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不愧是S+的供體呢。連蜜蜂的特化口器都能這麼快適應,我還以為你要被癢得暈過去呢。”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著我。
“大哥哥,感覺怎麼樣?這可是它們專門為了採集花蜜和精液進化出來的結構哦。是不是比普通的嘴巴要舒服得多呀?”
舒服?
這根本是舒服,這是一種把人的理智放在火上烤的折磨!
“不……退出去……太深了……啊啊啊!”
鑽進尿道的那幾根細舌頭突然加快了掃動的頻率,直逼前列腺。它們在裡面打著轉,像是一臺精密的榨汁機,試圖把藏在最深處的精華全都勾引出來。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酸脹感像火山一樣噴發了。
(不行……又要射了……)明明剛才在植物園裡已經被榨了無數次,明明覺得身體裡已經一滴都不剩了。但在這種專門為了榨精而生的特化口器面前,前列腺依然不可理喻地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要去了!嗚嗚嗚!”
我仰起脖頸,後腦勺重重地磕在泥地上,雙眼翻白。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衝破尿道的阻礙,狠狠地噴射進蜜蜂的口器深處。
“嗡嗡嗡!”
感受到大量高質量的養分湧入,巨型蜜蜂興奮地振動著翅膀,發出更加響亮的嗡鳴聲。
它內部的那些管狀舌頭瞬間化作了最高效的抽水泵。
“咕嘟……咕嘟……”
濃郁的精液根本來不及在口器裡停留,就被那些管子迅速吸走,吞進了它圓滾滾的腹部。
特異體質的產量依然大得驚人。
射精持續了很久。我癱在泥地上,身體像觸電一樣不斷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甚至連蜜蜂外層吸附的觸鬚邊緣,都溢出了些許白色的泡沫。
“吧嗒。”
終於,第一隻蜜蜂吸飽了。它鬆開了口器,帶出一根長長的銀絲,滿意地晃晃悠悠飛向了不遠處盛開的花叢。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然而。
半空中,另外幾隻巨型蜜蜂聞到了空氣中濃烈的精液味道,複眼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嗡!!!”
它們排著隊,一隻接著一隻,朝著我那根還紅腫著、往下滴著白濁的肉棒俯衝了下來。泥地上的潮溼混合著泥土的腥氣,緊緊貼著我的後背。
我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了。
第一隻巨型蜜蜂吸飽離開後,那種要把靈魂都抽空的虛脫感瞬間淹沒了我。但我連大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胸腔只是隨著本能微弱地起伏著。
“嗡!!!”
震耳欲聾的振翅聲再次逼近。
第二隻黑黃相間的巨型蜜蜂懸停在我的大腿上方。複眼閃爍著冰冷的光,它沒有絲毫停頓,那團佈滿細密管狀舌頭的特化口器直接撲了下來。
“吧嗒。”
外層的軟觸鬚再次死死封住了恥骨周圍,形成密閉的真空。
“咕啾……嘶啦……”
無數根帶有微弱倒刺的管子瞬間纏上了那根紅腫發紫的肉棒。帶有麻痺效果的黏液立刻分泌出來,塗滿了莖身。
我癱在泥地上,雙眼大睜著,直勾勾地盯著溫室頂部的玻璃。
視野裡全是模糊的綠葉和刺眼的白光。
(隨它去吧……)喉嚨裡連一聲最微弱的嗚咽都發不出來了。
理智徹底斷線,羞恥感、恐懼感,全都在這無休止的榨取中被碾成了粉末。我不再試圖併攏雙腿,也不
再試圖用手去推開那個恐怖的口器。
我就像一具真正的屍體,只是這具屍體的下半身,還在被迫進行著最激烈的活動。
“哎呀,終於學乖了呢。”
精靈少女站在一旁,看著我徹底放棄抵抗的樣子,滿意地拍了拍手。
“這樣才對嘛。乖乖地把養分交出來,蜜蜂們也能吃得快一點。大家都不用那麼辛苦啦。”
她甚至不知從哪搬來了一張藤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一邊喝著果汁,一邊欣賞著這荒誕的一幕。
“滋溜……吧唧!”
第二隻蜜蜂的吸吮比第一隻更加貪婪。
那些鑽進尿道口的細長舌頭,在裡面瘋狂地掃動。它們不帶有任何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探尋到最深處的那股熱流。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已經變成了最殘酷的懲罰。
明明大腦已經當機,明明身體已經累到極點,但在那種專門針對敏感神經的特化口器刺激下,前列腺依然機械地做出了反應。
“呃……”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在泥地上彈動了一下。
沒有快感。
只剩下純粹的酸脹和一種肌肉被強行撕扯的本能痙攣。
噗嗤!
滾燙的濃精再次衝破尿道。
“咕嘟……咕嘟……”
蜜蜂的口器迅速吞嚥著這些高質量的白濁。它圓滾滾的腹部隨著精液的注入,開始有規律地膨脹、收縮。
射精的過程漫長得讓人絕望。
我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進泥土裡。兩條腿像觸電一樣抽搐著,腳後跟在地上無意識地刮擦。
“啵。”
第二隻吃飽了。
它拔出口器,帶出一串晶瑩的黏液和殘存的精液,慢吞吞地飛向了花叢。
但噩夢沒有停止。
“嗡!”
第三隻立刻補了上來。
它們排著隊,井然有序。一隻吃飽,下一隻立刻接上。
“咕啾……吧唧……”
相同的觸感,相同的麻癢,相同的吸吮。
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流水線上的容器。肉棒被一次次含入、刮擦、吸吮,然後再一次次地被逼迫著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計數的概念。
不知道有多少隻蜜蜂在我的兩腿之間停留過。也不知道我的前列腺到底抽搐了多少次。
那根被當成食物來源的陰莖,已經紅腫得快要透明瞭。它軟趴趴地攤在泥地上,表面全是被蜜蜂口器刮擦出的細小紅痕,混著黏液和白濁,看起來慘不忍睹。
但只要下一隻蜜蜂的口器貼上來,只要那種麻痺的黏液滲入皮膚。
它依然會像中了邪一樣,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變硬。
“哇,大哥哥真的好厲害。”
精靈少女坐在藤椅上,晃著兩條白嫩的小腿,手裡捧著空了的果汁杯。
“園子裡的蜜蜂居然全都吃飽了呢。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呀。”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
“嗡嗡……”
最後一隻巨型蜜蜂打了個飽嗝,從我的大腿間飛了起來。它圓滾滾的腹部沉甸甸的,幾乎飛不穩,搖搖晃晃地扎進了花叢深處。
“呼……這下真的結束啦。”
精靈少女伸了個懶腰。
我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證明我還活著。尿道口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滲著稀薄的透明液體。特異體質終於被榨到了極限,連那種濃稠的白濁都擠不出來了。
“今天大家都吃得很飽,真是多謝你啦,小精牛。”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我慘
白的臉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見哦。”
她站起身,衝著溫室大門的方向招了招手。
兩個一直守在門外的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她們根本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從泥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來。
大腿內側和後背在地上摩擦,帶起一陣陣麻木的鈍痛。
我雙眼渙散,任由她們拖著我穿過那扇巨大的玻璃門,離開了這個悶熱、散發著濃烈精液和花香的植物園。
腦子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只有那句“明天見”,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刻在了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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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忍們用來練習捕獲男奴“滴。”
牆壁上的模擬日光燈準時亮起,慘白的光線刺得我眼球發酸。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渾身被冷汗浸透了。昨天在植物園裡被那些巨花和蜜蜂輪番榨取的噩夢還在腦子裡盤旋,哪怕只是輕輕動一下腿,大腿根部和腰椎都傳來一陣牽扯的痠痛。
但是。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
昨天明明已經被榨得連一滴透明液體都擠不出來了,紅腫破皮的肉棒慘不忍睹。可僅僅是睡了一覺,那些破損的地方居然奇蹟般地癒合了。雖然還有些發紅,但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弱感已經消失,甚至……甚至又開始隱隱有了脹滿的感覺。
(這個該死的體質……)我咬著牙,死死摳著床單。這種恢復力簡直就是對我最惡毒的詛咒,它讓我連“被榨廢了所以能休息”的資格都沒有。
“咔噠。”
玻璃牆外的走廊上,那個短髮女工作人員又準時出現了。她手裡拿著那塊萬年不變的平板電腦,臉上的表情比昨天還要冷漠。
玻璃牆向兩側滑開。
“早上好,小葉先生。”
她走進來,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扔在床尾。
“看來您恢復得很好。趕緊換上吧,今天的行程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縮在床角,看著那套衣服,心臟砰砰直跳。
“今天……去哪裡?”我沙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連我自己都能聽出來的恐懼,“又是那個什麼植物園嗎?”
“不。”
工作人員在平板上劃了兩下。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哦。”她抬起頭,語氣裡破天荒地帶上了一點戲謔,“不用去面對那些機器和植物,只需要去學校當一下教材就可以了。”
(當教材?)我愣住了。
“去新都大學?”我腦子裡浮現出第一天被那些地下研究員綁架的畫面,腿肚子忍不住開始打轉。
“什麼意思?什麼教材?”
“新都對狩獵男性有著無比深刻的研究。”工作人員推了推反光的眼鏡,像是在科普一門再正常不過的學科,“在新都大學裡,有一門專門的‘女忍者學問’。教授那些女孩子們如何隱蔽、如何捕獵,以及在捕獲獵物後,如何利用各種手段徹底榨取男性的精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鑑於您昨天的優秀表現,學校那邊特意向市政廳申請了您。您今天只需要扮演一天男奴,配合學生們進行實地捕獵演練就好了。”
(捕獵……男奴?!)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等、等一下!”我慌亂地從床上爬下來,連鞋都顧不上穿,“這地方怎麼還有這種東西?你們不是說新都有法律的嗎?還能在大街上直接抓人?!”
這太荒謬了。
走在路上被當成獵物一樣狩獵?然後被抓走榨乾?這是什麼原始社會的變態法則!
“法律?”
工作人員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小葉先生,您是不是對新都的規則有什麼誤解?只要在特定區域和特定課程的允許範圍內,一切為了獲取高質量精液的行為,都是被默許甚至鼓勵的。”
她指了指床尾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黑色的緊身衣,布料少得可憐,襠部甚至直接開了一個大洞。還有一條連著鎖鏈的黑色項圈。
“這是您今天的‘教材’制服。”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趕緊換上吧。那些女忍者學生們,已經在大街上布好陷阱,迫不及待地想要‘捕獲’您了呢。”
“可是……可是我連路都走不穩啊!”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玻璃牆上,指著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雙腿。
“你們看,我現在的狀態這麼差,怎麼配合她們演練捕獵啊?跑都跑不動,這根本起不到教學效果吧!”我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和這個冷冰冰的女人講道理。
工作人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沒有關係的,小葉先生。”
她拿起那套黑色的緊身衣,直接走到我面前,語氣公事公辦。
“現實情況中,獵人們本來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狀態的獵物。受傷的、虛弱的、甚至殘疾的。”她把那件衣服塞進我懷裡,“女忍者學問的精髓,就在於如何針對不同狀態的獵物,採取最有效的捕獲和榨取手段。您現在的狀態,正好可以作為‘虛弱獵物’的絕佳範本。”
她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我。
“請換上吧。如果需要我叫安保人員來幫您換的話,過程可能會不太體面。”
我死死攥著那件少得可憐的布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沒有任何退路。
在兩名安保人員的注視下,我屈辱地脫下了病號服,換上了那套所謂的“教材制服”。
這根本就不能叫衣服。
黑色的皮質面料緊緊貼在身上,勒得每一寸肌肉都無處遁形。上半身是完全敞開的,只用幾根細細的皮帶交叉綁在胸前。最要命的是下半身,緊身褲的襠部完全被挖空了,甚至連臀部都露在外面。
那根剛才還在因為恢復力而微微發脹的陰莖,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懸在空氣中。
“咔噠。”
工作人員親手把那條帶著鎖鏈的黑色項圈釦在我的脖子上。
“很好,非常適合您。”
她拉住鎖鏈的一端,直接把我拖出了房間。
穿過長長的走廊,電梯一路向上。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一股帶著陽光溫度的微風吹了進來。
我被推搡著走出了市政廳的側門。
“演練區域已經清場。從小葉先生踏上這條街道開始,捕獵演練正式生效。”
工作人員站在門內,看著我。
“順便提醒您一句,為了保證演練的真實性,所有的女忍者學生都已經潛伏在街道的各個角落了。請您努力逃跑吧,這也是教材的義務。”
說完,她直接關上了沉重的側門。
“砰。”
我一個人被留在了大街上。
這是一條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新都街道。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店鋪,頭頂是藍天白雲。陽光照在身上,原本應該是溫暖的,但我卻只覺得手腳冰涼。
太安靜了。
整條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空蕩蕩的街道像是一個巨大的、張開著嘴
巴的陷阱。
冷風吹過我完全暴露的下半身,激起一陣難堪的戰慄。
(潛伏好了……在哪裡?)我吞了口唾沫,雙腿發著軟,小心翼翼地往前邁了一步。
兩邊的建築像是一隻只閉著眼睛的怪物。那些半開的窗戶、商店的招牌後面、甚至路邊的垃圾桶陰影裡,彷彿都藏著一雙雙飢渴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這個戴著項圈、下體完全敞露的“虛弱獵物”。
我不敢走在馬路正中間,只能貼著牆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心跳聲在耳膜裡放大了無數倍,每走一步,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一張網從天而降,或者有一雙手從黑暗裡伸出來,把我拖進某個不見天日的角落。
街道盡頭似乎有一絲反光,那是主幹道的出口。
只要跑到那裡,只要能離開這片被劃定的演練區……
我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強忍著大腿內側肌肉的抽搐,試探性地加快了腳步。貼著牆根,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氣,視線死死盯著那個出口,腦子裡只剩下“逃跑”這一個念頭。
近了,還有五十米。
就在我經過一條兩條商鋪中間的逼仄小巷時。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突然從脖子上傳來。
“呃!”
扣在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猛地收緊,連著的那根鎖鏈被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怪力狠狠一拽。我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扯進了那個陰暗的巷子裡。
視線一黑。
後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磚牆上,粗糙的顆粒刮破了緊身衣薄薄的布料,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我還沒來得及滑坐在地上,一隻穿著黑色分趾忍者襪的腳,直接抵在了我的胸口,硬生生把我釘在了牆上。
“哎呀呀,抓到一隻迷路的小貓咪呢。”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和嬌俏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扎著黑色高馬尾的女孩。她穿著一套暴露的緊身忍者服,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放、放開我……”我抓著脖子上的鎖鏈,大口喘著氣,雙腿在地上胡亂蹬動。
“噓——”
結衣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唇邊,笑眯眯地看著我。
“獵物被捕獲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安靜哦。老師可是教過我們的,越是掙扎的獵物,越需要被好好‘教育’。”
她收回抵在我胸口的腳。
失去支撐,我直接滑坐在骯髒的巷子地面上。襠部完全敞開的緊身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那根紅腫的肉棒就這麼可憐巴巴地攤在冰冷的地上。
“這就是那個S+的特級供體呀?”
結衣蹲下身,湊近了打量著我的下半身。
她皺了皺鼻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雖然資料上說你很厲害,但看起來真髒呢。到處都是紅印子,尿道口還紅腫成這樣,像根被人玩壞了的破香腸。”
她的話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既然覺得髒……就別碰我……讓我走……”我縮著肩膀,試圖把腿併攏。
“那可不行。”
結衣突然伸出那隻穿著黑色分趾襪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雖然看起來很噁心,但你可是我實戰演練的滿分道具呢。我才不會用手去碰這種沾滿別人味道的垃圾,用腳剛剛好。”
她腳底稍微用力,直接把我試圖併攏的雙腿強行分開了。
“現在,開始榨取演練。”
她根本沒有脫掉那雙分趾襪。
黑色的棉質布料包裹著她小巧的腳掌。她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軟趴趴的陰莖上。
“唔!”
分趾襪的粗糙紋理摩擦著龜頭。雖然不如樹皮那樣致命,但在這種沒有潤滑的情況下,乾燥的布料刮擦過最敏感的黏膜,依然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怎麼啦?這就不行了?”
結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掌開始在柱身上緩慢地上下搓動。
“呲啦……呲啦……”
棉質布料和皮膚摩擦發出乾燥的聲音。
“好痛……別用腳……停下……”我仰著頭,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磚縫。
“痛嗎?這就對了。老師說,對於你這種過度開發的精牛,必須用一點粗暴的手段才能重新激活呢。”
她腳跟抵住陰囊的根部,用力碾壓了一下。
“呃啊!”
睪丸被擠壓的痠痛感瞬間衝散了表皮的刺痛。
特異體質的悲哀再次顯現。明明心裡充滿了恐懼和屈辱,但在這股疼痛和摩擦的交織下,那根原本因為疲憊而軟垂的肉棒,竟然在她的腳底板下,不可理喻地開始充血、脹大。
“看,還說不要呢。”
結衣感受到腳下的變化,臉上的壞笑更深了。
“這根下賤的肉棒,被別人的腳隨便踩兩下,就興奮得發燙了。”
隨著陰莖的勃起,乾澀的摩擦變得更加折磨人。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從紅腫的尿道口滲了出來,剛好沾在黑色的分趾襪上。
有了這滴液體的潤滑,結衣腳下的動作變得順暢起來。
她靈巧地利用分趾襪前段那個分開的縫隙,剛好卡在我的馬眼上。腳掌包裹著整個莖身,開始有節奏地擼動。
“咕啾……吧唧……”
“哈啊……別弄那裡……好癢……”
我咬著嘴唇,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動。那個分趾的縫隙簡直就是為了折磨人而設計的。它每次滑過馬眼,都會把那裡的軟肉往外翻扯一下。
“癢嗎?忍著。”
結衣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她甚至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兩隻穿著黑襪的小腳一左一右,將那根充血發紫的肉棒死死夾在中間。
雙腳交替著上下搓揉。
“嗚咿!”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摩擦感,讓快感迅速在小腹深處堆積。
“要去了嗎?這麼快?”
結衣察覺到了我緊繃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
她突然停下了雙腳的擼動。
“呃……”
那種不上不下的懸空感,比直接的摩擦還要讓人發瘋。
“想射?”
她冷笑了一聲。右腳的大拇指猛地按在了我的尿道口上,死死堵住了那裡。
“唔!”
“我可沒允許你射出來。”
她腳趾用力,直接把尿道口壓癟。
“老師教過,要榨取最多的精液,就必須進行‘龜頭責’。只有把你逼到極限,才能拿到最高分呢。”
她用腳底板的另一部分,開始在龜頭的兩側瘋狂地刮擦、研磨。
“不……放開……要炸了……”
前列腺瘋狂地痙攣,滾燙的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口,卻被她的腳趾死死堵住。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脹痛,讓我的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憋回去!”
結衣不僅沒有鬆開,反而用腳趾在尿道口上狠狠地揉搓了兩下。
“啊啊啊啊!”
“咕嗚嗚……不行……求你了……”
我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在骯髒的巷子裡瘋狂地彈動著。雙手想要去推開她的腳,卻被她一
眼瞪了回來。
“敢碰我的腳,我就把這根東西踩斷。”
她惡狠狠地威脅著。
那種被強行堵住的折磨持續了足足兩分鐘。
我的臉色憋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著。整個下半身已經變成了一個即將引爆的火藥桶。
“差不多了呢。”
結衣看著我翻白的雙眼,滿意地笑了笑。
她終於鬆開了堵在尿道口上的腳趾。
“射吧,廢物。”
“啊啊啊!”
理智徹底斷線。
噗嗤!
被強行壓抑了許久的濃稠白濁,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直接打在她黑色的分趾襪上,瞬間將布料浸透,甚至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流,滴在地上。
“嘩啦啦……”
“哇,量真大呀。”
結衣嫌棄地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腳,但眼神裡卻透著完成任務的興奮。
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特異體質讓射精的時間變得漫長無比,一波接一波的白濁不斷湧出,直到把我最後一點力氣也抽乾。
“呼……”
射精終於結束。
那根肉棒軟綿綿地倒在泥水和精液混合的地面上。
“這就完了嗎?”
結衣踢了踢我軟下去的性器。
“今天的實戰演練可是有一整天呢。”她臉上的笑容依然甜美,卻讓人毛骨悚然,“休息五分鐘。下一項,我們來複習一下‘夾緊式’足交吧。”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在逼仄的巷子裡炸開。
結衣臉上那種戲謔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她那顆扎著高馬尾的腦袋重重地磕在骯髒的磚塊上,甚至沒發出一聲痛呼,直接失去了意識。一根手腕粗的黑色短棍從她的後頸處收了回去。
“誒?”
我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腦子完全沒轉過彎來。
(怎麼回事……她怎麼倒了?)我順著那根黑色的短棍往上看去。
三個穿著同樣黑色緊身忍者服的女孩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巷子裡。她們悄無聲息,就像是憑空從陰影裡冒出來的一樣。
這三個人和結衣完全不同。
她們沒有那種誇張的雙馬尾,也沒有那種惡作劇般的笑容。三張臉都被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雙雙冷冰冰的眼睛。那種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就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
“你們……你們幹什麼?”
我拖著發軟的雙腿,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貼著粗糙的磚牆。
“你們不是一夥的嗎?怎麼互相攻擊……”我聲音發著抖,看著那個拿著短棍的女孩。
拿著短棍的女孩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結衣一眼,直接跨過她的身體,朝我走過來。
“一夥?”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在新都的狩獵演練裡,沒有同伴,只有競爭者。爭奪優質獵物本來就是最常見的戰術。她自己警惕性差,怪不了別人。”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沾著精液和泥土的肉棒。
“S+的供體。結衣倒是幫我們省了不少前戲的時間。”
她轉過頭,對著另外兩個女孩打了個手勢。
“三號,四號,警戒。我來負責提取。”
“收到。”
另外兩個女孩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轉身,一左一右地守在了巷子的兩端。她們背對著我們,手裡握著黑色的短刃,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掃視著
空蕩蕩的街道。
(好專業……)這種訓練有素的配合,讓我心裡的恐懼瞬間放大到了極點。
結衣那種帶著玩樂性質的折磨已經夠可怕了,現在落到這種純粹為了榨取而來的專業團隊手裡,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要過來!”
我拼命搖頭,雙手在地上亂抓,想要爬起來逃跑。
負責提取的女孩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掙扎。
她單膝跪在我的雙腿之間。沒有任何挑逗的言語,也沒有任何前戲。她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緊身服下半身的拉鍊。
沒有內褲。
那個緊閉的穴口直接暴露在陰暗的巷子裡。
“等一下!你幹什麼!”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直接雙手撐在我的大腿兩側。
她要直接坐上來!
“放開……還沒硬……會斷的!”
剛剛被結衣強行堵住尿道口榨取了一次,現在的肉棒雖然沒有完全軟下去,但表面紅腫不堪,處於極度脆弱和敏感的狀態。
如果沒有任何潤滑就這麼直接插進去……
女孩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哀求。
她對準了那個紅腫的龜頭,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
慘叫聲在巷子裡迴盪,卻被兩端把風的女孩完美地隔絕在小小的空間內。
太乾了。
她的穴口緊閉著,沒有分泌任何愛液。那種強行擠入的摩擦,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鈍刀,硬生生地把我的陰莖一點點劈開。
“痛……好痛……拔出去……”
我雙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腕,指甲掐進她黑色的緊身衣裡,試圖把她推開。
“閉嘴。浪費體力。”
女孩皺了皺眉,眼神依然冷冰冰的。她沒有絲毫停頓,利用自身的重量,硬生生地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全部吞了進去。
“噗嗤!”
乾澀的摩擦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嗚咿!”
那種痛楚瞬間擊穿了理智。但特異體質的變態之處就在於,越是極端的刺激,越能喚醒深處的本能。
在那種強行擠壓和乾澀的摩擦下,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竟然在她的體內,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脹大。
“嗯。”
女孩感覺到體內的變化,眉頭微微舒展了一點。
“恢復力確實驚人。”
她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既然進去了,就開始了最機械、最高效的榨取。
她雙手按住我的大腿,腰部開始大幅度地起伏。
沒有所謂的溫柔,也沒有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抽插都直奔主題,拔出到只剩一個龜頭,然後再重重地砸到底。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哈啊……太快了……好痛……”
我仰著頭,後腦勺磕在磚牆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乾澀的內壁在快速的摩擦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但我那根肉棒也在這粗暴的對待中,滲出了大量的前液。
有了前液的潤滑,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但也更加致命。
咕啾……噗嗤……
內壁的褶皺死死咬住莖身。她不僅在上下抽插,甚至還在有意識地收縮陰道肌肉。
那新都女忍者特有的榨精技巧。
陰道肌肉像是一張一合的嘴巴,在每次插到底的瞬間,狠狠絞住冠狀溝,試圖把前列腺裡的精華直接擠出來。
“呃……不要吸……要去了……”
我咬著嘴唇,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痙攣。
這種機械般的榨取,沒有感情,只有純粹的物理壓迫。她把我當成了一個提款機,只
需要輸入密碼,就能吐出她想要的鈔票。
“快點射。”
女孩冷冷地命令著。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的起伏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甚至連帶著我的身體都在地上摩擦著往前滑。
“嗚嗚……給……全都給……”
小腹深處的酸脹感堆積到了極限。
理智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抽搐。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乾澀的子宮頸上。
“咕嘟……咕嘟……”
女孩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絲屬於人類的、發情的迷離。
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她緊緻的通道。特異體質的產量實在太大了,精液甚至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溢了出來,滴在骯髒的磚塊上。
射精持續了很久。
我癱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滑落,雙眼翻白,只有大腿還在隨著餘韻微微抽搐。
女孩停下了動作。
她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黑色的面罩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呼……”
她伸出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目標提取完畢。精液質量極高。”她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語調,對著巷口的同伴彙報。
“收到。撤退。”
巷口的女孩低聲回應。
坐在我身上的女孩沒有任何留戀。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直接站了起來。
“啵。”
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長串黏膩的白絲和幾滴混著血絲的濁液。
她麻利地拉上拉鍊,整理好衣服,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任務完成。走。”
三個黑色的身影,就像她們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巷子的陰影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巷子裡只剩下昏死過去的結衣,還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我。
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我看著空蕩蕩的巷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這就是新都的狩獵。
沒有感情,沒有憐憫,只有最冷酷的掠奪和最純粹的絕望。
那三個黑色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小巷裡只剩下風吹過垃圾桶的輕微響動,還有躺在不遠處、依然昏死著的結衣。
我癱在地上,大腿內側那股火辣辣的擦傷和尿道里殘留的痠痛感,不斷地提醒著我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機械而殘酷的掠奪。
(得走……必須離開這裡……)我咬破了嘴唇,藉著那一絲鐵鏽味的刺激,強迫自己渙散的意識重新聚攏。
那件暴露的黑色緊身衣早就在剛才的拖拽中破了幾個大洞,襠部敞開著,冷風一吹,剛剛經歷過摧殘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雙手扶著粗糙的磚牆,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艱難地撐起了身體。
小巷的出口就在前面。
那裡有光。
只要跑到主幹道上,只要離開這片該死的演練區……
我不敢走在巷子中間。我把整個身體貼在牆壁上,儘量把自己縮進垃圾桶和牆角的陰影裡。每挪動一步,腳踝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步。兩步。
出口的光線一點點在視線裡放大。
(快了……就快到了……)就在我即將跨過一個廢棄的紙箱堆,準備向著出口做最後衝刺的瞬間。
陰影裡,突然伸出了一雙手。
那雙手根本沒有任何預兆,就像是直接從磚牆裡長出來的一樣。
一隻戴著黑色半指手
套的手,快如閃電地探向我的下半身,一把死死握住了我那根隨著走動而微微晃盪的、半軟的肉棒。
“唔!”
我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另一隻手已經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嚨。
“砰。”
我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硬生生地按在了牆上。
喉嚨上的力道大得驚人,氣管瞬間被卡死,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我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雙手本能地去抓那隻卡在脖子上的手臂。
“噓——”
一個極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老師沒教過你嗎?在黑暗裡,獵物永遠不要試圖和獵人比隱蔽。”
藉著微弱的光線,我終於看清了襲擊者的臉。
又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忍者服的女孩。她沒有戴面罩,短髮貼在臉頰上,眼神像貓一樣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
她將我整個人抵在牆上。掐在喉嚨上的手微微收緊,迫使我不得不踮起腳尖。
“咳咳……放……”我拼命掰著她的手指,臉憋得通紅。
“別白費力氣了。”
她輕笑了一聲,那隻握著我陰莖的手突然用力收緊。
“呃啊!”
半指手套的邊緣是粗糙的皮革材質。她就這麼隔著手套,粗暴地捋過了剛剛被磨破皮的冠狀溝。
那種刺痛混合著缺氧帶來的眩暈,瞬間將我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真是有意思的體質呢。”
女孩湊近了我的脖頸,鼻尖在我的鎖骨處嗅了嗅。
“剛才三號她們彙報說,提取到了極品濃精。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榨成乾屍了。沒想到,躲在暗處稍微碰一下,這根東西居然又精神起來了。”
她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
戴著半指手套的手掌,在我的莖身上快速地上下套弄。皮革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巷子裡顯得異常刺耳。
“嘶啦……嘶啦……”
“嗚嗚……痛……不要……”我翻著白眼,喉嚨被卡著,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缺氧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大腦的供血不足,導致感官被無限放大。下半身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變成了唯一清晰的信號。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絕望地啟動。
為了緩解皮革刮擦帶來的刺痛,前列腺開始瘋狂地分泌前液。透明的液體滲出尿道口,沾在了她的半指手套上。
“咕啾……”
有了液體的潤滑,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但也更加致命。
“看,出水了。”
女孩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
她掐著我喉嚨的手突然鬆開了一點點,只留下一絲縫隙讓我勉強吸進一口空氣。
“哈啊——”
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
但就在肺部剛剛吸入空氣的瞬間,她再次死死卡住了我的氣管。
“呃!”
同時,她握著肉棒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想要呼吸嗎?”
她看著我因為缺氧和快感交織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用精液來換。”
她的大拇指準確地按在了馬眼上,用力揉搓。
“啊啊啊!”
這種窒息式的榨取,比剛才那種機械的抽插還要折磨人。大腦在缺氧的狀態下,對快感的處理完全失控。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炸彈,隨時都會引爆。
“嗚咿咿咿!”
我的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腳尖在牆壁上擦出一道道白痕。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想要逃離那種要把人逼瘋的摩擦。
“這就受不了了?”
女孩冷哼了一聲。
她
突然將手指卡進了繫帶的凹槽裡,用力往上一勾。
“給我射!”
理智徹底崩塌。
前列腺爆發出今天不知道第幾十次的劇烈痙攣。
“給……全都給……”
我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尿道口猛地張開。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衝破了重重阻礙,瘋狂地噴射而出。
“嘩啦啦……”
精液直接打在了她黑色的緊身衣上,順著她戴著手套的手指往下淌。
在射精的瞬間,女孩徹底鬆開了卡在我喉嚨上的手。
“咳咳咳!哈啊……哈啊……”
我像是一攤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因為重新獲得氧氣而劇烈地疼痛著。
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湧出,直到把我最後一點力氣也抽乾。
“呼……”
女孩甩了甩手上沾滿的精液,低頭看著我。
“看來資料沒錯,果然是個取之不盡的寶藏。”
她蹲下身,用沾著我精液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臉頰。
“好了,第一課‘隱蔽與反隱蔽’結束。”
她站起身,像拎小雞一樣抓起我脖子上的鎖鏈。
“走吧,小老鼠。下一節課,我們要去複習‘公開處刑’了。”
脖子上的鎖鏈繃得筆直。
我像是一條被主人拖拽著散步的狗,雙膝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拖出兩道刺目的血痕。剛才那場近乎窒息的榨取抽乾了我所有的力氣,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個女孩像拖拽破布袋一樣把我往外拖。
“不要……放過我……”
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像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那根黑色的短髮女孩沒有回頭,甚至沒有放慢腳步。她直接拖著我穿過陰暗的小巷,走到陽光刺眼的主幹道出口。
然後,她突然鬆開了手裡的鎖鏈。
“砰。”
失去重心的我,直接被一股慣性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
手肘和膝蓋瞬間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咳咳……”
我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被強烈的陽光刺得有些睜不開。
等我緩過這陣眩暈,強撐著抬起頭,想要看看那個女孩到底要幹什麼時。
她不見了。
小巷的陰影裡空蕩蕩的,只有幾片碎紙屑被風吹得打著轉。那個把我按在牆上差點掐死的短髮女忍者,就像一陣煙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走了?)我趴在柏油路上,腦子裡一陣發懵。
她到底要幹什麼?把我從巷子裡拖出來,就為了扔在馬路中間?
我艱難地轉動脖子,環顧四周。
這是一條非常寬敞的商業街。兩邊是巨大的玻璃櫥窗,掛著各種色彩鮮豔的招牌。頭頂的陽光很好,甚至有些晃眼。
但這裡依舊安靜得可怕。
沒有車流的喧囂,沒有行人的腳步聲,連一聲鳥叫都沒有。整條街道就像是一個被抽成了真空的巨大玻璃罩子。
一陣微風吹過。
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這時候我才猛地反應過來。我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剛才在巷子裡,那件本來就少得可憐、襠部敞開的黑色緊身衣,在女孩粗暴的拖拽和摩擦下,早就變成了一堆破布條。最後被她扔出來的時候,那些布條徹底勾在了巷子的磚塊上。
我現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完完全全地,赤裸著。
甚至連脖子上那條象徵著奴隸身份的黑色項圈和半截鎖鏈,都明晃晃地掛在上面,顯得無比刺眼。
那根被剛剛強行榨取過、紅腫發紫的肉棒,就這麼可憐巴巴地貼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沾滿了灰塵和剛才殘留的白濁。
“不……不要……”
我驚恐地想要蜷縮起身體,雙手本能地捂住下半身,試圖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藏起來。
但是。
那種感覺又來了。
雖然街道上空無一人,雖然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但空氣裡那種壓抑的感覺,卻比在巷子裡還要濃烈百倍。
視線。
無數道視線。
它們從兩邊半掩的百葉窗後透出來,從二樓廣告牌的縫隙裡鑽出來,從路邊那些不起眼的通風管道口裡射出來。
它們像是一根根帶著倒刺的刷子,順著我赤裸的脊背爬上來,刮擦過我暴露在陽光下的每一寸皮膚。
那些視線裡沒有好奇,沒有憐憫。
只有最純粹的、餓了幾個月的野獸看到新鮮血肉時的那種……飢渴。
我終於明白那個短髮女孩說的“公開處刑”是什麼意思了。
把一個S+級別的特級供體,扒光了衣服,扔在一條潛伏著無數女忍者的空曠街道上。
我就像一塊被扔進狼群的肥肉,那些看不見的獵手們正躲在暗處,流著口水,死死地盯著我,評估著什麼時候撲上來,從我身上撕下最肥美的一塊。
胃裡一陣痙攣。
冷汗順著額頭淌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我跪在滾燙的馬路上,雙手死死捂著襠部,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想要爬起來逃跑,但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力氣。
(誰來救救我……我寧願回到那個玻璃牢房裡……)
“救命……救命啊!”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捂著襠部,衝著空蕩蕩的街道大聲喊了起來。
聲音在兩旁高聳的玻璃幕牆間來回撞擊,帶起一陣空洞的迴音。
“有人嗎?求求你們……幫幫我!”
我扯著沙啞的嗓子,目光絕望地掃過那些緊閉的店鋪大門。麵包店、服裝店、咖啡館……櫥窗裡擺著精緻的商品,玻璃擦得一塵不染,甚至能看到裡面亮著的裝飾燈。
這裡是新都的商業街。
按照常理,這種時候應該有出來逛街的普通市民,有趕著上班的店員,至少應該有幾個路人。只要有一個人能看到我,能幫我報個警,或者隨便給我一件衣服……
“救命!誰來救救我!”
喉嚨幹得像吞了刀片,喊出來的聲音嘶啞破碎。
陽光白花花地砸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遠處的空氣被熱浪扭曲,看起來像是在晃動。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沒有門被推開,沒有腳步聲響起,甚至連一聲咳嗽都沒有。整條街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被抽乾了空氣的標本盒。
我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膝蓋被粗糙的路面硌得生疼,但這點痛覺根本無法驅散心裡的恐懼。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他們都知道今天這裡在進行狩獵演練。那些所謂的普通市民,早就被市政廳清場了,或者根本就不敢摻和這種事情。
在這個把男性當成獵物和資源的城市裡,我的呼救就像是一場滑稽的獨角戲。
而觀眾,就是那些藏在暗處的女忍者們。
我縮了縮脖子。
那種被無數雙眼睛死死盯住的感覺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因為我剛才的呼救變得更加強烈了。那些視線像是有實質的重量,黏膩地爬過我的後背、大腿,最後聚焦在我不堪一擊的下半身。
(不能跑……)我看著前
面空蕩蕩的街道。如果我站起來往出口跑,就等於主動把自己送進兩邊的陰影裡。剛才在小巷裡被那個短髮女孩瞬間制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在黑暗裡,我根本鬥不過她們。
既然這樣……
我咬緊牙關,強行把打顫的雙腿盤了起來,讓自己坐在路面正中間。雙手依然死死護著最脆弱的地方。
乾脆就不動了。
這裡是大街正中間,陽光最刺眼的地方。至少……至少我現在還在明處。如果她們要抓我,就必須從那些陰影裡走出來,走到陽光底下。
哪怕只是這種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也成了我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柏油路面的熱度順著大腿皮膚傳上來。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時間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鐘的等待都像是在凌遲。
“嗒。”
一聲極輕的腳步聲,突然在安靜的街道上響起。
“嗒。”
那聲音極輕,就像是一片樹葉落在柏油路面上。
但我原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我猛地抬起頭,驚恐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刺眼的陽光晃得我眼前發花。
街道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聽錯了嗎……)我喉嚨發乾,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手心裡全是因為緊張而冒出的冷汗。
就在我準備眨一下眼睛的瞬間。
一陣微風拂過我的後頸。
沒有殘影,沒有破空聲。
我甚至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肩膀、胳膊、腰部,還有最脆弱的大腿內側,同時傳來了劇烈的壓迫感。
“唔!”
好幾隻手從不同的方向,以一種完全違揹人體工學和視覺邏輯的角度,死死扣住了我的關節。
有一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鎖住了我的咽喉。
有一隻指尖帶著薄繭的手抓住了我的右臂,直接將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後。
還有一隻手,冰冷且毫無顧忌,直接從後面探過來,一把攥住了我試圖護住下半身的手腕,硬生生地將其扯開,將我那根紅腫的肉棒重新暴露在陽光下。
我整個人被這幾股同時發力的怪力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腳尖勉強點著地。
(怎麼回事……有幾個人?!)我被卡著脖子,艱難地轉動眼球。
剛才還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四個穿著黑色緊身服的身影。她們幾乎是同時出現在我身邊的,把我圍在正中間,像是一張突然收攏的網。
四個人。
四種完全不同的氣息。
抓著我喉嚨的女孩留著利落的短髮,眼神冷厲;反剪我胳膊的女孩戴著半截面罩,露出的眼睛裡透著野獸般的狂熱;而扯開我手腕的那個,甚至留著一頭顯眼的紅髮。
她們並沒有立刻對我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這四個人保持著擒拿我的姿勢,互相對視著。
空氣裡的溫度似乎降到了冰點。
沒有任何人說話。她們的視線在我的頭頂上方交匯,那是一種純粹的、獵食者之間評估實力的眼神。
(不是一夥的……)我被懸在半空中,大腿內側因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恐懼卻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全身。
她們屬於不同的狩獵小隊。只是在剛才那一瞬間,同時看準了機會,同時出手,結果在這個沒有遮掩的大街上,撞在了一起。
紅髮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
。
她捏著我的手腕,視線冷冷地掃過另外三個人,最後落在我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
“這可是我盯了半天的獵物。”她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S+供體,我要帶走。”
“放開我……”
我像一條被四條鎖鏈同時拴住的野狗,在半空中拼命扭動著身體。雙手徒勞地去摳那隻掐在脖子上的戰術手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不是你們的獵物……放開!”
四雙冷冰冰的眼睛根本沒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半秒。
我的掙扎,我的求饒,在她們眼裡連耳邊的風聲都不如。
“你盯了半天?”掐著我脖子的短髮女孩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更緊了,“先碰到的是我。”
“那又怎樣?”
紅髮女孩的聲音很低。
她捏著我手腕的那隻手,突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鬆開,緊接著。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炸開。
我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黑色的殘影,那個反剪著我胳膊的面罩女孩,整個人就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直接倒飛了出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她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商店玻璃櫥窗上,防爆玻璃瞬間裂開蜘蛛網般的紋路,她順著玻璃滑下來,再也沒爬起來。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預警。
狩獵者之間的格鬥,在陽光暴曬的街道上,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掐著我脖子的短髮女孩反應極快。在紅髮女孩出手的瞬間,她直接鬆開了我。
失去支撐的我重重地摔在柏油路上,手肘擦破了一大塊皮,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
我蜷縮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頭頂上方,皮肉相撞的沉悶聲響連成了一片。
我驚恐地抬起頭。
那根本打架,那是純粹的廝殺。三個穿著黑色緊身服的身影在狹窄的空間裡快速移動。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鎖喉、插眼、折斷關節。
紅髮女孩的動作最狠。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孩試圖從側面攻擊她,紅髮女孩不躲不避,硬扛了對方一記膝撞,反手抓住對方的小腿。
只聽見“咔”的一聲脆響。
那條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扭曲了。紅髮女孩緊接著一記手刀砍在對方的頸動脈上,那個女孩像灘爛泥一樣倒了下去。
現在只剩下短髮女孩和她了。
兩人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短髮女孩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黑色的短刃,刀鋒貼著紅髮女孩的脖頸劃過,削斷了一縷紅髮。
紅髮女孩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硬拼著肩膀被劃了一刀,直接撞進短髮女孩的懷裡,雙手死死扣住對方握刀的手腕,藉著衝力將她狠狠按倒在滾燙的柏油路上。
“呃!”短髮女孩發出一聲悶哼。
紅髮女孩膝蓋頂在她的胸口,單手奪過那把短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刀柄狠狠砸在短髮女孩的太陽穴上。
短髮女孩腦袋一偏,徹底昏死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原本圍著我的四個獵手,現在只剩下一個還站著。
空氣裡除了柏油被烤化的味道,還多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紅髮女孩站起身。她黑色的緊身服上沾著一點灰塵,肩膀處的布料被劃破了,滲出幾絲血跡。但她毫不在意。
她把那把短刃隨手扔在地上,轉過頭,
視線落在我身上。
那雙眼睛裡,沒有剛剛經歷過廝殺的疲憊,只有一種極度殘忍、如同野獸看著獵物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時的狂熱。
(她贏了……)我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雙手死死捂著下半身,拼命往後挪。
“跑啊。”
紅髮女孩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陽光打在她紅色的頭髮上,顯得刺眼極了。她抬起穿著黑色戰術靴的腳,直接踩在了我剛剛擦破皮的手肘上。
“呃啊!”
我痛得大叫起來,眼淚瞬間湧出眼眶。
她腳底稍微用力,直接碾碎了我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
“怎麼不跑了?剛才在巷子裡不是還挺有精神的嗎?”
她彎下腰,一把揪住我脖子上的鎖鏈,像提著一隻待宰的鴨子一樣,硬生生地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
我被迫踮起腳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根紅腫的肉棒隨著動作在空氣中晃盪。
“這就脫力了?”
她另一隻手直接探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
“唔!”
她沒有戴手套,掌心帶著剛打完架的粗糙和溫熱。她根本不懂得什麼叫輕柔,五根手指死死卡著冠狀溝,像是在評估一塊肉的斤兩。
“S+的供體。既然是我贏來的戰利品,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耐操。”
她突然鬆開我的鎖鏈。
我重重地摔回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直接單膝跪在我面前。
“刺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
紅髮女孩毫不避諱地在大街上,直接扯開了自己緊身褲的襠部拉鍊。
沒有內褲。
那個緊閉的、邊緣甚至還帶著幾根黑色毛髮的穴口,就這麼直白地暴露在刺眼的陽光下。
“你……你要幹什麼!”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直接伸手拽過我的雙腿。
“在大街上……這裡是大街上!”我崩潰地喊著。
“那又怎樣?”
她冷笑了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內側,將我的腿分到最大。
她甚至沒有分泌任何愛液,就這麼直接對準了那根紅腫發紫的肉棒。
“呃……等一下……沒水……會斷的……”我拼命搖著頭,腰部在柏油路上瘋狂扭動。
“斷了就斷了。只要能把精液榨出來就行。”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空蕩蕩的商業街上空迴盪。
太乾了。
那根本插進去,那是硬生生地劈開。乾澀的內壁緊緊咬著脆弱的龜頭,每一次向下的壓迫,都伴隨著皮膚撕裂般的劇痛。
“痛……好痛……出去……求求你……”
我雙手死死抓著柏油路面,指甲磨出了血絲。
紅髮女孩的眉頭也皺了一下。顯然,這種乾澀的插入對她來說也不好受。但她眼底的那種殘忍和狂熱卻更勝了。
她沒有停。
她直接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全部吞了進去。
“噗嗤!”
一聲沉悶、乾澀的聲響。
“呼……”她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我的胸口。
她沒有多做停留,立刻開始了最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皮肉拍打在柏油路上的聲音,夾雜著她粗重的喘息聲。
她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藉著反作用力,每一次都拔出到極限,然後重重地砸到底。沒有任何技巧,純粹的物理碾壓。
“哈啊……痛……要裂開了……”
我仰著脖子,眼淚糊了滿臉
。
但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發作。在那種極度乾澀和劇痛的摩擦下,前列腺為了保護海綿體,開始瘋狂地分泌前液。
咕啾……嘶啦……
有了液體的潤滑,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
紅髮女孩的陰道肌肉非常強韌。她在每次插到底的時候,會刻意收緊內壁,死死絞住我的冠狀溝,然後猛地往上一提。
那新都女忍者最惡毒的榨精手段。
“嗚咿!”
那種絞殺般的快感瞬間蓋過了疼痛,直衝大腦。
“這就受不了了?”她看著我翻白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內壁的收縮卻變得更加頻繁。
咕啾。
她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用鉗子夾我的前列腺。
“不要……吸了……好酸……”我無力地扭動著腰,想要逃離那種讓人發瘋的吸附。
“射出來。把你的精華,全都給我。”
她低下頭,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牙齒刺破了皮膚,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啊啊啊啊!”
理智徹底崩塌。
在乾澀的摩擦和致命的絞殺下,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要去了……給……全都給……”
尿道口猛地張開。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在她乾澀的子宮頸上。
“咕嘟……咕嘟……”
紅髮女孩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滿意的吞嚥聲。她仰起頭,閉上眼睛,享受著體內被高濃度精液填滿的充盈感。
特異體質的產量實在太大。
濃稠的白濁順著結合處溢了出來,滴在滾燙的柏油路上,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氣味。
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我癱在地上,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著。
紅髮女孩停下動作,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呼……質量確實不錯。”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但她沒有從我身上下去的意思。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那根肉棒在射精後,竟然沒有完全軟下去,反而因為大量的精液潤滑,開始重新充血。
“看來,一次根本榨不干你啊。”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殘忍越發濃重。
“那就繼續。今天,我要在這條街上,把你徹底抽乾。”
她猛地按住我的腰,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皮肉撞擊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發出清脆又沉悶的響聲。
(要斷了……真的要被折斷了……)我後背的皮膚早就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被她按著胸口往下砸,脊椎都像是要散架一樣。
“哈啊……痛……慢一點……”
我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鼻尖滴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紅髮女孩根本不理會我的慘叫。
她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跨坐在我的腰上,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胯骨。沒有一點前戲,也沒有任何挑逗的餘地。她只是機械地、狂暴地抬起腰肢,把那根被精液潤滑得泥濘不堪的肉棒拔出大半,然後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到底。
噗嗤!咕啾!
乾澀的內壁在第一波濃精的滋潤下,變得異常溼滑。但這並沒有讓摩擦變得溫柔,反而讓她的抽插變得更加毫無顧忌。
“呃啊!”
最深處的子宮頸被龜頭狠狠撞擊。
(好深……頂到最裡面了……)那種要把五臟六腑都捅穿的壓迫感,逼得我揚起脖頸,雙手在滾燙的馬路上胡亂抓撓,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柏油碎
屑。
“嗚嗚……放過我……要壞了……”
我哭喊著,眼淚糊了滿臉。
但回應我的,只有她更加粗暴的起伏和內壁那種讓人發瘋的絞殺。
新都的女忍者,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憐憫。她們只是一群被食慾和佔有慾支配的怪物。
她每一次插到底,都會刻意收緊陰道肌肉。
那不是普通的夾緊。
那一圈圈緊緻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盤,死死咬住冠狀溝,然後猛地向上一提。
“嗚咿!”
電流般的酸脹感瞬間從前列腺竄遍全身。
(不行了……這種吸法……)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在極端的痛苦和物理壓榨下,徹底扭曲成了最深層的本能。明明身體已經虛弱得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但那根在泥濘穴肉裡進出的陰莖,卻不受控制地越脹越大,堅硬得發燙。
陽光刺眼地砸在空曠的街道上。
太安靜了。
除了我們兩人弄出的淫靡水聲和皮肉撞擊聲,整條商業街靜得可怕。
但是,我能感覺得到。
那些視線並沒有消失。
(她們還在看……到處都是……)從兩邊的櫥窗後面,從半開的門縫裡,從那些我看不見的陰暗角落。一雙雙飢渴到了極點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馬路中央這荒唐的一幕。
它們盯著我完全敞露的身體,盯著那根在紅髮女孩兩腿間進出的肉棒,甚至連濺落在柏油路上的白濁都不放過。
空氣裡那種被窺視的壓迫感,比陽光還要灼人。
可是,沒有人出來。
剛才那場短暫卻致命的格鬥,就像是在這群鬣狗面前立下了一道無形的血線。那個被扭斷腿的面罩女孩,還有那個被砸暈的短髮女孩,就是最好的警告。
紅髮女孩太強了。
強到讓周圍那些潛伏的女忍者們,哪怕饞得口水直流,也只能眼睜睜地躲在暗處,看著她獨享這份S+級別的“大餐”。
“看什麼看?”
紅髮女孩突然冷哼了一聲。
她沒有回頭,只是維持著跨坐的姿勢,眼神凌厲地掃過兩邊那些緊閉的商鋪。
“不服氣就滾出來搶。”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沒有人回應。只有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她收回視線,重新落在我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臉上。
“看來都是一群沒膽子的廢物。”
她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充滿嘲弄和優越感的冷笑。
然後,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我的下半身。
“既然沒人搶,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猛地按住我的肩膀,腰部的動作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太快了……這種頻率……)“啊啊啊!停下……真的要射了……啊啊!”
內壁的絞殺頻率完全超出了神經的承受極限。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小腹深處的火熱像決堤一樣衝向尿道口。
“射!給我射滿!”
她死死咬著牙,陰道肌肉在最深處猛地一夾。
“嗚嗚……給……全都給……”
理智徹底粉碎。
我雙眼翻白,腰部在柏油路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她最後的絞殺。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再次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咕嘟……咕嘟……”
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閉著眼睛,享受著大量高濃度精液灌滿子宮的極致充盈感。
特異體質的產量沒有絲毫衰減。
濃稠的白濁源源不斷地湧出,
填滿了她緊緻的通道。多餘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溢了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黑色的柏油路面上,洇出一大片溼漉漉的痕跡。
“呼……哈啊……”
我癱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連慘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破風箱一樣的喘息。
(結束了……這下該吃飽了吧……)然而。
紅髮女孩睜開眼。
她低下頭,看著我那根在射精後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
一絲滿足的微笑在她的嘴角漾開。
但這根本結束的信號。
“真不愧是S+。射了這麼一大包,居然還能硬著。”
她伸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水,手指順著我的胸肌往下劃,停在小腹上。
“既然你這麼能幹……”
她重新按住我的大腿,腰部微微抬起。
“那就繼續。”
“噗嗤!”
她沒有拔出來,就這麼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呃啊啊啊!”
混著濃精的摩擦,讓內壁變得更加泥濘溼滑。但這並沒有減輕我的痛苦,反而因為過度敏感,讓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種直鑽骨髓的酸脹。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不知道自己在滾燙的馬路上被她強暴了多少次。
陽光越來越毒辣。
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我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塗。每一次剛剛被榨乾,特異體質的詛咒就會在她的絞殺下強行啟動,逼迫著前列腺製造出新一波的濃精。
周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焦躁,越來越飢渴。
我甚至能聽到某些陰暗角落裡傳來的吞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但紅髮女孩就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魔神,牢牢地佔據著我的身體。
她不知疲倦地起伏著,每一次射精,她的臉上都會浮現出那一抹殘忍而餮足的微笑。
然後。
繼續榨取。
在這個無遮無掩的大街上,在無數雙飢渴眼睛的注視下,我徹底淪為了她一個人的、永不枯竭的產精容器。
“啪嗒。”
紅髮女孩站起身,隨手拉上了緊身褲的拉鍊。
她甚至沒有去擦大腿根部那些溢出來的、屬於我的濃精。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了我最後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饕餮過後的慵懶和滿足。
“這塊肉,味道真不錯。”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轉過身,黑色的戰術靴踩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走向了街道旁邊的一條小巷,幾步就融入了陰影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哈啊……”
我癱在馬路正中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陽光白花花地刺痛著眼睛。我的後背已經被滾燙的路面烤得發紅,甚至有些地方因為剛才瘋狂的摩擦而破皮流血。
那根被她當成提款機一樣瘋狂榨取的肉棒,現在軟綿綿地攤在大腿根上。上面全是被摩擦出的紅痕,混雜著乾涸的黏液和新鮮的白濁,悽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結束了……那個怪物終於走了……)我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心裡湧起一絲微弱的慶幸。
然而,這絲慶幸連一秒鐘都沒能維持住。
紅髮女孩離開後,那股壓抑在整條街道上空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威懾力,瞬間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道再也按捺不住的、飢渴到了極點的視線。
“窸窸窣窣……”
周圍那些緊閉的店鋪門縫裡、二樓的窗戶後、甚至街角的垃圾桶後面,開始傳出細碎的響動。
“她走了!”
“終於走了!我還以為她要一個人吃到天黑呢!”
“快點快點!S+的極品啊,去晚了就沒啦!”
一陣陣嘰嘰喳喳的聲音打破了死寂的街道。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十幾個穿著各式各樣暴露緊身衣的女孩,像潮水一樣從陰暗的角落裡湧了出來。
她們和剛才那幾個冷冰冰、訓練有素的女忍者完全不同。她們的動作有些雜亂,互相推搡著,臉上全是因為極度渴望而泛起的病態紅暈。
“咕嘟。”
我甚至能聽到她們此起彼伏咽口水的聲音。
“不……不要過來……”
我試圖往後挪動,但雙手撐在地上,連把自己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像餓狼一樣將我團團圍住。
“哇!近看味道更濃了!”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蹲在我面前,直接把臉湊到了我的下半身,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這就是S+的精液味嗎?光是聞著我就受不了了!”
“別擋著我呀!讓我看看!”
另一個戴著貓耳髮飾的女孩一把推開她,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我那根軟垂的陰莖。
“唔!”我渾身一顫。
她的手一點也不專業,甚至有些粗魯。指甲刮過我剛剛破皮的冠狀溝,帶來一陣清晰的刺痛。
“怎麼軟趴趴的?紅髮女也太貪心了吧,不會真把他榨乾了吧?”貓耳女孩不滿地抱怨著,手指在我的囊袋上用力捏了兩下。
“呃啊!痛……”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呀你輕點,別弄壞了!”
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短髮女孩湊了過來,一巴掌拍開貓耳女孩的手。
“課本上沒教過嗎?對於這種極品供體,越是榨乾了,只要給予足夠的刺激,恢復得就越快。”
她蹲下身,雙手直接貼上了我的大腿內側。
“他這可是一座寶礦,大家別搶,我們一起分了!”
“好耶!”
這群不專業的女孩爆發出一陣歡呼,就像是在分一塊巨大的蛋糕。
根本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
她們的動作亂七八糟,卻又出奇的一致——所有的目標都集中在我的下半身。
“我來負責上面!”
那個雙馬尾女孩興奮地喊著。她直接跪在我頭頂的位置,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然後低下頭,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嗚咿!”
她溫熱的舌頭順著耳廓瘋狂舔舐,牙齒時不時地輕咬著軟骨。這種未經雕琢的、純粹為了發洩慾望的刺激,反而帶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那我就用手好啦!”
貓耳女孩擠到我的左邊,兩隻手直接握住了陰莖的中段。
她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循序漸進。手掌上連一點潤滑都沒有,就這麼幹巴巴地在柱身上快速搓動。
“嘶啦……嘶啦……”
“痛!別這樣弄……皮要破了……”我仰著脖子,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閉嘴,精牛隻要乖乖出水就好了。”貓耳女孩不僅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等你的前液流出來,就不痛了。”
“既然你用手,那我就用嘴吧。”
短髮女孩蹲在我的右邊,看著那根在貓耳女孩手裡被粗暴擼動的肉棒,嚥了一口唾沫。
她直接張開嘴,湊了上去。
“吧唧!”
她一口含住了那顆紅腫的龜頭。
“呃啊啊啊!”
那種被多重夾擊的恐怖感覺瞬間引爆了神經。
上面是咬著耳朵的舌頭,左
邊是乾澀粗魯的手掌,下面是一個瘋狂吮吸的口腔。
這些女孩沒有紅髮女那種恐怖的統治力,但她們用數量和毫無章法的熱情,彌補了技術的不足。
短髮女孩的口腔很熱,她像是在吃冰淇淋一樣,舌尖在馬眼處用力地打著圈。
咕嚕……吧唧……
在貓耳女孩的手交和短髮女孩的口交雙重刺激下,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被這群嘰嘰喳喳的烏合之眾強行啟動了。
“哈啊……不行……要壞掉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在滾燙的柏油路上劇烈起伏。
那根原本軟得像麵條一樣的陰莖,在她們毫無節制的擺弄下,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充血。
“看!硬了!真的硬了!”
貓耳女孩感覺到了手裡的變化,興奮地大叫起來。
“好燙呀……比剛才還要硬!”短髮女孩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根晶瑩的銀絲。她抹了抹嘴,眼睛裡滿是狂熱,“姐妹們,加把勁!把他榨出來!”
“我也要!我也要分一點!”
周圍那些還沒插上手的女孩們急了。
她們擠不進最核心的位置,乾脆開始尋找其他能下手的部位。
一雙穿著漁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腹上。腳趾隔著網眼,用力地摳挖著肚臍周圍的軟肉。
“這裡是前列腺的反射區吧?踩這裡能讓他射得更快呢。”一個女孩嘻嘻笑著,腳跟毫不留情地往下碾壓。
“呃!”
那種酸脹感順著小腹直衝下體。
還有一隻手,直接從後面探過來,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我的乳頭。
“啊!別捏那裡!”
“哎呀,這隻精牛的乳頭還挺敏感的嘛。捏一下就立起來了。”那個女孩咯咯地笑著,指甲在乳暈上用力地刮擦。
亂了。
全亂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扔進螞蟻窩裡的糖塊。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被這群不專業的女孩們瘋狂地啃噬著。
“嗚嗚……放過我……要被弄碎了……”
我絕望地哭喊著。
但這群女孩完全沉浸在即將獲得極品精液的狂熱中。
“快點快點!他要射了!”
貓耳女孩的手速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短髮女孩再次湊了上來,這次她沒有含住龜頭,而是用嘴唇貼在冠狀溝的位置,配合著貓耳女孩的擼動,瘋狂地吮吸著。
“啊啊啊啊啊!”
理智徹底被這股雜亂無章、卻又鋪天蓋地的快感碾碎。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要去了!給……全都給你們!”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磕在柏油路上。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一座爆發的火山,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哇啊啊!”
“射了射了!”
這群女孩發出一陣近乎瘋狂的歡呼。
濃稠的白濁沒有射進任何一個人的體內。它噴灑在半空中,然後如同雨點般落下。
打在貓耳女孩的手上,濺在短髮女孩的臉上,甚至連踩在我小腹上的那隻漁網襪上,都沾滿了黏膩的白點。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這群人的瘋狂壓榨下,彷彿失去了底線。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
“快點接住!別浪費了!”
這些女孩像瘋了一樣。她們甚至顧不上什麼形象,紛紛伸出手去接那些噴灑在半空中的精液。
有的直接把沾滿白濁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閉上眼睛陶醉地吮吸。
有的乾脆把臉湊過去,任由那些滾燙的液體打在自己的臉頰和嘴唇上。
“好甜……真的好濃……”
“不愧是S+!比我在學校裡喝過的任何一種都好喝!”
射精持續了漫長的二十幾秒。
我癱在被太陽烤得滾燙的柏油路上,渾身像觸電一樣抽搐著。雙眼無神地看著藍色的天空,口水順著嘴角流在地上。
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只有尿道口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透明的前液和殘存的白濁。
“呼……”
這群女孩終於安靜了一點。
她們各自舔舐著搶到的精液,臉上全都泛著那種發情後的紅暈。
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但是。
“哎呀,才射了一次,大家還沒分夠呢。”
那個短髮女孩舔了舔嘴唇,視線再次落在了我那根軟下去的肉棒上。
“姐妹們,趁他還沒恢復,我們繼續!今天非要把他榨乾不可!”
“好!”
在一陣嘰嘰喳喳的附和聲中,那些剛退開的手、腳、嘴巴,再次像潮水一樣,朝著我毫無防備的身體湧了過來。
滾燙的柏油路面燙得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弓起後背,雙腿艱難地往上曲起。雙手死死抱住膝蓋,試圖將那個已經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下半身藏進臂彎裡。
“不要了……”
我把臉埋在膝蓋中間,哭腔破碎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真的沒有了……放過我吧……”
眼淚混著灰塵糊在臉上,我像是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做著最無望的抵抗。
但是。
這群被S+精液徹底點燃了發情本能的女孩們,怎麼可能允許她們的“大餐”把自己藏起來。
“哎呀,怎麼縮起來了?”
“快點拉開他!他身上好香啊,我都等不及了!”
幾雙溫熱的手毫不留情地伸了過來。
她們根本不在乎我可笑的防禦。有人抓著我的腳踝用力往外一扯,有人直接掰開我死死護在身前的手臂。
“呃啊!”
我的反抗在她們急切的力道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雙腿再次被強行拉開,以一個毫無遮擋的姿態平攤在陽光下。那根剛剛射完、軟趴趴搭在大腿根上的陰莖,重新暴露在這群如飢似渴的目光中。
它紅得發紫,表面還殘留著剛才乾澀摩擦出的紅痕和沒舔乾淨的黏液。
“嘻嘻,找到了。”
那個短髮女孩最先撲了上來。
她根本不管上面沾著泥土還是汗水,雙手撐在我的大腿內側,臉直接埋了下去。
“吧嗒。”
溫熱溼軟的嘴唇,毫無預兆地貼上了敏感的冠狀溝。
“唔!”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但緊接著,另一張嘴湊了過來。
“別想一個人獨吞!”貓耳女孩擠開短髮女孩的肩膀,小嘴一張,直接含住了陰莖的根部。
“我也要!我也要吃!”
那個雙馬尾女孩不甘示弱,她擠不進正面,乾脆趴在我的側面,伸出舌頭,順著囊袋一路往上舔舐。
亂了。
徹底亂了。
三四張嘴巴,同時圍著那根脆弱的肉棒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咕啾……滋溜~♡”
“吧唧……嗯嗯……”
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此起彼伏。
沒有章法,沒有技巧,全是最原始的食慾。
短髮女孩的舌尖在龜頭上瘋狂地打著轉,試圖鑽進微張的尿道口裡尋找殘存的白濁。貓耳女孩則用嘴唇死死裹住柱身中段,用力地吮吸,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吞嚥聲。雙馬尾女孩的舌頭在下面不斷
地刮擦著陰囊,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
“哈啊……放開……太亂了……不要一起……”
我仰著脖子,絕望地喘息著。
這種多重口腔的刺激,帶來的是一種毀天滅地的感官過載。
不同的溫度,不同的舌苔粗糙度,不同的吸吮力度,在同一時間全部炸開。
(不行……這種感覺……)特異體質的悲哀在這個陽光暴曬的大街上再次顯現。
明明剛剛才被她們合力榨乾過一次,明明前列腺還在隱隱發酸。但在這些貪婪嘴巴的輪番舔舐和吸吮下,那根軟綿綿的肉棒,竟然在她們的唇齒間,一點點、不可理喻地重新脹大。
“看!又硬起來了!”
短髮女孩感覺到了嘴裡的變化,興奮地鬆開嘴大喊。嘴角還拉著一根晶瑩的唾液。
“好燙呀……它在我的嘴裡變大了!”貓耳女孩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不僅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裹緊了內壁。
“嗚咿!”
那種被溼熱口腔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瞬間擊穿了疼痛。
“快點快點!多舔幾下,他馬上就要射了!”
雙馬尾女孩的舌頭順著莖身一路往上,和短髮女孩的舌頭在冠狀溝的位置撞在了一起。
兩根溫熱的舌頭交纏著,共同刮擦著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
“呃啊啊啊!”
“咕啾……好吃……快點出水呀……”
她們甚至開始互相較勁。誰吸得更用力,誰舔得更深。
我癱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柏油路面。指甲崩裂了都感覺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全被下半身那種混亂到了極點的快感吸引。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開始瘋狂地抽搐。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毀滅性的酸脹感再次堆積到了頂點。
“要射了嗎?!全都給我!”
短髮女孩猛地張大嘴巴,試圖將整個龜頭都吞進喉嚨深處。
貓耳女孩也不甘示弱,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嘴唇在柱身上拼命擠壓。
“啊啊啊啊啊!”
理智徹底化為灰燼。
噗嗤!
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再次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
“咕嘟!咕嘟!♡”
短髮女孩因為含得最深,直接被這股濃精嗆了一下,但她硬是仰起頭,把喉嚨裡的精華全嚥了下去。
貓耳女孩沒接到第一波,急得直接鬆開嘴,伸出舌頭去接那些順著莖身往下淌的白濁。
“好濃……好甜呀……♡”
雙馬尾女孩甚至用手接住那些濺落在地上的精液,貪婪地塞進嘴裡吮吸。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這群人的瘋狂吸食下,彷彿變成了一個無底洞。
射精足足持續了快二十秒。
我翻著白眼,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彈動。每一次抽搐,都會擠出一小股白濁,立刻被這些飢渴的嘴巴分食得乾乾淨淨。
“呼……”
終於,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
我癱在地上,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那群女孩滿嘴都是白色的漿液,臉上泛著滿足的紅暈,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沾到的精液。
我閉上眼睛,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暫停一下了。
“吧嗒。”
一聲輕響。
那個短髮女孩再次湊了過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那根還在微微發抖的尿道口。
“吧嗒。”
短髮女孩的舌尖在紅腫的尿道口上輕輕掃過,捲走最後一絲殘存的白濁。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急切地吞嚥,而是慢慢地抬起頭。那雙因為發情而變得水潤的眼睛裡,
閃爍著某種還不滿足的貪婪。
“姐妹們。”
她舔了舔嘴唇,視線掃過周圍那些同樣滿臉潮紅、意猶未盡的女孩。
“如果只有口交的話,是不是太沒意思了點?”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躁動起來。
“就是啊!剛才那個紅頭髮的可是直接插進去了呢!”
“我也想要!S+的精液,如果直接射進子宮裡,肯定更舒服吧!”
“我先來!我剛才只分到了一點點!”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瞬間變成了激烈的爭搶。
(她們在說什麼……輪姦?)我癱在滾燙的柏油路上,大腦艱難地處理著她們的話語。剛剛被榨乾的身體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不……不要……”
我虛弱地搖著頭,試圖用手去遮擋那根軟趴趴的肉棒。
但這群女孩已經徹底陷入了狂熱。
“起開,我先上!”
那個雙馬尾女孩一把推開前面的貓耳女孩,直接跨過了我的身體。
她甚至懶得去解什麼釦子,雙手抓住緊身衣的邊緣,用力往兩邊一扯。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開,那個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溼潤的穴口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啊!你耍賴!”
貓耳女孩不甘示弱,直接撲到了我的上半身,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那我就負責上面!”
她張開嘴,一口咬住了我的鎖骨。
“呃啊!”
痛楚瞬間傳遍全身。但更可怕的,是下半身傳來的壓迫感。
雙馬尾女孩根本不顧我那根陰莖剛剛才被各種嘴巴蹂躪過,正處於極度敏感和脆弱的狀態。她雙手握住莖身,對準了自己的穴口,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
慘叫聲脫口而出。
雖然她下面已經因為發情而溼潤,但那種強行被塞進去的脹痛感,依然讓我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起來。
“進去了……真的進去了……♡”
雙馬尾女孩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她開始在我的身上起伏。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她的動作雜亂無章,純粹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慾望。內壁的褶皺毫無規律地刮擦著龜頭。
“哈啊……好爽……好燙呀……”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S+供體帶來的極致填滿感。
(停下……快停下……)我雙手被貓耳女孩死死按在地上,根本無法反抗。腰部在柏油路上摩擦,皮肉被磨破的刺痛和下半身那種強行被拉扯出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喂,你快點!我也要!”
旁邊一個穿著漁網襪的女孩等不及了,她直接抓起我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我就用腿吧!”
她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我的側腰,開始用力的摩擦。
亂了。
全亂了。
我被這群女孩徹底淹沒了。
她們像是一群搶奪腐肉的鬣狗,每個人都想從我身上分一杯羹。
上面是貓耳女孩在瘋狂地啃咬我的脖頸和鎖骨,下面是雙馬尾女孩在毫無節制地抽插,側面還有人在用大腿摩擦。
“嗚嗚……放過我……要被弄壞了……”
我哭喊著,眼淚順著眼角流進滾燙的柏油路里。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被這群烏合之眾強行啟動。
在那種全方位、無死角的刺激下,那根原本軟綿綿的肉棒,在雙馬尾女孩的體內,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脹大。
“哇!變
硬了!在裡面變大了!”
雙馬尾女孩興奮地大叫起來,腰部的動作更加狂野了。
“咕啾!咕啾!”
淫液被搗弄出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處往下流。
“快點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
她死死絞緊內壁,試圖把前列腺裡的存貨直接擠出來。
“呃啊啊啊!”
電流般的酸脹感直衝大腦。
“要去了……給……”
噗嗤!
滾燙的濃精,再次噴射在她的子宮裡。
“咕嘟……♡”
雙馬尾女孩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但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就被旁邊那個等不及的短髮女孩一把推開了。
“該我了!”
短髮女孩直接擠了上來,對準了那根還沾著淫液和精液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嗚咿!”
沒有任何緩衝。
剛射完精的肉棒被再次強行吞沒。
短髮女孩的內壁比剛才那個更緊。她一坐到底,然後開始了快速的研磨。
“哈啊……好深……頂到了……”
她喘著粗氣,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摳進肉裡。
“不……不要了……真的沒有了……”我絕望地搖頭。
“騙人!S+的精牛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
她根本不聽我的求饒。
周圍的女孩們也不甘寂寞。她們圍在我身邊,有人用手指摳挖著我的乳頭,有人在我的大腿內側揉捏。
無數雙手、無數張嘴、無數具滾燙的身體。
我徹底淪為了一個公共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
在短髮女孩的瘋狂絞殺下,第二波濃精再次炸開。
“好棒!好濃呀!”
短髮女孩滿意地退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她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跨坐在我的身上。每一個人都用盡全力地壓榨著我那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覺的前列腺。
“噗嗤!噗嗤!”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噴射。
那些濃稠的白濁填滿了她們的子宮,溢出來的部分流在柏油路上,散發著刺鼻的腥甜味。
我癱在地上,雙眼翻白,意識已經徹底模糊。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些雜亂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還有她們滿足的嬌喘。
“咕啾……吧唧……”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個女孩從我身上爬起來,心滿意足地舔著嘴角的白濁時,我感覺自己已經死過一回了。
“呼……吃得好飽呀。”
“這隻精牛真的太厲害了,大家居然都分到了呢。”
她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
我癱在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柏油路上,一動不動。
那根紅腫發紫的肉棒無力地癱在腿間,尿道口還在往下滴著透明的液體。
(結束了……)我艱難地閉上眼睛,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畫上句號。
但是。
一陣沉重的高跟鞋聲音,突然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噠。噠。噠。”
那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剛剛還在嘰嘰喳喳的女孩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她們驚恐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紛紛退到了街道兩旁。
我勉強睜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正打著一把黑色的蕾絲傘,慢慢朝我走來。
旗袍的開叉很高,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她的臉上戴著半截黑色的蕾絲面紗,只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和塗著烈焰紅唇的嘴巴。
“真是一群沒規矩的野狗。”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慘不忍
睹的下半身,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把我的極品玩具弄得這麼髒。”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不緊不慢地敲擊著。
剛剛還圍著我像瘋狗一樣啃食的女孩們,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全都僵住了。
她們甚至連擦一下嘴角的白濁都顧不上,驚恐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連滾帶爬地往街道兩旁的陰影裡縮。
“快走!是‘暗花’的人!”
“怎麼把這種怪物惹來了……快跑!”
不到十秒鐘。
空曠的街道上,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癱在滿是泥水、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汙糟路面上。
陽光被一柄黑色的蕾絲傘擋住了。
一片陰影投射下來,剛好將我整個人籠罩在裡面。
我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皮。
那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停在了我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
沒有拔刀,沒有擺出任何格鬥的姿態。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著,一隻手打著傘,另一隻手戴著黑色的絲絨長手套,隨意地垂在身側。
但那種壓迫感,比剛才那群女孩加起來還要恐怖一萬倍。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胸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住,只能發出短促的、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她低下頭,隔著半截黑色的蕾絲面紗,看著我。
“真髒。”
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聲音慵懶、沙啞,透著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嫌棄。
我渾身一哆嗦,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大腿根部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麵條,稍微動一下,剛剛被粗暴摩擦過的皮肉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不……不要……”
我絕望地看著她。
在這個女人面前,逃跑根本就是個笑話。她甚至不需要動手,光是站在那裡,那種屬於頂級獵食者的氣場,就已經把我的脊樑骨一寸寸碾碎了。
她微微彎下腰。
紫色的旗袍隨著她的動作,在高開叉的地方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她沒有穿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精緻的黑色細高跟涼鞋。
“被那群野狗弄成了這副慘樣。”
她打量著我癱在大腿間的肉棒。
那上面現在慘不忍睹。各種顏色的口紅印、牙印、還有乾涸的唾液和黏膩的白濁混在一起。表皮充血發紫,尿道口紅腫外翻,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滲著透明的前液。
“這副樣子,用手碰的話,我會覺得噁心呢。”
她皺起好看的眉頭,面紗下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噁心……那就放我走啊……)我在心裡瘋狂地吶喊,但嘴巴張了張,連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她沒有放我走的意思。
她合攏了手裡的蕾絲傘,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她抬起了一隻腳。
黑色的細高跟涼鞋,鞋跟又尖又細,鞋面上只有幾根纖細的皮帶交叉纏繞著,將她白皙圓潤的腳趾完全暴露出來。
“吧嗒。”
鞋底直接踩在了我那根爛泥一樣的陰莖上。
“呃啊!”
我慘叫出聲,雙手死死摳住滾燙的柏油路面。
沒有任何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硬邦邦的皮革鞋底直接壓在最敏感的冠狀溝上。
“好痛……拿開……求求你……”
我仰著脖子,眼淚順著眼角瘋狂地往下砸。
她完全無視了我的哀求。
“既然這麼髒,那就先清理一下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
堆路邊的垃圾。
腳下的動作開始了。
她沒有像剛才那些女孩一樣亂揉亂搓,而是利用高跟鞋的鞋底和腳心的弧度,開始了一種極具技巧性的研磨。
涼鞋的皮帶縫隙剛好卡住腫脹的龜頭。
“嘶啦……咕啾……”
她微微轉動腳踝。
鞋底的皮革摩擦著莖身,發出乾澀的聲響。但隨著她的動作,剛才殘留在上面的那些黏液和白濁,竟然被她當成了天然的潤滑劑。
“哈啊……好痛……別踩那裡……”
那種粗糙的皮革觸感,混合著她腳底溫熱的體溫,帶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刺痛。
但更可怕的是,她每一次碾壓,都精準地避開了會讓肉體壞死的痛點,全部作用在那些連接著前列腺的神經末梢上。
“這就受不了了?”
她冷哼了一聲,腳跟微微抬起,用鞋底的前半部分在柱身上來回刮擦。
“被那群野狗弄得這麼興奮,到了我這裡就只知道喊痛?”
她猛地加重了力道。
鞋尖直接抵在了馬眼上,用力往下按。
“嗚咿!”
電流般的酸脹感瞬間擊穿了小腹。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絕望地啟動。在那種皮革和腳底的雙重碾壓下,原本軟趴趴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涼鞋底下,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充血、脹大。
“呵。”
她看著腳下越來越硬的性器,面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身體倒是很誠實。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又硬起來了?”
她沒有停下動作。
隨著陰莖的勃起,涼鞋的皮帶勒進了肉裡。
“呃……放開……要斷了……”
我絕望地扭動著腰,想要逃離那種被鞋底支配的屈辱和快感。
但她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那裡。
“咕啾……咕啾……”
越來越多的前液從尿道口滲出來,把黑色的涼鞋皮帶弄得溼漉漉的。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支配感。
“想要嗎?”
她突然放慢了動作,腳尖在馬眼處輕輕挑逗著。
“想要把那些髒東西都射出來?”
“嗚嗚……想……求你……讓我射……”我完全放棄了尊嚴,像一條狗一樣乞求著。
“可以。”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但下一秒。
她猛地抬起腳,黑色的細高跟直接對準了我的陰囊,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那根極細的黑色高跟鞋跟,沒有絲毫留情,精準且狠戾地踩在了我的陰囊上。
尖銳的痛楚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直接從下體捅穿了脊椎,直刺大腦。那根本是摩擦或者揉捏,那是純粹的、要將脆弱器官徹底碾碎的破壞力。
“唔……嗚咿!”
痛。
太痛了。
但我根本沒有縮起身體的機會。
就在她踩下鞋跟的同時,那隻涼鞋的鞋尖死死抵住了我的馬眼。皮革邊緣在紅腫的尿道口上用力向下按壓、揉搓。
毀滅性的劇痛和那種直接刺激神經末梢的酥麻感,在同一秒鐘內撞擊在一起。
前列腺在這股極端矛盾的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不再是為了緩解痛苦,而是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能通過最瘋狂的釋放來求生。
“啊啊啊啊!給……全都給你!”
我仰起脖頸,後腦勺重重地磕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踢,腰部不可遏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她腳下的蹂躪。
噗嗤!
尿道口猛地張開。
滾燙的、乳白色的
濃精,帶著一股幾乎要衝破血管的壓力,瘋狂地噴射而出。
不是湧出,也不是滴落。
那是真正的高壓水柱。
濃稠的白濁衝破了重力的束縛,直直地飆射向半空。
“嘩啦!”
大股大股的精液,毫無阻礙地打在了紫袍女人的身上。
飛濺的白濁落在了她那件開叉極高的紫色旗袍上,在昂貴的絲綢面料上暈染開一片片扎眼的溼痕。有一股濃精甚至直接濺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順著她完美的腿部線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連她那雙黑色的細高跟涼鞋,也被澆得一塌糊塗,皮帶和鞋面上全是黏膩的泡沫。
“……”
女人的動作停住了。
她站在那裡,保持著踩踏的姿勢。那雙隔著黑色蕾絲面紗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還在不斷噴湧的尿道口,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她愣住了。
在她的預想裡,一個被那群不入流的女忍者輪番榨取過無數次、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獵物,哪怕被她踩中敏感點,最多也就是擠出一點可憐的殘汁。
但現在的場景,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嗚嗚……哈啊……停不下來……”
我癱在地上,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瘋狂地抽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飆。特異體質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傾瀉著它的詛咒。那些乳白色的液體不僅量大得驚人,而且濃郁得呈現出一種近乎膏狀的質地。
濃烈的腥甜氣味瞬間在滾燙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足足持續了快二十秒。
那種抽空骨髓般的痙攣才漸漸放緩。
“呼……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翻白的雙眼慢慢恢復了一點焦距,口水順著下巴淌在柏油路上。
那根被高跟鞋踩踏過的肉棒,終於軟了下去,悽慘地攤在滿是白濁的地上。
安靜。
街道上只有我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
女人慢慢收回了踩在我陰囊上的腳。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弄得一團糟的旗袍和大腿,又看了看地上那灘巨大的、還在冒著熱氣的精液。
面紗下,她原本因為嫌惡而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
“呵。”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她沒有去擦腿上的精液,也沒有因為衣服被弄髒而發火。她就這麼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的冰冷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狂熱和貪婪。
“真是出乎意料。”
她沙啞慵懶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原本以為只是一塊被狗啃過的剩骨頭。沒想到,居然藏著這麼大的驚喜。”
她微微彎下腰,手指隔著黑色的絲絨手套,輕輕捏住旗袍下襬,將那塊沾滿濃精的布料提了起來,放在鼻尖下聞了聞。
“咕嘟。”
我清楚地聽到她喉嚨裡咽口水的聲音。
“味道也是頂級的。”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死死釘在我的下半身,“這麼大的產出量,這種濃郁度……看來,你是一頭非常棒的精牛呢。”
她把旗袍下襬鬆開,任由它垂落。
“那群沒腦子的野狗,根本不懂得怎麼使用你這種極品。”
她往前邁了一步,那隻沾滿精液的黑色高跟涼鞋,再次停在我的大腿邊。
“把你留在這裡,太浪費了。”
她緩緩蹲下身,臉湊近了我。隔著面紗,我能感覺到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既然你弄髒了我的衣服,那就用你這具能無限產精的身體
,來好好賠償我吧。”
她伸出戴著絲絨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鎖鏈。
“今天,我會親自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高級榨取。”
“不要……”
我雙手胡亂地抓著她戴著黑色絲絨手套的手腕,手指因為脫力而發著抖,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掰不開。
滾燙的柏油路面烤著我的後背,眼淚混著灰塵糊在臉上,我幾乎是在絕望地哀嚎。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會死的……”
嗓子已經徹底啞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破風箱裡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紫袍女人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哭喊。
她單膝跪在我的身側,那雙藏在黑色蕾絲面紗後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只有看著待宰羔羊般的冷酷和狂熱。
“聒噪。”
她低聲吐出兩個字。
緊接著,她空出的那隻手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她俯下身,紅唇直接壓了下來。
“唔!”
這是一個毫無溫柔可言的強吻。
她的嘴唇帶著一股濃烈的、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合著剛才濺在她身上的精液腥甜。她根本沒有給我閉嘴的機會,舌頭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
太霸道了。
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掃蕩,捲走我所有的呼吸。唾液在唇齒間交換,她甚至故意用牙齒咬破了我的下嘴唇,一絲鐵鏽味瞬間在嘴裡瀰漫開來。
“嗚嗚……咳……”
我被吻得無法呼吸,雙手死死推著她的肩膀,但她紋絲不動。缺氧讓我的大腦一陣陣發暈,眼前的天空變成了模糊的藍色色塊。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
她鬆開了我的下巴,結束了這個窒息的吻。
“吧嗒。”
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大口喘氣的狼狽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然後,她站起身,直接跨過了我的身體。
紫色的旗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向兩邊分開,高高的開叉一直延伸到腰際。
沒有內褲。
那個緊閉的、邊緣甚至還帶著幾根黑色毛髮的穴口,就這麼直白地懸在我的小腹上方。
“不……不要進去……太乾了……”
我看著她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那個紅髮女孩乾澀插入的劇痛還刻在骨子裡,現在這根肉棒已經破皮紅腫,根本經不起第二次強行擠壓。
女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隔著絲絨手套掐進我的肉裡,對準了那根軟趴趴搭在大腿上的陰莖。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炸開。
沒有潤滑。
她就這麼硬生生地、用自己的穴口劈開了我脆弱的龜頭。乾澀的肉壁死死咬著柱身,每一次向下的壓迫,都伴隨著皮膚撕裂般的劇痛。
“痛……拔出去……求你了……”
我雙手死死抓著滾燙的柏油路面,指甲崩裂了都感覺不到,只覺得下半身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生鏽的鐵鉗裡。
“閉嘴。廢物。”
她冷哼了一聲。
她沒有像那些不專業的女孩一樣亂扭,直接一坐到底。
“噗嗤!”
乾澀的摩擦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嗚咿!”
最深處的子宮頸狠狠撞在龜頭上。那種要把五臟六腑都捅穿的壓迫感,逼得我揚起脖頸,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流。
她坐在我身上,微微喘著氣。額頭上冒出了一
層細密的汗珠,黑色的蕾絲面紗隨著呼吸起伏。
“不愧是S+。”
她感受著體內的異物,面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雖然軟得像灘爛泥,但只要進去了……”
她突然收緊了陰道肌肉。
那一圈圈緊緻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盤,死死咬住冠狀溝,然後猛地向上一提。
“呃!”
電流般的酸脹感瞬間從前列腺竄遍全身。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再次絕望地啟動。在那種極度的痛楚和內壁強力絞殺下,那根原本軟趴趴的肉棒,竟然在她的體內,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脹大。
“看,硬了。”
她冷笑了一聲,腰部開始大幅度地起伏。
“啪!啪!啪!”
皮肉拍打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每一次都拔出到極限,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到底。
“哈啊……太深了……慢一點……”
我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榨取方式和紅髮女孩不同。她沒有那種純粹的野蠻,但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專業和精準。
她每一次插到底,都會刻意收緊內壁,利用陰道肌肉的蠕動,在莖身上刮擦、研磨。
“咕啾……嘶啦……”
乾澀的內壁在快速的摩擦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但我那根肉棒也在這粗暴的對待中,滲出了大量的前液。
有了前液的潤滑,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
“唔……這吸法……不行……”
我無力地扭動著腰,想要逃離那種要把人吸乾的絞殺。
“想跑?”
她按在我胸口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刺破了皮膚。
“乖乖把精液交出來。你的任務就是填滿這裡。”
她低下頭,隔著面紗看著我,眼神裡的狂熱越來越濃。
“快點射。別讓我等太久。”
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內壁的收縮卻變得更加頻繁。
咕啾。
她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用鉗子夾我的前列腺。
“啊啊啊!不要……吸了……”
理智徹底崩塌。
在那種乾澀的摩擦和致命的絞殺下,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要去了……給……”
尿道口猛地張開。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乾澀的子宮頸上。
“咕嘟……♡”
紫袍女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她仰起頭,閉上眼睛,享受著大量高濃度精液灌滿子宮的極致充盈感。
特異體質的產量實在太大。
濃稠的白濁順著結合處溢了出來,滴在滾燙的柏油路上,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氣味。
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我癱在地上,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著。
她停下動作,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呼……質量確實不錯。”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但她沒有從我身上下去的意思。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那根肉棒在射精後,竟然沒有完全軟下去,反而因為大量的精液潤滑,開始重新充血。
“看來,一次根本榨不干你啊。”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殘忍越發濃重。
“那就繼續。”
“噗嗤!”
她沒有拔出來,就這麼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盡頭的拐角。
紫袍女人走了。
她帶著滿肚子的S+濃精,還
有濺在紫色旗袍上的白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呼……哈啊……哈啊……”
我癱在滾燙的柏油路上,胸腔像破漏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眼前白花花的陽光刺得我根本睜不開眼,只能虛弱地半眯著。
後背早就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牽扯到背部的傷口,都會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那根被她當成玩具一樣反覆榨取的肉棒,現在軟成了一灘爛泥,慘不忍睹地攤在大腿根上。表面紅腫發紫,甚至能看到幾道被高跟鞋底刮破的血痕。尿道口紅腫外翻,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著混合了她愛液的白濁。
(結束了……這下真的結束了吧……)我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眼球。
街道上空蕩蕩的。
那個變態的模擬狩獵,應該已經畫上句號了吧?我都被折磨成這副樣子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咳咳……”
我乾咳了兩聲,嗓子裡全是血腥味。
我努力撐起一點上半身,視線在街道兩旁搜尋著。
(工作人員呢……)早上把我推出來的時候,那個短髮女人明明就在不遠處的側門那裡。演練結束了,她們應該會來接我,把我拖回那個雖然像牢房但至少能躺著的玻璃房間吧。
可是,那扇市政廳的側門依然緊緊關閉著。
沒有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沒有冷冰冰的宣告結束的聲音。
只有毒辣的太陽烤著柏油路,還有空氣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精液腥甜味。
“救……有沒有人……”
我試圖呼喊,但喉嚨裡只能擠出比蚊子還小的嘶嘶聲。
就在這時。
“窸窸窣窣……”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細碎聲響,突然從街道兩旁的陰影裡傳了出來。
我渾身一僵,心臟猛地撞在肋骨上。
(不會吧……)我驚恐地扭過頭。
那些原本緊閉的商鋪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一條條縫隙。小巷的拐角處,幾個黑色的影子正在晃動。
“她走了……那個怪物終於走了……”
“我都快饞死了!你們聞到空氣裡的味道了嗎?太濃了!”
“這次誰也別想獨吞!”
嘰嘰喳喳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飢渴,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
我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十幾個……不,幾十個女孩子!
她們從陰影裡走了出來。穿著各式各樣暴露的緊身服,臉上全是因為極度發情而泛起的病態紅暈。
預想中來接應的工作人員根本沒有出現。市政廳把這條街徹底交給了這些飢渴難耐的獵手。
而我,就是那個被遺棄在案板上的肉塊。
“不……不要過來……”
我拼命想往後退,但雙手軟得連撐起身體都做不到,只能在柏油路上徒勞地刮擦出幾道血印。
這群女孩比剛才那批還要瘋狂。
紫袍女人留下的高濃度精液氣味,徹底摧毀了她們僅存的理智。
“看他的下半身!”
一個戴著護目鏡的女孩指著我大腿間那根慘不忍睹的肉棒,眼睛裡閃爍著綠光。
“紅腫成那樣了,裡面肯定還藏著好多極品精液!”
“直接插進去太慢了!用我帶的工具!”
另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從腰間的戰術包裡掏出了一個奇怪的裝置。
那是一個類似於吸奶器一樣的東西,前端是一個透明的軟膠罩子,後面連著一個手動氣泵。
“我先來!我要把他抽乾!”
她幾步衝到我面前,根本不顧我身上的擦傷,
一腳踩在我的大腿內側,將我試圖併攏的雙腿強行分開。
“放開……會斷的……真的沒有了……”我哭著哀求,眼淚混著灰塵糊在臉上。
“閉嘴,精牛!”
短裙女孩粗暴地按住我的陰囊,手裡的透明罩子直接對準了那顆紅腫發亮的龜頭。
“噗嗤!”
軟膠罩子死死貼在了冠狀溝上。
“開始提取!”
她毫不猶豫地捏動了後面的手動氣泵。
“嗡!”
“呃啊啊啊啊!”
一股狂暴的負壓瞬間在罩子內部形成。
那根軟趴趴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扯進了透明罩子裡。這種吸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生硬,它沒有花娘的溫潤,也沒有離心機的旋轉,只有純粹的、要把血液和精液一起抽出來的真空拉扯。
“哈啊……痛……放開……”
我仰起脖子,腰部在滾燙的路面上瘋狂扭動。
“看!硬了!真的還能硬!”
短裙女孩興奮地大叫起來。
特異體質的悲哀再次顯現。在那種暴力的負壓抽吸下,陰莖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紫紅色的表皮緊緊貼著透明的軟膠壁。
“咕啾!”
一滴濃稠的白濁從尿道口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噴在罩子的內壁上。
“出水了!姐妹們,他還有貨!”
周圍的女孩們徹底沸騰了。
她們一擁而上,將我團團圍住。
“你別一個人霸佔著!我也要!”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擠了進來。她沒有用工具,直接張開嘴,一口咬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啊!別咬那裡!”
“好香……皮膚上全是精液的味道……”馬尾女孩含混不清地嘟囔著,牙齒在我的軟肉上輕輕啃咬,舌頭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舔舐。
“給我留個位置!”
又一個穿著漁網襪的女孩跨過了我的頭頂。她直接把大腿內側貼在我的臉上。
“用你的舌頭伺候我,不然我就踩碎你的蛋蛋!”
她惡狠狠地威脅著,大腿根部那種混合著汗水和發情淫液的味道直接捂住了我的鼻子。
亂了。
全亂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扔進食人魚池裡的碎肉。
下面是短裙女孩用吸蛋器瘋狂地抽吸。
“滋啦!滋啦!”
氣泵被捏得飛快。
罩子內部的負壓越來越大。前列腺在那股蠻橫的拉扯下,開始隱隱發酸。
“啊……不要吸了……要去了……”
“快點射!”短裙女孩雙眼發紅,“把你的S+精液全都吐出來!”
旁邊,幾個女孩已經等不及了。
她們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乾脆開始尋找其他能刺激的部位。
一雙手死死捏住了我的乳頭,指甲在乳暈上用力刮擦。
“這裡的反應也很棒呢!”
還有人直接把手指探進了我的股溝,在那處隱秘的地方粗暴地按壓。
“呃啊!”
全方位的、雜亂無章的刺激,將快感和痛楚揉成了一團亂麻,硬生生地塞進我的腦子裡。
“嗚咿咿咿!”
在吸蛋器最後一次猛烈的抽吸下,理智徹底崩塌。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在透明罩子的內壁上。
“射了射了!”
短裙女孩看著罩子裡迅速積聚的白濁,開心地歡呼起來。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這群瘋女人的壓榨下,再次爆發出驚人的潛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很快就把那個小小的收集器裝滿了一半。
“給我喝一口!快點!”
馬尾女孩急了,直接伸手去搶那個吸蛋器。
“
別搶!這是我抽出來的!”
兩個女孩竟然為了那個裝滿精液的罩子,在我身邊推搡起來。
罩子被粗暴地拔了下來。
“啵!”
“啊……”
我癱在地上,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紅腫的肉棒失去了吸力,軟綿綿地摔在地上,尿道口還在往下滴著白色的漿液。
“吧嗒。”
一滴精液掉在柏油路上。
旁邊一個沒搶到罩子的女孩,直接撲了過來,伸出舌頭在滾燙的路面上舔舐。
“好甜……真的好甜……”
她們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意識從一片混沌的黑暗裡掙扎著浮出水面。
眼皮像是被膠水死死粘住了,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撐開一條縫。視線模糊了很久,才漸漸對焦。
粉藍色的天花板。
模擬日光燈被調得很暗,散發著微弱的橘色光暈。空氣裡飄著那股熟悉的、冷冰冰的消毒水味道。
我躺在床上。
這那個裝在彩色盒子裡的玻璃牢房。
(我還活著……)腦子裡轉過這個念頭,但我甚至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
我試圖挪動一下身體。
“嘶……”
剛剛牽扯到背部的肌肉,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就傳了過來。昨天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被粗暴摩擦出的傷口,現在應該已經結痂了,但稍微一動,還是像被撕裂一樣疼。
但相比起後背的痛楚,更讓我感到恐懼的,是下半身。
我躺平在柔軟的床墊上,盯著天花板,大腦試圖向雙腿發送指令。
沒有反應。
腰部以下的地方,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感覺不到大腿的存在,感覺不到膝蓋的彎曲,更感覺不到那根被無數人、無數工具輪番蹂躪過的肉棒。
那裡完全空了。
麻木到了極點,連最基本的痠痛都無法傳導回大腦。
昨天在那個空曠的街道上,被紅髮女忍者乾澀地強暴,被那群不專業的女孩們像野狗一樣啃食。吸蛋器的負壓、粗糙路面的摩擦、十幾張嘴的輪番吸吮……
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閃過。
我就像是一塊被放進絞肉機裡反覆碾壓的肉,打了一場慘烈無比的世紀大戰,最後連渣都不剩。
我艱難地抬起手,摸索著探向身下。
指尖觸碰到了一層冰涼的醫用紗布。
他們應該是在我昏迷的時候,幫我處理了下半身的慘狀。隔著紗布,我甚至不敢用力按壓,生怕那塊脆弱的肉塊會直接碎掉。
(這種日子……到底還要過多久……)我無力地把手放回身側,閉上了眼睛。
安靜的玻璃牢房裡,只有我微弱的呼吸聲在迴盪。
回到目錄:
中出魔物孃的任務“滴——”
頭頂那盞刺眼的模擬日光燈準時亮起,慘白的光線毫無遮擋地砸在粉藍色的牆壁上,也砸進我的眼睛裡。
我猛地驚醒,條件反射般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準備迎接那些如影隨形的劇痛和抽吸。
但是。
什麼都沒有。
沒有灌木叢的倒刺,沒有高跟鞋的碾壓,也沒有那種要把五臟六腑都掏空的痠痛。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腿。
昨天在大街上被無數個女人輪番蹂躪,膝蓋和後背在滾燙的柏油路上磨得血肉模糊。睡前我還隱約記得下半身纏著冰涼的醫用紗布,連稍微呼吸一下都牽扯得疼。
現在,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內側。
光潔,平滑。
我掀開被子,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醫用紗布不見了。那根昨天紅
腫發紫、甚至滲著血絲的肉棒,此刻完好如初。甚至連昨天被咬破的鎖骨,被抓出的淤青,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特異體質的恢復機制,在這一晚上發揮了最極致、也最惡毒的作用。
(恢復了……全恢復了……)我盯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慶幸。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尾椎骨一點點爬了上來,瞬間凍結了全身的血液。
這根本什麼奇蹟,這是最殘忍的詛咒。
只要我還能恢復,只要我還能站起來,這就意味著……我連“因為受傷而獲得休息”的資格都沒有。
市政廳的那些人,羽生,還有那些發情的怪物們。她們根本不用擔心會把我玩壞。
只要留我一口氣睡一覺,第二天,我又是一頭新鮮出欄、隨時可以被送上榨精流水線的S+精牛。
絕望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黑網,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咔噠。”
玻璃牆外的高跟鞋聲音準時響起。
那個留著短髮的女工作人員出現在視線裡。她依舊拿著那塊平板電腦,推了推鼻樑上反光的眼鏡,冷冰冰的目光越過單向玻璃,落在我身上。
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早上好,小葉先生。”
她走進來,視線在我完好無損的身上掃了一圈。
“看來系統的評估非常準確,您的身體機能已經百分之百恢復了。”她敲擊了兩下平板,語氣公式化得像個機器人,“早餐會在十分鐘後送達。”
我坐在床沿,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今天……”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聲音啞得厲害,“今天又要去哪裡?”
昨天是大街,前天是植物園。今天呢?新都到底還有多少變態的地方在等著我?
工作人員停下手裡的動作。
“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經下達。”她抬起頭,看著我,“鑑於您前幾天的卓越表現,今天的任務,將是一項非常特殊的公共服務。”
牆上的小窗口再次彈開。
那盤沒有任何味道、像工業粘合劑一樣的營養糊糊被推了進來。
我端著盤子,機械地把那些東西往嘴裡塞。胃裡很快升起一股暖意,特異體質像一臺精密的引擎,瘋狂吸收著這些營養,將我的身體狀態一點點推向巔峰。
(吃飽了……就要去上刑場了。)我放下颳得乾乾淨淨的空盤子,手心裡全是因為恐懼滲出的冷汗。
工作人員站在玻璃牆外,看著我把最後一口嚥下去,滿意地在平板上勾選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小葉先生?”
她按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我坐在床沿,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你剛才說……特殊的公共服務。”我死死盯著她手裡的平板,“到底是什麼?又是那些街上的女忍者,還是榨精工廠的機器?”
“都不是。”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語氣像是在介紹新都的某項福利政策。
“新都不僅僅有人類,還居住著很多魔物娘居民。您應該瞭解,根據她們的種族生活習性,捕獵男性、榨取精液,是她們最基礎的進食方式。”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我的下半身掃過。
“而且,對於其中一些強大、高傲的魔物娘來說,她們的繁衍窗口期相當短暫。在這個特殊時期,她們對男性質量的要求苛刻到了極點。劣質的供體,連靠近她們的資格都沒有。”
(魔物娘……進食……繁衍……)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像是一座大
山壓在我的胸口。
“可是……”我聲音發著抖,“植物園的那些怪物已經夠可怕了。你們讓我去給她們進食?我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請放心,她們只對您的精液感興趣。”
工作人員冷漠地打斷了我的恐慌。
“近年來男性資源嚴重匱乏,那些處於繁衍期的強大魔物娘,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高質量的男性了。她們的躁動,對新都的治安是個不小的隱患。”
她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過現在,有您了。”
她伸出手指,在平板上點開了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各種奇怪的種族代號。
“您作為S+的特級供體,完全符合她們所有苛刻的條件。”
她收起平板,語氣不容置疑。
“小葉先生,您今天的任務,就是去各個指定的巢穴,輪流內射那些強大的魔物娘。直到她們度過繁衍期,或者……直到您完成今天的配額。”
“我不去!”
我猛地從床沿彈起來,連滾帶爬地往房間最深處的牆角縮去。
腳底板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後背重重地撞在粉藍色的牆壁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病號服滲進皮膚,卻根本壓不住我心底翻湧的恐懼。
“什麼魔物娘……你們這是讓我去送死!我不去!”
我死死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朝著站在門邊的工作人員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昨天植物園裡那些長著吸盤的藤蔓、像狗一樣大的蜜蜂,還有那朵能把活人吞下去的巨花,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瘋狂閃過。
植物都已經那麼恐怖了。那些靠捕獵男性、榨取精液進食的魔物娘,只會比植物更殘暴!什麼繁衍期,什麼高質量要求,去了就是被活生生榨成人幹!
“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待在這裡……”我語無倫次地呢喃著,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工作人員站在原地,推了推鼻樑上反光的眼鏡。
她看著我縮在牆角發抖的樣子,臉上連一絲細微的波瀾都沒有。
“小葉先生,看來您對自己的處境依然存在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放下手裡的平板,抬起手,對著玻璃牆外的走廊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兩名身材高大、穿著黑色防暴服的女安保人員,像兩堵黑色的牆一樣走了進來。
“不……不要過來……”我拼命往牆角擠,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壁裡。
“帶走。一號巢穴,吸血鬼領地。”工作人員冷冷地下達了指令。
兩名安保人員根本不給我任何掙扎的餘地。
她們一左一右,大步走到牆角。其中一個人直接伸手揪住我病號服的衣領,另一個人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往上一提。
“放開!救命啊!”
我雙腳離地,拼命扭動著腰肢,試圖踢打她們。
但她們的力氣大得不講道理。我的反抗在她們面前就像個笑話,她們輕而易舉地架著我,把我拖出了那個彩色的玻璃牢房。
“既然您不願意自己走,那我們就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工作人員跟在後面,語氣平淡,“這是市政廳的最高指令,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被一路拖拽著,塞進了一輛黑色的密封運輸車裡。
車廂裡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昏暗的紅燈。我在黑暗中隨著車子的顛簸來回搖晃,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點剛吃下去的營養糊糊差點吐
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車子停了。
後車門被打開,一股陰冷、帶著濃郁玫瑰香氣和淡淡血腥味的風撲面而來。
我被兩名安保人員架著下了車。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充滿哥特式風格的古堡。高聳的尖塔直刺灰暗的天空,牆壁上爬滿了暗紅色的藤蔓。周圍靜悄悄的,連一絲蟲鳴都聽不到。
“進去吧。”
安保人員把我推到兩扇沉重的黑色鐵門前。
“嘎吱——”
鐵門沒有風,卻自己緩緩向內打開了。
裡面是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長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壁燈。
“小葉先生,祝您好運。希望能看到您活著出來。”
身後的安保人員冷冷地說了一句,直接轉身關上了大門。
“砰!”
沉重的關門聲震得我耳膜發麻。
我一個人站在陰冷的長廊裡,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跑……得跑……)我轉過身,用力推拉著那兩扇黑色的鐵門,但門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終於來了嗎?”
一個慵懶、沙啞,透著極致高傲的聲音,突然從長廊的深處飄了過來。
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涼透了。
我慢慢轉過身。
長廊盡頭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極度華麗、卻又少得可憐的暗紅色禮服。裙襬拖在地上,但大腿兩側完全敞開,露出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她的身材高挑,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猩紅色的眸子,在幽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嗜血和極度飢渴的光芒。她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露出兩顆尖銳的、泛著寒光的獠牙。
吸血鬼。
而且是處於繁衍期、飢渴到了極點的吸血鬼。
“過來。”
她沒有大聲說話,但那個詞卻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直接鑽進了我的腦子裡。
我拼命想往後退,但雙腿根本不聽使喚。在那種來自高階魔物孃的絕對血脈壓制下,我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不……我的腳……”我驚恐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雙腿,眼淚湧了出來。
她站在原地,看著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味道果然很特別。”
她湊近了一點,鼻尖在我的脖頸處輕輕嗅了嗅。
“難怪市政廳那幫蠢貨會把你當成寶貝。這股濃郁的、發情的味道,比那些劣質品好太多了。”
她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是塞西莉亞。”她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既然送到了我的巢穴,就做好被徹底吸乾的準備吧。我的子宮,可是餓得快要發瘋了呢。”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伸手,一把扯住了我病號服的領口。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她手裡瞬間變成了碎布條。
我赤裸著上半身,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
她根本沒有停下,另一隻手直接拽下了我的褲子。
那根在昨天經歷過無數次摧殘、但經過一晚恢復後已經完好如初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她的視線裡。
因為恐懼,它軟趴趴地垂在大腿間。
塞西莉亞微微皺起眉頭。
“軟的?”
她冷哼了一聲。
“在我的面前,怎麼可以這麼沒精神?”
她突然低下頭,張開嘴,那兩顆尖銳的獠牙直接對準了我的鎖骨。
“啊!”
她沒有咬得很深,只是刺破了表皮。
一股微弱的刺痛傳來。但緊接著,一種詭異的、帶著強烈催情效果的麻痺感,順著傷口瞬間流遍了全身。
那是吸血鬼特有的毒液。
“呃啊……”
我的身體猛地癱軟下來,如果不是她揪著我的領子,我早就跪在地上了。
那種毒液霸道到了極點。它不僅麻痺了我的反抗能力,更是直接將所有的恐懼轉化為了最原始的情慾。
小腹深處像被人點了一把火。
那根軟垂的肉棒,在毒液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脹大,直挺挺地翹了起來,甚至連前端都開始滲出透明的前液。
“這不就硬了嗎?”
塞西莉亞滿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絲。
她鬆開我的領子,任由我癱坐在暗紅色的地毯上。
然後,她慢慢掀起那件暗紅色禮服的下襬。
沒有內褲。
那個白皙的、因為繁衍期的燥熱而微微泛紅的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雖然還沒有被觸碰,但周圍已經溼漉漉的,甚至有一滴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我的時間很寶貴。那些前戲就免了吧。”
她跨坐到我身上。
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對準了那根硬挺發燙的龜頭。
“直接進來吧。”
“不……不要……”我癱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絕望地看著她。
她沒有絲毫猶豫。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毒液的麻痺感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罩住了我的神經。
“噗嗤!”
隨著她腰部的重重下沉,乾澀的恐懼只維持了半秒。塞西莉亞處於繁衍期的身體,早已在聞到我氣味的瞬間做好了準備。
那根本乾澀的劈開,那是墜入了一片滾燙、泥濘的沼澤。
“咕啾……”
極致的緊緻感伴隨著大量的、滑膩的愛液,瞬間將我整根脹大的陰莖吞沒。
理智在尖叫著逃跑。
但身體卻在這股溼熱的包裹下,做出了最屈辱的背叛。
“呃……”
我癱在暗紅色的地毯上,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主動迎合了她坐到底的動作。龜頭狠狠撞在她最深處的子宮頸上。
“嗚咿!”
那種要命的酸脹感瞬間衝散了僅存的痛楚。
“呵。”
塞西莉亞察覺到了我腰部的動作。她停在最深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在幽暗的長廊裡閃爍著微光。
我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毒液讓我無法劇烈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高傲的吸血鬼騎在我的身上。恐懼讓我的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細碎聲響。
“抖得真厲害呢。”
她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我因為恐懼而繃緊的腹肌。
“害怕嗎?”
她俯下身,尖銳的獠牙在我的唇邊危險地遊走。
“我好害怕……放過我……求你……”我喘著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放過你?”
塞西莉亞伸出舌頭,舔掉了我眼角的淚水。
“我最喜歡的,就是獵物這副怕得要死、卻又只能乖乖被我插的模樣。”
她的聲音沙啞慵懶,透著毫不掩飾的殘忍。
“你越害怕,我就越興奮。這樣玩起來,才更有趣呀。”
話音剛落。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心理準備,腰部猛地抬起,將肉棒拔出大半,然後帶著屬於吸血鬼的恐怖怪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大腿根部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長廊裡炸響。
“呃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喉嚨
。
太粗暴了。
這根本毫無憐憫的打樁。她完全不顧及我的承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直奔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她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長長的指甲隔著蕾絲手套掐進我的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腰肢的起伏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
“哈啊……好深……太棒了……”
塞西莉亞閉上眼睛,仰起修長的脖頸。暗紅色的禮服在她的動作下翻飛,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不要……慢一點……要壞了……”
我雙手死死抓著地毯的絨毛,指甲崩裂。
吸血鬼的體力根本怪物級別的。她不知疲倦地瘋狂起伏,內壁的軟肉在高速摩擦下,死死咬住我的柱身。
每一次拔出,那種向外的拉扯力幾乎要把陰莖連根拔起;每一次砸下,龜頭又被狠狠懟在子宮頸上,碾壓出讓人發瘋的酸脹。
“咕啾!咕啾!滋溜~♡”
泥濘的水聲越來越大。
她體內的愛液混合著我滲出的前液,被搗成了一團團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暗紅色的地毯洇溼了一大片。
“這就受不了了?小狗。”
她睜開眼,猩紅的眸子盯著我翻白的雙眼。
“你的身體可是被評價為S+呢,給我好好表現!”
她突然改變了動作。
不再是單純的上下抽插,她在坐到底的瞬間,開始利用吸血鬼強悍的肌肉控制力,瘋狂地絞殺內壁。
那一圈圈緊緻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蟒蛇,死死纏住冠狀溝,然後猛地向上一提。
“嗚咿!!!”
電流般的快感直接擊穿了脊椎。
毒液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這種絞殺帶來的酸脹感,比平時強烈了十倍、百倍。
前列腺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要去了……啊啊……要射了!”
我哭喊著,腰部在地上瘋狂地彈動。
“想射?”
塞西莉亞冷哼了一聲。
就在我即將爆發的瞬間,她猛地收緊了最深處的子宮頸,死死堵住了尿道口。
“唔!”
精液被硬生生堵在裡面的那種脹痛,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直了身體。
“我允許你射了嗎?”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在我的胸前。
“憋回去。”
她用命令的口吻說著,腰部開始小幅度地、快速地研磨。
“嗚嗚……不行……求你……讓我射……”
我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這種強行憋精的折磨,讓下半身漲得快要炸開了。
“求我?叫主人。”
她惡劣地挑逗著。
“主……主人……求求你……”理智早就被燒成了灰燼,我毫無尊嚴地順從了她的命令。
“乖小狗。”
塞西莉亞滿意地笑了。
她終於鬆開了子宮頸的壓迫。
“全給我射進來。把我的子宮填滿。”
“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發出今天最猛烈的一次痙攣。
噗嗤!
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像高壓水柱一樣,瘋狂地噴射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咕嘟……♡”
塞西莉亞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悶哼。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大量高濃度精液沖刷子宮的極致快感。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繁衍期魔物孃的壓榨下,毫無保留地傾瀉。
濃稠的白濁源源不斷地湧出。太多了,根本裝不下。多餘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溢了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毯上。
射精足足持續了快二十秒。
我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雙腿軟得像爛泥。
“呼……
味道真好。”
塞西莉亞睜開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但她根本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肉棒在短暫的疲軟後,再次被滾燙的精液和溼熱的內壁刺激得重新充血。
“這就不行了?”
她按住我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繁衍期的吸血鬼,可不是一次就能餵飽的。”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抬。
“啪!”
新一輪的粗暴抽插,在毫無喘息的絕望中,再次開始了。
“嗚哇啊啊啊”
第二輪粗暴的砸擊落下的瞬間,我再也撐不住,徹底崩潰地大哭出聲。
眼淚決堤一樣湧出來,混著額頭上的冷汗,把視線糊得亂七八糟。我癱在暗紅色的地毯上,雙手毫無目標地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力地抓緊身下的絨毛。
“太深了……嗚嗚……主人,求你輕一點……要裂開了……”
我哭著哀求,聲音破碎得連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
可是。
嘴上哭喊著求饒,腰部卻在毒液和極端快感的雙重控制下,做出了最下賤的背叛。每一次她抬起腰,我的胯骨都會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主動把那根紅腫發燙的肉棒送進她泥濘的穴口裡。
“吧嗒……咕啾……”
這種無力的迎合,加上我滿臉淚水的慘狀,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塞西莉亞猩紅色的眼睛亮得嚇人。
“輕一點?”
她舔了舔嘴角,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度殘忍。
“小狗哭得這麼大聲,腰卻還往上頂。你到底是要我輕一點,還是要我把你徹底操爛?”
她根本沒有放慢速度的打算。
為了獲得更深的結合,她突然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膝蓋。
“唔!”
她利用吸血鬼的怪力,將我的雙腿猛地往兩邊掰開。
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扯到極限,整個骨盆完全敞開。這個姿勢讓我再也沒有任何退縮的餘地,那根沾滿白濁和淫液的陰莖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的身下,迎接著她最狂暴的摧殘。
“這樣,就能進得更深了呢。”
塞西莉亞滿意地看著完全打開的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長廊裡迴盪。
這一次,是真的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上,那種要把內臟都捅穿的壓迫感,逼得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甚至帶上了水花飛濺的泥濘聲。
“哈啊……好棒……♡好深……”
塞西莉亞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毫無阻礙的貫穿。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撐我的胸口,就這麼直起身子,利用自身的重力和腰部的力量,開始了瘋狂的打樁。
暗紅色的禮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大量被搗碎的白色泡沫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救命……肚子好酸……”
我仰著脖子,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
太乾脆,太粗暴了。
她體內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觸手,死死纏著冠狀溝。每一次插到底,陰道肌肉就會猛地收緊,試圖把前列腺裡的存貨直接絞出來。
“嗚咿!”
那種絞殺帶來的酸脹感,讓我在地毯上瘋狂地抽搐。
“給我射!”
塞西莉亞睜開眼,死死盯著我。
“把你的精液全都給我!填滿我!”
她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啊啊啊啊!”
理智的防線在幾秒鐘內徹底崩潰。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小腹深處的火熱衝破了尿道的阻礙。
噗嗤!
第二波滾燙的、乳白色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的子宮裡。
“咕嘟……♡”
她發出一聲悶哼,腰部死死壓著我,內壁貪婪地吮吸著那些高濃度的精華。
特異體質的產量沒有絲毫衰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甚至連她的穴口都裝不下了,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溢了出來。
“呼……哈啊……”
我癱在地上,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淌在胸口。
但這依然只是個開始。
塞西莉亞是處於繁衍期的高階魔物娘,她的胃口比任何人都大。
剛射完精,她甚至沒有拔出來,就帶著滿肚子的白濁,開始了第三輪的狂暴抽插。
“嗚嗚……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絕望地悲鳴著。
“騙人。你的肉棒還硬得像石頭一樣呢。”
她冷笑著,內壁再次收緊。
“噗嗤!噗嗤!”
在她的強行壓榨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變成了一個只能在她的蹂躪下不斷交出濃精的容器。
每一次射精,都會帶起一陣抽空骨髓般的戰慄。那些濃稠的白濁,成了她平息繁衍期躁動最好的養料。
“啊啊啊啊!”
伴隨著又一次淒厲的慘叫,滾燙的精液再次炸開。
地毯上已經溼了一大片,空氣裡的石楠花氣味濃烈得讓人窒息。
我雙眼無神地看著高聳的天花板,身體只剩下機械的痙攣。
“啵。”
一聲黏膩的悶響。
那根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陰莖,從塞西莉亞的體內滑了出來,帶出一長串混雜著白濁的透明愛液。
“呼……”
塞西莉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坐在我的身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子宮裡滿滿當當的高濃度精液。原本因為繁衍期而顯得有些狂躁的氣息,現在已經徹底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過後的慵懶。
她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
我癱在暗紅色的地毯上,雙眼毫無焦距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復古吊燈。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下半身紅腫不堪,尿道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著殘存的白濁,弄髒了她昂貴的地毯。
(結束了……終於……)我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真是不錯的養料。”
塞西莉亞睜開眼,猩紅色的眸子裡透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冷漠。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用完的一次性紙杯。
她站起身,暗紅色的禮服下襬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也遮住了那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的濃精。
“不過,我已經玩夠了。”
她冷冷地吐出這句話,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直接抬起腳,踩在我的腰側。
“唔!”
她腳下猛地發力。
吸血鬼的怪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我整個人像是一袋發臭的垃圾,貼著暗紅色的地毯,直接滑行了四五米遠。
“砰!”
後背重重地撞在沉重的黑色鐵門上,骨頭髮出沉悶的撞擊聲。
“開門,把這個弄髒我地毯的傢伙帶走。”
塞西莉亞頭也不回地往長廊深處走去,聲音慵懶而傲慢。
“嘎吱——”
身後的黑色鐵門應聲而開。
我癱倒在門檻上,外面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那件早已變成碎布條的病號服鬆垮垮地掛在身
上,根本遮不住慘不忍睹的下半身。
門外。
那兩個穿著黑色防暴服的女安保人員,還有那個戴著眼鏡的短髮工作人員,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
“帶走。”
工作人員冷冷地下達了指令。
兩名安保人員走上前。她們根本不在乎我剛剛被吸血鬼蹂躪過,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硬生生地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不……讓我休息一下……求求你們……”
我虛弱地哀求著,雙腿軟得像兩根麵條,腳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拖行。大腿內側摩擦著那些乾涸的黏液和精液,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小葉先生,您的特異體質註定了您不需要多餘的休息時間。”
工作人員跟在後面,低頭在平板電腦上劃了一下。
“一號巢穴任務完成,精液提取量超出預期。現在立刻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我被粗暴地塞進了那輛黑色的密封運輸車裡。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了。
車廂裡依然是那種幽暗的紅光。我癱倒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隨著車子的發動,身體來回搖晃。
(下一個……目的地……)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進了我僅存的一絲理智裡。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我蜷縮在車廂角落,雙手死死抱著腦袋。
在這個把男人當成資源的變態城市裡,根本沒有所謂的極限。他們只會不斷地測試你的底線,直到你徹底崩潰。
車子開得很快。
沒過多久,那種讓人反胃的顛簸就停止了。
“嘩啦。”
後車門被打開。
這一次,沒有陰冷的風,也沒有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類似於某種香甜果凍的氣味,空氣裡甚至瀰漫著一絲讓人呼吸不暢的溼熱。
“下車。”
安保人員再次架起我,直接把我拖了下去。
眼前是一座外觀非常奇特的建築。它沒有尖塔,也沒有厚重的牆壁,整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類似於某種巨大凝膠狀物質的結構。陽光透過那些半透明的牆壁照進去,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
“這是哪裡……”我喉嚨發乾,恐懼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工作人員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鏡。
“二號巢穴,史萊姆培育中心。”
她冷冷地吐出這個名字。
“史萊姆娘正處於分裂繁衍的活躍期,她們對精液的需求量比吸血鬼更大。請您做好準備,小葉先生。”
“我不去!”
理智在聽到“分裂繁衍”這幾個字的瞬間徹底崩斷了。
我猛地轉過身,根本顧不上大腿內側摩擦的刺痛,直接撲倒在那個剛才架著我的女安保人員腳邊。
雙手死死抱住她穿著黑色戰術靴的小腿。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會死的……”
我把臉埋在她的靴子上,眼淚混著灰塵糊成一團。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拼命想要把自己釘在原地。
那安保人員連低頭看我一眼的動作都沒有。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條被我抱住的腿。
然後。
猛地往前一踹。
“呃啊!”
戰術靴堅硬的鞋頭正中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我整個人踹得飛了起來。我越過了那道半透明的門檻,直接砸進了那個散發著果凍香氣的詭異建築裡。
撲通。
沒有骨頭撞擊硬物的痛感。
我摔進了一片柔軟、溫熱,且極度富有彈性的地面上。身體
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往下陷了一截,隨後又被一股柔韌的力量輕輕彈起。
“砰。”
身後那扇半透明的門,在安保人員冷漠的注視下,緩緩合攏。
徹底封死了我的退路。
“咳咳咳……”
我捂著被踹疼的胸口,艱難地在這片黏軟的地面上翻了個身。
這裡面的空氣比外面要溼熱得多。那種濃郁的、類似於水蜜桃果凍的甜香味直往鼻子裡鑽,甜得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發膩。
光線透過四周半透明的牆壁折射進來,打在地面上,泛起一層層五顏六色的光斑。
我撐著手臂想要站起來,但手掌一按下去,地面就深深地凹陷下去,黏糊糊的觸感讓我根本使不上力氣。
“哎呀,是有新客人來了嗎?”
一個軟糯、黏糊糊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半球形空間裡響起。
我渾身一僵,順著聲音看過去。
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團巨大的粉色光斑裡,地面上的凝膠突然開始蠕動、隆起。
那糰粉色的凝膠迅速拔高,變換著形狀。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一個女孩的輪廓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有著人類女孩的外貌,但身體卻是由半透明的粉色凝膠構成的。我甚至能透過她的皮膚,隱隱約約看到她體內有一顆散發著微光的、類似於核心一樣的東西。
史萊姆娘。
她沒有穿衣服,因為她根本不需要。那些凝膠自動在她身上形成了類似於裙襬和髮絲的形狀,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哇,好可愛的男孩子呀。”
她邁開步子朝我走來。她的腳步聲不是踩在地上,而是那種黏液拉扯的“吧唧”聲。
“你……你別過來……”
我驚恐地往後退,手腳並用地在這片軟趴趴的地面上撲騰。但這種地形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災難,退了半天也只挪動了不到一米。
史萊姆娘很快就走到了我面前。
她蹲下身,歪著頭看著我。
“不要害怕嘛,我很溫柔的哦。”
她的臉上帶著非常友好、甚至可以說是天真的笑容。她伸出由凝膠構成的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手不僅柔軟,而且溫度竟然和人類的體溫一模一樣。那種觸感介於果凍和溫水之間,滑膩膩的,直接貼在我的皮膚上。
“好香的味道……”
她湊近了一點,鼻尖在我脖子周圍聞了聞。半透明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更深的粉色。
“你身上有吸血鬼的味道呢。是被她弄壞了嗎?”
她的視線順著我的胸口往下劃,落在我那根毫無遮掩、因為恐懼而軟垂著的大腿間的肉棒上。
“不過沒關係。”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容裡透著一種單純的食慾和情慾。
“到了我這裡,所有的傷痛都會被融化掉的。而且……”她舔了舔由凝膠構成的嘴唇,“我正處於分裂期呢,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你的精液,聞起來好甜好甜,一定能讓我吃得很飽吧?”
“不……我沒有了……我已經被榨乾了……”我絕望地搖著頭,聲音發著抖。
“騙人。你的身體裡,明明還藏著好多好多好吃的。”
她沒有再給我任何廢話的機會。
史萊姆娘突然張開雙臂,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呃!”
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她那半透明的、如果凍般的身體,直接將我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太軟了。
這和吸血鬼那種骨肉相撞的壓迫感完全
不同。她就像是一團巨大的、溫熱的水球,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我的每一寸肌膚。
“嗚嗚……放開我……”我試圖推開她,但雙手直接陷進了她的肩膀裡,軟綿綿的,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好暖和呀……”
她趴在我的胸口,臉頰蹭著我的鎖骨。
“那麼,我要開始進食了哦。”
她沒有像人類那樣去尋找入口。
史萊姆的身體可以隨意變形。她趴在我身上的同時,下半身的凝膠突然開始蠕動。
我驚恐地感覺到,大腿間那一團溫熱的粉色凝膠,主動向內凹陷,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甬道的形狀。
它根本不需要我硬起來去插。
那個由凝膠形成的“洞口”,直接張開,像是一張柔軟的嘴,一口吞下了我那根軟趴趴的陰莖。
“唔!”
一瞬間。
全方位的、沒有任何死角的包裹感襲來。
太舒服了。
這種舒服甚至超過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史萊姆娘體內的凝膠完美地貼合著我性器上的每一道溝壑。沒有乾澀的摩擦,也沒有粗暴的擠壓。
只有極致的滑膩和溫熱。
更要命的是,她還在調節溫度。
包裹著肉棒的那部分凝膠,溫度開始一點點升高。從溫熱,漸漸變成了那種讓人發汗的灼熱。
“哈啊……好熱……太熱了……”
我仰起頭,雙手在她的背上胡亂抓撓。
特異體質的保護機制在這種極端的舒適和灼熱中,徹底淪陷了。
那根原本軟得像爛泥一樣的陰莖,在她的體內,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它硬生生地撐開了包裹著它的凝膠,變得堅硬如鐵,甚至還在發燙。
“哇哦,變硬了呢。”
史萊姆娘趴在我的胸口,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開心地笑了起來。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把我的裡面都撐滿了。”
她開始動了。
她不需要像人類那樣抬起腰肢去抽插。她就這麼趴在我身上,利用身體內部凝膠的蠕動,開始了對我的榨取。
咕啾……吧唧……
那些包裹著柱身的凝膠,開始有規律地收縮、擠壓。它們模擬著女性陰道的緊緻,甚至比那還要完美。
因為它們可以根據我的反應,隨時調整形狀和力度。
“嗚咿!”
內部的一團凝膠突然變形,精準地抵住了馬眼,開始輕輕地打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