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這要是放在那些什麼炫酷魔法小說裡,這種完全算是殘次品的魔力天賦別說是開後宮大殺四方了,估計連去魔法雜貨鋪裡當個移動點火器都不夠格。這種寒酸到了極點的出場表現怎麼想也讓人提不起勁,可我居然確確實實靠著那段屈辱到了極點的授課內容,召喚出了不同屬性的元素。
連這種最絕望的事情都學會習慣了,這也是某種悲哀吧。
我頹廢地收回幾乎快要抽筋的手臂,看了一眼牆壁上那完全沒有要取下來的詭異項圈。
「看吧,我都召喚出來了。雖然就那麼丁點,這也算成功了吧。」
我喘得厲害,汗水把額前的劉海黏成了亂糟糟的一團,試圖以此來證明今天的那些超負荷大抽血懲罰其實完全不講任何道理,我這劣等天賦已經是被搜刮乾淨的結果。
羽生慢慢走近。
她那雙深綠色的眼瞳掃過我還未退散虛脫的右手掌心。腳下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且富有壓迫感的節奏聲。那雙被纖細的管家手套包裹的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我根本挺不直的肩膀上。那種從她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看透了下位者掙扎的傲慢夾雜著那股揮之不去的魅魔香氣,逼得我本能地想要向後縮去。
但我不能退,因為這條項圈那該死的監控限令不允許我作出任何引起女管家誤判的逃避行為。
「能做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確實是出乎了預料的效率呢。」
她的鼻息若有若無地落向了我的側頰。隨後,她的左手滑下了肩膀,以一個根本容不得反抗的角度輕輕按住了我戴著項圈的後頸處,大拇指像是在安撫寵物一樣在冰冷的項圈釦眼邊緣刮弄了兩下。
「主人靠著那種連給最底層的植物配種都嫌少的可笑存底魔力,既然也能流暢切換各種複雜的魔術頻段,說明這股對於魔網的絕對相性潛能已經完美紮根進骨子裡了哦。那麼……今天的臨時開胃小菜便算是徹底告一段落。趁著月色還好,也是時候開始檢查今天的作業結算額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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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北給魅魔的下場算賬環節?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剛才那幾場慘無人道的抽乾儀式難道還不能結清今天的學費嗎,就算把我當成水龍頭也總該有個蓄水冷卻的時間吧。
脖頸上的金屬項圈被那根套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輕輕敲擊出沉悶的響聲,那種毫無溫度的觸碰順著脊柱直竄尾椎骨,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想要反抗,喉嚨裡卻只能擠出一絲乾澀的氣音。剛才硬擠出來的那點可憐魔力火星甚至連個菸圈都沒留下,我現根本連動動腳趾的力氣都湊不齊。
「主人的理解未免太過於狹隘了呢。」
羽生輕巧地收回了那隻帶有強烈壓迫感的手,順勢撫平了管家制服邊緣那一絲並不存在的褶皺。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陷在沙發墊裡的我,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份尚待加工的高級食材。
「很多魔法如果在理論課上表現得再完美,最終也是要用於實際運用的——比如那些最直白、最能造成直接傷害的法術形態不僅是最為簡單的課題,實際上它們最核心的職能就在於保護自身。」
保護自身。
在這個滿大街都是發情女變態的瘋狂城市裡靠我剛才那個連打火機都不如的火星子去保護自己嗎。我連你這隻守在家裡的怪物都應付不了。
我警惕地往靠背深處縮了縮。還沒等我開口抱怨這根本不講理的難度跨越,這傢伙的臉上居然又掛起那種讓人惡寒的溫柔微笑。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來假設一個非常直觀的場景吧——假設主人此刻正在荒郊野外,要被一隻生性兇惡無比的野生魅魔強行襲擊了呢。」
這女人簡直有病。
哪裡需要什麼荒郊野外,我現在不就正被一隻偽裝成管家的兇殘魅魔堵在客廳裡面嗎!雖然
腦子裡瘋狂抗議她這荒唐到極點的設定,但接踵而來的惡魔低語硬是打斷了我的所有反駁。
「在這個模擬場景中,身為獵物的您若是因為抵抗失利用盡了反抗的手段而迎來戰敗,那麼就會立刻被粗暴地掠奪榨乾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液,同時在往後的人生中一輩子也無法翻身……只能淪為那隻魅魔專屬的、毫無尊嚴可言的精液奴隸哦。」
我的理智像根生鏽的琴絃般應聲崩斷。戰敗就會變成終生的精液奴隸?這種懲罰機制難道不是你這傢伙平時的日常操作嗎!把這種事情大搖大擺地拿到所謂的實戰課題裡到底居心何在啊!
「——別開玩笑了!你讓我怎麼可能戰鬥啊!」
我脫口而出,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慌亂甚至帶上了破音的顫抖。
我連自己那個悽慘的底牌魔力都搞不清楚,身上還掛著個礙事的監控設備,居然要求我跟一隻“兇惡的魅魔”進行一場敗者全失的賭命遊戲,這擺明了是一場沒有懸念的處刑啊。
羽生絲毫沒有因為我的歇斯底里而動怒,她慢條斯理地將那張寫滿奇怪數據評估的報表扔到一旁的玻璃茶几上。
「主人大可不必如此驚慌哦,即使實操環節表現不佳做到不到反抗,其實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這畢竟只是一場單純的內部練習而已。」
看吧,她也知道這種要求完全就是在欺負人。剛才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有了往下放的趨勢,只要不用去硬抗那些莫名其妙的抹殺條款,我就算考個零分也無所——「但是課後懲罰的環節絕對是實質性且必然生效的。如果您敗北了,如果不把主人徹底榨乾到連意識都難以維持的地步,愚笨的主人這輩子都不會真正意識到敗北給一隻發情魅魔究竟會有多危險呢。」
她臉上的笑容甜美到近乎發膩,眼底那原本蟄伏下去的幽綠光芒卻在這一瞬再次閃爍出飢餓的色彩。那條一直安分地隱藏在她身後的粉紅色心形尾巴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沿著地板遊走到了沙發底下,猛地探出前段,死死纏住了我的腳腕。這根本不是商量或者打趣。
羽生那平穩和藹的話音剛落,原本搭在項圈釦眼邊緣的手指毫無徵兆地收緊了力道。那簡直不像人類該有的爆發力。一陣令人膽寒的風聲擦過耳畔,我整個人就像個沒重量的破布口袋,被她單手拽著衣領狠狠往寬敞的地毯中心甩去。
我狼狽地摔在地板上,膝蓋和手肘撞擊木板發出一聲悶響。
骨頭傳來的刺痛還沒散去,羽生那高挑的身影已經帶著某種捕食者的威壓急速逼近。那根粉紅色的尾巴在半空中瘋狂晃動。這不是什麼實戰講座,這傢伙是真的擺出了要獵殺這棟別墅裡最後一隻活物的姿態。
驚恐感順著脊背瘋狂攀升。我試圖後退,手腳並用地往後蹭。
該死,那股剛剛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微弱魔力呢!
眼看著她毫不留情地伸手抓向我的腳踝,在這種極度的危機逼迫下,我咬著牙拼命壓榨乾涸的四肢。掌心猛地一震,那點在剛才的課上被鄙視過的微弱火苗,居然真的順著本能一股腦甩了出去。
那是一團顏色慘淡的火球。它搖晃著砸向羽生的正臉。
打中了!
這到底能爭取到多少秒逃跑的時間……不對!
事情完全沒有任何轉機。那團在我看來拼盡全力的火焰,砸在羽生光潔白皙的面頰上根
本沒有產生預期中的爆裂聲或者是燒傷的痕跡。那些微弱的高溫火星只是在接觸她皮膚的一瞬間,極為可笑地散開成了某種微暖的霧氣,甚至連她鬢角垂落的幾縷髮絲都沒能點燃。
「……哈啊,這也太失敗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就算再沒有天賦,連最起碼的防禦作用都起不到嗎?
「哎呀呀,這倒是個意料之外的驚喜表現呢。這種程度的熱流如果在這個新都的冬季使用確實恰到好處呢。這種吹暖氣一樣的感覺很貼心。看來以後等天氣真正轉涼了,在那些需要主人身體的夜晚裡,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讓您一邊被索取一邊承擔起這種加熱室溫的義務了哦。」
她甚至都沒有抬手去拂掉臉頰上殘留的熱浪。只是帶著那種彷彿是在試用什麼過冬家電一樣新奇的嘲弄語氣,居高臨下地作出了完全不把我當人看的評價。
那抹病態的溫柔立刻化為了實質性的痛楚。
緊接著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反駁的反應機會。羽生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用穿著高跟鞋的鞋側重重踢在我的小腿骨上。劇烈的疼痛直衝大腦。在發出慘叫的前一秒,她的手套已經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的肩膀和腹部周圍。
這絕對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
她的力道拿捏得極其陰險,每一次拳腳或者肘擊都完美避開了那些會造成致命傷或者讓骨頭徹底斷裂的要害,但那種打在柔軟肌肉上的震盪和疼痛感卻是最純粹直接的。原本就痠軟無比的四肢在連續捱了幾下實打實的膝擊後,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疼痛讓我連視線都快無法聚焦了。我癱軟在地板上,連把手臂舉起來護住腦袋的力氣都被抽得一乾二淨。
那些無力的抽搐也終於平息下去。
「只依靠這種連暖器都不如的無力掙扎,主人真是固執得不知道教訓為何物呢。」
她那隻因為輕微熱身而微微泛著點血色的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我無力垂下的下巴,強迫我那張佈滿冷汗的臉被迫抬起來正視那雙散發著危險幽光的眼睛。
「面對這種註定要敗北的荒唐反抗,看來只要用最純粹的方式將您這具軀殼底層的最後一點精力一點一滴地全盤榨取得乾乾淨淨,才能讓傲慢不知險惡的主人真正體會到那句話的含義——面對發情的兇猛魅魔,落敗到底意味著多麼萬劫不復的深淵危險啊。」
她甚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順勢就那樣貼了上來,一把拽開了我原本就被扯得有些散亂的衣物,直接壓在了我的腹部。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對剛才那番毫無人性的毆打發表一句抗議,下半身本能的腫脹感就迫使我發出了一絲沉悶的鼻音。因為那種單方面的暴行導致的腎上腺素飆升,居然可悲地轉化為生理上的反應,我那根原本因為先前無數次剝削已經開始打擺子的東西,就在羽生手指的擺弄下可悲地硬生生抬頭了。
羽生毫不客氣地用纖細的手指捏住了頂端,扶正之後,根本沒有給我半點調整姿勢的機會,藉著高居不下的體重優勢狠狠地跨坐了下來。
「如果捱打都不能清醒的話,那就只能用身體直接來感受了啊。」
伴隨著一聲微不足道的沉悶聲響,熟悉的黏膩觸感瞬間吞沒了所有理智。那種極其緊緻卻又不可思議地向四面八方吸扯的緊貼感順著骨盆一路傳遞,立刻把我逼上了一陣眩暈。
羽生甚至連前戲的輕微停頓都給省了,她的腰肢猛烈地扭動起來。她使用了那種幾乎把膝蓋抵在沙發背邊緣的專業騎乘姿勢。她挺直了背脊,每一次抬腰和坐下,那股要命的吞嚥感幾乎讓我眼冒金星。平時在別墅裡悠哉的管家形象徹底被某種兇暴到了極點的小型抽水泵取而代之,幾乎不留一絲喘息。
不出十幾下,我整個人就像斷電了一樣僵硬。那股蓄積了還沒多久的熱流根本攔不住,失控地在她的甬道深處決堤了。
本來,以前每次射完第一發,羽生都會在上面稍稍放緩一下節奏,要麼擺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品一品味道,要麼調侃兩句來折磨我的羞恥心。
可是這次全變了。
就好像第一發白濁的注入根本沒有發生過。她的呼吸甚至都沒亂,那張掛著虛假冷笑的臉上沒有半分動搖,臀部更加惡劣地緊緊擠壓了兩次,把那些粘稠的東西全部深藏進肚子裡。緊接著,她又一次開始更加劇烈的打樁。
「等——不行了!我已經……」
我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這個瘋女人,但是四肢早在剛才的虐打中被抽空了力道。
「戰敗的俘虜可沒有喊停的資格。還沒被吸乾怎麼能算是體驗過魅魔的危險呢。」
她這種近乎嘲弄的迴音混在這見鬼的皮革摩擦聲中顯得極為刺耳。下身那種要命的摩擦再次攀升。本該因為射精而進入絕對厭惡期的敏感龜頭,在那種包裹感極強的結構拉鋸下,反常地又一次硬挺起來,帶著針扎一般的痠麻一路燒到頭頂。
我只能拼命抓撓著真皮沙發背側的細小縫隙,在無止境的衝撞中,第二次交出了庫存。
這已經是今晚完全脫離正常人生理限度的掠奪了。
可羽生絲毫沒有表現出要停歇的預兆,她把全身的重心都掛在我的大腿根側,開足全副馬力進入下一輪狂暴深喉式的包裹研磨中。沙發開始不堪重負地發出明顯的嘎吱聲,甚至因為節奏過快而在平整的地板上向後滑動了些許。
我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了。視線裡只剩下那張依舊在偽裝冷漠卻也難掩潮紅臉頰的女管家。最後一次抽搐來臨的時候,我像一隻抽去了脊索的死狗一樣癱靠著,無力地在她最深處接連噴灑著第三輪連我都覺得濃度驚人的液體儲備。
直到確實沒有了一絲存貨,沙發那令人抓狂的連環壓迫動靜才算徹底罷休。
空氣中充斥著幾乎濃郁化不開的汗氣和那種屬於魅魔自帶的發病甜香。
羽生緩緩放低了依然貼在我胸膛上的身子。她的手甚至好心情地捏住了我的耳垂,嘴角掛著笑,以一種無比慢條斯理、仔細斟酌著滋味的貪婪模樣,感受著她自己小腹內那一大堆剛被硬生生抽過去的滾燙供奉品。
「看來哪怕被逼入這樣的窘境,主人的身體依舊能交出令人讚歎的濃郁結晶呢。」
我像一灘化掉的史萊姆一樣貼著破損的皮質沙發,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隨著沙發彈簧那不規則的餘振輕輕晃動。
那令人窒息的連環壓迫終於停止了節奏。
羽生那隻貼在我耳垂上的手,雖然帶著明顯的挑弄意味,但也說明她那發神經一樣的強迫性運動暫告一段落。我在腦子裡拼湊著僅剩的理智,得出了一個非常符合正常生物學的結論。
這已經整整三次了。
哪怕是以這座城裡那些變態女人的眼光來看,短時間內被連續抽乾
三次儲備,也絕對到了所謂的生理紅線。
這場藉著“防範魅魔襲擊示範”名義的離譜懲罰,應該算是徹底收場了。我剛準備鬆口氣,試圖把痠痛的腿收回來。
「——其實仔細想想,剛才那種軟趴趴的碰撞,根本完全算不上什麼課後懲罰哦。」
羽生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的側臉上方響起,那嗓音裡透著一股甜得發膩的饜足感。
算不上懲罰?
她那根惡魔尾巴甚至還在沙發墊底下興奮地拍打著節拍。
合著我差點連命都沒了的這三次極限交貨,在你眼裡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嗎!
「不過是稍微藉著這個假想場景,簡單地模擬品嚐了一下到手的獵物究竟好不好吃罷了。至於現在得出的結論嘛……」
她突然低下頭,鼻尖故意蹭過我的脖頸,呼出的溫熱氣息夾雜著那股奇異的甜香,激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張漂亮的臉上,原本還殘留的作為偽裝的理性外殼,就像是劣質塗層一樣一塊塊剝落下來。
「結論就是,主人嚐起來實在是太美味了呢。」
這絕對不是誇獎。這根本就是食人魔在品鑑最新鮮的上等裡脊肉。
我看了一眼她那還在輕微起伏的小腹,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立刻捏住了我的心臟。我想順著沙發邊緣往下挪,手腳並用地試圖推開她半壓在我胸口的身體。
但在這個惡劣的管家兼掠食者面前,這種掙扎蠢得可憐。
「如果想要讓主人真正學好實戰理論,身為主人的專屬管家,自然是要拿出最端正的態度,用最真實的手段來為您一比一模擬發情魅魔的狩獵邏輯了呀。在準確得知了獵物的肉質鮮美,並且察覺到獵物因為體質異於常人而恢復得異常迅速之後……」
羽生纖細的手腕猛地發力,直接按住了我試圖退縮的肩膀,把我重新死死地釘在了靠背上。
那雙翡翠色的眼瞳裡,剛剛才勉強蟄伏下去的綠光不僅重新亮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耀眼。那種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貪婪食慾,正毫無保留地順著視線舔舐著我暴露在空氣裡的皮膚。
「從物種常識來說,一隻盡職盡責的魅魔對待這種高級口糧的正確做法,就是毫不留情地把他徹底榨到連一滴汁水都擠不出、直到獵物除了喘氣再也使不出一丁點力氣為止哦。」
我徹底慌了。那股因為剛才的三次強暴才剛剛消退下去不久的灼熱感,居然因為這幾句充滿死亡通告意味的話再度復甦,小腹不受控制地傳來了一陣神經質的抽痛。
我只能拼命地扭動腰部,試圖把依然陷入危險區域的下半身拔出來。但雙腿剛剛開始撲騰,羽生的膝蓋就已經精準地卡在了我的大腿內側,把我的掙扎壓制得死死的。
「這種時候還要白費力氣地胡亂掙扎……這種行為在生態學上可是大錯特錯的選擇呢。」
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發紅的下巴,像是在安撫一隻上躥下跳的兔子。
「在捕食者眼中,主人現在這副驚恐到四處亂踹的活潑模樣,不就等於在大聲宣告自己不僅健康得不得了,而且那根可憐的軟肉就算再被狠狠壓榨十幾次,也照樣能夠精神抖擻地繼續產出嗎。」
她那不講理的魅魔邏輯直接把我的求生行為強行翻譯成了發情邀請。
不管我是反抗還是裝死,在她那套食譜理論面前,統統只有作為食物被吃幹抹淨這一條選項。
「那麼,面對
這般盛情的反抗……現在就讓我們立刻啟動第二輪的進食流程吧,主人。」
羽生的嘴角拉扯出一個危險至極的弧度,根本不給我任何發出哀嚎的空擋。她直接掐住我的腰,利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踩住我小腿一側的地板作為支撐,那柔弱無骨卻佈滿致死吸力的縫隙毫不猶豫地找準了目標,以一種遠比剛才更加殘暴猛烈的幅度,直接向著要害的位置猛砸了下去。
那不可理喻的壓力從全方位包裹了上來,將原本屬於我的血肉徹底吞沒進那個溫暖卻兇殘的狹小空間裡。
我原本還想著藉著腰椎發力往沙發的縫隙裡稍微回拽哪怕僅僅半寸的距離,但這股天真的念頭在形成的瞬間就被對方徹底掐死了。柔軟卻充滿可怕韌性的內壁組織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直接在根部的位置死死咬緊了關卡。
現在的羽生根本不像是一個平時還會掛著虛假職業微笑的管家,她把全副精力都毫無保留地砸在了正在進行時的強暴作業上。沒有任何用來助興的情話,那張漂亮的臉蛋繃得緊緊的,眼神專注得好像在處理一件高度精密的儀器。
被一隻徹頭徹尾的怪物以這種規格的專注度進行侵犯,正常生物的防線哪怕再堅固也是毫無意義的擺設。
我只感覺視線邊緣開始閃爍起白色的光斑,一股痠麻感從小腹深處無可阻擋地炸裂開來。毫無懸念的屈辱敗北隨之降臨,我在她蠻橫的頂弄下甚至連呼吸都忘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迎來了又一次的徹底中出。
我原本寄希望於這份數量驚人的繳納能夠稍微緩和一下她那發了狂一樣的獵食本能。
但這實在錯得離譜。一次單純的射精想要糊弄飽一隻食慾旺盛的魅魔,簡直是在侮辱對方的專業素養。
根本沒有任何緩衝的地帶,原本交出存貨後應該產生的短暫萎靡期,就在她腰肢狂風暴雨般的劇烈搖晃中被強行抹平了。
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次完全失控的內射,接著是連思維都被一同攪碎的第三次內射。那種要命的緊貼擠壓感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硬生生地給榨出體外。每一次交貨的瞬間都會讓我產生一種這回總該死透了的錯覺,但事與願違的是除了精神越來越渙散,身體居然還在反常地運轉。
接連幾次完全脫離常規的高頻壓榨之後,羽生突然暫緩了那些瘋狂砸向我盆骨的衝擊力。
她動作停滯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連續保持這種騎乘的姿態太過耗費體力,又或者是單純對現在的受力角度感到了膩煩。她索性毫不客氣地扣住我的手腕,仗著那股根本不講理的力氣把我整個人從沙發上抱拽了起來,翻身就將我掀翻壓在了身下。
那條可惡的尾巴依然盡職盡責地糾纏在我的大腿周圍。姿勢順理成章地轉換成了更為沉重的傳教士體位。視野的調換並沒有改變我作為資源庫被持續搜刮的厄運。她在上方壓制住我的胸口,用更加深重的幅度發起新一輪進出,活生生逼迫著我以一種放棄思考的狀態在她的體內繼續連續中出好幾次。
這種幾乎能夠寫進人類折磨圖鑑的漫長馬拉松,按理說早就該終結了。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現在的狀態恐怕只會剩下一具枯萎脫水的人皮空殼。
可我這份連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超凡體質,卻成了讓我無限墜入深淵的罪魁禍首。那完全不講科學根
據的恢復力強行吊著最後一口氣。現在的我不論怎麼算,經歷的強迫性內射次數絕對已經跨過了兩位數的大關。
更可悲的是,就在剛才那至少是第十次的敗北噴灑中,從我體內交送出去的東西居然沒有絲毫衰減的跡象,每一次依舊濃稠得嚇人,且分量誇張。
那些海量的體液就這麼全部灌進了上方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其實只要稍微帶點常識去估算這十幾次那多到嚇人的累積排放量,哪怕是肚皮再撐扯的人類女性,這個時候小腹恐怕早就撐得猶如藏了個氣球一般誇張難忍了。
我的視線在一片恍惚中無力地下瞥。映入眼簾的,卻依然是羽生那纖細得完全不合常理的平坦腰線。
就算連續吞進了如此驚人規模的液體,她的腹部線條甚至連最輕微的隆起弧度都不存在。這些數量龐大到令人絕望的精液,在進入她的體腔後甚至不需要什麼消化過程,就那麼順理成章地全被這座被稱為魅魔的生物爐心就地分解成了供給活動的養分。
羽生俯下身子,鼻尖蹭過我的肩膀,長長的髮絲帶著略微降低的體溫垂散在我的脖頸內側。
羽生那帶著熾熱氣流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酥麻感順著後頸一直鑽進脊椎。隨著那種令人發毛的黏膩糾纏終於結束,壓迫在胸口的誇張重量總算是稍稍剝離了些許。
她緩緩撐著胳膊坐直了身體,然後毫無顧忌地跨出那兩條修長的光潔長腿,搖晃著幾乎毫無布料遮掩的下半身站了起來。
那條剛才還恨不得把我絞死的粉色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哉地甩動了兩下,帶著明顯的輕快節奏。羽生慵懶地伸展了一下後背,那種純粹吸飽了極品養分的滿足感根本掩飾不住。
我張著乾澀的嘴唇,癱在那張因為劇烈摩擦而變得微微發燙的皮質沙發裡死命喘氣。總算結束了。那種在生死線被折騰了十幾遍的錯覺總算是畫上了一個休止符,哪怕是被抽乾到連喉嚨發乾都叫不出聲的地步,好歹也熬過這所謂的女管家義務小廚房了。
但是我這完全不可理喻的身體機能在這個時候結結實實地賣了我。
那根歷經了不知道多少次洗禮、剛剛脫離了溫熱泥濘束縛的東西,非但沒有任何按照生物學常識軟倒平息的徵兆,反而還在那種病態般的超速恢復力驅使下,直挺挺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甚至在那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的頂端,還不怕死地冒著一絲清亮的液體。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響打破了安靜。
那不是笑,甚至連氣音都不算,只是某種發現獵物還沒死透的、極端驚奇的生理性吸氣聲。
羽生原本打算去整理水杯的腳步直接卡在半道上。她轉過半個身子,翡翠色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沙發上因為空氣溫度而微微發抖的我。
更準確的說,是鎖定了那個完全不合常理挺立的部件。
那雙剛剛還帶著饜足睏意的瞳孔,就像是被澆上熱油的碳堆,不可救藥地迸射出極度明亮的喜悅。這是那種真正碰上了無窮無盡豪華自助餐的極端狂熱。
「——呼呼。」
她捂著嘴唇,眼角彎成了一個充滿不祥預兆的細小弧度。
「雖然今晚其實才是第一次對主人的身體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採集確認呢。一晚上連續抽取了整整十次驚人儲備量,主人看起來明明應該連反抗的力氣都湊不齊了……但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
,主人的實質潛力居然棒到了這種令我身為管家都感到失職的地步。」
我剛建立起來的那點安全感如同被大錘砸碎的玻璃,稀里嘩啦塌了一地。這女人到底怎麼從這句聽起來像是誇讚的話裡分析出還得接著上班的結論的。
快放過我吧,你肚子不撐我還覺得骨盆快錯位了。
「不過這樣一來,未來的目標就變得非常清晰明瞭了呢。」
這糟糕的用詞。
她慢條斯理地走近沙發邊緣。修長的手指順著我胡亂放置在靠墊上的大腿內側滑過,最終毫無忌憚地點在了那高昂發燙的表皮上方。
「既然主人的體力這麼富裕,我們確實應該立刻調整學習與教導的方向繼續努力努力了。那麼,不如先爭取把這個漫長夜晚的額度提高到二十次怎麼樣呢?」
她完全無視了我因恐慌而急促抖動的身側筋肉。粉色的桃心形尾巴頂端靈活地轉了個圈,繞過腳踝,直勾勾地點在了沙發正中央的空隙處。
「就讓我好好擔起責任,把依然活力四射的主人徹底打磨成最完美、最不可替代的極品精液小寵物吧。」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把否定的短音拼湊出喉嚨,羽生的大腿肌肉猛然繃緊,高聳的重量毫不留情地重新砸迫在了沙發皮面上。緊緻潮溼的縫隙精確咬住目標,不講理的吸吮力伴隨著誇張的打樁頻率再度啟動。
這場被單方面宣判的夜晚大逃殺,在此刻徹底淪為了我毫無尊嚴的求饒刑場。
我的喉嚨深處溢出血腥味的乾嘔感。無論我怎麼哭喊著向這名頂著專屬管家頭銜的怪物祈求寬恕,那張偽裝成溫婉的笑臉連半點憐憫都沒有崩塌。這從第十次橫跨到第二十次的絕望區間裡,羽生完全豁出了全副精力,她的騎乘動作如同機械鉸鏈般精準暴力。每一次下沉和碾轉,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用最短暫且最狠毒的速度,把我剛剛才蓄積出分毫的液體生生逼出體外。每一次釋放都伴隨著小腹深處幾乎要撕裂內臟的痠痛抽搐,而大量的體液則被她毫無保留地悉數沒收。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熬過整整二十次的深層掠奪,我如同壞掉的人偶般抽搐著栽倒,滿以為這場單向剝削總該見底了。
結果這見鬼的超異常體質又一次害慘了我。那些軟弱的反抗和虛脫帶來的急促喘息,反而促使那依然呈現詭異堅挺狀態的軟肉在我兩腿間隨著脈搏直跳。
「呼……哈……這實在是難以理解的荒謬構造。」
羽生甩開被汗水浸溼而貼在鎖骨上的長髮。她的雙頰泛著罕見的高熱紅暈,一邊平復著粗重的呼吸,一邊用手指抹去嘴角拉出的銀色水漬。
「既然二十次對主人來說都不算是抵達枯竭的休止符,那我這身當主家女僕的,怎麼好意思就此打斷。不如就來驗證一下三十次這道邊界線好了。」
她就這麼擅自敲定了足以致人死地的連軸轉日程。伴隨著輕飄飄的判詞,她轉換了攻城略地的模式,微涼的手背捧住了我的下顎,那兩片柔軟嬌豔的唇瓣帶著極強的欺騙性覆蓋了上來。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溼熱擠壓與舌尖的凌厲舔舐。
從第二十次掙扎到突破三十大關的過程,全在這片逼仄溫吞的封閉口腔內完成。黏膩的軟肉拼死研磨著那幾處早該報廢的脆弱神經,強迫我在每一次崩潰的邊緣交出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濃重白濁。那些東西被
她照單全收,完全不留一滴痕跡地盡數吞嚥進深不見底的肚腸。
腦子裡最後一根象徵理智的保險絲徹底燒斷了。在這個數量指標突破三十的時候,我連完整求饒的話語都組織不清楚,只能機械地噴灑著淚涕含混著發出悽慘的悲鳴,喉嚨裡往外擠的就只有那種毫無意義的“放過我吧”。
「這可真是……把人嚇出一身冷汗的無限儲量啊。」
羽生的喉嚨滾動了幾下,長長的嘆息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極強錯愕。即便她再怎麼作為食慾無底洞般的魅魔,單靠這幾小時裡高頻消耗自身肌群所累積起來的龐大疲勞也確確實實反饋到了她的四肢上。
她靠在一旁,纖巧的後背死死抵著沙發靠墊呼出幾口滾燙的空氣。但即便這種體力明顯見底的當口,那份屬於捕獵者的貪婪眼神依然死死盯在我身上不放,更可惡的是那毫無放生我的底線。
於是這場噩夢滑向了最不可理喻的第四階段。一根冰涼卻沾滿怪異肉粒的粉色管狀物靈活地取代了原本屬於主人的職責,直接捲上了下方的戰場。
那條擁有獨立榨取本能的桃心尾巴張開了暗藏著獠牙狀吸盤的通道,死死套牢了因刺激過度而紅腫脫皮的前端。這完全失去了交流空間的生物兇器憑藉最純粹的絞殺反射發動作戰,每一次撕咬般的內壁絞纏都碾壓著生理所能承受的最大痛覺與極樂界限。
剩下的每一次填裝都在這非人的強悍拉扯下傾巢湧出。足足交滿十次指標帶來的全盤絕望,就這麼生硬地用極其病態的速度將夜幕徹底拉長。
意識的最後一秒,我唯一殘存的模糊認知就是這突破常理的第四十次枯竭釋放。那點連我自己都搞不懂為什麼還會冒出來的一星半點白色精粹剛剛填入溫熱甬道,隨後腦子裡便傳來“嗡”的鈍響,世界瞬間掐斷了所有的燈光和噪音。
等到再次有些許感覺流竄進皮肉,已經是滿身的疲倦與清涼的水流混合而至。
我感覺身體很輕,就像是被扔進了沒有浮力的深海。微涼的液體漫過痠痛發麻的小腿,一隻帶有某種熟悉魔力味道且明顯指節冰滑的手,正拎著起泡的海綿滑過我有些微腫的大腿內側肌膚。
「即便是昏睡的呼吸律動都這麼乖巧……主人明明只需要把這份無可比擬的身體價值用來好好服侍魅魔就夠了。」
胸口傳來一陣連呼吸都快要被截斷的悶重感。
昨晚那種像被丟進絞肉機裡反覆碾壓的疲倦還沒有從骨縫裡完全剝離,我就感覺到腹部上方有什麼柔軟卻沉甸甸的物體正在極具規律地往下碾壓磨蹭。那絕對不是被子或者枕頭會有的重量。隨著這種帶著明確肉感和體溫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向深處按壓試探,那種被緊緻布料包裹著的豐盈弧度正隔著極其微薄的阻礙,精準無誤地在一個最致命的區域打轉。
我被迫硬生生扯開了掛著眼屎的沉重眼皮。
視野中央直接越過了一片裸露的光潔平坦腹部,羽生那張漂亮得讓人發毛的臉正懸在正上方。她今天破天荒地在管家服的短裙下面套了一條修身的包臀款內襯,而那驚心動魄的下半身此刻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位置,擺出一副要把人魂魄坐扁的架勢。
「哎呀,明明這可是太陽曬到眼皮底下的好天氣了呢。」
這女人雙手撐在我臉頰兩側的床單上,藉著手腕的支撐幅度,變本加厲地
擰轉著腰肢。那被布料兜到底的臀瓣像裝了彈簧一樣,極其惡劣地一次次砸在我的小腹三角區,每一次沉落都帶來一陣令人髮指的柔軟壓迫。更為要命的是,哪怕昨晚經歷了整整四十次的地獄式大抽水,我這見鬼的身體本能居然在清晨的荷爾蒙沖刷下,配合著她那臀縫間似有若無的挑逗滑動,十分不爭氣地硬挺出了一道無法掩飾的誇張凸起。
那滾燙髮硬的前端每一下都會準確無誤地磕撞在她那毫無防備壓迫下來的柔軟深溝裡。這簡直就是踩在火山口跳舞的致死級早晨叫醒服務。我慌亂地弓起背脊,手忙腳亂地想要把腿曲起來,試圖用雙手死死捂住那個還在不斷膨脹、拼命昭示存在感的糟糕部位。
「這有什麼好遮掩的呀,主人。」
羽生髮出一串輕巧的嬌笑。她非但沒有因為我試圖護住下半身的抗拒動作而有所收斂,反而惡趣味地收起了手臂的支撐力,把全身更多的份量結結實實地全部下沉堆疊到那根正被雙手可憐兮兮護住的肉棒上。那股被體溫熨燙的臀肉簡直連我的手指都要一塊吞沒。
「要我說啊,主人現在的表現實在是讓我這做管家的頂禮膜拜。明明昨晚已經被這般折騰逼出了整整四十次的不可思議結晶,哪怕我現在閉上眼睛都能回味起那裝滿小腹的分量。結果經過區區半晚上的修整,今天早上您的這根可愛軟肉居然還能精神百倍地揚起脖子,這簡直就是主動在向肚子空空的魅魔發出第二輪飽餐的進食邀請嘛。」
我看了一眼她那條興奮得快要拍碎床頭櫃的粉色桃心尾巴,嚇得連呼吸都要忘了。這種要是再來幾輪,那我今天絕對會成為這個該死烏托邦裡第一具被吸乾的木乃伊。
可是面對我那快要哭出來的絕望表情,羽生只是一掌拍開了我死死護住要害的手指。她的臀部順勢最後極其曖昧地重重磨蹭碾過那腫脹的頂端,帶出一聲令我面紅耳赤的黏膩摩擦聲,然後極其利落地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不過請稍稍安心收起您那副受驚嚇的可愛表情吧。今天可是主人結束理論調教、正式前往新都大學完成開學履職的第一課,那種胡來的床上娛樂還是暫時封存好了。」
她一邊極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襬邊緣因為剛剛騎乘我而產生的些微褶皺,一邊用不容商量的力道直接攥住我滿是冷汗的手腕,連拖帶拽地把我從這攤滿是怪異體味的床榻上薅了起來。
「好了,趕緊趁著那根貪吃的尾巴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火速完成洗漱環節吧。」
在這名管家那如同精準定時器一般的執行力碾壓下,洗漱和清掉盤子裡那些散發著異常精力補充魔力芬芳的早餐只不過是走個極其緊湊的過場流程。
等到腦子裡最後那點晨間的昏沉被室外的自然風一激給驅散開時,我和這位看起來十分乖巧體貼的專屬女管家,已經並肩走在了通往大學校園主建築物的高科技步行道上。這條鋪設著不知名魔力迴路的金屬寬敞路段一如昨日般擁擠,空氣裡滿是那些讓我毛髮直豎的發情信息素味道。
旁邊立刻傳來了壓低卻毫不掩飾的竊竊私語。
幾個同樣穿著極少布料校服的女學生結伴而過,她們的視線就像裝了雷達一樣死死黏在我的下半身。其中最靠近我的那名短髮女生故意放慢了腳步,腳下的步子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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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時候被女同學襲擊了這還沒完。剛才那個故意放慢腳步的短髮女生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身體非常誇張地往旁邊一歪。
完全沒有給我任何躲避的空間,她直愣愣地衝著我就撲了過來。
原本走在路上的行人如果滑倒,正常反應絕對應該是伸手撐向地面或者去抓周圍的扶手。但這女生的雙手就像是裝了精確制導雷達一樣,兩隻手死死地鎖定了我的下半身。
一陣皮肉碰撞的悶響傳來。她的膝蓋結結實實磕在石板路上,上半身卻順勢貼了上來,那兩隻手已經穩準狠地扒住了我的皮帶邊緣。五根纖長的手指連猶豫都不帶的,藉著下墜的勢頭就直接往我的褲襠裡猛掏。
冰涼的指尖已經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極其熟練地捏住了那團軟趴趴的要害。
「呀……真是不好意思,同學,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喝太多精力藥劑有些腿軟了。」
她嘴上說著毫無反省之意的抱歉話。緊貼在我腹部的手指完全沒有任何要撤開的意思,反而藉著說話的空當,用指尖快速且貪婪地順著陰莖的輪廓上下揉捏了兩下。那種急切想要把東西拽出來就地使用的迫切感,根本連裝都懶得裝。
我被這毫無下限的當街襲擊嚇得往後退了半步,結果腰帶還被她死死拽著,差點連著褲子一起被扯下來。
旁邊圍觀的女生甚至停下腳步開始湊熱鬧,還有幾雙發綠的眼睛開始在我的大腿周圍打轉,似乎隨時打算撲上來分一杯羹。
我很清楚在這個連空氣裡都飄著發情味道的城市,靠講道理根本趕不走這群發狂的母狼。
「——羽生!快幫幫我!」
我幾乎是破音著喊出了管家的名字。那原本是我避之不及的噩夢,現在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聲輕緩卻極具壓迫感的高跟鞋敲擊聲落在石板上。
羽生根本沒有回頭。她只是伸出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抓住了那名短髮女生的衣領,像是拎起一隻弄髒地板的流浪狗一樣,粗暴地將她從我身上生生扯開。
「這位同學,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系的新生。不過這是我在路上照看的私有財產,您這過分熱情的打招呼方式是否有些越界了呢?」
被猛扯開的女生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但她剛對上羽生那雙冷綠色的眼睛,看到她制服下襬處緩緩掃過地面的粉色心形尾巴,肩膀立刻慫了下去。魅魔在這個食物鏈裡的威壓顯然具有相當的殺傷力。
「嘖……也就是個被圈養的貨色罷了。明明戴著這麼晃眼的公用項圈,小氣什麼。」
短髮女生不滿地啐了一口,非常嫌棄地拍打著膝蓋上的灰塵,晃著毫無遮掩的大半拉屁股鑽進了前面的人群裡。圍觀的人群也跟著散了開去,但落在後背的視線依然像黏在身上扯都扯不掉。
我死命拽著鬆開的褲腰帶,胸腔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只是在路上走兩步而已,稍不留神就會像剝皮的羊羔一樣被當眾生吞活剝。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校園。這裡就是純粹的屠宰場。
羽生回過頭,視線在那群女生的背影上收回,最後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上面正牢牢扣著一個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電子項圈。
「主人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哦。」
她伸手幫我把揉皺的襯衫下襬拉平,手指若有若無地彈了一下那個微涼的金屬環。
「一會上課的時候,您必須要老老實實地貼
著我坐在旁邊哦。以這枚官方處罰項圈散發出的高頻定位信號,恐怕這座校園裡現在正有數不盡的女孩子拿著學生終端在確認您的座標,興奮地計劃著該怎麼趁著課堂間隙把您拖進洗手間吃乾淨呢。要是不乖乖待在管家的安全範圍以內,下一次就算是尾巴也抓不回被分屍的主人了呀。」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刺耳的預備鈴聲在主建築上方響了起來。前方那扇巨大的拱形自動門緩緩向兩側收起,密集的人流像潮水一樣向各個梯形教室湧去。
羽生毫不客氣地扣緊了我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小臂的軟肉裡,不給我任何駐足的餘地,強拉著我跌跌撞撞地跟上了那股湧入知識屠宰場的人潮。
這算是哪門子的逃出生天。
好不容易被羽生拖拽著鑽進了這間階梯教室,找到一個靠窗的中排座位坐下,那股在大道上如影隨形的黏膩視線才算勉強消停了一點。
我揉著快要被她抓出淤青的手腕,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臺上那個戴著厚重眼鏡的講師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解什麼基礎理論曲線圖。一長串毫無辨識度的專業名詞就這麼生硬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環顧四周,這間能容納上百人的教室裡,起碼有一多半的座位上都是撐著下巴或者乾脆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女生。顯然,那種需要依靠漫長時間去推導的刻板理論對於這個隨隨便便就可以當街抓路人交配補充魔力的魔幻城市而言,催眠效果堪比大劑量的安眠藥。
這倒讓我稍微有了一點喘息的安全感。大多數人都睡著了,總不至於有人連這種場合都能突然暴起傷人吧。
坐在身邊的羽生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這傢伙根本沒有半點睏意。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本看起來就相當高級的厚邊皮質筆記本,正在用羽毛筆飛快地記錄著黑板上的要點。翠綠色的眼眸盯著前方,那種高度專注的職業學習態度簡直讓人髮指。
這可是一隻會把獵物活生生抽空幾十次的魅魔啊。看到她這麼努力地學習怎麼更好地“利用能量”,只會讓我小腹產生本能的痠痛預警。
一陣突兀的拉扯動作破壞了我剛剛重建好的平穩呼吸。
羽生的手肘在桌子下面用力地碰了碰我。還沒等我看過去,那隻因為才寫了字而帶著微小溫度的手就已經扯住了我的校服袖口。
「主人,我要去一趟洗手間呢。」
她壓低了嗓音,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只是十分自然地微微偏過頭丟下這麼一句話。
去洗手間這種生理問題難道還需要專門像班主任打報告一樣跟我報備嗎。當然可以啊,您請隨意。
「你現在必須陪我一起去哦。」
我差點直接在座位上蹦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要求。上廁所還必須讓人陪同?那可是女洗手間吧。雖然這所城市的底線早就已經跌穿了地板,各種場合毫無遮掩的做法也見過不少,但是讓我一個處於食物鏈最底端的獵物跟著一隻高階捕食者跑到那種隱秘的公共水房去……這絕對是變相的進食藉口吧!
「我才不要。」
我死命把袖子從她的爪子裡拽了出來,身子幾乎要貼到旁邊的窗戶玻璃上了。
「而且這不合適吧?現在都還在上課呢。」
教室裡雖然有人打瞌睡,但臺上的導師正盯著這裡,我脖子上甚至還閃著那該死的
紅色定位燈呢。
羽生的眼神終於從筆記本上移開了。她轉過頭,那雙帶著濃厚審視意味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個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充滿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無奈感。
「您要是覺得現在很安全,那就大錯特錯了呀。」
她豎起一根修長白淨的食指,輕輕敲了敲她自己大腿側面的絲襪邊緣,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我現在只是想要離開這短短的一小會兒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恐怕等我解決了問題再回到這個座位上時,主人就已經直接消失不見,不知道被拖去這間教學樓的哪個垃圾桶角落裡乾透了吧?」
這隻管家居然在恐慌這事上如此有底氣。我咬著牙堅決不後退。
「不會的。你看周圍不是都在睡覺嗎,我也一直坐在監控底下,這大庭廣眾的怎麼會被襲擊……」
羽生用極其緩慢的頻率嘆了一口悠長的氣。
她連繼續反駁那些天真結論的興致都沒了。那種看著我執意求死的寬容態度,比之前強制強暴我好幾十次還要讓人手腳冰涼。
「那麼,請務必享受您的課餘時光吧。」
她從座位上優雅地站起了身。長長的粉色尾巴非常招搖地擦過我的腳尖。
「反正我一會兒只要順著主人揮發出來的精液氣味,去隨便哪個死角回收被灌滿或者被抽乾的您就好了。在那之前,祝您好運。」
她留下了這句完全就是詛咒的話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沉悶的教室。
教室前方的門還輕輕晃動著。
那隻總是毫不留情摧殘我的惡魔剛剛藉著內急的理由走出去了。
我的脊背依然有些僵直,但緊繃的肌肉不免在這個逐漸發酵出瞌睡氛圍的環境裡有了一絲想要放鬆的念頭。畢竟現在是上課時間,授課講師還活生生地站在並不算遠的黑板前,下面更是坐著近百人。就算那該死的紅燈在我脖頸項圈上持續發送定位,要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發難,再怎麼說也未免太明目張膽了一點。只要熬過這一小段時間,應該就能撐過去才對。
這大概是我活到現在為止,對自己產生過的最大程度的智商碾壓與妄想妥協。
還沒等我肺裡那口氣完全呼出去,一股刺鼻得甚至發甜的化學粉塵味毫無徵兆地從後方強襲而來。
一塊不知材質的溼潤粗布直接從座椅靠背的死角處捂了上來,精準並且極其粗暴地封死了我的口鼻。
「——嗚唔?!」
喉嚨裡的錯愕連個完整的音節都沒來得及拼湊成型,就被那塊強迫壓緊的面罩徹底悶死。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想要伸手去抓臉上的鉗制,但兩隻微涼的手臂同時從椅子縫隙穿刺而出,死死鎖住了我甚至還掛著課桌邊緣的手腕。
這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且分工明確的突擊。
催眠類藥劑揮發出來的氣味迅速順著氣管衝上大腦。那根本不是掙扎能抵扣得掉的劑量,我原本想著起碼要踢翻課桌製造點動靜,但這可怕的吸入式迷藥強行切斷了全身肌肉的神經反演。
眼前的光景瞬間蒙上一層發白的噪點。四肢就像是被卸掉髮條的人偶一樣,在一秒內散去了所有的抗逆力氣,只能任由那塊捂在面部的布料支配我最後的呼吸節奏。
教室裡那一大半的呼嚕聲,反而成了絕佳的掩護帷幕。根本沒有任何一個迷迷糊糊的聽課學生或者摸魚群體會專門回頭查看一隻待
宰羔羊的絕望死境。
後方的呼吸頻率在試探性地感受我喪失掙扎之後,滿意地撤除了強壓在口鼻處的厚實布料。
緊接著,教室的另一側,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甚至算得上是尖銳高昂的劇烈議論。
「你連那個推算公式都背不熟跑來前排幹嘛啊!給我滾到後面去睡!」
「說誰背不熟啊,這分明是你借用的法陣範圍寫得不清不楚吧!還敢推給我!」
那兩道聲音極具穿透力,還伴隨著幾本硬皮教材被用力砸在桌面上發出的沉響。
原本還在前排偶爾看我兩眼提防項圈的人們,以及講臺上那個講得昏昏欲睡的講師,全數像觸電一樣將腦袋齊刷刷地擰轉過去。
藉著我那已經瀕臨下線的朦朧視覺,一道輕快無比的女聲幾乎是從側邊窗戶的下方緊貼著溜了進來。
「動作麻利點,外圍二組已經就位了。」
旁側處於完全開啟狀態的大號落地通風窗突然向兩端扯開最大跨度。
一雙白生生的胳膊帶著早春那一點發情期獨有的熱意,猛地攀住了我完全無法支配反制的手臂內側。隨後,椅背上方和窗外合力,兩股力量配合得像是彩排過上千次的名企流水線操作,將我整個人藉著椅子一滑、腿腳離地的間隙,徑直拉出了那個唯一的所謂安全區。
視野裡的畫面像老舊電視機一樣帶著嚴重的雪花點,連上下顛倒的錯覺都產生了。
其實這也不完全是錯覺。
催眠氣體大概已經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我現在整個身子就跟剛出鍋的麵條一樣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腰和腋下分別被幾雙纖細卻力氣驚人的手臂死死架住。我甚至能感覺到有幾條不同顏色、不同長度的大腿在飛快地移動,腿部肌膚摩擦我的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人絕望的熱度。
到底有多少人。
最開始從窗口拖我出去的好像只有兩個,但這會兒光是用餘光往下掃,架著我的胳膊少說也有七八隻。
這是一起明目張膽的團體犯罪。不僅人數誇張,分工還他媽的極其明確。這走廊外側連半個閒雜人等都看不見,剛才教室裡故意吵架製造混亂的那幾個女生,說不定也是這群綁匪放下的煙霧彈。
就為了把我弄出來。這幫到底是什麼武裝黑幫的預備役啊!
我張嘴想要吼出救命,喉嚨裡卻只能擠出破風箱似的哼哼聲。聲帶的肌肉也是完全罷工的。
「動作快點。趁著她還在洗手間那邊繞圈子呢。」
頭頂上方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女聲,緊接著是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笑。
沒救了。羽生確實是被這幫傢伙給騙過去的。這哪裡是學校的迎新周,這簡直就是荒野求生的狩獵場。
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搬運後,耳邊飛速灌風的聲音終於停了。
咔噠。那是沉重的金屬電子鎖咬合的細微響動。
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種與校園絕對不符的徹底死寂。這裡的密封級別,好得出奇。
夾著我的那幫女匪徒總算是鬆了手。
我的雙腿根本連站立的基本功能都沒了,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牆角滑了下去,跌坐在某個鋪著某種抗壓海綿墊的地板上。這種地板減震性極好,連骨頭嗑上去都不會疼。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越發覺得這絕不是什麼幹正經事的地方。
這間屋子很大,燈光並不刺眼。但牆壁上掛著的並不是什麼校園週報,而是密密麻麻的排班表。
「歡迎,同
學君。」
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在離我不遠的正前方響起。
我揉著快要裂開的太陽穴,順著聲音抬頭看了過去。
站在那裡的是一名留著中長髮、長相甚至能用乖巧來形容的女孩子。
她穿著那套非常惹眼的兔女郎變體校服,雙手不安分地背在身後,微微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哪家重點中學的學生會會長一樣正派和純良。
「你是新同學吧。大家剛剛見面,我們還沒有正式地給你辦迎新活動呢。」
她笑眯眯地俯下身子,那毫無防備湊近的笑臉幾乎快要貼到我的鼻尖上了。
迎新活動?
有哪所正經學校的迎新活動是拿化學噴霧把新生放倒然後再搞一出跨地形無差別接力綁架的?你當拍電影嗎!而且這幾十口子人把我拉到這兒,總不會是要送我個書包吧。
由於藥物殘留的緣故,我的大腦齒輪轉得很慢,甚至讓我脫口而出的話也變得愚蠢至極。
「如果是……迎新活動……為什麼要綁架啊……」
我是個傻子嗎,這顯然就是要把我吞下去的修羅場。
這位看似乖巧的女孩子捂著嘴輕笑起來。不僅是她,站在周圍那十幾個女生也跟著爆發出一陣完全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哎呀,這哪裡算是綁架呢。最多也就是手段稍稍強硬了一點點的……特別徵用呀。」
她索性直接在我的面前蹲了下來。那開到胯骨的衣服下襬完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遮掩功能。但她好像壓根不在乎這點曝光,反而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的眼睛,完全是一個學術派的狂熱分子觀察珍稀實驗體。
「順帶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們這裡呢,可是一個專門研究怎麼更快速、更高效地從優秀生源裡榨取精液的研究社團哦。因為接下來對小葉你的使用,可能會佔據相當漫長的一段耗時呢。」
她伸出一根青蔥般的手指,極其順手且自然地勾住了我脖子上的電子項圈,甚至還用指甲在上面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
「所以啊,如果一直讓那隻惹人厭的魅魔管家待在附近,我們會覺得非常麻煩的。」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沾了催眠藥水產生了什麼奇妙的致幻反應。
這間裝修得像是個抗擊打演練室的房間,名義上居然是個社團?專門研究怎麼榨取精液的……大學正規學術社團?
甚至還有專門審批下來的活動場所?
這到底是怎麼通過校方各種亂七八糟審核的啊!這裡難道不是教育機構,而是什麼屠宰分發中心嗎。
那個長得像個鄰家乖乖女的社團會長,說完那番喪心病狂的話之後,不僅沒有任何覺得哪裡不對的遲疑,甚至還兩眼放光地湊近了我。
她身上的那種帶有青春期特質的香水味直撲鼻腔,但現在落在我鼻子裡,這味道簡直和那些要把人拆骨剝皮的魔物毒液沒有半點區別。
「這陣子大家都愁壞了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楚楚可憐來形容。那雙白嫩柔弱的小手在身前糾結地互握著。就像是一個正在為經費發愁的勤工儉學社工。
但那個該死的話題根本和勤工儉學挨不上半點邊。
「學校裡面根本就沒有男孩子嘛。別說是一年級的新鮮血液了,就算是那些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性教授或者職工,早就被高年級的學姐們圈在自己的地盤裡榨成了空殼乾屍,我們這種新開
設的末流小社團連根頭髮絲都沒摸到過。」
她轉頭看了看身後那十幾個圍過來的女生,眼底立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發愁呢。大家明明熬了那麼多個通宵,設計圖畫了一疊又一疊,結果居然連個活體的實驗對象都找不到。要是這學期再拿不出一點點關於榨取效率的實質性科研成果交差,說不定月底的審批大會上就要被教務處直接勒令解散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聽起來都是那麼的誠懇和委屈。
但在我聽來,這就相當於屠戶一邊磨刀一邊哭訴今天菜市場一頭豬都沒有送來。
圍在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跟著用力點頭,紛紛附和起來。甚至有幾個人還在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就是啊,好不甘心啊。」
「簡直是太走運了呢。多虧了同學君轉學來到這裡。」
會長再次蹲下了身子,完全沒有顧忌自己那種極為擦邊的跪蹲姿勢。
那雙原本空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後抽出了一個小型的金屬拉桿手提箱。
箱體在減震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敲擊聲。
「為了應對今天的初次見面,我們可是把積壓在倉庫裡那堆自己發明的專用榨精機械全都帶出來了哦。」
金屬卡扣被猛地彈開。
箱蓋向後翻折,露出了裡面一排又一排整齊碼放的奇怪裝置。
各種軟膠模樣的腔體、帶有很多軟質棘刺的透明導管,還有一些甚至是連接著不知名液體儲存罐的中型插槽。
那些表面泛著反光的水凝材質,看一眼就覺得脊背發涼。
「這下總算有派上用場的機會了。我們要好好驗證一下看看,這些大家親手打磨出來的心血,在這位擁有罕見特權體質的新同學身上到底有沒有預期裡的那些拔群效果呢。」
一陣冷汗順著我無力的脊背飛快地滾落下來。
我死死盯著那個剛才還像是乖乖女一樣的社團會長,她現在甚至連掩飾都不打算掩飾了。不僅是她,周圍那一排像看展品一樣盯著我的發綠目光,已經將我從一個新入學的新鮮活人,直接降級為一臺隨時可以丟棄的一次性科研供電設備。
「既然是第一次對小葉同學進行實裝測驗和嘗試榨精,那麼大家就先不走那種需要鋪墊的複雜流程了吧。」
她甚至像模像樣地對著手裡的那塊記錄用平板點了一下觸控筆,語氣認真得就像是在討論這學期要怎麼拿獎學金。
「對於迫在眉睫的立項需求來說,最快拿出成果才是第一要務。所以我們就直接採用快速榨精的暴力模式,一口氣讓小葉同學射出來就可以啦。只要有哪怕一次的實際射精數據作為支撐發生在我們這間活動室裡,那些該死的撥款報告肯定就會好寫得多了呢。」
就為了寫實驗報告,就把剛才迷魂藥和全校矚目的綁架這種重罪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你們到底懂不懂什麼是人類的底線啊。
會長完全無視了我因恐懼而不斷粗重起來的呼吸。
她轉過身,從那個敞開的金屬防震箱裡精準無誤地摸出了一個圓筒狀的物件。
那東西的體積極大,而且不管怎麼看,都絕對不可能是我潛意識裡以為的硅膠材質飛機杯。在並不算刺眼的室內燈光下,那玩意的外殼居然泛著一圈冷硬的金屬拋光色澤。銀灰色的桶身兩側還帶有密密麻麻調節尺寸的金屬螺栓,簡直就像是一把便攜式的高效
電鋸。
而在她順手拿倒那圓筒的過程中,我驚恐地瞥見了那東西的內部孔徑。
裡面根本不是正常的腔道。那些分佈在最前端的結構看起來呈現出一種非常不祥的水母觸鬚網狀結合。伴隨著她按壓在握把處的不知道什麼開關,金屬筒前端最中心的一環肉質墊片居然開始極其詭異地、自發性地上下蠕動翻卷了起來。
「小葉同學那副表情看起來似乎有點緊張呢。不用怕的喲,只要把它套進去,剩下的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只要按照它要求的速率交出東西就好了。」
她抱著那個金屬噩夢一步步靠近,眼神裡的求知慾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麼,小葉同學,我們這就開始第一項指標提取記錄吧。」
這冰冷的實裝測驗可根本不需要什麼鋪墊流程。
我甚至連本能的後退動作都做不出來,兩條腿軟得像剛被抽了骨頭的泥鰍。
這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那名掛著溫和笑容的會長已經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壓迫姿態湊到了我的身前。那臺透著森然冷光的圓筒機器直接懟到了最前方。
沒有任何預熱或是前置的塗抹潤滑。
圓筒最前端那些詭異翻卷的肉質環直接咬了上來。
一股尖銳到完全超出我神經負荷的刺激瞬間從最脆弱的部位逆流直上。那原本還在血管裡慢悠悠揮發的麻醉藥物殘留,直接被這種觸動給炸得粉碎。
全身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不僅是大腦瞬間宕機,整條脊柱都在跟著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那東西內部並不只是在簡單的摩擦,彷彿無數個帶有吸盤和微小軟齒的腔道正以一種恐怖的機械振頻同時發作,把我死死鎖定。
僅僅只是被咬住的這半秒鐘內,原本還處於軟弱疲憊狀態的地方,直接發瘋似的膨脹到了極點。
無法忍耐。哪怕腦子裡還在拼命叫喊著停下,下腹深處已經沸騰起一層接著一層的躁動。強行頂開所有心理防線的生理衝動,正瘋狂律動著試圖噴發。
機器的外殼縫隙裡忽然亮起了一圈轉動的幽藍提示燈。
那種該死的機械電子模塊顯然是裝載了某種極不人道的生命體徵鎖測功能。那東西剛一識別到我的肌肉緊繃與即將崩潰的反射臨界點,裡面那些軟觸腔道的攪動速度猛然拔高了一個數量級。
更要命的是,最深處傳來了一股根本無解的真空負壓。
「嗚哇……停——!」
破風箱一樣的沙啞悲鳴直接被這機器捲起的刺激洪流淹沒了。
這哪裡是正常的榨取,簡直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極刑掠奪。防線在這無孔不入的機械碾磨下完全成了擺設。大股大股滾燙的黏稠物毫不留情地轟洩而出。全被那嚴絲合縫的圓筒內部照單全收。
但射精的反作用力根本沒有讓這東西停下來。
內部構造依舊發狂般地撕扯著最敏感的那一條神經帶。剛剛排出存量的源頭在極端負壓與碾磨的雙重挾持下,不僅無法進入冷卻期的疲軟,反而在痙攣中被死死架在最高點,持續不斷地被榨出後續那些更濃重、且伴隨著痛苦失衡感的殘存體液。
我整個人已經徹底癱倒在地板上,翻白著眼死撐著這毫無休止的毀滅式剝奪。
耳邊忽然炸開了一圈極其刺耳的雜亂聲浪。
站在離我最近位置的兩個女生幾乎是同時蹦了起來,手裡的記號筆在厚厚的塑封夾上劃出極其尖銳的拉扯音。
「有效!全效
段位匹配上了!」
「快測收量流速還有粘滯度……比一型的測試數據溢出至少百分之五百!」
這群套著乖巧殼子的傢伙圍得水洩不通,眼睛死死黏在這個冰冷的機器圓筒和我的大腿根部交接面。甚至還有兩道極為晃眼的手機閃光燈明晃晃地在這逼仄的活動室裡閃了兩下。
咔嚓的電子快門聲清脆而直白地炸響了兩次。
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端著手機屏幕直接懟到了我跟機器的連接處不遠,鏡頭還在飛快平移找焦距。
「光用口述報告可鎮不住教務處那群刁難的審核員!這麼難得且效果驚人的極品滿載實錄數據,我必須要連拍錄下他這種一滴都不剩但還是逃不掉的高清虛脫反應做證據附件!」
我甚至沒辦法指揮哪怕一根指頭去推開那個抵死鉗制我的金屬惡物。
隨著下半身那幾乎要將整個腹腔抽空的陣攣,某種遠超我自身固有認知的液體儲量轟然衝破了防禦。那並非是以往正常的排遺,而是像拔掉了消防水帶的塞子,甚至能明顯感覺到液體在極度的負壓下強行順著那根粗壯的透明導管瘋狂湧流。
那原本乾乾淨淨的塑料軟管,瞬間被一層濃郁到完全渾濁的白濁填滿。
視線勉強上移,那根管道的末端,竟然精準無誤地嵌接著這幫傢伙早就準備好了的帶刻度的透明玻璃儲量罐。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原本空蕩蕩的底部居然已經被徹底淹沒。它甚至還在往上攀升。
我在那臺喪病的榨取機底下就像一臺供能設備一樣毫無尊嚴地抽搐著。
「居然、居然真的這麼多!快給我看看!」
圍觀的一名女生直接半個身子撲到了那個罐子旁邊。她迫不及待地擰開了儲存罐頂部側邊那個用於取樣的閥門開口,就好像沙漠裡渴了三天遇到綠洲一樣,完全忘了什麼衛生或者科學素養,直接用指尖從那堆粘稠滾燙的漿液邊緣颳起一大塊,直截了當地塞進了嘴裡。
旁邊的另外幾個更是有學有樣。那場面哪裡是在做實驗設備測試,根本就是什麼大型瘋狂試吃會現場。
就在那個女生含住指尖的下一秒,她的整個身體明顯地僵直了一下。
「——這也……太甜太可口了吧!」
她不僅完全沒有把那種被我當做恥辱殘渣的東西吐出來,反而嚥下去後發出了一聲極端滿足的哼唧。那眼底原本身為科研學長學者的那點故作鎮定徹底崩盤。
很快,整間活動室裡響起了連續不斷吞嚥喉管的聲音,緊隨其後的是更加急促起伏的呼吸。
我死撐著的腦袋瞥向一旁,驚恐地看見那幾個剛剛還在負責拿手寫板和記錄數據的實驗狂,此刻個個面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雙腿不安分地開始互相來回摩擦著。
距離我最近的那個女生,甚至有一隻手已經不受控制地順著自己的制服短裙下襬探了進去,隔著布料拼命地碾壓她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嘴裡還在溢出極其微小的低喘。
這哪裡是在做科研研究,這分明是因為嚐了一口那個變態的精液,自己被勾出了發情期啊!這整棟樓裡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了!
那女生看著我依然插著機器卻還沒有徹底軟下去的下面,眼睛都發直了,連湊過來的腳步聲都透著一股想要吃了我的急切。
「不要用冷冰冰的管子了……直接用我自己的來驗證不是也行嗎?拜託了,讓我好好接一下同學君
接下來的東西吧……」
——別開玩笑了!剛剛一百個人輪流折騰完了還要在這個地獄再走一遭嗎!
「停下,都給我控制住你們的腦子!」
一聲清脆並且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拍擊聲驟然在整個室內爆開。
那位剛才還看起來很乖巧的社團會長,直接拿著那塊記錄平板狠狠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這一下立刻讓周圍那群明顯失去理智開始順著自己身上來回亂摸的姑娘們震得停滯了片刻。
「我們的首要問題是解決這該死的數據漏洞,把能塞住教務處那群吸血鬼審批人員嘴的成果給報上去。如果現在因為你們幾個突然管不住下半身在這裡浪費這麼完美的榨精週期,這個社團解散了,你們下輩子也別想再從別的地方嚐到這股味道。」
那幾個原本恨不得直接扒了我的女生委屈巴拉地停了手,嚥著唾沫極不情願地看著我這頭案板上的肥肉。
會長推了一下自己鼻樑上原本起裝飾作用的眼鏡框,重新低下頭,將視線牢牢鎖在這臺仍在低頻嗡嗡作響的機器連接處,手裡的電子筆重新點在了屏幕的計錄按鈕上。
「就小葉同學這種射過一次後還能極快復甦供能的卓越素養,第一輪高速榨取結束,為了保證設備的持續續航分析,準備提升轉數參數進行第二輪完全壓榨記錄準備。」
機器側面的幽藍提示燈隨著那支該死的手寫筆點擊屏幕的動作,直接跳成了危險的猩紅色。
圓筒內部那如同軟體水母般的觸鬚網猛然收縮。
我根本來不及為前一秒的虛脫喘息,一股遠比剛才要粗暴好幾倍的吸力直接扣死了那可憐的末端。筒壁的金屬螺栓發出一陣刺耳的咬合響聲,那些柔軟卻韌性十足的內部墊片像瘋狗一樣層層疊疊地堆疊碾壓上來。
不僅是速度的激增,那該死的內壁甚至還能根據擠壓反饋自動調整收縮力道,每一次翻卷都狠狠擦過最致命的敏感地帶,把那些本已經宣告乾涸的神經末梢硬生生劈開。
這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烈火鉗子在一堆枯草裡強行攪弄火星。
痛楚被一種極其扭曲霸道的快感完全覆蓋了。
我大張著嘴,卻連一聲完整的悲鳴都擠不出來,整條脊椎骨隨著機器的震顫瘋狂地彈動著。
在那足以把整個人撕裂的強壓下,身體那完全不講道理的變態恢復力居然又一次被迫重啟了運作。新一輪滾燙黏稠的液體在極端驚懼中無可抑制地湧了上來。就在這堆掛著狂熱表情的虛假迎新隊伍面前,在那可恥的透明刻度罐底下,我再一次悲慘地全數交出了自己。
「太棒了!這麼短的間隔居然還能有這麼高密度的出量!」
「快!把儲量閥門關上換新罐子,第三檔極限壓榨測試預熱!」
幾個女生簡直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甚至有人已經把手伸向了那個連接在我身上的惡魔圓盤邊緣準備擰動旋鈕。我都覺得自己今天就會徹底死在這片防震墊上。
咚、咚、咚。
極其沉悶卻清晰的撞擊聲在這死寂的密閉空間裡迴盪開來。
這不是普通敲門的動靜,倒像是有人在用一整塊實心鋼板猛砸那扇帶著電子鎖的防盜金屬門。
正準備繼續加大榨取馬力的那幾隻手全僵在了半空。
那個看起來乖巧得讓人想吐的社長猛地轉過頭,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臉上的狂熱褪去了一半換上了見鬼般的疑惑。這也
難怪,從剛才我就發現這地方隱蔽得連條像樣的走廊活口都沒有。這可是隻有內部人員才能知道的老鼠洞。
門外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材質,清晰得就像緊貼著我的耳膜在唸臺詞一樣冰冷。
「——榨精機械研究協會的正選會長,如果我沒找錯地方的話,請最好立刻打開這扇礙事的鐵皮門。」
這是一串即便不提音量也能讓人瞬間從頭凍到腳底的冰冷嗓音。
羽生。那個吃人不吐骨頭、強行用尾巴折騰了我一整個晚上的恐怖惡魔管家。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屋裡的這臺機器更要命,還是門外那個順著精液味道聞著血路找上門來的怪物更恐怖。
但不管怎麼說,聽到那熟悉的催情體香主人找上門,我居然還在這絕境中覺得這嗓音有那麼哪怕百分之一順耳。
她壓根沒給屋裡這幫人反應和辯解的空子。隨著又一聲極其沉重的踢踹聲,那扇厚重的門甚至連帶這邊的防震牆壁都跟著抖落了一層灰屑。
「依照新都大學第三條人員安保與資產條例,你們對小葉本人的這次強制羈押與不宣而佔的過度使用是不合規矩的。」
「不管你們在裡面倒騰什麼破銅爛鐵的試驗收集,馬上把門鎖解除。」
羽生那冷徹骨髓的音調剛落地,立刻有個同樣嚴厲且屬於成熟女性的粗重嗓音緊跟著砸了進來。
「一年級的學生們!你們的這種做法已經越界了。立刻解開磁鎖接受教務審查,把人交出來!」
看來羽生根本不是一個人硬闖進來的。為了能夠合法破除這種學生自治的破鎖,她顯然抓著什麼條例強行把大學的實權教職員工給拽了過來。
社長那雙拿著記錄筆的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睛不甘心地掃過那個剛剛裝滿第二個小格子的玻璃罐,隨後極其怨毒地瞪著那扇已經快被外面砸出凹陷的門板。
這該死的實心鐵門還在轟鳴。
那個像定時炸彈一樣套在我身下的惡魔圓盤還閃著刺眼的紅光,隨時準備重啟又一次的絕命榨除。我倒在地上,肺管裡像是在拉風箱,連吞口水都像是磨砂一樣生疼。
周圍站著的那群戴著乖巧面具的發情瘋子面面相覷。空氣裡那股狂熱的緊繃感稍微停滯了一瞬。其中幾個原本手在觸控板上隨時準備調檔記錄的女生,現在滿臉都寫著極端的不甘心。她們甚至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目光,死死黏在旁邊那幾箱都沒拆封的金屬刑具上。
「真的就這麼停下嗎?可是最新型的震動提取三號機明明連電源才剛接上啊!」
一個女生髮出了壓抑的嗚咽,那腔調簡直像是在哀悼自己丟失了剛買的冰淇淋。她們看我的眼神哪裡是看著活人,分明是一塊隨時可以拋棄卻又無比舍不得的極品移動燃料庫。
那個叫做正選的會長嘆了一口氣。
她的眉頭輕輕舒展開,完全沒有一點自己剛才策劃了一整套校園綁架案的心虛感。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微微起皺的淺色長裙邊緣。
「必須停止了。」
她乾脆利落地越過那臺瘋狂運轉的銀灰色設備,指尖快速在觸摸屏上切斷了核心電源連接鍵。
伴隨著細微的電子放氣嘶鳴聲,那堆翻卷著我的觸鬚結構猛地失去了吸力,最終不甘心地蠕動了兩下徹底停止了工作。圓盤內的壓迫感卸去的那一瞬間,我就像條斷了氣的死魚
一樣重新砸回減震墊上。小腹處還在止不住地空虛抽搐。
「現在的採集的數據和那些實裝錄像,雖然說起來手段確實是不大合規矩的。」
正選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熟練得不像話。她直接卸下了那個剛剛裝得發沉的透明玻璃罐。她連掃都沒掃一眼外面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
「但是隻要有成果在手裡,怎麼拿來的藉口總是能編出來的。」
她輕輕敲了敲那罐子,滿臉都是那種學霸做出了極佳論題報告的傲慢和自信。
接著,她踩著短靴幾步跨回我面前。
一片微涼的硬紙板塞進了我還無力握緊的手指縫裡。
我費力地勉強睜開一隻眼睛。
那是張印著機械齒輪和模糊粉色流線圖案的設計名片。右下角甚至很不要臉地用花體字印著她本人的大名,以及這個見鬼的地下研究協會。
「真遺憾呢,小葉同學。」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滿身狼藉的醜態,臉上居然掛著那種鄰家女學生專用的溫婉笑意。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膝蓋旁邊就是那臺用來要我半條命的機器,這模樣簡直可以說得上是青春劇開場。
「照現在的陣仗看,接下來我可能要去禁閉室裡吃幾天無聊的牢飯了。」
她無所謂地聳聳肩,甚至還俏皮地半歪著頭。
「不過呢,如果小葉同學在這個破城裡待累了,希望被這些冷冰冰的機械小可愛安安靜靜地榨取的話,我們可是隨時非常歡迎你的光臨哦。」
到底是誰會喜歡被冰冷的鐵器強行榨乾啊。這世界上哪會有那麼極端的找虐方式存在。正常人寧願去跳樓都不會選擇來這種屠宰車間吧。
「而且啊,你在這裡無私奉獻身體、配合我們社團新機型開發的種種作為,也算是切切實實填寫了一份最高榮譽的社會志願服務評價報告呢。」
她甚至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找到的這套胡言亂語信以為真。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荒誕社會學說辭啊。把人騙過來榨乾,居然能扯上為了城市的科研進程作貢獻。
厚重的防盜門外,傳來一串極其刺耳的電音解鎖提示。
顯然是羽生已經和帶過來的管理層強行動用了門禁的 override 越權指令,磁力鎖正在強行解除。
正選看了一眼那扇即將被踹破的門,慢吞吞地轉身走了過去。手剛搭在那種復古式的實心門把手上,只聽轟的一聲悶響,那扇厚度驚人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連帶著防盜插銷猛地扯了開來,撞在牆壁上發出尖銳的金屬迴音。
兩名穿著深色職業套裝、滿臉嚴肅的女教師率先踩進了室內,視線極其敏銳地直接在一地儀器的盡頭鎖死了這裡最中央的那個社團操作檯。羽生緊隨其後邁了進來,她身上那套標誌性的幹練管家制服被氣流卷得獵獵作響。綠瑩瑩的眸子冷硬地順著房間內部那股極度強烈的腥甜空氣打量了一圈,然後瞬間凝固在我身上那臺剛剛卸掉供電設備還殘留著管道連接的金屬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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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魔管家乘火打劫了兩名冷著臉的女教師並沒有聽信正選任何一句所謂的理論辯駁,她們幾乎是用強制手段沒收了那個裝有第二管罪惡樣本的刻度玻璃罐。
剩下的學生們像是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地在那兩個嚴肅的大人呵斥聲中收拾著機器零件,連拖帶拽地撤出了這個隱秘的地下研究活動室,隨著正選那故作無奈
實則相當不甘的告別聲徹底遠去。
厚重的防盜門在這群人被押解離開後重新關了回去。
那聲沉悶的關門巨響還在滿地狼藉的封閉空間裡反覆迴盪著,而我現在最大的麻煩卻完好無損地留在原處。
這間活動室裡的燈光帶著地下室特有的慘白感。
羽生一言不發地踩著那些散落著細碎儀表的防震墊,邁著完全不受任何阻礙的步子停在了我的跟前。
她毫不費力地伸手掐住了我那快要脫臼的下頜,幾乎是用半提拉的方式迫使我仰起頭。
緊接著,她極為生硬地低下臉,幾乎把鼻尖貼到了我的脖頸動脈旁邊,甚至連我那條剛佩戴不久的懲罰性電子項圈都被她微微推開了一截。
她像是在檢測新鮮食材合格標準一樣,緩慢又異常仔細地深嗅了幾下。
那極具魅魔象徵的甜膩體香順著她的鼻息反向侵蝕進我的呼吸道里,燻得我剛從器械榨取的瀕死感中稍微脫離半點就又重新開始四肢發軟。
「——呼。雖然中間混進了一點低劣儀器的硅膠味,不過好在作為供能主體的您本人,目前的氣味和本能反應依然健康得要命呢。」
她甚至用那種完全聽不出究竟是誇獎還是算計的平淡語調自言自語起來。那手掐著我的下巴還不忘順便往下掃了一眼我那根本不受控制還在因藥效而可恥發脹的殘軀。
「昨天一整個晚上,光是被這根完全不懂得停歇的東西在我身體內部硬生生地強餵了整整四十次射精的量,今天竟然還能在這些雜魚社團的機器裡再產出這種規模的消耗量。照這麼看的話,即便有朝一日您真的瞎了眼被一群魅魔強行綁去了欲樂園強制充當配種對象,估計最先因為吃不消而崩潰的肯定也是那群沒見過世面的魅魔吧。」
她根本沒顧忌我臉龐因極度羞恥和慌亂而扭曲漲紅的神態,眼底已經徹徹底底地泛起了綠瑩瑩的光澤。
那種看食物一樣的恐怖眼神,我可是才親身體會過不久。
「您這種怎麼往死裡抽空也絕對榨不幹本金的體質,說到底還真是神奇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以前我還多少會有幾分顧慮,覺得被那些發了春的外邊野狗佔了便宜的話會輪不到我來享受,這下子反而是白操心了,您的存貨可絕不可能存在不夠吃這一說呢。」
什麼叫不夠吃啊!你難道就不知道那種感覺對身體和精神其實是一種近乎抹殺一樣的可怕行徑嗎。
我拼命把手裡的名片攥緊了想要後退,甚至開始瘋狂用膝蓋和腳跟在墊子上往後磨蹭著摩擦撤離,試圖拉開那麼哪怕一丁點求生的距離。
「等一下啊!你……你幹什麼。」
我根本控制不住開始發抖的聲帶。現在的處境簡直比剛才被那幫機械瘋子按在這裡強制榨取還要讓人絕望,剛才不過是失控的器械轟炸,眼前這個可是能輕易單手碾碎我的生物剝削。
羽生輕描淡寫地扯掉了她那套幹練的管家制服外部那條規規整整的黑絲領結。她半蹲下來,一條腿完全不講任何防備距離地壓在了我試圖往後撤退的大腿間隙裡,將我直接鎖死在這個只有防震網的密閉死角。
「正如我在進門的時候看到的那樣。」
她隨意地梳攏了一下垂落的頭髮,單手毫不留情地解開了上衣襯衫最高處的那幾顆紐扣,把一大截極其晃眼的白皙肌理全都完全暴露了出來。
「這個活動室隱蔽
得簡直堪稱完美,那些負責鬧事的閒雜人等全都被當成亂丟垃圾的標本帶去了辦公室,現在的走廊上根本就不存在有人有必須往這裡晃悠一下的過硬理由了吧。」
那根長著心形肉塊末端的危險尾巴悄無聲息地從裙襬底下滑進了我的視線邊緣,並且非常熟門熟路地順勢勾在了我最要命的那部分之上。
「也就是說。」
她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指解開皮帶,露出了毫不遮掩著濃烈進食慾望的表情。
「現在可以隨地享受豐盛美味的吃飯時間了。」
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處刑宣告。
我連往後磨蹭那一毫米的力氣都在剛剛那臺絞肉機一樣的設備裡掏空了,骨盆像是浸泡在發酵的酸水裡使不上一點力。哪怕是最基本的自保本能都在瘋狂警報,但我這具已經破破爛爛的軀殼,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兩條纖長白皙的腿毫無顧忌地跨過墊子,直接屈膝跪在了我的身體兩側。
這就叫作,連喘息的同情時間都不會施捨。
在那種冷酷的、單純只是為了提取熱量的機器底下走了一遭之後,我本來以為這具透支過度的載體會徹底罷工停擺。這甚至算是我在這個荒謬絕倫的世界裡唯一能拿來當作庇護所的生理底線。
結果這個底線脆得像張紙。
羽生不僅把上半身襯衫撇了個精光,下本身那本就不妨礙工作的管制套裙更是形同虛設。
她猛地調整了重心的位置。那一抹帶著灼熱體溫的柔軟,以一種避無可避的強勢角度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本來處於嚴重虛脫以及痙攣後的疲軟部位,在這股不講道理的溫熱擠壓下,居然荒唐到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抽動反應。殘留在那見鬼的血液循環裡、由那些暴力藥劑帶來的病態抗壓底蘊,正以一種最恥辱的方式,向這位真正的捕食者出賣了我的現狀。
這哪裡算榨乾了啊。
這下半身居然在那隻魅魔剛剛坐下來的短短一秒裡,徹底無視了我大腦的悲鳴,迎著她的方向又豎出了堅硬的輪廓。
「——嗚……停下……求求你了……」
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殘破得像只漏氣的風箱,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可憐透頂。
不管我怎麼扯破嗓子求饒,羽生根本沒有任何動作停頓的打算。
在確定那根東西已經恢復成了可用狀態的瞬間,她乾脆利落地鬆開了腿根肌肉的支撐,把整個人的體重的沉死死地壓榨在那一點上。
溼熱、層層疊疊的緊緻軟肉一下子將它從前端一口氣咬住,一路滑膩到底。這種從冷冰冰的器械真空壓榨轉換成鮮活高溫內壁包容的過程過於突兀,那種直接刺激到大腦中樞神經的劇烈快感,逼得我整個人像是離水上岸的魚一樣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上半身。
沒有粗暴的打樁,也沒有狂風驟雨一樣的猛烈抽擊。
羽生這一次選擇了截然相反的路子,整個節奏忽然被極端可怖地放慢了。
她的腰身只是在極其微小的幅度內挪動,靠著臀大肌發力和內部天然收縮擠壓的配合,用極其清晰的點對點接觸碾磨著每一寸致命角落。
這更像是凌遲。
越是慢得出奇,陰道內壁每翻轉一次、每吮走一寸水分的觸覺就被無限倍放大,每一層肉壁夾緊然後被硬扯著蹭過柱身的阻力感,順著那一點傳到了身體各處。這種要命的抽插完全無視了那些乾澀痠痛和虛脫。
我的手掌胡亂在冰涼的
減震墊上劃拉著,腦子裡面原本的防線已經在這種近乎研磨折磨的快感中直接燒穿。
「呼……哎呀呀,您這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真惹人心疼呢。」
羽生輕微地喘著氣。她的一根手指隨意劃過我不受控制往下淌口水的嘴角,動作明明看著體貼無比,那條危險的細長尾巴卻像毒蛇一樣不知不覺死死勒在我的腿上,不留半點躲避餘地。
「被這些爛銅鐵廢品的機器當罐頭處理,腦子裡除了覺得一直強制抽乾這股破廉恥的暴行外,很無聊對吧?」
她故意又往下沉了一釐米的深度。內部更緊迫的空間直接封鎖了所有空隙。
伴隨細密的蠕動擠弄聲,我被她刺激得喉嚨裡卡出半截顫音,腿肚子的肌肉忍不住地打著顫。
「跟我來做的話可是截然不同的,親愛的主人。」
她在這種逼死人的節奏裡甚至還有閒心調整了一下貼近我耳邊的角度,呼吸輕柔無比,聲音彷彿加了催情劑的糖漿。
「要粗暴的蹂躪,還是這種磨人耐心的深度研磨。畢竟在性愛上的花樣,主人就算有什麼極度變態不齒的風情或者風格……我們都可以慢悠悠地拿出來在這個無人的角落裡、讓本管家慢慢地一件件幫您完美地實踐出來哦。」
她一邊慢條斯理地宣告著,一邊輕輕抓牢了我的雙肩死死壓回地面。
腰部的節奏在這個當口極其突兀地拉起了一節深撤向後的弧度,然後帶著一股要把我活剝吃乾淨的恐怖吸力狠狠往下再次坐進了最深處。
那是一種根本沒有打算留一點活路的遲緩折磨。
腰部那點極小幅度的摩擦動作、幾乎將神經線碾成拉麵的壓迫感,像海嘯一樣沖垮了我腦子裡剩下來的理智高牆。這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服侍,這絕對是變態級別的定點剝削。
我原本是想把臉猛地側開去避開那份幾乎窒息的快感的。
但是這具早就在藥劑和非人機器的雙重作用下處於脫產邊緣的身體,早就沒了任何主動抗辯的權限。在那極致拖拽的溫熱吸盤拉扯下,小腹內部就好像突然失重、被狠狠抽空。
一大股甚至沒怎麼經過重新提煉、但依然滾燙黏稠的液體在絕望中不可抑止地爆發了。
完全沒法控制地噴射在她緊窄且密不透風的最深處。
我脫力地癱著脖子不住地張嘴大口換氣。連視線裡的防震頂棚燈管都已經有些重影搖晃。
我這可惡的身體,面對這種慢悠悠的蹂躪居然連一通稍微體面點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直接投降式地給出了大量供需。
視線上移了大概幾寸。
羽生本來那副精打細算的獵食者表情竟然在接受灌溉的同時微微停滯了一下。
那雙剛才還冷厲泛著綠光的眼睛突然變得朦朧虛散起來。那條始終如同藤蔓般掛在裙底和我的腿邊的愛心尾巴末端,也極其明顯地懸停在了半空中,輕微且沒有章法地亂擺了兩下。
這隻狡猾得滴水不漏的管家,似乎有一瞬間徹底陷入了對美味精液高濃度接納的內部消化發呆感裡。
她閉上了眼睛,連本來用手臂撐死在我肩膀上那見鬼一樣的力道也跟著放鬆開。半透明的襯衫由於那種脫力感順著肩膀往下歪斜了一半,露出一大片毫無防備的肩線。
我那亂成一鍋漿糊的大腦在此刻荒謬地捕捉到了求生本能拉響的一個高亮信號。
那簡直是瘋了才敢實施的逃生機會。但
是恐懼這玩意就是讓你無法用常理思考對錯。趁著對方這種防備斷層的短短空擋,我就算爬也得趕緊把自己從這個見鬼的惡魔碾壓底下剝離出來。這房間的門被踹破了,她沒把它死鎖回去。外面只要還有人,就一定有逃離這個地下榨汁窩點的機會。
藉著身上壓根不屬於自己的借位本能爆發力,我猛地咬著牙將早就痠疼變形的雙臂狠狠抵在了墊子上充當支點。然後用力猛扭腰身,試圖藉著這個瞬間抽出依然還埋在她身體裡的可鄙器官,把自己硬生生拉出這該死的捕食者攻擊範圍。
……腰部死活推不動。
我那妄想抽出來的下半身,在此刻連哪怕最簡單的抽拉動作都被直接給強行阻隔了回去。不僅沒有如願滑溜地脫殼而出。甚至那一片處於半呆滯狀態下的柔軟內壁,在面對我這種反抗動作的瞬間,像是察覺到食物試圖造反的飢餓植物。
周圍溼熱柔弱的腔壁發瘋般猛烈糾纏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擠壓。那股吸力就像從根本上把我剩餘的感知系統釘牢扯了回去,帶著遠超之前無數倍的強迫滯留感,死死地咬住。
完了。
一種極其不妙的直覺從脊椎猛竄到了頭皮。
「…………哈啊……真是讓人有些意外呢。」
羽生重新睜開了原本虛散著的眼睛。瞳孔最深處凝聚著那一團未曾燒完的情慾和愈加純粹的不快。
她那掛在臉頰邊緣、稍不留神就被精液香氣填滿的一絲髮呆跡象瞬間清空重置了。漂亮的臉蛋上壓根找不到一點發脾氣的變形,倒是不停勾起的嘴角邊寫滿了要命的涼意。
「虧得我把幾乎快要在廢品堆裡發餿的主人一點點仔細尋了回來。本來是體諒您剛剛被那群不怎麼成體統的雜魚社團過度迫害。」
她不僅是下半身狠狠鎖死。上半身猛地前傾向下一壓,徹底斷絕了我試圖向側邊翻滾的最後那可笑的角度幻想。胸口的弧度隔著布料擠死在我的胸前。
「……嗚呃……放手……」
我不受控制地因那股重壓發出了絕望的低音。
「結果呢,我們尊貴的、受到保護的主人,怎麼能在自己的救命恩人身下生出如此不識抬舉的逃跑念想呢?」
她的手掌重新且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我這兩根脫力的臂膀拍實在防震墊的兩端,俯下的身姿完全成了一個捕獲獵網的獵鷹。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帶著虛偽到家且寒冷刺骨的困擾笑容。
「看來是機器剛才只教會了您的身體條件反射。沒關係,做管家的,是有絕對義務一點點親自填補您這種完全不聽話的可悲認知漏洞呢。」
頸部的窒息感來得毫無預兆。
原本壓在我肩膀上的重量莫名其妙地發生了偏移,羽生那隻冰冷纖長的左手順勢往上滑動,極其精準且蠻不講理地拽住了我脖子上那個沉甸甸的懲罰性電子項圈。
金屬釦環緊勒著氣管的瞬間,我的上半身被迫懸空著仰起了一道絕望的弧度,只能狼狽地瞪大了眼睛,像條被扯住鎖鏈的狗一樣死死盯著那張近在咫尺、帶著虛偽笑意的精緻臉蛋。
「——嗚咳……項圈……別扯……」
這是那些無端指控我的警察強行套上的狗皮膏藥,現在居然成了這隻發情魅魔用來展示絕對主導權的廉價牽引繩。
那雙泛著幽幽綠光的瞳孔里根本找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的同情心。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漲紅缺氧的
臉頰,那條剛才還懸在半空中搖晃的心形尾巴,已經藉著這個姿勢的變化死死纏上了我完全無法動彈的大腿根部。
「主人還真是毫不掩飾的不乖啊。」
她甚至用一種帶著少許責備與痛心的語調嘆了口氣。
「明明我不止一次地耐著性子教育過您。作為您的專屬魅魔管家,您對我唯一的義務就是絕對的言聽計從,無論是交配還是餵食,任何想要拒絕或者試圖逃跑的反抗念頭都是不允許存在的。可是您看看現在,稍微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機會,腦子裡塞滿的居然是拋下您的救命恩人獨自溜走這種可笑的雜念。」
她那不慌不忙的論調簡直讓人沒法理智思考。
什麼救命恩人,這種趁火打劫把人按在廢品測試床上瘋狂榨取精液的行徑,和外面那群女變態到底有什麼本質區別。更何況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這叫哪門子的逃跑。
我不受控制地因那條逐漸收緊的尾巴而劇烈痙攣起來。
內部那層溫軟溼潤的肌肉隨著她說話的呼吸節奏,正在發生極為可怖的同步收縮,那種幾乎要把神經剝離的緩慢研磨感越來越清晰地傳遞到大腦深處。
「看來原本那套循序漸進的溫和路線對您這種固執的主人根本不適用呢。」
羽生猛地鬆開了那勒得我無法呼吸的金屬項圈,順勢雙手改而用力掐住了我的胯骨邊緣。那是為了發力打樁最標準的固定動作。
「既然如此,今天本管家就只能不得不盡一次職,破例地在這個見不得人的地下室裡好好地重新教育一下主人了。」
她稍微抬高了少許距離,甚至讓交接部分暴露在地下室那白慘慘的燈光裡停滯了足足兩秒鐘。那股由內而外的吸附力幾乎把內臟的墜脹感拉扯到了極點。
「那就先用連續射精十次,作為今天這場無用逃亡的初始懲罰來下酒吧。」
十次?
在這臺吸乾了我大半條命的機器殘骸面前連續十次?這簡直是不知死活的病態裁決。
根本沒給我留下發出求饒悲鳴的空檔,她那帶著令人髮指力度的腰部直接蠻橫到底地壓碎了我所有的僥倖。
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懲罰。
地下室那兩扇厚重到連剛才的轟門聲都隔絕在外圍的安全大鐵門,現在完全成了這頭貪婪魅魔天然的狩獵隔音艙。
正選那幫瘋子撤離得乾乾淨淨。這處本該廢棄安靜的角落裡,現在連一絲空氣流動的氣流聲都被一種近乎黏稠的絕望所填滿。
羽生將雙手向後隨意撐在防震墊的邊緣。
腰跨處的節奏在那瞬間直接從緩慢研磨的非人刑罰暴跳成狂風驟雨。
那股壓碎我理智的高頻震盪來得太過突兀。從胯部往下傳遞的回震力道甚至讓我原本平躺在墊子背部的肩甲骨都在不斷地上移撞擊地面,完全扯平了因為痠痛緊繃出來的虛假肌肉抗議。
每一次沉重下壓的蠻橫碾壓帶來的力道,就像要硬生生戳斷盆骨的連接處。這種不顧一切粗暴地頂撞壓根不需要什麼緩衝與鋪墊,她這副管家制服半散落的模樣配上下半身高強度的暴走提取律動,簡直把那些機械設備的暴力程度甩了好幾條街。
這裡可是荒廢安靜的實驗室底層。
那完全溼滑、水漬飛濺拍打大腿表皮製造出來的凌亂擊打回音,連帶著那種惡劣透頂的黏膜翻拉聲撞在四周空曠的吸音海綿牆上,反而引發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立體
聲效。
我咬著嘴皮,兩邊的下頜骨都在發麻。根本沒什麼好反抗的。
在這樣毫不留情的瘋狂搗毀下,僅僅撐了幾分鐘不到。那一直卡在她緊密深處無法喘息的可笑部件就已經全面崩潰。
一股股帶著異常高溫與驚人儲量的白濁順著本能的痙攣反射,毫無休止地往最核心的地方瘋狂深灌。
大口喘出來的氣順著喉嚨灌到胸腔,每一處肺葉都被冷汗浸透了。我覺得這已經快要耗空藥劑透支出來的極限底子了,總該稍微給個收手的臺階下。
我疲軟的視線越過她白得晃眼的胸腹,往上對上那雙冒著危險幽光的瞳孔。
「哈啊……」
羽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甚至居高臨下地冷冷俯視著我這副喘得快斷氣的醜態。
那表情明明是嫌棄這副虛弱身體不夠格,可是下巴卻小幅度地揚起了一個舒服品鑑似的弧度。這種居高臨下透著極端漠視的表情掛在那張毫無缺陷的臉頰上,完全沒有一星半點對於這股龐大進食的感謝感。只是硬生生地享受了幾秒鐘裡面那些液體被內壁貪婪吸納的極度充實的過程。
緊接而來的,是這間地下密室裡的第二輪殘暴鎮壓。
壓根就不帶把她從我身上移開哪怕半寸的打算,還沒等那股致命射出的抽搐感退淨,那種壓在墊子上的重逢擊打震動聲再一次猛烈迴響起來。這種要命的吸扯力直接把原本剛剛退去兩分興奮的地方再度強行扯起豎立的形狀,順帶在拔起和落下的深沉死縫裡無情翻轉著那團早已一滴不剩的可悲囊袋。
「——嗚啊!別……不行了……等等……」
喉嚨裡那種極沒出息的哭喊悲鳴直接破了音,從我半張的嘴唇邊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這種乾硬摩擦強行套路出來的感官撕咬真真切切在折磨著末端神經纖維,四肢胡亂地用指節扣在旁邊的塑膠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滑稽無助的刮痕。
無論怎麼痛哭求饒,迎來的除了耳邊重重摩擦墊子的鈍響外沒有半句安撫停頓。
那不容絲毫同情與協商的高頻索取直接榨空了我好不容易凝聚回去的那一絲殘餘能量。那點好不容易從血肉裡新榨打出來的第二發悽慘儲備,硬生生順著這種求饒被活活掏幹傾倒在她貪得無厭的深淵之中。
胸口像缺水的抽水機一樣來回起伏。我覺得眼前的視覺連天花板的日光燈盤都碎成了亂七八糟的殘影。
但是根本不停歇,壓在胯部深處的致命吸感卻在第二發剛剛停頓的半秒內又開啟了更恐怖的發瘋抽取。
「——我錯了!放過我……求你了……真的擠不出來了啊……」
沙啞和鼻音混在汗裡亂飛的大嗓門哭號充斥了整間防震實驗室四周。但是換來的只是羽生輕蔑冷硬的眉眼和死死壓制在我兩側動彈不得的白色腿部夾擊。
她甚至連一分半秒的同情都懶得施捨。眼角夾著的綠光連同小穴深處的鎖死碾壓直接打消了這聲哭喊的作用,把所有多餘廢話變成了繼續打樁強姦下去的添頭。從無力顫抖哀求發酸到底的第三發存貨甚至已經呈現出清透色的水液狀況,只能沿著這種單薄抽搐一點一滴可憐至極地交代在她完全沒有任何溫度的霸道深谷裡。
幾張因為震動而從臺子上飛出的白紙數據錶慢悠悠地從高處蕩下來,貼在了我抓在減震墊角落上的手背表面,上面依稀還印著正選那個見鬼的名字標誌
。
這間封閉的實戰訓練破倉庫絕對是個毫無出路的修羅場。
連續三次在那恐怖的緊緻裡被硬生生地壓榨乾淨,我連大口吸氣的肺活量都已經供不應求。眼前全是被冷汗和生理性眼淚糊住的光斑,天花板上的破舊吸音棉就像長了眼睛的嘲諷者。
突然,那重沉死死壓在腹部的溫度拔了開來。
還以為這種連停屍房都不如的單方面施虐終於迎來了所謂的緩刑,下一秒,羽生就已經毫不費力地捏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整個人提拎了起來。
「這臺破舊墊子一點都不符合就餐環境的美學呢,總是這麼粗暴地騎乘解決事情,管家的專業素養可會慢慢倒退的。」
羽生輕描淡寫地扯住我僅剩掙扎的那條軟趴趴的右臂。力量龐大到了簡直不講理的地步,連拖帶拽地將我一路拖行向一面沒有儀器的平坦死角牆根。這裡貼滿了黑乎乎的吸音材質面。
「——嗚……站不穩……」
兩條腿簡直就像被敲碎了髕骨一樣發軟。剛才的嚴重透支讓我甚至連站立的力氣全都不復存在。背部重重撞在略帶毛糙觸感的牆壁上。
我驚恐地揮舞著手,想要在這面沒有依託的光滑橡膠牆皮上扯開點支撐角度。根本毫無著落點。最後出於即將往下滑落跪摔在地板上的本能性自保,這兩隻被拋棄般亂抓的胳膊下意識拼死環抱上距離我視野裡唯一牢固的錨點——羽生帶著滾燙體溫且不著寸縷的潔白肩膀。
「哎呀,這可是主人第一次如此主動地向我靠攏呢。果然換了一種懲罰方式之後,連這具不聽話的身體都懂得屈服搖尾巴了。」
她用舌尖慢里斯條地挑開落在一側的碎髮,輕巧卻毫不避諱地欺身壓緊。
為了絕對不會摔到那滿地散落零件廢膠的地面,我只能丟掉最後那可憐至極的抗議自尊心,拼盡這具骨架裡微薄的剩餘力量把自己擠壓進她的懷抱間。
但代價是絕望的。
我稍微往前死磕一寸,剛剛本來還在緩慢疲軟衰退的核心就因為高度受迫和毫無緩衝的體溫包裹再次完全復甦。腰腹貼滿她白皙圓潤的大腿根部之後,順著那種因為緊密縫隙帶上來的強制壓迫感,整個前端不可收拾地再度完全浸透進那個甚至比剛剛還要可怕收縮溼潤數倍的泥濘死地裡去。
根本無從拔出或是緩解,越是膽怯和恐懼下滑用力往裡拼命縮湊死靠貼著她,那種幾乎吸斷命門的可怕咬合神經抽搐就鑽得更為透徹。緊接踵而來的致命快感甚至要高過那些最開始的器械凌辱,直接連最後抵抗的力氣全都撕裂瓦解。
「——嗚啊!!不行……饒了我……求你了羽生……放開……我要死……」
視線徹底失去焦距,我在這種站立懸空壓壁處刑中哀嚎。下身這根根本不想講武德的神經組織卻把僅存最後一滴哪怕稀薄可笑的前端存貨第四次極其暴力地噴射宣洩在她的絕對最深處。
牆後的海綿棉上全被我扣得指甲泛出了幾道白色抓痕印。
又一發大規模到堪比透支脊髓底力的白濁噴湧進那見鬼似的緊窄甬道。
大口喘出來的呼吸夾雜著完全喪失常理反抗思維的嗚咽,我狼狽絕望地掛在那對白皙的柔弱卻死硬堅挺的肩膀上脫力閉眼,腦門重重敲在了這面沾滿防震布的灰土牆面。我想這種接連噴出的極慘透支不管怎樣也到了真正的空虛盡頭了。
「居
然連站都站不住的姿態裡都能交出這麼多極好的貨色嗎。您這可憐兮兮哭求著抱緊懲罰對象努力噴灑補償份額的畫面,真是噁心又讓人忍不住去讚揚。」
耳畔邊的聲音不僅聽不出一絲滿足,反而在某種病態地讚賞之中拔高了整整一股飢渴獵手的氣味。
那本來死死按壓在我肩膀的力道往下抽。
羽生毫不客氣地扣死我試圖軟下去的重心左大腿,甚至用那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粗暴架起我那條已經完全發著虛汗不受控制直髮抖的大腿,以一種單腿騰空的絕地開膛懸掛處境直接頂上了我那塊腹溝骨頭,開始了蠻橫狂暴的大幅度撞擊。
「主人可不能這麼容易就暈厥了啊,把劣質貨清理得那麼漂亮才勉強給了前面幾口解渴,真正的深層懲處還在後頭排隊呢。」
這姿勢簡直是反人類到底的無解死局。
我一條腿就像快掛在屠宰場鉤子上的殘腿,被她那白嫩卻夾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可怕壓力的手臂死死架在腰部偏上的詭異高度。這就意味著這身體除了把另一條早已軟弱無助並在發抖的腿當作完全沒任何安全感的底柱以外,渾身上下的全部負荷都只能仰仗那根本找不到抓手的黑壓壓牆皮以及將我這副爛身體從胯部鎖死的魅魔軀體身上。
這種純屬凌虐性質的單側懸空姿態,讓她從下腹撞上來的角度變得既致命又可怕。
原本那慢條斯理只求讓我慢慢被深淵吃掉的拖拉節奏完全轉成了變本加厲的瘋狂鑿擊。
伴隨著身體重心極度不可控的不停大幅度往下栽滑的失重感,她的腰每一次帶著極高烈性朝我送入、甚至硬要把我僅剩的一側腿筋撞斷一般緊密的收縮壓榨,那緊閉並分泌著大量體液的部位完全不顧我死活般狠咬住深藏底部的神經末梢。
那簡直就是往骨髓裡面打樁機一樣的抽拉。
她壓根沒有半分因為我痛不欲生的扭動和嗚咽聲而手軟。那股夾帶著吸力的高溫肉壁甚至開始跟那種野獸一樣試圖撕斷我連在它內部那段可恥且麻木的軟弱前線。
「——嗚啊!!別撞了……裡面要斷了……」
我死死咬緊牙關閉氣哀聲,但是喉結處的哽咽完全蓋不住每一次骨盆和她飽滿臀股交錯狠拍下來的撞擊粘稠聲響。甚至脖子上那個掛著綠燈亮圈的違規項圈,隨著我這種無助被顛簸搖晃,金屬掛環也開始叮叮噹噹順著後背砸響在海綿層上。
完全被動的狀況讓我找不到任何哪怕零點零一秒能夠穩住呼吸進行求生辯解的機會。
在連續超過幾十個這種無規則且野蠻透頂的雙向撞擊碾壓以後。下半截那種猶如死過四次的脫產機能居然該死地硬生生被這條毫無廉恥索求的前端擠出新一輪過熱失靈信號。
又一次失守的爆發瞬間從會陰拉扯出來。
一大波完全沒有被之前那種極限消耗打散的高效精液猶如潰堤的漿糊一樣大量而且濃度厚稠到連肉牆裡都在悶響的貨色,第五次直接全部分流硬生生宣洩進那個死咬不放的深埋谷底。
本來想在這種排空狀況裡找到稍微倒向牆角的安生機會。
視線前方晃出一道陰影,羽生忽然整個人藉著這股緊接爆發噴滿底下的契機直接往上一湊。那張掛著完全興奮到了頂點顯得病態而且極端滿意的秀致面龐直接貼上我慘兮兮滴汗的嘴角邊。然後紅唇帶著毫不做偽的享受意味貼了過來
在我的唇上蓋下一個親吻。
那種帶了一點口水和她因為極高漲吃喝過程裡沾上了一絲奇異甜味的觸碰在這場折磨裡讓人更覺得驚悚透頂。我被這一吻嚇得背脊泛涼。
「真是太棒啦,親愛的主人。」
她的眼神亮得像是在這昏暗地下室裡燃起了實質性的妖火,甚至舔了舔紅豔的嘴唇。
「怎麼能出產這麼優秀的味道。每一次交出來都沒有變得稀薄甚至還這種驚人的量數和醇香啊,實在讓人開心極了。」
她的指尖用最讓人作嘔的溫柔意味隨意在我已經被淚水汗水沖刷過一圈的睫毛下端撫過。
「加油哦。」
那張原本在幾分鐘前還在諷刺我要教會我血淚認知的嚴苛家政臉蛋,現在帶著那種完全看家寵物的興奮誘哄感對著我的耳根吐息。
「還要再用那種驚人的精神射出五次美味的精液,然後就會舒舒服服地放開體諒主人啦。」
什麼。
十發的配額還差一半?這種榨法我是要斷氣在這個被正選丟棄在地下的狗屁廢墟里啊。
然而現實根本就不是給人討價還價用商量的。這句充滿讓人掉入更沉重血池判決的獎勵安慰剛剛飄入空氣,那被架死懸在空中的左大腿又一次感受到驚人的下拉後頂扯力。
那道剛才由於吸收了極度濃厚精液而顯得更加水意氾濫吸緊在深層的溫暖要命所在。連多喘兩秒鐘氣恢復肺動力進行求救的臺階都沒留,又帶著令人發麻的水聲繼續開啟那更為癲狂的高頻猛頂暴擊。
這簡直是一場單向屠宰。
我那條半掛在她胳膊上的腿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覺。牆壁上冷硬粗糙的防震材料刮擦著脊背,卻完全被腰跨處傳來的兇戾撞擊奪走了所有注意力。
本來在第五次釋放之後,那些本應該徹底偃旗息鼓的神經網,硬生生被這股毫無憐憫的高頻搗毀給重新點燃。
內臟彷彿跟著每一次深邃送入的力道劇烈晃盪,這具倒黴透頂的軀殼早就超過了透支的生理防線。我連一口成型的哭腔都喊不全,只能在喉嚨裡攪合著嗚咽,眼淚和汗水糊作一團。
緊咬不放的溼熱深處像個填不滿的黑洞,發瘋似地榨取那所剩無幾的儲備。
第六次的濃稠存量完全是不由自主地順著痙攣噴擠進了那個霸道索求的通道深處。牆面的冰冷也阻擋不了我像爛泥一樣順著她的力道無力癱垮。
壓根沒有緩衝的地步。
羽生隨手鬆開了我那條僵死的腿骨,反倒一把摟住我脫力的肩膀,將我整個人藉著跌落的慣性粗暴扯進她那軟膩滾燙的懷抱裡。我們就這麼亂七八糟地跌擠在佈滿塑料碎屑和冰冷海綿的破舊地墊中央。
胸前全是被她擠壓封死的柔軟弧度。屬於魅魔的催情體香以零距離猛灌進鼻腔,大腦裡唯一的求生意識也在這份強制貼合併帶著死亡包裹感的懷抱裡灰飛煙滅。
腿間那根不知疲倦發瘋抽痛的東西又一次深深紮根在她的最深處。在這令人窒息的熊抱裡,她配合著下半身的狠厲扭動,徹底將這裡變成了沒法挪動半寸的強壓溫床。
我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淚,在這種死死糾纏的擁抱勒索下接連交出了第七次和第八次的虛弱反彈。
那幾乎全是逼出來的純白水液,完全被她深處的軟肉大口抽咽消化得一乾二淨。
第九次。第十次。
這完全是一場只論數字的強制處刑。在兩發幾乎抽乾骨髓的連續榨取
後,她似乎厭倦了懷抱裡的掙扎,反身蠻橫地將我重新翻壓在身下。那見鬼的騎乘姿勢再度開啟,以一種衝刺般宣判死刑的頻率狂轟濫炸。
「——嗚啊!!不行……真的沒法……求求了……」
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在一陣撕裂般的極速壓榨後完全喪失了反抗的機能,帶著近乎哀鳴般的沙啞泣音,把最後那點存貨連同悲鳴一起悲慘徹底地全數上繳。整個小腹部就跟漏了個大洞一樣,除了針扎般的空虛快感什麼都沒剩下。
地下室裡總算迎來了長達數秒的死寂。只有我像缺氧的瀕死活魚一樣攤在地鋪上急促張口抽氣。
羽生不僅沒有露出大肆消耗後的哪怕半點疲態,嘴角邊的弧度反而高揚起一種令人髮指的愉悅感。
她簡直開心得像是在廢墟里撿到了一整座金礦,笑眯眯地俯下腰。那對泛著誘惑水光的紅唇就這麼滿懷愛意並且不容躲閃地壓上了我乾裂起皮的嘴唇,胡攪蠻纏地印下一個深吻。
這見鬼的施虐狂。
我這可悲的大腦還沒能從連續十次的死亡洗禮中把羞恥與屈辱完全找回來,視線稍微下移了半寸,差點氣短厥過去。
她那張剛沾著我的汗水退開幾寸的漂亮臉蛋,壓根沒打算從我胸口挪走,反而在我不受控制放大的眼球注視下,順勢一路往下挪去,嘴唇貼滿了我由於十次碾磨而紅得快要滲出血絲的可鄙玩意上。溫潤口腔直接貼上了那個破潰邊緣的發紅核心。
那股順著脆弱器官猛竄上來的黏膩吮吸感就像觸電一樣。
這本能的排斥根本來不及經過大腦什麼分析。我剛才還在發著軟抖的胳膊硬是不知道哪來的反射神經力氣,抬手虛弱卻確實實在地推在了她那光潔的肩頭上。
這點推攘不僅連把她推開半公分都沒做到,甚至她自己主動停下動作抬起了頭。
那雙原本還裝滿了餮足並且高興得很詭異的眼瞳裡,笑意在一秒內被抽得乾乾淨淨。
臉面瞬間罩上了一層看失敗次品般的慍怒以及那種熟悉透頂的主導權輕蔑。
「既然都到了如此虛弱透頂的地步,身體居然還會反射性試圖對我進行反抗動作呢。」
她那隻因為飽餐而泛起健康紅暈的手輕描淡寫且不客氣地拍開我發顫的指尖,尾巴更是在此時不滿地圈住我的一側腳踝。
「本以為連續十次的洗刷能多多少少教進主人的腦袋點順從規矩。現在的狀況看來,這一次的實質教育計劃只能被評價為一場失敗的劣質演出了。」
這明明是純粹不要命的搶奪。
我滿嘴乾澀到連找藉口回嘴掩飾自己那個找死推的空閒都沒力氣。眼皮發虛地下垂,只能祈禱這傢伙別在這個根本沒人在意的鬼地方開啟見鬼的十一連發補課。她看著我這種半死不活的攤死狀,似乎也確實找不到下口折磨的餘地了,嘴角邊又撇出了那抹帶刺的從容弧度。
「不過真該慶幸一下我這做管家的好胃口早就已經被填個滿滿了呢。那些本來打算留著讓主人長記性的更多深入懲罰,就通通延後記在今晚或者明天的黑賬上慢慢清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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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給榨精機械協會做志願者陰冷地下室那種黏膩發黑的安全大門終於被推開。從活動中心這一通漫長又悽慘的回程裡,由於那接二連三的懲處壓榨,我都快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被這傢伙一路夾帶回來、又是如何被毫無尊嚴
地清洗過套上衣服扔回別墅大餐桌椅面上的。
那把軟和的高檔天鵝絨扶手椅根本緩解不掉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顫抖。
長桌上擺得像滿漢全席一樣的誇張硬菜不僅沒勾起我的食慾,甚至看上一眼就讓人忍不住覺得胃部在一抽一抽地痙攣發冷。
坐在長桌邊緣對面的女人早就恢復成了那種端莊幹練的日常工作禮儀模式。
剛才還在冰冷防震墊上滿懷惡意逼我交出那多出來十發分量、順帶著拿延期利息勒索震懾我的欲獸姿態,這會兒被全套整齊且裁剪用料相當刁鑽的管家衣服給藏得嚴嚴實實。
「不過仔細想想這缺課頻率還真是讓人頭疼呢。」
羽生不慌不忙地切開面前白得晃眼的盤中肉排。
「主人作為這所核心大學名下剛剛簽到落庫的一年級新生……連續兩天因為那些不可抗力的特殊體力活而完美錯過早上的重頭課。如果放縱這種怠惰事態惡化下去,這個季度的個人履歷評分最後呈現給本管家的結業彙報,根本沒法達到我的合格期盼哦。」
——這都怪誰啊!
最開始到底是誰一大早把我按在流理臺那折騰半天、然後上個通識理論大課半途丟下我導致我連呼救聲都沒被聽見就被拉去機器前填瓶的。這種所謂不可抗力的全責大半應該算在那些餓狼和麵前這個包藏禍心的假管家頭上。
我把抗拒和這些無聲抗議全部硬生生嚥了回去。因為這種蒼白的辯護只會成為她更加變本加厲強加歪理的導火索。
可是她切斷肉筋發出的輕響,立刻切斷了我自我欺騙的底氣。
「這所高精尖城市可不會把高純度住宅資源浪費給一無是處的無業遊民或者是成績全不合格的吊車尾分子。如果您可憐巴巴地淪落成了那個階層所謂的拉胯差生預備役……」
她將一小塊鮮嫩得滴水的肉塊慢條斯理地嚥了下去。
「那作為懲罰機制的一環,本管家可能每天起底就得向您強行徵收四十次毫無折扣的存貨分量了呢。」
「——咳咳!」
我正在小心翼翼試圖用一杯水壓驚的喉嚨整個嗆住了,連咳了好幾口幾乎要被這四十大關的宣判抽走本就不多的靈魂生機。這根本就不是學習輔不輔導的問題了。昨天那幾乎把命剝走一般的漫長過夜馬拉松就是這個數。一天一回的話我肯定撐不過開學第一個月評。
「別開玩笑了啊。這些根本就不是我主觀想要逃避出勤搞出來的曠課場面!」
這是我唯一能從劇烈反抗和生存恐慌裡摳得出來向她大聲擠出的抗議。我總不能為了填上那張莫名其妙的大學考勤表而在家裡活活被抽得斷根送命。
羽生不僅對我的辯駁免疫,反而在拿餐巾擦拭嘴角的動作裡帶上了一丁點玩味和挑動引導的意思。
「所以我只是在提出合理並且關切的規勸提問罷了。畢竟那些實打實的校規章程早就貼在新生規章最明顯的前置區域了。」
她將交叉在一起修長的手支住了白皙的下巴。
「想要不在成績終末清算前難看地拉去補繳懲戒,用課外時間去參加一些能積累到海量抵扣性學分評價的義務型公益活動,就是最快的捷徑。比如……目前有不少科研攻堅或者需求測試資源的社團都在重金招聘用於驗證大量理論精液數據模型的急缺志願者哦?」
我整個人就像被丟進了一個無法閉環的荒謬閉環死路一樣。
一
方面是在這間別墅裡被每天保底四十次抽吸地獄死纏到嚥氣,另一邊則是出去面對這群比野狼還兇殘好幾倍滿地爬的發情學術研究狂魔。這簡直就是一個兩頭都在催命的岔路。
只是剛才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密閉實驗室裡被丟到機器前強制吸乾兩次的各種不堪回憶湧回腦海之際。原本脫力垂下的右手指尖,在一瞬間有些僵冷且下意識地刮過了口袋處摺疊鋒利硬紙的邊緣。
這是從大門破開被清場時,那個名叫正選的什麼社長臨走前硬塞到我手心裡的奇怪信物。在混亂恐懼裡面,似乎這個東西成了逃過眼下管家這個活閻王的虛偽希望一樣貼在棉布內襯位置。
羽生當然不會漏過我的任何細微小動作,她眯起了眼睛。
「看來在剛才那種被人拐走的破亂地方里您還私藏了什麼能幫助通過學業的好籌碼呢。」
我甚至還來不及在那張精緻的羊皮紙名片表面施加半分遮掩的力道,剛才還在優雅切割肉排的那隻帶白手套的手已經越過長桌,乾脆利落地停在了我的口袋邊緣。
那雙泛著微光的幽綠眼眸隔著餐桌直直刺了過來。
「這是什麼有趣的戰利品呢,主人?」
她連商量的空間都沒給,纖長的指尖直接捏住那張邊緣稍微泛卷的摺疊硬紙,輕輕向上一抽。
我滿頭大汗地伸手去攔,卻只抓到了一團空氣。那張名片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水晶吊燈底下。上面赫然印著【新都大學榨精器械研究學會】幾個可恥的大字。
完了。這等同於在這頭滿腹佔有慾的掠食者面前自曝家門。
「原來是這個啊……」
羽生纖弱的手指捻著那張卡片,隨意翻轉著掃過上面那一排惡俗的活動介紹。那副總覺得我是在揹著她搞小動作的審視表情突然化作一抹毫不掩飾的驚歎,臉上的嚴厲反而奇妙地變成了帶有某種精算色彩的職業式愉悅。
「您可真是帶來了一個絕妙的脫困提案呢。這種長年由於極度匱乏男性耗材而瀕臨解散的學術社團,對您這種能夠承受超高通量研究作業的實驗標本完全就是渴求到了頂點,絕對不可能拒絕您的主動申請。哪怕現在的那個所謂的女會長正被扣押在禁閉室內寫檢討,剩下來的這批飢餓部員依然手握大把亟待驗證的學術配額。」
這是什麼要命的邏輯推導。那是去幫忙嗎。那是重新把我綁在試驗檯上抽空骨髓啊。
昨天那臺把我整個人撕扯在邊緣的高頻打樁怪物,帶給我的心理陰影到現在還在脊背底上發寒。剛才我明明還在極力避免去回想那種機器運轉的蜂鳴聲。
「我這不是自願報名的!那是那個叫正選的神經病硬塞給我的!」
我撐在餐椅扶手上的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那就讓它從所謂的強買強賣變成合規的志願服務不就好了?」
她隨手將名片用食指按壓推回到我面前的光潔桌面上,微微附身,整個身體的壓迫感隨著那抹令人發虛的笑容越逼越近。
「只要親自回去主動接受機械榨精提取服務作為科研供給,這可算作是新都社會貢獻系統裡最昂貴的學分兌換選項呢。以那種儀器的壓榨效能疊加您這種無可救藥的生產體制,一下子就能補齊開學那幾天堆積成山的重度曠課赤字了。」
不。這絕對是在用另外一種極端的方式讓我送命。那些部員嚐到了甜頭後,現在
回去等於羊入虎口。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能管得了那群沒了校紀底線的女瘋子。
「所以請務必立刻著手準備行囊和體能調整,我的主人。明早八點的晨光一到,立刻啟程去盡您可貴的學生公益義務吧。」
第二天一早,連太陽的斜角都沒怎麼變,我就被那該死的魅魔管家像是扔垃圾一樣拎到了新都大學的某棟偏僻配樓前。
這大概就是昨天那群瘋狂實驗女的據點了。說實話,這扇破鐵門現在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通往屠宰場的入口,哪怕現在反悔想要轉頭跑路也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傢伙早就把我退路的每一寸磚縫全盯死了。
「只要乖乖在裡面被榨精,順順利利地把那些缺課的學分都拿平,那就不需要每天晚上在這張破卡片登記之後回家被要求上供四十次了。」
她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甚至能感覺到背後那兩根套在西裝褲底下的細長高跟鞋尖戳得我衣服一陣發緊。這壓根就是用斷絕後路的死局逼著我去死。
「為了不用天天死在床上,主人可千萬要多努把力加油哦。」
這就是管家臨行前最後的冷血動員詞。還沒等我轉頭抗議什麼,面前兩扇厚重的門板已經被她推開了。
屋子裡那股刺鼻的機油味夾雜著奇妙橡膠味道的空氣瞬間衝了出來。
坐在各式各樣長短不一電路線邊上的十幾名女學生全部轉頭看了過來,好幾個人甚至連手上的扳手或是試管都掉在了地上。
我簡直就跟送貨上門的肥肉沒什麼區別。那種盯著我看的飢餓視線,簡直能實質化在空氣裡燒出眼洞來。她們很顯然完全沒料到,在正選會長被全城拉走關禁閉隔離的檔口,居然還有昨天那頭極品到無法估量的移動活體標本自投羅網跑回來搞上門服務。
「——噢噢!實驗白鼠自己跑回來了?這可真是天上砸下來的珍品素材!」
迎面走出來接應的,根本不是什麼維持乖巧面具的虛偽人物。
她的亂髮用一把扳手隨便盤在腦後,眼圈底下掛著兩片極度扎眼的黑褐色眼影,白大褂上甚至還能看到斑駁凝固的透明汙漬。這種滿臉全寫著隨意和肆無忌憚科研狂熱的氣質,怎麼看都比之前那個表裡不一的社長更為粗暴直接。
這裡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我是來交涉補作業學分問題的。
「我是迫不得已要那些基礎課程的掛科學分。我需要你們提供合格的實踐證明抵用。」
我也沒多餘的空閒搞開場白。再不把底線交底,我怕下一秒我就會被當場解剖在這張帶有金屬拘束架的工作臺面上進行提取。
這名亂成一團的副會長顯然對我的抵扣需求毫不在意。她一邊隨便報了一串我都懶得去聽的大眾日本研究員名字算是完成自我介紹,一邊開心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滿臉興奮地開始將手裡兩根電極狀的金屬探針對接敲打出火花。
「拿學分簡直再簡單不過了。在這裡規矩就是這麼純粹透明。」
她湊近了一點,順手從我襯衫領口旁邊捏過一塊衣襬確認了一下布料厚度。
「只要這位可愛的男同學現在乖乖聽話,積極配合我們的儀器並且多多在杯壁裡射精留下足量樣品,不管你想要拿多少實踐學分的最高級評分,我保證把你的報表填到手軟塞滿哦。」
她們那副聽到這個承諾後兩眼直冒紅光的飢渴嘴臉,實在太嚇人了。
緊接著爆
發出一陣讓人耳朵發痛的嘈雜歡呼聲。周圍那些原本在角落裡擺弄齒輪或者焊接線路的女生們,像是聽到了免費開倉大甩賣的消息一樣齊刷刷地跳了起來。十幾個穿著並不合身白大褂甚至臉上沾著機油印的學生湊在一起,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熱情直接把我圍了個結實。
根本沒給我多問半句具體“實驗內容”的時間,隨著一陣刺耳又沉重的滑輪在地板上摩擦的響動,幾名個子稍微高挑些的研究員興奮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
這根本就不是推過來一件什麼工具。
她們直接從倉庫背後的帷幕裡推出來了一整面完全可以說是建築裝潢級別的牆體。牆體下端接著好幾道固定用的履帶和液壓底座。
那是一面大概齊平於我胸口高度的隔板牆,牆面的正中央赫然嵌著一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正常課堂機械裡的東西——一個逼真到連肉質和皮膚紋路都高度仿真的、翹起的硅膠臀部。
或者說,那是某具只有下半截臀腿比例被硬生生卡實在金屬和聚合物牆縫內部的病態結構。那兩瓣看起來簡直像是真人在牆背後撅著腰展示出來的臀肉甚至還帶著莫名其妙的光澤。中央幽深收緊的位置微微開啟了一個可疑的軟肉開口。
「鏘鏘——!這可是我們為了今年展示會專門拉緊進度研發的第一代強制收容誘捕機體呢!」
副會長那種毫無緊張感的語調直接響了起來。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擠到了我的身邊,十分自豪地用手掌拍了拍那塊鑲嵌著臀肉的鐵皮牆板。力道甚至讓那對軟膠臀瓣順帶著產生了一絲離譜的彈性波動顫抖。
收容誘捕機體。這名字怎麼聽都是衝著重罪犯去的吧。
「簡單來說哦,這是最新型的自動鎖死壓榨壁尻型捕捉設備。」
她手裡抓著一塊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數字到底在瘋狂滾動些什麼的便攜顯示記錄屏。
「這臺大寶貝的基礎設計初衷,可完完全全是用來充當城市角落裡的終極隱蔽勾引陷阱的呀。一旦把它安置在偏僻的狹窄路線或者偽裝通道上,那些稍微有點年輕氣盛、哪怕只剩下一點點可恥判斷力的飢渴男孩子只要看到這麼個毫不設防的誘惑獵物主動卡在牆裡,就絕對會控制不住發情衝動而主動上去交配插入的。」
我連咽口水都覺得嗓子乾巴巴的在疼。
這就意味著這東西一旦被街上那些男生出於本能地佔便宜捅進去,絕對就沒有再出來的可能性了吧。
她的聲音在這群圍觀女生那逐漸粗重的呼吸裡顯得異常高昂,手指開始快速在數據屏的面板上瘋狂切點指令。
「而只要捕捉裝置判定有活體入侵確認的話——喀嚓!理論上它就會強制接管對方器官的控制權,從極軟材質的內部發動多方位螺旋研磨直接讓人快速高頻率釋放,把那種不乖反抗力氣徹徹底底地碾壓抽乾直至完全捕獲成為無法動彈的廢人!」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社會用的公共設備,妥妥地是在準備合法的人體榨乾黑手黨行為吧。
而且周圍有幾個看起來明顯是底層打雜幫忙的女生,一邊激動地在筆記板上記著這些恐怖功能的說明解構方案,手裡還不知死活地緊緊抓著毛巾或透明收集漏斗。
我是來看那所謂的高回報學分怎麼兌換的,不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被這個假牆面吃掉命脈啊!誰要主動把自己的性命隨便
送到這種全金屬包裹出來的怪異肛門開口裡。
「但是呢但是呢,之前由於完全分配不到合格而且足夠堅挺能扛得住初次運轉參數的男孩子志願者,我們的一手提取報告數據還是完全刺眼的黑屏狀態呢!」
副會長說到這裡,那張根本沒任何化妝修飾疲態的臉猛地湊近到我面前。眼睛裡的狂熱讓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退路的空間。
「既然都已經拿了評分互換保全過這學期的約定那就彆扭捏啦男同學!來吧,不用在意大家看著,就當作那是個平時見到的飢渴獵物一樣主動將你的肉棒插進去試試最強的鎖死捕捉力場到底對你的抽乾上限有多完美吧。」
「——誰要塞在這種噁心的實驗板裡啊!等等等等!」
我一邊毫無威懾力地向後本能瑟縮,雙腳在雜亂的金屬線纜間直打滑,立刻就被周圍幾隻屬於研究員學生的大手七手八腳地按住了肩膀和側腰。推搡著我那不受使喚並且昨天已經遭受過無盡管家抽查報廢的腰帶,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朝那塊帶著臀肉的機械面壁邊緣狠壓了過去。
在一聲響徹這該死的實驗室空間的刺耳拉鍊剝落聲內,周圍的女生們開始急不可耐地把我的下半身衣物直接扯掉暴露在了空氣裡。
我甚至根本沒法站穩,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那十幾只女孩子的手爆發出極其離譜的強蠻力道,掐著我光裸的肩膀和胯骨就把我往那面冰冷的機械隔離壁猛推。
那團泛著詭異膚色光澤的人造臀肉直接對準了我的要害。我拼了命地想往後退縮閃避。
但後背剛掙扎出一條縫,就被幾名圍觀成員堵死,甚至還不知死活地伸手揪了一把我的大腿根。
在絕對的人數和力量壓制面前,我就算叫破喉嚨也只換來旁邊一片刺耳且興奮的記錄聲。
我的下半身被蠻橫地提起,硬生生地貼上了那面虛假的機械陷阱邊緣。
本來以為撞上這種冰冷的鐵疙瘩或者硬硅膠肯定痛得要命,但接觸的瞬間徹底掀翻了我的常識。
外圍的軟肉結構驚人地帶著極其逼真的溫度與順滑的溼潤感。那種不可理喻的質地非但不膈應,反而像是一種精心鋪墊的甜蜜軟墊,帶著不容置疑的熱意強行將剛受涼顫抖的東西給穩穩含了進去。順著外部壓力的推動,最前端毫無阻礙地一寸寸陷入了極為複雜嬌軟的內腔結構中。甚至還能感受到類似呼吸般的微弱起伏壓迫。
這實在太過分了。為什麼造個牆裡的騙人道具居然能搞出比真人還誇張舒適的假象?!
溫熱的包裹感帶著致命的魅惑作用,那種能讓人連思考都停止的舒適逼得我倒抽一大口涼氣。就在神經被這虛假的溫柔撫慰麻痺,順理成章深陷底部被徹底吞沒的零點幾秒後。
整面牆突然發出了一聲沉重的金屬彈齒咬合脆響。
緊接著根本不給我哪怕是一聲驚呼的退路,那嵌在牆上的假人臀部兩側突然如同有了生命般彈出了兩截覆蓋著人造仿生膚質的粗壯結構腿。以一種摔跤鉗制的十字鎖死姿態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胯。
劇痛沒來,但那種被徹底困在鐵鉗內壁、哪怕挪動一釐米都做不到的絕望封閉感迅速躥上脊背。
本來還溫柔舔舐包容的內部空間徹底撕破了那層假惺惺的魅惑面紗。
深處原本是供奉軟肉的通道內壁瞬間緊縮發瘋。以一種完全蠻不講理的吸吮頻率發起
了近乎物理拆卸級別的榨取運動。前壓後扯的機械內膽不僅完全吻合住弱點的每一絲縫隙,外加那緊扣後腰的仿生假腿提供極其殘暴的推力助攻,逼迫我只能硬吃所有的拉扯凌辱碾磨。
「——嗚啊!!放、放開我!拿出來!」
我的哀鳴幾乎扯破喉嚨。腰部以下完全喪失了指揮權,就跟送進流水線抽乾機裡的原料沒兩樣。在這種根本逃不脫又狂轟濫炸的地獄裡,哪怕大腦還在拼命抗拒抵死憋屈,身子居然可悲地背叛了所有的尊嚴。
一陣比電擊還要酥麻發麻的高強度快感淹沒視聽邊緣,我整個身子往那面破金屬牆上狠狠一砸,腰弓崩潰拉直。巨量的存貨被無情地從深處連根拔起,隨著連續抽搐痙攣在這臺瘋狂撕咬機器腔體內全數暴射噴洩而出。
那股子被徹底榨乾到脫力的悽慘餘韻還沒緩過一口喘息的機會,後脖頸的防墜帶就已經勒得我咳出聲來。
「看啊!初始鎖死捕捉功能測試取得完美勝利呢!」
拿著數據終端記錄板的副會長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嘴裡不斷念叨出一些聽不懂的數據代號,語調因為親眼看到儲液管裡驟然暴漲起來的粘稠液位而飆到了癲狂的極點。
「一旦檢測獵物進入最佳深度就會啟動閉環腿部鉗制……並且剛剛收集的這些優質樣本說明了壓榨模塊非常成功哦。太完美了!」
周圍一圈研究員女生跟著爆發出雷鳴般的鼓掌喝彩。
我只能借著防墜帶大口粗喘,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整個人像個死蝦一樣掛在這玩意上。
結果這所謂的階段性勝利甚至不能為我迎來十秒鐘的休息寬限。
「不過呢大家別停筆,要知道被捕捉的那些笨蛋男孩子,正常在一次徹底交貨排空之後通常會產生精神上的抗性空蕩和體能恍惚。所以說嘛,作為一件完美的街頭榨捕道具……」
副會長的眼睛透過那雜亂劉海閃起綠幽幽的兇光,手指在操控面板邊緣又狠狠按下一個啟動確認鍵。
「它的核心宗旨就是在獵物無力反抗的階段注入大量的物理碾壓逼繳,用更多的極速超高頻率打樁來不斷削弱對方可憐的抵抗意志才算是最終捕獲的標配流程呀!」
隨著這番冷酷且駭人聽聞的測試綱領落音,那嵌死腰胯的機械仿生雙腿非但沒有縮回去半分,反而再次用更大的壓迫力向裡鎖緊了幾度。內部剛停頓休息了那麼幾秒的深腔,又用翻倍狂暴抽拉吸力死死咬住了早就敏感得痛連著根部的部位。
我不受控制地大聲痛哼出來,新一輪抽搐硬性提取噩夢再次毫不遮掩的砸了下來。
這哪裡是什麼誘捕機體。這純粹就是設計出來殺人取卵的粉碎機!
那種帶著溼軟體溫的內置硅膠管壁在狠狠榨走了我第一管存量後,僅僅沉寂了可能連三秒鐘都不到,緊接著就立刻翻倍了那種慘無人道的吸吮轉速。內部層層疊疊的軟刺絞緊了一切試圖逃離的空隙,每一寸都在貪婪地品嚐著剛榨取出來的新鮮味道。
它似乎對於剛才收穫的那份稠液滿意到了極點,直接發出了那種“咕嚕咕嚕”近乎變態的活物進食聲。機械內壁那些仿真的肉塊徹底暴走了。
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毫無講理可言的高速震顫死命頂向了剛排空後最不能碰的那一點上。我想大叫出聲,但嗓子眼卻先一步只能可悲地溢出斷斷續續的短促氣音。眼
前那些實驗電線和白大褂的女學生們早就糊成了一片亂轉的色塊。
被這玩意強行夾住了下半身,我連退後的借力點都沒有,面對這壓倒性的暴力侵犯,哪怕腦子裡拼命喊著剎車,身體除了可悲地迎合著高潮和繼續交出自己,根本沒有第二個能選的備用選項。
我雙手死死向後摳在地板和周遭的雜物上,指甲邊緣都要翻出紅血絲來,但在第二波那毀天滅地的高頻螺旋式夾擊壓碾過來的瞬間,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崩了出來。
大量的熱流再次從防線崩潰的底端噴塗而出,在這頭破機器瘋狂的吮吞中被迫倒灌進了那透明的收集導管裡。
而這種根本沒給人活路的實驗抽樣根本就不是極限。僅僅是被迫從嗓子裡換了口短氣的空當,第二波殘存的餘韻就馬上被管壁更暴力的翻攪捲到了第三次絕望噴發的臨界點。
整個人好像變成了被徹底煮熟的麵條一樣軟爛。我在毫無防禦力的狀況下連續遭遇三次那種不留全屍的滅頂打擊後,連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
掛在腰上的防墜束縛帶終於在這堪稱屠殺的三連抽後洩了一丁點氣壓。但我下意識去拖拽大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核心部位還是被那噁心的收納槽卡得死死的,就算兩腿外側壓迫減輕了,最致命的地方根本抽不出來一點!
「哎呀呀。這三次排空數據的完美波峰波谷簡直順滑得能在明年的研討會上直接砸進專家組的臉上呢。」
副會長那雙重黑眼圈底下的眼神正死盯著瘋狂上跳的計量屏,發出了一陣怪異刺耳的讚歎聲。她伸手按了兩下面板。那牆上的仿真硅膠孔口發出了沉悶的卡扣轉響,卻絲毫沒有放開獵物的意思。
她推了推額頭的防目鏡,轉過頭看了一眼我這猶如死魚一樣掛在牆洞上的殘廢德行。
「通常來說呢。一個健康的無防護男孩子在大街上不幸上了這個當,這緊如噩夢的三次高強度榨乾所造成的反應真空期,絕對足夠附近的巡邏狩獵部員靠著定位警報及時找過來了哦。」
她臉上的瘋狂興奮稍微變成了滿是職業性的得意解釋。
然後,這個神經病拍了一下手,給周圍那圈早就按捺不住吞口水的實驗狂魔部員們下達了一個扯淡透頂的學術口令。
「既然咱們這位滿分志願者連最要命的部分都參與進來了。那為了學術嚴謹的完整性。就請在這裡徹底模擬一遍男孩子被徹底捕獲拆除拔出的全過程實驗吧!」
我連發出最後抗議音節的力氣都沒有。副會長的口令就像是一個開飯哨響。
旁邊早就躍躍欲試的幾個白大褂學生直接圍搶上來。幾雙滿是薄薄繭子或是機器油味的手一把扯住了我那隻能垂著的左右胳膊。
她們的嘴裡不加掩飾地發出幾句興奮的尖笑,緊接著數道力氣極其粗魯地一齊猛向後拉扯。伴隨著內部腔道傳出一聲極度羞恥淫靡的空氣抽拔音,我在完全脫力狀態下硬生生被這群女孩子扯出了那臺可怕的自動壁尻,連撞帶摔地撲進了她們身後人滿為患的人堆裡。
我跌進那堆滿是各種雜亂線路、金屬廢料和空玻璃罐的人堆裡,後背重重磕在地板上,撞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剛經歷完那破牆腔體裡的喪心病狂螺旋粉碎式抽乾,連最基本的站立力氣都早就歸零透支,我是真的連爬起來的勁都沒了。大口喘著混著機油跟香水味道
的悶熱空氣,全指望這群神經病研究員腦子裡能稍微剩下哪怕一丁點所謂的人道主義底線。
結果,人道主義底線沒等到,七八隻不帶手套的爪子倒是爭先恐後地伸了過來。
她們甚至不是來扶我的肩膀,那些滿是繭子跟劃痕的手心,毫無忌諱地直接按上了我下半身毫無衣物遮擋的位置。
我還沒來得及喊出一聲微弱的反抗音節,按在大腿根部跟要害上方的一整圈手指就跟統一見鬼似地齊刷刷停下了拉扯動作。一陣震耳欲聾的倒吸涼氣聲從四面八方這十幾張嘴裡傳出來。
「——快看!這也太誇張了吧!剛被那臺壁尻強排出一大管純標本液,居然連一秒鐘疲軟間隙都沒過,直接挺得比防彈玻璃還要硬!」
不知道是那個帶著高度近視鏡的短髮女生先破了音。
下一秒,周圍這幫披著白大褂的女學生們的眼珠子徹底爆出了純粹的綠光。那種死死盯著我身下的視線,哪是什麼發現了罕見病理反應的嚴謹科研目光,壓根就是餓了半個月的飢狗盯著一塊天上掉下來的活肉狂吞口水。
完蛋。我這是徹徹底底把自己那超出常識的奇怪體質給暴露在一個比魔窟還要無法無天的地下社團裡了。
那三個在剛剛那臺牆面大殺器中消耗掉的配額根本不足以餵飽她們的胃口,這隻能當成開胃小菜端上了解剖臺。
「有這種超綱的反應簡直是撿到寶了呢!不過嘛,在進行更深一層的壓榨科研記錄之前,看來必須啟動第二階段的降伏壓制預案了呀。」
副會長從雜亂的工作臺邊上轉過身,嘴裡甚至還叼著一支大概早就停了墨水的紅色水筆。她甩了甩自己凌亂的長髮走上前。
她的表情充滿了一種看穿常識的倨傲,乾乾脆脆地把我那可憐巴巴試圖用小臂遮掩要害的愚蠢抗拒給撥開了。
「根據我們的收容行動處理流程規劃,凡是不巧踩中剛才外面那種街頭誘捕道具落網的男生耗材,最終都會直接打包運送輸送到新都街道最近的各層實驗室裡面負責全天候的榨精性能摸底核查。既然剛運進來的新鮮品都喜歡抱有一百二十萬分不配合的逆反氣焰,為了徹底杜絕接下來昂貴儀器測試過程中可能發生的無效折騰情況,自然要用最高效的手法在前期將這股不聽話的底氣全部剝奪打散才行呀。」
她把那支筆隨便塞進沾了油汙的白口袋裡,衝著旁邊幾個滿臉狂熱的跟班打了個響指。
一陣沉悶的塑料跟橡膠組件摩擦擠壓的聲音伴隨著某種製冷風扇嗡嗡作響的低鳴傳了過來。一個足足有半個人高、外殼呈詭異透明樹脂狀態的巨型封閉方盒被五個女學生吃力地推搡到了我的視線正前方。
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在喉嚨裡死死卡住了氣管的通路。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任何日常視覺認知。
那根本就不是這群粗人手底下正常會造出來的機床結構。這看起來四四方方的透明玻璃箱內部壓根沒有任何絞肉式的金屬刀片,半空中詭異懸浮連接著十幾只完全切掉上半截腿部的纖細仿生斷足。這些白嫩的、帶著圓潤腳踝和指骨的硅膠義肢模型不僅具備與活體無異的血管輪廓甚至表面還包裹搭配著不同的材質布料。
有幾根套著緊繃勒肉又泛出神秘油光的黑色厚制絲襪;有的在趾縫前端裹著那種輕薄得一戳就破或者起毛球的淺色短棉襪;還有
好幾個根本就沒有任何遮擋物、明晃晃赤露出帶著些微腳印紋路的白皮肉足部模型。這幫人工足骨組合甚至正在機械的內部來回擺盪交叉。
透明罩的頂端還能明顯看到一根接著換氣閥排熱的粉色硅膠通道一直垂落下來。
「鏘鏘!歡迎見證年度研發評優的殺器二號位,高通量針對式足交強壓削弱器!」
她的手重重拍在那面透明的樹脂盒蓋壁面上,引得內部那堆錯亂足部開始詭異倒逆般抽搐。
「要打壓不肯乖乖卸下尊嚴男孩子的桀驁不馴有一百種針對方案,但這臺專門主打足控羞辱與壓倒性碾踩蹂躪的實驗新寵可是最近剛獲得突破的明星代表作。不管這東西插進去有多倔強多挺拔,只要順著那個收容口接管通過,這十幾雙集結了裸足踩踏、絲網碾磨、短棉汗液粗暴包裹特性的漂亮玉足就會開啟一整套喪心病狂的聯合攻堅。保管把男生殘存在腦子裡那點少得可憐的反抗意志跟著渾濁物連帶全部狠狠腳踏蹂躪一整個精光排乾淨呢。今天能夠作為零號初始品在這個絕佳的透明箱櫃裡面試水它所向披靡的物理控制魔力,你可得好好張大嘴巴享受被足底按在泥潭裡的樂趣呀。」
還沒給我任何開口抗辯的機會,兩個身高離譜的短髮女生從我兩側直接抄起我的腋窩。就像拖豬仔一般將我大半個身子向前死命推拽。那個被強行豎起的頂端部位不帶商量餘地直接死命杵撞上那排連通器械頂端的倒向收容孔。
那種被人工材料包裹但真實到滲人的無數道溫熱腳底板壓力在一瞬間緊密交疊籠罩了下來,各種腳趾跟足弓帶出的冰冷與摩擦感順著那極度狹長的閉塞管道從肉身上擠壓爆發蔓延,硬生生地把我那試圖叫喚救命的痛呼鎖回了嗓子裡。
剛一被塞進那個悶熱又帶有一股全新硅膠氣味的透明箱體裡,視線就被周圍密密麻麻倒懸的小腿模型給塞滿了。
還沒等我想好這到底該用什麼姿勢掙扎,幾隻帶著微妙溫熱感的仿生足底就直接湊了上來,在最核心的區域來回輕輕戳弄觸碰。
——這什麼見鬼的體檢程序啊!簡直就像是超市裡挑揀新鮮蔬菜的機械臂!
那種細微的滑膩摩擦感僅僅持續了十幾秒鐘,周圍幾個監測的儀器忽然爆發出一連串歡快的滴滴聲。
大概是判定我的狀態完全能經受得住高強度運作,原本還在慢條斯理蹭來蹭去的透明箱猛地發出一聲風扇加速的低鳴。
緊接著,一隻並沒有穿戴任何包裹物、還原出光滑肉色質感的仿生裸足直接踩了上來。
五根軟糯的指頭準確無誤地勾住了頂端的輪廓。那些硅膠明明是用流水線倒模做出來的死物,但是上面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紋理以及溫度,甚至比真人腳心還要讓人覺得細膩恐怖!
我咬著牙想要強行忍住那種觸電一樣瘋狂上揚的酥麻感。
但是這臺機器根本沒打算做最簡單的單點作業。上面那隻滑膩的裸足還在用腳趾縫拼命研磨拉拽著最脆弱的血管,底端順勢伸出了另外兩隻帶著短邊棉襪的模型腿,不輕不重地在那兩顆因為緊張而縮緊的囊袋上反覆挑逗揉捏。
「——嗚、放開……別碰那裡啊……」
從前後夾擊引發的電流感徹底摧毀了僅存的心理防線。那種被軟肉碾壓以及腳跟抵住摩擦的變態觸感逼得我只能哀嚎著瘋狂向上弓起腰。
那隻裸足的腳背猛然翻轉,順勢一壓、狠狠卡進了整個肉柱之間。
——我不行了。這感覺實在是要命。
大量的熱流順著脊樑骨直接向上躥。我嗚咽著放棄了一切毫無意義的拉扯掙脫。
巨量的濁白物在那幾根正在歡快舞動的硅膠腳趾縫隙間爆發出驚人的量感,毫不保留地糊了那一整個透明面板的邊緣,順帶著連旁邊那幾雙棉襪也沒能倖免地染上了大片渾濁。
伴隨一通猛烈的抽搐結束之後,透明箱體裡的仿生足居然齊刷刷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機器面板上的倒吸紅燈忽然停止閃爍,轉化為幽藍的讀取色調,旁邊不斷冒出那些看不懂的分析數據流。
「呀哈!出大貨了出大貨了!機器的生化解析系統剛才卡殼測算了一下,這些初步榨取的樣品濃度和活力評級簡直高得突破了基準線幾十倍啊!」
副會長那種尖細又因為抓到罕見實驗數據而瘋狂的歡呼聲瞬間衝破了機器內部稍微安靜了一會的空間。她甚至還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根試管在透明罩上用力敲打兩下,引得其他女學生跟餓狼一樣爆出驚恐的尖笑聲。
我的大腿肚子還在打著冷戰,心裡升起的那一絲可能因為測試成功而逃離刑罰的僥倖被扯得粉碎。
「果然越是極品到難以形容的數據樣本就更要好好接受最殘酷的削弱教育呢!」
副會長的眼睛死盯著大屏幕跳躍的數值表格,那隻手狠狠重擊在一塊確認開關上。
「機器剛剛為了消化這逆天質量的精華花了一小段緩存時間,現在重新啟動性能完全超頻模塊啦。不把這個珍貴的小白鼠完全耗盡到連骨子都聽話的程度,我們這研討會的實驗簡直就是白做了呢!」
伴隨著轟隆隆的主機再啟動排氣聲響,那堆原本只是在原地懸停用來做初步開胃小菜的眾多詭異仿生偽足全部瘋狂抖動起來。帶著絲網材質的、穿著皮革涼鞋輪廓的或是泛著肉感的腳趾模型從四面八方向剛才經歷了一輪爆射還沒來得及縮水的中心點猛撲了過去。
我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悲鳴都沒來得及從喉嚨裡擠出來,腹部剛抵緊那塊冰冷的樹脂外罩開口,內部的機關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群一樣活了過來。
伴隨著細微的齒輪咬合與氣流抽降的低鳴,那個極其狹窄的口子產生了一股可怕的負壓,直接將我那完全違背疲勞程度、始終挺立不屈的部位生生吸扯了進去。這幫瘋子到底給這臺透明箱子的內部壓了多少層阻尼帶!
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得像是一根快要扯斷的鋼弦,眼睛死死瞪著前方隔著透明壁蓋展示出來的獵奇景象。
在那錯綜複雜倒懸著的十幾個足部模型裡,有一對造型極為惹眼的偽足如同設定好軌道的精密車床一樣筆直壓了下來。
那根本就不是赤腳或者單調的布襪。居然是一雙腳背繃得筆直、穿著黑色綁帶粗跟涼鞋的纖細女足!皮革質感的鞋底輪廓甚至還原出了因為常穿而產生的微微塌陷弧度,那種做工精細到彷彿上一秒剛從某個年輕女學姐的腳上扒下來的離譜程度,正在我的眼皮底下狠狠夾住了最核心的目標。
那種混合著仿真肌膚溫軟和皮革冰冷堅硬質感的雙重摩擦立刻從末端炸開。
這絕不是僅僅碰兩下那麼簡單,那雙涼鞋偽足通過內部傳導杆的控制,一左一右死命併攏擠壓,幾乎要把
血液都擠回肚子裡。冰涼的涼鞋面緊貼著下面,而踩在上面那一層不僅帶著足底獨有的軟糯摩擦,縫隙之間甚至湧出了大量滑膩的溫熱液體,味道像極了夏天捂在運動鞋裡的汗水混合著皮革散發出的鹹澀氣味。
——搞什麼啊這見鬼的氣味模擬系統!你們到底在這個盒子裡裝了多少奇葩液體!
「注意觀察三十五度受壓區的表面溫度變化哦!涼鞋足膜的擠壓力反饋可是完全參考了前代社長那個抖S學姐的實戰足弓力度數據調校的呢。」
副會長根本不理會我已經快把後槽牙咬碎的慘狀,手裡的筆尖幾乎要把記錄屏幕的薄膜外殼給戳漏了。
透明箱子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比絞肉機還要兇猛的運作頻次。
那雙穿著涼鞋的足型開始毫無規律地極速上下瘋狂摩擦交錯。皮革邊緣無情且刻意地反覆刮擦著那最為嬌嫩的凸起區域,涼鞋綁帶偶爾卡進死角的觸感不僅帶來了輕微到讓人發瘋的鈍痛,更將其直接轉化為了排山倒海般的酥麻衝頂。
這就跟拿一千根羽毛去瘋狂刷洗快要爆炸的氣球表面一樣。我兩腿完全失去了借力點,全靠旁邊的幾雙手死拽著腋窩才沒有膝蓋一軟跪在這群女學生面前。
不行了。這種物理絞殺下根本不存在什麼抵禦的意志。就算心裡再怎麼瘋狂咒罵這根本不是科學而是單純的單方面暴力虐待,可悲的生理反應還是比理智誠實了一萬倍。
那雙涼鞋假足最後猛地翻轉腳掌用力死扣住了兩端。
在那種讓人視線發白的逼迫夾痛之中,一股根本不受控制的大量滾燙再次順著那瘋狂律動的夾縫噴湧而出,厚厚的白色液體直接飛濺在了那仿生腳掌與涼鞋底面的夾縫間,把黑色的皮面糊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