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我那兩條剛剛還想負隅頑抗的腿,頃刻間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和骨頭,徹底癱軟了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無力地向兩側打開,將我最脆弱的部分,更加無可遮攔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腹股溝淋巴結,人體最脆弱的防禦節點之一。輕度的節律性按壓,就能在不造成損傷的前提下,瞬間阻斷下肢的神經信號傳遞,造成暫時的脫力效果。”
旁邊傳來研究員小姐姐那毫無感情波動的、如同AI語音助手般的解說。
……你這是在給探索頻道錄製動物世界嗎喂!需要解說到這種地步嗎!我不要面子的啊!
而始作俑者,我上方的姬宮大人,嘴角則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將我的身體機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你看,我說過的吧,他就像一塊海綿,充滿了可以被擠壓出來的水分。”姬宮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笑意,“這種教科書般的應激反
應,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你個頭啊!
我想要開口反駁,想要怒吼,可從喉嚨裡發出的,卻只有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而她的“解剖”,還在繼續。
在徹底剝奪了我下半身的抵抗能力後,她那深埋在我體內的、堪稱“名器”的小穴,終於開始了它真正的表演。
之前那種包裹感已經足夠令人窒息,而現在,它開始……動了。
那是一種我說不清的感覺,好像我不是被插在一個通道里,而是被無數條溫熱、溼滑、又充滿韌性的絲帶給纏繞住了。
這些“絲帶”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方式,開始在我肉棒的表面各自為戰地蠕動、收縮、旋轉、擠壓!
有的像藤蔓一樣,螺旋著向上攀爬,研磨著我柱體上的每一寸皮膚;有的則像章魚的觸手,用頂端的吸盤反覆地、精準地在我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處吸吮、挑逗。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它變成了一個實驗平臺,上面正上演著一場匪夷所思的、關於人體肌肉組織極限運動能力的展演。
“開始記錄‘渦輪增壓’模式下的肌群反應數據。”姬宮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姬宮大人。內部壓力數據上升,心率突破臨界值……素材即將達到第一階段的釋放閾值。”
夠了……真的夠了……
這種被完全物化的感覺,這種身體的每一絲反應都被人拿去當做數據分析的屈辱,比之前十九次加起來的粗暴對待,還要讓人絕望一萬倍。
我放棄了思考,只希望這場可怕的“藝術創作”能夠趕快結束。
然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姬宮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她抬起頭,那張因興奮而微微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奇怪……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射了才對。”
我上方的姬宮大人,那張因興奮而微微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藝術家面對失控作品時的困惑與惱怒。
「奇怪……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射了才對。」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那份被挑戰了權威的不悅卻清晰地傳達到了我耳中。
旁邊那位一直忠實記錄的研究員小姐,也適時地投來了疑惑的目光,手上的終端屏幕閃爍著一條我完全看不懂,但想必不是什麼好話的紅色警告。
我能感覺到,姬宮體內那片精密得如同瑞士鐘錶內部結構一般的軟肉,在那一瞬間停止了所有複雜的、炫技般的蠕動。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只剩下我那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和她那逐漸變得冰冷的體溫。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之前那股熾熱的、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類似“為什麼我的畫筆畫不出我想要的顏色”的、冰冷的審視。
「……活性降低,神經傳導出現鈍化現象。是因為閾值過高,導致常規刺激無法生效嗎?」
她偏著頭,像是在思考一個極為複雜的學術難題。
那根還深深埋在我體內的、我的肉棒,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令人不安的寂靜,而開始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
接著,我看到她笑了。
那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愉悅和讚賞的笑,而是一種帶著自嘲和一絲決然的、冰冷的笑。
「……原來如此。是我錯了。」
她低聲說。
「我一直以為,最頂級的藝
術,是用最精密的工具,在最完美的素材上進行最細緻的雕琢。但現在看來,有些素材的本質……」
她頓了頓,然後看向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放棄了所有交流,放棄了所有理解,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破壞慾的眼神。
「……是需要用最原始的錘子,才能敲出它最美的形狀的。」
話音未落。
於是,姬宮嘗試使用強硬的斥力,放棄了之前所有繁複的技巧。
她繃緊了腰,那雙堪比專業運動員的、線條優美的大腿猛然發力。
不再有任何的溫柔,不再有任何的技巧,不再有任何的“藝術”。
那是一種純粹的、蠻橫的、為了撞擊而撞擊的、最原始的——打樁!
「——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暴力侵犯瞬間撕裂了我那已經麻痺的神經!
劇痛!
前所未有的劇痛,從我們連接的部位炸開,瞬間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那感覺就像是整個人被一臺高速運轉的攻城錘,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往堅硬的地面上反覆夯實。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我的整個身體在瑜伽墊上不受控制地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啪啪的肉擊聲,沉悶而又令人心驚,在空曠的訓練室裡迴盪。
她體內的那些“精密絲帶”和“柔軟觸手”全都消失了,取而代T之的,是堅硬如鐵的肌肉壁,它們在每一次撞擊的瞬間死死絞住我的肉棒,然後又在拔出的瞬間強行撕扯。
痛!
太痛了!
但是,就是在這股純粹的、碾碎一切的痛苦之中,我那被之前極致技巧折磨到完全麻木的、瀕臨崩潰的精神,反而找到了一絲詭異的……真實感。
這股痛楚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直接,它像一把鑰匙,粗暴地撬開了我那封閉已久的感官之門。
然後……
我無法忍耐,在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解脫的悲鳴中,大量的精液衝破了最後的閘門,不顧一切地注入了姬宮那片已經變成暴力絞肉機的、灼熱的體內。
射精的過程,伴隨著她最後幾下懲罰般沉重的撞擊,漫長得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抽乾。
當一切終於平息,那臺瘋狂的打樁機也終於停了下來。
姬宮緩緩地從我身上抬起身體,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汗溼的銀髮黏在臉頰上,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一種混雜著震驚、不解、以及最終“理解”了什麼的、複雜的光芒。
她看著我這副精疲力竭、眼角還掛著淚痕的狼狽模樣,然後,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世紀難題一樣,“噗嗤”一聲,輕笑了起來。
姬宮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她伸出手指,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水,那動作帶著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發現了寵物特殊習性後的瞭然。
「原來你這傢伙,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啊。」
她宣判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髮現新玩具般的雀躍。
「只有被女孩子這樣粗暴地、不講道理地強暴,才能射得出來嗎?真是……太下賤,也太可愛了。」
「……是需要用最原始的錘子,才能敲出它最美的形狀的。」
那句話彷彿還在訓練室裡迴響。
伴隨著這句充滿了哲學(?)與暴力美學的總結,那場狂風暴雨般的夯擊終於讓我抵達了極限,將我體內僅存的所有理智與殘渣一同射入了她的體內深處。
而那個發現了新大陸的“藝術家”
,我上方的姬宮大人,也終於在恍然大悟中,給我貼上了一個我這輩子都撕不掉的、羞恥到極點的標籤。
「原來你這傢伙,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啊。」
「只有被女孩子這樣粗暴地、不講道理地強暴,才能射得出來嗎?真是……太下賤,也太可愛了。」
可愛……?
可愛你個大頭鬼啊!!!
我全身上下的骨頭像被拆散了又強行拼湊起來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意識昏沉得像是剛跑完一場沒有終點的馬拉松,視野邊緣都開始冒金星了。
結束了……應該結束了吧?
畢竟,我已經完成了二十人指標中的最後一個,也是最要命的一個。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一直支撐著我不讓我徹底昏死過去的、奇異的再生力量,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
再來一次的話,我真的會死。
這次是真的。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結束了。
我帶著最後一絲希冀,用幾乎看不見的幅度,微微偏過頭,想看看門口的方向,想看看是不是有工作人員準備來把我這攤爛泥給拖走。
然而,姬宮那柔軟的手指卻輕輕抬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她那雙美麗的紫羅蘭色眼眸裡,不再是之前的冷靜與審視,而是充滿了發現新玩具後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孩童般的興奮與佔有慾。
她臉頰上的潮紅非但沒有褪去,反而因為剛剛的“重大發現”而變得更加豔麗。
但是姬宮卻告訴我。
「哎呀,小可憐,你那是什麼眼神?是在期待著結束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意,但聽在我的耳朵裡,卻比惡魔的低語還要恐怖一百倍。
「你看看外面,已經沒有人排隊等著用你受精了哦。」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這個基地的閉館時間……都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漫長而又私密的‘學術研討’時間了。」
……哈啊?
「我為了你,或者說,為了像你這樣完美的‘素材’,可是準備了整整一百零八套不同的榨精技巧呢。」
她伸出嫣紅的舌尖,調皮地舔了舔嘴角,那雙眼睛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
「到目前為止,我們才剛剛實驗了最基礎的兩種,還有那麼多、那麼多的全新技巧,都還沒有來得及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呢。你難道不好好享受一下嗎?」
不……不好。
我一點都不想享受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拼命地想搖頭,想發出抗議的聲音,可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這樣可悲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而這種反應,似乎讓她更加愉悅了。
「別那麼掃興嘛。」
她俯下身,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就當是為了學術……為了藝術……也為了滿足我這個‘老師’小小的研究欲,好不好?」
「來吧,我的小M同學,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第二節課吧。」
話音剛落,她便再次坐直了身體,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腿死死地鎖住了我擺動不休的腰,而那片剛剛才接納過我全部精華的、溫熱的穴口,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再次對準了我那根早已不堪重負、連一絲力氣都沒有的……可悲的肉棒。
那句輕飄飄的、卻如同最終審判般的宣判,像是帶毒的羽毛,搔颳著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耳膜。
可愛?
在這種被當成一塊
破布一樣蹂躪之後,從這個施暴者的嘴裡聽到這個詞,只會讓我感到一陣從骨髓裡泛起的惡寒。
我的身體還殘存著方才那毀滅性撞擊的餘韻,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小腹深處那被掏空的、火辣辣的痛楚。
視野已經模糊,意識更是如風中殘燭,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結束了……這次真的可以結束了吧。
我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絕望地想道。
然而,那雙將我牢牢鎖在她身下的、如同精鋼打造的修長雙腿,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跨坐在我身上的姬宮,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這副瀕臨崩潰的慘狀,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孩童發現新奇玩具時才有的光彩,興奮而又殘忍。
「哎呀呀,我的小M同學,剛剛那種精密的雕琢,看來並不能讓你獲得真正的快樂呢。」
她俯下身,溫熱的、帶著一絲甜香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那聲音膩得發甜,卻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我的耳道往大腦深處鑽去。
「既然如此,作為你的‘老師’,我當然要為你調整教學方案了。」
她的嘴角向上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優雅而又危險。
「這一次,我們就採用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好不好?畢竟,這樣才更適合你這種需要被狠狠對待的、可愛的體質呀。」
不……一點都不好!
我拼盡全力,也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絲不成調的、類似於拒絕的嗚咽。
這可悲的抵抗,在她看來,卻似乎是某種鼓勵的信號。
「別擔心,在進行我們更深入的‘課題’之前,我會先讓你‘舒舒服服’地,把身體裡那些多餘的精力全部清空哦。」
她刻意加重了“舒舒服服”這個詞的發音,語氣裡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調侃。
所謂的“舒舒服服”……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在她的字典裡,這個詞的定義絕對和我理解的天差地別!
話音剛落,她便輕巧地從我身上離開,那瞬間的失重感讓我險些直接昏過去。
還沒等我喘口氣,她便優雅地轉身,走到了訓練室的一角,推過來一個巨大而又鮮豔的……瑜伽球?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那玩意兒是用來幹這個的嗎?!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吶喊,可身體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姬宮一腳將那個巨大的瑜伽球踢到我的身側,然後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將我半提半抱地弄了起來,然後……將我整個人以一種面朝上的姿勢,死死地按在了那個充滿彈性的巨大球體上!
柔軟的球體瞬間下陷,將我的背部和腰臀完全包裹,四肢因為失去了穩定的支撐點而無力地垂落。
這種極度不穩定的姿勢讓我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以維持那岌岌可危的平衡。
「來,讓我們從最基礎的‘核心穩定性訓練’開始吧。」
她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然後,她以一種與剛才完全相同的、騎乘的姿態,再次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們之間隔著一個不斷晃動、充滿彈性的巨大球體。
她的臀部剛一坐實,整個瑜伽球就猛地向下一沉!
而那股下沉的力道,在球體巨大的彈性作用下,瞬間轉化為了一股兇猛得多的、向上的衝力!
「唔啊?!」
我的身體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反作用力猛地向上頂起,而那根早已疲軟的肉
棒,就在這一下劇烈的顛簸中,硬生生地、被她那片溫熱緊緻的穴口給強行、又精準無比地……吞了進去!
這一刻,我才終於明白,她所謂的“舒舒服服”,究竟是什麼意思。
所謂的“核心穩定性訓練”,原來是這種意思嗎……
我整個人面朝上,以一種極為憋屈的姿勢被死死按在那個巨大的、不斷晃動著的瑜伽球上。冰冷的天花板在我眼前搖晃,視野隨著球體的每一次顛簸而天旋地轉,帶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暈眩感。
而我身體唯一的支點,或者說,唯一的“錨”,就是那根深深貫穿著我、將我與上方那個恐怖的女人連接在一起的肉棒。
姬宮的力氣大得可怕。
她那看似纖細的身軀,此刻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光是用體重就將我壓制得死死的,雙腿的肌肉繃成優美而又致命的線條,像鐵箍一樣鎖住我的腰腹,讓我連一絲挪動的空間都沒有。
我的四肢因為失去支撐而無力地垂在球體兩側,隨著晃動胡亂地擺動,像一個被扯斷了線的木偶。
而那片將我吞噬的溫熱穴口,此刻徹底化作了饕餮的巨獸。
小穴已經完全進入了“吞吃”模式。
內部那些之前還只是“蠕動”的軟肉,現在彷彿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它們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收縮、擠壓、研磨。每一次肌肉的絞動,都像是要將我的肉棒從根部擰斷,榨乾其中每一滴血液。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追蹤我血管搏動的節奏,每一次心跳都會引來一波更加兇猛的絞殺。
「呵呵……看到了嗎,研究員?在失衡狀態下,為了尋求穩定性,素材的本體會不自覺地將所有力量集中在連接點上。這種本能的求生反應,反而會讓連接點承受數倍的壓力,從而大大提升了‘榨取’的效率。」
我聽到了姬宮那帶著一絲得意和炫耀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她完全壓住了我,將我的身體當成了現場教學的最佳範例。
而我,只能在這個該死的、晃個不停的瑜伽球上,被迫接受這場名為“訓練”的、慘無人道的榨精。
球體開始以一種固定的、充滿韻律感的節奏上下顛簸。
是她在發力。
她利用自己絕佳的平衡感和核心力量,將整個瑜伽球變成了一臺人力的、永不停歇的打樁機。
她每一次向下坐實,巨大的彈性都會將那股力道成倍地奉還,將我的整個身體狠狠向上彈起,也讓她體內那根飽受折磨的肉棒被操得更深、更狠。
而每一次彈起的瞬間,又會因為重力而加速下墜,帶來一種短暫卻又令人心悸的失重感,隨後便是新一輪更加猛烈的撞擊。
「唔……啊……哈……」
我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混合著痛苦與喘息的破碎音節。
汗水、淚水,以及不知道從哪裡流出來的屈辱液體,早已將我的臉龐浸溼。
我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做愛,更像是在一臺失控的離心機裡被反覆甩動、擠壓。我的意識在劇烈的搖晃中逐漸變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卻又帶著一絲詭異快感的痛楚。
啪!啪!啪!
沉悶的、帶著水聲的肉擊聲,混合著瑜伽球表面因為汗水變得溼滑後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吱嘎”聲,在空曠的訓練室裡譜寫出一曲荒誕而又淫靡的交響樂。
姬宮在我身上,像一位優雅而又瘋狂的指揮家,
掌控著這首樂曲的全部節奏。
她時而減緩顛簸的頻率,用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圈,讓我體內的小穴進行慢速而深度的研磨;時而又會突然加速,掀起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怎麼樣,我的小M同學?這種感覺……是不是比剛才那種精雕細琢,要讓你興奮得多呢?」
她俯下身,滾燙的吐息噴在我的耳廓,聲音裡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
劇烈的顛簸加上耳畔那種完全把人當成玩具一樣分析的惡魔耳語,我的大腦在眩暈和屈辱感中徹底放棄了抵抗。
這完全就是違規操作吧!拿這種不穩定的健身器械來幹這種事,這種毫無道理的強制暴力,根本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技巧!
由於瑜伽球被彈壓到了極限,隨著她猛然將重心向下狠狠一壓——「嗚……」
那股藉著大體積球體彈性製造出的、驚天動地般的貫穿力,擊碎了我體內所有的防線。
小腹深處原本早就該枯竭的庫存,竟然在這種純粹由失控感和粗暴撞擊組成的絕對壓制下,奇蹟般地再次沸騰起來。
大量的、濃郁的精液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注入了那片將我絞殺得生疼的體內。
「呵呵……呀?嗯……」
隨著一陣溼熱的流出,那種被徹底注滿的充盈感讓她也隨之發出了一陣帶著明顯鼻音的嬌笑,雙腿微微發顫卻也順勢在這劇烈的起伏中停滯下來。
瑜伽球還帶著慣性晃動著,而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這連續經歷了兩輪毫無緩衝的終極毀滅式榨取之後,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早就連灰都不剩了吧。
而這位把我榨乾的研究專家,並沒有繼續坐在我身上保持那種極限的傾斜。
而是藉著一次往後晃動的姿勢,順便用修長的手掌撫了撫貼在臉上的幾縷有些溼潤的捲髮,接著從球上退了半步,直接用柔軟的手指勾起了我因顫抖而滑落出來的下顎。
「原來用這種不安定帶來的心理恐慌,加上高強度的打樁效果能這麼顯著呢。」
她笑眯眯地注視著我那由於持續緊繃而變得僵硬的軀體。
「這滾燙的溫度和量,完全符合甚至超出了我的參數預測哦。小可憐,你是不是還想著這下任務總算完成,可以解脫了?」
什麼解脫?不就早結束了嗎?
你這二十人的硬指標,從剛才在軟墊上的那一聲慘叫之後應該就已經達成條件了吧?!
「是啊,今天的“二十人基礎中出任務”確實結束了。但這只是針對市政廳那些敷衍差事的規定而已。」
什麼叫“市政廳敷衍差事的規定”?你們這到底是個什麼恐怖的官僚系統啊!!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這裡……可是還沒把那一百零八套手法進行過半呢。」
「嗚……?!」
我還沒來得及對這不符合人道主義的可怕聲明提出抗議,她便突然俯身過來,貼合著我滿是汗水的側頸。完全無視瑜伽球因為兩個人的重力偏移而向後翻滾的傾向,直接在一片失衡的搖晃中扯住了我身旁散落的衣襬。
「剛剛讓你在高強度的恐慌裡釋空了一次,接下來的“溫存時間”,我們來測試一點舒緩的項目吧。就像……這種呢?」
說話間,她的一隻帶著體溫的手順勢往下滑去。
「舒緩?」
「把人從瑜伽球上掀翻到地上,然後在人身上踩一腳,這就是你所謂的舒緩?!」
我的後背重重著地。
硬質的地磚磕著骨頭。
很痛。
她高高在上。
俯視。
右腿抬起。
修長。勻稱。線條緊繃。
赤紅色的指甲油。白淨的腳背。
沒有一點預兆。
就這麼踩了下來。
那隻腳毫無阻礙地踏在了我的肉棒上。
冰涼的腳背。
肉棒剛才的溫度。
腳底板的紋理,接觸到陰囊和恥骨。
她將所有的重心施加而下,腳趾緊緊向內扣攏,五根小巧的腳趾準確地抓扣住冠狀溝的邊緣。
接著開始滑動。
向下踩壓,向上揉搓。
皮膚和腳底反覆拉扯。水聲。肉棒和腳的直接碰擦。
快速地滑動。
腳弓包裹。摩擦!再摩擦!
「騙子!這也是榨精吧!!哪裡舒緩了!!不要踩得這麼重啊!放開我!!」
我一邊喊著,雙手被她另一隻腳直接壓得根本動彈不得。
「我在刺激表皮淺層的微循環呢。」
「這就是配種基地的恢復體系。」
「不用生殖腔,而是直接從外部給予物理性按壓。」
「你看,它多配合,變得更大了哦。」
配合你個頭!!
「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藉口誰會信啊!你明明就是變著法子換技巧!!快點停下……停下……」
她完全不聽我的抗拒。
左腳依舊牢牢牽制我的雙手,那隻放在肉棒上的右腳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精細度在我的身上反覆進行工作。她的腳心碾壓過龜頭。腳趾靈活地左右分化,一根兩根手指一樣將柱身來回剝動搓按。
而且速度非常快。
腳跟!大腿!摩擦。反覆地碾磨。直接在表面上來回施壓!
這根本就是強行的提取模式。
「喂!你真的不聽人說話嗎?!這根本越來越緊繃了啊啊!!放手!不——放腳!!!」
「為什麼要放腳?」
「數據很好哦。」
「心跳增加。」
「體表溫度急劇上升。」
「你看,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並且在快速充血。」
「要射了!你這是要把這東西硬生生壓出來嗎!!!」
「沒錯!」
「就是要在我的腳背上釋放!」
「給我!!全部給我!!用你這粗暴的方式噴出來!!」
腳底瘋狂地抽拉和下壓!
沒完沒了!
完全掙脫不了的控制感。
強烈的觸碰,腳弓緊貼的每一寸滑動。
我的肉棒順著她粗暴又快速的搓揉動作不斷往外擴張,到了頂點!
最後一下劇烈的向下刮剝!
沒有任何過渡。
也沒有什麼不捨和前奏。
大股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就在她死死扣住冠狀溝並猛烈向前擼到底的瞬間,盡數射在了那乾爽白淨的腳背和腳趾上。
濃稠的液體打在她那塗著赤紅色指甲油的趾甲邊緣。四處飛濺。腳心和那些細微的肉褶裡沾滿了剛剛排出的所有汁液。那些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小腳慢慢滑落到地板上。積成一汪白色的水漬。
射完的那一瞬間。
我立刻挺起腰,一把抓住了她腳踝旁邊。
「這下你這變態數據收集狂該滿意了吧?弄得自己腳上到處都是!」
我喘了口氣,直接藉著她小腿的力量半坐了起來,「看什麼看?!要不讓我給你拿條毛巾啊!」
「真棒……不需要毛巾哦。」
她把那隻因為沾滿了我精液而閃著某種透明光澤的腳微微收了收,直接在我的鼻尖晃了一下,眼裡的興奮根本沒有因為我的質問而受到任何打擊,反而饒有興趣地彎下身,一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這是很好的
戰利品呢。」她微笑著。「我現在,要將你的這個戰利品徹底帶回去作為下一課題的原料。」
把戰利品帶回去?!把什麼原料帶回去!
這是什麼人口買賣加上變態人體研究的跨次元犯罪宣言啊!!
開什麼玩笑!二十人的量我都給了!這完全是一腳把我從刑期裡面踢進了另外一個無期徒刑的黑窯子裡啊!
喂喂,認真看看這傢伙紫羅蘭色的眼睛吧,那裡面倒映出來的完全是狂熱科學家的光芒,她絕對是認真的!把那個詞當玩笑話我就真變成培養皿裡的細菌了!逃跑,這是腦子裡現在跳出來的唯一指示燈!我要離開這個地獄!
可我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死賴在地板上不聽使喚。
就在我瘋狂計算到底是原地滾三圈跑得快一點還是四肢著地爬出去快一點的時候。
「砰——!」
訓練室那厚重的消音門,發出了比剛出廠時更沉悶的一聲巨響,幾乎被人以一種拆除它的力度瞬間甩開。
「——呼。」
一陣帶著熟悉香風卻充滿極其暴躁意味的氣流颳了進來,那完全無視了配種基地門禁系統的身影筆直地插入了這片剛散著濃烈屬於我氣味的訓練場。
她的出現,讓空氣甚至都快結出冰渣了。
羽生?
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完全是一副連偽裝都不願意費勁扯上臉的要殺人的架勢啊!這個時間點她不應該在紫品別墅裡無所事事地打發時間嗎!
「哎呀,真是難看的現場,難聞的味道。」
她一進來就皺著眉頭,眼神像利刃一樣刺穿了我和那個剛剛結束了瘋狂摩擦試驗的女人。沒有多看一眼那滿目狼藉的精液和汙漬。然後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我的旁邊,她的眼睛在聽到那句“戰利品”的瞬間眯了起來。
那一瞬的冰冷讓她平時故意掛著的那些柔弱的病態微笑全碎掉了。隨後,就是極度乾脆的轉頭,用那雙充滿蔑視和厭惡的眼睛毫不客氣地甩了坐在地上的貴族大小姐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白眼。
那種完全是在看什麼搶食垃圾的三等劣畜的視線,真的是我平時認識的那個她嗎?
沒有任何寒暄。完全不需要交還什麼流程確認的協議單據之類的。也沒有發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聲音。
「起來,下賤的東西別在這個垃圾站弄髒了。」
下一秒我的衣領被一種根本讓人抗拒不能的力量狠狠揪住了。
「喂等,稍微讓我緩口氣——!」
連抗議和講道理的權限都被沒收,我整個人就像是被強行拖離打撈上岸的海帶一樣,腳底幾乎是擦著那一地的可疑白花花的東西被粗暴地拽出去了!
完全就是在宣誓主權!這哪是什麼解救?!從被拿來做小白鼠的實驗室裡拎出來直接走向地府深淵的交接儀式啊!這死死捏著我胳膊和衣服領子的手勁,肯定已經把骨頭都要掐出裂縫了!剛才的那一眼哪裡是白眼,那就是明晃晃的死亡通告單啊。
在被生生拖離現場,訓練室厚重的門因為閉合器再度慢慢關上的縫隙那頭,依然飄來一個聲音。即便是看著這樣的情況也完全沒有動搖和害怕。
「你的底細和參數我都清清楚楚了哦,我的作品可是時刻渴望下一次數據的。」
「如果是想來交配的話,這扇門隨時為你敞開呢。」
神經病吧!!!隨時準備繼續打樁踩我的魔頭再也不見啊!!
我不敢回那句話茬,
更不敢轉過去看她。
我只覺得脖子和肩膀處羽生的那雙手因為那裡面輕飄飄的字句,陡然間縮緊了。那隔著襯衫縫隙都能順到骨子裡的驚人寒意讓我根本連吞口水的機會都省了。死定了。這次不只是骨頭裂開的問題了吧……真的是要掉下去的,另一個名為獨佔的萬丈黑泥裡了。
我像一個破布口袋一樣,被羽生毫不客氣地丟進了返程的私家專車後座。
柔軟的皮革座椅接住了我這副隨時會散架的骨頭。
很軟。
可是跟旁邊那個正在散發著濃烈低氣壓的源頭比起來,就算坐在一塊釘板上,可能也會讓我覺得更有安全感一點。
車門剛一“砰”地關上,狹窄密閉的車廂空間立刻就充斥著極其詭異的靜謐。
我幾乎快要窒息了。
全身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向角落縮去,因為我全身上下甚至連那條勉強裹住重點的毛巾都不足以遮擋我那帶著二十個女人的混合腥甜氣息!那這味道在她這個味覺挑剔得要死的魅魔鼻子裡,簡直就像是一鍋加了汽油的死老鼠濃湯!
等等!這絕對不是我的錯!我完全是被強迫的!而且是你之前把我送到配種基地還恐嚇我說我死定了!那現在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白眼來給我判死刑?!
就在我腦內正在高速編寫各種求生遺言的時候。
「其實,因為人家一直都在擔心我可愛的小男友哦……」
她突然微微轉過頭,那隻戴著絲綢手套的手在我的側臉若即若離地滑動。
「害怕你一個人被不知道哪裡來的不三不四的人搞得身體出毛病,所以就打算提前過來接你回家了呀。」
那柔柔地、好似含著糖絲一樣的對白,讓我的心跳漏跳了半拍,冷汗刷地淌過那片還在發疼的脊背。
「可是,人家真的沒有想到呢……這最後一個配種對象,居然會讓你這麼貪戀。在她的身上,竟然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啊?」
——完全不對!!!
她在氣頭上!絕對在氣頭上!!那根本不是體貼的話語而是處刑前的陳述書!
「這——這絕對不是我在她身上花時間!你也看見了那個女的簡直就是個變態數據收集狂!我都已經虛脫了,她甚至用什麼奇怪的瑜伽球和各種慘無人道的暴力逼我就範!我是想逃但是逃不掉啊!」
這幾乎是用生命在這個該死的坐墊上發出的反抗和控訴了。而且她那一雙手已經快從撫摸變成直接卡喉了吧。
「哦?」
羽生那張漂亮的臉完全貼近了我的耳旁。甚至能看清她那一根根細長濃密的睫毛因為某個不可名狀的心情顫動了幾分。
「不想花時間?不想要的話?那請問這些還在你腿根甚至是肚子上亂沾的惡臭液體是怎麼源源不斷從你那下賤的東西里流出來的呢?」
指尖隨著這話直接往被那一條慘烈毛巾隨意堆著的根部滑動而去。
「不僅射得到處都是……居然在這惡臭裡,還有這讓你明顯食髓知味的亢奮。難道,只有那樣劣等的技術才配榨得你那下半身像只死活不從的公狗一樣求饒著繼續嗎?」
她根本不想講道理!我的任何悲鳴在這個瘋子女友的心中都能全部被曲解成樂在其中的沉醉!我試圖在這僅有半米寬的後座往角落蠕動,遠離那隻想要再度把這已經被強行逼出了不知道幾十發而疼痛不看的下半身當作懲罰沙包的恐怖指節。我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確實是被弄
得很慘完全沒有愉悅,但是我的嘴巴根本不敢動了!
車窗外繁華的新都市景飛快滑過。那什麼五顏六色的商業招牌簡直像是一路催命的黃白符。
就在這極其凝滯的一息裡,她的雙手不僅不再帶有這種玩弄式的摩挲。她乾脆直接抓起了我的那條包裹全身的臨時蔽體毛巾,“刺啦”一下剝脫開。把我這那經過足交和打樁後佈滿血色與汙印的地方完全曝露在這車內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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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魅魔的強制愛,不接受求婚就榨死專車在偏僻的林道上猛地一個急剎。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廂裡因為慣性晃動了一下。車門“咔噠”一聲落了鎖,外面的蟬鳴被厚重的車窗玻璃隔絕,狹窄的後座空間裡瞬間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羽生沒有立刻轉過身。她坐在旁邊,細長的桃心尾巴在真皮座椅上煩躁地拍打著,發出“啪、啪”的悶響。
空氣悶得出奇。
(她生氣了……絕對生氣了。)我蜷縮在座椅角落,身上唯一用來遮羞的毛巾剛才就被她一把扯掉了。現在光溜溜地貼著冰涼的皮面,大腿根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是一整天被二十個女人輪番蹂躪留下的後遺症。下體腫脹得發痛,隨便動一下都像有針在扎。
羽生終於轉過頭。
她臉上還掛著那種無可挑剔的管家式微笑,眉眼彎彎的。可視線落在我身上時,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可愛的小男友。”她傾身靠過來,帶著魅魔特有的甜香,但那股香味裡現在混雜著極度危險的氣息,“剛才在裡面,被那個女人弄得很舒服嗎?”
我猛地搖頭,想往後退,但背已經抵上了車門。
“我看你好像很享受呢。不僅射了那麼多,連表情都那麼陶醉。”羽生微笑著伸出手,指尖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滑,力道大得幾乎要在皮膚上留下紅痕。
她停在我的小腹處。
那裡沾滿了乾涸的、黏膩的液體,各種女人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羽生皺起眉頭,眼神裡的嫌惡毫不掩飾。
“真是髒死了。”她輕聲抱怨著,指甲卻猛地刺入陰毛的根部,用力一扯。
“嘶——!”我痛得瑟縮了一下。
“不過沒關係。”她跨過中控臺,直接跪在後座上,雙腿分開,將我整個人籠罩在她的陰影裡。女僕裝的裙襬垂落在我的大腿上,隱約能看到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我會幫你清理乾淨的。用我的方式。”
她一把攥住我軟趴趴的陰莖。
剛被榨乾了二十次,那塊肉現在脆弱得像塊破布,被她微涼的手掌一握,立刻傳來一陣脹痛。但羽生的手法太老練了。她的拇指狠狠按壓在冠狀溝上,指腹在馬眼處用力揉搓。
“唔……不要……羽生……我已經……”我無力地推拒著她的手腕。
“不行哦。”羽生笑眯眯地看著我,手指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這是懲罰。作為你不乖乖守著我,去外面招惹野女人的代價。”
咕啾、咕啾……
明明已經乾涸,但在她殘忍的揉捏下,前列腺深處又湧起一股熟悉的酥麻。龜頭被迫充血,脹大,在她的掌心裡跳動。
“看啊,這根沾滿別人味道的下賤肉棒,隨便摸兩下就又硬起來了呢。”羽生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我的性器,“真是一條誠實的小狗。”
她鬆開手,挺直了腰背。
“進來了哦。”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羽生就這麼
扶著我半勃的陰莖,對準她自己溼漉漉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
緊緻的肉壁瞬間將陰莖死死咬住。我痛得揚起脖子,後腦勺撞在車窗上。太緊了,也太熱了。剛剛經歷過二十次粗暴對待的陰莖,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的刺痛,現在被她這麼一夾,那種痛楚混合著魅魔特有的催情魔力,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哈啊……♡好深……好硬……”羽生雙手撐在座椅靠背上,腰肢開始大幅度地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她的動作粗暴到了極點,每次拔出都幾乎要讓龜頭脫離穴口,然後再重重地砸到底。
“嗚……疼……羽生……太快了……”我抓著座椅的邊緣,身體隨著她的撞擊劇烈搖晃。
“疼嗎?那就對了。”羽生低下頭,長髮垂落在我的胸口。她咬住我的乳頭,用牙齒用力拉扯,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咕嚕聲,“就是要讓你疼,你才能記住,你到底是誰的玩具。”
她的內壁開始瘋狂地蠕動。那是魅魔獨有的榨取機制,無數層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莖身。
“射給我……♡把裡面的東西都給我……”羽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尾巴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大腿,用力勒緊,“不要別人的味道……只要我……”
我大口喘著氣,小腹深處那一丁點可憐的存貨被她硬生生地往外抽。前列腺開始痠痛地痙攣,那是即將幹射的預兆。
“要……要去了……”
“那就去吧!全部射到我裡面來!嗯嗯嗯嗯!——”
她猛地加快了頻率,穴肉絞緊到了極限。
一陣劇烈的抽搐後,我絕望地揚起頭,尿道口張開。
什麼都沒有。
只有幾滴透明的前液,混合著前列腺抽筋般的劇痛,虛無地噴灑在她的子宮口。幹射的空虛感讓我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
“呼……哈啊……♡”羽生停下動作,趴在我的胸口喘息著。
她感受到了裡面的動靜。
“只有這麼一點嗎?”她抬起頭,雖然還在喘氣,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冷酷的清明。
“對不起……真的……沒有了……”我虛弱地偏過頭。
“是嗎。”羽生笑了笑。她突然從我身上退了出去。
啵。
性器拔出的瞬間帶出一縷銀絲。
我以為懲罰結束了,剛鬆了一口氣,羽生卻轉過身,將背對著我。
“那就用別的辦法吧。”
她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車窗玻璃上,女僕裝的裙襬滑落。那個剛才還在吞吐我的粉色穴口,現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甚至還在微微翕張,流出透明的淫液。
“剛才那個叫姬宮的女人,是用腳踩你的吧?”羽生側過頭,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眉心皺成了川字。
“過來。”她命令道。
我不敢違抗,只能拖著痠軟的身體往前挪了挪。
羽生抬起那隻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
“唔!”
絲襪的觸感很滑,帶著她腳底溫熱的體溫和一點點汗味。她用腳掌碾壓著我的嘴唇,腳趾毫不留情地摳挖著我的臉頰。
“真噁心。”她冷冷地說,“你這張臉,這具身體,全都被別人碰過了。”
她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
那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我剛剛軟下去的陰莖上。
“嘶——!”
鞋底堅硬的質感壓迫著脆弱的性器。羽生沒有
脫鞋,就這麼用皮鞋的邊緣在我的龜頭上摩擦。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的表情厭惡到了極點,嘴角鄙夷地下撇。但腳下的動作卻熟練得可怕。鞋跟抵住陰囊的根部,鞋底在莖身上來回刮擦,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敏感的神經上。
“唔唔……唔……”我的嘴巴被她的腳堵著,只能發出含混的悶哼。
(好痛……但是……)那種被徹底鄙視、被當作垃圾一樣踐踏的屈辱感,混合著腳底和皮鞋帶來的雙重刺激,竟然讓乾癟的陰莖再次有了反應。
它在她的皮鞋底下,不爭氣地一點點脹大。
“呵。”羽生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更加用力了,腳趾幾乎要戳進我的鼻孔裡,“剛才還說沒有了,現在不是又精神了嗎?賤狗。”
她的腳開始用力。
皮鞋的邊緣無情地刮過冠狀溝,腳跟重重地碾壓著蛋蛋。她把我的性器官當成了洩憤的踏板,每一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
“嗚……痛……不要……”
“痛?你不是很喜歡嗎?”羽生冷笑著,“剛才在基地裡被踩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反應。”
她改變了策略。鞋底不再是單純的碾壓,而是開始有節奏地擼動。皮鞋的硬度讓這種摩擦變得異常粗暴,乾澀的陰莖在皮面上摩擦,幾乎要破皮。
“射出來。”她命令道,“不然我就把這根沒用的東西踩爛。”
我拼命搖頭,眼淚都出來了。
身體裡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每一次前列腺的抽搐都像是在用刀子刮。
“快點!”
她突然脫掉了那隻皮鞋。
穿著黑絲的腳直接踩在了上面。絲襪的網眼刮擦著敏感的龜頭,腳心緊緊貼合著柱身。她用腳趾夾住馬眼,用力往上一拉。
“呃啊啊啊!”
那種極致的痛楚和病態的快感瞬間引爆。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繃得筆直。前列腺爆發出今天第二十一次抽搐。
依舊是空槍。
只有一陣撕裂般的痛感,在下腹部瘋狂蔓延。我癱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羽生收回了腳。
她看著我半死不活的樣子,眼裡的怒火似乎終於平息了一點。
“這次就算了。”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襬,重新坐回我身邊。
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她又恢復了那副溫柔的管家模樣。
“回家再好好教你規矩,可愛的小男友。”
手腕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我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胳膊,沒拉動。緊接著,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嘩啦。”
我猛地睜開眼。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視線還沒完全對焦,我就本能地想坐起來。手腕上傳來一股阻力,硬生生把我拽回了床墊上。
我轉過頭。
雙手被一對銀色的金屬手銬死死鎖住,手銬的另一端連在紫品別墅這張大床的黃銅床頭上。鏈條繃得很緊,我的兩隻手被迫向上拉伸,完全貼在枕頭兩側。
腦子嗡地響了一下。
睡前的記憶湧了上來。從小樹林回來後,羽生出奇地溫柔,放了熱水幫我洗澡,還揉著我的頭髮說“好好休息吧”。我那時候被榨得連眼皮都睜不開,沾著枕頭就失去了意識。
原來……那句“好好休息”,是為了現在準備的。
“醒了?”
一個輕柔的聲音從床尾
傳來。
我縮了一下肩膀,視線順著聲音看過去。
羽生坐在床尾的單人沙發上。她換掉了那套管家女僕裝,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睡衣。睡衣幾乎是半透明的,豐滿的乳房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兩點茱萸頂著布料。她的那條桃心尾巴在小腿邊緩慢地掃動著。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她輕輕晃了晃杯子,抿了一口。
“睡得好嗎,可愛的小男友?”她站起身,把酒杯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慢慢朝我走過來。
“羽生……這、這是幹什麼?”我掙扎了一下,手銬撞在床頭,發出刺耳的聲音。手腕處的皮膚被金屬邊緣硌得生疼。
“看不出來嗎?”她走到床邊,俯下身。
魅魔特有的甜香混合著一點點紅酒的醇厚氣味撲面而來。她的一縷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鼻尖,有些癢。
“我在教你規矩呀。”
她的手指冰涼,輕輕點在我的胸口,然後順著腹肌的輪廓一點點往下劃。指甲修剪得很圓潤,但刮在皮膚上還是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幫你洗澡的時候,我有多生氣?”羽生的語氣依然溫柔,甚至帶著點撒嬌的尾音,但眼神卻冷得像冰,“你身上,到處都是那些女人的味道。脖子上、大腿內側,連這裡……”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陰莖上方,卻沒有碰上去,只是隔著一點距離懸空著。
“全是被別人玩弄過的痕跡。”
“那、那是市政廳的強制任務……我也不想的……”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
“我不管。”羽生打斷了我,手指猛地收緊,一把攥住了那團還沒恢復生氣的軟肉。
“嘶!”
雖然睡了一覺,特異體質讓我恢復了一點體力,但那個地方依舊極度敏感。被她這麼用力一捏,一陣痠痛直衝腦門。
“既然你那麼喜歡在外面發情,被別人弄出那麼多精液。”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嘴唇上,“那我就只能把你徹底掏空了。”
“把你的存貨,全部、一滴不剩地,榨出來。”
她鬆開手,站直了身體。
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動作。
羽生提起黑色蕾絲睡衣的下襬,直接跨上了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跪坐在我身邊,而是直接張開雙腿,跨過了我的身體。
她沒穿內褲。
睡衣的下襬堆疊在她的腰間,那個粉嫩的、泛著水光的穴口就這麼直白地懸在我的小腹上方。隱約還能聞到一絲魅魔特有的淫靡氣味。
“知道嗎,魅魔的身體,是可以根據獵物的狀態改變的。”
羽生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今天,我不打算自己動了。”
她微微下沉腰肢。
溼熱的陰唇貼上了我的龜頭。那些分泌出來的黏稠愛液,順著我的莖身流了下去。
“你自己來。”
“什、什麼?”我愣住了。手被銬著,我要怎麼自己來?
羽生沒有解釋。她只是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我的龜頭恰好抵在她的穴口。然後,她收緊了腹部。
那個粉色的入口,突然開始有規律地收縮。
不是單純的夾緊,而是一種向內的、帶著強烈吸附力的拉扯感。就像是有一張嘴,在輕輕吮吸著我的前端。
“唔!”
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那股吸力太詭異了,明明沒有完全插進去,卻感覺整個龜頭都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包裹著、吞吐著。
“這叫‘龍吸’哦。”羽生看著我因為刺激而微微皺起的眉頭,輕笑了一聲,“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穴口的吸力越來越大。
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淫水湧出,潤滑著我的柱身。那種感覺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泥濘的漩渦,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一點點往裡拽。
“哈啊……”我咬著牙,拼命想把注意力從下半身移開,但根本做不到。
特異體質的恢復力在這一刻成了催命符。原本軟趴趴的陰莖,在這股持續不斷的吸吮下,竟然開始充血、脹大。
“看吧,又硬起來了。”羽生滿意地看著身下的變化,“明明已經被榨了那麼多次,稍微挑逗一下,還是這麼有精神。”
她稍微抬起了一點腰,然後又重重地壓下去。
噗嗤。
龜頭勉強擠進了一點點。
“不……不要進去……裡面好奇怪……”我掙扎著扭動腰部。裡面的肉壁不是平滑的,而是佈滿了細小的顆粒,隨著她的擠壓,那些顆粒在敏感的冠狀溝上瘋狂刮擦。
“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羽生乾脆鬆開了撐在胸口的手。她直起腰,把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性器上。
“呃啊!”
這一下插得很深。
那些顆粒狀的肉壁瞬間將整個柱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有幾道凸起的軟肉,正死死勒著我的繫帶。
“這叫‘鎖珠’。”羽生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不聽話的壞孩子。”
她開始動了。
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極小幅度的、快速的研磨。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讓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圈。裡面的那些顆粒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的陰莖上進行著全方位的、沒有死角的摩擦。
“嗚嗚……停下……太刺激了……”
我的雙手被銬在床頭,根本無處借力。只能任由她擺佈,身體像觸電一樣一陣陣地戰慄。
“停下?想得美。”
羽生睜開眼,眼神裡滿是病態的瘋狂。
“今天,除非你把我餵飽,否則……”她低下頭,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你就一直被銬在這裡,被我弄到死為止。”
那些細小的軟珠在敏感的冠狀溝上瘋狂地碾磨,伴隨著那種向內拖拽的詭異吸力,我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視線一瞬間失去焦距,眼前昏黃的壁燈光暈暈成了一片。
“要……要去了!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死死地拽著手銬的鏈條,金屬碰撞出急促而絕望的“嘩啦”聲。
噗嗤!
小腹深處猛地一陣收縮,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像決堤一樣噴湧而出。
休整過後恢復的體力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可怕的代價。沒有乾澀,沒有刺痛。濃稠到幾乎呈現出乳白色的精液,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股接一股地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哈啊……♡!”
羽生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
她沒有停下,反而收緊了內壁。那股“龍吸”的吸力在射精的瞬間變得更加瘋狂,像是一臺馬力全開的抽水機,死死咬住我的龜頭,恨不得把我尿道深處的每一滴汁水都榨乾淨。
精液實在太多了。
滾燙的液體迅速填滿了她原本就緊緻的通道,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溢了出來。黏稠的白濁混合著她原本透明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
深紫色的床單上。
“咕啾……咕嚕~♡”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個弧度,甚至能聽到裡面液體被擠壓發出的泥濘聲響。
整整十幾秒的噴射。
我癱倒在枕頭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只有陣陣酥麻的餘韻還在神經末梢遊走。
(終於……結束了……)我閉上眼,以為終於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咕嘟。”
耳邊傳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我睜開眼。
羽生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魅魔特有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和貪婪的光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彷彿剛剛品嚐了一頓絕世大餐。
“好燙……好濃郁……”
她低下頭,長髮垂落在我的胸口,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沉醉。
“明明在外面被弄了那麼多次,為什麼還能射出這麼多、這麼美味的東西?”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滑,停在兩人緊密連接的地方,“簡直就像是……專門為了餵飽我而生的一樣呢~♡”
“羽生……我真的……不行了……”我虛弱地搖著頭,聲音沙啞。
“不行?誰允許你決定行不行的?”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佔有慾。
“這可是作為你偷腥的懲罰。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她猛地動了一下腰。
“呃啊!”
剛射精完的陰莖正處於最敏感的時期,甚至連被風吹過都會覺得刺痛。她這一下毫不留情的碾磨,那些“鎖珠”再次狠狠刮過龜頭,一種近乎觸電般的刺激瞬間傳遍全身。
“不要……好痛……拔出去……求你了……”
我拼命扭動著身體,手腕在手銬的拉扯下勒出了紅痕,但我根本無處可逃。
“拔出去?你看它答應嗎?”
羽生嗤笑了一聲,手指挑起我的一縷頭髮。
(怎麼可能……)我絕望地發現,剛才明明已經射空的陰莖,在她的體內,在她那種詭異的吸附和摩擦下,竟然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她體內滾燙的精液包裹,重新變得堅硬、充血。
我的身體,在這個女人的調教和特異體質的雙重作用下,已經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產精機器。
“看吧,它多喜歡吃我的肉。”羽生重新伏下身子,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繼續吧。”
她開始有節奏地起伏。
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更慢,但力道卻更重。她每一次下坐,都刻意讓那些顆粒碾過我最敏感的繫帶。每一次拔出,那股吸力都會試圖把龜頭往外拽,製造出一種讓人發狂的撕裂感。
噗嗤、噗嗤、咕啾~♡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液體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
“哈啊……對……就是這樣……再硬一點……”羽生一邊動,一邊在我的耳邊低語。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帶著催情的熱度。
“啊啊……停下……羽生……真的要壞了……”
我咬著嘴唇,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這種快感太恐怖了。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直接將最強烈的刺激強加在剛剛高潮過的神經上。
“壞掉最好。”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牙齒輕輕廝磨,“壞掉了,就只能乖乖待在家裡,做我一個人的肉便器了。”
她的動作突然加快。
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砸在我的骨盆上。她體內的精液被搗成了
一團白色的泡沫,順著縫隙不斷往外溢。
“嗚咿咿咿!——”
我無法控制地發出淒厲的慘叫。前列腺深處再次湧起那種熟悉的、酸脹的痙攣感。
(不……不要……才剛射過……)但在那具名器的榨取下,我的意志根本不堪一擊。
睪丸一陣劇烈的收縮。
“又來了嗎?真棒……♡全都給我!”羽生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內壁瘋狂地絞緊。
“啊啊啊啊!”
第二波同樣濃郁、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再次轟碎了我的理智,狠狠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第二次噴射結束的瞬間,我連掙扎的力氣都被徹底抽乾了。
眼前是一陣陣發黑的眩暈,胸腔劇烈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混雜了石楠花氣味和魅魔甜香的空氣。手腕無力地掛在手銬裡,鏈條不再作響,整個房間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兩人相連處偶爾發出的細微水聲。
我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榨乾後就冷酷地離開。
但羽生沒有。
她維持著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勢,那根因為剛射精完而略顯敏感的陰莖,依舊深深埋在她滾燙泥濘的通道里。
“咕啾……”
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腰肢,內壁輕輕蠕動著,將剛剛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包裹得更緊。
沒有了剛才那種恐怖的榨取和拉扯,現在的包裹感竟然透著一絲詭異的溫存。
“真棒呢……”
羽生伏下身子,胸前那兩團柔軟壓在我的胸口上。她低垂著眼簾,眼神裡剛才那種瘋狂的暴戾退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她伸出微涼的手指,一點點撥開我被汗水浸透的額髮。
“辛苦了,可愛的小男友。”
她湊近我的臉,溫潤的嘴唇落在我的眉心,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印在我的嘴唇上。
“吧~♡”
一個很輕柔的吻。她用舌尖舔去我嘴角的汗水,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明明被折騰得這麼慘,卻還是這麼努力地餵飽我。真是個乖孩子。”
我愣住了。
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完全無法處理她這種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剛才還在冷酷地折磨我,現在卻像個普通的戀人一樣溫存。
“羽生……”我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
“噓,別說話。”
她的指腹輕輕按在我的嘴唇上。她稍微抬起頭,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我,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到脖頸。
“今天在基地裡受委屈了吧?那些粗魯的女人,根本不懂得怎麼疼愛你。”她的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只有我才知道你哪裡最敏感,只有我才能讓你射出這麼美味的東西。”
她在我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不過呢……”
羽生的語氣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直起身,雖然下半身還緊緊連在一起,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又回來了。
“市政廳的配種額度,確實是個大麻煩。”她皺起眉頭,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長髮,“雖然我很想把你鎖在家裡,哪裡都不讓你去。但新都的法律畢竟擺在那裡,要是他們明天又派那些噁心的兔女郎來抓你……”
她說到這裡,眼裡的冷意閃過。她體內的肉壁因為情緒的波動,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狠狠絞住了我的龜頭。
“唔!”我悶哼了一聲。
“啊,抱歉,弄疼你了嗎?”羽生立刻放鬆了力道,又恢復了笑眯眯的模樣。
她雙
手撐在我的胸口,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所以呀,我剛才想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辦法。”
她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們結婚吧。”
(什……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婚?”我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對呀,結婚。”羽生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新都的法律再怎麼變態,也不會強迫一個已婚男人去完成公共配種任務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
“只要我們結婚了,你就是我的合法伴侶了。除了我,誰也沒有權利碰你一下。那些發情的野女人,那個叫姬宮的變態,誰都別想再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落,停在我的喉結上,輕輕按了按。
“以後,你的時間,你的身體,你所有的精液,就都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她笑得很甜。
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病態佔有慾,卻讓我如墜冰窟。
結婚。
在這個魔幻的都市裡,這就意味著我徹底淪為她的私有財產。沒有反抗的餘地,沒有逃跑的可能。
“我……”我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
“嗯?”羽生眯起眼睛,手指在我的喉結上微微用力,“你不願意嗎?還是說,你更想明天繼續去基地,被那些肌肉女和機械榨乾?”
“我……”
“其實不結婚也沒關係。”她突然嘆了口氣,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但緊接著,她的下半身猛地一沉。
“呃!”
那根剛剛軟下去一點的陰莖,再次被她死死吞進最深處。
“大不了,我就每天晚上都在這裡,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讓你第二天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看他們還怎麼抓你去配種。”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重新變得熾熱。
“來,乖孩子。我們繼續吧。”
那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單方面的宣判。
沒等我消化完“結婚”這兩個字的重量,羽生已經徹底撕破了那層溫存的偽裝。她壓低上身,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腰肢開始以一種讓人崩潰的頻率瘋狂起伏。
“嗚……等……羽生……”
雙手被手銬扯在頭頂,我連最基本的蜷縮防禦都做不到,只能像個敞開的容器,被迫承受她狂風驟雨般的碾壓。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次下坐,她體內那些被稱為“鎖珠”的肉粒就毫不留情地刮擦過我最脆弱的冠狀溝。那股“龍吸”的詭異吸力更是開到了最大,像是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順著尿道扯出去。
“哈啊……♡好燙……太棒了……”羽生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她完全沉浸在進食的狂熱中,內壁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柱身。
“不行……真的要去了……啊啊!”
第三次。
特異體質帶來的恢復力,讓我的身體完全違背了常理。哪怕剛剛才射出過驚人的分量,小腹深處那股火熱的酸脹感依然洶湧地聚集起來。
前列腺劇烈地抽搐。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再次噴薄而出。
沒有乾澀,沒有刺痛,甚至比前兩次還要濃郁。精液狠狠打在她的子宮頸上,大量黏稠的白濁順著結合處溢出,拉出淫靡的銀絲。
“咕啾……咕嚕~♡”
羽生髮出滿足的嬌喘,下半身死死貼著我,生怕漏掉一滴。
我仰著頭,大
口喘著氣,眼前陣陣發黑。
(結束了吧……求求你……)但噩夢才剛剛開始。
她甚至沒有給我十秒鐘的喘息時間。剛嚥下這一波精液,她的腰肢再次扭動起來。那個粉色的穴口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再次對我剛剛高潮完的敏感陰莖展開了無情的蹂躪。
“不要了!羽生!放過我……”
“怎麼能放過你呢?”她舔去嘴角的口水,眼神迷離又瘋狂,“你可是答應要跟我結婚的。既然是我的丈夫,當然要努力餵飽妻子呀。”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起伏的身體、泥濘的水聲,還有下半身一波接一波炸開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痙攣。
每一次,當我覺得身體已經被徹底掏空,連一滴水都擠不出來的時候,那種詭異的吸力和碾磨總能再次將我逼向絕境。而我的身體就像個被詛咒的產精機器,不管被壓榨得多麼慘烈,總能在下一次抽搐時,射出同樣濃郁、量大的精液。
紫色的床單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沾滿了我的大腿和她的小腹。
“唔嗯嗯嗯!——嗚咕咕!♡♡♡”
伴隨著羽生一聲極度失控的、拉長了尾音的尖叫,她體內的肉壁死死絞緊,劇烈地痙攣起來。
我最後一次揚起脖子。
尿道口噴湧出濃稠的精華,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停歇。
“呼……哈啊……哈啊……”
羽生終於停了下來。
她整個人癱軟在我的身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皮膚紅得發燙,汗水浸透了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緊緊貼在身上。
“咕嘟……咕嘟……”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體內被濃精填滿的充盈感。那條桃心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床沿。
我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雙手被手銬勒得麻木,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過了好一會兒,羽生才慢慢直起身。
“啵。”
性器拔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一團濃稠的白濁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她沒有去管那些液體,而是轉過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了那串鑰匙。
“咔噠。咔噠。”
兩聲清脆的金屬開鎖聲。
手腕上的束縛突然消失,我的雙手無力地砸在枕頭上。被勒出一道深紅印子的手腕痠痛無比。
“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小丈夫。”
羽生揉了揉手腕,俯下身,在我沾滿汗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臉上的瘋狂已經完全褪去,又恢復了那副溫柔得無可挑剔的管家模樣。她拉過被子,細心地蓋在我的身上。
“雖然你今天在外面沾了別人的味道,但看在你這麼努力餵飽我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她站起身,順手整理了一下睡衣的下襬。
“明天我會去市政廳提交結婚申請。你就乖乖待在家裡休息,哪裡也不許去哦。”
她走到臥室門口,停下腳步,回過頭衝我笑了一下。
“晚安,老公。”
門被輕輕關上。
我癱在床上,聽著鎖芯轉動的聲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昨天夜裡被羽生毫無節制地壓榨了多少次,我已經數不清了。那種身體被抽空又強行塞滿、反反覆覆的折磨,讓我在聽到門鎖咔噠聲的瞬間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連個夢都沒做。
再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已
經刺眼地照了進來。我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身體的痠痛,羽生就已經站在床邊了。
她換上了一套非常正式的職業套裝,黑色包臀裙勒出飽滿的曲線,手裡拿著幾份文件。
“起床啦,老公。”她俯下身,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們要去辦正事了。”
我根本沒有拒絕的力氣,像個木偶一樣被她從床上拽起來,套上衣服,半拖半抱地塞進了車裡。
市政廳的婚姻登記處人不多。
大廳裡亮得晃眼,冷氣開得很足。我縮在椅子上,大腿根還在隱隱作痛。特異體質雖然讓我恢復了產精的能力,但那種肌肉深處的疲憊感卻揮之不去。
羽生拿著填好的表格,踩著高跟鞋走到櫃檯前。
櫃檯後的女工作人員推了推眼鏡,接過表格看了一眼,又抬起頭,視線越過羽生,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羽生小姐。”工作人員停下動作,聲音毫無起伏,“系統顯示,您的伴侶……小葉先生,屬於極度稀缺的優質資源。他的精液質量和產量評級為S+。”
我坐在椅子上,聽到這句話,背上冒出一層冷汗。
“所以呢?”羽生靠在櫃檯上,語氣冷淡。
“根據新都資源管理特別條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念著屏幕上的字,“像小葉先生這樣的優質供體,不能輕易轉為私人專屬。如果羽生小姐堅持要辦理結婚登記,將其作為私有財產……”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我。
“小葉先生必須向新都額外供應一年的精液配額。這期間,他需要配合市政廳安排的所有公共配種任務。一年期滿,婚姻登記方可正式生效。”
胸口像是被重物砸了一下。
呼吸卡在喉嚨裡,我猛地站了起來。
“一年?!”我聲音都在發抖,腿一軟,差點重新跌回椅子上,“還要去……還要去那個配種基地?”
昨天那二十個女人的輪番蹂躪,姬宮那踩在臉上的皮鞋,還有那些恐怖的機械和肉體折磨,瞬間湧上腦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羽生……”我抓住羽生的袖子,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行……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羽生沒有看我。
她看著櫃檯裡的工作人員,眉頭微微皺起,桃心尾巴在裙襬下煩躁地甩動著。
“一年啊……”她輕聲嘀咕了一句。
“是的,這是強制規定。如果不同意,結婚申請將被駁回,小葉先生將立刻被編入常規的榨精工廠流水線。”工作人員不帶一絲感情地補充。
大廳裡的冷氣彷彿順著褲管鑽進了骨頭縫裡。
我看著羽生,心跳得像擂鼓。她那麼有佔有慾,昨天因為我身上沾了別人的味道就發那麼大的火,她一定不會同意的,對吧?她一定會帶我走的。
羽生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
她臉上的煩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我毛骨悚然的、管家式的溫柔微笑。
“沒關係的,小葉。”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指尖涼得嚇人,“只是一年而已。”
“什……什麼?”血色從我臉上褪得乾乾淨淨。
“如果能徹底、永遠地佔有你……”她湊近我的耳邊,聲音軟糯,卻像毒蛇一樣鑽進耳朵裡,“再把你暫時給別人用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她直起腰,對著櫃檯裡的工作
人員點了點頭。
“我們同意這個條件。請把配額協議拿出來吧。”
“不要……”
我猛地撲過去,手指死死扣住羽生的手腕。大廳裡冷氣吹得我渾身發抖,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求求你,換個辦法好不好?我不想去……”我紅著眼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只要一想到昨天在那個基地裡,被那些女人像對待牲口一樣踩在腳下,被強行塞進各種機器裡抽插,那種屈辱和疼痛就讓我感到窒息。
羽生被我抓得愣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我通紅的眼眶和還在發抖的肩膀。那雙原本帶著冷意的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苦惱。
她沒有甩開我的手。
相反,她用另一隻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那股魅魔特有的溫熱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好啦好啦,不哭哦。”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耐心,就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我也很不想把你交出去呀。可是,這是新都的死規定,我們逃不掉的。”
她伸手抹掉我眼角溢出的性淚水。
“聽話,只是去完成任務而已。”她用一種極盡溫柔的語氣,描繪著那個殘酷的未來,“你就當是被蟲子咬了幾口。再忍耐一段時間,多射幾次,等這一年熬過去了,你就徹底自由了。到時候我們結了婚,你就再也不用被那些不認識的女人輪姦了,好不好?”
她把嘴唇貼在我的耳邊。
“以後,你只需要每天乖乖待在家裡,餵飽你妻子一個人就行了。”
“可是……一年……”我絕望地搖著頭,手腕上的力道漸漸鬆懈下來。
一天二十次就差點要了我的命,一整年,那會是多少次?我會變成什麼樣?
“如果小葉先生不同意這項附帶條件,”櫃檯後的工作人員突然開口了,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硬生生打斷了羽生的安撫。
她敲擊了一下回車鍵,屏幕上彈出一份紅色的警告文件。
“根據系統判定流程,拒絕結婚附帶配額任務的優質供體,將被視為公共資源逃避義務。我們會立刻呼叫治安管理處,將小葉先生強制送往底層的‘榨精工廠’。那裡沒有期限,沒有個人配額上限,直到供體徹底喪失機能為止。”
她冷冷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件即將被送上流水線的廢品。
“請問,需要我呼叫安保人員嗎?”
抓著羽生衣袖的手指一點點鬆開了。
腿軟得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我整個人跌回了冷冰冰的硬塑料椅子上。
“榨精工廠……”
這四個字就像一道催命符。那裡沒有盡頭,沒有底線,去了就只有被榨乾到死這一條路。比起那裡,基地的配種任務甚至都能算得上是“仁慈”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眼眶酸澀得發痛,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我……我同意……”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悲的顫音。
沒有退路了。
羽生看著我這副樣子,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她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動作輕柔地幫我擦掉眼淚,然後重新轉向櫃檯。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
“你們的系統裡應該有記錄吧。”羽生指了指工作人員面前的屏幕,“小葉的體質非常特殊。他不僅精液質量是S+,恢復能力和單次提供量更是遠超常人。”
工作人員
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屏幕上掃動了一下。
“確實如此。”她冷冷地確認。
“所以,那個所謂‘一年的配額量’,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需要整整一年去完成。”羽生靠在櫃檯上,手指在臺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如果把那一年的量壓縮一下,按照他的產出速度,大概……連一個月都不用就能全部交清吧?”
(一個月?)我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向羽生。
把一年的榨取量,壓縮在一個月裡完成?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一個月裡,我每天都要面對比昨天還要恐怖十倍、百倍的壓榨!那是連喘息時間都不會有的地獄!
“羽生……你……”我不敢相信這是她說出來的話。
“噓。”她轉過頭,衝我安撫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按在我的嘴唇上,“長痛不如短痛呀。把時間拖成一年,每天都要去面對那些女人,我也很心疼的。倒不如快點結束,早點回家陪我。”
工作人員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
“新都的規則確實允許提前完成配額。”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羽生,語氣依舊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但這種超高強度的集中榨取,會對供體的身體和精神造成極大的負荷。因此,必須由供體本人明確表示同意。”
她的視線重新落在我身上。
“小葉先生,您是否同意將一年的配種額度壓縮至短期內集中完成?”
大廳裡安靜得可怕。
羽生的手還停在我的臉頰上。她的指尖微涼,眼神溫柔,但那溫柔底下藏著的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我知道,她已經在用她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來徹底佔有我了。她連一年的時間都不願意等。
如果我拒絕,她可能會真的翻臉,把我扔去那個深不見底的榨精工廠。
可是,一個月的高強度配種……
我看著羽生,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我……”
我死死咬著嘴唇,下腹部那些因為恐懼和昨夜過度勞累而產生的隱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我……答應。”
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我含著淚,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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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工廠“我……答應。”
這句話剛從喉嚨裡擠出來,我就像被抽乾了骨頭,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羽生收回了手。
她看著我那副幾乎要崩潰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愧疚,反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怕哦,小葉。”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產精量那麼大,這點配額很快就能完成的。”
她湊近了一點,幫我理了理剛才掙扎時弄亂的衣領。
“只要熬過這段時間,完成最後的額度,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我的東西了。到時候,每天都會有妻子保護你,誰也別想碰你一下。”
她俯下身。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頭上。
“吧~”
她的嘴唇微涼,帶著一點點紅酒的餘香。這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不帶任何情色意味的吻,卻像是在一件即將出庫的商品上蓋了個戳。
“去吧,我在這裡等你。”羽生直起腰,退開半步。
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他們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從椅子上硬生生拖了起來。
我看著羽生。
她站在冷氣充足的大廳裡,臉上的笑容完美得沒有一絲破綻,就這麼安靜
地目送著我。她甚至沒有再多說一句安慰的話,就像在看著一件工具被送去車間。
“走吧。”
櫃檯後的女工作人員拿起一份蓋了章的文件,從裡面走了出來。她連看都沒看羽生一眼,直接走在前面帶路。
“我們去哪兒?”我被架著往前走,雙腿還在發軟,大腿根因為摩擦和拉扯疼得直抽抽。
“榨精額度是市政廳相當重要的任務安排。”工作人員頭也不回地走著,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冰冷的迴音,“今天作為第一天,你需要進行全面的產能評估。”
她停頓了一下,推開一扇沉重的金屬門。
“所以,我們會把你送去底層的榨精工廠。”
我猛地僵住了。
安保人員的力氣很大,但我還是拼命用腳抵住地面,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榨精工廠?”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變了調,“你們剛才不是說……只要我答應壓縮配額,就不會去那裡嗎?!”
那是新都最底層、最黑暗的地方。那裡沒有活人,只有冰冷的機器和無休止的流水線。被送進去的人,從來沒有全頭全尾出來的。
“騙人……你們騙我!”我掙扎著想回頭找羽生,但金屬門已經在我身後關上了,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請冷靜,小葉先生。”
工作人員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走廊裡的光線很暗,她的眼鏡鏡片反著冰冷的白光。
“這並不是把你作為逃避義務的懲罰送進去。你既然簽署了短期集中配種的協議,我們就必須精確掌握你的極限產出能力。”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文件。
“只是第一次的產能測試而已。我們需要看看,在你這種S+級別的體質下,工廠的極限榨取設備到底能從你身上抽走多少精液。這是為了後續合理安排你一個月的配種計劃。”
她合上文件夾,語氣裡沒有一點起伏。
“測試完成後,只要你還活著,我們會把你放出來的。”
(只要……我還活著?)走廊盡頭,一部貨運電梯的門緩緩打開。裡面透出幽暗的紅光,隱隱還能聽到沉悶的機器轟鳴聲。
兩個安保人員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直接把我拖進了電梯。
失重感傳來。
電梯帶著我,直直地向著新都最恐怖的深淵墜落。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一股混雜著冷氣、機油和微弱消毒水氣味的風撲面而來。
我被兩名安保人員架著胳膊,踉蹌地邁出電梯。
“走快點。”其中一個女人冷冷地催促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把我的肩膀捏碎。
我咬著牙,強忍著大腿根部拉扯的痠痛,抬起頭打量著四周。
(這就是……榨精工廠……)放眼望去,整個空間大得讓人感到壓抑。挑高的天花板上縱橫交錯著粗大的金屬管道,幽暗的紅光從牆壁上的指示燈裡透出來,照亮了排列得整整齊齊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機器。
那些機器造型詭異,有的像是一張張帶著束縛帶的金屬床,上面連著各種粗細不一的透明軟管;有的則是巨大的圓柱形艙體,裡面閃爍著冰冷的藍光。
嗡——嗡——低沉的機器轟鳴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震得人胸腔發麻。
可是,這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被架著走過一排排猙獰的榨取設備,視線所及之處,那些束縛帶是空著的,那些透明的軟管裡也沒有任何液體流動。整個廠房除
了機器運作的低頻震動,死寂得可怕。
(真的沒人……)我突然想起了昨天羽生把我按在沙發上時,漫不經心說過的話。
“現在新都的男人可是稀缺資源呢,很多地方連配種的指標都完不成。”
原來她說的都是真的。
男性數量的急速衰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這座代表著新都最底層、最殘酷的榨精工廠,現在都處於停擺狀態。這些冷冰冰的機器都在飢渴地等待著獵物。
而現在,我被送了進來。
“到了。”
安保人員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被推著往前踉蹌了兩步,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其中一個女人在牆上的虹膜識別器上掃了一下,門“嗤”的一聲向一側滑開。
這是一個單間。
空間不大,正中央擺著一張奇怪的金屬椅子,椅背傾斜,兩側有固定手腕和腳踝的皮革扣帶。正對著椅子的地方,是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後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我被硬生生地按在金屬椅子上。
“你們要幹什麼……”我試圖站起來,但大腿痠軟得使不上勁。
安保人員沒有理會我的掙扎,利落地退到門邊。
“小葉先生,請在這裡耐心等待。”左邊的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鑑於您的體質評級,上面非常重視這次的產能測試。”
她伸手按在門邊的開關上。
“馬上將會有最專業的榨精專家來親自接待您。祝您好運。”
金屬門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房間裡徹底陷入了死寂。只有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照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
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膝蓋,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最專業的榨精專家?
在配種基地裡,那個叫姬宮的變態女人差點把我玩死,她那種手段,在這裡只能算得上是“專家”的接待嗎?這裡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會死的……絕對會死在這裡的……)我盯著那面單向玻璃,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視著我,評估著該怎麼從我身上榨出最後一滴精液。
我把臉埋在膝蓋裡,死死閉著眼睛,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冰冷的金屬椅背貼著我的脊背,把寒氣一點點滲進骨頭裡。單間裡靜得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砸得胸腔生疼。
(會是誰……?那個姬宮已經是個瘋子了,這裡的專家……難道是比她還要強壯的肌肉女?還是渾身掛滿刑具的變態?)一想到昨天在配種基地被那些女人輪番折騰的慘狀,大腿根的肌肉就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千萬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嗤——”
氣閘排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猛地一哆嗦,身體縮得更緊了,雙手死死抱住小腿。
沉重的金屬門滑開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不是那種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也不是沉重軍靴的悶響。聽起來……像是一雙平底的小皮鞋,步子很小,甚至帶著點蹦蹦跳跳的節奏。
“啊!這就是那個精液很好吃的大哥哥嗎?”
一個非常稚嫩、甜得有些發膩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我愣住了。
(小女孩?)這聲音聽起來最多不超過十五歲,帶著還沒褪去的童音。為什麼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榨精工廠裡,會有小女孩?
我大著膽子,慢慢從膝蓋裡抬起頭,驚恐地睜開眼睛。
站在
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少女。
她個子不高,可能也就到我的肩膀。一頭粉色的長髮紮成兩個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白大褂底下穿著一件帶著蕾絲邊的可愛洋裝,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
她正揹著手,歪著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
如果不是在這個見鬼的地方,我大概會覺得她是個迷路跑進來的中學生。
“你好呀,小葉哥哥!”少女衝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露出一顆小虎牙,“初次見面,我是這裡的首席實驗員哦!”
她湊近了一點,小巧的鼻尖在我身上聞了聞,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哇,真的有一股好甜的味道呢。難怪上面會把你送過來。”
“你……你是這裡的專家?”我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對呀對呀!”她開心地拍了拍手,“我是這個工廠裡的天才發明家!外面的那些大機器,還有這間屋子裡的設備,全都是我設計的哦!”
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指了指旁邊牆壁上的一個金屬櫃子。
“可是呢……”她突然垮下臉,嘟起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現在新都的男人越來越少了。那些被送進來的劣質品,隨便用個基礎款的機器,沒幾下就壞掉了,根本撐不到實驗我的新發明。”
她轉過頭,眼睛裡重新燃起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光芒。
“我發明了好多好多好玩的機器,一直找不到人來試。我都快無聊死了!”
她突然往前邁了一步,直接貼到金屬椅子跟前。
“但是今天,小葉哥哥來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我抱在膝蓋上的胳膊。她的力氣出奇的大,硬生生把我的手扯了下來。
“上面說,小葉哥哥的恢復力超級強,怎麼弄都不會壞掉。是真的嗎?”
“別碰我!”我掙扎著想往後退,但後背已經抵在了椅背上,退無可退。
“哎呀,大哥哥不要害怕嘛。”
少女笑眯眯地看著我,鬆開我的胳膊。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褲腿往下滑,停在了大腿內側。隔著布料,她的手指輕輕點著。
“我可是個很溫柔的人哦。我的機器,都是為了讓男人們體驗到極致的快樂才發明出來的。”
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子上。
“今天,我會用我最得意的發明,讓小葉哥哥舒舒服服地……一滴都不剩地,射干哦。”
她的話音剛落,手就在我大腿內側重重捏了一把。
“嘶!”
(舒舒服服地射干?開什麼玩笑!)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恐懼。這根本不是什麼可愛的小女孩,這是個披著蘿莉外皮的惡魔。
她退開半步,轉身走到牆邊的金屬櫃子前。
“咔噠”一聲,櫃門打開了。
“讓我看看,今天用哪一個好呢……”她在一堆散發著冷光的金屬儀器裡挑挑揀揀,嘴裡哼著輕快的歌,“啊,就這個吧。專門為了高產量的供體研發的,‘漩渦離心榨精杯’的初代機!”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圓筒形裝置。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個加大號的保溫杯,但裡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閃爍著微光的柔軟硅膠紋理。杯口處有一圈正在緩慢轉動的金屬齒輪,看起來就像一臺絞肉機的入口。
“小葉哥哥,準備好接受測試了嗎?”
她拿著那個恐怖的裝置,蹦蹦跳跳地朝我走
過來,臉上的笑容甜得發膩。
跑!
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趁著她去拿那個恐怖的離心杯,我猛地從金屬椅子上彈了起來。痠軟的雙腿在這一刻爆發出求生的本能,我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少女,發瘋一樣朝著那扇厚重的金屬門衝過去。
只要能碰到那個開關……只要能出去……
“砰!”
我還沒碰到門板,後背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哎呀呀,大哥哥想去哪裡呀?”
少女的聲音在腦後響起,依然甜膩得發齁。
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下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瓷磚上,痛得我眼冒金星。
一隻穿著紅色小皮鞋的腳踩在了我的背上。
力道並不重,但那種壓迫感卻讓我根本無法動彈。我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爬起來,但那隻看起來小巧的腳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著我。
“這麼弱嗎?”
少女蹲下身,粉色的雙馬尾垂在我的眼前。她單手按住我的後脖頸,輕輕鬆鬆就把我像翻王八一樣翻了過來。
她手裡還拿著那個透明的離心杯,笑嘻嘻地看著我。
“大哥哥的力氣,連女孩子都不如呢。這樣還想要逃避測試嗎?”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戳了戳我的臉頰,“沒有關係哦。既然你這麼有精神,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地被榨乾的。”
我大口喘著氣,絕望地看著她。
在這個世界裡,男人和女人的體力差距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哪怕她看起來只是個還沒長大的小蘿莉,我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既然大哥哥這麼不乖,那就只能先把你固定起來了。”
她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衣領,拖著我朝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走去。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我的腳後跟在地上摩擦,根本無力反抗。
少女把我拖到了一臺奇怪的設備前。
那是一臺金屬焊接的架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表面泛著冰冷的啞光。架子分為上下兩層,上面有幾個固定用的皮帶,下面是一塊厚重的金屬板。
“上去吧。”
她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提起來,直接按在了那塊金屬板上。
“不……不要……”
我掙扎著想爬下去
我被硬生生地按在金屬板上。
“不……放開我……”
我拼命扭動著身體,但少女的力氣大得完全不講道理。她單手按著我的後背,另一隻手麻利地抓起架子上的皮帶。
“咔噠。咔噠。”
冰冷的皮革扣帶死死勒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上半身固定在架子的上層。接著,她抓住我的腳踝,強行把我的雙腿分開,分別固定在底部的金屬踏板上。
這是一種屈辱的姿勢。
我整個人被迫跪伏在金屬臺上,上半身趴著,雙腿大張。更要命的是,兩腿跪著的這塊金屬板正中央,開著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特異體質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最惡劣的作用。哪怕我心裡怕得要死,但下半身那根沾滿了各種女人氣味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挺立著。
它順著那個金屬洞口,直直地垂了下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嗯……尺寸剛剛好呢。”
少女蹲下身,臉湊到那個洞口下方,仰著頭觀察著我垂下去的性器。她的視線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出廠的儀器。
“你……你要幹什麼?”我扭過頭,看著她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桶,上面還標著刻度。
她把那個桶推到金屬臺底下,正
正地放在我的陰莖正下方。
“這是手動採精時期留下來的‘榨精欄’哦。”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眯眯地看著我,“雖然現在大家都用全自動的機器了,但我覺得,新機器測試之前,還是要先人工評估一下比較好呢。”
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小葉哥哥,剛好讓你體驗一下當精牛的感覺。是不是很期待呀?”
(精牛……)這個詞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雙腿大張地跪在架子上,性器官垂在洞口,下面放著用來收集精液的桶。這根本就是畜牧場裡用來給牲口配種採精的姿勢!
“不要……我不要當精牛……放我下來!”我掙扎著想把腿併攏,但皮帶勒得很緊,金屬釦環在掙扎中發出刺耳的聲響。
“哎呀,別亂動嘛。弄壞了設備,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少女完全無視了我的抗拒。她哼著輕快的不知名的歌謠,繞到我的身側,手伸到了金屬板的下方。
“既然是手動採精,那就先用手採集一下吧。”
一隻白嫩柔軟的小手,毫無預兆地握住了我硬挺的肉棒。
“唔!”
我渾身一顫。
她的手很小,甚至無法完全握住整個莖身。但她的掌心很熱,指腹軟軟的,那種觸感和她剛才拽我時的怪力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哇,真的好燙呀,而且硬得像石頭一樣。”少女好奇地捏了捏,“明明昨天被榨了那麼多次,今天又被帶過來,怎麼還能這麼精神呢?”
她開始上下滑動。
沒有任何潤滑。她就這麼幹巴巴地握著,利用手掌的摩擦力在莖身上套弄。
“嘶……痛……”
“痛嗎?”她停下動作,歪著頭看了我一眼,“那這樣呢?”
她伸出另一隻手,在自己兩腿之間掏了掏,然後把沾著透明淫液的手指抹在我的龜頭上。
“用我的愛液給你當潤滑吧,小葉哥哥。”
她重新握住陰莖。這一次,有了液體的潤滑,她的動作變得順暢起來。
咕啾、咕啾……
手掌和肉棒摩擦,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她像是真的在做實驗一樣,仔細感受著手裡的每一處血管和脈絡。
“哈啊……”我咬著嘴唇,試圖壓抑住喉嚨裡的呻吟。
這種姿勢太羞恥了。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懸在半空中,被一隻小手不斷地擼動著。底下的那個塑料桶就像一個無聲的催促,在提醒著我現在的身份。
“小葉哥哥的這裡,好敏感呢。”
少女的拇指按在冠狀溝上,順著那一圈突起用力地刮擦。指甲修剪得很圓潤,但偶爾刮過最脆弱的那層皮,還是會激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嗚……不要按那裡……”
“為什麼不要?”她笑嘻嘻地問,“這裡不是最舒服的地方嗎?”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小巧的手掌在莖身上飛快地上下抽動,指腹在馬眼處不斷打著轉。
“嗯?舒服嗎?大哥哥的肉棒在我的手裡跳得好厲害呢。”
“哈啊……不……別弄了……”
“不行哦。”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點加重,“你現在是精牛。精牛的任務,就是乖乖把精液射進底下的桶裡。”
她用指尖掐住陰囊,輕輕往下拽了拽。
“你看,你的蛋蛋都繃緊了。裡面是不是裝滿了好多好多好喝的精液?”
“嗚咿……”
下腹部那股熟悉的
火熱開始堆積。明明心裡充滿了恐懼和屈辱,但身體卻在這種變態的設定下,興奮得不可理喻。
“要去了嗎?”少女停下套弄,只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的兩側,“讓我看看,小葉哥哥能射出多少刻度來。”
她突然鬆開手,指尖在馬眼上用力一彈。
“射吧!”
“啊啊啊!”
前列腺猛地一陣抽搐。
滾燙的、濃白色的精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穿過金屬板的洞口,直直地砸進正下方的塑料桶裡。
“吧嗒、吧嗒。”
濃稠的液體落在桶底,發出清脆的聲音。
特異體質的產出量大得驚人。我大口喘著氣,腰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去,甚至在透明的桶壁上濺起了一層白色的泡沫。
“哇哦……”
少女蹲在地上,雙手託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桶裡越積越多的白濁。
“真的好多呀……而且味道好香。”
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下來。我癱在金屬架上,雙手無力地拽著皮帶,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一次手動採集,大成功!”
少女開心地拍了拍手。她站起身,手指上還沾著一滴沒掉下去的精液。她伸出舌頭,把那滴白濁舔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味道也是S+呢。接下來……”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個閃爍著冷光的“漩渦離心榨精杯”,臉上的笑容越發狂熱。
“我們可以開始正式的機器測試了哦,小葉哥哥。”
“滾開!放我下來!”
恐懼和屈辱徹底沖垮了理智。我拼命扭動著雙腿,試圖把被固定在金屬踏板上的腳腕抽出來。
金屬釦環被我扯得“哐當”作響。我用力往後蹬,腳尖險險地擦過少女白大褂的邊緣。
“哎呀!”
少女往後跳了一小步,躲開了我的動作。
她並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一點被冒犯的樣子。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看著我徒勞掙扎的滑稽模樣。
“沒關係啦。”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粉色的雙馬尾在半空中晃了晃,“精液奶牛剛開始都是這麼有活力的。只要被榨幾次,知道反抗沒有用,就會乖乖聽話了。”
她轉身走到那個金屬櫃子前。
“大哥哥,你剛才可是把桶都裝滿了一個底呢。為了獎勵你……”她拿起那個透明的圓筒形裝置,“我就用最新款的‘漩渦離心榨精杯’來伺候你吧。”
我看著那個東西,頭皮一陣發麻。
那是個足有手臂粗的透明圓筒,杯口是一圈金屬齒輪,裡面佈滿了層層疊疊的、呈現螺旋狀的硅膠軟肉。底座連著一根粗大的管子,似乎是用來抽真空的。
她拿著離心杯,哼著那首不知名的輕快歌謠,重新走回金屬架下。
“要開始了哦。”
她沒有給我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
冰涼的硅膠杯口直接抵上了我懸在洞口下方、因為剛才的射精而略顯疲軟的陰莖。
“不……拿開它!”
“嗡——”
少女按下底座上的開關。
一陣極高頻的震動聲瞬間在房間裡炸開,杯口那圈金屬齒輪開始飛速旋轉。
“呃!”
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從杯底傳來。
原本軟趴趴的陰莖被這股力量生生扯了進去,整個吞進了那個透明的離心杯裡。
“進去了呢。”少女蹲在地上,雙手託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透明杯壁裡的動靜。
太緊了。
裡面的硅膠軟肉完全是按照極限尺寸設計的,
緊緊貼著我的莖身。
“嗡嗡嗡!”
機器的轉速陡然加快。
那些螺旋狀的硅膠紋理開始瘋狂地旋轉。這不是人類的手能達到的速度,那種超高速的摩擦,瞬間刮過冠狀溝,掃過敏感的繫帶。
“啊啊啊啊!”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皮帶深深勒進手腕和腳踝的肉裡。
快感來得太兇猛,太不講道理了。
剛剛射精完的脆弱神經,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超越物理極限的刺激。幾秒鐘的時間,陰莖就在離心杯裡重新脹大到了極限,甚至因為真空的吸力,龜頭充血得發紫。
“嗚咿咿咿!停……停下!”
“不行哦。”少女仰起臉,笑容甜美得讓人絕望,“機器才剛開到二檔呢,離最高轉速還差得遠哦。”
她在底座的旋鈕上又擰了一下。
“嗡——!”
震動聲變得更加尖銳。
裡面的硅膠紋理已經快得看不清形狀,只能感覺到無數張溼熱的小嘴在瘋狂地啃咬、吞吐、研磨著我的性器。
真空吸力在不斷抽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陣撕裂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種強度的刺激,已經越過了舒服的界限,變成了一種純粹的刑罰。
前列腺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要射了嗎?”少女看著透明杯壁裡跳動的肉棒,興奮地拍了拍手,“射出來吧,小葉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都交給我!”
“啊啊啊啊!”
我絕望地揚起脖頸,發出變了調的慘叫。
尿道口猛地張開。
滾燙的濃精像噴泉一樣射了出去。
在透明的離心杯裡,那些白濁的液體瞬間被高速旋轉的硅膠打成了泡沫。
平時,射精之後會有一段不應期。但在特異體質和這臺變態機器的雙重作用下,射精的過程被硬生生拉長了。
精液還在不斷噴湧,機器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咕嚕嚕——”
底座那根粗大的管子開始工作,把那些射出來的精液迅速抽走,流進下方那個帶著刻度的收集桶裡。
“好棒!真的好棒!”
少女看著那根管子裡源源不斷的白色液體,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大哥哥的產出量,簡直是普通人的幾十倍呢!這個機器果然是最適合你的!”
我癱在金屬架上,腰部像是有電流竄過,一抽一抽地痙攣著。
射精已經結束了,但那股酥麻的餘韻還在。
離心杯還在轉。
“不……不要了……”我虛弱地哀求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麼能不要呢?”少女站起身,摸了摸我被汗水浸透的頭髮,“你可是精牛呀。精牛隻要還能喘氣,就要一直被榨下去哦。”
她再次蹲下身,手伸向了那個旋鈕。
“剛才只是熱身。現在,我們要測試三檔了哦。”
“咔噠。”
旋鈕被擰到了盡頭。
“嗡——!!!”
三檔啟動的瞬間,機器發出的已經不再是震動聲,而是一種尖銳刺耳的轟鳴,像是防空警報在耳膜邊炸開。
離心杯內部的真空壓強瞬間拔高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呃……”
我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立刻發出來。
那股狂暴的吸力死死拽住整個下半身,感覺連著陰囊、小腹的臟器都要被一起順著尿道扯進那個透明的塑料筒裡。螺旋狀的硅膠軟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瘋狂絞殺著脆弱的莖身,幾千幾萬次的
摩擦在短短一秒內完成。
“啊啊啊啊啊——!!!”
極致的物理快感越過了大腦能夠處理的閾值,直接轉變成了純粹的折磨。
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喉嚨。
我的雙手死死摳著固定皮帶,手腕被勒得皮開肉綻。身體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在金屬踏板上瘋狂地彈動、抽搐。
視線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視野裡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白熾燈,隨後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暈。大腦的保護機制徹底斷線,意識陷入了一片混亂的虛無。
“嗚咿咿……啊……”
喉嚨裡只能發出無意識的、野獸般的嘶鳴。
前列腺像是被通了高壓電。
噗嗤!噗嗤!噗嗤!
特異體質在這一刻成了最殘忍的詛咒。哪怕神經已經崩潰,那股火熱的源泉依然在源源不斷地生成。
極度濃郁的、乳白色的精液,以一種誇張的姿態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在透明的杯壁裡,大量的白濁瞬間將瘋狂旋轉的硅膠紋理淹沒。精液剛一射出,就被狂暴的離心力打散,然後立刻被底部的粗大軟管吸走。
“咕嚕嚕嚕——”
收集管裡發出急促的吞嚥聲。
“哇哦!好厲害!好厲害!”
少女清脆的嗓音穿透了機器的轟鳴。她蹲在地上,看著下方那個帶有刻度的收集桶,興奮地拍起了手。
“啪!啪!啪!”
掌聲和機器的尖嘯混雜在一起。
“刻度在飛漲誒!兩百毫升……三百毫升了!”
她開心地蹦了起來,粉色的雙馬尾在半空中飛舞。她趴在金屬板邊緣,臉幾乎貼上了那個透明的離心杯,貪婪地觀察著裡面被瘋狂絞榨的性器。
“大哥哥,你真的太棒了!在三檔的吸力下,居然還能射出這麼濃郁的精液!”
她伸出手指,隔著透明杯壁,在我的龜頭位置戳了戳。
“普通人到了三檔,肉棒早就壞死充血了,你居然還能保持這麼硬的狀態。”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發現極品材料的狂熱,“簡直就是完美的實驗體!”
“嗚咕……呃……”
我癱在金屬架上,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冰冷的金屬板上。
每一次抽搐,都會有一股濃精被硬生生抽走。身體裡彷彿有一個無底洞,被這臺機器粗暴地挖掘、壓榨。
“繼續射吧,小葉哥哥!”少女抓著離心杯的底座,咯咯地笑著,“今天不把桶裝滿,是不會放你下來的哦!”
理智的防線在三檔離心杯的狂暴絞殺下,徹底潰敗了。
慘白的燈光在視野裡晃動,喉嚨裡嘶啞的慘叫漸漸變成了破碎的泣音。被固定在金屬板上的身體,不再只是單方面地承受折磨。
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扭曲的本能,從骨髓深處爬了出來。
“嗚咕……哈啊……”
當離心杯內部的螺旋硅膠再次高速碾過冠狀溝,伴隨著那股要將五臟六腑都抽空的真空吸力,我的腰部居然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我在迎合那臺機器。
(瘋了……我真的瘋了……)心裡殘存的一絲羞恥感在瘋狂尖叫,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迎著那股能把人撕裂的吸力,一次又一次地把陰莖往那臺恐怖的絞肉機深處送。
“哎呀?大哥哥的腰在動呢。”
少女清脆的笑聲穿透了機器的尖嘯。
“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在主動往機器裡鑽。果然,大哥哥天生就應該被拴在榨
精欄裡當精牛呢。”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刮過耳膜,但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種越過痛苦臨界點後轉化而來的病態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神經。每一次腰部的挺動,換來的都是前列腺深處更加劇烈的痙攣。
噗嗤!噗嗤!
特異體質在絕望的催化下,爆發出驚人的產量。
滾燙、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根本不需要任何緩衝,一波接一波地從尿道口噴射進高速旋轉的離心杯裡。白濁的液體在透明杯壁內被絞成漩渦,然後被底部的軟管迅速抽走。
“咕嚕嚕……嘩啦啦……”
正下方的那個大號塑料收集桶裡,液麵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好多……真的好多……”
少女蹲在桶邊,眼睛死死盯著那白花花的液體。
那可是平時需要十幾個男人才能勉強填滿一半的大桶。現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面濃郁的精液已經快要沒過最上面的刻度線了,表面還翻滾著一層濃稠的白色泡沫。
“啊啊啊!給……全都給……”
我仰著頭,口水順著下巴淌在金屬板上。最後一次瘋狂地挺起腰,將最深處的一大股濃精狠狠擠了出去。
“滴——警告,收集容器已滿。”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
“哇哦!居然真的裝滿了!”
少女開心地拍了一下手。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按下了離心杯底座的紅色開關。
“嗡——”
刺耳的高頻轉動聲迅速降了下來,那股要把人抽乾的真空吸力也隨之消失。
“啵。”
她握著離心杯的底座,用力一拔。
那根被吸得充血發燙、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硅膠潤滑液的肉棒,重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失去包裹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脹痛襲來,讓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辛苦啦,小葉哥哥。”
少女抱著那個透明的離心杯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我。杯壁上還殘留著大片濃稠的白濁。
她走到金屬臺下方,把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甚至快要溢出來的精液收集桶拖了出來。
“真的好厲害呀。”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桶沿上颳了一點白色的汁液,放進嘴裡舔了舔,滿足地眯起了眼睛,“一個人就完成了這麼大的工作量。這下,我可以拿去換好多好多新零件了!”
她轉身把離心杯和收集桶放在旁邊的推車上,哼著歌,心情好到了極點。
我癱在金屬架上,雙手被皮帶勒得完全失去了知覺。下半身軟綿綿地垂在洞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殘存的濁液。
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喉嚨幹得像吞了一把沙子,連咽口水都颳得生疼。
我癱在冰冷的金屬架上,汗水順著額頭淌進眼睛裡,殺得視線一片模糊。手腕和腳踝處的皮帶勒進了肉裡,但相比下半身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這點痛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空氣裡全是那一大桶精液散發出來的濃烈腥甜味。
(結束了吧……都裝滿那麼大一個桶了……)我艱難地轉過頭,看著正在推車旁整理工具的少女。她把那個透明的離心杯擦得乾乾淨淨,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櫃子裡。
“測試……結束了吧……”
我喘著粗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支離破碎的音節。
“放我下來……”
少女整理東西的動作停住了。
她轉過身,粉色的雙馬尾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她瞪大了眼睛,那雙大眼睛
裡滿是真真切切的驚訝,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誒?結束?”
她眨了眨眼,邁著小步子走回金屬架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看著我。
“小葉哥哥,你在說什麼胡話呀?”
她伸手指了指推車上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的巨大塑料桶。
“你不是自己簽了協議,選擇把一年的配種額度壓縮在短期內集中完成嗎?”她的語氣天真得讓人絕望,“剛才那一大桶,雖然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但按照市政廳給你的S+評級,最多……也就只能算一個星期的量吧。”
(一個星期的量?)腦子裡嗡地響了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悶棍。
那麼恐怖的榨取,那種讓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極限折磨,居然只夠填滿一個星期的份額?
“你……你在開玩笑吧……”我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我才沒有開玩笑呢。”
少女撅起嘴,有些不滿地戳了戳我的臉頰。
“今天的任務才剛剛開始哦。”
她順著我的臉往下看,視線重新落在了那個穿過金屬板洞口、懸在半空中的部位。
特異體質的詛咒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明明剛剛經歷了那麼狂暴的抽吸,明明已經射出了那麼多精液,但那根沾著殘存白濁的肉棒,居然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它依然硬邦邦地挺立著,甚至因為剛才的高強度刺激,龜頭還泛著一種病態的紫紅色。
(為什麼……為什麼它還硬著?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我絕望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眼淚又湧了出來。
少女蹲下身,湊近了那個洞口。
“吧~♡”
她突然嘟起嘴,在那個腫脹發燙的龜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唔!”
溫軟的唇瓣觸碰到敏感的神經,我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手腕上的皮帶再次繃緊。
“看吧,它多有精神呀。”
少女站起身,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看著我。
“乖乖聽話哦,小葉哥哥。我剛才說了,我發明了好多好多好玩的機器。”
她轉身走向房間另一側的一排金屬櫃,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亮光。
“既然初代離心杯對你來說只是熱身,那我們接下來……測試哪一個好呢?”
“嘩啦——”
少女在角落的金屬櫃裡翻找著。那些冰冷的儀器相互碰撞,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我在金屬板上艱難地喘息著,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死死盯著她的背影。
(她又想幹什麼……)剛才那臺離心機的恐怖吸力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前列腺一陣陣地發酸。只要一想到她又要拿出什麼駭人的發明,我的大腿肌肉就控制不住地打顫,皮帶勒得手腕生疼。
“啊,找到了!”
少女歡呼了一聲。
她轉過身,懷裡抱著一臺體積不算大的長方形機器。這臺機器不像剛才那個離心杯那麼猙獰,表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烤漆,看起來甚至有點像家用的醫療設備。
最顯眼的,是機器前端連著的一根長長的、半透明的硅膠軟管。
軟管的盡頭,是一個漏斗狀的柔軟接口,裡面似乎還有一些複雜的瓣膜結構。管子拖在地板上,隨著她的走動發出輕微的“嘶啦”聲。
“噹噹噹當!”
少女把機器放在我旁邊的推車上,獻寶似的拍了拍那個白色的機箱。
“小葉哥哥,你看這個。”
她拿
起那根長長的硅膠軟管,在手裡晃了晃,漏斗狀的接口湊到了我的眼前。
“這是什麼……”我喉嚨發緊,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雖然它看起來沒有剛才那個會旋轉的齒輪可怕,但在這種地方,任何東西都可能是催命的刑具。
“不用怕啦。”
少女歪著頭,粉色的雙馬尾垂在胸前。她伸出小手,安撫性地摸了摸我的頭髮。
“剛才那個離心杯確實有點太粗暴了,畢竟是用來測極限的嘛。你剛射了那麼多,我也不能真的把你弄壞了呀。”
她一邊說,一邊按下機器上的一個按鈕。
機箱裡傳來一陣非常輕柔的、幾乎聽不見的嗡嗡聲。
“這是我對基礎款榨精機器的改良版哦。”她把那根半透明的軟管理順,指尖在柔軟的漏斗接口上按了按,“外面的那些普通機器,都是用蠻力往外抽,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她蹲下身,臉再次湊到那個金屬板的洞口下方。
那根被離心機折磨得充血發紫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懸在半空中。
“你現在一定很累了吧?沒關係。”
少女仰起臉,衝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就讓小葉哥哥休息一下吧。用這個溫柔的孩子,慢慢地、舒舒服服地幫你把裡面的存貨都擠出來。”
(溫柔?)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讓人膽寒。
她沒有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
少女舉起那個漏斗狀的硅膠接口,對準了懸垂在半空中的龜頭,輕輕推了上去。
“唔……”
我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接口的觸感出奇的柔軟,它像一張溫熱的嘴巴,將充血的龜頭完全包裹了進去。沒有強烈的吸力,也沒有粗暴的摩擦。
“嗤——”
隨著她按下軟管上的一個閥門,漏斗內部的瓣膜結構收縮了一下,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冠狀溝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密閉空間。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一點都不痛?”
少女站起身,看著那根連在我下半身的半透明長管。
確實不痛。
它甚至帶有一種溫熱的包裹感,就像是有人在用手輕輕握著那裡。
但我心裡的恐懼卻在無限放大。
“嗡……”
機器發出的聲音稍微變大了一點。
緊接著,我感覺到軟管內部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蠕動。
咕啾。
那不是蠻力的抽吸。
漏斗接口裡的瓣膜像是有生命一樣,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下擠壓。它模擬著某種柔軟的肉壁,以一種緩慢、耐心的節奏,在我的敏感神經上進行著拉鋸戰。
“哈啊……”
我咬住嘴唇,但還是漏出了一絲喘息。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它不疼,甚至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舒適感。但這種舒適感被無限拉長,每一寸皮膚被擠壓的感覺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你看,它很溫柔吧?”
少女看著我泛紅的臉頰,開心地拍了拍手。
“這臺機器的原理,是通過微電流刺激和瓣膜的緩慢擠壓,繞過你的疼痛神經,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它會一點一點地,把你的精液‘哄’出來哦。”
(哄出來……)我終於明白她說的“休息”是什麼意思了。
這種慢性的、無法反抗的溫水煮青蛙,比狂風暴雨的離心機更讓人絕望。
隨著機器的蠕動,那種緩慢堆積的快感像螞蟻一樣爬遍了全身。腰部不受控制地開始發酸,特異體質的產精機制再次被悄無
聲息地啟動了。
“嗡……”
白色的機箱發出極低頻的震動,連帶著那根半透明的長軟管也開始有規律地起伏。
那種感覺真的太詭異了。
它不像是冷冰冰的機械,反而像是一截活生生的腸道,或者某種軟體動物。漏斗狀的接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內部那些複雜的瓣膜結構開始了一場極具耐心的“咀嚼”。
咕啾……吧唧……
微弱的水聲在洞口下方響起。
瓣膜從冠狀溝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捋。它的力道拿捏得精準,剛好壓在讓人發癢的敏感點上,卻又不急著給個痛快。擠壓到根部後,它又會緩緩鬆開,然後再次從頂端開始循環。
“唔……哈啊……”
我趴在金屬架上,腰部軟得像一灘泥。
這種慢吞吞的刺激,確實沒有離心機那種撕裂般的痛苦。但它卻像一根羽毛,在已經被榨得千瘡百孔的神經上反覆撩撥。
每一次瓣膜的擠壓,都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這些酥麻感沒有像之前那樣瞬間引爆,而是堆積在小腹深處,越積越厚,越積越重。
“感覺好點了嗎,小葉哥哥?”
少女搬了把小圓凳,直接坐在了那個金屬洞口的旁邊。她雙手託著下巴,近距離地觀察著那根連在我下半身的軟管。
“你看,它很喜歡你呢。”
她伸出手指,隔著半透明的硅膠管壁,輕輕戳了一下正在蠕動的瓣膜。
“這臺機器可是有‘生命’的哦。”她笑眯眯地解釋著,“它內置了生物感應器,能感知到你心跳和血壓的變化。你越是放鬆,它就會擠壓得越溫柔。”
(溫柔……)這哪裡是溫柔,這根本就是一種鈍刀子割肉的酷刑!
那種溫熱的包裹感,還有微電流在皮下流竄的酥麻,逼著我放鬆緊繃的肌肉。但一旦放鬆,瓣膜的擠壓就會變得更加深陷,彷彿要從陰莖的每一根血管裡榨出汁水來。
“啊……不要……別弄了……”
我咬著嘴唇,雙手在皮帶裡徒勞地掙扎了一下。
“為什麼不要呢?”少女歪著頭,“明明你的前液已經把管子弄得滑溜溜的了呀。”
她湊近了一點。
在半透明的硅膠管裡,我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的。那些透明的液體被瓣膜擠壓著,在管壁上塗抹出一層水光。
機器的蠕動雖然不快,但卻透著一種讓人絕望的貪婪。它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耐心而堅定地向我的身體索取著。
“咕嘟。”
軟管內部發出了一聲微小的抽吸聲。
那是一種“渴求”的信號。機器在催促我,催促我交出它想要的東西。
“哈啊……嗚咿……”
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已經堆積到了極限。前列腺開始發酸,睪丸不受控制地收緊,緊緊貼著大腿根。
“要來了嗎?”
少女興奮地睜大了眼睛,小臉幾乎要貼到軟管上了。
“射吧,小葉哥哥!把它餵飽!”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脖子猛地向後仰去,腳趾在金屬踏板上死死蜷縮起來。
噗嗤!
一股濃郁的白濁從尿道口擠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狂暴的噴射,精液就像是被人一點點擠出的牙膏,濃稠地湧進了漏斗狀的接口裡。
瓣膜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加快了蠕動的頻率。
“咕啾!咕啾!咕啾!”
它歡快地咀嚼著,把那些濃濃的精液吞進去,然後順著長長的半透明軟管,一點點往下輸送。
“哇…
…好濃呀……”
少女看著管子裡那緩緩流動的白色漿液,眼睛裡閃爍著迷醉的光芒。
特異體質的產量再次發威。精液綿綿不絕地湧出,填滿了接口,順著軟管一路流進機箱下方的收集瓶裡。
我就像是一頭真正的奶牛,被這臺擁有“生命”的機器,溫柔而殘忍地擠榨著身體裡的每一滴精華。
那股濃郁的白濁在半透明的硅膠軟管裡緩緩推進。
我癱在金屬架上,胸腔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冷冰冰的金屬板上,砸出一小灘水漬。
(結束了……終於……)小腹深處那股緊繃的酸脹感隨著射精稍微褪去了一點。雖然陰莖依然硬挺著,但按照常理,機器既然已經成功採集到了一波,總該停下來讓我喘口氣了吧。
“嗡……”
微弱的機箱運作聲並沒有消失。
不僅沒有消失,連在陰莖上的那個漏斗狀接口,反而更加緊密地貼合了上來。
咕啾……吧唧。
內部的瓣膜結構只是短暫地停頓了兩秒,立刻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蠕動。這一次,它的動作變得比剛才更急切了一些。瓣膜從根部向上擠壓,然後又從龜頭往下捋,將剛剛射精後殘留在尿道口的幾滴白濁貪婪地捲了進去。
“呃!”
我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
那種微電流的酥麻感再次順著神經末梢爬了上來,原本稍微平息的前列腺,在這股慢條斯理的擠壓下,居然又開始隱隱發酸。
“怎麼……怎麼還沒結束?”
我驚恐地扭過頭,看著坐在旁邊小圓凳上的少女。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掩飾不住的絕望。
“為什麼它還在動……放開我……”
“哎呀,大哥哥在說什麼傻話呢?”
少女雙手託著腮,兩條腿在圓凳底下輕輕晃悠著。她眨了眨那雙大眼睛,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它當然不能停下來呀。”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半透明的管壁,點了點我那根在裡面微微跳動的肉棒。
“剛才不是說了嗎,這臺機器是有‘生命’的。它內置的生物感應器,現在還在‘滴滴滴’地響個不停呢。”
她歪著頭,粉色的雙馬尾垂下來。
“機器知道,小葉哥哥的肉棒還非常非常健康哦。”她笑眯眯地解釋著,語氣裡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天真,“裡面的血液流速、海綿體的充血程度,全都在告訴它,你還有很多很多存貨呢。”
“不……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拼命搖頭,手腕在皮帶裡徒勞地掙扎。
“騙人可不是好孩子哦。”
少女站起身,湊到那個漏斗接口旁邊。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瓣膜的擠壓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深入。它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耐心地、一點一點地研磨著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
“嗚……哈啊……”
我咬緊牙關,但身體的本能根本無法抵抗這種繞過疼痛神經的直接刺激。剛射過一次的陰莖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在這股溫水煮青蛙般的挑逗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你看,它又大了一圈呢。”
少女開心地拍了拍手。
“大哥哥的恢復能力真的太棒了。普通的劣質品,用這臺機器抽一次就軟趴趴的了,要等好久才能繼續。但你不一樣呀。”
她低下頭,隔著硅膠管壁,在龜頭的位置輕輕親了一下。
“吧~♡”
“聽話哦。”她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狂
熱的興奮,“這臺‘溫柔’的機器,就是專門為了你這種高產量的供體設計的。再射好幾次都沒有問題呢。”
她的話像是一道死刑判決。
機器的蠕動頻率開始加快。微電流的強度稍微調高了一點,酥麻感變成了微弱的刺痛,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
咕啾!咕啾!咕啾!
瓣膜貪婪地吞吐著。
“啊……不要……停下……啊啊!”
小腹深處的火熱再次堆積起來。特異體質在這個地獄般的地方,將我變成了一個永不枯竭的泉眼。
不到五分鐘。
前列腺再次迎來了那種熟悉的、讓人崩潰的痙攣。
“嗚咿咿咿!”
我揚起脖頸,腰部在金屬板上不受控制地彈動。
噗嗤!
第二波濃郁的乳白色精液,再次填滿了那個漏斗狀的接口。沒有任何干澀和空虛,全都是實打實的濃稠精華。
“哇!又射了!”
少女興奮地看著管子裡再次流淌的白色漿液,眼睛亮得嚇人。
“好棒!繼續!繼續把它餵飽!”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這臺被她稱為“溫柔”的機器,變成了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深淵。它不急躁,不粗暴,只是用那種耐心到極點的蠕動,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向高潮的邊緣,然後榨出大量的濃精。
每次射精結束後,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它就會立刻開始新一輪的擠壓。
汗水浸透了我的全身,金屬板上溼漉漉的一片。手腕和腳踝已經勒得麻木,嗓子啞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只有那根半透明的軟管裡,白色的漿液綿綿不絕,順著管壁流進下方的收集瓶裡。
“滴嘟。”
機箱發出一聲輕響。
那個連在下面的巨大收集瓶,終於裝滿了。
少女按下開關,機器的嗡嗡聲停了下來。
“啵。”
漏斗接口從肉棒上拔了下來,帶出一絲粘稠的白濁。
我癱在架子上,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大腿內側全是不受控制的抽搐,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呼……這下真的收集到好多數據了呢。”
少女滿意地看著那個裝滿濃精的收集瓶,抱著白色的機箱走到推車旁。
她轉過身,看著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小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大哥哥辛苦啦。基礎改良款的測試,圓滿完成!”
她走到櫃子前,又開始翻找起來。
“既然你這麼耐用,那我們接下來,可以試試那個一直沒敢用在活人身上的機器了哦。”
“一直沒敢用在活人身上……”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我本就千瘡百孔的神經上。
“不……千萬不要!”
我發瘋一樣地扭動起身體,金屬釦環被扯得“哐當”亂響。手腕上已經被勒出了血絲,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痙攣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會死的……”
眼淚混著汗水糊在臉上,我幾乎是在金屬架上哀嚎。剛剛被抽走了兩大瓶濃精,小腹深處的絞痛還沒平息,如果再來一個什麼變態機器,我的身體絕對會被徹底撕碎的!
“哎呀呀,大哥哥在說什麼傻話呢?”
少女在金屬櫃前停下動作。她轉過身,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歪頭的動作晃了晃,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不解。
她幾步走到我面前,伸出那根沾著我精液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懸在半空中的性器。
“唔!”
“你看呀。”她笑眯眯地指著那根依然硬挺、甚至因為剛才的擠壓而充血發紫的肉棒,“大哥哥的肉棒明明還這麼硬,像石頭一樣呢。”
她湊近了一點,小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
“而且,你剛才掙扎的力氣好大哦。這說明你的活力太充足啦!”
她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普通人要是被榨出這麼多精液,早就變成乾屍被拖出去了。可是大哥哥你呢?不僅沒有壞掉,甚至還能一直拼命抵抗。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那種讓我毛骨悚然的、狂熱的科研光芒。
“所以呀,既然你的身體這麼棒,普通的機器根本測試不出你的極限。我一定要用我最強大的那臺榨精機器,好好地、徹底地幫你檢查一下呢!”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從金屬櫃的最上層抱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箱。
箱子看起來很沉,她抱著的時候甚至有些吃力。
“砰”的一聲,她把箱子砸在推車上。
“這可是我的最高傑作哦。”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解開箱子上的密碼鎖。
“咔噠。”
箱蓋彈開了。
我死死盯著那個黑色的箱子,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
少女從裡面拿出的,不是什麼透明的杯子,也不是硅膠軟管。而是一個類似於某種重型外骨骼的金屬裝置。
它整體呈現出一種冰冷的黑色啞光,主體是一個可以開合的金屬圓筒,內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類似微型機械觸手的結構。最可怕的是,這個圓筒的末端,連著一根粗大的、帶有金屬螺紋的探針。
“噹噹噹當!‘終焉剝奪者’零號機!”
少女雙手捧著那個沉重的金屬裝置,像是在展示一件絕世珍寶。
“這是什麼東西……拿開……拿開!”我嚇得連聲音都劈叉了,拼命往後縮,但皮帶將我死死釘在原處。
“別怕別怕。”
少女走過來,直接蹲在金屬板的洞口下方。
“這臺機器呀,可是融合了最新的神經剝奪技術和深層前列腺刺激技術的哦。”她興奮地介紹著,“外面的那些機械觸手,會直接鎖定你陰莖上的所有敏感神經,進行超高頻的物理打磨。”
她指了指那根帶有金屬螺紋的探針。
“而這個小傢伙,會順著你的尿道插進去,直接貼在你的前列腺上。”
(插進尿道?!)“不!!!”我淒厲地慘叫起來,“不要!求你了!放過我!我會死的!”
“才不會死呢。大哥哥的恢復力那麼強,最多就是爽到休克而已啦。”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掙扎,單手握住了我那根充血的肉棒。
“乖乖張開嘴哦,小傢伙。”
她拿著那根冰冷的金屬探針,對準了我的尿道口。
“嗚咿——”
“噗嗤。”
探針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順著尿道口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混合著詭異的痠麻,瞬間貫穿了我的整個下半身。探針上的金屬螺紋刮擦著尿道內壁的軟肉,硬生生地擠開通道,一路長驅直入。
“好緊呀……大哥哥的裡面好熱……”
少女興奮地感嘆著,手上用力一推。
“咯噔。”
探針到底了,死死抵在了前列腺上。
我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向後弓起,皮帶被扯到了極限。眼珠因為劇痛而暴突,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大張的嘴裡流出來。
緊接著,她把那個黑
色的金屬圓筒合攏,把我的整根陰莖鎖死在了裡面。
“固定完畢!”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那麼,終極榨取測試,現在開始哦!”
她按下了金屬箱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轟——”
這不是嗡嗡聲,而是一聲低沉的、彷彿能把靈魂都震碎的轟鳴。
“呃啊啊啊啊!!!”
圓筒內部的微型機械觸手瞬間活了過來。它們像是一群飢餓的食人魚,死死咬住了陰莖表面的每一寸皮膚,開始了超出人類認知極限的超高頻震動和刮擦。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那根插在尿道深處、抵著前列腺的金屬探針,突然釋放出一股強烈的微電流。
“劈啪!”
電流直接擊穿了前列腺。
小腹深處像是被人塞進了一顆炸彈,然後轟然引爆。
那種快感已經不能稱之為快感了,它是一場純粹的風暴,摧枯拉朽般地摧毀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嗚嗚嗚嗚!啊啊啊!”
我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雙腿在金屬踏板上瘋狂地痙攣,腰部不受控制地像觸電一樣彈動。
噗嗤!噗嗤!噗嗤!
特異體質在這一刻被徹底逼到了絕境。
滾燙的、濃郁到幾乎凝固的精液,順著探針的縫隙,像高壓水槍一樣瘋狂地噴射出來。
機器根本不給我任何停歇的時間。
機械觸手的打磨和前列腺的電擊雙管齊下,射精的過程變成了一種連綿不斷的絕望傾瀉。
“哇哦!哇哦!哇哦!”
少女在旁邊興奮得又蹦又跳。
“好厲害!這個出水量!這根肉棒簡直就是神賜的寶物!”
白色的濃精順著金屬圓筒下方的管道,如同瀑布一般砸進收集桶裡,發出震耳欲聾的水聲。
我就像是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在極端的痛苦和扭曲的極樂中,被這臺機器無情地榨取著靈魂深處的每一滴精華。
“轟——”
黑色的金屬圓筒發出令人窒息的低頻震動,連帶著身下的金屬架都在微微發抖。
沒有不應期。
沒有哪怕半秒鐘的停頓。
剛剛那一波如火山爆發般的濃精才堪堪射完,尿道里的那根金屬探針突然加大了電流。
“劈啪!”
“呃啊啊啊!!!”
藍色的微光在探針根部閃爍了一下。微電流直接劈在剛剛經歷過高潮、敏感到了極點的前列腺上。
小腹深處像被人用燒紅的鐵釺狠狠攪動。
這臺“終焉剝奪者”零號機根本不在乎什麼舒適度,更不在乎實驗體的死活。它的設計初衷只有一個:效率。
最極致、最冷酷的榨取效率。
機械觸手死死咬著陰莖表面的每一寸皮膚。它們在圓筒內部瘋狂地旋轉、擠壓、刮擦。每一次打磨,都精準地避開了會讓肉體壞死的痛點,全部轉化為那種能把人逼瘋的極端快感。
“嗚嗚……停……哈啊……”
我癱在金屬板上,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扣著底部的踏板。
眼前的白熾燈光已經碎成了一片片光斑。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來,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滴在地板上。
“滴嘟!檢測到海綿體充血率98%,前列腺液分泌活躍。”
機箱上的電子屏幕閃爍著紅光,冰冷的機械女聲在房間裡迴盪。
“強制催發模式,啟動。”
探針在尿道深處猛地旋轉了半圈。
“嗚咿!!!”
喉嚨裡爆發出破音的
嘶鳴。
那根金屬螺紋死死抵著前列腺最脆弱的那個點,開始進行超高頻的物理撞擊。電流的酥麻和物理的搗弄疊加在一起。
身體裡殘存的理智被徹底碾碎。
特異體質的恢復機制在這臺追求極致效率的機器面前,變成了一個不斷被強行填滿又被瞬間抽空的無底洞。
睪丸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
小腹的肌肉因為過度痙攣而絞痛。
“射了射了!又射了!”
少女趴在收集桶旁邊,雙手託著腮,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連接著圓筒的透明排液管。
噗嗤!噗嗤!噗嗤!
根本由不得我控制。
剛剛平息了不到十秒的尿道,再次猛地張開。
滾燙的、濃稠到近乎糊狀的乳白色精液,像被高壓泵擠壓一樣,順著探針周圍的縫隙瘋狂地噴射出來。
“嘩啦啦……”
濃精砸進收集桶裡,發出沉悶的水聲。
機器的轟鳴聲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在精液噴出的瞬間,變得更加刺耳。
“嗡!!!”
圓筒內部的機械觸手在精液的潤滑下,摩擦速度瞬間拔高了一個檔次。探針上的電流也隨之增強。
它在逼迫我。
它甚至不讓我完整地體驗一次射精的過程。舊的精液還在往外噴,它就已經在用更加狂暴的刺激,逼迫我的前列腺趕緊製造下一波精華。
“啊啊啊!給……全都給……”
我仰著脖子,後腦勺重重地砸在金屬板上。手腕上的皮帶已經磨破了皮,鮮血順著手背往下淌,但我根本感覺不到痛。
整個下半身已經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球。
“哇哦,這次的濃度比剛才還要高呢!”
少女伸出指尖,在排液管的接口處抹了一點滲出來的白濁。她把手指含進嘴裡,仔細地品嚐了一下,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大哥哥的肉棒真的太神奇了!普通人被零號機這麼搞,第二次射出來的絕對只有水。你居然還能射出這麼高質量的精液!”
她站起身,跑到機箱前。
“既然你這麼能幹,那我就不用客氣啦。”
她伸出小手,在控制面板上飛快地按了幾下。
“連續榨取模式,最大功率!”
“轟——嗡——”
黑色的金屬圓筒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咆哮般的巨響。
“呃……”
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探針在尿道里瘋狂地攪動,電流順著前列腺蔓延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經。機械觸手像瘋了一樣擠壓著莖身。
沒有間隙。
沒有停頓。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的身體像是一個徹底失控的噴泉。
濃郁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甚至在排液管裡形成了連續不斷的白色水流。收集桶裡的液麵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飆升。
“咕嚕嚕……嘩啦啦……”
精液砸在桶壁上的聲音,成了這個房間裡除了機器轟鳴外唯一的動靜。
“好棒!真的好棒!”
少女在金屬架旁邊興奮得又蹦又跳,粉色的雙馬尾在空中亂舞。
“大哥哥,你簡直是精液奶牛裡的極品!這臺機器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她湊近那個正在瘋狂運作的黑色圓筒,看著裡面隱約可見的、因為充血和極度刺激而變成紫紅色的肉棒。
“繼續射哦,不要停。直到把這個桶也裝滿為止!”
我癱在金屬板上,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翻白的雙眼裡什麼都看不見,腦海裡只剩下那無休止的、把人撕成碎片的扭曲快感
,以及那股順著尿道不斷噴湧而出的、滾燙的精華。
“滴——榨取程序結束。”
伴隨著這聲冰冷的電子音,黑色的金屬圓筒終於停止了那彷彿能把靈魂都震碎的轟鳴。
“啵”的一聲悶響。
少女按下了解鎖鍵,那個被稱為“終焉剝奪者”的零號機從我的下半身退了出去。那根深深插在尿道里、抵著前列腺的金屬探針也被緩緩拔出,帶出一長串濃稠的白色絲線。
“呼……哈啊……哈啊……”
失去支撐的瞬間,我整個人徹底癱軟在金屬板上。
胸膛像破舊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小腹深處的絞痛。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汗水和剛才濺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我艱難地轉動了一下乾澀的眼球。
那根被極度摧殘的陰莖軟趴趴地垂在洞口下方,表面充血發紫,甚至能看到細微的勒痕。尿道口紅腫著,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白濁。
“哇塞,真的好重呀!”
少女清脆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她正吃力地拖拽著那個放在推車下方的巨大收集桶。桶裡白花花的濃精隨著她的動作晃盪著,濃烈的腥甜氣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她把那個沉甸甸的桶搬到一旁的推車上,用蓋子密封好,還貼上了一張寫著“S+特級供體”的標籤。
“測試……任務……”
我虛弱地張開嘴,喉嚨幹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該……完成了吧……”
我看著她把那車精液推到牆邊,心裡升起一絲微弱的希冀。
連零號機都用上了,也榨出了這麼多精液,這所謂的“產能測試”總該結束了吧?羽生說過,榨完就會放我回去的。
少女停下推車的動作,轉過身。
她拍了拍白大褂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粉色的雙馬尾在腦後晃了晃,邁著輕快的步子重新走到金屬架前。
“嗯……這麼多精液,確實夠用了呢。”
她伸出小手,隔著透明的塑料桶壁,滿意地拍了拍。
“大哥哥一個人產出的量,抵得上整個車間一個月的業績啦。這些精液,能給上面好多好多渴望受孕的新都女孩子提供最優質的精子呢。她們一定會開心瘋的。”
聽到這句話,我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鬆懈了一點。
(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呼出來,少女卻並沒有去解開我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
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踮起腳尖,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再次湊到了我的面前。
“不過呢……”
她拖長了尾音,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視線順著我的臉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那個穿過金屬洞口的部位。
“我剛才一直在觀察哦。”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大哥哥的這根肉棒,真的好神奇呀。”
她突然伸出手,指尖在那根已經軟下去、但依舊發燙的陰莖上輕輕戳了一下。
“唔!”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肚子,但皮帶將我死死釘在原處。
“被零號機那麼狂暴地對待,居然都沒有壞死,而且裡面的海綿體還在努力地想要充血呢。更別說……”
她把沾著一點前液的手指含進嘴裡,吮吸了一下,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精液的質量居然還這麼高,味道這麼甜。”
她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
“那些冰冷的機器,根本體會不到這種美味吧。”她歪著頭,看著我的眼睛,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魅惑,甚至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大哥哥。”
她雙手撐在金屬板的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白大褂底下那件可愛的洋裝領口敞開了一點。
“既然你的恢復力這麼好,而且還能產出這麼多極品精液……”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鼻尖上,帶著一絲屬於少女的甜香。
“你有沒有興趣,親自和我做愛呢?”
“你……你還是個小女孩……放開我!”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身體在金屬板上拼命扭動。手腕和腳踝處的皮帶被扯得“哐當”作響,粗糙的皮革勒進原本就磨破了皮的肉裡,但我已經顧不上疼了。
(開什麼玩笑……這根本就是個未成年吧!)哪怕這個工廠再變態,哪怕新都的法律再扭曲,讓我和一個看起來連高中都沒上的小蘿莉做這種事,我的理智根本無法接受。
“放開我!我要回去!”我嘶啞地喊著,試圖把腿從金屬踏板上抽出來。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
少女原本笑眯眯的臉,瞬間僵住了。
她維持著撐在金屬板邊緣的姿勢,粉色的雙馬尾垂在兩側。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某種天真和狂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小、女、孩?”
她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裡的甜膩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咬牙切齒的寒意。
她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徹底陰沉下來。
“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高有什麼意見?”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那股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怪力直接把我上半身拽得懸空了一點。皮帶死死卡著我的手腕,關節發出抗議的“咔咔”聲。
“給我聽好了,瞎了眼的劣等品。”
她湊近我的臉,惡狠狠地盯著我,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我已經成年了,是新都大學正兒八經的在讀生!只是發育得稍微慢了一點而已!”
她鬆開我的衣領,把我重重地摔回金屬板上。
“咳咳……”我後腦勺磕在硬邦邦的板子上,疼得眼冒金星。
(大……大學生?!)看著她那平坦的胸部和不到一米五的身高,我打死也不信這是個大學生。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她已經被我那句話徹底激怒了。
“本來還想看在你貢獻了這麼多極品精液的份上,稍微溫柔一點對待你的。”
少女退後兩步,雙手交叉在胸前。她嘴角突然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一個極度殘忍、充滿報復欲的微笑。
“看來,大哥哥是完全不知道小體態女孩子的魅力呀。”
她伸手解開了白大褂的扣子。
白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板上。裡面那件可愛的洋裝,其實是一件經過特殊改造的情趣內衣。領口開得很大,裙襬極短,根本遮不住什麼實質性的部位。
“既然大哥哥這麼無知,那作為首席實驗員,我非常有必要對你進行一場深度的‘教育’呢。”
她踢掉了腳上的紅色小皮鞋,連帶著白色的花邊短襪也一起脫了下來。
兩隻白嫩小巧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腳趾因為興奮而微微蜷縮了一下,圓潤的腳趾蓋上沒有塗任何指甲油,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走到金屬臺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踩著架子的邊緣爬了上來
。
“你……你要幹什麼!”
我慌亂地扭動著身體。她爬到了我的正上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因為我的雙腿是被分開固定在下方的踏板上的,她這一下跨坐,剛好將她那嬌小的身體卡在我的兩腿之間。
雖然她很輕,但壓在腰上,還是讓我呼吸一滯。
“幹什麼?當然是讓你體驗一下,小女孩的腳,到底能讓你多舒服呀。”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笑著。
她抬起右腿,將那隻小巧的赤足直接伸到了金屬板的那個洞口下方。
那裡,我那根剛剛被機器蹂躪過、還處於半充血狀態的肉棒正軟趴趴地懸垂著。
“吧嗒。”
溫熱柔軟的腳底板,毫無預兆地貼上了我的龜頭。
“唔!”
我渾身一顫。
她的腳很小,足弓的弧度卻異常完美,剛好能卡住龜頭的冠狀溝。腳底的皮膚細膩得像綢緞一樣,帶著一點點她剛才跑動時出的微汗。
“感覺到了嗎?”
她用腳趾夾住馬眼,輕輕揉捏了一下。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我的腳趾都快夾不住了呢。”
她的語氣裡帶著嘲諷,腳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足弓貼著莖身,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
皮膚和皮膚直接接觸,沒有任何潤滑,只有她腳底那點微薄的汗液。那種帶著一點點生澀的摩擦感,瞬間點燃了剛剛沉寂下去的神經。
“嘶……不要用腳……”我扭過頭,屈辱感夾雜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在小腹裡亂竄。
“還敢頂嘴?”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殘忍,腳底板猛地一用力,重重地碾壓在我的陰囊上。
“呃啊!”
“給我乖乖享受教育吧,精牛。”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左腳也伸了下去。兩隻白嫩的小腳在洞口下方會合,將我的肉棒嚴嚴實實地夾在中間。
她利用腳底的柔軟和腳趾的靈活,開始了一場全方位的足交。
腳掌夾著莖身來回搓揉,腳趾不時地摳挖著敏感的繫帶。她的動作很輕快,甚至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但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踩在讓我發瘋的點上。
“咕啾……咕啾……”
剛才殘留在尿道口的前液和沒清理乾淨的精液,成了天然的潤滑劑。
(不行……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一個體型嬌小的“大學生”用腳踩著,明明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點,但那根被夾在腳心裡的肉棒,卻在她的搓弄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再次堅硬起來。
腳底和莖身摩擦的“咕啾”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趴在金屬板上,雙手死死攥著固定皮帶,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那兩隻小巧的赤足就像是最精密的榨精儀器,完美地貼合著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經。
腳趾靈巧地分開,夾住脹紅的龜頭。大拇指和第二根腳趾的縫隙剛好卡在馬眼上,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會把那些黏膩的前液均勻地塗抹開來。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在冷冰冰的金屬板上劇烈起伏。
“怎麼啦?這就受不了了嗎?”
少女坐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的雙腿在金屬板的洞口下方交疊,利用腳弓的弧度死死箍住那根已經充血發紫的肉棒。
她微微前傾身體,湊到我耳邊。
“剛才不是還很大聲地叫我‘小女孩’嗎?”她冷哼了一聲,腳下的力道陡然加重,“被小女
孩的腳弄得這麼爽,大哥哥的這根東西,還真是下賤呢。”
腳跟重重地碾壓在陰囊根部。
“呃啊!”
那種酸脹和刺痛混合在一起,直接引爆了小腹深處堆積的火熱。
特異體質的產量實在太可怕了。明明剛才已經被機器抽走了兩大桶,但此刻在她的腳下,前列腺依然瘋狂地痙攣起來。
“要……要去了!嗚咿咿咿!”
我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尿道口張開到極限。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噴射而出。
一部分濃稠的液體直接打在了她白嫩的腳心上,順著她纖細的腳趾往下淌。更多大量的精液穿過她雙腳的縫隙,直直地砸進下方那個新換的透明塑料桶裡。
“吧嗒、吧嗒、嘩啦啦……”
濃精落在空桶底,發出清脆的迴響。
“哇……”
少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被精液弄髒的腳背,還有下方那個液麵正在迅速上升的桶。
“居然還能射出這麼多……”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的憤怒稍微被驚訝和貪婪取代了一點。
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我癱在金屬架上,腰部軟得像一灘爛泥,只有大腿根的肌肉還在隨著餘韻不受控制地抽搐。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