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作者:HuHuaierSS

目錄頁:出發,前往未來的烏托邦(純劇情):突如其來的性能力檢查:兔女郎學姐的強制榨精:魅魔小管家:照顧主人的逆強姦:出賣肉體還債:在自助餐廳裡被隨意榨取:效率至上的繁殖場所:小管家嫌棄的我精液有藥味被榨乾之後還要繼續給小魅魔餵食:新都大學(純劇情):小管家老師的第一節課:小管家老師的第二節課:敗北給魅魔的下場:上課的時候被女同學襲擊了:被魅魔管家乘火打劫了:被迫給榨精機械協會做志願者:公共交通上的痴女:酒店裡的更衣挑逗:淺水區的痴女襲擊:深海區的海豚娘和虎鯨娘:明明是度假,卻在酒店裡被魅魔沒日沒夜的榨精:強制的榨精補習:公交車上的痴女榨精:沙漠綠洲裡的魔物娘居民(蠍子娘和史萊姆娘):沙漠居民們的逆強姦派對:再一次投餵小魅魔:用身體支付溫泉費用:再一次被小魅魔求婚:被實驗室的女孩子們用來測試榨精機器,然後輪姦:成為小魅魔的儲備糧,再也逃不掉了:前往配種基地的預告:被配種基地的女孩子襲擊並榨取精液:榨精專家的全方面測試:小魅魔的強制愛,不接受求婚就榨死:榨精工廠:榨精植物園:被女忍們用來練習捕獲男奴:中出魔物孃的任務:和羽生的重逢:最後的榨精任務:機械榨精:最後的榨精任務:狩獵榨精(上):最後的榨精任務:狩獵榨精(下):被魅魔未婚妻堵撤離點了:

以下是角色卡的默認開場:小葉推開臥室木門。

陽光穿過玻璃窗,投射在木質地板上產生光斑。

空置的行李箱平鋪在地板中央,邊緣磨損脫漆。

小葉拉開衣櫃推拉門。滑軌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衣物堆疊在木質隔層上。

林逸抽出襯衫與長褲,對摺後放入行李箱底層。薄外套覆蓋在上方。

零碎雜物被裝進透明隔袋,塞進行李箱角落縫隙中。

雙手壓住行李箱邊緣,拉鍊金屬齒互相咬合,產生細密的響聲。金屬鎖頭緊緊扣合。

書桌桌面上的手機持續震動,機身在木板上平移,傳出沉悶嗡響。

小葉走到桌旁,拿起手機,拇指觸碰屏幕底部解鎖區域。

背光燈亮起,屏幕轉變為短信息中心界面。

終審通知:准入資格確認】小葉先生:我們很高興地通知您,您的成年各項生物指標及資質評估已正式通過終審。您已成功獲得新都永久居住資格。

請在接到此通訊起的一週內完成個人物品整理。屆時,所在地政府專列引導員將準時抵達您的居所。

※ 依據保密法案,登車流程將對您採取全程視覺遮蔽措施,列車發車後方可解除。

期待您在新都展開全新人生篇章。

新都 —— 綠色·共建·創新踏入資源完全共享的前沿烏托邦,享受至高無上的知識與科研資源。我們在這裡擁抱未來。

小葉放下手機。

窗外的微風吹進室內,布藝窗簾下襬產生晃動。

遠處的柏油街道上傳出車輛經過的引擎聲。

手機屏幕畫面切換,綠色的語音通話條彈出,底部揚聲器孔隙傳出聲音。

“兄弟,平時看你悶聲不吭的,結果成年檢測直接拿到了新都的名額!新聞裡天天吹那裡是全生態綠色無汙染的創新之城,門檻高得連市長兒子都砸錢進不去!”

“大家都傳那裡面的城市軌道

都是純魔法驅動的,每個人過去直接包分配獨立別墅!你進去之後也就是要在那種花園一樣的大學環境裡讀書了吧,真的讓人羨慕死了!”

“不過這保密協議也太誇張了,連基站網絡都是獨立斷開的。你行李應該收拾得差不多了吧?聽說還要蒙著眼睛上車,儀式感直接拉滿。到時候去了那個共享共建的高科技烏托邦,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

出發,前往未來的烏托邦烏托邦?高科技的未來學園?聽著那傢伙在電話另一頭咋咋呼呼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喂喂,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什麼包分配的獨棟別墅,怎麼聽都像是那種不知名的詐騙廣告詞吧?」

我對著揚聲器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手頭也沒有停下動作,隨手把幾件疊得皺巴巴的T恤扔進了行李箱裡。這感覺實在太不真實了,大概就好比平時連彩票末等獎都沒中過的倒黴蛋,突然有一天被告知成了億萬富翁,而且連獎金都要被人蒙著眼睛塞進手裡一樣。

「別那麼掃興嘛!新聞上都傳瘋了好嗎。那種共享綠色的烏托邦,難道你不期待嗎?」

手機裡的聲音還是那麼興奮,甚至能聽到對面拍大腿的動靜。我扯了扯嘴角,期待肯定是有的,畢竟那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新都”,可與其說是期待,倒不如說是一種被完全未知的恐懼給裹挾著的新奇感。其實在此之前,我對那座城市的瞭解僅限於官方那些高大上的宣傳詞,比如什麼高科技啊,前沿資源啊。而最讓人牙疼的是,只要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甚至連通信也被完全切斷。光是想想連網絡都沒有,以後豈不是連網遊組隊都得找新人了。

「怎麼說呢……期待倒是期待,但總覺得心裡毛毛的。而且一想到去了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你們這群損友了,不管怎麼說還是會覺得有點捨不得啊。」

我停下手裡的活,低頭看著箱底那些可憐巴巴的家當。就算裝得再滿,能帶走的東西終究也是有限的。過去十幾年的生活眼看著就要被壓縮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方塊裡,然後被帶到某個連個地圖導航都搜不到的地方去。告別總是這麼突然,讓人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哎呀,別搞得那麼煽情,這可是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機會!而且說不定那邊全是什麼身材火辣的高科技大姐姐,到時候你連我們這群兄弟長什麼樣都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對方的語氣又變回了那種沒心沒肺的調侃,那種欠揍的笑聲隔著屏幕都聽得一清二楚。我剛準備開口反駁他不要胡說八道,卻突然意識到電話裡那傢伙竟然難得說對了一件事——不管怎麼樣,面對那種所有人都擠破頭想進去的地方,說不想去看看那絕對是騙人的。未知確實讓人害怕,但也該死地讓人興奮。

「你少來這套,我可不是為了那種無聊的理由去好嗎。總之你幫我跟其他人說一聲,如果有機會,我肯定會想辦法給你們寄風景明信片回來的。」

「別瞎扯了,我都說了那裡是完全封閉的!你要是能寄明信片回來,我倒立洗頭給你看!」

電話那頭的吼聲讓我忍不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我剛準備在桌上找充電線,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規律的敲門聲。三聲短促,像是有什麼人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打擾了,

小葉先生。您準備好出發了嗎?」

門縫外傳進來的聲音並不屬於這棟房子裡我的任何一位熟人,而是一個冰冷、標準且帶著某種官方制式疏離感的女聲。

我趕緊把手機拿開一些,壓低聲音對著屏幕急躁地回了一句。

「不跟你扯了,接引的人好像已經到了門外,我得走了。」

也沒等那傢伙再鬼叫些什麼,我直接按下了紅色的掛斷鍵。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手機屏幕熄滅前那一秒的微光,以及那扇老舊木門外透進來的、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深吸了一口氣,我把最後幾件外套隨便塞進行李箱的夾縫,拉上拉鍊扣好鎖釦。提起箱子的一瞬間,這十幾年生活的重量似乎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提在了手裡。我拍了拍褲腿,走到玄關前。

擰開門把手往外推。

走廊的聲控燈是亮著的。站在門外的不是什麼我腦補出來的黑衣保鏢,而是一名穿著剪裁極其考究的深灰色職業套裙的女性。她身形高挑得有些過分,甚至讓我下意識地微微仰起頭。長髮被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架在一副細框眼鏡底下的那雙眼睛透著毫不掩飾的公事公辦的味道。

等等。

這打扮是不是有點……過於貼身了?

包臀裙的下襬剛好卡在大腿中段一個微妙的位置,雖然套著黑色的連褲襪,但這件彷彿是直接縫在她身上的制服把原本應該嚴肅的氛圍沖淡得乾乾淨淨。這難道就是傳聞中高科技城市的標準接待風格嗎。

「小葉先生,關於您的終審通知及相關注意事項我們已經發送完畢。時間緊迫,請問您可以出發了嗎?」

她低頭翻看著手裡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發光平板,公事公辦的語氣裡沒有半點人情味,就好像她只是在確認一件貨物的打包狀態。

這就開始了嗎。連一句寒暄都沒有的乾脆利落。

我有點不知所措地緊了緊手裡的箱子拉桿,強迫自己點了點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對制服的吐槽全部趕了出去。沒什麼好猶豫的了,這可是通往新生活的單程票。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將平板收回西裝口袋裡,隨後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條兩端連著銀色細扣的寬大黑色綢帶。

「接下來我們需要依據保密條例進入流程的下一階段。由於列車進站路線涉及城市核心安全網絡,在您抵達專列包廂併發車之前,請閉上眼睛。」

這也就是新聞裡提過的那個強制視覺遮蔽吧?真虧他們能在這種小事上做到這種地步。

我順從地閉上眼,隨後感覺到一陣帶著某種微涼香氣的風湊近。那一塊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綢帶覆上了我的眼瞼,腦後傳來金屬扣合上的清脆咔撻聲。眼前瞬間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之中,剝奪視覺的瞬間,感官被奇怪地放大,我甚至能聽見她裙襬布料摩擦發出的那點細響。

「這邊走。注意腳下的臺階。」

她的聲音在這個不見五指的世界裡成了唯一可以仰仗的東西。我感覺到一隻手握住了我的行李箱拉桿,而另一隻手則隔著衣袖虛扶在了我的小臂上。這觸感很穩,力道剛好能引著我往門外邁出第一步。

走廊裡只有行李箱輪子滾過地磚的隆隆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股屬於公寓樓道的陳舊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高檔商場裡的冷氣和某種微弱臭氧混合的味道。似乎是穿過了一道自動門

,四周的聲音猛地開闊起來,又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材質吸收了迴音。

「小心腳下的軌道縫隙。抬腿。」

我順著她的指令機械地抬起腳。踩下去的瞬間不再是平地,而是某種鋪著厚實地毯的金屬踏板。周圍的空氣裡有一股很好聞的甜味飄忽不定。

「這裡是您的私人包廂。請在聽到發車提示音後再行摘下眼罩。您的專屬乘務員將會在發車後為您提供後續的新都接入嚮導服務。」

這句交代落下後,她扶在手臂上的手就乾脆地撤走了。緊接著是一聲沉悶但氣密性極好的關門聲。

黑暗和寂靜同時包裹了過來。

包廂內很安靜。

大概過了幾分鐘,隨著車身傳來極其細微的一次震顫和加速帶來的輕微推背感,頭頂的喇叭裡“叮”的一聲,響起了一陣讓人聽得渾身舒暢的柔和女聲廣播。

「歡迎搭乘新都管理局特快專列,列車現已駛出禁閉隔離區。」

提示音在絕對密封的空間裡迴盪,緊接著輕緩的輕微氣流聲提示著某種隔離裝置的解除。

這算是安全了?

我抬起手,有些遲疑地摸向腦後的那個金屬扣。涼颼颼的金屬指尖觸碰到卡扣,咔噠一聲,那股緊緊纏繞著視野的束縛徹底解除。黑綢帶順著布料滑下,掉在了鋪著柔軟織物的座椅靠背上。

光線瞬間灌滿視網膜。

由於太久沒有見光,眼球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等視野重新對焦後,眼前的景象直接把原本想要抱怨接引手段過於粗暴的話強行堵在了嗓子眼裡。

車廂內部寬敞得完全不符合正常列車該有的空間設計標準。這哪裡是什麼車廂,根本就是搬了一整個帶獨立衛浴的精裝大平層在鐵軌上跑。牆壁甚至不是金屬,而是泛著柔和暖光的木質紋理,角落裡甚至擺著造型奇怪的綠植,散發著淡淡的水果清香。

但這都不是重點。

真正讓我連呼吸都亂了半拍的,是佔據了一整面牆壁的巨型落地窗外的景象。

車床並不是我想象中的在什麼昏暗隧道里疾馳,而是懸浮在高架軌道上。放眼望去,外面的世界誇張得讓人以為是跑錯了哪個電影的特效片場。

巨大的發光懸浮招牌在半空中緩慢旋轉,各種我見都沒見過的流線型建築像是直接從地上拔地而起的水晶叢林。湛藍的天空下,幾條類似玻璃軌道的透明通道在樓宇間穿插交錯,有些管道里甚至還能看到一些不知名的彩色魚群跟在小型飛行器後面遊動。那陽光澄澈得找不出一丁點兒老城區那種常年散不掉的灰霾。

新聞裡經常吹噓的新都“高科技烏托邦”概念,我現在算是實打實地領教到了。

我不可置信地把臉貼近玻璃,試圖看清下方的那些寬闊的步行街道。

確實是非常先進的城市風景。街道兩旁能看到各種風格混搭的自動售賣設施,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長椅上浮動著魔力一樣的光暈。人們在街道上走得很慢,那種鬆弛感和原本城市裡所有人步履匆匆的緊繃感截然不同。

等一下。

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而且是非常要命的盲點。

順著全透明的電梯扶梯,還有那些明顯是提供路人休息的廣場長椅看過去。視野所及之處,那名穿著深藍色制服包臀裙、手裡還捧著咖啡杯的上班族OL正跟身邊的同伴說笑著什麼。幾個穿著運動短褲、大片大片裸露著大腿肌

膚的運動系女孩剛剛從小道上慢跑經過。還有手裡甚至拿著魔法課本一樣厚重書籍的、裙襬短得根本不合常理的高中生嬉鬧著走過拐角。

女生。女生。這裡還是女生。全都是年輕漂亮的女生。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把目光投向距離列車幾十米外的一條人行天橋。

沒有眼花。從街道的這頭到肉眼能看到的地平線盡頭,除了隨處可見的奇觀建築,全是打扮得讓人眼暈的各色女性。有些裙底的布料簡直能讓人懷疑它最初的功能到底還是不是遮羞,而那些上衣領口更是肆無忌憚地敞開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說這地方傳言是資源最優越的地方,但這性別比例是怎麼得出來的結論啊?男人呢?就算說是分配不均,也不能連個穿西裝打領帶的老大爺都看不見吧。難道這裡是什麼特殊的母系高科技示範區嗎?

腦子裡原本對美好未來的那些規劃,在這個詭異的景象面前直接碎成了無數的問號。

「檢測到乘客心率出現大幅波動,請勿過度靠近高壓魔力複合玻璃。」

就在我快要把玻璃瞪穿的時候,一道過分甜美、甚至帶著點刻意做作的尾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貼著我的後頸響了起來。

這聲音實在太近了,熱氣甚至擦過了我的脖頸。

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觸電般地轉過身。由於動作太猛,後背直接撞到了防爆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

「您好呀,歡迎搭乘新都特快列車。我是負責您的公共服務系乘務員,接下來將為您全程服務哦。」

眼前站著一個人。確切地說,是一位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年輕女性。

她微微彎著腰,雙手背在身後,正衝我甜甜地笑著。

不過最讓人沒辦法移開視線的根本不是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而是她身上的衣服——又或者說,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件正常意義上的人類服裝。那是一套黑色的兔女郎緊身制服,開叉高得直接消失在腰線上方。整個上半身甚至沒有任何覆蓋物,就那麼大大方方地敞開著,雪白的肌膚在車廂的暖光下晃得人直頭暈。

我本能地想要把視線挪開,卻發現領口正中央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金色鈴鐺。隨著她的呼吸,鈴鐺發出極輕的脆響。甚至……視線往下一點的地方完全是鏤空的,下半身只有一雙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網襪。

這是服務業?這是把風俗業直接搬上高鐵了吧!

我臉頰一下子漲得滾燙,目光在天花板、盆栽和自己的鞋尖之間瘋狂亂飄,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安全落點的地方。

完蛋了,傳聞裡那些離譜的待遇居然都是真的嗎。

「哎呀,臉怎麼紅成這樣?」

她好像對我的反應很滿意,乾脆又向前湊近了半步。胸前那兩團完全不受任何布料拘束的柔軟物甚至隨著她的動作輕顫了一下,那股混合著奶油和某種魔力特有的奇異甜香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

「什麼嘛,簡直可愛過頭了呀。」

她捂著嘴輕笑起來。聲音軟綿綿的,簡直就像是用羽毛在刮耳朵。而且為什麼要在句尾加上奇怪的喘息聲啊!這是什麼服務宗旨嗎?

我被逼得只能緊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喉嚨乾澀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這根本不講理。這種等級的殺傷力對我這種平時只會對著屏幕打遊戲的普通高中生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就在我快要因為心跳過速而缺氧的時候。

「適可而止一點。後面車廂還有例行檢查要確認。」

一道沙啞、低沉,而且不帶一丁點兒感情色彩的男聲從過道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我感覺像是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的人終於聽到了水聲,猛地轉過頭看過去。

那個女人也順著聲音直起了身子,臉上的笑容雖然沒變,但嘴角明顯撇了一下。

走過來的是一名穿著灰撲撲制服的男人。這身打扮和周圍那種浮誇的高科技感簡直格格不入。

不僅如此,他瘦得非常離譜。兩頰深陷下去,黑眼圈重得像是用碳素筆畫了幾圈,下巴上甚至還掛著亂糟糟沒有刮乾淨的鬍渣。在這節甚至連地板縫都透著高級感的列車裡,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已經被連續加班壓榨了三十年,早就被生活剝奪了所有情緒起伏的行屍走肉。

終於看到活生生的男人了!

那種荒謬感實在憋不住了,我看著他走近,趕緊搶在那位大姐姐開口之前提出了我腦子裡最大的疑問。

「那個……打擾一下!為什麼下面街道上的居民,剛才看到的,全都是女性?難道這裡的人口比例……」

我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手比劃了一下窗外,然後又指了指旁邊的乘務員。

那個男人停下腳步,耷拉著眼皮,極其敷衍地掃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流水線上即將被送進加工廠的零件。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這座城市男女比例早就嚴重失衡了,大驚小怪什麼。」

他的聲音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說完這句話後,他似乎連多解釋半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伸手把別在領口的那個類似通訊器一樣的東西擺正。

隨後,他又稍微用一種帶點奇怪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兩眼。

「別怪我沒提醒你。」

男人嘆了口氣,乾癟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在這種地方,自己保護好自己,小心別被騙了。你的麻煩才剛開始。」

扔下這句甚至沒頭沒尾的話之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毯上根本沒發出什麼響動,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另一扇自動門後面。

車廂裡又只剩下了我和這個怎麼看都不對勁的乘務員。

「真是的,那個邋遢的大叔還是這麼不解風情!明明人家正在和難得遇到的可愛新生打招呼呢。」

她看著自動門的方向,憤憤地跺了跺腳。不僅是沒有走光這種概念,那個暴露的下半身因為這個動作更加不可思議地晃動起來。

還沒等我從剛才男人的那番警告裡回過神,她突然轉過身,又換上了那副甜膩到甚至有些嚇人的笑臉,一隻手搭在了她那毫不掩飾的胸口前,非常標準的鞠了一躬。

「不管他啦。那麼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屬於公共服務系的四年級學生哦。從現在開始到您下車,無論是渴了、累了,或者……想要稍微發洩一下緊張的情緒,請隨意使用我吧。」

這算是哪門子的服務宗旨啊。

我看著對方笑盈盈地靠近,那對毛茸茸的兔耳頭飾因為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簡直可以說是晃得我頭暈。連那種用來形容變態的大實話都能被她用這種完全不在乎的語氣說出來,而且為什麼下半身除了那條繃得緊緊的黑網襪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這如果是放在以前的學校,她甚至都沒法邁進大門一步吧。

深呼吸。這個時候絕對不

能表現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我勉強把因為過度緊張而差點貼在玻璃上的後背稍微挺直了一點,視線非常努力地越過了她胸前那兩個不容忽視的沉甸甸的物體,甚至乾脆看向了她身後那一排排真皮座椅。

「那個,剛才的事還是先算了。比起這個,既然是服務人員,可以給我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嗎?就是那個傳說……」

我有些生硬地打斷了她正準備繼續貼過來的動作。

「大家都在傳,只要來了新都,就會直接包分配帶有大浴池的豪華獨棟別墅,這種跟傳銷廣告一樣的宣傳語,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比起什麼“隨意發洩”這種隨時可能因為涉黃被直接抓緊看守所的話題,作為一個連網費都得精打細算的人,我最關心的果然還是實打實的住宿問題。

她聽到我的話,動作停頓了一瞬。

隨後,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臉湊得更近了。原本就什麼遮掩都沒有的胸口這下更是呼之欲出,這導致我只能再次把頭偏向車窗那一邊。

「學弟還真是現實呢,竟然這個時候在關心房子的問題。自我介紹晚了一步,我是鈴音,負責你這段短暫旅程的嚮導哦。」

自稱鈴音的學姐用那種完全能甜進骨頭裡的聲線輕快地回答道,接著她站直身子,伸出一根戴著白色絲質長手套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

「至於你的問題嘛,答案是肯定的哦。只要你落地完成那些毫無難度的檢測並且領到屬於你的身份電子錶,然後去抽一下籤。如果運氣足夠好抽中了紫色品質的住房,帶有私人浴池的漂亮別墅就會連同你專屬的管家一起為您準備好。」

我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真的有。不僅白送大別墅,甚至連私人管家都有。這簡直是從新手村直接滿級畢業住進了遊戲裡的內測豪華堡壘。

「不過呢——」

鈴音學姐突然拖長了尾音,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後,露出了一種混合著好奇和某種不懷好意的笑意。

「這麼棒的待遇可不是白白拿去享受的。作為新都市民,享受權利的前提可是要盡到必須的『義務』哦。要是你沒辦法履行這個小小的義務,不僅是別墅,連普通的白皮小單間都會把你掃地出門呢。」

等等,掃地出門?

我剛因為別墅升起來的那點小激動,就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帶著冰渣的冷水。

果然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下面肯定藏著一個更要命的陷阱。不過想想也是,連這裡的制服都可以如此喪心病狂,這所謂的義務絕對不可能是按時撿垃圾交水費那麼簡單。那個頹廢大叔臨走前說的那些沒頭沒腦的忠告,絕對跟這個脫不了干係。

「到底是什麼要命的義務?連這個也不履行就會被趕出去?」

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面對我寫滿警惕和困惑的臉,鈴音學姐忽然輕聲笑了出來。她不僅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毫無顧忌地往前跨了一步,那條套在網襪裡的腿直接抵在了我的小腿骨側面。布料上摩擦出來的輕微熱度瞬間透過我的衣物傳了過來。

「這種事情稍微期待一下才會有驚喜嘛。再說了,你可是一位很珍貴的男孩子呢。」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半依了過來,故意壓低的聲音帶著極強的魅惑感。

「本次列車已抵達新都終端區。請各位新市民帶好

隨身物品有序下車。」

沒等她那句輕飄飄的威脅在車廂裡發酵,車廂頂部的廣播搶先一步響了起來,緊接著是一陣極其輕柔的制動感。窗外的景色不知什麼時候停在了一個類似高科技實驗室的巨大白色站臺前。

「哎呀,時間到了。」

剛才還幾乎要整個貼到我身上的鈴音立刻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在一秒鐘內切換成了那種極具職業素養的明媚笑容。

她隨手在旁邊憑空拉出了一個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操控檯面板,確認了一下上面的發光數據,緊接著完全無視了我的懵逼狀態,直接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胳膊。

「跟我來吧,學弟。歡迎來到新都。」

她的力氣大得出奇,完全不容抗拒地把我往車廂外拖。剛一腳踏上站臺金屬地面,周圍那種空調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立刻鑽進了鼻腔。我手裡還拉著行李箱,只能踉踉蹌蹌地跟在她半露著大腿的長跑步後面。

由於這地方看起來實在過於像某種人體解剖實驗基地,剛才在車廂裡殘留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了。與其說是期待,不如說是某種去見死神的危機感開始佔據上風。我忍不住反手拽了一下手裡的登機箱拉桿,停下腳步。

「等等,就算下車也總得給我個準備時間吧。剛到這裡,到底要去幹什麼?難不成上來就要測試我是不是什麼改造人?」

「怎麼可能。只是例行的身體健康檢查而已哦。確認一下你有沒有帶什麼奇怪的傳染病進來,這種事情在外面也是常識吧。」

身體檢查?這麼簡單?我腦海裡頓時浮現出排隊量身高測體重的傳統畫面,多少鬆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顯然松得太早了。

穿過幾道自動感應門,我和她進入了一個全白色的半開放隔間。還沒等我看清角落裡擺著的那些造型奇特的器械,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已經站在了電子屏前面。她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裡拿著發光的採集板,似乎已經在等我了。

只是那制服……這真的是醫生嗎?白大褂裡面竟然是一件繃得連釦子都快崩開的緊身護士服,下半截居然真的只穿了一條吊帶襪。為什麼連醫療人員都穿成這種毫無防衛意識的樣子啊!這根本就是在犯罪的邊緣瘋狂試探。

不過,接下來的流程意外地正經,至少沒有脫光了讓她們用奇怪的方式量尺碼。

她們拿著掃描儀在我周圍繞了兩圈,機器發出兩聲嘀滴的輕響,各種花花綠綠的數據直接投射在了旁邊的顯示牆上。兩名女醫生對著屏幕頻頻點頭,看起來非常滿意。

「體能合格。心肺功能優秀。下肢協調度也達到了最高標準的藍色閾值。嗯,所有常規生物數據全部正常,完全符合入境標準。」

左邊那位胸牌上寫著“主任評價”的醫生轉過身,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做了總結。

這就算過關了。我徹底放下心,連剛才對她們衣服的吐槽都被新城市的好感壓了下去,剛準備問問什麼時候可以去抽我那個帶管家的紫品大別墅。

「好,基礎健康沒有任何問題。下面脫褲子吧,測試一下性功能就好了。」

右邊稍顯年輕的醫生甚至連頭都沒抬,正拿著一個似乎是潤滑油一樣的凝膠瓶,用一種和剛才說“測個身高”完全沒有區別的平靜語氣接了一句。

開什麼玩笑。

我手裡的箱子拉桿直接脫手,砸在地板

上發出一聲巨響。我死死護住自己的腰帶,甚至往後退了一大步撞在身後的隔欄上。這哪裡正常了!這也太超過了吧!到底什麼樣的城市入境安檢會堂而皇之地在公眾場合要求檢查這種隱私到底的東西!

「——為、為什麼要查這個!這不是健康體檢嗎!性功能跟能不能在這個城市合法生存到底有什麼直接聯繫啊!」

我這輩子都沒有喊得這麼大聲過,感覺耳朵裡的血液都在突突往上冒。而且最離譜的是,她們那種看待案板上生豬肉一樣的純學術視線,完全不是在跟我商量什麼,而是僅僅在通知我。

站在旁邊的女醫生皺起了眉頭,似乎對我的過度反應感到相當不解。她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一直靠在門邊看戲的鈴音學姐攔住了。

鈴音學姐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胸前的鈴鐺又是一陣清脆亂響,她那張化了精緻妝容的臉停在我一拳之隔的地方。

「你是不是完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之前不是在車廂裡問過我,想住這種豪華別墅需要履行什麼義務嗎。」

她完全不在乎旁邊還有醫療人員在看著,直接伸手拍了拍我因為過度緊張而僵硬的肩膀。她的紅唇勾起了一個非常好看,但看在我眼裡卻只剩下危險的弧度。

「剛才那個兇巴巴的大叔不也告訴你了嗎,這座城市其實是個女人多到爆炸的地方哦。那麼作為這裡極其稀缺的健康成年男性,你覺得呢——新都這座以性交流為核心道德的特權都市,你需要向所有渴望被安慰的女性提供最優質的精液補充,這就是你住紫品別墅的、甚至活下去的最根本義務呀。」

在那種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的世界觀衝擊下,我感覺喉嚨完全乾澀了。

鈴音輕輕歪了歪頭,甚至刻意把沒有穿著底褲的黑色網襪長腿伸出來,半彎著腰把腳尖抵在了剛剛掉落在地上的醫療器械外包裝盒上。

突如其來的性能力檢查我還沒從鈴音那番可以直接打馬賽克的言論裡理出頭緒,兩名護士的動作比我想象得快了一百倍。

其中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女護士根本沒等我反應,直接邁開那雙套著吊帶襪的長腿跨了過來。

我就算腦子再怎麼轉不過彎,這時候也感覺到了不妙。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結果那個看著細胳膊細腿的護士力氣大得出奇,一隻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後腰上。那種堅定的力量徹底斷絕了我轉身逃跑的可能。

還沒等我伸手去抓皮帶的卡扣,我的褲子紐扣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緊接著,腰帶、長褲甚至包括內褲,就像是被提前編排好的魔術一樣,被一股巨力瞬間拉到了膝蓋以下。下半身感到了一陣帶著涼意的空調風。

我感覺大腦裡的常識處理中樞直接宕機了。

我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徹底暴露在明亮的白色無影燈下。那可不是什麼可以拿出來展示的藝術品,而是一個因為過度緊張加上之前那一系列詭異遭遇而完全不受控制、已經隱約抬起頭的東西。

這也太屈辱了吧!這種被人當眾按在體檢室裡剝褲子的戲碼,為什麼會發生在現實裡啊。

「哇哦。」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但極其清晰的感嘆。

我驚恐地看過去。原本在一旁假裝記錄數據的幾名穿著暴露白大褂的女醫生,

全都停下了手裡的發光平板,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我的胯下。她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反而露出了一種像是在集市上挑中了什麼頂級和牛一樣的讚許表情。其中一個還特意託了託眼鏡,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簡直是在對人的尊嚴進行物理處決。

我想要用手去捂,但剛才那個控制住我後腰的年輕護士已經順勢抓住了我的胳膊,強行拉著我往房間內部那個半遮掩的玻璃隔間裡走。

在走到玻璃隔間的瞬間,我算是徹底絕望了。

一臺高度剛好到我大腿根部的奇怪儀器擺放在正中央。它的外殼是那種極其前衛的銀灰色金屬,但真正讓我頭皮發麻的是正中心那個圓形的開口。

那是一個肉色的穴口。這東西的外觀跟硅膠或者塑膠那種死板的工業材質完全不一樣。它的邊緣甚至微微泛著水光,紋理細膩得就像是真正的生物組織,而且還在有規律地輕輕蠕動,甚至發出輕微的咕唧聲。如果有人說這是一個活著的東西,我絕對信。

這是用來體檢的機器?你們管這叫機器?

「請站直。身體稍微往前傾。」

年輕護士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吩咐我抽血時握緊拳頭。這完全不是一個體檢環節該有的氛圍。

她甚至沒給我拒絕的機會。那隻帶著薄薄一層透明指套的手直接握住了我完全硬起來的肉棒。指腹的觸感清晰地傳來,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這簡直是本能上的繳械投降。

她扶著我,非常精準地將它塞向了那個正蠕動著的奇異裝置。入口並沒有任何抗拒感,反倒帶著某種不可思議的溫熱和吸力,瞬間就把前端吞了進去。

「儀器已經啟動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開始瘋狂飆升的折線圖。

「整個過程大約只要幾分鐘。不用覺得羞恥,更不要勉強自己去忍耐。想怎麼射都沒關係。在這個環節,只要用你平時正常的方式,把自己全部射空就可以了。」

溫潤的包裹感在一瞬間吞沒了前端。這種感覺和我想象中那種生硬、冰冷的金屬器械完全不在一個次元。當我的恥骨剛剛貼合上這臺機器那圈呈現柔滑質地的肉色邊緣時,內部突然傳來一陣類似於真空抽吸的巨大壓迫力。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我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承受的劇烈快感。它不像是因為某種輕緩刺激逐步累積帶來的興奮,而是像某種兇猛的野獸死死咬住了我的下半身。

裡面的腔道內部根本不只是在吮吸,那些如同千萬條極細觸鬚般的肉壁正在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頻率收縮、研磨、甚至死死地勒住每一寸皮膚,像瘋了一樣拼命榨取著任何能夠被剝除的知覺。

大腿根部的力量在接觸的第二秒鐘就被徹底抽乾了。

如果不考慮尊嚴這種東西,我甚至很慶幸旁邊的那個穿著吊帶襪的年輕護士還雙手死死卡著我的肋骨兩側。要不是她用那種跟瘦弱外表完全不匹配的驚人力氣支撐著我,我現在絕對已經雙膝一軟,直接像攤爛泥一樣跪在甚至癱倒在這個金屬儀器的反光地磚上了。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為了快感能發明出來的東西。

視線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晃動,呼吸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胸腔裡強行扯碎了。我想要讓身後的護士停下來或者發出哪怕一丁點抗議,但那種極度兇悍、毫無預警直接突破生理防禦極限的榨

取方式,把我想說的話全部變成了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喘息。那些肉壁層層疊疊地扭動和擠壓,簡直是衝著把我整個人的腦髓都從脊椎裡抽出來這個目的在運轉。

這種超高頻的物理壓迫甚至沒留給我一丁點所謂的享受空間。不到幾十秒,我感到小腹深處猛地痙攣起來。那股堆積到極點的熱流完全不受大腦指揮,在肌肉的抽搐中順著甚至還帶著些痛楚的管道,非常迅速地在這臺瘋狂運作的機器內部悉數噴薄而出。

所有的熱液全部射進了這臺正在發著規律光效的設備裡。整個過程裡機器極其平穩地接納了一切,連一絲液體流動的聲音都沒有漏出來。

隨著痙攣結束的那一兩秒,緊繃的神經終於迎來了徹底的斷裂和釋然。結束了。這地獄一樣的入境儀式總算是結束了。我都做好準備要面對旁邊那個所謂的醫療專家怎麼在數據板上給我的這項數據打分了。只要熬過去這一遭,紫品別墅和獨立空間的保障怎麼說也到手了。

但我高興得實在太早了。不,在這座毫無常識可言的瘋狂城市裡,用人類社會的常理去推斷本來就是個致命的錯誤。就在我在生理不應期的餘韻裡大口喘著氣,試圖靠那點微薄的意志力從那臺肉色的孔洞裡後退半步的時候——「滴——二次採樣程序激活。」

機器內部突然發出一聲冰冷的電子提示音。

原本在那場可怕的噴發後稍稍放鬆開來的內部層疊肉壁,不僅沒有鬆動,反而驟然發緊,以比剛才更加兇狠、幅度更大的收緊感重新盤繞上來。剛才殘存在上面的吸力不僅沒停,竟然變本加厲地轉換成了密集的旋渦式高速摩擦,順著尚未完全疲軟的狀態逆向刮擦。

——什麼情況啊!我都已經射過了不是嗎!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這種身體被強行從空虛狀態直接拉扯回戰場的體驗,遠比最初的衝擊更具有剝奪感和輕微的刺痛。我想退,可護士卡在腰後的手紋絲不動,而身下的機器正蠻不講理地開啟新一輪掠奪。

「等一下!你們幹什麼!這是不是機器程序卡故障了,我已經通過測驗射完了一次了啊!」

我死命轉過頭,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扯著沙啞的嗓子衝著幾步外的那位主任醫生髮出求助。連旁邊一直看著的鈴音學姐我都顧不上了,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趕緊把這個恐怖榨取裝置關掉。

但這顯然毫無作用。那個戴著眼鏡的醫療主任只從發光的半透明屏幕前抬起眼睛,掃了我蒼白驚恐的臉一眼。她用指節有些不耐煩地推了一下鏡框,臉上的表情仍舊是公事公辦般的漠然。

「程序當然沒有卡。新市民,別搞錯了。我們剛才明明已經非常明確地告知過您,這次的終極測試必須要求您在這個裝置裡,把儲備量一直射到完全空掉為止。」

她一邊說,修長手指順手在屏幕上輕快地划動了兩下。

這儀器根本就是個活著的瘋子。

它不僅沒有隨著我的抗議減緩節奏,內部那層黏膜般的蠕動反而因為吸收了剛射出的那些液體而變得更加狂暴。溼軟的結構簡直聰明得讓人毛骨悚然。先是猛地向上提拉,死死咬住了最前端的冠狀溝邊緣,隨後一圈圈的螺紋狀突起開始順著柱身極其精準地揉搓按壓。

每一次擦過的地方都是要命的敏感點。剛剛才陷入不應期

的身體哪經得起這種幾倍強度的精準折磨,那股微弱的刺痛瞬間就被如同洪水海嘯一樣的熱浪給徹底淹蓋過去了。

「停、停下!不行了……真的不行——」

連聲音都變得變調發軟。大腿肌肉已經在高頻的收縮中徹底失去了所有抵抗力,可身後的年輕護士像是完全預料到了這反應一樣,細軟卻牢固的手臂死死撐住我的腋下,阻止了我想把自己縮成一團滑坐到地上的本能動作。

甚至連二十秒鐘都沒撐住,第二波洶湧的熱流再一次從失控的腰身裡不可抑制地被活生生地榨了出去。而且這次並不是軟綿綿的宣洩,因為內部極致的擠壓感迫使它們比之前更加猛烈地噴湧。

我的大腦瞬間成了一片純粹的白茫茫,眼前的無影燈似乎都變成了一個個模糊的光環。只剩下乾澀的喉嚨裡連連漏出連自己聽了都覺得丟人的嗚咽聲和急促喘息聲。

這也太不合理了吧!連續兩次,甚至沒有超過十分鐘,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過度疲勞而直接昏過去。

「主任,數據反饋過來了。」

站在一旁的醫療輔助人員絲毫不管我死命抓緊褲縫試圖掙脫的絕望樣子。她湊到那面泛著藍光的顯示牆前,聲音雖然平淡,但裡面明顯透出了一種挖到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的驚喜。

一直雙手抱胸的主任醫生大步跨了過來。她湊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波動折線,臉上的冷漠面具直接消散大半,反倒十分滿意地推了推眼鏡,目光灼灼地重新鎖定了還連在機器上的可憐物體。

「確實是個極其優秀的標本呢!真沒料到剛剛完成了一次高強度的釋放後,他第二次射出的儲備液還能維持這麼可觀的數量。」

她拿著手裡的記錄筆甚至對著屏幕隔空圈指了兩下,語氣活像個在菜市場挑中極品前腿肉的大娘。

「不僅是容量驚人,黏稠度和活性因子的數值也相當高。太棒了。這證明他的恢復週期和下端耐力完全能夠匹配上最高規格的評級體系——很好,機器繼續保持這種自適應閾值,不要給他任何停頓的空窗期。」

沒有休息。她剛才親口用如此歡快的腔調宣判了我的死刑。

這句話剛落進耳朵裡,我就感到下身那張不知疲倦的網再一次改變了形狀。這次它甚至開始從根部施加一種抽離般的拉扯感。我的整個脊椎都在發酸打戰。這分明不是來給我什麼見鬼的體檢結論,這根本就是想要在這裡把我當成水源給抽得一乾二淨。

「等……等一下啊,這可是會死人的……」

我近乎絕望著試圖往後弓起身子,可腰部被護士緊緊卡住,那種只能眼睜睜感受著體力通過下半身被瘋狂抽除的感覺幾乎要讓人瘋掉。接下來的時間完全成了一場噩夢般漫長且全無理智可言的拉鋸。第三次,哪怕液體已經明顯變少,但器官神經末梢承受的快感壓迫反而成倍數地化為痙攣反彈了回來,隨後是伴隨著巨大酸脹和乾澀灼痛感的第四次以及往後。

我連自己嗚咽著求了多少遍饒都不知道了。身體早就虛弱到了谷底,原本劇烈的噴湧也早就被榨成了最後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絕望地乾嘔。

就在我僅剩下本能的大口呼吸、雙眼完全渙散地以為自己今天就會命喪在站臺邊的時候。那張瘋狂的器械邊緣發出一陣極輕的洩氣聲,內部的結構層層散開,總算是大發慈悲地吐

出了那通體紅腫且因為過度使用而隱隱痙攣的肉棒。

我順著護士鬆開的雙手直接往下滑去。

在即將徹底軟倒在光滑地磚上的半空中,一直依靠在門邊的鈴音學姐突然伸出那條只套了一層黑網襪的纖長長腿。她的足尖穩穩地墊在了我的膝蓋下方,攔住了我狼狽跪地的去路。

「真是辛苦啦小可愛。不過我看你……也不用急著自己穿褲子了呢。」

我甚至都不用低頭看,就能感覺到膝蓋下方隔著那層粗糙的網眼布料傳來的微弱溫度。

鈴音學姐就這麼輕飄飄地用一隻高跟鞋的鞋尖墊住了我下滑的趨勢。她的站姿簡直可以用囂張來形容。在明亮的白色光源下,那些原本應該嚴肅得要死的醫療記錄數據剛好被屏幕反光投射在她那件少得可憐的制服上。

這也太不妙了。

不是因為我要掉下去,而是此時此刻我的下半身還完全暴露在室溫刺骨的空氣裡。在幾個剛把我按在那個絞肉機一樣的設備上的女醫生和一位完全沒把所謂的世俗觀念當回事的嚮導學姐面前,就算我想強行偽裝出什麼氣急敗壞的威嚴,也只會變成一隻張牙舞爪的待宰羔羊。

「——那個,能不能先讓我把衣服穿好?起碼也該給我個能擋住一半的遮羞布吧!」

我幾乎是慌亂地伸出還在打顫的手,想要去拽已經滑落到腳踝處的長褲布料。

然而鈴音學姐那隻空著的、戴著絲質白手套的右手突然從上方伸下來,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那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徹底粉碎了我的自救計劃。

「穿褲子?我覺得大可不必那麼著急哦。」

她彎下腰,因為距離的拉近,那股明顯屬於成年女性的甜膩香水味直接混雜著消毒水的氣息飄進了我的鼻腔。那對兔耳頭飾因為她的動作微微前傾。

「小葉學弟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呢。」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那雙化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閃爍著某種讓我渾身發毛的興致,視線毫不避諱地從我的臉上移向下方,甚至還有意無意地用鞋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大腿外側。

「剛才那臺終極評估機器反饋回來的數據,連我也被嚇了一跳。不僅連續兩次噴湧的精液質量高得簡直可以用來當醫療級別的高級補給品,而且機器那可是讀出了你這個寶貝身體擁有異於常人的超強恢復力哦。怎麼看——都是一個能讓那些一直苦惱於找不到好種子的女孩子們幸福到暈過去的,相當完美的『種馬』呢。有了你,讓這座城市裡好多好多的女孩子全都懷上健康的寶寶,絕對不是什麼紙上談兵的空想。」

開什麼玩笑!種馬?配種?懷孕?

這種應該只出現在十八禁地下黑市裡的非法交易詞彙,竟然在這種彷彿國家級科研基地一樣的明亮走廊裡被當成誇讚大聲說出來!這已經不是三觀崩塌的問題了,這根本就是物理常識和生物邏輯對我的單方面處刑。

我想大聲反駁,或者哪怕只是提出一種正常人類的抗議。但我那點剛剛攢起來的力氣,完全被周圍那群白大褂護士投來的那種貪婪目光壓制得死死的。

「所以呀,作為回報,系統其實已經直接為你劃定好紫品級別的大別墅了呢。管家、浴池、應有盡有。現在嘛——」

鈴音學姐立刻直起身子,手指甚至在耳邊輕快地打了個響指。胸口的鈴鐺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就由

我這個專屬嚮導,親自帶你回你的大豪宅吧。」

她用一種像是在推銷高檔旅遊度假村的服務員語氣說道,彷彿剛才那個說要拿我去給整個城市的女人配種的惡魔根本不是她本人。

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既然能走,那我怎麼說也得先換個環境。待在這個像是在圍觀實驗白老鼠的白色房間裡,我感覺自己遲早會被這幫眼睛冒綠光的醫療人員直接當場解剖。

「……那是再好不過了。只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就算房子裡都是灰塵我都忍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氣,試圖把語氣放得稍微平緩一點,順便再次想要去提自己的褲腰。

可她再次打斷了我。

「哎呀,學弟怎麼能這麼著急離開呢。帶路當然是可以的,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負責帶上車的客人嘛。不過在這之前,總得先向你收取一些微不足道的辛苦費吧?」

她那張美得很有攻擊性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玩味的笑容,隨即鬆開了原本抓著我的手腕,反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辛苦費?什麼辛苦費?我是被那種特快專列強行拉過來的,我身上連一分錢的新都通用貨幣都沒有!」

我立刻繃緊了神經。這種突然在簽完合同後跳出來的隱形消費條款最要命了。

她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實在好笑到了極點。周圍原本還有翻找記錄板聲音的女護士們,此刻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幾個年輕的實習生甚至忍不住吃吃地低聲笑了起來。那種如同看著動物園裡為了搶食而拼命奔跑的猴子一樣的戲謔氛圍,幾乎讓我有些抬不起頭。

「誰要你的錢呀,小笨蛋。」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鮮紅的唇瓣。那張平時看起來應該非常有商業素養的臉此刻寫滿了極為露骨的色情暗示。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只要你現在,當著我的面中出幾次就可以了呢。剛才那種強度的連發榨取雖然耗了你一點體力,但是結合你這份驚人的數據來看——你這麼棒的身體素質,估計就剛才在我們說話停頓的這幾分鐘裡,下半身也已經自己修復得七七八八了吧?」

她一邊說著,腿部的動作非常迅速地往前一勾,鞋後跟直接勾住了我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邊緣,狠狠地往旁邊一踢。

原本蓋在行李箱上的遮擋物瞬間四散飛離,那種完全處於待宰狀態的視覺刺激讓幾名站在後排的護士也跟著湊了上來。

鈴音輕巧地往旁邊的銀色檢測臺上依靠過去,雙手撐著檯面邊緣,把本就裸露的雙腿稍微分得更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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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學姐的強制榨精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滑到腳踝的褲腰提上哪怕一寸,抗議的音節就被直接卡死在嗓子眼裡。

「等——喂,你講不講理啊!我剛剛才被那邊那臺破機器抽得差不多連命都丟半條,現在哪裡來的什麼中出的力氣能當過路費交給你!」

我手忙腳亂地彎下腰,想要去解救自己那兩條可憐的腿。但我的動作顯然慢了不止一拍。

鈴音學姐根本沒給我任何商量的餘地。她輕巧地收回了那條勾著我外套的長腿,連鞋跟摩擦地磚的聲音都帶著不容拒絕的節奏感。下一秒,那隻套著絲質白手套的手已經越過了我徒勞揮舞的防線,像抓小雞一樣揪住了我後背襯衫的領口。

力量差太懸殊了,這絕對不是什麼柔弱女大學生該有

的臂力。

「羅裡吧嗦什麼呀,剛才醫療數據可不是這麼說的哦?像你這種罕見的極品體質,只在機器裡流一堆水實在太浪費了。這種城市常識課,學姐我現在就親自給你補上。」

「等等!別扯!褲子——褲子要掉了!」

我就這樣一路維持著褲子勉強掛在腳踝上、雙腿只能彆扭地小碎步移動的滑稽姿態,被她半拖半拽地直接拉過那群還在盯著屏幕做記錄的白大褂護士面前。甚至有幾個實習醫生居然非常貼心地幫我們讓開了一條通往走廊更深處的通道,眼神裡全都是那種看好戲的期待感。

完全無視了我的哀嚎和各種引人發笑的掙扎,鈴音學姐一腳踢開了一扇沒有特別標識的暗門。

這裡明明是全白色的高科技基礎體檢區,但這扇門背後卻完全換了個畫風。

不是冷冰冰的器械室,也沒有刺眼的無影燈。屋子裡鋪著厚實暗紅色的地毯,整個空間的光線都被調得柔和昏暗,最離譜的是房間正中央居然橫亙著一張大得誇張、鋪滿軟墊的圓形水床。

你們到底在醫療室背後的房間裡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設施啊。

她猛地一撒手,扯著我後領的力量驟然消失。

我腳下本來就因為褲子絆著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朝前撲去,隨著一聲沉悶的布料摩擦聲,重重地跌進那張像雲朵一樣柔軟的床鋪中央。身體的重量立刻將床面壓出一個深陷的凹坑。

我被摔得七葷八素,暈乎乎地想要用手肘撐起身子,視線才剛重新聚焦。

眼前只剩下一大片炫目的刺白肌膚。

就在我被迫飛進這間休息室的短短几秒鐘裡,鈴音學姐竟然把她身上那套原本就非常敷衍的兔女郎制服扒得差不多了。那條開著高叉的黑色緊身胸衣和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甩到了地毯角落,光潔柔滑的小腿膝蓋直接陷入了我大腿兩側的床墊裡,徹底跨坐在了我的上方。

一點前戲的緩衝都不打算給。

還沒等我伸手去擋這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她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把腰一沉。

腹部皮膚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溼滑觸感。那一處因為情慾而滾燙、已經泥濘不堪的嬌嫩穴口,就這樣毫無顧忌地、緊緊壓在我的小腹上面。這種距離根本無需任何視覺確認,單憑小腹傳來的細微蠕動感,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是某種蓄勢待發且渴望被填滿的飢渴器官。每一次極淺的呼吸起伏,它都彷彿在發出一陣一陣讓人發狂的溫熱吐息,直接穿透我薄薄的襯衫下襬,烙在那塊肌肉上。

「真是隻愛叫喚的膽小幼犬。」

鈴音俯下身子,那對飽滿渾圓的形狀毫無阻礙地在我的胸膛上沉重碾壓著。

我甚至連吸氣的時間都沒有。

壓在小腹上的柔軟重量突然稍微抬起了一點。

就那麼微小的一段空隙,她精準地、毫無偏差地改變了落點。

「嗚——!」

我只能發出一聲非常丟臉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的悶哼。

那股比剛剛醫療機器裡更滾燙、更充滿真實血肉質感的緊縮感,在一瞬間由上至下地硬生生吞沒了我的全部防線。沒有絲毫潤滑的前置動作,僅憑著她自身溢出的泥濘,整根剛才還在半軟不硬狀態的陰莖硬是被這份粗暴至極的衝擊力喚醒,死死地楔入了那條溼滑且緊緻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通道深處。

大腿根部的神經末梢像是被幾萬

伏的強壓通了電,差點讓我直接痙攣過去。

這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她都不怕拉傷什麼的嗎!這種強行坐下來的方式,真的不是用來謀殺我的刑具嗎?

「哈啊……啊……」

鈴音原本高傲囂張的眼神現在完全變了模樣。她沒有看我,而是整個人不可思議地向後仰起脖頸。

長長的金髮散落在床單上,那張平時應該非常有氣場和威嚴的臉上,此刻正露著一種可以說是誇張到了極點的沉醉表情。她塗著口紅的嘴唇劇烈張合著,急促的喘息聲大到連門外都能聽見。

最離譜的是她的眼睛,連眼眶都有些泛起病態的紅色水汽。

「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啊……好熱……填得好滿啊……」

我雙手下意識地去推她撐在我腰兩側的光滑手臂,但那種軟綿綿的力氣連撼動她分毫都做不到。身下那張簡直自帶海浪系統的詭異水床反而隨著我的掙扎晃得更厲害了,更加讓人反胃的是這股晃動只會讓我體會到那份嵌入肉穴裡的深刻觸感。

等等,她剛才在自言自語什麼?

「真不敢相信……小葉學弟,學姐可是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做愛了呢。」

她低下頭,原本渙散的視線終於重新聚焦在了我臉上。那張精緻得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臉突然湊近,混雜著淡淡汗味和香水的呼吸直直撲在我的鼻腔裡。

你說什麼。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聽力系統在這短短几個小時裡已經被折磨壞了。在這麼個隨便一輛公交車上都能當眾開辦什麼淫亂派對的鬼地方,一個胸前掛著專列工作牌、口口聲聲說我是極品配種資源的導遊學姐,居然對著我說她已經很久沒碰過男人了。

這騙小孩呢?這不是常識完全崩塌了嗎!

「其實呀,剛才在醫療室外面看到你那副虛弱又害怕的樣子,我就已經快要惹不住了哦。」

她也不管我瞪大的眼睛裡寫滿了幾百個難以置信,修長的手指直接撫上了我的臉頰,冰涼的指尖甚至極盡挑逗地刮擦著我的下頜骨。

「果然正如傳聞中一樣,這種做愛本身真是太舒服了。不過親身體驗過才發現,最極致的愉悅,果然還是強行侵犯像你這種外表帶著稚氣、明明早就被抽乾體力卻又虛弱到根本無法反抗的弱小男孩子呢。這感覺,這身體的誠實度,舒服得快要讓人瘋掉了啊——」

沒給我的聲帶任何發出疑問或是反駁的機會,甚至沒等消化完她這番三觀盡毀的荒謬宣告。

她扶著我的側腹,直接開始動作。

她竟然不是那種蜻蜓點水一樣的上下起伏,這是實打實的發狂一樣的猛力打樁。

伴隨著每一記可以說是壓榨著靈魂的坐陷,整個床面都在發出極度下流的噗嗤聲與水波劇烈翻滾的動盪感。那種因為缺乏前戲導致內壁粗野刮擦敏感帶傳來的巨大壓迫,混雜著剛剛才被瘋狂刺激過的脹痛和一陣又一陣極其不講理的麻痺性快感。

內壁的每一條肌肉似乎都有獨立的生命,正在隨著她的兇狠顛簸,一點點地試圖絞斷我體內殘留的最後一絲底線。

「等等——別這麼快……要斷了、真的要斷了!不行!」

我一邊毫無形象地帶著哭腔嗚咽起來,一邊死命抓住身下的紅色床單試圖找到著力點。

「閉嘴,給我忍著!能恢復成這個飽滿狀態的極品肉棒。今天就算你哭瞎眼睛,也必須在這張床上一滴不剩

地給我中出在最裡面!」

柔軟且富有彈性的水床墊根本無法帶來任何緩衝,反倒在這要命的頻率下成了一個絕佳的推波助瀾工具。每一次她的沉腰,那股反彈的力度都會把我往上托起,導致那可怕的結合部不僅沒有因為慣性而分離,反而被塞得更緊。更詭異的是,明明連熱身都沒有過,她那裡居然滑溜得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埋伏,除了帶來可怕的摩擦力以外,甚至沒造成什麼生澀的痛苦。

這算什麼?這就是這個高科技都市引以為傲的女員工素質嗎?連體溫和溼度都能調節到讓人在一秒鐘內放棄思考的地步?

那種狂暴的碾壓才持續了不知道幾十下還是上百下,我就感覺自己的呼吸完全錯亂了。剛才在體檢室被強行抽走幾十毫升儲備液的空虛感還沒來得及緩解,一股更加劇烈且蠻橫的熱潮,又在她的內壁裡瘋狂打轉。每一絲細微的肌肉收縮都精準地卡住那已經紅腫不堪的柱身,這不是在迎合,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從我這副可憐的軀體裡強行壓榨那些應該被保護的剩餘價值。

「哈啊……啊……再深一點……給我啊!」

內壁的吸力隨著她突然加重的撞擊幅度成倍疊加。

我想要往後退,但無路可退。隨著小腹深處猛地一陣不受控制的抽搐,那些剛分泌出來、本就稀薄且帶有刺痛感的白濁液體,非常徹底地、沒有任何阻礙地在她的深處炸了開來。

完了。這下是真的被榨得一滴不剩了。

本以為結束這種地獄般的凌遲後,那股幾乎要在小腹炸裂開來的痠痛和空虛感能讓哪怕是最瘋狂的掠食者也就此收手,讓她鬆開那對鉗制我的水蛇腰。

但是,那原本該稍微鬆開的溼軟通道內,居然爆發出一股比剛才更可怕的貪婪力道。

她根本不是在接納,這完全像是個好幾個月沒吃過飽飯的餓鬼死死咬住了唯一的肉排,那股力氣簡直是在把精液連同我的靈魂一起大口嚥下去。

她俯下身,胸口劇烈起伏著,溫熱的細汗順著她散亂的金髮滴在我的鎖骨上。那張因為達到某種變態愉悅而漲紅的臉此刻全是毫不加掩飾的貪婪。

那是獵人的眼神。

「呼……哈……果然是極品呢。」

她甚至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那張應該已經蒼白到扭曲的臉看了一圈,隨後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輕笑。

「——你知道嗎小可愛?」

她一邊喘氣,那雙修長的手卻突然按住了我因為虛脫而癱軟在床單兩側的手腕。

「我們這座城市,可是已經好幾年沒有像你這樣新鮮水嫩、沒有任何雜質的新男孩子加入了哦。」

好幾年沒有新男孩子加入?所以我就要在剛下車這十分鐘裡替這好幾年的空白去填補真空期?這算什麼魔鬼邏輯。

「看看你這副可愛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塊擺在餐桌上的精緻布丁。」

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刺眼,甚至身體還在極小幅度地前後來回碾弄著。明明在身體裡面那部分因為剛剛射精完畢正處於極度敏感和想要萎縮的狀態,可那股要命的通道竟然依靠自主的蠕動力量,強行阻止了軟化的勢頭。

她把身體完全壓了下來,甚至能讓我感覺到那顆由於快速摩擦而挺立的紅纓擦過了我的襯衫紐扣。

「別說我沒提醒你呢,剛才只是開胃菜。就憑你這誇張的恢復力和完全不怕被壞掉的超強

耐久度。今天過後……等著被那些早就餓瘋了的大姐姐們,徹底吃幹抹盡吧。」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當什麼食物!我現在就要下車!哪怕這輩子當個沒用的普通雜魚也比被活活榨乾好一百倍!

我要開口抗議,但脫口而出的只有斷斷續續的沙啞單音節。

原本該進入休息狀態的機器此刻再一次全速運轉了起來。她直起腰腹,猛然把原本就緊密貼合的恥骨狠狠撞在一起。巨大的重量直接碾在小腹上方,帶來一陣讓人眼前發黑的過電感。

通道內的壁肉正在用一種殘忍的節奏拼命啃咬著前端,彷彿在說剛才那點東西連塞牙縫都不夠,非要從那本就已經空虛的前列腺裡刮出最後一滴水分。

「還差得遠呢。才這就一副快壞掉的表情?——給我好好振作起來!第二發馬上就要來了哦。」

內壁的吸力隨著她那句近乎惡魔般的宣告,真的迎來了第二波爆發。那感覺就好像無數只長了溫熱觸手的海葵,死命吸附在了前端。我甚至沒能熬過半分鐘,那點拼命想要保留的理智直接被潮水一樣的高潮擊潰得一乾二淨。

小腹再次完全脫力。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瘋狂打著戰。原本就沒多少存量的東西硬生生被那股瘋狂蠕動的軟肉給完全絞了出來。

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小腹空蕩蕩的酸脹感在瘋狂警告我已經到了肉體能負荷的盡頭。如果這是在拍什麼極限挑戰的真人秀,現在絕對已經可以打急救電話了。

反觀壓在上面的鈴音學姐。

她整個人像只吃飽喝足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長舒了一口氣。那條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掛在腿側的黑色帶子被她隨意地蹬落。緊接著她的腰段往下壓實了幾分,甚至故意左右碾弄了一下,彷彿在確認那些被強行榨出來的熱流是不是被她完全吸收進肚子裡了一樣。

「嗯——真的全吃下去了呢。這種飽滿的內射感,不管是前戲還是餘韻,果然都超最高規格的評級體系——」

她微眯起眼睛,舌尖還非常囂張地舔掉了一小滴順著嘴角溢出來的口水。

這女人肯定是瘋子吧。還是說在這個城市裡,所謂的接待遇見就是直接在體檢室後面的水床上強行榨乾別人的身體啊?

我還以為下一秒她又要搬出什麼駭人聽聞的第三波預告。結果這個時候,被她隨手扔在地毯上的通訊終端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機械蜂鳴聲。刺耳又急促,光聽這動靜就知道肯定是有優先級的調度指令。

鈴音嘖了一聲。那個嫌煩的表情幾乎是直接刻在臉上的。

她根本不想從我身上起來。就保持著這幅極其不堪入目的交合姿勢,僅僅是伸出那條看起來非常具備運動爆發力的長腿,腳尖極其精準地勾起了地上的衣服,順帶把那個亂叫的通訊器給拿了過來。

連哪怕半點遮掩胸口的意思都沒有,她隨意按掉了外放擴音器,聽了幾秒鐘之後,眉頭不爽地挑了一下。

「切……本來想接著好好教你幾招應對那些飢渴姐姐們的保命技巧呢。結果管理局那邊的別墅系統已經把座標強制定位發過來了,還催著要讓新入駐的『核心資產』儘早落位。」

核心資產?剛才還叫我弱小的男孩子,現在直接改名叫核心資產了?你們這幫人真的有把普通人當人看嗎?

她終於放慢了動作,從水床上抽身而起。

失去了那股強

壓的束縛,冷空氣一接觸到毫無防備的體表,讓我沒出息地縮了縮肩膀。而她那個撤離的舉動發出了一陣完全沒法寫在字面上的淫靡黏糊聲響,聽得我耳朵直髮燙。一滴混濁的白漿竟然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墜。結果她連擦都懶得擦,直接就開始撈起地上的衣服隨便往身上一套。

僅僅兩分鐘之後,我們就一前一後地走在去往所謂別墅區的步道上。

與其說是步道,不如說這根本就是某個高科技溫室裡的恆溫走廊。一路上透過半透明的牆壁,全是各種匪夷所思的發光植被,連風裡都帶著類似甜奶油一樣詭異的味道。我的兩條腿現在走起路來像灌了鉛一樣沉,要不是怕摔跤丟臉,我恨不得整個人直接縮在醫療區當個躺平的廢人。

「所以啊小學弟,別總用那種苦大仇深的眼神盯著我看嘛。」

走在前面的鈴音學姐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那套明顯穿得歪七扭八的兔女郎制服在她身上實在沒有任何正經的樣子。

「在這個新都裡,只要你聽話乖乖配合,你就會立刻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天堂。」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裡的導遊棒極其隨性地挑開兩根擋在透明擋板上的綠色藤蔓,指著遠處那些在人造落日下閃爍著各種誇張光效的建築群。

「接下來的住處,將會是最頂級的紫色品質連排別墅。除了有專人每天調節屬於你的環境溫度,那裡所有的水循環系統和基礎資源都是二十四小時無限量供應。」

她說到這裡,還刻意停頓了一下。

「另外啊,無論是交通工具裡自動配備的隨行甜點,還是各大學區餐廳裡由專業後勤系女孩每天剛從身體裡精心『釀造』出的那些食物,你每天能碰到的東西都會是最完美的品級哦。」

食物?從身體裡釀造出東西?

我發誓,要不是我現在虛得要命,我真的會當場跳起來揪著她的領子問清楚這句話到底有多喪心病狂。這就跟去高級法餐廳吃飯,結果主廚告訴你今天的特色沙拉醬是她現擠的一樣荒唐。

不僅如此,她嘴裡那個所謂的豪華獨棟別墅越聽越讓人頭皮發麻。二十四小時無限供應的環境。這就是專門給你建造的金絲雀籠子啊,所謂的特權跟保護,本質上就是確保你這個可以用來穩定提供精華的肉包子不要因為外界因素快速腐壞或者生病罷了!這根本就不是給人準備的安樂窩!

我死死咬緊牙關,不打算對接下那些可能更驚悚的設定做出附和。

結果她絲毫不介意我的沉默,走得甚至有幾分趾高氣昂,高跟鞋在地面踩出一連串脆響。

「對了——」她回頭瞥向我,那笑容帶著十成十的戲謔。

「在你那棟被定名為一號標本艙的私人別墅門口呢,已經有位早就排好號、相當渴望照顧你的私人女管家在等門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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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小管家走在前面那抹晃來晃去的金髮終於停了下來。

準確地說,她是停在一扇巨大到簡直離譜的雕花原木門前。單從這扇門以及旁邊圍牆上半人高的智能權限掃描儀來看,剛才鈴音嘴裡的什麼最高規格環境並不是憑空捏造。

「——好了,小號標本艙送達。學姐我的任務到此為止。」

她甚至沒有轉過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胸前完全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的布料邊緣,連多看我一眼都不屑一顧。

「學姐只能帶你走到門口。

這裡可是有嚴苛的領地訪問權限呢,除非你親自開啟共享,不然就算我是引導員也待不了多久。別忘了待會兒和裡面那位小管家好好相處哦。」

你以為這是在推銷什麼試玩遊戲嗎。我看著她快速蹬著高跟鞋遠去的背影,甚至能聽到她哼著某種走調的小曲。

把一個剛剛才被物理意義上壓榨到腿軟、精神更是直接掉進深淵的新人丟在這個陌生城市最豪華也最可疑的房子門口。這座城市的導遊服務真的連投訴按鍵都沒有提供嗎。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人工甜味的空氣。右手的指關節因為脫力和緊張而有些發僵,勉強拖過了一直被系統小車送過來的破舊行李箱。我的所有家當放在這扇富麗堂皇的實木門前,簡直就像一堆即將被扔進垃圾處理廠的回收物。

我用空出的左手手背重重地敲了兩下門板。

咚、咚。

木頭的質感十分沉悶。

沒有回應。連個常規世界裡應該有的電子門鈴問候音都沒響起來。

不是說裡面有專門排好號、相當渴望照顧我的私人女管家在等門嗎。這算哪門子的待客之道。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本想嘗試驗證一下所謂的智能鎖。結果那隻雕花銅把手剛才只要輕輕轉動半格——門沒鎖。

這可是連市長兒子都可能進不來的城市!大白天的這種級別豪宅的大門竟然連最基礎的安保措施都沒有做,直接就被人一推到底。它安靜地向內滑開,甚至連合頁的摩擦聲都沒有發出。

我只能拖著行李箱,硬著頭皮邁過門檻。

屋內的光線並沒有被外面各種亂七八糟的霓虹效汙染。深棕色的木質地板拼接得嚴絲合縫,高挑的玄關走廊末端連通著一個異常寬闊且裝潢考究的起居室。挑高的天花板中間掛著一盞並不刺眼的復古水晶吊燈。

一個纖細的身影正筆挺地站在水晶燈投下的柔和光圈邊緣。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絕對不比我大出多少的女孩子。她穿著一身剪裁得極其合體、嚴絲合縫到沒有半點褶皺的深色制服。那套衣服帶著明顯的古典管家風格,白襯衫的領口甚至被一絲不苟的黑色領結釦到了最頂端,外面罩著的雙排扣馬甲完美修飾出了她的腰身。

她的精神顯得極其挺拔,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整個人從肩膀到脊背拉出了一條教科書般的完美軸線。

這太正常了。

在經歷過列車上那種只為了隨時隨地讓人發情而穿的變態裸露工作服,以及體檢區完全不在乎常識的白色長褂真空著裝後。現在突然在一個所謂的配種巢穴裡看到一個真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規規矩矩的漂亮女管家,這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諷刺。

我懸在半空中的心臟剛準備為了這難得的正常景象稍微跳動得平穩一些。

但我很快發現了極具破壞性常識的要素。

不對勁。

她的頭頂兩側,那個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短髮髮絲中,竟然有兩截詭異的犄角直接鑽出了頭髮的束縛。而且背後制服馬甲開叉的下襬處,一條末端帶著桃心形狀的怪異細長尾巴,正掛在半空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搖晃。更要命的是,順著那副挺拔的脊背往兩側稍微延伸的空間裡,隱約收攏著一對像是蝙蝠翼膜結構的東西。

這不是什麼搞怪的情趣裝扮或者化妝晚會的惡作劇道具。那些東西帶著清楚甚至會輕微反光的生理質感。

「您

終於到了呢,主人。」

女孩微微垂下眼睛,嘴角依然保持著那種完美的職業弧度。

我僵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手心裡的行李箱拉桿被握得發燙。眼前這個自稱是管家的女孩子,正用一種審視古董傢俱般的眼神打量著我。

所謂的城市高端人才引進,原來標配的私人管家竟然是一個長著翅膀、甚至連尾巴尖都在散發著危險信號的魅魔。我不自覺地嚥下一口唾液,試圖把那種荒謬的現實感壓回胃裡。

「請容我正式介紹,我名喚羽生,是從屬於大學自治會的一級生活協調員,同時也是負責您在這棟別墅內一切起居的專職管家。」

她的聲音清亮、冷靜,且帶著一種像是精密刻度尺衡量過的禮貌。如果忽視她頭頂那兩截漆黑的彎角,這完全就是那種會在高級酒店大堂見到的精英職員。

「關於種族屬性,如您視覺所見,我是一名純血統的魅魔。根據新都的資源共享協議,我的存在意義不僅是照顧您的日常,更重要的一點是,作為長期契約者,您需要定期為我提供餵食服務。」

餵食?

我腦子裡瞬間蹦出了剛才在體檢中心被機器抽得靈魂出竅的畫面,還有鈴音學姐那張貪得無厭的臉。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那種小腹深處的酸縮感似乎又要捲土重來。

「——那個,餵食什麼的……如果不喂會怎麼樣?」

我強忍著頭皮發麻的顫慄感,小心翼翼地拋出了這個生死攸關的問題。

「即便您因為初期不適應而忘記或者拒絕餵食也完全沒有關係。畢竟,本能的優先級高於禮儀,在儲備能量低於紅線時,我會根據實際需求,親自在您睡眠或者獨處的時候自行進食。」

羽生依然維持著交疊雙手的挺拔姿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預報。

但在我聽來,這完全就是一份赤裸裸的捕食宣告。意思是如果我不主動交出去,她就會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把我當成自助餐直接吃幹抹盡嗎。

我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高速運轉,試圖在這座瘋子城市裡尋找一絲可能的求生裂縫。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像個被嚇壞的鵪鶉。

「那麼……管家的工作,具體都包括哪些部分?我是說,除了那個什麼餵食之外。」

「從基礎的室內清潔、膳食調理,到您未來在大學區的選課建議和社交日程規劃,全部由我包攬。您可以將我視為您的全能終端。」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輕微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步。

那根細長的、末端帶著桃心形狀的尾巴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甚至帶起了一陣細微的風。

「另外,為了確保您這種珍稀資源不被外界那些完全不講規矩的野路子掠食者破壞,如果您覺得在這個城市行動不安全,隨時可以邀請我陪同出門。當然,即便您拒絕我的隨行,我也會通過城市管理委員會授權的實時監控系統,隨時確認您的身體座標與生理指數。這是為了確保您的絕對安全。」

我看著她那張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

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監控,配上一隻隨時準備進餐的魅魔管家。我終於明白了鈴音學姐為什麼笑得那麼雞賊。這種待遇根本不是什麼給新人的獎勵,我現在的身份比起什麼高科技人才,倒更像是被關進一個全透明恆溫箱裡、每天需要定時產奶的珍惜牲口。

「哈……還真是,相當、相當周到的安全服務啊。」

我僵硬地扯動嘴角,努力想擠出一個看起來得體一點的笑容,但顯然失敗了。

羽生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窘促。她轉過身,黑色的制服裙角在空中靈巧地翻轉。

「那麼,主人。關於晚餐前的身體檢查與首次餵食儀式,您是希望在浴室進行,還是直接在寢室開始呢?」

對於眼前這種直白到極點且明顯包含性命威脅的送命題,我的反應大概比平時考試被抽查時還要快上十倍。這種時候絕對不能順著她給出的選項選,這可是事關能否多爭取一會兒喘息時間的大事。

「等、等等——我現在實在沒那個力氣!」

我幾乎是吼著把這句話砸了出去。因為脫力的關係,甚至破了音。

「不管是在浴室還是在寢室開始都免談。這個所謂的餵食什麼的,能不能稍微……晚一點?我是說,我現在就算是真的被怎麼樣,也肯定擠不出半點有質量的東西了。」

我破罐子破摔地用手捂住臉。隨便怎麼評價我都可以,總之一想到剛才那臺絞肉機和走廊前遇到的水床剝削,我小腹處的筋肉就會產生抽筋般的痙攣,那種發自內心的酸脹痛感可不是開玩笑的。

羽生原本垂落在腰際交疊的雙手稍微動了一下。那對一直呈現垂眼姿態的墨色雙眸突然掀起,眼角挑起一個足以融化一般人理智的溫婉弧度。

「當然可以。如果您目前的身體狀況確實無法負荷初次進食的損耗,延後也是完全合理並且符合規定的申請。」

居然這麼好說話!

我心裡那塊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巨大石頭剛才落下去一半。沒想到在這個把男人當消耗品使用的鬼都市裡,這個自稱是最高級別魅魔的管家,竟然比那位成天把強制配種掛在嘴邊的乘務員學姐要講理一萬倍。最少在這位羽生管家這裡,還能聽得懂什麼是疲勞和拒絕。

「不過……」

她拖長了尾音,那原本拉開的距離被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以極度不講理的隱秘步伐瞬間填滿。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鞋跟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幾乎沒有響起,整個人就已經欺近了離我不到半個手臂的位置。

「既然暫緩了實質性的液體抽取,基礎的環境適應性身體檢查就成了必經流程。這點請務必配合。」

還沒等我那句夾在喉嚨口的抗議吐出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濃郁香氣瞬間從我下頜的位置攀延而上。不是噴灑香水那種工業味道的沖鼻感,而是一種溫軟黏糯、像是某種剛烘焙出來的溫熱甜點摻雜著血液的詭異腥甜。

羽生微微踮起腳尖。她完全不顧管家原本應該保持的安全界限,黑色的制服馬甲順勢壓迫了她原本曲線分明的胸口。

一張近在咫尺的俏臉靠了過來,微涼的挺秀鼻尖精準無誤地貼在我的側頸大動脈邊上,近到連她每一次呼吸所產生的微不可察的氣流都會掃過我的絨毛。

「喂——你靠得太近了!別隨便湊過來聞啊!」

我慌亂地繃緊神經試圖偏過頭去躲閃,後背那面原本作為緩衝區域的牆壁直接斷絕了我唯一可用的退路。被這樣一個各方面配置都無可挑剔的漂亮大姐姐以這種強度的近身姿態抵在玄關走廊,甚至還能感覺到她馬甲下襬那條怪異的心形尾巴正在不自覺地纏繞著我的大腿外側來回滑弄。

她閉著眼睛,深深淺淺地在我的頸後

、耳廓甚至鎖骨的位置吸氣。呼出的溼潤氣流直接順著衣領鑽進了襯衫縫隙。這種檢查方式比起儀器測溫更讓人渾身燥熱,我的心臟早就開始毫無規矩地胡亂跳動了。

「主人的身體健康,是我們評估膳食搭配和體力恢復等級的第一指標。」

她的鼻尖離開我的側頸,甚至還在收回距離的瞬間,用指尖非常極其色情地撩過剛才被她嗅過發癢的皮膚位置。

「單純依靠醫療器械的數據並不能精確捕捉您的腺體揮發狀態和荷爾蒙波動。我們魅魔對於雄性生物的汗液和深層體味擁有天然的分析系統。只要切身聞一聞,就能完全掌控主人目前到底是疲勞虛脫,還是……已經在積蓄能量準備重振雄風了呢。」

她退後了那一小步並重新擺出了剛才那種交疊雙手、挺拔筆直的端莊站姿,彷彿剛才那幾下能讓人當場理智脫軌的貼身挑逗壓根不存在一樣。但這混蛋尾巴那令人抓狂的滑動頻率分明還蹭在我的膝蓋上方!

「根據剛才截取的氣味信息分析,主人雖然近期遭遇了高強度的集中輸出,但這幅身體底子顯然……健康得讓人意外呢。」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那張冷靜的臉上分明洩露出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某種極端渴求的情緒,甚至是硬生生舔了舔下嘴唇。

不過她很快收斂起那股異樣,右手自然而然地拉開了身後的某個隔間的實木推門。

「既然您的生命體徵不僅極其平穩,並且具備極度旺盛的細胞活躍率。那麼為了您能夠更早地適應這裡的進食循環……接下來的首要環節,我們就暫先進入常規晚餐程序的準備階段吧。請您稍作移步。」

我用力拽住行李箱的把手作為支撐。如果剛才的所謂的餵食只是個讓我覺得頭皮炸裂的下馬威,那眼下這個極其符合邏輯展開的所謂的吃晚飯,在這個被常識扭曲的神經病城市裡,絕對也不可能是什麼讓人清靜填飽肚子的溫和派對。

手腕被一隻帶著微涼手套的手精準握住。那種冰涼的觸感和那股完全不該屬於人類的握力,直接無視了我站在玄關地板上死守陣地的意願。行李箱的拉桿從掌心滑出,輪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磕碰出沉悶的悶響,而我已經像個被提線木偶一樣,被一路拽著穿過起居室,直接按在了那張足以開型會議的長條餐桌主座上。

桌面上不知何時已經擺滿了各種造型詭異卻散發著濃郁異香的料理。

盛在銀質托盤裡的不知名厚切肉排閃爍著琥珀色的油脂光澤;裝在水晶碗裡的半透明塊狀物甚至還在隨著某種不存在的呼吸微弱顫動;旁邊甚至還有好幾杯用高腳玻璃杯裝著的、顏色層層疊加且帶著奶白泡沫的飲品。

這頓所謂的晚飯,根本就是那些只能在電視美食紀錄片裡看到的頂級山珍海味。單看賣相,貴得離譜也複雜得過分。

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我可能會立刻拍照發朋友圈炫耀這頓離奇的免費晚餐。但現在,我的腦海裡反手拉響了一級警報。

那些食材看起來越是高級精緻,我就越無法剋制地聯想到剛才鈴音學姐那通喪心病狂的飲食系統說明。什麼二十四小時從身體裡現釀出來的新鮮特色醬料——這種被加工過無數次的鬼東西誰敢輕易下嚥。

羽生沒有站在什麼符合管家設定的角落候命。

她規規矩矩地拉開我身側的那張實木餐椅,非

常自然地併攏雙腿坐了下來。那條帶著心形尖端的黑色尾巴順著椅背的縫隙溜出,安靜地盤在她的腳邊。然後,她就維持著那種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儀態,把雙手交疊放在平整的桌面邊緣。

接著,那雙漆黑髮亮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沒有任何催促,只是單純地看著。那種專注度簡直像是在顯微鏡下研究某種即將解凍的活體標本。

我僵硬地拿著那副純銀刀叉,甚至能在刀面上看清自己因為緊繃而扭曲的倒影。

被一個如此漂亮的異性貼著邊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我連手心都因為尷尬滲出了一層細汗。這叫人怎麼吃得下去。

「那什麼,羽生管家是吧?」

「主人直接喚我羽生即可。」

「好吧,羽生。這些菜這麼多,你都不吃嗎?」

我停下手裡切割空氣的動作,強行把視線從那些可能會讓人引發更惡劣聯想的食物上移開,試探性地看著她。難道說管家的禮儀規定了絕不能和主人同桌進食?還是說這些食物本來就是隻有新市民才能觸碰的特供品?

如果是前者,我大概需要花很長時間去適應這種封建殘留;如果是後者,那就更能說明這些漂亮的菜品裡絕對混雜著什麼致命陷阱。

然而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連那對突兀的犄角都跟著偏過一個好看的角度。

「進食?」

羽生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疑惑,彷彿我剛才問出的那個常識性問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邏輯錯誤。

「可是,主人剛才在玄關處,明明才非常明確地拒絕了餵食的請求啊。我是管家,主人的拒絕當然擁有最高優先級哦。」

她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了一下。沉悶的迴音讓整個起居室的空氣都變得有些難以呼吸。

我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運算凝滯。

什麼叫我剛才說了不想餵食,所以她現在不吃?等等。餵食這個詞在半個小時之前,才剛剛被她輕描淡寫地解釋過一遍——魅魔儲備能量的優先獲取途徑。

那股屬於玄關走廊裡的腥甜香氣猛地竄回記憶裡。這不僅是字面上的拒絕,而是我根本沒把那種液體上繳出來!所以對於她而言,沒拿到那東西就等於沒吃飯。她要吃的東西是……是那種在體檢室被強行榨乾的廢料。

所以她不碰桌上那些東西,單純是因為……那些對魅魔毫無意義。

「當然,」羽生略微向前傾身,那雙黑色眼眸裡閃爍的光直接鎖死了我的視線。

「如果主人看著如此豐盛的菜餚感覺到了些許愧疚,覺得還是不能讓您的管家捱餓……如果您現在立刻改變主意的話,隨時都可以開始哦。」

我僵硬地挪開視線,堅決不理會那雙漂亮眼睛裡透出的隱約期待。

不回答。這絕對是最安全的選項。如果我點頭答應所謂改變主意,在這座變態城市裡,毫無疑問就等同於主動簽了把自己當盤中餐送進她肚子裡的處刑許可書。我現在的精力和狀態根本經不起任何消耗!

我只能埋頭,拿起那套精緻得過分的銀質餐具,強行把面前那一堆看起來詭異到極點的肉排和莫名其妙的粘稠湯汁塞進嘴裡。

只要我不接話,只要我專注於吃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尷尬氣氛總能糊弄過去吧?

這簡直就是在自欺欺人,因為坐在旁邊的她根本沒有任何想動筷子的意思,就那麼保持著極其優雅的坐姿,託著

下巴,像在欣賞一幅世界名畫一樣緊緊盯著我每一次咀嚼。被一個如此極品的帶角魅魔看著吃飯,壓力直接突破天際。

但我必須承認。那些散發著迷幻顏色的不知名肉質,滑入咽喉的瞬間爆炸開的口感豐富到不可思議,油脂的香氣甚至瞬間衝散了肉體原本累積的深深疲憊感,簡直美味得超出常理。我原本還擔心裡面不知道加了什麼城市特有的古怪排洩物作料,但這味道讓我硬是沒能停下刀叉,直接以驚人的速度把好幾盤山珍海味掃蕩一空。

飯後的流程發展得異常快。

我本來想推辭自己洗個澡就去睡,結果這位盡職盡責的女管家直接用不容拒絕的態度,硬是將我推擠進了那個差不多有小型泳池那麼誇張的豪華浴室裡。

等我光溜溜地站在蒸汽升騰的水池邊,還沒來得及找浴巾擋住自己,她就緊跟著擠了進來。黑色的管家制服早就不見了,原本那身整潔禁慾的氣場被完全剝除,翅膀與心形尾巴暴露無遺,毫無保留的年輕女孩身體曲線在熱騰騰的水汽中晃得讓人視線毫無落點。

我當時嚇得差點滑倒。

「你在幹什麼啊!男女有別這種常識在這個城市難道也失效了嗎!」

「伺候主人沐浴,也是管家最基本的考核標準。」

她竟然真的信守承諾,除了乖巧地拿過海綿和沐浴乳,像擦拭什麼貴重瓷器一樣細緻溫和地幫我清洗身體外,並沒有對我做出任何出格的挑逗。手指滑過肩膀和背脊的力度恰到好處,水流沖刷新都那種詭異的高壓氛圍,甚至讓我產生了我是不是真的變成了住進宮殿的國王的巨大錯覺。那短暫的熱水浸泡確實讓人舒服得連先前的恐懼都被沖淡了幾分。

這一切的和平假象,僅僅維持到我換上軟趴趴的絲綢睡袍,精神鬆懈地走到臥室準備把自己拋向那張巨大的柔軟雙人床的一秒鐘前。

走在我側後方幫我整理床鋪的羽生,動作突然毫無徵兆地頓住。

一股詭異得讓人汗毛倒豎的強大力道突然鎖死了我兩隻手的腕骨。根本沒有半點反應的時間,那雙看似纖弱、不久前還在溫柔幫我打肥皂的手掌爆發出了壓倒性的禁錮力。

我整個人直接被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猛地往前一帶,緊接著便被死死地按扣在床頭冰冷的實木雕花牆板上。

視野劇烈搖晃。

原本那個乖巧溫柔的貼身女管家,此刻已經毫無間隙地欺身壓近,柔韌纖細的身體貼住了我的小腹。呼吸交錯之間,她頭頂那對尖銳的惡魔雙角幾乎快要頂到我的額頭。

睡袍因為掙扎而敞開,冰涼的空氣甚至沒能在兩人之間的縫隙中流通。

心臟開始像失控的鼓點一樣瘋狂跳動。

「你要幹什麼!剛才洗澡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今天……休息的嗎!」

我驚慌失措地嚥著口水。這種姿勢下甚至不需要去猜,我潛意識裡早就已經亮起了毀滅級別的災難警報,這根本就是捕獵前最後的清場流程啊!

羽生的嘴角緩慢地向上拉扯,原本溫順低垂的眼睛完全張開。那種深邃的墨色瞳孔裡,翻騰著一種毫無掩飾的、足以吞噬理智的粘稠慾望。那條心形尾巴不安分地順著我裸露的小腿滑到大腿內側,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戰慄。

「我記得,我在玄關的時候確實告訴過主人一個非常重要的基本守則哦。」

她將身體重重壓實,呼出的溫熱

氣流全都噴灑在我的鎖骨上。

「如果那份用以維繫生存能量的餵食,主人打算一直敷衍下去的話……我這個盡責的管家,可是會被迫開啟屬於我自己的、最為原始的吃飯方式呢。」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對她那句等同於開飯宣告的威脅做出任何垂死掙扎,手腕上傳來的鉗制感突然神奇地消失了。

但那絕不是什麼仁慈的放生。那是頂級獵食者在確認獵物已經徹底僵死後,開始享用正餐的前奏。

羽生的手掌順著我的手臂一路高速滑向我的胸前,手指翻飛的動作簡直快出了殘影,精準無比地捏住了絲綢睡袍的繫帶。那種靈巧和力度根本不像是要解開衣服,反而更像是在迅速肢解一份包裝精美的速食盒飯。

我本能地想要往後縮緊肩膀。可是身後就是那面雕花實木牆板,我根本退無可退。

她連半點粗暴的撕扯動作都沒有用到,甚至沒有弄皺哪怕一絲那嬌貴的布料。那條原本綁得嚴嚴實實的睡袍腰帶在她指尖彷彿自己活過來一樣瞬間散開。微涼的夜風立刻貪婪地舔舐上我的皮膚,失去了所有遮掩,我整個人就這樣光溜溜地徹底暴露在冷空氣和她那極具穿透力的視線中。

真是恥辱到了極點。在這種絕對危機的壓迫下,我的身體竟然完全背叛了大腦發出的警告。那原本因為長途折騰和體檢痛楚而疲憊不堪的器官,竟然在冷風與她那種赤裸裸打量“食物”的目光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挺立起一個非常不妙的荒唐硬度。

這算什麼?這是我那毫無底線的雄性本能在對著死神搖尾乞憐嗎?我在心裡發了瘋似的痛罵自己這具沒出息的軀殼,卻根本無法阻止那勃起的難堪部位直愣愣地暴露在她面前。

「很豐盛呢。」

羽生甚至沒有在嘴上多施捨哪怕一句調情的客套話。她突然無比絲滑地屈膝,單膝著地重重跪了下去,順勢用那一身極度誘惑的魅魔制服裙裝摩擦過冰涼的地板。

剛才還在警告我要自己開飯的漂亮管家,現在那張清冷標緻的面孔正好停在了我最隱私、最不堪的那個高度。

我幾乎是頭皮發麻地看著那張誘人的嘴唇緩緩張開,露出一排整齊卻莫名讓人聯想到利齒的潔白牙齒。

沒有任何所謂的服務意識,也沒有任何能稱之為溫柔的前戲鋪墊。她直接低頭將我那還在不受控制跳動的器官一股腦兒吞了進去,深深含入到底。

溫熱溼軟的口腔內壁瞬間收縮絞緊,緊密且毫不留情地貼合上了柱身。可是……這種感覺跟什麼溫柔體貼完全搭不上半點關係!

那根本不是為了製造舒服感而誕生的口交。

我瞬間就明白了那句“只是為了進食”到底是什麼地獄級別的恐怖含義。羽生的嘴巴動得非常快,口腔裡的真空吸力大得驚人,舌頭粗暴地抵著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每一次上下吞吐都在拼了命地往外榨取壓迫。這哪是色情遊戲,這簡直就是一臺掛著美女外皮的高功率工業抽水泵!

她只考慮怎麼在最短的每一秒內把我的剩餘精華全部抽出來填飽肚子。那種純粹為了索取的兇狠吸力,不僅毫無柔情可言,反而帶著一絲讓神經繃斷的急躁。

快感混合著酸脹的刺痛順著脊椎直往頭頂上衝。我的大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抽取瞬間就脫力痙攣了。

「唔嗯……」

羽生的嘴唇

邊緣被撐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渾圓弧度。她甚至完全不看因為腿軟而只能靠著牆壁大口喘氣的我,只是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被她吞在嘴裡的出口,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深吞雜音,喉嚨深處持續發出一種像猛獸撕咬獵物般咕嚕咕嚕吞嚥等待的低響。

那種根本不顧忌人類正常感受的真空吸力,簡直就是直接碾在生理底線上的酷刑。

我拼命想要繃緊肌肉抵禦這種單方面的掠奪,可是大腿內側那點可憐的抵抗力,在羽生極其熟練又毫不講理的吞吐速度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她每一次狠狠往下壓迫的時候,鼻腔裡的溫熱氣流甚至能直直打在大腿根上,那種帶著她身上獨特腥甜香味的溼潤感順著神經極速亂竄。

沒過多久,緊繃到極點的酸脹感就順著尾椎骨直接炸開了。

「啊——」

我在不受控制的低音嗚咽中迎來了崩潰。那根本算不上什麼高級的快感,完全就是身體不堪重負後被動倒貼出來的繳械投降。我像塊破抹布一樣癱軟著靠在雕花實木牆板上,大腿深處劇烈的抽搐怎麼也停不下來。

大股滾燙的白色液體就在這一瞬毫無防備地灌進了她的口腔裡。

我以為羽生被嗆到之後怎麼也會發出點被精液充塞口腔的不滿咳嗽,然而現實立刻打了我的臉。那股極度明顯的吞嚥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接連響起了三次。

每一次都乾脆利落。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線條,我甚至能看見那細微起伏的吞嚥動作,不僅沒漏出來一滴,反而透著一種恐怖的熟練。

原本緊箍在身上的窒息感隨著大量射精的結束驟然消退了大半,我像是剛從深水裡被撈上來的人一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兩條腿早就沒了知覺,如果不是這牆角支撐著,我現在大概已經順著地板溜下去了。

大腦那種被強行抽空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按照人類生物學常識來講,一餐就算是頂級料理,吃進肚子裡也差不多該有飽腹感了吧?這種強度的抽取,她那儲備能量的紅線怎麼看都應該補滿了才對。

羽生慢慢退開了那張飽食的嘴唇。

她的嘴角掛著一道極為明顯的銀亮水漬,卻並沒有去拿剛才還握在手心裡的手帕。她只是微微揚起下巴,十分從容地用那粉色的舌尖順著唇形緩慢舔過一圈,直接將那殘餘的液體一絲不落卷進了嘴裡。眼角那抹淡淡的紅暈讓她此時此刻褪去了所有管家的偽裝,活脫脫就是一隻攝人心魄的妖物。

「真是相當好吃的精液呢。」

羽生抹平了被壓皺的黑色裙襬,聲音冷得甚至聽不出一絲絲因為進食而產生的紊亂起伏。但這句平靜得過分的稱讚落在我的耳朵裡,反而像是一道極其刺耳的處刑倒計時。

我本來以為終於可以獲得喘息的空當,試圖撐著地毯的邊緣往外爬一點,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角落。這所謂的餵食義務再怎麼離譜,也該告一段落讓我有個穿衣服睡覺的正常結局。

然而就在我抬起頭,試圖向那位管家小姐傳達我也要休息了這種卑微的求生信號時,所有的辯解都被硬生生卡在嗓子裡,連喉嚨都在乾澀發疼。

我們兩人的視線直愣愣地撞在一起。

那雙被髮絲微微遮掩住半邊的眸子裡,原本平靜如水的墨色瞳孔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幽幽的冷光。那是一種餓得發綠的光芒。

那根本就不是一隻

吃飽喝足準備散步消食的小動物會有的眼神。哪怕是被隔著這種距離盯著,都能感覺到骨縫裡冒著寒氣。

那條心形尾巴不安分地重新繞上了她的腰際。

羽生根本沒有打算站起來的意思,甚至再一次伸出手,穩穩地握住了我因為疲勞還處於半疲軟狀態的器官。

我甚至還沒從那陣讓人虛脫的快感餘韻裡緩過氣來,羽生那隻冰冷又柔軟的手就已經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本沒歇多久的要命部位。

「原本還在考慮初次進食的消化問題,但從剛才採集到的營養標本中,我的生理分析系統得出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結論呢。」

羽生不緊不慢地說著,手指順著紋理極其惡劣地來回揉搓著那原本就敏感過度的皮膚。

什麼營養標本分析系統?她難道要把吃下去的東西當成體檢報告一樣出結果嗎!我簡直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某種學術探究精神的臉龐,根本無力掙脫她手裡的動作。

「主人的身體和精神防線之所以崩潰得這麼快,與其說是初來乍到產生的不適應,倒不如說是……由於接收到了來自女性強勢凌辱的信號,從而被極度喚醒了某種深層次的屈從渴望。簡單來說就是,主人其實是非常期待被女孩子肆意侵犯的徹頭徹尾的抖M呢。」

……哈?

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血口噴人加上胡亂揣測的大亂燉!我才不是那種因為被人強行按在牆角榨乾就會產生快感的變態,這明明是不可抗力導致的生理反射而已!

但是沒等我把滿肚子的反駁吼出聲,羽生就已經單方面得出瞭解決方案。

「那麼事情就好辦多了。既然這是主人深埋在潛意識裡的偏好,身為專屬管家的我,自然有義務用主人最喜歡的逆強姦方式來提供服務,讓您可以毫無顧忌地、盡情地在我的身下宣洩出更多精液。」

下一秒,一股大得匪夷所思的怪力直接落在了我的側腰上。

她甚至連多餘的準備動作都沒有,僅僅用一隻手就像拎小雞一樣,硬生生地把我從牆角的地板上提到了半空中。我那一瞬間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絕望地任由自己在失重感中被粗暴地拋向兩步開外的那張大床上。

脊背重重砸在柔軟的床墊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還沒來得及翻滾起身躲避這離譜的單方面施虐,羽生就已經攜帶著那股幽幽的冷香欺身而上。她的膝蓋毫不留情地分開我的雙腿,整個人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徹底壓實在我的小腹上,將我所有試圖逃跑的掙扎空間全部鎖死。

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發現那條一直盤在她腰際、尖端呈現心形的黑色長尾巴,居然如同擁有獨立意志活體生物般靈活地伸了過來。那條毛茸茸卻不可思議有力的尾巴直接圈住了我那早已徹底變僵硬勃起的罪魁禍首,隨之牽引著它,對準了羽生裙襬底下的某個溼熱幽暗的入口。

「等一下——你先讓我準備……」

羽生根本無視了我垂死的求饒,她腰臀猛地往下狠狠一沉。那種足以讓人發出窒息長音的緊緻擠壓感夾雜著滾燙的溫度,在那條靈巧尾巴的精確輔助下,直接把那個突兀的長條物從頭到尾完完全全吞了進去。

她的上半身維持著一種教科書般端莊的直立坐姿,唯有那緊貼著我的下半身正在進行著幾乎算得上是機械運作的粗暴碾磨。

「在

被逆推的情況下,乖乖交出所有的存糧就是對您最大的褒獎了。當然,如果主人潛意識裡還在渴望我用更粗暴的方式踐踏的話,只需稍微向您的管家開個口就可以哦。」

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準備和反應的時間,那股足以折斷腰椎的力道就從上方猛然襲來。

羽生的雙臂撐在我肩膀兩側的床墊上,將她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徹底懸空,唯獨將骨盆區域的壓迫感加碼到了極致。

她根本不需要藉助什麼花裡胡哨的前戲挑逗。原本緊縮的溫熱入口在接觸到頂端的瞬間,就像是擁有倒刺的捕鼠夾一樣狠狠咬合了下來。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恥辱象徵被那條黑色的心形尾巴一拉一拽,隨後被她整個兒硬生生吞進了那處滾燙溼滑的深淵裡。

「呃啊!」

我不受控制地揚起脖子,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那絕不是正常人類女性該有的溫度,內部甚至還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無休止地蠕動、絞緊。那是魅魔的進食器官。我甚至懷疑那裡面的每一絲結構都在貪婪地搜刮著我殘存的理智。

羽生根本沒有在意我的痛呼,她白皙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側,隨即開始了一場毫無章法、堪稱殘暴的打樁運動。

那根本就不能叫做做愛,那分明就是在進行某種液壓機測試!

她上提的幅度極大,甚至帶起一陣黏膩水聲。然後又藉著身體的重量,伴隨著重重的鈍響,狠狠把自己砸倒底端。這種不留一絲縫隙的劇烈撞擊直接震得我眼冒金星。

我引以為傲的所謂男性持久力,在這座城市變態的榨取環境以及她那恐怖的頻率面前,簡直就像一張浸水的薄紙般不堪一擊。我拼命想要用雙手推開她死死壓在身上的腿根,結果手掌剛一按上去,就被那種病態的肉體快感燙得發抖,根本使不上一丁點兒力氣。

強烈的酸脹感幾乎順著尿道直接竄上了小腹。連半分鐘都沒撐到。

「唔嗯——不要…」

我大口喘著氣,雙眼翻白,整個腹腔猛地繃緊抽搐起來。

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就在這種毫無防備的猛烈撞擊下,悉數傾瀉在那深不見底的緊緻肉穴裡。

我渾身的力氣在射精的瞬間被瞬間抽乾,軟綿綿地倒回了被褥裡。額頭冒出的冷汗幾乎浸溼了半個枕頭。

結束了。

這總該結束了吧。畢竟剛才在體檢室已經被榨過幾輪了,現在又被她這麼瘋狂地繳了械。就算她是以精液為食的怪物,兩管下去也該有點飽腹的自覺了。

我虛弱地仰面躺著,連轉動眼球去看她的力氣都沒有。

頭頂上方傳來微弱的溼熱吸吮聲。

是那處軟肉正在盡職盡責地包裹著我疲軟的器官,拼命將最後一滴殘羹剩飯嚥進深處。

「果然,我的數據分析永遠是這世上最精準的標尺。」

羽生直起身子,胸前兩抹雪白隨著輕微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強撐著睜開半邊眼睛,試圖確認她是不是打算結束這荒唐的餵食遊戲。

結果,那張原本該清冷剋制的面孔上,此刻並沒有露出任何饜足的慵懶。相反,她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睛裡,正閃爍著一種讓我背脊發涼的光澤。

羽生輕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聲音出奇地冷靜,卻透著一股刻到骨子裡的冰冷貪婪。

「真的,相當好吃的精液呢。」

我本來還想著反駁一下,這根本就是從我的屍體上扒下來的東西,能

不能別說得像在點評什麼高級甜點一樣啊!可是我的喉嚨就像是灌了鉛似的,什麼字也發不出來。

「雖然知道過度攝取高濃度的優質能量原液會引發某種依賴性的不良反應……不過仔細想想,如果對象是您的這種品質……」

她頓了頓,漆黑的尾巴啪嗒一聲敲打在我的小腿上。

「直接染上這種名為進食的癮,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的大腦當機了。

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說她非但沒吃飽,反而因為好吃準備徹底放開肚皮大快朵頤嗎!

別開玩笑了!我的存貨可是剛被清空到底線了啊!我根本擠不出一滴多餘的東西供她那種吃法揮霍。

我瘋了似地想要蜷縮起身子往床的邊緣爬。

然而,一隻冰冷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羽生根本沒有從我身上下來的意思。剛才那場射精引發的不應期還在讓我神經刺痛,她卻再次發力,藉著內壁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某種溼潤體液,直接往下重重坐了一截。

她的尾巴重新纏上了我的腳踝,一點點、堅定地將我想要逃走的腿拉扯回大張的姿勢。

我甚至還沒積攢出一點能把腳抽回來的力氣,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順著尾巴猛地一拽。我整個人像一塊被拖把擦過的溼地毯一樣滑回了她身下。

「等等——真的不行了!」

我嗓子裡只剩下沙啞的漏風聲,眼淚幾乎是本能地飆出了眼眶。

根本沒用。在這座城市裡,我的拒絕早就被這種擁有病態邏輯的生物翻譯成了完全相反的信號。

羽生的雙膝再次卡緊我的腿側,毫不留情地碾磨下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那是徹頭徹尾的地獄。

我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被抽取機器,被她這只不知饜足的怪物翻來覆去地榨取。第三次的時候大腿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抽搐,第五次的時候我甚至哭著咬住了她的肩膀哀求停下。到了不知道第八次還是第九次,腦子裡那些所謂的尊嚴和常識早就被那種摧枯拉朽的物理刺激碾成了粉末。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水聲和我那些毫無形象的破音哭喊。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我的內臟是不是都被順著那一截器官整個抽空了。

那是單純的過度刺激帶來的崩潰。精液那種東西,到最後已經完全無法正常噴射了,只是像某種稀薄的體液在空虛的前列腺痙攣中被死死扯出、艱難流淌。

不管我怎麼痛哭流涕,羽生那處柔軟可怕的內部簡直就像個永遠吃不飽的黑洞,把每一次擠壓出的精華一絲不落、貪婪地收刮乾淨。

按照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來換算,吞下去十幾次那麼恐怖分量的濃稠液體,肚子多少也該有個脹起的弧度了吧?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幾百毫升流質。

可當我在最後一次因為無法忍受的乾澀抽痛而哭出聲、徹底癱成一攤爛泥時,視野裡模模糊糊映出的畫面直接擊碎了我的最後一絲理智。

羽生正不緊不慢地用手帕擦拭著嘴角不知道哪裡沾上的白色痕跡。她那穿著暴露制服的小腹,在被灌入了足以讓人倒胃口的巨量液體後,居然依舊平坦如初,白皙的皮膚上連一絲褶皺和隆起都找不到,甚至肌肉線條還因為進食變得更加緊緻。

什麼生物結構!那些填進她肚子的東西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啊!

這完全違背了物質守恆定律。

直到我真的連求饒的氣息都發不出,

只能瞪著無神通紅的雙眼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氣時,羽生才終於慢條斯理地從我早已發麻失去知覺的身上退開。

「您瞧。我可是嚴格履行了管家的職責。」

羽生整理了一下並沒有多凌亂的頭髮,表情甚至比幾個小時前在餐廳盯著我還要容光煥發。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用那種帶著幾分讚歎科研成果的語氣做了個收尾總結。

「今天晚上如此高頻度的侵犯與榨取,肯定徹底滿足了主人深層意識裡那個需要被蹂躪的抖M渴求吧。能為這種扭曲的慾望服務是我的榮幸,更何況,我也已經久違地吃飽了。」

她完全沒理會我那如同死魚一樣的抗議眼神。

羽生反手拉過床頭散落的被子,直接把光溜溜的我像個等身大的抱枕一樣裹進懷裡。那些屬於魅魔的甜膩誘人的奇異幽香混雜著殘留情慾的氣息,一股腦兒地鑽進鼻腔。

柔軟的胸脯毫不忌諱地擠壓在我的背上。那條可怕的尾巴則像鎖鏈一樣溫順地圈緊了我的腰。

空調冷風安靜地運作著,透過窗紗的月光悄悄在地毯上爬行。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貼在背後的勻稱呼吸聲有節奏地起伏著。

我是在一陣幾乎要把腰骨徹底截斷的痠痛中醒過來的。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一輛超重載貨卡車在我的小腹和脊椎來回碾壓了一個通宵。

大腦深處那根控制理智的神經花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才終於把昨晚那些充斥著荒唐水聲和無休止掠奪的地獄級畫面塞回我的記憶區。我猛地哆嗦了一下,睜開眼睛,本能地繃緊了雙腿想要往床角縮。

身側的被窩早就涼透了。

原本整晚像水蛇一樣纏在我身上的那個危險物種,此刻居然不見了蹤影。不僅是人沒了,連那種詭異的、帶著侵略性的甜膩體香也消散得乾乾淨淨。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撐著彷彿借來一般的雙腿,艱難地從那張留下了無數屈辱痕跡的大床上爬了起來。

總算能有個正常的早晨了。

我扶著牆,一步一瘸地挪進與之相連的那間豪華浴室。鏡子裡的那個人臉色蒼白得像紙,眼底透著一股被徹底抽乾了的虛無。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那個部位,那種被極度磨損後留下的刺痛感,每一次邁步都在反覆提醒我這座城市的惡意到底有多誇張。

冷水潑在臉上,總算是讓我那生鏽的大腦找回了點運轉的能力。

也就是這個時候,外面的走廊上隱隱約約飄來了一陣食物的香氣,伴隨著某種平底鍋裡傳來的細微滋啦聲。

這是要吃早餐了?

老實說,哪怕經歷了一整夜完全不需要消耗胃部食物的荒唐事,我的確餓得有些頭昏眼花。那個宣稱自己只吃液體的惡魔管家,竟然真的在履行某種日常的家庭職能。

不管怎麼說,日子總得過下去。既然對方現在表現得像個正常的家政人員,我或許可以試著通過正常的寒暄,建立哪怕一點點的文明底線。

我深吸了一口廚房飄來的培根煎蛋味,強行按下小腹深處殘存的痙攣錯覺,裹緊了厚實的睡袍,拖著發軟的步伐挪到了餐廳。

開放式的料理臺邊緣,羽生正背對著我。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套讓人看一眼就血脈僨張的高開叉兔女郎款式緊身衣,不過令人欣慰的是,她很講究衛生地在前面套了一件純白色的絲質半身圍裙,手裡正非常專業地翻動著鍋裡的食材。

她的尾巴甚至很乖巧地收束在腰際打了個淺淺的圈。

簡直就是無可挑剔的賢惠日常。

「早……早上好。」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不僅是為了打招呼,更是想試探性地宣佈昨天晚上的事翻篇了,咱們現在進入白班模式。

前方的翻炒動作並沒有停止。羽生連頭都沒回。

等等,這種反應怎麼感覺有點冷得過分了?難道她根本不想理我?又或者那句早安說得太隨意了不符合規矩?

就在我腦子冒出這些無關緊要的職場人際關係的瞬間,一陣極其突兀的失重感猛地席捲全身。

那是怎樣可怕的爆發力。她手裡的平底鍋居然還在發出平穩的滋滋聲,甚至左手還在去拿一旁的調料瓶。可在視野的餘光裡,原本距離我還有四五步的羽生,僅僅用了一眨眼的時間,就像瞬間移動的幽靈般貼到了我的眼前。

一隻有力得可怕的手直接掐住了我的咽喉下沿。

「呃——!」

我的呼吸被強行截斷了一半,整個人連連後退,然後後背“砰”地一聲重重砸在了大理石材質的過道牆壁上。

原本因為一夜折騰就站不穩的雙腿瞬間離地騰空。冰涼刺骨的牆面甚至直接隔著睡袍透進了骨髓裡。

這是什麼見鬼的問早安方式!她打算在早餐前把我謀殺在這裡嗎?

但根本沒有謀殺這回事。脖子上的力道恰到好處地停留在讓我無法出聲又不會背過氣的臨界點上。

隨即傳來的是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布料撕裂聲和腰帶散脫的動靜。我甚至都沒看清她的左手是怎麼動作的,那件被我裹得死死的睡袍就已經像脫落的蛇皮一樣大敞四開,掛在我的兩側肩膀上。

剛剛被冷水壓下去三分火氣的某個要命器官,就這麼直愣愣地暴露清晨的廚房通道里。

更可怕的是,我的本能反應居然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在接觸到空氣以及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氣息的幾秒鐘內,那個該死的部位居然不可理喻地開始充血勃起。

「昨天收集到的數據明確指出,相比於平緩的日常問候,主人更為迫切的生理需求是在毫無防備的隨機場合被突然按在牆上強行侵犯。」

羽生的聲音極其冷靜,就像是在彙報某種今天早飯用了幾克鹽的菜譜分析一樣平淡如水。

不是,我那叫什麼數據!那完全就是被你這怪物折磨出來的悲慘抗議啊!哪有人會在剛睡醒做早飯的時候產生這種需求啊!

我的反駁同樣只剩下了喉嚨裡滾動的無意義音節。

她那隻沒有掐著我的手慢條斯理地提起了她自己的那條白色圍裙和本就少得可憐的裙襬。裡面自然是什麼遮擋物都沒有。甚至那些昨晚殘留的、以及早晨剛剛分泌的透明液體,正在順著她那深邃飽滿的入口邊緣往下滴落。

她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迎著我這副還沒緩過來的身體,將骨盆狠狠往前一送。

極其誇張的緊緻吸力混合著滾燙的溫度,直接將那剛剛硬挺起來的地方一口氣徹底吞噬了進去。大理石的冰冷和身前的極度高溫形成了可怕的兩極撕裂感。

羽生不僅強硬地將我死死釘在牆壁上,更是直接以這種站立懸空的姿態開始了毫無人性的下半身撞擊。那深處的軟肉正在瘋了一般地咀嚼著每一個敏感的溝壑。

「為了更好地服務您潛意識裡的抖M本性,這種滿足飢渴慾望的直接行為就是我最優的

工作日程。那麼,讓我們在煎蛋焦掉之前,快速且粗暴地進行早安奉獻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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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主人的逆強姦我甚至還沒積攢出半句成句的質問,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榨力度就已經蠻橫地切斷了我的思考神經。

背後的牆壁硬邦邦的,大理石透出的涼意像鋼釘一樣扎進皮膚,而身前卻是一座能把人直接熔化的活火山。

羽生根本沒給我任何適應的緩衝,她的一條腿依然穩穩地站在地上支撐著兩人的重量,膝蓋彎曲的角度甚至完美避開了料理臺的邊緣。而那個如同惡疾般的狹窄肉腔,此時正以一種駭人的頻率瘋狂收縮、纏繞、絞死我最脆弱的命脈。

那不是人的頻率。

她甚至連粗喘的意思都沒有。但那可怕的下半身撞擊每一下都帶著令人牙酸的恐怖風壓。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大概就只有碾磨在黏膜上的滾燙和那種近乎真空的掠奪級吸力。

被反覆揉搓、死死拽住的神經末梢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全面崩盤。對於一個昨天剛被榨得連魂都不剩的人來說,這種突如其來的晨間超負荷簡直就是死刑宣判。

小腹深處甚至還沒開始重新運轉的那些庫存,就這樣被她極為強行的吸附力硬生生擠上了尿道口。

我的十根腳趾死死扣著懸空狀態下那可笑的拖鞋邊緣。

下巴直接揚到了極限,眼淚順著通紅的眼角糊了滿臉。

不行、這種要被徹底扯空的痛快感真的會死人的……

不管我這具身體如何抗議,最後防線依然像紙糊般宣告碎裂。那種夾雜著抽筋似的痠痛與觸電麻痺的白光,轟地一聲在大腦裡炸開。

一股接著一股不受控制的抽搐感席捲了全身骨骼。沒有任何保留,大量的、熾熱的精液直接在這站立式的恐怖打樁機裡全數崩塌、傾瀉而出。

直到最後一滴可憐的餘韻在抽痛中被她的深處徹底咽淨,我大張著嘴,只剩下一截急促而悽慘的喘風聲。

結束了。

腦子裡這個詞甚至來不及劃過,掐在我脖子上的力道毫無預兆地消失了。

我的雙腳重新踩回了木色地板上,雙膝一軟,差點直接跪進一旁的垃圾桶裡。我拼命扶著光可鑑人的流理臺檯面,整個人像爛泥一樣滑坐在地上打著幹擺子。

羽生退開了半步。那雙沾著不知名黏膩水光的細長腿部,從容地重新套進黑色高跟鞋裡。

她的指尖在剛才幾乎掐死我的時間段裡,居然連一絲顫抖的幅度都沒產生過。那條黑色的心形尾巴優哉遊哉地從我的睡袍邊緣滑走,帶著令人倒胃口的溼漉漉的滿足感收回她平坦而沒有一絲皺褶的小腹下方。那條白色絲質圍裙在重力作用下重新蓋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證據。

她微微欠下上半身。雙手甚至順滑地交疊在圍裙正面,標準的歐式執事禮儀。

「早上好,主人。」

那聲音平靜得宛如剛用抹布擦掉了一片根本不存在的油漬。

那個眼底還帶著綠光的食肉動物,就在這種荒謬絕倫的大背頭翻鍋時間裡憑空蒸發了。然後羽生轉身,提起料理臺上的鹽罐蓋子。

「培根熟度剛剛好,我想主人的營養吸收也該到達黃金期了。今天的全套能量補給餐已經備齊。請洗漱後儘快過來吧。」

鍋裡傳來培根冒油的輕微爆裂響動。

我就在那股令人窒息的餘韻裡徹底癱軟了,身體簡直像是被液壓機反覆抽取後的空殼,

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大理石牆面慢慢滑到底部,後背傳來的那種帶有顆粒感的涼意此刻居然成了我維持清醒的唯一支柱。

我死死靠在椅背上,感覺整個人都在隨著椅子的重心晃動,視野裡那些精緻的銀製餐具甚至出現了重影,明明眼前的景象如此日常,可我下半身那種被過度擴張後的痠麻感卻在時刻提醒我,此時此刻站在流理臺前平靜裝盤的那位魅魔管家,就在不到三分鐘前還是個把我釘在牆上瘋狂掠奪的野獸。

羽生不僅沒有任何疲態,反而像是被那些剛剛從我體內強行拽出的精粹滋潤過了一樣,臉色紅潤得近乎透明,甚至連那條黑色的心形尾巴尖端都在桌腿邊愉悅地輕微晃動,隨後她端著兩個盛放著濃郁醬汁培根和不知名漿果的餐盤放在我面前。

「主人,根據今早第二次採集到的高密度生物數據,以及新都人口管理處發放的配額權限,我需要向您同步一項非常重要的新都公民基本權益,這也是您享受這座紫色等級別墅所必須承擔的代價說明。」

羽生優雅地解開白色的半身圍裙,坐到了我對面,雙手交疊搭在下巴處,那副冷靜得近乎肅穆的表情讓我原本就跳動不止的心臟漏了半拍。

我整個人由於極度虛弱,完全陷入了寬大的歐式靠背椅裡。

所謂的直覺在腦子裡瘋狂拉響警報,按照這座城市的瘋狂程度,從她嘴裡吐出來的詞彙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正常的福利待遇。

我懵懂地抬起頭,嗓音嘶啞得厲害。

「……權益?你是說那種白給豪宅的福利其實還有別的……?」

「準確來說,由於主人的射精頻率、體液淨化度以及那種足以令城市研究院驚歎的恢復能力,您已經正式獲得了在新都公共場合,對任何適齡女性公民進行無限制隨機內射的特許權力。」

羽生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這個足以讓我世界觀崩塌的定語。

我整個人徹底愣在了那裡,端著湯匙的手懸在半空。

隨便在大街上……找女孩子中出?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外面的世界,絕對是足以被關進重刑監獄終生監禁的行為,可她居然用那種討論天氣般的平淡語氣把它稱之為一種特權的獎勵。

我的腦門上沁出了一層冷汗,這種所謂的權力對我這種追求正常生活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荒誕的恐怖劇。

「——等、等一下!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怎麼可能在大街上做出那種事,而且、而且那種事情怎麼看都……」

「噢,看來是我剛才的表述方式稍微偏離了對主人的認知習慣,我竟然忘記主人是個具有高度自我奉獻精神的抖M變態了。那麼我重新更正一下表述方案。」

羽生微微歪了歪頭,嘴角依舊掛著那種毫無溫度卻又顯得十分乾練的職業假笑。

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病入膏肓卻又十分契合治療方案的試驗品,那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讓我脊背發涼。

「重新通報,從這一刻起,由於主人特殊的名器級精液質量,您現在的狀態等同於全城公開的珍稀資源。這意味著當主人行走在室外大街上時,可以隨時被任何有慾望的陌生女性、學生或是職員進行無責任的暴力襲擊與強制榨取。那些女性不需要為您因過度射精導致的虛脫承擔任何法律或道德後果,而主人則需要在這種完全被動的掠奪中,儘可能多地完成內射任務。」

羽生略微停頓,身體微微前傾,那些屬於魅魔的甜膩香氣隨著她近距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當然,城市管理處不會讓主人白白承受這些。主人內射那些女孩子後,賬戶上會得到豐厚的金錢補償,這種行為本身也會算作您作為公民的義務完成進度。只要您持續這種被女孩子隨便欺負、在哀求中被榨乾生活,就能被允許繼續住在這間大別墅裡,享受我全天候的管家侍奉。這種不僅能滿足您被凌辱的願望,還能維持優渥生活的兩全其美的事情,主人應該沒有理由拒絕吧?」

她指尖輕輕敲打著紅木桌邊緣。

那是伴隨著金屬尾戒敲擊木料產生的清脆聲響,就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在慢慢收緊。

鍋裡傳來培根冒油的輕微爆裂響動。

這是什麼鬼邏輯啊。

暴力襲擊?強制榨取?我呆坐在椅子上,喉嚨乾澀得連咽口水都覺得發疼。怎麼會有人把大馬路上的隨機性犯罪說成是一項堂而皇之的公民義務。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心智健全的現代社會應該具備的法律條文。我試圖在大腦裡搜尋任何能反駁她的常識依據,但面對她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所有的詞彙全都卡在了嗓子眼。

「——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艱難地從慘白的嘴唇裡擠出這幾個字。這分明就是個毫無道理的屠宰場。

「您在疑惑這項規定的合理性,對嗎,主人。」

羽生不慌不忙地將一份滋滋冒油的厚切培根連同太陽蛋滑入潔白的瓷盤中,熟練得就像個從業十年的西式廚師。

她端著餐盤走到我跟前,將那份散發著濃郁肉香的早餐推到我手邊。那條長著心形尖端的黑色尾巴依舊在她的身側不緊不慢地搖擺著。

「因為新都的男性人口實在太稀缺了。」

羽生抽出餐巾,動作輕柔地幫我鋪在腿面上。

「由於極端的男女出生比例及外部引進的把控,這座城市現存的少量成年男性,要麼是年齡過於衰老缺乏基礎配種能力,要麼就是那少得可憐的性能力連滿足自己的固定伴侶和直系親屬都成了極為困難的麻煩事。這就導致了大量處於巔峰發情期的年輕新都市民,終其一生都沒有機會體驗到真正的男性肉體帶來的貫穿樂趣。」

我那剛拿起銀質叉子的手不受控制地猛地抖了一下。金屬敲在盤子邊緣,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所以,所謂的引進配額,根本不是引進科研人才或者是高管精英。這座打著科幻名義的烏托邦,純粹就是把年輕的雄性當作一種瀕危的繁育資源來投入使用的!

也就是說,我這副剛剛成年、在他們機器測試裡顯示恢復能力過於詭異的抗壓身體,剛好填補了全城發情女高中生和白領的某種市場空缺缺口!

「您的身體不僅能夠高頻次地排出大量高質量液體,而且恢復期的窗口極短。正是因為這份得天獨厚的優勢,才能解決那些積怨已久的女性群體的生理需求危機。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哦。」

榮耀個鬼啊!那是直接要把人吸乾成骨架的公開處刑!

我在心底慘叫著,那些關於美好校園生活和共享科技的幻想瞬間碎成了渣。我拼命抓著叉柄,指尖甚至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發麻。這已經不是抖M不抖M的問題了,如果我真的走出去,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女性群體,我這條小命絕對會在兩天內徹底報廢掉啊!

我需要找

個靠山。或者說,哪怕只是象徵意義上的庇護。畢竟現在我能指望的只有眼前這個名義上叫管家的惡魔。

「如果——」

我嚥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聲線聽起來甚至有些發顫。

「如果我拒絕和她們交配呢?」

我死死盯著她。

哪怕我再想偽裝正常,話音裡那種如同受傷幼犬求饒般的恐慌感依然徹底暴露了出來。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軟綿綿的背部。

「如果我遭遇了生命危險。你作為我的專屬管家……你會怎麼樣來保護我?」

整個餐廳的空氣如同被倒入了速凝水泥般沉寂了整整三秒鐘。

羽生原本正在幫我整理果汁杯邊角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那雙原本總是古井無波、如同高精密傳感器一般的琥珀色眸子,在聽到這個問題後竟然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短暫遲滯與沉默。

她保持著那種略微傾身向我的姿態,眼睛盯著我那副因恐慌而變得蒼白的面孔。

我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幾乎把所有的希望全壓在了她身上。

三秒過後,她緩緩將散落在鬢角的碎髮撩至耳後。

「請放心,主人。」

羽生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帶著冷感公式化特徵的甜膩。

她伸出帶有黑色手套的指尖,輕輕推了一下我面前的餐盤邊緣,強行將距離縮短了半寸。

「這整座城市所有的公共攝像探頭與魔力感應終端,都實時連接在我的中控處理模塊裡。但凡主人踏出大門,我無時無刻都會用這種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主人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那些街頭市民的索取固然合理合法——可是,凡是那些真正危及到您的生命體徵安全,甚至出現徹底限制主人人身行動自由的不檢點行為……我都將啟動權限執行最嚴格的警告與制止措施。」

羽生低下頭,目光掃過我依然光裸著的胸膛,嘴角扯出一個完美的職業微笑,伸手將一杯剛倒好的純白牛奶放得離我更近了一些。

「畢竟您最重要的所有權依然歸屬於這間大別墅,還請先多吃點高蛋白的食物補充體力吧,趁著這副可愛的身軀還沒被徹底損毀之前。」

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把那盤沾滿醬汁的培根嚥進肚子裡的。咀嚼的動作完全變成了機械性的本能,味蕾對那些昂貴的食材早就失去了辨別能力。

只要走在街上,隨時可能被一群素不相識的女孩子拖走,就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金錢補償。

這根本不是什麼優厚的福利條件,而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合法狩獵。而可悲的是,獵物就是我自己。

如果連去超市買瓶水都算是一次生死搏鬥的話。

「——那我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能出門了?」

我放下刀叉,發紅的指尖在光潔的餐桌上留下了淺淺的印記。

腦海裡全是那些穿著奇裝異服的高中生或是一窩蜂衝上來的職場女性,像是飢餓的豺狼一樣把我按在滿是泥巴的柏油馬路上。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的胃裡就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根本連正常呼吸都變得費勁。

「滿大街都是那種準備隨時襲擊我的傢伙。我只要踏出去一步,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我幾乎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餐桌對面的羽生正用一塊潔白的絲質手帕輕輕擦拭著嘴角。

她收拾完屬於自己的那份不知名液體後,依然保持著那副完美到找不出一絲破綻的優雅姿勢。

「我想主人的理解似乎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偏差。」

她將手帕整齊地對摺好,放在盤子邊緣。

那條黑色的心形尾巴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情緒一樣,在椅子下方劃出了一個輕微的弧度。

「雖然這座城市的律法的確為主人提供了這樣一種……開放式的社交途徑。但也必須是在您擁有足夠的主觀承受意願,或者具備獨立外出資格的前提下。」

羽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種琥珀色的光澤像是在打量一件易碎的瓷器。

「退一萬步講,如果主人真的對那種街頭的隨機襲擊抱有強烈的排斥和恐懼心理,完全不願意像其他適應城市的市民那樣去履行那份屬於您的義務……那隻需要一個小小的變通方案就可以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利落的聲響,緩緩繞過長條形的紅木餐桌。那一身暴露到近乎挑釁的兔女郎裝扮,隨著她的走動而在空氣中勾勒出讓人心驚肉跳的曲線。

「我可以陪您一起出門啊。」

羽生走到我的椅子背後,雙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是一種帶著極強侵略感的溫熱觸感。

「作為您分配的專屬管家,我的職責本就包括了護衛主人的出行安全。只要有我在場,面對任何來自於街頭的非理性撲擊或者是強硬的交配申請,我都會非常堅定地,替主人出面拒絕掉。」

她的聲音貼著我的後耳廓傳來。從那幾縷頭髮間透出的溫熱吐息,就像是一道帶著毒性的催眠符。

有她跟著出門。

這確實是個顯而易見的避難所選項。畢竟以這傢伙昨晚表現出的可怕破壞力,對付幾個普通的街頭市民完全不在話下。而且我也不能真的像個自閉症患者一樣永遠躲在這棟見鬼的別野裡腐爛掉,起碼……起碼我得去看看這座傳聞中匯聚了頂尖魔法和科技的新都,到底長什麼樣子。這可是無數人削尖腦袋都想擠進來的烏托邦。

我的視線從眼前空蕩蕩的餐盤,慢慢移向了掛在大門邊的深藍色外套。

「那麼……就拜託你跟著我了。」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一些,試圖從那張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臉上擠出一點正常的血色。

二十分鐘後。

刺眼的陽光透過大門縫隙直接砸在了我的睫毛上。

隨著指紋鎖“滴”的一聲解除武裝,屬於一號標本艙別墅那扇沉重的防爆金屬門在一陣輕微的氣壓聲中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混合著花香與不知名金屬散熱味道的微風,裹挾著屬於外邊世界的喧囂撲面而來。

寬闊的街道完全是用某種泛著幽藍光澤的平整魔力石板鋪設而成,一塵不染。

半空中懸浮著幾個散發著柔和綠光的立體影像指示牌,不時有小巧精緻的橢圓形無人機順著指示燈的軌跡平緩滑過。而在更高遠的地方,那些造型扭曲且錯落有致的螺旋狀塔樓直接扎進了雲端,表面攀爬著發著光的奇異藤蔓。

街道兩旁栽滿了粉色的不知名巨樹。大片大片柔軟的葉片隨風飄落。

一切看起來就像是最頂尖環保科技畫報上印印著的宣傳圖一樣美好平和。

然而這副美好祥和的街景,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

因為那些走在平整魔力石板上的行人,從一旁的高端輕軌列車站走下樓梯的人群。完全沒有哪怕一件能被稱之為“正裝”的布料。

一群看起來像是還在唸高中、扎著馬尾的女

生揹著書包從對街走過。她們身上的制服裙甚至連臀線都堪堪只遮住了一半。襯衫的領口大敞開著,隱約可見底下一片白花花的耀眼肌膚。

而在稍遠處的轉角處,有個穿西裝裙的白領正蹲下身撿掉落的公文包,由於短裙向上滑動的幅度過大,那一團布料包裹下的內側景象就這樣徹底地、毫不掩飾地暴露在了陽光和所有路人的視線裡。

我剛邁出大門不到半步的腳尖,像是生了根一樣釘死在了地磚上。

背後傳來房門逐漸閉合的細微摩擦聲。

羽生輕巧地跟了出來,黑色高跟鞋踩上藍色石板。

我剛想把伸出去的半個腳掌收回大門裡,就覺得背脊骨一涼。

周圍的溫度明明很舒適,但我簡直像是掉進了一個正在被群狼鎖定的座標軸中心點。幾乎是同一時間,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從街道四周所有的角落集中了過來。

我轉過頭。

那些剛才還在嘰嘰喳喳聊天的女高中生們停下了腳步。撿公文包的女白領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就連對面冷飲店外坐著的幾個年輕女孩,手裡用來攪拌果汁的長柄勺也完全停滯了。

空氣裡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倒吸冷氣的低微騷動。

那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座散發著致命香味的行走寶庫。

「快看!是那個傳聞中的……」

「活生生的男孩子?而且還是剛發下來的配額!」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還有體力走到大街上來?那是高階別墅區的門吧?」

窸窸窣窣的私語聲像是某種無孔不入的蟲子爬進了我的耳道里。

我冷汗刷地一下冒透了背心,雙腿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鞋跟直接撞在了剛才已經閉合的厚重金屬門上。退無可退。

就在我瘋狂按壓防爆門想要開鎖逃回裡面的那一刻。

一個有著耀眼粉色短髮、嘴角還掛著虎牙的女孩子,像是某種爆發彈跳力的運動健將,猛地從對街直接踩上了一塊懸浮的廣告牌跳躍點。她整個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拋物線,伴隨著一聲活潑過頭的歡呼,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因為落地帶來的衝擊,她那身水手服百褶裙誇張地掀起,我甚至都能清楚感受到那由於布料翻飛而掃到我膝蓋的涼風。真空?不僅是真空,那根本就是什麼都不準備掩飾的門戶大開啊!

「——發現野生的大獵物!」

她雙手叉腰,身體往前傾,連帶著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都在極其脆弱的紐扣間擠壓變形。

「喂,小哥哥!你的氣味聞起來簡直讓人發狂啊!初次見面,要不要用我的身體來一發轟轟烈烈的直接中出啊!不用負責任哦,就算把我射懷孕了也是完全合法的義務啦!」

這算哪門子的搭訕詞啊!

這是強姦預告吧?這絕對就是在大街上明目張膽地下達配種預告吧!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信息過載。這個城市的女高中生不僅不穿內衣,腦子裡的常規認知模塊難道都被某種病毒格式化了嗎!交配這種詞是怎麼做到用這麼輕快陽光的音調喊出來的?

「我——我不是——」

我連舌頭都在打結,雙手不自覺地抬起來護在身前。那女生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睛裡閃爍起一種極為危險的綠色光芒。那種看破了我柔弱本質並準備進一步撲上來的食

肉感,簡直比昨晚浴室裡的羽生還要讓人窒息。

如果被這種人拽進哪個角落裡,我今天這副破破爛爛的身體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用一種近乎求救的絕望目光猛地轉過了頭,死死盯著站在我斜後方的黑色兔女郎制服。

救命。不管這傢伙昨晚對我幹了什麼,至少現在這裡能擋住這些外面的野獸的,只有這個打著管家旗號的女惡魔了。

羽生微不可查地挑了下那精心修飾過的眉毛。

她並沒有立刻採取什麼極其暴力的武力清場,反而是十分自然地跨出了那一小步。僅僅是這麼微不足道的距離調整。剛好將半張側臉介入了我和那個高中生視線交匯的中間地帶。

「這位精力充沛的同學。」

她的聲線裡聽不到半點情緒波瀾。

「您的大膽邀約確實十分符合新都關於稀缺資源分配的倡導準則。但十分抱歉,我身後的這位大人目前的配種檔期處於內部封閉調試階段。如果要按配額順位申請,您恐怕得向大學自治會提交長期排號申請。目前,他的體內精華已經歸屬一號標本艙優先管控,恕不外借散發。」

高中生那副勢在必得的笑臉垮了下去。

不僅是面前這女孩,連周圍蠢蠢欲動的圍觀人群在聽到“一號標本艙”這幾個字後,原本狂熱的眼神竟然硬生生收斂了回去,隨即轉化成了一種極度挫敗的咋舌聲。

「切……原來是被高級專屬怪物給扣下了,白高興一場,這種級別的怎麼可能輪得到我們平民嘛。」

丟下這句讓人毛骨悚然的抱怨後,周圍的空氣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恢復了流動。那個短髮女生不滿地踢了一腳旁邊的路沿石,一甩書包轉身就走,連回頭看一眼的心思都沒了。

怪物。

這個詞砸在我的腦膜上,激起了一陣發冷的迴音。在這個所有女人都處於發情極端的城市裡,僅僅憑名字就能威懾住這幫瘋狂掠奪者的傢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暴君吧。

而且你剛剛說了體內精華優先管控這種字眼對吧?對吧!這根本就是在公眾場合直接宣示我的交配所有權啊!

沒等我發出那種虛脫且極度抗拒的抗議,我的手腕傳來了皮革手套冰涼的裹挾感。羽生的左手穩穩地捏住了我的手背關節,那種力道介於扶持和拖拽之間,讓人完全沒有掙脫的餘地。

「危機解除了呢,主人。剛才那個眼神配合得十分完美。」

羽生輕笑著,連眼底都沒有波動。

她直接忽視了那個正在瘋狂抗拒的我,強行拖著我的右臂踏上了那條充滿奇幻風格的魔力石板路。周圍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朝後退去。

「既然已經成功站到了室外,那麼,為了避免剛才那種毫無營養的阻擊一再發生。作為您最貼心的女管家,我現在就帶您系統地熟悉一下這座整整三年沒有正常活體男性落戶的傳奇之都吧。」

她帶著那種令人心生畏懼的嫻熟步調,拽著我擠進了那些掛著詭異紫色霓虹燈招牌的街道深處。

走過那幾個閃著詭異紫光的霓虹燈招牌後,眼前的視野反倒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

這絕對是某種超高級的空間摺疊魔法,或者是某種連外界物理學家想破頭都搞不明白的先進光影技術。平坦如鏡的金屬路面一直延伸到巨型穹頂之下,半空中穿梭的全息輕軌列車直接順著藍色的魔力軌道安靜地滑過,甚至沒有產生哪

怕一丁點的低頻噪音。路邊的街燈自動感知行人的體溫調節光源,一些穿著單薄到可憐的制服女孩騎著類似於懸浮滑板的載具在一旁的小道上高速掠過。高得要仰斷脖子的扭曲玻璃塔樓外牆上,滾動播放著各種三維立體廣告投影,哪怕是那些看起來極度色情下流的女用小玩具推薦視頻,在這裡都以一種如同世界名錶般的高尚展出姿態懸在天上。

如果忽略掉剛才那個差點當街把我撲倒的發情短髮高中生,這地方完完全全就是各種硬核科幻電影裡演出來的未來烏托邦。

我一邊死死拽緊外套下襬以此來蓋住身體,一邊張大嘴巴像個剛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一樣到處亂轉。一路上光是感嘆那些匪夷所思的空中綠化投影就佔用了我大半的腦容量,直到我被前方某個小廣場旁邊密集聚集起來的人群給生生截斷了去路。

那群人幾乎清一色都是穿著高開叉裙裝或者背心短褲的年輕女性,她們擠在一個臨時搭建的扇形白色高臺前,周圍居然還配備了那種發出嗡嗡聲的半透明魔法護盾。

人越多越說明那是城市生活真正的常態焦點。我那該死的初來乍到的好奇心在這種無與倫比的未來科技感包裹下,徹底把昨晚那段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黑歷史給擠到了腦後。

我甚至都沒注意身後羽生的腳步已經停了下來,就不由自主地朝著那群人擠壓的邊緣靠了過去。

「十分理解您對新都文化環境展現出的求知慾。不過我個人建議,您最好不要試圖去湊那種程度的熱鬧。」

一旁傳來羽生刻意壓低的冰冷嗓音。但我這會兒已經被高臺上的東西給震住了。

那是個露天的小型畫展。

幾幅用玻璃培養皿般的外框封存著的油畫懸浮在半空,畫面上的東西不是死板的顏料,而是一些如同活物般微微閃爍著光斑、甚至還在隨外界風速自己變幻顏色的詭異物質,那種濃烈的礦石香氣甚至能穿透防護罩飄過來。而底下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學生們正拿著平板電子眼在上面比劃評價。

「哈?畫展而已,在廣場上看兩眼都不行嗎?」

我壓著嗓子轉頭回了一嘴,總覺得這傢伙什麼都要管實在有點過分。我又不是要上去搶那些畫。

羽生將雙手交疊在黑色執事服的腹部,平視前方,語氣平穩得就像是在宣讀絞刑判決書。

「那些不是普通的藝術臨摹品。這些畫作在繪製過程中,使用了從異空間開採並萃取的絕品礦石顏料混入特殊高階魔法溶液所調製。僅僅是一滴那樣的色彩提取物,其拍賣價值就能直接購買下兩列初級魔法入境列車的經營權。不僅如此——」

她的餘光掃過我那種已經微微往後縮的小腿。

「這裡是屬於新都高階藝術展覽的封閉區域。主人的生物身份卡上目前僅僅具備基礎居住以及交配的准入許可,但尚未獲得哪怕最低限度的藝術展品隔離授權。也就是說,您只要碰掉這裡哪怕一幅畫框的邊角料。按照自治會的嚴苛賠償法令,您下半生的所有時間,大概都要以被掛在展覽館門口充當路過客人的無限配種便器的形式來償還債務了呢。」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高額碰瓷!看兩眼沒執照就算了,碰碎了還要被鎖死在門口接客接一輩子?!

我感覺小腿肚不受控制地一陣發麻,胃裡剛消化的早餐這會兒就像石頭一樣死死墜了

下去。那種看客的心態完全變成了踩中雷區的極度恐慌,我甚至都不敢再看那些懸在半空的畫一眼,腦子裡唯一的指令就是立刻離這些比我的命還要貴一萬倍的破布面遠一點。

「我懂了!我們立刻走!」

我急促地從牙縫裡憋出這句話,動作僵硬地立刻轉身。結果轉身轉身的那零點五秒,剛才因為聽到天價賠款而一直縮在兜裡瘋狂流汗的掌心本能地想要去抓個什麼支點。我的左肩膀在慌亂調整重心的瞬間,就這麼直挺挺地、無可挽回地擦過了一旁正好漂浮過來進行光影補足的懸浮畫作金屬底座。

一股細密的電流感直接彈開了我的手背。

那金屬框架失去平衡的短促蜂鳴聲順著我的頭皮一直竄上了後腦勺,原本懸空平緩運轉的防護罩“咔嗒”一聲閃了紅光,那幅畫就在我無比絕望的視線下偏離了懸空軌道,帶著沉重而清晰的風聲直直地朝著魔力石板的尖角處砸了下去。

「哎呀,這可真是太遺憾了呢。」

羽生依然穩穩地站在離我半米遠的安全距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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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肉體還債——完蛋了。

金屬底座砸在魔力石板上的那聲悶響,就像是直接在我腦門上引爆了一顆定時炸彈。那個發出耀眼光輝的玻璃外框瞬間龜裂,裡面的溶液如同失控的流體般在地板上洇開一小攤斑斕的汙漬。

我簡直不敢去看那個慘狀。

下半身要在展覽館門口當配種便器的畫面瘋狂在我腦子裡來回播放,腿肚子的顫抖根本停不下來。旁邊原本還在圍觀的女學生和白領們爆發出了一陣無比刺耳的驚呼,那種聲音匯聚在一起,讓我本就糟糕透頂的神經差點當場繃斷。

我連該如何呼吸都忘了,死死閉著眼睛,試圖組織出一套能夠辯解自己絕對是個窮光蛋的扯淡邏輯。

「哎呀,真是嚇了人一跳呢。這位小弟弟,你沒有受傷吧?」

一個聽起來異常溫柔、如同帶著某種安撫性魔力的悅耳嗓音,輕飄飄地穿透了周圍那些躁動不安的竊竊私語聲,準確無誤地落進了我的耳朵裡。

那聲音不僅毫無指責的意思,甚至帶著一種因為看到我這副慘狀而產生的些許憐惜。

我僵硬地轉過半個身子,嚥了一口極度乾澀的唾沫。

「沒、我沒有受傷……但是,但是那個畫……壞掉了。」

我的手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指著地磚上那攤還在冒著奇異香氣的破爛玩意兒,舌頭打著結,連怎麼鞠躬道歉都不記得了。腦子裡那個無限配種償債的倒計時滴答作響,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

那聲音的主人聽到我這毫無底氣的嘟囔,非但沒有發火,反而發出了一陣極其輕軟的笑聲。

「沒受傷就好啦。這種小東西不值錢的,摔了就摔了吧。要是那些玻璃碴子把你這柔嫩的皮膚劃破了,那才真的是暴殄天物呢。」

一件價值兩個魔法列車經營權的藏品,她竟然隨口說是不值錢的小東西?

我猛地抬起頭。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極具成熟韻味的女性。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卻又能恰到好處彰顯胸前恐怖曲線的長款修身風衣,一頭波浪般的長髮隨意搭在肩膀上。那雙狹長的眼睛正帶著濃濃的笑意,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樣上下掃視著我。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原本聚攏在旁邊準備看戲的那些制服女孩和白領們,竟然像躲避某種無

形瘟疫一樣,以一種極度驚恐並且整齊劃一的步調迅速向四周散開了。那些女孩子甚至連頭都不敢回,低著腦袋,連呼吸聲都刻意壓抑到了極點。

偌大的展覽高臺前,瞬間被清理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這種詭異的安靜甚至比剛才的喧鬧還要讓人背脊發涼。

這位大姐姐無視了周圍那些驚恐退散的平民,慢條斯理地向前走了一步。那種上位者天然攜帶的壓迫感隨著她的靠近撲面而來。

「初次見面。這個小畫展就是我隨手辦的呢。這幅被你不小心碰掉的畫,也恰好是我的私人財產。」

她臉上的笑容沒有減退半分,甚至伸出手背,極其自然地撣了撣我外套領口處沾上的一點灰塵。

「真沒想到小弟弟會這麼不小心呀。這可真是個讓人充滿驚喜的意外。」

私人財產!這位才是真正的債主啊!

我慌亂得甚至開始在渾身上下摸找根本不存在的錢夾,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哪怕傾家蕩產也不能被抓去當那種便器。那實在太沒尊嚴了。

「我……我會想辦法補償的!雖然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但我可以幫忙做雜務,或者別的什麼力所能及的工作……」

這種辯解連我自己聽起來都充滿了心虛和蒼白。

大姐姐依然保持著那種完美的微笑,那雙塗著鮮豔蔻丹的手指慢悠悠地順著我的衣領滑落,最後停留在我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邊緣。

「沒問題的啦。都說了只是一些小錢而已,我才不捨得讓這麼可愛的小孩去幹什麼粗重的雜務。比起那些金幣——」

她微微彎下腰,那飽滿的風韻伴隨著高級香水的味道直直地侵入我的呼吸範圍,柔聲細語地補充著。

「小弟弟,要不要陪姐姐玩玩啊?」

我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羽生的表情。那個平日裡總會用各種奇怪理由把我按在牆上榨取體液的女管家,此時竟然也只是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這個身份不明卻氣場駭人的大姐姐帶走。趁著人群散開的最後一點空擋,我感到羽生的指尖似乎不經意地擦過了我的手心。那是某種粗糙且帶著摺痕的質感,她迅速地往我手裡塞進了一張小小的紙條。我本能地將其攥緊,甚至能感覺到指甲陷進掌心的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