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這種充滿未知刺激的狩獵榨精遊戲,我想一定能非常完美地促進我們之間這種特有的、充滿情趣的主僕關係哦。」

臉頰貼在冰涼刺骨的浴室地磚上,那條心形的尾巴像根攀巖用的安全繩一樣,死死嵌在我的小腿骨之間,稍微活動一下,帶有角質手感的倒刺就會極其無禮地摩擦著大腿皮膚。

心臟在胸腔裡像是個快報廢的水泵一樣瘋狂跳動,大腦因為過度恐懼而產生了嚴重的耳鳴。

如果這種就叫做主僕關係,那我寧願去蹲那些普通員工的自助餐廳牢房!至少那些人做完真的會走,但這可是一隻可以隨時變著花樣把我拆了重新組裝的本地化怪物啊。

「——嚇成這副德性了呀。小肉棒可不要太早感到失望哦。」

那條死死纏住我的尾巴突然放鬆了力道。

她半蹲在我的身側,冰涼又柔軟的指節極其惡劣地敲了敲我的後腦勺,嘴裡吐著慢悠悠的熱氣。

「這充其量也就是點熱身用的警告。遊戲可是還沒有正式啟動呢。看您這副彷彿要英勇就義的蠢樣子,搞得我好像是個多無情的暴君一樣。趕緊拍拍屁股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吧,魅魔姐姐很快就會追上去好好疼愛你的哦。——現在,開門放跑。」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起跑的槍聲都管用。

雖然身體裡連一滴像樣的體力都摳不出來,但我還是用牙齒啃碎了僅存的那點尊嚴,跌跌撞撞地從溼滑的瓷磚上爬起來,用這副沒有任何布料遮羞的狀態,不要命地衝出了這間倒黴透頂的高級浴室。

外面的房子實在是太大太空曠了,連地燈都沒開幾盞。一想到她也完全脫得光溜溜地在黑暗裡像搜尋獵物一樣四處遊蕩,我渾身的汗毛就恨不得原地進化成刺蝟。

不管了,先找個陰暗且絕對想不起來去查的角落苟著再說。

我強忍著跨下肌肉的痠軟抽動,像個滑稽的毛毛蟲一樣,屏住呼吸躡手不及地縮進了一樓客廳那張佔據了小半個房間的真皮組合沙發後面。這裡的陰影夠深,如果不把整個身體趴下來特意去看,根本不可能發現夾角里的情況。

十分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

黑暗的客廳裡只能聽見我自己粗重變調的呼吸。周圍靜得出奇。說不定她根本就不熟悉這種龐大建築裡的視野盲區盲區,或者被我精湛的躲避技術完全矇蔽了吧——這個念頭發還沒

在腦門上打轉,一個溫熱、飽滿且柔軟得不正常的胸脯,就彷彿憑空瞬移一般死死貼上了我的後背。

一大團極度香甜的氣息直接霸道地鑽進了我的鼻孔。

「啊啦,原來主人喜歡這種寬敞又有安全感的大件傢俱作為捉迷藏的據點啊。——第一回合捕獲確認哦。」

那是惡魔降臨的宣判。

我剛想掙扎著往前爬,那兩條纖長的手直接穿過腋下把我攔腰撈起。這女人利用連成年壯漢都比不上的可怕腕力,極其乾脆地把我仰面掀翻在那張高級的皮質沙發中央。

還沒有從頭暈目眩的翻滾中辨認出她的臉,一大片帶著粘稠觸感的溼軟熱源就精準狠辣地直接砸在了我那個早已毫無反抗之力的要害上。她像是一個熟練的馴馬師一樣,雙腿死死夾住我因脫力而在戰慄的腰腹,利用那種瘋狂且連貫的腰部軸動開始了極其兇殘的騎乘強攻。

根本不需要任何起承轉合。隨著那種極其誇張的吸力和包裹,下半身早已錯亂崩壞的閥門在不到一分半鐘的高頻衝撞下宣告了悲慘失守,大股大股被剛剛養好的體液不受控制地全都宣洩在她那個貪婪的小穴最深處。

「感謝款待。那麼按剛才那個約定,第二次放跑計時開始。」

這種根本沒被處理過的獵物感讓我差點把胃裡的酸水都要嘔出來了。

甚至還沒等急促的心跳平復下去。我趁著她閉目享受那些濃液進補的空當,從那堆泥濘的真皮縫隙中摸爬滾打著逃向了二樓那堪比倉庫面積的衣帽間。

衣櫃。越黑越複雜的地方才越安全吧。

我拼命把身體擰成一個不符合人類生理構造的緊縮球體,硬生生把自己塞進了角落一堆被魔法清理出防塵膜的冬裝外套深處,屏住了所有能在喉嚨裡震動的發聲器官。這可是成千上萬件衣服的死角地段!

可是現實再一次讓我那點微薄的智商遭遇了粉碎性碾壓。

滑動式的防盜百葉甚至只發出了極其細微的一聲「咔噠」被拉開。

那股比香水還要有標識度的魅魔體息混同著剛才殘留的那些事後味道毫無縫隙地從那堆外套外直接碾了進來。

光溜溜的身子完全是在一片不見五指的黑暗深淵裡擁抱在了一起。我想要往後縮的後背死死頂在實木衣櫃的背板上。

她藉著這狹窄到了哪怕深呼吸一下都會和對方擦破皮的惡劣空間,強橫地扭動胯骨擠壓著最後的物理距離。

「哎呀討厭。主人可是在不停地引誘我啊,在這種小黑屋裡面可不是捉迷藏,根本就是純粹發情的調情邀請了嘛。」

兩片本就浸滿體液的小穴直接利用腿根交纏的微妙傾角滑了下來。

那種因為極度滑溜順暢而發生的接駁操作我連怎麼進行的都沒弄清楚。

又是一輪壓死在角落裡毫無懸念的站立體位榨精暴行,直到我那個本就可憐器官再次顫抖著向衣服防塵袋方向噴薄出新一爐精華。

這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巧合或者技術比拼來作遮掩解釋了吧。

為了最後一點連我自己都覺得沒指望的面子。在從衣櫃慘狀解放出的那個勉勉強強擠出眼淚來的時間檔口。我故意繞了個完全沒有任何邏輯可以依據的超大死路,極其刁鑽且極度委屈地把自己硬生生地塞進了閣樓那段除了蜘蛛網就只會漏點月光的死角斜坡裡,覺得這裡就算是一頭有三頭六臂的巡迴搜索獸也休想能把我輕鬆找到

。

結果,甚至連逃命產生的急促足音都還沒在這個死角處徹底迴盪。

她居然用一種像閒庭漫步般放鬆但直接逼在近處的步伐停在了只有半米遠的前方。

並沒有使用任何能發出可見光照源的魔法輔助,那張精緻的臉龐微微仰起,鼻尖極度挑釁地對著這塊密封區域的空氣略微皺眉深吸了兩下。

然後她那聲夾滿著極其濃稠飽滿戲謔調的總結響亮地在閣樓空間裡刺痛了我的耳膜。

「還以為跑多遠了呢。這種在小黑屋裡滿空間散發的新鮮極品精液香味,就算我閉著五官甚至切斷大腦連線都不會迷路弄錯的哦。太明顯了吧主人。」

……我完全愣在原地連逃跑的念頭都散了。原來她甚至連這種貓鼠追逐的遊戲設定都在作弊。這就是一個利用非人類逆天嗅覺雷達徹底拿我的身體進行持續提款單向虐殺。

她拍了拍肩膀上莫須有的灰塵,嘴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了下一個流程的倒計時指示:「所以這次要用什麼懲罰呢。」

陰暗閉塞的閣樓空氣彷彿被徹底抽乾了。

那種夾雜著劣質木材發黴味和幾十年灰塵的陳舊氣息,完全無法掩蓋住面前這個赤裸女人身上肆意散發出的危險甜香。

微弱的月光順著唯一的小通風口斜斜地漏進來一星半點。剛好照在她那掛著毫無溫度微小弧度的嘴角上。

這句輕飄飄的疑問根本就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見。

後背硌在那塊毛糙生硬的木板上,粗糙的木刺隔著皮膚毫不費力地划著我最後的知覺。那點可憐的骨頭早就在這接二連三的亡命奔逃裡碎成了渣。

我用力嚥下一口乾燥發緊的空氣,試圖擠出一個說得過去的謊言。又或者純粹是想大聲嚎叫兩聲求援。不過,只要這個滿腦子只有交配的怪物站在不足我半臂距離的地方,那種本能的壓抑感就足以直接掐死呼吸道里的聲帶。

「——不說話嗎。看起來主人在面對失敗這件事情上,還是沒能拿出足夠優秀的承受力呢。」

她慢條斯理地半彎下腰。那對平時看著甚至帶著點可愛屬性的暗色小翅膀順著她背脊拉伸的曲線抖了兩下。那條頂端長著肉刺、形狀十分惡俗的心形尾巴,簡直像一條成了精的蝮蛇,悄無聲息地貼著閣樓佈滿灰土的地板一路遊移過來,精準狠辣地圈住了我那正軟得像團爛泥一樣的腳踝。

冰涼膩滑的觸感透過腳踝處敏感的神經直衝腦門。

「果然。總是不聽話可是個十分讓人傷腦筋的壞習慣。尤其是在一隻能隨時判定獵物方位的魅魔面前玩這種幼稚的捉迷藏。」

她繼續往下俯身。兩隻手自然而然地分攤在我的大腿兩側撐住地板。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香氣越來越濃烈。毫無保留展示出來的身材在微弱的光線裡白得晃眼,壓迫感呈幾何級數飆升。

這下徹底完蛋了。前有堵截後有死角,腳上還帶個物理意義上的鐐銬。這種完全單方面透明的獵殺局到底為什麼會被冠以遊戲的惡劣名義。

由於躲藏時根本顧不上整理體態,我現在還保持著那種可憐兮兮蜷縮膝蓋抱作一團的窩囊姿態。我眼睜睜看著她湊近,鼻尖幾乎要和我的下巴碰撞在一起。

「既然總是喜歡弄出這種徒勞的抵抗,那這次乾脆就順理成章地加上一道調教流程吧。徹底根治一下主人這身不聽勸的毛病。」

那條尾巴順著我的小腿肚慢悠悠

地往上攀爬。上面密佈的細小顆粒惡意滿滿地刮蹭著我大腿內側最不經磨蹭的軟肉。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起一陣不受控制的瑟縮顫慄。不僅如此,因為過度緊張而急促跳動的腿部動脈,甚至還非常不合時宜地對這種刺激給出了細微的回應。

不爭氣的身體。這種慘烈關頭居然還會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外力強行開機。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她眼底那些原本還在悠閒閃爍的幽綠色光芒,立刻興奮地收縮跳動了一下。

哪怕我努力繃緊大腿想要把門禁鎖死,那種在絕對力量壓制面前可有可無的夾擊動作,根本連那條惡劣尾巴十分之一的靈活度都防不住。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得想辦法把主人徹底調教成那種,連反抗魅魔這個念頭都不會生出來的乖孩子才行。」

她側過臉,溫熱濡溼的呼吸輕輕拍打在我的側頸上。那個毛茸茸的頂角毫無預兆地抵住了我的下頜骨,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往上一抬,強迫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偽善與佔有慾的臉。

這個瘋女人。她究竟把別人的尊嚴當成了什麼廚房用來墊桌子的破抹布嗎。哪怕是當牛作馬最起碼也有休沐的規定吧。這句輕描淡寫的定論簡直就是完全要把我最後這副破舊的皮囊直接焊在飼料袋上。

那股遊蕩在腿根的溫熱觸感突然放棄了這種隔靴搔癢的巡邏。它十分強勢、精準且粗暴地強行挑開我根本使不上勁的腿部縫隙。

「——以後。最好把這項規矩刻進骨髓裡。只要一見到自己的小管家,就應該立刻拋棄那些沒用的掙扎,乖乖脫下褲子進行餵食。明白了嗎?」

空氣因為那句近乎於宣判的“乖乖脫褲子進行餵食”直接凝固住了。

我正打算用手肘往後撐一撐,稍微拉開哪怕幾毫米的窒息距離。那條原本還死死卡在我大腿內側,不斷刮蹭著軟肉的心形尾巴,忽然十分乾脆地收了回去。

腿根處的壓迫感一空,我差點因為那股脫力感直接滑倒在地板上。

然而這種仁慈連兩秒鐘都沒撐滿。

羽生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她那白得有些晃眼的軀體在微弱的月光下變換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她並沒有站遠,而是一條腿直接跨過我的肩膀,整個人以一種蹲踞的姿態懸停在我的面龐正上方。因為根本沒有布料這種累贅東西,那種帶著強烈雌性氣息的熱浪混合著汗水的味道,順著她渾圓的臀部弧線和緊繃的大腿肌肉,直接撲打在我的鼻樑上。

她微微調整著重心。哪怕隔著一點點空氣,那種只要稍微一鬆勁就會立刻把臉砸進她腿間的致命距離,簡直是在瘋狂碾壓我的視覺神經。

這女人到底要在別人頭頂上幹什麼啊!這根本就是在蓄意拿身體曲線給我下催命符!

羽生看都不看我急促得快要岔氣的呼吸。她抬起一隻手,在半空中抓住了那條剛才還負責物理壓制的長尾巴,把它拖到胸前,順便也送到了我的正前方。

「說起來,雖然一直都在要求主人進行投餵,不過好像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給您親身試驗過這條尾巴呢。」

她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尾巴頂端那塊心形的皮肉。

她那雙發著綠光的眼睛盯著我,手指在表面極具暗示性地摩挲了兩下。

緊接著,那個看起來只是一塊奇怪角質層的尖端部分,竟然如同某種食人花綻放一樣,極其順

滑且帶著黏膩水聲地自中心朝兩側裂開了。

「咿!」

我這回是真的連頭皮都徹底炸開了。

裂開的豁口裡面並不是什麼長滿倒刺和獠牙的血盆大口。恰恰相反,那是一個佈滿了一圈圈細密粉色肉粒的肉質腔道。裡面那種因為張開而暴跳的鮮活肌肉紋理,以及明顯帶有極強蠕動能力的軟組織,在這股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既色氣又恐怖。甚至有一股帶著莫名清甜的透明粘液沿著那些肉粒的邊緣拉著細細的絲。

這哪裡是什麼長著尖刺的威懾物,這根本就是一個極其專業、且專門為了生吞活剝某個器官而進化出來的恐怖構造。

我的視線被這東西死死釘住,連那在半空中輕微起伏的圓潤臀部都沒法分散我的注意力。這可是從一隻以榨精為生的魔物身上長出來的器官。光是看它那令人發毛的蠕動頻率,就不難想象一旦被套進去,裡面的吸力和摩擦力將會是何種級別的災難。

羽生將那個裂開的肉腔又往前湊了一寸。那股甜得發膩的味道簡直要順著鼻腔直通大腦。

「主人大概覺得眼熟吧。現在外面那些所謂最高效的榨精機器,內部的防真腔道圖紙可是全部在模仿我這種魅魔尾巴的核心構造哦。」

她的話音帶著一股子驕傲的震顫,完全是在拿我的常識在地板上瘋狂摩擦。

所以那個在體檢室裡直接把我弄斷片的惡鬼玩意兒,還僅僅只是這東西的盜版和閹割品?那玩意兒都能讓人體會到什麼叫毫無尊嚴的大出水,那這正版貨原裝配件到底打算把人抽乾到什麼程度啊!

「我可是通過體檢報告看到了呢。這幾天您應該在那裡體驗了不少殘次品的威力了。不過說到底,那些冷冰冰的魔法齒輪模仿出來的東西,在刺激正常肉棒這方面,可完全比不上我這套原生系統的靈敏度哦。」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光芒。

「所以呢。作為最優秀的專屬食物供給源,就讓主人在這個連求救都沒人聽見的小地方,好好用一下這屬於真正的魅魔尾巴里的小穴吧。」

根本沒有留給我一絲可以轉圜或是討價還價的空當。

閣樓地縫裡揚起微弱的粉塵,那一條佈滿粗暴生動肉粒的心形缺口猛然前衝。根本不存在什麼循序漸進的接觸或是溫水煮青蛙的拉鋸。

那恐怖構造像是由最飢餓的肉類黏液直接編織而成。它靈敏到不可思議,以一股極其剛猛的力道憑空咬住了那個暴露在空氣中的倒黴東西。那肉舌般的肉粒甚至主動從底端反向摳過脆弱部位的根部死結,從前往後毫不客氣地吞食乾淨。

某種根本無法用人類常規神經末梢能承受的鉅額麻木與快感,從脊椎尾部一路直撞腦蓋骨。那種摧枯拉朽的沖刷感簡直把神經當做了廢舊引線直接撕扯點燃。

雙膝處本就勉強打著抖的軟骨瞬間報廢脫節。兩條腿幾乎在零點一秒間徹底失去了支撐這具肉體的功能框架,痠軟地砸向旁邊那佈滿了各種黴菌老灰的閣木斜板地。

一具有力、緊緻甚至透著熱度的肉身十分貼合地迎了上來。羽生輕而易舉地借用了那種由於物理脫力產生的無依無靠狀態。她長臂一伸,用一種在安撫哭泣幼兒般的變態呵護姿勢,反向勒住了我向下跌落的腰背。

兩具完全沒有經過衣物布料這一層該有阻隔修飾的肉身徹底衝撞死扣在了一起。我那

些亂得跟被搗爛麵糊一樣的心跳聲全砸在她赤裸又高聳入懷的胸肉之間。哪怕拼命弓起因為排斥而本該存在的生存縫隙求救般往後側漏。那從鎖骨到平坦緊實腹部的熾熱水乳交融處也在殘酷宣示這無以復加的人體囚籠。她根本不用手再刻意怎麼捆縛,我就變成了一個將全身上下所有多餘自留份重量都不得不被動託付出去的待宰牲口。必須死皮賴臉依賴著這隻試圖謀殺本我的魔女的皮囊作為安全落腳處苟延殘喘。

我連那些所謂的常識牴觸本能也提不起來了,全變成了一種驚得半吊著的窒息悶嗝。

下面那個兇悍如初春餓獸的小穴完全不受寄主此刻那彷彿很恬靜溫柔的氣氛同化牽連。它極具自我獨立意志地死纏爛纏在那片發脹難堪的發源地瘋狂摩擦抽動。它在撕咬,這是真正名副其實拿命做底線要求的撕咬,那成群結隊的敏感突起物像一排細小水蛭啃噬出肉體的極盡本源防線,一寸一寸壓取那種早該報廢歇業的需求本能。

「嗚!啊、等等……停下……」

我死掐住指尖摳破她肩胛窩上緊繃白淨肉色想要尋找一絲緩解口吻退求寬恕的話,全在那片緊接著狂突而來的失控排洩裡稀碎成了這堆爛木頭裡含糊可笑的廢氣哀鳴聲波。

那該死可恨的東西連個掙扎推卸的過渡期也沒能擠出來,在如此極端的貼肉依賴與底層非人撕咬兩派瘋狂割據中宣告丟盔卸甲潰不成軍。那種量極大甚至透著絕望壓力的實質高溫滾汁一次次地打滿了那個非人部位的最深褶皺深底。這本該因為連續超負荷作業而在內部變成一場類似自我報廢懲治射擊的慘事。在這該死的魔法尾巴內部也僅僅只等同一次可貴而極早完工的飽口早餐點心罷了。

完全失控吐洩之後的人體會下意識湧現一股空歇虛幻。緊跟其後的往往該是大腦本能尋求躲避傷害甚至自我隔離防禦反應動作開端。只剩下一張因為眼淚溢出而視線徹底報廢驚悚交加抽筋醜相臉皮。此時此刻該是拼盡那苟留的一口氣往遠離這些熱度源頭推搡。不管是用肘擊用手掌死撐她小腹那又怎麼樣啊,必須要斷開這份致命附庸距離。

但是。

她抱得實在太緊太沉穩了,那張平時專門負責處理複雜文稿檔案報表的強健腕力完全鎖死了從肋骨延展出哪怕是一毫米的鬆口逃逸裂紋,一丁點活動骨縫餘地都抽不出,只夠被迫在極短接隙中近乎無氧吞咬她那處散發極度招引性氣味體香甜膩陷阱罷了。這些溫軟的肌理肌膚在極微弱月光投影下呈現著那種可鄙不可冒犯的高位鎮定氣場。

而且最底盤下面,那種應該因為大出貨卸載完畢就徹底得到善終解套宣判部位,反而死寂一瞬,沒有任何準備回吐的停火跡象。

那個剛才大口貪婪全數接受連滴滴黏液都不肯放過的惡魔器官腔體反覆鼓動了一番那些收納在管口的食物之後,非但不存在罷工謝幕姿態,就連內部肉層摩擦擠壓抽咬力道竟然再度詭異高亢躍動升維拔節了一個臺階。它更兇辣,帶著吃不夠也不打算有止境食客大開殺戒氣勢,瘋狂逆向擠擦本該處於被豁免恢復痛軟階段前端倒扣敏感處。

她低下頭用一種慢得可以清晰聽到每個唇瓣微弱撕開動靜把吐息埋在了頸窩右側這塊完全暴斃無力的死殼之上。

「這就沒用的連腳都不會

沾地了嗎。主人那令人覺得可以原諒的本能逃命動作看來真要徹底從日常慣性裡剪乾淨了呢。沒必要跑的喔——這才只收了不到平時早餐需求分量零頭的投食而已呢。」

鼻尖周圍的濃郁香氣幾乎要剝奪掉我僅存的供氧額度。

她維持著那種半壓迫半圈禁的摟抱姿勢,溫軟卻充滿驚人破壞力的軀體肆無忌憚地貼緊我的背脊。然而在那一聲冷嘲熱諷之後,她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掃視了一圈這片充滿黴斑與蜘蛛網的死角斜面地帶。

「果然還是太髒了,到處都是難以清掃的老灰。在這種充滿粉塵的地方享用主人的早間點心,不僅有違衛生規範,連享受的胃口都會大打折扣的呢。」

她那隻勒著我肩膀的手突然向上移動,十分乾脆地卡著腋下將我整個人往起一提。

我那雙早已在此前徹底癱瘓斷掉支撐力氣的雙腿根本找不著落腳點。只能像個軟塌塌的水母一樣被迫靠緊她那充滿彈性的腰胯作為唯一借力點站直。

可是這該死的貼合換場地舉動,原本對於人類來說只能算作攙扶,如今卻成為了一場根本不合情理的漫長凌遲!因為那個咬死在我下半身根本沒打算鬆開縫隙的恐怖尾巴小穴,就這麼連皮帶肉地一直緊貼並插進了原本安分的位置裡。它的行動絲毫不受這種移動的限制,倒不如說它就是長在這女人身上一條擁有絕對獨立貪慾的第二觸手。

我的每一步邁出,全靠她用蠻力扯著我往前拖拽才能免於栽倒,但隨之而來的顛簸和重力傾斜,卻在這個極度要命的肉質空腔內部掀起了一場海嘯級別的物理衝擊地震波!那圈肉粒彷彿有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規律一般。我剛才被榨取得麻木不堪的內部防線,幾乎是在腳掌從閣樓踏出摩擦的第一秒就被這種生猛粗糙帶著壓榨意味的晃盪抽送全數瓦解了。

「——不……別走、慢一點啊!那裡面一直在收縮啊!!」

我在下樓梯的狹窄拐角處徹底喊破了音。因為重力的作用,肉棒甚至比靜止時頂得更加深入。她只管自己用遊刃有餘的步伐往下走,這種被硬生生帶著移動帶來的慣性直接轉嫁成了比騎乘猛擊更加劇烈恐怖百倍的快感海嘯波谷。

視線邊緣變得一片漆黑且模糊難堪。我甚至沒熬到經過二樓的平臺邊緣部位。那些剛剛因為緩了短短几句對話而勉強分泌聚合的一點溫存熱流直接宣告棄守。我的小腿肚子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筋並且拼命往下塌軟打擺子發涼,大量的滾燙白色濃液在這恐怖蠕動的擠壓吞嚥聲中爆發一般直接洩在裡面。

而羽生只是稍微停下了那種行進的腳步半秒鐘。

「原來用這種行進間摩擦的方式走動,能把主人體液裡的深度精華榨得這麼徹底嗎?真是一份巨大的發現呢,剛剛擠出來的點心真的很讓人陶醉哦。」

她的手臂繼續穩如磐石地架著我往前挪動腳步,連剛才射空之後的空隙喘息權都毫不留情地碾碎在了接下來的走廊過道平移滑步中!

從那條該死的走廊過渡到主臥木門的距離可能不過是幾十步而已。但是對一個生理器官一直處在高負荷榨取甚至還要被迫承受步伐碾磨牽扯可憐人而言簡直遙遠得像是在走跨赤道高速公路。那條該下地獄的尾巴一邊貪婪地瘋狂汲取我剛生產出的稀薄體液當潤滑劑。我連眼淚都痛痛快快

崩落哭不出聲音了,只有斷斷續續的細碎氣音順著大張的發乾嘴唇流出。

在那雙白皙裸足最後邁進主臥熟悉的絲絨地毯時。我在那完全失神缺氧的狀態裡悲慘而羞恥地迎來短線行程中的第二次崩潰瀉洪。

這一次甚至連濃稠度都無法保障。乾巴巴地全靠那種抽痙強痠痛意生生把深處透明可憐的前液逼迫出尿道口直接送給了魔鬼進膳。我整個人毫無體面直接一頭從她的架扯中向前滑跌在寬大柔軟的主臥大床上。那種全數釋放到乾涸邊緣所導致耳鳴震顫使得骨盆甚至都無法直立併攏。這種移動性地獄簡直就是要讓我永遠徹底失去逃跑念想!

那個始終含死要害的尾巴腔口終於在一陣溼漉漉極其色情的脫離拔塞黏響中張開了缺口退到一邊饜足合起。

羽生毫不嫌棄我那副脫水昏迷相。她用那柔軟溫熱身軀側趴俯下壓住我的背脊骨頭縫。那張帶著甜膩致命香氣的唇瓣充滿惡意地直接降臨印緊了我臉側還掛著冷汗淚痕的臉皮處,用盡全心地摩挲狠狠親吻了一下臉頰皮膚並扯開一串熱氣。

「真的是相當極致並且無比好吃的甘美精液點心哦。主人能夠連續上貢這麼美好的禮物給小管家,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體質了。但是呢……我之前在閣樓角落也已經和主人商量溝通過明確目標的吧?」

她的手指緩慢卻極具壓迫感地梳攏理開遮擋視線那些散亂頭髮布料縫隙髮絲並抵住我耳廓輕柔撥弄把話挑開。

「我得把您那點動不動就妄圖抵抗逃離的小脾氣徹徹底底拔除掉。要將主人從頭到尾重置翻修調教成一隻面對自己飼主這隻魅魔絕對連抵抗意識都生不出來乖巧發情懂事男孩子呢。只靠剛才樓梯走廊這些亂射次數可是塞牙縫的哦,那需要很多——非常多次持續上繳射精證明才可以直接合格結業呢。」

我大腦昏沉,感覺自己正泡在一鍋溫軟卻能腐蝕骨頭的毒液裡。

臉頰上還殘留著她剛才親吻時留下的灼熱溼氣和屬於魅魔獨有的那種蠱惑人心的甜香。

「不管怎麼看,主人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很可愛呢。」

她的手指慢慢從我的耳廓處滑下,溫熱的指腹帶著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狎暱意味,刮過我因為缺水和過度榨取而緊繃乾澀的咽喉。

這算什麼誇獎用詞!可愛?

把別人強行扣住,一路用最兇殘的身體器官強迫其持續崩盤大放水。這難道是什麼觀測初生小鹿走路的溫情記錄片嗎。我這副面色慘白、因為可恨的高潮後遺症而不斷髮抖抽搐的脫力醜態,到底哪裡和那種形容詞能扯上半分關係。

她的手掌停留在我的胸膛上,明明沒有怎麼用力往下壓,但那股存在感卻像塊實心鉛板。

「想要把主人徹底調教成那種乖巧懂事、每天都會主動跪地搖尾巴的孩子……說真的,這其實是一項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沒有技術難度的工作流程呢。」

她的語氣輕快得簡直像是在討論明早準備烤什麼樣的火腿麵包片一樣隨意。

這絕對不行。

就算骨頭都已經快要被磨去一半,我也不能順著這種荒唐透頂的人生規劃繼續滾落下去。要是連這點反抗的本能都被這種看似溫和實則喪心病狂的言語洗腦洗掉,那我以後真的就只能在這個屋子裡充當一個移動精液自來水管了。

「你做夢!」

我強行從幹痛發啞的喉嚨裡擠出

一聲破了音的呵斥,試圖用雙肘撐起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的上半身。

「——不準拿那種像評估牲畜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放過我吧。什麼叫每天都會乖乖餵食。我已經受夠這種一言不合就被強行抽空的日子了!我不幹!不管是這見鬼的待遇還是那什麼可怕的業務……總之,別想讓我配合你這種……調教!」

我的拼命拒絕就跟溺水的人在徒勞揮動空氣一樣。

其實就連我自己都知道,這些所謂的抗拒,在這個能單手把我當破麻袋一樣扔來拽去的魔物管家面前,顯得廉價又可悲。不僅沒有展現出任何該有的反抗硬度,反而因為胸骨處的劇烈起伏和過度虛弱的尾音,聽起來更像是某種變相的欲拒還迎。

她的手掌明顯頓住了。

周圍原本還充斥著某種悠閒獵食者巡視地盤的慵懶氛圍。在這幾句其實毫無殺傷力的頂撞拋出去之後,連同浴室漏出來的微涼冷光一起,整個臥室的氣壓彷彿莫名地沉下去了好幾個刻度。

那雙泛著詭異綠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兩道好看纖細的眉毛更是乾脆利落地向眉心收攏,擠出一條十分明顯的不悅褶痕。

「嘖。」

這聲代表著極度不滿的輕微彈舌音擦過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根本沒有多少的唾沫。糟糕,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觸碰到了這隻偽裝極好的食肉惡魔某種奇怪的脾氣開關。

「主人怎麼到了這個階段,竟然還能展現出如此讓人感覺不痛快的不聽話反應呢。一直這樣大呼小叫著掃興的詞彙,可是會把人家為了服侍您而特意營造的浪漫興致全部趕跑的哦。」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那因為慌亂而躲閃的視線。那條剛剛才徹底大開殺戒過的心形尾巴,又不知從什麼角落裡探出頭來。它像是長了眼睛般靈活地蹭上我的大腿外側,帶起一溜戰慄。

這副倒打一耙的嘴臉簡直不可理喻。

什麼叫把浪漫興致趕跑。把人像榨汁一樣按在各個角落裡實施慘無人道的折磨到底屬於這個變態城市的哪門子浪漫。

「看來……」

她重新拉開笑容,只不過這一次,嘴角揚起的弧度帶上一絲明顯的惡劣,不容抗拒地直接將手探了下去,再次用那種令我頭皮發炸的驚人巧勁包裹住了剛經歷大崩潰的敏感災區。

「果然還是由於工作量存在偷懶嫌疑吧。榨出那些稀薄的廢液根本就沒有徹底抽乾主人那些總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造反的精力。榨精的頻率少得連乖巧這個概念都來不及佔據大腦皮層了呢。」

——簡直是在胡說八道!這已經是幾天下來連續被無情壓取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脫靶噴射了!這女人的概念裡難道對少字有什麼災難性的認知誤區嗎。

「不過,完全沒有關係哦。」

完全不給我任何張開辯求解救的空暇機會,她整個人隨著膝蓋發力,緩慢而極具重量感地順著我的雙腿大張開端繼續半跪著湊近。不僅如此,另一隻甚至十分強勢地直接將她的身子更低地貼服下來,大片光潔的軀殼肌膚重新密不透風地蓋在了我的身上。那長長心形的尾巴,已經在那致命地帶一分為二展現著溼紅。

「身為特准調撥給您的小管家。我有這個不容推辭的絕對義務。哪怕通宵作業……我也得拿出一點真本事,讓冥頑不靈的主人親自刻骨銘心地明白……給一頭飢餓的魅魔進行毫

無保留地餵食,究竟是一件能夠抵達怎樣幸福狀態的事情呢。」

根本連給我咽口口水的緩衝期都沒留下。

剛才退下的陰影再次撲了上來。

那條可恨的心形尾巴帶著明確的怒意,幾乎是硬生生地將底端的腔口撐開,一口吞掉了那個還處在可悲敏感階段的部位。

先前的折磨和現在的相比簡直像是小兒科。這不屬於人類的構造在這次的運作中完全暴露了它真正的恐怖之處。內部那些密密麻麻的粉色軟肉活泛得驚人,每一道褶皺、每一粒突起都在以一種極度惡毒且針對性的方式進行著搜刮。甚至連一些連我自己平時都沒注意過的脆弱點,都被那黏滑的肉質直接壓準、研磨,並開始毫不留情的抽拉。

這完全就是在實施蓄意謀殺。

哪怕我已經發出了毫無尊嚴的悲鳴聲,大腿肌肉也跟著無法控制地緊繃亂蹬,那條長尾巴就是死死咬住不放,像是要在這一輪的碾壓中直接剝下我的一層皮似的。

而在我視線正上方,正上演著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

羽生的上半身溫順地貼靠過來,那頭帶著甜膩香氣的長髮垂散在我的臉側。她的手掌極其輕柔地托住我的後腦勺。那張平日裡顯得幹練而冷清的面容,此刻卻掛著足以融化冰雪的溫柔笑容。她的紅唇壓向我的臉頰,一邊細緻地落下一個又一個纏綿的輕吻。

「慢慢來喔。主人不需要忍耐的。如果覺得實在舒服得受不了了,想什麼時候射出來都是可以的。」

她的手指滑過我的嘴角,接著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杯清水。杯口順勢靠上了我緊閉且發乾的嘴唇。

下面那種慘絕人寰的針對性物理凌遲,和臉前這種幾乎稱得上是慈母般春風拂面的呵護,直接在我的神經系統裡撞出了一場巨大的災難。

清水剛剛滑進咽喉,我就因為下身一陣極度惡意的擠壓而劇烈咳嗽起來。部分水液順著下巴流進了脖頸,又被她耐心地、用指腹一點點擦拭乾淨。

這種病態的反差待遇徹底攪碎了我腦子裡最後半根保持清醒的弦。

我甚至來不及多哀求兩個字,那些可笑的防線便在這種摧枯拉朽的雙重夾擊下轟然倒塌。腹股溝深處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大量的、毫無尊嚴可言的液體,便順理成章地被這隻發了飆的怪物吞噬殆盡,一滴不剩地全洩入了這個肉窟窿裡。那種射空的虛脫感伴隨著抽搐蔓延全身,整個人彷彿成了一灘廢棄的軟泥,大張著嘴巴急促地呼吸。

羽生的尾巴發出一聲隱約的黏膩吮吸聲。她的表情沒有任何因為接收了這輪饋贈而感到滿足的跡象,反而抬起指尖替我整理了一下因為掙扎而黏在額角的亂髮。

「這種為了逃避懲罰而隨便排出的投降品,怎麼可能讓我感到飽腹呢。為了徹底糾正那些主人腦子裡的壞毛病、讓您變得真正意義上的懂事乖巧,看來接下來需要的課時和榨出的份量,還得多很多很多次呢。」

返回目錄:

還沒等我從她那句讓人毛骨悚然的預告裡緩過氣來,一張帶著灼熱氣息的臉直接壓了下來。

她的一隻手穩穩地託著我的後腦勺,五指陷進頭髮裡,截斷了我最後一點往後躲避的空間。緊接著,那張沾滿水光和惡意的嘴唇用力覆了上來。

根本不是那種商量好的親吻。

牙齒在碰撞中發出聲響。這完全是以一種不講道理的強

盜姿態撬開了我的牙關。一根靈巧而帶著濃烈甜香的舌頭立刻鑽了進來,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掃蕩了整個口腔。我被吻得連氣都換不過來,只能被迫在這個溼漉漉的空間裡和她纏鬥。但很顯然,不管是力氣還是技巧,我這種門外漢立刻就被拖拽進了她想要的節奏裡。

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響。上面的氣口被塞得死死的,哪怕是一口多餘的氧氣都不肯漏給我。

——放手啊。

我試圖用手去推她的肩膀,但十根手指完全是軟的,連把她推開幾毫米都做不到。

就在我感覺肺部快要炸開的時候,真正要命的打擊從下半身傳了過來。

原本只是吞著不動的尾巴,在此刻像受到了什麼號令似的,裡面的那一圈圈肉粒突然發力。原本就處在高壓狀態下的下體,直接被一陣兇狠到離譜的咬合感死死控住。它不僅僅是含著,而是有針對性地對準最末端的區域狠狠一勒,然後開始快速地蠕動抽吸。

上頭被強吻掠奪空氣,下面被怪物尾巴卡著命脈榨汁。這前後的通道全盤失守。大腦裡那些原本用來思考逃跑或是辯解的理智,在這股強烈的兩面夾擊面前,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就全部短路了。

腹部深處的肌肉不可抑止地痙攣起來。

那是一種徹底崩潰的反應。

防線斷裂的瞬間,滾燙的東西直接決堤。一股接一股、量大得連我自己都絕望的混濁液體,就這麼毫不保留地洩入她那個早就張開大口等著接盤的恐怖器官裡。那原本收緊的尾巴甚至發出了一聲非常明顯、令人難堪的黏膩吞嚥聲。

嘴唇上的壓迫終於鬆開了。

拉出的一道長長的銀絲斷裂在空氣中。

我甚至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直愣愣地往後倒,背脊砸在柔軟的床墊上。眼淚就這麼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砸在枕頭上。視線全被生理性的水霧蓋住了。不管多少次的反覆拉鋸,結果全是一面倒的屠殺。除了這種像廢氣一樣的哀鳴,我也找不到別的聲音來表達。

「嗚……放過我……不行了……不要再來……」

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這些軟骨頭一樣求饒的話。

那條剛才還在作威作福的尾巴終於慢條斯理地從我身上褪了下去,帶起一聲響亮的溼滑聲。羽生那帶著溫熱的手指再一次爬上了臉頰。她非但沒有覺得嫌棄,反倒動作很輕柔地抹掉了那些在眼角匯聚的眼淚。

隨後,那具依然處於完全真空狀態、散發著可怕熱量與致命香氣的光滑軀體,從上方自然而然地滑了下來,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原本被扣住的肩膀現在被兩條胳膊牢牢攬進懷裡。

「做得非常好哦,主人。看到您這麼坦誠又乖巧的模樣,我想今天的調教算是相當成功了呢。」

腦袋被迫按在那兩團因為動作而擠壓得微微變形的柔軟胸口處。我閉上眼,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會將那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極具催情效用的魅魔體香大口大口地吸進肺裡。她抱著我的胳膊往裡收緊了些,下頜抵著我的發頂,翻了個身拉起旁邊的被子角,隨手蓋在了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

陽光刺破窗簾的縫隙打在臉上。

大腦重新恢復運轉的第一秒,從腰椎骨和盆骨連接處傳來的恐怖撕裂感瞬間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渾身像被沉重的壓路機碾壓過幾十遍的虛脫感,讓我連翻個身都

必須要提心吊膽。

而當我的意識終於徹底清醒、下意識地想要抓過衣服遮擋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荒唐痕跡時,手掌摸索的區域卻只剩下冰涼的真絲床單。

空了。

不僅是被窩周圍,連帶著昨天放在床頭櫃上疊好的衣服和褲子都不翼而飛。

一股沒來由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了上來。在這個處處充滿瘋子條例和非人壓迫的屋子裡,任何違背常識的細節失蹤事件,背後絕對藏著某種足以致命的強制壓榨條款。

「醒了嗎?需要我為您安排洗漱嗎,主人。」

那道熟悉又幹練的嗓音從臥室的另一端傳來。

我僵硬地扭過脖子,看見羽生正端端正正地站在紅木衣櫃旁。這個可惡的女人明明半個晚上都沒睡、變著花樣把我按在各個地方進行非人道剝削,現在的精神狀態卻好得出奇。她那身標誌性的管家西裝熨燙得連一條多餘的褶皺都沒有,不僅連紐扣扣到了最頂端,連白手套都戴得一絲不苟。

簡直就像個完美的專業隨從。

可是如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我就能清楚地發現,我那套可憐的外出衣物正整整齊齊地掛在她身後那個必須掃臉才能打開的高級恆溫櫃裡。

「我的衣服……為什麼會被鎖在那種地方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衣服並不屬於基本人權哦。那是給予乖孩子的特殊獎賞。」

她一邊極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手腕處的布料,一邊用那種彙報早餐菜單般的平淡語調給出瞭解釋。

這種邏輯徹底震碎了我。

「因為主人昨天展現出了非常值得肯定的順從態度,所以我決定引入更有成效的激勵機制。在沒有由我親自確認您的身心都已經完全聽話並完成合格指標之前,這副必須用來時刻取悅小管家的皮囊,就不需要拿布料去遮掩它天生該有的魅力了。」

這是什麼毫無人性的霸王強權。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要扯開嗓子罵回去的衝動在口腔裡轉了一圈之後,最終還是悽慘地嚥了下去。因為我知道在這個不僅力量絕對懸殊、且思維迴路完全不能按常理推算的惡魔面前,憤怒只會變成拉長戰線和誘發額外加餐的催化劑。如果順著她的意思趕緊繳械投降,說不定還能保留一點微薄的休整權。

「——呼……所以呢?這次又要……做什麼才能把衣服還給我。」

自暴自棄地說出這句連尊嚴和底線都徹底不要的話後,我自己都覺得臉頰在發燒。我像個準備進刑場的犯人一樣死死揪住用來遮羞的被角。

「真令人欣慰,您終於學會直接用提問來解決困境了。這種直入主題的配合態度,比之前那些連滾帶爬的抵抗動作順眼多了呢。」

她臉上的線條明顯柔和了幾分,但邁開步伐湊過來的動作卻毫不含糊。那股帶有極大壓迫感的甜膩香味直接碾碎了被子構成的最終防線。

根本連討價還價的空當都沒留。

羽生毫不客氣地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從床鋪的柔軟包圍圈裡硬生生扯了起來。脫力的雙腿根本站立不穩,只能藉著她那種帶有擒拿意味的動作,直接被沉重地按貼在旁邊那面冰冷的牆紙上。冰涼堅硬的牆面直接貼住因為多次發洩而早就通紅脫皮的背脊,帶來一陣刺痛。

一條充滿壓迫感的美腿霸道地擠進我的雙膝之間,硬是頂開了最後那點軟弱的抗拒空間。剛才還整齊體面

的管家制服被她自然地掀開一個供行動的縫隙,緊接著那個只剩下溼滑和貪婪概念的熱源通道沒有任何前調地張口咬合了上來。

站立姿勢導致重心被徹底抽空。

在這種近乎懸空的壓迫掛壁狀態下,全部體重都被轉嫁到了那個正在經受劇烈蠕動與粗暴研磨的交接點上。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因為腰上的猛烈撞擊而連連抽筋。剛才還存在一點的隱忍意識,在第一下最深的填塞中就立刻宣告投降了,被迫丟棄出第一波毫無節制的濃稠投降信號。

她的動作甚至沒有因為接收補給而出現一絲凝滯,連續兩波更加快速的緊逼直接跟著殺到,利用強壯的腰胯直接連本帶利地套取了剩下兩次完全失態的噴射。

三次站立榨取結束後,我的視線裡幾乎滿是亂金星。她鬆開了手讓我滑軟在牆根。

但我甚至還沒喘勻第一口發昏的涼氣,那張因為沾上紅暈而越發妖豔的臉再次低垂。羽生極快地解下了一邊手套,毫不嫌棄這副已經被徹底玩到崩潰的下半身,動作精準地用手握攏把控住那早已沒有一點尊嚴可言的敏感之處,直接俯下身銜住了所有的退縮空間。

溫熱的口腔取代了瘋狂的騎乘,伴隨著極具針對性的舌尖刮擦和吞嚥吸力。連反抗動作都沒能組織出一組,我又在一個極其短促的嗚咽聲裡,再次交出了榨空狀態底層的第四次精華。

這種徹底放幹骨血帶來的暈眩讓我整個人只能像爛泥一樣伏趴在了地板上大口換氣。

隨即,一隻被褪去皮鞋和襪褲掩蓋的白皙玉足重重地碾在了我癱軟在側邊的那處可憐部位上。羽生的表情平靜又帶有一種掌握全局的惡趣味打量,隨著足底心貼著肉面來回粗暴捻磨,那腳跟無視了任何關於疼痛的概念,不斷朝脆弱根部下壓。

這簡直是一套要把任何反抗因子徹底碾碎踩爛的懲戒連招!完全是被當成廢棄物品一樣踩在腳底實施殘暴摧殘。本就嚴重透支的感官全被碾出了強烈的酸性痛感與痙攣熱度。我哭訴著的最後求饒混雜在被硬生生逼迫出體外的最後半透明液體裡,悲慘地流淌玷汙了那隻白淨的腳面。

我的腦袋最終因為無以為繼的過度發洩,沉沉地砸靠在實木踢腳線旁。眼皮不受控制地闔上又強撐拉開。我已經不僅是被玩壞,而是連最基本的物種認知都被這段殘忍的交易打上了奴隸的刻印。

羽生好整以暇地收回那條滿是不可言說汙漬的腳踝。她半蹲下身,食指帶著些許欣賞劃過自己剛才沾上的濃稠白液。她甚至完全不加掩飾那種對於高質量飼料的狂熱,把指尖遞近到形狀姣好的唇瓣間,隨意地舔舐了一點殘留在嘴角的痕跡。

「呼嗯……質量雖然比起初次品嚐稍微寡淡了一點,但勝在數量達標,且態度很受用。那麼恭喜您,今天這場衣服贖回考核暫時算您順利過關了。」

她站起身,發出一個細微的操作提示音打開了後方的隔離門。

「趕緊換上吧,畢竟作為一名有職責的外出巡視管家,待會兒還得帶您進行很多熟悉環境的配套觀光環節呢。」

新都大學我終於把最後一條領帶邊緣扯平,連滾帶爬地跟在羽生身後出了玄關。

外面的空氣帶著一股異常清新的花香,完全沒有原本待在這間屋子裡的那種黏膩沉重感。街道上的陽光甚至刺眼得有些不真實。只是我

的兩條腿直到現在還時不時地打著軟顫,以至於走路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個剛大病初癒的重度殘疾人士。

這女人到底哪來的好興致。明明剛才還殘暴得像個嗜血的土匪,現在卻能頂著那張極度得體清冷的管家撲克臉,步履優雅地在前面帶路。那條差點要了我半條命的長尾巴,竟然被她施了什麼障眼法似的直接藏得乾乾淨淨。

我原本以為她是真的要拉我進行新一輪的絕命大觀光,順帶再上演一次昨天那種在大街上被女流氓生吞活剝的恐怖事故。結果這條路線完全不是往商業區或者那種紅燈巷子扎。

她甚至破天荒地順手拉住了我因為腿軟而有些發虛的右側手腕。

「別露出這副走上刑場的表情嘛。今天帶您去的地方,可不是什麼滿足私人惡趣味的場所。」

手腕上傳來屬於她肌膚的一絲微涼觸感。

她的步伐不緊不慢,剛好卡在我那種一瘸一拐能勉強跟上的頻率裡。如果不是這個恐怖的前提條件,這幅畫面可能還真的有點像是在帶可憐親戚家的倒黴小孩逛街。

我們穿過了一片明顯綠化極好、隨處可見奇怪浮空標識牌的主幹道。

不得不說,這一路上我確實留意到了一個相當反常的細節。哪怕是在這種滿大街都是穿著恨不得把布料全省下來的年輕女性堆裡,她們聚在一起聊天的話題核心出奇的一致。不管走到哪裡,甚至能隨時聽見有人驕傲地互相攀比類似“我是三年級那個毀滅什麼的”或者“我最近要轉去耐力什麼區”之類完全脫離正常九年義務教育範疇的詞彙。

「大學?」

我忍不住順著那些飛入耳朵的交談聲擠出這樣一個疑惑的音節。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居然也有這種東西存在。

她稍微偏了一下頭,那柔順的長髮跟著在耳後劃開一道優美的弧度。

「看來主人的腦子還沒有被那些微不足道的東西給徹底塞滿廢液。很敏銳呢。新都所謂的最高學府,正是統御這座城市一切日常規範與職業嚮導的核心動力源。在這裡,只有接受那裡的薰陶和歷練,才算是具備了繼續在新都立足的本錢哦。」

簡直荒唐。

就昨天看到的那群如飢似渴、甚至把我在小角落裡生生榨暈好幾次的底層職員,這也配用薰陶和歷練這種聽上去光鮮亮麗的詞彙來包裝嗎。不過……學校。如果僅僅是待在那種滿是規章制度和學術理論的安全圈裡,是不是就能擺脫昨天那種隨便被人綁在牆角的無差別折磨?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忽然從心底泛上來。

對啊,至少我原本就是為了進入某種更高階的學府才拿到這個名額的。不管這裡有多瘋狂,讀書上課總該是件坐在課桌前規規矩矩抄筆記的文明差事。

「——那……羽生。」

我試探性地咳嗽了一聲,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話題切入點。

「等我也辦完登記進了那種學校,大概會分到什麼樣正常的科系裡面?或者有什麼需要提前複習的東西?」

羽生忽然停下腳步。周圍那些三三兩兩穿著暴露的女生有幾個轉頭看了過來,眼神裡的那種露骨味道讓我頭皮一緊。不過她們在看見羽生那身極具標誌性的制服後,又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視線走開。

「正常科系?」

她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臉上那種端莊的笑容在這個瞬間忽然產生了一種令人背脊發涼的扭曲。

那雙被她強行剋制住綠光的瞳孔裡,直挺挺地射出一縷帶著高高在上的憐憫與輕視。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隻連字都不認識的猴子在認真研究大學微積分教材一樣可笑。

「請恕我冒昧。我早先翻閱過有關於主人過往那段平庸且毫無作為的成長履歷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之前沾沾自喜攻讀的所謂本科專業,好像叫會計是吧?」

這幾個輕飄飄甩出來的詞直接讓我愣住了。這是在嘲諷什麼,財務人員招誰惹誰了啊!

「——對啊!不行嗎?那好歹也是一門很正經嚴謹的學科吧。」

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點後背,試圖在這場單方面的精神打壓裡找回一點屬於常識人的硬氣。結果換來的不過是她毫不留情地當街捂著嘴輕笑。那笑聲雖然壓得很低,卻連帶著把胸前那誇張的衣料弧度都震得直晃。

「噗……真的很嚴謹呢。」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並沒有凌亂的袖口。那種讓人作嘔的甜膩香氣隨著她湊近的動作直接撞在我的鼻尖上。

「只是一門純粹的用來整理和計算數據廢料的手藝而已。在這種毫無生氣的圈子裡繼續待下去,主人原本能設想的最遠大前程,大概也就是以後進到某家無聊的公司賬房裡,然後順理成章地在那家公司偷稅漏稅被盤查的時候,非常聽話地站出來當個頂替黑鍋送進監獄的可憐跳板吧。」

「你說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試圖反駁,卻一時間找不到任何像樣的說辭。這個高傲毒舌的女魔頭,居然把別人苦學十來年的職業規劃踩踏得連渣都不剩。

「不用對您之前學過的那些沒用的垃圾東西抱有哪怕一分一毫的期待了。」

她完全無視了我惱羞成怒的瞪視,轉而鬆開了我那被握出紅印的手腕。手指順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在我毫無布料遮擋的脖頸脈門上掐了一把,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

「在新都的大學自治會管轄下,所有人不分貴賤、不論出身,即將踏入校門的第一步也是最絕對核心的一步。您不需要抱著那些發黴的破書本……在這裡,無論男女老少最終能夠徹底發揮自己下半身價值且共通學習的唯一最高學術,就只有魔法。」

魔法?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後腦勺上,把那些關於什麼考勤表、財務報表之類正常人類社會的構想直接砸得粉碎。

我呆立在主幹道的路邊,看著周圍那些根本沒法用常理度量的建築和浮空投投影。

如果連學校教授的都是這種超出物理法則的東西,那新都的扭曲程度確實已經遠超我的想象邊界了。

「所以主人的腦子現在應該稍微轉過彎來了吧。」

羽生稍微收斂了一點剛才那種要把人踩進泥裡的高傲態度,重新換回了那副挑不出毛病、假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端莊微笑。

她甚至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替我理了理襯衫那其實根本沒亂的衣領。

「在這裡學習魔法是一件牽涉到根本利益的必須流程。它直接關係到您之後在這個城市裡會被髮配去做什麼樣的工作,以及……您是否還有那個運氣繼續安穩地睡在目前那棟甚至連空氣都有過濾系統的高級別墅裡。」

這番話裡的威脅意味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能聽得出來。

也就是說,如果我在那個見鬼的大學裡混不出什麼名堂,就會從那種供人

隨時開採的頂級金絲雀牢籠裡被趕出去。到時候在街上隨便哪個角落落腳,下場估計就是昨天那種百人運動的超級加倍版。而且是全天候無休止的。

「畢竟主人現在能破格享有那麼舒適的居住區,從頭到尾都只是因為您能提供讓人上癮的極品體液罷了。這是上面為了保障重要戰略儲備物資而特批的優待呢。」

她用最溫和的語調說出了最剝奪人權的社會真相。我就知道那套帶大浴池的房子不是白給的。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感覺自己不是去什麼大學深造,而是作為一頭即將出欄的牲畜去屠宰場進修怎麼長出更多的肥肉。

看著我這副因為過度緊張而繃緊臉皮的僵硬模樣,羽生眼底的綠光又開始隱秘地流轉起來。她的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危險的甜香幾乎貼著我的鼻尖掃過去。

「不過……如果主人的腦子實在太過愚笨,哪怕去了學校也摸不到魔法的門檻,其實我也早就替您準備了另一套萬無一失的人生方案哦。」

她從那身剪裁得體的管家外套內側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上面隱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條款和一個類似於結婚登記的彩色印章。

什麼東西。為什麼出門連這種玩意兒都隨身帶著。

這女人到底圖謀到了哪一步啊。

「如果您對於這種充滿競爭的集體生活感到恐懼和不適,完全可以不用去受那份辛苦。只要現在立刻在這份契約上按下指紋,和我正式登記結婚就好啦。」

不僅是表情,連語氣都染上了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抵抗的春情。

可是那個被她兩根手指夾著的紙張怎麼看都不像是通向幸福的門票。

「只要成為我的丈夫,主人以後什麼事情都不用幹,也不需要再出門面對那些隨時想要把您拆幹入腹的危險女性。我會運用一切權限把您妥善地養在那棟舒適的大豪宅裡,負責您所有的衣食住行。」

聽起來很不錯。但這絕對不可能沒有代價。

一個把榨汁當飯吃的魅魔,怎麼可能轉性去搞什麼發家致富養閒漢的戲碼。

我剛想問那個理所當然的附加條件,她就已經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補全了剩下的話語。

「您每天唯一需要履行的工作就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服侍。只要保證婚後每一天都能舒舒服服地向我提供……嗯,至少三十次完整高強度的內射投餵配額就可以了。是不是非常的輕鬆愉快呢?」

三十次。

不僅是每天,還要加上至少這個完全沒有上限概念的前綴詞!

這哪裡是結婚。這是直接給自己的死亡通知書蓋公章啊!

哪怕有那種奇葩藥物和超出常人的恢復力打底,每天保底三十次的絕對抽空操作也絕對會在三天之內把我徹底變成一灘失去生命體徵的乾癟蛋白質包裝袋吧!

「——死也不幹!」

我幾乎是像個瘋子一樣往後蹦開了一大步,雙手死命在胸前交叉打出一個巨大的叉號。整張臉因為恐慌而徹底扭曲,連音調都破損到了極點。

「這種結完婚不到半個月人就要進墳墓的婚姻規劃見鬼去吧!我要去學校!我現在就去那個叫什麼大學的地方報道上課!就算學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累死也比被你拴在床上物理性生榨吸乾要強一萬倍!!」

看著我這副被踩了尾巴拼命自救的可笑模樣,羽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輕盈地把那張隨時準

備送我上路的契約紙重新摺好,塞回了胸口衣襟內側。

「那真是太遺憾了呢。」

「那真是太遺憾了呢。」

她輕描淡寫地拋下這句話。

我懸在嗓子眼的那口氣終於稍微順著食道降下去了一點。雖然我知道這絕對不代表她徹底放棄了把我按在床上永久養殖的可怕念頭,但起碼眼下這場關乎生死存亡的逼婚暫時畫上了休止符。只要能踏入一個講究紀律和規章制度的正常學校環境裡,不管教的學的是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總歸比時刻待在一隻餓狼嘴邊要讓人有安全感。

抱著這種極其樸素的自我寬慰,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她身後,順著一條寬闊得有些誇張的白石步道正式踏入了這所大學的腹地核心。

眼前的景象讓我那種劫後餘生的安穩感很快產生了不小的割裂。

現在這個時間點明顯才剛剛開學沒幾天。如果按照外界那些正常高等學府的邏輯,這種時候應該到處都是拉著行李箱迷路在林蔭道里、互相羞澀打聽食堂在哪裡的新生。這裡確實也稱得上生機勃勃。路兩旁佈置滿了花裡胡哨的迎新綵帶和遮陽棚,巨大的懸浮橫幅上滾動閃爍著不知名的魔法熒光字幕,迎新周的吵鬧氛圍熱烈到簡直快要把樹上的葉子掀翻下來。

我看到大批穿著風格各異甚至完全沒法稱之為全套衣物的人類和一些外貌奇特的亞族正在嬉鬧玩耍。

原本我以為那種玩耍指的是什麼社團拋接球或者互相追逐的遊戲,但在經過一片類似草坪休息區的地帶時,我清楚地看見三個女生正趴在另一個皮膚髮紅的獸耳女生背上又啃又搓,而路過的人不僅沒有撥打報警電話,反而還在旁邊討論那條晃來晃去的獸尾到底摸起來手感怎麼樣。

這也是這所大學規章制度裡所容許的迎新禮節。

「感覺很新奇嗎。」

羽生的腳步放慢了些。她並沒有回過頭,但那種總是能精準判定我視線和心思的可惡直覺再次發作了。她停在一個掛著巨大金屬路標的岔路口前。

「不用對這些超出常識的景觀抱有太大的疏離感,既然選擇捨棄那個只顧著算賬的過氣行當,打算踏踏實實地在這裡學習使用魔法的話……像主人這樣身上一點魔力基礎和底蘊都沒有的普通人,如果想要真正能在這裡站得住腳,就必須老老實實切斷一切天真的念想,從最底層的零起點開始研習。」

我嚥了一下發乾的喉嚨。學習什麼的是理所應當的。我連這城市的名字都是剛剛才徹底搞明白,要不是我體質特殊外加不要命地被生榨出那麼恐怖的存貨數量從而拿到那一本別墅門票,我走在這群能隨便浮空飛行的怪物中間簡直就是個隨手能捏碎的破布口袋。

「這沒什麼。只要不讓我進考場還要交一百次精作為答題門檻,哪怕是從最爛的基礎課開始背磚頭一樣厚的課本,我這副從那個什麼破會計工作裡熬出來的腦子也絕對能扛得住。」

我捏了下被榨得一直隱隱作痛的手指關節。這是我在這個可怕的地方能找回最後一絲普通人尊嚴的堡壘。

羽生轉過身。她看著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豪言壯語。嘴角原本端莊的笑意悄無聲息地加深了兩分,硬是把那種高雅的管家氣質裡勾兌出了一絲嘲弄與掌控。

「您能有這份幹勁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畢竟只有完成必要的課時學分,主人

才能以一個合法的市民身份繼續理所應當地享受我替您鋪就的那些錦衣玉食。」

她伸手幫我拂掉了肩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的一小片花瓣殘渣。隨著那股甜膩得要命的獨特體香再次湊近,她的視線鎖定了我的眼睛。

「也就是說。在這個全看實力和魔法造詣的高等階級學府裡,主人其實和剛斷奶的學齡兒童是一個等級的。您必須要進入規制最低的一年級開始就讀。巧合的是,小管家我呀正好也是在這一所學校裡的一年級學員編制內哦。」

我盯著那雙因為距離湊近而似乎又開始隱隱泛起綠光的眼眸。

這算哪門子的巧合。

這等於是直接告訴我,我就算費盡心機打算逃進學校那厚重的圍牆裡避難,那隻時刻準備拿我當口糧的高階看門犬也擁有完全相同的權限甚至就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盯著我。

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無孔不入的死亡監視網。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學府圍牆,這是直接給我這隻籠中鳥換了個大一點卻帶電的活動花房罷了。

「……算了。那接下來要幹什麼去?先領學生證還是填表?」

「這就對了,抱怨是沒有意義的。既然要當一年級學生,當然是要去前方的第一中庭新生報到處補辦各種強制入檔的留底手續。」

她指了指遠處那幢修葺著無數奇幻雕塑與彩色琉璃牆的龐大圓形建築。

「如果您沒有在這個剛剛搬進新家後的首個出門日去那種不知名的小畫展旁邊犯蠢,並且因此被那個毫不體貼若宮總裁硬生生拖去辦公樓裡,上演了一場驚天動地、連命都差點交代掉的百人連環斬大型慘劇呢,我本來是給主人詳細規劃好了正常的時間線去端坐在禮堂裡去參加正式的新生開學典禮的。」

她把那個誇張得要命的數字輕飄飄地提溜出來擺在檯面上說。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褲襠裡湧起一陣本能的寒氣。

「結果不僅那個被全校所有特殊高位階人員共同觀摩的典禮宣告錯過。更是徹底打破了我精心安排的小型迎接餐會呢。」

她慢慢吞吞地邁開修長的步子朝著前方報到處的方向走去。頭頂的陽光越發明媚,但她壓低的聲音卻精準無比地刺痛了我的神經。

「不過這樣也不錯,錯過了那場聲勢浩大的集體典禮,起碼在最初的這幾天裡,不會有數以萬計飢渴的高年級前輩同時在大屏幕上盯準主人這張滿是呆萌驚嚇的面孔,以及在下面暗中估算您這種絕佳肉體的首交開發配額。這對您這種只會躲在我身後發抖的小羊羔來說,無疑是某種扭曲的幸事呢。那麼,趕緊跟上來吧。」

我就像個被繩子套住脖子的犯人一樣,被羽生一路拖拽著來到了那個宏大的新生報到處。

這裡的空氣裡混雜著廉價香水、汗水和不知名的奇妙氣味,光是聞兩口就讓人太陽穴隱隱作痛。辦理各類入檔手續的長隊彎彎曲曲,但負責接待的不僅有機器終端,還有一群眼神彷彿能把人從頭到腳生剝了的異族高年級。

填表的過程簡直就是在拿命走鋼絲。

光是在一份名為“基礎生理存量擔保”的電子協議上籤下名字時,周圍那三個幫我核對臉型的兔女郎接待員的視線差點把我的衣服燒穿。好在有著旁邊這位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生人勿近氣場的專屬管家鎮場子,在忍受了不知道第幾次毫無下限的眼神評

估後,一張半透明的長方形卡片終於被粗暴地推到了窗口前。

我伸手把那張所謂的學生證抓在手裡,觸感微微發燙。

「別發呆,把它收好。這座大學是整個城市運轉中樞相當重要的一部分,而這張薄薄卡片的價值,可是會直接決定您以後是睡在柔軟大床還是發臭巷角的地板上呢。」

羽生自然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點了一下那張卡片的邊緣,語氣一如既往地令人不爽。

「您的學生證不僅僅是個表明身份在讀的鐵牌。這裡的權限系統是徹底掛鉤的,它可以直接作為信用消費載體來使用呢。也就是說,只要刷一下,裡面的虛擬存款會自動轉化為您當前名下的任何開支額度。」

這聽起來非常方便。哪怕是以前正常社會里的頂級黑卡都沒有這麼高的通用權限。

我本能地想要把卡塞進口袋,結果動作做到一半卻僵住了。這種幾乎算得上是“公款私用”的好事,如果在一般社會可能還有限額管束,但在這裡……代價肯定極其慘重。

「還款日就是每個月髮卡的這一天哦。」

她臉上的微笑如同精密計算過的幾何圖形,分毫不差,但是說出口的內容完全是讓人背脊發涼的高利貸催告。

「所以請主人務必要注意自己的手腳。千萬不要在這個沒有任何額度限制的神奇卡片裡透支太過離譜的數字。畢竟在這個新都,凡是連最基礎的數字都填補不齊的破產者,就會被剝奪人權。相關的安保部門會在一天之內把您抓去最沒有效率的底層榨汁區,用全天候物理作業甚至器械干預的方式強制抵債。這可是連我都無法強行干涉的正當法律程序。」

我捏著卡片的手背瞬間爆起了一根青筋。

拿什麼抵債?拿我這副剛剛被她一個人按在閣樓和浴室裡榨得快要廢掉的身體?一百個人我差點送了命。要是欠了幾十萬的信用點進去那所謂的底層榨汁區,哪怕榨乾我最後一滴帶著骨髓味的骨血,這堆高傲冷血的吸血鬼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就是說我現在雖然能拿著一張所謂可以花錢的卡招搖過市,但我原本那空空如也連底褲都被扒掉一半的資產根本無力支撐我在這種鬼地方長期過活。我要填飽肚子去餐廳不僅得花錢,弄不好還要被逼著親手動手加工食物。就算不提別的,我必須要想想辦法能正常在這所混賬大學裡賺取到安全的金額。起碼不能把命栓在一張隨時會把我賣去當公用馬桶的透支卡上。

一股濃烈而令人發暈的甜膩香氣毫無徵兆地撲面而來。

羽生不知何時已經貼近了我的身側。那種故意靠近我的身體摩擦甚至透過那一層制服直接傳了過來。

「主人這副一籌莫展的樣子也是挺賞心悅目的呢。」

她的氣息擦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明顯的戰慄,聲音卻像裹了一層讓人迷糊的蜜糖。

「不過也不用這麼戰戰兢兢。如果主人無論如何都嫌麻煩或者找不到那種丟臉的小活計來賺取安全金,如果您缺錢的話……隨時可以向小管家我呀,好好地低頭撒嬌呢。」

她一邊用一種極度輕佻的語氣拖長了字尾,一邊毫不掩飾地掃過我因為緊張而挺直的腹部線條。

「畢竟主人名下所有高質量的存底都在我的清算範圍內。只要您能乖巧地每天把我餵飽。別說只是點不夠塞牙縫的日常零花錢,哪怕您想直接把這座

接待大廳整個買下來當玩物,我都非常樂意效勞哦。」

我僵在原地,被這兜頭砸下的荒唐提議給砸懵了。

她的這番話簡直說得天花亂墜。

在那張挑不出哪怕半點瑕疵的管家笑臉掩飾下,這個女魔頭正在心安理得地編織著一張散發著膩人甜味的陷阱網。只要我乖乖地像條討食的家犬一樣向她搖尾乞憐,順理成章地接受她那些毫無節制的侵犯與下流的凌辱,徹底放平心態隨她在每個無人的角落隨便折騰這副肉體——她就可以給我一大筆足夠揮霍的錢。

在這個處處透著瘋狂、幹什麼都要和精液掛鉤的新都,一個連一毛錢實體硬幣都沒見過的普通人突然聽到有人願意包攬他所有的日常開銷,那種誘惑力根本不需要多解釋。更何況對方不僅是個長得足以讓所有女明星自慚形穢的尤物,還主動提出包養。

可我的前一天是怎麼度過的?

我差點被一百個女人撕碎在那個地獄一樣的繁育車間裡。

我要是敢把這種“隨意使用”四個字當成普通的福利政策接下來,我不僅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恐怕連骨灰都會被她收集起來拌飯吃掉。

「少來這套了,這可是拿命換的零花錢吧。」

我硬著頭皮把視線從她那微微起伏的飽滿領口處拔了出來,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那麼沒出息。我絕對不能順著她那種黏糊糊的節奏走。既然必須要確認自己到底有多麼不堪重負的開銷額度,我必須得摸清楚她所謂的“撒嬌”到底是個什麼明碼標價的深淵。

「——你乾脆直截了當地把那個見鬼的條件給擺出來吧。到底要怎麼樣,或者說到底要多少……你才願意出那筆所謂的零星補助?」

聽到我這種試圖把尊嚴勉強維持在交易模式上的提問方式,羽生的眼底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

不過這種情緒也就維持了不到半秒鐘。

她那雙包裹在雪白手套裡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精緻的下巴。

「真是個不懂風情的死腦筋呢,直接把人家的小情趣當成談判項目來砍價。」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制服那並沒有起皺的後襬,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報今天下午的下午茶菜單。

「其實也很簡單哦。一點都不苛刻的。只要主人每天額外乖乖地在我最深的地方中出大約二十次就足夠了呢。」

這叫不苛刻?

這就是純粹的殺人謀財啊!

「就這區區幾十次的小零嘴,作為回報,我每天可以非常大方地劃撥一萬塊錢打進您的學生證餘額裡。」

一萬塊。

這不是一個哪怕在外面那個正常的舊世界也是隨便就能賺到的數目。她只是輕描淡寫地丟出了那些被壓榨在普通職場上辛勤勞作的普通人足足要勒緊褲腰帶幹上半年才能摸到的工資。

每天一萬。

這簡直是一筆恐怖的橫財。

可是這筆錢的單位是用我的命換算的!

我感覺自己快要在這窒息的對話裡找不著北了。我的喉嚨發緊,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出兩步。但這種因為害怕而產生的退讓動作還沒實施,就被她的一句話硬生生截斷了去路。

「——又或者說,其實還有個一勞永逸的方法。我們剛才也討論過的哦。」

羽生忽然貼得更近了,她那兩條修長的手臂直接環上了我因為緊繃而僵硬的腰側,整個身子軟若無骨地貼了上來。透過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異常驚人的身體曲線正

緊貼著我的胸口和腹部。

在這個依然有不少來往學生穿梭的辦理大廳邊緣,她的這種舉動簡直膽大妄為到了極點。周圍似乎已經有人隱隱約約朝這邊投來了那種懂行的飢渴目光。

「主人直接順理成章地和我把結婚登記給填了,被最疼愛您的魅魔小管家完全地、徹底地包養上一輩子。這種連門都不用出、只需要每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交作業的人生,主人您以後肯定會非常喜歡、非常沉迷的呢。」

我甚至懶得分出半點細胞去權衡那個每天二十次換一萬塊的所謂援助計劃,光是聽清她那毫不掩飾的算盤,整個後背就起了一層讓人發毛的疹子。

但是在這熙熙攘攘的新生報到大廳邊緣,她的做法實在惹眼到了近乎挑釁的地步。

羽生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纏繞得更緊了,她幾乎是半懸空地攀著我的肩膀。那種帶著管家制服嚴密質感的柔軟弧線毫不客氣地碾壓在我的上臂外側,散發著誘人死穴的甜香。

她甚至刻意把嘴唇貼到了距離我耳廓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就在這裡籤個字也是可以的哦。」

她呼出的溫熱氣息直接拍打在我的側頸上。

這種毫無忌憚的當眾調情根本不是什麼促進關係的小動作。

這絕對是給方圓五十米內所有處於飢餓狀態的狼群發出的某種活體飼料試吃通告。

很快,我周圍的視線網明顯變得黏稠且危險起來。

原本還在因為入學手續而老老實實排隊的幾隻隊列,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了異常的歪斜。我聽到了一陣高跟鞋在地磚上急促敲擊的腳步聲。

一側的視線裡突然多了一個穿著超短百褶裙、留著粉色短髮的女生。這大概是剛報到的某個新生。她的制服領口被刻意扯開到了足以看清深溝的程度。

她毫不客氣地擠進了我和羽生之間的極小空檔裡,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直接衝散了那陣魅魔甜香。

「同學,我看你好像對那張學生卡的功能很不滿意呀。」

她一邊用完全不顧及場合的聲音大咧咧地打著招呼,一邊竟然直接伸出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明目張膽地抓住了我放在身側的右手掌。

然後,那幾根不安分的手指開始帶著令人惡寒的黏糊勁,極其嫻熟地在我的手心內側來回摳挖畫圈。

周圍立刻又冒出來兩三個穿著花哨、滿臉寫著飢渴的高年級學姐。她們直接堵住了我後退和轉向的所有去路。

其中一個甚至從隨身的誇張提包裡摸出了一個類似於玻璃試管一樣的小容器。

「是那個傳聞中恢復力超強的極品新人吧。居然出現在報到處了呢。你旁邊這個管家如果開價太低,不如直接跟我走。在禮堂後面的實驗樓裡找個通風管就算完事,只用一次,保證絕對很划算呢。」

那隻抓著我手腕的短髮女生甚至已經把身體貼過來了。大腿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我渾身的汗毛全部起立抗議。

「——放手!離我遠點!」

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聲。我使出吃奶的力氣試圖把手腕從那紅色指甲油的糾纏裡抽離出來。但這幫在這裡讀了不知道多少年見鬼魔法書的女人簡直力大如牛,我抽了一下居然紋絲不動。

她們根本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有兩隻手直接探向了我褲子的拉鍊處試圖扯開皮帶。

「讓開!都說了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啊!」

我的呼喝就跟

對牛彈琴沒有兩樣。不僅拉鍊處傳來了金屬崩裂的危機聲,其中一個學姐甚至已經把手貼到了我的腹部開始往下探。

這該死的城市簡直是一張隨時開飯的公共圓桌。哪怕是剛才還把我堵得喘不過氣的吸血鬼管家,在這種無差別的隨時生吃拆解現場比起來,都顯得有那麼一點像是微不足道的災害預警。

我被四五隻粗魯的手臂連推帶拽地往牆角拖過去,腳下完全使不上一點力。

「——羽生!快讓她們滾開啊!」

這種向施暴者尋求庇護的行為簡直可悲。但在大腿根部即將失守的極致恐慌下,我沒法思考什麼氣節問題,只能向近在咫尺的那隻怪物喊出聲。

身後的拉扯動作在這個瞬間突兀地靜止了。

一股龐大到甚至能讓空氣產生輕微扭曲的冰冷威壓,從我那被放開的左肩後側緩慢擴散開來。

那隻塗著紅指甲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什麼燒紅的烙鐵,尖叫著縮了回去。

堵在前面的三個學姐臉色一下變得鐵青,幾個明顯想要靠過來分一杯羹的新生在這陣無聲的驅逐氣場下紛紛後退了足足好幾步。

羽生那張原本充滿春情的臉龐完全收斂了起來。她面無表情地單手環住我的腰側,以一種絕對霸道的掌控姿態把我護在臂彎裡。

她的眼神甚至沒有在這群人身上停留超過一秒鐘,完全是將目光對準了虛空中的一堆灰塵在評估。這就是專屬於高階層定製管家對於普通街頭搶劫者的絕對級別壓制。那絕不是簡單的威懾。那些靠上來的女生在接收到這個眼神後,灰溜溜地收起了手裡的古怪容器和小動作,像躲避瘟神一樣重新混進了排隊的隊伍裡。

「真是一群缺乏管教、分不清餐盤所有權的野貓呢。」

羽生冷冰冰地注視著那群人的背影,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在我長舒了一口氣,試圖揉一揉被抓出兩道紅印子的手腕時。

她的目光轉移到了我驚魂未定的臉上。那層屬於管家服務儀態的面具在瞬間被換了上去,重新掛起了那種滴水不漏的端莊。

「看來剛才那些不痛快的小插曲,終於能讓主人的頭腦徹底清醒了一些。」

她鬆開了環在我腰側的手,轉而以一種指點迷津的姿態替我撫平了剛才被扯成一團亂麻的衣角。只是那個動作在我眼裡與其說是撫慰,更像是一種正在打包私人物品以防被人搶走的警示行為。

「我早就在出門前極其懇切地告誡過您了吧。只要您身兼著那樣優異惹眼的恢復體質,哪怕這具可憐的身軀已經殘破不堪,也一定會招來像剛才那樣毫不留情使用暴力和人數壓制、只為在您身上迅速打下烙印並榨取精子的狩獵者呢。」

她轉身。單手指向了這棟毫無安全感可言的新生報到建築的出口。

「這可是完全不受限制的正當進食活動……所以,在往後的那些獨自進行學術活動的日程裡,如果主人不想隨隨便便地被拖進一間無人注意的女廁所裡切斷所有後路抽空榨乾的話,請務必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小心一點不要被人抓走哦。」我就這麼傻乎乎地跟著那個穿著高檔管家制服的女惡魔,在這座從頭到尾透著詭異氣息的新都大學裡遊蕩。

明明被恐嚇過這裡有多麼危險,但我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擠不出一星半點,因為如果離開她哪怕五米遠,剛才通道里的那種活拔人皮的

場面極有可能會立刻重演。

沿途的風景光怪陸離。

懸浮的花壇、發著光的晶體路燈,還有那些肆無忌憚地趴在草坪上公然幹著讓人眼瞎的不雅之事的學生。這一切都像是在提醒我,這根本不是我在外面世界認知裡那種充滿粉筆灰和習題冊的高等學府。我的神經已經處於一種極度麻木的緊繃狀態,看什麼都覺得是個隨時會彈起來咬人的捕獸夾。

我們在一條用彩色馬賽克鋪成的大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似乎只是單純在消磨那份漫長的入學核驗時間。

走在前面的羽生停下了步子。

「差不多也該把基礎的學院佈局摸清楚了呢。」

她轉過身。一陣帶著莫名黏糊感的甜香順著微風飄了過來,直往鼻子裡鑽。

「說起來,雖然我們已經辦妥了一年級新生的繁雜註冊,而且這所魔法學校的新學期在幾天前就已經算是正式啟動了呢。」

魔法學校。

哪怕聽了這麼多次,我還是沒辦法把這個奇幻過頭的詞跟這裡那種簡直是牲畜配種車間一樣的氛圍結合起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顫抖。

「——也就是說,我馬上就要進教室了是吧。」

這簡直是我最近聽到最動聽的一個提議。只要這所學校真的能有個講究起碼課堂秩序的地方,只要能讓我有個課桌可以縮在後排,哪怕是整整一天盯著黑板上亂寫一氣的鬼畫符發呆,也比整天在這女人面前當會喘氣的飼料要好得多。

羽生伸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制服裙襬。

「倒也不必那麼心急。主人的課業是從明天早上才開始會正式進入系統化的教學軌道。今天的白日日程裡並沒有安排任何面向初等一年級的集體課程調度哦。」

我那原本隱隱升起一絲脫逃竊喜的神經,瞬間因為她後半句話的轉折而再次懸空了起來。什麼叫集體調度?也就是說……這裡依然屬於私人的調配時間。

「但是主人應該也沒有忘記呢。畢竟您在上報到流程的前幾天裡,一直被若宮總裁扣留在那棟絕密的頂樓辦公區,硬生生地執行了上百次粗暴得要命的配種提取工作。」

她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那種等同於連續強暴的事情冠冕堂皇地拿出來說,甚至語氣裡還帶著那麼一丁點好像是在說“感冒曠課”的惋惜感。我趕緊把視線撇開,不想去看她眼睛深處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綠光。

「那種事情是我自己選的嗎?明明是碰到那些誇張的傢伙沒給我半點辯解餘地直接連拖帶拽強上的啊。」

那些因為肌肉過度拉伸和極度虛脫而殘留在腿根處的灼痛感又悄無聲息地泛了上來,順著脊椎直逼腦門。

「不管初衷如何,曠課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羽生稍微上前了半步。這一下縮短的距離直接踩死了我的心理防線。周圍那明晃晃的陽光似乎都無法驅散她身上那種夾雜著管家嚴謹與魅魔貪婪的壓迫性氣質。

「那些被缺席的魔法入門基礎和必須掌握的情境常識課程,對我們這種一年級新生可是有著無比重要的基石作用哦。」

我也很清楚在這鬼地方要是考試不合格、無法獲取繼續存活的評價可能連現在的住處都保不住,可是……她特意把“我們”這個代詞加重了咬字。這種連連攀附的口氣讓我產生了極其要命的聯想。

「雖然因為不可抗力的因素錯

過了呢。」

她伸出右手,用指腹似乎很不經意地擦過我襯衫敞開的最上方那顆紐扣邊緣,微涼的觸感在一瞬間激起了一陣不受控制的寒顫。

「但是不用擔心,作為對主人身體機能最為了解、也能完全全包各項服務領域的貼身小管家,到了今晚的休寢期間,我當然有十分的義務去替您在臥室裡一字一句地把那些缺漏的功課……好好地補習回來呢。」

返回目錄:

小管家老師的第一節課我像只驚弓之鳥一樣緊緊貼著羽生。

周圍那些投射過來的視線彷彿實質化的利刃,颳得我渾身上下的皮膚隱隱作痛。在經歷那場令人後怕的圍堵餘波後,我根本沒心思再去瞎打聽這座詭異大學裡五花八門的新生接待流程。唯一能讓我這緊繃得快要斷掉的神經稍微放鬆下來的地方,就是那棟造型像個巨型蘑菇屋一樣散發著飯菜香氣的學生食堂。

至少填飽肚子這件事應該不會出什麼太大的生命危急事故。

我隨便在靠窗的角落找了個空位一屁股癱坐下去。

點餐窗口全自動投影出來的菜單看得人眼花繚亂。不過這也僅僅只是用來過眼癮而已,因為我連一張能刮出半毛錢額度的銀行卡都沒有。

我那張還沒在褲兜裡捂熱乎的透支學生卡,打死我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刷。欠錢這可是通向深淵榨汁大廳的一趟直達單程快車。

羽生毫不客氣地在那張高科技自助點餐機上掃了一下她的高級權限手環。

幾名穿著女僕裝、臉頰緋紅得有些異常的學姐推著餐車走了過來。餐盤裡擺滿了看起來做工精緻到簡直像藝術品一樣的菜餚。有一份散發著溫熱奶香的白色濃湯,還有幾塊裹滿醬汁、烤得滋滋作響的金黃色肉排。

我嚥了一下發乾的喉嚨。光是從賣相上看,這頓飯恐怕在外面的一流餐廳裡沒有幾個月工資根本下不來。

「放心地敞開肚皮吃吧,主人。」

羽生坐在我的對面。她甚至連餐具都沒有去拿,只是用那雙帶著隱隱幽綠色光芒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把那些散發著奇特香味的食物拼命往嘴裡塞。

「保證您在這個新都不會被餓肚子可是小管家最為核心的基礎義務之一呢。哪怕您身無分文也無所謂,不管點什麼花銷都可以從我這邊全額結算,您只管把自己的身體喂得結結實實的就好。」

她越是這麼直白且大度地表示這是免費的午餐,我吃進胃裡的每一口東西就越是像在吃某種高濃度的催肥飼料。但是這股利用不知名魔法烹飪出來的精美食物味道實在是太絕妙了。

那口白色的濃湯順著喉嚨滑下去,鹹甜交織的濃郁口感像是某種新鮮提煉出來的頂級原生態食材,滑過舌尖的時候帶著莫名的熟悉感。

我來不及細想,很快就把盤子裡的東西席捲一空。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在這座不按常理出牌的城市裡去思考怎麼躲避那些滿大街發情的餓狼。

吃完這頓飯,我們也沒有在外面這種完全不保險的地方多做逗留。我頂著那些若有若無的注視,老老實實地跟著管家回到了那間被全方位系統嚴密監控的一號標本艙。

也就是那個被稱作別墅的家。

穿過玄關換好鞋子。我的大腦還沒從吃飽後那種昏昏沉沉的安全感中甦醒過來,羽生就已經非常自然地走到了起居室那張柔軟又寬大的沙發前。

「好了,飯後的散

步和參觀閒暇時間到此為止,現在可是非常關鍵的正事環節了呢。」

她轉過身,將那件代表嚴謹刻板的管家西裝外套隨手丟在了一邊的矮桌上,露出裡面被貼身襯衫勾勒得異常惹眼的豐滿輪廓。

「雖然因為那些不請自來的麻煩傢伙導致主人今天的白晝進程被切割得七零八落,但小管家我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您在這個魔法學校的基礎教學序列裡掉隊的。」

她走近我,伸手用指腹輕輕點了點我的胸口。

「您的課表記錄上因為那場荒唐的百人狂歡以及今天早上的各種瑣事,目前缺勤的總計可是達到了兩節主修必修課。一節是關於新都魔法運轉底層常識的理論課,而另一節則是用來測試並且誘導體內潛能的元素親和。」

說到這,她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極其優美卻讓人從骨頭縫裡滲出寒意的弧度。她伸手把從茶几底下摸出來的兩本毫無厚度的空白金屬薄片擺在我的眼前充當所謂的講義補充材料。

「根據基礎效率最優的規劃原則,今晚這私下補課的第一步自然是要從最乾巴巴的理論課常識開始上起的。不過,為了讓那愚鈍的身體也能把那些艱澀冗長的魔法術語給徹底銘刻在深層記憶裡……」

她的那條心形尾巴突然無聲無息地從襯衫下襬的縫隙處遊了出來,頂端的肉刺充滿挑逗地擦過了我的腰帶卡扣。

「別發呆了哦,那麼就請主人先把身上的這幾層礙事的布料給全部脫光吧。我們要正正經經地開始上課了呢。」

「脫衣服?!」

我脫口而出,聲音大得在這個寬敞的別墅起居室裡引發了少許微弱的迴音。

剛剛還在為能暫時逃離大街上那種吃人的視線而感到微弱的安全感,結果這一口氣還沒喘勻,這座該死的安全屋就在瞬間徹底淪陷。

這裡究竟是什麼見鬼的邪門學校,為什麼上個理論常識課還需要把衣服脫得精光?

「難道主人覺得那些死板的文字和無聊的魔法術語,光靠耳朵聽就能徹底吸收到腦子裡嗎?」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臉上掛著那層毫無破綻的標誌性完美服務微笑。但那雙覆著白手套的手卻絲毫不顧及我的抗拒,直接捏住了我的衣領前襟。

「為了能讓您那顆稍微有點遲鈍的腦袋和這具完美的身體能確確實實地把重要的知識融會貫通,自然是需要小管家親自通過肌膚相貼的觸碰,一點一點地給您加深印象呢。」

布料撕扯的聲音非常突兀。

在這根本毫無講理餘地的單邊壓迫下,我那件可憐的上衣就這樣被她三下五除二地乾脆利落地扒了下來,露出底下的皮膚。還沒等我用手護住胸口,羽生那雙手已經順勢滑向了我的皮帶卡扣。

就在這個防線即將徹底崩塌的要命關頭。

咚、咚、咚。

三聲硬朗且不容置疑的敲門聲從玄關外的大門處傳了進來。

我的肩膀猛地一抖。

羽生的動作就那麼生生停頓在半空。那雙正準備向下拉扯我褲腰帶的手僵住了,眼底剛剛燃起的某種暗綠色幽光在一秒鐘內被強行切斷,隨之浮現出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對於好事被打攪的極其深惡痛絕的遺憾與惱怒。

她保持著半跪在我面前的姿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手以完美的管家禮儀站起身。走去大門處旋開了金屬門把手。

門外站著兩個神情極其嚴厲、渾身上下散發著屬於執法人

員那股刻板味道的高挑女人。

除了那身幾乎緊繃到快要透出大腿肌肉纖維的深藍色短款制服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別在胸前的一塊特殊徽章。這絕不是什麼物業閒雜人等。

那兩個執法人員直接跨過門檻,銳利的視線越過羽生的肩膀,毫無忌憚地從上到下直接掃向了只剩下一條西裝褲、上半身還光溜溜地縮在沙發邊緣的我。

「——是在中心廣場露天展區嚴重損壞高階魔法展品的那個新生對吧。基本信息核對無誤呢。」

走在前面的那個短髮制服女人冷冰冰地開口。她根本不理會因為被粗暴審視而產生本能恐慌的我,邁著沉重的步子徑直靠近。

「什、什麼意思?那種碰瓷一樣的爛賬,不是已經在之前那間見鬼的頂層辦公室裡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付出所謂的耗損賠償了嗎!」

我想盡辦法抓過旁邊被扯掉的上衣試圖遮住光裸的胸膛,結結巴巴地反駁出聲。那些賠償的方式哪怕想起來都會讓我因為過度勞累而產生反胃的乾嘔衝動,這種事情就算是在做夢也不能再牽扯上任何一條。

短髮警察那雙被皮質黑色手套包裹的手直接按在沙發的靠背上,從腰側的戰術腰帶裡扯出一個閃著幽幽藍光的金屬裝置。

「那是一筆與若宮總裁的個人公司賬戶單方勾銷掉的直接民事補償欠款,但在新都內造成高階安保與大規模社會騷亂的行政懲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她一把扯過我試圖躲避的手臂。

這下那沉甸甸的壓迫感徹底碾碎了反抗空間。那不僅是一份高位者的俯視,更有一種獵人在近距離觸碰極品獵物時的微弱異樣感。那雙眼睛在盯著我的胸肌線條和喉結看。

「你作為一個極為稀缺的重要社會資源,在初入城市的第一天便引起那麼惡劣的秩序影響。所以根據特殊管制條例,現在起我們將直接賦予你行政方面的全天候監視標記。」

隨後,那雙手毫不留情地探向我的頸部。

那個邊緣堅硬、冰冷異常的金屬環狀裝置就這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啪嗒一聲鎖死在我的脖頸動脈處,發出一聲機械電子音確認咬合。

「這個電子約束項圈即刻進入啟動工作態。你現在被認定為重點秩序觀察期對象。」

另一個警察在做最後記錄時補上了這麼一句宣判。隨即連多停留半秒的意思都沒有,毫不客氣地甩門離去。彷彿這裡面有什麼極其危險的食肉動物在暗中盯著她們的背脊。

這突如其來的制裁甚至連十分鐘都不到。

我的手指無力地觸碰在卡著喉嚨的金屬項圈邊緣,呼吸甚至都因此變得有些僵硬困難。這算什麼?像是一隻被掛上追蹤鏈條隨處拋棄的野狗。

「請不要這麼苦著臉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羽生重新反鎖了大門。

那條粉色的心形尾巴再次繞了過來,帶著一種非常惡趣味的安撫動作,在這個全新的金屬項圈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主人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嚴重觀察期留檔人員。只要您能乖巧老實地在這個項圈的束縛下,度過整整一個星期不去主動招惹那些麻煩的社會秩序問題。到時候,小管家自然會親手為您把這個項圈解開的呢。」

我僵硬地低著頭。

喉管表面的皮膚被迫和那一圈冷冰冰的金屬材質產生剮蹭。那股壓迫感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我現在已經被打上

了極度醒目的重點災害標籤。

我甚至不敢用力吞嚥口水,生怕那種細微的肌肉收縮會觸發這個機械破爛的什麼要命報警程序。但面對哪怕只有萬分之一重新做人的希望,我還是試圖抓緊剛剛這隻怪物惡魔管家做出的許諾。

“只要一週不惹事就行。”

這句話翻譯過來也就是,在這個星期裡,只要我足不出戶地閉門思過,不去招惹街上那群發瘋的女學生和路過的不明大姐姐,乖乖縮在這張沙發和臥室的雙重隔絕防線裡——這個丟人到極點的刑具也許很快就會消失。

我抱著一種類似鴕鳥鑽沙堆一樣的可笑慶幸,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墊著下巴下方和項圈中間的縫隙,順著剛才的談話硬著頭皮追問。

「……只是戴著這個倒還可以忍受。那這個東西平時在屋子裡……我是說,這會對正常的日常生活產生什麼干涉性質的響嗎?」

這話剛問出口我就覺得舌頭打結髮慌。

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一個連洗澡睡覺都要戴著的數據環會不會漏電、會不會因為水浸泡引起什麼見鬼的微縮範圍爆炸機制。

羽生原本還掛著那副從容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慈祥的微笑,在聽到我這一番自以為是的躲災思路後,那漂亮的嘴角弧度立刻染上了一層毫不留情的詭異扭曲色彩。

「真是天真到可憐的問題呢。主人以為所謂的公開觀測標記,僅僅是一個只能監測身體數據的電子記步器嗎?」

她那隻覆著白色手套的左手隨隨便便地在我的鎖骨處拍了兩下。

「在新都這座追求無邊界資訊流通的地方呀,這個掛在脖子上的公開制裁項圈,從咔噠鎖上的那一秒起,就把您那絕讚的實時座標定位完全開放給民用接收網了。」

我腦子裡直接嗡地炸開了一團亂麻。

「也就是說明說哦,只要有空閒時間去刷手機、或者閒得發慌在滿城溜達的女孩子們,隨便點開一個生活常識軟件,就能清清楚楚地在那個城市的縮略圖上看見一個帶著粉色高頻閃爍點的可愛標位盲區雷達哦。」

公開定位到所有的手機上。

這已經不能叫電子項圈了。這叫做綁在我脖子上的自助開飯誘導雷達裝置才對。我的存在根本不需要什麼不講理的圍堵,現在她們甚至可以用最高級的數據演算來算出我到底在哪裡喘氣!

她根本不在乎我臉上那比活見鬼還要精彩的絕望表情。直接用那條滑膩靈巧的心形尾巴將我的雙腿死死固定在沙發的沿邊上,那雙手重新回到了剛剛未完成的工作位置——毫不客氣地扣住我皮帶前方的金屬扣,乾脆利落地一拉一扯。

「而且請不要抱有任何因為待在室內就能絕對倖免的念頭呢。」

褲子的滑落速度驚人。

大腿根部的涼意配合著剛才灌進腦子裡的毀滅級真相讓我連扯開喉嚨阻止的體力都沒剩多少。

我試圖用雙手護住自己正逐漸喪失布料掩護的身體地帶,卻被她輕輕巧巧地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向按死在靠背邊緣。內褲被直接勾住邊緣,順著腳踝飛向了不知哪個角落裡的地攤上。

「如果有那種特別聰明絕頂、腦筋轉得極快的女孩。在她不經意間通過反覆對比數據雷達察覺到了主人您現在身邊的絕對壁壘——也就是我出門採購或者做其他暫時必須隔離空隙時刻。」

她伸出了一根極其纖細的手指,在我的小腹部畫了一個讓人毛

骨悚然的死亡標記符。

「一旦那個防禦真空的幾分鐘被那種有心機且處於發情閾值臨界線的女孩子們敏銳地抓到了空當、趁機發起大規模的侵入式突防襲擊……面對那種簡直猶如蜂群捕食一樣的壯觀襲擊。主人呢……您也就只能乖乖張開大腿,在一股無法抵抗的人流浪潮裡好好用身體承受一番徹底被吞噬榨乾清零的結局了呢。」

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完全置身事外甚至頗為驕傲的看客心態,簡直就像是在介紹自己家那盆只要不澆水隔天必定迅速枯死的嬌貴盆栽到底有多少種花樣的死法一般自豪。

這根本叫我待在豪宅也可能隨時迎來毫無前兆的世界末日吧!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在這種絕密的真空期內防暴門被一腳踹開到底會湧進來幾十個什麼樣的女人。

而就在我絕望地試圖用腳趾在木地板上摳出一條可以臨時埋人的逃生通道時,整個身體徹徹底底沒有了半點遮擋的光裸形態已經在穿堂風中瑟瑟發抖。剛才那一輪關於我可能會怎麼可笑送命的數據解說顯然連帶起到了極其可怕的注意力轉移效果。

羽生收回了按著我胳膊的手。然後她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裙襬一撩,跨出了足以宣示絕對主權性威壓的一步距離。那雙綠幽幽發著光澤的眼睛自上而下,將這具屬於她的完全赤裸且已經不再具備任何尊嚴外殼的可憐身體徹頭徹尾地檢閱了一遍。

「廢話說完了。關於項圈那些麻煩且隨時可能斷命的數據設定也是建立在那種極度小概率時間之上的額外科普哦。」

她彎下那截充滿韌勁的腰腹,把臉龐逐漸遞減、拉近到能直接感受對方鼻息噴灑的熱量範圍內,完全展現出一副要徹底將屬於主臥範圍的最後一塊學習領地都收入囊中的嚴防死守姿態。

「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考慮接下來那些充滿絕望假設的可能性到底該怎麼死怎麼躲。」

她用手指重新扯住我就算處在驚嚇狀況下也極易受挑釁波動的底端要害,刻意用冰涼的手套材質順著形狀粗糙且反覆無常的薄弱邊緣劃出了帶有懲罰和拉扯性質的迴旋壓迫弧度。

「重點是主人您現在……真的必須把腦袋裡那些毫無緊迫感的雜草排掉、乖巧到不行地來接收這份關於底層術式以及怎麼活才能不給小管家惹出爛攤子的課程知識傳輸教學了呢。」

這怎麼看都已經沒得選了吧。

那雙冰冷的皮革手套帶著絕對不容質疑的力度剝去了我身上最後一道布料防線。我甚至連護住大腿根部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剛褪毛的鴨子,在這間裝修豪華到讓人產生隔閡感的起居室中央光溜溜地蜷成一團。皮質沙發的涼意貼著臀部直往上躥。如果忽略掉脖子上那個隨時向全世界宣告我就在這裡等著被生吞活剝的死亡定位器,這個場景大概會顯得更加荒誕一些。

但是羽生根本沒給我任何害臊或是尷尬的醞釀時間。

對於怎麼利用這所城市裡亂七八糟的扭曲設定來當老師,她實在熟練到了極點。

那名穿著全套管家制服、就連領帶都系得一絲不苟的惡魔就在我對面的茶几旁坐下。那條本該安分守己的粉色心形尾巴此刻正囂張地懸浮在半空,充當起了某種極其高端又極度不檢點的教鞭。

「——新都魔法的底層基礎構架,核心在於對所謂原始生命力與大源能量

的精密轉換調度呢。」

她那副認真的講課架勢甚至能讓正經八百的大學教授無地自容。那些什麼魔素凝結、魔力迴路構造、基礎元素的波長分類,從她那張抹著誘人唇彩的嘴裡一條條蹦出來。她一邊拋出這些艱深乾澀的理論名詞,尾巴還會恰到好處地敲一敲茶几面上投影出的發光字符。

這種巨大的違和感起初讓我滿腦子發懵。被一隻食肉猛獸用學術探討的態度按在這兒聽課,就好像被綁在案板上的牛在聽主廚詳細講解怎麼切片才更美味。

然而她講得的確極其詳細。那些拆開了揉碎了的講解方式讓我這種原本就是來這邊給人家當備用財務頂鍋的人,居然也慢慢找回了點熟悉那種死記硬背公式節奏感的調子。

我硬生生把那種涼颼颼的赤裸恐慌感給按捺了下去。我的呼吸逐漸隨著那些公式圖的跳動而趨於平穩,目光不再老往她胸口半敞的制服領口裡瞟,而是老老實實地定在那些字符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那一連串讓人頭皮發麻的基礎魔能釋放法則圖表被撤銷,茶几上方的光影隨之暗淡下來。

「真是一次漫長又充實的基礎掃盲啊。主人剛才的表現確實出人意料的乖巧,那雙總是滴溜亂轉的眼睛居然也能定在這堆生硬的課業上呢。」

她輕敲了兩下手掌,原本被收斂得極好的幽綠色眼波再次盪漾開來。

「既然填鴨式的記憶強灌階段已經度過。我們自然要把目光轉移向測驗了——來回答一下,魔能反轉術列的最簡組合節點排列是什麼?」

我原本還有些放鬆的神經瞬間繃死。根本連回想的時間都沒給,三個毫無交集的名字就接連砸了過來。我的記憶就像漏底的網兜。結結巴巴地只答對了一個組合方式後便卡了殼,至於後面兩題更是乾脆開始胡言亂語。勉勉強強湊齊一半的答對率甚至都算不上是合格。

羽生的笑容在這個不及格的成績浮現時,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發出一聲極其做作卻又充滿威脅信號的嘆息。

「雖然是初學呢。但這糟糕的通過率可真是令人遺憾。作為那所學校裡極為難得的新鮮血脈,或者說作為我這個專屬管家的最高順位所有人……如果連名列前茅這種對基礎學術指標的最底線妥協都拿不到手的話。」

她的身體猛地前傾。那雙套著白手套的雙手直接撐在了我大腿兩側的沙發墊面上,將我死死封死在那方寸之地。

「作為嚴重拖了後腿的無能後進生,那就乾脆取消所有的私人休息配額,往後的每一天都追加到強制榨精四十次來作為落後的罰單哦。這種強度用來沖洗大腦裡的垃圾想必是最合適的呢。」

四十次。

我聽見下顎骨發出了驚恐的摩擦聲。這哪裡是所謂的體罰,那簡直是用刑具對我的身子進行報廢式回收清理。那種直接將活生生的人抽成人乾的死亡頻次,絕對會在這不到兩天之內將我連骨髓都榨出殘渣來。

「——等一下!就算是學渣也沒理由遭受這種完全要命的制裁吧!」

我根本壓抑不住驚叫出聲,試圖用手臂去阻擋她越逼越近的肩膀輪廓。

「每天四十次這到底是什麼邏輯!就因為我搞錯了這幾個該死的魔法公式,我就要面臨變成乾屍的處境嗎?」

那條粉紅色的心形長尾靈巧繞過了我徒勞的阻攔。

那前端的肉

刺精確無比地落在了我因為恐懼而緊縮的胯下地帶,帶著充滿戲謔和絕對壓迫的主張意味在那裡來回摩挲。那條細長的尾身緩緩勒住了我的手腕,切斷了我將要掀翻茶几做困獸斗的意圖。

「有什麼好不能理解的呢,既然腦力方面的基礎指標甚至不值得期待。」

她稍稍歪了歪腦袋。嘴角那抹被刻意下撇出的殘暴弧度完全撕開了平時溫情脈脈的保護膜。

「那就必須通過絕對高強度的體能獻祭行為來展示身為新都頂尖消耗資源存在的硬度才行啊。既然今天這隨堂的小測驗只能拿走堪堪一半不到的分數,小管家也只能從那毫無防備的身下那可憐的懲戒品裡先收取幾份用來長長記性的罰金了呢。」

說完這句話,那雙原本撐在沙發上的手靈活地下移,毫無預兆地緊緊圈住了我已經無法隱瞞一絲慌亂的性器官。

她就保持著那樣鄙視且帶有審判色彩的姿態。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在這個近在咫尺的死亡凝視裡找回哪怕一絲理智。

原本她那副如同坐在審判席上高高在上要生啖人肉般的姿態,僅僅在空氣裡定格了不到兩秒鐘。那顆套著莊重管家制服卻又透著致命嫵媚的腦袋猛地往下一沉,直接湊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眼前光影一晃的瞬間,那一絲微涼的空氣已經被一大團溼熱無比、緊密卻又毫無道理的龐大吸力徹底覆蓋。

說是所謂的懲罰補課,但這種感覺……和那些動刑用的夾棍根本搭不上邊。

那張剛剛還在往外吐露高深魔法術語的柔潤嘴唇、那條靈巧無比甚至還帶著奇異甜香的舌頭,此刻就像是餓了整整一個世紀好不容易守著滿漢全席開蓋的食客,極度熟練且急不可耐地將我的肉棒連根吞沒下去。如果不是在這種讓人完全動彈不得的脅迫下,這種狂熱的口交服務足以把任何腦子正常的人爽到昇天。她壓根沒有任何玩鬧折磨、慢慢耗著折騰我的意思。

有的只是那種單純得讓人毛骨悚然的、對於精液本身毫不掩飾的極致飢渴與攝取慾望。

灼熱的口腔內壁就像是自帶體溫的高級吸盤,每一次輕微的喉結吞嚥動作都會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幾近痙攣的壓迫感。舌頭肆無忌憚地刷過龜頭上平時都不願意多讓人碰的脆弱縫隙。那些被她用手套死死按在原地的肌肉開始無法遏制地打顫。

「嗚……放……太熱了……」

這可是原本該有四十次的要命基礎額度啊。我只能從漏風的牙縫裡往外擠出一些毫無意義的慘叫音階。

「——呼哧……好甜。主人的狀態這不是出奇的不錯嘛。這麼快就已經飽滿了呢。」

她甚至只是稍稍吐出一點頂端來獲取那麼零點一秒的換氣空當。隨後又以更加變本加厲的態勢直接連頭頂死,下巴幾乎卡進了我的大腿根。隨著那股吸力的加固、還有她那雙毫不帶感情的眼睛從下方投射過來的隱秘壓抑感,我緊繃著的精神防線直接被抽成了碎片。

完全沒辦法忍耐。一股巨大的、伴隨著恥辱與熱度的潰敗感瞬間沖垮了大腦。

隨著幾聲不成調的喘息從肺管裡漏出來,屬於敗北的濃郁白濁在那個無情掠奪的溫室裡大規模爆開來。

可是這個懲罰壓根就沒有就此喊停的打算。

就在我身子猛地一仰、渾身失去力氣只覺得虛脫得要命的時候,那種讓人窒息的裹挾感僅僅只是出

現了一瞬的停滯。緊接著,喉嚨裡響起了幾聲非常實在又滿足的吞嚥雜音,她居然順勢把那一大口才剛噴湧進去的液體連殘渣都不剩地喝了下去。那團柔軟得過分的口腔居然完全不理會射精後正處於極度敏感和脆弱期的事實,直接包裹著還沒來得及軟下去的餘熱開始進行第二輪更猛烈的套弄與吸吮。

本來已經疲憊不堪的敏感地帶遭到這突如其來的二次侵襲,一陣無法言喻的戰慄從尾椎骨順著後脊瘋狂亂竄。

這完全是在拿我的底線當玩具。原本該進入休眠的血管被她用那種帶有明確壓迫且讓人頭皮發麻的吮吸力強行扯開重新灌血。才剛剛交出第一發的肉棒在極近真空的狀態中硬生生被逼出了超限度的生理衝動。我那被死死掐在沙發邊緣的手背蹦起了好幾條明顯的青筋,喉結不受控制地隨著一陣長且沉悶的低喘劇烈起伏著。

濃厚滾燙的第二重罰金最終在一連串混雜著被徹底玩弄到底的絕望和要命高潮下、不可避免地傾瀉進了那張始終飢渴貪婪的嘴裡。

身體徹底從緊張的對峙狀態癱回成一張薄軟的破紙。眼前的景物因為嚴重缺氧而出現了大片扭曲閃爍的雪花重影。直到確確實實感受不到那要命的吮吸糾纏,我這才敢慢慢放鬆了一小口即將窒息的活氣。

「咕嚕……嗯。今天的隨堂測試預付款、姑且就讓我勉為其難地收到這部分吧。」

羽生抹了一把嘴角處拉扯出一條閃著微光的透明細絲,隨手用那帶有管家禮儀標準般白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半腫的唇沿。她的舌尖極其自然且意猶未盡地在齒縫間掃了一圈,隨即將嘴裡存留的甜膩物質全數掃入腹中。她微微偏過頭,打量著那已經因為超額擠壓而徹底失了反應的無力下場物,眼底的那抹綠光隱約淡去、轉而換上一副吃飽饜足之後的悠然表情。

「表現還是有一點值得誇獎的呢。不僅精液恢復了高指標的底子,連帶分量也是不含水分的十足。主人只要把這份專注如果分一半用在聽本管家的魔法學上,想來距離擺脫那項圈的苦日子、還有那堆未完的罰單,也就不遠了呢。」

這簡直是把我的理智架在火上烤。

本來那個要命的四十次強制榨取就已經成了懸在脖子上的死線,剛交出雙倍的存貨又讓她把那種不講理的測試給直接升級了。茶几上方那片剛稍微黯淡下去的瑩藍色魔法字符群再次被強行放大。

我的視線在一連串的理論圖解裡拼命來回掃射,試圖把那些扭曲得像是由一萬根糾纏在一起的線條組成的魔法陣硬生生刻進視網膜。大腿根部那些酸脹的肌肉神經根本顧不上休息。

「——很好,那麼接下來的複合隨堂測驗就要增加難度了哦。關於新都中央魔晶網絡的能量逆流閉環,在節點被截斷後,第三順位的魔力波長轉化該如何推導呢?」

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的空白期。

羽生那張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邊框平光眼鏡架在鼻樑上,充滿壓迫感的考卷拋了過來。

我張口結結巴巴地念出一串我自己都不怎麼確定的排列組。拼盡了老命回想著剛才她隨口帶過的某些個節點詞彙。只要能答對一半的話,或許今天就能苟過這一劫。

可惜那雙透過平光鏡片望過來的幽綠色眼睛裡,沒有哪怕丁點的寬容。

「真是遺憾。主人這遲鈍的腦子果然還

是沒能逃出可預見的退步期呢。哪怕前兩步歪打正著,對於結尾的處理簡直是一場災難。看來懲罰強度的指標得往深處走了。」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一陣大力直接掐住了我的胯部。等我這滿腦子漿糊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乾脆利落地甩開了那隻帶有一絲教師嚴肅感的平光眼鏡。整個人以上位者的姿態沉甸甸地騎跨了上來。

原本那層單薄的布料阻隔在剛才那些讓人腦子空白的口交清償裡早就形同虛設。現在那種直接碾壓下來的滾燙觸感更是帶著懲戒性質的粗暴。她沒在等待那些微弱的反抗或是藉口,以完全佔據全場的物理絕對重力直接吞了下去。

「嗚——!」

我發出一聲極度短促的慘叫,隨後的嗓音只能變成死死咬著牙關漏出來的低吟。這是真真正正打算在課代表座位上實施絞刑的力度。

那處專屬於魅魔的極其緊緻柔韌的收留處把整個肉體都囊括進去,帶著一種毫不相讓的嚴厲緊繃感瘋狂往下壓。她的上半身依舊維持著所謂講課時的筆挺,但腰臀連接處的動作簡直像是安裝了最要命的物理搗碎器,不僅起伏迅速,連帶著陰道深處那些像帶有吸盤一樣的軟肉狠狠絞纏絞肉棒的前端。

這種混合了強制學習的高壓緊張和過度兇猛碾壓疊加出的恐怖效果,直接讓人跌進深淵。本來就被上個階段強行重開過機能的系統,僅僅在這狂亂抽送了不知道幾十下的當口就直接繳了械。

滾燙的精液瘋狂內爆在她的小腹裡面,她連喘息的意思都沒有,乾脆直接夾著那還沒退去的餘韻繼續上下撞擊。

連續不斷、根本不讓人喊疼的高壓騎乘下。整整三波濃厚到連骨縫都要炸開的份額全都被她的索取無情壓榨淨空,我直接軟倒在這見鬼的教學課桌旁徹底沒了脾氣。

大概是見我的翻白眼的幅度實在過於難看,她那高頻折磨人的動作才暫時停下了大擺錘似的折磨。但這沒等於刑期的結束。接踵而至的第二波提問再度像催命符一樣掛在我的耳朵邊。這一回我的發音已經和半條命沒了區別,勉勉強強從牙縫裡把關於元素親和力的高中低三級區分磕磕巴巴湊齊。

我看著她微微點了一下的頭。

這總算是通關了吧。既然她點頭了,就說明這些折騰人的邏輯多少還是能套對的。

「基礎答案的字面複述確實沒有致命錯誤。不過呢,這副乾癟癟的死記硬背模樣,距離小管家心裡定下的優秀高段指標還差了一大截火候哦。」

這不是明擺著在這雞蛋裡面挑骨頭嗎!

還沒等我抗議出哪怕一個多餘的標點符號。下半身接觸面傳來的壓迫再次變更了介質。她輕巧地把我晾在一邊,一隻從純白絲襪邊緣退出的白皙光潔腳丫從斜刺裡探了過來,極為熟練地搭在了那早已瀕臨崩潰廢棄邊緣的要害上。

冰涼和細膩相碰撞帶來的感官異常清晰。那不僅是一隻腳,那是純粹的剝削工具。那五個指節毫不留情地發力,像鉗子一樣精準夾住了疲軟龜頭冠狀溝壑處的微弱縫隙,隨即伴隨腳弓的擠壓瘋狂套弄起莖身。

大腳趾帶著極其侮慢的刮蹭力量在尿道口前側的軟肉來回戳刺,帶出一股子讓人因為過度羞恥而狂亂髮癢的致命快感。

我根本阻止不住那些從口間流散出去的嗚咽,更遑論從那種精巧絕倫的足底夾持中重新

奪回控制權。一小波被硬逼出庫存的白濁液體順著足弓優美的弧度流淌,弄髒了剛才還在維持教師驕傲的那處裸足。我用盡了最底線意志在嘴裡哼哼唧唧著完成了收尾的那一記可憐問答。最後甚至都不知道那段關於魔藥的原理我到底說了一串什麼雜亂不堪的句子。滿腦子只剩求放過的這一個單純信號。

她收回了那隻黏糊沾染上證據的腳,連帶著尾巴輕輕在半空拍了兩拍。

「既然您的腦細胞都被壓榨到了這個臨界崩盤的地步,今天的基礎理論科目第一節的預定版圖暫且算圓滿通過呢。辛苦了。」

返回目錄:

小管家老師的第二節課我像爛泥一樣癱軟在真皮沙發的軟墊裡,眼前的天花板彷彿還在繞著某個不存在的中心畫著該死的螺旋線。

胸膛劇烈起伏著,好不容易搶回一點那稀薄可憐的氧氣。下半身的知覺已經麻木到了隨時可能報廢的程度,空氣中那些混雜著強烈催情甜香的味道更是無孔不入地往鼻腔裡鑽,每一口都像是在拿火點著疲憊透頂的神經。

這所謂的“第一節課”差點沒讓我直接嚥氣。我現在連挪動一根小指的力氣都擠不出來,只求這個魔鬼管家能大發慈悲讓我好歹閉著眼睛睡上五分鐘。

但在新都這種連最基本的休息權都要靠身體指標來湊的見鬼地方,指望一個魅魔懂得收斂顯然是個不切實際的黑色幽默。

沒等那點死裡逃生的慶幸感在腦子裡落定,羽生已經再次拉近了距離。

她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跡,反倒極其自然地理了理剛才在所謂“懲戒問答”中滑落到一側的管家制服襯衫領口。那雙原本應該套著白手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端端正正地重新戴好。

她輕巧地換了個姿勢,一頭標誌性的長髮在從窗外透進來的昏暗夕陽下泛著隱隱約約的幽綠光澤,嘴角的弧度帶著那種標準的、讓人看了牙根泛酸的溫柔。

「雖然主人剛才在理論環節的表現讓人不得不動用一點私人手段來強化記憶呢。但在補齊了理論短板之後,打鐵趁熱才是最好不過的事情哦。」

我直接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理論短板?你管那種不講理的連續高強度榨汁兼騎乘審問叫補齊理論短板?難道不是我硬生生拿命把那些不知道哪門子理論灌進了空白的大腦裡嗎。

她完全無視了我那難看到極點甚至因為用力過度而在半空抽搐的眼神抗議,那條細長的粉色尾巴靈巧地拍打在茶几邊緣。

「主人先別急著抱怨。現在是第二節課的時間了哦。」

剛才被關掉的那些複雜的魔法公式影像還沒來得及從腦子裡清空,她已經帶著不容置疑的熱情繼續丟下了催命的宣判。

「接下來的課程進度就是實打實的元素親和基礎內容了呢。光是死記硬背那些枯燥乾癟的魔能運轉文字可沒法在新都這座前沿城市拿到像樣的學分。小管家馬上就要親手帶著主人,去實際上手並且真正接觸學習一次所謂魔法的真實樣貌哦。」

她的話音才剛落地,根本沒有所謂的課程表預讀時間。

甚至那隻腳剛才帶來的窒息感都沒從記憶裡剝離開,我就看著她從不知哪個貼身的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了一枚巴掌大小、通體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淺粉色不規則晶石。

「這是專供給新生用於檢測元素適性與初步引導的大源魔水晶呢

。」

羽生臉不紅心不跳地向我介紹著這個外表無害的玩意。她用塗著精緻指甲油的食指和拇指捏起那塊晶石的邊緣,微微湊到眼前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光澤。

按照正常的常識邏輯,這種引導向的水晶無非就是握在手裡,或者頂多掛在脖子上感應個半天。但是面對這塊連光暈都透出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曖昧感的晶石,我那被重塑得亂七八糟的危機雷達瘋狂尖叫。

「——喂。你不會是想說……又要用什麼根本不是拿去上課的方式來接觸吧?」

因為剛才虛脫造成的無力感,我的嗓音沙啞得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掉價。

「想要感受真正的魔法脈絡,就必須把毫無雜質的主觀情緒和這股天然的魔能融為一體。在新都這套成熟的教育體系裡,肌膚之親乃至最深入的熱能糾纏才是最高效且零損耗的捷徑哦。」

她一邊用一種類似於誘哄寵物一樣的語氣安撫我這微不足道的掙扎抗議,一邊毫無猶豫地直接向著我這已經悽慘到毫無布料可以作為遮擋的身下要害湊了過來。

「對於還沒有覺醒任何魔力節點的新生來說呢。唯有通過對這裡施加最為強烈、最為根本的源質引流,才能讓這塊晶石切實感受到主人的屬性。也就只有在這裡完成萃取,這個沉睡的魔法容器才能被確確實實地吃下喚醒信號呢。」

那塊略微冰涼的淺粉色魔水晶直接不容置疑地貼上了前不久才剛剛偃旗息鼓的肉棒表面。

我死死盯著那塊正大大咧咧壓在我那疲憊不堪的要害上的淺粉色石頭,腦漿簡直因為這超乎常理的景象熬成了一鍋黏糊糊的熱粥。

哪怕這個見鬼的城市裡有一萬種荒謬絕倫的設定,試圖讓一塊沒有生命的礦石來承擔某種生理上的榨取作業也簡直離譜到了沒邊的地步。難道這傢伙真的指望我就這麼幹挺著腰桿、對著一塊硬邦邦的破石頭來回磨蹭直到交出什麼所謂的教學材料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大腿內側的那一層細皮絕對會在第一分鐘就被磨得鮮血淋漓。

「主人這副一頭霧水的呆呆模樣還真是讓人想欺負呢。當然不能指望您自己在那邊徒勞地蹭來蹭去,畢竟想要喚醒這顆嬌貴的教學用具,還是需要小管家親自來借您一點東西才行。」

還沒等我把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反駁咽回肚子裡,大腿根部忽然就擦過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涼滑膩感。

原本那個一直安靜懸浮在茶几邊緣看戲的粉色心形尾巴,完全在沒有任何安全預警的前提下猛地竄了過來。上面那張佈滿柔軟肉粒的腔口直接毫無遲疑地大張開來,一口便將我還掛著些許殘漬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徹底吞沒入那片可怕的肉壁深淵裡。

我那快要廢掉的腰背就像被抽走了一整根脊柱般轟然彈起,雙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亂了皮質沙發的坐墊。

被那種帶有極為高深榨取屬性的惡魔器官死死咬住並且全方位劇烈吸吮的恐怖觸感,瞬間將我苦心積攢的理智全數撕碎。大腿肌肉在那種無差別掠奪下瘋狂痙攣,連反抗的指令都沒來得及在這個廢柴腦子裡成型,那股勢如破竹的高潮便硬生生撞穿了頭骨。我只能扯著乾啞的嗓子在沙發上發出破敗的嗚咽,一大股不受控制的溫熱液體幾乎是瞬間在這殘暴的尾口深處一瀉千里。

「呼……真是一個稍微逼迫一下就會

大方給出豐厚配給的好孩子。不過今天可不能讓尾巴獨吞,我們要分出一點點當做課程的引導引子呢。」

羽生非常熟練地捏住那根依依不捨正準備縮回去的尾巴尖端,就這麼當著我的面攔截下了幾滴最為濃厚的純白體液。

那抹混雜著我極致虛脫與丟人處境的精液順著她套著白手套的指尖,一滴不漏地正好砸落在放置於大腿面上的那塊粉色水晶表面。把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當成某種施法媒介的舉動實在過於喪心病狂,我甚至下意識地想把雙腿併攏好擋住自己這不堪入目的畫面。

但是就在那股溫熱液體接觸到礦石的光滑平面的那一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石頭順著內部紋理猛然爆發出了一陣甚至帶著明顯呼吸律動的詭異光暈。那顆晶石彷彿在一大口一大口地猛烈吞嚥,濃厚的液體在幾秒鐘內便被徹底滲透吸收進晶石深處,隨後堅固的外殼發出了極具生命力的清脆破裂聲。

我連滾帶爬地往茶几側面的死角里猛退了兩步,雙眼驚恐地看著那塊粉色晶石逐漸裂開縫隙,這玩意居然像個正在破殼的恐怖生物卵一樣展現出了活體的一面。

「請不要用那麼嫌棄的眼神看過來呀。這東西的本質本來就是大源聚合體,主人充滿活力的生命精華在它們眼裡就是最誘人的敲門磚。這裡面住著的可是最純粹的元素生物哦,而這群水靈靈的小傢伙,恰巧也是極度渴求著主人體內的養分補充呢。」

伴隨著咔嚓的響聲,石頭表面的豁口裡竟然往外慢慢溢出了一種類似半透明凝膠般的奇怪物質。

那些流淌著奇異色彩的柔軟肉凍順著我大腿上方的皮膚一節節往外堆疊,居然隱約開始收縮變形成一種類似於小型人偶的基礎輪廓,周身更是散發出一股甜膩得讓人發昏的危險水汽。

「看吧,大綱進度這不就在按部就班地推進嗎。所謂元素親和課程的過關條件簡直不需要任何花哨的動作,主人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在這個客廳裡和這隻剛剛甦醒的元素生物好好交配上一場呢。」

我只能像個廢人一樣半癱在皮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團不成形的凝膠爛泥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原本還在往外流淌粘液的豁口處,居然陸陸續續鑽出了一大群不到半個巴掌高的小人偶。

這些小東西甚至連五官的輪廓都模糊不清。全身都呈現出一種混雜著純白與半透明交替的光澤,走在茶几表面甚至還能隱約看到那種不屬於現實世界常規物理規則的虛化重影。它們嘰嘰喳喳地發著類似於水泡炸裂的奇怪雜音,晃晃悠悠地在茶几的邊緣來回碰壁,就好像一群剛孵化出來卻無處投奔的史萊姆幼崽。

「雖然它們吸收了主人這質量驚人的引導精液才完成了最基礎的甦醒,只是現在這個體格實在是太袖珍了呢。憑這種尺寸可是沒辦法幫主人去消化接下來的繁重榨精任務哦。」

羽生像是評估某個微型盆栽一樣審視著那些四處亂撞的小泥團。

那些才剛剛從水晶深處滾出來的玩意怎麼看都充斥著難以名狀的非人詭異感。這絕絕對對不屬於一般人類所能理解的任何一種碳基生物範疇。

可是我這位根本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專屬管家卻慢條斯理地站定在了茶几旁邊。那條剛才還蠻橫掠奪了我整根尊嚴的粉色心形長尾在她身後悠哉地盤起

,尾端那肉粒遍佈的腔口緩緩對準了下面那群嗷嗷待哺的透明小鬼。

伴隨著細微的喉管肌肉蠕動聲。

一大團甚至來不及在剛才那種生吞活剝式的交配中被消化殆盡的純白色液體,順著那微開的尾口直接像某種獎賞一樣澆灌了下去。

那是從我身體裡生生被扯出來的存量。

這就好比拿著從榨汁機裡絞出來的果肉碎屑,去直接投餵另一臺準備發動的全新大馬力榨汁儀器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那群根本沒有任何智慧形態的凝膠小人彷彿聞到了什麼根本無法抗拒的頂級珍饈。

茶几上方瞬間變成了一場無聲卻慘烈的爭奪現場。它們就這麼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一窩蜂擁堵在了尾巴的下方,拼命用那幾乎只能算是個肉塊一樣的手臂拉扯、拉絲,像發了瘋一樣分食那些帶著體溫的濃郁液體。

這種甚至能打破常規生態認理的投食儀式還在持續進行著。

那些透明帶點白漿混雜的小個子在吞嚥完畢的不到幾秒鐘內便發生了極其驚悚的視覺膨脹反應。伴隨著表面那層虛化的邊緣發出一陣細微的熱氣波紋,那幾只被餵食得最徹底的小人偶居然在肉眼可見的物理框架下直接向外拉伸脹大。

原本那些連巴掌大都不到的小東西就這麼在幾次呼吸的時間裡生生地長到了一半也就是能夠得著我膝蓋的恐怖高度。隱隱約約還能看出哪怕是完全異於人類也已經初具雌性身段的那種該死的柔軟曲線感。

我下意識地往沙發深處猛縮了一下。

「——怪物啊!這隨便喂兩口就能膨脹成半個活人的設定到底是什麼地獄科技樹點出來的惡果啊!」

「所以才說這裡面的小傢伙是非常乖巧的魔能消耗體呀。這可是完全反饋主任付出努力程度的最佳刻度表哦。」

她甚至用那種欣賞幼兒園小班畢業匯演一樣的溫柔語氣對著這堆荒誕怪誕的東西指點了兩下。

「只要主人能夠更加努力地為它們奉獻並且交出更多那種品質絕佳的精液,想要把這些渴求著能量餵食的女孩子們加速催熟長得更大也不是不可能的呢。」

這簡直是一出毫無人性的高能綁架慘案。

我連剛剛交出一發後骨折一樣的四肢百骸都沒緩回來,這種直接能把我抽乾抹盡連魂都不留的地獄輔導班居然還要我自己來提供加速成長的溫床。難道我要面對的不再是簡單的文字背誦,而是直接被這群會不斷變大的透明女妖怪活活把身體啃食殆盡才能換取所謂的過關測試嗎。

那些稍微大了一圈的半透明元素生物此刻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扒拉著皮沙發的邊緣。一灘灘粘著不知道是凝膠水跡還是殘存體液的光滑小腳印直接掛在了抱枕的外側,似乎是在尋找剛才那股美味味道的最原始噴發地。

而那個居高臨下的女管家壓根也沒有出手阻止它們攀爬靠近的意思,反而順著這亂七八糟的發展走近了兩步,直接站在了我兩條徹底放棄抵抗的雙腿正前方。

「那麼理論環節既然通過了,這節元素的真正實踐親和授課小管家我就從旁觀察了呢。」

她那隻帶著白色針織手套的手指微微彎曲,順勢撥弄了一下其中一隻快要貼合到我下體的大號透明果凍小人。

我還沒來得及對這番變態言論作出反駁,那群被羽生手指撥弄了一下的半透明傢伙立刻就有了反應。

其中一隻看似個頭最大

的果凍人歪了歪根本沒有五官的腦袋,直接搖晃著撲向了我那還在發抖的雙腿之間。結果顯而易見,哪怕這玩意已經在一瞬間暴漲到了能碰到我膝蓋的高度,但這個可悲的海拔差距註定了它想要夠到目標點簡直是痴人說夢。小人偶吧唧一下撞在沙發邊緣,順著真皮面料滑溜溜地掉回地毯上,甚至還發出了類似於“噗啾”的漏氣聲。

這到底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就憑這群連我腰帶都碰不到的果凍小人,還想怎麼執行所謂的實踐課程?讓它們搬個小板凳疊羅漢嗎?

我剛想借著這個荒謬的物理難題好好嘲諷兩句這見鬼的元素召喚實驗,結果剩下那一窩原本還在茶几下面打轉的小透明崽子們像是被某種無聲的訊號串聯在了一起,直接擁堵在了沙發縫邊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直接把我的常識撕成了零碎的紙屑。

根本不需要什麼所謂上位者的指揮,這群果凍小人居然就這麼自顧自地手牽著手。然後在幾秒鐘內,原本分化明顯的半透明肢體開始迅速溶解、坍塌。

一陣讓人聽得直犯惡心的“咕嘰咕嘰”聲在茶几前瘋狂蔓延。

五六隻原本勉強有著類似於人類形態的小傢伙,就這麼融為了一體,變成了一個體積極其恐怖、完全沒有任何形狀邊界可言的超大型透明凝膠團塊。這完全是一個活生生蠕動著的水床容器。

沒等我扯著嗓子喊出聲或是挪動發酸的腰臀,這團已經脹大到極其誇張的凝膠直接順著沙發邊緣洶湧而上。

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溫熱到幾乎算是燙人的軟綿觸感。接著就像是掉進了某種高密度沼澤裡一樣,這團沒有任何稜角的液體直接吞沒了我的小腿,順勢蔓延上了大腿面,毫不留情地將我整個下半身全部包裹進了那團不停泛著波紋的液體深淵裡。

「嗚……放、鬆手!不對……放開腳!」

我語無倫次地揮舞著手臂,徒勞地扒拉著那些在腿側蠕動的邊緣物質。

那些黏液根本沒有給我留下哪怕一寸空隙。那股溫熱的流體不僅貼緊了所有皮膚,就連最深處、最該死脆弱的命根子區域,也被全方位無死角地填滿。

完全不同於人類器官的溫熱緊實感。

這是一種純粹的、流動著的壓力。凝膠海洋裡像是憑空生出了無數條細小的暗流旋渦,以極其隨機、毫無規律的方式在肉棒表面來回沖刷、包裹、擠壓。上一秒還在龜頭的最頂端製造著極其可怕的吸力,下一秒又變成無數像小珠子一樣的柔韌氣泡瘋狂剮蹭著冠狀溝。

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這種被液體全方位玩弄的感官過載遠超任何實體器官帶來的刺激。

我的腰板不由自主地像觸電般挺直。後背死死頂在沙發靠背上,嘴裡的求饒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破敗慘喘。根本沒有任何讓我去蓄力憋氣的餘地,就在那些不斷切換形態和溫度的黏液流裡,我的理智宣告了全面陣亡。

濃厚滾燙的白濁就這麼不受控制地直接宣洩進了這汪全方位包裹著我的凝膠深淵裡。

而這恰恰也是最要命、最讓人根本沒臉抬頭去看的地方。

因為包裹在我下半身的這玩意,本質上依然是完全沒有任何遮擋的半透明體質。我那副因為過度敏感而脹大得通紅的部位就這樣赤裸裸地清晰呈現在那片幽藍帶粉的光暈裡。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痙攣式的排精,

甚至連那一股股被高溫逼出來的濃郁精液在液體海洋裡噴濺、擴散、暈染成霧氣狀的全過程,全都像被放在高清晰顯微鏡下直播一樣一覽無餘。

簡直是處刑秀!

那些帶有強烈腥甜氣的純白液體並沒有在透明膠體裡維持太長時間。

在噴濺完畢的那個瞬間。這些白濁就像是滴進了某種貪婪的酸性試劑裡,迅速地被那些水波一樣的細胞分解、消化,然後化為徹底維持透明色澤的虛無,消失得連點渣滓都沒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令人手腳發涼的直觀變化。

原本包裹到我大腿根部的界限,在這陣可怕的進食儀式結束後,那片凝膠的海平面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翻起,居然不可理喻地淹過了我的骨盆。更致命的是,那裡面翻滾和吸附的力道,遠遠比剛才還要生猛上數倍。

這是吃不飽的。這些鬼東西在吸收了那些精液之後,顯然正變得更加兇猛和飢渴。

我絕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能聽到緊緊包裹著我的水液裡傳來各種貪婪的“咕嘟”吞嚥聲。

羽生好整以暇地託著下巴,那條剛才還蠻橫無理的粉紅尾巴此時正悠閒地在半空划著圈圈。她看著那些在透明凝膠堆裡清晰可見的黏液變化,幽綠色的眸子裡閃著充滿求知慾的惡劣光彩。

「這就是魔法的基礎交互原理呢——越是投餵高級媒介,它所能達到的膨脹規格就越是沒有上限。而且看起來,這群小傢伙似乎已經學會了怎麼榨取主人更深處的理論養分了哦。」

這團粘液在瘋狂吞食掉那些本該屬於我的骨髓精華後,膨脹的速度簡直像是在裡面充了氫氣。原本淹沒到我骨盆位置的那種窒息壓迫感在幾秒鐘內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溼漉漉的脫離聲。那些原本緊緊咬合在皮膚上的透明物質正像退潮的海水一樣向後挪動,並在臥室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極其粘稠的聲響。

我撐著微微發酸的胳膊肘,大張著嘴巴盯著眼前這幕根本沒法用常識理解的演化戲碼。剛才還堆疊成一座小山丘一樣的透明膠質體,現在竟然在某種無形頻率的震顫下開始劇烈分化。它們的表面瘋狂地抽動著,不斷有新的輪廓從那些混亂的色塊裡凸顯出來。四肢、軀幹、甚至是由於吸食了過量營養而顯得異常豐滿的胸部弧度。

這些剛才還只有我膝蓋那麼高的小怪物,現在居然一個個都抽條兒長成了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女模樣。雖然依然維持著那種半透明的、像是果凍和流水混合在一起的非人質感,但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完全不是一碼事。

「——呼。看來第一階段的能量補充已經讓她們完成了雛形重塑呢。被這些元素生物直接掠奪雖然有點辛苦,但是作為回報,她們也將那些最為原始的魔力迴路順著排洩口直接灌輸進了主人的靈魂深處哦。怎麼樣,現在感受一下手心的位置,那個上節課提到過的那個共鳴點。」

羽生的嗓音輕飄飄地鑽進我的耳朵裡,聽起來竟然還帶著點實驗成功的欣慰感。我顧不上思考這些瘋子理論,只是下意識地併攏雙手,死死盯著自己的掌心。有一種像是細小電流在血管裡亂竄的奇異觸感正在那個位置瘋狂匯聚。那是某種我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帶著灼燒感的生命力。

我試著按照那些枯燥公式裡的迴路進行深呼吸。

「——給我出點什麼

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洩憤的咆哮,一團大約有拳頭大小的淡色火焰竟然真的憑空在我的指尖炸裂開來。雖然它的光暈看起來有些軟綿綿的,甚至透著一種由於作為根基的能量來源不太正經而產生的病態乳白色。但那種實打實的溫度和躍動感絕對錯不了。我竟然真的搓出了哪怕只有三秒鐘存續時間的火球。

這可是魔法啊!我感覺那些被榨乾的憋屈感都在這一刻消散了不少。

可惜。這種屬於成功者的自我陶醉感甚至還沒來得及維持到下一秒,眼前的光亮就瞬間被一片投射下來的陰影給徹底吞沒了。

剛才那些還在原地調整身形的透明少女們,不知何時已經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半圓。她們那雙沒有任何瞳孔、僅有淡紫色微光的眼睛裡,透射出一種像是看到了無窮無盡自助餐券的狂熱。

「——等等!你們幹什麼……等下!羽生!救命啊!」

根本沒有任何交流的可能性。我還沒來得及把手心那團可憐巴巴的小火球扔出去抗議,那種熟悉的、帶著黏液香氣的溫熱感再次像狂暴的浪潮一樣當頭拍下。

兩雙半透明的手臂幾乎是在瞬間就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兩邊膝蓋,隨後那種沒有任何重量卻又柔韌到離譜的肉體順著床沿直接壓上了我的軀幹。那種由於剛剛吸收了我的精華而帶上的、屬於我的體溫,此時正化作最令人發瘋的刑具。

「這種程度的釋放只不過是喚醒了她們最為基本的掠奪本能呢。在這個階段,她們對於更高級能量的渴望可是完全不受理性控制的哦。畢竟主人現在已經學會了怎麼生產新的源動力,不是嗎?」

羽生依舊穩穩地站在幾米開外,手中甚至悠閒地翻動著一張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學力評估表。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語氣,在這種即將失控的淫靡氛圍裡顯得極其錯位。

我的褲子在那些凝膠般的指尖揉弄下就像紙糊的一樣消失了。原本就被過度刺激而顯得格外敏感的肉棒,幾乎是毫無防備地直接撞進了一個由溫潤黏液和超高溫內壁構成的恐怖空間。

那絕不是人類的陰道。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捲進了一個活著的漩渦。少女模樣的元素體正以跨坐在我腹部的姿態,直接用那種緊緻得能把骨頭都吸出來的柔軟下體將我整根吞沒入那片粉色的虛無中。其他的“少女”也正發出那種粘稠的嬉笑聲,毫無空隙地擠佔了我剩下的四肢。有的正含著我的腳趾拼命吮吸,有的則在我的耳朵邊吐露著潮溼的水汽。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補課了。這是一場完完全全針對我的、不帶任何羞恥心的公開處刑性輪姦。我感覺到血液正瘋狂地向那個被徹底鎖死的位置湧去,原本好不容易凝結起的一絲反抗的魔法能量,正在這種毀滅性的交配中迅速被稀釋。

「主人既然已經拿到了可以支配元素的基礎資格,那麼接下來的耐受性實驗,也請務必交出一份圓滿的答卷呢。直到把這些剛才分發出去的利息成倍地收回來之前,這些女孩子們可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求饒而停下的哦。」

羽生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著,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那副重新架回鼻樑上的裝飾性平光鏡,眼底閃爍著某種正在計算著最大攝取上限的惡魔光芒。

這根本不是商量的餘地。在那句冷冰冰的教導話語還沒完全從空氣

中散盡的瞬間,距離我最近的那名元素少女已經像狩獵的猛獸一樣湊了上來。

雖然她們幾個的外表完全是從那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模一樣,都維持著那種略顯模糊又透明的少女身形。但真正讓我的防線瞬間崩潰的,是這傢伙在騎上我腰間的瞬間所展現出的病態好奇心。

這完全就是把我的身體當作了一件可供解剖觀察的教學模具。

她那由溫潤半透明凝膠構成的雙腿十分不講理地鎖死了我的髖骨,將原本就被極度透支的肉棒完全吸納進了那條連一絲反抗餘地都不給的腔道里。那種包裹感不僅帶著非人成分特有的強力蠕動,還在隨著活塞的節奏瘋狂抽取和擠壓。這還沒完,這傢伙全程把腰背挺得筆直。因為她那個透明的身體特性,只要我稍微一低頭就能把自己身體被死死咬住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這就足夠離譜了。

真正讓我頭皮發麻的是這隻半透明小怪物自己對我的反應有著過分詭異的關注。

我的每一次本能痙攣都能換來她歪著沒有五官的腦袋一陣盯視。而在那種快得讓人發瘋的物理壓迫下,本來就因為剛才吸收了藥物而過於飽滿的庫存再次宣告失控決堤。

那股滾燙的液體完全不留情面地全都射進了她那個透明的腹腔內。

更糟糕的公開處刑開始了。大量的混濁精液在那團清澈如果凍般的肚子裡翻滾、混雜,被裡面不停蠕動的結構緩慢消化。而那個作為騎乘者的始作俑者,甚至誇張地低下了半透明的面孔。她居然在那一本正經地研究自己小腹裡那些不斷化作營養消散的白濁是怎麼變成微粒泡沫的。這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這種怪物在體內當眾品嚐啊。

我連一口緩氣的氧氣都沒來得及嚥進肺裡,腰背剛才的痠痛就已經宣告了報廢。

可這些吃不夠的元素體連個交接班的儀式都不屑安排。第一隻剛心滿意足地翻身滾下去消化養料,幾乎是銜接得嚴絲合縫的一瞬間,旁邊那隻早就按捺不住的第二個小怪物已經毫不客氣地完成了換崗。

如果說第一隻是個好奇心過剩的變態觀察狂,這第二個傢伙完全就是一臺只求效率的重型壓榨機器。

她直接以一種近似於站立俯身猛砸的姿態將我剛進入虛弱期的敏感部位從頭到腳重新釘死在地獄裡。根本不指望給我任何喘息或者討價還價的緩衝空間,那團軟乎乎的凝膠通道里湧動起了一股類似於氣旋的可怕吸力。

每一次她用盡全力的下墜不僅是在利用那滑膩過頭的材質狠挫根部,那種極強的黏性結構簡直要把皮肉給扯脫。這種單方面的高頻碾壓快得不可思議,我的背部在沙發皮面上被磨得生疼,下身的快感早已越過了所能承受的生理極限,變成了某種無法自拔的折磨。

甚至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我就因為那種完全不間斷的壓迫而在她體內慘叫著交出了今晚最狼狽的一發中出。

我只能軟綿綿地倒在靠墊上大口倒氣,覺得這一連串的超自然壓榨已經把我掏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然後第三團軟綿綿的壓力帶著某種不尋常的安撫意味靠向了我的胸口。

不同於前兩個完全憑著怪力或者獵奇心態榨取精液的野蠻做法,這第三名少女顯得過分柔和。她輕輕散開一團凝膠般類似雙臂的物質,十分輕巧地摟著我的脖子湊向了我的臉邊。

還

沒等我有想把這種東西推開的念頭,那帶著濃郁體香的柔軟面容已經印在了我的嘴唇上。哪怕只是感受那股有些發燙的水汽,這種主動拉近關係的親吻舉動反倒讓我那緊繃得要斷絃的理智更加無助。

而在這種刻意營造出來讓人放鬆警惕的包裹之下,她的下體正以一種舒緩得讓人骨頭都要跟著融化的節奏溫柔地將那疲軟不堪的部位重新托起吞進深處。原本那種火燒火燎的榨取疼痛感被極度溫柔的磨蹭取代,讓那些積累下來的酸楚感也在慢慢瓦解。而在這種極具安撫性質的慢節奏抽送之下我反而因為這種異常的舒適感完全丟盔棄甲,在第三次的高潮裡順從地交清了最後一點可憐的存貨底料。

「今天關於實踐和元素特性的課時學分想必主人已經完全理解通透了吧。能被魔力這般毫不吝嗇地剝奪殆盡可是連普通新生都得不到的特殊指導呢。」

羽生的腳步聲最終停留在了幾隻正散發著飽腹感逐漸蠕動消化精液的凝膠少女附近。

我像一塊被人狠狠甩幹水漬的破爛海綿一樣軟塌塌地癱在靠背角落裡。連動一下手指頭去扯扯衣角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整三次毫無間隔的致命掠奪。這種純粹依靠無理的種族優勢完全壓碾性的人體提款機折磨,直接將我那本來就千瘡百孔的理智徹底敲碎然後扔進了攪拌機裡。

「——真是的,所以說這種超展開的實習設定到底是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啊!」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滿鼻子都是那股混雜著莫名甜膩的特殊體液氣味。

那幾名剛剛還在我身上大快朵頤的元素少女,此刻正東歪西倒地堆疊在地板和沙發腿邊緣。她們那半透明的粘稠身軀原本呈現出那種帶著虛化波紋的形態,現在卻一個個都泛著扎眼的乳白色光澤。那是剛才完全不知節制從我這裡生生被抽取出來的海量戰利品,正在她們的體內緩緩翻滾。

其中那個最早挑事的好奇寶寶,甚至直接呈大字型仰面平躺在羊毛地毯上。她那個原本平坦如果凍般的小腹位置誇張地隆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圓滾滾的肚皮裡面還在咕嚕嚕地冒著消化的氣泡音。

簡直就像吃撐了連路都走不動的大型爬蟲類生物。

她們那種飢渴到恨不得把我骨頭嚼碎的恐怖狀態總算是跟著這些白濁被徹底吸收而平復了下來。整個房間裡除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液拉絲聲和幾個果凍小人翻身的動靜,詭異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呼……這些貪嘴的小傢伙們看樣子的確是對這頓迎新特供的豐盛大餐十分的滿意呢。」

羽生依然是一副慢悠悠的局外人姿態。她那雙充滿惡趣味的翡翠色眼瞳在那幾團正在打著滿足嗝的半透明軀體上來回打轉。順帶著還用鞋跟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隻抱著撐圓肚皮打滾的果凍少女。

「畢竟元素生物一旦攝入足量的絕佳載體魔力,便需要相當一段漫長的時間進行內部轉換和深層發酵消化哦。等這殘存的飽腹感沉澱一小會,這些撐壞肚皮的懶貓們便會自然而然地全部收縮遣返回原來的那塊載體水晶裡進行更為長久的孕育休眠期了。」

她用這種講解幼兒園科普百科一樣的溫柔口氣,堂而皇之地當著我這個被榨乾受害人的面,直接給這場根本沒有任何人性的輪姦大暴走下了這般輕鬆愜意的期末定論。

我就這麼眼睜

睜地看著那幾團巨大、飽腹感十足的果凍生物從頭頂的位置開始溶解崩塌,化作細流再次淌進那顆粉色水晶裡。等到最後一絲白色的營養塊消失在水晶縫隙之間後,周圍令人絕望的肉慾氣息總算稍稍減弱了一些。

可還沒等我把提在半空中的心臟安穩地放回嗓子眼。這該死的輔導班魔鬼教師卻冷不防地話鋒一轉。

「那麼藉著這些小傢伙剛替主人進行過全套魔力迴流洗禮殘留的一丁點餘熱……主人,這實踐摸底的終極考核也該就地履行了吧。趕緊清空一下雜念,嘗試著再次釋放出剛才那一瞬間掌握的咒語脈絡呢。被全套逆向榨取洗經伐髓過後的這副肉身,早就脫胎換骨,如今絕對已經是達到能夠自由驅動並且流暢施展大型法陣的高等法系容器底線了哦。」

我頭靠在皮沙發那柔軟的真皮扶手上,甚至能感覺到皮革上面殘留的被那些果凍怪物折騰出來的黏膩感還沒完全散去。腦子嗡嗡作響。那些彷彿永遠也填不滿的透明軀體在吸收了我大半輩子的存量後已經滿意地去長眠了,而我卻連稍微順過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這該死的新手輔導根本沒有所謂的下課鈴。

羽生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手裡拿著那本不知道從來哪來的記錄本,冷眼看著我這副只剩半條命的滑稽模樣。她並不打算讓我擁有片刻的自由。

我只能硬著頭皮,拖著兩條發飄的腿,勉強在沙發旁擺正姿勢。

那些關於魔力走向和元素匯聚的理論知識被這女惡魔強行在這場毫無人性的蹂躪中灌輸進我的腦海裡。我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還能記清楚那些見鬼的枯燥口訣,完全是因為那份被強暴的恐懼太過深刻。

雙手顫抖著抬起,按照那個刻印在噩夢裡的結印手勢,將兩手交疊在胸前。

試圖調用起身體裡那股被榨取後如同涓涓細流般可憐的小火苗。

「——呼。」

我拼命地將那股微弱的氣息向掌心擠壓。最先給出響應的是代表高溫的火元素。空氣在我兩手之間的方寸地帶發出了微小的嗡鳴。掌心裡跳動出一絲微不足道的亮光,勉勉強強算是搓出了一個和打火機火苗差不多慘淡的小火星。顏色甚至連正常的火紅色都算不上,透著一股病懨懨的黃白。

緊接著是水流或者說寒霜屬性的試驗。我拼死屏住呼吸去轉換體內的感官邏輯,只感覺脊背泛起了一股被扒光衣服丟在冷庫裡的惡寒,隨後兩手中央凝結出了一顆圓潤但小得可憐的水珠。那顆水珠甚至還沒來得及在手心變成足以被稱之為冰刃的形狀,就撲哧一下像個破水泡一樣自己崩塌了。

再之後就是暗影之類的奇怪分支。我索性把手掌狠狠往起一湊。

這次倒是有了點動靜。一團淡薄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貓膩的黑灰色煙霧從指縫裡冒了出來。那點灰色連個菸圈都算不上,輕飄飄地就在真皮沙發的背光處消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