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少女輕輕吐出一口氣。她從我的腰上退了下來,順著金屬架的邊緣滑到地上。

“啪嗒。”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白嫩的腳底還沾著我剛才射出的白濁。

我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了,閉上眼睛,想要貪婪地享受片刻的安寧。

“嘩啦。”

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小手毫無預兆地從金屬洞口的下方伸了過來,一把攥住了那根還掛著精液、軟趴趴垂在半空中的陰莖。

“嘶!”

我猛地睜開眼。

少女站在金屬架旁邊,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死死握著我的肉棒。

她臉上的那種驚歎已經收了起來,又換上了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

“別以為射了一次就完事了。”

她嘟著嘴,手指在龜頭上用力掐了一把。

“唔……放開……我已經……”

“閉嘴。”

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那雙大眼睛瞪著我,帶著十足的報復意味。

“你這種不長眼睛的精牛,用機器簡直是浪費電。”她冷哼了一聲,手掌開始在莖身上上下滑動,“剛才居然敢說我小,我今天非要用手,把你這裡面的東西擠得一滴都不剩!”

她沒有用任何工具,就這麼直接用那隻白嫩的小手擼動起來。

“咕啾……吧唧……”

我剛才射在她腳上和滴在桶邊緣的精液,現在成了她手上的潤滑劑。她的手很小,握不住整根肉棒,只能用虎口卡在冠狀溝的位置,掌心貼著柱身,用力地向下刮擦。

“不要……好痛……”

剛剛射精完的性器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被她這麼粗暴地握著摩擦,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痛就對了。”

她完全沒有放慢速度的意思,手指反而收得更緊了。

“作為一隻精牛,居然敢對首席實驗員出言不遜。今天就讓你知道,惹怒‘小體態女孩子’的下場。”

她的手速越來越快。

那隻柔軟的小手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活塞,在我的陰莖上瘋狂地套弄。指腹粗魯地按壓著馬眼,指甲時不時地刮過敏感的繫帶。

“嗚嗚……停下……求求你……”

我絕望地在皮帶裡

掙扎。

(太快了……這種頻率……)那種刺痛感在極高頻的摩擦下,漸漸扭曲成了一股讓人發瘋的燥熱。特異體質的恢復機制再次被強行啟動。

原本軟綿綿的陰莖,在她的手裡,一點點、不受控制地重新脹大,充血發硬。

“看吧,還說不要呢。”

少女感覺到手裡的變化,臉上的怒意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的身體,早就變成只知道產精的肉塊了吧。”

她停下上下的擼動,突然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的兩側,用力往外一扯。

“呃啊啊啊!”

“給我射!把你的那些高質量精液,全都交到我的手裡來!”

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命令道。

那隻柔軟的小手在莖身上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

(太熟練了……)我咬著嘴唇,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喘息。明明她的手那麼小,連一圈都握不住,但每一次滑動的軌跡、施加的力道,都精準得讓人頭皮發麻。

咕啾……吧唧……

殘留在她手心的精液被體溫焐熱,化作最黏膩的潤滑劑。她的虎口死死卡在冠狀溝下方,大拇指的指腹專門挑著馬眼和繫帶那一條線反覆碾壓。

這不是那種單純洩憤的亂擼。

這是一種經過精密計算的、專門用來瓦解男性防線的技巧。

“哈啊……別按那裡……要、要去了……”

我腰部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被固定在踏板上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內併攏,卻被皮帶死死卡住,只能在原地徒勞地發抖。

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像瘋長的藤蔓一樣蔓延開來。

“這就要去了嗎?”

少女停下手上的動作,只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龜頭的兩側,輕輕向外拉扯了一下。

“嗚咿!”

那種強行中斷卻又留著一點刺激的折磨,讓我的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她站在金屬洞口下方,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大哥哥是不是覺得,我的手法很厲害呀?”

她用另一隻手撥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粉色雙馬尾,臉上的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可是新都大學的優秀學生哦。那些關於怎麼榨乾男性的課本,我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她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在我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上。

“只要找準海綿體的分佈,控制好血液迴流的速度,然後再重點刺激這幾個神經末梢……”

她一邊說著,手指在我的陰莖上精準地點了幾下。

每點一下,前列腺就跟著抽搐一次。

“就算是像大哥哥這樣被榨了無數次的精牛,也只能乖乖地在我的手裡發情呢。”

她的話像是一把鈍刀子,一點點割開我最後的自尊。

“求求你……讓我射吧……太難受了……”

我大口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滴在金屬板上。這種懸在半空中的快感比直接榨取還要折磨人,整個下半身漲得快要炸開了。

“求我呀?”

她輕笑了一聲,小手再次握住了柱身。這一次,她用上了十成的力氣,從根部直接捋到了頂端。

“呃啊啊啊!”

“大哥哥就這樣悲慘地射精吧。”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和嘲弄。

“畢竟在這個新都裡,除了像個畜生一樣噴射精液,這就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呢。”

她的拇指猛地按在馬眼上,用力揉搓。

理智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發出

劇烈的痙攣。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衝破了尿道的阻礙,噴湧而出。

“噗嗤!”

第一股濃精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背上,濺起幾滴白色的液滴,落在她可愛的洋裝裙襬上。

她沒有躲開,反而迎著噴射的精液,繼續用手掌快速地套弄著。

“射吧!多射一點!”

她興奮地喊著,手裡的動作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傾瀉。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淅淅瀝瀝地砸進正下方的塑料桶裡,發出密集的“吧嗒”聲。

“咕啾!咕啾!”

她的手在滿是精液的肉棒上滑動作響。那些白色的液體被她揉成了一團團濃稠的泡沫,糊滿了她的整個手掌。

射精持續了很久。

我癱在金屬架上,胸膛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腰部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只有睪丸還在隨著她手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上縮。

“呼……”

少女終於停下了手。

她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又看了看底下那個液麵再次上升了一截的收集桶。

“真乖。”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臉上的笑容甜美而殘忍。

空氣裡濃郁的腥甜味似乎變得更加黏稠了。

我癱在金屬板上,手腕上的皮帶已經被汗水和血絲浸透。剛剛那場高強度的手交榨取,把我的體力抽得乾乾淨淨。下半身軟綿綿地垂在那個金屬洞口下方,還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殘存的白濁。

“呼……”

少女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沒有去拿毛巾擦手,而是就這麼舉著那隻沾滿精液的小手,站在金屬架前。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我艱難地轉動眼球,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往下看去。

少女正盯著我那根垂在半空中的肉棒。

她那張原本因為實驗而充滿狂熱的小臉,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緋紅。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呼吸都變得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新都的空氣裡本來就瀰漫著催情的因子,更何況她剛才靠得那麼近,親手處理了那麼多高濃度的精液。就算她是所謂的天才實驗員,身體也難免會被這種高強度的情色氛圍影響。

“咕嘟。”

她嚥了一口唾沫。

“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呢。”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裡少了剛才那種居高臨下的嘲弄,多了一絲屬於少女的嬌憨和某種無法掩飾的渴望。

“你……說什麼……”我啞著嗓子問。

“我說呀,”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眯成了兩條彎彎的縫,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既然你只是個精牛,讓我嘗一嘗你的味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

(嘗一嘗?)腦子瞬間空白。

她根本沒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她蹲下身,伸出那隻沒沾精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放在洞口正下方那個裝了小半桶白濁的塑料桶。

“嘩啦。”

桶被她粗暴地推到了一邊。

沒有了那個象徵著“採精”的容器,我的性器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懸在她面前。

“不……太髒了……不要碰……”

我慌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把腿併攏。那裡不僅沾著我的精液,還有她剛才塗抹的淫液,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是能放進嘴裡的東西。

“髒?精牛的精華可是新都最珍貴的營養品呢。”

她完全不在乎我的抗拒。

她雙手撐在膝蓋上,臉湊到了距離我肉棒只有幾釐米

的地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冠狀溝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吧~♡”

她突然嘟起嘴,在那個還殘留著白濁的尿道口上親了一下。

“唔!”我渾身一顫。

緊接著,她伸出了舌頭。

粉嫩的小舌頭靈活地探了出來,順著馬眼的縫隙,輕輕舔去了一滴搖搖欲墜的精液。

“嗯……好甜呀……”

她閉上眼睛,砸了咂嘴,像是在品嚐什麼頂級甜點。

“大哥哥的精液,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一百倍呢。難怪上面會把你評為S+。”

她睜開眼,眼神裡的那點理智已經徹底被食慾和情慾取代了。

她雙手捧住我的陰囊,將那根半軟的陰莖託了起來。然後,她微微張開嘴。

“啊——”

溼熱的口腔,毫無預兆地將整個龜頭吞了進去。

“呃啊!”

那種觸感和冰冷的機器、甚至和剛才那隻柔軟的小手都完全不同。

太熱了。

口腔裡的溫度高得嚇人,柔軟的舌苔包裹著敏感的頂端。大量的唾液瞬間將乾澀的莖身打溼,那種溼滑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咕嚕……吧唧……

她在吃。

她真的在像吃東西一樣品嚐著我的肉棒。

小巧的嘴巴努力張到最大,一點一點地把粗大的柱身往嘴裡吞。牙齒小心翼翼地避開皮膚,只用柔軟的口腔內壁進行擠壓。

“哈啊……別吃……放開……”

我咬著嘴唇,皮帶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

這種被當作食物的屈辱感,混合著口腔帶來的極致快感,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吃得很仔細。

舌尖在口腔裡靈活地打著轉,順著冠狀溝那一圈敏感的突起反覆舔舐。每舔一下,都會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嗯嗯……好大……嘴巴都要被撐壞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聲音順著陰莖傳導上來,帶著一種異樣的震顫。

“咕啾……啾~♡”

她突然用力吸吮了一下。

兩頰向內凹陷,口腔裡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那股吸力雖然沒有離心機那麼狂暴,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和貪婪。

“嗚咿!”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熱流再次竄了起來。

(不行……怎麼又……)明明剛才已經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但特異體質的詛咒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那種溼熱口腔的包裹和吸吮下,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居然在她的嘴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脹大、變硬。

“哇哦……”

她感覺到了嘴裡的變化。

她把肉棒吐出來一半,嘴角還牽著一根晶瑩的銀絲。她抬起頭,那張緋紅的小臉上滿是驚喜。

“大哥哥真的好厲害呀。才剛剛射完,被我舔了幾下,居然又變得這麼硬、這麼燙了。”

她伸出舌頭,把嘴角的那縷銀絲捲進嘴裡。

“看來,大哥哥也很喜歡被我‘吃’呢。”

“不……那是我控制不了的……放我下來……”我絕望地搖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放你下來?怎麼可能。”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病態。

“既然大哥哥的身體這麼誠實,那我就要好好享用這頓大餐啦。”

她雙手按住我的大腿根,將臉再次湊了上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慢吞吞地品嚐。

“唔嗯!”

她一口將整根脹大的肉棒吞到了根部。鼻尖直接抵在了我的陰囊上。

“呃啊啊啊!”

喉嚨深處的軟肉包裹住了最前端的龜頭

。那種近乎窒息的緊緻感,加上口腔裡瘋狂分泌的唾液,瞬間把我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咕嚕!咕嚕!咕嚕!”

她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嘴唇和喉嚨。

腦袋在我的雙腿間快速起伏,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酥癢。

“慢一點……太深了……要被吃掉了……”

我仰著脖子,大口喘著氣。

這種快感太可怕了。她的舌頭在下面瘋狂地打著轉,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攪拌機。每一次吞吐,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嗯嗯嗯……好吃……大哥哥的味道……全都是我的……”

她一邊口交,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淫靡的讚歎。

“哈啊……不行了……要射了……躲開……”

前列腺開始劇烈地痙攣。那種酸脹感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唔!”

聽到我要射精,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臀部,將嘴巴堵得更嚴實了。

“射給我……♡全都射到我嘴裡來!”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理智徹底斷線。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狠狠砸在她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咕嘟!”

她沒有浪費一滴。

喉嚨快速地滾動著,將那些濃稠的精華大口大口地嚥了下去。甚至因為射得太多太急,有一小部分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白皙的下巴滴落。

射精持續了很久。

我癱在金屬架上,腰部像是通了電一樣瘋狂抽搐。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視線模糊不清。

“哈啊……哈啊……”

她終於鬆開了嘴。

“吧嗒。”

一聲清脆的拔出聲。

她跌坐在地板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嘴角掛著濃稠的白濁,甚至連鼻尖上都沾了一點。

她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精液舔乾淨,臉上露出一個餮足到極點的笑容。

“真好吃……大哥哥的精液,是我吃過最美味的東西了。”

“咕嘟……”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又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

我癱在金屬板上,連轉動脖子的力氣都沒了。剛才那場瘋狂的口交幾乎抽乾了我最後一點骨髓。視線模糊得厲害,只能勉強看清她坐在地上的輪廓。

(終於……吃飽了吧……)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汗水和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把身下的金屬板弄得一塌糊塗。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聲突然變得很重。

不是那種吃飽喝足後的舒緩,而是一種急促的、像是某種本能被喚醒的飢渴。

我艱難地睜開眼。

少女正盯著我。

她那張稚嫩的小臉現在紅得滴血,甚至連脖頸和鎖骨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色。她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雙腿在地上不安地扭動著,白大褂底下的那件洋裝裙襬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現在渙散得厲害。瞳孔深處,竟然隱隱約約泛起了一種詭異的、粉紅色的心形光芒。

“好熱呀……”

她喃喃自語著,聲音甜膩得快要拉出絲來。

“大哥哥的精液……真的好神奇……”

她雙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揉搓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明明喝到了胃裡,可是小腹這裡……暖烘烘的。像是有火在燒一樣。”

她舔了舔自己還殘留著白濁的嘴唇。

“咕啾~♡”

一聲清晰的、泥濘的水聲從她的裙底傳了出來。

她發情了。

那種S+級別的濃精,對於新都的女人來說,不只是最頂級的食物,更是能直接點燃原始繁衍本能的烈性春藥。

“好想……好想要……”

她搖晃著站了起來,連腳步都有些虛浮。她甚至沒有去管掉在地上的白大褂,就這麼穿著那件半透明的改造洋裝,搖搖晃晃地走到金屬架前。

“大哥哥的精液質量這麼高,如果用來做實驗太浪費了呢。”

她雙手扒在金屬板的邊緣,仰起臉看著我。那雙冒著粉色愛心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任何理智了。

“既然這麼美味……”她大口喘著氣,胸前平坦的布料劇烈起伏,“那麼,直接中出到我的子宮裡,也是可以的吧?”

(中出?!)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不要……”我拼命搖頭,嗓子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騙人。”

她笑得像個徹底壞掉的娃娃。

“咔噠!”

她伸手抓住了固定我手腕的皮帶扣,用力一扯。

冰冷的金屬釦環彈開了。緊接著,她繞到下面,把綁著我腳踝的皮帶也解開了。

失去束縛的瞬間,我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金屬板上。

“跑……要跑……”

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我努力想撐起上半身,手臂剛一用力,一陣鑽心的痠軟就傳了過來。手腕上全是皮帶勒出的血痕,兩條腿更是抖得像篩糠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撲通。

我重新重重地摔回板子上。

多次的高強度射精,已經把我的體力徹底清空了。別說逃跑,我現在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哎呀,大哥哥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呢。”

少女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我的腳踝。她的手依然那麼小,力氣卻大得讓人絕望。她毫不費力地把我往下一拖。

“嘶!”

我的後背在金屬板上摩擦,整個人被她硬生生拖到了架子的邊緣。

“既然大哥哥動不了了,那就乖乖躺好,交給我吧。”

她雙手按住我的大腿,直接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

沒有了剛才那個金屬洞口的限制,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那根被機器、手、嘴輪番摧殘過的肉棒,正軟綿綿地趴在大腿上,表面還殘留著她的唾液。

“好乖呀……”

她跪在地板上,臉剛好湊到我的腿間。

她沒有用手,直接湊上去,像小狗一樣在我的陰莖上嗅了嗅。

“味道還是這麼濃……”

她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下。

“吧~♡”

“唔!”

我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但身體對她的觸碰依然有著本能的反應。

“衣服太礙事了呢。”

她突然直起身,雙手抓住自己那件洋裝的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

薄薄的布料被她暴力的動作直接撕裂,扔到了一邊。

她就這麼赤裸著站在我面前。

她確實沒騙我,她早就成年了。雖然體型嬌小得像個初中生,胸部也平坦得只有兩點微微凸起的茱萸,但她的身體曲線卻透著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緊緻。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根本沒穿內褲。那個粉嫩的穴口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兩片花瓣正不安分地翕張著,大量的透明淫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

板上。

“大哥哥,你看。”

她指著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那雙愛心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它已經餓得受不了了,一直在流口水呢。它說它想要吃大哥哥的精液,想吃得要命。”

她抬起一條腿,直接跨上了金屬臺。

“不……求你了……真的會死人的……”

我絕望地看著她爬上來。她的膝蓋壓在我的大腿上,那股混合著處子幽香和濃烈催情氣味的味道撲面而來。

“不會死的。”

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眼角。

“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地把大哥哥的精液全部吃掉的。”

她微微抬起腰肢。

溼熱的陰唇直接貼上了我那根半軟的肉棒。大量的淫液瞬間將乾澀的莖身打溼。

“好燙……只是碰到就覺得好舒服……”

她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嘆息。

“咕啾~♡”

她沒有絲毫猶豫,腰部猛地下沉。

“呃啊!”

那個粉嫩的入口瞬間將龜頭吞了進去。

太緊了。

這種緊緻感和剛才那些機器完全不同,這是活生生的、屬於女性最原始的包裹。內部的軟肉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進去了……大哥哥的肉棒,進到我的身體裡了……♡”

她睜開眼,眼底的粉色愛心閃爍得更加瘋狂。

特異體質在這一刻成了我最大的悲哀。在那種極致的緊緻和溼熱包裹下,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陰莖,竟然在她的體內,一點點、不容拒絕地脹大,重新變得堅硬如鐵。

“哇哦……”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

“大哥哥真的好棒……在裡面變大了……撐得滿滿的……”

她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她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利用腰部的力量,讓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圈。

咕啾……噗嗤……

內壁的褶皺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哈啊……別動……停下……”

我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金屬板,指甲在上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停不下來了呀……”

她大口喘著氣,胸前那兩點茱萸因為興奮而挺立著。

“大哥哥的肉棒太好吃了,它想吃得更深一點。”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腰肢開始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個龜頭,然後再重重地砸到底。

“啪!啪!啪!”

她嬌小的臀部狠狠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嗚咿!太深了……啊啊!”

“好爽……♡大哥哥的肉棒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好酸……”

她完全沉浸在發情的狂熱中,動作越來越粗暴。她像是一隻發狂的小野獸,騎在我的身上瘋狂地索取著。

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

那是新都女人特有的、為了榨取精液而進化出的本能。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柱身,試圖把我前列腺裡最後一點存貨都擠出來。

“射給我……♡快點射給我……我要大哥哥的精液……”

她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啊啊啊!”

在那種極端的緊緻和狂暴的摩擦下,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再次如海嘯般襲來。

“要去了!嗚嗚……”

“射進來!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嗯嗯嗯嗯!♡♡♡”

她猛地夾

緊了內壁,死死咬住我的陰莖。

噗嗤!

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再次從尿道口噴射而出,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宮頸上。

“啊啊啊……♡好燙……好濃……大哥哥的精液進來了……”

她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尖叫。

特異體質的產量依然驚人。大量的白濁瞬間填滿了她緊緻的通道,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溢了出來,滴在冰冷的金屬板上。

我癱軟在她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前徹底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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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重得像被膠水黏住了。

我掙扎著睜開眼,視線裡是一片刺眼的粉藍色。

不是那個陰暗冰冷的榨精車間,也沒有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稍微動一下手指,大腿根和腰部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痠痛。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撐著床墊坐了起來。

這是一個奇怪的房間。

牆壁被刷成了鮮豔的亮黃色和粉藍色,看起來像個幼稚園的休息室。但房間的正面,沒有門,也沒有牆,而是一整面巨大的、厚重的防爆玻璃。

這根本不是什麼休息室,這簡直就是一個裝在彩色盒子裡的玻璃牢房!

“咔噠。”

玻璃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女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停在玻璃牆外。

“小葉先生,您醒了。”

其中一個短髮女人看著我,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聲音通過玻璃上方的擴音器傳了進來。

我縮在床角,警惕地盯著她們。那個粉色雙馬尾少女、那些恐怖的榨精機器,還有最後那場荒唐的口交和中出,像噩夢一樣在腦子裡回放。

“首先,恭喜您。”短髮女人翻開手裡的文件夾,“您在榨精工廠的表現非常出色。”

她推了推眼鏡。

“首席研究員小姐對您非常滿意。她給出了極高的評價,稱您為‘百年難遇的極品供體’。新都政府非常重視這份報告,您的價值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認可。”

我咬著牙,渾身發抖。

極品供體?這算什麼狗屁評價!我是個人,不是下蛋的母雞!

“所以呢?”我沙啞著嗓子問,聲音撞在玻璃上,顯得有些沉悶。

“所以,為了最大化利用您的特異體質,市政廳已經為您重新制定了配種計劃。”

另一個長髮女人接過了話頭,語氣冷冰冰的。

“下一次的榨精任務安排在明天上午。鑑於您產出的精液質量極高,明天將會由其他經過篩選的優秀女孩子來進行提取。今天,請您在這個房間裡好好休息,恢復體力。”

(明天……還要繼續?!)腦子裡嗡地一聲。

我以為在那個地獄一樣的車間裡被榨乾了那麼多次,任務就算完成了。結果,那居然只是一次“測試”!

“不……我不去……”

我猛地從床上跌下來,連滾帶爬地撲到玻璃牆前,雙手死死拍打著厚重的玻璃。

“我要見羽生!讓我見她!我是她的……我是她要結婚的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我像個瘋子一樣在玻璃裡面大喊大叫。

外面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小葉先生,請冷靜。”短髮女人皺了皺眉,“您的配偶,羽生小姐,目前確實在等候區。如果您堅持要見她,我們可以安排。”

“讓我見她!馬上!”

十分鐘後。

我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地方更像個監獄的探監室了。中間隔著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我坐在這頭的一張固定鐵椅上,對面是一張空著的椅子。

“咔噠。”

對面的門開了。

羽生走了進來。

她依然穿著昨天那套幹練的黑色職業套裝,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拉開椅子坐下,桃心尾巴在身後煩躁地甩動了一下。

“羽生!”

我猛地站起來,撲在玻璃上,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救我……羽生,救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了……”我隔著玻璃,絕望地哀求著。

那個帶我進來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口,看了我們一眼。

“羽生小姐,小葉先生的情緒不太穩定。”她面無表情地說,“我們已經關閉了這個房間的所有監控和錄音設備。在這裡,你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半小時後我再來。”

說完,她直接轉身走了,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玻璃對面的羽生。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羽生靠在椅背上,沒有靠近玻璃。她上下打量著我,眉頭微微皺起。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臉色慘白,眼眶通紅,活像個剛從刑場上撿回一條命的死囚。

“羽生,他們明天還要把我送去給別的女人……”我拍打著玻璃,“你不是說壓縮額度很快就能結束嗎?為什麼那個小女孩說那只是一星期的量?你帶我走好不好?我跟你結婚,我每天都在家裡餵飽你……”

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把她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羽生靜靜地聽著。

等我喊得嗓子都啞了,她才慢慢站起身,走到玻璃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玻璃,在我的臉頰位置輕輕劃了一下。

“小葉。”

她的聲音通過玻璃底下的幾個小孔傳過來,依然是那種軟糯的、甜膩的語調。

“你身上,好臭啊。”

我愣住了。

“臭?”

“對呀。”她臉上的溫柔一點點褪去,眼神變得冰冷刺骨,“雖然你洗過澡了,但我還是能聞到。那個粉色頭髮的小矮子的味道,還有機器機油的味道。全都在你身上。”

她突然一巴掌拍在玻璃上。

“砰!”

我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坐在這裡等你的時候,看到那個叫什麼首席研究員的臭丫頭,拿著你的精液報告到處炫耀,我有多想把她的脖子擰斷?”

羽生咬著牙,眼底閃爍著屬於魅魔的狂暴怒火。

“你可是我的東西。你的精液,你的肉棒,你發情時的叫聲,全都是我的!那個小矮子居然敢把你弄到脫力昏迷?!”

“我……我沒有辦法反抗……”我縮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是嗎?”

羽生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怒火。她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比她發火時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工作人員剛才說,這裡沒有監控,做什麼都可以呢。”

她把手按在玻璃上,臉湊近了一些。

“既然你明天還要去伺候那些野女人,那我這個做妻子的,總得先收點利息吧。”

她指了指我。

“把褲子脫了。”

“不要……”

我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攥著病號服的褲腰。指甲摳進粗糙的布料裡,勒出了深深的死褶。

“羽生,這裡隨時會有人進來的,求你了……”我縮在固定的鐵椅上,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雖然那個工作人員說沒有監控,可這裡是市政

廳的地盤!門外隨時可能有安保人員走過,這面單向玻璃在外面看來是個黑洞,但我在這裡脫褲子,那種隨時被窺視的極度羞恥和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噗嗤。”

玻璃那邊,羽生突然笑出了聲。

她完全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她拉開椅子,重新坐了下來,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小葉,你真的好可愛呀。”

她的聲音透過那幾個傳聲孔傳過來,帶著明顯的愉悅。

“你難道不知道嗎?在新都,探監時間本來就是用來做愛的呀。這裡的隔音和保密措施可是最頂級的,連這層玻璃都是特製的。”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玻璃上,正對著我胸口的位置。

“我本來還在發愁,你今天被折騰得那麼慘,要不要讓你休息一天。所以,我根本沒有主動申請探監呢。”

她歪了歪頭,眼神變得黏膩,像是一張塗滿蜜糖的網,兜頭罩了下來。

“沒想到,你居然自己申請了。”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那股屬於魅魔的、病態的興奮感徹底壓不住了。

“一醒過來,哪怕隔著玻璃,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我,想要被我疼愛。小葉,你真的很聽話呢。”

她的聲音軟糯得快要拉出絲來。

“一定會是個合格的丈夫的。我好開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帶我走……)我想反駁,但在她那種狂熱又充滿佔有慾的注視下,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既然你這麼想要,作為妻子,我當然要滿足你啦。”

羽生收回手,身體微微前傾,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往下,釘死在我的大腿根處。

“脫吧。”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看著她,渾身發抖。如果不照做,等我回到別墅,她絕對會用比離心機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方法懲罰我。

手指在褲腰上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無力地鬆開了。

我顫抖著手,解開病號服褲子的繫帶。寬大的褲腿順著大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因為裡面什麼都沒穿,那根剛剛在榨精工廠裡受盡折磨的性器,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白熾燈下。

它軟綿綿地趴著,表面充血發紫,尿道口還有些紅腫。

“哇哦。”

傳聲孔裡傳來羽生輕微的驚歎聲。

“那個叫首席研究員的小矮子,還真是下了死手呢。把你弄得這麼可憐。”

她雖然嘴上說著心疼,但語氣裡卻滿是嗜血的興奮。

“站起來。靠近一點,讓我看清楚。”

我咬著嘴唇,雙手撐著鐵椅的扶手,艱難地站了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只能往前走了一步,半個身子貼在了冰冷的單向玻璃上。

玻璃那邊,羽生也站了起來。

她走到玻璃前,和我之間只隔著這一層透明的屏障。我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和眼底閃爍的粉色微光。

“把它拿在手裡。”羽生命令道。

我嚥了口唾沫,顫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軟趴趴的肉棒。手心裡的觸感有些發燙。

“好乖。”

羽生滿意地眯起眼睛。她也抬起手,隔著玻璃,將手掌貼在我和我握著性器的手重合的位置。

“現在,開始動。”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上了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用你的手,把它想象成我的手。就像我平時那樣,虎口卡在下面,慢慢地往上刮。”

我

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隨著她的指令,開始上下套弄。

(好羞恥……)在這種明晃晃的探監室裡,隔著玻璃對著自己的未婚妻自慰。更何況,這根陰莖剛剛才被機器榨取過,哪怕只是自己的手輕輕摩擦,都會帶起一陣陣刺痛和酸脹。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痛嗎?”羽生隔著玻璃,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手裡的動作,“痛就對了。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揹著我在外面發情,留下的髒東西。”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

“快一點!沒吃飯嗎?”

我嚇得一哆嗦,手上的動作本能地加快了。

咕啾……咕啾……

手掌和肉棒摩擦發出細微的水聲。在這個安靜的探監室裡,這種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

“對,就是這樣。用力一點,按住那個地方。”

羽生透過玻璃,眼神像兩把鉤子,死死鎖在我的下半身。

“它開始變硬了呢。明明在裡面被榨了那麼多次,回到我面前,還不是乖乖地勃起了?”

她的話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扎進我最後一點自尊裡。

特異體質的悲哀再次顯現。在她的注視和言語羞辱下,那根佈滿紅痕的陰莖,竟然在我的手裡,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脹大,重新變得堅硬滾燙。

“你看,你就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羽生隔著玻璃,手指順著我勃起的形狀慢慢往上劃。

“現在,把手指鬆開一點,只用兩根手指,捏住最上面的地方。”

我照做了。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龜頭的兩側。

“很好。就這樣捏著,不許動。”

羽生的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接下來的十分鐘,你只能這樣捏著它。不許上下擼動,也不許射出來。”

(龜頭責?!)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玻璃那邊的她。

那種被強行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直接用機器抽吸還要折磨人!更何況它現在硬得發疼,只要稍微碰一下都覺得要命。

“如果敢擅自射出來……”

羽生湊近玻璃,嘴唇幾乎貼在透明的屏障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小片白霧。

“我就把你那玩意兒,一點一點地剪碎。”

“我……我知道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滑下來,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強忍著哭腔,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一定聽話……”

兩根手指死死捏住龜頭的兩側,指甲甚至掐進了周圍的軟肉裡。

太難受了。

剛剛被自己的手套弄起來的火熱,現在全被堵在最前端。那種不上不下的脹痛感,比直接用刀割還要折磨人。前列腺開始瘋狂地發酸,一股股熱流試圖衝破尿道的阻礙,卻被我自己的手指死死攔住。

“呃……”

我弓著腰,雙腿打著顫,膝蓋幾乎要軟在地上。被捏住的肉棒在手裡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脈搏撞擊著掌心,腫脹得幾乎要爆開。

“怎麼這麼弱呀?”

玻璃那頭,羽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靠在玻璃上,看著我因為極度忍耐而憋得通紅的臉,還有那根在手裡抖個不停的陰莖。

“才捏了這麼一會兒,就要憋不住了嗎?”

她用指尖敲了敲玻璃。

“明明在那個小矮子的機器裡能堅持那麼久,到了我面前,就這麼快要射精了?你這副發情的樣子,真是下賤透了。”

“嗚……羽生……求你……放開我……”我哀求著,小腹

的痙攣越來越密集。

“不過呢,這可是我丈夫的精華,絕對不能浪費呢。”

她站直了身體,視線在玻璃牆上掃了一圈,然後指了指我左手邊靠下的位置。

“去那邊。”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玻璃牆的下半部分,距離地面大概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金屬擋板。如果不是她指出來,我根本不會注意到。

(那是什麼?)我拖著發軟的雙腿,艱難地挪了過去。

羽生在玻璃對面,也走到了那個位置。她蹲下身,不知道按了什麼機關,“咔噠”一聲,那塊金屬擋板向上滑開。

一個圓形的、剛好能容納成年男性手腕粗細的小窗戶露了出來。

腦子裡“轟”的一聲。

如果這裡真的像羽生說的那樣,探監時間就是用來做愛的……那麼這個開在下半身高度的小窗戶,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簡直不言而喻。

這根本就不是探監室。

這就是一個專門為了榨取、為了滿足那些變態的慾望而設計的透明牢籠。而這個小窗,就是用來投餵的“食槽”。

“把那個小東西,送過來吧。”

羽生跪坐在小窗對面,雙手撐在地板上,臉剛好對準了那個圓形的洞口。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裡的傲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頂級食物時的極度貪婪。

我沒有任何猶豫的餘地。

手裡的脹痛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捏下去,我毫不懷疑自己會瘋掉。我甚至顧不上這種像畜生一樣被投餵的極致羞恥感,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那個小窗前。

我鬆開了捏著龜頭的手指。

“哈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喘息,我將那根脹得發紫、前端還滲著前液的肉棒,順著那個冰冷的玻璃圓洞,一點點送了過去。

剛剛穿過玻璃。

一股溫熱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啊”

羽生張開了嘴巴。

她沒有任何前戲,沒有用手去接,直接用嘴唇迎了上來。

“呃啊!”

一瞬間,整個龜頭被捲進了一個滾燙、溼熱的口腔裡。

太燙了。

比起外面冷氣充足的探監室,她的嘴裡簡直像個火爐。柔軟的舌苔立刻纏了上來,死死裹住敏感的冠狀溝。

咕嚕……吧唧。

她在進食。

這是真正的進食。

她大口地含弄著,嘴唇貼著小窗的邊緣,努力把那根粗大的柱身往喉嚨深處吞。大量的唾液瞬間分泌出來,將乾澀的肉棒打得溼滑無比。

“嗚咿……”

我雙手撐在玻璃上,上半身死死貼著冰冷的牆面。這種隔著玻璃,只能看到她的臉,下半身卻被她含在嘴裡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

太色情了。

她的臉就在我眼前,只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的睫毛,還有因為用力吸吮而向內凹陷的臉頰。

“咕啾……滋溜~♡”

她吸得很用力。

舌尖在口腔內部靈活地打著轉,像是一把柔軟的刷子,一點一點地掃過馬眼,掃過繫帶。每一次吞吐,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順著那個小洞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裡。

“羽生……慢一點……太深了……”

我喘著粗氣,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想要逃離,卻又被那種極致的口腔觸感死死吸住。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

喉嚨深處的軟肉開始收縮,她甚至用上了吞嚥的動作,試圖

把我的性器整個嚥下去。

“嗯嗯……好吃……老公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聲音通過玻璃底下的擴音器傳過來,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

她突然伸出雙手,穿過那個小窗的邊緣,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根。指甲掐進肉裡,將我固定在原地。

然後,她開始快速地前後搖晃腦袋。

“噗嗤!噗嗤!噗嗤!”

口腔和肉棒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拉出晶瑩的銀絲,滴在玻璃小窗的金屬邊緣上。

“啊啊啊!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前列腺瘋狂地痙攣起來。

剛才被手指強行堵住的那股熱流,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小腹深處的酸脹感堆積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唔!”

聽到我的聲音,羽生不僅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了一口,舌尖死死抵住尿道口。

“射給我!♡把你的精華,全部餵給妻子!”

她含混不清地命令著。

理智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後腦勺磕在玻璃上。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射而出。

特異體質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產量。哪怕經歷了榨精工廠那麼多次的抽吸,這一波的精液依然濃郁得可怕。

“咕嘟!咕嘟!咕嘟!”

羽生揚起頭,喉嚨快速地滾動著。

她像是一個餓極了的吸血鬼,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些噴射在她喉嚨深處的白濁。濃稠的精液甚至來不及完全嚥下,有一小部分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白皙的下巴往下淌。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我跪在地上,雙手無力地從玻璃上滑落。腰部軟得像一灘爛泥,只有那根還含在她嘴裡的陰莖,在隨著一波波的餘韻微微抽搐。

“呼……哈啊……”

她終於鬆開了嘴。

“吧嗒”一聲,肉棒從那個小窗裡退了出來,軟綿綿地垂在我的大腿間。

羽生坐在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她伸出舌頭,將嘴角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臉上露出一個餮足到了極點的笑容。

“真好吃呀,老公。”

她隔著玻璃,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看來,把你留在這裡多養幾天,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呢。”

“呼……哈啊……”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像破了洞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剛射完精的肉棒還軟綿綿地搭在大腿間,上面沾著羽生的唾液。

雙腿已經連打顫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抬起頭,隔著那面厚重的單向玻璃,看著對面那個剛剛享用完我的女人。

“不要……”

我把兩隻手貼在玻璃上,絕望地拍打著。掌心拍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帶我回家……羽生,求求你,帶我回家……”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糊在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跡。

“我不要待在這裡了……那些機器……還有那些女人……我真的會死的……”

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在這個被玻璃封死的籠子裡,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甚至顧不上剛才被她當成精牛一樣從那個屈辱的小洞裡榨取精液的恐懼,只想逃離這個地獄。

羽生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她剛剛那種發狂般的貪婪已經完全不見了。她拿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白濁,然後站起身,慢慢走到玻璃前。

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回

了那種管家式的、無可挑剔的溫柔。

她伸出手,隔著玻璃,將手掌貼在我的手掌上方。

“小葉。”

她的聲音通過傳聲孔飄過來,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就像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時一樣。

“沒有關係的哦。”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我滿臉淚水的樣子,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慈愛。

“只是一個月而已呀。你不是都已經堅持過第一天了嗎?”

“這根本不是堅持的問題!”我聲嘶力竭地喊著,“我會被榨乾的!他們連那個叫什麼零號機的變態東西都用出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

羽生隔著玻璃,做出一個撫摸我臉頰的動作。雖然觸碰不到,但她的眼神卻像實質的蛛絲一樣,一層層把我纏緊。

“可是,這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呀。”

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想想看,如果你不完成這一個月的榨精任務,就算你回到外面,也還是會被新都那些發情的女孩子到處追著跑。你昨天在綠洲和基地裡,不是已經被襲擊得很慘了嗎?”

她湊近玻璃,溫熱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霧。

“只要完成了這一個月的集中配種,市政廳的檔案裡就會把你的狀態標記為‘已完成義務’。到時候我們結了婚,你就再也不用擔心被其他女孩子襲擊了。”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就像在描繪一個美好的童話。

“到時候,你就可以永遠、永遠地待在我的紫品別墅裡。每天只需要餵飽我這個妻子就可以了。是不是很棒?”

我愣愣地看著她。

隔著這層玻璃,我突然覺得她比榨精工廠裡的那些機器還要恐怖。

她根本不在乎我這一個月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她甚至可能樂見其成——等我被那些機器和其他女人榨得奄奄一息、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她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把我圈養起來,當成她專屬的產精容器。

“你……你其實根本不想救我……”我跌坐在地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怎麼會呢,老公。”

羽生看著我絕望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這不正在用最好的方式,‘保護’你嗎?”

“咔噠。”

探監室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短髮女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

“羽生小姐,探視時間到了。小葉先生需要休息,為明天的任務做準備。”

羽生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襬。

“好的,辛苦你們了。請務必……好好‘照顧’我的丈夫哦。”

她轉過頭,衝我揮了揮手。

“明天見啦,小葉。要乖乖產精哦。”

榨精植物園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陣機械的提示音中醒來的。

玻璃牆外面的天花板上,模擬日光的照明燈準時亮起,白晃晃的光線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發脹的額頭。

特異體質的恢復力確實是個怪物。昨天被零號機那種恐怖的機器抽空,又被羽生隔著小窗強行吸走了一大股,睡覺前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但現在睡了一覺,大腿根的痠痛感居然消退了大半,下腹部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弱感也不見了。

甚至,隱隱還有一種讓人絕望的充盈感在慢慢聚集。

(我的身體,真的變成產精機器了嗎……)“滴。”

牆壁上的一個小窗口彈開,一份搭配著各種詭異營養液的早餐被推了進來。

我麻木地端起

盤子,機械地把那些不知名的糊狀物塞進嘴裡。味道很淡,但吞下去之後,胃裡立刻升起一股暖意,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它就像是在給一頭即將上工的牲口喂飼料,只為了保證它能產出最多的奶。

剛吃完最後一口,走廊上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咔噠。”

昨天那個短髮的女工作人員出現在玻璃牆外。她手裡拿著一份平板電腦,眼神像是在看一組數據。

“早上好,小葉先生。看來您的恢復情況非常理想。”

她按了一下門邊的開關,那面厚重的玻璃牆從中間向兩側滑開。

“請出來吧。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經下達了。”

我放下手裡的空盤子,拖著步子走出房間。走廊裡的冷氣激得我打了個寒顫。

“今天……去哪裡?”我沙啞著嗓子問,“還是那個榨精工廠嗎?”

只要一想到昨天那個小女孩和她的離心機,我的小腿肚就控制不住地發軟。

“不。今天的日程安排不在地下車間。”

工作人員在平板上划動了幾下,頭也不抬地說。

“今天,我們會把您送去新都的珍貴植物園。”

(植物園?)我愣住了。

胸口那股緊繃的恐懼稍微停頓了一下。植物園?那種長滿花花草草的地方?

“等一下……”我有些詫異地看著她,“植物園和我的工作有什麼關係?你們把我關在這裡,不就是為了抽我的精液嗎?去植物園幹什麼?散步?”

這太荒謬了。在這個把男人當成珍稀資源的變態城市裡,他們怎麼可能好心到安排我去參觀植物園?

工作人員停下腳步,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小葉先生,您似乎對新都的生態環境缺乏瞭解。”

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鏡。

“那可不是普通的植物園。那裡培育的,都是新都極度珍惜的魔法榨精植物。”

(榨……榨精植物?!)這四個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錘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天靈蓋上。

“什麼意思……”我聲音發著抖,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字面意思。”

工作人員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彷彿在陳述一個最普通的農業常識。

“新都的魔法植物與普通的植物不同,它們不需要澆水,也不需要施肥。它們賴以生存的唯一養料,就是高質量的男性精液。”

她低頭看了一眼平板,語氣裡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嘆息。

“近年來,因為男性數量的急速匱乏,市政廳收集到的精液質量越來越差。那些珍貴的植物因為得不到優質養料的滋潤,已經開始變得乾枯憔悴,甚至出現了大面積枯死的跡象。”

她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

“您作為S+級別的特級供體,昨天的產出報告已經證明了您的價值。所以,市政廳決定將您今天的產出,全部分配給植物園。”

她轉過身,示意旁邊待命的兩個安保人員上前。

“今天您的任務,就是去給那些快要枯死的植物們,好好‘澆澆水’。”

“我不要去!”

恐懼徹底壓過了剛吃完早飯積攢起來的那點力氣。我猛地往後一墜,試圖把胳膊從那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手裡抽出來。

“植物怎麼可能……你們放開我!”

我發瘋一樣地扭動著身體,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走廊上徒勞地摩擦。

但這完全是徒勞的。

這兩個女人的胳膊就像鐵鉗一樣,死死

鉗住我的關節。我的掙扎在她們面前就像個笑話,她們甚至連步子都沒亂一下,就這麼架著我,硬生生地把我往外拖。

“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小葉先生。”帶路的工作人員頭也不回,“這是您的義務。”

我被強行塞進了一輛密閉的運輸車。

車子開了不知道多久,停下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換了一副景象。

一陣悶熱、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被推搡著走下一道長長的階梯,穿過一扇巨大的玻璃門,進入了一個佔地極廣的半球形溫室裡。

(好熱……)溫室裡的溫度比外面高出不少,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非常濃重的、枝葉乾枯的澀味,還有泥土乾裂的腥氣。

這就是新都的“珍貴植物園”。

但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麼鳥語花香的仙境。

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大片大片的植物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枯黃色。巨大的藤蔓無力地耷拉在金屬架上,葉片邊緣捲曲、發脆。那些本該盛開的巨大花苞,現在全都緊緊閉合著,表皮乾癟,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具失去了水分的乾屍。

整個植物園透著一種極度缺乏營養的死氣沉沉。

“看那邊。”工作人員停下腳步。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在植物園最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站著幾個形態各異的女孩子。

她們根本不是普通的人類。

站在最前面的女孩,有著尖尖的耳朵,一頭淡綠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身上只穿著幾片由藤蔓和葉子編織成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那是精靈。

她旁邊站著一個皮膚呈現出淡淡木紋質感的女孩,四肢修長得有些不合比例,頭髮裡甚至還長著幾根細小的嫩枝。樹妖。

而在她們身後,還有幾個身上纏繞著巨大花瓣、下半身甚至直接和泥土相連的花娘。

她們原本都在焦急地來回踱步,時不時地查看周圍那些快要枯死的植物。

“門開了!”

那個精靈女孩最先注意到了我們。她的長耳朵猛地抖動了一下,視線瞬間鎖定在我的身上。

她那雙原本黯淡的翠綠色眼睛,在看清我的那一刻,突然爆發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狂熱亮光。

“是他!那個S+的供體!”

精靈女孩尖叫了一聲,直接丟下手裡枯黃的藤蔓,朝著我跑了過來。

“天哪,真的來了!我還以為市政廳在騙我們!”樹妖也跟著跑了過來,她跑動的時候,甚至能聽到關節處發出木材摩擦的輕微“嘎吱”聲。

“有救了!孩子們有救了!”

那些花娘雖然不能移動,但她們身上的花瓣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種詭異的、帶著極度渴望的歡呼聲。

我被安保人員按在原地,看著這群異種族女孩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她們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個救星。

那是一種餓了十幾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塊滴著血的肥肉的眼神。她們貪婪地吸著鼻子,甚至有人毫不掩飾地嚥著口水,目光死死地釘在我的下半身。

“歡迎來到植物園。”

精靈女孩停在我面前,她身上帶著一股奇異的花香,但那股香味裡卻夾雜著濃烈的、屬於發情期的荷爾蒙氣息。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大哥哥,快點來給我們的植物……好好‘澆澆水’吧。”

“澆……澆水?”

我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腿肚子都在打轉。乾裂泥土的腥氣直往鼻子裡鑽,眼

前這群異種族女孩狂熱的眼神讓我頭皮發麻。

“用什麼澆?你們不要過來……”

我聲音發著抖,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

然而,在這個溫室裡,根本沒有人有耐心聽我廢話。

“動作快點!”

帶頭的那個精靈女孩厲聲喊了一句。她完全無視了我的抗拒,直接撲了上來。

她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帶著一陣風。我還沒反應過來,兩條胳膊就被她和旁邊的樹妖死死拽住了。樹妖的手指帶著一種木質的粗糙感,硌得我皮膚生疼;精靈的力氣大得離譜,直接將我整個人拖得雙腳離地。

“放開!救命!”我拼命掙扎,鞋底在泥土地上蹭出兩道深溝。

“別亂動,你這個磨蹭的傢伙。”樹妖抱怨了一句,硬生生把我拖到了一株巨大的植物面前。

那是花娘。

近距離看,她的狀況糟糕透了。原本應該豔麗的巨大花瓣現在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枯黃色,邊緣甚至已經碎裂掉落。她下半身埋在泥土裡,上半身虛弱地靠在藤蔓上,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快,把他的褲子扒了!”精靈女孩鬆開我的一隻胳膊,直接去扯我的腰帶。

“不……不要!”

我絕望地拍打著她的手,但這根本無濟於事。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扯破。病號服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她們硬生生地扒到了腳踝處。

那根剛才在榨精工廠被蹂躪了一整天、現在還處於半疲軟狀態的陰莖,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悶熱的溫室空氣中。

“哇哦……”

精靈女孩看著我的下半身,嚥了一口唾沫。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肉棒。

“唔!”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別躲。”她皺起眉頭,手指粗魯地在莖身上上下擼動起來,“這根東西怎麼軟趴趴的?這樣可擠不出水來。”

她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就是用蠻力在摩擦。乾澀的手掌刮過冠狀溝,帶來一陣清晰的刺痛。

“痛……放手……”

“痛就對了,快點給我硬起來!”樹妖也湊了過來,她的手指帶著木質的紋理,直接捏住了我的陰囊,用力揉搓了兩下,“花娘快撐不住了,你這隻精牛還在磨蹭什麼?”

在她們兩人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特異體質的本能再次被喚醒。

那種刺痛感很快扭曲成了一股燥熱。原本軟趴趴的陰莖,在她們毫無章法的手交中,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充血、脹大。

“看,硬了。”精靈女孩滿意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快點射精,給她提供一點養分。”

她一邊說,一邊按住我的後腦勺,硬生生把我壓向了那個奄奄一息的花娘。

花娘似乎聞到了那種濃郁的氣息。

她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渴求的呢喃。

“餓……”

她甚至等不及我完全靠近,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傾。

“啊”

她主動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脹大的龜頭。

“呃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身後的藤蔓。

花娘的口腔和普通女人完全不同。裡面沒有多少唾液,甚至透著一種植物枯死前的乾澀和溫熱。她的舌苔帶著細微的顆粒感,像是一片粗糙的葉子,在冠狀溝上笨拙地舔舐。

“水……給我水……”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口腔內部開始用力吸吮

。

太乾了。

這種缺乏潤滑的吸吮,每一次拉扯都伴隨著強烈的摩擦感。但正是這種乾澀的粗糙,加上她那種近乎拼命的求生欲,讓快感來得異常兇猛。

“嘶……別咬……太乾了……”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想要緩解那種刺痛。

“忍著點。”精靈女孩在旁邊沒有停手,她的手依然握著柱身底部,快速地套弄著,“花娘太虛弱了,分泌不出花蜜。你快點射出來潤滑一下!”

花娘的吸吮越來越用力。

她的喉嚨深處像是一個乾涸了幾個月的枯井,死死咬著我的龜頭,試圖從裡面榨取哪怕一滴液體。她的牙齒偶爾會磕碰到敏感的皮肉,帶來一陣戰慄。

“哈啊……不行……要被吸乾了……”

小腹深處的火熱迅速堆積。

剛才在工廠裡被機器強行拉扯出的空虛感,在花娘這種純粹的、為了生存而進行的榨取下,被一種更原始的本能取代了。

“快點!”精靈女孩的手指用力掐住了馬眼下方。

“嗚咿!”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射了……要射了!”

我揚起脖頸,後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木架上。

噗嗤!

滾燙的、濃郁的乳白色精液,衝破尿道的阻礙,狠狠地噴射進花娘乾澀的口腔裡。

“咕嘟!”

花娘猛地嚥了一大口。

濃稠的白濁瞬間滋潤了她乾裂的喉嚨。她乾癟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向內凹陷,像是一個餓極了的嬰兒,貪婪地吞嚥著這來之不易的養分。

特異體質的產量沒有讓她們失望。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花娘甚至來不及全部嚥下,一部分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滴在她枯黃的花瓣上。

奇蹟發生了。

那些沾上精液的花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生機。枯黃的顏色漸漸褪去,一絲鮮豔的粉紅色從花瓣根部蔓延開來。

“有效果了!”樹妖在一旁興奮地喊道。

花娘似乎也感受到了體內力量的復甦。

她的口腔內部開始分泌出一種帶著甜香的花蜜,原本乾澀的吸吮瞬間變得溼滑無比。她沒有鬆口,反而收緊了喉嚨裡的軟肉,將我的陰莖裹得更緊了。

“咕嚕……吧唧……”

伴隨著花蜜的潤滑,她的吞吐變得順暢而有力。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著轉,將剛剛射完、還殘留著白濁的龜頭舔得乾乾淨淨。

“唔嗯……好甜……好濃的養分……”

她含糊不清地讚歎著,吸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隨著體力的恢復變得更加貪婪。

“不……我已經射過了……放開我……”我虛弱地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泥地上。

“怎麼能放開呢?”

精靈女孩走過來,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阻止了我滑落的身體。她看著花娘漸漸恢復紅潤的臉色,眼神裡的狂熱更甚了。

“這點水,才剛剛夠她潤溼喉嚨而已呀。”

她湊近我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精牛哥哥,你的任務才剛剛開始呢。把你的存貨,全部澆灌在我們的花娘體內吧。”

“滾開!”

我雙手死死抵住花娘的肩膀,拼盡全身的力氣往外推。

“不要再吸了!放開我!”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剛才還乾癟粗糙的皮膚,現在竟然變得光滑甚至帶著一絲溫熱的彈性。我用力推拒著,但她就跪在那裡,紋絲不動。

(推不動……怎麼可能推不動…

…)剛才她明明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現在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死咬著我不放。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視線越過她的頭頂,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些巨大的花瓣。原本死灰一般的枯黃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鮮豔、甚至有些刺眼的粉紅色。乾裂的邊緣重新變得飽滿,花瓣甚至在微微地舒展、顫動,散發出一股濃郁得讓人頭暈的甜香。

她在恢復。

用我的精液。

“咕嘟……咕嘟……”

花娘的喉嚨裡發出貪婪的吞嚥聲。那不是單純的咽口水,而是一種類似於植物根系在拼命汲取地下水時的抽吸聲。

她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推拒。

恢復了生機的花娘,雙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了我的大腿根。她的指甲雖然不尖銳,但力氣大得驚人,直接掐進了我的肉裡。

“唔!”

緊接著,她把腦袋往下重重一壓。

“呃啊啊啊!”

那根剛剛才射精完畢、甚至還有些痠痛的肉棒,被她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太深了。

龜頭直接撞開了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幾乎要捅進她的食道里。那種極度深入的包裹感,伴隨著她口腔裡瘋狂分泌的花蜜,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感官。

“咕啾……吧唧!吧唧!”

她吸得更用力了。

口腔內部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真空環境。每一次臉頰的向內凹陷,都帶來一股強大的拖拽力。那種感覺,就像是她要把我整個人順著尿道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嗚咿!太深了……退出去……要吐了……”

我仰起脖子,雙腿軟得直打哆嗦,只能靠著身後精靈女孩的支撐才沒有癱倒在泥地上。

“別亂動呀。”

精靈女孩在背後摟住我的腰,她的手不安分地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在小腹上打著轉。

“你看,花娘多喜歡你的‘養分’。你得好好配合她才行呢。”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花娘的吞吐速度越來越快。她不需要換氣,就像一臺專門為了榨取汁液而生的機器。溼滑的舌頭在冠狀溝上瘋狂地打圈,喉嚨深處的肌肉有節奏地絞緊、鬆開,再絞緊。

那種大量的、黏膩的花蜜順著我的大腿根流下來,滴在泥土上,散發出一股催情的甜味。

“嗯嗯……好濃的養分……還要……還要更多……”

花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她的聲音通過陰莖傳導上來,帶著一種異樣的震顫。

特異體質在她的瘋狂吸吮下再次被強行啟動。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酸脹感,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原本因為射精而微微疲軟的陰莖,在她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再次脹大、變得堅硬如鐵。

“啊啊……不行……又要……”

前列腺開始劇烈地抽搐。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腰部在花娘的吸吮下,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

“嗚哇啊啊啊——”

極度的恐懼和那種被強行拖拽到頂點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潰地大哭出聲。

眼淚混著汗水,瘋狂地湧出眼眶,砸在溫室潮溼的泥土上。

腰部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樣,軟綿綿地、卻又本能地向前挺動。

“噗嗤!”

最深處的那股火熱徹底炸開。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是一道高壓水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轟進了花娘喉嚨的最深處。

“咕嘟!咕嘟!咕嘟!

”

花娘揚起下巴,喉嚨以一種誇張的幅度快速滾動著。

她甚至沒有閉上眼睛,那雙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死死地盯著我,裡面全是進食的狂熱。

射精的時間被特異體質無限拉長。

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填滿了她乾渴的食道。大量的精液甚至來不及嚥下,混合著她口腔裡分泌出的甜膩花蜜,順著嘴角溢了出來,拉出晶瑩的絲線,滴在她胸前那些正在迅速恢復生機的花瓣上。

“嗚嗚……不要了……沒有了……”

我哭著哀求,雙腿徹底軟成了爛泥,如果背後的精靈女孩摟著我的腰,我早就跪在泥地上了。

足足持續了快二十秒,那種抽空骨髓般的痙攣才漸漸停歇。

“啵。”

花娘鬆開了嘴。

那根被吸得充血發紫、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從她嘴裡滑了出來,軟趴趴地垂在我的大腿間。尿道口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白濁。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黑。

“哈啊……哈啊……”

花娘跌坐在泥土上,伸出粉嫩的舌頭,將嘴角殘留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她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死灰般的枯黃色徹底消失了,巨大的花瓣變成了鮮豔欲滴的嬌紅色,表面甚至泛著一層健康的水光。原本乾癟的肌膚變得白皙水潤,連呼吸都透著一股濃郁的催情花香。

“嗯~♡”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豐滿的胸部高高挺起。

“真好吃呀……舒服得不得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滿是饜足的笑容。

“多虧了小精牛的極品養分,我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呢!”

聽到這句話,我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稍微往下落了一點。

(太好了……她吃飽了……任務完成了吧……)我虛弱地垂著頭,連把褲子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著趕緊讓那些安保人員把我拖回那個雖然可怕但至少能躺著的玻璃房間。

“哎呀,別急著休息呀。”

花娘突然湊了過來,用手指戳了戳我軟垂的陰莖。

“唔!”我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我雖然吃飽了,可是……”花娘笑眯眯地看著我,指了指旁邊,“樹妖娘還餓著呢。小精牛這麼能幹,肯定還要負責餵飽她呀。”

(樹……樹妖?!)腦子裡“嗡”的一聲。

我猛地轉過頭。

那個四肢修長、皮膚帶著木質紋理的樹妖女孩,正死死地盯著我的下半身。她的眼神比剛才的花娘還要飢渴,嘴角甚至已經流下了一絲透明的涎水。

“終於輪到我了……”

樹妖走上前,她的腳步聲在泥地上顯得有些沉重。

“不……不要……”我絕望地搖著頭,眼淚再次湧了出來,“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沒有了……”

“胡說。”

背後的精靈女孩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腰。

“你剛才射了那麼多,說明你的根系非常發達呀。樹妖娘可是最喜歡你這種根系發達的肥料了。”

樹妖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和普通女孩子完全不同,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類似於樹皮的粗糙角質層。

“好香的味道……”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

“呃啊!”

那種粗糙的木質觸感,直接摩擦在剛剛射精完畢、敏感到了極點的龜頭上。就像是用砂紙在嬌嫩的皮膚上刮擦,一陣強烈的刺

痛感瞬間竄遍全身。

“痛!放手!好痛!”

我疼得眼淚直飆,拼命扭動著腰部想要掙脫。

“別亂動。”樹妖皺起眉頭,手指反而握得更緊了,“我的樹皮可是很乾的,如果不趕緊用你的精液潤滑一下,會擦破皮的哦。”

她開始上下套弄。

沒有唾液,沒有花蜜,純粹是乾澀的木質紋理在陰莖上摩擦。

“嘶啦……嘶啦……”

那種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停下……皮要破了……”

我哭喊著,但特異體質的詛咒在這一刻再次將我推向深淵。

在那種極度粗糙、甚至帶著痛楚的摩擦下,那根原本軟趴趴的陰莖,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充血、脹大,硬生生地撐開了她粗糙的手掌。

“嘶啦……嘶啦……”

那種乾澀的樹皮刮擦著嬌嫩黏膜的聲音,在悶熱的溫室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木刺扎進肉裡。

“啊啊啊!痛……好痛!”

我拼命扭動著腰,想要把那根被強行捏在木質手掌裡的陰莖抽出來。但樹妖的力氣大得像生了根的木樁,死死卡著冠狀溝,甚至故意用指腹那些粗糙的紋理去碾壓最敏感的馬眼。

(不行了……會破皮的……真的會死的……)極度的疼痛和那種被迫充血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猛地向後仰起頭,後腦勺撞在一直摟著我腰的精靈女孩的肩膀上。

“求求你……”

我胡亂地抓著精靈女孩摟在我腰間的手臂,眼淚混著汗水,糊了滿臉。視線模糊地看著她那尖尖的耳朵和淡綠色的頭髮,病急亂投醫地把她當成了救命稻草。

“求求你幫幫我……讓她輕一點……”

我大口喘著氣,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哭腔。

“我什麼都答應你……讓我休息一下……求你了……”

我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抓著她的手,甚至想跪下來求她。只要能停下下面那種凌遲一樣的摩擦,我什麼都願意做。

精靈女孩低著頭,看著我滿臉淚水的狼狽樣子。

她淡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她甚至輕笑了一聲,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幫我把粘在額頭上的溼發撥開。

“哎呀,大哥哥在說什麼胡話呢?”

她的聲音清脆好聽,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我怎麼能讓她停下呢?”

她湊近我的耳邊,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

“我可是這個植物園的園丁呢。”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

“園丁的職責,就是負責管理這些植物,確保每一株花草都能獲得最充足、最優質的養分呀。”

她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

“現在我的樹妖娘餓得樹皮都乾裂了,你這隻小精牛不乖乖產奶,居然還敢向我求救?”

“不……”我絕望地搖著頭。

“既然大哥哥這麼不配合,那就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呢。”

精靈女孩沒有再給我任何廢話的機會。

她摟在我腰間的手臂突然撤開。失去支撐的瞬間,我雙腿一軟,直接朝著泥地跪了下去。

但我的膝蓋還沒碰到地面。

“樹妖娘,把他的腿分開。”精靈女孩冷冷地下達了指令。

“好嘞。”

樹妖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一聲。她鬆開了握著我陰莖的手,轉而一把抓住我的大腿內側。

木質的粗糙手掌直接掐進了我大腿的軟肉裡。

“呃!”

她用力往外一扯。

我整個人被硬生生地拉開成一個極度屈辱的“大”字型。因為雙腿被強行分開,那根剛剛被她擼得半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前端甚至因為剛才的摩擦而紅腫發亮。

與此同時,精靈女孩從背後逼了上來。

她一腳踩在我的小腿肚上,將我的腿死死壓在泥地上。接著,她彎下腰,雙手從後面穿過我的腋下,一把鎖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

“放開……你們放開我!”

我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青蛙,拼命掙扎,但上半身被精靈女孩的怪力死死鎖住,下半身被樹妖像掰樹枝一樣強行掰開,根本動彈不得。

“這就對啦。乖乖把養分交出來吧。”

精靈女孩在背後輕笑著,膝蓋頂在我的尾椎骨上,迫使我的骨盆往前挺,把性器完完全全地送到樹妖面前。

“現在,他跑不掉了。”

樹妖滿意地看著我被迫挺起的下半身。

她蹲在我的兩腿之間,那雙因為乾渴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龜頭。

“剛才用手擼,差點把我的樹皮都磨破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還是換個方式吧。”

她沒有再用手。

她微微抬起一條腿,將腳底板直接對準了我的陰莖。

(用腳?!)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樹妖的腳和正常女孩子完全不一樣。她的腳底沒有柔軟的足弓,也沒有細膩的皮膚。那是一層厚厚的、帶著樹木年輪紋理的木質角質層,腳趾修長而堅硬,看起來就像是一截粗糙的樹根。

“不要……會斷的……真的會斷的!”我嚇得魂飛魄散,喉嚨裡發出變調的慘叫。

“放心吧,我的腳可是很靈活的。”

樹妖完全無視了我的恐懼。

“吧嗒。”

粗糙的木質腳底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充血的龜頭上。

“呃啊啊啊!”

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塊粗糙的樹皮,硬生生地壓在最脆弱的黏膜上。

她開始動了。

腳掌壓著莖身,用力往下踩。腳趾像樹根一樣張開,死死夾住陰莖的兩側,防止它滑脫。

“嘶啦……嘶啦……”

木質紋理在皮膚上刮擦的聲音,比剛才用手還要刺耳。

“啊啊……救命……好痛……”我仰著脖子,在精靈女孩的懷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忍著點,小精牛。等你的水出來了,就不痛了。”

樹妖冷漠地說著,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利用腳跟的硬度,重重地碾壓在我的陰囊上。

“嗚咿!”

那種酸脹和刺痛瞬間穿透了小腹。

特異體質在極端的恐懼和痛苦中,再次觸發了那個扭曲的保護機制。為了緩解這種乾澀的摩擦帶來的疼痛,前列腺被迫開始瘋狂地分泌前液。

“咕啾……”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擠了出來,滴在樹妖粗糙的腳背上。

“看,出水了。”

樹妖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用腳趾抹開那滴前液,塗在冠狀溝上。有了液體的潤滑,木質紋理的摩擦稍微順暢了一點。

但這種順暢,帶來的卻是更加致命的刺激。

“咕啾……嘶啦……咕啾……”

她加快了踩踏的頻率。腳底板在莖身上快速地上下搓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哈啊……不要……停下……”

我的反抗變成了無力的喘息。

腰部在精靈女孩的壓迫下,被迫迎合著樹妖腳底的碾磨。那種

粗糙的觸感在潤滑後,變成了一種讓人發瘋的鈍痛和快感的混合體。

“快點射出來。我要你的精液。”

樹妖不耐煩地催促著。

她突然把腳趾深深地卡進繫帶的位置,用力往上一勾。

“啊啊啊!”

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給……全都給……”

我哭著大喊,尿道口猛地張開。

噗嗤!

滾燙的濃精像噴泉一樣射了出去。

白色的液體直接打在樹妖乾澀的木質腳底上。精液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竟然像水滲進海綿一樣,被迅速吸收了進去。

“咕嘟……咕嘟……”

我甚至能聽到她的腳底發出類似於喝水的聲音。

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我癱在精靈女孩的懷裡,大口喘著氣,雙眼翻白。大量的精液被樹妖的腳底吸食,她原本乾枯的皮膚竟然開始泛起一絲溫潤的光澤。

“啊……好濃的養分……”

樹妖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呼……哈啊……”

我癱在精靈女孩的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著。手腕被她死死反鎖在背後,雙腿無力地跪在泥地上,膝蓋已經失去了知覺。

那根被樹妖用粗糙腳底板榨乾的陰莖,軟綿綿地耷拉著,前端紅腫不堪,尿道口還在往下滴著殘存的白濁。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的樹妖。

她把腳從我面前收了回去。

那層原本乾枯、起皮的木質角質層,在吸收了大量的濃精後,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死灰色的紋理漸漸褪去,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溫潤的光澤,甚至連關節處那些乾癟的嫩枝,都抽出了幾片翠綠的新芽。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木材摩擦的“嘎吱”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柔韌感。

(結束了吧……這下總該結束了吧……)我看著她恢復紅潤的臉頰,嚥了一口混著泥土腥味的唾沫。

“你……你吃飽了嗎……”

喉嚨幹得快要冒煙,我帶著濃重的哭腔,小心翼翼地問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幾乎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只要她說吃飽了,只要精靈女孩鬆開手,我就能被帶回那個玻璃房間了。哪怕明天還要繼續,至少現在……至少現在能讓我喘口氣。

樹妖低下頭,看著我滿臉淚水、可憐巴巴的樣子。

“嗯。”

她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開心的笑容。

“多虧了你的極品養分,我和花娘兩個,都已經吃得飽飽的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變得平滑的小腹,語氣裡滿是饜足。

聽到這句話,我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猛地鬆懈下來。眼淚再次湧了出來,不過這次是因為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虛弱地垂下頭,準備迎接精靈女孩鬆開鎖喉的手臂。

然而。

精靈女孩的手臂依然死死地勒著我的肩膀,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樹妖的話並沒有說完。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我,看向了溫室的深處。

“可是呀……”

她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變得有些苦惱。

“這座植物園裡,還有好多好多其他的孩子們呢。她們都已經乾渴了很久很久了。”

她低下頭,那雙恢復了清澈的眼睛盯著我。

“小精牛,你只餵飽了我們兩個。其他的孩子們,現在可是飢渴得快要發瘋了哦。”

(其他的……孩子?)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剛才那點微弱的慶幸瞬間被撕得粉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直竄後腦勺。

我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環顧四周。

剛才進來的時候,整個溫室死氣沉沉,所有的植物都耷拉著葉子,像是一片毫無生氣的枯木林。

但現在。

變了。

空氣裡那種乾裂的泥土味被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催情花香取代。那些剛才還垂死掙扎的植物,不知什麼時候,全部“醒”了過來。

“沙沙……沙沙……”

沒有任何風,但四面八方卻傳來了密集的葉片摩擦聲。

巨大的闊葉植物在半空中舒展著葉脈,原本乾枯的邊緣泛起一層詭異的紅暈。幾株一人多高的捕蠅草張開了長滿倒刺的夾子,從裡面分泌出黏稠、散發著甜腥味的透明液體,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地上。

它們在流口水。

剛才我和花娘、樹妖的交合,那些噴射在空氣中的濃郁精液氣味,成了喚醒這座飢餓叢林的終極指令。

“嘶啦”

頭頂上方傳來一陣異響。

我僵硬地抬起脖子。

溫室頂部的金屬骨架上,原本乾癟的藤蔓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它們像是一條條甦醒的巨蟒,在半空中無聲地遊走、扭動。

幾根手腕粗的藤條從半空中垂落下來。

藤條的末端沒有葉子,而是長著一個類似於吸盤的結構,周圍佈滿了細小的、正在蠕動的肉刺。

它們懸在距離我頭頂不到半米的地方,左右搖擺著,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方位。

伺機待發。

“不……不要……”

我渾身發抖,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

整座植物園活過來了。

成百上千株飢渴到了極點的魔法植物,全部將目標鎖定在了我這個S+級別的特級供體身上。

“哎呀,大家好像都等不及了呢。”

背後的精靈女孩輕笑了一聲。

她鬆開了鎖著我脖子的手臂,順勢在我的後背上推了一把。

失去支撐的我,直接撲倒在潮溼的泥地上。

“跑!快跑!”

求生的本能壓榨出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我手腳並用,拼命在泥地裡往前爬,想要逃離這片恐怖的叢林。

“嗖!”

破空聲在耳邊炸響。

還沒等我爬出半米遠。

一根粗壯的藤條從半空中猛地抽了下來,像鞭子一樣,精準地纏住了我的右腳腳踝。

“啊!”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傳來。

我整個人被倒吊著拽到了半空中,頭朝下,懸在距離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病號服的上衣因為重力倒翻下來,蓋住了我的臉,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抓住他啦。”

樹妖在下面開心地拍了拍手。

“嗡嗡”

周圍的葉片摩擦聲瞬間變得狂躁起來。

無數根細小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它們像是有意識一樣,順著我倒吊的雙腿迅速往上爬,緊緊纏住我的大腿、腰部,將我死死固定在半空中。

一根帶著吸盤的藤條,慢悠悠地遊走到我的下半身。

吸盤周圍的肉刺蠕動著,散發著催情的花香。它精準地找到了那根剛剛被榨乾、正軟綿綿倒垂著的肉棒,然後,毫不猶豫地貼了上去。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腦袋裡倒灌,耳膜被心跳聲震得發麻。

我被粗壯的藤蔓倒吊在半空中,病號服上衣倒翻下來矇住了大半張臉。雙腿被幾根細一點的藤條死死扯開,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大”字型懸空著。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我下來!”

我拼命扭動著腰肢,雙手在

半空中胡亂抓撓,試圖去扯那些纏在腿上的藤條。

粗糙的植物表皮刮擦著大腿內側的軟肉,留下一道道紅痕。我的掙扎沒有換來任何鬆動,反而讓那些藤蔓像蛇一樣收得更緊了。

“不要……救命……啊啊!”

那根帶著吸盤的藤條,毫不留情地貼上了我軟垂的肉棒。

吸盤周圍的細小肉刺蠕動著,分泌出一種黏稠、冰涼的汁液。那根本不像植物,更像是一種貪婪的軟體動物。它對準了尿道口,直接吸了上去。

“嗤”

吸盤內部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真空。

“呃啊!”

那種觸感和人類的手、嘴、甚至機器都完全不同。

它沒有任何溫度,冰冷而滑膩。內部的肉刺順著冠狀溝刮擦,沒有調情,沒有前戲,只有純粹的、為了汲取養分而進行的機械式吞吐。

“救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不要讓它吸了……”

眼淚倒流進鼻腔,嗆得我劇烈咳嗽起來。我絕望地衝著下方那三個異種族女孩哀求,聲音嘶啞破碎。

“哎呀,叫得真慘呢。”

精靈女孩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清脆的笑意。

我勉強撥開蒙在臉上的衣服,往下看去。

精靈女孩、樹妖和花娘,三個剛剛飽餐了一頓的女孩,正湊在一起,仰著頭看著我。她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同情,就像在看一場有趣的雜技表演。

“求求你們……”我哭著向她們伸出手。

“這可不行哦。”精靈女孩捂著嘴笑了起來,“園子裡的植物們餓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盼來你這麼優質的肥料,怎麼能隨便打斷它們進食呢?”

樹妖靠在旁邊的一株巨型蕨類上,悠閒地剔著手指上的木質紋理。

“是呀,你看看你那根肉棒。”她指著半空中的我,語氣裡滿是嘲弄,“明明嘴上叫著不要,可是被藤蔓一吸,立馬就精神了呢。這副發情的樣子,哪裡像是要我們救你?”

特異體質的詛咒在這一刻將我最後的自尊撕得粉碎。

在那種冰冷黏膩的吸吮下,那根原本因為脫力而疲軟的陰莖,竟然在吸盤內部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充血、脹大。

咕啾……吧唧……

吸盤吞吐的聲音在悶熱的溫室裡清晰可聞。

它順著柱身往下滑,將大半根肉棒都吞了進去。內部的肉刺開始有規律地收縮、擠壓。它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循序漸進,一上來就是最高強度的榨取。

“哈啊……不要……太緊了……”

腰部懸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借力點,只能隨著藤蔓的抽吸無助地晃動。

“你看,他還挺享受的嘛。”花娘整理著自己鮮豔欲滴的花瓣,咯咯地笑著,“那些肉刺可是專門用來刺激海綿體的,小精牛肯定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吧?”

“嗚嗚……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冰冷的吸盤在發燙的莖身上反覆刮擦。那種沒有感情的機械動作,帶來的是一種純粹上的過載。

前列腺開始隱隱發酸。

“嗡嗡”

周圍的植物似乎感應到了我體內即將噴發的養分,葉片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加狂躁。

幾朵巨大的、顏色妖豔的捕蠅草張開了長滿倒刺的夾子,從根部延伸出長長的莖稈,湊到了我的腦袋旁邊。它們像是一群等待餵食的雛鳥,夾子裡分泌出的黏液滴在我的臉上,散發著讓人頭暈的腥甜味。

“快點射出來吧。”精靈女孩在下面拍著手催促,“大家都等不及了呢。”

吸盤內部的肉

刺猛地收緊,死死卡住了馬眼下方。

“呃啊啊啊!”

一種頭皮發麻的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

“要去了……嗚咿!”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脖子向後仰起,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崩成了一張反向的弓。

噗嗤!

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藤蔓的吸盤深處。

“咕嘟……咕嘟……”

藤蔓發出類似於喝水的聲音。那根原本呈現出枯黃色的藤條,在吸入精液的瞬間,表面迅速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光。紅光順著藤蔓一路往上蔓延,一直傳導到溫室頂部的金屬骨架上。

“哇,好濃的養分!”

底下的女孩們發出一陣歡呼。

射精的時間依然漫長得可怕。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噴湧,吸盤甚至來不及完全吞下,一部分白濁順著縫隙溢了出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啪嗒。”

幾滴精液掉進了湊在旁邊的捕蠅草夾子裡。

“嘎吱!”

捕蠅草猛地閉合了夾子,發出滿足的咀嚼聲。

我就像是一個懸掛在半空中的灑水壺,被迫向這片飢渴的叢林傾瀉著生命力。

射精終於停歇。

我癱在藤蔓的束縛裡,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血液倒流讓我的腦袋脹痛欲裂。

(結束了……終於……)“啵。”

吸盤從軟下去的肉棒上拔了下來,帶出一長串黏膩的白絲。

還沒等我這口氣喘勻。

“嗖!嗖!”

半空中又垂下來兩根同樣帶著吸盤的藤條。

“啊?”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它們沒有絲毫猶豫,一左一右,再次死死吸住了我那根還沒來得及縮回來的陰莖。

“不要!不要了!”我發瘋一樣地慘叫起來。

“這可是整個植物園哦,小精牛。”

精靈女孩在下方笑得前仰後合,她甚至拿出了一杯果汁,一邊喝一邊欣賞著我的慘狀。

“這才剛餵飽了一根藤蔓呢,後面還有幾百株植物排著隊等著你‘澆水’。今天不把大家餵飽,你是下不來的哦。”

兩個吸盤開始交替蠕動。

冰冷的肉刺再次刮擦過剛剛高潮完、極度敏感的龜頭。

“呃啊啊啊啊!”

慘叫聲被溫室悶熱的空氣吞沒。

植物沒有任何感情,它們不懂得疲倦,也不懂得憐憫。它們只知道,懸在半空中的這個肉塊,是能讓它們活下去的極品養分。

新一輪的榨取,在沒有任何喘息的絕望中,再次開始了。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腦袋裡倒灌,耳膜裡全是我自己沉重雜亂的心跳聲。

“嗡嗡……沙沙……”

溫室裡的葉片摩擦聲越來越響,像是無數張飢餓的嘴在催促。

兩根帶著吸盤的藤條一左一右地貼了上來。它們沒有任何溫度,表面分泌的黏液滑膩得讓人噁心。兩個吸盤交替著,一個咬住龜頭,另一個直接吸附在柱身中段。

“呃啊!”

這和女人的口腔或者手完全不同。

植物沒有憐憫,不懂得什麼叫循序漸進。它們只是一堆被食慾支配的管線。吸盤內部的肉刺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鋸齒,在充血發紫的表皮上瘋狂地刮擦、蠕動。

咕啾……嘶啦……

兩股強大的真空吸力同時作用在陰莖上,像要把那塊肉硬生生撕成兩半。

“放開……好痛……救命……”

我倒吊在半空中,腰部瘋狂地扭動著。雙手徒勞地抓著空氣,眼淚倒流進鼻腔,嗆得我不斷咳嗽。

下面那三個異種族女孩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慘叫。

“幹

得漂亮!吸左邊那根神經!”精靈女孩喝著果汁,甚至還在下面指揮起來,“對,就是那裡,用力擠壓!”

肉刺精準地卡住了繫帶。

“嗚咿!”

電流般的痠痛感直衝小腹。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絕望地啟動。在那種足以把人逼瘋的物理刺激下,疼痛被強行扭曲成了一股讓人戰慄的快感。

前列腺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要……要去了!啊啊啊!”

我仰起脖頸,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崩得筆直。

噗嗤!

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

兩個吸盤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蠕動得更加瘋狂。白濁的液體被它們貪婪地吸入,順著半透明的藤蔓管道往上輸送。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白色的精華在綠色的藤條內部一節一節地向上蠕動,最後融入了溫室頂部的巨大植物網絡中。

“咕嘟……咕嘟……”

吞嚥聲在耳邊不斷放大。

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我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滴向地面,砸在精靈女孩腳邊的泥土裡。

“啵!啵!”

兩根吸飽了的藤條終於鬆開了。它們表面泛著滿足的紅光,慢悠悠地縮回了頂部的葉叢中。

(結束……讓我喘口氣……)我大口呼吸著悶熱的空氣,肺裡像是有火在燒。

然而,植物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嗖!嗖!嗖!”

半空中,三四根新的藤條同時垂落下來。它們的吸盤比剛才那兩根更大,周圍的肉刺也更加密集。

“不要!不要過來了!”

我嚇得連聲音都劈叉了,拼命晃動著雙腿,試圖躲開那些懸在頭頂的觸手。

但雙腿被死死纏住,我根本無處可逃。

“啪嗒。”

一根藤條直接糊在了我的囊袋上。冰冷的吸盤包裹住兩顆睪丸,用力地往上吸拉。

“呃!”

另外兩根藤條趁機咬住了那根剛射精完畢、還在滲著前液的肉棒。

“咕啾……吧唧!”

這一次,吸力比之前還要狂暴。它們似乎感應到了我體內還有大量的存貨,肉刺直接擠開了尿道口,試圖往更深處探尋。

“啊啊啊啊!痛……出去了……退出去!”

那種異物入侵尿道的劇痛讓我幾乎要昏死過去。

但植物根本不在乎我的痛苦。它們只在乎效率。

吸盤在外面瘋狂擠壓,肉刺在尿道口反覆刮擦。特異體質在極端的恐懼和折磨下,再次潰敗。

“嗚嗚……給你們……全都給你們……”

我崩潰地大哭著,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往前頂。

噗嗤!

新一波的濃精再次炸開。

這些剛剛擠上來的藤條張開吸盤,將那些滾燙的白濁一滴不落地吞了進去。

一波接著一波。

我完全成了一個懸掛在半空中的產精水龍頭。

一根藤條吃飽了退下,立刻會有新的、更加飢渴的藤條補上。有的是單根吸附,有的是兩三根一起絞纏。它們的肉刺刮擦著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經,將那種讓人發瘋的扭曲快感強行塞進我的腦子裡。

“哇,那根捕蠅草也等不及了呢。”

樹妖在下面指著半空中喊道。

我絕望地睜開眼睛。

一朵巨大的、顏色妖豔的捕蠅草,順著藤蔓爬了過來。它張開長滿倒刺的夾子,直接對準了我那根已經被磨得通紅、充血發紫的肉棒。

“不要吃……會斷的!”

“咔噠!”

捕蠅草的夾子猛地閉合。

“啊啊啊啊啊啊!”

倒刺並沒有刺破皮膚,而是形成了一個密不透

風的牢籠。夾子內部開始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那種黏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催情效果。

黏液包裹住莖身,帶來一種火辣辣的刺痛,隨後又迅速轉化為直達骨髓的酥麻。

捕蠅草的內壁開始劇烈地蠕動。

它沒有吸盤的抽吸,全靠那種強烈的腐蝕性黏液和倒刺的擠壓。

“哈啊……哈啊……不行……要壞了……”

我懸在半空中,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瘋狂抽搐。

前列腺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痙攣。

“嗚咿!”

噗嗤!

乳白色的濃精直接噴射在捕蠅草的夾子內部。

“嘎吱……嘎吱……”

捕蠅草發出滿足的咀嚼聲。它分泌的黏液將精液完全融合,然後順著根莖迅速吸收。吸收了養分的捕蠅草,原本有些萎靡的葉片瞬間張開,顏色變得鮮紅欲滴。

它鬆開了夾子,心滿意足地退回了葉叢中。

但這根本不是結束。

“嗖!”

又一根帶著絨毛的粗大藤蔓纏了上來。

時間在溫室裡失去了意義。

我不知道自己被倒吊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腦子裡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視野裡只有晃動的綠色葉片、滴落的黏液,還有那些源源不斷伸過來的、帶著吸盤和肉刺的藤條。

每一次剛射完,哪怕只剩下一具空殼的錯覺,下一根藤條的刺激總能強行把小腹深處的火種重新點燃。特異體質源源不斷地製造著高質量的精液,然後被這些沒有感情的植物無情地榨取。

“吧嗒……嘩啦……”

有些藤條來不及吸完,那些濃稠的白濁就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滴,落在大腿上,落在倒翻的病號服上,甚至滴進了下面泥地裡那些低矮的灌木叢裡。

整座植物園瀰漫著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石楠花氣味。

“這隻精牛還真是個無底洞啊。”

花娘在下面伸了個懶腰,看著半空中那個還在不斷噴射白濁的肉塊,語氣裡滿是驚歎。

“都餵了快上百株植物了,居然還能射出這麼濃的養分。”

我癱在藤蔓的網裡,雙眼翻白,口水拉成絲垂在半空中。下半身已經麻木了,只有前列腺還在機械地配合著那些藤條的抽吸,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擠壓著精液。

失重感突如其來。

纏在腰間和腳踝上的藤蔓突然鬆開了力道。那些原本死死咬著肉棒的吸盤也發出“啵”的悶響,帶著一串黏膩的白絲退了回去。

血液從倒灌的腦袋裡猛地迴流,視線裡那些亂晃的綠葉和紅光糊成了一片刺眼的色塊。

“榨乾了……”

我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從半空中直直地墜落下去。喉嚨裡發出連我自己都聽不清的、沙啞破碎的呢喃。

“一滴都沒有了……”

我甚至連伸出手護住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身體在重力下砸向地面。

撲通。

預想中堅硬潮溼的泥地並沒有出現。

我摔進了一個異常柔軟、帶著濃烈催情花香的懷抱裡。

“哎呀,小心點呀。”

花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愉悅。

她穩穩地接住了我。

我癱在她的腿上,臉頰貼著她飽滿的胸部。那些剛才還乾癟枯黃、現在卻鮮豔欲滴的巨大花瓣,正柔軟地包裹著我的後背。

“呼……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流在她的肌膚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大腿內側都會牽扯出一種酸脹到

極點的絞痛。

那根被幾十根藤蔓輪番吸吮過的陰莖,現在腫脹得嚇人,表皮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紫紅色。它軟趴趴地搭在小腹上,尿道口外翻著,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著稀薄的白濁。

(終於……可以休息了……)我艱難地閉上眼睛,以為這場噩夢總算熬到了頭。

“小精牛真的很厲害呢。”

花娘伸出手指,在我被汗水浸透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她的皮膚現在滑膩得像絲綢,透著一股吃飽了精液後的溫潤光澤。

“上面的藤蔓哥哥姐姐們,都已經吃得飽飽的,回去睡覺啦。”

她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摸,手指劃過我的鎖骨,停在我的小腹上。

“可是呢……”

她的話音一轉,手指猛地收緊,一把抓住了那根還在往外滲著白濁的肉棒。

“唔!”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但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根本動彈不得。

“植物園裡,還有很多名貴的榨精花,沒有獲得營養呢。”

花娘低下頭,看著我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她湊近了一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鼻尖上。

“那些孩子可嬌貴了。她們不像藤蔓一樣粗魯,能自己主動狩獵。”她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她們只會張著嘴巴等。如果沒人喂的話,很快就會枯死的。”

她的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一點點割開我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理智。

(名貴的……榨精花?)我費力地睜開眼。

順著花娘的視線,我看到在溫室最中央、被一圈矮樹叢保護起來的區域裡,種著幾株形態非常奇特的花。

它們的花苞很大,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色。花瓣層層疊疊地包裹在一起,最中心的地方,露出一個類似於嘴唇的結構。裡面佈滿了細密的、淡粉色的絨毛。

它們沒有像藤蔓那樣瘋狂地舞動,只是靜靜地立在泥土裡,散發著一股微弱的、帶著奶香味的氣息。

“所以呀。”

花娘雙手抱住我的腰,直接把我從地上撈了起來。

“需要我來輔助餵食呢。”

她抱著我,像抱著一個大型的人偶,朝著那幾株名貴的榨精花走去。

“不……不要過去……”

我絕望地搖著頭。被她握在手裡的肉棒,因為摩擦和移動,再次傳來一陣陣刺痛。

“我真的不行了……裡面全空了……會被榨死的……”我帶著哭腔哀求。

“不會死的。”

花娘走到那片區域,把我放在一株最大的慘白色花朵前。

“大哥哥的恢復力,我可是親身體驗過的哦。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馬上就會有新的養分流出來的。”

她把我按在泥地上。

那株花的花苞剛好在我的腰部位置。

花娘跪在我的身側,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扶住了我軟垂的陰莖。

“來,小寶貝,吃飯啦。”

她對著那株花輕聲說了一句。

花朵似乎感應到了食物的靠近。那層層疊疊的慘白色花瓣,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緩慢地向外舒展開來。

最中心那個類似於嘴唇的結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裡面的淡粉色絨毛在微微蠕動著。

“吧嗒。”

花娘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拿著我的肉棒,對準了那個佈滿絨毛的花心,狠狠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啊!”

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瞬間淹沒了我。

太柔軟了。

那些絨毛簡直比最細膩的絲綢還要軟,它們密密麻麻

地包裹著整個龜頭,甚至順著尿道口的縫隙往裡鑽。花心裡沒有藤蔓那種粗暴的吸盤,只有一種微弱、卻又無處不在的蠕動。

“咕啾……咕啾……”

花娘沒有讓花朵自己動,而是用手握住我的腰,強行按著我往前挺動。

“快點,花蕊很嬌嫩的,你得插得深一點。”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往下壓。

陰莖在那個佈滿絨毛的溫軟通道里摩擦。這種刺激一點也不粗暴,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麻癢。那些絨毛像是無數只螞蟻,在最敏感的神經上爬行、啃咬。

“哈啊……好癢……退出來……求你了……”

我雙手抓著泥土,指甲裡全是黑色的泥垢。

這種慢性的、帶著麻癢的摩擦,比那種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前列腺開始隱隱發酸,剛剛被抽空的身體,在特異體質的作用下,再次不受控制地運轉起來。

“你看,它很喜歡你呢。”

花娘看著花瓣邊緣漸漸泛起的一絲粉紅,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可是‘雪蛤花’哦。它的花蕊能分泌出一種特殊的汁液,專門用來軟化海綿體,讓你在最放鬆的狀態下,把最濃的精華交出來。”

隨著她的解說,我感覺到花心深處確實湧出了一股冰涼的液體。

那股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原本因為過度充血而有些刺痛的陰莖,在接觸到這股液體的瞬間,刺痛感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酥麻。

“嗚咿!”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

花娘按住我的腰,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推拉。

“噗嗤!噗嗤!”

肉棒在雪蛤花裡進出。那些絨毛在冰涼液體的潤滑下,摩擦變得更加順暢,但也更加致命。

每一次插到底,花蕊最深處的軟肉就會輕輕吮吸一下龜頭。

“啊啊……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小腹深處的火熱再次堆積。

“射吧,把它餵飽。”

花娘猛地按住我的腰,將整根陰莖死死抵在花心最深處。

“呃啊!”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噗嗤!

滾燙的濃精噴射在雪蛤花的花蕊裡。

“咕嘟……咕嘟……”

花朵發出細微的吞嚥聲。那些原本慘白色的花瓣,在吸收了精液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嬌豔的粉紅色。

“好棒!這株吃飽啦。”

花娘歡呼了一聲。

還沒等我從射精的餘韻中緩過來。

“啵”的一聲,她直接把我的肉棒從雪蛤花裡拔了出來。

“接下來,是這一株‘千層蓮’哦。”

她拖著我,像拖著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肥料袋,走向了旁邊另一株形狀更加詭異的花朵。

後背在潮溼的泥地上拖行,碎石和枯枝硌得脊背生疼。

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了。

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我被花娘抓著腰帶,像拖拽一袋肥料一樣,在溫室中心這片名貴花圃裡緩慢移動。

最讓我感到屈辱的,並不是這種被當成物件對待的姿態。

而是我的身體。

剛剛才在“雪蛤花”裡噴射過大量的濃精,前列腺的酸脹感還沒完全褪去。但那種催情的花香,混合著花娘身上散發出的濃烈荷爾蒙,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的神經。

在泥地上拖行時,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時不時擦過溫熱的泥土。

僅僅是這種微弱的摩擦,特異體質的詛咒就再次發作了。

原本軟趴趴垂在大腿間的肉棒,竟然不受

控制地、一點點重新充血。它在我絕望的注視下,不可理喻地再次脹大,變得堅硬如鐵,甚至隨著花娘拖拽的步伐,在半空中一跳一跳的。

“真是有精神呢,小精牛。”

花娘回過頭,看著我那根直挺挺的性器,笑得花枝亂顫。

“明明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下面卻已經準備好餵食了呀。”

我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泥土裡。反抗是徒勞的,哀求也是徒勞的。在這座發瘋的植物園裡,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個產奶的機器一樣,被她們無休止地壓榨。

“到了哦。”

花娘停下腳步,鬆開我的腰帶。

我癱在泥地上,感覺到她抓住我的雙腿,強行往兩邊一分。

“這株‘千層蓮’可是很貪吃的,你可要多準備一點養分哦。”

她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握住我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那朵巨大的、呈現出層疊狀的花苞。

“噗嗤!”

“呃啊!”

一瞬間的貫穿。

觸感和剛才的雪蛤花完全不同。

千層蓮的內部沒有那種軟糯的絨毛,而是佈滿了無數層層疊疊的褶皺。這些褶皺繁複,像是一層層緊密的絲綢,將陰莖死死包裹在裡面。

咕啾……嘶啦……

花娘按著我的腰,開始快速地前後推拉。

每一次抽插,柱身都會刮擦過那成百上千層的褶皺。摩擦面積被放大了無數倍,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張小嘴在同時舔舐、吮吸。

“哈啊……太緊了……層層疊疊的……”

我咬著嘴唇,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動。

千層蓮的內部非常乾澀,但隨著摩擦的加劇,那些褶皺裡開始分泌出一種黏稠的汁液。汁液潤滑了通道,讓花娘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

“嗚咿!”

最深處的那層花蕊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了冠狀溝。

“要去了……啊啊啊!”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在那種全方位、無死角的褶皺摩擦下,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噴射在千層蓮的花蕊深處。

“咕嘟……咕嘟……”

花朵發出滿足的吞嚥聲。原本有些萎靡的花瓣,在吸收了精液後,瞬間舒展開來,變成了一種妖豔的紫紅色。

“好棒!千層蓮吃飽啦!”

花娘開心地歡呼了一聲。

她把我從花苞裡拔出來,湊到我面前。

“吧~♡”

一個響亮的吻落在我的臉頰上。

“小精牛真乖,花朵們很開心哦。”她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頭,就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但我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然而,休息是不存在的。

“接下來是‘鮫珠花’呢。”

她再次拖起我,走向下一株植物。

這是一種藍色的花朵。花娘把我的肉棒塞進去的時候,我差點痛得叫出聲來。

“呃啊!”

鮫珠花的通道非常緊窄,而且在最深處,有一顆類似於珍珠一樣的硬質凸起。

花娘按著我的腰,每一次插到底,那顆硬質的“鮫珠”就會狠狠地頂在尿道口上。

“咕啾!噗嗤!”

“痛……好痛……頂到了……”我哭喊著掙扎。

“忍一忍呀,鮫珠花就是喜歡這樣刺激獵物呢。”花娘完全不顧我的慘叫,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種鈍痛混合著劇烈的摩擦,硬生生地逼著前列腺分泌出更多的前液。當疼痛越過臨界點,轉化成一種頭皮發麻的快感時,我再

次崩潰了。

“啊啊啊啊!”

濃精噴射而出,澆灌在那顆硬質的鮫珠上。花朵吸收了養分,散發出淡淡的藍光。

“吧~♡真棒!”

又是一個帶著花香的親吻。

接下來是“虹吸草”。

它的內部沒有花蕊,而是由一圈圈強有力的肌肉組成。剛一插進去,那些肌肉就活了過來,像吸塵器一樣死死吸住整個莖身,瘋狂地蠕動、拉扯。

“嗚嗚……要被吸乾了……”

“雲裳花”。

內部如同絲綢般異常光滑、細膩。花娘在裡面慢慢地研磨,那種輕柔但深入的摩擦,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把快感一點點堆積到極限,然後瞬間引爆。

……

我不知道自己被拖著在這個名貴花圃裡轉了多少圈。

雪蛤、千層蓮、鮫珠、虹吸、雲裳……

每一種花朵的內部構造都截然不同。有的粗糙,有的光滑,有的帶著硬結,有的充滿吸力。它們用盡各種方法,刺激著我那根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性器。

唯一不變的,是它們對精液那種刻進本能裡的、貪婪的渴求。

每一次插入,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逼迫我交出大量的濃精。

特異體質的恢復力在這一刻成了永動機。哪怕前列腺已經痠痛得快要裂開,哪怕小腹抽筋般地絞痛,但每一次高潮,依然會射出濃郁到化不開的白濁。

“噗嗤!”

又一波精液射進了一株不知名的花朵裡。

“吧~♡”

花娘的親吻如期而至,落在沾滿泥水和汗水的臉頰上。

“小精牛真的太厲害了,大家都吃得好飽呢。”

她咯咯地笑著,聲音在悶熱的溫室裡迴盪。

我癱在泥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溫室頂部的玻璃。下半身已經徹底麻木了,只有尿道口還在隨著微弱的呼吸,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白色的汁液。

腳踝被花娘死死抓著。

後背在潮溼的泥地上拖行,我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了。剛被那一連串名貴花朵輪番榨取過,下半身完全麻木,只有陣陣酥麻的餘韻順著脊椎往上竄。

“到了哦,小精牛。”

花娘停下腳步,鬆開了我的腳踝。

我癱在泥地上,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眼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瞳孔猛地收縮,連呼吸都停滯了。

矗立在我面前的,根本不能稱之為“花”。

那是一株足足有兩米多高的巨型植物。粗壯的根莖像虯結的龍骨一樣紮在泥土裡,頂端盛開著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花苞。花瓣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幽藍色,表面佈滿了類似靜脈血管一樣的紋理,還在微微地搏動著。

花苞微微張開,露出的不是花蕊,而是一個黑洞洞的、足有臉盆大小的入口。

一股濃烈的、帶著海潮腥味的催情氣息從那個黑洞裡湧出來,燻得人頭暈目眩。

“這……這是什麼……”

我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後背抵在了一叢灌木上。退無可退。

看著那個巨大的幽藍色入口,一種本能的恐懼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插進去……真的能拔出來嗎……”我牙齒打著顫,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

這哪裡是榨精的花朵,這簡直就是一個能把活人整個吞下去的怪物食人花!

“哎呀,別怕嘛。”

花娘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她臉上的笑容燦爛極了,就像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這可是我們植物園裡的鎮園之寶,‘仙窟

碧海’哦。”

她強行把我拖到那株巨花的正前方。

巨大的花苞投下陰影,幾乎將我整個人完全罩住。那種海潮般的腥甜味更加濃烈了,甚至能聽到花苞內部傳來一陣陣類似於潮水湧動的“嘩啦”聲。

“仙窟碧海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平時那些劣質品,剛放進去沒幾秒就變成乾屍了。”

花娘湊到我耳邊,語氣裡滿是期待。

“不過小精牛你不一樣呀。你的養分那麼足,肯定能把它喂得飽飽的。”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

雙手直接掐住我的腋下,她那嬌小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將我整個人舉了起來。

“不!放我下來!救命啊!”

我在半空中瘋狂地蹬動著雙腿,雙手死死扒住花娘的肩膀。但無濟於事。

她就像扔一塊石頭一樣,直接把我朝著那個幽藍色的巨大入口扔了進去。

“啊啊啊啊!”

失重感襲來。

我閉上眼睛,以為會迎來粉身碎骨的劇痛。

噗通。

沒有硬物撞擊的感覺。

我整個人掉進了一片深邃、溫熱的溼滑之中。

“咕嘟……嘩啦……”

耳邊全是液體湧動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大半個身子都被吞進了花苞內部,只剩下胸口以上的位置還露在外面。

花娘站在外面,笑眯眯地看著我。

“好好享受吧,小精牛。”

“唔!”

還沒等我呼救,下半身突然傳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這裡面根本不是普通的花蕊。

它真的像是一片碧海,通道深不見底,周圍佈滿瞭如同海藻般柔軟而堅韌的觸鬚。這些觸鬚泡在一種溫熱的、帶有極強潤滑效果的黏液裡。

我剛一掉進來,那些觸鬚就像活了一樣,瞬間纏住了我的雙腿、臀部,最後,死死鎖定了那根還軟趴趴的陰莖。

咕啾……嘶啦……

數不清的觸鬚包裹住莖身。它們沒有粗暴地擠壓,而是以一種細膩、水波盪漾般的節奏,開始在龜頭和柱身上來回滑動。

“哈啊……好奇怪……”

這種觸感太詭異了。

它不疼,也不像離心機那樣狂暴。它就像是被無數張柔軟的嘴唇同時含住,溫熱的黏液在觸鬚的帶動下,順著尿道口一點點往裡滲。

“嗚咿!”

那種黏液帶著極強的催情效果。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原本因為過度榨取而疲軟麻木的肉棒,在這片“碧海”的包裹下,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脹大。

“看,它很喜歡你呢。”

花娘在外面拍了拍手。

“仙窟碧海可是有無數個隱藏的‘水窩’哦。它會把你身上每一滴養分都吸出來的。”

隨著我的勃起,花苞內部開始發生了變化。

原本寬敞的空間迅速收縮。那些幽藍色的內壁貼了上來,將我腰部以下死死擠壓住。

“呃!”

內壁上佈滿了一種類似海葵吸盤一樣的結構。它們緊緊吸附在我的皮膚上,開始有規律地蠕動。

最要命的是那根被觸鬚包裹的陰莖。

它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拽著,一點點往花苞的最深處探去。

噗嗤!

龜頭撞開了一層薄薄的隔膜,進入了一個更加狹窄、滾燙的“水窩”裡。

“啊啊啊!”

那種極致的緊緻感瞬間引爆了神經。

水窩裡的溫度高得嚇人,內壁上佈滿了細小的顆粒。每一次隨著我本能的掙扎而產生的微小摩擦,那些顆粒都會狠狠地碾過冠狀溝。

“不要……太深了……

拔不出來了……”

我雙手扒著花苞的邊緣,拼命想往外爬。但下半身被那些觸鬚和吸盤死死鎖住,根本動彈不得。

“當然拔不出來啦。”

花娘湊近花苞,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不把你榨乾,它是不會鬆口的哦。”

“嗡……”

巨型花朵開始發力了。

它不再滿足於靜態的包裹。內部的肉壁開始瘋狂地絞緊、放鬆、再絞緊。那股吸力就像深海的漩渦,死死拽著我的前列腺。

咕啾!咕啾!吧唧!

黏液在狹窄的通道里被擠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這種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碾磨,加上那催命般的真空吸力,我根本堅持不到十秒。

小腹深處的火熱如同火山爆發般衝頂。

“嗚嗚……給……全都給……”

我仰起脖子,後腦勺磕在柔軟的花瓣上,雙眼翻白。

噗嗤!

滾燙的濃精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射在那個滾燙的“水窩”深處。

“咕嚕嚕……嘩啦……”

仙窟碧海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特異體質的產量再次展現出了它的恐怖。大量的乳白色精華源源不斷地湧出,填滿了那個狹窄的水窩。

但我低估了這株鎮園之寶的胃口。

射精還沒有結束,那股吸力突然暴增。

“呃啊!”

它甚至等不及精液自己噴出來,直接開始主動從尿道里往外抽。那些細小的顆粒在射精的同時,依然在瘋狂地刮擦著敏感的繫帶。

“停下……真的沒有了……啊啊啊!”

我淒厲地慘叫著。

這種一邊射精一邊被強行抽吸的感覺,讓快感越過了痛苦的邊界。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剛剛填滿的那個“水窩”突然鬆開了。

還沒等我喘口氣,另一股吸力從旁邊傳來。陰莖被觸鬚強行拉扯著,換了一個角度,直接捅進了另一個更加緊緻、佈滿螺旋紋理的“水窩”裡。

“噗嗤!”

“嗚咿咿咿!”

沒有任何停歇。

螺旋紋理開始旋轉。剛剛經歷過一次爆發的前列腺,被這種強行的旋轉摩擦再次點燃。

“不要……放過我……要壞了……”

噗嗤!

第二波濃精再次被逼了出來。

仙窟碧海就像一個迷宮。

它內部有無數個構造各異的水窩。有的充滿吸力,有的佈滿顆粒,有的像鋸齒一樣刮擦。它將我的陰莖當成了一個玩具,在一個個水窩之間來回穿梭、榨取。

“嘩啦……咕嘟……”

吞嚥聲不絕於耳。

我癱在花苞的入口處,口水順著嘴角拉成絲。雙手無力地垂在花瓣外側,整個下半身已經徹底淪陷在那片恐怖的碧海里。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每一次被塞進新的水窩,特異體質就會被強行啟動一次。滾燙的濃精一次次被擠出,然後被巨花貪婪地吞噬。

“哇哦,仙窟碧海的顏色變深了呢!”

花娘在外面開心地拍著手。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那株原本幽藍色的巨花,表面那些類似靜脈血管的紋理,現在已經變成了濃郁的紫紅色,並且在劇烈地搏動著。

它吃飽了。

不,它還在吃。

“嗡”

花苞內部的絞殺突然停止了。

那些吸附在皮膚上的觸鬚和吸盤慢慢鬆開。

“啵。”

一聲巨大的悶響。

那根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陰莖,終於從最深處的水窩裡滑了出來。

“呼……哈啊……”

我

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死肉,順著光滑的花瓣內壁,滑落到了外面的泥地上。

撲通。

我癱在潮溼的泥土裡,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抽搐。下半身紅腫得嚇人,尿道口外翻著,連閉合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些黏膩的花汁和殘存的白濁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小精牛真的太棒啦!”

花娘跑過來,直接撲倒在我身邊。

她捧起我的臉,在沾滿泥土和汗水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吧~♡”

“仙窟碧海從來沒有吃得這麼飽過呢。大家都很開心哦。”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手指輕輕梳理著我凌亂的頭髮。

我雙眼空洞地看著溫室頂部的玻璃。大腦徹底宕機,耳邊只剩下自己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和那些植物吃飽喝足後發出的沙沙聲。

眼皮重得像壓了鉛塊。

我癱在溼軟的泥地上,連呼吸都覺得費力。胸腔像破漏的風箱一樣,每一次起伏都牽扯著小腹深處針扎般的絞痛。

那根被巨花翻來覆去榨取過的性器,軟綿綿地攤在大腿根上。紅腫,破皮,尿道口外翻著,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滲著混著花汁的白濁。

“我……完成任務了嗎……”

我虛弱地閉上眼睛,溫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泥水裡。

“可以……讓我回去了嗎……”

嗓子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我不想管什麼自尊了,只要能離開這個發瘋的植物園,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回到那個被羽生監視的玻璃牢房,也比待在這裡強。

泥地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沒有高跟鞋的清脆,也沒有花娘靠近時的濃烈香氣。那是一種帶著點樹木清新味道的、穩健的腳步聲。

我費力地睜開一條縫。

樹妖娘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現在看起來健康極了。吸收了大量的精液後,她身上那層枯灰色的木質角質層完全褪去,變成了溫潤的、透著健康光澤的皮膚。關節處新抽出的嫩芽在悶熱的空氣裡微微顫動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明媚又殘忍。

“不行哦。”

她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直接砸碎了我最後一點希望。

“哎呀,你別哭嘛。”她蹲下身,伸出那隻不再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手指穿過我被汗水浸透的頭髮,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雖然你把仙窟碧海餵飽了,可是呢……”

她站起身,伸手指了指溫室更深處的地方。

“你看看那邊。”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在巨型花朵的後方,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灌木叢。灌木叢的葉子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葉片邊緣長著細小的絨毛。而在灌木叢的盡頭,矗立著幾棵幾人合抱粗的大樹。那些樹的樹皮龜裂著,樹冠上的葉子枯黃凋零,像是一群垂死的老人。

“那些是榨精灌木和榨精樹呢。”

樹妖孃的聲音在空曠的溫室裡迴盪。

“它們根系深,胃口大,剛才那些散落的精液氣味,早就把它們饞壞了。可是它們不像藤蔓那樣能自己伸長觸手去狩獵,只能乖乖待在原地等。”

她低下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盯著我。

“它們現在可是一滴水都沒喝到呢。你作為小精牛,怎麼能厚此薄彼呢?得把它們也餵飽才行呀。”

(灌木……還有樹?)呼吸猛地卡在喉嚨裡。

我看著那片幾乎佔據了半個溫室的灌木叢

,還有那幾棵巨大的枯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

“不……不要……”

我拼命搖頭,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大腿內側摩擦在泥地上,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會死的……”

“又說胡話了。”

樹妖娘完全不理會我的恐懼,她彎下腰,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我整個人被她像拖破布袋一樣,在泥地上硬生生地拖著往前走。

“放開我!救命!放開!”

我絕望地在泥地裡撲騰,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泥土,指甲裡塞滿了黑泥,卻根本阻止不了她前進的步伐。

“乖乖聽話,等大家都喝飽了,你就可以休息啦。”

她哼著歌,拖著我,徑直走向了那片暗紅色的榨精灌木叢。

腳踝處的拉扯力突然消失了。

我還沒來得及慶幸,樹妖孃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後衣領。

她根本沒有花娘那種殘存的溫吞。吸收了大量精液後,她那看似纖細的手臂裡爆發出驚人的怪力,直接將我整個人從泥地上拎了起來。

“不……等一下……”

我驚恐地揮動著雙手,雙腳懸空亂蹬。

“等什麼呀。”

樹妖娘冷笑了一聲,身體猛地扭轉。

“進去吧你!”

她藉著腰部的力量,像扔一袋發臭的垃圾一樣,直接把我掄了出去。

“啊!”

失重感短暫地剝奪了我的呼吸。

我越過那片低矮的緩衝地帶,重重地砸進了那片暗紅色的榨精灌木叢裡。

“嘩啦!”

枯脆的枝葉被砸斷,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整個人陷進了一片暗紅色的海洋,那些長著細小絨毛的葉片瞬間淹沒了我。

“好啦,大餐送到了,你們自己分食吧。”

樹妖娘拍了拍手,聲音隔著厚厚的灌木叢傳進來,帶著一種完成任務的輕鬆感。

“我回去找花娘聊天啦。”

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癱在灌木叢深處,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周圍的光線被密集的枝葉遮擋,暗紅色的環境裡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味。

(跑……必須爬出去……)我咬著牙,強忍著大腿根和後背的劇痛,試圖撐起身子。

然而。

“沙沙……沙沙……”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灌木叢,在接收到獵物墜落的震動後,瞬間“活”了過來。

無數根暗紅色的枝條像是有生命一般,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動起來。它們沒有眼睛,但卻精準地捕捉到了我身上散發的、那股屬於特級供體的濃烈荷爾蒙氣息。

“嗖!”

一根帶著倒刺的枝條猛地抽打在我的小腿上。

“嘶!”

倒刺劃破了皮膚,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傳來。

緊接著,十幾根枝條同時纏了上來。它們死死鎖住我的腳踝、膝蓋、腰部,甚至連手腕都被緊緊纏繞,將我整個人死死釘在灌木叢的泥地上。

“放開!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但那些枝條堅韌得可怕。我越掙扎,它們收得越緊,倒刺扎進肉裡,滲出細小的血珠。

“嗡嗡……”

灌木叢深處傳來一陣低頻的震動。

更多的枝條遊走了過來。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直指我那毫無遮擋的下半身。

那根被巨花榨乾、軟綿綿垂著、紅腫不堪的肉棒,徹底暴露在這群飢餓的植物面前。

“不……不要碰那裡……”

幾根覆蓋著濃密絨毛的細枝湊了過來。它們沒有花朵那樣的吸盤,也沒有花蕊的包裹。它們

直接貼上了我的莖身。

咕啾。

那些細枝表面分泌出一種極度黏稠、散發著異香的汁液。

汁液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那種刺痛感立刻被一種強烈的、麻痺神經的酥癢所取代。細枝開始在冠狀溝和柱身上快速地摩擦、纏繞。

“嗚咿!”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

這跟被手或者嘴巴觸碰完全不同。

那些細枝上的絨毛像是一萬隻螞蟻,順著尿道口的縫隙,一點一點地往裡鑽。它們在最脆弱的黏膜上刮擦、挑逗,那種麻癢感直接穿透了海綿體,直達前列腺。

“哈啊……好癢……退出去……啊啊……”

特異體質的詛咒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最恐怖的一面。

明明身體已經虛脫到了極點,明明剛才在仙窟碧海里已經射到幾乎失去知覺。但在這種無孔不入的絨毛刺激下,那根軟綿綿的陰莖,竟然在細枝的纏繞中,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脹大。

“看……硬了……”

我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灌木叢似乎感應到了獵物的“準備就緒”。

更多的細枝湧了過來。它們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摩擦,幾根粗一點的枝條直接纏住了陰囊,用力地揉捏、擠壓。

“呃啊!”

睪丸被擠壓的酸脹感瞬間引爆了小腹深處的火熱。

那些鑽進尿道口的絨毛猛地加快了蠕動的頻率。它們在尿道內部瘋狂地攪動,試圖把最深處的精華強行摳出來。

“不要了……真的要死了……給……全都給……”

理智的防線在幾秒鐘內徹底崩潰。

我仰起脖子,後腦勺磕在堅硬的灌木根部。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嘩啦啦……”

精液沒有射進任何容器,而是直接噴灑在那些纏繞在周圍的暗紅色枝條上。

接觸到精液的瞬間,那些枝條就像海綿一樣,將濃稠的白濁迅速吸收。原本乾枯暗紅的顏色,立刻泛起了一層鮮豔的血紅色。

特異體質的產量依然大得驚人。

我癱在泥地上,腰部瘋狂地痙攣著。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將周圍的一大片灌木葉子都染成了白色。

“咕嘟……咕嘟……”

灌木叢發出類似於喝水的聲音。它們貪婪地汲取著養分,那些纏在身上的枝條收得更緊了。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停歇。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

(吃飽了吧……這下總該放過我了吧……)然而,植物的貪婪是沒有止境的。

剛剛吸飽精液的那些細枝,不僅沒有退去,反而變得更加粗壯、更加有活力。它們表面的絨毛變得更加堅硬,再次對準了剛剛高潮完、極度敏感的龜頭,狠狠地刮擦了下去。

“嗚啊啊啊啊!”

慘叫聲撕裂了喉嚨。

沒有不應期,沒有喘息的時間。

灌木叢的榨取方式簡單而粗暴:刺激,榨乾,再刺激,再榨乾。

它們不需要考慮獵物的死活,只需要源源不斷的養分。

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片暗紅色的地獄裡被榨取了多少次。

每一次剛剛射完,甚至連那口喘息的空氣都沒吸滿,新的細枝就會立刻補上。絨毛在尿道里攪動,倒刺在莖身上刮擦,那種麻癢和刺痛交織的快感,將我逼入了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噗嗤!”

又一波濃精噴灑在葉片上。

我翻著白眼,

口水拉成絲垂在嘴角。雙手被枝條勒得鮮血淋漓,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只有前列腺還在機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擠壓著精液。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轟隆……”

緊接著,灌木叢上方那幾棵巨大的榨精枯樹,動了。

它們龐大的根系在泥土下翻滾,將周圍的灌木連根拔起。幾根足有大腿粗的樹根破土而出,像巨蟒一樣,直接朝著我癱軟的身體撲了過來。

“不……不要……”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幾根粗壯的樹根。

灌木的細枝在這幾根龐然大物面前,紛紛退讓。

樹根表面佈滿了粗糙的樹皮和乾裂的木紋。它們沒有絨毛,也沒有吸盤,只有最原始的、粗暴的蠻力。

一根樹根直接捲住了我的腰,將我從泥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呃啊!”

另一根樹根,毫無預兆地,直接纏住了我那根充血發紫的陰莖。

“咔嚓。”

粗糙的樹皮直接摩擦在敏感的黏膜上,帶來一種幾乎要撕裂皮膚的劇痛。

樹根的力氣太大了,它甚至沒有套弄,只是死死地勒住柱身,然後,像擠壓一塊海綿一樣,猛地收緊。

“嗚咿咿咿咿!”

這不是快感,這是純粹的暴力擠壓。

睪丸被另一根較細的樹根死死掐住,用力往上提。

“射出來。”

樹根沒有發聲,但那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卻清晰地傳達了這個指令。

前列腺在極度的痛苦和壓迫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

噗嗤!

一股濃郁、幾乎呈現出糊狀的乳白色精液,被硬生生地從尿道里擠了出來,噴灑在粗糙的樹皮上。

“嘎吱……嘎吱……”

巨樹的根系迅速吸收了這些高濃度的精華。原本乾枯的樹幹上,隱隱泛起了一絲綠意。

但它們並不滿足。

樹根再次收緊,粗糙的木紋在莖身上無情地碾壓。

我就像是一個被掛在枯樹上的血袋,被這幾棵龐然大物用最野蠻的方式,一點一滴地榨取著身體裡最後的一絲生命力。

“救命……救救我……”

微弱的求救聲被巨大的樹葉摩擦聲徹底淹沒。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陷入這片無休止的、瘋狂的植物盛宴中。

“嘎吱……嘎吱……”

巨大的樹根在半空中收緊,粗糙乾裂的木紋死死勒著我的腰,將我懸吊在幾棵巨型榨精樹的包圍圈中心。

那些樹皮就像是生了鏽的銼刀。

另一根纏在陰莖上的樹根,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摩擦,它只有純粹的、碾壓式的擠壓。樹根表面的木質角質層狠狠卡在冠狀溝的邊緣,然後隨著樹幹內部水分的汲取,猛地向內收縮。

“呃啊啊啊!”

沒有溫潤的口腔,也沒有柔軟的吸盤。

這是一種幾乎要把海綿體直接捏爆的恐怖握力。

剛剛噴射過一次的龜頭紅腫得發亮,被粗糙的樹皮強行擠壓著,那種劇痛瞬間擊穿了神經。但就在痛覺達到頂點的瞬間,樹根表面分泌出了一種帶有強烈麻痺和催情效果的樹脂。

黏稠的樹脂順著木紋淌下來,糊滿了整個莖身。

刺痛感被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達骨髓的痠麻。

“嗚咿!”

前列腺在這股不講道理的暴力擠壓下,再次瘋狂地痙攣起來。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最讓人絕望的特性。無論遭遇多麼極端的對待,只要刺激不斷,那股火熱的源泉

就永遠不會枯竭。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再次從尿道口飆射而出。

樹根勒得太緊,精液甚至無法順暢地噴灑,而是被擠壓著,順著樹皮的縫隙爆射出來,糊滿了樹根表面。

“嘩啦啦……”

枯死的巨樹發出沉悶的嗡鳴,像是在歡呼。

它們粗糙的表皮像海綿一樣,將那些高濃度的精華瞬間吸食得乾乾淨淨。原本灰敗的樹幹上,那層淡淡的綠意變得更加明顯了。

但這只是開始。

巨樹的榨取驚動了下方那片暗紅色的灌木叢。

它們不甘心獵物被搶走。

“沙沙沙沙!”

無數根長滿細小絨毛的暗紅色枝條順著巨樹的樹根攀爬上來,密密麻麻地纏住了我的雙腿、小腹,甚至連睪丸都被幾根細枝死死網住。

巨樹負責粗暴的整體擠壓,灌木叢則負責無孔不入的細節鑽弄。

一根極細的、帶著倒刺的紅色灌木枝條,順著樹根的縫隙鑽了進來。它頂端的絨毛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汁液,精準地對準了那個因為剛剛射精而微微張開的尿道口。

“不……不要進去……拿出去!”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腰部在半空中拼命地扭動。

“嗤”

細枝根本不理會我的慘叫,順著尿道口,直接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異物入侵尿道的劇痛混合著催情汁液的麻癢,瞬間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細枝在尿道內部瘋狂地攪動。那些絨毛刮擦著最脆弱的黏膜,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它一路向下,直逼前列腺。

“哈啊……哈啊……停下……求求你們……”

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下面的灌木叢裡。

外面,巨樹的樹根開始有節奏地收緊、放鬆、再收緊。每一次擠壓,都配合著尿道內部那根細枝的攪動。

內外夾擊。

這種全方位的、不留一絲死角的榨取,把我的理智徹底撕成了碎片。

“嗚嗚……給……全都給……”

我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鳴。

噗嗤!噗嗤!

第三次。

第四次。

濃稠的精液根本不受控制,它們被巨樹的擠壓和灌木的攪動強行逼迫出來。甚至連噴射的過程都被打斷,變成了一股股黏稠的白濁,順著尿道里那根細枝的拔出,直接被帶了出來。

“咕嘟……吧唧……”

灌木叢和巨樹同時發出貪婪的吞嚥聲。

大量的精液澆灌下去。

那幾棵巨大的榨精枯樹,乾裂的樹皮開始脫落,露出裡面充滿生機的褐色新皮。枯黃的樹冠上,肉眼可見地抽出了幾片翠綠的嫩葉。

暗紅色的灌木叢更是瘋長,葉片變得鮮紅欲滴,甚至開出了幾朵散發著異香的詭異花朵。

它們吃得越多,力氣就越大。

纏在腰間的樹根猛地往上一提,將我倒吊著懸在半空中。

更多的灌木枝條湧了上來。它們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將我包裹成了一個只露出下半身的紅褐色大繭。

“不要……放過我……一滴都沒有了……”

我虛弱地呢喃著,意識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但身體的本能還在運轉。

特異體質的產出無窮無盡。

一根粗壯的樹根直接抵在了陰囊底部,用力往上頂。同時,十幾根灌木細枝將那根紅腫發紫的肉棒嚴嚴實實地纏住,表面的絨毛像電動馬達一樣瘋狂地刮擦著冠狀溝。

“呃啊!”

前列腺爆發出今天不知道

第幾十次的痙攣。

“噗嗤!”

乳白色的濃精再次炸開。

這些植物根本沒有滿足的概念。它們是一群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每一次射精結束的瞬間,它們就會立刻用更加粗暴、更加密集的刺激,逼迫我那已經被榨得千瘡百孔的前列腺,繼續製造下一波精華。

“嘩啦……滴答……”

精液來不及被完全吸收,順著樹根和枝條的縫隙往下滴落,在下方的泥地上積起了一小灘渾濁的白色水窪。

空氣裡的石楠花氣味濃烈得幾乎能把人燻暈過去。

我癱在植物編織的牢籠裡。

雙眼空洞地看著上方翠綠的樹冠。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只有那根在植物包裹中機械跳動的肉棒,還在一次又一次地,將我生命裡最後的底線,化作濃稠的白濁,傾瀉給這片貪婪的叢林。

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裡一片模糊的翠綠色。

沒有了粗糙樹皮的刮擦,也沒有了灌木絨毛在尿道里攪動的恐怖麻癢。我正靠在一個柔軟、帶著淡淡草木清香的懷抱裡。

“哎呀,醒啦。”

頭頂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艱難地轉動眼球。

精靈少女正低著頭看我,淡綠色的長髮垂下來,掃在我的臉上。她臉上的笑容燦爛極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透著一種看著豐收果實的滿足感。

我癱在她的腿上,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大腿根和腰部已經完全麻木了,那根被無數植物輪番蹂躪過的肉棒,紅腫不堪地耷拉在小腹上,尿道口外翻著,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著一滴滴白濁。

“我……”

我張了張嘴,嗓子啞得只能發出嘶嘶的氣聲。

溫熱的眼淚瞬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進她由藤蔓編織的衣服裡。

“我的任務……終於完成了吧……”

我死死抓著她衣角的一片葉子,哭得像個崩潰的孩子。

“讓我回去……求求你,讓我回去吧……”

我甚至不敢去回想剛才那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植物盛宴。我只知道,那些枯死的巨樹長出了新葉,灌木叢變得鮮紅欲滴。它們都吃飽了。我這頭精牛,應該可以被放過了吧?

精靈少女看著我滿臉淚水、悽慘無比的樣子。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擦掉我眼角的眼淚。

“大哥哥在說什麼傻話呢?”

她的聲音依然那麼甜美,但吐出來的話卻直接把我踹進了更深的深淵。

“當然沒有完成哦。”

(沒……沒有完成?)呼吸卡在嗓子眼。我呆呆地看著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可是……它們都吃飽了啊……”我指著周圍那些生機勃勃的植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呀,植物們確實滿足了。”

精靈少女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但是呀,大哥哥。”她湊近了一點,尖尖的耳朵抖了抖,“這裡可是植物園呢。一個合格的生態系統裡,怎麼可能只有植物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還有一些榨精動物,也餓了很久,沒有得到精液呢。”

(榨精……動物?!)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植物都已經這麼恐怖了,那動物……會是什麼樣的怪物?!

“什……什麼是榨精動物……我不要……”

我驚恐地想要從她腿上爬起來,但雙臂一軟,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哎呀,別急嘛。”

精靈少女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讓

我根本無法掙脫。

她輕輕鬆鬆地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像拖著一件毫無反抗能力的行李,直接往溫室的一個角落走去。

“放開我!救命啊!”

我雙腿軟得走不動路,只能任由她在泥地上拖行。

“大哥哥你看。”

她指著前面不遠處,幾株剛剛被我用精液餵飽、現在開得異常妖豔的巨大花朵。

“這些花朵雖然開花了,但是需要授粉才能結果呀。”

精靈少女拖著我,走到那片花叢前。

“我們園子裡的榨精蜜蜂,可是專門負責這項工作的哦。”她笑吟吟地看著我那根在拖拽中微微晃動的肉棒,“不過呢,它們在去採花粉之前,必須先吸飽了高質量的精液,才能有體力工作呢。”

“嗡嗡嗡……”

一陣密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振翅聲從花叢深處傳了出來。

“所以,大哥哥。”

精靈少女一把將我推倒在花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先去給這些蜜蜂們……好好‘受精’吧。”

“嗡嗡嗡……”

那聲音根本不是幾隻小昆蟲振翅能發出的動靜。它沉悶、巨大,像是一臺臺老舊的發電機在花叢深處同時啟動,震得周圍那些剛開花的巨大葉片都在微微發抖。

我跌坐在泥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縮了兩步,後背撞在了精靈少女的腿上。

“嗡”

幾團巨大的黑黃相間的影子,從那些妖豔的花苞深處慢吞吞地飛了出來。

(這……)我死死盯著半空中,呼吸徹底停滯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蜜蜂。

它們的體型龐大得讓人絕望,每一隻都足足有一條成年金毛犬那麼大。黑黃相間的絨毛覆蓋著它們圓滾滾的腹部,複眼閃爍著冰冷的光澤。腹部末端,那一根根長長的、閃著寒光的毒刺,隨著它們在半空中懸停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動著。

“那……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蜜蜂……”

我僵在原地,牙齒瘋狂地打著顫,聲音碎成了一片片。

極度的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但在特異體質的作用下,這種突破極限的恐懼並沒有讓身體徹底冷卻,反而扭曲成了一種荒謬的反應。

那根軟垂在泥地上的、紅腫不堪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從尿道口滲了出來,順著龜頭滴在潮溼的泥土上。

“哎呀。”

精靈少女站在我身後,低頭看著我的下半身。

她彎下腰,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向朋友介紹自家養的小寵物。

“大哥哥別這麼害怕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半空中那些懸停的巨型蜜蜂。

“雖然它們長得大了一點,但它們可乖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我,“它們不吃肉的哦。”

(不吃肉?)我驚恐地看著那些蜜蜂複眼下方蠕動的口器。

“它們是食素的,非常非常安全。”精靈少女笑眯眯地湊近我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側臉上,“它們平時只吃花粉和花蜜。不過呢,在去採花粉之前,它們必須先吸食大量的、高質量的精液,才能有足夠的體力去完成授粉工作呀。”

她鬆開我的肩膀,繞到我面前蹲下。

“所以呀,對它們來說,大哥哥你產出的那些濃郁的白濁,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素食’呢。”

半空中。

那幾只像狗一樣大的蜜蜂似乎聞到了我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精液氣

味,還有剛才滲進泥土裡的那滴前液。

它們齊刷刷地轉過頭,複眼死死鎖定了我的下半身。

“嗡!!!”

振翅聲陡然變大,它們朝著我,直直地俯衝了下來。

“嗡!!!”

震耳欲聾的振翅聲像是一場小型的風暴,捲起溫室地面的泥土和枯葉,直直地朝著我砸了下來。

跑不掉。

雙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泥地裡,身體徹底僵死了。連躲避的本能都被這股恐怖的嗡鳴聲碾碎。

我死死閉上眼睛,眼皮痙攣般地抖動著。

溫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瘋狂地往下砸,混著地上的泥水,糊了一臉。

(會死……一定會被吃掉的……)我咬緊牙關,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在那種狗一樣大小的巨型昆蟲面前,人類的理智根本不堪一擊。我甚至不敢去看它們毛茸茸的腹部和那根閃著寒光的毒刺,只能像一隻引頸就戮的獵物,被迫接受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恐懼。

一陣腥風撲面而來。

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我的正上方。

“咕啾。”

沒有預想中尖銳口器的撕咬,也沒有毒刺的穿透。

一團溼熱、柔軟,卻又帶著無數細密顆粒的奇怪結構,毫無預兆地包裹住了我那根軟垂在泥地上的、紅腫不堪的肉棒。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了一條縫。

一隻巨型蜜蜂正懸停在我的大腿間。

它的複眼閃爍著無機質的冷光,腹部的黑黃絨毛隨著呼吸起伏。而它的口器——那根本不是用來咀嚼食物的嘴巴。

那是一個為了榨取液體而進化到極致的特化器官。

它的口器呈現出一種複雜的管狀結構,最外層是兩瓣柔軟的、類似於人類嘴唇的觸鬚,死死貼合著我的恥骨,形成了一個絕對密封的真空環境。而在內部,無數根細微的、帶著微弱倒刺的管狀舌頭,正密密麻麻地纏繞在我的陰莖上。

“滋溜……吧唧……”

它開始進食了。

“呃啊!”

那種觸感太詭異、太可怕了。

它不像機器那樣冰冷粗暴,也不像女人的口腔那樣溫潤。那些細小的管狀舌頭像是幾千幾萬根柔軟的刷子,順著龜頭的冠狀溝、順著敏感的繫帶,甚至順著尿道口的縫隙,開始了一種極高頻率的、細緻入微的舔舐和刮擦。

它們在分泌一種帶有輕微麻痺效果的黏液。

原本因為被植物輪番摧殘而火辣辣刺痛的表皮,在接觸到這種黏液的瞬間,痛覺被強行切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鑽骨髓的、讓人發瘋的麻癢。

“哈啊……好癢……救命……裡面好奇怪……”

我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泥土,指甲幾乎要翻折過來。

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擺脫那種深入骨髓的麻癢。但蜜蜂外層的觸鬚吸盤牢牢地固定著我的下半身,根本無法逃脫。

那些管狀舌頭不僅僅在表面摩擦。

有幾根纖細的舌尖,順著尿道口直接鑽了進去。它們在尿道內部快速地掃動,那種毛茸茸的觸感直接刺激著最脆弱的黏膜。

特異體質的悲哀再次上演。

在恐懼和這種特化口器的瘋狂刺激下,那根原本已經疲軟到了極點的肉棒,竟然在蜜蜂的口器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充血、脹大。

“嗚咿!”

它硬生生地撐開了那些纏繞在上面的管狀舌頭,變得堅硬滾燙。

“哇哦。”

精靈少女站在

一旁,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