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芸而安 21-25
作者:灑灑灑灑水
二十一
今天星期天,主人帶我們出門逛街購物,零零碎碎的東西買了不少,大多是些生活用品,買了兩個的保溫杯,都是550ml的,主人們說是以後給我們喝水用的,我們都清楚,以後主人們的聖水就會存放在裡面。蘇蘇臉色漲紅,我後悔以前怎麼沒發現蘇蘇內心這麼下賤。路上行人看我和三個美女同行,頻頻回頭,我心裡也一陣暗爽。中午我們在外面吃了日料,晚上都說吃不下了,散散步回芸姐家消化一下。
到家和我蘇蘇自覺的穿戴好,蘇蘇依然只能光著,妙姐很喜歡玩弄她,一會兒捏捏奶子,一會摸摸下面,“狗逼又流水了呢”,聽妙姐的話,蘇蘇壯著膽子汪汪叫了兩聲,逗得兩位主人開心大笑。
兩位主人在沙發上坐下,芸姐看著我們說到:“杯子我們帶著,你們每天下班了就來我這兒,都得喝完哦”,我和蘇蘇連忙磕頭謝恩。“我在網上買了幾個網絡攝像頭,你們自己回去裝上,就裝客廳、主臥和廁所吧,在家的時候我們要能隨時看見你們。蘇蘇你的鎖也要到了,你也佩戴起來,鑰匙我保管著”。蘇蘇聞言戰慄得厲害,卻也開口說到:“謝謝主人的賞賜,但我現在和他沒睡一起了”。芸姐聞言眉頭輕皺“你們可是夫妻,該睡一起還是睡一起”。妙姐又說到:“你們不睡一起,我們怎麼看你們兩呢”。蘇蘇聞言,立刻頭叩地,恭敬的說到:“明白了主人,那我和他就睡一起”。
芸姐溫柔的點點頭,又說:“園園,你們兩個從今以後的身份,你們也清楚了,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你們的夫妻生活都要經過我和妙妙的同意,以後在家的行動都要儘量在攝像頭下,有什麼安排要及時向我們請示哦。我們有時候會通過攝像頭向你們喊話,在家要注意聽”。
我聞言連連點頭:“明白了芸姐,我們兩隻賤狗雖然住在家裡,但也絕不會忘記我們的身份的,請兩位主人放心”。
“好,過兩天還有驚喜給你們寄到家,記得查收”芸姐開口道。
“是的主人”我也不敢問是什麼,只管答應下來。
我和蘇蘇大腿分開60度,挺直腰背,雙手背在身後,一直跪著,這是芸姐要求的姿勢,目的說是為了讓我們克服羞恥心,早日完成心理上的蛻變,沒堅持一會我們就有點瑟瑟發抖。
只見芸姐和妙姐在竊竊私語,過了一會,芸姐認真的向我們開口道:“園園、蘇蘇,你們現在既然已經是我們的狗了,以後就要減少和外面人的接觸,你們把身份證、護照什麼的有的都找時間拿給我吧,需要取用的時候再說”。
我看蘇蘇沒講話,知道她奴的身份還沒轉變過來,只能我先回答主人:“好的主人,明天上班我就把證件收好給您”。
“蘇蘇你呢”妙姐問道“主人,我的…我的證件我讓園園明天帶過去給芸姐”蘇蘇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
只聽芸姐又說:“作為狗狗,你們的生活開支按理說應該主人負責,但是你們都有工作,辭職也挺可惜的,以後就替我們打工吧,你們的工資、存款都上交到我和妙妙這邊吧,我要說清楚,上交了就不是你們的錢了,如果以後需要大額開支,可以向我們申請,我們每個月給你們發4000的生活費,應付日常開支夠了。”
蘇蘇聞言就
有點緊張,側眼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沒有說話,她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安,但是這時已經是主人的奴了,光著身子說話都硬不起來,想想似乎奴隸的私人財產也本應該上繳給主人。
我大概猜到了蘇蘇的想法,沉吟片刻到:“芸姐、妙姐,謝謝兩位主人收我們為奴,我百分之百信任兩位主人,今生都會服侍兩位主人的,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供給兩位主人”。
蘇蘇聽我表態這麼堅決,心中有些酸澀,她本覺得只是遊戲,但現在,生活方式的選擇擺在了眼前,一旦所有財產交出去,就徹底失去了自由,成為徹底的依附品,但念及此處,又感覺心中激盪,思來想去,竟破釜沉舟的開口:“主人,母狗蘇蘇也願意把所有財產奉獻給兩位主人”,稍一停頓,下決心又道:“我和園園還有一套房,我還有一輛車,請問主人怎麼處置”。
芸姐妙姐聞言心裡安定下來,看出來蘇蘇是徹底的認可自己的身份了,妙姐隨即站起來,摸了摸蘇蘇的頭。芸姐這時候開口說到:“蘇蘇,你的誠意我們看到了,房你們先住著,以後再安排,我這小了點,還住不下我們所有人。車你們也先用著,上下班會方便一些”。
蘇蘇聞言,心中感激的同時又對自己之前對主人的不信任感到羞愧,磕頭道:“謝謝芸姐的體諒,蘇蘇感覺好幸福”。
芸姐淡淡的道:“知道就好,你們今天可以回家了”。
是夜,我和蘇蘇躺在床上,蘇蘇盯著我,突然開口道:“園園,你覺得這樣值得嗎?”
“值得不值得都這樣了,我們倆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就是給人做狗的命,況且芸姐和妙姐這麼優秀,你難道不想服侍她們,把你小說的情節變為現實麼?”我回問到“也是啊,以前我寫小說,也會有很多幻想,但是這一天真的來了,卻又感覺有些不真實了。”
“習慣就好啦,我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堅持的走下去。況且你這小母狗不也是很激動嗎?”我調笑的說到。
“你才是公狗呢,不,你是太監狗哈哈”蘇蘇盯著我的鎖笑著回道。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你的鎖也要到了”我反駁道。
“我又不想什麼,帶鎖就帶鎖”蘇蘇輕蔑的對我笑了笑。
我無話,過來半晌,我悠悠的嘆道:“我們的夫妻關係以後也是名存實亡了,只剩一隻公狗和一隻母狗了,就算要交配也要主人同意”。
蘇蘇聞言道:“你還想著那事兒呢?”
“不敢想了,聽主人安排吧”
“嗯,聽主人安排吧”蘇蘇應和到,隨後又說到“我有點怕妙姐”。
我心想終於有人能制服你了:“那你好好表現,妙姐不會打你的。”
蘇蘇聞言,說:“不是這個意思,我感覺我在妙姐面前藏不住,都被她看得透透的”。
“看什麼,看穿你下賤的本質?”我輕笑道。
“呸,你才是賤狗呢”蘇蘇紅著臉回到。
二十二
週二晚上,芸姐通知我說東西要到了,我自然請了週三的假,忙碌了一上午,把攝像頭在指定的位置裝好,驚喜我也看到了,竟然是兩根可穿戴的假陽具,一隻粉紅色,一隻天藍色。不知道主人會有什麼惡趣味。
7點過蘇蘇回到家,看在擺在茶几上的兩隻假陽,臉騰的就紅了。正準備說點什麼,就聽見客廳攝像頭傳來芸姐的聲音:“蘇蘇,你把貞操帶穿
上,來鏡頭面前給我看看”。蘇蘇聞言放下皮包,快速的脫光褲子就穿上了貞操帶,走到鏡頭前面,展示自己的貞操帶。“好的,蘇蘇乖,主人看到了”言畢,攝像頭那邊再沒傳出來聲音。
我和蘇蘇吃過晚飯,就分別去洗漱,收拾屋子,10點過才躺上床,正準備休息,突然聽到臥室攝像頭傳來妙姐可愛又霸道的聲音:“喂兩隻鎖狗,跪到攝像頭面前來,磕個頭看看”。攝像頭是照著整個床的,我們挪到床尾,按標準姿勢跪好就磕了起來。“去吧兩根假陽拿過來”,芸姐的聲音傳來。
我跑去拿來假陽,恢復跪姿,假陽擺在我們身前。“嗯,園園以後用粉色的,蘇蘇用天藍色的,你們都把假陽穿戴好吧,最近你們也壓抑挺久了,今晚上可以相互放鬆一下”芸姐玩笑的說道。
話音剛落,妙姐又說話了:“你們以後可要習慣習慣這個假陽了,學會用你們的狗菊花去體驗快樂哦,別說我們主人不為你們考慮”。
“蘇蘇先上吧”芸姐說。
我們倆齊齊去灌了腸,回到床上,蘇蘇讓我趴下,摸了潤滑就要上我。我感受很奇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內心反而有點期待,而且是我的母狗老婆幹我,這種滋味難以形容。蘇蘇也臉紅紅的,以前雖然和這隻公狗有過正常的做愛,但從來沒有反過來過,也覺得刺激莫名。
我只感覺一隻巨物慢慢撐開了我的肛門,不斷的向下深探,蘇蘇加快了節奏,我竟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這種感受遠遠好過以前做愛甚至是自己擼的感覺,情不自禁就浪叫了出來。
“你該怎麼叫”芸姐嚴肅的聲音傳來。
我心一緊,發現自己忘了自己的身份,正要狗叫,突然聽芸姐說,“蘇奴,你停下來,使勁給他兩巴掌,打臉!”蘇蘇聞言,抽出她的假陽,走到我面前,看我臉色泛紅,似乎還停留在餘韻裡,氣不打一出來,即後悔婚前看錯了人,又生氣我違反了主人的規定,只聽見啪啪兩聲,我左右臉各留了兩個深深的掌印。“繼續”芸姐的聲音傳來。
蘇蘇聞言,又繼續開始幹我。這次我牢記了自己的身份,舒服的時候不斷的狗叫,叫到聲音都有些變形,只聽妙姐說:“園園還挺有天賦的,從小公狗變成小母狗咯”,就聽芸姐笑了笑說:“這賤貨,每次都要我提醒”。
很快,在蘇蘇不斷的抽插下,我竟然射了,準確說是帶著鎖流了出來,高清攝像頭看得清清楚楚,我癱軟在床上,妙姐讓蘇蘇把床上的東西都舔乾淨,然後讓我趕緊爬起來反攻。
我湊近蘇蘇的肛門,只聽見傳來一聲“先舔”,我想到狗和狗之間不是互相舔肛嗎?我便激動的湊上蘇蘇肛門舔了起來。蘇蘇不虧是徹底臣服了,又極度敏感,感受到我溼潤的舌頭,便汪汪汪的狗叫起來,攝像頭傳來兩位主人開心的笑聲,我舔的更加賣力,蘇蘇也迎合的把屁股湊向我的臉,我舌頭都伸進去了一點,沒什麼味兒,有點腸液的感覺,蘇蘇發出一聲尖利的狗叫,我旋即立起身子,開始了使勁的耕耘,母狗蘇蘇的菊花隨著粉紅色假陽的進進出出而吞吞吐吐,這一次我甚至有點報復的心裡,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幹了母狗20多分鐘,在母狗反覆向攝像頭磕頭求饒,主人同意後,我才停了下來。只見蘇蘇癱倒
在床上不再言語,冰冷的貞操帶反射著月光,被騷水浸溼,我給主人磕頭請安後,兩位主人也就去各自休息了。
經過今晚這一遭,我想和蘇蘇回到從前怕是永遠不可能了,今後世上再也沒有秦園陳蘇,只有公狗園園和母狗蘇蘇。
二十三
還有個把月要過春節了,大家都很忙,芸姐因為在我手下工作,我自然是各種照顧和傾斜,芸姐業績很不錯,公司開拓的幾個項目在技術支撐上都得到了上級的高度評價,當然,這些方案主要都是我代勞的,年底前公司竟然給芸姐升了一級,卻跨部門做了榮市新公司的銷售經理,同樓不同層,公司年底急著催賬,芸姐又剛接觸新業務,自然忙碌。
母狗蘇蘇那邊學校忙著各種評優和期末考核,也是經常加班,但是即使再晚,每天的飲用品都是去取了的,可能下面課桌前的孩子也想不到,看起來驚豔高冷的老師,杯子裡裝的什麼東西吧。醫院不是很忙,妙姐看蘇蘇最近下班晚,偶爾還會去學校接她,並把今天的水杯給她。現在就是這樣,因為我和芸姐在公司,我負責每天消化芸姐的,蘇蘇自然是妙姐的。妙姐接到蘇蘇經常在車裡就讓蘇蘇喝乾淨,還問她好不好喝。母狗蘇蘇現在已經徹底臣服了,有一次主動說:“妙姐的聖水太高貴了,母狗天天都想喝,甚至想您賞賜我您的黃金,我才能知道您今天吃了些什麼”。妙姐聽到後哈哈的笑,賞了蘇蘇幾巴掌開心的說:“不錯很有進步啊,黃金不急,沒那麼容易的,而且還要給你們做些準備,別吃壞了身體”。蘇蘇聞言心裡感動,嘴上也說:“謝謝妙主關心,蘇蘇這條狗命都是您的”。
這段時間再沒有給我們開過鎖,也沒有讓我們用假陽相互安慰,我們也不敢私自用,畢竟主人們都能從攝像頭看到。可能是因為一直沒洩身吧,我和蘇蘇感覺最近狀態都很好,同事都說我們有成為卷王的趨勢。
臨過年還有一週,芸姐說要回家看看父母,主人父母住在榮市另一個區,我們週五晚上一起出去進行了大采購,週六一早就提著大包小包和芸姐、妙姐前去看望芸姐父母,當然,大包小包都是我和蘇蘇提著,兩位主人只需要帶路。
到了家叔叔阿姨熱情的招待了我們,我和蘇蘇放下禮物就去幫忙做飯,芸姐說我們一個是同事妹妹,一個是她帶的徒弟,老兩口從小看著妙姐長大,自然是熟悉得很。到了飯點,我和蘇蘇還在猶豫要不要坐下一起吃,叔叔阿姨就說“小秦小陳你們坐啊”。我們偷瞄了一眼芸姐,芸姐不動聲色得點點頭,我們就也坐下。吃飯時我和蘇蘇沒怎麼吃,一直再給叔叔阿姨和兩位主人夾菜,阿姨說:“你們也快吃點吧”,芸姐聞言淡淡得說:“他們路上吃過了些東西應該不是很餓,媽你別管他們”。聞言,老兩口也不再勸。我暗暗叫苦,路上吃東西?就只是飲用了兩位的聖水而已,現在肚子餓得呱呱叫呢。但是也不敢表露出來,今天能上桌吃飯已經是恩賜了,平時我和蘇蘇在芸姐家裡,都是用狗盆在兩位主人腳下吃飯,吃的都是主人們隨意丟下的東西,飯後每天都有補劑,說是為了我們健康著想,應該是妙姐嚴選吧,畢竟她比我們都要專業。
懷著忐忑的心情吃完了這頓飯我和蘇蘇又搶著去收
拾,完了和叔叔阿姨聊天,倒把他們逗得哈哈大笑。芸姐對我們今天的表現很滿意,回到芸姐家,竟然給我們開了鎖。我正以為可以釋放一下,妙姐說:“你們兩隻今天表現不錯,我和凝芸商量了,今天給你們一個不一樣的。”說完,妙姐就去了客衛,不一會妙姐甩著手走出來對我們講,“你們進去吧”。
我和蘇蘇趴進了衛生間,芸姐也跟在後面,進去以後立馬發現馬桶蓋子是打開的,裡面浸著幾條細長的大便,看顏色和形狀都很健康。芸姐嫌棄得看了妙姐一眼,用手遮住了鼻子。
“這是賞給你們的,蘇蘇不是想要黃金嗎?園園也做過廁紙了,應該不難接受”。蘇蘇聞言皺眉看了我一眼,又望向妙姐。只聽妙姐接著道:“不是讓你們吃,是讓你們聞聞味兒,慢慢的習慣。好了,現在公狗可以插母狗了。就在馬桶前面。”
我和蘇蘇聞言頓時興奮起來,向兩位主人磕頭。我偷偷的多看了幾眼兩位主人的玉足,芸姐的足薄瘦纖細,素甲透出一絲紅韻,腳背光可鑑人,妙姐的足玲瓏有致,紅潤剔透,塗著白色的趾甲透露出一絲蠱惑。我看見蘇蘇也在偷瞄,幾把不爭氣的搏動了幾下。
蘇蘇面朝上躺下,一隻小腿搭在馬桶上,另一隻舉起半搭在牆面,雙手捂著臉,似乎不好意思在主人的注視下,在這樣的環境下和我性交。我不管那麼多,挺起堅硬如鐵的雞巴就開始往裡面猛攻,兩位主人一開始還在看,後面甚至拿出手機拍照。蘇蘇可能也是太久沒開鎖,不一會狗叫就變成了不明的嘶喊。
我正在性頭上,芸姐突然說:“小公狗,你先停下來”。我聞言立馬拔出雞巴跪好,母狗卻還是保持著仰面朝上的姿勢,把陰部完全展示。接著芸姐笑了笑說:“給你們兩隻賤狗加點料,母狗的頭往馬桶這邊靠靠”。隨後,只見芸姐脫掉了連衣裙,把純白的內褲退到膝蓋,竟然在馬桶上蹲了下來,不是正蹲,是反蹲,雪白飽滿的屁股朝外,正對母狗臉上。
妙姐意識到芸姐要做什麼,驚訝的捂住了嘴,哈哈哈的笑:“我都沒見過你們芸姐拉屎呢”。
芸姐也沒說話,只是蹲在馬桶上醞釀。蘇蘇早被驚呆了,望著芸姐雪白的屁股和隱約可見的陰部,還有那似乎要張開的菊穴,她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低賤,平時自己在學校的高冷是不堪一擊的保護色,在主人這,卻只配盯著那菊唇期待。
妙姐看我跪那兒無事,又開口道:“去給你芸姐舔舔屁眼啊,半天沒拉出來。”我看見高貴美麗的芸姐似乎也同意的對我點點頭,無暇的美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我正要湊近去舔,妙姐卻說要騎著我過去。我馱著妙姐靠近了芸姐神聖的菊穴,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比與任何情人接吻都要認真,舌頭努力的頂開芸姐的菊穴,試圖進行一次法式的長吻。芸姐被我舔得興致大漲,雪白的臉上露出動情的微笑,妙姐順勢和芸姐吻在一起,一隻腳踩著我的頭,靠近了蘇蘇騷賤的陰部。噗噗噗,一條又一條黃金終於落下,漸漸的蓋滿了蘇蘇的臉和脖子,衛生間的味道也更加惡臭,蘇蘇不停的乾嘔,但似乎房間並沒有人在意。看著身下被黃金淹沒的母狗,芸姐竟也產生極大的成就感,下了馬桶竟用雪白的腳趾捅了捅母狗的陰戶。然後就
聽妙姐說:“你們繼續幹吧,但狗嘴要一直接吻哦。”聞言,我激動的把狗雞巴放進了母狗的陰戶抽插起來,看著母狗臉上的黃金,我不管不顧的和母狗親吻起來,蘇蘇乾嘔著但也特別動情,盡力的回應我的吻,不斷有細碎的黃金落入我們的嘴巴,又被口水、舌頭攪化,20多分鐘後,我射出了濃白的液體灌入了母狗的陰戶,母狗也在顫抖中昇華。這時我們的臉、上半身已經被芸姐的黃金塗滿,在餘韻中,我們兩隻狗都躺在了馬桶前的地板上。
芸姐看我們還不動,微怒的道:“趕緊起來收拾乾淨,你們倆賤貨倒是爽了,廁所搞得這麼髒,收拾不完就別睡了,明天早上我進衛生間,聞到味你們半年都別取鎖了。”
我們兩隻滿身黃金的狗聞言趕忙起身跪好磕頭,表示感謝主人的賞賜,今天一定把衛生收拾好。
妙姐想了想說:“今天的進度倒是提前了,但還不算正式的吃哦,以後還有機會,慢慢適應吧”。
二十四
春節難得大家都有長假,前期在芸姐的安排下,我們4人按計劃去三亞過冬,5天左右。臨出發前妙姐給我和蘇蘇剃了毛,除了頭上的,身上全是光溜溜的,說新的一年要有新的開始,我們自是聽從。
我和蘇蘇擠在憋悶的經濟艙昏昏沉沉,兩位主人自然給自己定了悠閒的頭等艙,倒也不貴,畢竟行程不遠,3個小時左右就到了。酒店是提前訂好的,是個大套房,有3個房間,一個面海的大客廳,假日期間嘛,住宿反而成了最大的花銷。
到了酒店我們就換了衣服,這邊真還挺熱的,兩位主人和母狗都換上了裙裝,我看著蘇姐無暇的美白和纖長的大白腿直流口水,妙姐穿著人字拖,可愛的腳趾更是令我食慾大動。我本來猜想兩位主人可能上午要去沙灘上遛狗,但是沒想到兩位主人卻覺得不安全則作罷,只是讓我們塗防曬。我激動萬分,先是給妙姐細細的塗了防曬,趁機觸碰了她高貴的皮膚,正要給芸姐塗,芸姐卻說:“母狗來塗”。蘇蘇急忙跪在沙灘躺椅旁邊給芸姐細細塗了起來,連腳趾都沒放過。
我觀察到蘇蘇在服侍芸姐的時候似乎很激動,想必她也很享受服侍主人的過程吧。但是周遭人還不少,看見一個小美女給大美女恭敬的塗防曬,都有點驚奇,但可能因為兩位主人都戴著墨鏡,流露出生人勿近的氣質,倒沒有不長眼的上來搭訕。
躺椅上休息了一會兒,大家在沙灘邊漫步玩水,芸姐突然問道:“蘇蘇,這和你想象的生活一樣嗎?”蘇蘇想了一下老師的回答:“主人,不太一樣,但是是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我很開心能有這樣的機會做您和妙主的狗”。妙姐在蘇蘇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母狗就是會說話,是不是想讓我們獎勵你開鎖啊?”“不是的主人,母狗的鎖主人想開就開,鎖一輩子也願意”。芸姐聞言嘴角露出輕蔑的微笑:“你到和園園一樣是個賤貨”。我連忙說:“要不我們是夫妻呢”。聞言,兩位主人開心的笑了,就這樣說說笑笑我們回到了酒店。
還是老規矩,回來以後就帶好了項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蘇蘇還是沒自己的衣服,依然是光著。但是我想光著也好,方便主人玩弄。妙姐就很愛玩母狗的奶子,芸姐偶爾也很喜歡踩踏母狗的陰
部。我嘛,就是幹些雜活,充當椅子腳墊什麼的。
近夜,妙姐看著跪在面前的兩隻,對我們說:“我和你們芸姐商量過了,為了加強你們的管理,以後我們不在的時候,蘇蘇負責管理公狗,檢查他有沒有和其他女人有不正當的交往。”我連忙否認,但又為主人不信任我感到一絲不安。“另外,以後母狗每天給公狗提供一杯尿液,公狗在攝像頭前喝完”芸姐然後又補充道:“之前我們說過,母狗還是有優待的,我們不在的時候,公狗就要聽母狗的命令。母狗要負責讓公狗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他出了錯你也會受罰,明白嗎?你不會捨不得吧。”蘇蘇聞言連連磕頭到:“主人,我和秦園的夫妻關係早已是個擺設,對我而言他只是個雞雞都不配硬起來的公狗罷了,我會替主人看管好他的”。“好,我們相信你蘇蘇”。芸姐摸了摸母狗的頭又問我:“你聽明白了嗎?”“是主人,我聽明白了,我會老實按主人的要求做的。”“好,蘇蘇,你現在給他10個巴掌,公狗報數”。蘇蘇聞言,毫不猶豫地轉身,對著我臉打了10個巴掌,疼得我眼淚都下來了,也真正意識到蘇蘇已經不再是我老婆了,只是主人的工具,管理我的工具。
芸姐看我臉被打的通紅,心情似乎很愉悅:“園園你躺下,今天賞你黃金”。我聞言,狗雞巴不禁流下了一絲透明的液體。老實躺好,就見芸姐揹著光女神般的向我走來,步履輕盈,嘴上說到:“弄髒了地面可是會受罰的哦”。我茫然的點頭,就見芸姐撈起了碎花裙襬,褪下神秘的黑色內褲,赤腳踩在我肩頭,朝著我的臉蹲了下來,我隱約看見芸姐高貴的菊穴,整個下體流露出一股異香,襲上我身心。雖然是第一次正式吃黃金,但此刻卻似乎充滿了神聖,希望自己被芸姐徹底的使用、填滿,身體裡從此帶上芸姐的味道。金黃軟糯的黃金慢慢從芸姐高貴的菊穴裡被擠出,我全力張開了嘴,接住一條一條聖物。但是畢竟是有些噁心的,我盡全力抑制自己的乾嘔,想象是主人高貴的賜予,自己能被這樣賞賜,是終生的榮幸,盡也慢慢咀嚼了起來,又吞嚥下去。我察覺母狗下體似乎又溼了,妙姐也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似乎很感興趣。
這頓黃金似乎並不太多,感覺不到3條就結束了,我正要給芸姐清理菊穴,芸姐制止了,依然蹲在我肩膀上,說讓蘇蘇來。蘇蘇聞言,立馬狗爬到芸姐菊穴下面,仔細的舔舐起來,尋找殘留的食物。芸姐被舔的很舒服,玉手不斷在我腹部抓捏,給我留下了很多寶貴的印記。事後妙姐給了我們一些藥片,說是出於健康著想,還是要消毒殺菌,同時黃金不能吃太多,以後最多每週一次。我和蘇蘇自是千恩萬謝,感謝主人們的關心及賞賜。就聽芸姐說:“看來屎不粘地的願望要落空了”。妙姐聞言笑道:“那你存起來”。“你真噁心”芸姐笑著反駁到。妙姐卻說:“還好啦,說不定以後他們更適應了倒是可以增加次數,現在嘛,至少每週可以有一次,這次你用了園園,下次你就要蘇蘇做廁奴吧”。芸姐自然無不可的答應下來。
二十五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假期結束我們都回到了生活賦予的角色。但是我們主奴之間的關係卻越來越緊密
,也越來越自然。7月份的時候,我和蘇蘇覺得和主人住遠了確實不方便,就報告主人們說買房子的事情,芸姐和妙姐想想也同意了,最後商定把我們雙方的房子都賣了,然後買一套180平左右5室的大房子,在二到三環之間,錢我們都有出,妙姐也出了,但是落戶僅有芸姐和妙姐的名字,我和蘇蘇自然同意,本來早就沒有自己的財產的概念了,我們的一切都是芸姐和妙姐的。同時還買了兩個車位,方便我們的兩輛車停放,蘇蘇也趁這次機會把自己的5系過戶給了妙姐。兩位主人看我們這樣坦誠付出,也很是感動,安排了一個最小的房間給我們當狗窩,說是獨立的房間也不對,其實是和主臥打通了,但是關上定製的房門,又很隱蔽,像一堵牆一樣,說是以後家裡招待朋友就把我們關起來。地上甩了兩個柔軟的大墊子,牆上預埋了多個活動掛鉤,方便把我和蘇蘇系在狗窩,不聽話的時候也會懲罰我們兩隻,把我們掛的很高,只能腳尖著地,一會兒就抽筋了,而且我們的項圈都是特質的,根本不可能破壞。但是平時一般都沒讓我們帶項圈,只有留我們倆單獨在家的時候會把我們鎖起來,一人鎖在房間一端,互相根本觸碰不到。
週五的晚上是一週最開心的時間,離下週還有兩天,可以開心的玩耍。“歡迎回家”電子鎖開門的聲音想起來,我急忙衝到門口頭著地雙手攤開地跪下,聽見妙姐清脆笑聲的同時,就看到了芸姐的那雙棕色低根涼鞋和跟在後面的蘇蘇的鞋底。蘇蘇見門開了,也急忙衝進來和我並排跪下,一起服飾兩位主人換鞋。“蘇蘇去把電磁爐打開,今晚上咱們自己做個火鍋,園園現在去買些火鍋食材。”說完,把車鑰匙丟給了我。
我聽令立馬動身出發,到菜市場買了主人最愛的火鍋底料和各種食材,提著大包小包走回家。剛開門便發現蘇蘇已經恢復赤裸的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妙姐正在賜予聖水。看到我進來,妙姐笑著說:“快滾過來,把地毯上撒漏的舔乾淨”。話畢起身,踩了蘇蘇兩腳,狠狠的道:“真是廢物,這都喝不乾淨,自己掌嘴”。蘇蘇聞言,起身跪直開始扇自己巴掌,每一下都聲音響亮,這是主人對扇巴掌懲罰的要求。我急忙衝過去趴在地毯上細細地舔著,似乎舔到了,又似乎沒有。但妙姐看我動作快還是挺滿意說:“園園去準備食材”。我聞言立即動身去洗菜裝盤,留下蘇蘇跪在沙發旁邊一直扇著自己耳光。
芸姐洗完澡出來,看到晚餐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還挺開心,在矮几前坐下就準備開始涮火鍋。看到了蘇蘇還在那兒跪著,就問了妙姐是怎麼回事,妙姐講了以後,芸姐盯了蘇蘇一眼,沒說話,就和妙姐開始自顧自的煮起了火鍋。香辣的味道瞬間傳遍全屋,舌尖的麻辣讓兩位主人都面色酡紅,我自然是跪在一旁伺候著,主人高興就會給我點吃的。蘇蘇臉也很紅了,但是手卻不敢停。
1個多小時後,兩位主子吃飽了,癱坐在沙發上。妙姐還打了一個可愛的嗝。芸姐這時候看著蘇蘇說:“過來”。蘇蘇聞言停下手爬了過去,跪在芸姐面前。“知道錯了嗎?”芸姐摸著蘇蘇的頭問道。“母狗知道錯了”蘇蘇顫抖著說道,兩邊臉已經腫了。“那以後別再犯了
”,芸姐依然溫柔的說道。“對不起主人”,蘇蘇這會才敢哭出來。“不是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妙主”。蘇蘇聞言,立馬調轉方向向妙姐磕頭認錯。妙姐用玉足踩住蘇蘇的頭說,“那你錯在哪兒了?”蘇蘇立馬答道:“母狗一直在反思,主人的賜予我卻弄撒了,是辜負了主人的信任,同時還弄髒了主人的地毯。”“你還是明白的嘛,但是卻沒這麼容易放過你。你不是還沒吃嘛,明天給你吃火鍋喲。”妙姐戲謔地笑了笑。我想我知道妙姐說的火鍋就是今晚吃的這頓,不過給蘇蘇吃的應該是經過妙姐一夜加工過的。蘇蘇聞言也聽明白了,直說:“主人賜不敢辭。”“哈哈,不虧是老師。”妙姐終於開心的笑了。第二天一早,我們本來還沒醒,蘇蘇就被妙姐粗暴的拽進了主臥的衛生間,一會兒就聽見廁所傳來的響動和蘇蘇努力吞嚥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妙姐施施然的走了出來,恢復了高貴的氣質,蘇蘇赤裸的跟在後面爬著,屁股上還留著妙姐的掌痕。把蘇蘇拴回狗窩,妙姐又上床睡她的懶覺去了。我望著被子裡兩個絕美的身影,朝著床的方向深深磕了個頭。10點過芸姐醒來看到我靠牆坐著,蘇蘇還在睡,就走過來把我解開,牽著我的繩子也進了廁所。我不知道已經吃過芸姐和妙姐多少吃聖物了,但是每次看見芸姐雪白勻稱的臀部都會升起深深的自卑,感覺自己天生應該在主人胯下。芸姐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褪下薄薄的睡褲就蹲了下來,我自覺地躺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芸姐的菊穴,先是一陣急促的水聲,我大口的吞嚥著。然後,一根粗壯的黃金緩緩落入口中,芸姐低頭看我咀嚼,摸了摸我的狗頭,“每週完食一次,沒感覺不舒服吧。”“沒有的主人”,我含糊地答道。剛吃完一條,芸姐又順利地排出了一條小一點的,我貪婪地大口咀嚼吞嚥,我知道我的表現會讓芸姐滿意。過一會芸姐排完了,我用水漱了漱口,然後伸出舌頭對著芸姐的菊穴周邊一陣舔舐,又把舌頭頂進肛門口輕輕舔舐,確保舔乾淨了,才拿旁邊的溼紙巾給芸姐再搽一遍。搽完後把溼紙巾攤開檢查,發現沒有黃色,就算合格了。看似很多流程,但是從芸姐蹲下到站起來也就花了7、8分鐘。“園園現在越來越熟練了,我都不知道離了你以後怎麼辦。”芸姐溫柔地說道,同時提上褲子,站在我面前。我匍匐在地,虔誠的吻著主人的腳尖,彷彿微塵,聲音輕顫又堅定的說道:“從見主人第一面起,就決定了要服侍主人一輩子。”芸姐聞言蹲下摸了摸我的頭,輕聲說:“那你永遠記住你是誰的小狗。”我重重叩頭表示明白,芸姐滿意的點頭後便離開了衛生間,應該是化妝去了,畢竟愉快的週六才剛剛開始。
(枯竭了,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