的托盤上後,拍了拍我的腦袋:“我們開動吧。”隨後便舉起筷子開始享用辦公桌上屬於她的那份晚餐。

然而,飢餓的我面對如此豐盛的晚餐卻無動於衷。“嗯今天的炒飯裡的河蝦真是又大又多......蔬菜也好新鮮,一吃就知道是今天剛摘下來的.......清波寨的同胞們也太貼心了,烤魚都是把刺剔得乾乾淨淨.......嗚,這糖油粑粑放這麼久還熱乎著呢!”任憑莊方宜對今晚的飯菜如何讚不絕口,直到她快用完晚餐,我的托盤上的飯菜都快涼了,我都始終沒有動一口,我並不是沒餓,我的肚子已被飯菜發出的香味勾出了叫聲,但我也僅是乖乖地臥在桌子下面,等待著什麼......當莊方宜清空餐盤,用餐巾抹完嘴邊的油脂後,看著我一口未動,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即便你今天這麼餓,也沒有忘記前兩天我給你定下的規矩。你已經漸漸學會忍耐了。”她悠悠說道。是的,我並不是想吃就能吃飯,在進餐前有個前提,這個前提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只能吃由莊方宜餵我的飯。

“現在,你可以準備用餐了。”莊方宜將椅子向後退了退,露出了整個身子,這使我前方多了不少空間,她雙腿悠閒地疊在一起,有些嚴厲地對我說道。

聽到“準備用餐”這四個字,我已明白她的意思,我將餐盤緩緩向外推,直到停在了莊方宜的腳邊,然後身體跪正,並將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恭恭敬敬地說道“請主

人,餵我吃飯。”

“哼哼。”莊方宜有點得意地抿著嘴笑了笑,隨後便又立刻回到溫柔地語氣:“好哦,我這就餵你吃。”說罷便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踏在了餐盤的食物上,隨後用鞋底不斷將食物碾碎,混合,攪拌,直到原本精美的食物漸漸被她蹂躪成一大團難看的糊狀物,她才漸漸把腳下的動作放慢。她抬起一支鞋底停在我面前,那高跟皮鞋的鞋底此時已粘上了一大團油汲汲的糊糊,食物的油脂讓鞋邊一圈的皮革顯得有些反光,而原本以黃綠色為主的糊狀物也因鞋底的泥土和灰塵而發生了色變。

“先把鞋底的吃乾淨,這都是農務工作者辛苦生產的食物,可不能浪費哦。”說出這句話時,莊方宜仍然保持她平常溫文爾雅的語氣。但我知道,即便我面前的這團物質看上去再令人難以下嚥,我也必須連同粘在鞋縫裡的全部都吞嚥乾淨,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食莊方宜鞋底的食物,什錦炒飯,武陵時蔬,糖油粑粑,清波烤魚,每一種食物都極具特色和風味,然而現在,我已難以分辨出其中的美妙滋味,留給我的更多的是冷油脂的腥味以及既粘稠又帶有顆粒感的粗糙口感,除了這些來自混合食物本身的味道,還有混雜著來自莊方宜鞋底的膠質味以及皮革和泥土帶來的不適感,有些令人作嘔。但我必須全部吞進去,即便被我吐出來,莊方宜也會讓我重新吃下去。將鞋底表面的糊狀物舔食完後,接下來便是最困難的部分,我必須用舌尖將殘留在鞋底紋路縫隙間的食物殘渣一點點刮出來並吃掉,這時我嚐到的味道幾乎都是來自鞋底而非食物,在用舌尖刮食物殘渣的時候,我還能較為清晰的感受到來自莊方宜前腳掌的力道,我估計坐在椅子上的她同樣也能感受到我舌頭的力度,她的表情也應徵了這一點,每當我用力時,她的眼中都有輕微的波光閃動。

當我說“吃乾淨了”後,莊方宜會親自檢查一遍,哪怕殘留了一點米渣或是菜葉,她都會讓我舔乾淨,最後還讓我伸出舌頭,將鞋底在我舌頭上重頭到尾使勁颳了兩遍,才安心地換另一隻腳餵我吃。僅僅是清理鞋底的食物,都花了我將近十分鐘的時間,直到莊方宜的鞋底在經歷過油脂與唾液的雙重洗禮後已經有些發亮,莊方宜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腿,她將胳膊輕鬆地置於腿上,用手支著下巴,笑眯眯地對我說:“嗯,吃得很乾淨,現在你可以吃盤子裡的了。記住不要浪費哦,我就在這陪你吃完。”

我心懷感激地吃完了今晚的晚餐,莊方宜見我將盤子裡的食物吃的乾乾淨淨後,俯下身子吻了下我的額頭:“今天你肯定累了吧,就早點休息。再忍忍,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這一吻讓我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融化了,雖然我知道今天解鎖無望,但疲憊感瞬間褪去大半,已經做好了迎接明天的心理準備了。距原定目標結束,還有四天。

二、

今日是慶典的第二天,也是整個慶典活動的下半程,武陵城將舉行“武陵跑者”活動,這也是武陵城的一項傳統活動,每當有外來遊客談及武陵城的城建印象時,武陵城的繞城步道一定是躲不開的話題,這條步道完整地環繞了整個武陵城,若不使用源石技藝,即便是專業跑者,跑完

也要將近一整天的時間,據說這條步道是莊方宜根據十年前已故的同袍的願望設計的,每年春季的核心時段,武陵城都會舉行“武陵跑者”賽事,目的是為了鼓勵大家養成良好的運動習慣,弘揚堅持不懈的武陵精神,在驚蟄,春分以及清明時節,將會依次舉行個人賽、雙人賽以及團體接力賽。這項活動在武陵相當受重視,不僅本地居民熱衷於參加,每年還會吸引了很多其他環帶地區的跑步愛好者專門過來參與,甚至莊方宜本人每年也會報名其中的個人賽,去年個人賽的冠軍便是她。只是今年由於為了抗擊侵蝕潮,個人賽不得不取消,如今局面已定,雙人賽便能夠如期舉行,也成為了這次慶典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陵跑者賽事,作為本城每年都會舉辦的傳統活動,具有重要的意義。它不僅是一項強身健體的運動賽事,更是對武陵精神的傳承和體現。所有參賽選手將圍繞武陵跑步一週,時間將從日出持續到日落,各位的足跡將踏遍武陵城,希望大家能夠藉此活動銘記武陵的建城不易,感悟堅韌不拔,吃苦耐勞的武陵科研精神。之前的侵蝕潮給我們的城市帶來了刻骨銘心的慘痛,但最危險的時刻已經被我們克服,正因為有武陵精神的傳承,我們才能在危難中一次又一次地前進,值此春光燦爛之際,我希望大家能夠邁開腳步跑起來,跑出陰霾,跑進陽光,跑向希望!”莊方宜在講臺上發表著武陵跑者賽事的開幕詞,臺下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人們紛紛精神抖擻,躍躍欲試。

“另外,為感謝終末地工業此次的幫助,凝聚雙方合作共識,深化雙方合作關係,今天我將與終末地工業管理員一起組隊參與本次的雙人比賽。”莊方宜向我比了一個禮儀手勢,我向前一步,站在莊方宜身旁向臺下的人群招了招手,臺下瞬間歡欣雀躍,掌聲比先前更加激動和熱烈。

雖然部分路段尚未被完全修復,莊方宜與賽事管理方也一再強調安全第一,但今日大夥的熱情算是被徹底點燃了,路況造成的困難,反而讓人們更覺得有挑戰性,據賽後官方所言,今日的雙人賽事可以算是自比賽創辦以來水平最高,競爭最激烈的一屆了。日落時分,裁判團準時掐表,並宣佈結果:“日落已到,現在宣佈比賽成績。第一名,窗前梨花隊,由管理員和莊天師組成。”

“第二名,商會記者隊,由來自環塔商會的兩名信使朋友組成。”

“第三名,額,龍虎英雄傲蒼穹隊,由清波寨大當家湯湯和陳千語組成。讓我們恭喜以上三支隊伍獲得本屆賽事的前三名!請獲得名次的隊伍稍作休息,稍後我們將舉行頒獎儀式。未完成賽事的人員將不記錄本次成績,也請大家切勿灰心,再接再厲!”

“呼,今天的比賽真是精彩啊,我好久都沒像這樣拿出全力了,不過好在我們還是拿到第一了。”回到休息室,莊方宜一下就倒在了椅子上,痛快地伸了個懶腰,看得出這次比賽讓她很盡興。

“畢竟後面半程都是小莊你抱著我跑的嘛,早知道我體力這麼差就應該讓千語代我參加的。小莊你也是,跑那麼賣力,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能用源石技藝,我的身體素質實在是談不上多好,才跑一半已經是上氣不

接下氣了,後面都是莊方宜抱著我跑完全程,所以現在我反而沒有感覺多累。

莊方宜擺了擺手,坐直了身子,微偏著頭笑道:“其實,能跟管理員一起參加比賽,我就很滿足了。只是我想著既然管理員要來比賽,我就一定要努力幫你拿到名次。”隨後她又微微頷首,面浮紅霞,“這畢竟是我們的,寶貴回憶.......”看著莊方宜微羞的樣子,我也不由得痴了。

“咳咳。”還沒等我好好欣賞,莊方宜正了正神,又恢復了平時端莊的模樣。“一會兒還有典禮,我沒想到今天會出這麼多汗,衣服都溼了,要是頒獎的時候一股臭味可就不太好了,我最後還得主持閉幕式呢。”她眼睛掃了掃自己的身子,隨後又瞥向我。“既然我之前那麼努力,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為我做點什麼。”

“好,好的小莊,我這就去給你拿換的衣服。”說罷我趕緊往衣帽間走。

“慢著!”莊方宜呵止了我的腳步。“這點事不用勞煩管理員,上臺前會有人來給我整理儀容。”

“那我能為你做什麼......?”我心裡有些忐忑。

“我不是說了嘛,我為了我們出了這麼多汗,你應該做什麼?”莊方宜雙手交叉在胸前,對我冷眼說道。

“那,那我去給你拿毛巾。”說罷我又把頭調向洗浴間。

“毛巾,你嘴裡不就有一條嗎?”一股威壓從我身後傳來。

“可是一還會有人來,我......”對於莊方宜的命令,我還有些猶豫。

“所以你還不趕緊動起來,還要我再喊你一遍嗎?”莊方宜提高音量,打斷了我的思考,讓我沒有任何商討的餘地。

“是......”我低下了頭,下體已因為腫脹擠壓而開始疼痛。

“是什麼?”

“是,主人。”我俯下身子,爬向了莊方宜坐的椅子旁。

“啪!”剛一到她身旁,一個耳光就扇在了我的臉上,莊方宜手指像鉗子一樣用力掐住我的臉,讓我的目光正對著她:“我是不是給你說過,我說什麼,你只管照做就行,下次再聽到你問多餘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一滴冷汗頃刻便從我的鼻翼滑下。“明白了嗎?”她瞪著我問道。我搗蒜般地點了兩下頭。“很好!”莊方宜轉瞬又綻放出一個春光般的笑容。

“嗯,那就先從這裡開始吧”莊方宜先是舉起了離我最近的左臂,露出了白皙的腋下,即便平時的工作再忙碌,莊方宜對待自己的儀容儀表也一點也不含糊,這是她作為一個地區領導者對自己的嚴格要求。距離比賽結束已有一段時間了,汗尚未乾透,腋窩還是處於溼潤的狀態,不過也並沒有明顯的汗珠,將頭靠近,能聞到較為明顯的汗臭味,刺激性不算多強烈,在我可接受範圍內,其實無論是在比賽期間,還是更早並肩抵禦侵蝕潮的時候,我早已領略過莊方宜身上揮發出的汗水味,但那兩次對我而言是一種別樣的芬香,特別是她抱著我跑步期間,我能清晰地聞到她汗水與髮絲混雜的香味,只有很淡很淡的刺激性,那味道像梨花,又有點像青草,但要用最貼切的形容詞,那我會用她的名字來形容,這味道就是獨屬於她的氣息,我的記憶標籤上只會寫上她的名字只有很淡的刺激性。但現在,莊方宜腋下散發出的氣味與跑步時卻完全相反,刺激性佔據了主導,

只有在回味的時候才能繞出一點獨屬於她的體香。我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試探了一下。鹹,這是味覺系統最先給我的反饋,隨著接觸面積的擴大,鹹味也隨之加重並逐漸冒出一些苦味,這就是單純汗水的味道,除此之外無他,舌頭的觸感主要是滑膩,略微有點點刺感,應該是新冒的體毛。總體而言,第一口下去我的心裡最先出現的是排斥,然而,我幾乎馬上又意識到,我現在正在服侍我最親愛的小莊,一股屈辱又感動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又進而轉化成一股興奮感,明明身體在排斥,但是我還想繼續,想要把小莊的汗全部都舔到肚子裡去,我下體又開始痛了。

“不要用舌尖去刮,太癢了.......”莊方宜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向我埋怨道。在適應了味道之後,我也索性用更寬闊舌面去抹舐莊方宜的腋下,味道更重了,但除汗的效率也變高了,前幾口過後,汗水帶來的鹹苦味很快就淡了下去。

“再往下也給我舔一舔。”再往下已經接近了側胸處,由於莊方宜的服飾是露肩的,因此從這個角度我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露出的側乳,我想讓自己保持克制,但舌頭像是脫韁了一般,順著腋下就滑了過去。莊方宜打了個激靈,但並沒有制止我的動作,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側乳邊上游走。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想進一步嘗試將舌頭插進衣服的間隙處,我謹慎地觀察著莊方宜的反應,她看上去非常冷靜。就在舌尖已幾乎碰到衣服邊紋時,莊方宜用祥和的語氣對我說:“管理員,注意時間哦,你還有其他任務。”就像是一個母親提醒在外玩耍的孩子一樣。我頓時感到一陣尷尬,只好停下嘴上的動作,爬到右側去清理莊方宜的另一隻腋下。

這個任務需要花費的時間並不多,不過幾分鐘莊方宜的腋下已被我舔得幾乎嘗不出什麼汗味了,她似乎也能感受得到這一點:“好了,這個就清理到這吧。現在去把我鞋子脫了。”她給出了下一步指令。我退到椅子前,開始用嘴去解莊方宜的鞋帶。平時莊方宜大多數時間都是穿的一雙短高跟皮鞋,就像她前幾天那樣,而我被鎖住的第一天,她就教了我如何用嘴為她脫鞋,而今天為了參加比賽,莊方宜特意換了一雙運動鞋,相比而言這個就好脫太多。為了抓時間,莊方宜也很配合,只要我咬住鞋跟,她很快便把腳從鞋子裡拔了出來,動作乾淨利落。“襪子。”她的指令快速而明確。在運動會開始前,天還沒亮的時候,莊方宜就已經在做運動會的最後準備工作,雖然組委會反覆對她說讓她好好休息,一切交給他們就行,但莊方宜始終堅持親力親為,這樣一天下來,再算上比賽,運動量可是相當大了,即便是今天剛換的白襪,襪尖處已經有明顯的泛黃,把鞋脫下來那一剎那也能清楚地聞到一股腳汗的悶酸味。但這似乎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了,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我輕輕咬住泛黃的襪尖,能清楚的感覺到略微發硬的襪尖正被我的口腔一點點軟化,我迫不及待地為莊方宜脫下襪子,這將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莊方宜小姐的裸足。我將襪子小心翼翼地用嘴叼到運動鞋裡,雙手就像是掬水一般捧著她的右腳,好漂亮,腳背白淨細膩,腳趾細長玲瓏,腳掌

則由於先前的運動而有些紅潤,手指間能感到肌膚傳來的微小彈性,腳部的氣味相比腋下要厚一些,並且會帶有酸感,但刺激性卻並沒有那麼強烈。莊方宜將雷法催動到極致時,整個身體會呈現玉一樣的光澤,凡是有幸見者無不覺之驚豔,人們喜歡用“溫潤如玉”來形容美女的肌膚,但我現在才體會到,並不是越像玉越好,那種狀態下的莊方宜是沒有現在好看的,如玉如玉,只要一分那種感覺便最合適。

“噗!”我的鼻子一痛,莊方宜將腳踏在了我臉上,“還愣著幹嘛?”

“主人的腳真好看,摸起來也好舒......嗚!”沒等我說完,莊方宜便將腳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少廢話,舌頭趕緊給我動。”她把頭偏向一邊,細長的尖耳朵根部紅得像櫻桃。我伸出舌頭,仍然先是用舌尖去觸碰腳趾,就在二者接觸的一瞬間,我感覺對方的肌肉僵硬了一下,瞬間又放鬆下來。軟軟的,嫩嫩的,明明我作為服侍的一方,卻感到非常的愉悅,腳趾處的酸臭味還是很明顯的,但這種味道彷彿有種魔力般不斷挑動著我的神經,讓我欲罷不能,我的下體被貞操鎖壓制得生疼,我只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舔舐莊方宜的腳趾上,然而越是這樣,下體便越是疼痛,越是疼痛我便越依賴莊方宜的玉足,我感覺自己已經深陷墮落的漩渦,即便自己還有意識,但再也無力反抗,只想任由自己捲進更深處。

“腳趾縫,挨著用舌頭清理乾淨。”,莊方宜的腳趾在我嘴裡攪了攪,像指揮家一樣指揮者我舌頭的動作。“再多分泌點口水出來,太乾了。”

“唔......是......”我貪婪地吮吸著莊方宜的腳趾,就如同還未斷奶的稚童一樣,幸福感溢於言表。“喂,我可不是為了讓你享受的,管理員。”莊方宜發出了嫌棄的聲音,強行將我正在吮吸的腳趾從我嘴裡拔出,發出了“啵”的一聲響,並將前腳掌抵在了我的嘴唇上。“該下一個位置了,別老是想著吸,舌頭給我賣力些,把汗吃乾淨才是你應該做的。”

“是。”我雙手就像捧著聖物一樣捧著莊方宜的玉足,舌頭用力向前腳掌貼去。一陣粗糙感傳來,我這才發現莊方宜的前腳掌生一層厚厚的死皮,腳後跟同樣。我突然有些恍惚,並不是感到驚訝,更不是感到噁心,莊方宜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一幅端莊有禮的樣子,儀容儀表無時無刻都是乾淨整潔的,看上去是那麼楚楚動人,與人交流時溫柔體貼,讓人如沐春風,看著這樣的一位女子,人們很容易忘記她是負責一個地區民生,科研與安全的領導人,很難想象她獨自一人究竟扛下了多少重擔。而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就比如腳下這厚厚的繭,正是她日常奔波於武陵城,辛勞工作的象徵,我又想起她摘下手套撫摸我時,指間同樣有層厚繭。她沒有精力和時間再去打理這種瑣碎的事,只好將它們一起連同疲憊與辛勞藏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而如今,這些統統都展現在了我面前,戰後的一幕幕不斷在我腦海中回想。

(注:詳見遊戲中莊方宜遺書片段)“動作怎麼停了?”莊方宜厲聲呵道,語氣嚴厲卻似乎又有些緊張。

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做出回應,而是喃喃的說道:“小莊揹負的責任實在太沉

重了,希望我真的能夠幫到你。”

一陣沉默.......我的回答似乎同樣讓莊方宜愣住了.......“啪,啪,啪,啪,啪。”腳耳光如雨點般不斷打在我臉上,雖然頻次非常快,但其實一點也不痛,與其說是打,不如說像是在......撒嬌?

“要你管要你管!趕快完成你的任務!”莊方宜的臉紅的像燈籠,手直直地撐在椅子上,雙腳在我面前亂蹬,現在的她既沒有領導的威嚴,也沒有平日的矜持,活脫脫的像個青春少女一般。

“好好好,別打了,別打了。”最後還是我用手抓住她的腳踝強行讓她的動作停下來。

“繼續吧,給我好好舔,別再說話了!”莊方宜雙手抱在胸前,撅著嘴氣鼓鼓地說道。

從這一刻開始,雖然我還是在服侍她,但是我動作地目的似乎發生了轉變,不再是“清理”,我用舌頭集中舔舐著生繭的部位,力道很輕柔,整個過程就像是在做按摩,我似乎想通過這個動作來緩解莊方宜的疲勞,而莊方宜則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如同一個乖巧的女孩,既不亂動,也不說話,就只是默默盯著我,空氣中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時間彷彿靜止,但並沒有靜止,而是我們默契地讓它在這裡奢侈地流逝。我下面也不再感到脹痛了。

“管理員,莊天師,時間差不多了,該做準備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我倆都被嚇了一跳,莊方宜反應比我更大,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嗯,啊,呃......好我知道了,請稍等幾分鐘,我們正在.....”莊方宜望向門,有點語無倫次,她瞥了我一眼又接到,“我們還在擦汗。”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莊方宜,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莊方宜馬上把腳從我嘴裡移開,對我低聲說:“還不快去拿毛巾,我身上都是你的口水味,怎麼見人。”我有些冤枉,心裡想著:“那你一開始就別讓我做這些啊。”但時間緊迫,也顧不上多想,快步從洗浴間取了條溼毛巾出來。取過來後,我還想著幫忙擦乾,結果她一把奪過毛巾自顧擦起身體來,平日裡的工作效率馬上就表現了出來。擦乾淨自己身體後,莊方宜便馬上又開始穿襪子和鞋,穿到第二隻襪子時,她微微一愣,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我勾勾手指:“管理員你過來。”我把身體剛俯下去,她就把那隻襪子送到我面前:“張嘴。”由於這幾天聽從莊方宜的命令已經形成了條件發射,而且莊方宜的動作實在迅速,也帶著我的反應速度加快了,因此我心裡還在猶豫,嘴巴卻已經張開了,莊方宜也是無縫銜接地將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還用手把我的下巴強行合上。“你今天任務沒有完成,就用這個來彌補吧。”她又恢復了既溫柔又嚴厲的模樣,隨即又有些幽怨地輕聲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讓我把時間都忘了。”

這一連串動作把我搞得有點懵,我還想問什麼時候能取出來,莊方宜已經閃身到門口將門打開了,只見寧天師和黎風正站在門外。這樣別說問,我連吐出來的機會也沒有了。二人進門後,向我倆打了招呼:“莊天師好,管理員好。”莊方宜也同樣向他們打招呼,我卻只能彎著腰用微笑回應,幸好二人對此並不在意。寧天師和莊方宜來到梳妝檯前為莊方

宜整理儀容,黎風則是來到我跟前,禮貌的對我說:“管理員,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需要化妝的話我也是拿手的哦。”我連忙朝他擺手,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呃,真的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黎風看上去有些失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意思是這樣就好。不過黎風似乎並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撓撓頭說:“管理員,您一會搖頭,一會點頭,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您怎麼不說話,是哪裡不舒服嘛,簡單的問診我也是可以的,再不濟我馬上給您請個大夫過來。”黎風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太過積極了。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急得額頭直冒汗,只能不停的擺手。莊方宜在一旁把這一切盡數看在眼裡,忍不住偷偷抿著嘴笑了起來,最後還是她主動為我解圍:“管理員確實是不太舒服,他昨天吃潘叔家的火鍋上火了,嘴裡起了幾個大泡,不方便說話。”

“哦,原來是這樣。”黎風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對我說:“管理員逞強了吧,很多外來遊客也總是高估自己吃辣的能力,跟你一樣吃了上火呢,記得多喝點涼茶。”我使勁點頭,連說兩個“嗯”,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裝作一幅窘迫樣。“不過,昨天慶典,前輩們給我放了假,我也在潘叔那吃火鍋,怎麼沒看見管理員。”黎風又摸著下巴思索道,像是在回憶昨天的場景。今天的比賽我本來沒有出什麼汗,這時反而是汗流浹背,我連忙又向莊方宜投去求助的眼神,只見莊方宜笑了笑:“哦,是這樣的,管理員工作太多,昨天是把食材送到宿舍去吃的,所以你沒有遇到。黎風,管理員我會幫忙指引的,你先去忙吧。”“原來如此,管理員還真是幸苦。”黎風看來對莊方宜的說辭深信不疑,於是對我說道:“管理員,那我先去忙了,晚上我給你送點去火的特效藥來。”說罷便小跑出門了,我也如釋重負地向他擺了擺手。寧天師卻不像黎風那樣,她有些狐疑地看著我,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出名最大的好處就是這個,人們凡事都會給你留面子。

所有準備工作完成後,我們便要回去參加閉幕式了,莊方宜從我面前走過時,我不斷給她使眼色,她立刻會意:我是在問什麼時候能把嘴裡的襪子取出來。她用食指抵著我的嘴唇說:“別再想了管理員,今天到睡覺你都得含著它,沒清理乾淨的汗,就從它那裡補吧。”我有些絕望,這意味著後面出席的公共場合我都要含著這隻襪子。我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乞求,又從乞求變成無助。莊方宜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所以,管理員。想要不被人發現的話,今晚就乖乖跟在我身邊吧。”

三、

“以上便是武陵最近的情況,息壤產線在擴充的基礎上我還對其進行了優化迭代,裂隙的各項數值也趨於穩定,無論是武陵城還是清波寨的居民情緒也都很良好,人們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節奏……”上午十點,我正在總樁會議室與終末地工業的總部——帝江號的監督佩麗卡通話,她似乎是從小時候便跟在我身邊,但可惜十年前的遠征讓我失去了那些時候的記憶,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副手,當我甦醒時第一個看見的就是她。在對待工作上,她跟莊方宜完全是一個性子,侵蝕潮退去後,休息不到兩天

佩裡卡便先返回帝江號的崗位繼續管理工作,同時還要向環帶其他地區的勢力就武陵發生的事進行溝通和交流,經營和管理方面的事,我都放心全權交予她做。

“巨獸代理人預計將在一週內抵達武陵,她會協助我們修復巨獸心臟,並代表司歲臺及宏科院向我們傳達重要信息。”莊方宜坐在會議桌的對面說道。

“好的,情況我已瞭解,我已將武陵可公開的情報與環帶各方進行了充分交流,帝江號運轉一切正常,請管理員放心。預計三日後我將通過協議傳輸返回武陵,隨您一起與巨獸代理人會面。”在會議桌正中間,佩麗卡正通過投影與我們開展會議。

“那麼以上便是本次會議的全部內容了,佩麗卡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沒有了。”

“莊天師呢?”

“沒有。”

“那佩麗卡,我們三日之後見。”我向佩麗卡道別。

“好的管理員,期待與您再次見面。”佩麗卡彬彬有禮地說道。

關掉會議頻道,我舒了口氣,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即便前兩天是慶典,事情也是連軸轉,除了工作上的時,我還時不時接受莊方宜的“教育”。相應地,我將目光投向莊方宜,她同樣也是忙個不停,我的很多工作其實算是我自願做的,除了一些緊急情況,武陵官方並沒有給我安排額外的任務,莊方宜給我的首要命令還是“好好休息”,而她不一樣,身上的擔子並不會因為一時的勝利而卸下,甚至為了處理善後工作,她的工作強度比平時還要更高,更何況她還要在我身上額外投入時間。我之所以主動承擔工作,也是想讓她能輕鬆一些。這不,剛結束會議,莊方宜又拿出便攜電腦開始與人溝通工作上的事了,估計馬上她就會匆匆離開會議室繼續今天的工作吧。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莊方宜仍沒有離開會議室,我倆都安安靜靜坐在裡面。“小莊,你不走嗎?”我有點焦躁地問。“今天我想多坐一會。”莊方宜沒有看我,繼續手上的事務。我的腿已經開始不安地抖動著:“那我就先走了。研究所還有些問題等我去解答。”說罷便準備起身離開。

“研究所那邊不急,陪我多坐一會兒。”莊方宜神情平淡,手上的工作仍沒有停。我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勢,沒有立刻回答,實則在想怎麼找理由趕緊離開。“怎麼,不願意?”莊方宜的眼神終於對向了我,一股壓迫感隨之襲來。

“怎麼會呢,當然樂意至極。”我訕訕笑道,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糾結半晌之後,我開口說道:“小莊,一會兒我還有個重要通話,所以能不能給我單獨留點空間.......”雖然並不想對莊方宜說謊,但實在有些迫於無奈。

“佩麗卡有什麼事非得私下找你說,難不成你倆在談戀愛嗎?”莊方宜沒有做出回答卻突然俏皮地反問道。

“不是不是,我倆是談工作上的事。”我連忙擺手否定,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問題過於簡單直白以至於我沒意識到她真正的目的。

“這麼說,一會兒就是佩麗卡會打過來是嗎?”莊方宜眼神立刻變得銳利了起來,像寒風一樣掃在我臉上。我暗叫一聲不好,後悔自己怎麼如此大意,已經痛失了找藉口的最佳時機,沒有辦法,我只好點頭承認。

“是剛才的事沒有說完嗎?那為什麼偏要躲

著我呢?”莊方宜一雙靈動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語氣中盡是疑惑,聽上去就像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因為一會我們要聊的確實不是工作上的事,只是聊些生活上的事,這當然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話題,如果是面對別人,我可以大方地說出理由,但偏偏面對莊方宜不行,因為通話對象佩麗卡,在私下裡不知為什麼,對莊方宜似乎頗有微詞,有些話如果被莊方宜聽見了,恐怕對後續的合作開展不利。(而後面的某一天我才知道,這實際是管理員本人我弄巧成拙,這二人無論私下看對方如何不爽,都不會因個人情緒而影響大局。)因此,我決定個人承擔這個風險,我咬了咬牙,低聲嚴肅道:“抱歉莊天師,要談論的事情的確涉及終末地工業的機密事項,您必須迴避。”然而我依舊沒有抬頭正視她的目光。

幾秒的沉默後,只聽到莊方宜同樣用鄭重的語氣說:“好的,管理員,我明白了,請原諒我的無禮,之前的話僅代表我的個人行為。”說罷便整理好材料,起身離開,走過我時,我也沒有抬頭看她,我以為這是我的決心,然而恰恰相反,這是我猶豫和愧疚的表現,莊方宜的腳步很慢很輕每一步對我來說都是煎熬,隨著開門和關門聲依次響起,我的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

“那如果,談的不是機密怎麼辦?”這句話輕得像一根絲線,卻如同炸雷一般在我耳邊響起,莊方宜的手柔和地按在我的肩上,卻像是有萬鈞之力般壓得我動彈不得。她根本沒有離開,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了我身後,將唇貼在我耳廓,發出了直擊我內心的質疑。我身體從舒緩狀態瞬間緊繃,雞皮疙瘩爬滿了後背。

“管理員,你應該不會騙我吧,我可是什麼都不會瞞著你。要是哪一天要我對你說謊,我寧願去死。”莊方宜溫柔又冰冷的話語如同蛇一般在我耳邊遊蕩,我屏息凝神,甚至能聽見她唇齒翻動發出的聲響。

“我最後再問一遍,佩麗卡找你,要說什麼。”莊方宜嘴裡呼出的熱氣不斷樸在我的耳朵上,我心裡有種恐怖的預感,要是我的回答令她不滿意,下一秒我的耳朵就會被她吃掉。到底是繼續將慌撒下去,還是告訴她事實,無論是哪個選擇似乎都只會讓局面更加糟糕,也許一開始就對她開誠佈公才是我唯一正確的做法。

“嗡,嗡,嗡.......”就在局面正僵持時,我的終端機響了起來,上面赫然顯示著幾個大字:“佩麗卡來電。”我死死盯著這幾個字,心理越發慌亂,墨綠的髮絲在我臉旁擺動,我不敢向旁邊看,但即便我不看我也知道,旁邊的那個人同樣看到了屏幕上的消息。

“怎麼了不接電話,讓佩麗卡等久了不太好吧。”莊方宜若無其事地向我拋出了疑問,手仍搭在我肩上,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胸口上的壓力像是快要脹破一般。

“只是普通的談話而已,問問我關於生活上的事。”我終於還是洩了氣。

“那我可以在這裡嗎?”莊方宜沒有表現出任何情感波動,只是禮貌地提出了申請。

“嗯。”我點了點頭,我沒有選擇。

“你們慢慢談,我不會打擾你們的。”莊方宜慢慢走回辦公桌的一邊,對我和藹地說道,“所以你也別讓佩麗卡知道我在這,免得

她有顧慮。”她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上的資料,還畫蛇添足地整理了一番,就在撥號時限快要結束時,莊方宜才舉起手指悠悠對我說:“現在,你可以接了。”

我連忙按下了接聽鍵,佩麗卡焦急的聲音在按下後的一瞬間就傳了出來:“管理員,怎麼現在才接電話,有什麼情況嗎?”“抱歉,佩麗卡,剛剛去上廁所了。”我慌忙致歉。佩麗卡聽後,先是鬆了口氣,隨後才一轉責怪的語氣說道:“時間我們早就定好了的,希望管理員下次時間觀念再強一些。”我瞥了一眼莊方宜,她只是微笑著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那個,管理員,最近在武陵過的怎麼樣,前兩天是慶典吧,小陳給我傳回來挺多照片。”佩麗卡率先發起了話題。“嗯,挺好,大家都很開心,只可惜你沒有參加得到。”我回應道。“這沒什麼,幫助管理員經營好帝江號,本來就是我的職責,為了管理員,幸苦點不算什麼。說起來帝江號這幾天........”就在這時,我的小腿像是被什麼夾了一下,我連忙低頭一看,原來是莊方宜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椅子下面,她把一根食指放在嘴邊,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在我一邊聽佩麗卡說話時,她則慢慢解開了我的褲釦,隨後是內褲,直到將我被鎖住的下體暴露在她的面前。莊方宜嬌媚一笑,在貞操鎖的外殼上輕輕彈了一下,這個輕微至極的動作卻像重錘一樣狠狠錘擊著我的意志力。

“等武陵的所有事情結束了,我還是想和管理員在武陵城好好轉轉,到時候偷偷休息個一天,應該沒有問題吧。”我儘量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佩麗卡的話語上,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下面傳來的溼熱感,我能感覺到,能感覺到莊方宜正在做什麼,她的舌頭正漫無目的地在我的下體上滑動著,時而在鎖具上打轉,時而輕撫著裸露的皮膚,即便隔著一層金屬,我也能感覺得到莊方宜的舌頭是那麼溫暖,柔軟,好舒服,但是也讓我下體脹得好痛。即便不去看,我的觸覺也能讓我腦中生成清晰的畫面,甚至這畫面在不斷擠佔佩麗卡的言語所生成的畫面。

突然我感覺小腿被向外拉了一下,我向下一瞥,只見莊方宜示意我身子向外挪,我不知她要幹什麼,但估計不是什麼好事,我假裝沒有看到,繼續把注意力放在通話上。只聽到莊方宜小聲“哼”了一聲,伸出舌尖抵在我龜頭處。

“啊!!”我驚叫出聲,一陣刺痛從龜頭處傳來,直往我心裡鑽,不僅是下體,就連整個下半身都是又痛又麻,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足以讓我把全部注意力轉移到椅子下,當我把視線轉移到莊方宜那邊時,她已經將舌頭離開了我的龜頭,而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她舌尖正縈繞著青色的電芒,我瞬間被嚇得冷汗直流,她又用手拉了拉我的腿,我這次不帶一絲猶豫趕緊把身體向前挪,直到下體懸空莊方宜才做出停止的手勢。

“怎麼了管理員!管理員?”終端另一頭傳來了佩麗卡的關切,急得快要吼出來似的。“沒什麼佩麗卡,我腿突然抽筋了,可能是昨天跑步太用力了。唔.......”

“還在痛嗎管理員。”聽到我的呻吟聲,佩麗卡接著問道。“嗯,還是有點沒緩過來。”當然不是這樣,我之所以呻吟,是

因為莊方宜用她的口腔含住了我的陰囊,並且還用舌頭不斷地撥弄著它。“啊,好,好舒服.......”我渾身酥麻無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面部肌肉開始抽搐,我不斷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放鬆,一旦鬆懈我的聲音就會失真,不能讓佩麗卡聽到我狼狽的聲音。“咕嚕......咕嚕......”莊方宜含住我的一顆蛋蛋,一邊吮吸一邊攪動著舌頭,喉嚨處傳出愉悅的呻吟聲,我將終端推遠,生怕佩麗卡聽到她發出的聲響。

“對了管理員,雖然積極參與交流活動是好事,但我還是得提醒你應當多注意自己的形象,你代表的是我們整個終末地工業。”佩麗卡那邊似乎一切正常,仍然滔滔不絕地對我說這話。

“啊?!”既是疑問,也是驚訝,我再次發出一聲強烈的感嘆。疑問當然是不理解佩麗卡的這句話,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我的反應不該如此強烈,這是由於在佩麗卡說完後,又一股電流傳來。而這一次,我的身體做出了防禦性反射,雙腿不受控制的夾緊了,我忐忑地向下看去,不出意外,我看到了莊方宜正由於頭部被我雙腿夾擊後而黛眉怒蹙的樣子。

“完,完了!”我心裡絕望地叫道。莊方宜皺著眉向我微微一笑,一句話不說直接雙手發力將我雙腿掰開,舌頭瘋狂地向我的下體發動攻勢,電流連綿不斷地從她的舌尖傳出,我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電擊帶來的痛苦讓我身體本能地想要逃跑,然而莊方宜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將我的雙腿壓制在椅子上。“呃,啊啊啊......”我的呻吟聲像被放生的野獸一樣,不斷衝擊著我的喉頭,我長大嘴巴,五官扭成一團,就在聲音衝破我喉嚨的一瞬間,我立馬用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熱氣如炮一般一股股從我鼻腔噴出,我把頭拼命往側面偏,以減少呼吸帶來的異響。

“管理員……我們……終末地…….不要太過親密……”佩麗卡好像還在說著話,但傳入我耳中時,我的腦子已無法將其處理成完整的一段話了。“不,不行,無論如何都必須結束了,我快支撐不住了。”我調動意識快速做出判斷。

“總而言之,管理員,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希望你與莊方……”我一直祈禱佩麗卡不要說出的話,佩麗卡還是說了出來,但諷刺的是,多虧了這句話,我的注意力能夠暫時恢復集中。

“佩麗卡,我知道了,我收到研究院的緊急消息,我得立刻過去。”我用盡渾身解數打斷了她,將自己的語氣保持著正常狀態,一說完馬上就把手指按向結束鍵。

“等……”佩麗卡只來得及說一個字,通訊終端便中斷了。

隨著通訊設備一起停止的,還有莊方宜的動作。

“知道什麼呀,管理員。”莊方宜將半吐著的舌頭漸漸從我龜頭處移開,在鎖孔處,一絲黏液順著她舌尖的位置被逐漸拉長,在空中反射著銀光,“嗯.......”莊方宜捲起舌頭,將那黏液吸入嘴中,最後用喉嚨將其送入腹中,隨後她滿意地舔了舔嘴唇才緩緩站起身,一臉戲謔地俯視著我。

“沒什麼……小莊,你看,就只是普通地談話吧。”我終於能夠放鬆下來,有氣無力地說道。莊方宜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溫柔:“嗯,我知道管理員不會騙我

。”我大大鬆了口氣。“不過.......”莊方宜將手指貼在下巴上,略有所思地接著說道:“今下午工作很多,有很多文件要處理,根據佩麗卡所說,我只好把你帶在身邊了呢。”

今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