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整根肉棒被丟進了一個龍捲風的中心。沒有實體的摩擦,只有純粹的氣壓差在瘋狂撕扯。旋渦的中心精準地對準了尿道口。
它在抽真空。
這是一種不講任何道理、直接從源頭掠奪的榨取方式。尿道里的黏膜被這股渦流強行拉扯著向外翻卷,前列腺裡的每一滴液體,哪怕是剛剛才開始分泌的,也被這股恐怖的吸力直接扯了出來。
“呃啊啊啊啊啊!”
我仰頭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狂飆而出,雙手死死摳住機器的邊緣,指甲都快被掰斷了。
這種從內到外被掏空的戰慄感,比任何物理摩擦都要致命。
特異體質的潛力在渦流的極限拉扯下被徹底壓榨了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連續三股濃郁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微黃的超高濃度精液,在渦流的引導下,像三顆實心的炮彈一樣,直接被射向了收集管的深處。
“嘩啦啦啦啦…!”
儲藏罐裡傳來了極其悅耳(對她們而言)的沖刷聲。那是一大罐已經滿到一半的極品濃精,純淨、粘稠、沒有一絲稀薄的雜質。隨著這三股濃精的加入,罐子裡的液麵肉眼可見地拔高了一大截。
“太美了……”
主測女科學家徹底放棄了偽裝。她走到玻璃牆前,痴迷地看著那個儲藏罐。她的呼吸噴在玻璃上,起了一層薄霧。她用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喉嚨裡發出連續的吞嚥聲。
“這種濃度……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榨取,居然還能保持這種純度和粘稠度……簡直就是神蹟。”
她轉頭看向還在機器上抽搐的我,眼神就像在看一塊稀世珍寶。
“不要停下……把儲藏罐裝滿。把這具身體裡每一滴這種美妙的液體,全部榨出來。”
機器內部的渦流聲更大了。
“呼…嗡嗡嗡…”
收集口重新對準了那根慘不忍睹、卻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
無休止的掠奪,還在繼續。
渦流抽真空的恐怖吸力還在尿道口肆虐。
我咬破了嘴唇,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理智在極度的酸脹和撕裂般的快感中被扯得粉碎。
逃!必須逃!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對機器的恐懼。我雙手死死扣住銀灰色的金屬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腰部猛地向後一沉,雙腿在光滑的地面上拼命往後蹬。
我試圖把那
根被死死吸在腔體裡的肉棒強行拔出來,哪怕蹭破皮,哪怕撕裂黏膜,也總比被這種怪物一樣的東西徹底掏空要好。
“滴…滴…滴…!”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響徹實驗室。
我向後退的動作只進行了不到半寸,甚至能感覺到龜頭表皮和腔體邊緣劇烈摩擦帶來的刺痛。
但緊接著,機器反擊了。
“警告。檢測到實驗體強行逃逸。激活終極鎮壓模式。全面深度絞殺,開啟。”
“咔嚓!”
原本中空的腔體深處,猛地彈出八片極其柔軟卻異常堅韌的生物硅膠瓣膜。它們像八把鎖,在龜頭下方死死扣合,將冠狀溝完全卡死在裡面,徹底斷絕了我拔出的可能。
這還沒完。
“嗡嗡嗡嗡嗡…!”
機器內部的震動頻率瞬間拉滿,甚至引發了空氣的共振。
這不再是普通的摩擦或吸吮。
腔體內部開始釋放出一種超高頻的微波震盪,配合著瓣膜的絞緊,那種震動直接穿透了皮肉,直達海綿體最深處的神經末梢。
“呃……!”
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爽。
一種恐怖到極點、彷彿能把靈魂都融化掉的快感,像核彈一樣在腦子裡炸開。
痛覺完全消失了,恐懼也消失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了下半身那塊正在被瘋狂震盪的區域。肉棒裡的血液像是在沸騰,細胞彷彿在極高頻的震盪下解體。
“哈啊……融化了……要化掉了……”
我剛剛繃緊的腰背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雙手無力地從機器邊緣滑落,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金屬面板上。雙腿完全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只能任由機器死死卡著那個腫脹的器官,進行著近乎毀滅性的凌遲。
前列腺在這股震盪下,像一塊被扔進榨汁機裡的海綿,瘋狂地抽搐、收縮。
噗嗤!噗嗤!噗嗤!
防線徹底崩潰。
極度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噴進機器深處的收集漏斗裡。因為濃度太高,噴射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吧唧吧唧”的黏膩聲響。
“嘩啦啦……啪嘰……!”
儲藏罐裡傳來液體砸落的聲音。一大團一大團純白粘稠的精華,順著透明管道瘋狂地傾瀉進去。原本已經裝滿大半的罐子,水位線開始以一種令人膽寒的速度向上飆升。
“哈啊……哈啊……”我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順著下巴拉出長長的絲線。腰部只是在機器的帶動下,像死青蛙一樣做著無意識的彈動。
玻璃牆外,那群原本還保持著幾分“學術矜持”的科學家們,徹底撕破了偽裝。
主測的女科學家走到最前面,雙眼死死盯著那個不斷湧入濃精的儲藏罐。她眼裡的紅血絲更加密集,臉頰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潮紅。
“看到了嗎?”
她甚至不再用麥克風,直接貼著玻璃,用一種極度譏諷卻又夾雜著病態飢渴的聲音喊道:“這就是你可笑的反抗嗎?小葉先生?”
她伸出舌頭,沿著嘴唇慢慢舔了一圈,嚥唾沫的聲音甚至通過牆壁上的收音器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居然還妄想逃離榨精?真是不自量力。”
旁邊那個年輕的助理更是誇張,她雙手扒著玻璃,臉幾乎要貼在上面,盯著那些流動的濃白色液體,聲音發抖:“真是太美妙了……這麼多,這麼濃……好想吃……”
主測女科學家冷笑了一聲,手裡的筆
輕輕敲了敲玻璃。
“省點力氣吧,小葉。乖乖把你身體裡那些美味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交出來。反正……你也只有這點用處了。”
機器內部的震盪再次升級。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在這恐怖的震盪和無休止的吸吮中,徹底崩斷了。
我放棄了。
緊繃的腰背頹然砸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我不再試圖把雙腿往後縮,也不再摳挖機器的邊緣。雙手像兩條失去知覺的麵條,軟趴趴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甚至觸碰到了地上冰冷的瓷磚。
逃不掉的。只要我還在這具被詛咒的身體裡,只要我還在新都,這種剝削就永遠不會停止。
“檢測到實驗體反抗意圖歸零。解除鎮壓模式鎖死,恢復極限榨取序列。”
機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屈服。那八片死死扣住冠狀溝的生物瓣膜並沒有鬆開,而是改變了發力的方式。微波震盪的頻率略微下調,取而代之的,是腔體深處如同心臟跳動般的、極其深邃的揉捏。
“噗嗤……吧唧!咕啾~♡”
它不再是懲罰,而是最純粹、最高效的榨取。
瓣膜上的硅膠顆粒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尿道的紋理向內探索,每一寸擠壓都在精準地撩撥著前列腺最脆弱的那根神經。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張極其柔軟卻不容拒絕的嘴,含著我的整個下半身,把骨髓裡的東西一點點吸出來。
“哈啊……啊……”
我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白光。身體隨著機器每一次深度的抽吸,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
這是這具身體最可悲的本能。在放棄了抵抗之後,它竟然開始主動迎合這種榨取。
“唔咿!♡”
前列腺爆發出新一輪的痙攣。
噗嗤!
極其濃郁的白色汁液再次噴湧而出。沒有因為次數的增加而變得稀薄,那一股白濁濃稠得像是化不開的膠水,重重地擊打在收集漏斗的內壁上。
“嘩啦……啪嘰……”
這是今天不知道第幾十次的射精,卻依然帶著可怕的量。
“天哪……這不可能……”
玻璃牆外,傳來了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那個一直保持著冷靜記錄的主測女科學家,手裡的筆直接掉在了控制檯上,發出一聲脆響。她雙手死死撐著玻璃,護目鏡早就被扔到了一邊。
“第十五次……在連續的極限模式下,十五次高濃度噴發……”
她的聲音發顫,眼神完全黏在那個儲藏罐上。
“咕嘟……咕嘟……”
透明的粗大管路里,乳白色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往下流淌。因為太濃稠,甚至在管壁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白色脂肪狀掛壁。
機器並沒有因為這一發的結束而停止。
它像一個經驗老道的剝削者,在確認我完全放棄抵抗後,開始變換著各種節奏。
“嗡嗡嗡……咕啾!咕啾!”
吸力突然變緩,變成了連綿不斷的輕柔啜吸。接著,那圈瓣膜又猛地絞緊,從根部狠狠捋向頂端。
“呃啊啊啊!”
每一次變化,都能精準地逼出新一波的高潮。
噗嗤!
又是一大股濃精被扯出體外。
“嘩啦啦……”
儲藏罐的水位線再次攀升。
“滿了……第一罐已經滿了!”
助理研究員尖叫起來。她的聲音裡不僅有震驚,更有一種無法掩飾的飢渴。
我微微偏過頭,模糊的視線穿過玻璃。
那個原本空蕩蕩的、足以裝下數千毫升液體
的巨大圓柱形玻璃罐,此刻已經完全被純白色的濃郁液體填滿。最頂端的精液甚至因為來不及沉澱,冒著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
“咔噠。”
機器發出一聲輕響,自動切換了軌道。
一個嶄新的、空蕩蕩的儲藏罐被推到了收集口下方。
“換罐了……他居然逼得這臺機器在單次測試中自動換罐!”
主測女科學家的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她緊緊貼著玻璃,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沿著乾燥的嘴唇瘋狂舔舐。
“太美味了……光是看著那種濃度,我就能想象到它的味道有多麼醇厚……”
她旁邊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女研究員,已經完全不顧形象地把臉擠在玻璃上,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這種純度……如果能喝上一口……哪怕只是一小口……”她嚥唾沫的聲音大得驚人,胸口劇烈起伏著,“這根本不是精液,這是神賜的甘露……”
機器內部的抽吸聲還在繼續。
“咕啾……滋溜~♡”
我癱在面板上,腰部以下已經麻木到除了快感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場盛大的傾瀉。
“噗嗤!”
“第十八次!”助理研究員像個瘋狂的計分員一樣喊著。
“噗嗤!”
“第二十一次!老天,他的儲量是無底洞嗎?!”
大量的精液不斷沖刷著管壁。那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裡,成了最刺耳也最讓人沉淪的樂章。
第二個儲藏罐的水位線正在以一種不講道理的速度向上飆升。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一半……
那些乳白色的、濃郁的精華,堆積在透明的玻璃罐裡,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繼續……不要停……”
主測女科學家看著不斷攀升的數據,眼神已經近乎瘋狂。她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榨乾他!把他最後一點骨髓都抽出來!我要看看他到底能產出多少!”
機器忠實地執行著命令。
那個包裹著我下半身的腔體,開始進行最後的掃蕩。
渦流、微波震盪、硅膠瓣膜的揉捏,所有手段在這一刻同時發力。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揚起脖頸,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悲鳴。
前列腺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擠爆了。
噗嗤!!!
一股極其恐怖的、甚至帶著淡淡乳黃色的究極濃精,從馬眼裡狂噴而出。
“嘩啦啦啦啦……啪嘰!”
這股精華帶著強大的衝力,直接砸進了第二個儲藏罐裡,濺起高高的白色水花。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然後重重地摔回面板上。雙眼翻白,呼吸幾乎停止,身體只是在殘餘的電流感中做著微弱的痙攣。
“滴…”
機器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蜂鳴。
“檢測到實驗體當前週期內可提取精華已達極限。耐久度測試,結束。”
包裹著陰莖的那些可怕結構,終於伴隨著一陣洩氣聲,緩緩鬆開,退回了腔體深處。
那根被蹂躪到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肉棒,軟綿綿地滑落出來,表面掛滿了粘稠的白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
我連把腿收回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癱在這個冰冷的刑臺上。
玻璃牆外,一片死寂。
所有科學家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兩個儲藏罐。
一個全滿,一個滿了大半。
那裡面裝的,全是我一個人、在一次測試中被強行抽出來的濃稠精液。
“完美……”
主測女科學家
聲音嘶啞地吐出兩個字。
她慢慢直起身,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滿是汗水和不知名液體的嘴角。那雙眼睛透過玻璃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座剛剛被開採出無盡寶藏的金礦。
“這份數據……足以讓他成為新都的傳奇。”她喘著粗氣,胸前劇烈起伏。
“準備把樣本封存。”她強壓下想要衝進去舔舐那些液體的衝動,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小葉先生。”
她通過麥克風,用那種充滿著驚奇、貪婪和居高臨下口吻的聲音對我說道。
“您的耐久度測驗……非常、非常出色。”
那根軟綿綿的肉棒還掛著粘稠的白絲,無力地垂在金屬面板上。
我癱軟在那裡,肺部貪婪地壓榨著每一絲空氣,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著旋兒。
結束了。
那個女科學家說了,耐久度測驗非常出色。這就意味著,這該死的第一項考核終於走到了盡頭。我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著玻璃牆外那些已經被裝滿的儲藏罐,心裡甚至生出了一絲荒謬的慶幸。
只要完成最後兩項,我就能回去,就能躲在那個叫羽生的惡魔的庇護下,再也不用像個展覽品一樣被這麼多人圍觀榨取了。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睛,試圖讓因為劇烈抽搐而僵硬的肌肉放鬆下來。
可是。
玻璃牆外,那個主測女科學家的聲音,卻像一根冰冷的冰錐,直直地刺進了我的鼓膜。
“小葉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猛地睜開眼。
她站在控制檯前,手裡的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她折斷了。她盯著我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了最開始那種偽裝出來的冰冷和客觀。
那裡面燃燒著的,是一種純粹的、病態的飢渴和嗜虐。
她看著我軟趴趴地癱在刑臺上,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因為疼痛和快感被咬得發白,那副毫無反抗能力的可憐模樣,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她眼底的瘋狂。
“測試確實很完美。”她伸出舌頭,用力地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聲音沙啞得變了調,“但是,既然這具身體的極限還遠遠沒有摸到邊緣……”
她的手按在了控制檯上那個紅色的推杆上。
“那就開到最高檔。”
她看著我驚恐睜大的眼睛,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結束這一切吧。”
“咔噠!”
紅色推杆被一推到底。
“不……等等……”
我的聲音顫抖得像是一片在風中打轉的落葉。
但機器根本不會給我辯解的機會。
“嗡…!!!”
一聲幾乎要刺穿耳膜的轟鳴聲在腔體內炸響。
原本已經退回去的八片生物硅膠瓣膜,以一種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猛地彈了出來。它們甚至沒有經過任何緩衝和預熱,直接以最暴力的姿態,死死卡住了那根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
“唔!”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發瘋了。
這臺機器徹底發瘋了。
腔體內部瞬間形成了一個高壓的微型風暴。渦流、氣囊、軟刺、微波震盪……所有的榨取模塊在這一刻同時啟動,以一種完全超出人類生理承受極限的頻率,對我的下半身展開了毀滅性的襲擊。
“嗚咿!!!”
極度的快感像是一座直接在腦漿裡引爆的火山。
沒有任何疼痛,因為那條名為“痛覺”的神經已經在這種超高頻的震盪下徹底麻痺。剩下的,只有純粹到讓人想要自殺的狂暴快感。
“
哈啊……不行……太快了……嗚嗚……”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原本試圖忍耐的呻吟,在機器瘋狂的蹂躪下,變成了一陣陣軟糯、破碎的嗚咽。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糊滿了整張臉。我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在冰冷的金屬面板上無助地扭動、彈跳。
這種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崩潰哭泣的樣子,這種連一句完整求饒都說不出來的可憐姿態,透過玻璃,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那些科學家的眼裡。
“太可愛了……”
助理研究員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盯著我哭泣的臉,雙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看他哭成那樣,看他那副軟弱無力的樣子……真的好想狠狠地欺負他,好想看他被榨得翻白眼、口水流一地的下賤模樣!”
主測女科學家甚至直接把臉貼在了玻璃上,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髮情的野獸。
“對,就是這樣。哭出聲來,用你那張漂亮的臉,露出更可憐的表情啊!”她病態地笑著,手在控制檯上瘋狂地輸入著指令,“繼續!榨乾他!把他肚子裡那些美味的東西全部抽出來!”
機器接收到了更瘋狂的指令。
“噗嗤!滋溜~♡”
腔體內的軟膜像一條貪得無厭的巨蟒,死死咬住馬眼,一股極其恐怖的負壓直接對準了前列腺。
“要去了……嗚嗚……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射精的間隔被無限縮短。
我甚至感覺不到不應期的存在。前一次的精液剛剛噴出,下一秒,那種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抽空的酸脹感就再次襲來。
噗嗤!噗嗤!噗嗤!
極其濃郁的乳白色液體,像不要錢一樣,從尿道口瘋狂地噴射進收集漏斗裡。
“嘩啦啦……啪嘰!啪嘰!”
收集管裡的液體流動聲已經連成了一片。
“第三罐滿了!”
“換罐!快換罐!”
那些科學家們陷入了瘋狂的狂歡。他們盯著那些濃稠得幾乎要凝固的極品精液,喉嚨裡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眼睛裡的貪婪簡直要化作實質。
“哈啊……嗚嗚……饒了我……求你們……”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眼前開始閃爍著大片大片的金星。
身體裡的水分彷彿都被抽乾了,腰部的抽搐變成了微弱的痙攣。可是,那臺發瘋的機器依然沒有停下。
“噗嗤!吧~♡”
最後那一股彷彿是從靈魂深處被硬生生拔出來的究極濃精,帶著一股淡淡的乳黃,狠狠地轟進了收集口。
“嘩啦……”
不知道是第幾個儲藏罐被填滿。
我聽著那液體砸落的聲音,眼前的金光徹底炸開,變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轟然斷線。
我無力地偏過頭,在一陣被抽空的極度虛脫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黑暗。
那是極度虛脫後,大腦為了保護自我而強行拉下的閘門。
我聽不到機器那讓人發瘋的轟鳴聲了,也感覺不到那八片生物瓣膜在肉棒上碾磨的恐怖快感。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浸泡在一片粘稠的死寂裡。
可是,這種仁慈的切斷並沒有持續太久。
“嗤…”
氣閘洩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接著,是一陣雜亂卻急促的腳步聲。那些原本隔著單向玻璃的觀察者,踩著高跟鞋,迫不及待地闖進了這間密閉的榨取室。
我無法睜開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但我的觸覺和嗅覺,卻在昏迷的邊緣,被那種極度的恐慌重新拽了回來。
濃烈。
極其濃烈的、甜腥的石楠花氣味,在玻璃門被打開的瞬間,在空氣中瘋狂地對流。
“太棒了……簡直不可思議……”
是那個主測女科學家的聲音。她的聲音就在我頭頂上方,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狂熱和喘息。
“咕啾~”
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突然包裹住了我那根軟趴趴搭在金屬面板上的肉棒。
(誰……在摸我?)我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身體連一絲力氣都抽不出來,只能任由那隻手在上面肆意地遊走。
“看看他……”
另一個年輕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是那個助理研究員。她的聲音發抖,帶著明顯的嚥唾沫聲。
“暈過去的樣子好可憐,眼角還有淚呢。剛才叫得那麼好聽,現在卻像個壞掉的玩具一樣,任由我們擺佈……”
“少廢話。”
主測女科學家的聲音變了。之前那種公事公辦的冰冷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飢渴。
“他現在的狀態,是最完美的‘素材’。羽生那個女人居然想獨佔他?做夢。”
我感覺到那隻握著我肉棒的手,突然用力往上一捋。
“嘶啦…”
那是隔離服拉鍊被粗暴扯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團滾燙的、柔軟的肉塊,直接壓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竟然直接脫掉了上半身的防護服,用赤裸的雙乳在我的臉上、胸膛上瘋狂地磨蹭。
“唔……”我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聞到了嗎?”
她湊到我的耳邊,溼滑的舌頭沿著我的耳廓舔了一圈,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這裡到處都是你的味道。你射出來的那些東西,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噗嗤!吧~♡”
下半身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溼滑感。
那不是機器的觸感。
那是一張真實的、溫熱的、充滿了唾液的嘴。
(她……她在幹什麼?!)我猛地一驚,意識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試圖掙脫黑暗。
“滋溜……咕嚕~♡”
那張嘴極其貪婪地含住了整個龜頭,然後用力地吸吮。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冠狀溝的縫隙裡瘋狂地掃蕩,試圖把那裡殘存的每一滴精華都舔舐乾淨。
“好吃……太好吃了!”
是那個助理研究員。她竟然直接趴在了我的雙腿之間,用嘴代替了機器,對著我那根剛剛被蹂躪到慘不忍睹的器官進行著喪心病狂的掠奪。
“味道好濃……嗚嗚……好甜……”
她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吞吐。
“咕啾!吧唧吧唧~”
唾液和殘餘精液混合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實驗室裡迴盪。
“別一個人獨吞啊!”
另外幾個研究員也圍了上來。
我感覺到好幾雙手同時摸上了我的身體。有人在揉捏我的胸膛,有人在掐弄我的大腿,還有人直接把手伸進了我的囊袋下方,用指甲在會陰處輕輕刮擦。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既然耐久度測試已經結束了,他現在的身體所有權,在轉移到下一個項目之前,屬於我們。”
主測女科學家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感覺到她那溼漉漉的、因為發情而泥濘不堪的穴口,直接貼在了我的小腹上,隨著她身體的搖晃,留下一大片晶瑩的淫水。
“機器只能抽出精液,但我們……可以榨出他靈魂裡的味道呢。”
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在我的腦子裡瘋狂地攪動。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嗚咿!♡
”
下半身再次傳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
那個助理研究員不僅在用嘴吸,她甚至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後庭。兩根塗滿了潤滑液(或者是她的口水)的手指,在菊穴裡快速地抽插、擴張。
“哈啊……他的腸道也在發抖呢。明明已經暈過去了,身體卻還這麼誠實地想要。”
“既然他這麼想要,那就滿足他。”
主測女科學家的手順著我的腹部滑下去,一把推開了那個還在貪婪吸吮的助理。
“滾開,輪到我了。”
我感覺到那根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在她們這群餓狼般的挑逗下,竟然再次不可理喻地抬起了頭。
“真是下賤啊……”
主測女科學家感嘆了一聲,然後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唔嗯~♡”
沒有任何前戲,她直接用那緊緻溼熱的甬道,將我的陰莖完全吞沒。
“啊……”
我在昏迷中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嗚咽。
那種被真實的肉體包裹、被一層層軟肉死死咬住的觸感,和機器的冰冷完全不同。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每一寸腸壁都在瘋狂地蠕動,試圖從我這具乾癟的身體裡,再壓榨出哪怕一滴多餘的精華。
“啪!啪!啪!”
她跨坐在我身上,開始了瘋狂的騎乘。
“好硬……進得好深……♡”
她一邊大口喘息,一邊用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神狂熱得像是要殺了我。
“把剩下的全給我!射給我!全部射在我的子宮裡!”
周圍的其他科學家也沒有閒著。
她們像是一群分享獵物的鬣狗,有的在舔我的乳頭,有的在揉捏我的蛋蛋,甚至還有人拿著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小型震動棒,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
“咕啾咕啾!滋溜~”
在這場打著“測試”幌子的瘋狂輪姦中,我那具剛剛經歷過極限壓榨的身體,再次被逼上了絕路。
黑暗中。
我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知道那股可怕的酸脹感,又一次在小腹深處聚集。
“要去了……要去了……”
我在心裡絕望地吶喊,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射了!他又要射了!”
主測女科學家感受到了我體內的變化,她尖叫著,腰部瘋狂地搖擺,死死卡住我的冠狀溝。
噗嗤!!!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
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衝破了重重阻礙,再次狠狠地轟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嗯嗯嗯嗯!♡♡♡”
伴隨著她瘋狂的嬌喘和尖叫,我徹底沉入了那片沒有光亮的深淵。
回到目錄:
最後的榨精任務:狩獵榨精(上)刺眼的白光像鋼針一樣扎進視網膜。
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氣,胸腔裡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嘶鳴。
醒了。
我又醒了過來。
記憶的最後一秒,還停留在那個充滿濃烈腥甜氣味的榨取室裡。那些原本冷冰冰的科學家,像發瘋的母狼一樣撲在我的身上,用她們泥濘不堪的身體,強行壓榨著我最後一絲意識。
我以為我會死在那裡。或者至少,能在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城市裡,換取哪怕一整天的昏迷。
可是。
我躺在一張平坦的、鋪著無菌床單的單人床上。
四肢的痠痛感和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竟然又像被什麼魔法強行抹除了一樣,只剩下一種讓人作嘔的飽滿精力。
“您醒了,小葉先生。”
床邊,那個熟悉得讓人絕望的聲音準時響起。
我轉過頭。
那個戴著無框眼鏡
、穿著嚴整制服的女工作人員,正站在距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手裡依然拿著那塊彷彿永遠在更新數據的平板,臉上沒有一絲因為之前的瘋狂而產生的尷尬或歉意。
“第一階段的離心榨取及耐久度測試,結果非常順利。”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平穩得就像是在宣讀一份無關緊要的質檢報告。
“您的單次勃起排精量、恢復速度,以及在高壓環境下的腺體分泌活性,都遠超系統預估的峰值。”
(順利?)這兩個字像是一記悶棍,狠狠砸在我的後腦勺上。
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床沿。
“什麼叫順利……你們這群瘋子……”
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明明已經被你們……被那個機器,還有那些女人……榨得連一滴都不剩了!我甚至暈死過去了!”
我仰著頭,近乎崩潰地衝她喊道:“我已經完成你們的指標了吧?可以結束了吧?讓我回去……我要回去見羽生……”
哪怕是回到那個魅魔的牢籠裡,也比留在這裡被當成無底洞一樣壓榨要好。
女工作人員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她低下頭,在平板上劃了兩下,然後將屏幕翻轉過來,對準了我的臉。
“很遺憾,小葉先生。您似乎對‘榨乾’這個詞,有什麼認知上的誤解。”
她的聲音依然冷冰冰的。
“耐久度測試只是為了收集基礎數據。而現在,才是真正考核的開始。”
她收回平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接下來,是第二項任務。榨精實戰。”
“實戰?”
我愣住了,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我不去!我做不到的!”我瘋狂地搖頭,手腳並用地往床的另一頭縮去,“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我才剛被你們抽空!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給了!”
“小葉先生,請不要用這種低劣的謊言來逃避測試。”
工作人員嘆了口氣,似乎對我的抗拒感到有些不耐煩。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我的下半身。
“您的狀態明明好得不行。這具身體,可比您的嘴巴誠實多了。”
我順著她的手指低頭看去。
“嗡……”
腦子裡彷彿有一顆炸彈轟然引爆。
在那條單薄的、只夠遮住大腿根部的病號短褲下。
那根剛才還在機器和那群女科學家的瘋狂蹂躪中慘不忍睹的肉棒。
此刻,竟然高高地撐起了布料的帳篷。
它不僅恢復了硬度,甚至比之前還要粗壯、滾燙。特異體質在營養液的灌溉下,竟然把之前經歷的極限壓榨當成了某種“刺激”,讓這根東西像一個急於排洩的怪物一樣,在布料下囂張地跳動著。
“這……這不可能……”
我絕望地看著自己那不受控制的下半身,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我拼命地用手去捶打大腿,試圖讓那種荒謬的充血感消退,但這具被新都規則徹底同化的身體,根本不聽理智的指揮。
它在渴望。
在渴望被更多的通道包裹,渴望被更殘暴的方式榨取。
“既然您的武器已經保養完畢,並且處於最佳的待發狀態。”
女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手錶。
“那麼,請做好準備。馬上,您將被投放進‘模擬生態隔離區’。”
她轉過身,走向房門。
“這一次,您的對手不再是冷冰冰的機器,也不是懂得控制力度的研究員。”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嘴角
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裡有一群處於繁衍期飢餓狀態的魔物娘。她們正在進行捕獵男性的實戰演習。”
“而您。”
她看著我那依然高高挺立的胯部。
“您那極品濃郁的精液,就是她們最渴望的、唯一的目標。”
“請在被她們徹底撕碎、吸乾之前,儘可能地活久一點吧。”
玻璃門緩緩滑開,外面幽暗的通道里,隱隱傳來了某種野獸般的低吼和粘膩的爬行聲。
逃。
除了這個字,我那已經快要被高溫融化的大腦裡,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我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膝蓋在床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痠痛感順著神經傳上來,卻被腎上腺素和那種該死的、違背意志的快感瞬間壓了下去。
“咔噠。”
工作人員正準備轉身離開,那扇厚重的玻璃門還沒完全合上。
就是現在!
我咬緊牙關,像一頭髮瘋的野狗一樣,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門。
(路線……出口……電梯……隨便什麼都行!)我滿腦子只有逃離的念頭。只要能跑出這個封閉的區域,只要能跑到有光、有人的地方,哪怕是在大馬路上被那些發情的路人扒光衣服,也比被扔進這種專門為了榨精而設置的“捕獵場”裡被生生撕碎要好。
可是。
當我衝進那條幽暗的走廊時,我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鞋底摩擦著冰冷光滑的地板,發出尖銳的“刺啦”聲。
沒有路。
這是一條筆直、深邃,連一絲多餘光線都沒有的合金通道。天花板上的照明燈被調到了最低的亮度,散發著一種慘綠色的微光。兩旁的牆壁上,只有一些黑乎乎的通風口和緊閉的金屬閘門。
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安靜。
太安靜了。
這裡根本沒有任何魔物娘狂奔的腳步聲,也沒有那種像餓狼一樣的嘶吼。整條走廊空蕩蕩的,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但是。
我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鼻腔裡瞬間被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味灌滿。
那是雌性的氣息。
不是某一個人的體香,也不是那種高級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極其濃烈的、帶著原始獸性和魔力催情效果的……發情期的氣味。
甜膩。腥熱。甚至帶著一點點令人作嘔的粘稠感。
這股味道濃郁得幾乎要在空氣中凝結成實質的液體,它們像無形的觸手一樣,順著我的鼻腔瘋狂地鑽進肺裡,然後順著血液,一路點燃我全身的神經。
“嗡……”
剛才在房間裡還只是高高挺立的肉棒,在接觸到這股氣味的瞬間,竟然不可理喻地再次膨脹了一圈。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脹得發紫,前列腺裡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尿道口一點點滲出來,弄溼了那條單薄的病號短褲。
(動不了了……)我渾身發抖,雙腿像是被灌了鉛,死死地釘在原地。理智在尖叫著快跑,可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卻在這種極端的催情氣息下,做出了最屈辱的投降。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那個女工作人員不緊不慢地從玻璃房裡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我僵硬在原地的背影,又看了看這條充滿情慾氣味的走廊,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看來您已經感受到了,小葉先生。”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隱隱的迴音。
“這是模擬野外狩獵環境的最高難度區。裡面的魔物娘們,已經聞到了您那美味的精液味道。”
她走到旁邊的一扇隱藏式小門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銀色的電子鑰匙。
“不要試圖尋找她們的身影。在這場捕獵遊戲中,她們是天生的潛伏者。天花板、通風管道、暗格、甚至是你腳下的地板縫隙……她們可能躲在任何地方。”
“不……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我猛地回過頭,驚恐地朝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那整潔的制服下襬。
但她的動作比我快得多。
“滴。”
電子鎖發出確認的提示音。小門無聲地向外滑開,露出了外面明亮的正常區域通道。
“祝您好運。希望您的精液,能讓這些處於飢餓狀態的小姐們滿意。”
她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閃身走進了那扇門裡。
“砰!”
小門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重重地關上了。
緊接著。
“咔噠、咔噠、咔噠。”
三道極其沉悶的機械上鎖聲,從門內傳了出來。
徹底鎖死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前伸的姿勢。
那扇門切斷了最後一絲生機。
現在。
這條昏暗的、充滿了致命催情氣息的走廊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變得極度粗重。空氣中那種實質化的發情味道,每一次吸入,都在瘋狂地壓榨著我的理智。
我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引來黑暗中那些未知的獵食者。
(必須走……不能停在這裡……)我咬破了嘴唇,用那種鐵鏽般的疼痛強行換回一絲清醒。
我轉過身,面對著那條深不見底的慘綠色走廊。
沒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去探險這未知的路線,去尋找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希望的另一個出口。
我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啪嗒……啪嗒……”
因為腿軟,我的腳步虛浮得像個醉漢。每走一步,那根腫脹發燙的肉棒都會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到大腿內側,帶起一陣直鑽骨髓的痠麻感。
“悉窸窣窣……”
突然。
頭頂上方的黑暗中,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像是什麼軟體動物在管道里摩擦的粘膩聲。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那陣粘膩的摩擦聲像是一根引線,徹底點燃了我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我管不了什麼黑暗裡隱藏的危險了。在這個滿是催情氣味的幽閉通道里,再多待一秒我都會瘋掉。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猛地埋下頭,拔開雙腿,朝著走廊那看不到盡頭的慘綠色深處狂奔起來!
“砰!砰!砰!”
光腳踩在合金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炸開。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肺裡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那根因為極度充血而滾燙的肉棒,隨著劇烈的跑動,在病號短褲裡瘋狂甩動、摩擦,帶起一陣陣讓我幾乎要腿軟摔倒的麻癢感。
可我不敢停。
只要跑起來,也許就能甩掉那些藏在暗處的怪物。
(快點……再快點……)我盯著正前方那個模糊的拐角,希望那裡會有一扇沒鎖的門,或者一條逃生通道。
就在我即將衝過走廊中段的一處通風暗格時。
“呼…”
一陣極具壓迫感的冷風突然從側面撲了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一隻手。
一隻力氣
大得完全超乎想象的手,像鐵鉗一樣,精準無比地從那片純粹的黑暗中探出,一把攥住了我的脖頸。
“呃!”
那種力量是絕對碾壓級別的。我正在狂奔的身體就像是一隻撞在牆上的飛蟲,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慣性。雙腳直接騰空離地,那隻手的主人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將我硬生生地拽進了那個沒有一絲光線的暗格裡。
“砰!”
後背重重地撞在堅硬的牆壁上。劇痛瞬間順著脊椎炸開,我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咳咳……放……放開……”
我雙手本能地抓住那隻卡著我脖子的手臂,試圖掰開它。
可是。
入手觸碰到的,是一截肌肉線條極度分明、結實得像岩石一樣的手臂。那上面的皮膚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卻散發著極其驚人的高溫。
等我終於從那種強烈的撞擊中緩過神來,視線稍微適應了暗格裡的黑暗,我看清了眼前的怪物。
是一隻魅魔。
可是,她和羽生完全不一樣。
羽生是那種嬌小、精緻、哪怕在施暴時也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優雅和情趣的管家。
但眼前這隻魅魔。
她太高了。哪怕我因為被抵在牆上而微微踮起腳尖,視線也只能勉強平齊她的鎖骨。她的體型極其健碩,骨架寬大,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極度危險的、像野獸一樣純粹的榨精進攻性。
她沒有穿那些繁複的蕾絲或者制服。只有幾根黑色的皮帶粗暴地勒在她豐滿誇張的雙乳和胯間,將那種屬於雌性的、狂野的肉體力量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所謂的情感或者調戲,只有最純粹的飢餓。
“為什麼著急逃跑呢?”
她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刮擦金屬般的質感。
那隻卡著我脖子的手微微收緊,直接將我整個人抵死在牆上。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她湊近我的臉。
那股屬於這隻大魅魔的體香,和羽生那種甜膩的香氣截然不同。這是一種極其濃烈的、充滿了暴戾和催情效果的氣味,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在我的神經上。
“乖乖交出精液吧。”
她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廢話。甚至連偽裝出來的“挑逗”都沒有。
這句話,就是她下達的掠奪指令。
“不……不要……”我拼命搖著頭,眼淚因為恐懼而狂湧而出。
她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不耐煩。
“刺啦…!”
極其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狹窄的暗格裡響起。
那隻剛才還捏著我下巴的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我身上僅剩的那件破爛病號服的領口,往下一扯。
沒有任何留情。
粗暴到了極點。
那種用來固定衣服的縫線,在她的怪力面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
“啊!”
我感覺肩膀上的皮膚都被扯得生疼。布料碎裂的瞬間,我上半身徹底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但這還沒完。
她的動作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那隻手順勢往下,一把攥住了我那條已經被前列腺液弄溼的病號短褲的腰帶。
“嘶啦…砰!”
連帶著腰間的鬆緊帶,那條短褲被她像撕碎一張廢紙一樣,直接暴力地扯成了兩半,扔在了地上。
我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了一絲遮蔽物。
“嗚嗚……放開我……”
我像個被扒光了鱗片的軟體動物,赤身裸體地被她死
死抵在牆上。那根因為極度恐懼和強烈催情氣味而高高挺立的肉棒,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下。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她那隻巨大的手掌,直接帶著驚人的高溫和粗糙的觸感,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根滾燙的陰莖。
“哈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直了。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沒有任何一點點像羽生那樣會用來“助興”的情趣手段。
這隻大魅魔,想要的只有最純粹、最高效的提取。
那隻攥著我肉棒的手,力氣大得彷彿要把海綿體裡的血管都生生捏爆。
“放開……滾開!”
我瘋了一樣地揮舞著雙手,死死抓住大魅魔那隻粗壯的手腕,拼盡全力往外推。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腰部像一隻受驚的蝦米一樣拼命往後縮,試圖從她的魔爪裡逃脫出來。
但是。
這具被各種極限榨取摧殘過的身體,在這個體型龐大的怪物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在試圖撼動一座大山。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指甲甚至在她的手臂上刮出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可她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大魅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徒勞的掙扎,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甚至沒有一絲因為被反抗而產生的憤怒,只有一種純粹看食物般的漠然。
“就這點力氣?”
她沙啞地冷笑了一聲。
那隻空出來的手猛地一揮,直接抓住了我胡亂揮舞的雙手手腕。
“咔!”
她的手指像鐵箍一樣,將我的兩隻手腕強行併攏,然後以一種極其野蠻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我頭頂上方的牆壁上。
“呃啊!”
雙臂被強行拉扯到極限,肩膀處的關節發出痛苦的抗議。我整個人被她徹底拉成了“一”字型,像一塊被釘在案板上的肉,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乖乖交出來。”
大魅魔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灑在我的胸膛上,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她沒有去解開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皮帶,只是微微分開了那雙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長腿。
我絕望地看到。
在她大腿根部,那個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戲、早已經被極其濃烈的催情氣味和極度飢渴催化得泥濘不堪的穴口,就這麼直白、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那些濃稠的愛液順著她深色的皮膚往下滴落,散發著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甜腥味。
她甚至沒有給我一秒鐘喘息的機會。
那隻攥著我肉棒的手,強行拖拽著我的胯部往前一挺。同時,她的腰部帶著千鈞之力,猛地向前一送。
將那個早已經溼潤、充血的穴口,死死地對準了我的龜頭。
“噗嗤!!!”
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沒有任何一點點擠入的緩衝。
她是用砸的。
就像是用一把鐵錘,硬生生地將一顆釘子砸進了一塊溼潤卻極其緊緻的肉泥裡。
“呃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太緊了!也太深了!
大魅魔的體型雖然龐大,但她的內部結構卻緊緻得像是一個擁有著恐怖咬合力的捕獸夾。那種感覺根本不是在做愛,而是我的下半身被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一口吞了進去。
她的內壁極其粗糙、滾燙。每一層肉褶都帶著一種霸道的吸力,死死地裹住我的柱身。那種力量的差距不僅僅體現在體型上,甚至連她的生殖器官,都帶著一種壓倒性的
榨取暴力。
“哈啊……好濃的味道……進來了……”
大魅魔發出一聲滿足而粗野的嘆息。
她將我死死壓在牆上,雙腿甚至沒有纏上我的腰,就這麼以站立的姿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打樁。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暗格裡炸開,每一聲都像是重重地扇在我的耳膜上。
“唔……救命……肚子……要被頂穿了……”
我雙手被她死死釘在頭頂,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胯骨一次次地狠狠撞擊在我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拔出,她都故意只退到龜頭邊緣,讓那些緊緻的穴肉死死刮擦著冠狀溝。然後,再帶著那種恐怖的力量,狠狠地一插到底。
“咕啾!咕啾!滋溜~”
大量的水聲在結合處瘋狂地作響。她體內的溫度高得不正常,那些帶著強烈催情成分的淫水,順著尿道口拼命往裡鑽,像是一團火,直接燒到了前列腺。
“哈啊……不行……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我哭著搖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大魅魔根本不聽。
“全給我!把你這具身體裡的東西全射出來!”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暴。內部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絞緊,那不是普通的收縮,而是像一臺粗暴的絞肉機,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擠壓著我的海綿體。
“嗚咿!!!”
極度的恐懼和那種被強行撕扯出來的狂暴快感,瞬間擊潰了我的理智。
前列腺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要去了……嗚嗚……要去了啊啊啊!”
“噗嗤!”
滾燙的、極其濃郁的乳白色精液,像是一道高壓水柱,直接轟進了她那緊緻、滾燙的子宮深處。
“咕嚕……咕嚕……”
大魅魔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滿意的呼嚕聲。
她感受到了那股龐大而濃稠的精華,腰部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死死地頂住最深處,內壁的肌肉瘋狂地吸吮著。
“不夠……還不夠……”
她咬著牙,在我的射精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再次開始了更加粗暴的抽插。
“咕嚕……咕嚕……”
極其清晰的液體吞嚥聲,隔著大魅魔緊繃的小腹,直接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她那滾燙的子宮,就像是一個飢渴了幾個世紀的深淵。我噴射進去的那些極度濃郁的、甚至帶著燙人溫度的乳白色精華,根本來不及在她的甬道里停留,就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直接拽進了最深處。
“唔嗯……太棒了……這麼濃的精華……”
大魅魔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獸吼。
她整個人像是一座傾倒下來的肉山,將全部的體重和爆發力都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被死死釘在暗格的牆壁上,雙手依然被她一隻手腕鐵鉗般鎖在頭頂,手骨都被壓得發麻。
“哈啊……放……肚子要撐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可是,湧進肺裡的,全是大魅魔身上那股濃郁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發情體香。
那種味道太霸道了。甜膩中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這股催情的氣息就順著血液瘋狂地往小腹深處鑽,將理智燒得連灰都不剩。
“噗嗤!吧唧!”
第一波射精甚至還沒有完全停止,大魅魔的下半身卻突然發難。
她那粗壯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胯部。
“唔!”
陰道內壁的肌肉,以一種粗魯到了極點的方式,狠
狠地勒緊了!
沒有羽生那種層層疊疊的技巧,也沒有機器那種按部就班的程序。大魅魔的榨取,就是純粹的暴力。
那些滾燙的、粗糙的肉褶,像是一根根絞索,死死卡住柱身,然後在冠狀溝的位置猛地向內收縮。
“呃啊啊啊!”
痛覺被這具該死的身體強行轉化為狂暴的快感。前列腺在那種暴力的勒緊下,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掌死死捏住,硬生生地要把裡面還沒成型的液體給擠出來。
“還在發抖呢……”大魅魔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嘴角的笑容殘忍而貪婪,“這根肉棒,被這麼夾著,是不是爽得要融化了?”
“咕啾!咕啾!滋溜~♡”
她開始用一種極小幅度、但極高頻率的動作,瘋狂地抖動腰肢。
內壁的肌肉隨著她的抖動,像絞肉機一樣瘋狂碾磨著龜頭。
“嗚咿咿咿!不要了……啊啊……”
我崩潰地哭喊出聲。眼淚混著汗水糊滿了整張臉,脖頸死死地往後仰,試圖逃離那種要命的碾磨。
可是,大魅魔那另一隻空出來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壓。
“往哪躲?給我老老實實地射出來!”
“噗嗤!”
根本沒有不應期。
在體香和暴力的雙重摧殘下,剛剛才清空的前列腺再次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一大股甚至比剛才還要濃稠的白濁,再次像高壓水柱一樣,轟進了她的子宮。
“哈啊……全給我……對,就是這樣……♡”
大魅魔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嬌喘。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像個熔爐,那些噴射進去的濃精不僅沒有讓她滿足,反而像火上澆油一樣,讓她的吸吮變得更加飢渴。
“咕嘟……咕嘟……”
吞嚥聲不絕於耳。
我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狂暴的侵犯。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地在她的體內跳動,每一次射精,換來的都是更深、更粗魯的勒緊。
這根本不是做愛。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野蠻的掠奪。
背後的牆壁冷得刺骨,可貼在我身前的這具龐大軀體卻像一團燃燒的烈火。
我被死死釘在這狹窄的縫隙裡,手腕上的骨節在她的壓迫下發出絕望的脆響。我拼命扭動著腰肢,膝蓋徒勞地蹭著她堅硬如鐵的大腿肌肉,試圖在那種密不透風的壓制下,尋找到哪怕一絲可以讓我抽離的空隙。
(動一下……哪怕只能退出來一點點……)我咬著牙,眼淚在黑暗中狂飆。
可是。
無濟於事。
大魅魔的體型和力量簡直讓人絕望。她根本不需要用什麼技巧,只是憑藉著單純的肌肉力量和那股野獸般的榨取本能,就把我所有的掙扎像碾碎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瓦解。
她察覺到了我的扭動。
“哈啊……還想逃?”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原本就緊緻得可怕的陰道內壁,突然像絞肉機一樣,從四面八方極其粗魯地勒緊了!
“噗嗤!咕啾!~♡”
那些滾燙、粗糙的肉褶,死死卡住冠狀溝,然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猛地向深處拉扯。
“呃啊啊啊!”
所有的掙扎都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那種被強行拖拽著敏感神經的恐怖快感,瞬間炸燬了理智的防線。
噗嗤!
極其濃稠的白濁再次失控地噴湧而出,狠狠轟進她那如同深淵般的子宮裡。
“咕嚕……咕嚕……”
她大口吞嚥著,腰部的撞擊頻率不僅沒有放緩,反而因為這股濃精的注入變得
更加狂暴。
“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暗格裡連成了一片。每一次到底,都伴隨著她內部肌肉那近乎絞殺般的勒緊。
前列腺在那種暴力的擠壓下,根本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
一次。
兩次。
三次。
我像一個壞掉的水泵,在那種極其粗魯的侵犯和濃郁得讓人窒息的發情體香中,一次又一次地被迫交出那些乳白色的精華。
“嗚咿咿咿!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啊啊……”
我的聲音已經嘶啞得聽不出原本的音色,口水順著下巴淌在胸膛上。腰部只剩下那種被快感電擊後的無意識抽搐,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從骨髓裡生生抽走了一絲生機。
直到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極其濃郁的噴發結束。
大魅魔那一直瘋狂絞緊的內壁,終於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放鬆聲。
“咕啾……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龐大的身軀微微後仰。
那根被吸吮得通紅髮紫、甚至有些變形的肉棒,伴隨著大量的淫水和溢出的濃精,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聲,從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裡滑了出來。
“呼……”
大魅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血紅色的眼睛裡終於透出了一絲餮足的光芒。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在自己胸前的一滴白濁,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
“味道確實不錯。難怪羽生那個傢伙想獨佔你。”
她鬆開了鉗制著我手腕的手。
失去了支撐。
我整個人就像一灘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爛泥,順著冰冷的牆壁,軟綿綿地滑落到了地上。
“砰。”
後背和後腦勺砸在合金地板上。我翻著白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那根依然有些微弱勃起的器官上,還掛著粘稠的拉絲。
大魅魔沒有再看我一眼。
她甚至沒有去整理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皮帶,轉身邁開長腿,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這個黑暗的暗格。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我癱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周再次陷入了死寂。
可是,空氣中那種屬於雌性的、甜腥的發情氣息,不僅沒有隨著她的離開而消散,反而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榨取,變得更加濃烈、刺鼻。
而在這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走廊裡。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其他魔物娘,依然在耐心地等待著。
冷。
背部貼著合金地板的地方,溫度正一點點地被抽走。
我像一具被掏空了內臟的屍體,在這狹窄黑暗的暗格裡躺了很久。大腦像是一團攪著碎玻璃的漿糊,每一次試圖轉動念頭,都會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大魅魔留下的那股粗暴的、甚至帶著點血腥味的催情體香,像一張無形的巨網,死死罩在我的頭頂。那些剛剛被強行剝奪的乳白色精華,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
“咳……咳咳……”
我艱難地翻了個身,喉嚨裡發出一陣乾啞的咳嗽聲。
(得起來……不能死在這裡……)求生的本能像是一根極其纖細、卻又異常堅韌的絲線,在這片絕望的死寂中,硬生生地扯動了我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
我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那根剛經歷過一場慘無人道暴行、被大魅魔硬生生榨出好幾波究極濃精的肉棒,此刻依然紅腫不堪。它甚至沒有
完全軟下去,表面掛滿了粘稠的愛液和白濁的拉絲,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蹭到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直鑽骨髓的酸脹。
我咬著牙,藉著牆壁的支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視野裡依然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走廊深處那一點點慘綠色的微光。
我貼著冰冷的合金牆壁,伸出手,在暗格的角落和牆縫裡摸索著。
指腹滑過粗糙的金屬接縫,滑過通風口的柵欄。
(管子……碎玻璃……哪怕是一塊稍微尖銳一點的鐵皮也行……)我心裡絕望地祈求著,手指像瞎子一樣在每一寸能觸及的地方刮擦。只要有一點能握在手裡的東西,哪怕只能擋一下,哪怕只能給自己壯壯膽。
可是。
什麼都沒有。
這片所謂的“模擬生態隔離區”,乾淨、空曠得像是一座金屬墳墓。除了那些專門用來監控或者隱藏魔物孃的平滑牆面,沒有任何多餘的雜物,更別提什麼防身武器了。
我頹然地垂下雙手。
指尖傳來的,只有冰冷和空無一物的虛無。
“嘶啦……”
腳下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
我低下頭,在微弱的光線下,看清了那是大魅魔剛才暴力撕碎的病號服和短褲的殘骸。它們像兩塊破抹布一樣被丟在地上,上面還沾著幾滴渾濁的白色液體。
我蹲下身,手抖得像個帕金森病人一樣,把那幾塊破布撿了起來。
衣服已經被撕成了幾條,根本沒法再穿。短褲也從腰部裂成了兩半。我只能把那些布條勉強纏在腰上,稍微遮擋一下那根依然脹痛發燙、時不時還在往外滲著透明前液的器官。
聊勝於無。這不過是一塊可笑的遮羞布,在那些擁有黑暗視力、甚至完全靠氣味捕獵的魔物娘面前,這幾塊破布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肺裡渾濁的空氣全部吐了出去。
然後,我轉過身,面向那條深不見底的、充滿著未知恐懼和致命催情氣味的合金走廊。
沒有退路。
大魅魔既然已經吃飽離開了,就意味著這片區域暫時失去了她的威懾。那些躲在暗處的、飢餓的獵食者,一定已經聞到了這股極其濃郁的精液味道,正在蠢蠢欲動。
我拖著兩條像灌了鉛一樣的腿,一步一步,緩慢地邁出了暗格。
“嗒……嗒……”
赤腳踩在合金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走廊裡顯得異常清晰。
四周的黑暗像是有重量一樣,從四面八方朝我擠壓過來。每一個通風口的黑洞,每一道金屬閘門的縫隙,似乎都藏著一雙發綠的眼睛。
空氣中,那種甜腥的、帶著魔力效果的雌性體香,隨著我的深入,變得越來越濃烈。
我咬破了嘴唇,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黑漆漆的角落,只是麻木地、機械地,向著走廊的更深處走去。
合金牆壁上的冷氣順著我的脊背一陣陣往上爬。
我像一隻驚弓之鳥,後背死死貼著牆面,每一次挪動腳步都小心翼翼地把重量先壓在腳尖上,生怕發出一點多餘的摩擦聲。
那幾塊從病號服上撕下來的破布纏在腰間,根本擋不住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腥甜氣息。那些味道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蟲子,順著我的鼻腔拼命往腦子裡鑽,挑撥著那根才剛剛經歷了極限壓榨、此刻依然紅腫不堪的肉棒。
它在布條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每一次蹭到大腿內側,都會帶起一
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癢。
“呼……呼……”
我壓著嗓子,把呼吸放得極輕。
前面出現了一個微弱的拐角。
我停下腳步,把半邊臉貼在冰冷的牆上,慢慢探出一點視線。
走廊在這裡突然變寬了。而橫亙在前面的,不是路。
是一大池水。
水面很寬,幾乎佔據了整個通道的寬度。天花板上那慘綠色的微光打在水面上,反射出一種極其幽暗、深不見底的波光。水面平靜得出奇,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嗡……”
腦子裡警鈴大作。
看到那池水的瞬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久前,在那個所謂的水下巢穴裡,那種被魚人娘拖進水底、被死死按在珊瑚礁上,連呼吸都被剝奪,只能在缺氧的窒息感中被瘋狂抽插、榨乾精液的恐怖記憶,像海嘯一樣砸了過來。
在水裡,我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更別提反抗那些天生屬於水域的怪物了。
(不能過去……絕對不能靠近那池水……)我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再次緊緊貼在牆上,眼睛死死盯著那片平靜的水面,像是在看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
可是。
就在我試圖尋找有沒有繞過這池水的方法時。
“呼……”
一股極其濃郁、甜膩得幾乎要讓人嘔吐的氣味,突然從我左側的通風口方向猛地湧了過來。
這股味道和剛才大魅魔那種暴戾的氣息不同。它極其輕盈,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香甜,卻又在最深處藏著一種屬於貓科動物的、極度危險的野性。
“喵嗚~”
一聲極其嬌軟,卻帶著明顯戲謔和殺意的貓叫,在空曠的走廊裡響了起來。
我猛地轉過頭。
在走廊另一側的陰影裡,兩團幽綠色的光芒突然亮起。
那是一雙屬於貓的眼睛,瞳孔縮成了兩條細長的豎線,正死死地盯著我。
一個身材嬌小、卻擁有著極其誇張的胸部和臀部曲線的貓娘,悄無聲息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衣服,只有幾根色彩鮮豔的絲帶鬆鬆垮垮地綁在關鍵部位。那條長長的貓尾巴在她身後興奮地甩動著,每一次抽打空氣,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她壓低了身體,四肢著地,背部的肌肉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捕獵前的極度興奮和對美味精液的飢渴。
她盯上了我。
隨時都會撲過來,一口咬斷我的喉嚨,或者直接把我的下半身撕碎。
(貓……)我腦子裡嗡嗡作響,極度的恐慌讓我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的判斷。
(貓不會游泳……貓怕水!)這個常識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的腦海裡瘋狂閃爍。
眼看貓娘後腿猛地一蹬,整個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朝我撲了過來,那帶著倒刺的舌頭甚至已經興奮地伸了出來。
“啊!”
我發出了一聲絕望的變調慘叫,根本來不及多想,轉身直接朝著那池我原本極度恐懼的水衝了過去。
“撲通!”
水花四濺。
我整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狠狠地砸進了那片慘綠色的池水裡。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口鼻。我慌亂地撲騰著雙手,試圖把頭探出水面。
“噗哈!”
我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裡的空氣像是被擠幹了一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驚恐地看向岸邊。
貓娘站在水池邊緣。
她並沒有像我想象中
那樣,因為獵物跳進水裡而憤怒或者無奈。
相反。
她直起身子,雙手捧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那條長長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搖擺,眼底全是計謀得逞後的嘲弄。
“哈哈哈哈……真笨啊……居然自己跳進去了~”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刺耳得讓我渾身發冷。
(什麼意思?她為什麼在笑?)我愣在水裡,那種本能的危機感突然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就在這一瞬間。
水面下。
我那剛剛才完全浸入水中的雙腿,突然被什麼極其光滑、冰冷的東西碰了一下。
“!”
我猛地低下頭。
水質雖然渾濁,但我清楚地看到,一道灰藍色的、流線型的巨大身影,正在水底快速地繞著我遊動。
水流因為它的快速遊動而形成了一個微小的旋渦,那股暗流直接捲住了我的雙腿。
(海豚……?)腦子裡的那個念頭還沒完全成型。
“嘩啦!”
水下那道灰藍色的身影猛地一個上浮。
兩隻手。
不,那不是人類的手。那是帶著微弱黏液和極強吸附力的蹼爪,從水下深處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腳踝。
“呃!”
我甚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那股來自水下的力量大得驚人,帶著一種絕對的主場優勢,猛地往下一拽!
腳踝上那股力量簡直大得離譜。
那根本不是在拽,而是像液壓鉗一樣死死鎖住了我的骨頭,帶著一股絕不容許獵物逃脫的霸道,將我直直地往水底拖。
“咕嚕!”
冰冷的水流瞬間倒灌進我的嘴裡。
恐慌像一隻巨大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我根本顧不上肺裡因為嗆水而傳來的劇烈撕裂感,那條沒有被抓住的腿在水下瘋狂地亂蹬,試圖踹開那道灰藍色的黑影。
腳底板傳來的觸感極其滑膩。我確實踹到了什麼,那是一大片堅韌、冰涼的皮膚。可是,那種力量的反作用不僅沒有讓我掙脫,反而讓我整個人的重心徹底失衡。
我拼命揮舞著雙臂,試圖往水面上掙扎。只要能把頭探出去,只要能吸進一口空氣……
水面離我越來越遠。
隔著那層慘綠色的水波,我看到了岸邊那一幕讓我徹底絕望的畫面。
那個嬌小的貓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慢條斯理地走到了水池的最邊緣。她蹲在那裡,完全不在意水花濺溼了她那雙修長的腿。她優雅地抬起一隻手,粉紅色的舌尖帶著倒刺,在那隻白皙的手背上慢慢地舔舐著。
她幽綠色的眼睛穿透了水面,死死地盯著我因為極度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臉。
那張長著小虎牙的嘴,在岸邊無聲地張合著。
水隔絕了聲音,但我清清楚楚地看懂了她的唇語。
“乖一點,被海豚姐姐榨乾吧。”
她那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動著。
“到時候丟上來,再給我嚐嚐味道呢。”
“嗚……”
我絕望地吐出一串細碎的氣泡。
那隻貓娘根本就不是在追殺我。她只是在享受把獵物一步步逼進死角的樂趣。她早就知道水裡有什麼,她甚至連自己動手都嫌麻煩,只想等水裡的怪物把我榨成一具半死不活的空殼後,再撿現成的便宜。
“嘩啦!”
腳踝上的那股力量猛地加大。
水流在耳邊瘋狂地呼嘯。我被徹底拽進了那片深不見底的慘綠色水域。
肺裡的氧氣已經耗盡了。胸腔像是一個快要被壓爆的鐵罐,那種窒息帶來的瀕
死感,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的掙扎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就在這時。
水底的光線突然扭曲了一下。
那道一直鎖著我腳踝的灰藍色黑影,像一條幽靈般的水下巨獸,極其靈巧地繞到了我的正前方。
我這下才看清楚了她的樣貌。
是海豚娘。
她真的很漂亮。不同於大魅魔那種暴戾的狂野,也不同於羽生那種病態的精緻。她有著一頭水藍色的長髮,在水中像海藻一樣輕柔地飄散。她的上半身保留著極其豐滿的人類女性特徵,皮膚白皙得甚至有些透明,但從腰部往下,卻是一條極其強健、佈滿細密鱗片的海豚尾鰭。
她那雙巨大的藍色眼睛,在幽暗的水底散發著微光。
可是。
在這張漂亮的面孔下,隱藏著的卻是比機器還要恐怖的危險。
她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屬於人類的同情,只有一種看到了頂級美味的貪婪。
她那條強健的尾鰭只是輕輕一擺,整個人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瞬間貼到了我的面前。
“咕嚕嚕……”
我痛苦地張著嘴,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反射了。大量冰冷的池水再次湧進口腔,喉嚨裡發出溺水者特有的、絕望的嘶鳴。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被淹死在這個水池裡的時候。
海豚娘伸出雙手,那雙帶著極其柔軟的蹼膜的手,一把捧住了我的臉頰。
她那張漂亮的臉猛地放大。
緊接著。
她紅潤的嘴唇,死死地貼在了我的嘴上。
“唔!”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親吻。
這是最野蠻的強制續命。
她的舌頭帶著一種水生生物特有的滑膩,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直接探進了我的口腔深處。
“呼…”
一股極其精純、帶著微甜氣息的氧氣,順著她的口腔,直接渡進了我的肺裡。
那種快要炸裂的窒息感瞬間得到了緩解。我像是一個瀕死的人抓住了氧氣面罩,本能地死死抱住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貪婪吸吮著她渡過來的空氣。
可是。
我馬上就意識到了她這麼做的真正目的。
她不是在救我。
她只是在保證她的獵物,能夠在這個水下榨精場裡,活得足夠久。
就在我拼命吸取她嘴裡氧氣的那一瞬間。
海豚娘那條極其強壯的灰藍色尾鰭,在水下猛地一個翻轉,直接纏上了我的腰。
“啪嘰!”
水流在兩人貼合的瞬間被強行排開。
她那沒有穿任何衣物的下半身,那個專屬於水生魔物孃的、為了在極低溫度和高壓水流中繁衍而進化得極其複雜的生殖裂,死死地抵在了我的胯部。
“唔嗯~♡”
她一邊通過嘴唇給我輸送著氧氣,一邊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
那幾塊纏在腰間的破布,在水流的衝擊和她的擠壓下,瞬間散開,漂浮到了水面上。
那根因為極度恐慌和連續受驚而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徹底暴露在了她那冰冷、滑膩的生殖裂前。
海豚孃的尾鰭猛地收緊,像是一條蟒蛇一樣,將我的雙腿死死鎖住。
然後。
她的腰部在水下以一種極其可怕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水流中爆開一團渾濁的氣泡。
那道生殖裂根本不需要勃起的硬度來配合。它內部的肌肉群極其發達,在接觸的瞬間,直接像一張吸盤一樣,將我的整個下半身,連根帶底,一口吞了進去。
“嗚咿!!!”
如果不是嘴巴被她死死堵
住,我絕對會在這水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冷。
極度的冰冷。
她的內部溫度比池水還要低。可是,那種緊緻感,卻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水生魔物孃的內壁,佈滿了一圈圈專門用來鎖死精液的環形括約肌。
剛一進去,那些括約肌就從四面八方瘋狂地絞緊,把我的柱身勒得死死的。
那種冰冷和極度擠壓交織的刺激,像是一把冰刀,直接捅進了前列腺最深處。
“咕啾……咕啾……~”
她那條強健的尾鰭在水下開始了小幅度的、高頻的擺動。
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
她只是利用尾鰭的震顫,帶動著整個下半身,在我身上進行著極其精密的碾磨。
“哈啊……嗚嗚……”
我在水下瘋狂地掙扎,雙手死死推著她的肩膀。
但一切都是徒勞。
她的力量在水裡是絕對的王者。她不僅死死壓制住了我的掙扎,甚至還通過那個強吻,將更多的氧氣和一種極其濃烈的催情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我的嘴裡。
“咕嚕嚕~♡”
海豚娘那雙巨大的藍色眼睛,近在咫尺地看著我。那裡面閃爍著興奮和嗜血的光芒。
內部的括約肌開始一波一波地向下推擠,精準地刮擦著冠狀溝。
“要去了……嗚嗚……不行……”
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尖叫。
這種水下的壓強,加上她那種冰冷又致命的緊緻絞殺,讓原本已經被大魅魔榨乾的前列腺,再次極其不講道理地開始了瘋狂的痙攣。
“噗嗤!”
就在下水後的短短十幾秒內。
一股極其濃稠的、帶著甚至有些發黃顏色的究極濃精,衝破了重重防線,直接在她的體內爆開了。
“嗯嗯嗯嗯!♡♡♡”
海豚娘在水下發出了一連串瘋狂的悶叫。
她不僅沒有停下尾鰭的震動,反而將我抱得更緊。內部的括約肌死死卡住尿道口,那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一起抽出來。
那些極其濃郁的精液,在冰冷的內壁里根本無法散開,全被她一點不剩地嚥了下去。
“滋溜……咕啾咕啾!~”
第一發還沒有結束,她那致命的碾磨,已經開啟了新一輪的掃蕩。
第一發那種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甚至還沒有在海豚娘冰冷的子宮裡完全沉澱下去。
“咕啾……咕啾……~”
她那條強健的灰藍色尾鰭,在水底再次極其靈巧地擺動起來。
這根本不是為了讓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甚至沒有把那道冰冷、溼滑的生殖裂退出來半寸。水生魔物孃的內壁構造太可怕了,那些專門用來鎖死獵物種子的環形括約肌,在得到了第一波“養料”的滋潤後,反而變得更加活躍、更加飢渴。
“唔……嗚嗚……”
我絕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依然被她死死堵著。肺裡剛剛靠著那個強吻換來的一點點氧氣,在極度的恐慌和劇烈的掙扎中,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被消耗殆盡。
水下的壓強彷彿變成了一雙巨大的手,從四面八方將我往死裡擠壓。而這股壓強的核心,全部集中在了我下半身那根依然被死死咬住的肉棒上。
太緊了。
這種緊緻感已經超出了人類生理結構的極限。海豚孃的內部不僅溫度極低,而且充滿了某種帶有微弱麻痺和極強催情效果的黏液。那些括約肌像是一圈圈細密的齒輪,隨著她尾鰭的擺動,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精密絞殺。
“滋
溜……吧唧!吧唧!~”
她根本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只是通過內部肌肉的高頻蠕動,就能將那種直鑽骨髓的快感無限放大。
從根部到冠狀溝,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在遭受著地毯式的刮擦。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地吶喊,可是那被水流和肌肉雙重夾擊的前列腺,根本不聽指揮。
我拼命用雙手推著她那滑膩的肩膀,腰部想要往後縮。
但在水裡,我連借力的地方都沒有。她的尾鰭死死纏著我的雙腿,就像一個無底的冰窟,把我牢牢地釘在死神的鐮刀尖上。
“咕嚕嚕~♡”
海豚娘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那雙巨大的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
她甚至在水下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然後,她體內的肌肉猛地向內一縮,死死卡住了馬眼!
“呃啊啊啊啊!”
所有的聲音都被封死在她的口腔裡,化作一串細碎的、絕望的氣泡。
這具已經被榨取了無數次的身體,再次爆發出了一種近乎毀滅性的痙攣。那種酸脹感彷彿要把整個小腹都掏空,順著脊椎直接炸開。
噗嗤!!!
間隔不到一分鐘的第二次射精,降臨了。
比第一發還要濃郁、甚至帶著一種可怕的厚重感的白漿,像火山爆發一樣,狠狠地轟進了她那冰冷、緊緻的子宮深處。
“嗯嗯嗯嗯!♡♡♡”
海豚娘在水下發出了滿足的悶哼,整個身體因為那股滾燙濃精的注入而微微顫抖著。她不僅沒有放鬆內壁的絞緊,反而用更加瘋狂的吸力,試圖把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點液體都給吸乾淨。
我翻著白眼,雙手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從她的肩膀上滑落。
缺氧。
極限榨取帶來的虛脫。
兩者疊加在一起,讓我的意識開始迅速剝離。眼前的水域變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我就像是一具快要被淹死的屍體,任由她在水下肆意吞嚥我的精華。
(要死了……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就在我徹底放棄抵抗,準備迎接死亡的瞬間。
“嘩啦!”
水流猛地一陣翻滾。
海豚娘那條強壯的尾鰭在水底狠狠一拍,巨大的反作用力帶著我們兩個人,像一枚破水而出的魚雷,筆直地朝著水面衝去。
“嘩啦啦啦!”
我整個人被她硬生生地從水底拽了上來。
“噗哈…!”
我的頭終於破出了水面。
接觸到空氣的那一瞬間,我像是一個被丟在岸上暴曬了三天的瀕死之魚,猛地張開大嘴,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抽氣聲。
“咳咳……咳咳咳……”
大量新鮮的空氣混合著走廊裡那種腥甜的催情味道,粗暴地灌進我已經乾癟的肺葉裡。喉嚨裡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趴在水池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咳出嗆進肺裡的水,連帶著幾絲血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哈啊……哈啊……”
活過來了。
那一刻,我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缺氧的後遺症而瘋狂抽搐。
可是,海豚娘並沒有放開我。
她那冰冷、溼滑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咬著我的肉棒,尾鰭搭在水裡,雙手撐在岸邊,就這麼半浮在水面上,笑嘻嘻地看著我狼狽的慘狀。
“喵嗚!”
突然。
一聲極其興奮、帶著濃烈飢渴的貓叫在耳邊炸響。
我猛地轉過頭。
那個嬌小的貓娘,竟
然一直蹲在水池邊!
看到我被拉出水面,她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爆發出極度的貪婪。她四肢著地,背部猛地拱起,像一道閃電一樣,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
“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給我!我要嚐嚐!”
她尖叫著,鋒利的指甲在空氣中劃出幾道寒光,那張帶著小虎牙的嘴甚至已經對準了我的脖子。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要被撕碎了……!)可是,就在貓孃的爪子即將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秒。
“嘻嘻~”
海豚娘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帶著極度惡劣戲謔的嬉笑聲。
緊接著。
她搭在岸邊的雙手猛地一用力。
“嘩啦!”
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
那股恐怖的拉力再次從水下傳來,她像是一塊秤砣,帶著我剛剛才吸了兩口空氣的身體,直直地、極其粗暴地向後倒去。
“不…!”
“撲通!”
巨大的水花在貓孃的爪子前炸開。
我甚至來不及閉上嘴巴,整個人就被她硬生生地再次按回了那片慘綠色的、冰冷的池水裡!
“喵!!!”
岸上,貓娘撲了個空,半個身子差點掉進水裡。她氣急敗壞地揮舞著爪子,發出一連串尖銳、憤怒的咆哮。
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咕嚕嚕……”
冰冷的池水再次瘋狂地倒灌進我的嘴裡。
剛才那極其短暫的呼吸,根本不足以填滿肺部的空虛,反而像是在即將餓死的人嘴邊晃了一下食物,又狠狠地奪走。
水下。
海豚娘依然死死地鎖著我的下半身。
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在水裡看著我,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笑得幾乎有些癲狂。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給我渡氣。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因為窒息和恐慌而在水裡瘋狂掙扎,看著我因為極度的缺氧而雙眼翻白,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水流。
(故意的……)我看著她那殘忍的笑臉,心裡那股比冰水還要刺骨的絕望,終於徹底淹沒了我。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來新都的人,都說海豚孃的榨精是最殘忍的。
她根本不是為了進食。
剛才大魅魔雖然粗暴,但她只是為了最快地獲取精液。那些女科學家雖然瘋狂,但也只是為了數據和純粹的慾望。
可是這隻海豚娘不一樣。
她完全是為了玩樂。
把我逼到窒息的邊緣,讓我射精;然後再把我拉出水面,給我一點點生的希望,順便戲弄一下岸上那隻蠢蠢欲動的貓娘;最後,在所有人以為一切即將結束的時候,再極其殘忍地把我重新按回這片冰冷的地獄裡。
她享受的,是我在這種極致的缺氧、瀕死的絕望,和下半身無法控制的狂暴快感之間,來回撕裂的痛苦。
這根本不是榨精。
這是純粹的、貓玩老鼠般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咕啾……咕啾……~♡”
海豚娘那條灰藍色的尾鰭,在水下再次悠閒地擺動起來。
內壁那些剛剛才吞下了第二波濃精的括約肌,帶著一種極其惡劣的節奏,再次開始了一寸一寸的、精密到極點的刮擦。
“嗚嗚……咕嚕嚕……”
我吐出一長串絕望的氣泡。
在水下,沒有空氣,沒有退路。
只有那無休止的冰冷絞殺,和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徹底崩潰的死亡深淵,正在向我招手。
肺裡的氧氣已經徹底告罄。
冰冷的池水像是無數根看不見的鋼針,順著我的毛孔死死往裡扎。每一次
心臟的跳動,都在胸腔裡震出一陣發黑的悶響。視線裡的慘綠色水波開始扭曲、渙散,那些在水底漂浮的細小雜質,變成了大片大片炸開的金星。
窒息帶來的生理極限,終於徹底摧毀了前列腺最後的防線。
“咕嚕嚕……”
我絕望地吐出最後一口渾濁的氣泡。身體不再掙扎,甚至連推拒海豚娘肩膀的雙手都無力地垂了下去。
隨便吧。
要死就死吧。
我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那種因為缺氧和極度冰冷交織而產生的、極其變態的狂暴快感,在小腹深處徹底失控。
海豚娘察覺到了我身體的放棄。
她那雙在水底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眼睛,瞬間迸發出極度的狂熱。她那條強壯的尾鰭猛地纏緊了我的雙腿,內壁那些專門為了鎖死獵物而進化的括約肌,帶著一股極其惡劣的碾磨感,狠狠地從冠狀溝一路勒緊到龜頭。
“咕啾!吧唧!~♡”
“唔咿!!!”
如果能在水下發出聲音,我的慘叫絕對會撕裂這片水域。
那是一種彷彿連腦髓都被一併抽出來的恐怖釋放。
噗嗤!!!
第三波究極濃精,帶著甚至有些泛黃的極高濃度,像是在深海中引爆的魚雷,轟然炸進了海豚娘那冰冷緊緻的子宮裡。
“嗯嗯嗯嗯!♡♡♡”
這股精華太濃、太燙了。海豚娘在水下發出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瘋狂悶叫。
她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那種屬於水生魔物孃的強悍軀體,在接收到這股遠超常理的濃精後,竟然像是觸電一樣,緊緊地貼著我瘋狂地痙攣。她體內的肌肉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了短暫的失控,那些括約肌像絞肉機一樣死死咬住我不放,試圖把最後一滴液體都榨乾。
大量極其粘稠的白色汁液,甚至因為她子宮的容量達到了極限,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生殖裂縫隙,溢出了一小部分。那些白色的絮狀物在慘綠色的水底散開,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嘩啦!啪!啪!”
就在海豚娘沉浸在極致的餮足中,身體還在不住發抖的時候。
水面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狂躁的拍水聲。
“喵!!!你這隻死魚!快點給我上來!”
貓娘尖銳、憤怒的咆哮聲穿透了水層,帶著一種幾乎要撕裂空氣的發情狂躁。
我模糊地感覺到,水面上的水波被她拍得瘋狂激盪。她那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甜腥味的野性體香,甚至隔著水層都隱隱傳了下來。
“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給我!你要是敢把他弄死在水裡,我絕對饒不了你!”
貓娘在岸上急得團團轉,爪子在池邊的合金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嘯聲。她太餓了,那種屬於貓科動物的捕獵本能和發情期的飢渴,讓她根本無法忍受獵物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別人獨吞。
海豚娘在水底翻了個白眼。
她雖然還想繼續在這冰冷的水下折磨我,但岸上那隻貓的吵鬧確實破壞了她玩弄獵物的興致。更何況,她的子宮裡已經被我這三波恐怖的濃精塞得滿滿當當,那種飽脹感也讓她達到了一個極度愉悅的臨界點。
“吧~♡”
海豚娘發出一聲極其黏膩的輕笑。
她那一直死死咬著我下半身的生殖裂,終於在肌肉的蠕動中,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的“啵”聲,依依不捨地鬆開了。
“嘩啦!”
她那雙帶著蹼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強健的尾鰭在水底猛地一拍。
我
像是一條被漁網拖拽的死魚,直接被她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姿態,直直地提上了水面。
“噗哈……!”
頭一出水,我立刻像個破風箱一樣,張大嘴巴瘋狂地吸氣。
可是。
我連一口完整的空氣都沒來得及吸進肺裡。
“嗖!”
岸上那團帶著極度濃烈催情體香的黑影,直接像一頭餓極了的豹子,凌空撲了過來。
我剛從水下被提上來,半個身子還在水池邊緣,整個人甚至還處於缺氧的眩暈狀態。
“啪嘰!”
貓娘根本不管我身上還往下淌著冰冷的水,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的力氣大得驚人,那長著細小倒刺的爪尖甚至直接掐進了我的肉裡。
“終於抓到你了!”
她喉嚨裡發出一陣極度興奮的“呼嚕呼嚕”聲,手臂猛地一拽。
我整個人被她硬生生地從海豚孃的手裡搶了過去,重重地跌進了一個極其柔軟、滾燙,卻又充滿了狂暴野性的懷抱裡。
“放開……”
我才剛咳出一口帶著血絲的水,雙手本能地抵在了那兩團柔軟卻極具壓迫感的肩膀上。
冰冷的池水順著我的頭髮瘋狂往下滴,可貓孃的身體卻像是一塊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火炭。她根本不在乎我身上溼漉漉的,那股屬於貓科動物發情期的甜腥體香,在極近的距離下,像是一把直接捅進腦子裡的刀。
我拼命地想把她推開。
“砰!”
她只是極其隨意地一抬手,甚至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直接拍開了我的雙臂。緊接著,她那帶著細小倒刺的爪尖,精準地按在了我的鎖骨上,將我整個人死死地壓在了水池邊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喵嗚~還想跑?”
她居高臨下地跨跨在我的大腿上,那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在身後興奮地拍打著地板,發出“啪啪”的聲響。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捕獵成功的狂熱和對食物的極度飢渴。
我那點可憐的抵抗,在這隻以殘忍聞名的榨精大師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這根肉棒……味道太香了呢……”
她低下頭,長著小虎牙的嘴微微張開。
“咕啾~♡”
沒有任何猶豫,她一口將那根剛剛在水下被海豚娘折磨得紅腫發紫、甚至還在往外滲著前列腺液的陰莖,連根含進了嘴裡!
“呃啊!”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後腦勺死死抵在地板上。
太燙了。
她的口腔溫度高得嚇人,和海豚娘那種冰冷的內壁形成了最極端的反差。但真正讓我崩潰的,不是溫度,而是她的舌頭。
貓的舌頭,是長滿倒刺的。
“滋溜……刮啦~♡”
她故意沒有用口腔的軟肉去包裹,而是將那條佈滿粗糙倒刺的舌頭,像一把細密的銼刀,直接貼在了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上,然後用力地、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嗚咿!!!”
那種感覺簡直要命。倒刺刮擦著已經薄得幾乎透明的黏膜,帶起一陣極其尖銳的刺痛。可是,特異體質那該死的保護機制再次啟動,痛覺在傳入大腦的前一秒被強行扭曲,轉化成了一股直衝天靈蓋的狂暴快感。
“哈啊……不行……太粗糙了……會破的……嗚嗚……”
我崩潰地哭出了聲,雙手無力地抓著地上的積水,腰部在她的胯下瘋狂地彈動。
貓娘根本不管我的哭喊。她太餓了,這種極致的美味就在嘴裡,她怎麼可能停下。
“吧唧……咕嚕~♡快點射出來嘛……姐姐
等不及了……”
她一邊含混不清地催促著,一邊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噗嗤!噗嗤!滋溜~”
她那條粗糙的舌頭在口腔裡瘋狂地翻卷。一會兒死死舔舐著馬眼,一會兒又順著柱身一路向下刮擦,那些細小的倒刺像是有生命一樣,專門挑著最脆弱的神經末梢進行碾磨。
“呃啊啊啊啊!”
前列腺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刺激下,徹底失守了。剛剛在水下被榨乾的錯覺被撕得粉碎,小腹深處那股彷彿永遠也抽不幹的火熱,再次洶湧地聚集起來。
“要去了……嗚嗚……真的要射了……”
“喵!全給我!嗯咕~♡”
貓娘感覺到了我體內的緊繃,她興奮地豎起了耳朵,腮幫子猛地向內一縮,利用口腔的負壓,死死吸住了那個即將爆發的出口。
噗嗤!!!
第四波極其濃稠的究極濃精,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一顆炸彈,直接轟進了她那貪婪的口腔裡。
“咕嘟……咕嘟……”
她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因為精液太濃太稠,甚至有一部分來不及嚥下,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拉出一條極其淫靡的白色拉絲。
“哈啊……哈啊……”
我癱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像是一具被徹底掏空的皮囊,只剩下殘餘的快感電流在肌肉裡亂竄。
那股極度濃郁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拉出長長的白絲,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我以為這一次終於可以停下了。肺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綠色的燈,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被剛才那一發給徹底抽乾。
可是,那張長著小虎牙的嘴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
“吧唧……滋溜~♡”
貓娘舔乾淨了嘴角溢出的白濁,那條帶著粗糙倒刺的舌頭,極其貪婪地在口腔裡捲了一圈,然後再次貼上了那根剛剛才噴發完畢、已經有些發軟的肉棒。
“唔!”
我渾身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哆嗦。
她不是在單純地含著,那條舌頭就像是一把極細的刷子,順著冠狀溝的邊緣,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舔舐。
“刮啦……滋溜~♡”
那種被倒刺反覆刮擦黏膜的觸感,根本不是痛,而是一種極其尖銳、直鑽骨髓的麻癢!
太癢了。
那種癢感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螞蟻,順著尿道口瘋狂地往裡面鑽,一路啃咬著脆弱的神經末梢,直接扎進了小腹最深處。
“哈啊……別舔了……嗚嗚……好癢……求你放開……”
我哭著扭動腰肢,想要把下半身從她的嘴裡抽出來。可她那帶著鋒利指甲的雙手死死按在我的大腿根部,將我牢牢地釘在地上。
“喵嗚~”
她在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輕哼,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更加狂熱的驚喜。
她感覺到了。
就在那條倒刺舌頭不依不饒的麻癢舔舐下,特異體質那該死的恢復力再次像個惡魔一樣甦醒了。
前列腺在這股極其變態的刺激下,竟然再次開始收縮。
“吧~♡”
一股透明的、拉著長絲的前列腺液,順著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直接被貓娘那張貪婪的嘴全盤接收。
緊接著。
那根原本軟趴趴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裡,像是一個被強行打氣的氣球,一點一點地、不可理喻地再次膨脹了起來。
海綿體瘋狂充血,表面的青筋暴起。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它竟然恢復了剛才
那種甚至要撐破口腔的恐怖硬度!
“喵!!!”
貓娘發出一聲極度興奮的尖叫。
她那長著倒刺的舌頭在龜頭上用力一卷,將那股新鮮分泌出來的前液舔得乾乾淨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嚇人,看著我這根再次堅挺如鐵的器官,胃口瞬間被完全打開。
“原來還能擠出來這麼多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腮幫子猛地向內一縮。
“咕啾!噗嗤!~♡”
第二次的口交榨精,沒有任何預警地降臨了。
她甚至比剛才還要瘋狂。剛才只是為了嚐鮮,現在,她完全是把這根肉棒當成了一個可以無限產出極品美味的泉眼。
“滋溜!滋溜!吧唧吧唧~♡”
貓孃的腦袋像搗蒜一樣在我的胯間快速起伏。她故意將口腔裡的軟肉收緊,配合著那條佈滿倒刺的舌頭,在每一次吞入和拔出時,都對整個柱身進行著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刮擦。
“呃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頸,後腦勺瘋狂地撞擊著冰冷的地板。
快感來得太兇猛了。
那種倒刺刮擦帶來的麻癢,和口腔深處高溫的緊緻包裹交織在一起,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要去了……嗚嗚……真的不行了……饒了我……”
我絕望地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積水,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可是貓娘怎麼可能停下。
“嗯嗯!咕嚕~♡快點給我……全射在姐姐嘴裡!”
她含著整根肉棒,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命令。那條長長的貓尾巴在身後瘋狂地拍打著地面,顯示出她此刻極度的興奮和飢渴。
“噗嗤!”
她甚至故意用小虎牙在柱身的根部輕輕颳了一下!
“嗚咿!!!”
這一絲微弱的痛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前列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那種酸脹感彷彿要把整個小腹都掏空,所有的神經都在這一刻徹底斷線。
“射了……啊啊啊啊!”
噗嗤!!!
一大股極其濃稠、甚至比剛才還要粘稠幾分的白色精華,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狠狠地轟進了貓孃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
她貪婪地大口吞嚥著。因為射精的量實在太大,那些濃精順著她的嘴角、下巴,一直流到了她的鎖骨上,散發著一股甜膩到極點的雄性氣息。
我翻著白眼,整個身體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地板上做著無意識的瘋狂彈動。口水順著嘴角淌落,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嗚”聲。
被這隻發瘋的貓娘徹底榨乾了。
這具身體裡,連最後一絲骨髓,都被那條長滿倒刺的舌頭,一點不剩地捲進了她的肚子裡。
那一大股極其濃郁的白漿才剛剛衝進她的喉嚨。
“哈啊……哈啊……”
我像是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翻著白眼癱在冰冷潮溼的合金地板上。肺部像個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四肢的肌肉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不可控制地抽搐著。
可是,這具被新都徹底改造過的特異體質身體,根本不給我任何停歇的機會。
“吧唧……滋溜~♡”
貓娘那條長滿倒刺的舌頭並沒有隨著吞嚥的動作退出,而是極其惡劣地在我的冠狀溝上又重重地刮擦了一圈。
“嗚咿!”
那種混合著刺痛與極度麻癢的快感再次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我的腰部。
那塊明明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肌肉,竟然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我的
理智。
“噗嗤!”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那根剛剛才經歷過恐怖噴發的肉棒,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一下挺動,更加深入地捅進了她那依然帶著極高溫度的口腔深處。它在迎合她,在渴望那種被倒刺舌頭包裹刮擦的狂暴刺激。
“喵嗚~”
貓娘感覺到了我這下賤的迎合。
她鬆開了嘴巴,那根沾滿唾液和殘餘精液的肉棒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彈了出來,表面在慘綠色的微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她直起身子,依然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條長長的貓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動著,幽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和滿意的光芒。
她伸出那帶著細小倒刺的粉紅舌頭,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一絲白濁。
“想要被榨精是好事哦。”
她的聲音軟糯、嬌嗔,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特有的慵懶,但話語裡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她那雙帶著尖銳指甲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滑落,輕輕撫摸著我還在劇烈起伏的小腹,最後停在那根依然硬挺發燙的器官上方。
“不過……”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間從戲謔變成了極度的飢渴。
“再用嘴巴吃,有點浪費了呢。”
她低下頭,那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甜腥味的發情體香瞬間將我完全包裹。
“這麼美味的東西,這次該好好做個性愛了。”
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大腿根部,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狂熱。
“要把這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子宮內哦。”
“不……不要……”
我驚恐地搖著頭,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推開她。
但她根本不在乎我的反抗。
她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猛地一甩,直接纏上了我的大腿。
緊接著。
她根本沒有去解開身上那些可笑的絲帶,而是直接挺起腰肢,將那個早已經因為極度發情而泥濘不堪、泛著晶瑩水光的穴口,對準了我那根無處可逃的肉棒。
“喵!”
她發出一聲急不可耐的嬌喘,腰部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猛地下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潤滑的緩衝,只有那些濃稠的淫水和極度飢渴的吸力。
太緊了!
那種屬於貓科動物的陰道結構,和人類完全不同。她的內部不僅溫度極高,而且充滿了極其密集的、細小的褶皺。這些褶皺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我插入的瞬間,就從四面八方瘋狂地絞緊,將我的柱身死死地鎖在裡面。
“進來了……好大……好硬……♡”
貓娘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
她那雙長著指甲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胸口,十指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收緊,指尖甚至陷入了我的皮肉裡,帶起一陣刺痛。
“咕啾!咕啾!滋溜~♡”
她沒有停頓。
那具嬌小卻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立刻開始了極其狂野的騎乘。
“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炸響,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我的神經上。
“嗚嗚……肚子要被捅穿了……放開我……”
我雙手無力地抓著地上的積水,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絕望的聲響。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極具侵略性。她故意拔出到只剩下龜頭,讓那些緊緻的褶皺狠狠刮擦冠狀溝,然後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重重地砸到底。
那處被稱為子宮頸的地方,被我的龜頭一次次粗暴地撞開。
“對……就是那裡……
好深……♡”
貓娘興奮地尖叫著,內部的肌肉隨著她的撞擊,像絞肉機一樣瘋狂碾磨。
“嗚咿!!!”
極度的快感和恐慌交織在一起,前列腺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摧殘下,瞬間崩潰。
“要去了……啊啊啊啊!”
“全給我!射進子宮裡!”
她猛地夾緊雙腿,內部的褶皺死死鎖住尿道口。
噗嗤!!!
極其濃稠的白濁,像是一道高壓水柱,直接轟進了她那滾燙的子宮深處。
“咕嚕……咕嚕……”
她大口吞嚥著,腰部依然在瘋狂搖擺,甚至用尾巴死死纏住我,不讓我有絲毫退縮的可能。
“嗯嗯嗯嗯!♡♡♡”
這隻發瘋的貓,在用她的整個身體,將我最後的一絲骨髓都榨乾。
“吧唧……”
一聲極其粘稠、拉著長長水音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貓娘終於停下了她那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的騎乘。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嬌小的身體微微弓起,胸前那兩團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的柔軟劇烈地起伏著。她那張長著小虎牙的嘴微微張開,粉紅色的舌尖伸出來,滿足地舔了一圈乾燥的嘴唇。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腰部慢慢地向上抬起。
那根被吸吮得幾乎半透明、表面佈滿青筋的肉棒,極其艱難地從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滑了出來。
“啵!”
隨著最後一下分離。
大量的、極其濃稠的乳白色精華,混合著她體內因為發情而分泌的透明淫水,像決堤的泥石流一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往下淌。那些粘稠的液體拉出極其誇張的銀絲,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濺起一小朵一小朵白色的水花。
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簡直一片狼藉。那股甜膩到令人髮指的石楠花氣味,幾乎要在空氣中凝結成實質。
“喵嗚~♡真是吃得好飽呢……”
貓娘眯起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裝滿的滾燙精液,臉上露出極其餮足的神情。她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條長尾巴在身後慵懶地掃過地板。
我癱在地上,雙眼沒有焦距地盯著天花板。
肺裡像是在燃燒,四肢的肌肉因為高潮的餘韻還在不可控制地痙攣著。小腹深處那種被徹底掏空的痠痛感,讓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結束了……至少這隻貓吃飽了……)我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著她背對著我,似乎在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跡。
逃。
這是腦子裡僅剩下的唯一念頭。趁著她進食完畢的這短暫間隙,如果能爬起來,哪怕只是爬進旁邊的通風管裡……
我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從那種近乎癱瘓的狀態中榨取出一絲力氣。雙手死死摳著地板上那些粘稠的液體,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動,身體像一條毛毛蟲一樣,極其狼狽地向著遠離水池、通往黑暗走廊的方向挪動。
“滋啦……滋啦……”
皮膚摩擦地面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顯得異常刺耳。
就在我剛剛爬出不到半米遠的時候。
“嗯?”
身後傳來了一聲極其戲謔的輕哼。
我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
貓娘根本沒有轉身。她那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在半空中猛地一掃。
緊接著。
一隻柔軟卻帶著不可抗拒怪力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吃幹抹淨了就想跑?小葉真是太不乖了呢
。”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幽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惡劣的殘忍。她甚至沒有用爪子,只是用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猛地一發力。
“砰!”
“啊!”
我整個人像是一顆保齡球,直接被她這一腳極其粗暴地踹飛了出去。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絕望的拋物線,方向精準無比地對準了那片我剛才拼死逃離的、慘綠色的水池。
“撲通!!!”
巨大的水花沖天而起。
冰冷的池水瞬間將我完全吞沒。那種從極度燥熱的空氣中驟然墜入冰窟的溫差,讓我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咕嚕嚕……”
我驚恐地張大嘴巴,大量的池水倒灌進喉嚨裡,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嗆咳。
我拼命揮舞著雙手,試圖往水面上掙扎。岸上,隱約傳來貓娘那沒心沒肺的嬌笑聲,她甚至還衝著水裡揮了揮手。
可是。
我連水面都還沒看到。
水底的光線突然一陣扭曲。
那道灰藍色的、極其靈巧的巨大黑影,像是在這片水域裡等候多時的死神,瞬間貼到了我的面前。
“嘩啦!”
一雙帶著微弱黏液和極強吸附力的蹼爪,從水下深處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那因為掙扎而胡亂踢蹬的腳踝!
海豚娘那張漂亮卻極度貪婪的臉,在幽暗的水底放大。
她那雙巨大的藍色眼睛裡,閃爍著對“回鍋肉”的極度興奮。她那條強健的尾鰭在水下猛地一拍,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我直直地往水底更深處拖去。
“嗚……”
一連串絕望的氣泡從我嘴裡吐出,向著那遙不可及的水面升去。
下半身的惡夢,再次降臨。
“咕嚕嚕……”
冰冷的池水再次瘋狂地湧入我的耳朵和鼻腔,剝奪了所有的聽覺,只剩下那種沉悶、讓人發瘋的水流聲。
我被那股絕對的力量死死拽著腳踝,直直地墜入慘綠色的水底深處。
肺裡最後一點因為剛才出水而吸入的殘存空氣,在這極速的下潛中被強行擠壓出來,化作一串細小的氣泡向上逃逸。胸腔開始因為缺氧而發出一陣陣針扎般的抽痛,本能的求生欲讓我瘋狂地在水裡踢蹬著那條沒有被抓住的腿。
但是。
海豚娘那張漂亮得近乎妖異的臉,在幽暗的水底突然停住了下潛的趨勢。
她鬆開了抓著我腳踝的蹼爪。
我以為自己終於有了浮出水面的機會,雙手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划水,想要向上游去。
可是。
“嘩啦!”
她那條強健的灰藍色尾鰭只是極其輕巧地在水裡一擺,整個人就像是一道藍色的閃電,瞬間貼到了我的身前。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粗暴地吞入。
“吧唧~”
水下,她那溼滑、冰冷的雙手環住了我的脖頸。那張長著小巧鼻尖和漂亮嘴唇的臉,貼近了我的面頰。
我看到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極其惡劣的、像是貓在戲弄即將死去的耗子般的光芒。
緊接著。
她那帶著極其豐滿、彈性驚人的人類上半身,極其故意地在我的胸膛上蹭了一下。而她下半身那條為了水下繁衍而生的生殖裂,則極其精準地,輕輕含住了我那根因為剛才的連續高潮和驟然入水而處於半軟半硬狀態的龜頭。
“唔!”
極度的冰冷和那種極其恐怖的吸附感瞬間包裹了最前端。
但這只是一瞬間。
還沒等我因為那種刺激而產生更多的反應。
“嗖!”
海豚娘猛地鬆開了雙手,尾鰭一擺,整個人像是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直接從我身前退開了半米遠。
“咕啾!”
龜頭被她內部那些極其強悍的括約肌強行吸了一口,然後伴隨著分離,發出一聲水下極其沉悶的拔出聲。
那股因為強行分離而產生的倒錯感,讓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嗚……”
我吐出一串氣泡,痛苦地弓起腰。
缺氧的眩暈感越來越重,視線邊緣開始泛起黑色的斑點。我看著不遠處的海豚娘,她甚至在水裡極其悠閒地轉了個圈,那頭水藍色的長髮在水流中像海藻一樣美麗地飄散。
她不急著榨乾我。
她在玩。
剛才那隻貓娘把精液都吃光了,海豚娘知道我現在處於極度的空虛期。她不僅要我的精液,她還要我的尊嚴,要我像一條祈求施捨的狗一樣,在水下為了活命而搖尾乞憐。
她停在距離我半米遠的地方,伸出那雙帶著蹼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是一個極其明顯的暗示。
她有氧氣。
如果我想要活下去,如果我不想在這個冰冷的水池裡因為肺部炸裂而死。
我就必須自己游過去。
(不……)我咬著牙,死死閉著嘴唇,試圖強行往水面上遊。
可是。
“嘩啦!”
我才剛剛划動了一下手臂,她就像是一道幽靈一樣,再次貼了上來。
“噗嗤!”
這一次,她直接用那道冰冷的生殖裂,極其粗暴地吞進了柱身的一半。
“呃啊!”
那種極其恐怖的環形括約肌瞬間收緊。她甚至故意用內部那些細小的肉褶,死死卡住冠狀溝,在水下進行著極其快速、極其短促的刮擦。
“咕啾!咕啾!咕啾!”
麻癢。
一種直鑽骨髓的麻癢和冰冷的擠壓交織在一起,讓原本半軟的肉棒在瞬間不受控制地瘋狂充血、脹大。
“嗚嗚……放開……”
我用手去推她的肩膀,肺部的氧氣因為這種劇烈的掙扎消耗得更快了。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千斤巨石,大腦發出了極度缺氧的尖銳警報。
海豚娘看著我因為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臉,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啵!”
她再次極其惡劣地鬆開了。
就在我以為她要給我渡氣,甚至我已經絕望地張開嘴準備迎接那個帶有催情效果的強吻時。
她帶著那股致命的快感餘韻,再次退開了。
“咕嚕嚕……”
我張著嘴,卻只吸進了大口大口冰冷的池水。嗆水的劇痛讓我在水底瘋狂地咳嗽,肺葉像是在被火燒一樣。
她就懸浮在不遠處,雙手環胸,那條強壯的尾鰭有節奏地拍打著水流。她那張漂亮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瀕臨死亡的掙扎。
一秒。
兩秒。
五秒。
視線徹底開始模糊了。那種快要死掉的恐慌,終於徹底擊潰了我的最後一點尊嚴。
(空氣……我需要空氣……)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我放棄了往水面遊的幻想,那太遠了,我根本遊不到。
我絕望地看著懸浮在前面的海豚娘。那張紅潤的嘴唇,現在是我在這片水域裡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我像是一隻失去了所有理智的水鬼,拖著沉重的四肢,極其狼狽、極其艱難地朝著她遊了過去。
“咕嚕嚕……”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主動抓住了她滑膩的肩膀。
然後。
為了換取那一口能讓我活下去的氧氣。
我極其屈辱地、主動地
,將下半身那根因為剛才的戲弄而硬得發痛的器官,對準了她那道冰冷、半張著的生殖裂。
“噗嗤!”
我主動挺起腰,將自己送進了那個絞肉機般的深淵裡。
海豚孃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發出一聲極其愉悅的悶笑。
雙手猛地捧住我的臉頰。
那張長著漂亮嘴唇的臉狠狠地貼了上來。
“呼…”
她撬開我的牙關,極其精純的氧氣混合著她那種特殊的催情唾液,瞬間灌進了我的肺裡。
“哈啊……唔嗯!”
我死死抱住她,貪婪地吸吮著她嘴裡的空氣,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在喝著毒酒。
而就在我因為得到氧氣而渾身癱軟的那一瞬間。
海豚娘那條強壯的尾鰭猛地纏住了我的雙腿。
“咕啾!吧唧!~♡”
她內部那些可怕的括約肌,帶著一種“獎勵”般的瘋狂,極其兇狠地將我整根吞沒,開始了極其殘暴的水下絞殺。
氧氣。
那種極其精純的、帶著催情唾液的氧氣,像是一把雙刃劍,狠狠地捅進了我快要炸裂的肺裡。
“哈啊……唔嗯!”
我像是一個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後一塊浮木,雙手緊緊摳著海豚娘滑膩的肩膀,貪婪地吸吮著她嘴裡的空氣。可是,隨著氧氣的注入,缺氧帶來的短暫麻痺感被強行驅散,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重新連接。
而下半身,正處於一種毀滅性的絞殺之中。
“咕啾!吧唧!~♡”
海豚娘那冰冷、緊緻的生殖裂,在感受到我主動送入的那一刻,爆發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碾磨。
她根本不需要像陸地上的魔物娘那樣用腰部去衝撞。水下的壓強加上她體內那些天生為了鎖死獵物而進化的環形括約肌,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極寒煉獄。
那些肌肉像是一圈圈精密咬合的齒輪。
第一圈死死卡住根部,阻斷了血液的迴流;第二圈在中段瘋狂地蠕動、刮擦;而最深處的那一層軟肉,則極其精準地含住了馬眼,帶著一股恐怖的負壓,狠狠地向內一縮!
“唔!!!”
被她堵住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度沉悶的悲鳴。
痛覺、窒息感、還有那種被倒刺舌頭剛舔舐過不久殘留的麻癢,在這股水下的極寒絞殺中,徹底交匯融合,化作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狂暴電流。
前列腺,崩潰了。
那種酸脹感已經超越了生理承受的極限,小腹深處彷彿有一顆壓抑到極點的新星,轟然炸裂。
“噗嗤!!!”
我甚至能感覺到尿道里那一瞬間的撕裂感。
第五波。
這是經歷了極其慘無人道的離心榨精儀、經歷了體型龐大的大魅魔粗暴內射、經歷了發瘋貓孃的長舌吸吮之後,硬生生從骨髓裡被擠出來的第五波。
極其濃稠。
濃稠到了甚至帶上了一點病態的淡黃色。
這股帶著滾燙溫度的究極濃精,像是一把高壓水槍,在海豚娘那冰冷刺骨的子宮裡,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嗯嗯嗯嗯!♡♡♡”
海豚娘那雙在水下發著幽光的藍色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瞬間收縮。
她發出了極其劇烈的悶哼。
那股精液太濃郁了,溫度也太高了。水生魔物孃的內壁溫度本來就極低,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反差,加上那股幾乎要把她子宮撐破的龐大液量,讓她的身體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咕嚕……咕嚕……”
她大口大口地嚥著精液,連帶著把她原本要渡給我
的氧氣都給憋了回去。
她那條強健的灰藍色尾鰭在水下瘋狂地拍打著,捲起一陣陣慘綠色的水流旋渦。她不僅沒有鬆開內壁的絞緊,反而用更加恐怖的吸力,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試圖把尿道里哪怕只有最後一滴的殘留物,也全部扯進自己的身體裡。
“嗚咿咿咿……!”
我的腰部在水下像通了高壓電一樣,瘋狂地彈動、痙攣。
那些白色的絮狀物,因為量實在太大,甚至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被水流強行擠出了一部分。它們在慘綠色的水底慢慢散開,像是一團團渾濁的雲霧,散發著極其濃烈的石楠花氣息。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的噴發,終於極其艱難地走到了尾聲。
我翻著白眼,雙手的力氣徹底散盡,軟綿綿地從她的肩膀上滑落,像是一條漂浮在水裡的死魚。
海豚娘停止了顫抖。
她鬆開了我的嘴唇。
“吧~♡”
她在水下極其餮足地吐出一個氣泡,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因為進食過量而產生的慵懶和狂熱。
她看著我那副徹底癱軟、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尾鰭輕輕一擺,帶著我再次向水面浮去。
“嘩啦!”
我的頭終於再次破出了水面。
大口大口的空氣夾雜著走廊裡濃重的腥甜氣味,粗暴地灌進我那乾癟、甚至帶著撕裂痛感的肺葉裡。視線裡的慘綠色燈光在瘋狂打轉,我甚至連自己是怎麼被托出水面的都不知道。
海豚娘確實吃飽了。
那五波濃郁到病態的精華,徹底填滿了她冰冷的子宮。她那帶著蹼的手只是隨意地在水面下託了我一下,然後就極其慵懶地一個翻身,甩著那條強健的灰藍色尾鰭,重新潛入了水池深處,連一絲多餘的留戀都沒有。
失去了支撐。
我整個人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順著水池邊緣往下滑,即將再次跌進那片差點要了我命的深淵。
“啪嘰!”
一隻手,一隻帶著鋒利指甲、卻又出奇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頭髮。
“嘶……”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我混沌的大腦勉強恢復了一絲清明。
貓娘站在岸邊。
她連看都沒看水下的海豚娘一眼,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根剛剛在水下噴射完畢、表面還掛著海豚娘冰冷粘液的肉棒。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就像是拎起一隻死老鼠一樣,極其優雅、卻又極其粗暴地把我從水池邊緣徹底拖了上來。
“砰!”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渾身溼漉漉的,池水順著髮絲和破爛的布條往下淌,在身下聚起一灘慘綠色的水漬。
我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翻著白眼,像條死狗一樣大張著嘴喘息。
“真是不錯的味道呢……”
貓娘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
她那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在身後愉悅地甩動著,整個人優雅地蹲了下來。那張長著小虎牙的嘴微微張開,粉紅色的舌尖伸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後。
“咕啾~♡”
她毫不嫌棄地、甚至帶著一種極度飢渴的狂熱,一口含住了我那根慘不忍睹的器官。
“呃……”
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那種極其粗糙的、長滿倒刺的舌頭,再次像銼刀一樣貼上了冠狀溝。她根本不在乎這根肉棒剛才經歷了什麼,也不在乎我現在的身體已經處於極度虛脫的邊緣。
“滋溜……刮啦~♡”
她故意用那些細小的倒刺,極其緩慢
、卻又極其用力地在馬眼周圍碾磨。
“哈啊……不……沒有了……真的……”
我虛弱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可是。
特異體質那該死的詛咒再次發作了。
在那種直鑽骨髓的麻癢和貓娘口腔高溫的刺激下,原本已經軟趴趴的陰莖,竟然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脹大。
“喵嗚~♡就知道你還有……”
貓娘含混不清地嬌笑著,腮幫子猛地向內一縮,利用口腔的負壓,開始了瘋狂的吞吐。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這不再是單純的進食。這是把獵物最後一絲價值都壓榨乾淨的剝削。
前列腺在這接二連三的、冰火兩重天的摧殘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只剩下那種機械般的痙攣。
“嗚咿!!!”
第六波。
或者說是第不知道多少波。
極其濃稠的白色精華,再次被硬生生地從骨髓裡扯了出來,轟進了貓孃的嘴裡。
“咕嘟……咕嘟……”
她貪婪地吞嚥著,連嘴角溢出的一絲拉絲都不放過。
但這還沒完。
“吧唧……滋溜~♡”
她甚至沒有吐出來,那條倒刺舌頭繼續在口腔裡翻卷、刮擦,硬是逼著我那具已經快要枯竭的身體,再次爆發出新一輪的痙攣。
“呃啊啊啊!”
第七波。
然後是第八波。
貓娘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榨汁機,用她那極其高超的口交技巧和粗糙的倒刺,連續吃了好幾次那濃郁得近乎膠狀的精液。
直到最後。
我甚至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身體在地板上做著無意識的抽搐,連最基礎的勃起都無法再維持,徹底變成了一塊任人宰割的爛肉。
“啵!”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
貓娘終於鬆開了嘴。
她站起身,伸出舌頭極其優雅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滿是餮足的光芒。
她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更深處的黑暗中。
“噠……噠……”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癱在冰冷潮溼的地板上,四周再次陷入了那種讓人發瘋的死寂。
空氣中,那種甜膩、腥熱的發情氣味依然濃烈得讓人作嘔。
我知道,這片走廊裡,絕對不止大魅魔、貓娘和海豚娘這三個獵食者。
黑暗深處,還有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我這具散發著濃烈精液味道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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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榨精任務:狩獵榨精(下)冰冷的地板像是一塊巨大的吸熱海綿,貪婪地抽走我身體裡殘存的每一絲溫度。
我像是一灘散發著濃烈石楠花氣味的爛泥,癱在慘綠色的水池邊。肺裡的空氣進出都帶著哨音,喉嚨乾澀得像是嚥下了一把生鏽的刀片。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就在那幾波接連不斷的究極濃精噴發中,斷得連渣都不剩了。
(要死了嗎……)我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綠色的燈,視線裡重影交疊。
可是,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
羽生那張精緻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臉,還有她那句軟糯卻帶著絕對控制慾的話,突然像一道閃電,狠狠劈進了我渾濁的大腦裡。
“最後這幾天了,你一定要乖乖表現哦……只要這些指標全部填滿,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結婚了呢。”
結婚。
這兩個字曾經是我最深的恐懼,代表著徹底淪為她私產的絕望。但在這個到處都是怪物、連
呼吸都可能被隨時剝奪的走廊裡,那卻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最後幾次了……只要撐過去……)我咬破了舌尖。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那種尖銳的刺痛強行刺激著快要宕機的神經。我雙手死死扣住合金地板的縫隙,指甲翻卷滲出血絲也渾然不顧,硬生生地把自己從那種近乎癱瘓的狀態中扯了起來。
那幾根從病號服上撕下來的破布,早就在水池裡被衝得不知去向。我現在是徹底的一絲不掛。
我扶著牆,兩條腿抖得像是在篩糠。每走一步,那根紅腫發紫、甚至有些破皮的器官,都會擦過大腿內側,帶起一陣讓人幾乎要跪倒在地的痠痛。
走廊裡的空氣依然凝重,那種腥甜的催情氣味並沒有因為貓孃的離開而消散。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還要走多遠。
突然。
前面的陰影裡,傳來了一陣極輕的“吧嗒吧嗒”的腳步聲。不是高跟鞋,也不是貓科動物那種無聲的肉墊。那是指甲輕輕敲擊合金地板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又來了……)我死死貼著牆,藉著慘綠色的微光,看清了前方出現的好幾個身影。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那不是一個人,是三個。
當她們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湊近了一些時,我才勉強看清了她們的樣貌。
是犬娘。
而且,不是那種嬌小的玩賞犬,而是三隻體型相當高挑、甚至帶著明顯肌肉線條的大型犬娘。她們的耳朵毛茸茸地耷拉在腦袋兩邊,身後的長尾巴也在微微地搖晃著。
她們沒有穿任何衣服,只有幾根皮質的項圈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豐滿的胸部和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完了……)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剛才那種被大魅魔壓制、被貓娘撕咬的恐懼再次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三個。如果是三個這種體型的魔物娘同時撲上來,我連一秒鐘都撐不到。
我驚恐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
她們也注意到了我。
那三雙帶著獸性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她們聳了聳鼻子,顯然是聞到了我身上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精液味道。
可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們並沒有像之前那些獵食者一樣,帶著那種暴戾的狂熱撲上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隻毛色偏金的犬娘,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她的動作很輕,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有些……小心翼翼。
她慢慢地湊了過來。
我嚇得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那種撕裂般的痛楚。
但是,預想中的暴力並沒有降臨。
“呼哧……呼哧……”
一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大腿上。
緊接著。
“吧唧~♡”
一條極其寬大、溫熱,帶著一種粗糙質感的舌頭,輕輕地舔在了我大腿內側那塊被摩擦得通紅的皮膚上。
我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那隻金毛犬娘正蹲在我的腿邊,那雙大眼睛裡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她並沒有去咬,也沒有去抓,只是用那條長長的舌頭,非常輕柔地、像是在清理傷口一樣,舔舐著我腿上的水漬和那些乾涸的白色斑駁。
“嗚……”
另外兩隻犬娘也湊了過來。
她們一隻蹲在我的另一側,開始用舌頭舔舐我垂在身側的手背;另一隻則站在我面前,極其溫
順地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我的胸膛,然後伸出舌頭,舔去了我下巴上殘留的口水。
“吧唧……滋溜~”
她們的動作真的很輕。沒有大魅魔那種要把骨頭捏碎的怪力,沒有海豚娘那種讓人窒息的冰冷絞殺,也沒有貓娘那種帶著鋒利倒刺的瘋狂碾磨。
這種屬於犬科動物特有的溫順和親暱,在這個充滿了死亡和掠奪的走廊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不真實感。
她們那溫熱的舌頭,在我的小腿、大腿、胸膛,甚至臉頰上游走。那些舌頭表面雖然也有粗糙的顆粒,但卻沒有任何攻擊性,反而帶來了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我僵硬地靠在牆上,一動也不敢動。
(她們……想幹什麼?)我心裡依然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在這片所謂的“模擬生態隔離區”裡,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安全。誰知道這種溫順是不是捕獵前的某種儀式?如果我現在敢推開她們,或者轉身逃跑,她們絕對會立刻露出獠牙,把我撕成碎片。
可是。
看著她們那微微下垂的耳朵和身後搖晃的尾巴,感受著她們那不帶任何敵意、甚至有些討好意味的舔舐。
我咬了咬牙,放棄了那種危險的逃跑念頭。
既然她們目前沒有展示出敵意,既然這種輕柔的舔舐沒有立刻帶來那種毀滅性的壓榨。
我只能像一個被徹底馴服的獵物一樣,死死靠在牆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乖乖地任由這三隻大型犬娘在我的身上,用她們溫熱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那些糜爛的痕跡。
溫熱的舌頭在皮膚上緩緩拖拽,帶著那種屬於犬科動物特有的粗糙顆粒感。
我死死靠在冰冷的合金牆壁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那三隻大型犬娘就像是最忠誠、最溫順的家犬,圍在我的腿邊、腰側,用舌頭極其仔細地清理著我身上那些乾涸的白斑和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淫水。
(她們……真的不咬人嗎?)這種不可思議的溫順,在經歷了前面那些彷彿要將我撕碎的殘酷暴行後,讓我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鬆懈。
我看著那隻正蹲在我身側,用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著我手臂的金毛犬娘。她那雙大眼睛溼漉漉的,耳朵軟軟地耷拉著,身後那條大尾巴在地板上掃來掃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那種姿態,真的太像寵物了。
鬼使神差地。
我那隻原本無力垂在身側、還在微微發抖的手,竟然極其緩慢地、試探性地抬了起來。
指尖帶著一絲猶豫,輕輕觸碰到了她頭頂那片柔軟的金色毛髮。
“嗚……”
她沒有躲開。
不僅沒有躲開,她甚至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舒服的低嗚,主動把腦袋往我的掌心裡湊了湊,任由我那顫抖的手指在她的耳朵根部輕輕撫摸。
(好軟……)我愣住了。
平時在紫品別墅裡,我哪裡敢對羽生做出這種動作。那個病態的魅魔管家,哪怕是微笑著,骨子裡也透著一種絕對的支配欲。要是敢隨便碰她,換來的絕對是一場更加慘無人道的單方面蹂躪。
可是現在,在這片危機四伏的走廊裡,這三隻體型比我還高大的犬娘,竟然真的像最聽話的寵物一樣,對我這種帶著明顯試探的撫摸照單全收。
緊繃的後背終於稍稍離開了一點牆壁。
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裡的濁氣。
(她們不
打算傷害我……只是來舔舐那些氣味的……)這個念頭一旦在腦子裡成型,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瞬間淹沒了我。既然她們沒有像前面那些怪物一樣強行榨取,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試著把手從金毛犬孃的頭頂收回來。
腳後跟在地上極其輕微地蹭了一下,重心開始往走廊深處的方向偏移。
我轉過身,試圖悄無聲息地邁出第一步。
可是。
就在我的肩膀剛剛偏離牆壁不到五公分的那一瞬間。
“吼…!”
一聲極其低沉、卻帶著絕對狂暴威懾力的嘶吼,毫無預兆地在走廊裡炸開!
我渾身一僵,頭皮瞬間麻了。
那隻剛才還溫順地蹭著我掌心的金毛犬娘,原本耷拉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裡,原本的溫馴被一種極度兇殘的野性徹底取代。
她壓低了上半身,喉嚨裡發出滾雷般的低咆,上唇向後翻卷,露出了極其鋒利、閃著寒光的犬齒。
不僅是她。
另外兩隻犬娘也同時改變了姿態。她們的尾巴僵硬地繃直,身體前傾,將我剛剛試圖離開的路線徹底封死。
那是一種絕對不容許獵物逃脫的警告。
如果我敢再往前邁半步,她們絕對會立刻撲上來,用那些鋒利的牙齒咬穿我的喉嚨。
“不……我不走……我不走!”
我嚇得連聲音都在劈叉。雙腿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像是一灘被抽乾了力氣的爛泥,直接順著牆壁滑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嗚……”
看到我極其屈辱地癱坐回去,那隻金毛犬娘喉嚨裡的低吼聲立刻停了。
她臉上的兇殘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耳朵重新耷拉下來。她走到我面前,用那個溼熱的鼻子拱了拱我的膝蓋,然後極其自然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上,繼續用舌頭舔舐著我小腹上殘留的水漬。
另外兩隻犬娘也重新圍了上來,一隻趴在我的身側,一隻跪在我的另一條腿邊。
沒有任何辦法。
我只能極其絕望地仰面躺倒在地板上,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金屬接縫。
我徹底明白了。她們根本不是什麼溫順的寵物。她們只是比那些急躁的獵食者更有耐心。她們把我看作是屬於她們的“食物”,不允許我逃離半步。這種舔舐,根本就是餐前清理。
而更讓我崩潰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隨著她們的靠近,一股極其濃烈的氣味,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在了我的臉上。
那不是血腥味。
那是屬於犬科魔物娘,處於極度發情期時,散發出來的純粹的雌性氣息。
這種氣味比剛才貓娘身上的還要濃郁百倍。它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燥熱感,每一次呼吸,這股氣味就像是一團火,順著鼻腔直接燒進肺裡,然後沿著血管,瘋狂地湧向小腹最深處。
“哈啊……別……”
我咬緊牙關,試圖把臉偏過去。
可是沒用。
那股氣味無孔不入。
“吧唧……滋溜~”
她們溫熱的舌頭在我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溝處遊走。
特異體質那該死的詛咒,在這種極其濃烈的催情氣味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下,再次極其不可理喻地甦醒了。
明明剛才已經被海豚娘和貓娘連續榨取到了瀕死的地步。明明我覺得自己的海綿體甚至連一絲充血的能力都沒有了。
可是。
就在她們那長著粗糙顆粒的舌頭,若有若無地掃過大腿內側那塊極其敏感的皮膚時。
“嗡
……”
那根軟趴趴地搭在大腿上的器官,竟然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
在那種發情氣味的強行催化下,大量的血液開始極其野蠻地衝向那個已經不堪重負的部位。
它在充血。
在變硬。
在一點一點地,不可阻擋地,當著這三隻大型犬孃的面,重新抬起了頭。
那根器官在三雙屬於野獸的眼睛注視下,極其恥辱地、一寸寸地脹大,直到青筋暴起,徹底變成了一根充血發燙的兇器。
我死死咬著牙,後背緊緊貼著牆壁,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任何一絲微小的動作會打破這種極其詭異的寧靜。
可是,這種寧靜本來就是捕獵者施捨的假象。
就在我那根肉棒徹底勃起的瞬間。
空氣中那種原本只是在周圍遊蕩的發情氣味,突然像沸騰的水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呼哧……呼哧……”
旁邊那兩隻一直趴在腿邊的犬娘,突然極其默契地站了起來。
她們甚至沒有發出任何嘶吼或者交流的信號,就像是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一樣。一左一右,兩隻長著鋒利指甲、肌肉線條極其飽滿的手臂,極其強硬地穿過了我的腋下。
“呃!”
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那兩股極其狂暴的力量直接從地板上架了起來!
雙腳瞬間離地,身體的重量完全懸空。我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把手臂抽出來。可是她們的力量太大,大到我感覺自己的肩關節都快被這種暴力的提拉給卸脫臼了。
我被她們像架著一具待宰的羔羊一樣,強行按在牆壁上,雙腿被迫大張著。
而在我的正前方。
那隻體型最大的、毛色偏金的犬娘,慢慢地挪動著膝蓋,以一種極其具有儀式感的姿態,對著我那根已經完全暴露、無處可藏的肉棒,極其端正地跪坐了下來。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剛才那種偽裝出來的溫順,瞳孔在慘綠色的微光下縮成了一點。那是一種看到了最頂級的食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撕咬、吞嚥的極度狂熱。
“嗚……”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低沉、滿意的嗚咽。
她沒有立刻用嘴去吞,而是微微向前傾身。
“吧唧~♡”
她那條極其寬厚、溫熱,表面佈滿粗糙顆粒的舌頭,極其仔細地,像是在品嚐某種珍貴的糕點一樣,在那個因為充血而脹得發紫的龜頭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吻。
那種犬科動物特有的粗糙舌苔,在極度敏感的冠狀溝上刮擦而過,帶來的是一陣直鑽腦髓的恐怖刺痛與麻癢!
“唔!!!”
我渾身猛地一哆嗦,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但是,這僅僅是個開始。
就在我因為那一下親吻而倒抽冷氣的時候。
金髮犬娘突然張開了嘴。
她那張長著鋒利犬齒的嘴,張開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弧度。
“咕啾!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
她猛地向前一湊,一口氣,將那根甚至比普通人粗壯得多的肉棒,連根帶底,極其粗暴地含進了嘴裡!
“呃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被我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化作一連串極其破碎、難聽的嗚咽。
太深了!
她的口腔內部結構和人類完全不同。那裡不僅溫度高得像個火爐,而且極其寬敞。可是,那種寬敞僅僅侷限於前端。當龜頭直接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時,那裡的軟肉像是一個強力的液壓泵,瞬間死死地吸附了
上來。
更要命的是她的牙齒。
那些鋒利的犬齒,就這麼若即若離地卡在柱身的根部。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這根東西絕對會被當場咬斷。
“滋溜……吧唧吧唧~♡”
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吸吮。那種吸力不僅帶著口腔的負壓,甚至還帶著喉嚨深處吞嚥的動作,像是一個無底洞,要把我身體裡的血液都一起抽出去。
“哈啊……不行……要瘋了……”
大量的、狂暴的快感像海嘯一樣瞬間擊潰了我的理智。
我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徹底失控。雙腿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蹬,腰部像通了高壓電一樣,極其劇烈地顫抖著。
如果不是腋下那兩隻犬娘用她們那種不講道理的怪力死死地架著我、扶著我。我現在的身體,絕對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上,連站立的姿勢都無法維持了。
“嗚咿咿咿!”
這種被懸空架著、下半身卻被一張長滿利齒的嘴死死吞沒的絕望感,讓前列腺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出了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痙攣。
特異體質的產量,在這三隻大型犬孃的合作下,即將迎來又一次毀滅性的傾瀉。
“呃啊啊啊啊!”
那股在小腹深處壓抑到了極點的酸脹感,終於在喉嚨深處那種恐怖的負壓抽吸下,徹底引爆。
“噗嗤!!!”
極其濃郁的、甚至帶著一絲微黃的究極濃精,像是一道滾燙的高壓水柱,狠狠地轟進了金髮犬孃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
她根本沒有被這股龐大且滾燙的液量嗆到。相反,她那雙原本因為發情而有些失焦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一種極其滿足的狂熱。她的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著,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些噴湧而出的精華,連一絲溢出嘴角的浪費都不允許。
我被另外兩隻犬娘架在半空中,身體像是一條通了電的死魚,瘋狂地抽搐著。每一次射精的痙攣,都伴隨著她口腔內部那極其強悍的肌肉向內收縮,將尿道里的最後一滴殘存物都強行擠壓出來。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的瘋狂噴發,終於在一陣極其虛脫的戰慄中結束。
“啵!”
金髮犬娘發出一聲極其黏膩的輕響,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器官從嘴裡吐了出來。
她伸出那條佈滿粗糙顆粒的長舌頭,極其優雅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白濁。她抬起頭,那雙帶著野性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餮足。
然後。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她極其利落地站起身,退到了旁邊。
“呼哧……呼哧……”
一陣更加粗重的喘息聲立刻貼了上來。
原本架著我左邊胳膊的那隻灰毛犬娘,在金髮犬娘起身的瞬間,立刻鬆開了手。她和金髮犬娘極其默契地交換了位置。
“撲通。”
失去了一半支撐,我的身體猛地往下一墜,膝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但右邊那隻犬娘依然死死地鎖著我的腋下,讓我不至於完全癱倒。
(還要……繼續?)我絕望地看著眼前這隻毛色偏灰的犬娘。
她沒有像金髮犬娘那樣跪坐得端正。她直接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準備進食的野獸,壓低了身體,湊到了我的胯間。
她身上的雌性發情氣味,比剛才那隻金髮犬娘還要濃烈幾分。那種刺鼻的腥甜味,幾乎要把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嗚……”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根本沒有任何試探,
甚至連剛才那象徵性的舔舐都省了。
“噗嗤!”
她張開那張長滿鋒利犬齒的大嘴,極其粗暴地,一口將我那根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還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重新吞了進去!
“唔!!!”
如果說金髮犬孃的口交還帶著一絲品嚐的意味,那這隻灰毛犬娘,就是純粹的撕咬和吞噬。
她的口腔溫度高得離譜,而且她的舌頭動作極其狂野。
“刮啦!刮啦!滋溜~♡”
那條佈滿倒刺的舌頭,不再是輕柔的刮擦,而是像一把刷子,在冠狀溝和柱身上瘋狂地來回掃蕩。她甚至故意用牙齒的邊緣,極其危險地在海綿體的表面摩擦。
那種隨時可能被咬斷的恐懼感,和倒刺帶來的劇烈麻癢交織在一起,讓特異體質那該死的保護機制再次瘋狂運轉。
“哈啊……不……別咬……嗚嗚……”
我崩潰地哭喊著,另一隻手無力地想要去推開她那毛茸茸的腦袋。
但那隻架著我的犬娘,極其熟練地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將它死死地反剪在背後。
“咕啾!噗嗤!吧唧吧唧~♡”
灰毛犬孃的吞吐速度快得驚人。她完全不顧及我的承受能力,只是一味地追求最深度的刺激。她的腦袋在我的胯下瘋狂地起伏,甚至發出了一種極其響亮的“啪啪”聲。
“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那剛剛才被掏空的前列腺,在這股比剛才更加狂暴的刺激下,再次不講道理地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小腹深處那種熟悉的、讓人絕望的火熱,再次匯聚。
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在那種極其粗暴的、甚至帶著尖銳刮擦感的倒刺舔舐中,轟然坍塌。
我本來應該往後躲的。我應該像剛才那樣拼命扭動腰肢,試圖逃離這張長滿利齒、溫度高得嚇人的嘴。
可是。
在這具被新都規則徹底同化、被特異體質的詛咒死死綁架的身體裡,那股想要逃避的本能,竟然在極其恐怖的快感電流下,被強行扭轉成了最下賤的迎合。
“呃……哈啊……”
我大口喘息著,喉嚨裡發出一種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的、破碎的呻吟。
那個一直被架著右臂的肩膀猛地一沉,我藉著那一點點微弱的支撐力,腰部不僅沒有往後縮,反而順著灰毛犬娘那狂野吞吐的節奏,極其主動地,猛地向前挺了過去。
“噗嗤!”
這一挺,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決絕。
那根被吸吮得紅腫發紫的器官,直接突破了她口腔中段那層極其緊緻的軟肉,狠狠地捅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
“嗚咕!”
灰毛犬娘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深入捅得喉嚨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嗚咽。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野性和掠奪欲的眼睛,在這一瞬間猛地睜大。但那絕對不是因為痛苦或者被嗆到的憤怒。
相反。
那是看到了獵物徹底放棄掙扎、甚至主動把最美味的部位送進自己食道里的極度驚喜!
“呼哧……呼哧……”
她喉嚨裡發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連帶著整個鼻腔都在噴灑著灼熱的氣流,打在我的大腿根部。
她根本沒有因為我捅得太深而退縮,反而極其興奮地伸出雙手,那兩隻帶著鋒利指甲的爪子直接死死抱住了我的臀部,將我的胯骨像一塊吸鐵石一樣,狠狠地按在她的臉上。
“吧唧!咕啾咕啾咕啾!~♡”
她徹底瘋了。
原本還在用舌頭刮擦的動作,現在直接變
成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深喉抽插。她不再需要我去迎合她的頻率,而是用她自己的口腔和喉嚨,強行鎖死了我的節奏。
“呃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啊!”
我仰著頭,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瘋狂地往下砸。
那種直接捅到扁桃體、甚至感覺能觸碰到食道的深度,帶來的是一種讓人靈魂都要出竅的戰慄。她的喉嚨深處就像是一個強力的液壓泵,每一次我主動或者被迫的挺入,都會引發那裡肌肉的極其瘋狂的向內收縮。
那些軟肉死死地卡在冠狀溝上,帶著一種恐怖的負壓,狠狠地向外一拔!
“嗚咿!!!”
“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
我在心裡絕望地尖叫。
前列腺在這種毫無保留的深度刺激和主動迎合的羞恥感下,爆發出了一種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痙攣。
“噗嗤!!!”
沒有任何緩衝。
一大股極其濃稠的、甚至因為連續壓榨而帶上了一點病態乳黃色的究極濃精,像是一顆重型魚雷,直接在她的喉嚨深處轟然引爆!
“咕嘟……咕嘟……”
灰毛犬娘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股精液的量實在太大,衝擊力太強,她甚至來不及完全嚥下。
那些極其濃郁的白漿,順著她的嘴角、順著她那長著鋒利犬齒的齒縫,大片大片地溢了出來。它們拉出極其淫靡的、濃厚的白色拉絲,滴落在她灰色的毛髮上,也滴落在我顫抖的大腿上。
“哈啊……哈啊……”
我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骨架的皮囊,如果不是右邊那隻犬娘還死死架著我的胳膊,我早就軟倒在地上了。
“啵!”
一聲極其響亮的、粘稠的水聲。
灰毛犬娘極其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嘴。
她那張臉上沾滿了我的精液,甚至連鼻尖上都掛著一滴白色的渾濁。她伸出那條寬大的、長滿倒刺的舌頭,極其貪婪地將嘴唇周圍的白濁舔得乾乾淨淨。
她站起身,那雙帶著野性的眼睛看著我,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呼嚕聲。
然後,她和金髮犬娘一樣,極其利落地退到了旁邊。
(結束了嗎……)我模糊的視線看著她退開的身影,腦子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
“呼哧……”
一陣比之前兩隻犬娘還要灼熱、還要濃烈的喘息聲,直接貼在了我的耳邊。
一直架著我右臂的那隻第三隻犬娘,也就是毛色最深、體型看起來最強壯的那隻黑毛犬娘,終於動了。
她猛地鬆開了架著我的手。
“撲通!”
失去所有的支撐,我整個人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膝蓋磕在堅硬的金屬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但我甚至感覺不到痛,因為下半身那種被連續掏空的極度虛脫,已經徹底麻痺了我的神經。
我跪在那裡,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頭無力地耷拉著。
黑毛犬娘沒有像前兩隻那樣跪坐或者四肢著地。
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那雙極其粗壯、充滿肌肉線條的大腿,就停在我的臉側。
她身上的發情氣味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毒藥。那種氣味不僅刺鼻,甚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她伸出一隻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
“嘶……”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迫使我仰起頭。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順,只有一種作為族群頭領般的、絕對的支配欲。
她另一隻手
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
“咕啾~”
她那條極其粗糙的舌頭,竟然直接伸進了我的嘴裡,極其霸道地在我的口腔裡掃蕩了一圈,留下一大股屬於她的、極其濃烈的催情唾液。
“唔……咳咳……”
我被嗆得直咳嗽,眼淚狂飆。
但這僅僅是她享用大餐前的一點小甜點。
她鬆開我的下巴,雙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後,她那極其強壯的腰部,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怪力,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呃啊啊啊啊!”
她沒有用嘴。
這隻黑毛犬娘,竟然直接用她那極其泥濘、因為極度發情而滾燙無比的穴口,狠狠地、極其粗暴地,將我那根甚至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一口吞進了體內!
太深了!
那種被直接砸進去的暴力感,和她體內那種極其粗糙、佈滿褶皺的肌肉紋理,瞬間將我所有的感官撕得粉碎。
她沒有像之前那些魔物娘那樣騎乘。
她就這麼站著,雙手死死按著我的肩膀,將我釘在地上。然後,她的腰部開始了一種極其小幅度、但極其高頻的瘋狂震顫!
“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走廊裡連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嗚嗚……不要……肚子要破了……救命……”
我絕望地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腳踝。
她的內壁溫度高得嚇人,那些粗糙的褶皺在那種高頻的震顫下,像是一把把極其鋒利的銼刀,在我的冠狀溝上瘋狂碾磨。
特異體質的極限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極其恐怖的高頻震顫和濃烈到讓人窒息的發情氣味中,前列腺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悲鳴。
“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
極其濃稠的、帶著血絲的究極濃精,像是一顆炸裂的恆星,在她的子宮最深處轟然爆發。
“嗯咕……全給我!♡♡♡”
黑毛犬娘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狂野的嘶吼。她內部的肌肉死死鎖住尿道口,那種恐怖的吸力,彷彿要把我連同靈魂一起,徹底吸乾。
那極其恐怖的高頻震顫,像是一臺失控的電鑽,在我最脆弱的神經上瘋狂肆虐。
“呃啊……哈啊……”
我跪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膝蓋已經麻木到失去了知覺。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嘶啞破碎,像是被砂紙狠狠打磨過。肺裡吸進的每一口空氣,都飽含著黑毛犬娘身上那種極其濃烈、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催情體香。
那種味道太霸道了,它甚至比機器的抽吸還要致命。它順著血液,瘋狂地壓榨著我那已經乾涸見底的海綿體,逼迫著前列腺在那種酸脹到極點的痛楚中,一次又一次地機械收縮。
“噗嗤!吧唧!~♡”
黑毛犬孃的內壁肌肉極其粗糙,那些佈滿褶皺的軟肉,在那種高頻的震動下,死死咬住我的冠狀溝。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每一次震顫,都伴隨著一股極其強橫的吸力,彷彿要把我連根拔起,再徹底吞進那個滾燙的深淵裡。
“不行了……真的會死……會壞掉的……”
我在心裡絕望地吶喊,可是那根肉棒卻在特異體質的詛咒下,極其恥辱地維持著一種硬挺發紫的狀態,任由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瘋狂碾磨。
我必須做點什麼。哪怕只是一秒鐘的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