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大姐姐帶著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輕笑著攥住了我的手臂。那雙套著絲滑風衣料子的手臂就像某種華麗且沉重的鐐銬,我就這樣渾身僵硬地、像是個被拽著的玩偶一樣乖乖跟在她的身後。周圍那些退得老遠的女孩們,用一種混合著憐憫和劫後餘生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背影。這算什麼,我明明是受害者吧?難道打破一幅畫之後,迎來的不是賠償賬單,而是這種看起來溫柔得要命卻比死刑還要絕望的處分嗎?

趁著大姐姐拉著我穿過廣場那道華麗的拱門,我悄悄斜過眼睛,飛速瞄了一眼手心裡那張幾乎被汗水浸透的碎紙條。上面的筆跡簡潔到冷酷,那是我最熟悉的羽生的字樣——「我會一直在家等著主人的,雖然目前還不清楚主人今天有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開什麼玩笑!這句話根本不是在安慰我吧!這分明就是在下達死亡或者長期失蹤的預告!我猛地轉過頭想要尋找羽生的身影,可視線所及之處,除了那棟矗立在雲端的紫色塔樓,早已不見了那抹黑色的管家制服。那種被全世界徹底拋棄的恐慌感

,順著腳底板直接竄到了頭蓋骨。

正前方傳來了類似於輕微氣壓釋放的嗤響聲。一輛流線型得像是從科幻原畫裡搬出來的深紫色浮空汽車,此刻正以一種幾乎靜止的姿態平穩懸浮在街道盡頭。它那半透明的感應門緩緩向上滑移,露出了內部奢華到讓人呼吸困難的米白色皮質內襯。大姐姐手腕微微發力,順手就將由於還在發愣的我直接半拉半扯地帶進了寬敞的後座。

沒等我找個舒服的角落坐定,她的手就像是有某種指引性一般,輕輕握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將我往她身邊一帶。

「來,小弟弟。坐到這裡比較寬敞哦。」

大姐姐拍了拍她那被包裹在修身西裝裙下、曲線驚人且溫潤的高聳大腿。我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整整三秒鐘的斷檔。這太奇怪了,正常人的社交距離根本不存在這種所謂的、要求成年男性像孩子一樣坐到長輩腿上的選項吧。哪怕我現在被設定成了什麼該死的稀缺種馬。但在她那種如同母性光輝包裹下的淫靡注視中,我發現自己的膝蓋居然沒出息地在打晃。拒絕?如果這時候拒絕,是不是那張原本說好可以免除的一萬年內射還債協議又要被重新貼在我的腦門上了?

我像是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械零件,面色慘白且同手同腳地跨坐了上去。

這種姿勢實在是糟糕透頂。

我的臀部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那成熟且帶有韌性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衣物,那種屬於成熟女性的高額體溫像是一圈圈擴散的波紋,震得我頭皮發麻。車窗外的景物開始隨著浮空驅動的介入而模糊成了一道道幻影。那股混合著礦石清冷味道與不知名體香的味道佔據了整個密閉的轎廂。

「這樣坐著比較舒服吧?放輕鬆。既然以後要在一起玩,總要先知道怎麼稱呼才行。你叫我若宮就好了。」

她那隻保養得極好、散發著某種溫吞熱量的纖手,順著我的後頸慢慢向上攀爬,指甲若有若無地劃過我最敏感的耳後部位。這種技巧性的觸碰讓我原本因恐懼而緊繃的背肌猛地泛起了一陣不受控的痙攣。

「我經營著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礦石出口生意。剛才你在外面弄壞的那些畫,其實也不過是用一些廢棄的邊角料隨手塗抹出來的小玩意兒。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比起那種死物,還是活體表現出來的驚恐表情更讓我中意呢。」

若宮傾斜過身體,那雙如同琥珀般晶瑩的眸子近在咫尺。我透過那一層層昂貴的布料,甚至能觀察到她呼吸時胸口劇烈的起伏。

「別再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了,真的好可愛呀,甚至可愛到讓我忍不住想要在這裡就直接把你吃掉。稍微聽點話吧,就把這一次的事故,當作我們兩個人跨越地位互相認識的絕妙機遇,不好嗎?」

若宮那塗著鮮亮蔻丹的手指,此刻已經不著痕跡地滑進了我的下領空隙。

我甚至都不敢確認在那短暫的車程裡,自己到底是以怎樣的荒唐姿勢苟活下來的。

寬大到令人窒息的車廂很快在一陣幾不可聞的重力降壓聲中完成了停泊。隨著那扇充滿魔力光澤的透明感應門朝兩側無聲滑開,映入眼簾的景象直接將我本就脆弱的常識再次碾壓成了粉末。

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礦石加工廠或者小型事務所,而是直接接駁進那座懸浮於雲端之上的巨型半透明玻璃塔樓的

最頂層。平整的深色魔晶石地面能夠直接倒映出人影。

若宮帶著完全容不得拒絕的挽拉姿勢,直接牽著我的手腕踏出了車廂。

周圍的視野豁然開朗。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整個新都極其繁華甚至顯得有幾分荒誕的空中交通網與粉色樹冠盡收眼底。

而真正讓我頭皮發麻的並不是風景,是那些透過一層隱形磨砂玻璃牆,正朝著這邊瘋狂行注目禮的所謂“公司高層職員”。

無一例外,全都是女性。

有的穿著開叉直接開到腰部以下的緊身職業長裙,有的乾脆在那件所謂的外套下面什麼防護措施都沒做,兩團沉甸甸的脂肪隨著腳步走動而毫無遮掩地跳躍著。那一張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龐上全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綠光。

如果眼神可以物理性地吞噬一個人,我現在連一根骨頭都不會剩下。

「等等——我們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我掙扎著想把自己的手腕從她的掌控中抽離出來,那種動作實在過於可笑,因為她只用了兩根手指就將我的抵抗徹底化解。

完全無視了我的恐慌,她徑直將我拽進了通道盡頭那扇懸掛著代表權力與至高權限金屬徽章的雙開大門內,接著行雲流水地反手鎖死了整個空間。

這是一間面積大得離譜的總裁辦公室,紅木辦公桌後方鋪設著足以容納幾十人打滾的白色長毛軟絨地毯,那配置完全脫離了正常商務辦公的範疇。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會做。那些礦石生意或者是畫展的助理工作我都幹不來……我到底需要做什麼才能抵消那幅畫的錢?」

我有些語無倫次地往後退了兩步,直接撞在了那張雕刻著複雜花紋的巨大實木辦公桌沿上。胃裡因為緊張而一陣發痛,腦海中瘋狂搜尋著哪怕一絲脫離當前處境的可能性。去當個打掃衛生的搬運工也好,去後勤部門整理表格也罷,只要能不面對那些要把我生吞活剝的職場女性怎樣都行。

若宮輕聲笑了起來,隨手將那隻昂貴的限量版皮包扔在了沙發上。

「原來你一路都在糾結這個啊?真是個腦子裡裝滿了死板常識的可愛小傢伙。」

她修長的手指搭在了剛才在車上被弄得有些起皺的風衣釦子上。隨著兩聲清脆的織物摩擦響動,那件寬大的外套如同脫落的蛇蛻一樣直接滑向了潔白的地毯。

「其實你不用這麼貶低自己,小弟弟。不管橫看豎看,你這副由於剛剛落戶而沾滿了外界氣息的身體,都是無比誘人且相當健康的頂級雄性標本呢。」

她甚至都沒有停下脫衣服的動作,緊接著雙手反手勾向後背。

拉鍊滑脫的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被無限放大。

那條緊緊包裹著她臀部與腰線的職業短裙就這樣被順滑地剝離了肌膚表面,甚至沒有看到任何理應存在於裡層的衣物。暴露在辦公桌上方柔和魔力燈光下的,是她那雪白豐滿到近乎犯規的赤裸身體,只有極其單薄的吊帶狀物還勉強掛在豐碩的弧面上。

她這是要在辦公室裡幹什麼啊!

「至於你需要做什麼這種無聊的問題,根本就不存在別的選項。包括我在內,剛才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公司董事甚至所有中高層幹事——我們全都迫切地渴望著受孕。大家可都是非常喜歡、並且正排著隊想要和那種乖巧聽話的男孩子一起玩耍的。」

若宮赤腳踩在長毛絨地毯上,一步

步緩慢逼近我。

「你只需要乖乖地站在這裡,然後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她們源源不斷的愛憐和灌溉就好了。僅此而已。」

別用這種說得好像是在孤兒院發糖果一樣的口吻下達群P和公用便器的死亡宣判啊!我是那些發瘋的女董事們用來解決飢渴和繁殖慾望的公用型安撫玩具嗎?!我驚恐地試圖順著辦公桌邊緣往側面滑開,卻猛地被她直接抬起的光滑小腿封死了退路。

她的膝蓋曖昧且不容置疑地頂在了我兩腿之間的防禦死角,肌膚相貼處傳來一種近乎燒灼的滑膩滾燙感。

「不過這種事情自然是要講究排隊規矩的哦。」

若宮稍微彎下腰,隨著這種帶著侵略性的身位下壓,胸前那兩團恐怖的白膩幾乎要直接抵滿我的鎖骨部位。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徹底掀去了長輩的偽裝,剩下的只有一種屬於捕食者看見頂級肥肉後的黏膩痴迷。那溼熱的吐息全數灑在我的頸窩裡。

「不管等會兒那幫如同餓鬼一樣的傢伙要怎麼折騰你。既然是我好心把你從那條街上撿回來的,那麼接下來這個絕佳身體的第一發中出權,肯定是要由作為最大股東的我來進行獨佔享用的啊。」

若宮那塗著鮮亮蔻丹的手指,此刻已經不著痕跡地滑進了我的下領空隙。

順著那股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抗的粘滯拽力,我的上半身被迫往著前方的虛空倒了下去。

預想中骨骼磕碰在堅硬實木桌面上的痛感並沒有傳來。這傢伙竟然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一起,將我輕柔卻無法抗拒地壓在了那張足夠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中央。文件和電子感應板被擠開,發出一連串雜亂的聲響,那昂貴的木材表面散發出來的某種微涼氣味,跟她肌膚上足以將人點燃的溫度完全絞纏在了一起。

我都還沒想出該怎麼開口求饒,下半身那本就因為恐懼和過度刺激而處在半崩潰邊緣的防線,就被輕而易舉地剝除乾淨了。皮帶卡扣掉落在地毯上的那聲悶響,聽上去簡直就像是斬斷了我最後一絲尊嚴的鍘刀。

被徹底暴露在帶有魔力照明的空氣中,那實在是太糟糕了。

昨晚在別墅裡幾乎被榨空的某個器官,此時此刻完全就是一副不爭氣的充血模樣。這傢伙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掌控整條街礦石經濟的恐怖女人啊,難道我的身體還保留著隨時想要迎合高階掠奪者的生理本能嗎。

若宮沒有任何多餘的醞釀動作,那渾圓豐滿的半個身子直接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伏了上來。

「別緊張,小弟弟。我的這間辦公室,隔音可是整棟大樓裡最好的級別呢。哪怕你在我懷裡哭喊出聲,外面也是絕對聽不見分毫的。」

我連閉上眼睛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她就這樣毫無阻礙地沉下了腰線。一處帶著讓人幾乎融化掉的驚人溼熱感,混雜著足以侵蝕神經的柔軟內壁,順著頂端一口氣吞了下去。這種極致的緊緻感跟昨夜那個發了瘋的女管家完全不同,它沒有那種要把人骨髓都抽乾的暴力拉扯,反而是一種像溫水一樣徹底包裹住一切的致命纏綿感。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一個成熟的高階女性,竟然會在吞下外來物時發出這種簡直要把人的心臟都揪緊的深重媚叫。那是直接從喉間溢出的一記溼滑鼻音。

某種飽滿且極具韌性的結構在根部死死抵住了退路,每一次極其細微的抽拉,那些

泛著水光的嫩肉都會帶來一陣無法抗拒的倒吸。

那份壓倒性的柔媚就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網,把我最後一絲保持清醒的神經全部斬碎。我想往後縮一縮,結果身體的反應全是不爭氣地顫抖起來。那些帶著致命快感的浪潮,就這麼毫無技巧可言地順著尾椎骨湧上了腦頂。那股瘋狂囤積起來的漲酸感再也隱瞞不住了,簡直叫人發瘋。

「已經要控制不住了嗎?真是太棒了。就這麼全部交出來,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像個乖孩子一樣順著這份舒服的感覺射進最深處吧。」

伴隨著若宮那種簡直就像是哄睡般的沙啞催促。

我只覺得腦海中某根死死繃緊的弦徹底繃斷了,小腹在一陣不可控的劇烈痙攣下徹底失守。大股大股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的滾熱體液,就這麼不受任何大腦指令約束地、帶著濃烈的懲戒與屈辱味道,盡數噴灑進那片被層層軟肉疊合包圍的深層溫室裡。

我這該死的身體居然還能搞出這麼多存貨。

被徹底掏空的脫力感排山倒海般地襲來,我眼前一片眩暈,冷汗溼透了貼在實木桌面上的後背。我本以為這起碼算是交上了一份昂貴的免災首付,可以換來片刻苟延殘喘的間隙。但是那處死死咬著我不放的地方非但沒有鬆懈半分,反而因為汲取了養分而在開始更加頻繁且強韌地絞緊起來。

「這份生命精華的質量還真是絕佳中的極品呢。」若宮輕輕舔了舔鮮紅的嘴唇,胸腔傳來的輕顫震得我直髮懵。「既然這副優秀的底子恢復得這麼快,中場休息這種掃興的環節乾脆就略掉吧,我們這就接著進行下一步的交接吧。」

這女人腦子裡壓根就沒有休息這個概念。

我的大腦還在為剛剛那場簡直要把人靈魂抽空的災難而瘋狂報警,那處溼熱的地方卻已經沒有任何停滯地再次碾磨了上來。這種銜接速度簡直比工廠流水線上的打樁機還要冷酷。我本能地想要往後仰,手背死死地貼在辦公桌冰涼的木紋上試圖去尋找支點,但腰跨卻被她修長的雙腿死死鎖在了一個絕無可能逃脫的範圍裡。

「等等——稍微等一下!我已經不行了,這絕對會死人的吧!」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就算這副身體被那個該死的終端判定為擁有什麼超高恢復力的牲口體質,也經不住這種毫不講理的連續索求啊。這種事情對於正常人來說起碼需要喝口水緩緩才對。哪怕只是一分鐘也行。結果若宮壓根就沒打算聽我蒼白無力的廢話。隨著她微微上揚的尾音輕哼,那簡直堪比沼澤一樣泥濘且異常柔軟的內部組織再次向我發起侵攻。

那小穴內部實在是太軟了。

簡直就像是剛剛剝去外殼的熟透果肉一般溫熱,那些溼潤的褶皺壓根不需要多強硬的力道,極其順從而飽滿地將我的下半身徹底包裹進去。每一次若宮上下起伏時,那種毫無空隙的深層摩擦都帶起一陣完全無法依靠意志去抵抗的戰慄。那些被內壁反覆擠壓的地方源源不斷地向神經中樞輸送著如同觸電般的危險信號。

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又要?

這分明剛剛才發生過。可是哪怕我腦子裡拼命想著用些什麼東西分散注意力,身體在這個溫柔陷阱的包裹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徹底充血堅硬起來。

「嘴上喊著不行了,身體倒是恢復得比我都還要著急呢。真是坦率又可

愛的小傢伙。」

她狹長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戲謔,塗著鮮亮蔻丹的手指隨意地撥弄了一下我因為出汗而黏在額前的碎髮。

這絕對不是坦率的問題。而是被這種恐怖肉體的結構死死咬住之後,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脫身的手段啊!

若宮那種充滿壓迫感且毫不間斷的起伏很快讓我連求饒的力氣都使不上。快感的浪潮開始以一種違背生物常識的速度重新堆疊,而且比剛才那一次還要兇猛,還要讓人感覺頭皮發麻。那軟熟異常的肉穴內壁就如同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拼命吮吸,每一次退到淺處又重重釘進最深處的反覆碾壓,直接把我的防線給粗暴地衝了個稀巴爛。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那些肉體相貼發出的沉重聲響以及若宮壓抑不住的媚叫。

在這種被逼進絕路的極端刺激下,小腹再次產生了違背意願的痙攣。大量的滾燙體液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在她的體內迎來了第二次井噴。

這種強制觸發的反射讓我整個人都癱軟在桌面上,甚至連喉嚨裡都在發出痛苦又極度羞恥的顫息聲。

就在我以為今天好歹也能因為這兩次徹底的抽空而換回這條爛命時。

那壓迫在腰際的沉甸甸重量不但沒有稍退,反而伴隨著一陣讓人眼花的香水味道靠得更緊了。若宮甚至都沒有改變騎乘的姿勢,極其熟練地稍作調整,那貪婪並且還在抽搐的溼洞根本就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還來?!

哪怕是一臺機器到了這種時候也該冒煙報廢了吧。

可是她那柔軟到能生吞活人的甬道依舊在以一種駭人的頻率運作。剛剛才疲軟下來的部位在那種彷彿要榨乾骨髓的溫柔包裹和持續摩擦下,再次被那種該死的超強生理恢復力強行點火。我開始陷入了絕望的喘息中,四肢百骸傳來的酸脹與那種麻木到底的戰慄互相拉扯,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舒服了。我的腰被人死死地鉗住,第三輪高強度的內射緊接著第二輪的餘韻,就在這間奢華到有病的高層辦公室裡徹底決堤。接連三次幾乎要耗盡我最後一點底蘊的瘋狂交配,讓我簡直像是一條被撈上岸脫水等死的魚一樣癱在那兒,腿肚子都在無法剋制地打著哆嗦。

若宮那被汗水打溼的髮絲垂落在胸前。

她緩慢而眷戀地舔了舔沾滿自己唾液和汗水的唇角,眼底的飢渴依然明晃晃得嚇人,這才略微鬆弛了一點下傾的力度。

「哎呀呀,這質量還真是超乎想象的美妙呢。這副連連中出都沒有半分折扣的小身體——看樣子才剛剛只夠讓我找回一點兒胃口呢。」

我甚至還沒從那句如同惡鬼宣判般的低語裡回過神來,若宮就已經稍稍拉開了距離,但她並沒有徹底離開那張紅木辦公桌。

那雙保養得如同藝術品般的手掌順勢抵在我的腹側,溫熱的肌膚和輕微的壓迫感讓我連胃都在抽搐。

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那種被填滿三次之後的慵懶感不僅沒有讓她偃旗息鼓,反而讓她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溼潤和恐怖起來。

「哎呀,真是個難以置信的好孩子,小弟弟,你真的很棒很棒呀。」

若宮輕笑了起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這副快要翻白眼的慘狀,胸口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隨著呼吸微微搖晃。

我這該死的身體。

明明大腦一直都在因為極度的疲憊而發送著紅色警告,連大腿

根部的肌肉都痠軟得根本不聽使喚。可下面那個罪魁禍首卻像是個背叛了主人的白痴機器,直挺挺地暴露在魔力照明燈的冷光之下。經歷了剛剛那種簡直要把人腦漿都抽空的恐怖連發,它別說疲軟下去了,甚至比最開始還要精神地跳動著,頂端因為極度充血而透著一股嚇人的紅暈。

這絕對不正常,正常人類的構造怎麼可能在連續三次中出之後還保持著這種誇張的硬度!我在這座充滿怪物的城市裡,已經被那些該死的儀器和體質測定硬生生改造成了一臺毫無尊嚴的播種機了。

「像剛才那樣毫無保留的中出確實舒服得讓人發瘋,那是屬於成熟身體之間的美妙對話。」

若宮修長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順著大腿滑到了那個該死器官的根部。

她的指尖微微發力,指甲若有若無地刮蹭著那裡敏感的皮膚,驚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不過……既然這副優秀的底子還沒有想要睡去的打算,姐姐我現在,其實還是挺想稍微換個方式吃掉它的呢。」

吃掉?

等等等等,這個詞彙從一個剛剛把你當做肉墊連幹三發的狂暴女總裁嘴裡冒出來,絕對不是什麼帶你去餐廳共享晚宴的悠閒暗示。我喉嚨發乾,想要往辦公桌邊緣退去,但這根本是徒勞無功的掙扎。

她甚至連讓我求饒的時間都沒給,那股甜膩的香水味猛地壓低了下來。

隨著陰影徹底蓋住我的視線,一處溼熱、彷彿能融化一切的腔室直接從頂端吞沒了我。

那個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順著天靈蓋飛出去了。

這不是剛才那個極具侵略性的溼軟產道,而是貨真價實的口腔。

若宮沒有任何生疏和試探,她柔軟的唇瓣像是一層溫熱的吸盤一樣緊緊貼合著冠狀溝。靈活到讓人感到恐怖的舌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奏,直接繞著最為脆弱的那一圈瘋狂舔打、畫圈。我的背脊像是一把拉滿的弓一樣在桌面上猛地拱了起來。

我完全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只能難看地抓著辦公桌邊緣那雕刻著複雜花紋的實木凸起。

在這之前,我根本沒想過人類的舌頭和軟顎能夠營造出這種足以摧毀理智的恐怖絞殺。她甚至都沒有去顧忌自己的總裁身份和儀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由於過度充血而帶來的那些先兆體液,口腔內部那些嬌嫩的軟肉隨著她的吮吸節奏不斷地來回擠壓。

每一次那火熱的舌苔碾過敏感帶,隨後又從深處帶來一陣真空般的拉扯,都像是在直接抽取我的脊髓。如果說剛才的身體交纏是一場無底洞般的掠奪,那現在這種純粹專注於一個點的暴力進攻,完全就是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把我僅剩的一點底子給擠壓出來。

連續射精後的不應期?

那種該死的生物學常識在若宮的攻勢面前完全就是個笑話,那種被強行拖拽著、根本不允許休眠的神經反射,正在源源不斷地把虛弱的抽泣聲逼出我的喉嚨。因為體質的古怪優秀,那根東西非但沒有隨著她的吞吐而展現出任何頹勢,反而乖乖地被那張貪婪的嘴巴死死鎖著,越發脹大到連若宮的臉頰都鼓起了一塊。

這絕對是會把人給逼瘋的啊。

若宮依然閉著眼睛。

她發出一陣類似滿足的低沉喉音。隨即那被汗水打溼的長卷發順著肩頭滑落下來,遮住了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那張溼熱的嘴巴在短暫的吞嚥之

後,以一種更加刁鑽且毫不留情的角度開始了新一輪劇烈的折磨。

若宮的嘴巴依然死死咬著不放。

那股溫熱的窒息感伴隨著她喉嚨深處的震顫,不斷傳遞著絕境般的壓迫。

大腦警報裝置已經完全失靈了。

那些不講道理的刺激順著神經元一路狂飆,最終引發了一場災難性的崩潰。就在這張高級辦公桌上,我的小腹再次產生了一陣抽搐,大股大股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衝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帶著最後的尊嚴和體力一瀉千里。

完了。

這次是真的連渣都不剩了。我像是一塊用過就扔的破抹布一樣癱在桌面上,只剩下進氣沒出氣。

若宮依然保持著那種將一切吞噬殆盡的姿勢停頓了幾秒。

隨後她緩緩抬起頭。

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饜足,鮮紅的嘴唇邊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銀色細絲。她輕輕伸出舌尖將那一抹可疑的痕跡捲入進口中,喉嚨上下滾動著,將那些原本應該屬於男性的寶貴生命精華盡數嚥了下去。

「味道真是不可思議的醇厚呢。」

她半掩著嘴輕笑起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下巴。剛才還狂風暴雨般的需求似乎在吞下最後一滴之後奇蹟般地消失了。

「不過……這副身體看樣子已經被我獨佔得太久啦,稍微有點膩了呢。」

膩了?什麼叫稍微有點膩了?這種輕描淡寫地像是點評完一道下午茶甜點的惡魔發言是怎麼回事!我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啊!

若宮沒等我的腦子轉過彎來,直接從辦公桌旁邊隨手摸出了一部看起來造價不菲的終端通訊器。她在屏幕上劃弄了兩下。

沒有任何多餘的提示音。

僅僅是十幾秒鐘的間隔,背後那扇原本鎖死的大門發出了一陣極其機械的解鎖聲。

厚重的雙開門被粗暴地推開。

幾個穿著戰術制服的女性安保人員直接湧了進來。這種全副武裝的打扮放在她們那極其傲人的身材上顯得格格不入。

更糟糕的是,她們的視線在掃過我的下半身時,那種類似於野獸看到生肉的綠光瞬間點燃了整個視線。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我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直接被那幾個力氣大得嚇人的制服女一邊一個架住了胳膊。雙腳瞬間離地。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我驚恐地試圖去蹬腿,可是身體的肌肉除了發酸之外什麼都沒剩下。

若宮一邊慢條斯理地將滑落在地毯上的風衣重新披在肩膀上,一邊用那種大發慈悲的眼神看著被懸空架在辦公桌前的我。

「能和小弟弟認識真是太開心了哦。那麼接下來,你可要和公司裡的其他大姐姐們好好玩耍呀。」

玩耍?

那群就在門外盯著我看的那上百號發情的成年女性?

走廊上的空氣隨著辦公室大門的敞開湧了進來。而外面那些密集的人聲和令人反胃的嬌笑聲清晰無比。

架著我的一名貌似是安保隊長的高挑女人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下巴。她的力氣極大,手指冰涼。那是絕對無法反抗的力量。

「別吵了。你的任務非常簡單。現在起,你要負責為我們公司那一層一百多名高層女幹事完成受精工作。只要保證每一位董事都能成功受到的你的滋潤,並徹底射到裡面——」

安保隊長低下頭盯著我,那眼神中完全沒有同情,只有冰冷的倒計時期盼。

「等你射完這一百發,就可以回家了。」

兩隻

幾乎像鐵鉗一樣的手臂死死卡在我的腋下。

那是兩個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七五的女安保員,緊身的深色戰術背心勾勒出的飽滿線條直接壓迫在我的側後方。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抗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力量壓制,只能憑著本能在半空中拼命扭動身體,痠軟的雙腿試圖踹向地面來尋找支點。然而皮鞋只是徒勞地摩擦了兩下堅硬的地磚。

這種掙扎不僅毫無意義,那因為極度虛弱而發出的幾聲帶著哭腔的抗議,反而讓身邊這兩名押送者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浮的哼笑。一側安保員那隔著手套的掌心甚至還在我本就因為榨取而高度敏感的側腹部捏了一把。

在那些充滿飢渴和審視目光的注視下,我硬生生穿過了一段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無菌走廊。

「……放開我!這算什麼狗屁義務啊!剛才那四次已經夠了吧!」

「囉嗦。這可是為了公司的未來,誰讓你長了一具這麼有利用價值的極品身體呢。」

走廊盡頭的那扇銀色氣密門隨之滑開。

伴隨著一股混合著空氣清洗劑和某種催情薰香的味道,我像是甩掉一個不值錢的包裹一樣,被毫不留情地從半空中直接拋進門內,重重地摔在了一層極其厚實柔軟的地毯上。渾身的骨骼在那短暫的顛簸中發出一陣無力的悶響。

眼前的景象讓我顧不上渾身的痠痛,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根本不是什麼懲罰用的臨時監禁室或者普通的留宿場地。雖然水晶吊燈散發著光芒,那張鋪滿著紅色天鵝絨床品的巨型圓床甚至佔據了房間幾乎三分之一的面積。牆壁兩側全是不加任何掩飾的多重鏡面,空氣裡瀰漫的那股味道分明是在為了接下來的發情做最後的環境烘托。這不就是電影裡用來接客的高級包間嗎?

這群瘋女人!竟然把我一屆良民當做用來共享的男性發洩工具。

「聽好了,新市民。」站在門口那名為首的安保員冷淡地掃視了一圈這間屋子,隨後視線重新落在我因為脫力而還沒爬起來的身體上。「在你完成那一百多位董事和經理的配種任務之前,這裡就是你專屬的服務地點。不管你怎麼牴觸,這些都是逃不掉的必修課哦。」

「就算把我生吞了……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弄出那麼多次啊!」

我有些語無倫次地朝著門口喊叫,手臂撐在柔軟的地毯上,手腕還在因為過度透支而痙攣打顫。一想到外面還有上百號虎視眈眈的女人正在計算我的身體餘量,胃裡的恐慌感就開始一陣接一陣的翻騰。

「沒人在指望你一天就能搞定。就算榨得再狠,要是壞了也就失去了極品種馬的價值呢。」安保隊長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去按門邊的確認面板。「所以在這期間,一日三餐的高階滋補食物和淋浴護理都會由專人定時給你安排好,你只需要負責老老實實地休息,順便張開腿給大姐姐們提供服務。」

「等一下——!」

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金屬氣密門直接在極其乾脆的排氣聲中嚴絲合縫地閉鎖了。

被關起來了。

這下子是真的陷入那種完全看不到盡頭的配種牢籠裡了啊。我猛地從地毯上掙扎著爬起來,赤著腳跑到那扇金屬門前用力拍打著堅硬的合金表面。掌心的鈍痛感沒能換來任何外部的回應,這見鬼的地方隔音好得讓人絕望。既然大門走不通,那換一處,總不可能

連扇用來透氣的普通窗子都沒裝吧?在這個離不開高空循環設施的都市裡總該有突破口。

我轉過身,跌跌撞撞地開始在四周那些反光的鏡面牆壁和衣櫃夾層裡扒摸著控制閥。這間屋子內部連個尖銳點的傢俱稜角都被特殊皮革嚴密包裹過,擺明了是防備使用者在裡面弄傷自己的肉體資產。這簡直就是在戲弄人。

就在我毫無頭緒地將手按向正前方的某一面落地全身鏡邊緣時。

房間另一側那臺全息播報器的紅色倒計時突然發出了一聲悅耳的提示音。

沒等我弄明白那是解鎖的頻率還是環境控制,緊接著就是一陣有規律的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帶著一股強勢侵入的香水味逼近。氣密門無聲滑開。

「怎麼?這隻可愛的小公貓已經急不可耐地在房間裡亂轉圈,等不及想要開始今天的第一課了啊?」

女人略帶低沉卻異常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在大門的位置響了起來。她甚至在踏入房間後順手脫掉了那雙束縛自己移動的高跟鞋,緊實的小腿就這麼直接踩踏在深紅色的地毯面上。

走廊那種甜膩的薰香味道還卡在肺裡沒有散去。

「怎麼?這隻可愛的小公貓已經急不可耐地在房間裡亂轉圈,等不及想要開始今天的第一課了啊?」

女人略帶低沉卻異常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在大門的位置響了起來。她甚至在踏入房間後順手脫掉了那雙束縛自己移動的高跟鞋,緊實的小腿就這麼直接踩踏在深紅色的地毯面上。

她一步一步走過來。

沒有多餘的廢話,連之前那位女總裁那套虛偽的寒暄都沒有。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包臀裙,但那完全沒有影響她抬腿的幅度。沒等我從地上爬開尋找一點可憐的安全距離,她一把揪住我的後衣領。那種力量簡直不像是在抓著一個活人,倒像是在提溜一個塞滿棉花的破娃娃。

我被重重地摜在房間中央那張誇張的天鵝絨圓床上。

背部剛陷進那片軟綿綿的被褥裡,我就看見她正單膝壓在我身側的床鋪上。她面無表情地扯開發髻,略顯凌亂的長髮垂落在肩膀上。緊接著,拉鍊順著腰側被一把扯下的聲音清晰地響在空蕩蕩的房間內。

「慢著!等等、起碼讓我喘口氣……」

這幫傢伙辦事從來都不考慮一下生物學定律嗎?

我徒勞地蹬著腿試圖往床頭縮去。這完全是在做夢,我渾身的肌肉痠痛得甚至都組織不起一次成型的躲避動作。

「還想往哪跑。」

她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給我留半點後路,一把掐住我的腳踝,順勢將我大張著雙腿拖了回來。她的裙子已經被完全撩了起來,沒穿內褲。那個位置就這樣簡單粗暴地懸在我的上方。

「不要……!我已經——」

「弱小的傢伙就不要浪費力氣哭訴了。」

她用那種滿是嘲諷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手指沒有任何溫度地搭上我的腰間,扯掉最後一絲可憐的布料。

「連一點防衛能力都沒有的小動物,在這個地方就只能是被狠狠欺負到哭出來的份。乖乖張開大腿把東西交出來才是你唯一的義務。」

這種荒謬的施暴言論從她嘴裡說出來,偏偏還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鎮定感。

我本能地抗拒掙扎。

可是她的手勁大得嚇人,膝蓋重重壓在我的腿側,讓我動彈不得。緊接著,一陣不該在此刻復甦的灼熱感再次背叛了我

的大腦。我明明已經累得連手指都在打哆嗦,下面那個部位卻在這極具壓迫感的距離下不受控制地發硬。

她壓根不管我的尖叫。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溼熱觸感直接從頂端開始將我完全包裹了進去。她甚至沒有哪怕半秒鐘的停頓或者磨合,就這麼用一記到底的深坐,將我的身體跟她的內壁死死釘在了一起。

這種不講理的入侵簡直直接摧毀了神經。

我拼命抓著身下的天鵝絨床單。喉嚨裡溢出來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慘叫還是什麼奇怪的雜音了。

她的小穴溼潤得就像個根本填不滿的沼澤。她大口喘著氣,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直接開始了毫無章法卻又力道恐怖的抽壓。根本就沒人管我現在的狀態,每一記毫無保留的坐墊都壓在最脆弱的點上。我大張著嘴,呼吸全亂了套。眼淚和汗水糊在臉上,狼狽得一塌糊塗。

「放……放過我吧……」

她嘴角那抹嘲諷更加明顯了。甚至為了配合我的哭腔,她狠狠地加快了腰部的碾磨頻率。

身體發瘋似地渴望著宣洩。那些被硬生生逼出來的快感匯聚在小腹,化作一次猛烈的痙攣。大量的滾燙在她的深處炸裂開來。

但是這根本換不來任何同情。

「一次就受不了了嗎?」

她舔了舔嘴唇。那種吃到了極品點心的饜足目光讓我從骨子裡發寒。

接下來的兩次簡直是在屠殺。

她連一點脫離的意思都沒有。在感受到我射精結束的剎那,她的下半身不但沒有鬆弛,反而仗著那詭異的彈性跟不知疲倦的精力,死命咬著我還沒完全退去的感覺,開始了新一波蠻橫無理的連擊。

我連痛覺跟爽感都分不清了。

腦子裡所有能思考的東西全被她粗暴的撞擊聲搗得粉碎。

不管我怎麼哀求想要休息,怎麼用嘶啞的聲音喊停,回應我的只有對方那種彷彿永遠吸不飽的狠拽深吞。小腹抽搐得要命,接連不斷地被迫交出最後那點東西。第三發幾乎是幹著嗓子逼出來的,我的身體像是根被扭幹了最後一絲水分的乾布,甚至連反抗的神經都麻痺了。

隨著最後一次絕望的噴灑,她那一直保持劇烈起伏的腰線這才終於因為過分的滿足而慢了下來。

她慢條斯理地從我身上離開。站起身,甚至懶得去擦拭一下腿根滑落的那點白色痕跡。她伸手撈起地上的高跟鞋,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活像是在餐廳用完了免費午餐準備走人的貴客。

氣密門在沉悶的響聲中打開,又隨即關上。

我的視線完全無法聚焦。身體像是一攤融化的爛泥一樣攤在那張惹人厭的圓床上。這才是第一口深淵。那個見鬼的隊長可是說過,這外面還有快一百個女人在那排隊領號。

還沒等我那僵死的肌肉稍微迴流一點力氣。氣密門重新向兩側滑開。高跟鞋釦擊地磚的脆響立刻踩碎了死寂。一個留著波浪長髮,手指上塗著醒目亮紅色美甲的高挑身影,夾帶著一股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刺鼻香水味,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後究竟還發生了什麼。

不,這種刻意逃避現實的說法未免太過於怯弱了。我非常清楚。在那個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的第二個女人之後,是一道彷彿永遠也望不到頭的災難傳送帶。各種混亂的香水味、指甲劃過腹部的細碎觸感、以及溼滑沉重的內壁擠壓,像是不散的陰雲一樣把我整

個人硬生生磨碎在了那張紅絲絨的圓床上。這具因為那個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壞的新市民魔法體質加持的軀殼,簡直成了這座樓裡最大的悲劇。無論我怎麼痛哭流涕地求饒,那些高管大姐姐們依然能用各種聞所未聞的可怕手段強行榨取。

最後的一點記憶,是我在視野完全發黑且呼吸困難的劇痛與快感交織中,像個壞掉的提線木偶一樣徹底暈死了過去。

等我終於有些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時,大腦因為供血不足突跳著發疼。

頭頂不再是晃眼的水晶吊燈,房間內的照明已經被非常人性化地調暗到了某種助眠的色調。可是更讓我在意的是身上那種不正常的清爽感。那些黏糊著汗水和其他更加讓人不適的體液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渾身上下像是在全自動洗衣機裡徹底消毒翻新過一遍。那種原本殘留在大腿根部的可怕酸脹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皮膚的表面甚至還抹上了某種帶著非常清涼藥草氣味的膏底,將之前過度使用造成的火辣摩擦感壓下去了大半。

順著藥草味傳來的方向看去,床頭那張矮邊桌上不知何時擺好了一疊看著就營養過剩的高能食物。

從不知名骨湯熬煮到顏色清亮的半流質藥膳,整齊且安安靜靜地散發著某種催人進食的熱氣。連帶著我環顧這整個堪稱總統套房級別的軟包間,原本應該因為經歷過一連串非人暴力榨取而變得慘不忍睹的一片狼藉,現在竟然整潔得連地毯的倒絨角度都平整無比。

這些人為了不讓唯一還能喘氣的配種肉盾罷工,簡直是在用最高規格的保養協議在運轉後勤。

我下意識地往角落處的換衣隔斷邊瑟縮了一下,直到發麻的腳趾碰到了什麼硬質反光的面板邊緣。

懸掛在距離矮床不足兩米半空的一塊電子顯示屏安靜地啟動著,藍色的背光正好刺到了我的眼角。屏幕的左上角閃動著紅色的未讀郵件光標。而佔據了中心最大一塊的數據彙總表,用近乎殘忍的冷藍色加粗宋體標註出了一串刺目的數字進展。

【本階層董事配種補償計劃狀態報告:第一進度核收結束。當前目標確認中出並留存極度優質素材的人數:三十人。剩餘待交接女高幹數:七十人。當前素材載體健康指數持續上揚中,已獲准啟動下一輪。】這群瘋子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昨天那場讓我連死幾次的心跳驟停連環戰,到頭來那漫長得讓我以為過了一個世紀的凌辱地獄,竟然只解決了區區三十個人?!

那可是連續三十個精簡掉前奏只為最快掠奪最終成果的高強度中出戰啊!換作地球上任何一個正常雄性,現在早就該被火化裝盒了!而且按照這破屏幕上顯示的數據差額計算,為了讓我能名正言順地去住那個紫色的倒黴帶浴池大別墅,接下來在這個該死的軟包長籠裡竟然還有七十個如狼似虎的職場魔女排著隊要輪番來享受這種毫無節制的使用權。

一想到那足足兩倍之多的待辦交配配額,我簡直覺得後腦勺整個抽緊般地發涼,絕望的重水就這麼直接灌進了我的整個喉管中。

還沒等我在心底徹底梳理完這種堪稱處刑倒計時的殘酷差距,金屬大門上方那圈代表著使用佔用的環形信號指示燈毫無徵兆地從休息用的黯綠色跳轉成了刺眼的亮紅。大門鎖舌退卡時細微而

乾脆的金屬咬合聲,緊接著在這幾乎可以說是絕對隔音的房間內非常清晰地震響了一遍。

「看起來營養補給很到位嘛,那麼休息時間宣告結束。」

一旁厚重的磨砂玻璃自動摺疊向兩側移開,踩著那種長筒軍靴的高挑安保隊長就直接跨了進來,她甚至懶得去掩蓋下半身那套皮質裙甲下方完全真空中空的暴露細節。

我甚至還沒來及在那份標註著剩餘七十人的催命符前多喘一口氣。

那道冰冷的鎖舌彈開聲,簡直比處刑人的斷頭臺還要震耳欲聾。帶頭的安保隊長就這樣帶著一股還沒散淨的火藥味和皮革味踏了進來。她大模大樣地踩在猩紅色的柔軟地毯上,完全沒覺得自己的下半身正處於那種由於高開叉裙甲而導致的真空中空狀態有什麼不妥。

那種混合了戰術威懾和原始肉慾的壓迫感,隨著她每一步靴根扣擊地板的聲音,都像是在我這具剛剛被清理過的身體上又釘下了一顆釘子。

「那、那個……為什麼是你?」

我拼命抓緊那層毫無防禦力的薄薄絲絨被單,整個人縮在床頭的一角,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覺得丟臉。

開什麼玩笑啊,屏幕上明明寫著接下來的任務是公司的高管才對。在那場幾乎要讓我魂飛魄散的三十連發蹂躪之後,我本以為這次進來的還會是那群穿著包臀裙、滿腦子只想著榨乾最後一滴營養液的高階女董事。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一直在門口監視我這種悲慘交配生活的安保隊長。

那張幾乎沒有多餘表情的臉龐現在正向下俯視著我,那種看貨一樣的眼神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哦?看你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是對這頓加餐有什麼不滿嗎,新市民?」

她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間那條沉甸甸的武裝帶,隨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皮具撞擊的重響沉悶而有力。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並不是所有的女性高層都能像若宮總裁那樣隨時騰出大片的空閒時間。會議、外勤還有該死的市場評估,在那群忙得不可開交的董事會大姐姐們還沒趕來之前,這間屋子可是處於寶貴的閒置狀態呢。」

她說話的時候竟然一點也沒覺得難為情,反而理直氣壯地叉著腰。

閒置。

她居然用這種形容庫房或者精密儀器的詞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態。就在這名掌握著房間出入權限的女人眼中,我不只是一個需要履行義務的零件,更是一個如果只要空著一秒鐘,就意味著巨大浪費的公共資源。

「既然現在沒有人佔用你的時間,那就由我代表在一樓待命的姐妹們,先來好好品嚐一下這一餐好了。」

她盯著我的下半身。

由於剛才在那道顯示屏的震撼下還沒來得及做好任何生理心理預期。加上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氣氛,我竟然又在那種絕望的情緒誘導下產生了可悲的生理反應。那根在不久前還痛到幾乎沒有知覺的肉棒,此時又被這種荒唐的職責壓力給強行喚醒了,在空氣裡一跳一跳地顯示著活人感。

「你、你是說……如果我們之間完事了,就能休息了嗎?」

我抱著最後一絲根本沒有邏輯的幻想問了出來。

「如果你還在夢遊的話,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讓你清醒一點哦。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弟弟。在高管們抽不出空閒時間的缺口裡,這棟大樓裡成百上千名處於慾求不滿狀態的普通女職工

,也是會隨時排成隊過來享用你這具優秀的身體的。為了確保公司內部的福利均等性,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的身體哪怕休息半個鐘頭的。」

那種殘酷的現實感直接擊穿了我的底線。

沒有空窗期。

哪怕是在那些董事會魔女還沒降臨的間隙,我竟然還得應付這些如狼似虎的下屬和職工。

還沒等我有下一步的抗拒動作。安保隊長就已經在那聲冷嗤中直接伸手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那種極具力量感的掌控幾乎是瞬間就粉碎了我所有微弱的掙扎可能。她整個人順勢跨了上來,將那種略帶冰涼觸感的戰術背心死死壓在我的胸口,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幹練體香的濃烈氣息在我的鼻尖轟鳴。

『——給我老老實實地交出中出後的精液。要是表現不好的話,我會直接把你扔到一樓的休息大廳裡,讓那幫等了幾個小時的狂熱職工們一次性輪流榨乾你哦。』

厚重的長靴在那紅絲絨床面上壓出了深深的陷印。那雙常年訓練、有著極佳觸感的長腿在我的腰部猛地發力夾緊。隨後那種溼熱得足以消融理智的入口,已經伴隨著她那毫不留情的重壓,徹底將我這具戰俘般的身體強行釘入了那深不見底的交配地獄裡。

這具身體果然已經是壞掉了吧。

剛才那個自稱安保隊長的女人,動作簡直比最簡陋的工業衝壓機還要粗魯。她按住我肩膀的手勁大得離譜,皮革手套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過度敏感的皮膚,讓我連逃避這種折磨的念頭都變成了奢望。在那種像是要把我全身骨頭都拆散的暴力搖晃中,所謂的人道主義或者尊嚴之類的詞彙,大概早就被衝進了這棟大樓的下水道。

她的動作裡完全沒有任何溫存可言,甚至連挑逗這一步驟都被省略得一乾二淨。

那種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肉棒生生咬斷般的緊緻吸力,從她坐下來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瘋狂地研磨我的每一根痛覺神經。這種感覺簡直不像是在和一個女性發生關係,倒像是在某種溼熱而狂暴的陷阱裡拼命掙扎。她的內壁不僅僅是在收縮,那種如同嚼動碎肉般的節律性擠壓,正在毫不留情地從我這具乾癟的軀殼裡抽取最後一絲能被稱為生命精華的東西。

我大口喘著氣,手指無力地在地毯上抓撓出一道道細碎的痕跡。眼淚早就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不自覺地漫出了眼角,喉嚨裡溢出來的聲音除了破碎的求饒之外,什麼也組織不起來。

「慢……慢一點……求你了……」

「廢話少說。我後面還有半個排的巡邏任務在等著。要是不能再這幾分鐘內解決掉,我可不保證我的耐心會不會用在這把戰術警棍上。」

她在我的上方發出了一聲冷淡的呵斥。雖然語氣聽起來確實像是在感嘆工作量巨大,但她的腰肢卻爆發出了與之完全不符的驚人戰鬥力。

那種暴力得近乎摧殘的深度坐壓,一次次地撞擊在我早就已經到達極限的敏感點上。我的腹部因為這種像是要把內臟都搗碎的頻率而劇烈顫咽。大腦早已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那一波波不講道理的快感與灼燒感在瘋狂撕扯。隨著她在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深層碾壓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我的身體最終再次背叛了理智,將那些好不容易迴流的一點溫熱精液,在某種名為懲罰的衝擊力下,悉數噴洩在了她貪得無厭的深處。

這種被

強行抽乾的感覺,讓我的靈魂彷彿在那一瞬間也被某種吸塵器給帶離了身體。

我像是一攤被擰乾的布料一樣,面朝下地癱在床沿。視線被那些凌亂的被褥遮擋,耳朵裡只剩下由於過度緊縮而產生的轟鳴聲。

安保隊長慢條斯理地從我身上撤離。那種沉悶的、帶著體溫和粘性液體拉扯的動靜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格外刺耳。她毫不在意那在大腿根部晃盪的白色痕跡,動作利落地重新拾起地上的武裝帶,熟練地紮緊了那截勒得人頭暈目眩的緊實腰部。

「嘖,果然中出的分量和那種高級探測器顯示的一樣。真是讓人意外地滿足呢。」

她伸出手,隨意地拍了拍我還在微微抽搐的後臀。這種像是在誇獎某種優質種豬的姿態,比剛才的侵犯還要讓我覺得惡寒。

「真希望還能繼續讓你在這裡多射幾次啊,可惜那種該死的安防漏洞還沒處理完。雖然味道確實讓人上癮,但剩下的額度,還是留給後面的那群饞壞了的大姐姐們吧。」

她像是重新恢復了那副幹練得可怕的公務員面孔。靴根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節奏越來越遠。

「——好了,你的任務還在繼續。趁著下一位還沒進門,趕緊把那些體力補充劑喝掉。不然等到那個精力比我還旺盛的設計部主管進來,你恐怕就真的要變成這間大圓床上的永久佈景了。」

金屬鎖舌的閉合聲無情地宣告了某種狩獵權的交接。

寂靜重新降臨了,但也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那盞原本熄滅的指示燈再次亮起,隨後踏入這間房間的女性,並沒有穿著任何帶有職務標誌的職業裝,而是身上掛著一套簡直輕薄到近乎於某種祭祀用具的吊帶圍裙。

不僅真空。

她甚至就在我由於恐懼而想要後縮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當著我的面,在那面反光極佳的全身鏡前開始展示她那如同某種精心雕琢過的、具有漩渦狀紋路的恐怖陰道。那種充滿了展示欲的張開動作,配合著她那略帶靦腆卻又充滿掠奪性的神情,徹底撕碎了我最後的一點安全感。

「那個……我剛才在走廊裡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勢,還是那種哭著求饒的樣子,都讓人家根本沒辦法忍下去了呀。」

那層透明的圍裙下襬,由於她微微俯身的動作,幾乎直接掃過了我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臉頰。

這絕對是某種針對我個人的整蠱節目。

不然的話,就是這個名為新都的城市從地基開始就徹底瘋掉了。

我躺在被蹂躪得皺皺巴巴的床單裡,肺部因為過度換氣而隱隱作痛,視線裡全是安保隊長剛才離開時留下的重影。那種混合了皮革和硝煙的味道還沒完全散乾淨,這個穿著半透明圍裙的女人就這麼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甚至還擺出了一副鄰家大姐姐在廚房研究新菜譜的親切表情。

不對,那種親切感在這種幾乎全裸的狀態下,只會讓我從骨頭縫裡滲出陣陣惡寒。

她那件根本遮不住什麼的圍裙下襬,就著那股奇怪的、像是混合了香草和奶油的甜膩香氣,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鼻尖。我下意識地想要往枕頭深處縮,可發軟的手臂甚至支撐不住身體的一丁點傾斜。

「那個……我剛才在走廊裡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勢,還是那種哭著求饒的樣子,都讓人家根本沒辦法忍下

去了呀。」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母性,可那雙盯著我下半身的眼睛,分明閃爍著某種打算把這根正在戰慄的肉棒拆解開來研究貨架壽命的狂熱。

「你是……」

我的嗓子沙啞得就像被砂紙磨過,連一句完整的問題都吐不出來。

「我是負責公司高層專用食堂的後勤人員哦。雖然我也很想跟那些董事大姐姐一樣,直接把小弟弟吃掉,但那是違反職場潛規則的呢。畢竟有些大姐姐現在必須去很遠的地方參加那種無聊的跨區域跨度會議,她們可是囑託我絕對不能私吞呢。」

她說著,手指輕巧地在我的小腹上滑動,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我的肌肉因為反射性地抗拒而陣陣顫慄。

「只是啊,她們去開會的地方實在是太遠了,一時半會兒肯定沒法回來。但是大家在走廊監控裡看到小弟弟的表現,都已經饞得不行了呢。為了讓那些大姐姐在回來之前能稍微解解饞,作為食堂的負責人,我有義務先把最好的原料採集好送過去呢。」

提前解饞?原料採集?

這種充滿了職場功能性的措辭,讓我那被快感和痛苦搗毀的大腦再一次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她這意思,是打算把我當作某種自動販賣機裡的濃縮果汁,提前把庫存都掏出來帶去給那些開會的魔女們打包外帶嗎?

我憑著最後的一點理智,掙扎著想要合攏雙腿,試圖把那根早已因為頻繁摧殘而變得通紅腫脹的肉棒藏起來。這種連基本的休息權都被當做原材料浪費的邏輯,比剛才那種暴力的強姦還要讓我覺得屈辱。

可惜,在這個房間裡,我的抗議和那張擺在地毯上的擦腳墊沒有任何區別。

「不要……那種事情,起碼讓我緩一緩……」

她完全無視了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像是奶貓求饒一樣的哼唧,轉過身從隨身帶著的一個印有食堂標誌的保溫箱裡,掏出了一個形狀極度眼熟的金屬裝置。

那玩意兒的底座呈現出冷冰冰的銀灰色。

中間是一圈還在微微蠕動的、看起來像是某種生物組織的柔軟肉環,簡直和我剛入境新都時看到的那臺巨型榨精器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是,這個看起來更小、更精緻,甚至還帶有一根具有一定韌性的連接軟管,而軟管的另一頭則掛著一個容量起碼有五百毫升的透明厚玻璃罐子。

那個罐子的內壁擦拭得極其乾淨,在昏暗的室內燈光下折射出一種近乎貪婪的空洞感,像是在期待著被某種白色的濃厚液體瞬間填滿。

「這是為了針對小弟弟這種體質而專門改良的移動式便攜採集器哦。為了保證口感和活性,我可是專門調低了機器的壓力參數呢,雖然可能會讓小弟弟射得時間更久、快感積累得更痛苦,但出貨量一定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

她慢條斯理地將那個連接了玻璃罐子的裝置推到了我的胯下。

我的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

那圈肉環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那股冰涼的機械感和隨後傳來的、帶有一陣陣電子脈衝跳動感的觸覺,直接切斷了我和軀幹之間的最後一絲控制權。

「——好了。為了能做出最棒的餐後補給,我們要開始把小弟弟給『排幹』了呢。」

在那道冷漠而溫柔的對白落下的剎那,那圈被高科技包裹住的生物肉壁,再次死死咬住了我那根早已顫抖不堪的弱點。

我甚至來

不及發出一聲成型的求救,那個帶著人工溫控的設備就毫不客氣地吞下了最後一點顫慄的神經。

熟悉的榨精觸感立刻順著下半身傳遞到了大腦。那種彷彿能把靈魂都抽乾的吸附感和碾磨節奏,和入境體檢時的噩夢一模一樣。裡面那一層層高仿真的人工榨精腔道顯然是為了極致的剝削而設計的,效率高得讓人背脊發麻。每一圈細密的肉波褶皺都在貪婪地吮吸絞緊,那種頻率完全無視了人類肌肉的冷卻時間,很快就把我原本枯竭的防線逼到了爆發的懸崖邊緣。

「小弟弟乖哦,這種時候就不要憋著了,一定要大量地射出來才行呢。」

她那甜膩到彷彿能拉出糖絲的聲音就在我的耳廓邊盤旋。

她甚至還用另一隻手拿著一塊乾淨的吸水白布,體貼地墊在儲液口下方,姿態優雅得像是在莊園裡採集早晨的第一口牛奶。我那被硬生生逼上頂點的身體已經無法承載任何指令了。巨大的快感裹挾著痙攣徹底擊穿了僅剩的理智門檻。

隨著下腹部一陣劇烈到近乎抽搐的猛烈收縮,我不可遏制地將大量滾燙的白液直接灌入了那個冷冰冰的收集通道里。

精液順著導管毫無保留地排入懸掛著的厚實玻璃瓶中。視線邊緣能清楚地捕捉到那個瓶體底部在迅速積起一層濁白的底色,儲量在肉眼可見地顯著上漲。身體隨著這超負荷的排出而大口喘著粗氣,虛脫帶來的冷汗順著額頭成串地往下掉。

可我實在低估了這間屋子裡的所有常識。

這臺本該在採集結束後進入休眠降溫的機器非但沒有停止運轉,裡面那些飢渴的肉質結構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它在感應到流質後立刻變本加厲地開始了第二段折磨程序的運作。剛經歷了發洩的肉棒根本來不及感受疲軟,硬生生地被那些軟滑無比又強悍至極的內部渦輪圈圈鎖死,重新被粗暴地揉搓吮咬著。

巨大的痛苦和過度充血帶來的快感交織成了一張勒斷咽喉的網。

我只能發出難以抑制的崩潰悲鳴。手指死命地摳進那一層身下的紅絲絨床單裡,抓拉出深長且雜亂的摺痕。我的第一次射精甚至都還沒有從生理層面完全宣告終結,前列腺的肌肉群還在勉強平復那份酸脹跳動,機器卻硬生生地掐著最後那點餘韻的尾巴,立刻開始了第二輪連綿不斷且力道更加野蠻的榨取程序。

視野裡全是重影和恍惚。

在那股根本講不通道理的極度壓迫下,原本應該需要以小時計的恢復期被魔法和瘋狂的科技硬生生抹除了。我只能發出瀕臨絕望的嘶啞嗚咽,被這種不給人喘息機會的深不見底的旋渦生拉硬拽。更加濃厚的濁白液體順勢被絞了出來。等到這幾乎算得上兩次首尾相接、毫無間隙的絕命射精一起畫上休止符的時候,我那點可憐的抵抗也徹底宣佈報廢。

那個沉甸甸的大玻璃罐子居然已經被裝得幾乎全滿了,白茫茫的高黏度液體甚至能順著晃動的玻璃內壁掛住邊緣。

「哎呀,這色澤和黏稠度真是滿分的作品呢,多虧了小弟弟無保留的奉獻,今天下午茶會議的特殊調料總算是安全保質地拿下了哦。」

她彎下腰,用保養得完美無瑕的手指輕輕彈了彈微熱的玻璃瓶身。清脆悅耳的碰撞聲在房間內盪開。

「不過……光是看那些高幹大姐姐們品嚐可是很無聊的,作為採集員,我也要行

使一點小小地內部品鑑權利才行。」

她隨手將那沉重的罐子擱置在旁邊的醫用推車上。半透明的圍裙下襬在她轉身俯視我的時候徹底敞開。她竟然就這麼當著我的面伸手解開了側邊的繫帶,順勢用指尖蘸取了導管口殘留下來的幾滴多餘的黏稠液塊。

我盯著她的指尖。那些原本應該在罐子裡、在實驗室裡、或者在隨便哪個該死的地方進行質量檢測的濁白液體,現在正粘在她那片紅潤修剪得極好的指甲蓋上。我還沒來得及對這種帶有強烈冒犯感的挑逗做出什麼反應,那截修長的手指就已經不容拒絕地伸進了我的視野,帶著一種像是要確認食材鮮度般的專注,直接按在了我的下唇瓣上。

那種黏膩的觸覺混合著一點點塑料導管殘留的冰冷感。

我能感覺到喉嚨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那種生理性的排斥感和伴隨著剛才過度射精而產生的某種卑微快感在腦子裡瘋狂打架。這就是她所謂的內部品鑑嗎。這種把人自尊心扔在地毯上反覆踐踏的做法,簡直比剛才那部冷冰冰的機器還要過分一百倍。

『果然……親自測量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輕笑了一聲,眼神裡原本那種帶有母性的剋制在一瞬間被某種更具攻擊性的佔有慾給撕得粉碎。

她那身半透明的圍裙早就因為剛才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滑落到了胯部。在我驚恐的注視下,這位前一秒還在說著要為高層開會準備補給的食堂負責人,直接強行掰開了我那兩條痠軟得連併攏都做不到的大腿。

身體沉重地壓了上來,那種溼熱而帶有侵略性的壓迫感瞬間封閉了我所有的逃避空間。

我那根剛剛被機器壓榨到幾乎已經快要求饒自毀的肉棒,再次被那種屬於成熟女性的、充滿了壓榨慾望的泥濘深度給徹底吞沒了。那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融化進去的擠壓感,讓我的脊椎在一瞬間瘋狂戰慄,大腦皮層因為這種超載的刺激而發出了快要短路般的刺耳尖叫。

這種單方面的掠奪根本談不上什麼交流。

她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利用那種幾乎能折斷我骨頭的力量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釘在床頭。我只能被迫揚起頭,感受著腹部被那一波接一波、毫無節制的瘋狂撞擊。那種由於頻繁中出而產生的高頻率痙攣,讓我那點可憐的尊嚴在不斷外溢的白液中徹底崩毀。

我不知道這種瀕臨休克的榨取持續了多久。

隨著她在一次沉重的深坐中發出一聲幾乎算是由於快感而變得尖銳的嘆息,我感覺到最後一絲精氣神都被人隔著尿道給生生抽離了。

她在那種餘韻的顫動中表現得相當開心的樣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散掉的鬢角髮絲,便志得意滿地拎著那罐裝滿了戰利品的玻璃罐走向房門。

門外好像正好站著幾個認識的人,那種像是在商場裡偶遇熟人、隨即討論等會兒去哪兒逛街的輕鬆交談聲,隔著走廊的空曠空間傳進了我的耳朵裡。這種極度稀鬆平常的日常感,反而讓我這具像是破布袋一樣攤在床上的身體感覺到一種透骨的寒意。

緊接著,房間的閉鎖裝置再次發出那道讓我神經受創的咔噠聲。

闖進來的不是之前那些優雅的女高管,而是幾名穿著灰色短打工作服、袖子挽到肘部的廚房勤務人員。這種清一色的、充滿乾糧搬運工氣息的隊伍,在踏入這間充滿了淫靡

藥草氣味的頂級軟包間時,顯得突兀到了極點。

我由於被剛才那位大姐姐折磨得太狠,連想要遮蓋一下羞恥部位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瑟縮地往枕頭堆裡躲。

『喂,就是這傢伙吧。確實像主管說的一樣,雖然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但這種貨色的產量評價可是全公司第一梯隊啊。』

領頭的那個女人毫不客氣地走到了床邊。她的眼神裡沒有任何對異性的那種渴望,反而充滿了某種像是看著流水線上因為故障而遲到的待包裝貨物的怨氣。她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拉開了一副備用的醫用束縛帶,那種皮質拉扯的聲音清脆得讓人心裡發慌。

『別在那裡發呆了,小弟弟。託那位採集員主管加餐的福,原本預定的那種需要精加工的精液甜點早就來不及下鍋了。下午的第二場董事會緊急內餐要在半小時內呈上去,廚房那邊可沒功夫像伺候祖宗一樣一點點從你這裡調取原材料。』

她在那裡自顧自地抱怨著。那種毫無波瀾的職場話語,比那種瘋狂的強姦還要讓我覺得屈辱。

來不及做菜了?

甜點計劃破產了?

所以呢,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這種事情還能直接甩鍋給作為受害者的我嗎。

『所以啊,既然工序被耽誤了,為了滿足那些還沒吃到精液就在會議室發脾氣的大姐姐們……我們剛剛申請了臨時的後勤授權。』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極其不耐煩地用那副冰冷的束縛釦環鎖住了我發顫的手腕。

『等會兒我們會把你直接綁在員工自助餐廳的專用補給區域,作為下午的特色加餐服務。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鮮原料的高管,或者那些湊巧在輪班休息的職工,大家到時候自己動手榨取就行了。反正主管說了,既然質量這麼高,這種產出過程就交給她們自己去享受那種收集的樂趣好了。』

員工自助餐廳。

想要精液的……自己榨取。

那道充滿了惡意而又邏輯自融的話語,簡直像是一記重錘。

這種哪怕是在那個魔鬼般的夢境裡都不會出現的臺詞,現實而又殘忍地宣告了我接下來的命運。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成型的抗議,就被兩名強壯的勤務女工合力給懸空架了起來。那種由於被直接當成某種自助式奶牛的可視化絕望,隨著滾輪擔架在地磚上摩擦出的刺耳響聲,徹底淹沒了我最後的思考。

她們就這樣把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的我推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而在那頭,隱約傳來了各種屬於餐盤碰撞聲、談笑聲,以及更多如飢似渴、正在等待著進食補充的雜亂腳步聲。

我甚至都不明白她們是怎麼在這個充滿香料味和食物香氣的員工大廳裡,明目張膽地劃分出一個單獨用來陳列活人的區域的。

那種從後勤通道推往公共餐廳的失重感,比坐什麼高空過山車都要讓人兩腿發軟。金屬託架在地磚縫隙上壓過的每一次震動,都直接順著我的大腿根傳遍全身。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足以壓過排氣扇轟鳴的喧囂聲。這裡的音量遠遠超出了之前總裁辦公室或是那種高級軟包間的標準,到處都充斥著盤子撞擊桌面的清脆聲,飲料氣泡的滋滋聲,以及那種毫不掩飾、簡直粗俗到直接把生理慾望擺在明面上的嬉笑吵鬧。

這分明就是一處為了填飽底層或者是那些苦哈哈的外勤幹員而設的、亂哄哄的大眾食堂。

而我。

我正像是一件什麼用來作為餐後消遣的新奇餘興節目,被幾雙從工作服袖口裡伸出來的結實胳膊毫無尊嚴地拽離了推車。

「動作快點,把釦環拉死。這可是今天加餐的唯一一處噴泉。手腳別弄瘸了就行。」

剛才那個領頭的廚務女工不帶任何感情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乾脆利落地把那種帶著皮草裡襯的尼龍帶纏上了我的小腿骨。

背部的皮膚猛地接觸到一片冰冷刺骨的牆面。不,這根本不是什麼完整的牆,而是一塊帶著詭異半開放式設計的隔離嵌板。

我的雙手被反剪過去,高高吊起並卡死在兩道沉甸甸的鋼圈裡。緊接著,一陣令人絕對髮指的設計邏輯開始在我的身上發揮作用:我的下半身被幾條可調節的粗大皮帶強制向前拉扯,胯骨直接死死抵在那塊隔離面板唯一的破口處。

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扯了個精光。此時此刻,在這個人聲鼎沸、氣味混雜的大眾食堂裡,我那根還殘留著腫脹和敏感餘韻的肉棒,就這樣孤零零地穿越了那道厚重的木質開口,完全暴露在了面板前方的喧鬧空氣中。

而我。

我被反鎖在這個只留有一扇單向透氣百葉窗的牆後維修夾層裡。別說確認那些正在排隊端盤子的人長什麼樣子了,我的整個視野裡全是一片死寂的漆黑牆紙。

我的前面是一堵隔絕了視線的牆,我的前面又是隨時隨地準備撲上來把我生吞活剝的瘋狂大廳。這種徹底被剝奪視覺、連防備的念頭都找不到方向的未知感,把剛剛因為過度射精帶來的虛脫統統轉換成了直往骨縫裡鑽的寒意。

「等……等等!這裡怎麼說也是吃東西的地方啊!放我出去!」

我拼命地扭動著手腕。那種金屬釦環碰撞牆體的叮噹聲,在這種混雜著幾百人喋喋不休討論午餐該吃什麼的噪音背景下,微弱得簡直像是蚊子哼哼。沒有防備,沒有遮掩。那種牆那一頭的食客路過時夾帶起來的氣流,正若有若無地掃拉著我完全不設防的那處皮膚,弄得我渾身戰慄。我甚至能憑空想象出外面的狀況:那些排隊等候的、打著領帶和卷著袖子的大姐姐們,正端著沾滿油汙的不鏽鋼餐盤,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從牆洞裡突出來的那截屬於我的器官。

簡直是荒謬透頂。這簡直是在搞什麼惡劣的公共展覽。

隨後,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打破了我的自我辯解。

「哇哦,真不敢相信快訊裡發的通報是真的呢!我還以為食堂主管在搞什麼整蠱,原來真的在自助餐檯旁邊長出了一根這麼有活力的肉棒呀。」

「這是剛剛入職的那一批新資源吧?你看這色澤和飽滿的程度,居然被固定在這麼方便的地方。吶,正好我的烏冬麵覺得少了點拌麵的材料,可以先端走這份頭湯嗎?」

「少搶跑了你。誰不知道你只是想在吃飽前先解解這種下面的飢渴。不過嘛……能在這個時候遇上,那就當做是對我們苦哈哈趕工的外勤的一點實質性慰問好了。」

沒有誰在乎這根被固定卡死的器官屬於誰,也沒有誰在跟這堵牆後面的我說上一句話。在這裡,我甚至連那點用來交易過路費或者是充當高級種馬的名頭都失去了。在牆對面的她們眼裡,這種從開口處強行卡出來的下半身,只是某種完全可以根據排隊順序任意採集的、散發著活人溫度的

高級自助提取機罷了。

那種伴隨著竊笑和咽口水的呼吸聲直接在我正前方炸響。緊接著,我的胯部傳來了一陣不可抗拒的軟擠壓。

不知道是哪個完全沒見過的女人,在沒有任何前戲或是商量的基礎上,直接張開了那張滾燙且極具侵略性的嘴巴。

這完全是不講道理的襲擊。

溼滑而且纏繞感極強的舌面,在那一瞬間帶著強烈的負壓直接裹緊了我的龜頭。那種突然降臨的緊密吸附,讓我在毫無視野防備的情況下發出一聲撕裂喉嚨般的變調哀鳴。由於完全看不見到底是誰在動作,這種原本就刺激的侵入感反而在此刻被拔高到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巔峰。

我只感覺到那條不知道塗沒塗唇彩的嘴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飢渴頻率上下抽動。每一次口腔內壁與我皮膚表層的溼黏摩擦,都帶著一種恨不得立刻將裡面的汁液全盤掏空的兇狠。她喉嚨裡的滾動聲通過那層並不隔音的木板真真切切地傳過來,每一次大力吸吮導致的口腔真空負壓,都把我的神經從最底層向外狠狠拉扯。

我在這邊無處可逃地梗起脖子。眼淚再次不可控制地滑拉下來,嘴裡蹦出的全是不成調的模糊反抗。

「不要……不知道是誰……求你了……鬆開……我真的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射了……」

對方非但沒有停手,這種帶著哭腔的軟弱哀求反而像是在她們的柴火堆裡倒進了一桶高濃度的助燃劑。我甚至聽到了旁邊的女人發出一聲饒有興致的口哨。原本還只是在口交拉扯的攻勢開始進一步升級。那顆溫軟的腦袋帶著一種強行品嚐稀有口味的狂熱,把我的整根器官連帶著恥骨都強硬地抵住了那粗糙的木質缺口,舌尖開始極其刁鑽地鑽進了那道用來排放種液的縫隙裡反覆勾弄。

「別那麼小氣嘛,躲在牆後面的小弟弟。我們可是連午休時間都還沒正式開始,大家都排著隊盼著你出貨呢。」

這道夾雜著輕佻尾音的女聲緊貼著牆面響起,緊接著,一隻手順著縫隙隔著牆拍了拍我因為高潮來臨而劇烈繃緊的腰跨。

「再扭也沒用的。還是乖乖跟著我的節奏,早點把那些留在裡面的存貨射進她的嘴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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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助餐廳裡被隨意榨取那張完全隔絕了視覺防備的嘴根本沒有講理的意思。

伴隨著那道隔著牆壁傳來的帶笑呵斥,那一圈死死咬著我龜頭的溼滑軟肉在瞬間加快了抽吸的頻率。那種刻意加深的口腔負壓幾乎要把整根下體從骨盆裡連根拔起。過電般的戰慄順著已經被磨得薄軟的冠狀溝一路躥向大腦,把視神經震得只剩下白花花的重影。

「等等……停……啊……!」

破碎的低嗚被狠狠掐滅在我的喉嚨底。下腹的肌肉群發生著劇烈而不受控制的痙攣,在一陣近乎乾嘔般的生理抽搐中,我直接繳械投降。

最後那點勉強積攢起來的滾燙灼液,順著被猛烈舔舐開的尿道口,像是衝破決堤的洪流一般,全部宣洩在了那張飢渴的嘴腔深處。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悶氣,汗水把眼睛刺得生疼。由於身體被皮帶死死扣著,這種卸盡全力的虛脫感讓我像條案板上的死魚一樣掛在半空。

牆洞另一側卻完全不是這種悽慘的氣氛。

那些沉重的吞嚥聲隔著單薄的木板被無限放大。咕咚,咕咚。那是非常明顯且毫無掩飾的、帶著喉結滾動

和黏稠液體交纏的聲響。有人在那裡美滋滋地吞下了一大口帶著我體溫的濃稠汁水。

緊接而來的,是嘴唇鬆開皮肉時發出的那種讓人牙酸的清脆啵響。

我的那根歷經無數次重錘後依然維持著硬直腫脹的肉棒,在此刻短暫地曝露在了帶著一點食堂辛香料味道的冷空氣中。

原本我以為這至少能換來幾秒鐘哪怕是稍微體面的歇息。

一秒鐘?不,或許半秒鐘都不到。

還沒等那一縷微弱的空氣冷卻掉我皮膚表面混雜的唾液,另一團更熱、更溼軟,而且帶著明顯甜膩氣味的肉體就毫不客氣地包抄了過來。

第二張嘴毫不猶疑地含住了那半截還在微微抽動的前端。

這個人明顯比上一個更有經驗,她根本不管我已經處於射精後的虛弱真空期,舌尖非常刁鑽地抵住了繫帶上那塊最為敏感脆弱的區域,開始以一種令人髮指的頻率進行著短促的勾挑碾磨。

「嗚哇……我可是從早班開始就餓壞了呀……」

含混不清的嘟噥聲順著牆縫飄了過來。明明嘴裡塞得滿滿的,那種急不可耐的食慾卻隨著每一個音節轉化成了更強烈的擠壓動作。

餓壞了?

餓壞了你們應該去大廳拿叉子和勺子排隊打飯啊!為什麼要在維修通道後面把我當成熱狗香腸來消遣!

但我根本吼不出這些話。

這種在敏感期被強行拉拽回戰場的手段過於殘酷,那根舌頭的尖端就像是一把專門針對神經末梢發明的電鑽,反覆在陰莖前端最碰不得的地方剮蹭著。

生理淚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滿臉。我在手銬裡發狂般地扭動手腕。

「我不行了……放過我……真的一滴都榨不出來了……快停下……」

哭腔變得悽慘而沙啞,但這在這種類似於放飯狂歡的背景音裡毫無作用。牆那邊傳來的只是一些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的交流聲,甚至還有衣服布料在木板邊緣剮蹭的噪音。

「別那麼自私嘛。剛才那個傢伙一個人就吃了一大半的前菜,我這口剛嚐到點甜頭呢。再說了,男孩子這時候的反應才是最棒的一道調味品呀。」

她不僅沒有減慢折磨繫帶的節奏,反而刻意騰出兩根塗著某種黏膩護膚液的手指,開始順著通道縫隙揉捏起我縮在下方的那兩團袋子。

「喂,小弟弟,快點再弄出點那個好喝的東西來。要是再拖慢進度的話,後面的前輩們可是商量著要給你抹上熱辣的咖喱汁咯。」

在那些完全被封閉視覺的感官邊緣,那張嘴巴像是為了印證這句恐嚇一般,直接把那半截肉棒吃到了更深的喉底。

那張極度貪婪的嘴巴像個無底洞,在我將滾燙的精液傾瀉進去的那一瞬間,牆的另一頭立刻傳來了一聲滿足到甚至能聽出幾分病態甜膩的吞嚥聲。這種聲音通過那塊有些粗糙的木質夾板傳導過來,清晰地在我腦海裡構建出一幅對方把每一滴精華都視若珍寶般吮吸乾淨的畫面。如果換作是在別的正常世界線裡,她現在多半應該鬆開手擦擦嘴角,然後換下一個倒黴蛋了。

我的這個常識很快就被現實的荒謬砸了個稀巴爛。

她根本沒有吐出肉棒的打算。

就在我那本就已經超負荷運作、此刻正處於射精後絕對真空與敏感狀態下的性器官還在微顫著縮水時,更加變本加厲的壓榨從根部猛然襲來。柔軟的腔壁通過那詭異且強大的收縮頻率開始強行收緊,

舌頭靈巧地抵在最脆弱的縫隙邊緣瘋狂掃蕩,她那貪得無厭的口腔直接把我原本已經快要萎靡的本能再次拉上了刑架。

「等等,不行……裡面早就全空了啊……再弄會壞掉的……」

我在昏暗的閉鎖空間裡死死咬緊牙關,被皮帶捆紮在木板上的胯骨因為抗拒而不可控制地往前挺動。然而這微薄的掙扎力道反而變成了方便她更加深入含弄的最佳著力點。

那種完全不給神經緩衝時間的榨取,直接讓剛剛才遭受過沖刷的前列腺再次爆發出致命的酸脹感。身體在這種殘忍的挑逗和吸力雙重絞殺下徹底背叛了理智。僅僅相隔不到十秒,第二股帶著些許稀薄感卻仍然量大得驚人的白濁液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擠出了喉嚨深處,帶著我彷彿快要斷線的聲音一起噴薄在了那個溼熱的牢籠裡。

牆那邊,這位美美吃幹抹淨了兩輪存貨的女士,滿意地發出了一聲拉得極長且饜足的嘆息。

不過,獨吞這套在這座為了滿足發情配種欲而設立的公共食堂裡,顯然是一種極度拉仇恨的自私行徑。

「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啊?一個人在那霸佔了半天,連第二口都嚥下去了,後邊還有十幾號人排著隊等湯底呢!」

「就是說啊,好歹考慮一下其他午休時間有限的外勤部門!趕緊鬆口讓開位置!」

「這種不講武德的行為應該上報紀律委員,再不走我就直接潑你盤子裡的熱油了!」

這些充滿火藥味的喧譁在頃刻間炸響,聽起來像極了是在超市促銷區為了最後一盒打折牛肉而掐架的主婦。伴隨著幾下大概是推搡以及鞋底踩踏硬化地磚的雜亂腳步聲,那個終於頂不住輿論壓力的女人罵罵咧咧地被擠開了。順帶著,一直把我整個下半身鉗制在高溫環境裡的窒息感也一同撤去。

失去包裹的器官頓時暴露在食堂那些用來散除油煙味道的中央冷氣裡。

這一次晾在半空的時間,顯而易見地要比先前那幾次換班來得長。或許是因為牆那邊因為爭論順序而產生了一點騷動,也或許是因為有些挑剔的大姐姐在檢查這副已經經歷了好幾次壓榨的身體還能不能擠出質量過關的配餐調料。

微涼的空氣從木板圓孔的縫隙鑽過,順著那根溼淋淋沾滿黏液和口水的東西吹上去,激得我連大腿根部那些細碎的肌肉都在打著哆嗦。此時這處於一種半萎縮卻又維持著詭異敏感脹痛的狀態,僅僅是被風掠過都能牽扯出一陣刺向脊髓的麻痺。我喘息著靠向牆壁,拼命汲取著這甚至連幾秒鐘都算不上珍貴的安生日子。

可就和這鬼地方所有的不幸一樣,好運向來都不會降臨到用來做種用的材料身上。

「這玩意明明還沒有軟透,一個個卻都在發呆爭先後,既然沒有人繼續享用,那我可不管什麼插隊的規矩了直接拿走了啊!」

這個突兀的聲音在一圈嘰嘰喳喳的爭執裡猶如平地驚雷般響起。這種完全不在乎別人臉色且執行力極強的宣言,只花了大約也就是我眼皮猛然一跳的時間來預熱,緊隨其後發生的事情便超出了我所有的物理認知準備。

砰——!!

沉悶而帶有衝撞質感的劇烈震動從牆體表面炸進我的每一節腰椎。

沒有舌頭的試探,也沒有手指慢條斯理的丈量。

這是一種結結實實的、通過助跑和猛然下壓所形成的可怕接觸。那個根本不知道

長什麼樣的員工背對著牆壁向後撞了過來。伴隨那股毫不客氣直接把木板上的灰塵震落下來的力道,一處飽含著滾燙熱意、收縮力緊密到了極限的發膩軟穴,就這麼憑空精準咬住了我還在冷風裡發顫的前端。隨後利用了背部靠在強面上的反作用力以及整個身體大幅度後撤的重量,瞬間就把那截因為剛才數度射精而紅腫的下半身以極快的節奏蠻橫地吞嚥至底端,溼噠噠的肉質甬道立刻順著極速的碾壓節奏開始了兇狠的吸附研磨。

隔著那層單薄粗糙的隔斷木板,那種難以言喻的肉體碾壓感清晰得就像直接拍打在了我的神經中樞上。這種以背對著牆壁倒坐的姿態硬生生撞進來的方式,簡直粗暴到不講道理。

視野依舊是一片絕望的漆黑。

這就導致其他感官的反饋開始變得異常敏銳——或者說,敏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的胯骨甚至能切實感受到對方那兩團隔著某種布料的豐滿臀部死死壓碾在缺口邊緣的充實幅度。而那道以驚人速度吞下我全部腫脹的肉壁,更是帶有一種恨不得連骨髓都要一起絞進去的可怕壓迫感。這哪裡是什麼臨時加餐,裡面簡直緊得像是一個能把所有氧氣抽乾的緻密真空氣穴,每一層溼軟的皮肉都在迫不及待地執行著那項名為榨取任務的恐怖擠壓。

這種毫無起承轉合的蠻力貫穿,讓我的下巴猛地揚起,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後的牆壁夾層上。

「哇啊——做愛這種事情,不管體驗多少次果然還是覺得超級舒服呀!」

就在我疼得幾乎快要翻白眼,還得強行抵抗那種排山倒海般湧上來的滅頂快感時,一道充滿陽光和莫名活力的女聲順著那一絲絲縫隙飄進了我的耳膜。

這是在開什麼糟糕的玩笑。她那種語氣就好像是下班路過甜品店順手買到了最後一個打折奶油大福一樣,開開心心中透著一股沒心沒肺的愉悅感。

「所以牆裡面的小可愛,麻煩你稍微配合一點快點射精啦。後邊的取餐名額還排著好長一條隊伍在等著提貨呢!」

哈?因為排隊的人很多,所以我不僅得乖乖被你當成食堂取液閥一樣隨意糟蹋,還得像個流水線計件工一樣提高排放效率嗎?

我腦子裡甚至還沒來得及把這番槽多無口的控訴組合成一句完整的反駁,那股根本不允許神經反抗的絞殺感就摧枯拉朽般順著脊樑骨直接篡奪了主導權。

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對方甚至還惡趣味地挺了挺腰,那兩片擠壓在木板邊緣的臀肉配合著劇烈的抽動,將深處那個最具有殺傷力的溼熱渦流死死抵在了敏感帶的死穴上。

大腦瞬間崩塌成一片難以聚攏的白斑。最後一點點可憐的抵抗就像是被投入了沸水的初雪一樣消融殆盡。

我的喉嚨裡洩出一聲不受控制的沙啞悲鳴,原本已經幾度透支到底部的身體,再次在一陣連靈魂都在戰慄的嚴重痙攣中無條件投降了。

灼熱到幾乎沸騰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無保留地全部宣洩進了那個緊緻又歡脫的內腔裡。這種被迫屈從的極巨量傾射,甚至讓我在瞬間感覺到了腹腔深處某種輕微的真空撕裂感。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樣軟塌塌地懸在皮帶裡,除了喘息再也做不出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

「呼……好燙好濃……真是大豐收大豐收,總算是吃飽

啦。」

牆那邊非常配合地響起了一聲像是剛喝下一大口爽口冰鎮可樂般的饜足吐息聲。這道輕快的聲音落下還不到半秒,那種裹著下半身的巨大壓迫感連帶著讓人發狂的吸附力便在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溼滑黏滯聲中被幹脆利落地拔了出去。

被抽離了依附的脆弱敏感部分,再次毫無保留地垂落在空氣中,頂端的鈴口處甚至還牽扯出了一條極細的白稠絲線,孤零零地黏在那個充滿惡意設計的木板缺口邊緣。

外面那些高高低低的抱怨聲和討論該加點什麼料的話題又重新佔領了背景音。剛才那個元氣滿滿拿到想要的東西並直接結束這場掠奪的女員工,似乎正端著盤子和旁邊的熟人打起招呼討論著等下去看什麼內部畫展。在這種荒誕而冷漠的食堂狂歡裡,根本沒有誰在乎這牆縫裡還在止不住發著抖的半截肉體,那些或急促或黏膩的交談依然在尋找著下一個能夠迅速解饞的空檔目標。

視野是一片粘稠的黑暗,感官卻像是在滾燙的沸水裡被反覆汆燙。

我感覺到那處裂口漏進來的冷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郁的、屬於食堂油煙和那些女性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悶熱感。

剛才那個開朗得離譜的女生確實已經拔了出去,可那處被劇烈撐開後的脹滿感還沒來得及消退,新的侵略者就已經帶著那種“剛好路過就來一份”的輕快腳步聲停在了我的面前。

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在那道只能透出一丁點景物、此刻卻被不知道誰的身影完全擋住的單向百葉窗後,我只能聽到一陣刻意壓低的、帶著揶揄味道的輕笑。隨後,一雙還帶著些許洗潔精香氣的柔嫩手掌直接突破了那塊木板開口的防禦,以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精確度,緊緊握住了我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下半身。

「真不錯啊,原本以為連續出了那麼多次貨已經沒什麼質感了,結果摸起來還是這麼精神。這種彈力……看來那份所謂的頂級資源評估報告完全沒有誇大其詞呢。」

對方的聲音清脆得像是在評價貨架上的某種高檔食材。

我的尊嚴已經在這種近乎計件工作的摧殘下磨損得只剩下一層透明的皮,只能在那道手掌用力上下套弄的節奏裡,屈辱地揚起已經滲出大片冷汗的額頭。

那個人的手技非常熟練,甚至帶有一種像是精算過每一寸神經敏感度的冷酷。

長而修整得圓潤的指甲偶爾會帶著一種故意的摩擦感蹭過龜頭的冠狀溝壑。我那已經虛脫到極點的腹腔再次產生了一陣痙攣式的酸脹感。

伴隨著那道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新的一輪濃稠灼熱順著尿道瘋狂宣洩,那種如同決堤般的量級連我自己都感到一陣本能的寒意——這種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被改造成了專門提供這種東西的機器了嗎。

溫熱的白液濺在了對方的手背上,我想象得出那種作為裝飾般的頹靡景象,可現實是,在那道略顯嫌棄卻又充滿愉悅的聲音裡,我聽到了類似抽紙摩擦的聲響。

「量很大,謝啦。這些作為下午茶的點綴應該正合適。」

那道腳步聲還沒走遠,原本還有幾秒鐘喘息機會的空氣再次被某種貪婪的負壓給擠佔了。

這一次更過分,根本沒有手部的過渡。

微涼的舌尖在被那層板子死死卡住的皮膚上打了個旋

,緊接著就是整團帶有溼熱唾液的肉壁不容分約地直接把那截還因餘韻抖動的下半身給深深吞入了。

對方吸吮的力道很大,那不僅是為了掠取精液,更像是在進行某種惡趣味的進食。

我在黑暗的窄道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嗚咽。

嘴巴被那塊冷冰冰的維修隔層擋住,我無法求饒,也無法喊出那句我真的快到極限了。

那些原本已經枯竭的存貨再次被這股非人的負壓強行從深處泵出。

我聽著牆那頭毫無掩飾的盈滿吞嚥聲,喉嚨忍不住跟著一陣陣乾嘔。

這簡直是一場完全沒有終點的馬拉松審判。

隨後出現的那些姐姐們更加追求體感上的完整滿足。

在這種狹隘到連翻身都做不到的牆縫裡,我被迫迎合著各種扭曲又離譜的要求。

不知道是哪個身材高挑的員工直接推門撞開了這半截身體,在那種帶著背後位、充滿了野性頻率的劇烈撞擊中,我的腰部反覆狠狠拍打在木板邊緣,木頭那乾澀的纖維感和體內那種緊緻到絕命的吸附感交織出了一種甚至無法被稱之為愉悅的毀滅快感。

在那之後,又變成了名為傳教士位的角力,那塊被設計得剛好能卡住大腿的背板成了對方借力的支點。我只能在那陣如雷般的心跳和汗水浸溼的視線盲區裡,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一張張毫不客氣、寫滿了如獲至寶般眼神的陌生小穴裡,被動地傾瀉著已經數不清次數的多餘精液。

每一次結束,木板那一側都會傳來一陣充滿惡趣味的、帶著某種滿足和評估色彩的評論。

「呼……不愧是傳說中的特級資源,到現在這種程度,內射時的那種充實感還是那麼完美。謝啦,那我就收下了。」

又是那種熟悉的腳步聲,又是那種冷冰冰地劃開鎖釦、伴隨著某種歡快節奏逐漸離去的離場。

我就像是一個被釘死在這裡、已經失去了所有主權卻還要被迫維持滿負荷運轉的奇怪容器。

就在我腦子裡因為失精過多而開始出現嚴重的耳鳴和幻覺時,最後響起的那串腳步聲,顯然比之前那些步履輕盈的女員工顯得沉穩且有力。

那個聲音透過單薄的牆壁,帶著一種公事公辦卻掩蓋不住笑意的語氣。

「好了,各位,排隊的休息時間到此為止。後續的配種任務可是要轉移到更專業的受孕隔間去了,董事會的大姐姐們可是已經在那個專門為了收集這種等級種液而擴建的繁殖廳裡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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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至上的繁殖場所我那被冷風吹得幾乎麻木的身體,終於在這個所謂休班宣告的提示下獲得瞭解脫。

原本勒在腰胯和小腿骨上那些粗大到能讓我血液循環都不暢的尼龍皮帶,被那幾個後來出現的安保人員咔噠兩聲迅速解開。失去支撐的那一瞬間我兩腿直接一軟,如果不是旁邊兩隻有力而帶著溫熱體溫的胳膊強行架住了我的腋下,我多半要在滿地油膩和怪味的食堂後道里摔個結結實實。

就這樣,還沒來得及對重獲雙腿自由這件微小的事情進行一番自我感動,我整個人就像個沒有任何自主行動權的大件包裹一樣,被她們夾在中間一路向外拖拽著移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大半個身子還是赤裸裸的,走廊裡吹過來的空調冷氣讓我原本就虛脫的肌肉不住地痙攣。在這股彷彿停電後還在堅持運作的冰冷氣流裡,我原本一片

漿糊般的腦子總算稍稍冷卻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疑惑。

她們剛才說,新的地點是個叫擴建繁殖廳的地方。

等一下,我難道還要再去見識別的高管階層辦公室嗎?不對啊。

就那個若宮總裁帶我去的頂層私人豪華隔間,那種有著特大號雙人床以及一應俱全後勤清掃配置的高級屋子,已經可以說是在用接待貴賓或者說是對待頂級男妓的心思來安置我了吧。在這種滿城全瘋了的地方,那樣一個至少還能算得上是個“正常房間”的地點難道還不能滿足她們這些上位者的輪班要求?

把整個人關在豪華臥室裡榨取難道有什麼不可克服的困難嗎,非得大費周章地把我像拖死屍一樣在走廊裡拉拉扯扯。

架著我的其中一個女員工似乎聽見了我那些不成調的困惑和抗議。

我也許是下意識地哼出聲了。她的白大褂明顯也是那種為了某種糟糕便利而改良過開衩和低胸設計的樣式,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醫療工作者或者護士的打扮,可動作卻沒有半點體貼病人的講究。

「哎呀,這種事情其實是很簡單的算術問題嘛,不要用那副好像我們要吃人的可憐表情看我哦。」

「對於董事會里那些負責各個分塊產業鏈的大姐姐們來說,時間可是稀缺資源,更不要說是額外花空閒來搞這麼一整套耗時費力的情趣把戲了。」

我這下徹底沒話好說了。這種事情難道還能用項目進度條排期的方式去規劃嗎?這根本已經越過了那些為了享受性愛而把我抓去的市民範疇,變成了一本正經的壓倒性職場暴政啊。這就好像是午餐時間跑樓下自動販賣機買個三明治一樣。把原本屬於兩情相悅或者是哪怕帶有一點扭曲意味的慾望發洩行為,完全降格成了一種必須在打卡記錄上完成的快速打卡環節。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我啊,連反抗的功夫都不留給我這真的合適嗎。如果連獵物反抗時帶來的那種掙扎心理都不想要,那還有什麼享受可言。

然而,護士大姐姐的步伐依然均勻而果斷。她那帶著一絲藥水刺鼻味的白領子貼著我的脖頸,然後毫不留情地砸下了最後一記讓我連吐槽都吐不利索的宣判。

「如果在百忙之中為了能夠受孕或者取精還要浪費掉大量的開場寒暄、身體壓制甚至是觀察男孩子怎麼求饒的時間,那麼用來交配的時間反倒更短了不是嗎。」

「所以呀,那個大廳只是一個充滿最高級醫療和固定材料的純粹種畜工廠。沒有無用的談話,所有的設施都只為了方便我們尊貴的高管能在最短時間用你的身體完成最高效的過程。」

她極其自然地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扇感官極具壓迫感且透著冰冷金屬反光的雙開沉重大門,裡面的刺眼白光夾雜著某種奇怪儀器的運轉噪音和肉體摩擦的聲音立刻順著縫隙飄灑出來。

這扇門被推開的瞬間,撲面而來的居然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香水味或者發情的汗液味,而是一股濃烈到嗆人的醫用消毒水氣息。

我還沒看清這個被稱作種畜工廠的大廳到底多有科技感,就被幾個力氣大得嚇人的護士直接掀翻在正中央的一張特製醫療床上。這床墊硬梆梆的,四角焊死了粗大且帶有冰冷金屬質感的約束帶。那些看似細心的手腕和腳踝護墊,在我眼裡完全就是上刑場前的最後安撫,只聽見幾聲

令人牙酸的皮革收緊聲,我的四肢就被毫不留情地死死綁縛在床框上。

身體被迫擺出一個完全敞開的恥辱姿態,只有那根因為剛才接連不斷的壓榨而紅腫不堪、卻偏偏又因恢復力驚人而依舊堅挺的器官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氣裡。

其中一個護士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捏起我的下巴,強行往我嘴裡灌了小半杯粉紅色的渾濁液體。

「全嚥下去。這是為了讓等下的出精速度達到最快、而且質量能一次管飽的促排藥。」

那股味道甜膩得發苦,順著食管滑下去的瞬間,下腹部就像是燃起了一團完全不受控制的詭異邪火。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給溫室大棚裡的蘿蔔澆營養液。

「成分可是絕對安全高純度的哦,這樣每一位因為沒空而排隊的女管事只要過來一趟,就能徹底解決受孕指標了。」

這種毫無波瀾的效率宣言簡直是對我全部尊嚴的最終處刑。藥效的發作極其蠻橫,我只覺得腰胯深處的酸脹感正以幾何倍數膨脹,視線也開始因為高溫而變得模糊渙散。

甚至都沒給我一丁點心跳平復的時間,一道明顯屬於高級定製套裙布料摩擦的聲音就停在了病床旁邊。

那是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氣質極其幹練的大姐姐。她的臉上甚至連一點情慾的紅暈都沒有,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就像是在核對下一場跨國會議的行程表一樣,隨手扯下了裙底的那一小片布料,面無表情地直接壓在了我正上方的跨部。

那對溼滑柔軟的縫隙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預警,以一種極其恐怖且直接的覆蓋面積,粗暴地一口吞沒了那根脹痛發硬的肉棒。

我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包裹燙得猛抽了一口涼氣。

原本以為這種像趕通告一樣的做愛方式會有多麼粗糙和難受,可那穴肉裡就像是有著自主意識一般,剛一進去,腸壁上的褶皺居然服服帖帖地吸附上了龜頭的每一處溝壑。這種近乎溫床般的舒適感甚至讓我在幾秒鐘內產生了一種安全的錯覺,以為她真的只是想安安靜靜地走個過場完事。

但這完全就是引誘獵物放鬆警惕的最惡毒陷阱。

就在我稍微嚥下一口口水、下意識因為舒適而放鬆了臀部肌肉的那一霎那,那處原本溫柔異常的軟肉瞬間收緊,爆發出了一股幾乎要把我那半截身體直接碾碎絞爛的恐怖吸力。

這種壓榨根本不能被稱作抽插,她完全就是將那裡面那些不知名的深層軟肉當成了最高檔的抽水渦輪,毫不顧忌我是否能承受這種狂暴的頻率,只是一味地、蠻不講理地瘋狂往死裡碾壓我那個早已經到達了射精邊緣的閾值。

「啊……停……不行了……這種做法絕對會壞掉的……」

我那本就千瘡百孔的理智在幾下劇烈的頂弄後分崩離析,淒厲的求饒聲還沒傳出喉嚨底,前列腺的防線就全面決堤。

在特效藥和那種甚至不講理的吸吮力拉扯下,一股灼熱到幾乎沸騰的濃液像是不受控制的泉眼一樣,連綿不絕地噴射進那完全沒有停歇意思的甬道深處,這誇張到連我自己都駭然的巨大出貨量,沉重地裝滿了她每一次深吞的間隙。

在這彷彿看不到盡頭的榨汁凌遲下,我的眼白不由自主地上翻,而她一邊感受著體內接連不斷的大規模灌溉,一邊依然只是毫無表情地確認著手機屏幕上傳來的新消

息。

那彷彿不帶有任何感彩色情的活塞式榨取,在一聲帶著點溼滑抽拔的輕響中戛然而止。

視野裡只剩下那片高級定製裙襬整理平整的殘影。剛才那個像是絞肉機一樣差點把我的內臟都通過下半身給抽乾的女人,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那張帶著妝容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核對了完月度財務報表的幹練模樣,甚至連呼吸都沒亂一絲。

她沒有說再見,沒有說一句感謝。

只是順手用紙巾草草擦了一下腿根沾上的些許白濁痕跡,踩著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發出噠噠噠的節奏直接離開了。完全就是一個剛剛在茶水間接了杯免費熱開水的白領背影。

我整個人被這驚悚的現實拍打得連腦仁都在發疼。那是屬於人的性愛嗎?那根本就是工廠裡的全自動採精壓膜機。如果新都的資源獲取都是這種流程,那這地方到底是何等荒謬的地獄。

我依然像塊剛從解剖臺上拿下來的肉一樣,四肢僵直地鎖在鐵架子上,甚至那因為過度刺激而本能抽搐的肌肉還帶著尚未褪去的顫慄。這時候,旁邊那個穿著高開衩制服的護士姐姐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記錄儀,低頭掃了一眼數據。

「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一份滿編配額給清空了,果然是極佳的出勤效率。」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公事公辦,就差給我頒發一張月度優秀生產標兵的錦旗了。那雙眼睛看了看我還在痙攣的下身,輕快地下達了宣判。

「好了,系統已經核算剛才的數據。那麼還剩下六十九名女高管。也就是說,你要是在這裡再乖乖排空六十九次,就可以準點下班獲得今天的自由啦。」

哈?

六十九次。

等等,這種驚悚的數字是可以輕飄飄隨口報出來的嗎。這完全是對人類生殖系統和精神抗壓能力的降維打擊吧。再說了,我的身體又不是個自來水管龍頭,擰開就能出水。剛才被強行灌下的促排藥效還在折騰著我的下腹,整個人火燒火燎的,根本連喘氣的餘裕都沒有。想要把最後一點點餘熱收斂起來都成了奢望。

走廊外面很快傳來了新的高跟鞋腳步聲。這地方的運作速度快得連讓人絕望的時間都沒有。

這回走進來的是另一個穿著深色職業裝的女人。

她的打扮更加嚴謹,襯衫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只是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份早就過了批覆期限的死水文件。沒有任何打招呼的環節,甚至連一句假客氣的問候都省了。

她的流程比前面那位還要讓人心底發寒。衣服就脫了必須的部位。

在我還在嘗試用被綁住的手腕扯動皮革製造出一點動靜的時候,她那同樣冷冰冰的身體就直接跨了上來。

這簡直就不是在進行什麼肢體交流,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沒有溫熱口腔的潤滑,甚至連她自己的眼神都是看著正前方的。那裡面極度緊緻且夾雜著些許生澀摩擦感的穴肉,以一種幾乎是完成指標的態度,狠狠一口把因為藥效而再次硬挺的器官給吞嚥到底。

這種觸感沒有先前的狂暴,反而透著一股讓人發毛的公式化碾壓。

她保持著一個極其標準且死板的頻率,上下大幅度起落。

那張臉冷冰冰地繃緊,視線根本沒在我的臉上停留。彷彿跨坐在這裡並不是為了滿足生理上的原始慾望,只是在強制運行一臺

不得不啟動的除草機。每一次下壓,裡面的肉壁就條件反射地死死絞緊,那並不是出於情動的包裹,而純粹是依靠肌肉收縮來榨取最後剩餘價值的物理壓榨。

這種純粹的物理壓榨反而讓我的敏感部位生生磨出一股針扎似的火熱痛感。完全沒有任何享受的成分,卻生生把那種屬於男性本能的發射機能給推向了懸崖的邊緣。

「嗚……放過我……這樣硬來真的不行了……」

我不受控制地悶哼出聲,試圖通過劇烈的抗拒來打斷這副如同鐘擺一樣精準的收割節奏。

她那冷冰冰的目光終於微微下沉,落在了我的臉上。可是那完全不是看到了活人的眼神。她沒有任何語言交流的打算,只是以更加刻板的、大幅度碾壓恥骨和敏感地帶的冷酷坐姿作為回應。伴隨著她腰跨那種完成業務報表似的沉重下砸,那張甚至透著點嫌棄的臉龐在醫療燈下泛著青冷的微光。

視野裡的燈光因為連續的生理過載而開始出現嚴重的頻閃重影。

腹腔裡那團被奇怪藥物點燃的烈火完全沒有因為不斷的釋放而熄滅。相反,它把這具身體強行改造成了一個沒有任何緩衝期、插上管子就能瘋狂運轉的活體供液泵。

這種毫無尊嚴的效率簡直到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境界。

由於那杯粉紅色液體的無理催化,我的防禦系統基本宣告癱瘓。只要稍微一碰,那股本該經過長時間醞釀的亢奮感就會像短路的起搏器一樣瞬間飆升到臨界點。射精的過程變得荒唐至極。只要這幫人隨便往上一騎,稍作深壓和毫無邏輯的粗暴套弄,大量的白濁就會像洩洪一樣失控地倒灌進去。

這也意味著基本上只要經歷一次這種要命的內射,往往就能完全滿足一名趕時間的大姐姐。

可這種如推土機般平推的打卡隊伍裡,總有幾個簡直能直接報廢機體的極端存在。

走馬燈般的畫面裡,有一張踩著十幾釐米高跟鞋直接跨上來的臉至今讓我骨頭都在發酸。大概是排在這串隊伍前十名裡的一位。

她的做派根本不是在解決生理需求,這完全是在用身體執行某種蓄意破壞。

骨盆碾壓在恥骨上的力度大得讓我以為她想把骨頭給撞斷。原本就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軟肉不管不顧地往死裡擠進縫隙。下半身爆裂般的痛覺混合著那股被藥物強行拔高的怪異快感,撕扯得我喉嚨沙啞。

「等等!……太重了……求你稍微停一下……骨頭要斷了!」

我被約束帶扯得幾乎拉長了韌帶,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往枕頭上飆。

可是這種悽慘的求饒完全沒有打斷她的撞擊節奏。旁邊拿著平板記錄數據的護士只是扶了扶鏡框,用一種觀察報表波動的語氣提醒我。

「請不要大驚小怪。這位高管最近項目壓力很大,帶有情緒發洩的粗暴是可以理解的。你需要做的就是完全接納,這不僅是生理補給,也是情緒疏導服務的一部分呢。」

聽聽這都是什麼喪心病狂的配套服務條款。

於是我就在這種毫無保留的暴力砸壓下,像個壞掉的漏水閥門一樣,一邊哭泣一邊在一陣讓人瀕臨翻白眼的抽搐中被迫交出了極其龐大的濃液。

這還不算最糟糕的。

在這支荒誕不經的抽籤大軍推進到中後段的時候,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闖了進來。

大部分人都是冷著臉打個卡就拍屁股走人

。她是除了第一位以外,少數願意低頭和我交流的異類。

這種交流可不包含任何溫情。

她的臉頰帶著一種明顯到可怕的病態紅暈。

只是第一次簡單粗暴地沉腰,那處由於長期乾渴而顯得異樣灼熱的泥濘渦輪就狠狠剝削了一大股濃得發燙的庫存。

吃掉這一發份額之後,她原本略帶急躁的表情瞬間化開,長長舒了一口氣。

「唔啊……真的是太美味了。」

「這點量怎麼夠吃呢。不要停,繼續全都給我射出來。」

她扯開領口的動作透著一股子快要把布料撕爛的蠻橫,然後再度開啟了那種根本沒打算給人留全屍的深挖碾磨。這就好像一臺吸塵器試圖從已經見底的水缸裡連水草都要一起吸走。第二發,乃至帶著空虛血絲痛感的第三發。

我在她如同怪獸進食般的掠奪榨取下足足交出了三次本該是致命的極限配額,大腦直接進入了白茫茫的休克邊緣。直到內部的肉壁確認再也擠不出一絲多餘的東西,她才滿意地整理好裙襬退離。

在持續到我已經完全失去時間概念的昏沉中,耳邊再次傳來了那冷冰冰的計數聲。制服的摩擦音在耳畔短暫停留。

「嗯,這批濃縮促排藥的療效果然相當穩定。」

護士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確認。

「原本以為得折騰到半夜的事情,效率比預期要高得嚇人。那長長的七十人預約名單現在只剩下最後這麼幾位了,馬上就可以解綁收工了呢。」

這可怕的高管花名冊終於翻到了最後幾頁。

按照正常邏輯,既然那些大姐姐都在排隊趕時間,剩下的應該也會像機器人蓋章一樣速戰速決才對吧。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低估了這幫把人當飲水機的傢伙。大概是被藥物和漫長的待機時間耗出了火氣,排在最後的這幾個人簡直跟剛才那些公事公辦的做派判若兩隊。

她們一進來就展現出極其恐怖的胃口,根本不在乎我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是不是還在痙攣。不管我怎麼哀求想要停下來,她們都死死按著我的腰,非要在那個已經被摩擦得刺痛的深處連續壓榨出兩次完完整整的濃濁配額才肯拔出來離開。

每一次從那個溼滑滾燙的夾縫裡苟延殘喘著脫離,看著護士用冰冷的聲調報出減少的數字,我都覺得自己的靈魂被一點點切碎了扔在那個見鬼的營養槽裡。

名單到了最後一位。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休閒職業裝、長相有些俏皮的大姐姐。

比起前面那些冷若冰霜的死人臉,她一進門還帶著點嘻嘻哈哈的輕佻。就好像路過便利店決定順手買根雪糕解饞。在核對完身份信息,從旁邊護士的嘴裡聽見她自己居然就是這個宏偉的一百人連軸名單裡最後那名指標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那雙眼睛瞬間閃過一道極其惡趣味的亮光。

「誒?就剩我一個了?那也就是說,只要你一直還沒達到徹底完工的標準,就必須一直待在這裡不能回家對吧?」

哈?這是什麼邏輯?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包臀裙的側邊拉鍊,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順著尾椎骨爬了上來。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一直留在裡面不要出來好啦。」

她帶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輕快笑意,直接邁開雙腿跨坐到我的骨盆上。在那一處根本沒休息過的敏感器物滑入緊緻泥濘的同時,這女人展現出了完全不講道

理的打樁韌性。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需索,而是一場毫無底線的連環收刮。

第一次被強迫繳出庫存時,我以為終於能迎來解脫,她卻藉著餘韻的溼滑死死咬住不放,用一種幾乎要把宮口徹底搗爛的力道強行按倒我剛剛褪去熱度的身體。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

前列腺被過度擠壓的刺痛感不斷撕扯著神經。那些被強效藥物逼出來的滾燙液體,在我完全無法抵抗的乾嘔聲裡,一波接著一波地澆灌進那個像是無底洞一樣的肉穴深處。

到第五次的時候,我基本上連哀求的力氣都找不到了。

可她偏偏說到做到。哪怕每一次下砸時,她自己也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急促短喘,那張充滿惡作劇般執念的臉卻怎麼也不肯退讓。

我在那漫長到讓人靈魂出竅的窒息感中,足足交出了八次令人崩潰的份額。

到後來根本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剩下的全是近乎自虐般的抽水與排空。最後幾次甚至連視力都陷入了白化狀態。

要不是她的肚子終於被灌得鼓脹到了一個極其顯眼的弧度,連那種小腹處的飽脹痠痛讓她自己都受不了而稍稍鬆緩了力道,我恐怕真的會被她生生榨乾死在這張散發著消毒水味的床上。

她帶著饜足到極點的低喘翻身離開,那張屏幕上的紅色數字終於不情願地跳到了一個冰冷的零。

眼前的一切開始徹底溶解失焦。

大床的束縛帶哪怕鬆開了,我也一點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四肢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神經和骨肉。腦子裡滿是極其尖銳的耳鳴聲,什麼一百人斬的配種地獄,什麼可惡的連夜榨取,全部在急劇剝離的體溫裡變得虛無。

就在最後一點意識徹底暗下去的那個瞬間,一陣屬於皮鞋前端在地板上輕巧停落的腳步聲悄然湊到了耳邊。那股好聞而又讓人汗毛倒豎的魅魔體香強行驅散了醫用空間的刺鼻藥水味。

「主人,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了呢。我已經辦好手續,來接您回家慢慢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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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管家嫌棄的我精液有藥味鼻腔裡充斥著一股甜膩得讓人發昏的香味。

這味道就像是大把大把的蜜糖直接塞進喉嚨,幾乎讓人產生出某種粘稠的錯覺。

我艱難地試圖撐起像灌了鉛一樣的眼皮。視線在一陣暈眩中艱難聚焦。並不是那間充滿消毒水味的可怕隔間,而是一張過於寬大、柔軟得讓人直往下陷的熟悉大床。

緊貼著臉頰的位置,是一大片柔軟滑膩的肌膚。我整個人被某種力量以一種絕對不容拒絕的姿態死死箍在懷裡。兩條纖細卻力量大得驚人的胳膊牢牢鎖住了我的肩膀和後背。

我下意識地扭動腰部試圖掙脫。

這本來也就是垂死掙扎。剛一發力,痠痛得彷彿要斷掉的骨盆和脊椎就立刻發出了抗議。而這種微弱的掙扎帶來的唯一後果,就是我的臉孔更加深陷進那片綿軟的深谷之中。一大口獨屬於魅魔的那種催情體香順著呼吸道猛灌進肺裡,燻得我僅剩的那點睏意都散了。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聲帶著少許沙啞的輕笑。

「——呼。早安,主人。」

那兩條勒得緊緊的胳膊稍微鬆緩了一些。羽生那頭標誌性的長髮就垂落在我的肩窩上。她順勢低頭看著我,眼底深處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波動。

她完全沒有因為我試圖逃跑的舉動而生氣,反倒像是在評估一件失而復得的

珍貴易碎品。

「沒有想到您這副身子骨居然能全頭全尾地或者回來呢。那筆龐大的名下賬目加上那些高管的額外耗損補償……說實話,就算直接把您賣去那所謂的欲樂園,都不一定能抵得上那麼驚人的一筆數字。」

這什麼殘暴的物價折算。

「只能說這次實在是要感謝若宮總裁的大度了呢。」

這女人難道在幸災樂禍嗎。

若宮的大度?大度到把我鎖起來足足壓榨了一百次。這種感謝要不要我親自寫個三千字的表揚信送去她桌上啊。

我忍著大腿根部傳來的抽搐感,咬著牙手腳並用地從那個甜膩過頭、又讓人毫無安全感的懷抱裡勉強剝離出來。被單摩擦在發紅破皮的皮膚表面,帶起一陣倒吸涼氣的刺痛。

我靠在床頭,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抽乾了一樣空虛。

「——見鬼。我怎麼知道只是出個門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也太倒黴了吧。」

這簡直是一場完全不講理的活體搶劫。

我憤憤地揉著痠痛的太陽穴,順勢打量起坐在旁邊這名女管家。本能地想要尋找一絲最起碼的安全感。但是這種期待連兩秒鐘都沒維持住。

這傢伙現在完全是一副剛睡醒的散漫樣子,原本那一套幹練得滴水不漏的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單薄得布料快要透明的內襯,根本攔不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最不對勁的是她的眼睛。

剛才那種像是例行公事一樣的評估眼神完全變了味道。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泛起了一層綠幽幽的光芒。這絕不是什麼誇張的形容,而是在昏暗的臥室光線裡真真切切在發著光。就像是一頭在雪地裡餓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了一隻瘸腿肥兔子的野狼。

我被那道視線盯得後背的汗毛一根根炸了起來,身體像觸電一樣往床邊瑟縮了一下。

等等。

這飢腸轆轆的眼神。

出門之前,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一項非常關鍵的契約沒完成來著。

我當時滿腦子想著逃避她那強制的日常餵食,藉著要出門看看的藉口硬生生把時間給拖延了。結果在那個什麼公司頂樓遭遇了一整天的毀滅性抽乾操作,連帶著被這詭異的數字給接走。

算算時間,距離上一次這隻惡魔吃飽飯……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了。

那條心形的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順著床單悄咪咪地遊了過來。頂端的肉刺故意刮過我因為驚嚇而繃緊的小腿肚子。

我那被壓榨得甚至連疼痛都已經麻木的下半身,居然奇蹟般地在那尾巴的撩撥下給出了誠實的細微反應。

「——咕嚕……」

一陣並不屬於我的、無比響亮的腹鳴聲,從羽生平坦光滑的小腹處傳了出來。

她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只是用一種連口水都要咽不住的語氣拉長了音調。

「主人既然已經有力氣抱怨出門的遭遇了呢。您的氣味好香。而且……剛剛那份若宮補償剩下的額度,我想也是時候該由我來清賬了吧。」

我甚至都不敢去回想那一百個地獄級別的名額。

只要稍微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那些五顏六色、帶著消毒水或者昂貴香水氣味的溼滑腔道,像噩夢一樣來回滾動。那根本不是性愛,那是對生理常識和自尊心的連續降維處刑。連骨髓都被抽得一乾二淨,現在下半身簡直是個只掛了一張廢皮的漏風麻袋。

「

——就算你想吃,也總得講點常識吧!我今天可是被一百個人——足足一百個!按在那張破床上生生灌滿了的啊!」

因為驚恐,我的語調不由自主地拔高發顫。整個人像只受驚的螃蟹,連滾帶爬地往床角縮去。哪怕動作牽扯著痠痛的骨盆帶來陣陣刺痛。

「那種連停下來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的壓榨法。到現在還能有口氣在這跟你說話就已經是醫學奇蹟了好嗎!所以求求你了,今晚放過我吧……真的會死人的!」

我雙手合十,擺出了這輩子最沒出息的下跪姿勢。為了保命,面子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根本早就被揉碎了衝進了馬桶裡。什麼主人的尊嚴啊,在這個吃起人來連骨頭都不吐的女魔頭面前一文不值。

不知道是我悲慘淒厲的求饒聲起到了作用,還是這間屋子該死的冷空氣讓她冷靜了一下。

羽生那雙正不停散發著駭人綠光的瞳孔,居然奇蹟般地閃爍了兩下。眼眸深處的飢餓與兇厲被壓制了下去,原本平滑冷冽的面具又短暫地掛回了她的臉上。

「唔……這確實是個不得不考慮的嚴重損耗因素呢。」

這女惡魔摸了摸下巴。那條心形的尾巴也停在了半空。

好。有戲。有戲。有門。只要把損失報高一點,她這種帶有嚴重職場強迫症的管家性格就必須要考慮折舊率。

就在我剛偷偷嚥下一口慶幸的口水時。

她二話不說直接跪坐在我的兩腿中間,用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直直湊了過來。那不帶有絲毫遮掩的筆挺鼻尖,差一點點就要撞上我的鼻樑。

距離太近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著甜膩體香和莫名威壓的氣味瞬間裹死在身邊。

隨後,她就這樣維持著這種讓我連氣都不敢喘的鼻尖對鼻尖的距離,抽動了一下鼻翼。

那是野獸正在鑑定盤中餐氣味的標準姿勢。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貼近我的脖頸和胸口處,閉著眼睛極其認真地開始了對氣味的捕獲和解構。幾縷滑落的髮絲掃在皮膚上,留下極其要命的細微觸感。

難道這通過什麼該死的氣味分析,真的能檢查出我的血條已經徹底見底了吧。既然檢查出來我確實是一副破破爛爛的空殼子,那就肯定會收斂那恐怖的食慾,好心地放我去安詳沉睡了吧。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死寂中熬人流逝。

等她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

那雙被暫時壓制下去的綠光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熄滅。倒不如說,那兩束綠芒瞬間膨脹成了要把整個屋子燒穿的燎原綠火。不僅如此,她連最後的那點屬於管家的矜持偽裝都懶得維持了,嘴角裂開了一抹充滿貪婪與狂喜的絕美弧度。

「我還以為那群不知道分寸的俗物會把主人弄得元氣大傷。可是仔細聞起來……」

她用一根指頭隨意戳在我的胸口,那條原本還在半空發呆的心形尾巴,忽然像是上緊了發條一樣猛地抽打了一下空氣。

「雖然聞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其他人留下的疲憊臭味,但在那掩蓋之下的核心機能,您的身體可是在用前所未有的飽滿狀態持續運作哦。」

胡說八道!少找這種荒謬的藉口。這是哪門子的離譜健康檢查啊。我這已經廢掉的軀殼怎麼可能會健康得不得了啊!

「不對!那是你的鼻子出問題了!絕對是系統誤判——」

「主人就是最大的寶藏呢。這

驚人的恢復力,甚至能隱約捕捉到精液庫快速滿溢的濃郁醇香。那種被徹底抽乾後產生的報復性機能補充……簡直完美啊。」

她甚至陶醉地捧住了臉頰,雙腿跨上我的大腿,直接坐實了下來。柔軟驚人的觸感毫無阻礙地碾壓在我正拼命試圖躲避的小腹上。那種滾燙的皮膚熨帖感,連帶著不可思議的緊密縫隙,正在肆無忌憚地發出強烈的進攻信號。

「所以。根據我的職能評估。就算您現在回到那個骯髒的房間裡,被那種一百個人的惡作劇名單再從頭到尾來回蹂躪一次都不會有任何機能短缺的。您完全符合,甚至超越了今晚的進食達標線哦。」

我甚至還來不及在那套荒唐透頂的恢復力評估報告上籤下拒收意見。

那一雙冒著滲人綠光的眼睛在視野中迅速放大。

帶著催情香味的陰影完全蓋住了我這張不知道算是死人還是活人的臉。她剛才還大大咧咧坐在我小腹上的身姿猛地向前一俯。

一團不可思議的溫熱軟肉以絕對碾壓的氣勢剝奪了所有屬於抗議的詞彙。

「唔!……你這傢伙——」

她直接把臉埋了下去,那張連呼吸都帶著甜味的嘴唇一口就吞掉了那個剛剛才因為她的挑逗而詐屍般挺立起來的可憐物什。這女人根本不是在進行什麼所謂的愛撫調情,她是純粹為了進食。口腔內壁死死絞合在一起,那條靈活得甚至能拐彎的舌頭就像探照燈一樣在那塊早就紅腫不堪的敏感區域瘋狂掃蕩。

不僅如此,吸力大得簡直要把我的靈魂從尾椎骨直接抽離出去。

這根本犯規了。

我的身體本就處於那杯強效促排藥劑的霸道支配下。哪怕一整天沒吃上一口飽飯,但在她這種熟練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掠奪榨取面前,我連區區半分鐘的防線都沒能守住。下腹部猛地一縮,那種讓人眼冒金星的失控感再次席捲全身。一股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龐大汁液,頂著喉嚨裡絕望的乾嘔聲,洶湧地衝進了她那個無底洞般的口腔裡。

她喉嚨甚至連吞嚥的停頓都沒有,非常乾脆地把那些帶著滾燙溫度的濃稠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納入喉。

她抬起頭。

嘴裡還在因為品嚐那超乎規格的分量而微微抿緊唇瓣。兩眼本來因為食慾暫時得到滿足而隱約眯起了饜足的弧度,她甚至還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在驚訝這副破身子居然真的能倒騰出這麼多糧草。

結果只過了大概三秒鐘的嚥下空隙。

那張絕美的臉龐突然出現了戲劇性的龜裂。

原本因為吞食精液而漾起潮紅的雙頰瞬間被一層冷霜凍結,那兩條好看的眉毛誇張地擠死在眉心,皺成了一個極為深刻且危險的川字。

「呸——」

她偏過頭,嘴角厭惡地下撇,甚至拿手背嫌棄地抹了一下嘴唇邊緣殘留的一絲水光。那雙原本冒著綠光的眼睛現在只剩下毫無掩飾的鄙夷。

「這麼難吃的味道是怎麼回事。滿滿全是一股劣質廉價的藥水味。」

聽到這句話,我腦子裡嗡地一響。

糟糕,想起來了。我被迫躺在那張醫療架子上的時候,確實被那群護士面無表情地強灌下一大杯用來催生促排的可疑粉色藥水。那種工業流水線上的助燃劑,居然完全破壞了這隻正宗魅魔的挑剔味蕾體驗麼。

看著她滿臉如同生嚼了餿掉臭豆腐般的憤怒表情,我那懸在半空的絕望情緒居然

奇蹟般地拐了個彎,湧起了一種撿回一條命的竊喜。

難吃好啊。難吃就趁早放棄我這塊過期的食物吧。看來今晚真的能夠在一場因為食品安全不達標引發的退貨意外中死裡逃生了。

「——既然味道已經被那些來歷不明的藥劑全汙染了。」

她的語調重新變得冰冷。但是她完全沒有從我身上下去的打算。

「吃這種被汙染的東西可是對腸胃的侮辱。不過沒關係,把裡面壞掉的成分徹底清理乾淨,重新開始生產一份純正美味的存貨拿來上貢就好了呢。」

我還沒從巨大的落差裡明白她這句話裡那可怕的清倉邏輯。腳踝處突然傳來一陣拉扯。

她毫不客氣地甩開拖拖拉拉的上衣,兩隻保養得近乎白淨透明的腳丫子直接從被單底下抽了出來。

伴隨著我完全不受控制的驚恐悲鳴聲,那雙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柔嫩光滑的足底心精準無誤地貼緊了那個還在藥效餘韻裡顫慄跳動的倒黴零件。

足尖分開兩瓣。那顆可憐的肉頭直接被柔軟卻冰涼的腳趾縫狠命地掐在一起。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眉頭依然因殘留的味道而鎖死。嘴角扯出一抹讓人遍體生寒的刻薄冷笑。

「——那麼這部分連豬食都不如的垃圾精液,就先用腳全部把它踩擠出來吧。」

這簡直是最讓人不知所措的絕境。

明明剛才那雙眼睛裡還燃燒著彷彿要吃掉一切的飢餓綠光,甚至那張絕美的臉因為過分的興奮都擠出了魅惑的紅暈,結果下一秒,這女人就像是從垃圾堆裡翻出了一塊發黴的死老鼠。兩條纖細的腿乾脆利落地掙脫了最後的那點布料束縛,整個人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坐姿退到了後半邊,一雙泛著誘人光澤的漂亮足底直接踏在了我早就疲憊不堪的要害上。

那動作乾脆得根本沒給人任何緩衝的機會。

她的一隻腳穩穩地踩住了被藥物透支後僅剩的那點敏感前端。另一隻腳的腳趾則蠻橫地岔開,精準無情地卡進了最容易產生本能反應的縫隙間。不僅如此,那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就像是帶有生命的長蛇,順著表皮上下瘋狂絞纏、刮擦。趾根與腳掌相交處的嫩肉配合著向下推擠的力道,將一切原本需要細心呵護的地方碾得痛極生快。

這本該是一種極度屈辱的體罰。

可偏偏那種要命的觸感舒服到了讓我想要咬斷舌頭的地步。每一次腳心向下劃過的瞬間,微涼的皮膚混合著那若有若無的一層香汗,帶來的是一種堪稱病態的窒息快感。

更可怕的是,這女人的每一絲施力都精確得彷彿經過幾千次的推算。不管她嘴裡發出多少鄙夷的哼聲,那雙夾住我下半身的玉足不僅沒有亂踩一氣,反而極其有節奏地按壓著、滑動著、順勢往下揉捏著。

這根本就是技術上的絕對碾壓。

我想要往後躲,但是腰部早就被長時間的摧殘抽走了力氣。只能在這個要命的陷阱裡不自然地挺動胯部。

「你這副丟人的樣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冷冷地看著我,眉頭緊閉的縫隙裡擠出來的全是不屑。原本清亮的嗓音這會兒帶著明顯的嫌棄與厭煩。

「真的是一點都不乖。居然在這種下等設施裡去喝那種量產的工業破爛藥物。那種噁心的化學制劑拿去應付外面那幫只想要生殖因子的人類,倒確實沒多大問題。但你是

不是忘記了我對入口的食材要求究竟有多嚴苛。」

她稍稍施加了一點重壓。腳底順勢搓過一道要命的敏感帶。我的呼吸瞬間斷了一大截。

「聽清楚了。我們魅魔對精液品質的要求絕不是那些廉價添加劑能糊弄過去的。如果再讓我嚐到一次這種難吃到吐的次品味道——那我也不用親自吃這種麻煩的東西了。乾脆考慮明天出門的時候,直接把這具已經被毀掉一半身子骨的肉塊扔進雨林區的食蟲榨精豬籠草裡。反正那些只剩下本能的花花草草才不在乎澆在葉片上的到底是什麼品質。」

——豬籠草?!那種聽著就會把人消化得渣都不剩的恐怖植被?!

不要開這種完全笑不出來的末日笑話啊!那種被活體植物強行榨取吞噬的下場,只要想想那個溼滑滑的恐怖內壁和黏液,我連靈魂都在拼命打顫。

「對不起……我錯了!別扔給植物……別踩了……真的到了極限了!」

我的求饒聲夾雜著無法控制的急促抽氣。

完全沒辦法反抗,不僅是被威脅的恐懼感,更在於那雙在敏感點上上下飛舞的腳掌帶來的感官海嘯實在太過於強悍。每一次緊緊夾住又鬆開的折磨,配合著她彷彿打量髒土一樣的冰冷厭惡視線。身體在本能和極致羞辱的雙重夾擊下發出了徹底投降的信號。腹腔底部的餘熱被毫無憐憫地逼迫出來。

我的理智繃斷了最後一根線,在一陣長長的嗚咽聲中,整個人如同脫水一樣癱倒。

一大股濃郁白濁順勢從因為過度摩擦而發燙的開口處飆了出來。甚至好幾次因為無法控制的痙攣,那些滾燙的液體完全濺在了她光潔細膩的腳背和趾縫間,黏糊糊地掛下了一大片。

但是。

她根本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

看著自己心愛的腳底被這種令人生厭的味道完全包裹弄髒,她眼裡的嫌惡濃度簡直又翻了一倍。嘴角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咋舌。

然後,她反而將腳掌藉著這股新添的滑膩狠狠向下一滑,死死地扣住了那個剛完成超負荷排放的脆弱部分,腳底板極力貼合著表面,用力之大致使細嫩的肌膚甚至發出了一種肉體交纏摩擦的恐怖響聲。

「只是吐出這麼一點這種下三濫的髒東西就想結束?」

她用一種命令式的死板口氣宣判著後續。

「剛才不是說了嗎。要把這種難吃又惹人煩的被汙染精液徹底清空才行。不好好地從頭到尾被這種方式強行擠幹,真正的品質可永遠回不來呢。」

這哪裡是在清理汙垢,這分明就是想把我連人帶皮榨出一張乾燥的標本底片。

那雙根本不講理的漂亮腳掌甚至連一秒鐘的喘息時間都不肯給。

前一次那種連著靈魂都被擠壓出去的射精餘韻根本還沒來得及從下半身的神經末梢裡褪乾淨,那一陣混合著柔嫩皮膚觸感的要命力道又順著敏感脆弱的骨幹猛碾而下。我整個下腹部的肌肉瞬間崩成了一塊硬梆梆的石頭。

「對、對不起……!可是我已經真的交不出——啊!」

我只來得及從牙縫裡逼出半句沒出息的告饒。

足底心死死按住前端那層薄如蟬翼的表皮,五個晶瑩剔透的腳趾呈現出一種充滿惡意的扇形張開,直接卡進要害兩側的嫩肉裡來回刮擦。腳底的足弓配合著那種刻意的擠壓往下拽動。

明明這女人的臉上全是那副看見了下水道腐爛物一樣的深沉嫌棄。

眉頭死死鎖在一起,眉心中間擠出的皺紋就差寫上噁心兩個大字。

「少用那種聽了讓人倒胃口的窩囊聲音道歉。你以為道個歉就能改變這批汙染品難吃的事實嗎。」

她冷酷地向下壓榨著足弓的力道,眼底流出的全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乖乖把裡面剩下的髒東西全都吐出來。連清理次品這種基礎動作都要磨磨蹭蹭的。」

偏偏那種夾雜著碾磨和扣弄的足底動作熟練得可怕。

所有的抗拒詞彙在這種完全超出承受極限的技巧蹂躪下,全部變成了一連串難堪的哀喘。那兩團柔順溫熱的腳肉死死纏住了我的所有感官死穴。每一次她帶著滿臉嫌棄從龜頭往下剮蹭的瞬間,就像拉開了決堤閘門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原本該用來補充能量的濃郁白濁完全不受控制地激射出來。

視野裡全是昏天黑地的暈眩。

那些從狹窄通道里被生生榨擠出來的滾燙液體,大片大片地潑灑在兩個人相接的腹股溝位置上。床單早就黏糊糊地溼透了。大量混濁濃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連她那雙毫無瑕疵的玉足都被這層白花花的東西徹底糊滿,每踩踏一次都會發出皮肉與濃液撞擊的泥濘水聲。

太羞恥了。在那種居高臨下看垃圾的眼神裡,身體卻不斷地丟盔棄甲,把最深處的儲備一次又一次拱手送上。

大灘大灘的粘液順著腳趾縫滴滴答答地滾落在我的小腹上。

「嘖——看看這成噸的臭水,踩著真讓人心裡發毛啊。」

那雙沾滿了濃液的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正在抽筋打擺子的可憐器官,來回蹭了兩下。她嫌惡地下撇著嘴唇,死死盯緊了我這幅早就哭得眼眶通紅的慘狀。

「但是離完全清空還有段距離呢。主人就請再稍微努力扭動一下骨盆吧?畢竟只要再加把勁,很快就能把這些讓人噁心到想吐的藥味精液通通射干淨了哦。」

這簡直是完全沒有任何希望的公開處刑。

原本只是因為敏感而戰慄的前端,在那種刻意施加重壓、帶有強烈挑剔目的的蹂躪和擠刮下,早就變成了一個只會條件反射抽搐的水閥。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像絞肉機一樣的過程持續了多長時間。

「唔……對不起……真的、沒有了……」

求饒連點基本的防線都構築不起來,身體的抽搐卻異常誠實地賣了我。

那雙被無數次濃郁白濁浸透弄髒的光潔雙足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煩躁地將腳趾張開,像是鐵絲做成的耙子一樣往下狠扯。

伴隨而來的,是這具被藥物透支後徹底失控的身軀迎來了一場堪稱決堤般的報復性爆發。

連我自己都被那種失控的力度給嚇住了。

大股大股被她評價為難吃又劣質的汙濁液體頂開尿道,直接不受控制地猛飆了出來。它們完全沒有落在那用來承接的床單或者腳背上,而是藉著我無意識挺胯的弧度飛濺到了一個要命的位置。

大部分溫熱黏稠的液體拍打在了她那毫無遮掩、緊緊貼住布料邊緣的光滑平坦小腹上。不僅如此,甚至有少許稀薄的液滴直接越過胸前,撲哧一聲貼在了她因為極度嫌棄而緊巴巴皺在一塊的臉頰和下巴處。

這下闖下大禍了。

我已經能想象到那該死的什麼榨精豬籠草在朝我歡快地張開可怕的血盆大口了。

我的心臟猛跳了兩下。但是長時間毫無間隙的高壓釋放強行剝奪了我僅存的

那一點恐懼和體力。

一直被那種羞恥感和恐懼感生生撐起的器物終於宣告了全面罷工。它像一隻被強行擰乾然後一巴掌拍在地上的爛氣球,哆嗦了兩下之後,徹底可憐巴巴地在一攤亂七八糟的液體中疲軟了下去,軟得連一點最基礎的彈性都找不到了。

「嘖——」

預想中暴怒然後殺人拋屍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她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用極其隨便的姿態伸出手背,帶著一臉碰倒了發酸牛奶一樣的噁心神情,很不耐煩地抹掉了濺在她白皙臉頰邊的那幾滴黏液,隨手甩開。

那雙原本一直在往下壓迫蹂躪玉足也終於大發慈悲地從那一灘爛泥中撤了出來,被她滿不在乎地在床單稍微乾淨的地方隨意蹭了兩下墊著。

然後,她反而從鼻子裡呼出了一口十分詭異、充滿了徹底解脫意味的悠長吐息。

「謝天謝地。」

她那隻剛擦完臉的纖長手指隨意指了指還在原地翻白眼的我,原本鎖得死緊的眉頭慢慢舒張開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公式化、冷靜得毫無波瀾的管家腔調。

「那些倒胃口、帶著工業垃圾藥味兒的次品精液總算是徹底清理解決了呢。」

我大口地喘著氣,喉嚨乾澀得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擠不出來。連一滴都不剩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值得拿來炫耀的戰績好吧。

她並沒有給我時間來慶祝生還。

她從床上直接站起身。毫無顧忌地展示著從腹部一路往下掛滿了乾涸與半乾體液的駭人景象。那種混雜著化學催生產物的難聞氣味混同魅魔特有的香氣,在整個封閉的臥室裡肆虐發酵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濃度。

緊接著,她一言不發地伸出了手,精準地抓住了我那隻連骨節都在發著虛軟的手腕。然後用一種根本不管這具軀殼剛才死了幾遍的粗暴蠻力,直接將我整個人從已經報廢的床鋪中央直愣愣地往邊緣方向硬拖拽。

「別在那裝死了。趕快從這堆令人作嘔的廢墟里爬起來。頂著兩身髒兮兮的精液可不算符合這裡的住宿標準,我們現在立刻去把澡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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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榨乾之後還要繼續給小魅魔餵食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沖刷著那種令人絕望的黏膩感與化學藥劑的刺鼻味道。

不得不說,就算是面對著一具剛剛從一百個人手裡逃生、還報復性地吐了一床汙物的破爛軀殼,羽生作為高級專屬管家的職業素養倒是真的無可挑剔。

她站在水霧裡,仔細地給我清洗著身體。手裡拿著柔軟的起泡網,從脖頸一直細緻地擦拭到腳踝處每一寸痠痛脫力的肌肉。這種完全將我當作一件貴重瓷器來保養的態度,讓我這根緊繃了兩天兩夜的神經居然久違地放鬆了那麼一小會兒。

那種幹練又利落的服務水平,確實是對得起她身上那套高級西裝制服的設定。

直到最後一點水漬被巨大的浴巾擦乾,那股一直籠罩著的死氣沉沉的壓迫感終於消散了七七八八。

我覺得我們大概能相安無事地各自回到某個正常的地方躺下。甚至還在奢望今天這糟糕透頂的二十四小時能夠在此刻順利畫上句號。

「——主人,現在該餵食了。這回可是要吃真正屬於內部供應的標準份哦。請您主動一點。」

站在浴室乾溼分離區門口的羽生,抱著手臂。

她連擦頭髮的毛巾都還沒放下。那個因為水汽而略

顯紅潤的漂亮臉蛋上並沒有剛才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恐怖綠光,但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提醒我要交水電費一樣。

什麼情況。這種上一秒還在提供完美客房洗浴服務,下一秒立刻切回到催債模式的無縫對接也太魔幻了吧。

餵食?還要我主動一點?

我當然清楚如果不按時投餵這隻飢腸轆轆的魔鬼會有什麼生不如死的慘烈下場。之前那連續十幾次的榨取輪迴,光是想想膝蓋肚子就能直打哆嗦。但是主動投餵這個概念未免也太寬泛了。難不成要我這種連抬胳膊都費勁的重度傷殘人士,現在站在這裡對著一堵白牆開始手動施救?然後像交公糧一樣把那些東西捧給她吃嗎?

那畫面簡直沒眼看好吧。

「這……我該怎麼喂……」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背部撞在了還有些冰涼的瓷磚上。

「您在裝什麼傻。作為提供純淨食糧的器皿,自覺敞開包裝難道不是最基本的常識嗎。」

她根本沒有給我繼續狡辯或者裝死的時間。而是直接向前邁了一步,那種屬於魅魔特有的、帶著微微壓迫感的心形尾巴在半空中煩躁地甩了一下。

我也就不做無謂的抵抗了。

再磨蹭下去如果她連這最後一絲身為管家的耐心也消耗光了,誰知道還會在這光滑的浴室瓷磚上遭遇到什麼慘無人道的強迫手段。

我老老實實地伸出手,手指哆嗦著去解剛剛才套上腰間的那條臨時遮羞布。

褲腰被推垮的那個瞬間。由於洗了熱水澡而稍微恢復了一點點血液循環的那個可憐物什,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它甚至連半點威風都抖不起來。軟塌塌地垂在那裡,簡直就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它這幾天遭受的殘酷虐待。

可是羽生連看都沒打算多看一眼這種慘狀。

她以一種與其氣質極其違和的乾脆動作,直接雙膝一彎。

白淨纖細的膝蓋就這麼毫不避諱地跪在了有些涼意的地板上。臉部線條湊近的過程沒有一絲猶豫。還沒等我從這種忽然居高臨下的驚悚視角里回過神來。

那團才剛剛經過溫水浸泡、甚至還沒徹底甦醒的軟肉,瞬間就被兩片溼潤溫熱的唇瓣給牢牢咬住了。

「唔!」

一股強大且不留任何餘地的吸力直接順著尿道口拽著我的神經往外扯。

她這完全是用那種堪稱機器一般的效率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口交榨精。口腔內壁緊密地貼合著外緣那圈紅腫的表皮,溼滑靈巧的舌頭精準地沿著下面的繫帶快速打圈剮蹭。每一次口腔因為抽送發出的溼滑水聲,都在狹小的浴室迴音裡被無限放大。

她的鼻尖頂在兩腿中間,睫毛因為這種粗暴高效的吞吐動作而微微顫動著。而雙手則是毫不客氣地扣死在我的胯骨兩側,斷絕了任何往後挪動的退路。

這根本就是一種不管死活的強拆卸。

她的鼻尖頂住最脆弱的根部。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嘴平時只會用來彙報日程或者挑刺,現在卻徹底淪為了一個效率高得駭人的單向抽水泵。那條滑膩的軟舌在口腔的真空環境裡瘋狂席捲,順著最不經碰的那個倒黴區域打著轉地來回摩擦剝削。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純粹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那些她心心念唸的標準口糧直接抽離出來。

而且這完全是在一間空蕩蕩的、連水汽都還沒散盡的浴室裡,瓷磚的涼意和下半身的火熱簡直構成了極度

殘忍的雙重夾擊。

我連最後那個求饒的詞都沒來得及在這個空曠的環境裡拼湊出音節,腹股溝那一處已經經歷了太多次崩潰的神經又一次徹底短路。

腹腔底部猛地抽搐收緊。

在那種極具吸附力的吞吐頻率下,一股帶著滾燙溫度的濃液體,順著早就麻木得發痛的管道不受控地頂出,全部灌進了她那個彷彿永遠填不滿的口腔裡。

這一次並沒有換來之前那種毫不留情的快速乾嚥。

她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緊緊地抿著那張好看的唇瓣,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把那些液體吞下去。喉嚨也出奇地沒有任何滾動的跡象。

這女人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她那雙眼睛微微地眯縫起來,像是在進行著某種極其精密且繁瑣的化學成分分析。那張剛才還雷厲風行的臉上,現在居然浮現出一種在高級餐廳裡試喝年份紅酒般的嚴肅神色。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舌尖在自己微張的齒列後面極其緩慢地捲動了一下,刻意讓那些剛榨取出來的新鮮濃稠液體在她挑剔的味蕾表面來回鋪展、接觸。

這種被當成食材原漿來回品鑑的過程簡直比被直接咬斷還要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大約過了漫長到令人窒息的十幾秒。

「——咕咚。」

一聲極其清脆且非常明顯的吞嚥聲在安靜的浴室裡響了起來。那小半口濃液被她嚥進了喉嚨的深處。

緊接著,她眉宇間那些原本因為之前的工業藥劑味道而強忍著的不快徹徹底底地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眼看就要徹底沸騰起來的亢奮。

她迫不及待地連續滑動著喉管。

以一種連呼吸都覺得浪費時間的餓狼姿態,飛速地把口腔裡餘下的所有存貨全都貪婪地嚥了下去。

「哈啊——」

她仰起頭呼出了一口帶著一絲熱氣的氣息。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個近乎於享受的放肆弧度。剛才在那所謂的檢閱期還稍微端著的管家做派,在滿足了這頓真正的餐點之後直接崩塌得乾乾淨淨。那條懸在半空中的桃心尾巴甚至很沒出息地像狗一樣地小幅度左右搖晃了兩下,彰顯著某種驚心動魄的食慾滿足。

「真的是毫無挑剔的極品味道呢。完全沒有任何雜質的干擾,這才是屬於主人原本的最優質精液啊。」

她伸出小巧粉嫩的舌頭,在自己沾著水光的嘴唇上非常珍惜地舔過一圈。那雙原本正常的眼睛裡,剛才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可怕綠色幽光,非常乾脆地再一次亮了起來,並且濃度甚至比剛剛還要過分。

她並沒有急著從那種跪姿裡站起來。

那雙正在發綠的眼睛微微向下一轉,視線直截了當地落到了那個剛被迫大吐特吐完的尷尬部位上。

剛才好不容易消解了最後一點反抗本能射擊完畢的我,這本該是一塊直接軟成泥的廢棄肉條而已。

結果不知道是我這種被強行餵過藥的奇葩體質又在作祟,還是這具在過去二十四個小時內被百人斬來回折騰的軀體,不僅沒有報廢在這個冷冰冰的浴室地磚上,反而在剛剛經歷了這種毀滅性的大量抽取後——它居然奇蹟般地、甚至有些示威意味地再一次硬邦邦地重新挺立了起來。連前端的顏色都因為充血和過度的刺激紅得發燙。

完了。這具身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種情況不該是趕緊老老實實回縮偽裝成鹹魚嗎。這到底是在挑釁什麼玩意啊。

羽生

毫不客氣地盯著這根不爭氣又極其頑強的倒黴東西,剛才嘴角那殘餘的滿足弧度瞬間裂變為更為危險、更為赤裸的掠奪慾望。

她根本不管我在這種居高臨下的目光下是如何拼命縮著肩膀想往後躲。她那張嘴裡直接吐出了足以宣告死刑的臺詞。

「主人的恢復能力果然驚人的可怕。剛才吐出了那麼高質量的分量,這種部位居然還能有這種精精神神的堅硬反應。真是一具永遠榨不幹的優秀寶藏呢。」

她伸出手,保養得很好的指腹再一次極其霸道地貼上了那根還在突突直跳的熱源表面,毫不留情地沿著脈絡向上刮蹭了一下。

「這樣的話也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吧。既然您的身體已經誠實到做出了需要填補的回應,那麼作為合格的侍奉者,現在該用粗暴的方式強姦主人了呢。」

她臉上的表情漸漸剝去了那所謂的體面偽裝,剩下的只有那純粹享受著支配地位的戲謔。

「因為不用掩飾哦,不管多大聲的拒絕。這才是像您這種渾身上下散發著抖M氣味的變態肉棒,最骨子裡渴望被對待的方式啊。」

這女人臉上的表情簡直是在發光,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把那些所謂正經管家的端莊人設一股腦地全塞進了下水道。那雙剛才還在嫌棄劣質藥味的眼瞳,此刻眯成了一條飽含著某種危險娛樂精神的細縫。

「不過呢,單方面的強行掠奪對於精力這麼充沛的主人來說,稍微有些缺乏情趣了呢。」

她直起身子,隨手撥弄了一下沾著水汽的長髮。那原本掛在她身上單薄的內襯,被她極其乾脆地、甚至帶著點表演性質地扯了下來。

那具佈滿著危險曲線、充滿魅魔特徵的光潔身體,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浴室明晃晃的燈光下。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服務升級啊。

我看著她背後的那對小翅膀撲扇了兩下,呼吸又開始不爭氣地跟著發緊。

「今天就給您特別設計一個新玩法吧。」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兩瓣看起來極度危險的唇,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惡趣味。

「主人就保持這副什麼都沒穿的可愛樣子,在這棟寬敞的別墅裡盡情躲避壞心眼魅魔的襲擊吧。既然是遊戲,我當然也是全身赤裸地陪您玩哦。但規則非常簡單——一旦被抓到,您就要乖乖被我榨乾一次。」

開什麼宇宙級玩笑!在這種鬼地方玩毫無遮掩的貓鼠遊戲?

「可別覺得吃虧哦。每次被榨出一次精液後,我都會大發慈悲地給主人一段重新逃跑的時間。然後我們再繼續下一輪。同樣的規則,被抓到就得再交出一次公糧,然後繼續逃。這個過程一定好玩得讓人根本停不下來呢。」

好玩?到底是誰覺得好玩啊!

一百人斬的痠痛還在骨頭縫裡打轉,現在居然要我拿僅剩的那點存貨去和一隻非人類比耐力?

一旦被抓到就是立刻強迫榨取,這種毫無勝算的遊戲擺明了就是單方面凌遲!逃掉只不過是推遲下一次死刑的執行時間而已。

不能站在這裡等死。絕對不行。

大腦徹底繞過了還想繼續交涉的理智,雙腿的求生本能率先接管了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

我猛地光著腳踩在水跡未乾的浴室地磚上,連滾帶爬地朝著拉開的大門方向衝出去,腦子裡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儘可能離這個吃不飽的母老虎遠一點。

「——嗚啊!」

我的腳尖

才剛剛邁過乾溼分離區那塊門檻石,甚至連腳跟都還沒來得及落地發力,一股屬於冷血動物般的恐怖拉扯力突然順著腳踝猛地纏了上來。

腳底瞬間失去平衡的支撐。

我雙手徒勞地揮舞著撲向空氣,整個人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勢重重地栽倒在冰冷堅硬的瓷磚面上,骨盆磕在邊緣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那是一條心形的尾巴。

它完全像是一條具備獨立思考能力的觸手,精準、狡猾又力大無窮地死死鉤住了我的小腿肚,硬生生把我剛剛起步的逃跑計劃卡斷在第一步。上面的那點小小的肉刺甚至帶有幾分挑逗意味地刮擦著我的皮膚。

「——動作有點太心急了哦,主人。遊戲可還沒正式喊開始呢。」

她那隻修長白皙的手順勢壓住了我還在拼命掙扎的腰背,身體那份略帶冰涼又無比柔韌的觸感隔著肌膚真真切切地傳了過來。那種帶著甜膩和興奮的壓迫感猶如山傾般蓋住了我視野裡的最後一絲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