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足控_搾精_氣味_絲襪】被青梅竹馬的絲襪妖女囚禁責罰,直到在臀溝和足穴中徹底屈服

【短篇_足控_搾精_氣味_絲襪】被青梅竹馬的絲襪妖女囚禁責罰,直到在臀溝和足穴中徹底屈服

作者:聽雨聽雨

祝各位五一假期快樂哦最近正好接了一個AI寫作的推廣,如果有對ai角色卡或者是想試試ai寫作的的小夥伴可以去註冊下載試試:以下正文:“太謝謝各位了,近日妖祟橫行,已經危害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百姓,有歸涯宗的幾位前來,相信一定能夠驅逐掉那些惡妖們吧。”

面對著城主的客套,祝雲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回應道。

“無妨,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作為宗門的任務,這種除魔的委託既是賺錢的手段,也是提升威望的方式。

雖然身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這種任務連日常的鍛鍊都算不上,但自己也需要在外多遊歷一番,繼續提升眼界和修為。

不過這次的話,鍛鍊的機會就交給師兄弟們好了....如此想著的祝雲,也和其他師兄弟們一起隨著城主的帶領,前往這幾日暫住的居所。

只是,一路上不單單是自己等人,還有其他修道打扮的人士時不時經過的樣子,讓祝雲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好奇來,忍不住向城主詢問道。

“啊,這個啊,是因為妖魔數量繁多,所以我也邀請了其他宗門的修士。”

知道這一眾隊伍中祝雲才是核心的城主在解釋完之後,也連忙訕笑著補充道。

“當然,我並不是小看歸涯宗的實力,只是這種事情,人多一點總歸安全點嘛.....”

原來如此,怕委託可能會吃閉門羹,所以一口氣向好幾個門派同時發佈了委託,還能名正言順地根據出力縮減報酬.....“沒事,畢竟這城範圍偏遠,人多一些,也可避免漏網之魚,彌補缺口漏洞。”

不過,並沒有點破對方的心思,祝雲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雖然他不覺得由自己等人出馬會出現什麼閃失,但有其他門派幫助,鎮守其他方位以免潰逃的妖獸繞過防守闖入城後,也更穩妥一些。

見祝雲並沒有因此不悅發難,城主也暗自鬆了口氣,態度變得更加恭謙許多,很顯然是已經因為解釋這些事情,遭到了其他宗門的不滿和譴責。

其他門派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是個有損面子也可能吃力不討好的活計,恐怕憤而離去的不在少數。

鹿角樓,寶塔會,淨宮.....難怪剩下的都是些實力偏弱的門派了....觀察著那些路過的修士打扮,看出他們所屬的祝雲忍不住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來除妖的事情,還是得自己這邊出點力才行啊....就在他心裡如此想著的時候,一抹沁入眼簾的異色,讓祝雲不禁微微一愣。

順著眼底的粉色,他的目光也自然偏移,從而落到了幾名女子上面。

她們同樣穿著修道之人常穿的道服,但卻在胸口以及側胯之間有著鏤空和剖口,從而將女性那些香豔美妙的誘人地帶顯露出來。

在這片居所當中,她們就好像是鮮花一樣,顯得格外突出,尤其是銀鈴一般談笑著的嬌聲,更是引得其他途徑的修士也頻頻矚目。

只是,祝雲的視線,卻完全放在了其中那個粉色長髮的高挑女子身上,打量著對方的裝扮。

她穿著一身猶如晚禮服一樣的裝扮,讓整個纖薄的白色衣裙除了被兩條肩帶支撐之外,緊緊地被豐滿而又性感玲瓏的身材充分撐滿,以至於薄透的面料甚至能夠隱隱透出光潔的小腹和肚臍的輪廓。

被面料遮擋的部分尚且如此

,毫無衣物遮擋的鎖骨和香肩部分,就更明顯地暴露出那份細膩而又絲滑的白皙肌膚了。

在對方格外豐滿誘人的飽滿雙峰擠出的乳溝下,白色的薄袖也刻意把肩膀和腋下露出,讓透氣感的剖口變成了誘引男人的通道,令人忍不住遐想從毫無遮攔的腋部所散發出來的女子幽香。

而那兩條最引人注目,高挑而又修長的肉感美腿,則是徹底包覆在了看上去格外光滑的白色絲襪當中,一直連下襬開衩暴露出來的胯部都覆蓋上,不斷反射著牛奶一樣的絲滑光澤。

而包裹在襪尖當中的芊芊玉足,則是套進了兩隻同樣白色的高跟鞋中,讓足背和鞋尖金色的繡紋相互交映。

由於在和那幾個似乎是同門的師姐師妹聊天的緣故,對方在白狐頭飾襯托下格外狐媚的俏臉也帶上了輕笑,讓那具在通體白色的衣裙包裹中顯得更加成熟性感的嬌軀不斷微微顫動,激起胸口部分的肉浪搖擺盪漾。

那是....“綺羅閣?怎麼她們也來了....”

身旁一個師弟的嘟囔聲,讓祝雲從愣神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盯著對方渾圓修長的大腿看了半天,連忙想要挪開視線。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對方也剛好注意到了他們一行人,於是那對美目恰巧對上了自己的視線,使得祝雲的心底也浮現出一抹微微的尷尬來。

只是,對方似乎也愣了愣的樣子,一瞬間沒有做出什麼反應,讓祝雲在被迫和她對視了兩秒之後,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而那名女子也反應了過來,朝著祝雲輕輕點頭欠身,以至於乳溝大開的胸口部分隨著微微彎腰頓時擠得擠得更加深邃。

“祝師兄,你認識那個女的?”

注意到了兩人的舉動,身旁的師弟頓時好奇地問道,眼底也浮現出一抹微微的興奮來。

要知道,祝雲本就是年輕一代頂尖的天才,平日彬彬有禮、德才兼備,什麼男歡女愛之情自然難以從他身上看到。

可如今出來執行委託,一下子跟這麼一個嫵媚動人的性感女子有所互動,頓時讓他們的八卦之心湧現出來。

“不,我不認識。”

祝雲連忙搖頭否認道,但是心底同樣也忍不住嘀咕起來。

對方確實令他感到有幾分眼熟,但是自己一時間卻沒能想起來。

何況,他什麼時候還能在綺羅閣裡有認識的人了?

和正常的宗門不同,綺羅閣是純粹的女修宗門,修習的還是採補功法,專門依靠男女淫愛提升實力。

換而言之,就是靠美色和淫靡之事來哺育自身的女修組織。

雖然大多數情況為人所不恥,但在修道界中,這種雙修之事並不罕見,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白日荒淫,大多數宗門並不在意。

不過,這綺羅閣今年擴張速度迅猛,也趕上了不少一流宗門,甚至隱隱與他們歸涯宗分庭抗禮,名聲傳得也廣泛一些。

再加上她們那特殊的修煉手段,男修士們對她們蠢蠢欲動,抱有些非分之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可這樣的宗門,跟自己應該沒什麼往來....原本正想著的祝雲腦內突然閃過了一抹畫面,雙眼頓時微微睜大,原本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

而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裡,原本已經轉過頭的櫻發女子,似乎也同樣想起了什麼,在恍然大悟的表情下重新看向了祝雲這邊,那張甜美的俏臉浮現出一抹驚

喜的表情來。

“祝雲?”

“唐月綾,好久不見了.....”

和開心地跨步朝這裡走來的唐月綾相反,祝雲有些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語氣也顯得有些勉強。

“是呀,好久不見了,原來你去歸涯宗了啊,難怪之後一直沒見到你。”

只是,沉浸在重逢喜悅當中的唐月綾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只是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同時朝著其他人微微行禮。

“諸位好,我是綺羅閣的弟子唐月綾,少時與祝雲是玩伴。”

眼看著其他的同伴在這麼一個美豔誘人的女子湊近下心猿意馬的八卦眼神,祝雲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客套道。

“嗯,我也沒想到你去了綺羅閣,你們也是來接受委託的?”

“是啊,不過有你們在,估計用不著我們出馬了。”

唐月綾笑著點了點頭,那包裹在白絲織物當中,比同齡女子更加熟韻性感的女體,也讓祝雲有些不敢去隨便看她,只是略有僵硬地點了點頭。

“不用這麼說,都是幫忙除妖的,相信你們的實力肯定不俗。那麼,我們還要先去下榻,先走一步了。”

主動截斷了話題,祝雲也邁開了步子,比之前更快地向前走著。

於是,不好挽留的唐月綾,也輕輕地點了點頭,在寒暄了兩句之後,便看著祝雲一行人緩緩離去。

“師姐,那個祝雲,似乎是歸涯宗格外天才的弟子,你居然認識。”

而其他綺羅閣的女子也聚了過來,好奇地朝著唐月綾問道,讓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雖然之前有聽說過,但是看到真人,我才發現他確實是我小時候有幾面之緣的玩伴。”

“那師姐,接下來咱們的計劃,他會不會....”

那個師妹壓低嗓音的話語,讓唐月綾的目光也再次看向了剛剛祝雲等人離去的方向,在過了幾秒之後,才緩緩浮現出一抹嫵媚的微笑。

“放心吧,沒問題的。不,應該說反而更好,畢竟這也算是某種緣分呢。”

“既然剛巧在這裡遇見了他,不珍惜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聽到了唐月綾的話語,那些師姐師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不禁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卻又俏臉微微帶上了粉霞,讓一個個妖媚動人的女修微羞嬌笑的神態弄得那些暗中窺探的修士們更加心跳加快。

呼....還好走的比較早....應付完了那些八卦心重的同伴們,回到了自己房間的祝雲,也忍不住鬆了口氣,躺在了床鋪上。

去哪裡不好,偏偏進的是綺羅閣那種地方....回想起今天的偶遇,祝雲的心裡忍不住升起了幾分埋怨,身體也因為浮現出來的羞恥感而微微蜷縮。

作為兒時的玩伴,能夠重逢自然應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對於祝雲來說也確實是如此。

然而,唯獨有一件糗事,讓他始終不願意真的碰見唐月綾。

那就是在年少打鬧的時候,因為剛剛步入萌芽期,導致自己被她的衣物裹住蹭到了下體,從而體驗到第一次遺精的事情。

雖然那個時候雙方都還只是懵懂的孩童,也只是個單純的意外,但是根本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還記得這件事的祝雲,可不敢讓唐月綾再多說片刻。

要是讓師兄弟知道他堂堂祝雲打鬧的時候被小女孩的衣服蹭漏精了,今後他就徹底無地自容了。

哪怕是到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給他挑選功法時詢問是否童

子身和流失陽氣的掌門,還被他笑話了自己得虧只是遺精而不是失身,否則難以修煉那些苛刻功法。

趕緊把這裡的妖獸徹底驅逐掉,然後立刻回宗吧.....原本還想著放緩幾天給師弟們留出鍛鍊的機會,但是眼看著拖下去很可能身敗名裂,祝雲也不敢再有所拖延。

於是第二天,在修士們一同出發驅逐妖獸的時候,祝雲也顯得格外賣力,將那把隨身的長劍舞出,運用著功力,將一隻又一隻兇狠嗜血的狂暴妖獸們消滅殆盡。

“哇....不愧是祝師兄,這種水平,再花三年都趕不上啊....”

“是啊是啊,我們根本就是累贅吧....”

在他的賣力表現下,沒有了展現實力機會的師兄弟們也不禁為此微微咋舌讚歎,其他門派的人更是在祝雲精湛嫻熟的劍技下議論紛紛。

過於明顯的差距不至於令他們妒恨,而祝雲本身也默許一般放過幾只妖獸,讓這些門派不至於因為毫無作用而撈不到分毫油水。

只是,一心完全沉浸在儘快斬殺妖獸回宗的祝雲,自然也並沒有注意到綺羅閣那些身著豔麗,與周圍修士交流談笑的女孩們頻頻投來的視線內裡蘊藏的異色,反倒是因為心虛變得更不自在,手裡的長劍舞得再度加快幾分。

短短一天的時間,預計本該花三天清繳的妖獸群巢便已經形單影隻,只消再花半天的時辰就能徹底消滅完全。

當然,這是對於一般的修士而言,由祝雲自己來的話,恐怕不到三個時辰就能斬殺殆盡。

只是眼看著天色已晚,要通宵滅妖,實在是顯得操之過急,反而引起他人懷疑,所以祝雲也只得作罷,將這點收尾工作留到第二天再說。

沒能徹底解決乾淨,城主設下的晚宴也無心享用,草草地吃下幾口之後,祝雲也回到了院子裡,開始進行起日常的鍛鍊。

啪——啪——啪——只是,那凌厲的劍光還未徹底步入穩定之時,清脆的鼓掌聲便從院外響起,讓祝雲收回了架勢,在將長劍入鞘之後,看到了庭院當中站著的兩名妙齡少女。

“不愧是祝前輩,即便是這種時候也不曾有一絲懈怠。”

甜美的嬌聲帶著花季少女特有的活力,就像是百靈鳥一般,讓朦朧的夜色顯得更加令人心情愉悅。

尤其是作為綺羅閣的弟子,她們的著裝也同樣是凸顯出身材曲線,宛如睡裙一般輕薄半透的紗巾,令祝雲的眉頭也不禁微微皺起,目光短暫地掃視了一眼她們渾圓深邃的乳溝之後,便偏移到了側邊。

“不過是一點消遣罷了,時間也不早了,兩位綺羅閣的道友前來是有何事?”

“是這樣的,關於明天進行的清繳收尾,唐師姐似乎發現了一些新的情況,所以叫我們前來邀請祝前輩一同商議。”

輕輕朝著祝雲行了禮,兩名女修士道出來意,讓祝雲有些訝然。

“新情況....?”

偏偏還是唐月綾發現的....雖然心底不太情願,但畢竟事關任務,所以祝雲也只能點了點頭,跟隨著她們兩人一起朝著綺羅閣所屬的庭院走去。

“對了,聽說祝前輩是唐師姐的兒時玩伴,不知道小時候的唐師姐是什麼樣子的,和現在一樣厲害嗎?”

面對著兩個年輕女孩好奇的詢問,祝雲心底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忐忑,難以確定唐月綾究竟和這些師妹聊過多少內容。

而且...太近了

....兩個少女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簇擁在了中間,那股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甜香不斷往鼻間纏繞過來,連帶著薄透輕紗中綿軟女體的溫度也若有若無地傳達過來,讓祝雲不著痕跡地想要遠離一些,卻又因為被夾在中間難以規避。

畢竟綺羅閣本就對男歡女愛毫不避諱,這些女修士自然也不會在意什麼距離感,讓她們談笑時的舉止格外親密,幾乎要直接挽上自己的胳膊。

若是直接拒絕,又顯得自己反應過度,徒增恥笑,所以祝雲也只能應付著她們嬉笑的言語,保持著這種曖昧的距離,一同步入到庭院當中。

於是,在美女眾多的居所環境下,那股甜香的甘美滋味也要比外界更加濃郁,簡直就好像是誤入了女子的閨房一般,讓祝雲下意識地調整著呼吸的節奏。

但是即便如此,那些院子裡的細繩上所掛著的各式各樣的女子衣物被晾曬出來的景象,還是令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那些輕盈的紗裙,褪下的長襪,乃至是鉤花鑲紋的胸衣內褲,都用木夾夾在半空當中,隨著晚風微微搖曳著。

光是從胸罩的弧度上,都能夠看出居住在這裡的女修士們優越自滿的豐乳規模,讓人在撩動心絃的搖擺景象下忍不住春意萌動。

即便是立刻反應過來撇開了視線,但剛剛的一幕還是牢牢印在了腦海裡面,讓祝雲不斷想要壓下體內的燥動。

“祝前輩既然是唐師姐的玩伴,那也算是我們的師兄來,以後我們就一起叫你祝師兄好啦~”

但是,耳邊依然還回蕩著比自己更加年輕女孩的甜美聲音,甚至兩具軟玉溫香的嬌軀也隱隱有直接壓上來的趨勢,讓祝雲的腳步就好像是陷進了泥沼,被她們推動著往前走著。

就算是修習採補功法,未免也太過於開放了.....雖然顯得有些不禮貌,但是為了避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地方,祝雲也只能將目光向四周偏移,避開身邊乍洩的春光以及勾人的晾曬女衣。

然而,就在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庭院種植的花卉之時,一道微亮的寒芒,令祝雲的瞳孔在瞬間緊縮,連帶著身體也猛然繃直,向側邊躲閃而過。

噗呢~只是,本能的動作忽略了此時此刻的處境,讓他挪動的身體猛地蹭在了其中一個女修士豐滿的胸部,使得那份絕妙的脂肪彈性帶著紗巾絲滑的觸感一同擦拭到皮膚上。

糟了....甜美的阻滯力令本該迅捷的動作遲緩下來,讓祝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寒芒一下子飛越了空氣,在自己的側脖頸留下一道涼意。

“兩位道友小心,有埋伏。”

險之又險地被那根飛針擦過,祝雲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別,雙手直接抓起了兩個女孩的香肩,想要帶她們離開原地,躲過刺客的襲擊。

但是下一刻,前後陡然增強的柔軟觸感卻牢牢地把自己束縛在原地,讓承載了兩個女孩重量的他沒能脫離,反倒是在胸口以及後背所包圍的兩對豐乳擠壓下呼吸急促。

“你們....”

他下意識地低頭,恰好與身前的女修士對上了眼睛,從而在那對靈動卻又帶著媚意的眸子眨動當中,看到了對方張開的粉嫩唇瓣。

“呼”

散發著溼黏甜香的粉霧直接吹拂在了自己的臉上,就好像是氣態的花釀酒,帶著女性口腔孕育的甘香沁入體內,讓祝雲頓時在視野完全陷入桃紅迷霧的狀態下有些

失神。

嗖————但是,耳邊的破空聲卻刺激著長久鍛煉出來的神經,令祝雲還是回過了神,強行催動力量將前後緊抱自己的女孩推開。

“咳咳——”

視線終於從朦朧的粉色中脫離開來,但是殘留在口鼻之間的少女芬芳還是縈繞在肺腔當中,讓祝雲忍不住乾咳了兩聲,看著兩個女修士朝著自己包圍上來的景象。

“不愧是歸元宗赫赫有名的祝雲修士,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反應過來。”

聲線一如既往地甜美,但是卻已經不再是小鳥依人的可愛,而是時刻撩人心絃的嫵媚。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不成是想成為眾矢之的嗎?”

到了這個份上,祝雲自然也清楚襲擊者並非別人,而是綺羅閣自己,聲音也變冷了許多,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長劍。

只是,無往不利的劍尖此時此刻卻已經顫抖偏移起來,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從而失去了準頭,時而指向她們的頭部,時而又向下挪動,對準了她們因為剛剛的動作而袒露出大半的光潔乳溝。

該死,是毒麼....意識莫名恍惚,連帶著四肢的力氣都匯聚在下腹部分的虛脫感覺,讓祝雲不禁咬了咬牙,強撐起戰鬥的姿態,迎上了那兩個從不同方向朝著自己襲來的女修士。

“怎樣?祝前輩,人家的媚香好聞嗎?再多聞聞也可以哦~”

剛剛呼出媚毒的女修嬌聲說道,白皙的小手中也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把匕首,讓淬上一層粉光的刀刃直逼祝雲的要害而來。

“別聽她的,祝前輩,比起她的口臭,不妨來好好嗅嗅人家的乳香~”

而另外一名女修,則是抬起了一根長笛,似乎是將其當成了短杖,在大幅度的擺動當中,從背後襲向了祝雲。

“人家的乳溝可香了,埋進來聞聞舔舔,再被這白玉乳球夾一夾,好不快活呢~”

在絲毫不掩飾其敵意的大幅度動作中,她們兩女的胸部也隨著手臂的擺動而上下搖晃著,讓祝雲的目光也忍不住隨之而動,被乳峰盪漾的美景弄得下體更加苦悶脹痛。

“旁門左道.....”

那扭身淫語的放蕩姿態,令祝雲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調轉著長劍的劍身,不再強行用蠻力控制。

鏘鏘鏘鏘——一時間兵器相接的聲音不斷在庭院當中響起,雖是二對一的局面,但是女子本身力量偏弱的處境,還是讓祝雲抵擋住了她們的圍攻,那把青鋒長劍在月光的反射下一一抵擋住了短匕與長笛的攻勢,卻也在媚毒的恍惚中難以觸及兩具香豔的女體。

既然難以擊中的話,那就換個方式....看著劍尖像塗了油一樣沒辦法按照自己的控制的樣子,感受著胯下肉棒高高勃起的祝雲也乾脆直接催動起法力,讓劍身發出清脆的低鳴。

嗡————長劍劃過的軌跡就像倒影一般浮現出數把影劍,宛若雨點傾洩而下,頓時弄得兩名女修士微微一驚,在躲閃不及當中被劃出好幾道口子來,連帶著本就輕薄的紗裙也割裂垂落,將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對於暗殺自己的敵人,祝雲自然是不可能產生什麼憐香惜玉的反應,但是已經滲透到五臟六腑的媚毒卻還是繼續燒灼著理性,讓他在看到少女們渾圓大腿的瞬間更加興奮,本已經揮出的長劍也再度偏移,僅僅只是擦過了其中一個女修的髮梢,便不得不就此收回。

似乎

是發現祝雲比想象當中的還要難纏,那個手持長笛的女修沒有再衝上前來,而是半跪在地,讓拉開的大腿把那層被輕薄布片擋住的恥溝暴露出來。

咻——————隨著朱唇的吹奏,悅耳的笛聲迴盪到了整個庭院,一時間壓過了相接的兵器,傳入到祝雲的耳中。

只是,隨著玲瓏的指肚們起伏按壓,那婉轉的笛音也夾帶上了莫名的媚意,既像是風塵女子曖昧的低語,又像是褻衣襪物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

簡直宛如有著一個無形的美人貼在自己耳邊脫著衣服,襪子內褲等私密的布料不斷和女性細膩的肌膚摩擦出清晰的聲音,挑逗起雄性的慾火,令祝雲感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變得敏感起來,微微一動都會激起一陣酥麻的舒適感。

幻術....又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靡靡之音所帶來的衝擊讓祝雲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但是面前的少女卻又繼續拿著那把淬毒短匕,讓他不敢貿然前進,從而被劃傷身體。

而笛聲也逐漸變得越來越激烈,以至於女子脫衣的沙沙聲反而開始轉變成劇烈的摩擦,彷彿是自己的意識被丟進了長襪裡面,隔著溫軟的纖維被其玩弄搖晃,讓祝雲越來越感覺腰部出現酥軟的顫抖。

再這樣下去,就算是沒有被劃破,自己也得在這魔笛幻術下洩出來.....於是,祝雲也不再有所保留,騰出的右手捏緊印訣,同時朝著撲來的女修士擲出手中的長劍。

嗖————只是,過於明顯的動作,讓後者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那雙媚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著眼前已經變得手無寸鐵的祝雲。

噹啷————然而,本該直接劃破皮膚,將高濃度的媚毒直接注入體內的短匕卻一下子磕在了堅硬的實體上,讓女修士的表情在瞬間凝固,驚愕地看著浮現在祝雲面前的法力屏障。

“呼....”

眼看著形勢有變,另外那名女修士也連忙微微吸氣,想要提高幻術的威力。

然而,藉著短暫的機會,祝雲也已經完成了法力的流轉,在笛音響起之前,讓淡淡的藍色陣法以插在地上的長劍為中心向外擴散,把三人囊括其中。

“結。”

強烈的威壓一下子釋放,令那個吹笛的女修士一口氣頓時憋在了咽喉,隨著痛苦的悶哼跪倒在了地上。

包括在祝雲面前的女修士,也同樣半跪在地,被劍壓震懾得難以起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祝雲面前的屏障轉變成靈光的長劍,被祝雲拿在手裡。

嗤————雖然在媚毒的恍惚中沒能致命,但祝雲還是將面前的女修士一劍重創,使其直接昏死過去。

而他自己也在劍陣的加持中邁動起略帶踉蹌的腳步,撿起地上的青鋒長劍之後直直朝著同樣動彈不得的吹笛少女衝去。

滋滋滋————但是,細膩的沙沙聲卻從四面八方而來,讓祝雲頓時微微一驚,原本指向少女的長劍也調轉方向,將那些突然出現的白色絲綢斬落。

高挑的倩影就好像是仙鶴,在朦朧的夜色中殺出,隨著雙臂揮舞的白色綢緞擋在了祝雲的面前,讓他被迫停下了腳步。

“果然,祝雲你變得相當強大了呢。”

熟悉的嗓音響起,讓祝雲漲紅髮燙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死死地握著長劍,想要斬斷阻隔在唐月綾面前的白色綢緞。

“唐月綾,你居然也助紂為虐....”

是了,作為

師姐,唐月綾怎麼可能毫不知情呢?

但是,偏偏是現在....沙沙————被唐月綾牽在手裡的綢緞傳來了一股巨力,讓祝雲在拉扯下不得不後退了兩步,看著她雙手當中的白色布匹重新變得柔軟下來。

而在它們繼續向下挪動,並且黏附到對方那兩條修長美腿上的時候,祝雲才意識到剛才攻擊自己的並不是什麼綢緞,而是唐月綾的連褲襪。

“助紂為虐什麼的可算不上,我本就是綺羅閣的弟子,自然要為宗門的利益著想。”

唐月綾微笑著說道,隨即似乎是注意到了祝雲看向自己大腿的目光,主動用手指拉開了那件白袍的下襬,讓胯股部分飽滿肉感的臀瓣也隨著大腿一同暴露出來。

“這個?算是我的天賦吧,我可以精準地操控絲襪進行戰鬥,掌門發掘了我的才能,我也因此能夠在綺羅閣盡情地修習各種功法。”

就算是被唐月綾透露了情報,祝雲也絲毫高興不起來。

原本的情況一下子顛倒過來,雖然沒有和唐月綾正式交手,但是能夠被另外兩個女修士成為師姐,實力不可能比她們低上多少。

更重要的是,在媚毒的侵蝕下,僅僅只是唐月綾剛剛稍微拉開下襬露出臀胯的景象,就已經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雙眼也幾乎無法從順滑光潔的絲襪上挪開。

“看你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不妨就此放棄,作為兒時玩伴,我也讓你好好享一享歡愉趣味性事?”

很顯然,祝雲的狀態也被唐月綾發現,絲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袒露著衣襟開衩部分性感的豐臀大腿,那張狐媚的俏臉也浮現出令人迷醉的微笑。

“少說廢話,既然你們做出這等下作之事,我斷不可能就此作罷。”

祝雲惡狠狠地說道,讓唐月綾不禁輕輕搖了搖頭,那雙包裹在肉感美腿上的絲襪再度如同液態一般湧出,滋長成一條條綢緞,隨著她的控制,朝著祝雲撲襲上來。

“既然如此,那就像兒時一樣,先好好教訓你一頓再說吧。”

明明是在進行戰鬥,但是唐月綾的態度就好像是小孩子打鬧的遊戲。

只是,她所用出的手段,卻也已經遠遠超過了小孩子能夠理解的程度,變得既曖昧又下流,讓女人的襪物變成了陰冷的毒蛇,朝著祝雲捆綁上來。

那些彈性十足的絲襪纖維不斷拉扯摺疊,以各種詭譎的角度向自己發起攻擊,令本就媚毒侵身的祝雲難以尋找行蹤,不得不被動地繼續用法力凝造出影劍進行迎敵。

“誒呀~怎麼躲得這麼用力啊,難不成是對這絲襪有什麼心理陰影不成~?”

似乎是已經覺得勝券在握,唐月綾嫵媚的嗓音顯得格外輕鬆自在,兩條高挑修長的肉感美腿不斷扭動著踢過來,讓胯股部分勒動出臀溝的下流線條徹底凸顯在微厚的連褲襪上。

那風韻十足,就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被絲襪裹得緊實飽滿的雌性屁股肉在她的踢腿下不斷搖晃著,讓人能夠充分看出這份絕妙的彈性,被媚毒侵蝕得慾火焚身的祝雲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不是最後一點點理性還在死死堅守著的話,他怕不是會直接趴上去,狠狠地在最飽滿的臀瓣上咬一口。

但是這曖昧下流的動作,卻是陰險狡詐的陷阱,擾亂著男人的思考,無心應對纏繞上來的絲襪綢緞。

沙沙————於是,就在一瞬間失神的功夫,其中一條絲襪便穿透

了長劍的防禦網,擦拭到了祝雲的胳膊,讓他感受到了細膩的絲襪帶著隱隱的溫熱感摩挲皮膚的舒適感。

“咕唔————”

悶哼頓時從口中漏出,酥麻的感覺讓長劍差點直接脫手,讓祝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沒有掉落,將順勢想要纏繞上來的綢緞斬斷。

“別害羞嘛,小時候咱們不是一直都這樣玩的嘛?那個時候不管是大腿還是襪子,就連我的胸部都沒少碰過。”

和粗重喘息的祝雲完全相反,唐月綾的聲音顯得越發歡快,就好像是真的在跟祝雲敘舊一樣,那張媚意十足的俏臉也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開朗來。

但越是這樣,強烈的不甘就越是在祝雲的心中升起,讓他低吼了一聲,強行催動著已經越來越難以掌控的法力,在周圍落下了鋒銳的劍雨。

凌然的寒光們讓唐月綾不敢繼續硬接,終於向後倒退了出去,那些延伸而出的絲襪纖維們統統被切斷碎裂,化作點點殘片飄零落地。

“竟然還留有這種程度的力量....”

看著祝雲的衣襬在周身的影劍激盪中飄起的景象,唐月綾也不禁低聲讚歎了一句。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如同感冒一般全身發軟無力的狀態,令祝雲連說話都要用力控制咽喉,以至於他的話語都變成了低吼。

然而,面對祝雲來勢洶洶的攻擊,唐月綾卻嘴角微微彎起,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一下子變成了惡作劇的小女孩一般狡黠的表情。

“誰說我後悔了~?”

那調皮的嬌嗔,讓曾經就一直和她玩耍的祝雲頓時湧上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但是顯然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持迅速的反應,於是在祝雲的雙眼睜大的同時,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也猛地覆蓋住了視野。

沙沙————驟然倒吸的冷氣突然混雜上莫名溫暖的馨香,連帶著整個腦袋都傳來了細膩的擦拭感,就像是被某種纖薄的麵皮裹住一樣,令祝雲下意識張大了嘴巴,試圖攫取更多的空氣。

但是,唇瓣卻只是沿著那份細膩的觸感充分摩擦著,就好像是有一層膜蓋住了面前的一切,使得祝雲在朦朧的白色視野中只是感受著那層薄透的物體被唇瓣頂撐開,卻絲毫沒有遠離自己,反而隨著嘴巴大口的呼吸灌注更多甘美的氣味。

並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掙扎,周圍原本富有彈性的織物驟然收緊,就好像是被外力掐住一樣,那些細膩的觸感緊緊地裹緊祝雲的面部,就好像是一層徹底貼合上來的面膜,讓他抬起的手掌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輪廓,根本揪不起來。

滋————在柔軟布料的勒動下,祝雲的身體猛地後仰,那些本該朝向唐月綾發射的飛劍也零散地迸射著,將地面和庭院的植被草木捅出窟窿,就連佈置在院門院牆的陣法都因此出現了好幾塊裂痕。

“唔嗚嗚嗚———”

柔軟而又噴香的織物充分地攪動著面部,就好像是在搓臉一樣,讓祝雲的悲鳴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悶響。

濃郁而又甜膩的馨香一股腦地沿著布料的縫隙擠入進來,就好像是扎進了女人的衣櫃裡面,讓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雌性特有的體香。

就算是揮劍也毫無作用,四面八方的擠壓搓揉讓祝雲也顧不上丟人,狼狽地用手抓扯著臉上的包裹的布料。

而在外人的眼中,他的五官都徹底包覆在了白色的織物裡面,連帶著口鼻與眼部的形

狀也因為貼合而暴露出來,彷彿是他自己主動鑽進去一樣嚴絲合縫。

就算是用手抓握凸起的鼻子,滑溜溜的觸感也難以扯動,最終只能灰溜溜地從臉上滑落,以至於他掙扎的行為反而變得像是自己在更加用力地把織物往口鼻上悶捂,進而更好地深嗅瀰漫在這頭套當中的氣味。

耳朵已經徹底包覆在了其中,沉悶的沙沙聲和自己的嗚咽聲混雜在一起,讓祝雲幾乎聽不到周圍的動靜,只能在本能當中勉強挪動身體,感受著唐月綾操控的那些絲襪險之又險地擦著身體邊緣蹭過去。

在這種視野封鎖下,自己連一分鐘都不可能撐得下去。

於是,祝雲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拼命,在不斷的抓撓當中終於勾住了脖子上的織物邊緣,強行向上拽動。

只是,就在他剛剛把眼部扯出一條縫隙的時候,便窺見到了正朝著自己纏繞過來的新一輪絲襪,脊髓頓時竄上一股寒意,連忙向側邊翻滾,才堪堪躲閃過去,避免了被捆成粽子的結局。

但是,臉上的布料們還是繼續想要控制他的腦袋,讓祝雲更不敢猶豫,在用力的撕扯下把腦袋上的東西徹底拽掉。

這...這是....到了視線徹底恢復的時候,低頭的祝雲才發現自己手中的東西不是別的,恰恰是那幾件剛進庭院時看到的內褲絲襪,雙眼不禁驚愕地瞪大。

“怎麼樣?我的內衣好聞嘛?這可是我今晚回城剛換下來的呢~”

唐月綾嬉笑著說道,攻勢卻絲毫不減,讓祝雲連忙甩開那些內衣,提起劍切開了又一條綢緞。

但是,已經在唐月綾的提醒下知道了那些都是她內衣的祝雲,卻還是忍不住回味著殘留在口鼻之間的餘香,讓面前這個高挑性感的成熟美人醞釀的女體滋味反覆記憶到腦海當中。

可為什麼?簡直就好像是提前確定好,算準了自己會來一樣....苦苦地在唐月綾的攻擊下堅持著,那份怨氣也轉化成不安和懷疑,在祝雲的腦海當中持續發酵。

“好奇嗎?為什麼我們會襲擊你,甚至就好像是提前要設計陷害你一樣?”

看出了他的困惑,唐月綾在甩動著絲襪綢緞的同時,也像是要故意打擊他一樣,放緩著語速,確保對方已經遲鈍的大腦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話語。

“因為,我們的任務本就不是城主的委託,只是藉此機會誘捕你們這些修士而已。”

那超乎預料之外的回答,讓祝雲的瞳孔一下子緊縮成了針尖大小,劍身也頓時顫出清脆的金屬鳴叫,盪開捲曲的絲襪。

“畢竟光是依靠天意,要花上數以百計的日子才能盼來一個能當爐鼎的修士,既然如此,直接從其他門派已經挑選好天賦的弟子裡找就好了。”

唐月綾一邊操控著絲襪,一邊繼續說著,讓自己產生的絲襪一層一層地攔截著逐漸變得不夠鋒銳的長劍。

“順便一提,雖然我們也不介意撈到幾個爐鼎,但這次任務最主要的目標,就是你們歸元宗哦~”

“不僅僅是你,你的宗門也要被我們吞併,把你的師兄弟一起變成爐鼎。”

不...不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終於知曉了綺羅閣的真正目的,心急如焚祝雲再也沒有了戰鬥的心思,甚至顧不上高高勃起的下體,轉身朝著庭院的大門方向衝去。

雙修之事在修仙界不算罕見,但捕獵其他宗門弟子煉化一事,已經是

徹頭徹尾的邪魔歪道。

必須要把這個消息傳出去,讓各大宗門知道她們的陰謀才行....嗤————然而,本就是為了打擊他士氣的唐月綾,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讓那些早就準備好的白絲綢緞紛紛朝著祝雲纏繞上去。

“該死,別攔我——!”

祝雲怒吼了一聲,拼盡全力斬落著擋在前路上的布料們,但已經在媚毒和連番戰鬥下身心俱疲的他,劍刃的揮舞也已經顯得遲鈍無力。

滋滋————揮下的劍鋒未能徹底切斷布匹,讓那些彈性十足的白絲纖維抓住了機會,一下子纏繞在長劍的劍身,阻滯住祝雲前進的步伐。

而其他的白絲綢緞們也一擁而上,在祝雲伸手想要扯開的同時,綁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掙扎越來越困難。

那些絲襪們不僅光滑還韌性十足,無論祝雲怎麼強行抬手,也會在下一刻猛地收攏彈回。

“可惡啊啊啊——”

手上的絲襪還沒扯下,新的絲襪們又攀附上了小臂,越來越多的絲襪們在相互交織當中形成更加厚實柔韌的纖維。

就好像是激烈的木偶戲,絲襪牽扯著他的關節,使其強行扭曲向後,連帶著長劍也因為腕部的扭轉噹啷一聲脫落在地。

雙手被牢牢束縛在了後腰而無法發力,但是絲襪們卻並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沿著祝雲不斷扭動的身體,開始繼續向下包覆。

細膩的觸感帶著女性大腿肌膚的溫熱摩挲著青年的身軀,原本還只是蜻蜓點水的觸碰在絲襪們的層層纏繞下變成了抱擁的狀態,讓祝雲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從上到下被一條巨大的連褲襪吞噬的錯覺。

那些細膩的纖維越過胯部,妖豔地擦拭在大腿根和臀部,讓被女人的襪物蹭動敏感部位的祝雲頓時激靈了一下,原本掙扎的動作慢了半拍。

但積極玩弄著青年身體的絲襪們卻毫不猶豫地繼續蔓延著,不單單是沿著大腿像給他穿上絲襪一樣把褲子連帶肉體一起囊括其中,還繼續生成出更多的絲襪,在纖維層外拉伸成了繩子,一圈一圈地沿著兩條大腿纏繞上來。

那份為了舒適感而設計的彈性此時此刻成為了絕佳的捆綁利器,讓兩條分開支撐的大腿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緊縛力道,再也沒辦法抵抗住它們收縮的壓迫感,使得兩條大腿像筷子一樣緊緊地夾在了一起,沒有了能夠分開的縫隙。

雙手和大腿都被纏繞起來,沒有了任何支撐點的祝雲在腳踝也被絲襪勒動的狀態下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徹底擠出體外,連站立都沒辦法維持。

砰————毫無防備地摔倒在地,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全身都被絲襪包裹所帶來的緩衝反而令衝擊帶上了異樣的舒適感,甚至掙扎的動作也加大了絲襪摩擦的力度,令祝雲感覺就像是在厚重的絲綢棉被裡伸懶腰。

但是,已經包覆上來的絲襪,卻還在繼續增殖,讓薄透的絲襪纖維疊加靠攏,使其更加厚重緊實。

一層,兩層,三層,纖薄的絲襪真的形成了棉被一般的狀態,密集地把他包成了繭子,原本還能夠勉強撐起的手肘和膝蓋在綿軟的壓力中最多也只能活動不到毫釐,使得筋疲力盡的祝雲就這麼在只有頭部暴露到外界的狀態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早說讓你乖乖投降了,非得吃些苦頭。”

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白絲玉足在祝雲的視野中越來越近,最

終停在了自己身側的石塘邊,讓那具性感高挑的女體坐在平整的石面上。

在只能從地面向上仰望的視角下,唐月綾那高高在上俯視的媚眼,也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壓迫感,讓祝雲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是被這個性感風韻的女性注視著的匍匐肉蟲。

但是,這種沒出息的想法剛剛升起,就被他強行打消,在全身都已經徹底被束縛的狀態下惡狠狠地瞪著端坐在岩石上的唐月綾。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那憤恨的話語並沒有改變唐月綾臉上的淡笑,反倒是讓她本來翹起的二郎腿重新落下,將兩條屈膝的肉感美腿向外分開。

於是,沒有了腿部的阻擋,從掀起下襬中露出的私密花園,也徹底在祝雲面前一覽無餘,讓他呆呆地看著女性最為嬌嫩的陰唇輪廓隔著光滑的褲襪纖維若隱若現的淫靡美景。

“是呀,明明時隔這麼久的重逢,你卻不僅不怎麼說話,還故意躲著我呢~”

俯視著地上因為自己褲襪蜜穴而不知該看向何處的天才青年,唐月綾也把玩著自己鎖骨垂落的淡櫻髮絲,嬌聲說道。

“不過,你這眼睛,倒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你以為一直偷瞄我的事情,我都沒發現嗎?”

一下子被她戳破了心底的反應,祝雲的臉頰頓時感覺火辣辣的,尤其是在對方一邊露出恥部只有褲襪包裹的蜜穴,一邊俯視自己的狀態下,那份從未體驗過的挫敗感和羞恥感,也折磨得他不斷在絲襪套的束縛中扭動身體。

“好不容易見到了你,你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看我的臉,反而是忍不住頻頻偷看我的腳,難不成在你們歸元宗,有不少腳美的師姐師妹,讓你養成習慣了不成?”

調戲著自己的話語不斷傳來,讓祝雲更加無地自容。

但越是這樣沉默,似乎越是讓唐月綾有興致,原本還只是隨意搭在地面上的兩隻玉足輕輕蹭動著高跟鞋,彷彿是兩顆糯餅,輕鬆地滑出鞋腔。

於是,在這幾近的距離之下,女子精緻的芊芊玉足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佔據了祝雲視線絕大部分位置,讓唐月綾包裹於白絲纖維中的粉紅趾甲微微抓撓著襪尖部分的美景深深倒映進祝雲的腦海。

“怎樣?我這對絲足和你同門師姐妹比起來,是不是更漂亮?”

前掌上下搖擺著,扇動起一陣微溫的甘風,讓那份蘊含著足部甜膩的氣味吹到祝雲的臉上,使得他拼命地想要壓抑住呼吸的節奏。

但是,連番的戰鬥和媚毒的侵蝕,根本不容許他進行屏息這些動作,使得大口大口的喘息不斷將剛剛脫下鞋子的新鮮足香攝入體內,變成令人上癮的快感,在肺腔裡散播著酥麻的舒適感。

對於媚毒侵身的飢渴肉體而言,原本應該避諱抗拒的腳底氣味簡直就像是佳餚一樣勾起膨脹的慾火,使得祝雲的身體也扭動得更加劇烈。

但是,層層包裹的絲襪還是緊緊束縛著他的全身,讓他就像是被放置在烤架上的魚肉,持續不斷地被面前軟玉溫香的絲足燻蒸著,既無法徹底脫離,又沒辦法真的貼合上白色朦朧的腳底。

“剛才和你打了一會,稍微出了不少汗,本以為你應該會挺抗拒的,沒想到意外地受用呢。”

看著祝雲的臉頰已經如同蒸熟的螃蟹一般,被自己的足香弄得恍惚的樣子,唐月綾不禁嬉笑著說道。

“既然這麼喜歡,就把它們當成見面

禮,好好地品味一下吧~”

下一刻,近在咫尺的白絲腳掌徹底貼合上來,讓那股散發著微微溼氣的足部充分貼合著臉頰中部的輪廓,擠壓著鼻間的部分。

“嗚咕——”

綿軟細膩的觸感覆蓋的舒適感令祝雲本能地呻吟一聲,但是另一隻腳掌卻已經伺機而動,在他嘴巴張開的瞬間,把襪尖纖維之中的足趾探入進來,化作靈巧的香舌,和他的口腔糾纏在一起。

聲音強行被腳尖堵住,不論是舌苔還是上顎都遭受到了絲襪的摩擦,彷彿是突然被塞入了軟糯的年糕,使得祝雲的喉嚨劇烈收縮著,承受著從口部擴散瀰漫的甘美足香。

簡直就像是在被唐月綾的腳掌侵犯一樣,腳趾在狹窄的口腔當中來回攪動,撥弄著無處可逃的舌頭,使其落入到趾溝裡面,被柔軟的腳趾肉反覆按壓。

足部的溼汗徹底滲漏出來,就像是薄皮的漿果,讓祝雲只是下意識地合攏下巴,就令塞進來的足尖流出甘美的汁液,帶著那些醞釀於鞋腔的甜蜜味道一起灌進心窩。

嘴巴就這樣徹底堵住,原本缺氧的窒息感迫使著祝雲的鼻孔完全張大,拼命地想要繼續攝取養分。

但是等待著它的,卻是由兩根腳趾拉出的薄透纖維,以及狹小而又封閉的趾溝圍剿。

那股醞釀在小小縫隙之中的濃郁味道就像是打開酒塞的瓶口,直接對著敞開的鼻腔壓迫上來,讓沒有了任何稀釋的悶香咕嘟咕嘟地隨著鼻孔的呼吸侵入進來,將面前性感成熟的白絲慾女腳趾縫的味道散播到每一寸肉體當中。

不論是嘴巴還是鼻子,都徹底被兩隻白絲淫足所支配,甚至無形的汗香也滲透到了這具弱化的軀體裡面,玩弄著祝雲岌岌可危的精神。

那份悶捂窒息的感覺令大腦根本沒辦法進行思考,而勉強透過襪子攝入的氣體也變成了悶潮腳掌的延伸,讓祝雲昏昏沉沉的意識都彷彿扎進了雷雨天的烏雲當中黏膩無比。

但是,這種本該痛苦的玩弄,卻又因為唐月綾性感美豔的絲足,變成了對於任何男性來說都悸動不已的極樂責備,讓包裹在絲襪之中的肉體越來越興奮,甚至心甘情願地接受兩隻惡趣味的腳掌蹂躪。

就這樣把本該是天之驕子的宗門修士當成腳墊一樣來回踩弄了好幾下,享受了一會他粗重喘息噴灑在趾溝之間的蒸汽之後,唐月綾才稍微放鬆了足底的力道,把祝雲的口鼻解放。

“哈啊....呼啊...”

於是,大量的空氣終於湧入進來,讓祝雲迫不及待地張大了嘴巴,貪婪的呼吸著距離那雙白絲玉足不過短短咫尺的甜美空氣。

口舌之間殘留的絲襪觸感還在徐徐散發著出酥麻的滑膩感,而剛才充分貼合上來的腳掌分泌的味道也牢牢地薰染在了臉上,讓祝雲每一口呼吸都充分地把殘留的腳香灌進體內,攪得意識愈發混亂。

“香嗎?我這對腳常年浸潤在各色草藥之中養護,不但能充分像呼吸一樣向外排出腳汗和氣息,其本身也具有催淫壯陽的效果。”

腳趾上下搖晃,好似扇風一樣將要命的媚香繼續吹在臉上,一股股不摻雜任何劣質氣味的甘甜足香讓祝雲簡直就像是亂入花叢之中的蜜蜂,在那股無形的香霧裡迷茫地搖晃著腦袋。

而被她像這樣羞辱著,祝雲心底的火氣也隨著慾望的上漲一同燒灼起來,艱難地出聲。

“噁心死了,你

這種妖女的腳,就和你們的心思一樣骯髒汙濁,讓人唾棄!”

“像你這種邪道,遲早要————”

還未等謾罵的話語徹底吐露出來,原本還只是包覆在鎖骨部分的絲襪纖維便迅速向上攀附,在越過脖頸的同時,一下子包住了祝雲的嘴巴,讓他的聲音變成悶哼。

大量的絲襪迅速向上黏附,原本裸露在外的腦袋一下子便被層層纏繞,把最後的部分也裹緊在濃厚而又緊密的絲襪蠶蛹當中。

視線和呼吸又被封死在富含女性氣息的絲襪當中,而這一次甚至不給自己反應的時間,五感便封印在細密的光滑觸感中摩擦,吐露話語的動作被迫變成了吸吮繭內甜香氣息的淫猥行徑。

“骨頭倒是挺硬。”

唐月綾輕哼了一聲,輕輕抬起了腳掌,讓束縛在地難看掙扎著的祝雲頓時翻轉,變成了仰躺的狀態。

只不過,在全身都被一層又一層包覆的狀態下,除了面部和腳掌隱隱透出的輪廓之外,幾乎根本看不出來祝雲具體的姿勢。

刷刷————但很快,絲襪的蠕動聲重新響了起來,讓原本封的好似木乃伊一樣的白絲襪繭出現了一個小洞。

於是,那根已經在淫毒和腳香的反覆蹂躪中徹底勃起的肉棒,也隨著終於有了空隙而高高挺立起來,成為了祝雲唯一能夠暴露到外界的部分。

然而,不論是全身上下都在若有若無摩擦著的絲襪纖維,還是包在腦袋上好似蒸籠一樣不斷散發出甜膩氣味的淫蕩綢套,都還是繼續刺激著敏感的神經,讓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不斷跳動著,最前端已經滲透出點點晶瑩的液體。

“但是,你這根肉棒,又能硬氣多久呢?”

雖然厚厚的絲襪層難以聽清楚唐月綾的話語,但是隻有肉棒部分空蕩蕩的感覺,已經令祝雲的心底升起強烈不安的感覺。

然而,就算強行睜開眼睛,目光所及之處都只有白茫茫的魅惑纖維,以及自己喘出的呼吸讓織物染上水痕的景象,彷彿是包在了蜘蛛網裡的獵物一樣。

於是祝雲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之下,便感受著肉棒前端突然被某種溫熱而又柔軟的觸感夾住,彷彿是猛地陷入到兩條巨大的舌頭之間,被甘美地搓揉起來。

“咕嗚嗚——————”

一直堅持到現在的肉棒突然真正被玩弄,就好像是沁入沙漠當中的清泉,讓所有的感官都發出了愉悅的信號,迫使著祝雲從肺腔擠出悶哼。

但肉棒上的快感並沒有淺嘗輒止,而是繼續以更快的速度繼續進行著責備,讓溫軟而又帶著點點溼潤的細膩觸感沿著棒身上下滑動,並且隨著推擠,讓龜頭頂在軟糯的年糕一般舒適的地帶。

這...這是什麼....怎麼會這麼舒服...看不到自己的處境,而肉棒上分明的快感也遠遠超過了自己迄今為止體驗過的任何事情,使得祝雲難以理解自己的肉棒現在到底在遭受著怎樣的玩弄。

只是,視線被徹底封鎖,讓祝雲敏銳的感官徹底發揮出了作用,從而在肉棒不斷深陷在軟肉擠壓的過程當中,在混亂的大腦裡下意識地構築出兩團軟肉的輪廓。

“咕啊——”

唐....唐月綾竟敢....男人最為脆弱的裡筋突然被富有韌性的趾甲撥弄了一下,讓祝雲忍不住發出了悲鳴,已經意識到對方正在用雙腳玩弄自己肉棒的他心底也升起了強烈的羞恥感。

但和他

的想法不同,靈巧得讓祝雲最開始甚至意識不到是女性腳部的技巧繼續在肉棒上面舞蹈著,使得唐月綾本來就已經在他呼吸下變得有些潮熱的腳掌變成了甘甜的肉舌,帶著纖薄絲襪的觸感不斷撩撥在肉棒上面。

前掌推動著棒身一路向上,又突然向前凹陷,就這麼用腳趾溝扣在龜頭上面重點擠壓。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另一隻腳也用腳趾夾住了肉棒的根部,快速而又小幅度地擼動著,就好像是正在擠壓著奶牛的乳房一般,讓高頻率的動作不斷刺激著男人的生殖器。

等等...這種的,實在太....尚未真正體驗過男女之事,僅僅只在孩童時期被少女的衣物懵懂地通精,這種妖豔而又嫻熟的足交技巧對於祝雲來說實在是過於強烈,讓他在肉棒遭受兩隻白絲淫足玩弄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顫抖掙扎著。

但是,在之前就一直未能突破的絲襪囚牢,現在被足交刺激得渾身酥麻,又怎麼可能突破得了呢?

也正是如此,除了繼續在層層疊疊的白絲繭中顫抖不止外,祝雲根本無法阻止那兩隻銷魂的絲足搓揉肉棒的動作。

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他的掙扎和悲鳴,也繼續讓整個絲襪團內越來越悶熱起來。

那些因為興奮而上升的體溫,滲出的汗水,以及絲襪上不斷傳來的唐月綾雙腿部分的體香交織在一起,從而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氣味。

包括束縛著全身上下的多層白絲,也組成了厚重而又軟彈的觸感,就和被女體緊緊包裹住一樣,讓絕妙的緊壓感好似把自己當成了大一號的肉棒,配合著唐月綾絲足的動作,加快著蹂躪祝雲的進程。

“嘻嘻~你這肉棒,倒是一點都不如你的劍凌厲,我稍微蹭上這麼幾下就已經受不了~”

就像是要把剛剛祝雲謾罵的部分還回來,唐月綾稍微放緩了足交的速度,讓祝雲混亂的意識能夠勉強理解自己的話語。

“不過也沒辦法,你們這些修士的功夫全都在劍道武功上,碰上我們綺羅閣的足技,自然難以抵抗。”

“說到底,男人再怎麼鍛鍊,這根肉棍終究是贏不了女子的性技。”

雖然對方正在不斷譏諷著自己,但是封閉的頭部,還是讓祝雲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只能讓張大的嘴巴緊貼著柔軟的纖維,繼續被迫呼吸著唐月綾的襪香。

“但話又說回來,雖說足技確實是我修習的得意技巧,可我學的媚術遠遠不止這些。”

“也就是說,祝雲你修習至今的全部劍術,還是沒能擊敗我這對腳學的部分技巧呢~”

那自然是謊言,從最初的偷襲,再到媚毒,她之所以能夠打敗祝雲,自然遠不止於足技。

但清楚這件事的唐月綾,並不介意在這方面繼續挑逗一下這個不老實的童年玩伴,刺激他的自尊心。

並且果不其然,腳下那根挺脹的肉棒也猛地跳動起來,表露出祝雲心中的憤怒和激動。

啪嗒——已經被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染溼的半透白絲套在龜頭上擦拭,濺起遠比之前更加響亮的水聲。

而溼潤的纖維們反覆刷在敏感帶表面的逗弄技巧,也在瞬間弄得祝雲的身體劇烈抽搐,被掌控著弱點的白絲雙足繼續蹂躪,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憤怒的內心被絲襪腳趾帶來的快感融化,本該不甘的心情,也隨著慾火的攀升一點一點變成了另一種奇異的快感。

被邪

道的妖女俘獲,像這樣無法活動得被對方嫻熟的足技欺負,竟然會得到這麼強烈的快感....就連不服氣的想法本身,都一點一點成為別樣的刺激感,讓埋在絲襪繭當中的身體隨著濃香汗氣的蒸騰,變成了通紅的螃蟹,意識愈發地潰散朦朧。

哪怕再怎麼不願意接受,但唐月綾柔若無骨的絲足以令人咋舌的靈巧程度搓揉肉棒的技巧,切切實實地讓祝雲理解了對方在性技方面的高超程度。

正如自己為這身修為而感到自豪和驕傲一般,唐月綾修習的同樣是在淫歡方面能夠毫不留情地徹底擊潰男性的足技。

那為了將雄性俘虜成為爐鼎,利用媚術戰勝任何強大敵人的技法,已經與鋒銳利劍無異。

本就身中媚毒的自己,又怎麼可能贏得了這種銷魂的招數......?

前掌們夾合龜頭向上擼動的動作,讓蜜桃色的快感向腦內蔓延,坐實著意識當中的念頭,而周圍包覆腦袋的絲襪綢緞們擰動的聲音,也同樣妖媚地肯定著自己的想法。

悶潮的襪子堆催逼著軀體的力量,連帶著絞著棒身的雙足同樣加快了速度,讓啪嗒啪嗒的水聲充分地滲入耳中,帶給祝雲一種自己已經漏出來的錯覺。

不行了...自己就要....就算是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被對方踩出精液實在是過於沒出息,但幾乎要融化掉的意識已經顧不上這麼多,只是一心想著讓積攢在下腹部分的苦悶液體釋放出來,緩解此時此刻猶如地獄一般的快樂。

咚咚咚————然而,就在甘美的足溝卡住冠狀溝,準備直接徹底把沸騰的精液擠出之時,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卻一下子冷卻了燒灼意識的慾火,讓祝雲的意識微微清醒過來。

“那個,諸位綺羅閣的道友,可否有見到我們大師兄祝雲?”

雖然帶著些許怯懦和侷促,但是與這庭院中鶯鶯燕燕的嬌聲不同的男性嗓音,讓祝雲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看來,因為自己太久沒有回去,讓師弟們主動前來尋找自己了。

包括踩動在肉棒上的白絲玉足,也停頓下來,就這麼靜靜地將那根挺脹的肉柱當成了腳墊安置著,像是在思考什麼一般。

“誒?難不成祝雲他不見了嗎?”

看不到外界的情況,呼吸也被掌控在密封的白色空間當中,祝雲能做的,也就僅僅只是拼命地抑制著自己的呼吸,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聽覺上而已。

“啊,是的....聽僕人說祝師兄似乎有和各位一起走動過,所以想過來問問。”

或許是因為本身就對綺羅閣的女修士們遐想非非,在交流的時候,門外的師弟也顯得有些靦腆,讓祝雲心急如焚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向外界求助。

然而,就在他拼命地想要提醒自己的師弟時,原本被牢牢捂住的嘴巴卻頓時一鬆,讓悶潮黏膩的甘香變成了清新的空氣。

“哈啊——哈啊——”

於是,一直掩蓋在絲襪之下的粗重呼吸貪婪地享受著外界的氣息,讓祝雲脆弱而又恍然的喘氣聲暴露到了外面。

怎...怎麼回事...?

視線還被捂住,唯有口部露出的異常狀態,讓通過呼吸緩過一些的祝雲意識到了不對勁,卻無法知曉唐月綾的狀態。

但是,並沒有令他等太久,唐月綾便微微靠近了過來,讓她刻意壓低的嗓音傳達到耳邊。

“喂,祝雲,你師弟來找你了哦

~現在求救的話,他們肯定能把你救下來的吧?”

那不是當然的嗎?自己要提醒師弟,還有所有在場的宗門,綺羅閣是暗中誘捕修士的邪魔歪道....祝雲憤怒地想道,連帶著包裹在絲襪繭中的身體也再次因為救援的到來而湧現出些許力量。

“但是這樣好嗎?要是你呼救的話,現在這個樣子,可就要被城裡的大家都看光光了哦~”

現在的樣子.....?

唐月綾的話語,讓祝雲愣了幾秒,憤怒的意識漸漸反應過來了自己的狀態。

被包在女修士的絲襪裡面,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只有勃起的肉棒暴露在外.....瞬間,強烈的燥紅的羞恥衝上了腦袋,讓祝雲被束縛在地的身體都猛地跳動一下。

不行,絕對不行,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自己這幅模樣,豈不是要被全天下恥笑了!?

“不太清楚誒,或許是我這邊的師妹聽說我跟祝雲是舊識,所以才好奇前去找他聊天的?”

在又應付了門外的師弟一句之後,唐月綾再次俯下了身,隨著踩著肉棒的白絲腳掌微微用力,貼在祝雲耳邊繼續說道。

“怎樣?祝雲,自己選吧,是要閉上嘴巴乖乖待著,還是求救之後,讓崇敬你的師兄弟們看到你在我汗津津的絲襪裡面挺著肉棒的樣子呢?”

終於意識到對方解開自己嘴巴的真正目的,祝雲心中的憤怒之情也變得更加強烈。

然而,在尚未消退下去的快感中,原本距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的苦悶感也在繼續燒灼著他的意識,讓祝雲在兩難當中愈發糾結。

“快點啊,祝雲,再不回應的話,你的小師弟可就感覺不對勁了哦~”

唐月綾的催促繼續在耳邊響起,絲襪的沙沙聲們就好像是蛛巢一般壓迫著自己,似乎在宣告自己的脆弱。

要怎麼辦?自己真的要這樣繼續被唐月綾的絲襪纏著,還被她踩在腳下嗎?

可是,可若是讓他人見到自己這般模樣,自己今後還怎麼活在世上.....自己...自己到底該.....“師弟放心,祝雲他實力高強,說不定現在是去修煉了呢,無需著急。”

就在祝云為此焦慮心急之際,唐月綾卻完全相反,一邊悠哉悠哉地擠壓在腳底的肉棒,一邊繼續隔著門扉和歸元宗的修士閒聊著。

“要不,你先來我們院裡坐坐,順帶喝杯茶,說不定祝雲他就回來了呢。”

“坐....坐坐!?這不太好吧....”

並且,被美豔的綺羅閣女修邀請,本就心癢癢的那名弟子頓時有些驚慌,但卻又對於這份建議感到嚮往。

畢竟綺羅閣皆是美麗動人的少女,這庭院就跟女子的閨房無異,在這院子裡跟那些嫵媚且毫不避諱苟且之事的女孩曖昧相處,再發生點什麼.....而他又怎麼可能猜得到,如今他們正在尋找的大師兄,就在一門之隔的距離中,被女子的絲襪們纏得動彈不得呢?

該死...該死....眼看著自己的師弟也要步入自己的後塵,祝雲心中也變得更加焦急。

比起自己的顏面,揭露綺羅閣的陰謀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自己再怎麼丟面子也無所謂,總比更多無辜的修士被她們蠱惑傷害,連帶宗門一同危機要好....顧及他人的心思戰勝了羞恥,讓祝雲再也顧不上自身的面子和尊嚴,撕扯著嗓子想要提醒門外的師弟。

沙沙————只是,就在

祝雲的喉頭蠕動起來的瞬間,原本解開的絲襪們,卻瞬間重新纏繞上來,讓他舌頭的晃動只是舔舐上了一層細膩而又滑溜溜的彈性纖維。

在猝不及防下,那隻張開的嘴巴直接被擠入了絲襪的布團,讓層層裹上來的緊緻襪套連口腔的縫隙都不放過,統統擠入進來,在祝雲的口中充盈起上面殘留的濃郁足香。

氣息尚未呼出,就被灌入了濡溼的襪子,那股被強制餵食一樣的感覺令他本能地將吶喊變成了吞嚥,吸吮著絲襪上面甘美的汁液,被口含白絲的快感弄得肉棒劇烈跳動起來。

於是別說是呼救,就連因此而變得苦悶的嗚咽聲都變得微不可查,讓重新被拖進白絲繭包覆當中的祝雲只能聽到唐月綾敷衍的回應。

“是麼,既然師弟這麼說,那我也不強求了。”

“不過,我和祝雲本就是好友,他的師弟也算是我的師弟,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綺羅閣幫忙,我們的姑娘都很熱心的,別看練的是雙修之法,照顧人可也都是一把好手呢~”

與她柔和的聲線完全相反,那隻踩在肉棒上的白絲美腳隨著“照顧”二字用力地碾動在了龜頭上面,一口氣將本已經冷卻下來的肉棒又推到了距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的狀態,使得男人的龍根就像是困籠中的野獸,被白膩的趾溝制服得死死的。

“啊...好的,謝謝師姐....”

面對著唐月綾那格外曖昧的打趣,那個明顯不擅長應對異性的師弟侷促地回應了一句,便心猿意馬地匆匆離開了。

而他的舉動,徹底斷送了祝雲求救的可能,令祝雲絕望地感受著耳邊的世界只剩下絲襪摩擦所傳來的沙沙聲。

“不愧是歸元宗的大弟子,寧可犧牲自己的臉面也要保護宗門。”

雖然唐月綾在誇獎著自己,但是祝雲的心裡卻根本高興不起來,但是在嘴巴也被絲襪布團撐開的狀態下,只能被迫吸吮著纖維滲透出來的甘甜汗珠,讓意識蒙上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昏眩感。

就連最後捨棄尊嚴的求救,也只是對方玩弄自己的把戲,這種強烈的挫敗與不甘,除了讓他裹在繭中的肉體扭動之外,便無法再做到任何事情。

最後因為恥辱而升起的力氣,也只是勉強將絲襪撐開,隨後便迅速回彈,彷彿把自己當成了女人的大腿,充分地裹緊收縮。

“看在你這麼有膽量的份上,就讓你徹底享受著我的腳射出來好了~”

沒有了其他人的干擾,似乎已經玩夠了的唐月綾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將另一隻腳掌搭上來,使得銷魂的絲足以格外激烈的動作,榨取起被百般玩弄的肉棒。

長時間與肉棒接觸的腳掌分泌出更多的汗水,將襪尖的部分徹底打溼,從而讓又潮又黏的絲襪纖維就像是某種軟體生物,帶著對男性來說極為舒適的觸感貼合到龜頭上劇烈搓揉。

趾溝充分地向外張開,把浸透了女子媚液的白色絲網撐到紅彤彤的龜頭上,只是簡單的前後拉扯,便把每一處脆弱的敏感帶都波及到,磨得絲繭當中的祝雲不斷抽搐。

和之前的玩樂完全不同,這一次的唐月綾,是切實地在把自己推向真正的高潮。

不允許忍耐,不允許剋制,完全為了將雄性的精液榨取出來而修煉的足交,是遠遠要比任何劍法都恐怖的性愛技巧。

也正是如此,軟化的足底託著睪丸向上擠按的同時碾壓根部的瞬

間,那根飽經摧殘的肉棒便已經漲大到了極限,隨著兩瓣足掌痴纏撩撥的白膩漩渦中,從前端溢出了帶上濁白的汁水。

“咕嗚嗚嗚嗚——”

原本無比痛恨的絲襪布團,此時此刻反而成為了唯一的依靠,讓祝雲死死地咬緊了又彈又軟的襪子,一邊拼命地吸吮著上面甘美的味道,一邊脆弱地想要用緊咬轉移意識中的快感浪潮。

但是,漏精的瞬間,銷魂的絲足便再一次變化,不再是讓纖維包覆龜頭,而是讓足溝都牢牢夾在了龜頭前端的鈴口部分,彷彿是在按摩一樣,快速而又高頻率地收緊放鬆。

於是,悶在緊緻腳趾縫裡的腫脹龜頭變成了被反覆擠壓的麵糰,在附著著汗溼襪子的腳趾快速撥弄中被進一步刺激,將射精瞬間的快感提升數倍。

噗呲——————簡直就像是被兩隻嘴巴爭搶吞吸一樣,腳趾們反覆親吻的刺激被集中於一點,讓射出的精液都因為高頻率的擠壓變成了向外噴濺的水花,一股一股地向外迸發,把修道之人生命力極為旺盛的陽精盡情榨取出來。

逃不掉、更掙脫不開,肉棒被唐月綾的白絲腳掌封鎖著的狀態,讓幾乎斬殺雄性意志的快感沒有任何遺漏的注入到祝雲的精神,將他的腦袋攪動成正浸潤在全身上下的足汗。

從媚毒再到反覆的折磨,已經瀕臨崩潰的意志在最後的射精當中徹底潰散,讓祝雲在高潮瞬間遭受的足技刺激下昏死在濃密的繭中,只有鎖死在足縫當中的龜頭還在噴濺著更多的精液。

那些向外濺射的精華被早有準備的唐月綾直接用另一隻腳接住,讓白濁的精水就這麼弄溼了她的兩隻淫足,把那雙裹在白絲襪中的美腿浸潤得愈發美豔動人。

一直到了顫動的足溝中再也感受不到有溫熱的液體滲漏出來之後,那封閉著龜頭的溼滑足尖才終於將其解放出來。

於是,被女子的足部徹底蹂躪一番,變得又紅又漲的龜頭重新暴露到空氣當中,便因被晚風吹拂而猛地跳動,像是都還沒從剛剛那番超乎承受能力之外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沙沙————修長的指尖刮動在細膩的絲襪上面,挑起一抹濺射到大腿的精液,送到了唐月綾的嘴邊,被一閃即逝的粉膩香舌舐進口中品味。

這個感覺....唐月綾的媚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看著自己身下已經不再動彈的白絲襪繭,嫵媚的俏臉浮現出些許的驚喜。

果然,作為歸元宗赫赫有名的大弟子,祝雲作為爐鼎的體質也同樣堪稱頂級。

光是洩精的力量,就已經如此強烈,若是行雙修之法,其實力增長必會突飛猛進。

“祝雲啊祝雲,沒想到你我二人竟有如此緣分。”

細膩的腳尖向上抬起,在絲繭上端被祝雲口鼻頂起的位置輕輕滑動幾下,唐月綾的語氣當中帶上了些許感慨,連帶著彎起的嘴角同樣顯得柔和許多。

只是,即便沒有昏迷,被牢牢封鎖在充滿她體香的絲襪囚籠之中,祝雲也沒辦法看到唐月綾臉上的表情。

現在他這麼抵抗,自己根本沒辦法搾出他的本命元精,果然還是得從長計議了麼....運用功法吸收著那些殘留在腿上的精液力量,唐月綾的心底默默地思索著。

“師姐....看來你已經將那個男人降服了啊.....”

而在她考慮著的時候,那些受傷的師妹們也已經包紮治療結束,看著

被唐月綾踩在身下的白絲木乃伊,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若非他已被淫毒消耗,我可能還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

面對著自己的同伴,唐月綾的語氣變得平和下來,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即牽動著捆綁住祝雲的絲襪們,使其立在自己身旁。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祝雲實力強大,意志堅定,我得帶他先回洞府,以免途中發生變故,其他那些誘引來的修士們,照常運送即可。”

“是。”

面對著自己師姐的吩咐,那些女孩自然是順從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看著唐月綾將白絲包覆的祝雲背在身後,運起輕功,從院後的方向沿小道離開郡城。

“不過,還真是多虧了有師姐在,我們兩人再加上陷阱,竟降不住他一個,此人的名望果真不虛。”

在猶如長輩一般的唐月綾離開之後,看著庭院中一片狼藉的幾位女修忍不住小聲說道。

“但即便如此,師姐她未免也有點倉促了吧,當晚就急著要回洞府,簡直就跟入房一樣。”

“說起來,”其中一個女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夾著情動的殷紅,“師姐跟他是青梅竹馬,雖修習媚術,卻鮮有對修士出手煉化爐鼎之舉。”

“看師姐與他交談甚歡,連戰鬥時都比往日更加認真的樣子,莫非師姐她,其實心裡動情了不成?”

雖然練就的皆是勾引異性之術,但女子的八卦之心,依然還是讓這些綺羅閣的女弟子們對男女之情格外敏感,更別說談論的對象還是她們的師姐了。

也正是如此,在打掃收拾庭院之際,那些夾帶著興奮與幾分嬌羞的歡愉嗓音,在這片院子中不斷響起,好似婉轉的鶯啼,在夜色下激起更加曖昧的漣漪。

當祝雲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便是一片陌生的房屋。

還處於朦朧的意識在困惑中牽動起身體,讓他從床上爬起,從而看到了周圍那些與自己房間格格不入的裝飾。

女子的褻衣隨意地擺放著,擺設當中不乏許多充滿異性嗜好的胭脂,乃至是私密卻又令人心跳加快的下流內衣。

於是,似曾相識的視覺刺激,讓記憶重新浮現,使得祝雲在哆嗦了一下之後,頓時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連忙想要從床上下來。

“醒了?別這麼著急嘛,反正時間有的是。”

輕佻的聲音響起,讓祝雲連忙轉過了頭,發現一旁正坐在椅子上,用著小刷子塗抹蔻丹的唐月綾。

她白皙的雙手在粉豔的指甲下顯得更加美麗風雅,尤其是細細塗抹指甲的動作,也猶如精心搗制花泥的繡女,將那份大家閨秀的氣質凸顯出來。

只是,這般本該令人忍不住讚歎欣賞的美景,卻因其此前所行之事,讓祝雲根本沒有心思在意,連忙繃緊了身體,準備運起功法和唐月綾戰鬥。

但是,以往暢通的經絡卻紋絲不動,甚至隨著靈力的流動帶起酸澀的阻滯感,令本已經下床的祝雲腳步歪斜,又跌坐到了床鋪上,表情變得有些不適。

“別白費力氣了,你的穴位早已被我封住,運用不得半絲功法,更沒有寶劍在身,現在的你只是個有點蠻力的普通人罷了。”

把刷頭泡進罐中,唐月綾也笑著說道,讓祝雲心底的憤恨更加上湧。

“你這妖女,盡用些卑鄙的手段!我必要號召宗門各派,把你們這些邪祟統統消滅。”

“嘻嘻~說的好聽,不還

是在我的腳下爽昏過去了?”

然而在封禁了他的靈力之後,唐月綾對祝雲沒有了任何的懼意,只是嬌笑著調戲道,讓祝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燥紅。

“而且,現在你已經在我們綺羅閣的洞府當中,早沒辦法向外面通風報信了。”

雖然在看到周圍景象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但是真的被唐月綾道明現在的處境,祝雲心底還是蒙上了一層陰霾,死死地咬著牙,將身下粉色的被子攥出褶子。

而在說完之後,唐月綾輕吸了口氣,像是在調整狀態一般,讓原本俏臉的媚笑淡化,顯得正經許多。

“好了,不開玩笑了,現在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那麼警惕,好好地坐下來敘敘舊如何?”

“哼,”祝雲冷哼了一聲,微微撇過了頭,“我跟你這種下流之輩沒什麼可敘舊的。”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畢竟確實是我們設計要陷害的你。”

雖然祝雲明顯沒有配合的意思,但似乎真的打算交談的唐月綾稍微坐正了一些,語氣放緩了許多。

“但畢竟宗門任務要緊,就像你替宗門積攢聲望一樣,我和師姐師妹們,也要替宗門著想嗎?”

“怎麼可能一樣,”被唐月綾這樣說,祝雲忍不住轉過了頭,憤怒地反駁道“我們都是為人正道、光明磊落,豈是你們背後耍奸計所能比擬的?”

“真是的,你果然還是這麼耿直....”

看著祝雲的樣子,唐月綾不禁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無奈。

“雖說是作為爐鼎,但是我們也沒像大多數邪教那般用完就丟。他們衣食無憂、吃穿不愁,還能夜夜快活,除了不能告密和外出,活的比大多數修道人士都好,何嘗不是另一種機遇呢?”

“並非人人都有作為爐鼎的資質,所以我們對接引的修士們也是好好對待,我們獲得修為實力,他們也能享受魚水之歡。祝雲你不也親自體驗過我的足技有多舒服了嘛~?”

那在最後彷彿嬌嗔一般悅耳婉轉的媚音,也弄得祝雲頓時回憶起了當時被對方兩隻絲足搓弄得欲仙欲死的快感,目光忍不住朝著她椅下垂落的兩隻玉足瞄去。

“而且,這雙修之法同樣講求契合,所以作為爐鼎的修士,基本在使用中會分配給適合的弟子們,日夜相處,男歡女愛,由此培養出感情,結為伴侶的情況也不少見。”

見祝雲的態度似乎沒之前那麼強硬,唐月綾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繼續勸服著祝雲。

“雖說手段略顯強硬,但何嘗不能將其看作是一種姻緣呢?哪怕是資質較低的爐鼎,也能每天在雙修時體驗到極樂的快感,外界可沒有這種好事呢~”

“起初也有不少修士不願意,但體驗過一番時日之後,就算是想趕他們出去,他們還會賴著不走,求著要在府裡待著呢。”

只是,從她的話語當中,祝雲還是察覺出了矛盾之處,微微冷笑了一聲。

“也就是說,覺得沒用了,還是會趕出去啊。”

發現自己因為心切說漏了嘴,唐月綾頓時語塞,讓祝雲也接著說道。

“而且,說是體驗一番時日,怕不是都像我現在這樣,想不體驗都不行吧?”

“既然爐鼎有資質之分,抓來之後覺得效果不好,便不過是個白吃飯的閒人,哪怕是大牌宗門尚且不收廢物,你們又怎麼可能有心思贍養他們。”

“以你們的手段,斷然不可能將他們放出去

洩漏消息,那些資質平庸的修士們,基本都榨乾了修為,暗中處理了吧?”

被他說中了真實的情況,唐月綾輕咬下唇,在猶豫了幾秒之後,才緩緩回應道。

“祝雲,你確實很聰明,確實不是所有誘捕的修士都能有機會被看上,長久生活下去。”

“但你不一樣,經過你射出來的元陽,我知道你在這方面的資質極高,以你的天賦,對我們來說猶如天材地寶一般珍貴,待遇自然和那些耗材不一樣。”

“我姑且也算宗門裡比較有名望的弟子,有我負責照顧你,這裡的生活不會比你在歸元宗差,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粗魯之事.....”

唐月綾的俏臉帶上了一抹若隱若現的粉霞,連帶著兩條裹在白絲之中的修長美腿,也微微繃緊,相互蹭動。

“正如我說的....日夜相處,你我二人本就是舊識,像曾經那樣在這庭院中嬉戲生活,無憂無慮,豈不也好....?”

“靠捂住耳朵得來的美好嗎?”

但是,祝雲卻並未領情,只是語氣冰冷地反問道。

“要我在這屈為爐鼎,一邊無視著其他受害的各派修士,一邊當個縮頭烏龜,為褲襠那點事委曲求全,自我安慰成幸福。”

“唐月綾,你當真不是在這邪教裡昏了頭,以為說點好話就能把你們下三濫的手段一概而過吧?”

“你已淪為邪教走狗,早不是曾經的玩伴,若你真念及舊情,又怎會將我強行捆綁到這惡徒之地。”

那連續出口的諷刺,讓唐月綾的雙眼瞪大,心底也浮現出了火氣,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祝雲,往日種種,你當真不在乎了?我們曾經玩得那麼好,那麼親近,你就一點感觸都沒有?”

“那點舊情,”然而,本就在氣頭上的祝雲只是嗤笑了一聲“在你出手偷襲我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你既然已經變了,那你我從此就只是純粹的陌生人了。”

“你....”那番話語,令唐月綾不禁氣極反笑,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好好好,祝雲,既然你說到這個份上,我倒要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變化有多大。”

她的腳步踏動著,在輕功運起中瞬間來到了祝雲的面前,讓雖然視覺能跟的上,卻因穴位被封而無法及時躲避的祝雲瞳孔緊縮,看著面前的視線被飽滿的輪廓佔據。

噗呲————沉甸甸的重量將眼前的一切都埋沒到黑暗當中,讓祝雲感覺自己的腦袋猛地陷入到了一片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地帶,呼吸困難。

“咕唔————”

不單單是腦袋,就連身體也被溫軟的觸感壓迫上來,讓他在悶哼的同時,拼命地晃動著胳膊,想要把面前的存在推開。

但是在此之前,後腦勺便傳來了緊縛的感覺,將他的面部強行擠壓進來,讓臉上的彈性增強了數倍,口鼻徹底陷進了最中央深邃的縫隙。

為數不多的空氣被甜香佔據,就像是跌進了狹窄的桑拿房,以至於啜吸到的只有稀少的潮溼濃香。

“哼~我這對豐乳在宗門當中,也讓師姐妹羨嫉得很呢。”

緊緊用臂彎禁錮著祝雲的脖子,把他死死摁在自己胸口部分的唐月綾也因為運勁,聲音顯得格外沉悶。

“當年你不是還嘲笑過我胸小嗎?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我的變化到底有多大。”

不單單是胸部,唐月綾將整個女體都壓迫上來,直接將祝雲摁

倒在了床上,高挑豐滿的嬌軀幾乎密不透風地碾動在他掙扎的身體上。

於是,那對傲人的雙峰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徹底包覆住了祝雲的腦袋,讓天之驕女才能擁有的胸圍幾乎吞沒掉青年的頭部,讓他的五官一絲不漏地陷在沒有布料遮擋的軟膩乳溝,只能發出脆弱不堪的悶哼。

呼吸徹底被年糕一般柔軟的雪乳擋住,迫切渴求空氣的衝動讓祝雲根本顧不上其他事情,拼命地張大了嘴巴,想要攝取到新鮮的空氣。

然而,已經徹底把腦袋吞沒掉的乳肉,卻在唇瓣分離的瞬間便擠了上來,用女子乳溝內裡細膩的肌膚貼合包覆上嘴巴的輪廓,讓啜吸的動作只是感受到了如牛奶般絲滑的皮膚觸感,以及上面因為悶熱而滲出的汗珠。

於是,用力啜吸的舉措,反而是讓自己把乳溝裡面的悶潮的汗水帶著蒸騰的體香一同攝入體內,讓甘美的氣息喚醒了曾經被對方絲襪包裹的記憶。

肉棒猛地挺立起來,頂在了已經不清楚究竟是哪裡的柔軟地帶,卻因為被女體壓迫而無法真正勃起,使得苦悶的感覺令祝雲更加難受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掙脫出幾乎被厚被子裹住的悶熱感。

但是下一刻,原本壓迫在肉棒上面的重物便突然分開,使其終於有了充分勃起的空間,充分地在空氣中向外漲大到極限。

啪嗒————然而,那似乎只是一道陷阱,在肉棒剛剛獲得自由空間的時候,軟肉相互碰撞的銷魂聲音,便讓肉棒一下子被某種絲毫不亞於腦袋上乳房的軟膩觸感牢牢夾住。

那一瞬間彷彿被鉗子夾住的緊迫感,令祝雲的身體都激靈了一下,產生了一種棒身被碾成薄片的錯覺。

但僅僅過了一秒的功夫,那份突然的變化,便匯聚成直衝意識的快感,讓祝雲在甘美的緊壓之中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嘴巴更是在悲鳴無法發出的狀態中緊緊吸著乳溝的肌膚,想要從軟糯的乳肉中尋求到能夠支撐自己的穩固感。

好緊...好窄....如果說之前是自上而下地把肉棒壓得抬不起頭來的話,那麼現在的肉棒,則是被牢牢地保持著勃起的狀態,被凝固在了火熱卻又密不透風的空間當中動彈不得。

但是即便如此,周圍的觸感卻還是顯得格外甜蜜,讓柔韌性十足的細膩觸感繼續用力夾緊,傳達過來火熱而又帶著點點溼潤的觸感。

雖然已經無法看到任何的東西,但是從此時此刻兩人的狀態上,祝雲朦朧的大腦還是意識到肉棒所處的位置,那根被禁錮的肉棒頓時再度張大了幾分。

而在如此肌膚相親當中,那小小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唐月綾的感知,略帶譏諷的話語又一次從櫻唇中吐出。

“呵呵,又變大了,被我的大腿這麼緊緊夾著,就這麼舒服嗎?”

這樣問著的她繼續增強著繃緊大腿的動作,讓本來的縫隙都在強有力的勒動中連卡片都無法插進去,連帶著已經深陷其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了全方位被女性的白絲大腿肉裹住的強烈快感。

明明是滑膩而又柔軟的大腿,現在卻幾乎與女陰無異,讓肉棒一丁點逃脫的出路都沒有,甚至連前端都未能感受到放鬆的跡象,以至於自己本能向上頂起一點點距離的時候,龜頭也只能感受到微微撥開一點點絲襪大腿所帶來的摩擦感。

於是,對於本就被死死埋在汗溼乳溝當中的祝雲

來說過於致命的快感,剝奪了他的抵抗,不過是掙扎了數秒,便在肉棒全方位被大腿肉勒緊的快感中洩力,兩條外露的胳膊除了勉強扒在唐月綾腰上之外,再做不出什麼動作。

“怎樣?你這傢伙小時候不是說我大粗腿嗎?現在被我的大粗腿狠狠夾著,怎麼還勃起得更厲害了?”

唐月綾的嗓音當中帶著一絲得意,但是在不斷使勁當中,還是變得氣喘吁吁,連帶著嬌軀也滲出了不少的汗水。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雖然腦子裡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但是除了勉強活動脖子和關節之外,祝雲連張口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感受著淹沒自己腦袋的淫靡肉縫越來越潮溼。

於是,被深埋在她身下的祝雲,也可憐地變成了毛巾一樣的存在,讓悶捂到對方出汗最多部位的腦袋和肉棒都變成了吸收她汗水的工具。

但是在綺羅閣中修養而成的媚骨之軀,卻實實在在地分泌著對雄性來說極具誘惑力的催淫體液,讓悶在越來越汗溼的乳溝裡面的祝雲隨著甘香幾乎要昏眩過去。

包括肉棒也在大腿根附近被擠壓蹭動,讓原本難以活動的緊緻縫隙開始被香汗潤滑,一點一點變得順暢起來。

在這樣的狀態下,一直吸收著唐月綾濃郁香汗的祝雲產生了一股自己要在悶潮的女體中溺死的錯覺,但肉棒卻反而因為更加興奮而挺立著,成為了陷在大腿根的螺栓,反而更難以脫離出去。

“哈啊....哈啊....”

只是,一直這樣用力鉗制著祝雲,對唐月綾來說也是一種消耗,讓她的唇瓣不斷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嬌聲,原本緊固著祝雲脖子的柔藕開始放鬆下來。

從和他戰鬥,再到馬不停蹄地趕回洞府,這一路的奔波對她來說也廢了不少力氣。

雖然因為爭吵而一時心急,但如此隨著祝雲幾乎沒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那股倦意和疲憊,也令壓著祝雲的唐月綾情不自禁地開始慢慢閉上了眼睛。

糟糕...這種熟悉的感覺,好久沒體驗過了....雖然早已不是曾經的孩童,但是如今壓著對方在床上摩擦的感覺,還是喚醒了以前一起睡覺的記憶,讓那股莫名安心的舒適感從唐月綾的心底湧現。

“你這...負心漢....”

於是,稍微弓起了一點點腰肢,調整睡姿之後,微微打著哈切的唐月綾,也輕聲呢喃起來。

“等我醒了...再收拾你....”

原本的疲憊一口氣統統湧了上來,讓唐月綾短短几分鐘內,便徹底熟睡。

但是,在她身下的祝雲,卻全然沒有她那般輕鬆悠閒的感覺,而是在其正主已經睡著的狀態下,拼命地在柔軟的女體棉被中繼續掙扎著。

唐月綾自顧自的睡著,讓原本還因為她控制而收斂的體重完完全全地壓倒在自己的身上,以至於令祝雲在強烈的窒息感下拼命地扭動著脖子,想要得到解脫。

原本扒在腰肢上的雙手費勁地挪動著,宛若在泥沼當中艱難行進,勉強觸碰到了卡死在脖頸上的豐乳下端。

被她緊繃的大腿強行向兩邊分開成青蛙狀態的雙腿反覆蹭動著,似乎是將併攏的修長美腿當成了樹幹,一點一點靠著與絲襪的摩擦攀爬向上,試圖把腦袋頂到外面。

快點....快點....強烈缺氧的大腦讓祝雲的意識中幾乎只剩下了這一刻念頭,嘴巴更是反覆張

合著,想要攝取到悶熱乳溝當中為數不多的黏膩潮氣。

但是每一次微微的扭動,沉甸甸的乳球都會全方位的搓揉起深陷其中的腦袋,彷彿是要把他徹底按回去一樣,帶著被香汗浸潤的滑溜溜的肌膚碾在臉上,讓他彷彿陷入到迷霧當中,難以找尋方向。

就算是手掌終於抓到了下乳,但又軟又糯的舒適觸感,卻不斷吸收著殘留的力量,讓雙手反而因為飽滿的輪廓愈發無力,指尖陷在乳房凹下的肌膚中難以用力。

“咕唔...噗唔.....”

於是,男人悶捂在女性乳溝裡面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本該強壯的四肢反而猶如嬰兒一般,對於壓迫在自己身上的高挑女子無比脆弱無力。

噗呢————終於,那些潮溼黏膩的汗水成為了潤滑,讓鼻子前端挺翹的乳頭畫過,將緊緊壓迫著的乳球撥到了一邊,從而讓祝雲終於有機會仰起腦袋,好似浮出水面一般,把口鼻脫離出悶潮的乳溝。

“哈啊——哈啊————”

瞬間,已經幾乎要憋死的衝動讓他嘴巴大張,顧不上任何的事情,只是劇烈收縮肺腔,不斷把空氣貪婪地灌進體內。

差....差點要死了....迄今為止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讓祝雲朦朧的眼瞳當中浮現出劫後餘生的僥倖。

但是現在的他,也僅僅只是拼命地仰頭,才勉強把嘴巴和鼻子浮出乳溝罷了,不論是下巴還是脖子,都深陷在又熱又悶的乳肉當中,讓他的呼吸難以順暢。

這混蛋....居然睡著了.....而仰著腦袋的他,也看到了正沉睡當中的唐月綾安詳的睡顏,心底頓時浮現出強烈的不甘和惱火。

可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呼吸的機會,總算有了餘韻去關注其他地方的祝雲,也頓時感覺到了一直深陷在唐月綾大腿縫中的肉棒已經愈發酥麻的狀態,連忙想要繼續挪動身體,徹底逃脫掉身上女孩的束縛。

要快點離開才行,不然自己馬上就要....即便再怎麼因為窒息而難受,但女性豐滿的乳房反覆蹂躪腦袋,還啜吸著與媚藥無異的香汗,他的肉體早就已經瀕臨了極限,只是在窒息當中幾乎沒有在意的機會罷了。

但現在不同,能夠順暢呼吸的他,幾乎是立刻被身下緊緊勒著肉棒的大腿肉弄得興奮起來,那股被女人的絲足踩出精液的熟悉刺激在腰間劇烈地沸騰著。

由於出了不少汗的緣故,原本幾乎難以活動的大腿肉也充分地有所潤滑,讓肉棒能夠有一定的活動空間。

但是這份寬容,不是僅限於上下活動而已,一旦想要扭動身體,豐滿柔軟的大腿肌膚就會帶著絕妙的彈性碾動過來,讓祝雲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主動在拿肉棒蹭在唐月綾大腿上一樣,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但是上下挪動,緊密糾纏的白絲美腿也完全不會放鬆多少,甚至全方位地擦拭肉棒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漲大的龜頭所向外凸出的冠狀溝,每一次他想要微微退出的時候,肉瓣都會直接刮在浸透了汗水的絲襪纖維上,讓一陣酥酥癢癢的刺激傳達到腦袋裡面。

更要命的是,由於身體為了呼吸而向上挪動,那根被夾著的肉棒也一併向上微微滑動了一些,恰好讓龜頭頂到了一塊柔軟的壁壘。

那個位置,祝雲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剛好是唐月綾包裹在白絲褲襪當中的會陰。

“哈啊...哈

啊....”

和大腿的熱度不同,明顯更燙、也更潮溼的觸感從肉棒的最前端傳來,讓祝雲的聲音猛地尖銳了一些,身體顫抖地更加劇烈,在意料之外的強烈快感中幾乎要昏死過去。

那裡...碰到了....唐月綾本來就沒穿內褲,只裹著一條纖薄的白絲褲襪,那粉嫩嫩的蜜穴自然沒有什麼防護,讓龜頭稍微向前一點點,便感受到了軟嫩的肌膚帶著臀縫特有的包覆感,裹在龜頭上面的甘美快感。

不僅僅是被大腿絞著棒身,就連龜頭也頂在會陰,再也沒有了能夠躲避的地方。

這次和上下廝磨大腿縫的感覺完全不同,龜頭向前的頂撞帶來的,是遠遠強烈上幾百倍,被切實反彈回來的女子臀溝的綿軟肉壁。

於是,在已經到達極限狀態的苦悶之中,這股突如其來的變化,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令祝雲雙眼的焦距渙散,在腰部融化掉的快感當中,將精液漏在了夾著肉棒的大腿縫裡。

噗呲————即便已經睡著,但是本身大腿的豐滿,還是讓唐月綾緊緊地壓迫著深陷其中的肉棒,以至於那份強大的壓力在精液迸射的時候碾出了格外響亮的水聲。

但是祝雲根本無暇顧及自己造成的下流聲音,只是在熟睡的唐月綾身下本能地顫抖著,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女性的大腿肉吞噬咀嚼的強烈快感。

和當時唐月綾主動施加在龜頭上面的折磨不同,這次她完全不加操控後的大腿肉只是本能地隨著精液的濡溼而微微夾緊而已。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份毫不自知,只是平等地包覆住肉棒每一個部分的舒適感,才更加全面地照顧著每一個因為射精而變得敏感的弱點,帶來彷彿泡溫泉一樣,讓每個細胞都發出歡愉的甘美體驗。

在射精的途中,細膩的肌膚還帶著撐開的絲襪夾緊棒身,豐滿的重量還在壓迫著睪丸,而最重要的龜頭也繼續頂在蜜穴下端的會陰處,在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吐露淫猥的汁水。

就算是已經射精也沒有停歇的快感讓大腦產生了錯亂,似乎誤以為自己還沒有射精,以至於那些因為和高挑女性親密接觸而興奮起來的神經繼續催促著肉體的活躍。

大腿還在摩擦著肉棒,但是敏感的神經卻已經更難承受住甘美縫隙的絞動,使得龜頭在短短几秒之內,便因為這種過於刺激的摩擦再度擠出了幾滴精液,讓祝雲在二次高潮一般的興奮中幾乎丟了魂,那張被乳溝掩埋一半的臉頰徹底扭曲成恍然。

射...又射了....充分在大腿肉的勒動中將精液全都排了出來,那份前所未有的空洞感,也令祝雲幾乎提不起任何的力氣,就好像是徹底淪為了沒有靈魂的玩偶一般,被唐月綾當成抱枕壓在身下。

噗呢——但是,原本就是勉強從乳溝探出一點口鼻的他稍微放鬆了一些力道,軟糯的乳球便自然而然地滑了上來,讓他的腦袋再次泡進了黏溼的溝壑裡面,重新被悶香的肌膚奪走了呼吸的權利。

“唔...咕.....”

窒息的感覺再一次傳來,讓已經體驗過那種苦悶感覺的祝雲不得不驚慌起來,強行催動著身體,試圖再一次逃脫乳溝的監牢。

可是已經射精的身體,力竭的程度要遠遠比之前更加徹底,就連脖子的扭動都因為沉甸甸的乳壓顯得格外困難,令祝雲反覆張大的嘴巴

只是不斷被灌入乳溝縫隙裡面所醞釀的媚肉甘香。

黏膩汗溼的肌膚反覆蹭動臉頰,那些噗尼噗尼的聲音就好像是在進行著咀嚼,把自己的腦袋當成了美餐,讓銷魂的彈性碾壓在脖子和臉頰上。

溼滑的乳溝進一步吞噬著自己的意識,不單單是耳朵,就連後腦勺都隱隱傳來了被悶熱乳肉包裹的觸感,口鼻則是貼合在了最深處細滑的肉壁,就這麼用唇瓣感受著唐月綾因為熟睡而變得格外平穩的心跳。

可是,與她的恬靜完全相反,口鼻緊貼胸口的封閉感遠不是直接在乳溝縫隙裡攫取呼吸所能比擬的,所以祝雲扭動腦袋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慌亂。

不論是左右還是上下扭動脖子,都讓黏膩沉重的肉彈狠狠地拍打在臉頰上,帶來令意識都要昏眩過去的甘美力道。

如果不是近乎要窒息死亡的苦悶感的話,他早就在這種淫靡的愛撫中徹底失神昏迷過去了。

無力的手掌貼在汗津津的乳球外廓,卻一次又一次地因為牛奶般絲滑的觸感落下,連將其抓著向外扯的力氣都不剩。

而處於射精結束後敏感狀態的肉棒,此時此刻也正因為這份掙扎遭受著更加香豔的蹂躪。

那些精液滲進了纖薄的絲襪當中,與女性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使得大腿縫愈發潮黏順滑,再加上唐月綾傲人的緊緻度,令祝雲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真的插進了女人的陰道里一樣,讓他脆弱的龜頭止不住顫抖。

那簡直就像是在溺水的同時,還在被女鬼強行抱在懷中吸收陽魂一般,每次的掙扎都帶來更多的反效果,將悶熱的乳溝以及大腿縫的觸感傳達過來。

也正是如此,還沒等他再一次逃出乳溝的悶捂,脆弱的肉棒便先一步抵達了第二次的高潮,讓埋沒於唐月綾高挑嬌軀之下的祝雲如同失禁一般,抽搐地被大腿縫又一次勒出了精液。

唯一幸運的是,在高潮瞬間不受控制的顫抖隨著兩人皮膚的汗水潤滑,讓他終於向上滑動了一點點,讓口鼻蹭著鎖骨的部分暴露到外界,重新獲取到奢侈的空氣。

短暫的呼吸,無法逃脫的乳溝,汗溼的女體就這樣一次次將因為射精而力竭的祝雲繼續拖進悶潮的乳沼當中,讓他繼續在窒息和射精的快感地獄遭受著折磨,以近乎求生一般的狀態,和壓在身上的性感女體進行著抵抗,近乎連時間的流逝都無暇思考。

於是,直到清晨唐月綾終於甦醒,揉著眼睛起身的時刻,經歷了一夜折磨的祝雲,也已經到了近乎斷氣的狀態,整個胯下都因為大量的精液而變得潮乎乎的。

那張幾乎要徹底無神的崩潰面孔對唐月綾來說也是一種視覺上的刺激,讓她在眨了兩下眼睛之後,噗呲笑出了聲。

“哈哈哈~嘴上說的那麼硬,結果連女人的身子都掙脫不開啊。”

“虧我還因為疲憊,睡前有些擔心你會不會逃跑,結果一晚上都埋在我懷裡爽得洩精好幾次~”

總算從黏膩悶熱的女體媚肉中解放出來,祝雲根本沒有休息時間的意識也被迫保持著清醒,從而在對方譏諷自己的瞬間湧上了憋屈一夜的怒火。

“還...還不是你們這群傢伙暗中下毒外加偷襲,才導致我這樣的。”

可是,連續射精的疲憊,卻實實在在地對精神和肉體造成了影響,讓他的話語在粗重的喘息當中變得斷斷續續。

“哼...”也正是如此,

祝雲只能儘可能地用更簡短的話語來斥責嘲笑自己的唐月綾,“卑鄙小人....”

而他的反駁,也讓唐月綾的秀眉頓時皺了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滿。

“得了吧,明明都在我懷裡射了那麼多次,老老實實承認被我弄得很爽不就好了。”

但是,看著祝雲依然扭著頭格外不爽的樣子,唐月綾也只能微微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這麼固執,那我就讓你公平地打一回。”

對方的話語,讓祝雲微微一愣,但是在看到對方已經開始換起衣服,把性感的裸體袒露出來的景象,也連忙扭過了腦袋。

“哼,還裝,小時候不也偷看我換衣服過。”

面對他的舉動,唐月綾也只是輕哼了一聲,換上另一件輕紗,簡單地用腰繩束起,便邁步朝著屋外走去。

“給我老實待在這裡,你也不想偷跑出去之後,被府裡的師姐妹逮住玩弄吧?”

留下這句話之後,門板便直接閉合,讓祝雲的表情變換了一會之後,不得不按照她的要求,待在這件充滿了唐月綾生活氣息的屋子裡面。

穴道被封,他根本運不起任何功法,外面還有那些和唐月綾一樣修習邪法的妖女,他再怎麼惱火,也沒辦法闖出綺羅閣。

不過,唐月綾回來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快一些,連帶著手裡還提著幾籠包子與熱粥。

食物的香氣直接勾起了消耗許久的肉體,讓祝雲的喉頭忍不住蠕動起來。

“喏,過來吃早飯,等你吃飽喝足了,咱們再來較量,免得你再說我欺人太甚。”

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並且唐月綾已經開始吃上的樣子,祝雲在猶豫了幾秒之後,也只能坐在了她的對面,吃起了熱騰騰的食物。

但是,飢渴的感覺比想象中的強烈,原本還有些謹慎的他在咬上包子的瞬間,便迫不及待地大吃特吃著起來。

看著狼吞虎嚥地填飽肚子的祝雲,唐月綾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彎起,一邊吃著包子,一邊隨口問道。

“咱們有多久沒在一起吃飯了?那時我本來帶著點心去找你,結果你卻不告而別,再也見不到人了。”

她的話語,讓祝雲的動作微微一滯,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來。

但是很快,他便重新繃緊了臉頰,儘可能顯得冷淡一些。

“有幾個親戚在郡城落戶,所以我們一家趕往那裡謀個生計,走的比較急。”

“沿途遇上了妖獸,我們一家就只有我活了下來,但也因此遇上了歸元宗的修士,我被他們所收養,從此開始修道之路。”

“抱歉....”得知了當初不告而別的真相,唐月綾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微的愧疚“我以為你成了歸元宗的弟子,家裡應該也一併生活得更好了。”

“早就已經過去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祝雲輕輕地搖了搖頭,只是在看到唐月綾還是低垂著腦袋的樣子時,眉頭忍不住皺緊。

“你呢?”過了幾秒,他微微撇過了頭,將話題轉移開來。

“在那之後,就被綺羅閣收歸,助紂為虐了?”

“才不是助紂為虐,無非是手段不一樣罷了。”

再次被祝雲嗆火,唐月綾頓時惱火地反駁道。

“我是被強盜糾纏不休,差點讓人強暴的時候,被綺羅閣的師姐救下的,那些臭男人仗著女子力量薄弱,行猥褻之事,你們這些正派人士怎麼沒見來救我呢?”

“天下疾苦之事那麼多,怎麼可

能僅靠幾個幫派的修士救得過來?”

雖然對於唐月綾蘇說出來的委屈有些同情,但是被她這樣指責,祝雲也立刻辯解著。

“所以我們才更要以身作則,懲惡揚善,讓那些土匪強盜不敢造次。”

“哼,”唐月綾輕哼了一聲,不爽地扭過了頭,“說的好聽,到了關鍵時刻,不還是見不到人麼?”

“至少現在,有蠢貨想襲擊我的時候我能狠狠地還手教訓回去了。你知道我們綺羅閣救下了多少被欺凌壓迫的女孩嗎?”

“靠誘捕其他同樣救人的修士,掠奪他們的力量嗎?不過是一樣的強盜而已。”

祝雲的反問,讓唐月綾的眉頭一挑,腰肢頓時向上挺起,讓那對飽滿的酥胸搖晃起來。

“有本事就撐住,別被區區女子的色誘騙到啊。”

“玩弄幾下就哭唧唧地變成軟腳蝦陽精流個不停,看見我們這些弱女子的身子就發情勃起,這樣的傢伙不當修士正好給我們騰地方了。”

“你....”祝雲的臉色頓時漲紅,尤其是對方那些話語還隱隱把自己也一併嘲諷到,讓他直接三兩口把包子吞下。“滿口歪理!”

“歪理怎麼了,歪理也是理。”唐月綾也不爽地說道,把手裡殘留的部分吃抹乾淨,“太弱被殺了還只會疼呢,到我們好歹享一頓人間極樂,美不死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早洩男。”

原本在餐桌上緩和的氣氛頓時又緊張了起來,讓兩個人在迅速解決了早飯之後,便憋著火氣走到了庭院。

剛一出門,唐月綾便向後跳開,直接擺出了運功的架勢。

“我只用武功跟你打,免得你又說我卑鄙小人。”

“打贏了,我就解開穴位,放你回去。打輸了,哼.....”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看唐月綾摩拳擦掌的樣子,顯然輸掉之後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誰知道你會不會又耍賴呢。”

而祝雲也同樣冷哼了一聲,卻還是同樣擺好了架勢,讓兩人在短暫的停滯之後,便朝著彼此衝了上來。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祝雲也清楚唐月綾的條件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所以在開始的瞬間,便立刻催動著身體,準備將唐月綾直接拿下。

於是,握緊的拳頭幾乎是在瞬間連續擺動,讓腕部化為甩動的鞭子,朝著唐月綾抽打過去。

砰砰砰————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對唐月綾而言似乎算不上什麼,擺動著自己的柔藕,在將其統統擋下的同時,便立刻抬腿向祝雲掃去。

果然....就算煉體是基礎,但靠邪道媚術的傢伙,怎麼可能比得上本就是劍修的自己。

但在祝雲看來,對方的踢腿明顯力量不足,在心裡嘟囔著的同時,準備趁機給對方一記反攻。

沙沙————然而,細微的摩擦聲,卻莫名地引起了祝雲的注意,讓他的視線本能地沿著唐月綾繃直的大腿曲線向上,窺探到了因為張開而暴露出來的下流景象。

由於只是被腰繩簡單捆住,所以唐月綾抬起的胯股直接暴露出被薄紗覆蓋的粉嫩蜜腔。

猶如花蕾一般的肉瓣在白色的纖維當中向外綻開,讓層層疊疊的褶皺隨著大腿的外拉而分離,將內裡水潤的蜜肉若隱若現地透露出來。

這便是昨日百般掙扎的時候,一次次被龜頭頂撞上的地方,那隔著纖薄的柔韌褲襪被蜜唇蹭動的觸感,在數次瀕死的悶捂當中清晰地烙印在腦袋裡面。

而現在的自己,

終於看到了昨晚玩弄射精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的絕美股間,讓祝雲頓時失神,隨著快感的記憶身體發軟。

砰————於是,原本抬起防禦的胳膊,直接感受到了沉重的力道,強行將他拉回到了面前的處境,在結結實實捱了一記踢腿的攻擊中連連踉蹌。

可惡.....用力地搖了搖頭,想要將心中的衝動甩出去,看著來勢洶洶的唐月綾,祝雲也連忙繼續揮拳,想要將她逼退。

和之前不同,這次憋著一口氣的唐月綾顯然是要狠狠地教訓自己一頓,所以動作變得比之前還要更加大開大合,一邊拍開祝雲的胳膊,一邊試圖欺身而入,予以他無法行動的痛擊。

輕薄的紗裙顯然撐不住她這樣劇烈的動作,所以那雙飽滿白膩的乳球也劇烈地盪漾起來,在完全袒露出深邃溝壑的同時,不斷泛起粉撲撲的肉色。

又來了......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脊髓猛然竄上的酥麻感讓祝雲拼命地想要向後躲閃,以免自己又一次陷入到黏膩悶熱的埋胸地獄當中,以至於和唐月綾一下子拉開了連自己都無法輕易攻擊的距離。

而在躲閃之後,他才堪堪反應過來,現在已經不是被對方壓在身下窒息的狀態,心底頓時湧現出懊悔的情緒來。

“嗯...?”

他異常的反應,自然引起了唐月綾的注意,發現對方不僅進攻的意圖大大減少,還總是略帶恐懼地往自己胸口看之後,嘴角頓時揚起了弧度。

“哼,想起昨晚埋在我懷裡的時候了?”

“你乖乖投降的話,說不定我還能網開一面,讓你繼續埋在我懷裡爽一晚上哦?”

“誰會投降啊,你這混蛋。”

她的挑逗直接激怒了祝雲,讓他一邊大喊著,一邊也強行帶動著身體越起,向著唐月綾的腦袋踢出腳掌。

而唐月綾也同樣調轉嬌軀,在將那抹水蜜桃一般的飽滿豐臀顯露出來的同時,將白絲包裹的玉足揚起,和他對撞在一起。

反震的力道讓他們同時運起步法止住身體,但是仗著男人更加沉重的身軀先一步穩住的祝雲,也直接朝著背對著自己的唐月綾衝去。

但是,對方在柔韌性方面明顯也比自己更高一個層次,所以她腰肢的下彎躲過了祝雲的揮拳,使得祝雲在雙眼微微瞪大當中,看著身下半蹲的唐月綾扭轉腰肢,讓外伸的大腿像長棍一般貼地掃來的景象。

啪嗒————腳踝強烈的痛苦帶動起身體一併失去了平衡,讓祝雲連忙揮舞著胳膊,想要在摔倒之前撐地保持平衡。

可伸出的胳膊一下子被柔韌的緊縛感所壓迫,讓莫名熟悉的溫熱勒緊小臂,連帶著祝雲面前顛倒的視野也陷入到一片模糊的粉白當中。

嗖————面前散發著馨香的溫熱存在拖拽起自己的身體,讓騰空感再次傳來,隨著胳膊上柔軟卻又無法抵抗的力道,讓周圍的一切都轉動起來。

砰——————下一刻,天旋地轉的方向感驟然停滯,而背部也傳來了極其強烈的痛楚,讓祝雲頓時痛哼了一聲,在那股劇烈的痛苦當中忍不住想要蜷縮自己的身體。

原本夾著胳膊的力量突然徹底放鬆了下來,而白中透粉的陰影也越過了自己的視野,好似蒙上的陰雲,讓原本偏斜的脖子陡然遭受到了緊壓。

“咕嗚嗚嗚————”

軟膩卻又結實的觸感完全鎖死了脖子,讓窒息感弄得祝雲頓時漏

出了悲鳴,還因為疼痛而遲鈍的身體不斷掙扎著,想要解開脖子上的束縛。

但是,雙手扒住脖子上的重物時,卻傳來了比乳房更加光滑的觸感,讓他的指尖連連打滑,摩擦著格外光潔的彈性表面。

脖子完全無法活動,但是終於停下的晃動,以及腦袋兩側像筷子一般緊緊夾著的狀態,還是讓祝雲終於明白了夾著自己脖子的東西是什麼,臉上湧現出燥紅。

“放開....我...”

仰躺在地上的身體不斷挺起落下,想要帶動脖子逃離唐月綾的腿絞,但是在對方完全收緊膝蓋,像鎖銬一樣用交疊的小腿壓住胸口的力道下,他的掙扎根本沒有帶來任何的作用。

雙手雖然抓住了腦袋兩側的大腿輪廓,但是對方的體重卻也一併壓到了大臂上面,讓祝雲難以用力,與其說是在抓著大腿想要拉開,還不如說是單純為了撫摸肌膚才勉強搭在上面,不管手指怎麼活動,也只是感受到更多飽滿的彈性在手中綻放的舒適感。

“哼,想得美,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吧!”

同樣半躺在地上,用大腿狠狠勒著祝雲腦袋的唐月綾一邊說著,一邊把小腿扣在他的胸口,連帶著腳後跟也貼著小腹上面狠狠地碾動著,讓微痛卻又莫名舒適的感覺消磨著他的抵抗。

肚子完全變成了女人的腳墊,而肉感十足的大腿也徹底鎖死了脖子,那份屈辱的姿勢不僅僅給祝雲帶來了無法活動的痛苦,還有被唐月綾股間的觸感包裹的快感。

被白絲褲襪包覆的大腿根不再是包裹肉棒,而是貼合到了整個腦袋,讓火熱的體溫呈環形覆蓋著後側。

尤其是後腦勺正中央的位置,因為緊緊收攏的壓力貼合上來,濡溼而又黏膩的觸感,也像是緊貼著後脖頸親吻上來的唇瓣,激起一陣一陣銷魂的甘美刺激。

自己正躺在女人的胯股,腦袋被夾在大腿根的部分蹭來蹭去,那個事實連帶著緊縛中散發出來的幽幽甜香,令祝雲的意識湧現出一抹暈眩。

脖子被緊壓的窒息感和昨夜口鼻被捂住的感覺完全不同,是一種血液都匯聚到了腦袋裡面,讓感官變得更加敏感的狀態。

口鼻還能夠繼續張合,只是輸送的管道被徹底鎖死,因此不管嘴巴再怎麼吞吐從唐月綾的大腿根部分泌出來的體香,都只是讓那些甜蜜的味道殘留在舌頭和黏膜上,沒辦法真正進入體內。

“怎麼樣?投降不投降?”

唐月綾的話語從腦袋上方傳來,但是頭部枕在她豐臀大腿的位置,祝雲也根本沒辦法看到對方的表情,只能拼命地用雙手扒在細膩的白絲肌膚上面,希望能掙脫開鎖死脖子的甜蜜囚籠。

但是,男人的拍動對於飽滿的大腿肉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唐月綾只是微微用力,就讓祝雲的掙扎一下子微弱許多。

並且,和脆弱的脖子相比,大腿的勒緊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因為充分貼合男性的腦袋,給唐月綾也帶來了格外異樣的快感,令她的俏臉浮現出淡淡的粉霞,愈發地興奮起來。

“哈啊~哈啊~繼續掙扎啊,不是要從這裡逃出去嗎~?”

沙沙的頭髮隔著絲襪剮蹭陰唇,那股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刺激著內心,讓她的呼吸粗重起來,忍不住更加用力地繃緊大腿,想要緩解被後腦勺蹭動蜜穴的快感。

但越是這樣,擠壓的快感就越是強烈,每一次收緊導致祝雲顫抖掙扎

的脈動,都會在股間變成一陣酥癢的舒適感,讓原本只是單純想要控制住祝雲的唐月綾反而越來越享受起這種狀態。

可對她來說是和自慰一樣的享受,到了祝雲的感受中,卻與地獄無異。

脖子被封閉得越來越緊,不管嘴巴怎麼張大都無法將空氣灌入體內。

而白絲大腿的觸感,卻還是緊緊包覆著脖子和臉頰,就好像是當成了肉棒的冠狀溝,在敏感而又重要的縫隙中擠壓著,把體液慢慢推動到最尖端的位置。

但現在上湧的卻並不是精液,那些幻覺只是在被女人大腿絞緊的窒息中產生的想象,讓祝雲一點一點感受著身體即將抵達到某種臨界狀態。

意識和感官逐漸蒙上了水霧,就像是跌進了湖中,慢慢沉入到周圍裹著自己的溫熱觸感。

那股觸感向上蔓延,逐漸越過了自己本該暴露在外的口鼻,直達天靈蓋的部分,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最後殘留的理性,想要在大腿徹底的閉合當中,把它一同淹沒。

在這種意識迷離的狀態當中,原本應該是罪魁禍首大腿縫隙,反而成了讓自己能夠盡情休息的溫床,使得滑溜溜的白絲肌膚與女子股間的馨香化作奢侈的帷帳,將祝雲哄睡,就這麼徹底昏厥在唐月綾的腿絞當中。

“哈啊~哈啊~”

而在蹭動他腦袋的快感當中,唐月綾的嬌喘無法抑制地洩漏到庭院裡面,直到腰肢猛地一顫,才陡然鬆軟下來,雙眼迷離地俯視著自己股間被絞暈過去的祝雲,抬手撫摸著他漲紅的臉頰。

只是,那兩條依然還夾著他脖子的大腿,卻還是食髓知味一般地小幅度摩擦著,讓祝雲的側臉染上了些許從陰唇中流出的愛液,反射出微微的水光。

這個....太棒了...

“你的基礎功還算紮實,但也正是因此,反而太會變通。”

在庭院當中,身著著宮裝長裙的唐月綾輕笑地說道,為面前的師妹指點困惑。

“循序漸進是好事,但若不能充分發揮自身的魅力,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這可愛的小臉蛋?”

“比起傻傻地站在原地施展媚術,不如先照著自己的習慣湊近目標,等到合適的時機,自然能夠發揮出你的優勢。”

“像你這嬌小玲瓏的身材,多叫些哥哥,再親暱地蹭動幾下,那些男人大多都會放鬆警惕。”

“原來如此,”在她的教導下,那名師妹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多謝師姐指點。”

“無妨,林師妹你就是有些放不開而已,你的技巧早就足夠誘捕一些更強的修士了。”

唐月綾輕輕擺了擺手,有些揶揄地在她的下巴上挑動起來。

“被你這吹彈可破的小嘴巴親住,那些傢伙想忍住都難。”

“有的人還就受不了被年輕嬌小的女孩玩弄呢,我們這些當師姐的反倒難以下手。”

“師...師姐,別打趣我啦~”

被唐月綾這樣調戲,那個女孩的俏臉頓時變得通紅,忍不住轉移了話題。

“說起這個,師姐你最近怎麼穿起長裙來了?雖然也很漂亮,但發揮不出你腿長的優勢了吧?”

唐月綾傲人的大腿在宗門裡也算是有所名氣,她的功夫大多也集中在這對美腿上,所以才經常穿開衩和漏腿的衣裝。

現在換上了厚重的長裙,不論是行走還是踢踏都相當不便,簡直就是套上了一層枷鎖。

“嗚嗚....”

就在那名師妹好奇之際,一絲微微的嗚咽

聲也隱隱傳入了她的耳中,讓少女頓時愣了一下,忍不住環視了一圈周圍。

“師姐,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是嗎?我不太清楚誒。“而唐月綾也只是帶著嫵媚的微笑說道,將雙腿併攏了一些,眼睛彎成了月牙。

“應該是哪個師姐雙修的時候,逗爐鼎逗過頭了吧~”

“這樣啊....”

在又仔細聽了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之後,那個師妹也權當是自己聽錯了,沒有太過在意。

於是,就這樣稍微閒聊了幾句,有所啟發的少女,也在謝過唐月綾之後,離開了庭院。

“呼....”

長舒了一口氣,唐月綾用手稍微蹭了蹭自己的側頸,感受著肌膚上滲出的香汗之後,便提起了自己的裙襬。

“差點就被發現了呢,難不成你也想幫我師妹一起指點指點媚術不成,小云子?”

厚重的布料向上揚起,在將女人高挑豐滿的大腿袒露出來的同時,也暴露出被裹在絲襪當中,幾乎完全蜷縮成嬰兒狀態的男性身軀。

他的身體完全緊貼在白膩的大腿縫隙,連帶著手腳也被強行擠開,好似爬樹一樣緊緊貼合站直的雙腿外廓,無力的雙手勉強扒著細膩而又汗溼的大腿表面。

而男人的面部,則是已經完全深陷在唐月綾最私密的股間部分,只有下巴和聳動的喉結勉強暴露在外,卻又被白色朦朧的絲襪纖維貼附著。

不論是脖子,還是頭髮,都徹底裹在了褲襪襠部的裂口當中,讓本該比裂口更大的腦袋強行擠入進去,成為被網兜套住的西瓜,緊緊地貼附著唐月綾的襠部,讓口鼻深陷在臀溝裡面,成為將會陰與蜜穴口完全裹起來的人體內褲。

似乎是因為已經被如此折磨了很長很長時間的緣故,他的雙腿已經完全無力地跪在了地上,不斷地顫抖著。

而在祝雲的胯股部分,長時間深陷在唐月綾股溝裡面嗅聞舔舐所帶來的刺激,已經徹底喚醒了雄性的陽具,讓那根肉棒徹底高高勃起。

由於裙子像帳篷一樣完全把他包覆起來,所以根本不透氣的空間裡早就已經充斥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與真空蜜穴分泌出來的愛液氣息,變成了蒸騰大量女性腿部汗水的桑拿房。

也正是如此,即便那根肉棒沒有被直接挑逗愛撫,一直浸潤在這種媚香四溢的悶捂當中,前端早已滲漏出透明的粘液,隨著祝雲軀體的顫抖向下垂落,拉出一條淫靡的水絲。

嘴巴幾乎把陰唇頂開,就算是用力呼吸,也只是將唐月綾的愛液連同下流汗溼的股間氣味一同攝入體內,那份幾乎要被女人濃烈的蜜穴味道燻昏過去的處境,讓祝雲根本沒辦法回應唐月綾的話語。

自從那次戰敗之後,愛上了腿絞感覺的唐月綾,就常常像這樣強行把自己夾在大腿根部,滿足她新的癖好。

而在與她的對決中輸掉的自己,也沒有了抗拒的底氣,不但被徹底封住了穴位變成廢人,還被她強行榨取著更多的陽精。

“我可是念著你好面子才穿上長裙的,還是說你更想我這麼光明正大地夾著你的腦袋,在師姐妹面前逛逛洞府啊?”

沒有了外人,唐月綾的動作更加放肆了一些,直接將雙膝向內收攏,讓狹窄的大腿根部壓縮得更加極限。

於是,悶潮的臀溝就好像是咀嚼著腦袋一樣,讓祝雲的面部進一步下陷,使得他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在一片曖昧的昏

暗當中,感受著潮黏的肌膚敷在臉上搓揉擠壓的強烈快感。

胡說八道....什麼顧及面子,不過是這樣對她來說更好玩而已....祝雲怎麼可能不清楚唐月綾本性狡黠調皮,所以他從最一開始就知道,把自己困在裙子下面只是為了滿足唐月綾自己的愛好罷了。

但是被她這樣騎跨在臉上,強行吞喂著濃厚的雌性甘香,被迫吸吮愛液的祝雲,也只是在強烈的羞恥感中,讓肉棒漲大到了極限,甚至不自覺地向前微微挺動,似乎是想要插進不知道什麼地方的甜蜜穴部。

“哈啊~唔嗯~”

然而,越是這樣的抵抗,反而越是刺激起唐月綾的快感,令已經不需要忍耐的她在被男人廝磨陰唇的快感中發出了暢快的嬌鳴,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把祝雲夾在胯下強迫舔穴的處境。

該死...叫的那麼開心...就算是再怎麼不樂意,但女性因為興奮和歡愉而發出的甜美聲音,還是弄得祝雲骨頭酥麻,越想繃緊神經,反而越是能夠感受到潮黏的媚肉積極渴求自己而帶來的蠕動。

不僅僅是對方在舒服著,這種吸吮著臀下的愛液,緊緊埋在封閉股間吞吐媚香的狀態,也讓祝雲的身體變得極度興奮。

作為自己青梅竹馬一般的女孩,因為自己的舔舐花枝亂顫、淫液橫流,這個令人開心的事實所帶來的喜悅被祝雲拼命地想要壓下,渾濁的腦袋卻又沒辦法進行處理。

雙手不斷扒著大腿,想幫助腦袋逃離這悶潮的白絲囚籠,但是已經完全變得汗溼的大腿肌膚讓掌心頻頻打滑。

於是,在費勁了半天之後,他才終於用胳膊當成了棍子,交叉地抵在了唐月綾的膝窩,推著上身向後挪動。

被套在襠部破口裡面的腦袋遭受到了纖維的拉扯,那股絕妙的柔軟彈性不斷蹭在臉上,讓祝雲感覺最後的一點力氣也在一點一點地從體內飛走。

快點...就差一點了....但是,原本幾乎要直接憋到窒息的黏膜,終於一點一點地從嘴上離開,讓祝雲在粗喘當中終於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強行用後腦勺頂著絲襪,繼續拓寬著褲襪當中的空間。

“哈啊....哈啊....”

一點一點離臀溝越來越遠,沒有了遮擋的喘息,讓男人筋疲力盡的呻吟從胯下漏出。

好...就像這樣...一點一點地把腦袋從破洞裡退出去....祝雲下意識地在心裡想著,準備進一步彎腰,順著脖子上勒著的絲襪破洞逃離。

然而,就在他勉強睜開了眼睛,打算看一眼方向的時候,面前粉嫩而又充滿了水光的淫蕩蜜穴,卻讓他在瞬間呆愣。

被褲襪套住的空間邊緣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模糊輪廓,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正上方那顆豐碩巨大的女人屁股。

不論是深邃的臀溝,還是彷彿水蜜桃一樣飽滿的臀肉輪廓,都像是主宰著自己生死的女王,端立於近在咫尺的地方。

那份勉強拉出一點一點的距離,讓股間瀰漫的淫香有了充分的凝聚空間,以至於口鼻呼吸到的那股濃厚的甜膩雌香都好似是炸彈一般,在腦袋裡面轟然炸開。

正在蠕動著的妖花陰唇完全向外張開,在層層褶皺交織摩擦中,將更多溼噠噠的晶瑩汁水流出,在讓粉嫩的黏膜從臀縫下端漏出的時候,誘引著祝雲的視線。

滋滋滋————絲襪的彈性突然變得更強

,就好像是自己之前拼盡全力的努力都僅僅只是因為對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渺小掙扎一樣,讓呆愣著的祝雲瞬間被重新摁了回去。

啪啾————那股強烈的力道,讓深埋到臀溝裡面的祝雲臉頰和蜜穴擦出了尖銳響亮的水聲,原本短暫冷卻的潮氣也瞬間升溫,將悶熱潮溼的愛液一股腦連著蠕動的媚肉攪在他的口鼻上面。

“繼續舔~哈啊~快點~”

唐月綾興奮的嬌鳴變得更大了一些,那份瞬間增強的壓力所帶來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催促著被自己折磨的祝雲。

那份在對方自以為成功的瞬間,一口氣重新拽回來服侍自己的感覺弄得她脊髓酥麻,柳腰更是本能地向後壓彎,在把豐臀翹得更挺的同時,讓徹底收緊的褲襪襠部勒出了祝雲腦袋的輪廓,令一絲一毫的空隙都沒有。

於是,不單單是臀部緊緊壓迫著自己的腦袋,連帶著大腿根也因為本能的繃直而變得更加狹窄,讓祝雲的逃脫反而更加深陷進唐月綾的屁股裡面。

那股在連番的折磨當中已經不得不變得熟悉的觸感,讓祝雲在脖子被封鎖的瞬間,便本能地徹底張大了嘴巴,完全把軟膩的陰唇肉瓣含在口腔裡面。

窒息的感覺再次傳來,完全頂進會陰部分的鼻子被兩邊收緊的臀瓣牢牢夾住,在反覆推擠當中把那股令人發暈的濃厚體香時不時灌入進來,卻又立刻用滑膩的肌膚堵住鼻孔,限制住呼吸的動作。

包括原本還只是向兩邊張開的大腿,也突然交疊地站立起來,彷彿是把自己跪在身下的軀體當成抱枕一般緊緊夾住,讓原本被自己推著的膝窩徹底彎曲。

原本為了脫離臀下的胳膊帶來了反效果,享受著舔穴快感的唐月綾徹底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椅子,就這麼坐了下來,把那份絕妙的體重壓在跪地的自己身上,讓祝雲更加難以掙扎。

而這種半窒息的狀態,也激起了肌肉的記憶,令他自然而然地開始在這種臨界狀態下興奮起來,肉棒劇烈地跳動著,隨著唐月綾騎在臉上絞動腦袋的悶捂快感而錯亂。

但和之前的腿絞不同,這一次徹底堵在臉上的蜜穴充分地容納了無法呼吸而張大的嘴巴,讓那些分泌出來的愛液咕嘟咕嘟地灌進了口中,被祝雲吞嚥下淫蕩卻又甘香的催淫體液。

包括那條伸出的舌頭,也完全陷進了層層疊疊的肉褶當中,讓修習媚術而遠超尋常女子的名器陰道搓揉著遲鈍的舌頭,彷彿將其當成了男人的性器一般蹂躪不停。

但這並不是唐月綾自身的意圖,而是在被男人舔穴的快感下所產生的本能反應而已。

所以被他的舌頭摩擦穴肉,唐月綾頓時花枝亂顫起來,不禁拼命地將蜜穴收緊,還讓天鵝一般的頸部徹底仰起,在歡愉的嬌喘當中,露出恍醉的表情來。

“哈啊~快舔~我要洩了~小云子~舔我~”

呼喚著兒時玩伴的暱稱,已經徹底意亂情迷的唐月綾為了即將到來的高潮,微彎的大腿瞬間繃直,就像是要帶著祝雲的舌頭徹底頂進深處的花心。

緊緻而又豐滿的大腿肉帶動起內部的腔道,使得陰唇完全包覆住舌頭,貪婪地親吻著祝雲無力的嘴巴,為了取悅自己而盡情努力著。

飽滿的白絲肉臀重重壓下,讓脖子被迫承受著情動女子的體重,支撐著面部頂開深邃的臀溝,把臉頰擠壓成對方彈性脂肪的模樣。

“嗚

嗚嗚嗚————”

終於,隨著舌尖在肉褶的搓揉中觸碰到了某顆凸起的顆粒,唐月綾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嬌鳴,雙腿猛地繃緊,就好像是鐵鉗一般絞住祝雲的腦袋,讓他也在那一瞬間超過了極限的力道下大腦空白。

噗呢大量的潮液從舌尖前方湧出,帶著原初雌性的甘香沖刷著整個嘴巴,就好像一頭扎進了女人的愛液所組成的溫泉,在大量汁液的滋潤中,把封閉的三角地帶變成了滑溜溜的按摩室,讓原本緊壓的痛苦變成了極其令人安心的搓揉蹭動。

於是,已經抵達極限的身體,也在這般快感中被激得洩精,讓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柱跳動著噴濺出了白漿,滴落在石板上面,變成一片下流的溼痕。

那份和正常的射精完全不同,既沒有直接性的刺激,也沒有緩解的空間,只是彷彿失禁一般向外吐精的感覺,讓祝雲的下半身都變得酥麻,小幅度地抽搐著,似乎是想把殘留在根部的部分一併排空乾淨。

就這樣一直等到堵著口腔的蜜縫不再流出液體,連帶著沉甸甸的屁股肉都慢慢停止了顫抖的時候,精流的過程才終於有所緩解,卻還是在口鼻啜吸悶潮臀香的狀態下保持著勃起狀態。

“呼....”

高潮後嬌弱的嗓音發出滿意的長舒,依然坐在祝雲臉上的唐月綾輕輕扭動著柳腰,讓黏膩的臀溝和他的臉頰擠出了啪嗒啪嗒的水聲,似乎是在享受著歡愉後的餘韻,用軟嫩的陰唇肉瓣撥弄著他的唇瓣。

“呵呵~”將原本包裹在高跟當中的一隻玉足伸出,用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依然挺脹的龜頭,感受著祝雲身體顫抖更厲害的唐月綾忍不住輕笑著說道“就這麼射出來~真浪費~”

“居然沒等我命令先漏出來,作為懲罰,今天的採補量,得多加幾次才行。”

把殘留在馬眼表面的一點點精水擦進絲襪的纖維當中,稍微撥弄了一會肉棒的唐月綾也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直接就這麼坐在祝雲的臉上開始足交起來,正式對他的肉棒發起了進攻。

於是,從之前就一直被擱置,以至於興奮到漏精的肉棒,這一次成了被重點玩弄責備的對象,讓剛剛才射過精的敏感龜頭直接遭受到了靈巧絲足的搓揉,讓悶在她屁股下面的祝雲瞬間爆發出了悲鳴。

“可不能把我弄下來哦,要是沒撐住讓我掉下來,就再往上加罰。”

享受著自己的小穴被男人粗重呼吸噴吐的快感,唐月綾經過高潮後充滿粉霞的俏臉浮現出惡趣味的壞笑,讓撐開了襪尖的五根圓潤腳趾反覆撥弄在龜頭下端。

一下一下讓前列腺液滋潤著自己的絲襪,等到充分潤滑之後,悠哉悠哉的玉足也像是正式開始了用餐,猛地把龜頭包覆在了前掌上,用滑溜溜的足底肌膚反覆摩擦。

而在這種狀態下,已經近乎要失神的祝雲,也只能憑藉著本能,繼續支撐著把自己當椅子坐著的高挑美人,在嫻熟的足技挑逗當中一邊呼吸著對方又悶又熱的臀溝體香,一邊被榨取出陽精,供唐月綾繼續享用。

在武功被徹底封鎖的狀態下,脆弱的他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就算是想要逃跑,也不過是被唐月綾像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逮住,隨後遭受到她香豔而又銷魂的快感懲罰。

尤其是在頻頻失敗,被她嘲笑著是不是專門為了懲罰才主動偷跑之後,祝雲也只能被迫壓下

了逃跑的念頭,屈辱地接受著被當成爐鼎,每日遭受著唐月綾搾精玩弄的待遇。

只不過雖然如此,在伙食乃至是住宿方面,他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不便,那些飯菜不禁美味還充滿了營養,讓日夜洩精的祝雲沒有因此而消瘦下去。

但這對於祝雲來說,卻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屈辱而已,就和被圈養的寵物沒什麼區別,每一次被唐月綾強行陪床雙修的時候,他都愈發在心中後悔著當初的大意失策。

如果...如果當初自己一開始就用盡全力,自己一開始就不對唐月綾有任何留手的話....越是這樣懊悔,在和對方比試中輸掉的不甘就越是強烈,但已經敗給了唐月綾,他的自尊,也更不能接受自己像耍賴一樣不信守承諾。

不過,因此而糾結煩惱著的,實際上並不只有他一個。

嗖————綢緞在半空中飛舞,就好像是盯準目標的遊蛇,精確地捆住了幾塊騰空的石塊。

伴隨著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那些絲綢也在瞬間絞緊,在它們落地之前先一步碾碎成粉末。

而唐月綾也直接將綢緞們收回,重新融入到了自己的褲襪當中,讓那條肉色的絲襪反射出飽滿晶瑩的光澤。

在採補過祝雲的陽精,與其實行雙修之法後,她原本的白絲已經浸淬成了肉色,強度也大大提升。

但這對於唐月綾來說,似乎並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讓她嘆了口氣。

“唉.....”

雖然看似接受了在綺羅閣的生活,但她唯獨榨不出祝雲的本命陽精,連帶著主從契約同樣沒法推進。

他內心依然不配合自己,以這樣的心態行雙修之法,只會讓二者皆受到嚴重的反噬。

按理說跟自己一塊生活了這麼久,哪怕是塊石頭也得在自己懷裡捂熱乎了,何況她日夜廝磨,一身媚術淨用在祝雲身上,屢屢令其爽到昏過去,從此滿心只剩快活之事都很正常。

明明好不容易重逢相見,生活無憂無慮,怎麼偏偏就是這正主不開竅呢....“月綾。”

熟韻的嗓音響起,讓微微有些走神的唐月綾頓時一驚,循聲望見了一名身著著長裙的成熟美人。

“師尊!?您怎麼來修煉場了!?”

見來者是自己的師尊,她連忙行了個禮,同時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為了你跟你那小爐鼎的事來的。”

那位成熟美人帶著嫵媚的輕笑說道,令唐月綾的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師....師尊,我....”

“無妨,我並不是要苛責你什麼。”

對方輕輕地搖了搖頭,雙手交疊在了腹前,讓臂彎環過下乳,將那份比唐月綾更加傲人的雪峰從布料中透露出來。

“雙修之法、男歡女愛,情動乃自然常理。”

“只是,若處理不當,反倒容易入魔,修為不進反退。”

“你遲遲未能採出本命陽精這事,已經成了執念,如若不將其解決,必成心魔大患。”

被她點出了心中的焦慮,唐月綾頓時微微作揖。

“徒兒愚笨,還望師尊開導指點。”

而那名熟韻美人也只是朱唇輕啟,讓令人酥麻的磁性聲線迴盪在半空當中。

“你與那祝雲乃青梅竹馬,如今不僅久別重逢,還長得如此俊俏,世間沒幾個男兒能抗拒如此緣分。”

“只是,同樣因為這些,才更得他不願服輸,難以屈服。”

“終究是熱血青年,挫折悲劇無法摧垮,

卻唯獨對自尊一事看得過重,尤其是在心有好感的女人面前。”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小臂輕託豐乳,使雪膩柔軟的脂肪盪漾出醉人的波浪。

“若是耍賴慪氣,吃奶哄哄便已足夠,但若受了不公,你越是挫他,他反倒愈發固執。”

“他在意的無非是你們重逢之際那場勝負,非但顏面盡失,更是未能竭力,這時你再去搓他、笑他,自然在心裡久居成痂。”

“可師尊....”聽到她這麼說,唐月綾頓時忍不住插話道,“就是為了這個,我才以體術對決,再進行了一番勝負,讓他輸的心服口服啊。”

面對唐月綾略顯委屈的話語,那名熟豔女子只是笑意更深了一些,紮起的秀髮隨著頸部的微彎而顫動。

“那你可曾主動承認自己贏得並不光彩?”

“這....”唐月綾頓時語塞,表情也變得糾結了一些。“可我們綺羅閣,不就是以媚術自豪嗎?”

“沒錯,我們當然引以為豪,那些男人說多做多,被女人的身子纏上,統統都得變成軟腳蝦。”

“但身子虛了,彆扭還是埋在心裡,越是在意的女子,越是被搓得體無完膚,越是埋得更深。”

“在這方面,男人終究是沒長大的孩童罷了。”

那略帶著一絲感慨的話語,也讓唐月綾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面前自己師尊充滿成熟韻味,魅惑眾生的絕美容顏。

師尊這番感慨....總感覺像是經歷過什麼一樣....只是擅自揣測實在是過於失禮,所以唐月綾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到如何讓祝雲屈服一事上。

“還望師尊明示,徒兒該如何消解小云....祝雲心裡的彆扭,讓他徹底屈服於徒兒呢?”

並沒有在意唐月綾的目光,對方只是在嫵媚的笑容當中,輕聲答道。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不要想著讓他屈服。”

“啊?”唐月綾頓時微微一愣,“意思是....”

“媚術雖對男人有奇效,本質無非是另一種修道之法,沒有孰優孰劣之分。”

“你性格強勢,又與對方有過因緣,反倒一心爭強好勝,只覺得自己必然更強。”

“我只點到這裡,若是說的太多,強扭因果,反而會害了你。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去明悟了。”

在說完之後,那名熟豔美人也輕踏腳步,在一席長裙翩翩起伏當中,準備離開修煉場。

不過隨即,她便轉過頭來,補充了一句。

“作為保險,若你未能在一月之內搾出本命陽精,我會將那個小爐鼎收入囊中,採補乾淨後廢掉。”

“師尊!?這萬萬不可祝雲他————”

唐月綾頓時大驚地想要勸說,但是對方卻只是平靜地盯著她,讓唐月綾的話語卡在了咽喉。

“如若克不了這情劫,你的心魔只會徹底反噬掉自己,我不能看著你就這麼自毀前程。”

於是,面色糾結的唐月綾的唐月綾,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師尊就這麼離開,只留下自己獨自在修煉場中。

不要想著讓他屈服.....而發現已經沒有其他出路的她,也只能反覆琢磨著師尊指點的話語,拼命地想要找出辦法來。

“哈啊...哈啊....”

汗水沿著手臂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板上,讓祝雲的掌心忍不住打滑,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而在終於完成了最後一次俯臥撐後,他也頓時全身一鬆,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咕嘟咕嘟地把桌子上的水一飲

而盡。

即便是到了現在,他鍛鍊的習慣還是被保持下來,避免連身體都徹底荒廢。

但是祝雲並不想將這種行為展現在唐月綾面前,尤其是一想到她嘲笑自己很努力地當個好爐鼎的樣子,就恨得牙癢癢。

所以他基本上都是挑唐月綾偶爾不在的時候進行,省的對方故意蹲在自己面前露出春光,或是摩挲自己的皮膚搗亂。

啪嗒————然而,就在他拿毛巾擦汗的時候,門板卻突然被打開,讓祝雲愣愣地看著提著一包東西闖進來的唐月綾。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雖然有些困惑,但是祝雲還是下意識地把毛巾藏在背後,避免對方發現自己又偷偷鍛鍊的事情。

噹啷————然而,以往直接笑嘻嘻地問自己有沒有想她的唐月綾卻一反常態,直接把手裡那包東西丟在了地上,讓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屋裡。

“這...這是....”

從布袋的縫隙中袒露出來的劍柄,祝雲頓時意識到了那裡面的正是自己曾經慣用的佩劍,雙眼一下子瞪大。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唐月綾突然欺近,纖細修長的指尖猛地在祝雲的身上戳動幾下,讓那股深入穴位的力勁弄得他頓時悶哼一聲,從椅子上跌落在地。

劇痛迅速變成了痠麻,緊接著的是熟悉的暢快感覺,流動在五臟六腑中的靈力讓祝雲立刻恢復過來,一邊感受著那份重新變回完全狀態的舒適感,一邊從地上爬起,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面前眉宇帶著陰霾的唐月綾。

“你....為什麼....?”

“把你的劍拿起來,這一次,用出你的全力跟我對決。”

那份與平時嘻嘻哈哈完全不同的語氣,讓祝雲的眉頭頓時皺起,重獲新生的喜悅被沖淡幾分。

“什麼意思?”

“若是你輸了,就答應我放棄所有抵抗,安安心心地跟我過日子,再不得有任何反感。”

而唐月綾也緊緊地盯著祝雲的臉頰,柔藕環在胸前,讓那對雪膩的玉峰呼之欲出。

“但若是你贏了,我就放你離開綺羅閣。”

突如其來的條件,讓祝雲更加摸不著頭腦,以至於連地上的長劍都沒有提起。

“事到如今,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只是,唐月綾突然的叫喊,打斷了他的話語,讓祝雲愣在原地,看著對方那憤恨的表情。

“若我不能搾出你的本命陽精,我師尊便要將你吸成乾屍。”

“我只想你留在我身邊好好過日子,從未真動起殺心,可你日日夜夜像具死屍一樣不為所動,以至於到現在惹上殺身之禍。”

“既然你這麼瞧不起我是個邪道妖女,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徹徹底底地打上一次。”

“要麼你擊敗我這妖女,重新當回你的正門子弟,你我二人再無瓜葛。要麼......”

短暫的停滯,讓原本的氣憤洩得無力,以至於唐月綾的嗓音變得更像是懇求。

“你必須答應我,若我這次將你徹底擊敗,你不會再耍脾氣,心服口服,交出你的一切。”

“否則,我真的護不住你.....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只有這個了,所以你必須答應我,真的在這場對決之後,你不會再拒絕我,老老實實地跟我在一起。”

與其說是命令,不如說是在當成救命稻草一樣的話語,讓祝雲怔怔地看著面前低垂著腦袋的唐月綾。

哪

怕是在小時候,對方會變得這麼慌張的情況也寥寥無幾。

所以自己很清楚,現在唐月綾所說的事情,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不管是真的只想護住自己的想法,還是將自己完全可以口是心非的回應當成最後希望的態度。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躲過了她的目光,將地上的長劍撿起,祝雲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回答道。

“反正我也不想跟你那個什麼師尊打交道,只要我贏了的話,就能出去了吧。”

聽到了他同意的話語,唐月綾的眼底才終於閃爍起明亮的光芒,一下子貼近過來,幾乎直接抓起了他的衣領子。

“你同意了對吧!?那你絕對不許說謊,這次說什麼也不許再鬧了,必須老老實實地認輸,絕對不能再耍賴了,耍賴就吞針。”

領子劇烈的力道以及直接壓在胸口上面的沉重彈性,讓祝雲本能地想要後退,卻又被她完全壓在身上,只能彆扭地點了點頭。

簡直就跟小孩子一樣....對成年人來說連玩笑都算不上的敷衍,到了唐月綾這裡反而像是珍貴的寶石,以至於她一刻不停地拽著祝雲的胳膊,就像是生怕他會毀約逃跑一樣,直到他們從庭院出來才終於鬆開。

“說好了,這次你輸掉的話,絕對不能再違逆我了。”

哪怕是已經各自站好了位置,唐月綾還是忍不住又多提醒了一遍,讓祝雲只能嘆了口氣,再次答應。

“知道了知道了,而且你還沒贏呢,別說的好像你已經確定了結果一樣。”

將長劍久違地緊握住,那份熟悉的重量感,也弄得祝雲眼中閃過了一絲微微的恍然。

抱歉,老夥計,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自從被囚禁到這裡之後,他還以為自己的劍早就被那些女修丟到荒野山崖中銷燬了。

鏘————然而出鞘的那刻,依然鋒銳光滑的鋒刃,還是發出了清鳴,顯露出毫無鏽痕的劍身。

明明自己很久沒有用過它了,卻還是完好如初,就好像是有人天天保養護理著它一樣。

如果輸掉的話,就再也不許違逆她....麼?

在心底低聲喃喃著那份被唐月綾強行要求的條件,祝雲的手掌也攥得更緊了一些。

“那,開始。”

而伴隨著唐月綾將石子拋到半空,兩人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並且在落地的瞬間,化作兩道殘影,朝著彼此發起了進攻。

嗤————凌厲的劍尖裹挾著洶湧的靈力,震得庭院中的花草樹木統統顫動起來,為揮劍的威勢顯露異色。

包括唐月綾,也同樣在那份恐怖的威力下心悸不已,連忙甩動著從大腿中升起的層層綢緞,捲曲成粗重的長鞭,讓刀鋒偏過自己的嬌軀。

這股威力....劍刃在偏轉當中再次襲來,在短短數秒之間,便讓綢緞與長劍連續相碰,激盪出白色的氣浪。

祝雲一上來便湧上了全力的攻擊,讓唐月綾不敢有任何的留手,那些已經浸淬成為肉絲的綢緞們化鞭化盾,在女子妙曼的馨香中一次次掃開凌厲的劍身。

雖然早就知道祝雲的實力強大,但是真到了完全解開他的穴位,讓他以全盛期戰鬥的時候,唐月綾才真正意識到對方的攻擊到底有多麼強烈。

祝雲是認真的,認清了這一點之後,唐月綾的肉絲綢緞們也同樣狂躁了起來,隨著她高挑性感的女體騰轉,從胯下,從腋間、以及側頸和秀髮之後猶

如毒蛇一般探出,詭譎地襲向了祝雲。

嗤嗤嗤————而祝雲也單手持劍,在躲避著它們纏繞追捕的同時捏起印訣,讓凝聚而成的靈劍像落雨一般墜下,和糾纏不清的綢緞們碰撞在一起。

鋒銳的劍尖與柔軟的綢緞不斷相接,卻發出了叮叮噹噹響聲,那些本該輕而易舉撕破的纖薄織物們竟堅韌無比,非但沒有被扎出窟窿,反倒在重新回彈當中把靈劍們繃飛得到處都是。

那些絲襪變得更危險了.....既然如此.....注視著這一幕,祝雲開始將自己的靈力灌注到長劍當中,讓劍身開始凝聚上青色的熒光。

曾經經歷過一次敗北的他很清楚打消耗戰,對方那些充滿體香的絲襪會不斷消磨意識和精力,把節奏拖入到她擅長的媚術當中。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一局定勝負......在他決然的想法當中,那股凌然危險的氣息也隨著靈力的上湧釋放而出,讓唐月綾的瞳孔微微緊縮。

幾乎是瞬間,在危機感欺至喉嚨的感覺下,她全力催動起自己的法寶,將靈力全都灌注進絲襪當中。

絲襪在瞬間如同液態上湧生長,化作一張幾乎覆蓋大床的巨型屏障,抵擋在了唐月綾的面前。

而下一刻,直接捨棄了防禦,被綢緞們擦出些許傷口的祝雲,也將自己最強的一劍揮出,就好像是在晴空中劃過的雷霆,在靈力的激盪下衝向了唐月綾。

滋滋滋——————那股強大的力道將地面直接崩碎,而原本揮出的斬擊也轉變成了突刺,讓祝雲的速度再度提高了幾分。

既然是屏障,那就直接以點破面.....電光火石之間,祝雲便調整好了攻勢,讓裹挾著全力的劍尖撞上了那張巨大的絲襪屏障,使得遭受阻擋的長劍瞬間爆發出因為衝突而炸開的氣浪,導致庭院中的樹木都因此震裂坍塌。

猛烈的戳刺讓絲襪瞬間變形凹陷,化作漏斗一般的形態,而祝雲也感受到了那已經淬鍊得更加堅韌的肉絲彈性極佳的柔韌感,在源源不斷反饋上來的阻滯感中更加用力地握緊劍柄,拼命地向前頂著,想要將阻擋在面前的屏障徹底刺穿。

還差一點,就差最後一點點....劍尖隔著肉色的漣漪,距離屏障之後全力催動法寶的唐月綾越來越近。

然而接連不斷的柔韌彈性,卻以極度柔和的力道消解著突刺的威力,讓祝雲感覺持劍的手臂力氣越來越弱,心底頓時更加焦急,雙腳猛地在破碎的地面上踏動,想要徹底刺穿那道肉色的朦朧絲網。

該死...怎麼可能...絲襪被徹底撐成了一塊圓錐,但偏偏最尖端的部分還牢牢地包覆著長劍,讓鋒利的刀刃在距離唐月綾咫尺的地方停滯下來,令祝雲的瞳孔頓時緊縮成了針尖。

嗤————而下一刻,咬牙堅持著的唐月綾也抬起了柔藕,讓被刺得凹陷的絲襪屏障向上仰起。

於是,原本就保持著突進狀態徹底頂進絲襪當中的祝雲,也頓時在雙腳突然的上揚中失去了平衡,就這麼保持著前進的慣性,撲進了那片肉色的朦朧纖維當中。

“咕唔————”

在多日的親密接觸當中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襪香浸透呼吸,連帶著臉頰都被絲襪的面料拉扯起來的感覺,讓祝雲頓時大驚,連忙緊握著被彈回來的長劍,想要劃破絲襪掙脫出去。

滋滋滋————只是,不敢有任

何懈怠的唐月綾立刻操控起了絲襪,讓原本巨大的綢緞屏障像包包子一樣收攏起來,使得處於半空當中的祝雲連借力的時間都沒有,便直接跌倒在了她的腳前。

這...這股力量....幾乎是在絲襪蠕動的瞬間,祝雲便意識到了這淬鍊成為肉絲的法寶的可怕之處。

無往不利的長劍在收攏當中反而被彈性死死裹緊,就像是被封進了強烈的水壓當中動彈不得,又無法真正刺破絲襪的纖維。

而本應該在穴位通常之後強大無比的肢體,僅僅被包覆了這麼一層就已經難以動彈,被包裹身體的絲襪迅速剝奪著生存空間。

但是,死死盯著祝雲的唐月綾卻全然沒有任何的放鬆,毫無保留地傾洩著自己的靈力,讓絲襪源源不斷地向上生成,把第二層、第三層的絲襪也包覆上來。

如果說之前還能夠堅持掙扎一段時間的話,那麼這一次連抵抗的餘力都沒有,不論是關節還是長劍都徹底被裹在了密封的絲繭當中,讓曾經被女人的襪子包裹起來、苦悶而又無法抵抗的絕望感湧現心頭。

和那一次不同,這一次的自己既沒有被媚毒影響,也沒有其他同伴的偷襲,是真真正正地用出了全力。

但即便是這樣,自己還是潰敗了,用出了自己最強的一劍,卻連對方的絲襪都沒能戳破.....也正是如此,在彷彿被女人剛脫下來的襪子徹底吞噬掉的銷魂感中,那股強烈的不甘,也融化成純粹的釋然,讓祝雲在絲襪蠕動於全身上下的刺激中漏出虛弱的聲音。

“我....我認輸....”

沙沙————可認輸的話語已經吐露出來,全身上下的絲襪卻依然不依不饒地纏繞上來,甚至繼續上湧,連帶著原本勉強暴露在外的腦袋也被肉色的絲襪吞噬,令那些濃郁甘美的足部香氣一股腦地灌入進來。

“等等....唐月綾....我認輸了...咕唔————”

似乎依然還沉浸在戰鬥當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更不敢真的輸掉這場戰鬥,完全沉浸在必須讓祝雲再也沒辦法反攻念頭當中的唐月綾只是死死俯視著自己腳下的祝雲,無度地宣洩著全部的力量,讓肉色的曖昧絲襪像雜草一樣瘋狂地生長著,一層一層的將男人包裹其中。

原本還能透過絲襪看出的人型越來越模糊,而祝雲那份求饒認輸的聲音,也因為纖維的包裹變得越來越輕,被絲襪們摩擦的沙沙聲蓋過。

長劍無法對絲襪造成任何的傷害,只能被徹底裹成一塊凸起的長條,和自己的主人一起淹沒在悶熱馨香的絲襪裡面,一併屈服在柔軟香豔的絲纏地獄當中。

一層又一層,緊縛的感覺將感官完全吞噬,雙眼中幾乎只有一片昏暗朦朧的肉色,就好像是真的成為了女人大腿上的寄生蟲,無力地仰望著比自己巍峨高大數百倍的性感女體。

就這樣,當唐月綾終於將最後一絲靈力宣洩出來,再也製造不出更多絲襪的時候,她才終於如夢初醒一般地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因為兩人的全力爭鬥而變得一片狼藉的庭院,以及自己身下好似蜘蛛洞穴一般,巨大而又層層交疊的肉絲蠶蛹。

那過於厚重的絲襪層將顫抖和抽搐都徹底吞噬,靜靜地躺在地上,看不出任何的動靜,就好像是標本一樣。

只是,當唐月綾在無力當中跌坐在地休息的時候,那無比微弱

而又模糊的聲音,還是好似幻聽一般,隱隱從繭中傳來。

“太緊了....咕...我認輸...太緊了....”

直到唐月綾終於反應過來,將祝雲從厚重的絲繭中解放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緊縛的絲襪絞動蹂躪的他已然徹底失神。

那蜷縮成團的身體因為悶熱的狹窄環境徹底充滿了汗水和精液,而意識渙散的祝雲也只是重複呢喃著認輸的宣言,在唐月綾終於解放了自己的輕鬆感中,徹底昏迷了過去。

全力以赴的戰鬥,徹頭徹尾的敗北。

接受了這份現實,徹底對自己被偷襲的事情釋然的祝雲,也按照著約定,要自願放棄,獻出本命的陽精。

只是,對於方法一頭霧水的他,也只能看著唐月綾站在自己的面前,讓她那條褲襪在大腿上生成猶如手銬一般的圓環。

“這是....?”

“為了防止你因為過激而亂動,我得將你好好地束縛起來才行。”

明明如果自己心裡反悔也沒有任何辦法,但是唐月綾卻似乎完全信以為真,沒有任何懷疑,帶著興奮而又喜悅的表情說道。

“過來,把你的手套進去。”

而看著她那歡喜而又期待的樣子,祝雲這一次也沒有再反抗,只是按照著對方的姿勢,老老實實地伸出了自己的雙臂。

滋滋滋————絲襪的鎖銬頓時收緊,將兩條胳膊完全固定到了唐月綾修長的美腿上,讓鑽進了她胯下部位的祝雲在那份屈辱的體位中湧現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但是下一刻,不單單是貼合在大腿上面的胳膊,他的雙腿也被絲襪徹底捆綁起來,讓腳後跟徹底貼合著後退,就這麼像石墩子一般跪在床上動彈不得。

四肢徹底被束縛,唯一能夠勉強活動的,也就只有俯在對方胯下的腦袋。

“喂....小云子.....”

在只能仰望著對方如同水蜜桃一樣的屁股視角下,唐月綾的聲音也帶上了一股融化心靈的壓迫感,讓忍不住微微顫抖的祝雲下意識地回應道。

“嗯....?”

但是,對方卻並沒有繼續說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褲襪裂開了一個口子,將裡面那折磨了自己許多日夜的粉嫩蜜唇徹底暴露出來。

它就好像是反射著光澤的巖縫,正微微分泌出晶瑩的愛液,讓那股令人腦袋發暈的淫香變得更加潮溼誘惑。

裂口一點一點地捲曲,形成了猶如項圈一般的形狀,剛好能夠容納自己的脖子通過。

就算是什麼都沒說,但是靜靜地停在自己面前的項圈,就像是在無言地告知著自己的命運一樣,讓祝雲理解了唐月綾的想法。

於是,會意的祝雲也微微嚥了一口唾沫,在期待和強烈的羞恥感中,開始挪動自己的腦袋,主動地湊近到香豔下流的襠部。

軟膩的絲襪自然而然地撩撥過整個腦袋,將他的頭部罩進褲襪的空間。

而在這狹窄的區域當中,喘著粗氣的嘴巴,也沿著臀溝深邃的輪廓埋入進去,貼合上幾乎要把臉頰擠壓變形的肉瓣,化為對方的坐墊。

“唔嗯~”

祝雲心領神會地主動將嘴巴親在自己的蜜穴上,讓唐月綾頓時發出滿意的輕哼,被對方順從的舉動弄得臉頰潮紅。

而粗重的喘息所帶來的快感,也讓褲襪破洞組成的項圈頓時收緊,將祝雲的腦袋徹底裹進了深不見底的臀溝,把他的整張臉都徹底納入到唐月綾美膩的蜜唇裡

面。

“咕唔——咕嘟——”

軟綿綿的屁股肉就這麼擠在臉上,把自己的面部肌肉都搓得無法繃緊,而凸起的嘴巴和鼻子也完美地嵌合著臀部的縫隙,讓每一次呼吸所帶來的顫動都像是吸吮著母乳一般,將軟嫩蜜穴醞釀的淫香攝入體內,轉化成灼燒理性的甜蜜躁動。

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掙扎,但是已經束縛住的手腳,卻只是讓他保持著跪坐的狀態微微顫抖,繼續依附在唐月綾的股間呼吸臀香。

“你這小云子,明明早就喜歡我屁股喜歡得不得了,偏偏要惹我生氣。”

感受著敏感的穴部被雄性粗重的喘息不斷吹動,那股酥麻的刺激弄得唐月綾忍不住嬌嗔了一句,微微收攏著腰部,讓沉甸甸的臀瓣拉緊放鬆,夾著祝雲的臉頰搓揉兩下。

對方不僅沒有像之前那般掙扎抗拒,還乖巧地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這份行為徹底讓她心中的巨石落下,真正感受到了祝雲服從自己的態度。

於是,終於沒有了對方會被自己師尊強行搾死的後顧之憂,徹底放鬆下來的她,一時間沒有直接步入正題,而是微微將腿伸得更直了一些,牽動著被褲襪項圈勒住的祝雲繼續向上伸脖子,繼續貼在自己的胯下。

“再多聞聞,我屁股因為運功出的汗更多了,這可是你全力戰鬥之後的成果呢~”

雖然依舊還是挑逗自己的話語,但是與帶刺的發言不同,溫軟的臀肉輕輕按摩在腦袋上的舒適感就像是在被母親愛撫一般,讓祝雲在那份甜蜜的感觸下本能地將嘴巴張得更大一些,令嘴唇和兩道肉瓣摩挲擦拭。

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相比較於之前,此時狹窄的臀縫要明顯悶熱得多,用盡全力的唐月綾雖然表面的汗水基本都已經幹掉,但這種私密部位依然還溼乎乎的。

尤其是經自己的呼吸這麼一催,蜜穴之中分泌出來的愛液也徹底和香汗混雜在了一起,形成了濃厚而又複雜的雌性麝香,在鼻子和嘴上零距離地燻捂上來,弄得祝雲幾乎像喝了酒一般腦袋輕飄飄的。

這股味道....太濃烈了....如果是在之前的話,滿心都只是憤恨的自己,斷然是不可能接受的,光是掙扎和反抗已經拼盡了全力。

但已經了卻了最初的心結,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輸給了唐月綾,甘心接受的他,也有了更多的精力去感受簇擁在臉上的悶潮臀縫。

那些令人上癮的甘甜味道混著軟乎乎的肌膚觸感,再加上能把自己整張臉完全埋進去的豐碩臀肉時刻擠壓著整個腦袋,多層次的快感不斷玩弄著自己的面部,就像是逐漸把腦袋變成完美貼合對方臀部的坐墊一樣。

之前刻意迴避和抗拒接受的信息統統都被放鬆的神經接收,不論是腦袋上絕色女子完美的豐臀輪廓,還是那股雌性發情時特有的誘惑味道,都讓本已經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榨取的祝雲感覺身體愈發得敏感起來。

原來她的味道,居然這麼香....最開始重逢時對成長得亭亭玉立的唐月綾產生的驚豔感,如今又一次從心底升起,並且隨著埋在臀溝的狀態,迅速轉化成興奮的衝動,讓祝雲的鼻息越來越劇烈,貪婪地感受著悶潮的臀香按摩著精神的快感。

對方既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又是性感動人的高挑美人,自己怎麼可能對唐月綾沒有任何的好感。

終於與她重逢,哪怕童年時期

發生過些許尷尬事,若沒有閒雜人等,一起敘舊、一起談笑,乃至一起重新像往日那般兩小無猜,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哪怕自己輸給她也無所謂,反正從小時候起,打打鬧鬧就是自己輸多,但偏偏重逢的戰鬥,卻是那樣的不公。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若是她坦白真言,全力以赴,自己化為爐鼎又有何不可?

可偏偏下毒暗算、趁人之危,靠偷襲手段勝之不武,叫自己怎能甘心。

若是自己用上全力,當時的情況又該如何?

若自己和唐月綾正面對決,自己是否還會落敗?

若唐月綾坦誠相待,請求與自己共度一生,自己又是否....會接受呢?

而現在,終於能夠真真正正地戰鬥,堂堂正正的敗北之後,那份猶豫、那份不甘,才徹底釋然。

自己用盡了全力才落敗,技不如人,再無任何怨言。

所以...就算是顯得沒出息,也無所謂的吧....舌頭顫抖地從口中伸出,帶著期待與興奮,沿著兩片肉瓣中央的蜜縫探了過去,品嚐到了帶著甜膩的濡溼潮液。

“哈嗯~”

被舔到蜜穴的唐月綾嬌哼聲更大了一些,連帶著裹住祝雲臉頰的豐臀也顫抖了一下,讓沉甸甸的臀瓣頓時沿著他的整個面部摩擦起來,把那份銷魂的肉感傳達到腦袋裡面。

只是對於口鼻都深陷在會陰處的他來說,顫抖的動作反而更推得五官陷進悶熱的淫溝,舌頭也頂進了軟嫩的蜜穴,感受到被裡面香豔的褶皺絞動的舒適快感。

“呵呵~舔的這麼用力,你這口是心非的變態~”

雖然是譏諷,但是唐月綾蒙上水色的眼瞳當中卻只有憐愛與喜悅,任由著祝雲主動舔弄著自己胯股的動作,原本靜止不動的大腿開始挪動起來,來到祝雲那根早就已經高高挺起的胯下。

“咕唔——”

軟膩光滑的觸感在肉棒上面活動,讓祝雲頓時悶哼了一聲,嘴巴猛地吸吮住溼漉漉的陰唇,想要支撐因為快感而脫力的身體。

不過,似乎唐月綾早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被大腿的挪動而拉扯的胳膊繼續固定著他的身體,讓祝雲即便是在脫力狀態下,也穩穩地跪在床上。

“這就受不了了?今天可要把你徹底榨乾掉才行呢~”

感受著肉棒在腳下劇烈顫抖的動作,唐月綾的嘴角也向上揚起,不再只是淺嘗輒止,而是直接將腳趾壓在了龜頭上面,扣住冠狀溝的部分研磨起來。

雖然那段時間裡祝雲的心裡一直在抗拒,但是連番榨取的唐月綾技巧還是一直都在精進著,將他的敏感帶了解透徹。

於是,直接一上來就進攻最敏感的部位,令祝雲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原本埋在唐月綾屁股下面的嘴巴也徹底張大,像吸盤一樣黏在了愛液橫流的蜜穴,令嗚咽的悲鳴混雜上下流的水聲。

沙沙————但是,搾精的淫足已經徹底開始了活動,讓五根圓潤的腳趾沿著龜頭表面反覆擦拭,用絲襪的纖維摩擦敏感的神經,將超乎想象的快感強行注進祝雲的意識當中。

大腿的拉扯讓他的兩條胳膊也隨著足交的動作而晃動起來,以至於祝雲本能向後縮著的腰部都一次次被強行拽回,把顫抖不止的肉棒送到唐月綾的絲足面前,繼續遭受直擊靈魂的足交。

那些妖豔的腳趾們帶著和主人一樣飢渴的心情,在終於到來的大餐面前盡情地蹂躪著敏感的

龜頭,讓拉開的腳趾縫夾住龜頭下端的繫帶,直接讓千絲萬縷的薄襪搓洗起凹凸不平的弱點。

每一次細小的活動,都直接讓祝雲的身體好似觸電一般地顫抖起來,而他那份苦悶的悲鳴又繼續刺激著唐月綾的蜜穴,讓她在潮紅恍惚的表情當中,感受著男人火熱腫脹的龜頭頂在腳底摩擦的甜美快感。

另一隻玉足直接用腳背搭在了肉棒的下端,而原本撥弄繫帶的腳趾縫翻到了上方,剛好讓撐開的襪尖部分覆蓋住馬眼以及周圍的部分。

下一刻,腳趾彷彿磨芝麻的石碾一般轉動了起來,讓已經浸透了前列腺液的肉絲一口氣摩擦著吐精的出口,幾乎將祝雲直接刺激得大腦一空。

噗呲————精液瞬間噴濺了出來,但是在依然旋轉研磨馬眼的絲襪纖維下變成了凌亂的水花,不受控制地向外濺射出去。

但是早就有所準備的唐月綾只是讓腳趾下挪,便讓軟嫩的前掌護在了肉棒的前端,引導著那些精液充分塗抹到腳掌上面。

致命的絲襪摩擦突然變成了極度光滑柔軟的愛撫,就像是繃緊的琴絃終於鬆弛下來一般,令射精的過程變得極為順暢,彷彿排尿似得一股一股吐出白漿,被女人淫蕩的腳底充分吸收。

並且,隨著被濡溼的前掌沿著棒身按摩推拿的動作,這份柔和的快感很快便讓肉棒恢復了堅挺的狀態,幾乎沒有任何冷卻的時間,就已經開始繼續因為足交的快感興奮起來。

那根男人最重要的陽具,卻好似成了唐月綾腳下的玩具,不管是勃起還是萎靡,不管是射精還是寸止,都完全掌握在銷魂的絲足當中。

而已經不再抵抗的祝雲,也只是順應著唐月綾嫻熟的足技,徹底沉淪在被女人搾精的快樂當中,一邊像嬰兒一般吸吮著臀溝流淌的愛液,一邊顫抖地承受著每一下都讓理性燒灼的足交搾精。

腳趾再一次攀附上來龜頭,並且讓五根腳趾完全包覆在上面,就好像是當成糖果一樣含住,讓柔軟而又帶著點點韌性的肌膚裹著龜頭全方位地進行著蹂躪。

那各自從不同角度蹭動上來的感覺宛如五根獨立的舌頭,激烈地舔舐在冠狀溝以及雁首等細微的地帶,又隨著套住整個腳尖的絲襪引導,一口氣咀嚼著肉柱,讓吞嚥的擠壓感攪得肉棒迅速來了感覺,再度向淫蕩的絲足噴出大量的精液。

一次,兩次,明明是連續多番的射精,但是在唐月綾的魅惑足技下,肉棒卻還是像最初尚未吐精時一樣敏感而又堅挺,全然沒有任何萎靡的跡象。

而連續射精的酥麻感,也讓悶在她屁股下面的祝雲感覺腰部湧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就好像是唐月綾的腳掌直接探入進自己的體內絞動起來一樣,讓他頂著蜜穴的嘴巴漏出了愈發迷醉的呻吟。

感受到了祝雲的狀態,意識到對方本命陽精鬆動的唐月綾頓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開始真正運起了媚術。

那些原本只是隨著腳掌摩擦而被牽動起來的絲襪蠕動著裂開了口子,直接像祝雲的腦袋一樣,把龜頭吞進了纖維當中。

軟彈緊繃的肉絲徹底束縛住敏感的肉棒,使其徹底貼合到了前掌裡面,被唐月綾全方位地揉捻起來。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一陣又一陣的微風,那麼此時此刻的龜頭則是徹底落入到了洶湧的暴風雨中,被女子細膩的足部肌膚和濡溼的絲襪同時蹂躪

著所有的敏感帶。

之前的足技已經徹底融為了激烈而又洶湧的搓洗,在腳掌的用力下,原本停留在前掌部分的龜頭完全頂到了最裡面的襪尖,納入腳趾們彎曲的溝壑裡面,被反覆踩踏擠壓。

沒有了絲襪的束縛,腳趾溝徹底拷住了龜頭的軟肉,把那份凸起挺脹的輪廓夾成下流的沙漏狀快速擼動。

而原本的纖維,也在啪啾啪啾的足肉擼動中不斷地振動搖擺,讓肉棒宛如跌進了骰壺裡面,被腳趾顆粒和襪壁撞擊滑動到一起。

於是,就好像是靈魂都被唐月綾的足交徹底觸碰到了一樣,全身上下的神經都在足技的挑逗中變得幾乎要掙脫身體的束縛,使得祝雲感覺心口到腹部的沉重感都開始流動向胯下的肉棒了。

那根泡在了充滿足汗的悶潮襪穴,徹底染上唐月綾腳香味道的敏感肉棒成了被扭開的瓶塞,在腳趾和絲襪無規律地摩擦馬眼的過程當中,讓自己徹底無法控制住身體的流動。

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本能湧現出一股莫名的預感,但是在理性想要理解之前,腳趾溝撥開龜頭前端的肉瓣,讓纖維直接親吻馬眼的刺激,便徹底擊垮了祝雲最後的意志,讓他的腰部猛地繃成了月牙。

噗呲——啪嗒————本該因為連續射精而變得稀少的精液,此時此刻卻以前所未有的數量和濃度向外漏出,就好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讓濃稠的白漿一股腦地吐露出來。

然而,在完全被破洞套進絲襪的狀態下,那些巨量的白濁精液統統都被襪尖攏住,讓凝聚著女人足部最為精華甘香的布料徹底套住了洶湧的精流。

精純的靈力從腳尖源源不斷地用來,那份本命陽精所帶來的甘美力量讓唐月綾臉上的潮紅變得更加濃郁,興奮地用另一隻腳一併搭上來,就好像是合攏的嘴巴,把吐精的肉棒完全夾在了腳底組成的蜜穴裡面。

刷拉——刷拉——激烈的責備沒有停息,反而隨著吸收精力而興奮的淫足變得更加恐怖。

腳趾們徹底匯聚在了龜頭的表面,讓十根圓潤的足肉像爭搶一般舔舐著機能錯亂的龜頭,加劇著陽精的突出速度。

而那份射出本命陽精所帶來,幾乎連靈魂都已經漏進淫蕩足穴的快感,也直接沖垮了祝雲的理性,讓他幾乎像是瘋了一樣胡亂掙扎起來。

然而,不僅僅是肉棒被囚禁在黏滑淫溼的足底肉穴,就連四肢也在最開始就被束縛起來,他的抵抗只是換來了完全無法行動所產生的抽搐和顫抖。

於是,所有掙扎的動作,最終都只是傾洩到了唯一能夠活動的脖子,使得被足交搾精的祝雲不自覺地向上頂著腦袋。

噗呢——然而,絕妙的體重卻依然壓在他的臉上,因此那份頂臀的動作,只是讓祝雲的臉頰陷入到臀溝更深的位置。

嘴唇徹底陷進了陰唇裡面,被黏溼的穴肉吸吮愛撫著,而鼻子頂住的會陰也凹陷了下去,讓軟嫩嫩的肌膚充分貼合著輪廓包覆起來。

在唐月綾傲人的豐臀下,那瘋狂地頂入臀溝裡面的腦袋,只是宛如自投羅網一樣,讓祝雲的頭部彷彿消失在了她的臀間,被對方猶如水蜜桃一般飽滿肉感的淫蕩屁股完全吃掉。

於是,自我毀滅的掙扎所帶來的,是腦袋全方位被屁股肉蹂躪的快感,連帶著嘴巴也像是啜飲清泉一般,將那些與媚毒無異的甜美愛液咕嘟咕嘟地灌

入體內,催動更多的陽精向外漏出。

越是掙扎,悶捂在臀溝的快感就越是促進唐月綾的動作,使得夾著肉棒的淫足幾乎盪出了殘影。

而不斷感受著祝雲瘋了一樣索求自己愛液的動作,同樣徹底情動的唐月綾也在忘我的嬌喘當中,忍不住輕撫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大量的陽精被吸收體內的快感,讓花心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潮液。

“哈啊~好棒~再多射一點~”

她甜美的淫語自然已經無法傳到祝雲的腦海當中,除了臀瓣碾壓臉部的肉浪以及穴肉廝磨的聲音之外,他已經再也無法感受到外界的環境,彷彿整個世界都已經徹底被女人的屁股所支配,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事物。

而除了徹底罩住自己的肉臀之外,唯一還能夠感受到的,也就只有那對吞噬了肉棒,不斷搓揉龜頭的淫絲足穴。

經過充分滋潤的腳趾們就好像是妖豔的觸手,讓關節都軟化下來,在潮黏悶熱的襪子空間裡撥弄著龜頭的肉瓣,每一次的挑動,都讓精液越過了高潮,直接向外漏出。

然而與此伴隨而來的,是遠遠要比尋常射精還要更加強烈的酥麻快感,就好像是每一次射精都脫離了肉體的限制,讓自己的靈魂變成了被女人的腳底踩住的性器,隨著腳趾們的愛撫而釋放一切。

絲襪的足香和口鼻的臀香幾乎重合在了一起,甚至自己的腦袋和肉棒似乎也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狀態,讓腦袋也被絲襪的摩擦攪得一片混沌。

那些珍珠般圓潤的腳趾把肉絲層層罩在自己的身上,一如處決敗北的自己時一樣,用充滿足汗的悶熱纖維裹住一切,將肉體和靈魂一起徹底蹂躪殆盡。

啊....這種的....在朦朧的歡愉當中,一絲明悟,也從祝雲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難怪那些修士甘願沉淪,榨盡修為.....若是能像這樣,死在那些妖女的裙下,屬實乃人間極樂快活.....在如此甘美的快感面前,不管是宗門也好,還是世道也罷,都只是連芝麻都算不上的小事而已。

這種甘香,這種快感,這種將靈魂都徹底射到乾涸的強烈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脖頸不斷挺動著,想要繼續深入進去,徹底被淫蕩汗溼的臀溝吞噬,而肉棒也繼續主動挺起,想要徹底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足穴當中的體液,繼續享受到這種極樂登仙的快感。

就這樣被最後的本能繼續驅使著,祝雲的腦子裡面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事情,只是拼命地索求著壓迫在自己臉上的女體玩弄,不論是時間還是理性,都徹底忘卻地一乾二淨,直到眼前只剩下一片無比曖昧而又妖豔的黑暗為止。

下流的水聲不斷盪漾,迷人的肉臀還在舞動,似乎成了一種永久的狀態,讓祝雲繼續下意識地體驗著被榨取吸魂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舒適的感覺才終於漸漸消退下來,讓祝雲本能地緩緩睜開了眼睛,讓朦朧的夜色映入進來。

已經完全熟悉了臀溝之下的黑暗肉色,重新看到正常的景象,令祝雲的腦子近乎呆愣了幾秒,才堪堪反應過來,忍不住挪動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床上爬起。

自己....沒死....?

最後半夢半醒的朦朧記憶一點一點反饋回來,那時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事情,只是心甘情願死在女人屁股下面的想法,也令他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燥熱。

“醒了

?這次睡得真久啊。”

熟悉的嗓音從身邊傳來,讓祝雲連忙轉過了身,卻因為周圍過於柔軟的觸感失去平衡,跌在了兩團綿軟的觸感之間。

這....這是....唐月綾帶著媚笑的俏臉貼近在面前,讓祝雲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躺到床上,而是一直保持著待在她懷裡的狀態,此時此刻的雙手還直接扒在了她被絲衣包裹的豐碩乳球。

等等...怎麼....很快,在對方懷裡掙扎的祝雲便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

好大....雖然唐月綾確實高挑豐滿沒錯,但也不至於到能把自己完全摟在懷裡的程度。

那兩顆乳球現在已經不禁能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甚至足以變成睡袋,納入進自己的上半身。

不....不對,是自己變小了....環視著周圍全都大一號的視角,祝雲終於反應過來,愕然地看著自己變得矮小的體型。

“這個啊,是你陽精被我吸收掉後產生的副作用。”

就在他為此愣神的時候,唐月綾也開口解釋道。

“.....你沒把我搾死嗎?”

祝雲下意識地問道,讓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隻顯得更大的手掌在他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我不是說了嘛,這是雙修之法,雖然能把你的陽精全部吸乾,但我也可以給你補回來一部分呀~”

“不過就像現在這樣,缺了被我吸收掉的那部分,你的體型也同樣變小了。”

“是這樣啊.....”

發現對方並沒有真的把自己弄死,祝雲忍不住鬆了口氣,隨即也在唐月綾的懷中挪動起身體,想要脫離對方的懷抱。

只是,還未等他搭在小腹上的大腿觸碰到床鋪,原本環在兩邊的胳膊卻突然收緊,就好像是圍欄一樣,將祝雲鎖在唐月綾的胸口。

“唐月綾....你...”

那個動作,讓祝雲的心中頓時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重新轉過頭來,看著唐月綾那張已經徹底佈滿潮紅的俏臉。

對方的眼眸正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簡直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野獸,讓那股散發出來的體香都夾雜上危險的氣息。

“叫我月綾。”

甜美卻又不容置疑的話語吐露出來,令那份體格差距所富含的壓迫力弄得祝雲微微吞了吞口水,按照著她的命令改口。

“月...月綾....”

刷拉————原本託著自己的女體突然掀起,宛如陡然颳起的海嘯一般,讓祝雲整個人向後翻倒,變成了仰躺到床鋪上的狀態。

只是,比起微微的暈眩感,那份全身上下都被沉甸甸的肉感壓住的緊縛感,更讓祝雲感到心悸,呆呆地看著自己腦袋上方,那充滿病態的迷離表情。

“哈啊~沒錯~以後只能這麼叫我~”

“你...你這是....”

簡直就像是徹底發情的雌獸,不論是粗重的喘息,還是全身的汗液,都讓唐月綾的氣質變得格外危險,令祝雲的本能不斷髮出警告。

然而,在膝蓋撐起的大腿之間,不知何時已經徹底變得溼漉漉的胯下,以及對方捕食者一般情動的下流眼神,都在刺激著已經被對方調教玩弄後的敏感身體,使得他的肉棒高高勃起。

“都怪你啊,小云子,到現在才變得乖乖的,讓我一直忍耐了這麼久~”

女體不再被手肘支撐,一口氣壓倒在了祝雲的身上,連帶著蜜穴也瞬間吞噬了肉柱,讓裡面飢渴難耐的褶皺們沖洗搓

揉著敏感的龜頭。

“咕啊啊啊啊————”

那顆把自己的腦袋碾化的豐碩肉臀如今一口氣吞噬了肉棒,瞬間上湧的快感令祝雲頓時漏出了悲鳴。

啪嗒——啪嗒——然而,在墜落下來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沉甸甸的臀瓣便再次提起,讓緊緊吸住肉棒的黏滑腔肉箍著棒身向上擼動,激起一陣更加銷魂的快感。

那遠比尋常女子更加妖豔,已經充分發情的魔性蜜穴極強的吸吮力道,直接把他的腰部都一併提起到了半空,就好像是自己主動把肉棒喂進了陰唇裡面一樣,繼續保持著和唐月綾交合的狀態。

噗呢————但是下一刻,沉甸甸的肉臀卻再一次落下,轉瞬之間便把他的胯下徹底吞沒殆盡,掩蓋在臀瓣激起的肉浪當中。

啪嗒——啪嗒——徹底發情的雌獸盡情搖擺著自己誘人的下半身,讓悶潮的臀溝咀嚼著敏感脆弱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把那些分泌出來的愛液塗抹到肉棒的每一寸角落。

並且,在已經變小的體型之下,那本就足以將自己的臉都吞沒掉的深邃臀縫,也把棒身的根部連帶睪丸都徹底吃掉,讓積存精液的柔弱部位都遭受到了黏滑的臀肉絞擠搓弄。

過於暴力的打樁動作讓床鋪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然而唐月綾卻完全不管不顧,只是繼續瘋狂地上下搖擺著纖細的腰肢,讓豐碩的淫臀在半空中搖擺落下,一下又一下地砸落在比自己更加纖細幼小的肉棒上面。

“哈啊——不行——月綾別——”

於是,連十秒都沒辦法忍耐,銷魂的臀壓便讓祝雲漏出了沒出息的悲鳴,懇求著用高大的女體壓迫住自己的唐月綾,懇求對方放緩搾精的動作。

明明是第一次真正插入女人的陰道,卻直接遭受到了這種程度的激烈責備,那些貪婪淫蕩的褶皺們根本不是本該破處的女子該有的動作,層層糾纏在棒身上咕啾咕啾地搓洗玩弄,把之前開發出來的敏感帶一口氣玩弄上幾十次。

“不要——太激烈了——快放開——”

然而,他脆弱的悲鳴,似乎反而激得唐月綾更加興奮,不僅完全沒有放緩打樁的動作,甚至主動俯下腦袋,強行吻住了他那張正哀鳴當中的嘴巴。

“嗯唔~啾~噗嚕~”

男人最不堪的呻吟直接融化成了嗚咽,被貪婪溼滑的香舌侵犯著口腔裡的每一處地帶。

口中的唾液被強行吸乾,而那些散發著女子甘香的津夜則是一股腦地被舌頭擠入進來,強迫自己染上對方的氣味。

胳膊直接被摁在了床鋪上,而毫無防備的胸口,也遭受到了乳球的擠壓,讓小小的身體淹沒在雪膩的乳房當中,只有嘴巴還在繼續被唐月綾強吻著。

不單單是肉棒被蜜穴強行絞搾著,嘴巴也被嫻熟而又狂亂的吻技侵犯得意識朦朧,剛剛才恢復過來的理性不消片刻便被髮情的雌性徹底磨得岌岌可危,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於是,被巨大的肉臀反覆碾壓擠動的肉棒,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在貪婪淫壺的吸吮當中升起了高潮的衝動,就像是精囊直接被臀溝夾在裡面擠出汁水一樣,朝著肆意打樁的屁股漏出白濁的精液來。

“咕嗚嗚嗚嗚————”

嘴巴還在被繼續強吻著,在超乎承受能力之外的射精中發出的悲鳴,也統統成了飢渴慾女的美餐,讓唐月綾的香舌廝磨著上顎與腮肉,同時收縮起了

自己的唇瓣,彷彿要將他的唾液都一併吸乾掉,將兩人的親吻徹底變成了真空的狀態。

簡直就像是靈魂都一口氣被吸出來,脆弱的身體在成熟女性的肉感嬌軀中劇烈顫抖著,不斷將漏出來的白漿注入進魔性的肉壺當中。

只是一次的射精,卻彷彿已經將自己的生命直接射到了盡頭,當射精的脈動終於停息的時候,被壓在唐月綾身下的祝雲也彷彿丟了魂一樣,幾乎做不出任何的動作。

啵————緊緊吸在一起的唇瓣終於分離,在夜晚的屋子中迴盪起清晰而又響亮的水聲,以至於還被蜜穴吸住的肉棒都再度小幅度地跳動了一下,顫抖地擠出了幾滴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

“哈啊~哈啊~舒服嗎?舒服死了吧~?”

呼出的溼熱芬芳全都吐露在那張因為變小而幾乎與童年記憶重合的臉頰上,唐月綾的雙眼完全蒙上了情慾的水光,口齒不清地問道。

“現在,終於能在一起盡情地做這種事情了呢~”

“你的魂體已經徹底烙上了我的奴印,以後不管離得再遠,不管你跑到哪裡,不管你怎麼消失不見,只要我捏起印訣,你都再也跑不掉,再也不可能從我身邊離開了~”

迷離的嗓音越來越高昂,並且在最後徹底挑起了她內心中激盪的情緒,讓剛剛才榨取過男人精液的淫臀立刻搖晃了起來,毫無歇息地開始繼續搾精的過程。

於是,連回應對方的餘韻都沒有,祝雲的意識便瞬間被碾壓著整個胯股的巨大肉臀壓滅,只能徹底仰起了腦袋,在面容扭曲當中承受著比自己大上數倍的性感女體連續搾精的快感。

而在如此瘋狂的動作下,唐月綾也繼續帶著斷斷續續的聲音,忘我地朝著身下已經徹底無法離開自己的青年繼續傾訴著心中的一切。

“終於...終於,不光是你的初精,你的第一次,也徹底成為我的東西了!”

“我當初其實是想直接和你做愛的,但是那時的我實在是太害羞了,所以裝作打鬧的樣子,偷偷地讓你洩了精。”

每說一句話,肉臀就好像是黏膩的膠水一樣緊緊地簇擁著深陷其中的肉棒,讓裡面的褶皺們銷魂地搓揉著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的棒身,迫切地渴求著精液的噴湧。

“那天晚上我抱著你射出來的衣服自慰了一整夜,聞著你的氣味,舔著你的精液,滿腦子除了你的事情之外再也容不下別的,洩得整個床鋪都溼漉漉的~”

“我早就想說喜歡你了,我早就想和你在一起了,每次你害羞的樣子都弄得我心癢癢,每次你裝作不在意地偷看我身子時,我都恨不得直接把你摁在我的懷裡,讓你徹底看個痛快!”

“但我一直都很擔心啊,要是你害怕逃跑了怎麼辦,要是你因此疏遠我了怎麼辦,要是你不喜歡我這種類型怎麼辦?所以我才一直不敢說出來,只能繼續跟你玩在一起——”

啪嗒————沉甸甸的臀肉重重地向下砸落,在用力碾壓著嬌小肉柱的過程中,將精液再次榨取出來。

只是,那火熱的精液在花心中翻騰的快感,弄得唐月綾更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猛地加快了上下搖擺的速度,讓本來還處於射精狀態的肉棒直接遭受到了更加高頻率的搓洗,以至於龜頭直接被收緊的臀肉一口氣勒住撥弄。

於是,原本射精的快感還未平息,超乎想象的刺激便再一次湧現上來,直

接令肉棒又一次抵達了無法忍受的臨界狀態,讓又一股精液湧上,灌注到貪婪的魔腔當中。

“但結果就是,你突然不辭而別,直接從我的身邊消失了。”

她的腦袋再一次俯下,不再是強行吻住嘴巴,而是廝磨在祝雲漲紅恍醉的臉頰上,貪婪地享受著屬於他的氣息。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著急嗎?在村裡找了你好幾天,又到村外的野地山林裡找,最後哭了三天三夜。”

雙手用力地捧住了祝雲的臉頰,唐月綾那張迷醉的俏臉徹底充滿了病態的潮紅,猶如漩渦一般深邃的眼瞳中只剩下了自己面前那張徹底被蹂躪得扭曲的青年臉頰。

“你知道嗎?當時被強盜捕獲,快要死掉的時候,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要找到你,哪怕聽一聽你的聲音,哪怕最後再遠遠地看你一眼也好。”

“但是什麼都沒有,最後是師尊救下了我,收養了我,所以自那天起我就發過誓,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再找到你,不管用出什麼手段,都要徹底把你留在身邊,讓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

“所以我拼命地修煉媚術,鍛鍊技藝,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抓到你,啊終於~現在你終於成為我的東西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只要看見你的臉,就忍不住流出愛液,只要聞到你的味道,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徹底侵犯你。”

狠狠地親了一口他的臉頰,唐月綾才上氣不接下氣地呢喃道。

“這都是你的錯,祝雲,都怪你從那時就一直誘惑勾引得我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我才受苦受到現在。”

“所以你必須補償我,你的肉棒,你的精液,你往後全部的人生都是我的東西,我只要看到你就要徹底把你侵犯得一滴精液都不剩!”

就算是祝雲已經因為這超乎想象的快感無法回應,唐月綾還是強行捧著他的臉頰,用深吻強行作為答應的標誌,用舌頭肆意地鑽弄舔舐對方的口腔。

包括豐臀也不再僅僅只是上下搖動,而是直接保持著緊密插入的狀態,開始讓纖細的腰肢如同磨盤一般畫圈,讓肉棒被四面八方彈性十足的腔肉絞動擦拭。

突然變化的技巧將本身開始麻木的神經重新挑逗得敏感起來,被整顆沉甸甸的臀肉帶動著搖擺的快感直接喚醒了被坐臉時的記憶,讓深陷其中的龜頭漏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悶潮黏膩的愛液當中,以最深入的方式陷入到蜜肉花心的部分,簡直就像是被屁股坐在臉上搖晃一樣,讓似曾相識的快感激起祝雲已經扭曲的性癖,興奮地接受著對方新一輪的蹂躪。

不再反抗的肉棒徹底接受敗北的事實,以至於根本顧不上早洩的羞恥,只是一心渴求著被妖豔的淫技推向頂峰,讓扭動的蜜桃肉臀夾出更多外溢的精液。

“繼續射~再射的更多~”

嬌鳴直接貼在耳邊響起,促使著祝雲連肉體的極限都忽略過去,只是無限度地漏出更多更多的精液,灌注到身上貪婪飢渴的女體當中。

那些精液化作精純的能量,不斷滋補著妖女的嬌軀,不管是心中的愛意還是肉體的營養都得到充分填補的唐月綾,也愈發不再滿足於僅僅只是這樣的狀態。

沙沙————於是,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而原本壓迫在祝雲胸口上的沉重肉彈,也微微抬起,讓因為重力而徹底垂下的兩顆乳球就像是結在枝條的豐碩果

實,在祝雲失神的目光中晃動搖擺著。

從時不時因為彼此的彈性而向兩邊分開的乳溝當中透過,祝雲也終於看到了他們兩人已經徹底深陷在蜜腔裡面,緊密黏著著的交合處。

“哈啊...咕....”

過於強烈的視覺刺激燒灼著大腦,讓祝雲本能地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注視著自己的下半身徹底被高挑女體像棉被一樣蓋在身上吃掉的淫靡景象。

但是,乳球卻再一次盪漾起來,讓帷幕一樣的乳溝重新閉合,遮住了祝雲的視野,令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胸口部分不知何時出現的裂縫。

噗呢————痴醉地注視著身下的祝雲,唐月綾挪動起了自己的嬌軀,讓全身上下的媚肉彷彿溼毛巾一般搓在祝雲的身上,使得因為性愛而分泌出來的大量香汗都變成了潤滑油,直接順暢地吞沒了祝雲的腦袋,令他原本暴露在外的臉頰直接滑進了胸口部分的縫隙裡面。

被強吻的嘴巴擠入黏膩的肌膚,粗重的喘息只剩下了幾乎化為液態的悶熱淫香,在目光徹底咬合進女人潮溼乳溝的黑暗當中,四面八方的絕妙壓力開始迅速收緊。

不單單是腦袋,那些原本附在唐月綾皮膚表面的絲衣徹底把祝雲裹在了裡面,讓柔韌到兵刃都沒辦法刺破的絲襪纖維像嬰兒服一樣套住了身材嬌小的他。

於是,女人衣服裡面又潮又熱的蒸汽沸騰在狹窄的縫隙當中,順著緊貼在一起的兩人細小的間隙填補上來,把祝雲的每一寸皮膚都燻蒸在唐月綾絲衣裡面的妖豔體香當中。

不論是大腿,還是手掌,亦或者是腦袋,都浸沒在了赤裸的女體壓迫當中,重新徹底壓下的乳球在衣服塞入的異物中自然而然地變形,順著腦袋的形狀黏附上來,完美地裹住了祝雲從臉頰到後腦勺的部分,讓他的耳邊只剩下了乳球的肉浪翻滾拍打的黏膩聲音。

和最初還能把四肢伸出的時候完全不同,這一次不僅變小,還裹進對方衣服裡面的他連指尖都無法探出外界,能夠觸碰到的只有彈性十足的絲襪和汗溼肌膚的柔軟感。

於是,高濃度的汗香徹底浸透了肉體,讓祝雲的皮膚表面泛起了不自然的粉色,幾乎和龜頭一樣敏感,只是繼續保持貼在唐月綾懷裡的狀態,都已經宛如正在經歷著同樣的交合一樣,將超乎想象的快感衝入腦內。

滋滋————手臂開始加大力道,像是真的在把懷抱變成嬰兒的搖籃,把祝雲包進自己衣服裡面的唐月綾就這樣猶如自慰一般,死死地將豐碩的乳房勒住抱緊,讓那份一瞬間超過了陰道的乳壓絞得祝雲大腦一空。

噗呲——————過量的精液一瞬間排出,讓貪婪的肉壺都沒辦法徹底容納,沿著陰唇的邊緣外溢出去,從而擦拭出極度刺耳的水聲。

而豐碩的肉臀感受到了那些白漿的流出,也同樣收緊了兩條大腿,就這麼彷彿蟹鉗一樣夾住了祝雲無處可逃的腰部,把肉棒用力將自己的花心頂去,不願放過任何一滴精液。

濃密的香汗和愛液在絲襪裡面繼續混雜蒸騰,而不論是身體還是肉棒都徹底陷在女體裡面的狀態,也讓祝雲的意志徹底迷失到無處不在的柔軟媚肉當中。

無處不在的乳香將精神蒸的酥爛,就好像是一塊被含在嘴裡的糖果,讓每一寸皮膚都在女體汗溼的高溫中緩慢融化,不論是骨骼、肌肉還是意識,

都一點一點被唐月綾的氣息浸透,隨著這片悶熱潮黏的懷抱消化成軟綿綿的一片。

“嗯~啾~”

而唐月綾的懷抱變得更緊了一些,就這麼低下了頭,隔著包覆在自己胸口上的絲衣,讓唇邊溢出的津夜滴落下來,沿著纖維迅速傳導到乳溝裡面。

那彷彿親吻嬰兒一般的動作,讓原本只是停留在局部的溼吻擴散到了整個胸口,讓正在被兩團乳球咀嚼腦袋的祝雲感覺周圍的乳香都混雜上了絕妙溼吻的甘香。

修長的柔藕收得更緊,幾乎要把自己直接揉進最深處的心臟裡面,使得耳邊兩顆白花花的汗溼乳球爆發出噗呲噗呲的悶響,碾壓著徹底軟化的腦袋。

這是猶如豬籠草一樣,將獵物徹底套進充滿蜜液的口袋裡面,使其徹底融化殆盡的淫靡技巧。

但是因為精液的吸收而興奮無比的唐月綾,卻全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用花心頂在了龜頭蠕動,不斷地收縮吸吮,攫取著肉棒所剩不多的精液。

那幾乎已經連命都要射出去的危機感讓本能發出了警告,以至於祝雲早已淪陷的軀體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但感受到懷中動靜的唐月綾,卻只是從鼻腔裡哼出了更加滿意的嬌吟,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是更加用力地搖晃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就好像是在哄著嬰兒入睡一樣,讓吞噬了祝雲腦袋的乳房在他的臉頰上左右滾動,用溼潮的肌膚不斷融化著生命最後的小小抵抗。

那包覆了他們兩人的絲衣隨著主人的動作一起成了幫兇,一邊在柔韌當中充分順應著乳球的搖晃而拉扯,一邊又立刻把本該暫時停止蹂躪的媚肉反彈回來,使得乳肉們的觸感非但沒有弱化,反而一併帶上了絲襪纖維細膩而又光滑的絕妙觸感。

“哈啊~乖~把最後的精液,也射給我~”

黏膩得彷彿拉絲蜜糖一般甘美的聲音,在悶潮的乳房中震動起來。

但那並不是請求或者撒嬌,而是絕對無法拒絕的命令。

因此早就已經被白漿灌滿的魔腔開始繼續收緊,讓凹凸不平的陰道像喉嚨一樣進行著反覆吞嚥的動作,使得一圈又一圈蠕動的腔肉波浪不斷推搡在脆弱的龜頭上面。

大量的愛液隨著媚肉的顫動一併拍打過來,讓又熱又潮的蜜汁潑濺進冠狀溝的縫隙,去玩弄就連細小肉粒都沒辦法輕易觸碰的隱秘弱點。

不論是乳溝,還是肉穴,都隨著包覆全身的女體一起將自己推向最後的頂峰,簡直就像是在唐月綾的衣服裡面被熬成精粥,讓祝雲的精神也融成了滾燙的粘液,滑膩膩地擠進了花心深處又緊又熱的小小洞窟。

夾住腰部的大腿用上了曾經無數次絞暈自己的力道,讓最深處的子宮口在擠壓下宛如曇花一般張開,徹底卡住了敏感的冠溝。

於是,女性最為重要,最為嬌弱的小嘴,開始以最為快速的顫抖蠕動起來,就好像是要與祝雲一同抵達最終的高潮那邊,反覆刮在龜頭上面,將酥麻密集的快感同時像雨點一般傳達給彼此。

“哈啊~要來了~要來了~”

唐月綾的嬌鳴徹底爆發,而絲衣裡已經徹底匯聚成水潭一樣悶熱的香汗們,也隨著她徹底摟死祝雲的動作,在兩人緊貼的交鋒中泛起滑溜溜的漣漪,讓體液翻攪的水聲從蜜穴深處擴散到了外界。

噗呲——————兩股液體同時崩裂開來,在相互連接的性器中化作純粹的快感釋

放,讓脊髓升起的酥麻感弄得唐月綾忍不住劇烈抽搐。

那份猶如喝下了一整碗溫暖的薑湯,讓熱氣從子宮一直蔓延到五臟六腑的滿足感令她也只是保持著摟緊祝雲的狀態,就這麼失神地感受著彼此的體液一直衝刷在最敏感部位的快感。

“哈啊.....哈啊.....”

快感的餘韻變得尤為漫長,以至於唐月綾就這麼繼續保持著嬌媚的喘息,連挪動四肢的力氣都不剩,只是繼續享受著這種幾乎被固定在了高潮狀態的溫存之中。

沙沙——————直到身體表面的汗水都風乾之後,絲襪的摩擦聲才終於響起,讓低下頭來的唐月綾一點一點沿著裂開的絲衣領口,用自己嘟起的唇瓣撬出深陷在乳溝裡面的額頭。

從眉心到鼻尖,再從鼻尖到下巴。

當祝雲的腦袋終於脫離了深不見底的乳溝時,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那雙眼睛保持著半睜的狀態,瞳孔徹底渙散,而微微睜開的嘴巴,也正流出了透明的口水,就這麼向下滑落,掉入到那對依然還反射著水光的白膩雪乳上面。

雖然胸腔還在起伏,但是祝雲的呼吸幾乎已經微弱到難以察覺,彷彿最後的一點點本能反應,都隨時會被密不透風的懷抱徹底擠出去。

然而,唐月綾只是就這樣抱著他,讓子宮口繼續吸住龜頭的部分,就這樣安靜而又仔細地用雙手捧著他的臉頰。

隨後,她的雙手開始浮現出靈力,讓那些吸收掉的精華開始一點點重新灌輸進祝雲的體內,恢復著對方的生命。

還沒完....這才只是第一輪而已.....把臉頰埋進了祝雲消瘦下來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他味道的唐月綾也猶如喝醉了酒一般,發出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嘆息。

自己還要更多....不論是過去的,還是未來的,都要徹底彌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