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連綿不絕的濁液被她死死咬住,滾燙的釋放在池子裡甚至能感覺到熱流的交換。
本該有的賢者時間,在這裡完全成了奢望。
「喂!你到底要霸佔到什麼時候啊!」
「就是!我們也都排著隊呢,你這吃獨食的母狗!」
耳邊突然炸起好幾聲兇悍的抱怨。
根本不給我哪怕一秒鐘喘息回神的時間,旁邊那幾個一直揉捏著我胳膊和胸口的沙漠女孩勃然大怒。她們那常年在沙漠裡鍛煉出來的小麥色軀體爆發出驚人的蠻力,竟然就這麼像拔蘿蔔一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硬生生地把騎在我身上的短髮女孩給扯了出去。
「啊——等等——肉棒要斷了!」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以及水花被劇烈攪動的嘩啦聲,我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下半身被蠻橫地拔出了那片溫熱的泥濘。
剛才還埋在緊緻肉穴裡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直接暴露在了波光粼粼的池水之中。
救命。
我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癱在水裡,剛想趁亂往池子邊緣縮去。
嘩啦。
一隻甚至還帶著水波漣漪的腳底板,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那紅腫不堪、原本應該疲軟下去但因為受驚而微微充血的肉棒上。那細膩又極具韌性的腳心,就這麼直挺挺地貼著龜頭往下壓了壓。
「嘻嘻,果然嘛。剛才我就在水下用腳趾隨便勾弄了幾下,他下面就立刻變得硬邦邦了。」
那個之前在水底搞鬼的女孩發出了一陣極其惡劣的嬌笑。
「真沒看出來,這個被掏空的小弟弟,骨子裡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足控呢。」
哈?!
足控你個大頭鬼啊!
你們這群瘋女人強行把人按在水裡四五個人一起上,那種要命的摩擦和觸感誰頂得住啊!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誰是足控了啊你們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我在心裡瘋狂咆哮,甚至因為剛才被榨乾,連開口反駁的力氣都被剝奪了,只能任由那隻光滑的腳丫子在我
的要害上肆意踩踏。
「哦?是足控啊。那不是剛好?」
「那就讓我們好好滿足一下這個變態小弟弟吧。」
什麼?!
水面再次劇烈翻滾。
另外兩雙同樣健康、充滿力量的小麥色玉足,就這麼在水波的掩護下,毫不留情地一起踩了過來!
三雙腳!六隻腳底板!
就這麼在完全不講道理的水下空間裡,將我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團團圍住!
一隻腳的大拇趾粗魯地摳進了囊袋底下,像是在掂量重量一樣來回撥弄。另一隻腳弓則順著柱身猛地往下一碾,夾住了一部分剛剛有些起色的軟肉。最後那一雙腳更是過分,竟然像是在洗衣服一樣,一隻墊在底下,一隻踩在上面,就這麼把我的肉棒夾在中間,開始在水裡瘋狂地搓洗碾磨!
「唔!不——要斷了!真的要被踩壞了!」
你們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啊!怎麼會有三個人一起用腳來做這種事的啊!
「變硬了變硬了!快看這根足控的肉棒,在我們的腳底板底下又直起來啦!」
「喜歡被我們幾個大姐姐用腳這樣搓弄是不是?再硬一點啊,變態足控。」
「把剛才欠我的精液全部用腳給你踩出來!」
各種粗糙直白、不堪入耳的調笑伴隨著那些腳趾水底的動作,像瘋長的野草一樣在水面盪開。
溫熱的泉水成了最天然的潤滑劑。
三雙根本不加節制的小麥色玉足,在水波間組成了一個比什麼名器都要恐怖的立體肉穴。那些腳心柔韌的肌肉、腳趾縫之間緊緻的夾縫,乃至腳後跟不時撞擊在恥骨上的沉重力道,完全就是一場毀滅性的降維打擊。
我拼命地往後仰著脖子。
那種腳底板在敏感脆弱的陰莖上反覆粗暴摩擦帶來的怪異感、屈辱感,以及隨之而來的爆炸性快感,像是一把大錘,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後一絲理智的防波堤。
明明心裡在拼命抗拒這種被強行扣上奇怪癖好標籤的屈辱。
可是,那水底下的光景卻像是自帶了某種可怕的魔力。
透過波光盪漾的溫熱池水,我的眼神根本無法從那幾雙肆意蹂躪著我下半身的玉足上移開。
這些常年在沙漠裡風吹日曬的女孩們,她們的腳底板竟然沒有我想象中的粗糙。恰恰相反,在水流的浸潤下,那小麥色的肌膚透著一股驚人的韌性與異常的嫩滑,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修長得恰到好處。
它們在水下的分工明確得讓人感到恐懼。
那雙最早挑起事端的腳屬於一個綁著丸子頭、性格最為惡劣潑辣的女孩。她的大拇趾和食趾就像兩根靈活的探針,極其活潑地在我的前端來回戳刺。趾甲表面不時狠劣地刮過最脆弱的馬眼,甚至刻意擠壓著那道敏感的細縫,試圖強行將龜頭冠狀溝裡的軟肉給生生掰開。
而在中段,那對最為修長、足弓弧度極其漂亮的腳掌,則一左一右死死夾緊了柱身。隨著水流的阻力,那細嫩的足底皮膚與充血的莖身緊密貼合。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會在池水中帶起一陣黏膩又沉悶的摩擦聲,她就像對待一件最珍貴的麵糰,把那根早該疲軟的肉棒搓洗得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最要命的是最後一雙腳。
那是一雙觸感滑溜溜得不像話的腳底板。它們徹底放棄了上面的地盤,而是用那柔軟的腳跟和足心,不斷地壓迫、揉搓著那兩個早已鼓脹不堪的囊袋。
「嗚……放開……太敏感了
……腳趾不要往那裡鑽……」
溫熱的泉水因為她們越來越粗暴的動作而被攪動出一個個細小的渦流。
下半身傳來的窒息式快感堆積如山,幾乎要把我的脊椎骨都給拽斷。
「這就受不了啦?小足控剛才不是很喜歡看我們的腳嗎。」
那個丸子頭女孩嬉笑著用力往下碾了一腳。
「快點啦,這根肉棒硬得像石頭一樣,裡面肯定攢了好多濃稠的好東西吧。」
「就是啊,小變態。既然這麼喜歡大姐姐們的腳,那就趕緊把那些噁心的白色精液全都射出來,好好給我們洗洗腳底板呀。」
各種肆無忌憚、極盡挑逗與下流的催促聲在浴池上空迴盪。
我甚至連呼吸都亂成了毫無章法的破風聲。
那幾雙嫩滑的小麥色玉足在水底下瘋狂地變幻著力道和方位,腳趾、腳跟、足弓,所有能利用的部位都在毫無死角地折磨著我緊繃的神經末梢。
「快射出來!別憋著了,射給這幾雙漂亮的腳!」
丸子頭的腳趾突然猛地掐死了冠狀溝。
這怎麼可能忍得住!
那種幾乎要將整個下半身磨碎的可怕觸感,伴隨著冠狀溝被狠狠卡死帶來的最後致命一擊,腦子裡的所有理智徹底斷了線。
大量的濁白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尿道口瘋狂噴湧而出。因為是在溫熱的泉水底,那些濃稠的精液沒有像往常那樣四處飛濺,而是在清澈的池水中迅速炸開一團團巨大的、如同雲朵般濃郁的白色渾濁物。這可怕的噴射量在折射的光影下顯得尤為壯觀,轉眼間就把那三雙還在交纏的小麥色玉足徹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乳白。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啊——太可惜了!」
「真是的!這麼濃這麼好吃的精液,居然全浪費在洗腳水裡了!」
「你們幾個佔著名額,結果連個中出都撈不著,暴殄天物啊!」
旁邊圍觀的那些沙漠女孩子們毫不留情地爆發出充滿怨念的抗議。她們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水底那團漸漸散開的白色濁流,彷彿恨不得立刻張開嘴去舔舐那些被泉水稀釋的精華。
就在我以為這下總算能稍微喘口氣的時候。
陰影。
一大塊極具壓迫感的陰影,從側後方直接罩了下來。
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接近。伴隨著一聲能把水底砸出一個坑的巨響,一個比剛才那幾個女孩還要健壯整整一圈的沙漠女居民,就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母獅子,直接以猛虎下山的姿態猛撲進水裡。
粗壯有力的小麥色大腿粗暴地劈開了水波,她的雙膝猶如兩根鋼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腰窩兩側。一股恐怖的蠻力順著她跨坐下來的重量,將我那早已像麵條一樣癱軟的身體,死死地釘在了溫泉池底的防滑瓷磚上。
想跑?開什麼玩笑。
在這股完全不講道理的怪力面前,我的掙扎就像是一隻被大象按住的螞蚱。
「既然她們不要中出,那就給老孃全都弄進子宮裡來!」
她連前戲的施捨都懶得給。
我的肉棒明明才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爆射,現在軟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可是她完全不在乎這種常理。那滾燙、緊緻到極點的小穴,就這麼野蠻地、毫無緩衝地徑直懟上了那片軟趴趴的皮肉。
隨即。
她那恐怖的腰胯肌肉群猛地一縮一沉。
在一股幾乎要把人攔腰折斷的蠻橫怪力下,竟然硬生生地靠著陰道口那一圈結實的括約肌,像吃麵條
一樣,把那半軟不硬的要害給一點點、強行往水底最深處吸吮、擠壓了進去!
「嗚……痛……放開……」
這種強行用蠻力逼迫軟肉就範的倒貼式強暴,疼得我連眼淚都直接飆了出來,只能發出可憐巴巴的變調嗚咽。
可這種帶點哭腔的虛弱抗拒,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她非但沒有松力,反而用兩隻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鉗住了我的雙臂,把我的兩隻手腕強行摺疊壓在頭頂的池壁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徹底傾軋下來,她開始在水裡瘋狂地大開大合。
沒有技巧,沒有憐惜。
有的只是那種沙漠生物最為原始、最為狂暴的物理衝撞。
每一次下座,她那沉重豐滿的肉臀都會砸出一片巨大的水花,內部的層層疊疊的肉壁就像是絞肉機一樣,毫不留情地絞殺著我已經敏感度爆表的可憐器官。
「真是極品!被這麼一捏一騎,居然又硬起來了!好可愛的反應!」
「就這點反抗的力氣?給我叫得再慘一點啊,小傢伙!」
「把剛才欠她們的中出,連本帶利地全都射給老孃!」
在那堪比打樁機一樣的恐怖顛簸下,哪怕是剛剛已經徹底清空的肉棒,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在那火熱、層層疊疊的內壁絞殺中,前端的可憐器官又一次不爭氣地脹大起來。它在那片泥濘裡盲目地律動著,本能地試圖去尋找某個不會被過度摩擦的角落。
可是這種程度的抽搐,顯然沒有逃過上面那個女人的感知。
「嗯?居然還敢慢吞吞的忍耐?」
她猛地停下了腰部的瘋狂動作。
那一瞬間,我以為終於能換來半秒鐘的喘息機會。可還沒等我把肺裡的渾濁空氣吐出去,她的粗大的手掌直接從水裡撈起。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小腹上。
「嗚咳!」
劇痛混雜著胃裡的酸水猛地翻湧上來,我像一隻被踩中毒腺的蝦米,整個身體在水池底部痛苦地弓了起來。
「小小的精液奴隸,你也配在老孃的逼裡講什麼忍耐?」
啪!啪啪!
她根本不是在開玩笑。那滿是老繭的拳頭接二連三地落了下來,砸在我的胸口、胯骨,甚至是那因為驚恐而瑟縮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擊打,都在水波里盪出一圈圈沉悶的迴音。
「少在那給我磨磨蹭蹭的!你的任務就是產奶!趕緊給我把精液全都交出來!」
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處刑。
原本積壓在那片緊緻小穴最深處的快感,在這一通狂風暴雨般的物理毆打下,變成了一種完全扭曲、變形的神經錯亂。肉體在劇痛的刺激下,本能地選擇了最快速的崩潰方式。
「別打了……不要——啊——」
在最後重重捱了一拳的瞬間,那扇卡死在臨界點的大門徹底崩塌。
這真的是被打出來的射精。
恥辱、絕望連同生理上過載的刺激,讓大量的精液猶如決口的堤壩,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被死死地注入了她那壯碩、蠻橫的身體裡。
她那滿臉橫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狂野和暴虐的極度饜足。
「這就對了嘛。被揍出來的精液味道才夠勁。」
她慢條斯理地拔出了自己,任由那些濁白的液體隨著水池的波紋慢慢散開。
周圍那些早就等得雙眼發綠的沙漠女孩子們,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被嚇退,反而像是被這暴力的場面徹底點燃了某種狂熱。她們瘋了一樣
地向前擠壓過來,一雙雙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扒住我的肩膀和下半身。
「該我了該我了!」
「快點,輪到我了,我也要更多!」
水花四濺,吵鬧聲幾乎要把耳膜震破。
我癱在水底,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要被這些小麥色的肉體徹底淹沒。
就在這個時候,水面上突然籠下了一道巨大的、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那道屬於大魅魔老闆娘的龐大身軀,就像一座小山一樣,重新壓回了浴池的邊緣。她只用了一隻手,就像拎起一隻落水狗一樣,輕易地把我從那群即將失去理智的女孩堆裡拽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適可而止吧。」
老闆娘懶洋洋地揮了揮另一隻手,那語氣聽上去像是在趕跑一群搶食的小貓小狗。
「你們這群小傢伙也已經玩了很久啦。看看他這副樣子,骨頭都要被你們拆散了吧。」
沙漠女孩們不滿地嘟囔著,顯然對這位獨佔欲極強的老闆娘十分不服氣。
「這名小可愛可是很大方的,他已經支付了足夠的費用了。」
老闆娘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抱怨,她用那碩大的舌頭舔了舔嘴角,低下頭,用一雙充滿佔有慾和審視意味的眼睛盯著我。
「現在嘛,他可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你們這群小丫頭片子,就不要再強姦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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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小魅魔求婚話音剛落,我連那番“客人宣言”到底意味著什麼都沒來得及細想,後衣領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龐大力量死死揪住了。
周圍那些還在叫囂的沙漠女孩們瞬間變成了倒退的模糊殘影。
體格魁梧的大魅魔老闆娘就像拎起一件無關緊要的行李,直接踏出了混浴區的門檻。劇烈的顛簸讓我本就暈乎乎的大腦更加混亂,耳邊的喧鬧聲逐漸被厚重的雕花木門隔絕。
緊接著。
一陣失重感襲來。
我就像個破布口袋一樣,被她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毫不留情地向前甩了出去。
噗通!
溫熱卻帶著股異香的水花四濺。
我整個人重重地砸進了一片寬敞得能游泳的水池裡,嗆了好幾口水才勉強撲騰著浮出水面。頭暈眼花,全身上下那些被毆打和無度壓榨的痠痛感彷彿要在這一刻集體炸開。
這裡是哪裡?
漢白玉的池沿,水面上飄著玫瑰花瓣,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
還沒等我伸手去揉紅腫的眼睛,視線的前方,一抹熟悉的銀髮透過薄薄的水霧刺痛了我的神經。
水池的最盡頭。
那個頂著一對小巧惡魔角的人影,正背靠著柔軟的靠枕,半個身子浸在清澈的水裡。她的手裡端著一杯插著檸檬片、正冒著絲絲寒氣的高冰杯,吸管的另一端正被她那櫻花色的唇瓣輕輕抿著。
羽生?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泡澡?!
我那些在外面被一群瘋女人按在水底踩踏、毆打、強行灌滿精液的慘狀,甚至現在還在微微顫抖發痛的下半身,在這個正悠閒地喝著冷飲的女人面前,簡直像個滑稽的地獄笑話。
一股壓抑不住的邪火直衝腦門。
可是身體實在太虛弱了,我只能像條死狗一樣扒著池子邊緣喘氣。
「……你、你這傢伙,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啊!」
這算什麼專屬管家?明明是你把我坑到那個混浴池裡的!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的狼狽,慢條斯理地鬆開吸管。那雙紅色的眼眸越過水麵,上下打量著我此刻渾身青紫、滿是疲態的身體
。
嘴角勾起的那抹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微笑,在冷飲杯折射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哎呀,看主人的樣子,是在剛才的配種活動中被照顧得很好呢。」
她甚至用那種評估肉類新鮮程度的惡劣眼神,刻意掃過我那軟趴趴的下半身。
「真可惜。明明只是讓主人去完成一下這個月最基礎的額度,怎麼就弄得像是被拆散了骨頭一樣狼狽呢?看來持久力方面的課程,還是得加入下學期的必修計劃裡才行呀。」
這傢伙的腦回路絕對不正常!
那可是好幾十個人啊!還有那些根本不把人當人看的強行內射和毆打!持久力?換誰來都會死在那裡的好不好!
「別開玩笑了!我差點就被她們弄死了……」
「老闆娘,辛苦你把我家的儲備糧送過來了哦。」
她直接無視了我的抗議,舉起手裡的冰杯,朝著一直站在岸邊、正居高臨下俯視著我的大魅魔遙遙敬了一下。
岸上的巨大陰影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輕笑。大魅魔那條粗壯的尾巴在空氣中抽打了一下,發出沉悶的破空聲,龐大的身軀隨後在池邊蹲了下來。
「這有什麼辛苦的,羽生大管家。」
「這有什麼辛苦的,羽生大管家。」
老闆娘那龐大的身軀蹲在岸邊,巨大的尾巴在水面上拍打出一圈圈漣漪。
「這小子還挺能扛的,我可是把他榨得快要死過去了,結果那些沙漠裡的野丫頭還能從他身上搞出那麼多好東西來。」
那種輕描淡寫討論著如何剝削我的語氣,就像是在菜市場裡評估一頭被送上案板的牲畜。
老闆娘大笑了幾聲,龐大的陰影徹底離開了浴池邊緣,只留下逐漸遠去的沉重腳步聲。
寬敞的豪華浴場裡,又只剩下了水流翻湧的聲音。
嘩啦。
羽生隨手把那杯還剩著大半冰塊和檸檬片的冷飲放在了漢白玉的池沿上。她撥開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身體像一條在水中沒有半分阻礙的蛇,悄無聲息地朝我遊了過來。
我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背部重重地撞在了冰涼的池壁上,退無可退。
她那毫無遮擋的肌膚貼了上來。
那是一具我這幾天來被迫用最慘烈的方式去熟悉的肉體。水下的每一寸接觸都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甚至連她雙腿間那片溫熱的泥濘,都隨著水波的湧動,肆無忌憚地蹭過我青紫紅腫的大腿根。
飽滿的乳房緊緊壓在我的胸口,那對被水珠浸潤的角就懸停在我的鼻尖前。
這分明是一個親密到了極點的擁抱。
可是被她這副赤裸的軀體抱住的瞬間,我的胃裡只剩下翻江倒海的恐懼。骨頭裡的痠痛和神經末梢裡殘留的被撕裂、被榨取的痛楚同時被喚醒。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就連呼吸都在哆嗦,身體完全僵直成了一塊浸泡在熱水裡的冰。
這是那個用各種殘暴手段逼迫我不停射精的怪物。
是那個毫不留情把我丟進地獄的罪魁禍首。
「抖得好厲害呢,我的小主人。」
她把下巴輕輕墊在我的肩膀上,那條帶著桃心的尾巴在水底纏上了我的腳踝。
一圈又一圈,就像是絞索在收緊。
「在外面被那麼多女孩子強暴了這麼久,一定很委屈吧。」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然後用力扣住了我那早已經快要斷掉的腰眼。
「可是,經過了這一整天在公車上、在沙漠裡、在浴池裡的絕妙體驗,現
在的你,應該可以很坦然地接受了吧。」
她甚至用那種類似於獎勵好孩子一樣的動作,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接受自己這副身體,從頭到尾都只是魅魔小管傢俬有食物的身份。所以,乖乖待在我的懷裡,不要緊張哦。」
這怎麼可能不緊張!
哪怕現在是被溫熱的泉水包裹,哪怕空氣裡的玫瑰花香濃郁得能讓人溺死,那些黏軟的擁抱帶來的不是安慰,而是毒蛇纏住獵物在收緊鱗片前的預演。
我用盡了全身殘存的那點可憐力氣,雙手死死抵在她因為水汽而滑膩膩的雙肩上,拼命地想要把那具讓我產生生理恐懼的肉體給推開。
由於用力過猛,再加上四肢根本就是脫力的狀態,我在水裡胡亂撲騰,好幾次差點失去平衡喝進洗澡水。水花飛濺到她的臉上,打溼了那本來就貼在頰邊的銀色碎髮。
「……唔。」
她沒有被我推開哪怕半寸。
甚至連抱住我腰眼的那隻手都沒有鬆懈分毫。
那雙被水珠模糊了的紅眸就這麼近在咫尺地看著我瞎折騰,像是在欣賞一隻落網蝴蝶的垂死掙扎。
接著,她非常刻意、非常誇張地,連續嘆了好幾口長氣。
「唉……」
那種帶著濃濃遺憾與縱容的嘆息聲,混合著泉水的回聲,聽得我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
「主人怎麼還是這麼不聽話啊?」
她稍微往後仰了仰頭,躲開我還在亂揮的手臂。那條在水底下纏著我腳踝的尾巴卻反而順著小腿的肚子緩緩往上游走,桃心末端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了大腿內側。
「我都已經那麼苦口婆心地給主人解釋過了哦。在經歷了外面那些不解風情又粗暴的野路子之後,回到專屬管家這裡,就該乖乖接受身為高級食物的身份才對嘛。」
她甚至用帶著點譴責意味的目光盯著我。
就好像剛才那個在水底快要把我逼瘋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這一切不講道理的剝奪,真的是我這個當主人的在無理取鬧。
「明明之前在家裡測試的時候,明明在那些測驗裡被當作獎賞吃掉的時候,主人都已經表現得很棒了。結果跑出去玩了一圈,被野女人碰了之後,居然又變成了這種抗拒的小刺蝟……」
她鬆開了扣在我腰上的那隻手,轉而將那水底下的五根手指,沿著我毫無防備的小腹,極其緩慢地往那灘已經徹底乾涸、完全沒有力氣抬頭的皮肉上滑去。
「看來,主人真的需要更多、更深層次的調教呢。」
手指已經覆蓋住了那裡。
那是一種讓人連毛骨悚然都來不及反應的掌控感。
「一定得讓主人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刻進骨髓裡——明白做魅魔的專屬食物,是一件多麼舒服、多麼欲罷不能的事情。」
那浸泡在溫熱泉水裡的五根手指,就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密卻又脆弱的樂器。
根本沒有用到什麼複雜的技巧。
哪怕這塊皮肉之前已經在外面被那群瘋狂的沙漠女孩輪番摧殘到了極限,甚至連半滴存貨都擠不出來了,那可憐的神經末梢卻依然維持著一種病態的敏感。
她的指腹只不過是順著柱身輕輕刮擦了兩下,指甲的邊緣若有若無地劃過冠狀溝的邊緣。
「嗚……!」
一股不受控制的電流猛地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原本爛泥一樣癱在水底的要害,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極其恥辱地重新抬頭挺立了起來。硬邦邦的輪廓在清澈的
池水裡展露無遺,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隱隱作痛。
完了。
這具身體徹底壞掉了。連最起碼的休眠期都被強行剝奪了嗎?!
「看吧,這不是很精神嗎。」
她滿意地鬆開了手。清脆的水聲中,她轉身從漢白玉的池沿上端起了那杯還沒喝完的冷飲。
「主人接下來只要乖乖的就好哦。小管家馬上就讓主人舒舒服服地,為魅魔提供最可口的食物呢。」
說完,她直接將杯口的吸管撇到一邊,貼著杯沿猛地灌了一大口冷飲進去。
那是一杯加了大量冰塊的氣泡飲料!
等等!她想幹什麼?!
還沒有等我這因為缺氧而遲鈍的腦子反應過來,水面猛地一晃。
那個頂著惡魔角的腦袋直接潛了下去。
冰涼!
刺骨的冰涼!
那一瞬間,幾乎要讓人心臟驟停的寒意直接包裹住了整個前端。
她竟然在含著滿口冰鎮飲料的情況下,把那根早已滾燙髮硬的肉棒給整根吞了進去!
口腔內壁原本該有的那種屬於魅魔的驚人高熱,被那口冰水徹底掩蓋。可是舌頭的柔軟與喉嚨深處的溫度卻依然存在。那股冰冷與滾燙在極小的空間裡瘋狂交織、衝撞。
「嗚啊啊啊!!」
這哪裡是什麼舒服的進食!
這簡直就是酷刑!
最可怕的還遠不止這種溫度的斷崖式落差。
她嘴裡含著的是氣泡飲料!
當那根堅挺被溼熱的口腔死死裹住時,無數被壓縮在冰水裡的二氧化碳氣泡,開始在最脆弱的粘膜表面、在冠狀溝的褶皺裡、甚至是貼著馬眼的縫隙處,密集地爆裂開來。
那些微小到肉眼看不見的氣泡,就像是成千上萬只發狂的細小螞蟻,肆無忌憚地啃咬著每一寸已經敏感到了極限的皮肉。
酥麻。
刺痛。
這種混雜著氣泡炸裂感的瘋狂刺激,順著尿道口一路狂飆而上。
水面上不斷傳來因為含著大量液體而顯得格外粘稠和沉悶的咕嚕吞嚥聲。她故意沒有把飲料嚥下去,而是把我的器官當成了一根攪拌棒,在那個充斥著冰塊、氣泡和津液的封閉口腔裡,進行著無比惡劣且高頻的吞吐與研磨。
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瘋狂抽搐。
嘩啦。
透明的氣泡順著她那深灰色的唇角溢出,混雜著一絲絲剛剛被強行榨出的可憐前液,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那條可怕的舌頭,在充斥著冰塊與氣泡的狹小空間裡,簡直化作了一頭靈巧的水怪。
它完全無視了那些噼啪作響的細小炸裂,精準無比地頂開了尿道口那條可憐的防線。滾燙柔膩的舌尖帶著粗糙的舌苔,順著縫隙往裡肆意鑽探、攪動。每一下挑逗,都伴隨著冰水的倒灌,將那種酥麻與刺痛直接送進最深處的神經中樞。
這根本不是在給人帶來快感,這是用鈍刀子緩慢鋸開理智的防線!
身體早就因為之前在沙漠裡的連軸榨取而變成了一具空殼,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了。可是,在那張嘴巴蠻橫的裹挾和舌頭不知疲倦的碾磨下,下腹部那團原本死寂的肌肉竟然又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嗚……不要……不行了……!」
肺裡的氧氣快要耗盡,視線已經在水汽氤氳中變得模糊不清。
那種被強行拽向高處、明知會摔得粉身碎骨卻無法阻止的絕望感,死死勒住了我的喉嚨。
完全違背了生理的極限,那扇本該緊鎖的閘門再度被轟然撞開。
這不可能是舒服的
高潮。
這是一場伴隨著前列腺劇烈抽搐與下體撕裂般痛楚的乾涸噴發。可是,在這種極端的壓榨下,竟然真的有粘稠的液體被硬生生抽離出身體,以一種幾乎要將靈魂一併射出的慘烈姿態,徹底注入了那個冰冷與滾燙交織的深淵。
嘩啦,水面上終於傳來了破水而出的聲響。
那個頂著惡魔角的腦袋離開了水面,銀色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白皙的頸部。
她隨手撥開臉頰邊的髮絲,喉嚨處發出一聲清晰、誇張的吞嚥聲。
咕咚,那是一種將所有掙扎與尊嚴悉數嚼碎嚥下的聲音。
她連眼角都泛著飽食後的微微潮紅,伸出那截還掛著晶瑩拉絲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唇邊殘留的、混合著氣泡飲料與濁白液體的汙漬。
「這不是很能幹嗎?我的小主人。」
「明明在外面被那些粗糙的丫頭片子弄成那副慘樣,結果在小管家這裡,還能射出這麼美味、這麼濃郁的好東西呢。」
「怎麼樣?由專屬魅魔親自提供的冷飲套餐,是不是非常舒服?」
「現在的主人,身體都已經誠實到這個地步了,應該已經徹底、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作為魅魔專屬食物的身份了吧?」
就算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瘋狂報警,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甚至剛剛才恥辱地在她的嘴裡、在那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丟盔棄甲,心底那股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反胃感還是驅使我強撐起了脖頸。
「誰、誰要當那種變態的食物啊!」
嗓音乾澀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池沿。明明是想要怒吼出來,可是漏出喉嚨的聲音卻虛弱得像是在嗚咽,顫抖的尾音直接出賣了我此刻底氣全無的事實。
「……」
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停止了晃動。
剛剛還掛在她臉上那種帶著戲謔和惡趣味滿足的表情,在一瞬間被抹得乾乾淨淨。
她沒有皺眉,沒有大聲呵斥,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
那對紅寶石般的眼眸微微彎了起來。
嘴角向上牽扯。
她笑了。
那是一個完美、無瑕、符合最標準管家禮儀的絕美微笑。
只是,當那抹微笑綻放的瞬間,整個溫熱的浴池水彷彿被直接抽乾了熱量,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我背上的脊椎骨一路狂飆,狠狠咬住了我的後頸皮。
惹她生氣了。
絕對惹她生氣了!而且是那種最要命的極端狀態!
「沒有關係哦。」
柔軟的乳肉撕開水阻,帶著驚人的壓迫感蠻橫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雙手從水下探出,鐵鉗般死死掐住了我想要後退的腰側,將我整個人重重地釘死在漢白玉的池壁上。
「主人不聽話的話……」
那雙紅眸裡跳動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近乎扭曲的病態進食慾。
「其實很好解決的。只要小管家親自出馬,好好地、徹徹底底地把這個不聽話的身體從裡到外侵犯上幾次就好了。」
她壓低了聲音,溫熱卻帶著危險甜香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引起我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只要讓主人的熱液,在這個專門為主人準備的身體裡,一次次射到癱軟、射到連神志都徹底融化、射到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水下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那雙被水泡得有些柔軟的腿,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蠻橫地分開了我那因為恐懼而緊繃的雙膝。滑膩膩的觸感夾雜著危險的暗示,
有什麼溼熱、滾燙的東西正在死死貼著我那已經不堪重負的要害處反覆碾磨。
「到了那個時候,只有這具身體才是主人唯一的歸宿。主人自然就會變得像小狗一樣聽話、一樣搖著尾巴祈求被吃掉了,對吧?」
完全沒有任何預兆,或者說那句極度惡劣的威脅本身就是執行死刑的宣判。
水花被猛地撕裂。
那具飽滿且充滿力量的嬌軀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姿態下沉。那原本只在冠狀溝邊緣來回碾磨、噴吐著危險熱氣的溼熱洞穴,連個停頓的間隙都不給,化作一口貪婪的肉質深淵,一口氣將那已經脆弱到了極點的命根子從頭到尾、連根吞沒。
「呃啊啊啊!!」
被極致包裹的恐怖吸力瞬間勒住了所有的神經末梢。
我的後背甚至因為這股巨大的下壓力,不受控制地順著冰涼光滑的漢白玉瓷磚向上蹭出了好大一截。
那根本就不是在做愛。
這是一場單方面壓榨本能的殘酷行刑!
那些緊緻粘軟的層層褶皺,在被強行破開後,立刻如同飢餓的水蛭群一般死死咬住了柱身的每一寸皮肉。它們在瘋狂地蠕動,瘋狂地收縮。
「哈啊……哈啊……」
她雙手牢牢撐在我耳邊的瓷磚上,用那對泛著紅光、猶如捕食者一樣的眼眸死死盯著我。
接著,那讓人絕望的折磨拉開了帷幕。
哪怕我們現在的身體一大半都浸泡在這充滿了巨大阻力的溫泉水裡,她腰肢扭動的幅度依然兇悍得令人髮指。她那挺翹豐滿的肉臀藉著水的浮力,完全化身成了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我的小腹上方帶起殘忍的殘影。
嘩啦!嘩啦!
每一次重重地下砸,都伴隨著水浪被暴力排開的巨大聲響,以及她因為興奮而難以自控的急促喘息。水面上翻湧的玫瑰花瓣被水波沖刷得四分五裂。
「嗚……放開、放開我……真的要壞了……」
我根本無法控制這具瀕臨崩潰的軀體。
每一次那致命的縫隙從根部狠狠捋過龜頭,再用一種將要把腸子都吸出體外的恐怖吸力重重砸到底部時,腦子裡的理智就會被狠狠碾碎一分。
快感就像是在骨髓裡爆炸了一樣。
太多了。
太沉重了!從沙漠裡一路被榨取到現在,這具乾涸的身體怎麼可能還承受得住這種規格的暴力對待!
視線一點點模糊,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決堤而出,連成串地砸進溫泉水裡,發出微不可查的滴答聲。
我只能像個被拆散了骨架的破布娃娃一樣,仰著頭背靠冷硬的瓷磚,發出連不成句的嗚咽。生理性淚水完全花了視線。
可是,哪怕我哭得這麼慘,下方的撞擊卻連千分之一秒的停頓都沒有。
「呼……」
一陣溫熱的吐息突然撲在我的鼻尖。
原本居高臨下欣賞著我狼狽模樣的羽生,竟然在這個要命的關頭俯下了身子。
她將那張掛著完美微笑的臉蛋湊了過來。
溼滑溫軟的舌尖輕輕掃過我的眼角,一點點、極其細膩地將那些順著臉頰滑落的淚水舔舐殆盡。鹹溼的淚珠混在她的舌面上,被她心滿意足地捲回了口腔。
那動作簡直溫柔到了極點,像是一個在盡心安撫自家主人受驚情緒的合格管家。
可是!
在這張吐露著虛假溫柔的面具下!
那恐怖的吸力竟然還在不斷加碼。
那圈死死卡在根部的陰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劇烈的撞擊收緊、再收緊
,瘋狂絞殺著最後一絲抵抗的餘地。她甚至刻意繃直了腳背,讓那個致命的通道在極窄的環境裡,對那塊腫脹的皮肉進行慘絕人寰的旋轉研磨!
「噓,不哭哦。乖乖把所有的精華都交給我吧。」
就算這具身體在這幾天裡已經被無數個陌生女人像擰乾的髒抹布一樣反反覆覆地壓榨到了極限,可是在羽生那根本不講理的魅魔體質和致命的連環套弄下,所有的抵抗都成了笑話。
那團滾燙的肉塊在幽深粘軟的肉穴裡瘋狂抽搐。
閘門再度被轟然炸穿。
「啊啊……!」
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股從空蕩蕩的下腹部深處被強行抽離出來的熱流,非但沒有變成令人絕望的幹射,反而在那強悍吸力的瘋狂拉扯下,化作了一股股濃郁到粘稠的濁白液體,勢如破竹地狠狠灌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通道最深處。
這種超越了人類生理極限的排量,讓我整個人直接癱死在了冰冷的漢白玉瓷磚上,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胸腔裡就像是破了個大風箱,除了毫無形象地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水面下的肉穴還在貪婪地蠕動,一刻不停地榨取著哪怕是最後一滴從前端溢出的濁液。
「嗯唔……」
羽生半眯起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類似於貓咪被順了毛之後的甜膩輕哼。
「真是不可思議呢,主人。」
她故意將腰肢往下重重壓了一下,讓那個已經塞滿了我精華的穴口把那些東西全數封死在裡頭。
「明明在外頭已經被那些野貓們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可是被小管家稍微那麼一激,竟然還能射出這麼濃、這麼燙……這麼多讓人食指大動的好東西啊。」
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舔那兩瓣柔軟的嘴唇,眼底的綠光非但沒有因為飽食而暗淡,反而因為這極品的美味變得愈發熾熱。
「主人的身體,果然天生就是為了飼養魅魔而存在的完美容器。光是這樣品嚐著,就舒服得讓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想唱歌了呢。」
聽到這句話,我那因為缺氧而空白的大腦勉強轉動了一下。
太好了。
總算……餵飽她了。
這隻貪得無厭的怪物既然已經開口誇獎了,那這趟生不如死的水下折磨,也該到此為止了吧。我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癱在酒店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像死豬一樣睡上個三天三夜。
就在我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弦剛剛打算鬆懈的瞬間。
嘩啦!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突然從水面下探了過來,死死鉗住了我的兩條胳膊。
「……哎?」
「不過呀,主人。」
羽生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耳邊炸響,裡面夾雜著一種讓我肝膽俱裂的興奮勁。
「在水裡做愛,雖然別有一番情趣,但是水流帶來的巨大阻力,實在是太影響打樁的速度和深度了呢。」
哈?!
阻力?!
你在這種要命的環境下把我折騰得半死,現在跟我扯什麼水下打樁有阻力?!
「所以,為了讓主人能更徹底地明白魅魔食物的本分……」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反駁或者求饒的機會,那看起來纖細柔弱的雙臂爆發出一種根本無法抗拒的怪力。
「我們兩個,還是到岸上去繼續做愛吧!」
水面上猛地炸起一大片白色的浪花。
原本軟成一灘爛泥的我,就這麼連人帶肉棒,像是一條剛被開膛破肚的死魚
,被她生猛地硬生生從溫熱的泉水裡給強行拽拽出了水面,帶著滿身滑落的水珠,直接向著光禿禿的岸邊拖去。
腳踝在淺水區拖拽出亂七八糟的嘩啦聲,那股從手腕上傳來的怪力粗暴且毫無迴旋的餘地。
我連最基本的平衡都來不及找回,整個後背就狠狠撞上了一面乾硬冰冷的馬賽克瓷磚牆壁。
巨大的衝撞力把肺裡最後那點可憐的空氣直接壓榨了出去。
我大口喘息著,因為剛才在水下被折騰得幾近休克,手腳軟得簡直就像煮熟的麵條,完全是靠著她按在我肩膀上的雙臂才勉強沒有滑坐到地磚上。
背脊上的瓷磚因為脫離了溫泉水的浸泡,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冰涼。
可與這股冰涼形成近乎致命反差的,是緊緊貼壓在我面前的這具滾燙嬌軀。
她完全沒有掩飾自己身為食物鏈頂端捕食者的姿態。
水流順著她黑色的髮梢、飽滿挺拔的胸廓,以及那條正危險甩動著的桃心尾巴蜿蜒滴落。兩具完全赤裸的肉體在沒有任何衣物阻隔的極近距離下,被死死擠壓在一起。
我得把視線移開。
在這種單方面被碾壓的絕境下,盯著這隻會吃人的怪物的下半身看,絕對等於自尋死路!
然而眼睛根本不受控制。
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在水光映射下泛著要命的色澤,腰線緊緻得沒有半分贅肉。那種屬於魅魔獨有的、散發著極致誘惑荷爾蒙的肉體,就像是一塊強力吸鐵石,硬生生把我的視線牢牢釘死在了她兩腿之間那條剛剛才差點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溼熱縫隙上。
完了,光是這麼看了一眼,那可憐到快要磨破皮的下巴竟然又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
這該死的抖M體質,連偽裝一下清高都做不到嗎?!
視線猛地一暗。
她微微低下頭,用那雙紅眸居高臨下地捕捉到了我那點見不得光的生理反應。
「真是的,管家我剛才不過是去給您準備個冷飲的功夫,稍稍離開了一小會兒。」
她甚至用鼻尖湊近我的頸窩,像是極其專業地檢驗著空氣中的成分一樣,輕輕嗅了嗅。
緊接著,她完美的管家笑容裡摻雜進了一抹讓人汗毛倒豎的危險寒意。
「主人的身上,竟然就沾滿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女孩子的氣味呢。」
別開玩笑了。我身上那些味道還不是因為你那該死的“放養不管”才染上的?!
現在你倒好,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來興師問罪了?
「主人這麼受其他女孩子的歡迎,作為您專屬的小管家,看到您這副被人隨意拆吃入腹的樣子,心裡可是非常、非常傷心的。」
她將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緩緩下移。
那十根剛才在水下還靈巧撥弄著我命脈的手指,現在就像是帶刺的藤蔓一樣,不輕不重地順著我的鎖骨、胸肌一路往下滑落。
「不過沒關係。既然主人的身體裡積攢了這麼多足以分給外人的精力,甚至到了現在還能用這種下流的眼神盯著管家的身體看……」
那隻冰冷又滾燙的手掌,毫無預兆地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顫抖著的龜頭冠狀溝。
「那就必須讓您用加倍的精液,連本帶利地榨出來,好好表示一下對管家傷心之痛的懲罰呢。」
話音剛落,那隻修長白皙的長腿毫無預兆地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啪!
溼漉漉的足底重重地踩在貼著我腦袋旁邊的瓷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欸
……?」
原本緊貼著我的完美曲線,因為這條大腿的強行抬高而徹底裂開了一個要命的角度。她那片幽深泥濘的蜜穴、那些還在往下滴著水珠和白濁的軟肉,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充滿侵略性地撞進了我那驚恐放大的瞳孔裡。
那根本就不是在擺姿勢。
那是一種準備將獵物大卸八塊、生吞活剝的狩獵宣告!
她單腿獨立,另一條腿高高架起,用自己那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紅的柔嫩大腿根狠狠擠壓著我的腰窩,直接將我所有可能掙脫的退路徹底封死在這方小小的瓷磚死角里。
那隻死死攥住我命根子的手,蠻橫地牽引著那根早就硬得發脹的肉棒。
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沒有任何想要循序漸進的打算。
她只是稍微墊了墊腳尖,那片溼熱黏軟的要命地帶就精準無比地對準了我的龜頭。
「啊——」
她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都發酥的低吟,隨後那架起的腰胯帶起一股無法抵抗的千鈞之力,以一種狂暴到極點的姿態,硬生生地把我那可憐的要害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呃啊啊啊!!」
痛!
好痛!可是除了痛之外,那種將要撐爆頭皮的快感簡直就像炸開的煙花!
失去了溫泉水的浮力緩衝,失去了水流那種無孔不入的潤滑掩飾,現在的摩擦完全就是最原始、最殘暴的肉體碾壓。皮膚緊貼著皮膚髮出的“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私人浴場裡迴盪得尤為刺耳,幾乎要刺穿我的鼓膜。
每一次那滾燙、緊緻到了極點的肉壁往下狠狠刮過柱身的時候,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裡面那些細小褶皺摩擦過皮肉所帶來的、猶如過電般的乾澀與火辣。
而當她抽身上挑時,那股想要把五臟六腑都給硬生生拽出去的恐怖吸力,配合著因為缺乏水分而變得愈發乾巴緊繃的摩擦感,瞬間將神經末梢的刺激推向了無法承受的絕頂。
「嗚……不……不行……」
原本因為離開水面而稍微降溫的身體,現在就像是在烈火裡煎熬的炭塊。我的後背被她發狂般的撞擊頂得在冷硬的瓷磚上死死研磨,甚至能感覺到表皮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可是下半身那要命的穴口根本不管這些!她完全就是在把我當成發洩怒火和食慾的工具!
「看著我,主人。」
那張因為瘋狂撞擊而染上冶豔紅暈的臉龐強行壓了下來。她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頭髮狂的母獅子,額頭上的水珠混雜著汗水,滴滴答答地砸在我的胸口。
「被那麼多髒兮兮的臭貓碰過,被她們的味道醃透了……主人現在感覺怎麼樣?這根東西,難道還會記得那些不入流的肉感嗎?!」
「沒有……我沒有……呃啊!」
下體的絞殺突然又上了一個極其兇殘的檔次。那層層疊疊的肉環簡直就像是要把龜頭絞斷一樣,在最深處的凸起上瘋狂碾磨旋轉。
「馬上就要射了對吧?這副可憐的、裝滿了精液的袋子,馬上就要崩潰了對吧?」
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翻湧著不容抗拒的濃烈支配欲,那根原本在後面甩動的桃心尾巴甚至順著我的大腿根攀爬上來,將我的小腿死死捆住。
「給我聽好了,主人。射出來的時候……」
陰道內壁猛地爆發出一陣難以想象的瘋狂收縮,就像是一隻巨手死死攥住了我所有的敏感點。那些溼滑滾燙的嫩肉在做著最後的死亡絞殺
。
「大聲喊出來!告訴整個新都,您那骯髒的精液,您那不聽話的身體,到底只屬於誰?!」
「嗚啊啊……要……要出來了……!」
理智崩塌的轟鳴響徹了整個腦海,那種被逼到懸崖邊緣然後被人一腳踹下去的極限墜落感徹底撕碎了我的偽裝。
「我……我只屬於羽生……啊啊啊啊!」
那彷彿要將靈魂都抽乾的狂暴高潮終於在一陣幾乎令我暈厥的痙攣中宣告結束。
噗嘰。
那是肉體強行分離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隨著那根被榨得乾癟可憐的性器從溼熱肉壁中滑出,我那僅存的最後一丁點力氣也被瞬間抽空了。
撲通。
我連滑落的緩衝都做不到,整個人就像一袋被掏空了的劣質垃圾一樣,被她隨手一拋,重重地跌坐在了私人浴場角落裡冰冷的馬賽克地磚上。
肺部拼命地擴張收縮,喉嚨裡發出難聽的拉風箱似的聲音。視線被汗水和不知是淚水還是泉水的東西糊得一塌糊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瘋狂打著戰。
嗒、嗒、嗒。
水珠滴落的聲音在耳邊被無限放大。
我勉強撩起沉重的眼皮,順著那雙踩在瓷磚上的白皙長腿向上望去。
羽生正居高臨下地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要清理自己的意思。
大腿根部,那些夾雜著透明前列腺液的濃郁白濁,正順著她光潔的皮膚緩緩向下滑落。那都是從我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裡強行掠奪走的精華。
她伸出那纖細柔嫩的食指,毫不避諱地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抹了一把。
將那蘸滿了濃稠濁液的指尖舉到面前,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餮足。她微微張開那兩瓣嬌豔的嘴唇,將指尖探了進去。
滋啦。
極其色情的吮吸聲在空曠的浴場裡迴盪。
她居然真的一滴不剩地把它當成零食給吃下去了,甚至還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舌尖勾過唇角,清理著根本不存在的殘渣。
「……」
怪物。
這就是一頭披著絕美人皮的怪物。我在心裡絕望地哀嚎。
聽到我剛才在極度逼迫下那聲破罐子破摔的“只屬於羽生”的屈辱宣言,她的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連那根懸在半空中的桃心尾巴都在有節奏地愉快晃動著。
不行了。
再待在她身邊,真的會被連皮帶骨徹底吃幹抹淨的。必須……必須得站起來,哪怕是爬也得爬得離這個吃人的惡魔遠一點!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撐在冷硬溼滑的瓷磚地面上,試圖將軟成一攤爛泥的身體給硬生生撐起來。
膝蓋剛剛打著顫離開了地面不到半寸。
一陣帶著致命甜香的熱風毫無預兆地撲面而來。
那張掛著完美微笑的絕美臉龐,瞬間填滿了我的整個視野。
她忽然湊了過來,蹲下身子,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貼上我的鼻尖。紅色的眼眸彎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月牙狀,用那種彷彿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頂級料理般的輕快語調,把一個驚雷直接砸進了我那還在嗡嗡作響的腦子裡。
「聽話的主人,要不要和羽生結婚呀?」
哈?
結……結婚?!
剛才那些還在腦子裡亂竄的絕望和恐懼,被這兩個字瞬間劈得粉碎。我在聽什麼?這隻剝削起人來毫無底線、把我當成移動產精機器的魅魔管家,剛剛是在跟我求婚嗎?!
這絕對是本世紀最荒謬的恐怖笑話!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我佈滿雞皮疙
瘩的臉頰,那溫度惹得我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瓷磚牆壁上,退無可退。
「結婚的話,每天都可以給自己的小魅魔餵食哦。」
這是什麼要命的因果關係?!
哪有人的婚姻生活是建立在單方面慘絕人寰的連軸榨乾餵食上的?!這根本不叫結婚,這叫把我合法圈養成私人獨佔的永久性血包和精液儲備糧庫好不好!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張了張,嗓子裡卻乾澀得連一句完整地拒絕都擠不出來。
她的尾巴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遊滑了過來,像一條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纏住了我的腳踝,一點一點地收緊,徹底斷絕了我那可笑的逃跑念頭。
「怎麼不說話呢?難道主人已經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管家了嗎?」
結婚?
開什麼玩笑。
這早就不是她第一次拋出這個頂著浪漫外殼的恐怖陷阱了。
在被圈養的這段日子裡,不管是飯桌上、學習中,還是像現在這樣被榨得連魂都要飛出去的絕境裡,她總會冷不丁地把這句要命的提議砸過來。
其實這根本就是一道必死的單選題。
要是頭腦發熱答應了,那就意味著這輩子徹底簽下了賣身契,從今往後這具身體就得二十四小時無休止地充當魅魔的小蛋糕,每天被名正言順地榨成人幹。
可要是拒絕……
那往往會招致狂風暴雨般的暴怒,緊隨其後的就是毫無下限的懲罰性爆漿抽插,直到我哭著嚥下自己的眼淚為止。
反正是橫豎都要被榨乾,還不如稍微守住這最後一點點作為人類的底線。
我深吸了一口氣,頂著那股要把人溺斃的壓迫感,顫抖著搖了搖頭。
「不……不要……」
聲音啞得跟砂紙一樣難聽。
我原本已經做好了迎接她那狂風驟雨般暴行準備,甚至連護住要害的手都下意識地抬了起來。
可是,意想之中的猛烈壓榨並沒有立刻降臨。
羽生眼底那跳動著的、如同捕食者看到獵物落網般的熾熱綠光,在聽到我拒絕的瞬間,突兀地黯淡了下去。
那張總是掛著完美得有點虛假的微笑面具的臉龐,一點點垮塌、拉長。平日裡那種戲謔的、高高在上的愉悅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用什麼變態的手段把我死死釘在牆上。
她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那是一種真的覺得非常掃興、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冰冷審視,彷彿在看著一件壞掉了的殘次品。
「呼……是嗎。」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溢滿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失望。
「看來主人,是真的不知道當魅魔的專屬食物到底有多舒服呢。」
她緩緩站直了身體,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我的視線裡顯露無遺。水珠順著她柔滑的肌膚流淌,滴答滴答地砸在瓷磚上。
那條剛才還愉悅搖晃著的桃心尾巴,此刻像一條死掉的蛇一樣無力地垂在腿邊。
「既然主人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搞不明白,那管家就非常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主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隻白皙、溼潤、散發著溫泉熱氣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雌性體香的赤足,毫無阻攔地直接踩在了我那可憐的、哪怕脫力卻依舊不爭氣地半挺著的命根子上。
「呃……!」
腳底板的溫度燙得嚇人。
哪怕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掃興與嫌棄,但她腳下的動作卻精準得
讓人絕望。那排圓潤粉嫩的腳趾就像是五條靈活的水蛭,瞬間死死扒住了我腫脹不堪的龜頭。
大拇指和食指夾住冠狀溝,腳心順著柱身那層薄薄的皮膚,開始帶著十足的惡毒意味來回碾磨。
「疼嗎?可是這根不聽話的東西,卻在管家的腳底下跳得很高興呢。」
她甚至懶得彎下腰,就這麼站在那裡,雙臂抱在胸前,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嫌惡眼神盯著我因為疼痛和快感雙重摺磨而扭曲的臉。
腳底皮膚跟命根子摩擦發出的黏膩“咕嘰”聲,在這個私人浴場裡被無限放大。
每一次腳心肉壓住敏感的繫帶往下狠狠一搓,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就會化作針扎一樣的刺激,直衝大腦。
「既然不想當一輩子的專屬食物,那就是還想出去找別的野貓鬼混咯?那現在這算什麼?被這隻會吃人的腳踩著,竟然還興奮得流口水了?」
那隻腳根本不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
她惡狠狠地下踩,大拇趾的指腹極其精準而又殘暴地堵住了那個正溢出透明前液的尿道口。
「唔啊!不、別堵著……!」
那可是命門!
被堵住的瞬間,尿道深處那種想要釋放卻被硬生生憋回去的脹痛感,瞬間變成了一把野火,把所有理智燒得連渣都不剩。
「想射?憋回去。」
她冷酷地下達了判決,腳趾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在那個小孔上惡劣地畫起了圈圈。
那種差一點點就能爆發,卻被死死捏住七寸的折磨,遠遠比直接被吞進肉穴裡狂抽猛插還要來得讓人崩潰!脹痛混雜著奇癢,我的腰部根本不受控制地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在瓷磚上瘋狂彈動。
可是她踩得死死的。
那隻好看的腳丫子簡直變成刑具,每一次旋轉、每一次按壓,都在逼問著我這具可悲的肉體。
「求我。」
她冷眼看著我眼角瘋狂湧出的生理性淚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嘲弄。
「告訴我,這根流著噁心汁液的東西,除了給我當食物,還能幹什麼?」
「求你?開什麼玩笑……嗚……絕對、不答應……!」
哪怕是下半身快要被那隻可怕的腳丫子給踩爆了,我也死死咬緊牙關,把那句她想聽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我算看透了。這哪是什麼結婚,這分明就是給我下慢性死刑的判決書。一旦鬆口,我連最後那點可笑的尊嚴也會被她連皮帶骨嚼碎。
「呵。這副嘴硬的樣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
她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
原本那種帶著點戲謔和挑逗的殘忍,在一瞬間轉變成了純粹的、高高在上的暴虐。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再也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只剩下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冰冷鄙夷。
那隻堵在尿道口的大拇趾,毫無預兆地移開了。
「哈啊……」
還沒等我那口憋在胸腔裡的濁氣吐出來,地獄就真正降臨了。
她那修長的右腿猛地繃緊,白皙的足背拱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緊接著,她用那柔軟卻又充滿了病態力量的足底,像是在對付一張最劣質的搓衣板一樣,對著我那腫脹充血的命根子開始了堪稱毀滅性的瘋狂搓洗。
「呃啊啊啊!」
好燙!要斷了!
沒有了水流的潤滑,沒有了前戲的溫柔,這種乾澀而狂暴的物理摩擦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皮肉被粗暴地反向拉扯,龜頭在足弓的碾壓下被迫改變形狀。她的腳趾時
而緊緊攥住莖身往上猛提,時而又惡毒地分開,專門去剮蹭那最為敏感的繫帶。
那張絕美的臉上,鄙夷和嫌惡的深紋越來越重。
她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我一眼,只是一門心思地加快著腳下的動作。
那種感覺,完全就是把人當成了可以隨便踩碾的爛泥。
可是、可是……為什麼?
明明被這樣毫無人權地羞辱著,明明皮肉都被搓得火辣辣的疼,那股邪門到了極點的快感卻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順著脊椎骨一路捅進了大腦。
這該死的破體質,竟然在這種被徹底否定的暴戾羞辱中,興奮得連腳趾都在抽筋!
「沒用的東西。被這樣踩著,居然就爽得要飛上天了?」
她用一種冰冷到極點的聲線嘲諷著,腳跟猛地一沉,狠狠擠壓在了根部。
那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視線中的天花板在一瞬間扭曲成了光怪陸離的碎片,耳朵裡只剩下心臟狂跳的轟鳴。
「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瀕死悲鳴,我已經超負荷運轉無數次的下體,再次炸裂了。
這一次的量,大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恐怖。
濃白黏稠的精液失去了控制,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頂端瘋狂噴射而出。
噗呲、噗嘰。
大股大股的濁液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了那隻正殘忍施暴的白皙玉足上。不僅是腳底,連帶她那塗著精緻指甲油的腳趾縫裡、曲線優美的足背上,甚至是一路飛濺到了她纖細的腳踝上,全都被弄得一塌糊塗。
黏糊糊的白漿順著她的腳跟吧嗒吧嗒地往下滴,很快就在冰冷的瓷磚上匯聚成了一小灘不堪入目的汙跡。
好累。
那種感覺,就像是連骨髓都被人抽成了一張空皮囊。
眼前那張帶著嫌惡表情的臉開始迅速模糊,耳朵裡的轟鳴聲也漸漸遠去。過度榨精帶來的可怕虛脫感瞬間切斷了我所有的神經感知。
意識徹底中斷前,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她那隻沾滿了粘稠白濁的腳,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真是弄得夠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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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實驗室的女孩子們用來測試榨精機器,然後輪姦熟悉的天花板。
還有身下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高級床墊,以及空氣裡漂浮著的、讓人安心的淡淡薰香。
……難道,我還活著?
我艱難地睜開像是被膠水黏住的眼皮,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發出瀕臨散架的悲鳴。特別是腰部以下,完全是一片麻木的虛脫感,彷彿那裡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
看來我是從那個金砂綠洲的活地獄裡撿回了一條命。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羽生在我被那場慘絕人寰的足交榨得昏死過去之後,把我給撈回了這棟紫品別墅。
真是謝天謝地……
等等,不對。我為什麼要謝她啊?!把我推下深淵的罪魁禍首不就是她自己嗎?!
我捂著快要裂開的額頭,慢慢支起上半身。
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哎呀,主人終於醒了呢。」
羽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她身上的裝束已經換回了那套一絲不苟的管家服,可那根該死的桃心尾巴卻在裙襬後面煩躁地甩來甩去。
她的臉上明明掛著招牌式的微笑,但我發誓,這絕對是我見過的最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種肉眼可見的“我在生氣”的氣場,簡直就像是實質化的冷氣一樣在房間裡蔓延。
「……」
我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哪
根神經又觸碰到了這頭護食怪物的逆鱗。
她把托盤重重地“砰”一聲砸在床頭櫃上。
「主人一直不願意當保護您的小魅魔的固定食物,甚至連結婚這樣的好事都要拒絕,這可是真的讓管家我……傷心壞了呢。」
哈?!
傷心?你管那種把我踩在腳下榨乾到翻白眼的變態行為叫傷心?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蓄意謀殺好不好!
「既然主人這麼討厭被小管家一個人吃掉,更喜歡外面那些髒兮兮的野貓……」
她突然湊了過來,雙手撐在我的枕頭兩側,將我整個人死死圈在她的陰影之下。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惡意。
「那從今天開始,這幾天管家都不會再保護主人了哦。」
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就請主人盡情地在這個城市裡走動,等著被外面那些完全陌生的女孩子用最暴力的手段按在地上襲擊,把你這副小身板裡剩下的精液全都榨得一滴不剩吧。」
開……開什麼玩笑!
沒有她的保護?!
在金砂綠洲的時候,光是離開她幾分鐘,我就差點被那些排著長隊的野火會成員和混浴池裡的女人們給生吞活剝了!要是幾天都沒有她的保護,這跟直接把我扔進絞肉機裡有什麼區別?!
「不……等等,你在開玩笑的對吧?!」
我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床角縮去,聲音都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劈叉了。
「管家從不開玩笑。祝您這幾天被強暴得愉快哦,主人。」
她連看都懶得再多看我一眼,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房門在我的面前無情地合上。
這下徹底完了。
沒有了羽生的庇護,光是這棟別墅區裡可能遊蕩的飢渴鄰居,或者只要我敢踏出這個房間一步……那些為了湊齊配種額度而發狂的市民們,絕對會蜂擁而上把我給撕成碎片的!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懲罰,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她就是在用外面那個更恐怖的地獄,逼著我自願爬回她那口名為“專屬食物”的油鍋裡啊!
那頓不知滋味如何的早飯剛一吃完,我就被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門外。
「不到天黑不許回來哦。當然,前提是主人在那之前還能活著回來敲門呢。」
這是那扇紫品別墅大門關上之前,羽生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混蛋!這簡直就是把活著的綿羊直接扔進餓了三天三夜的狼圈裡!
我現在正孤零零地站在新都繁華的街道上,手裡死死捏著學生卡。雖然裡面存著的錢足夠我應付好幾頓像樣的飯菜,絕對餓不死,但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思考慮吃飯的問題!
失去羽生那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氣場威懾後,周圍的空氣就像是突然變了質一樣,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以前走在這條街上,那些市民頂多是用餘光偷偷打量我。可現在?
那些原本還算剋制的視線,在確認我身邊空無一人後,瞬間變成了實質化的火焰。不管是路邊咖啡座上穿著暴露的OL,還是推著什麼奇怪機器走過的女學生,她們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完全就是在打量一塊擺在砧板上、滋滋冒油的頂級肥肉!
救命!就算是不看她們的臉,光是那些視線刮過我皮膚的感覺都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能停在這裡,必須得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躲起來。
我埋著頭,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沿街那些奇
奇怪怪的性玩具店櫥窗,像只躲避獵槍的兔子一樣在人群縫隙裡拼命穿梭。只要能熬到天黑,只要能熬到……
砰。
「啊,對不起……」
因為走得太急,轉過街角的時候,我一頭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我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連聲道歉後下意識就要往後退。那是一個穿著新都大學一年級制服的女生,扎著幹練的單馬尾,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
「哇呀!」
她發出一聲驚呼,懷裡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像雪花一樣鋪滿了人行道的一角。
「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幫你撿……」
完了完了,這下想走也走不掉了。我趕緊蹲下身子,手忙腳亂地幫她撿起那些散落的紙張。
「謝謝你呀,同學。你是新生嗎?一個人走在這條街上可真少見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帶著點無辜的冒失感。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
等等,這種心跳漏一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她現在的姿勢未免也太……
她並沒有像正常人那樣蹲下來撿東西,而是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以上半身極度前傾的姿勢彎著腰。那件原本就非常省布料的新都大學制服上衣,因為重力的關係徹底敞開了一個誇張的深V。從我這個蹲著的糟糕視角看過去,那兩團幾乎沒有任何內衣遮擋的飽滿雪白,不僅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那兩點因為微風吹拂而有些挺立的嫣紅。
——這絕對是故意的吧?!
我趕緊把視線移開,手裡的紙張胡亂塞在一起遞過去。
「給、給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呀,別急嘛。」
她不僅沒有接過文件,反而往前走了一小步。
那截完全沒有穿任何底褲、被極短的百褶裙勉強遮住大半的絕對領域,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我的視線死角。她明明是迷糊的表情,可腳尖卻極為刁鑽地踩在了我鞋面上,封死了我起身的動作。
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滑了下來,砸在了地面的文件上。
「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要不要……大姐姐來幫你放鬆一下?」
力量?這只是一年級的新生嗎?!
我還沒來得及對她踩著我鞋面的動作做出什麼反應,手腕上突然傳來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拉力。
「等——嗚哇?!」
我的掙扎簡直像個笑話一樣被徹底無視了。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柔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單馬尾女生,力氣竟然大得讓人懷疑人生。
她就這麼單手拽著我的手腕,像拖著個沒分量的破麻袋一樣,直接把我從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生生扯了過去。
穿過一條狹窄又陰暗的後巷,砰的一聲悶響,我被狠狠丟進了一個廢棄的空置小房間裡。
「咳咳……你幹什麼?放我出去!」
我慌亂地從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爬起來,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牆壁。
可是對方連理都沒理我的抗議,反手就直接鎖死了那扇唯一能逃生的舊木門。
轉過身來的時候,她臉上那種冒失無辜的表情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詭異笑容。
刺啦。
她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手掌按在襯衫的最下端,猛地往上一扯。那件單薄的制服襯衫連帶著釦子蹦碎的聲音,瞬間被她
粗暴地脫了下來,隨手甩在了一旁生了鏽的機器上。
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剛才還在路邊假裝掉文件的女生,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裡,把身上本來就沒幾塊布料的衣服褪了個乾乾淨淨。
她那雙被黑框眼鏡修飾過的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飾地盯著我的下半身掃視,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同學真的是好可愛呢。大姐姐教你做一些非常舒服的事情吧,幫助小同學完成在新都生活的配種任務。」
哈?!
舒服的事情?完成配種任務?!
你管這種像野獸捕食一樣的綁架行為叫幫忙?!新都的市民全都是這種不講道理的瘋子嗎!
我拼命抓緊領口,這幾乎成了我唯一的防禦動作。
但她已經踩著輕快的步子靠了過來。赤裸的身體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那兩團碩大的柔軟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動,帶著驚人的壓迫感。
「不要過來!我警告你,我可是……唔?!」
剩下的半句狠話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了。
她根本不屑於聽我廢話,雙手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壓。
我的後背順著牆壁狠狠砸了下去,直接被迫坐倒在了地上。
她順勢屈下兩根白皙修長的大腿,不由分說地跨坐到了我的腰上。那兩瓣早就溼潤得一塌糊塗的肉臀,就這麼隔著我的校服褲子,狠狠地研磨著我的要害。
「別亂動哦。大姐姐可是忍了好久了,現在滿腦子都只想看你射精的樣子呢。」
我的皮帶扣被她靈巧的手指“啪嗒”一聲解開了。
校服褲子連帶著內褲被粗暴地拽到了膝蓋下面。那根早就在這見鬼的恐嚇氛圍中被強行嚇萎了的性器,就這麼徹底暴露在了陰暗的空氣裡。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根本不需要任何預熱或者前戲,她雙手直接捧起我的臉頰,將我的腦袋固定在牆面上,隨後腰部往下猛地一沉。
「唔啊!等……!」
沒有任何潤滑,完全是靠著她自身那早就在泛濫成災的渾濁愛液,那處緊窄溼熱到了極點的通道,直接對準了我的龜頭死死扣了下去!
那種彷彿要被活吞了的恐怖壓迫感,瞬間從小腹炸開。
她的陰道內部簡直像是一個裝滿了強力抽水泵的悶熱肉穴!剛一擠入半個龜頭,裡面層層疊疊的肉壁就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瘋狂地蠕動著、吸咬著,生生把剩下的柱身硬扯了進去。
「不要……拔出去……那裡會斷掉的!」
我胡亂地蹬打著雙腿試圖反抗。
可她那兩條如同鋼筋一樣夾在我腰側的大腿,死死鎖住了我所有退路。
「真是張不坦率的嘴呢。明明這根小東西,在我的裡面已經硬得像塊鐵了不是嗎?」
她根本不管我在這種極端暴力插入下的痛苦,直接開始了毫無人性的起伏。
一下、兩下。
每一次抬臀,那處可怕的花芯肉孔都會試圖把性器死死挽留在內部;每一次下砸,沉重的力道又會毫不留情地把它頂到底。
啪嘰、啪嘰、啪嘰!
那種帶著濃重體液交纏的淫靡聲響,在封閉的小房間裡迴盪。
更可怕的是,在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瘋狂地抽插下,我原本想要掙脫的身體,竟然開始可恥地迎合起了這種節奏!
因為太頻繁被強行榨取,我的底線早就在羽生那非人的折磨下變得薄弱不堪了。哪怕是在這種毫無感情可言的街頭強暴
裡,只要受到物理刺激,前列腺就會不可理喻地開始大量分泌液體。
「這麼快就要忍不住了嗎?大姐姐才剛剛開始覺得舒服啊。」
她察覺到了我下方不正常的腫脹速度,竟然還嫌不夠快,雙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咳呃——!」
呼吸被瞬間切斷。
新鮮空氣進不到肺裡,缺氧的眩暈感混合著下半身被瘋狂絞殺的快感,在我的腦海裡掀起了一場絕對的災難。
缺氧讓我的感官成倍放大。下體那處溼滑滾燙的包裹感,幾乎要燒穿我的理智。
「求……嗚……」
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在上面顛簸的頻率越來越誇張,那種幾乎要連根拔起再重重砸碎的快感,硬生生地把我推出了懸崖。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難以抑制的瀕死悲鳴,我再次迎來了毀滅性的噴射。
大量的精液在瞬間失控,直接衝破了所有防線,狠狠地灌注進了那個貪婪榨取的火熱肉穴最深處。
這該死的地獄難道就沒有盡頭嗎?!
我那剛剛噴射完、還在餘韻中不受控制狂亂抽搐的身體,甚至還沒能從那可怕的窒息與失控中緩過神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直接炸碎了僅存的空氣。
砰!
那扇本來就被反鎖上的破舊木門,像片薄脆餅乾一樣被什麼粗暴的力量瞬間踹得粉碎。木屑混合著走廊外刺眼的陽光,一下子潑進了這間陰暗狹小的小黑屋。
「喂。差不多玩夠了吧?」
幾個高挑的人影大踏步走了進來。
她們身上披著那種新都大學實驗區特有的寬大白大褂,胸口明晃晃地掛著帶著某種詭異標記的工牌。但那根本遮不住她們那火辣得讓人噴鼻血的誇張曲線。
最要命的是,她們身後的半空,幾條帶著桃心末端的惡魔尾巴正像探測雷達一樣興奮地左右甩動著。
是魅魔!這幫白大褂全都是貨真價實的魅魔!
騎在我身上的單馬尾眼鏡女動作一僵。
她臉上的那股病態狂熱瞬間被一種極其不情願的懊惱給頂替了下去。
「我們在街上可是盯了這個極品標本好半天了。」
領頭的那個紅髮魅魔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視線幾乎要把我整個人給點燃。
「本來想等他走到偏僻點的地方再下手,沒想到居然被你這種一年級的毛頭小丫頭給捷足先登了。現在,識相的話就趕緊把人交出來。」
「……切。」
單馬尾女重重地哼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她體內深處微微發顫的肉棒,又看了看已經堵死了門口、數量佔據絕對優勢的魅魔學姐們,再不甘心也只能認慫。
噗嘰。
她猛地抬起腰,將我的命根子粗暴地從那溼熱泥濘的肉穴裡拔了出來。一縷混雜著淫液和我那剛剛奉獻出去的濃精的黏稠白絲,在空氣中拉出老長,最後吧嗒一下斷在地板上。
「今天算我倒黴。」
她一邊撿起地上被扯爛的襯衫胡亂往身上套,一邊用那隻沾滿白濁的手毫不避諱地抹了一把嘴角。
「反正也已經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頓大餐。這剩下的殘羹冷炙,就隨便學姐們怎麼折騰好了。」
她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從魅魔們讓開的縫隙裡走了出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我。
等等,別走啊!
你這個混蛋,把我榨乾了就這麼當垃圾一樣轉手賣人了嗎?!
「那麼……」
紅髮魅魔的護目鏡底下,那雙血紅的眼睛立刻鎖定了赤
身裸體、像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板上的我。
她隨手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記錄儀,按下了錄音鍵,可尾巴尖卻已經興奮得直接纏上了我的腳踝。
「心跳頻率極高,肌肉呈現脫力狀態……完美的採精前置條件。」
那根長長的桃心尾巴順著我的小腿皮膚像毒蛇一樣往上攀爬,帶起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戰慄。
「不要……放開我……我已經沒有了……」
我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兩條腿抖得像篩糠。這幫傢伙根本就不打算把我當人看,她們是在看一隻絕佳的小白鼠!
「沒有了?這種事,測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直接欺身壓了上來,那件白大褂底下的肉體溫度燙得嚇人。一旁的其他幾個魅魔更是默契地散開,熟練得就像是演練過幾百遍一樣,直接將我的四肢分別壓制得死死的。
「剛被弄射過一次,前列腺防線可是最脆弱的。來,乖孩子,讓學姐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精囊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好東西。」
「放心吧,只是走個小小的流程而已。」
紅髮魅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張豔麗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堪稱狂熱的笑容。
她伸出另一隻手按了按衣兜位置的護目鏡,嘴裡吐出來的那些冰冷詞彙簡直像是在宣判死刑。
「我們課題組為了這個有關『快速暴力榨取雄性精液』的實驗項目,已經熬了無數個通宵,堆出來的理論數據寫滿了整整幾個硬盤呢。可惜啊,就是遲遲找不到一個身體素質達標的男孩子來配合我們進行臨床榨取。」
她說著,用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略顯尖銳的虎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算計與飢渴。
「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等大姐姐們帶你回去了,接下來你要和好多好多臺最先進的榨精機器沒日沒夜地做愛哦。那種連你的前列腺都會給吸出來的超功率摩擦,肯定會讓你舒服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忘掉的。」
機器做愛?!
一聽到這個詞,我全身的血液瞬間降到了冰點。在學校地下研究室被那些冷酷殘暴的機器死死鉗住、瘋狂抽插到痛不欲生的恐怖記憶,像潮水一樣倒灌進腦海。
更何況,剛剛才被那個單馬尾女學生生吃過一頓,我那超負荷運作的下體現在只要稍微碰一下都會疼得發麻!
「不要!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已經一滴都不剩了啊!」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身下那軟塌塌的命根子從她們的視線裡藏起來。
但是,這些披著科研外衣的怪物根本就不打算聽取這可笑的求饒。
「一滴不剩?這種沒有數據支撐的結論,在實驗室裡可是不被認可的哦。」
紅髮魅魔嗤笑了一聲。
她根本沒有戴什麼手套,那隻因為屬於魅魔體質而異於常人火熱的柔荑,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才剛射過一次、正處於高度敏感期的肉棒。
「呃啊!」
太燙了!
被那隻手握住的瞬間,被徹底翻出的龜頭就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一陣鑽心的麻癢順著脊椎直竄大腦。
緊接著,她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餘地,手腕猛地一抖,以一種我甚至完全看不清水準的恐怖高頻開始瘋狂地上下擼動套弄。
拇指的指腹死死抵住冠狀溝最敏感的那圈軟肉往下刮蹭,柔軟的掌心卻像是一把老虎鉗一樣緊緊箍著柱身,把皮肉往上拉扯。
那種完全將我當作數據
測試器材的暴力手交,瞬間引爆了前列腺裡堆積如山的災難級快感。
「等——不行——好痛——又硬起來了——」
我瘋狂地搖晃著腦袋。
明明上一秒還因為過度疲憊而軟得像爛泥一樣的性器,在這狂暴的物理揉搓下,竟然可恥地迅速充血脹大,直接在她的手裡變成了一根發燙的硬鐵!
「看吧。你的身體可比你那張嘴誠實多了。它這不是正在拼命地索求更多嗎?」
她冷酷地敘述著,手上的頻率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惡劣地用指甲尖在繫帶下方用力地扣挖了一下!
「啊啊啊!!!」
防線被這隻手徹底撕裂。
那種想要把五臟六腑全都排洩出去的恐怖衝動再次降臨。伴隨著我如同瀕死困獸般的哀鳴,我那早已透支的精囊再一次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炸開了。
噗嘰!
簡直像是在嘲笑我剛剛那句“一滴不剩”一樣,大股大股白得發黃的濃稠精液噴湧而出,將紅髮魅魔的手掌徹底淹沒。黏糊糊的濁液順著她的指縫淅淅瀝瀝地滴落到地板上,發出一陣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腥味。
我像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大口喘息,眼前一陣陣發黑。
紅髮魅魔慢條斯理地將那隻沾滿了濃稠精液的手抬到了面前。
她用一種審視珍貴樣品的狂熱眼神看了一會兒,隨後,那條靈巧的粉色舌頭竟然直接伸了出來,順著掌心一路舔舐。
她一點一點地,就像是在品嚐某種昂貴的特調濃湯一樣,將我那些混合著絕望和痛苦榨取出來的精液吃得乾乾淨淨。
隨後,她嚥下了最後一口,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按下了胸口依然在閃爍紅光的錄音設備。
「樣本純度極高,再生速率和質量完全超出預期標準。這具身體現在非常健康,完全可以承受我們的高強度機器榨精。」
「把標本打包好。動作快點,別讓那群機器等急了。」
紅髮魅魔關掉錄音設備,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直接下達了命令。
我還沒來得及多喘上兩口氣,那幾個如狼似虎的白大褂魅魔立刻湊了上來。她們根本不是像扶人那樣扶著我,而是像搬運一頭剛宰殺好的名貴牲畜一樣,一人抓著一條胳膊和腿,硬生生把我整個人給抬了起來!
冷硬的指甲扣進我的肉裡。剛才那陣狂暴手交帶來的酥麻感還沒消退,現在性器官失去遮擋,隨著被搬運的動作在空氣中晃盪,那種屈辱感簡直讓我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通道內的溫度越來越低。
穿過不知道多長的地下走廊,隨著一扇沉重的金屬大門帶著“氣閘”聲向兩側滑開,一股混雜著各種高級消毒水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烈甜腥味直接撲在了我的臉上。
哈?這是什麼見鬼的地方。
各種閃爍著數據面板的複雜儀器排列得像迷宮一樣,粗大的透明管道里甚至還能看到某些可疑的乳白色液體在汩汩流動。這裡分明就是新都大學地下那個宛如噩夢般的榨精實驗室!
我像個物件一樣被她們四仰八叉地抬了進去。
就在這會兒,我才注意到,寬闊的實驗室周圍居然還圍著一圈穿著其他系別制服的女學生。
她們難道是來做實驗旁觀的嗎?等等,她用那種看著最新款限量包包的眼神盯著我下面幹什麼!
我絕望地別開臉。結果耳朵裡卻清清楚楚地鑽進了那些圍觀女生的竊竊私語聲。
「哇……快看學姐們手
裡抬著的那個男孩子。皮膚都在泛紅呢,那根肉棒就算萎下去了尺寸也很可觀啊。」
「真的是極品標本啊……好羨慕學姐們。那可是魅魔學姐的專項課題組誒。」
什麼鬼羨慕?!你們的腦子都被這裡的色情空氣腐蝕成爛泥了嗎!我馬上就要被當成流水線上的耗材抽乾了,這種事情到底哪裡值得羨慕了啊?!
「你懂什麼。那幫魅魔學姐可是骨灰級的狂熱分子,對榨精的研究早就脫離了單純的學業範疇,完全變成了她們病態的個人愛好。」
「就是啊,我聽說她們每天都泡在實驗室裡沒日沒夜地研發那些恐怖的高速摩擦儀器,經常很晚才回去。那些機器哪怕只試用一分鐘,都能爽得讓人連靈魂都飄出來。」
——哈啊?!
那些能把人前列腺都給吸爆的殘忍刑具,你們居然管那個叫爽?!
「要是能被學姐們用來測試那些最新的心血機器……這個男孩子,今天肯定要被沒日沒夜的絕頂快感給幸福死了吧。」
那些興奮、激動的聲音一字不落地砸在我的神經上。
開什麼玩笑!!!
幸福死?這分明是單方面的凌遲好嗎!我的意見呢?我的人權呢?就在剛剛我已經連續射了兩次,精囊裡面都在隱隱發痛了啊!
「把他固定到三號臺上。直接接載一號極速渦輪裝置。」
紅髮魅魔在一臺巨型儀器前站定,一邊在全息屏幕上瘋狂敲擊輸入數據,一邊對著抬著我的跟班們下達了冰冷的死刑宣判。
隨即,那些白大褂魅魔們發出一陣戲謔的輕笑,直接將我那癱軟的身體重重地砸向了一張冰冷刺骨的金屬實驗床。
脊背砸在沒有任何襯墊的金屬檯面上,冷硬的觸感順著骨頭縫直接蔓延開來。我連一句像樣的呻吟都沒來得及發出,視線裡就出現了一個散發著詭異反光的圓筒狀金屬裝置。
不、等等。那個直徑,還有裡面那層層疊疊、泛著冷光的螺紋結構是怎麼回事?這東西要是套在肉棒上,絕對會被絞成肉泥的吧!
紅髮魅魔單手託著那個散發著冰冷金屬氣息的怪異裝置,另一隻手在懸浮的數據面板上飛快地划動。她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那種講解某種新式攪拌機工作原理的冰冷語氣,簡直比恐怖電影裡的電鋸聲還要讓人絕望。
「不用那麼緊張。這臺一號極速渦輪裝置,可是我們實驗室引以為傲的心血。它的核心運作原理是基於超強真空的密閉級物理吸附。」
超強真空?!
你在開什麼非人類的玩笑!那玩意兒是用來抽乾空氣的吧,用在這地方難道是想把我的內臟都從下面整個吸出來嗎!
「這種高階設備,原本的參數設定是適用於那些已經被我們在野外捕獲、並且被徹底調教得完全順從的男孩子。畢竟,設備啟動時的初始強負壓,如果反抗太激烈很容易造成硬件磨損。」
她終於肯將視線從屏幕上挪開,帶著一抹極為輕蔑的冷笑瞥向了正試圖往後瑟縮的我。
「不過嘛,考慮到你這副被榨的渾身無力的可憐身板,簡直弱得隨便哪個人用一隻手就能死死按住。反抗什麼的,對你來說已經是件奢侈的事情了。」
這是什麼見鬼的邏輯!因為我太弱了,所以就算這東西危險到爆炸,也可以直接省略馴化步驟拿我硬上?!
她修長的手指在金屬裝置的邊緣輕輕叩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
聲。
「所以,我們就大發慈悲,跳過繁瑣的前置緩衝環節,直接對你使用這個最高檔的暴力榨精道具吧。乖乖躺好,你可以盡情地在這個儀器裡釋放、射精哦。」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跑!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地獄!
可我剛試著撐起上半身,旁邊一直靜默待命的另一名白大褂魅魔只是往前邁了一小步,一隻手輕飄飄地壓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種重量。
根本就像是一整塊實心的鋼板狠狠砸在了胸腔上。我的上半身死死貼在實驗床上,兩條腿再怎麼撲騰,也完全無法撼動那隻看起來纖細無比的手臂分毫。
她說得竟然是真的。我連一隻手都反抗不了!
紅髮魅魔對我的垂死掙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一步步逼近,手裡的那臺所謂超強真空機器已經對準了我那因為極度恐慌而半軟不硬的性器官。
「按照我們之前龐大的數據模型計算,像你這種精囊活性還能保持極高純度的優質標本,在渦輪的高速啟動下,正常來說可以快速且連續地榨出好幾發濃縮精液呢。千萬不要讓學姐們失望啊。」
「唔……不……」
沒等我把拒絕的話說完,那股冰冷的金屬觸感直接懟上了我的龜頭。
沒有任何手動套弄的預熱。
只聽見裝置內部傳來“滴”的一聲電子蜂鳴,緊接著,一股根本無法用常理來形容的恐怖負壓,瞬間在金屬筒內部炸開!
「呃啊!!!」
那根本不是被塞進去的。
而是整根肉棒連帶著底部的囊袋,被一股極度兇悍、不講任何道理的吸力,給硬生生“扯”進了那個黑洞洞的金屬腔體內部!
空氣被抽乾。溫熱的柱身被迫以一種絕對密閉的狀態,死死貼合著那些精密到令人髮指的螺紋內壁。
哪怕只是最極端的真空拘束,就已經讓我的前列腺發生了難以遏制的抽搐。更絕望的是,在這個絕對密封的空間裡,那些螺紋甚至開始自行收縮蠕動。
這種超高密度的壓力和全方位的緊緻感,比任何活物的肉體都要恐怖一萬倍!
「真空密閉完成。開始載入一擋物理渦輪摩擦。」
隨著紅髮魅魔按下面板上那個閃爍的紅色按鈕,機器發出了極其刺耳的高速嗡鳴聲。
嗡——嗡嗡嗡——!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機器啟動的動靜,那頻率高得就像是有人把一臺正在全速運轉的航空渦輪引擎直接塞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唔——啊啊啊!」
快感?!這怎麼可能只是快感!
就在一檔渦輪真正開始撕咬的那個瞬間,一股根本不講物理法則的瘋狂旋風直接在我的下體最深處引爆了。
那層原本死死鎖住肉棒的真空結構,居然開始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進行往復的螺旋絞殺!
那種全方位無死角、將每一寸敏感神經都放在砂輪上反覆碾壓的接觸,直接繞過了我腦子裡所有用來抵抗的防線。
這分明是一場將整個人連皮帶骨徹底撕碎的物理風暴!
「好燙——要被吸出來了——!」
我只能發出這種破碎不堪的哀嚎。
前列腺裡面的最後一點儲備就像是被一枚巨型炸彈當場引爆。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可以醞釀的餘地。隨著渦輪的一次重壓,我那早就痠軟不堪的囊袋直接抽搐到了極致。
噗嗤——!
大量的精液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瘋了似的往那臺機器幽暗的腔體內
狂噴而出。
這可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射精了啊。明明早就該是乾涸的狀態,怎麼可能還能擠出這麼多?!
「等……停下……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吸了……!」
我死死攥著金屬床的邊緣,眼淚糊了滿臉。
本能讓我瘋狂地想要收縮括約肌,想要把剩下的東西死死鎖在體內。
可是沒有用。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那股負壓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像是一頭剛剛嚐到了血腥味的暴食野獸。在第一波射精結束、我最應該處於不應期的那個脆弱瞬間,機器內部的螺紋突然一陣惡意的倒吸。
那些原本被我死死憋在尿道深處的液體,硬生生被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給“拔”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啊——!」
連續的射精!完全被動的、被迫強制開閘的連續射精!
我的身體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一樣,在冰冷的檯面上劇烈彈動。每一次彈起,伴隨而來的都是一股混雜著刺痛與絕望的黏稠白濁,被迫順著肉棒的前端源源不斷地傾瀉進機器裡。
那臺壓榨我靈魂的黑色裝置側面,連接著幾根透明的加粗刻度導管。
順著那股恐怖的負壓,我那些渾濁濃郁的精華被迅速抽離,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咕嚕咕嚕地爭先恐後湧入了一個擺在儀器臺上的巨型玻璃收集罐裡。
看著那不斷攀升的刻度,我連死的念頭都有了。
這幫瘋子,這幫徹頭徹尾的科學瘋子!
「天哪……快看那個收集罐的刻度!」
「好厲害……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抽出這麼多又濃又厚的精液啊!那臺機器好神奇!」
「被榨出來的感覺一定爽上天了吧,我的天哪,好想親自去嚐嚐那個收集罐裡的東西!」
實驗室邊緣圍觀的那群女學生像炸了鍋一樣爆發出一陣陣難以置信的驚呼。她們一個個雙眼發亮地盯著那個逐漸填滿白濁的罐子,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間隙裡簡直清晰得讓人惡寒。
那些聲音落在紅髮魅魔的耳朵裡,顯然比任何讚美都要受用。
她依然站在主控制檯前,雙手抱胸,透過護目鏡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
「看到了嗎?這就是一檔渦輪的完美捕獲效率。」
她嘴角的弧度幾乎要咧到耳朵根了。身邊那幾個白大褂魅魔也全都是一副昂首挺胸、驕傲得尾巴要在半空中打成結的狂熱模樣。
「完美克服了活體標本在連續射精後的疲勞抵抗。在絕對的物理負壓下,即便他的主觀意識再怎麼抗拒射精,這臺機器依然能精準捕捉到前列腺的儲量,將其強行剝離體外。這才僅僅是一檔,我們的設計果然是無可挑剔的成功呢。」
看著控制面板上那些瘋狂跳躍的綠色數值,那幾個圍在四周的白大褂魅魔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些帶著桃心末端的尾巴在半空中興奮地打著卷,空氣裡的甜腥味瞬間又濃郁了好幾度。
「一檔的基礎測試已經收集到了足夠完美的樣本。」
紅髮魅魔慢條斯理地滑動著全息屏幕,手指在那個閃爍的圓盤界面上懸停。
她用一種探討午餐要吃幾分熟牛排的平淡口吻,下達了讓我墜入深淵的決定。
「既然標本的耐受力和儲量都如此驚人,我們可以省略後續的溫和調試,直接上第二檔榨精模式了。讓我們看看這臺機器的極限在哪裡。」
等等,第二檔?
一檔就已經把我搞得像個被抽水
機抽乾的死水潭了,二檔難道是想把我的靈魂也跟著一起吸進那個玻璃罐子裡嗎?!
還沒等我那軟綿綿的手指在金屬床鋪上扣出哪怕一點點反抗的響聲,沉悶的嗡鳴聲瞬間升級。
那臺緊死死咬住下體的金屬圓筒內部,傳來了一連串沉重而綿密的齒輪咬合聲。
吸力倍增。原本那些還在模擬肉壁摩擦的螺紋,突然改變了運轉的規律,變成了那種如同活體漩渦般的恐怖絞殺。
「嗚……不要……停下……」
我連一句完整的抗議都發不出來了。
那股可怕的物理負壓直接扯斷了我身體裡每一根理智的神經。強烈的窒息感和被強行拔除體內精華的虛空感,逼得我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難堪的嗚咽。
視野被模糊的淚水佔據。那臺不講道理的榨精裝置硬生生地把我那剛剛經歷過大出血的囊袋往黑洞深處拖拽。
噗嗤——咕嚕咕嚕——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身體構造。
在二檔那堪稱暴虐的超強渦輪吸附下,我竟然又一次迎來了絕望的高潮。
比剛才還要濃稠、還要黏膩的乳白色精液,被那種暴力的真空拉扯硬生生從深處剝離。透明的加粗管道里,那些散發著濃郁熱氣的濁液正在以一種讓人生理反胃的速度湧入收集罐。
明明全身上下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了,被這樣機械性地反覆掏空,前列腺只剩下酸脹和刺痛,但那臺機器依然不依不饒地搜刮著最後一丁點庫存。
我側著臉癱在實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那臺冰冷的機器將我抽乾。
「看啊,二檔的數據流簡直太漂亮了。」
紅髮魅魔推了推護目鏡,看著那根正源源不斷輸送濃精的透明導管,原本冷漠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由衷的愉悅。
「這種深度壓榨下的精液濃度,比單純的手工獲取要醇厚得多。你們看那掛壁的質感,簡直像化不開的奶油。」
順著她的指尖,其他幾個魅魔全都湊了過去。她們沒有一個人對我在床上痛苦顫抖的可憐模樣施捨半點同情。那些紅色的眼眸裡滿是純粹的貪婪與驕傲,死死盯著收集罐裡那越來越多、幾乎要溢出來的白濁。
「真想現在就扯開管子喝一口啊。光是聞著這股味道我就餓了。」
「這可是我們課題組的偉大成就。等榨完了,我要分走最大的一杯。」
那些帶著白大褂的科研狂人們,就這麼開開心心地站在那裡,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絕倫的科學畫展。
而我,就是那個正在被活活榨出最後一滴油水的倒黴燃料。
嗡鳴聲戛然而止。那臺要命的二檔渦輪終於停止了它那摧毀理智的瘋狂轉動。
我像一灘化掉的史萊姆一樣攤在金屬冰冷的操作檯上,除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動彈一下指尖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這並不代表那群白大褂瘋子會給我哪怕半秒鐘的喘息時間。
紅髮魅魔在控制面板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隨後動作利落地旋開了那根透明連接管。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個巨型玻璃收集罐。
裡面裝滿了我被迫擠出的最後一點生命精華,那些濃郁的、甚至帶著些許微黃的白濁在透明的玻璃罐壁上掛著一層厚厚的漿。
那種東西,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反胃。
可是,這群穿著白大褂、外表看起來就像是頂尖科研學者的魅魔們,竟然圍攏了過去。不知道從哪裡
變出了幾隻高腳玻璃杯。
紅髮魅魔傾斜著那個盛滿濃精的罐子,黏稠的液體極其緩慢地流進那幾個高腳杯裡。
這種極具割裂感的畫面,差點沒讓我把胃裡的酸水吐出來。你們在幹什麼?這不是在開什麼上流社會的品酒會吧!
她甚至端起杯子輕輕搖晃了兩下,讓那些白濁在杯壁上掛出均勻的痕跡。那些科研瘋子們十分優雅地端著杯子,互相碰了一下杯沿,發出一聲清脆的玻璃脆響。
「乾杯。敬偉大的二檔渦輪實驗。」
她們文質彬彬地將杯沿送到紅唇邊,微微仰頭。
居然真的一點一滴地把那些混雜著我痛苦和絕望的排洩物給喝了下去!
那個畫面太驚悚了。她們品嚐精液的姿態,那種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還用舌尖輕輕舔去嘴角殘留白濁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品鑑窖藏了半個世紀的絕世佳釀。
這群傢伙,腦子絕對都不正常。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不管怎麼樣,罐子滿了,總該結束了吧。
就在我以為噩夢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紅髮魅魔放下了手裡的空酒杯,順手準備將那臺還卡在我下體的黑色金屬筒給卸下來。
啵嘰——隨著真空密封口被粗暴地扯開,一聲極其下流的吸附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裡炸開。
新鮮空氣灌注進去的同時,我原本以為早就徹底萎縮、甚至可能已經被絞得壞死的肉棒,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等等。
為什麼?
為什麼那玩意兒還是硬邦邦的?!
我愣住了。紅髮魅魔也愣住了。
那根頂端紅腫不堪、甚至還在流淌著透明前液的柱身,在經歷了一檔和二檔那種足以榨乾一頭牛的恐怖渦輪洗禮後,竟然沒有像一截死蛇一樣軟下去,反而如同示威一般,高高地筆挺著,直指著實驗室的天花板。
什麼情況啊!我的身體到底是哪裡出了毛病!明明裡面連一滴多餘的存貨都沒有了,明明前列腺都在叫囂著抗議,為什麼這不爭氣的器官還要擺出這副精神奕奕的下賤模樣!
紅髮魅魔原本因為品嚐了“佳釀”而顯得有些慵懶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猛地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發現了稀世珍寶、徹底打破了常規數據的狂熱。
她推了推反著白光的護目鏡,塗著豔麗口紅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弧度。她甚至用剛剛握過高腳杯的修長手指,毫不避諱地在那個筆挺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看來……這具標本的耐受極限,遠遠超過了剛才模擬演算的數據閾值呢。」
她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那群白大褂同夥下達了新的指令,聲音裡混雜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興奮感。
「趕緊去準備。看他這副堅挺的模樣,絕對還能承受更多檔位、更極端的榨精流程。」
我還沒從那種死裡逃生的錯覺中回過神來,就看到紅髮魅魔從旁邊那個閃爍著銀光的恆溫儲物櫃裡,輕巧地拿出了一個嶄新的金屬物件。
那東西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吸塵器一樣的圓筒小巧得多。它外表像是一個能夠自由開合的精密金屬環,內側佈滿了密密麻麻、泛著詭異紫光的軟質硅膠觸手。
「接下來的實驗數據,肯定會非常有意思呢。」
她拿著那個金屬環向我走來。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一下內側的硅膠結構,那些硅膠就像是活物一樣,立刻做出了細微的收縮反應。
「大家在野
外遊蕩的時候,難免會遇到像你這樣心儀的男孩子。既然遇到了,那肯定是要抓捕回去圈養起來的。但是男孩子的體力有時候意外的頑強,帶著劇烈反抗的獵物上路,是一件非常浪費精力的事情。」
她把那個金屬環在手裡掂了掂,眼神從頭到腳掃過我那毫無遮掩的身體。
抓捕獵物?圈養起來?
你們這群魅魔平時的課外活動難道是去原始森林裡打獵嗎!遇到人直接綁回去,這完全就是明目張膽的犯罪吧!而且什麼叫反抗浪費精力,你們平時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把我壓得死死的嗎!
「那麼,如何讓一個試圖反抗的男孩子在最短的時間內快速射精並且徹底陷入脫力狀態,以便於我們輕鬆打包帶走,這就成為了一門極為實用的學問。」
她嘴角噙著那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將那個金屬環慢慢靠近了我依然冥頑不靈直立著的要害。
「這個代號叫‘捕獵夾’的輔助機器,就是專門為了這種野外狩獵的情況而生的。通過瞬間釋放的高頻電擊脈衝和無規則的肌肉揉捏,它能在幾十秒內摧毀最頑強的抵抗意識。你就好好躺在這裡,替我們享受一下這臺新機器帶來的完美捕獲體驗吧。」
這種連野獸都會被折磨瘋的刑具,你居然讓我好好享受。
你們野外抓人為什麼不用普通的麻醉槍。非要用這種能把人前列腺直接玩廢的惡毒道具。這根本就不是為了方便搬運,只是為了滿足你們這種病態的榨精興趣吧。
我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脖子,試圖把腿併攏。旁邊那兩個白大褂魅魔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一人一邊按住了我的膝蓋,硬生生地把我的雙腿向兩側拉開到了極限。
那個金屬環就這樣毫無阻礙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咔噠。」
伴隨著一聲輕響,金屬環的卡扣自動鎖死。
緊接著,那些內側的紫光軟質硅膠就像是餓了無數天的水蛭,瞬間緊緊包裹住了柱身。我根本來不及求饒。
「嗚……」
一股帶著酥麻感的詭異電流直接從柱身表面竄進了尿道深處。那不是用來電擊的痛楚感,而是一種強行催化神經末梢的變態刺激。
那些硅膠觸手開始以一種雜亂無章的頻率劇烈蠕動。它們時而夾緊根部阻止血液迴流,時而在龜頭的冠狀溝附近瘋狂刮擦。
這種毫無規律可言的物理揉捏加上電流的輔助,讓我的下體產生了一種被無數雙細小卻不知疲倦的手徹底掌控的恐怖錯覺。
這哪裡是什麼野外捕獲道具。這簡直是一臺要把精囊底部的每一滴存貨都給生摳出來的粉碎機。
才剛剛經過兩輪深淵級洗禮的身體,在這種高頻雜亂的攻勢下,連哪怕五秒鐘的堅持都做不到。
剛剛那股因為機器撤離而產生的些許麻木感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從後脊柱直竄腦門的痙攣。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去迎合這種要命的揉捏,卻又被按著雙腿的魅魔死死壓在冰冷的實驗床上。
我只能難堪地張大嘴巴喘氣,眼前的燈光開始出現重影。
被榨乾的絕望和新一輪堆積起來的詭異快感交織在一起。
「電流閾值穩定,標本的肌體反應完全符合設想。」
旁邊的一名魅魔研究員低頭在平板上記錄著什麼。
「嗯。按照這個神經反應速度,不到三十秒就會再次觸發強制排精反射。看來便攜式捕獵夾的
實戰效果很值得期待。」
三十秒。
那個拿著平板記錄的魅魔真是個性格惡劣的預言家。
那股混雜著微弱電流的無規律擠壓,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鉗,把原本就已經接近枯竭的儲精囊給生生翻了個面。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和緩衝,在那些紫光硅膠觸手的劇烈顫動下,一股濃郁的白濁不受控制地衝破了那道極為脆弱的生理閥門。
我癱軟在金屬臺上,雙腿還在發著細微的抖。大股大股的精液甚至來不及通過前端被完全引流,一部分順著那冰冷的環形內壁邊緣溢了出來,黏糊糊地滴在操作檯上。
總算結束了。
這種用來強行捕獵男孩子的變態道具,哪怕只是測試一次,也足夠把人折騰掉半條命。
我閉上眼,等待著那個金屬環的卡扣被解開,好讓我這條可憐的腿能稍微合攏一點。
嗡——然而,隨著那微弱的機器顫音再次入耳,那種原本該在釋放後撤去的酥麻感竟然又一次順著尿道一路鑽到了尾椎骨。
不對。根本沒有停。那緊密包裹著柱身的紫光觸手,還在繼續它那不講道理的榨取摩擦。
「嗚……怎麼還……停下……」
我那完全使不上力氣的手掌徒勞地想要去扯那個金屬夾子,卻被按壓著我膝蓋的魅魔輕鬆地撥開。
「誰告訴你測試已經結束了?」
紅髮魅魔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那因為持續的快感而泛起潮紅的軀體,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透著一種冷酷的科研精神。
「根據我們的生態觀察學報告,年輕的男孩子可是有著相當可怕的恢復力。如果只是在野外勉強誘導你射出一次精液,不出半個鐘頭,你就會立刻恢復逃跑的力氣。」
這算是什麼魔鬼觀察學?半個鐘頭恢復逃跑力氣?你當這是什麼有著自愈魔法的怪獸嗎?我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發酸。
她伸出一根指頭,在那臺依然穩穩套在我身下運轉的‘捕獵夾’邊緣敲了敲,發出一種令人絕望的金屬悶響。
「所以啊,為了確保在運輸途中獵物不會亂動,徹底的削弱是必須的。一次的強制釋放,遠遠不足以徹底破壞你們的反抗機能。」
「只是一發就指望能舒舒服服地裝箱帶走,那可是外行才會犯的低級錯誤呢。」
站在她身邊記錄數據的魅魔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如何處理一塊生肉。
我絕望地看著天花板那刺眼的白熾燈,下體源源不斷傳來的麻癢感正在試圖把我推向第二個強制失控的頂點。
這群打著科學旗號的瘋子,根本就是打算把這臺該死的機器掛在我身上直到我徹底變成一具被抽乾的空殼為止。
三十秒。
又一個根本無從防守的三十秒。
第二波猛烈的快感混合著痠痛直接炸開。原本早就被榨乾過無數遍的囊袋在這個惡魔夾子的碾壓下,竟然還能再次被逼出存貨。那是比之前更加濃稠、幾乎呈現半凝固狀態的白濁,從尿道口毫無尊嚴地噴湧而出。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冰冷的金屬臺上,連抽搐的力氣都被徹底抹除了。
咔噠。
隨著微弱的電子提示音響起,那個閃爍著紫光的便攜式捕獵夾突然停止了所有的電擊和蠕動,鎖釦自動彈開。
那種可怕的負壓與擠壓感終於從柱身上撤離。
我連把腿收回來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胸膛在絕望地起伏。這種解脫根本算不
上仁慈。
機器側面那根細小的透明儲液管裡,剛剛被強行拽出來的一小股濃稠精華正在緩慢流淌。
紅髮魅魔用戴著手套的手指端起那個已經被拆下來的捕獵夾,按下了一個隱藏的開關。儲液管被輕易地取了下來。
「系統檢測到標本的肌電信號已經降至脫力閾值。看來兩次超量連續射精,就是這具身體目前的崩潰臨界點。捕獵夾自動解開了物理束縛。」
她一邊看著平板上刷新的數據流,一邊用手指輕輕捏住了那根裝著我精液的管子。
「而且啊,這個便攜裝置還有一項深受外勤考核組好評的人性化設計呢。」
她拿著那根管子,不緊不慢地走近我。
我虛弱地偏過頭,看著她將那根管子的開口直接湊到了她塗著豔紅唇膏的嘴邊。
「榨出來的精液,是可以立刻供操作者品嚐的。」
她甚至用舌尖在管口輕輕掃了一圈。
「畢竟,很多魅魔主人在經歷了費時費力的野外追蹤後,可是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她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嚐嚐,自己親手捕獵的男孩子,到底有多好吃呢。」
微仰著頭。咕嚕。
喉嚨吞嚥的細微聲響在實驗室裡被無限放大。
這算什麼人性化設計。這根本就是赤裸裸地把人當成可以隨時擠出營養液的活體血袋。
她用舌尖捲去唇角最後一點黏稠的白色漿液,露出一種極其餮足的笑容。
而實驗室邊緣那些原本只敢遠遠看著的女學生們,盯著那滴消失在唇間的精液,眼神裡的渴望幾乎要化作實質。
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終於按捺不住,雙手扒著防護圍欄的玻璃,急切地探出半個身子。
「學姐,那臺機器的測試既然完了……那些比較傳統的物理榨取裝置,能不能讓我們也上手操作一下?」
「當然可以哦。而且這具標本的耐受度極高,非常適合讓你們這些新生用來練手呢。」
紅髮魅魔不僅沒有拒絕那種離譜的請求,反而帶著一種堪稱學術交流般的愉悅口吻,輕輕按下了操作檯上的幾個金屬鎖釦按鈕。
咔噠。咔噠。
限制我雙腿和腰部的拘束帶被徹底解開。
我還沒來得及因為重獲自由而感到慶幸,那幾個戴著護目鏡的魅魔就像是丟棄一件已經完成第一輪讀數的廢棄模型一樣,粗暴地扯住我的手腕,將完全脫力的我硬生生地從恆溫的金屬實驗床上拖了下來。
「啊——等等——別——」
我發出一聲虛弱的悲鳴。腳尖剛剛觸碰到冰冷的合金地面,雙膝就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
那些剛才還像是在動物園裡參觀稀有展品的白大褂女學生們,瞬間如同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直接衝破了外圍的欄杆,朝著癱軟在地上的我撲了過來。
我原本還殘存著那麼一丁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我想著她們畢竟也是人類,和那些長著尾巴、把精液當成下午茶的魅魔不同,同類之間總該保有最基本的道德和憐憫吧?
可是,當我抬起頭,看到那幾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眼睛裡甚至翻滾著無法掩飾的飢渴光芒的人類臉龐時,那種比置身於魔物巢穴還要刺骨的恐懼,瞬間勒緊了我的喉嚨。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啊!
她們明明沒有角也沒有翅膀,但是那種恨不得立刻把我生吞活剝的氣場,那一張張寫滿了絕對純粹且粗暴慾望的臉,看起簡直比那些高高在
上的魅魔還要可怕一百倍!
「太好了!終於能摸到活著的男孩子了!我進這個課題組可不是為了整天對著全息屏幕發呆的!」
一雙冰涼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手直接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那個衝在最前面的短髮女生連手套都顧不上戴,整個人直接以一種獵豹撲食的姿態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沉重的體重壓得我險些喘不過氣來。
她根本不去研究旁邊那些精密的物理榨取儀器,而是選擇了最為原始、也最為暴力的手段。那雙剛才還在筆記本上記錄數據的雙手,此刻正像捏弄一塊橡皮泥一樣,野蠻地揉搓著我剛剛才從機器裡死裡逃生的要害。
「這……這就是傳說中被榨了兩次還能立刻硬起來的標本嗎……手感好燙啊!」
她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歎。
等等,太粗暴了!沒有任何的潤滑也沒有任何的前戲,那種彷彿要直接把一層皮給擼下來的野蠻搓弄,讓本來就敏感到了極點的龜頭瞬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
「放開我……不要這樣……」
我徒勞地想要推開她的肩膀,但在我那軟綿綿的反抗面前,這種推拒反而更像是某種變相的欲拒還迎。
「這種時候還在掙扎,不愧是極品呢。學姐們,他的精液我可以自己做主提取多少吧?」
短髮女生頭也不回地朝著紅髮魅魔大喊。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扯開了自己白大褂下的貼身襯衣。
紅髮魅魔靠在操作檯邊,一邊把玩著那個空的儲液管,一邊露出了一抹惡劣的微笑。
「隨便你們怎麼操作。別把他弄斷氣就行,我們還需要後續的損壞率報告。」
短髮女生根本沒打算給我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胡亂地扯掉自己白大褂底下的那點布料,兩條腿一邁,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那股屬於人類女生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但這絕對不是什麼溫柔的豔遇,而是比冰冷機器更讓人毛骨悚然的處刑。
我連躲避的動作都還沒做出來,她就猛地將那處泥濘的要害對準了已經不堪重負的柱身,腰部狠狠一沉。
「嗚……」
我悶哼一聲。這根本不正常。
那裡面絕不是什麼柔軟的通道,反倒像是一個長滿了無形獠牙的肉體絞肉機。緊密堆疊的肉壁彷彿有著自主意識,在吞沒前端的瞬間,密密麻麻的硬質肉粒就死死咬住了冠狀溝。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那些藏在深處的異樣凸起就會瘋狂研磨脆弱的神經末梢。這簡直就是一臺活著的絞刑架,把原本就瀕臨極限的器官絞得生疼又發麻。
這就是那些魔鬼資料裡提到的殘暴名器。
我滿腦子只剩下這種荒謬的認知。那些肉壁層層疊疊地擠壓,將一種極其野蠻的摩擦力直接灌注進我的身體裡。不用機器,單憑這具身體的內部構造,就能生生把人的理智碾碎。
短髮女生死死扣住我的胯骨,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上下打樁。肉體碰撞的水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
這還不夠。旁邊那幾個沒搶到最佳位置的女學生,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當觀眾。
胸口傳來一陣沉悶的壓迫感。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直接脫了鞋,只穿著白色的棉襪,一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她把身體的重量壓下來,那隻腳在我的肋骨和鎖骨之間來回碾壓,甚至用腳趾故意摳挖我因為急促呼吸而
起伏的肌肉。
「呼吸頻率越來越快了。看來痛覺和快感的雙重刺激效果很顯著啊。」
她低頭俯視著我,用一種記錄實驗數據的口吻陳述著這毫無道理的施虐行為。
你當這是在做心肺復甦測試嗎!把別人的痛苦當成觀察數據,你們這群人類的同理心早就被那些魅魔吃幹抹淨了吧。
手指也傳來了鑽心的癢痛。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蹲在旁邊,強行掰開我緊握的拳頭。她把我的每一根手指都扯出來,用指甲在我的指縫間狠命刮擦,最後甚至把我的食指塞進她那塗著口紅的嘴裡,一邊用力吸吮,一邊用牙齒惡意地啃咬著指節。
這種多線程的感官壓榨徹底切斷了我最後一絲思考的能力。
下面是短髮女生那臺人形絞肉機在無情地碾磨,上面是被踩踏胸口的窒息感,手部還要承受那種又疼又怪異的啃咬。這種被完全拆解、每一寸皮膚都被當作耗材使用的情況,比單純的榨取還要讓人絕望。
「哈啊……哈啊……別弄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軟弱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悲。那種甜得發膩的嗚咽聲,聽起來就像是專門為了取悅這些瘋子而量身定製的雜音。
短髮女生不僅沒有停下腰部的律動,反而壓低了上半身。她那張潮紅的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上。
「別那麼小氣嘛。這可是為了科學的進步,多榨一點出來又不會死。」
她故意收縮了一下那種殘暴的內部構造。
那股吸力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直接鉗住了剛剛被機器榨得痠痛無比的腺體。
在胸口被踩踏的窒息感和下體被強力吸附的雙重夾擊下,我的身體徹底拋棄了理智。脊椎不受控制地向上彈動,一股濃郁的白濁再次被生生逼了出來,全數灌進她那個恐怖的肉窟裡。
短髮女生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卻沒有任何從我身上離開的打算。她反倒用那處溼滑的縫隙繼續用力絞緊了還在抽搐的要害。
「大家快看。剛射完一輪,這個標本的反應還是這麼劇烈。看來我們今天可以收集到很多有趣的排異數據呢。」
這哪裡是什麼實驗室,這簡直就是屠宰場的流水線啊。
那處殘暴的絞肉機根本不打算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每一次肉壁的推擠和摩擦,都在精準地刮刮那些已經過度疲勞的神經末梢。
那股溫熱的壓力從冠狀溝一路碾壓到底部,原本應該枯竭的囊袋被這種不講道理的吸力反覆蹂躪。
大股的濃稠液體順著不受控制的肌肉痙攣,再一次被強行灌進了那處恐怖的肉窟深處。
我連悲鳴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翻著白眼大口喘氣,胸口彷彿壓著一塊千斤重的巨石。
短髮女生用鼻腔擠出一聲餮足的長嘆。她不僅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反而甚至愜意地扭了扭腰,讓那些倒刺一樣的肉粒更深地嵌入我的要害。
「喂。你差不多該下來了吧。」
一句帶著濃重黑眼圈怨氣的聲音從旁邊冷冷地插了進來。
剛才還在咬我手指的那個眼鏡女生嫌惡地甩開我的手,直接扯住了短髮女生的白大褂領子,一把將她往後拖。
「就是啊。我們在這裡沒日沒夜地做那該死的數據模型,辛辛苦苦加了這麼多天班,連個活人的影子都見不著。」
另一個踩著我胸口的女生也把腳挪開了。她粗暴地解開襯衫的紐扣,眼睛裡燃燒著那
種長期熬夜後看到免費下午茶的瘋狂光芒。
「大家都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才送來一個健康新鮮的男孩子,這是我們理所應當的加班福利。你一個人獨吞算怎麼回事。」
加班福利?
你們把這種踐踏別人尊嚴的暴力強姦叫作加班福利?!
大學的科研環境已經被你們扭曲成什麼樣了!你們到底是來上學的還是來開銀趴的!
短髮女生吧咂了一下嘴,雖然滿臉寫著意猶未盡,但在好幾個眼泛綠光的女學生同時逼近的壓力下,也只好不情願地從我身上挪開。
隨著那處絞肉機的離開,那根早就該罷工的柱身滑了出來。冷空氣打在黏糊糊的表面,帶來一陣空虛的刺痛。
我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絕望地想往後縮。
結果,我才剛動了一寸,一條大腿就直接頂在了我的胯骨上。
「大家排好隊,別搶。既然是用來犒勞加班的慰問品,當然要讓每個人都好好享受一下。」
那個解開襯衫的女生直接跪在我的身側。她連多餘的前戲都懶得做,一把攥住我那根還在微微發抖的肉棒。
乾澀的掌心帶來粗糙的摩擦。
「剛被別人用過,上面全是別人的水。不過正好省了潤滑的時間。」
她隨口評價著那不堪入目的現狀,隨後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嗚啊!」
又是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這個女生的構造沒有前面那個短髮女生那麼極端恐怖,但緊緻度同樣令人髮指。她那毫無緩衝的硬插動作,硬生生把那些疲軟的神經重新扯直。
「別那麼大驚小怪的。比起我們改那些報錯的代碼,這點體力活算什麼。」
她皺著眉頭拍了一下我本能繃緊的大腿,開始大刀闊斧地上下起伏。
粗暴的拍打聲重新在實驗室裡響了起來。
旁邊的一個女生直接搬了一把金屬轉椅過來,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
「你速度快點。我下班時間快到了,等會兒還要去參加異種族交涉研討會,沒時間在這裡排太久的隊。」
那女生甚至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錶。
我甚至來不及喘口氣,身體便在那種純粹暴力的起伏中再次宣告投降。
又是一陣痙攣,大量泛著熱氣的白濁生生衝破了酸澀的尿道,死死抵在了那個女生的子宮口。
那女生扯過旁邊的實驗服擦了擦大腿,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領,一邊重新拿起了放在操作檯上的數據板。
「舒坦多了。剛才卡住的那幾個參數總算有思路了。」
她連多看我一眼都沒有,徑直走向了那堆閃爍的屏幕。
這種用完即棄的冷血態度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這到底是什麼喪心病狂的加班文化。把活生生的人當成補充精神的特調飲料嗎。
還沒等我從這種荒謬感中緩過神來,剛才那個看錶的女生已經不耐煩地擠了過來。
「快點快點,我都說了要遲到了。」
她甚至都沒有脫下那件修身的職業襯衣,只解開了下半身的束縛,便藉著前一個人留下的泥濘,野蠻地一坐到底。
「唔啊……」
劇烈的脹痛讓我翻起了白眼。
她根本就是在趕公交一樣,用一種近乎癲狂的高頻打樁動作瘋狂研磨著最脆弱的地方。不到兩分鐘,那種逼迫到極點的物理榨取就讓我眼前一黑,渾濁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
她利落地站起身,用腳尖挑起地上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跑向了實驗室的大門。
「趕上了!多
謝招待啊標本小哥!」
門砰的一聲關上。
但這僅僅是這場噩夢流水線的開端。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時間的概念被徹底扭轉成了一發接一發的痛苦射精。周圍那些因為長期泡在實驗室裡而顯得飢渴難耐的女生們,排起了令人絕望的長隊。她們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臺能夠立刻緩解腰痠背痛的醫療器械。
一個戴著厚重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女生趴在我身上,腰肢扭動得像是要折斷一樣,直到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她的深處,她才託了託眼鏡,嘟囔著回去繼續修改魔法陣圖紙。
一個在眼下畫著濃重煙燻妝的瘦高女生,一邊用力掐著我的脖頸製造窒息感,一邊瘋狂吞吐,在榨出大量濃精後,她打了個哈欠,直接去角落的行軍床上倒頭就睡。
一個皮膚呈現不健康蒼白色、胸部大得離譜的學姐,利用那對駭人的脂肪將我夾得死緊。我的視線裡全是肉浪的翻滾,直到最後一絲存貨被她擠出。她心滿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胸衣,轉身去整理化學藥劑。
一個有著雀斑的短髮女孩,用那種生澀卻極度粗暴的力道強行干涉,痛得我眼淚都流乾了。射精結束後,她笑著跟同伴比了個手勢,跑回去繼續盯著培養皿。
這群人根本就沒有半點交流的慾望。她們的目的無比純粹。就是榨精。
殘暴、機械、毫無人性的流水線壓榨。
身體被翻過來掉過去,各種各樣的陰道接連不斷地套弄著那根早已經失去痛覺以外其他感官的肉柱。
那些精液就像是被擠壓的牙膏,不管我有多麼想死死憋住,不管那裡是軟得像爛泥還是被硬生生擼到充血,只要她們坐下來,就能強行榨出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白濁。
我連那些女生的臉都記不清了。視線裡全是那些脫了一半的白大褂,和那一雙雙因為得到滿足而重新煥發活力的眼睛。
這種無休止的榨取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喂,你們也太沒有節制了吧。把標本搞壞了,明天的機器測試用什麼?」
之前那個一直靠在旁邊看戲的紅髮魅魔終於開了口。她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我癱軟在地上、連抽搐力氣都沒有的大腿。
她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捏住了那個腫脹不堪的前端。
「不過,既然已經被你們玩成這樣了,那就順便測試一下最後那幾款極限耐受度機器好了。」
我像一堆無用的廢料一樣癱在地板上。
紅髮魅魔的皮鞋踩在離我指尖不到兩釐米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轉身走向操作檯,在屏幕上輸入了一連串繁瑣的指令。
實驗室盡頭的那扇厚重金屬門緩緩滑開。
伴隨著沉悶的機械滾動聲,一臺龐大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機器被兩名助手推了過來。
那東西根本看不出半點為活物設計的柔和感,粗大的金屬支架上掛滿了冰冷的硅膠管、跳動著刻度的壓力錶,以及幾個看起來就像是真空吸盤一樣的巨大開口。這玩意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一臺用來給大型牲畜進行無情工業化收割的行刑架。
這算什麼?這也是機器測試的一部分嗎?
「你應該聽說過新都的榨精工廠吧?」
紅髮魅魔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臺鋼鐵巨獸的金屬外殼,發出沉悶的迴音。
「那裡可是負責給全城的女孩們生產美味精液食物的聖地。這臺機器,就是專門給工廠裡
的精液奶牛們完成每日射精指標使用的工業級設備哦。」
榨精工廠。精液奶牛。
這兩個詞像兩把冰冷的冰錐,直挺挺地刺進了我的大腦。
之前羽生用來恐嚇我的那個絕對死局,那個只要配種額度不達標就會被送去的無間地獄,現在,它的刑具居然就真真切切地擺在了我的面前!
「最後一個測試項目,我想肯定會很棒的。」
她臉上掛著那種學術界發現新大陸般的狂熱笑容。
「小葉可是很難得的超耐受標本呢,今天就讓你在這裡,提前體驗一下當一頭精液奶牛的極致快樂吧。」
不……別開玩笑了!
一頭奶牛怎麼可能會有快樂!那是連靈魂都會被榨乾的工業絞肉機啊!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向後蠕動,試圖拉開與那臺怪物的距離。可是那具連抬起胳膊都在打顫的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半分。
那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助手直接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死死鉗住了我的肩膀。
她們毫不費力地把我像一塊準備上流水線的肉排一樣,硬生生地抬到了那臺巨大的機器前。
「放開我!那種東西……那種東西用在人身上會死人的!」
我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但聲音因為長時間的脫水和乾嚎早就變得嘶啞破碎。
「別亂動哦。這可是工廠裡的同款型號,設計上完全剔除了‘取悅’的成分,講究的可是極致的效率和萃取率。」
紅髮魅魔拿起旁邊的一根粗大硅膠輸液管,按動了一個開關。
管口立刻傳來一陣低沉的、如同野獸呼吸般的真空抽吸聲。
她根本不管我抖得像篩糠一樣的下半身,直接拿起那個巨大的真空吸盤口,粗暴地對準了我那根早已充血發紫、連碰一下都鑽心疼的要害。
「嗚——!」
冰冷的硅膠內壁強行套了上來,沒有任何潤滑,只有純粹的物理壓迫感。機器內部的傳感器在捕捉到肉體溫度的瞬間,猛然啟動。
這根本不是在做愛。甚至連之前那種暴力的強制蹂躪都算不上!
這就是赤裸裸的物理抽離!
機器內壁模擬出了某種高頻的螺旋蠕動,那種力度大得像要把整根柱身直接從骨盆裡連根拔起。伴隨著恐怖的負壓,我那空虛無比的囊袋被死死鎖住,強悍的吸力直接越過了所有的前戲和快感鋪墊,直逼最深處的神經中樞。
這怎麼可能受得了!
「看啊,機器的讀數直接飆到紅區了呢。」
紅髮魅魔看著全息屏幕上跳動的曲線。
「這臺工廠用的機器,核心功能就是強制觸發神經反射。哪怕你的身體裡連一滴液體都沒有了,它也能通過特定的脈衝擠壓,把那些黏附在前列腺壁上的最後一點殘渣都給硬刮出來。」
不要!停下!
我的身體在半空中胡亂地彈動,四肢被緊緊禁錮在機器的機械臂上。
下體的劇痛和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強迫式快感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股直衝腦門的電流。我連閉上嘴的力氣都沒有,眼淚鼻涕失控地糊了滿臉。
一股近乎透明的、帶著微弱黃色的液體,在機器恐怖的負壓抽吸下,被硬生生地從尿道深處逼了出來,順著那根透明的粗管緩慢地流進刻度瓶裡。
這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幹射了!
連精子都沒有的乾性高潮,只剩下前列腺劇烈痙攣帶來的毀滅性劇痛,但我卻無法逃脫那種絕望的快感漩渦。
「真是一頭優秀的奶牛呢。這種高強
度的真空榨取,居然還能維持勃起狀態不斷產出,簡直是完美的工廠供體材料。」
她敲了敲那個正在收集我那可憐乾性液體的玻璃瓶。
「接下來,啟動工廠的標準化‘連續催乳’模式吧。讓這頭奶牛看看,在機器面前,男人的生理底線究竟有多脆弱。」
工廠的標準化“連續催乳”模式?
這幾個字拼湊在一起,簡直荒謬到了極點。我都已經是一具榨乾到連水都擠不出來的空殼了,怎麼可能還有東西能給它們“催”出來!
「嗚——!」
機器運轉的低頻嗡鳴聲陡然一變,從原本那種機械式的單向抽離,變成了某種帶有恐怖節奏的高壓剝削。
套在要害上的硅膠內壁瞬間收緊,不是那種讓人舒服的包裹,而是一種要將整根肉柱死死鉗斷的暴力禁錮。緊接著,那股讓人想要咬舌自盡的高頻震動順著真空管席捲而來,直接越過了敏感的前端,將殘暴的壓力死死砸向了我早已空虛腫脹的囊袋。
這算什麼!
這根本不符合生理常識啊!
我的身體在金屬支架上劇烈地彈騰。那兩顆早已乾癟到底的陰囊,在這股高壓脈衝和真空吸附的蠻橫夾擊下,竟然像是被注射了某種瘋狂的鍊金藥物一樣,強行產生了詭異的熱度。
血管在薄弱的表皮下瘋跳。
痛覺。癢感。還有那種徹底掙脫理智束縛的、被強行捏造出來的極致快感,像沸騰的滾水一樣澆滅了我的意志。我那早就乾涸的腺體,竟然在這臺毫無人性的催乳機榨取下,重新開始了運作!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要壞掉了……真的要被吸壞了……」
無論我怎麼慘叫求饒,機器的運作沒有絲毫停滯。
腰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股不可思議的壓力從內部瘋狂膨脹,明明前一秒還是隻能逼出幾滴透明前液的幹射,現在尿道深處卻猛地炸開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洪流。
白色的。
濃郁得令人髮指的白色液體,如同失控的噴泉一樣,在強壓下硬生生衝破了阻礙。
大股大股的厚重精液順著粗大的透明導液管,咕嚕咕嚕地翻滾著,源源不斷地砸進底部那個巨大的收集罐裡。
這不可能是我能產出的量!這完全是這臺機器用極度的肉體透支強行擠兌出來的!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一頭專門負責噴吐白色牛奶的產精家畜。
濃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地砸在玻璃罐壁上,刻度線以一種讓人絕望的速度不斷往上攀升。
我連翻白眼的力氣都被剝奪了,只能任由下半身在那種近乎病態的高頻碾磨中持續噴發,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囊袋痠痛欲裂的回縮。但我根本停不下來,機器沒打算讓我停,這具屈辱的身體也沒打算停。
終於,隨著那根管子裡最後一股粘稠的精液被真空力量猛地嘬空,伴隨著響亮的抽吸聲,機器的燈光閃爍了兩下,緩緩降低了頻率。
我如同一攤爛肉般掛在支架上,連呼吸都只剩下微弱的風箱聲。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要害部位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在機器殘暴的拔除後,紅得發紫,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像刀割。
紅髮魅魔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腳步輕快地走到那個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的巨大收集罐前。
她用戴著醫用手套的指尖輕輕敲了敲玻璃罐身。
沉
悶的撞擊聲讓我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催乳模式真是意料之外的成功呢。」
她轉過頭,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對實驗數據的狂熱和對食物的貪婪。
旁邊那群白大褂女學生早就按捺不住了,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那罐滿是泡沫和純白濃液的產物,喉嚨裡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你看,這不就乖乖地產出這麼多了嗎。一頭優質的產精奶牛就是該有這種覺悟。」
「真棒……這麼濃郁的質地,絕對能餵飽實驗室裡不知道多少個餓著肚子的女孩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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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小魅魔的儲備糧,再也逃不掉了那群披著白大褂的瘋子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活物看待的意思。
就在那臺機器發出最後一聲沉悶的氣閥排氣聲後,紅髮魅魔用那種看完美工業產品的眼神,心滿意足地端走了那個裝滿了我生命力的巨大玻璃罐。那些剛才還在操作檯前忙碌的女學生們,就像是看到了節日蛋糕一樣蜂擁而上。她們甚至懶得去拿杯子,直接用手指蘸著那濃稠的白色液體塞進嘴裡,發出讓人噁心反胃的讚歎聲。
等她們把最後一滴“食物”舔舐乾淨,我就像是一塊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油水的破抹布。
兩個力氣大得離譜的女生一左一右架起我那軟爛的胳膊,直接把我拖到了實驗室的後門。
一股刺眼的陽光伴隨著新都午後那股異常燥熱的空氣猛地灌進我的眼睛。
砰的一聲巨響,我被毫不留情地丟在了一條粗糙的瀝青小巷裡。
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息,不僅是那些魅魔留下的粘液,還有我自己的。這副悽慘的樣子,在新都的街頭簡直就像是在脖子上掛了一塊“免費取用”的霓虹招牌。
羽生的警告應驗了。
失去了那個哪怕殘暴但至少護食的惡魔庇護,我在這裡連最底層的牲畜都不如。
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穿著運動跑鞋的腳就停在了我的臉側。
「運氣真好,居然在路邊撿到一隻已經被玩得這麼溼的野生獵物。」
那個扎著高馬尾、穿著緊身瑜伽褲的運動系女孩根本沒有任何廢話。她直接蹲下身,粗暴地扯開了她運動短褲的邊緣,拽住我那根還在紅腫發抖的要害,毫不猶豫地跨坐了上來。
毫無潤滑的幹插摩擦伴隨著她因為跑步而粗重的喘息聲。
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甚至記不清自己到底在這條街上爬行了多少米。
在街角發傳單的兔女郎利用那種誇張的胸部將我死死壓在牆角,強行用她那張塗滿唇彩的嘴拔出了我剛剛積攢的一點點存貨。
揹著書包的高中生三人組毫不避諱地在公園長椅後面對我進行了一場流水線式的人肉榨取。
甚至連提著菜籃經過的主婦,都用一種讓人絕望的熟練技巧,硬生生逼得我再一次幹射出透明的液體。
她們用完之後就會立刻把我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交流。
每一次想要站起來,就會被另一雙貪婪的手拽進不可名狀的深淵。
那些不同大小、不同溫度、不同緊緻度的肉壁,變成了一個個將我撕扯成碎片的刑具。
無數張扭曲而興奮的臉在我的視線裡交疊重合。
我不行了。
真的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終於壓倒了下半身的劇痛。我拖著大腿內側已經被摩擦到破皮流血的身體,手腳
並用地在地上攀爬。指甲扣在粗糙的地面上,膝蓋在石板上磨出一條暗紅色的血跡。
跌跌撞撞。連滾帶爬。
路人的閒言碎語和帶有強烈侵略性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背上。但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的人間地獄。
當那座熟悉的紫品別墅的大門映入眼簾時,我甚至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狠狠撞開了那扇沉重的玄關大門,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撲倒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玄關很亮,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紅茶香氣。
「所以我就說了,主人這種弱小的體質,離開了我可是連半天都活不下去的呢。」
一塵不染的皮鞋停在我的眼前。
隨著視線上移,是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深色裙襬,以及那條正帶著某種得意頻率輕輕搖晃的桃心長尾巴。
她拿著一把長柄的羽毛掃帚,正以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姿態俯視著我這副慘狀。
「外面的野食味道怎麼樣?是不是比做我的專屬管家餐要痛苦一百倍?」
我像條瀕死的野狗一樣趴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冷的地面是我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救贖。
「……我承認。」
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這種該死的、被徹底踩碎尊嚴的感覺,到底算什麼啊。可是,外面那個噩夢一樣的街道,那種被當成公共廁所一樣按在地上毫無底線使用的絕望,我真的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秒鐘了。
「我是……你的……專屬食物……」
這幾個字簡直像要咬碎牙齒才能吐出來。
對,我屈服了。比起在外面被那些根本連臉都記不住的女人活活吸乾,被這個披著管家皮的惡魔關在家裡慢慢榨取,竟然成了我現在腦子裡唯一能抓救命稻草。
我在想什麼啊!這根本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但是——但是外面那些女人連哪怕一點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啊!
「真棒呢。雖然沾滿了那些劣等野食的惡臭,但能親口聽到主人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身份,管家我還真是感動得想要落淚呢。」
她的聲音裡透著那種甜膩到讓人髮指的愉悅。
緊接著,那條細長的桃心尾巴像是有生命一樣湊了過來,毫不客氣地纏上了我的腳踝。
等等,她想幹什麼?
「不過——只是做專屬食物的話,還遠遠不夠哦。」
尾巴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那種冰涼又滑膩的觸感讓我的脊背瞬間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主人既然已經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了,那不如,我們就結婚吧?」
……哈啊?!
我在瀕死狀態下的大腦徹底死機了三秒鐘。
結、結婚?!
開什麼國際玩笑啊!!!和一隻每天想著怎麼把我榨成標本的魅魔結婚?!
這已經不是認命做食物的問題了吧!這是要把靈魂、下半輩子、甚至是骨灰都直接打包籤給她當永久消耗品啊!絕對不行!這種事情就算打死我也——「不……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我慌亂地往後瑟縮,連滾帶爬地想要遠離那條已經快要觸碰到我要害的尾巴。
「我們才認識多久啊!結什麼婚啊!你腦子有病吧!」
對,就是這樣。這種事情太離譜了。就算在這個糟糕透頂的新都,婚姻這種事也應該……不對,等等,這傢伙的臉色怎麼沉下來了。
「這樣啊。」
她收回了尾巴
,雙手交疊在裙前,站得筆直。那種完美的管家儀態瞬間恢復,連語氣都降到了冰點。
「既然主人不願意給管家一個名分,那保護主人這種職責外的工作,我自然也沒有義務繼續承擔了。外面的天快黑了呢,聽說入夜後的新都,那些找不到配種目標的女孩們會更加瘋狂呢。」
她轉身走向玄關那扇沉重的大門。
「我現在就幫主人把門打開,請您去外面尋找願意庇護您的‘好心人’吧。」
冰冷的空氣從門縫裡灌了進來。
腦海裡瞬間炸開了幾分鐘前在巷角被硬生生按在地上吸扯的恐怖畫面。那種被當成物品瘋狂掠奪的窒息感,夾雜著幾十上百個女人的刺鼻香水味和汗液味,直接擊碎了我最後那點可笑的堅持。
「——等一下!」
「——等一下!」
我的聲音幾乎破了音,手腳並用地撲過去,死死抓住了她的裙襬。
開什麼玩笑。現在被扔出去,我連今晚的新聞都活不到就會變成某條下水道里的乾屍。
「那……那個……就算要結婚,這也太早了吧!」
這種妥協的話簡直比刀子拉喉嚨還難受。
等等,我在說什麼。我這是在跟一個每天想著怎麼吸乾我的魔物討論婚前流程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停下了推門的手。
那雙紅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像是在看一隻正在馬戲團裡拼命表演雜耍的猴子。她顯然在等我繼續往下編。
該死。腦子轉得快一點。
這種時候只能用緩兵之計了。對,先穩住她,只要不簽字畫押,說不定以後還有跑路的機會。
「我……我們應該先培養感情!對,人類的規矩都是這樣的。直接結婚的話,太……太不符合管家和主人的禮儀了。」
我這都扯到哪裡去了。
「所以。如果非要確定關係的話……先從男女朋友做起怎麼樣?等……等感情穩定了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一個管家強取豪奪到這種地步,我簡直是男人裡的恥辱。
不過算了,只要不被扔出去被那群毫無理智的路人輪番騎乘,什麼名義我都認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根搖晃的尾巴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隨後像貓一樣繞著我的脖子轉了一圈。
「男女朋友嗎。」
空氣沉默了幾秒鐘。
「好像也不錯呢。如果是男朋友的話,配合女朋友的生理需求,隨時隨地交出公糧也是理所應當的義務吧。」
她鬆開了門把手。
「管家的職責是照顧您的起居,但女朋友的身份,就可以毫無負擔地向您索取愛意了呢。這個折中的建議,我接受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隨後傳來落鎖的聲音。
我還在大理石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骨頭就像是散架後又被重新拼接起來一樣疼。
剛剛那種隨時可能被再次扔回地獄的恐懼感還沒完全消退,甚至連腦門上的冷汗都沒來得及擦。
「既然達成共識了,那作為男朋友的第一項義務,現在就開始履行吧。」
哈?第一項義務?
這麼快嗎?連個緩衝的口頭契約確認階段都沒有嗎?
難道正常的情侶剛剛確定關係後,第一件事不應該是聊點什麼沒營養的話題,或者至少拉拉手之類的嗎!
絕對有哪裡不對。這傢伙腦子裡的戀愛程序絕對有致命的系統漏洞。
她微微欠身,深紫色的裙襬剛好垂到
我的視線平齊處。
「我的小男友,我現在真的很餓呢。一整天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
餓?你餓了去吃牛排啊!去找紅茶和點心啊!
為什麼在這個詞吐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神卻死死地盯在我的胯下?
「快點把衣服脫光吧。女朋友要吃飯了。」
……
我腦子嗡地響了一聲。
讓我脫光衣服?在這裡?在玄關?!
先不說這地板有多涼,我剛從外面那種連滾帶爬的慘狀逃回來,身上到處都是灰塵和別人的氣味,這種狀態下直接被扒光,羞恥感簡直爆表好嗎!
不對,重點根本不是羞恥感,而是她嘴裡所謂的“吃飯”!
剛才在沙漠綠洲的死局還歷歷在目,那種被尾巴和口腔當成榨汁機活活抽空的記憶讓我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這算什麼男女朋友!這根本就是在給飼養員強行蓋上一個合法名義的戳!
「……能不能讓我先去洗個澡。我剛從外面回來,很髒的。」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提一個合理的請求。
畢竟新都再怎麼奇怪,最基本的衛生常識總該有吧。
她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
纖細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我的皮帶扣。
「洗澡?那是吃完正餐後的事情哦。新鮮的食材沾著汗水和恐懼的味道,作為前菜可是最棒的調味品呢。小男友連女朋友餓肚子這種事都要推三阻四嗎?」
皮帶的金屬卡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我腦子裡還在拼命構思該用什麼新設定、新藉口來給自己爭取半分鐘站起來的機會時,這件連在路上打滾沾滿汙漬的長褲,已經被她極為利落地一把扯下,連帶著那條可憐的內褲一起,被無情地踢到了玄關的另一邊邊緣。
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抗議,下半身就徹底暴露在微涼的室內空氣中。
「唔……這可不行啊,作為男朋友,看到女朋友捱餓,不僅沒有主動準備晚餐,連最基本的進食禮儀都不懂嗎?」
她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掛著足以讓任何人沉淪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緊接著,那個我做夢都想躲開的粉紅色心型器官,那條彷彿有著自己邪惡意志的尾巴,從她的裙襬下方如同覓食的毒蛇般猛地竄出。
等等!
等等等等等!
連個過度都沒有嗎!剛才在外面已經被榨了幾十次,我的要害現在敏感得連風吹過去都像是刀子劃過,直接上這種怪物級別的兇器絕對會出人命的!
我想要縮起雙腿,然而尾巴的前端卻在半空中極其詭異地張開了一道裂縫,露出那種完全不屬於人類的、帶著猩紅色軟肉的內壁。
根本沒有給我哪怕零點一秒的反應時間,那條尾巴就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靈活性與恐怖的精準度,一口惡狠狠地咬住了我那根原本軟塌塌的肉柱。
「噫——啊啊啊啊!」
痛!癢!
被滾燙的軟肉瞬間全方位死死包裹的剎那,我的後腦勺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雙手死死摳住身下的地墊。
這不是做愛,這就是進食!
尾巴內部的那些肉刺和密密麻麻的褶皺,完全無視了我身體機能早已透支的事實。它就像是一個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吸血泵,瘋狂地蠕動、收縮,從我那早已乾涸的尿道深處,甚至還要往更深處的囊袋狠狠壓榨。那種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連翻刮擦,讓我連思考的能力都在瞬間瓦解。
「
味道居然還能這麼濃郁呀。看來我的小男友在外面還偷偷藏了一手。果然,身為女朋友不好好查一查賬本是不行的。」
她慢條斯理地半蹲在我的身旁,手指輕輕撩撥著我的頭髮,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有多好。
那種被強行拖入地獄深處,卻又因為瘋狂的肉體刺激而無法自控地產生反應的感覺,簡直讓我想要把自己的腦子挖出來。我的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眼淚混合著冷汗糊住了雙眼。
每一次尾巴深處的吞嚥動作,都扯得我的大腿根部抽搐不止。
「別……停下……真的沒、沒有了……」
幹射的痛苦讓我連聲音都在打碎。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那種快要被吸出內臟的虛空感和劇烈的痙攣!但那條尾巴卻像是個永遠不知饜足的惡獸,死死吸附在龜頭上,並且開始更加狂暴地旋轉、擠壓,硬生生要把那一兩滴透明的、夾雜著痛苦的液體摳出來嚥下去。
她俯下身子,溫熱的呼吸吐在我的耳邊,臉頰甚至貼上了我的輪廓。
「親愛的,這種時候可不能說停下哦。對女朋友說‘我愛你,請全部吃掉吧’,這才是正確的投餵方式呀。」
在地板上那種連靈魂都要被抽乾的懲罰,最終還是以我又強行擠出了好幾股液體才算勉強告終。
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是被那個披著人皮的怪物直接像破布口袋一樣拎回床上的。
不管怎麼說,勉強算是保住了留在安全屋裡的權利。
比起外面那群隨時準備把我大卸八塊的野獸,留在這隻專屬掠奪者的窩裡,姑且能算作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對,絕對是這樣,我這只是為了活命做出的戰術性妥協,絕對不是因為那種喪心病狂的榨取方式真的讓我習慣了!
我躺在寬大得有些離譜的床上,渾身痠痛得連翻個身都覺得骨頭在咯吱作響。
臥室裡的光線被調得很暗,旁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
等等。
平時雖然也是被她強迫在一張床上睡覺,但至少還能撈得著一件睡衣蔽體。
為什麼我現在連條褲衩都找不到!
「小男友的視線怎麼一直亂瞟,是在期待什麼餐後甜點嗎?」
深紫色的衣物從床沿滑落掉在地毯上。
那具完美到連新都最挑剔的藝術家都要自慚形穢的魔物體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壓了過來。皮膚接觸的瞬間,屬於魅魔那種特有的、帶著致命甜香的熱度直接燙破了空氣裡的微涼。
「——你幹什麼!衣服呢!把衣服給我!」
我慌亂地往床邊挪動,抓起手邊的枕頭死死擋在身前。
開什麼玩笑!剛才明明已經超額完成“餵食”了,現在還要來?我真的連一滴都沒了!
「衣服?情侶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剝開所有的防備,貼身感受彼此的心跳,這難道不是新都最基礎的情趣嗎。」
她輕巧地把那個充當盾牌的枕頭扯到一邊。
長長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掃過我的小腿,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緊縮了一下。
「你這根本就是為了方便半夜偷吃找藉口吧!」
我咬著牙反駁。
這傢伙所謂的“感受心跳”,絕對指的是把我當成自助餐的加熱盤!
「真過分。把女朋友想得那麼貪吃。」
她順勢躺進了被窩裡,直接將一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搭在了我的腰上。
那種軟嫩肉體直接貼合的觸感,讓
我就算在徹底虛脫的狀態下,那根飽受摧殘的肉柱也本能地跳動了一下。可惡,這具身體到底被這群瘋子改造成什麼樣了啊,連累成這樣還能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