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緣更新-第三章(插圖追加)】皮取忍星人の侵襲(入替_皮物_色誘_異形蟲族_人傳人_姐弟_洗腦_亂倫_多p)
作者:塔維塔維爾
【桃花妖婦】(母性大車)(暫擱置)【蛇與虎】(御姐/蘿莉)(每週末更新1~2章)【蜘蛛與馬】(少女/熟婦)【陰極宗奪身秘事】(敵女奪舍)【狐妖】(奪舍/母子)(施工🚧中)【槐精厲鬼】(現代/古裝/豔鬼/誘惑/吸精)(施工🚧中)【皮取忍星人的侵襲】(現代/外星蟲族/奪舍/人傳人/誘惑)(沒錯,就是這篇,你已經在看了🧐)【蝕心滅族事記】(毆打性虐😨😨/精神控制)
第一章 姐姐不對勁
【設定皮取忍星人-非人的外星異性種族,外形為各種巨型人形昆蟲樣子。
能力皮針-能通過針狀口器注入毒液把人類女性變成皮物,穿上皮物後可以完美偽裝成該女性,能夠通過使自身達到性高潮讀取穿著皮物的記憶和性格,從而更加完美地扮演。
費洛蒙-通過種族特有的費洛蒙信息素產生好聞的體香使男性陷入發情和容易被精神控制的狀態。】【角色介紹成河莉塔-成河直也的姐姐,黑長直女高中生,大和撫子類型的溫柔美人,身材火爆豐滿,平時很照顧弟弟。
成河直也-初中男生,性格溫和,對姐姐抱有好感,正直善良,但是意志不堅定,很容易屈服於美色。】(正文)夜已經很深了,成河家的二樓走廊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壁燈。
直也本來是打算去廚房拿瓶水,結果經過姐姐房間門口時,腳卻像被無形的線牽住一樣停了下來。
門沒有關嚴。
一條細細的、橘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像一條被拉長的傷口。直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告訴自己應該立刻轉身離開,可雙腳卻像生了根。
因為裡面的景象。
他聞到了一股甜得發膩的香氣——不是香水,也不是姐姐常用的洗髮水的味道那是某種更原始、像熟透蜜桃被捏破後溢出的汁液那樣的氣味。
那味道鑽進鼻腔,直衝大腦,讓他瞬間覺得下腹發燙。
他不由自主地貼近了門縫。
房間裡,成河莉塔——那個從他記事起就永遠溫柔、永遠穿著整潔校服、永遠帶著淺笑叫他“直也”的姐姐——正跪坐在自己的床上。
她沒穿內衣。
黑長直的頭髮散亂地披在雪白的肩背上,幾縷黏在出了薄汗的頸側,像墨汁暈染在宣紙上。平日裡總是規規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顆釦子的睡裙,此刻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際,露出兩條修長的大腿、和那對平日被校服與圍裙拼命壓抑、卻依舊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乳尖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她自己劇烈的揉捏下不斷變形,又彈回原狀。
她的右手——那隻平時會溫柔地撫摸直也頭髮的手——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度在自己雙腿之間快速進出。
三根手指併攏,深深沒入溼得發亮的肉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又在下一次猛地捅入時被撞得四濺。床單已經被洇溼了一大片,顏色漸深。
“哈啊……這具身體……真是太棒了……”
莉塔的聲音低啞,完全不像平日裡那種清甜的嗓音。
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滿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舌尖舔過自己上唇,像在品嚐某種珍饈。
“這麼敏感……這麼貪婪……乳頭只要一捏就硬得發疼……陰道里面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明明是個人類雌性的軀殼,卻
比我們星球上任何一張皮都要極品……”
她忽然狠狠掐住自己左側的乳尖,向外拉扯到幾乎要撕裂的程度,痛得身體劇烈一顫,卻反而讓下身的抽插速度更快了。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像有人在用手指反覆攪動一碗濃稠的蜂蜜。
“成河莉塔……你可真是個天生的肉便器啊……難怪那群雄性總盯著你的胸和屁股看……
“要是讓他們知道現在這具皮囊裡裝著的,是我皮取忍星第三十七號採集個體……會不會直接嚇得尿在褲子裡?”
她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異樣的、蟲子振翅般的顫音。
直也的腦子一片空白。
不,這太不正常了。
那是……姐姐嗎?
她在說什麼啊?
日常被撕裂的荒誕像一隻大手緊緊攫住了他。
他應該感到恐懼,應該立刻衝進去質問,應該報警,應該做任何一件正常人類會做的事。
可那股味道讓他動彈不得——此刻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自己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到發痛,隔著睡褲頂出一個清晰的輪廓,前端甚至已經滲出了溼痕。
他聽見姐姐——不,那個東西——忽然把左手也伸到下面,撥開陰唇上方的花瓣,把那顆腫脹得發亮的陰蒂暴露出來,然後用指甲尖狠狠掐了一下。
“啊——!”
莉塔的腰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全身都在痙攣。大量的愛液從指縫裡噴濺出來,濺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內側,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床頭櫃的相框玻璃上——那是去年夏天姐弟倆一起去海邊拍的合照,照片裡的莉塔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得溫柔又純淨。
而現在,照片前面的真人正把沾滿淫水的三根手指塞進自己嘴裡,發出滿足的吮吸聲。
“鹹的……甜的……還有一點點柑橘味……真好吃……這個人類雌性很適配我的費洛蒙呢…嘻嘻…”
“這張皮的味道……我可以吃一輩子……”
直也瞠目結舌地顫抖著,可他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睡褲裡。
握住自己滾燙的性器,上下擼動,動作生澀又急切。
呼吸被死死壓在喉嚨深處,只能從鼻腔發出細碎的、壓抑到極點的喘息。
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怕驚動了那個東西,又怕自己一旦開口,就會忍不住喊出“姐姐”兩個字。
門縫裡的景象卻還在繼續。
“莉塔”忽然翻了個身,趴跪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咬住枕套,另一隻手則從後面伸到胯下,把四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
她的臀肉隨著劇烈的抽送不斷顫抖,臀縫間那朵小小的菊穴也隨著節奏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吞吐空氣。
“唔嗯……呼哧……”
“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把這具皮囊的子宮口撞開……我要……我要徹底吃透她所有的記憶……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性癖……”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不像人類。
“直也……要是你現在推門進來……看到姐姐這副下賤的樣子……你會不會……直接撲上來……把我按在床上……用你那根處男雞巴……狠狠捅進來……”
姐姐?
聽到自己的名字,直也渾身一震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他眼前發黑,只覺得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尾椎衝向頭頂。
差點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卻因這份認知和恐懼越發興奮。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到底還是姐姐嗎
?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
那副姿態,那樣渴求著自己的姿態……
腦子裡全是姐姐平日裡溫柔的笑、幫他整理領口的指尖、早上煎蛋時彎腰露出的乳溝……
和現在這個跪趴著、渾身溼淋淋、像發情的雌獸一樣自瀆的她重疊在一起。
“姐姐……姐姐……”
他無聲地開合著嘴唇,眼淚都快擠出來了,心中被愧疚填滿,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濁噴在睡褲內側,又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淌。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扒著門框,指甲在木頭上摳出幾道痕跡。
房間裡,莉塔忽然渾身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高潮了。
大量的潮吹液體從她指縫裡噴射出來,像失禁一樣打溼了床單、枕頭,甚至濺到了地毯上。她趴在那裡劇烈顫抖,臀部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著:“記憶……讀取中……性格同步率……10%……20%……#@×%……好……好舒服……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完全取代她……”
直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背靠在走廊牆壁上,大口大口喘氣。
胯下黏膩一片,內褲已經被自己的精液徹底浸透。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無比確定——姐姐……不對勁。
可讓他更可怕的卻是他自己即便明知道不對勁他卻還是好想……好想推開那扇門。
第二章 噩夢?春夢?
直也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腿還在發抖,胯下那片溼熱黏膩的感覺像烙鐵一樣燙著皮膚。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剛才高潮的餘韻和極度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大腦因為缺氧而頭暈目眩。
走廊的壁燈在他眼裡忽明忽暗,像壞掉的電影膠片。
他想逃。
想立刻衝回自己房間,反鎖門,像小時候怕打雷那樣把被子蒙過頭頂,期待姐姐像每次那樣終於發現他過來安慰他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可雙腿卻像灌了鉛,怎麼都邁不動步子。耳邊還回蕩著姐姐——那個東西——高潮時發出的尖銳呻吟,和那句對他來說意義不明的“記憶……讀取中……@#×%……”。
不行,得跑……
就在他終於攢夠力氣,準備轉身的一瞬間。
“咔嗒。”
門鎖舌輕響。
房門緩緩向外打開了。
橘黃色的燈光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把直也整個人籠罩在內。他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成河莉塔站在門口。
她已經把睡裙拉下來,勉強遮住了大腿根,但布料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姐姐那每天走在大街上都會吸引無數男人目光的曲線。
乳尖在薄佈下清晰可見,依舊硬挺著,像兩顆不肯消停的紅豆。黑長直的頭髮凌亂地黏在臉頰和頸側,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溫柔到讓人心軟的微笑。
“直也?這麼晚了,你站在姐姐門口做什麼呀?”
聲音甜美溫柔,和平時一模一樣。
可直也的瞳孔卻在劇烈收縮。
他看見了。
看見她微笑的同一瞬間,右眼一閃而逝的變化——不是皮膚裂開,而是某種透明的、像昆蟲表皮那樣的薄膜,從眼角一直包裹到整個眼球。又倏忽飛快地褪去,那隱約透出油亮的半透明色甲殼質反光。
直也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莉
塔——或者說那個披著莉塔皮囊的東西往前邁了一步,赤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腳趾修長白皙,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和姐姐平時用的顏色一模一樣。
可直也的視線卻死死釘在她後頸。
那裡,有一道從髮際線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的、縱向的縫合線。
不是傷疤。
也不是他此刻癲狂頭腦的荒唐想象中卡通風拉鍊。
一條極細密的縫隙,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活物一樣輕微蠕動。
“姐…你……你剛才……”
直也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在房間裡……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只是路過……我去拿水……”
他慌亂地往後退,後背撞在牆上發出悶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快跑。
可莉塔只是輕輕歪頭,笑容更深。
“傻弟弟,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她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自己後頸。那動作優雅得像在解一條項鍊。
“不過……既然你都看到了,姐姐也不藏著掖著了,好不好?”
指尖勾住那道縫隙裡隱秘的須勾。
“咻——”
一聲極輕、卻讓人毛骨悚然的撕拉聲。
從後頸正中一路往下拉開。
皮膚像被剝開的果皮一樣向兩側翻卷,不是血肉翻開那般血淋淋的景象,而是某種柔韌的、半透明的有機薄膜向外翻折,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薄膜內側沾滿了黏稠的淡黃色黏液,像蛻皮時殘留的蛻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怪異甜香和不由自主令人安心的氣味。
隨著拉鍊拉到腰際,整張“成河莉塔”的上半身皮囊像一件脫下的連體睡衣般向前塌落。
裡面露出來的——不是血肉。
是一隻體型比人類略大的、油黑髮亮的巨型蟑螂狀生物。
頭部長而扁平,複眼佔據了頭部三分之二的位置,呈暗紅色,像兩團燃燒的煤。口器是一根尖銳彎曲的針狀結構,此刻正微微顫動,尖端還掛著晶亮的毒液。
六條細長的節肢從胸腹部伸出,每條肢端都生有倒鉤和細密的剛毛。
背部覆蓋著堅硬的鞘翅,鞘翅邊緣泛著金屬般的油綠色光澤。腹部則鼓脹而柔軟,呈半透明狀,能隱約看見裡面翻滾的淡黃色內臟和一團團蠕動的管狀器官。
那東西——皮取忍星第三十七號採集個體——用後四條節肢穩穩撐住地面,前兩條節肢則撐著已經空掉的“莉塔”上半身皮囊,像人類提著件外套那樣隨意。
它歪了歪頭,複眼裡的紅光一閃一閃,像在打量獵物。
“直也……”
聲音還是莉塔的,甜膩溫柔,卻從那根針狀口器裡傳出來,帶著輕微的金屬共振和蟲鳴般的顫音。
“你剛才在門外……射得很多呢。”
“姐姐都聞到了……”
直也的瞳孔縮成針尖。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瞬間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張嘴想尖叫,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扼住,發不出聲音。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溫柔的姐姐、熟悉的睡裙、那張合照裡的笑臉——全部和眼前這隻油黑髮亮的巨蟲重疊、扭曲、撕裂。
“姐……姐……”
他只來得及發出這一個音節。
然後眼前一黑。
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向前栽倒。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最後感覺到的是——一隻冰冷、帶著倒鉤的節肢,輕輕搭在了他的後頸。
那觸感黏膩、堅硬,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溫
柔。
像極了,姐姐以前撫摸他頭髮時的手勢。
直也醒來的時候,頭痛得像被人用鈍器砸過。
他先是感覺到柔軟的布料貼著臉頰,然後是溫暖的體溫從大腿根部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他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什麼光滑的東西,才意識到自己正側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一雙豐腴柔軟的大腿上。
客廳的吊燈開著暖黃色調,窗簾半拉著,外面的夜色濃得像墨。電視機開著,卻調成了靜音,正在播放某個深夜檔的料理節目,畫面裡廚師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生魚片。
一股甜膩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不是香水,不是空氣清新劑,而是那種熟悉到骨子裡的、屬於“姐姐”的味道——淡淡的體香混著洗髮水的清新,再加上一點點牛奶和蜂蜜般的甜。
每次莉塔給他做早飯、或者晚上幫他蓋被子時,他都會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像小動物一樣貪婪地汲取這種氣味。
直也的瞳孔微微收縮。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門縫。
姐姐跪在床上自瀆的淫靡姿態。
剝開的皮囊。
油黑髮亮的巨型蟑螂本體。
針狀口器。
冰冷節肢搭在後頸的觸感……
他猛地一顫,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可下一秒,那雙大腿輕輕夾了一下他的臉頰,像在安撫受驚的小貓。
“直也?醒啦?”
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直也僵硬地側過頭。
成河莉塔正低頭看著他,黑長直的頭髮從肩側垂落,像簾幕一樣把兩人隔成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
她換了一件淺粉色的家居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超絕可愛乳溝的弧線一覽無餘。臉上帶著那種他從小看到大的、擔憂又寵溺的微笑,眼角甚至還掛著一點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淚光。
“嚇死姐姐了……你剛才突然在走廊暈倒,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抱到沙發上來。”
“是不是最近學習太累了?還是晚上偷偷玩遊戲?”
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直也的額頭,試了試他的體溫,確認他沒事後,微紅著眼圈沒好氣地戳了他腦袋幾下指尖涼絲絲的,帶著一點點溼意,像剛洗過手。
直也的喉嚨發乾。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複眼沒有了、針狀口器沒有了。
鞘翅、節肢、黏液……全部都不見了。
只有熟悉的溫柔眉眼,熟悉的淺笑,熟悉的、微微上翹的唇角。
是夢嗎?
一定是夢。
太真實了,太可怕了,但也太荒誕了。怎麼可能有外星蟑螂怪物披著姐姐的皮?他一定是壓力太大,最近又看了太多獵奇漫畫和恐怖片,才會做那種噩夢。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重新把臉埋進姐姐的大腿裡。
“……嗯,是夢。做了個很可怕的夢。”
莉塔輕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髮絲往下梳,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小動物。
“傻瓜阿直,夢到什麼了?說出來就不怕了。”
那是姐姐從小對他的親密稱呼。長大後已經好久沒叫了。
此刻讓他安心地眯起眼睛,心裡有點小開心。
直也搖搖頭,把臉更深地蹭進她腿根的軟肉裡。那裡的溫度很高,隔著薄薄的家居短褲,能感覺到姐姐肌膚的細膩和彈性,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溼意——大概是剛才抱他過來的時候出了汗。
“不想說……太丟人了。”
莉塔沒追問,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好了好了,不說就不說
。來,姐姐給你按按太陽穴和肩膀,剛才你暈倒的時候頭撞到門框了,肯定疼了。”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把直也的腦袋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來嘛,枕到姐姐大腿上躺好,姐姐好好給你按摩,保證你舒服得不想起來。”
“唔…等、等一下……姐姐……”
手足無措地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莉塔惡作劇地按回去,直也的臉瞬間燒起來。
他抬頭,正好對上莉塔低垂的領口。那對平日被校服拼命壓抑的飽滿乳房,此刻因為前傾的姿勢幾乎要從家居服裡溢出來。
真不愧是遠近聞名的爆乳美少女呀老姐,乳溝深得能死死夾住一支筆,乳肉白得晃眼,頂端兩點深紅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嚥了口唾沫。
喉結劇烈滾動。
“姐……姐姐,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都十八歲了,還害羞什麼?”莉塔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裡帶著一點調侃,“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枕姐姐腿上睡覺嗎?現在長大了反倒不敢了?”
她說著,雙手已經搭上了直也的太陽穴,指腹輕輕按壓,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剛才殘留的脹痛。
“就、就是因為長大了所以才應該不敢吧,老姐你好歹也有點常識……”
慌亂地吐槽著直也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再亂看。
可那股甜膩的體香實在太濃了。
尤其是腿根的位置,隨著莉塔按摩時身體的輕微晃動,那股香氣就像有生命一樣,一波一波往他鼻腔裡鑽直鑽到大腦深處,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下湧。
莉塔的手從太陽穴滑到後頸,再滑到肩膀,十指像有魔力一樣,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揉、按、捏、拿。她的指甲偶爾會輕輕刮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這裡好硬哦……直也最近是不是偷偷駝背學習了?肩膀都快僵成石頭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身體往前傾得更厲害。
直也的腦袋幾乎完全陷進了她腿心和腹部之間的軟肉裡。
家居短褲的布料很薄,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私處傳來的溫度和一絲潮溼。他甚至能隱約聞到,除了體香之外,還有一點點更私密的、香甜的氣味。
有點熟悉……但是記不起來了彷彿來自某個已然模糊的夢境。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
下身不受控制地抬了頭。
睡褲本來就寬鬆,那根東西一硬起來,立刻就把布料頂出一個清晰到有些可笑的帳篷。
前端甚至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把淺灰色的布料洇溼了一小塊。
莉塔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然後,她低低地笑出聲。
“哎呀……”
聲音又甜又壞。
“弟弟長‘大’了呢……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直也整個人像被雷劈中,猛地想坐起來,卻被莉塔輕輕按住了肩膀。
“別動。”
她的聲音忽然低下來,變得嚴肅。
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卻又裹在溫柔的糖衣裡。
“姐姐又不會笑你。”
“男孩子這個年紀有反應不是很正常嗎?”
她說著,手指若無其事地從他肩膀滑到胸口,再往下,停在了他小腹的位置,指尖隔著睡衣輕輕畫圈。
“而且……姐姐也挺開心的。”
直也的腦子一片空白。
姐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心眼了他僵硬地側過頭,看見莉塔正低頭凝視著他,眼睛裡像是盛著水,溼漉漉的,黑得發亮。
她的呼吸也有些亂,胸口劇烈
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得更加明顯。
“直也……”
她忽然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姐姐幫你……好不好?”
熱氣噴在耳廓上,像羽毛一樣撩撥。
直也渾身一抖,下身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又往外滲出一大股黏液。
他張了張嘴,想說“不要”,想說“這不對”,想說“我們是姐弟”……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細若蚊吶的:“……姐、……姐姐……”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心眼了。
莉塔的笑容更深了。
她慢慢直起身,把直也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然後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整個人半騎在他腰腹的位置。
家居短褲的襠部正好壓在他硬得發痛的性器上。
啊……
姐姐、姐姐……
成河直也的頭腦一片混亂,暈乎乎地難以思考,要說有什麼感想的話隔著兩層薄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處柔嫩——那裡,已經溼透了。
皮取忍星人是早年拙作中二的設定和奇奇怪怪的文青表述比較多雖然已經ai潤色增補刪減不少,但出於某種對早期作品的執念和偏愛還是自己動手花了不少時間改了又改。
ai潤色的部分反倒被改的沒剩多少了。
(對不起,ai君)🙃🙃🙃ps的ps: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來還寫過天魔將(魔族女將滲透道宮)和封神殤傳(封神大戰結束後軒轅墳三妖殘魂奪舍三霄仙子勾引哪吒楊戩等人)之類的故事的說。
但是現在坑挖太多了,以後有機會再翻出來修修改改重見天日給大家看吧。
第三章 夢醒…但是,姐姐會原諒你的
莉塔半騎在直也腰腹的位置,家居短褲的襠部緊緊壓著他硬挺的性器,隔著薄薄的布料,那兩片溼熱的軟肉幾乎要把他整根東西包裹住。
她微微前後晃動臀部,像在試探什麼似的輕輕磨蹭,每一次滑動都讓直也的龜頭被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癢,透明的前液不斷滲出,把兩人的布料都洇成深色。
她低頭看著直也,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黑長直的髮絲垂落,像簾幕一樣把兩人的臉隔成一個小小的私密世界。
她的呼吸有些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不斷晃動,乳尖在淺粉色家居服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直也……”
莉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埋怨,又帶著一點撒嬌。
“最近你是不是在躲著姐姐?”
直也渾身一僵。
他下意識想否認,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腦子裡全是那個夢裡模糊而散亂的畫面——門縫裡姐姐跪在床上瘋狂自瀆的樣子、剝開皮囊露出的巨型蟑螂本體、還有自己躲在門外一邊恐懼一邊瘋狂擼管的恥辱……
他當然在躲。
不是因為害怕那個“夢”裡的怪物。
而是因為……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對姐姐產生那種齷齪的、禁忌的幻想。
他害怕自己會在某一天,趁姐姐不注意的時候,把目光停留在她彎腰時露出的乳溝、她洗完澡後溼漉漉貼在身上的浴巾、她睡覺時無意識夾緊大腿的動作……
然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邊想著那些畫面,一邊在被窩裡瘋狂射精。
他更害怕的是——萬一姐姐發現了呢?
萬一她知道弟弟其實一直在用最下流的眼神看她,把她當成發洩慾望的對象呢?
直也的嘴唇顫抖著,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莉塔那雙溼漉漉的眼睛。
“我……沒有……我只是……最近作業多……”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莉塔輕笑一聲。
那笑聲甜得發膩,卻又帶著一點點危險的意味。
“騙人。”
她忽然伸出右手,修長的手指直接覆上直也高高隆起的下體。
隔著睡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粗長、滾燙、硬得像鐵棒一樣向上翹著,頂端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她的掌心輕輕一握,整根肉棒就在她手裡猛地跳了一下,像活物一樣在她掌中抽動。
“啊……”
直也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莉塔的指尖順著那道明顯的輪廓慢慢描摹,從根部一直滑到龜頭的位置,然後用指腹輕輕按壓馬眼,把滲出的前液抹開,弄得睡褲前端溼得幾乎透明。
“弟弟真是……長大了呢。”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在耳邊吹氣。
“這麼粗……這麼硬……姐姐一碰就抖成這樣……”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直也的耳廓,吐氣如蘭。
臉上依舊溫柔地微笑著,語氣卻逐漸變得冰冷。
“而且還學會了……欺騙姐姐。”
“老實說吧……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盯著姐姐看?”
直也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搖頭,想否認,想把莉塔的手推開……
可身體卻背叛了他。
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越脹越大,青筋一根根鼓起,像要撐破睡褲一樣。
龜頭被她指尖反覆揉按,每一次按壓都帶出一股黏膩的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掌都弄得溼滑發亮。
“我……我沒有……姐姐你別亂說……”
直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言不由衷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莉塔低低地笑出聲。
“嘴硬。”
她忽然抓住睡褲的鬆緊帶,向下一拉。
“唰——”
整條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扒到大腿根部。
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肉棒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裡,足有十八釐米長,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亮,表面佈滿晶瑩的前液,像塗了一層油一樣反著光。
馬眼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冒著透明液體,順著柱身緩緩往下流,滴在直也的小腹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莉塔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出右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掌心溫熱而柔軟,指尖帶著一點涼意。她沒有急著上下擼動,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像剝雞蛋一樣輕輕轉動,把包皮徹底翻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冠狀溝。
然後用指腹在繫帶的位置來回摩挲,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又精準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一點。
“哈啊……!”
直也猛地仰起頭,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舒服到發抖的呻吟。
“唔……姐……姐姐……”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像在往莉塔的手心裡送一樣。
肉棒在她掌中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出一大股前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溼淋淋的。
莉塔的呼吸也亂了。
她低頭凝視著那根在自己手裡脹得越來越粗的性器,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滿足。
她的左手輕輕按住直也的小腹,阻止他亂動,右手則開始慢慢上下擼動。
動作很慢。
卻極有節奏。
從根部一直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慢慢滑回根部。拇指在每次上行時都會故意壓過馬眼,把滲出的液體抹勻,讓整根肉棒變得更加溼滑。
偶爾她
還會用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的邊緣,引得直也渾身一顫,鼻腔裡又漏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舒服嗎……直也?”
莉塔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絲蠱惑。
“姐姐的手……是不是比你自己擼的時候舒服多了?”
她說著,忽然加快了速度。
手掌包裹著肉棒快速套弄,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龜頭被她掌心反覆摩擦,很快就變得通紅髮亮,像熟透的果實一樣顫巍巍地挺立著。
直也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上來,讓他根本控制不住。
“哈啊……哈啊……姐……姐姐……好舒服……”
他從鼻子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抖,帶著一點哭腔。
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塞進莉塔的手心裡一樣。
莉塔的眼神越來越幽暗。
她俯下身,胸口幾乎貼到直也的臉上,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家居服壓下來,乳尖硬硬地頂在他胸口。她一邊快速擼動,一邊在他耳邊低語:“老實交代……是不是每次看到姐姐彎腰、或者洗完澡出來、或者穿著睡裙在家裡走動的時候……都會偷偷硬起來?”
“是不是晚上躲在被窩裡……一邊想著姐姐的身體……一邊擼到射出來?”
“嗯…?”
直也的眼角滲出淚水。
他想否認,可肉棒卻誠實地在她手裡猛地脹大一圈,龜頭狠狠跳動,像要爆炸一樣。
“沒有……我沒有……”
聲音虛弱得像在撒嬌。
莉塔輕笑。
“騙人。”
她忽然鬆開手。
直也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下身空虛地挺動了幾下,像在乞求她繼續。
可下一秒,莉塔把沾滿前液的手指舉到他面前。
指縫間拉出長長的銀絲,亮晶晶的,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看……你流了這麼多……”
她把手指伸到直也唇邊,輕輕抹過他的下唇。
“嚐嚐……弟弟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直也渾身顫抖。
他張開嘴,含住莉塔的兩根手指,舌尖捲上去,舔舐著上面的黏液。
鹹的、腥的、帶著一點點甜。
他吮吸得嘖嘖作響,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
莉塔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低聲呢喃:“好乖……”
然後,她重新握住那根溼淋淋的肉棒。
這次,她沒有再逗弄。
而是直接加快了速度。
手掌飛快地上下套弄,發出響亮的“啪嘰啪嘰”水聲。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面,輕輕揉捏直也的陰囊,指尖在褶皺裡來回摩挲,偶爾還用指甲輕輕刮過會陰。
直也徹底崩潰了。
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喘。
“姐……姐姐……要……要射了……”
莉塔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
“射吧……”
她的聲音又甜又狠。
“全都射在姐姐手裡……讓姐姐看看……弟弟到底攢了多少……”
直也的身體猛地繃緊。
肉棒在她手裡劇烈跳動。
然後——“啊——!”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濃稠的白濁從馬眼猛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得又高又遠。
第一股直接濺到了莉塔的胸口,把家居服洇溼了一大片。第二股落在她手背上,順著指縫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
幾乎沒有停頓,像失控的水槍一樣,把她的手掌、小臂,甚至她裸露的鎖骨都射得一片狼藉。
直也射得渾身發抖,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鼻腔裡全是粗重的喘息。
莉塔沒有停手。
她繼續輕輕擼動,把殘餘的精液一點點擠出來,直到肉棒軟下去,才終於鬆開。
她抬起沾滿白濁的手,在直也眼前晃了晃。
然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指尖。
“……好濃。”
她低笑。
“弟弟攢了這麼多……都是為了姐姐嗎?”
直也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氣。
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有莉塔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和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由自主地點頭。
“真乖。”
莉塔彎了彎笑眼,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直也還沉浸在射精後的虛脫與暈眩中,胸口劇烈起伏,精液的腥甜氣味瀰漫在兩人之間,沙發靠背上甚至沾了幾道白濁的痕跡。
莉塔的手指還沾著他的餘精,她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輕輕舔了舔指尖,然後忽然伸出雙手,按住直也的雙肩。
“啪。”
力道不算重,卻不容反抗。
直也整個人被向後推倒,仰躺在沙發上,後腦勺撞在軟墊上發出悶響。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莉塔已經跨坐上來,雙膝跪在他腰兩側,整個人壓在他小腹上方。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粉色家居連衣裙,裙襬本就短,此刻被她自己一把掀到腰際。
底下——什麼都沒穿。
飽滿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陰唇因為剛才的興奮而充血腫脹,呈現出柔嫩深粉的顏色,兩片肥厚的肉瓣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細縫早已溼得發亮,透明的愛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直也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溼熱的痕跡。
陰蒂挺立得像一顆小珍珠,表面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
直也的瞳孔猛地收縮。
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抬升,重新硬挺起來龜頭直接頂在了莉塔溼漉漉的陰唇縫上,滑膩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莉塔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與平日溫柔截然不同的、淫靡到近乎殘忍的笑。
她慢慢下沉臀部。
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點點被她溼熱的肉穴吞沒。
“滋——”
一聲黏膩的水聲。
龜頭擠開層層褶皺,冠狀溝被緊緻的肉壁死死箍住,然後是整根柱身,一寸一寸沒入,直到根部完全貼合在她陰阜上。
莉塔的陰道深處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內壁劇烈蠕動著,像要把他整根榨乾。
“哈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顫抖的長嘆。
“好粗……好燙……弟弟的雞巴……把姐姐裡面塞得滿滿的……”
她開始前後晃動腰肢。
不是溫柔的起伏,而是帶著強烈佔有慾的、近乎碾磨的騎乘。
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狠狠撞到子宮口,每一次抬起又故意讓肉壁狠狠刮過冠狀溝的稜邊。
愛液被攪得四濺,發出響亮的“啪嘰啪嘰”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客廳裡異常清晰。
莉塔一邊騎,一邊俯下身,雙手撐在直也胸口,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不是平日裡那個大和撫子式的溫柔姐姐,而是一個沉溺於肉慾的雌獸——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舌尖不時舔過上唇,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貪婪。
“壞弟弟……”
她喘著氣,聲音顫顫的甜美又柔媚。
“居然偷偷躲在門口……看姐姐自慰…
…”
“看到姐姐把手指插得那麼深……看到姐姐潮吹把床單都打溼……是不是當場就硬了?
“是不是一邊看一邊擼管……射在褲子裡?”
“真是……下流……”
莉塔的喘息加重,動作也開始加快,臀肉拍打在直也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交合處愈發響亮的水聲。
直也神魂顛倒。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炸開,衝到四肢百骸。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可腰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要把肉棒更深地捅進她身體裡。
“姐……姐姐……我……我沒有……”
聲音虛弱得像在撒嬌。
莉塔忽然停下動作。
就著深深結合的姿勢,身體前傾,雙手捧住了直也的臉。
“撒謊。”
她冷冰冰地說。
“你全都看到了……不是嗎?
“看到姐姐……不……”
她的表情變得極其詭異,那淫靡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卻空洞了一瞬,隨即被一種非人的、冰冷的好奇取代。
“看到‘我’……把‘這個女人’……脫下來了,對吧?”
她直起身,保持著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然後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搭在自己右側臉頰上。
指尖用力。
“嘶——”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拉聲。
她從眼角開始,把整張右側的臉皮像揭面膜一樣緩緩拉開。
皮膚翻卷,露出下面油黑髮亮的甲殼質表皮。人類眼眶的位置,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暗紅色複眼,表面泛著金屬光澤,像兩團燃燒的血。
口鼻的位置被拉扯變形,露出一根尖銳彎曲的針狀口器,尖端還掛著晶亮的毒液。
半張人類女性的臉皮被她像破布一樣扯到耳後,另一半臉卻還是成河莉塔那張溫柔美麗的臉——形成一種極端扭曲的、半人半蟲的妖異美感。
她歪著頭,用那隻還保留人類輪廓的眼睛凝視直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媚惑的笑。
針狀口器開合,發出輕微的金屬共振和蟲鳴般的顫音,卻依舊是莉塔那甜膩的嗓音。
“看到我把她的皮囊像衣服一樣剝開……
“看到裡面爬出來的、真正的我……”
直也的瞳孔劇烈收縮。
恐懼、本該尖叫逃跑的衝動,在這一刻卻被一股更強烈的、幾乎要把他腦子燒成白熾的熱流沖垮。
那股甜得發膩的費洛蒙氣味,從她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像無數根無形的觸手鑽進他的鼻腔、大腦、脊髓,把所有理智和道德感都融化成一灘糖漿。
他看著那張半人半蟲的臉。
看著複眼裡閃爍的暗紅光芒。
看著針狀口器上掛著的毒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卻只覺得——美極了。
妖豔。淫靡。致命。讓人想跪下來舔舐、想被它刺穿、想被它徹底吞噬。
“姐……姐姐……”
他聲音發抖,卻帶著近乎痴迷的眷戀。
莉塔——或者說皮取忍星第三十七號採集個體——低低地笑起來。
笑聲一半是人類女性的嬌喘,一半是蟲子振翅的嗡鳴。
她重新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緊陰道,把他箍得幾乎要斷氣。
“你就算姐姐內在改變了……”
她俯下身,半張人類的臉貼近直也的臉,另一半蟲子的複眼近距離凝視著他,針狀口器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只要被玩弄雞雞……還是會感到興奮……”
“真是個……變態啊。”
直
也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羞恥。恐懼。屈辱。快感。全部混在一起,像毒藥一樣在他血液裡沸騰。
他卻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迎合她每一次兇狠的下坐。
肉棒在她體內被絞得發麻,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去。
“姐……姐姐……”
他哽咽著,聲音又軟又抖。
“哼哼哼……嗯呵呵呵……”
那隻披著成河莉塔皮囊的皮取忍星第三十七號採集個體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妖媚地輕笑著,半人半蟲的臉還保持著撕裂的扭曲姿態。
她低下頭,用這張栩栩如生的、曾經屬於真正成河莉塔的臉,親暱地貼上直也的臉頰。
肌膚相貼的瞬間,溫熱、柔軟,帶著一點潮溼的汗意,和記憶裡姐姐無數次安慰他時一模一樣。
直也渾身一顫,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莉塔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臉,像小貓在撒嬌,聲音卻低啞而殘忍,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呵呵呵……”
“直也君知道嗎?”
“姐姐她好可憐喔……好可憐喔……”
她一邊說,一邊把嘴唇貼到他耳邊,吐氣像羽毛一樣輕,卻字字像刀子。
“那個真正的成河莉塔……被我用皮針口器刺進後頸的時候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嘴巴張開想尖叫,卻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聲。
毒液一秒鐘就順著脊髓往下燒,她全身抽搐著,像被電擊的魚一樣在地板上彈來彈去……”
“她的意識其實還很清醒哦……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活生生做成一件‘皮物’……
知道自己的皮膚、肌肉、脂肪、骨骼……全部要被我一點點從裡面抽空、掏空、撐開、穿上……”
直也的呼吸猛地一滯,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莉塔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繼續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語氣往下說。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抓著我的節肢……嘴裡一直唸叨著……
只有直也……求求你放過直也……不要傷害直也……
直也……姐姐對不起……’”
“結果呢?”
莉塔忽然收緊小腹,陰道深處猛地一縮,把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狠狠箍住。
直也發出一聲痛苦又舒服的嗚咽,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幾分。
“結果你現在被她的小穴搞到渾身發抖……舒服得要命……雞巴還插在‘她’裡面一跳一跳地往外流水……”
“插得這麼深……這麼舒服……舒服得全身都在抖呢……真是……壞孩子……”
“你聽聽……這咕啾咕啾的水聲……是不是很像她在哭啊?”
直也的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淌。
他哽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姐姐……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好髒……我好變態……”
“我不該……不該對著你……對著姐姐的身體……這麼舒服……”
“我該死……我該死……”
他一邊哭,一邊卻控制不住地挺動腰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把肉棒往莉塔體內更深地送。
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沙發墊都浸得溼透。
莉塔看著他崩潰的樣子,複眼深處閃過一絲饜足的暗光。
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搭在自己被扯開的右側臉皮邊緣。
“咕啾——”
又是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血肉聲。
剝開的皮肉
像溼透的紙一樣被她重新覆回原位。
半張蟲子的臉迅速被人類女性的皮膚覆蓋複眼被眼眶填滿,針狀口器被嘴唇和牙齒掩蓋甲殼質表皮被柔嫩白皙的肌膚取代。
幾秒鐘後,那張熟悉的、溫柔到讓人心碎的成河莉塔的臉又完整地回來了。
只有眼角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裂痕,正蠕動著緩緩癒合,消失不見。
她忽然露出成河莉塔最溫柔、最寵溺的笑容——那種從小看到大、每次他考試失利、生病發燒時都會用到的、能瞬間安撫他全部不安的笑容。
她俯下身,把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黑長直的髮絲垂落,像簾幕把兩人裹成一個小小的世界。
彷彿剛才那些可怕的話語和表情,都只是他的一場噩夢。
她輕輕撫摸著直也汗溼的頭髮,指尖溫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淚痕,然後湊到他耳邊,用那種能撫平一切傷痛的、輕柔至極的嗓音,低聲耳語:“沒關係的喔……”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直也……沒關係的……”
她輕輕吻上他的嘴唇。
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溫柔到近乎虔誠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過他的下唇,然後慢慢探進去,纏上他的舌頭,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她的吻技極好,舌頭柔軟而靈巧,時而輕掃他的上顎,時而纏繞著他的舌尖吮吸,時而輕輕咬住他的舌根又放開,帶出一串銀亮的唾液絲。
直也的嗚咽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喘息。
恐懼、愧疚、羞恥……全部被那股甜膩的費洛蒙和溫柔的吻技一點點溶解。
他大腦像泡在溫水裡,什麼都不想思考,什麼都不願思考,只剩下純粹的、原始的舒服和溫暖。
莉塔一邊吻,一邊含糊不清地在他的唇齒間低語:“現在的姐姐……會原諒你的……”
“姐姐……永遠不會離開直也……”
“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疼你……寵你……”
“讓直也……舒服到飛起來……”
直也的眼淚還在流,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近乎幸福的弧度。
他伸出雙手,緊緊抱住莉塔的腰,把臉埋進她頸窩,像小時候害怕打雷時那樣死死抱著她。
莉塔輕笑一聲,聲音又甜又寵。
她重新開始慢慢擺動腰肢。
這次不再是兇狠的騎乘,而是溫柔到近乎纏綿的研磨。
每一次下沉都讓肉棒緩緩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緊陰道,把他溫柔地包裹、擠壓、愛撫。
緊密、溼熱、難以想象的包裹感瞬間吞噬了直也。
那感覺太過強烈,太過美妙,超越了他貧瘠想象的所有極限。
“好了……”
她貼在他耳邊,像哄孩子一樣輕聲細語。
“可以乖乖射精哦……”
“全都射給姐姐……”
“射在姐姐裡面……讓姐姐……把你所有的壞心思……全都裝進去……”
直也渾身一顫。
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尾椎衝到頭頂。
姐姐……不,是這個佔據姐姐身體的存在……裡面是那麼緊緻,那麼溫暖,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絞纏著他的陰莖,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絕頂的快感。
他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卻又甜蜜到極點的呻吟。
“姐……姐姐……!”
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
然後——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
射得極深,極多,像要把所有罪惡、所有愛意、所有扭曲的眷戀
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
莉塔也同時輕輕顫抖,陰道深處劇烈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他的每一滴精液。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雙手抱緊直也的後背,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膚,像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裡。
兩人緊緊相貼,大口大口喘息。
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直也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沙發上留下一灘黏膩的水漬。
莉塔低下頭,用那張溫柔到滴水的臉,在他汗溼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乖……”
“姐姐在這裡……一直都在……”
直也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他什麼都不再想。
只剩下對眼前這個“姐姐”的、近乎病態的愛意和依賴。
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徹底沉淪的小獸。
“姐姐……好美……”
“就算……就算你是……你是那個樣子……我也……我也喜歡……”
莉塔的複眼驟然一亮。
她忽然加快速度,臀部瘋狂地上下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拍打聲。
陰道深處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起吸吮他的肉棒。
“變態弟弟……”
她喘著氣,口中探出的針狀口器輕輕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冰涼黏膩的毒液痕跡。
“那就……把你也變成我的東西吧……”
“徹底……屬於姐姐……”
直也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
然後——他再次射了。
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噴進她子宮深處,像要把所有羞恥和理智都射出去一樣。
莉塔也同時繃緊身體,發出一聲尖銳的、混合著人類呻吟與蟲鳴的尖叫。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大量潮吹液體從結合處噴濺出來,打溼了兩人的下腹和大腿,甚至濺到了沙發靠背上。
她趴在他身上劇烈顫抖,溫柔雪滑的臉埋進他頸窩,針狀口器輕輕抵著他的皮膚,像在品嚐獵物的味道。
直也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氣。
眼淚還在流。
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痴迷的、近乎幸福的笑。
殘存的最後一絲掙扎和痛苦,也在這樣甜蜜的舒適和溫暖中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了。
他什麼也不願再想,什麼姐姐的慘死,什麼外星怪物,什麼亂倫的罪惡感……全都變得遙遠而不重要。
他只想沉溺在這份溫柔裡,沉溺在那個吻裡沉溺在下體那持續傳來的、讓人魂飛天外的快感中。
為第三章加入了插圖。(原作者ちろたた)算是靈感來源之一。
不過原作漫畫比較重口。。
是肥大叔奪舍美少女,(原作漫畫僕のお姉ちゃん,接受不了的小夥伴不建議去看。)我當年就是受不了這點所以才起了想法自己寫了一篇。
(雖然巨型昆蟲也也沒比大叔正常到哪去就是了😌,變態不笑變態。)(可惡,這個作者畫女體和劇情是真的澀啊😭,為什麼是肥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