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用魔法驅動的烏托邦,但是為什麼裡面全是想要榨乾我的女孩子
「不過既然已經是我的專屬固定食糧了,光溜溜地躺在案板上,隨時準備接受主人的品嚐,也是小男友應盡的本分呢。畢竟,食物穿那麼多包裝紙,撕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她伸出手,微涼的手指直接劃過我赤裸的胸膛,順著腹肌的輪廓一路向下探去,完全無視了我僵硬的抗拒。
不可思議。
簡直是世界末日級別的不可思議。
那個信誓旦旦要把我當成宵夜吃幹抹淨的傢伙,那一整晚居然真的只是抱著我睡了一覺。
沒有偷偷撬開我的尿道,沒有用尾巴突襲我的要害,連呼吸都異常平穩。要不是那種魅魔特有的體溫一直熨燙著我的後背,我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地球上那個正常的家裡。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進窗簾的時候,我睜開眼睛,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恍惚狀態中。難道說,一旦打上了“男朋友”這個名義上的標籤,這群把榨取精液當成呼吸一樣自然的怪物也會稍微收斂一點?
新都的道德體系真的還有救?
「早上好,親愛的小男友。昨晚休息得還滿意嗎?」
她已經穿戴整齊,連裙角的一絲褶皺都看不見。
我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要爬起來,腦袋裡像被塞了一團亂麻,還沒來得及回應昨晚的奇蹟,就被她扔過來的幾件衣服劈頭蓋臉地砸中。
「為了彌補你昨天受到的驚嚇,我決定今天帶你出去約會哦。趕緊穿好衣服。」
約、約會?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簡直像是在乾涸的沙漠里長出了蓮花。
新都這種滿大街都是隨時準備把你按在地上強迫配種的地方,居然還存在“約會”這種純情到掉渣的詞彙?是去看看電影,還是去吃點稍微正常點的、沒有被亂七八糟的體液汙染過的食物?
我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一邊甚至開始在心裡隱隱產生了那麼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對,既然確定了戀愛關係,偶爾走走純愛路線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然而,我的大腦還沒把“約會”這個詞的具體畫面構建完畢。
二十分鐘後。
刺眼的霓虹燈招牌在白天的陽光下顯得有些滑稽,前臺散發著詭異催情香氣的香薰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周圍牆壁上掛滿了全裸的人體藝術畫作,就連腳下的地毯都印著某種難以名狀的肉體糾纏圖案。
這裡。
不管怎麼看。
絕對都是一家徹頭徹尾的情趣酒店啊!!!
「——等一下!你管來這種地方叫約會?!」
我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剛剛在路上建立起來的那點純情幻想瞬間碎成了粉末。
誰家的約會是早上八點鐘剛從被窩裡爬出來,連早飯都沒吃,就直奔情趣酒店的啊!這根本就是換個地方繼續榨乾我吧!這也叫培養感情嗎!
她沒有理會我的崩潰。
手指已經在前臺那臺散發著粉紅色光芒的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動起來,上面顯示著各種完全反人類的刑具房間。
「要水床房間,帶有全自動拘束臺和三十檔變速觸手按摩裝置的那種。」
她甚至頭都不回地選定了一個怎麼看都會死人的最高級房型,然後按下了確認鍵。
「親愛的既然在家裡放不開手腳,那作為體貼的女朋
友,藉著約會的名義帶你來體驗一下新都最高級別的私密情趣,不是很浪漫嗎。」
她拿起彈出來的房卡,轉過頭。
房門被她用指紋刷開,然後咔噠一聲鎖死。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戰慄的香甜味道。那個所謂的巨大水床甚至還在隨著隱形的水流緩緩波動,床頭櫃旁邊那一堆奇形怪狀的機械觸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親愛的,你不覺得早晨的空氣很適合用來吃早餐嗎?」
她根本沒有去碰那個看起來就能要人命的床,反而在玄關處的寬大沙發上優雅地交疊雙腿坐了下來。
「我好餓呢。從昨晚忍到現在,作為女朋友,這種體貼的自我剋制難道不值得被好好獎勵一下嗎。」
哈?!忍到現在?
那明明是你自己說要體驗什麼情侶相擁入眠的變態規矩!現在怎麼又變成是為了我才忍受飢餓的偉大犧牲了!
「——你餓了就去叫客房服務啊!這裡好歹是酒店,肯定有正經食物的吧!」
我死死捂住褲腰,試圖從這種扭曲的語言陷阱裡掙脫出來。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的小男友。」
她用手背撐著下巴,那雙紅色的眸子裡跳動著根本不加掩飾的捕食慾。
「新都的女孩子,最正經的食物當然是男朋友身上現產的熱騰騰的精華呀。而且啊,在一對情侶的清晨約會里,由小男友親自用肉棒來餵飽飢餓的女朋友,你不覺得這簡直是一件超級浪漫的事情嗎?」
浪漫?!
究竟是哪本字典、哪部戀愛小說教給你的這種浪漫!
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榨取宣言!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柔軟的地毯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那種壓迫感伴隨著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步步緊逼。
我的後背猛地撞上了堅硬的牆壁。
「來吧。快點把衣服脫掉,乖乖把你的寶貝送到我嘴裡。」
「——絕對不要!這算哪門子的浪漫約會啊!」
我本能地想要向旁邊逃開。
但她的動作比我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條桃心狀的尾巴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纏住了我的右小腿,猛地一拽。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她面前的柔軟地毯上。
沒等我掙扎著爬起來,一隻微涼的腳掌就已經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將我牢牢地釘死在原地。
「真是不解風情呢。既然小男友這麼害羞不願意主動餵食,那女朋友只好親自來取用這份浪漫的早餐了。」
拉鍊被輕而易舉地扯開。
隨著布料被粗暴地褪下,我的下半身再次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充滿催情香薰的空氣裡。
明明昨晚才勉強倖免於難,明明身體深處還在叫囂著疲憊,但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和壓迫感下,再加上空氣中那股該死的味道,我那沒骨氣的肉柱居然還是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她半蹲下來,毫不掩飾地盯著我的反應。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因為即將被我吃掉而興奮得挺立起來了呢。真是個誠實又可愛的孩子。」
「——才、才不是因為期待!這是本能反應!這只是本能!」
我咬著牙反駁。
但她顯然完全不在意我的辯解。
她微微張開紅唇,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腫脹的龜頭上。
「那麼,我不客氣地開動了哦。」
溫熱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前端。
沒有使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機械觸手,也沒有藉助那條能把人抽成人乾的尾巴。
只是
她那兩片塗著高級唇彩的柔軟唇瓣,毫無縫隙地貼合了上來,將我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抖的要害全數吞沒。
「唔嗯……哈啊……」
狹窄的空間裡響起粘稠的水漬聲。
這種最本真的肉體接觸,竟然比那些極刑一樣的機器還要致命一百倍。口腔內壁那帶著致命甜香的高溫,以及靈巧到不可思議的舌尖,直接開始了對敏感區域的瘋狂掃蕩。
舌苔的微弱粗糙感剮蹭過冠狀溝,再順著柱身猛地往上捲動,那種混合著溼潤與窒息的拉扯力,瞬間摧毀了我好不容易重組起來的一丁點理智。
痛感。酥麻。還有那種被活生生吞噬的恐怖刺激。
「啊——!不……等一下……不要吸得那麼用力……哈啊……」
我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抗拒。那張臉依舊保持著絕美的弧度,甚至在吞吐的間隙,故意抬起那雙紅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呼……小男友的味道不管吃多少次都這麼棒呢。吶,你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
她故意將嘴巴微微鬆開一些。
銀絲在唇齒與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弧線,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那黏糊糊的光澤上,簡直淫靡到了極點。
「一大早就能品嚐到男朋友充滿愛意的溫暖早餐。這難道不是全天下最浪漫的事情嗎?」
浪漫?!
你管這種像野獸進食一樣的單方面榨取叫浪漫!
我的後腰在半空中劇烈抽搐,她竟然趁著說話的空當,用指腹重重摁住了我的會陰穴,同時舌尖惡劣地鑽進了尿道口來回打轉!
「——這算什麼浪漫!快放開……真的要、要出來了……唔啊!」
「真調皮。居然試圖否認女朋友的愛意。」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嘴唇再次緊緊包抄上來,並且這一次,口腔內部猛地製造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真空負壓。
「那我就吃到你承認這很浪漫為止哦。」
「不行!別吸!要壞了——!!」
一切防線都在那一秒鐘徹底崩塌。
僅僅是這麼短的幾次深喉吮吸和惡毒的語言挑逗,我那因為連日透支而本該沉寂的囊袋,竟然被硬生生抽出了新一輪的洪流。
濃稠的白色液體帶著近乎絕望的熱度,直接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她甚至沒有發生一絲嗆咳,喉嚨發出一陣清晰的吞嚥聲。
咕嚕。
咕嚕。
大股的精液被她一滴不漏地全部嚥了下去。
我像是一條被抽空了骨髓的死魚,癱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扯動著發酸的大腿肌肉,要害部位殘留的溼滑感在這可怕的餵食結束後,反而轉化成了刺骨的敏感。
她優雅地用手背擦去嘴角邊殘留的一抹白濁,甚至還將指尖送進嘴裡舔乾淨。
「呼……多謝款待,這份早餐真是太有營養了。那麼,親愛的小男友,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她重新半蹲下來,手指輕輕撫摸著我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依舊在不受控制地跳動的肉柱。
那條尾巴在空氣中興奮地甩動了一下。
「剛才的早餐時間,是不是新都最棒、最浪漫的約會呢?要是回答不讓人滿意的話,我的胃可是還沒有完全填飽呢。」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如果不承認的話,絕對會被繼續用那種方式強行榨出第二發!我連呼吸都覺得肺
部在燒,現在這具破爛身體再來一次絕對會當場死掉的!
「——是……是浪漫的約會……剛才……非常浪漫……」
我閉上眼睛,用比蚊子還要小、還要屈辱的聲音,將這句徹底出賣尊嚴的臺詞擠出了牙縫。
陰謀得逞。
絕對是陰謀得逞的惡魔笑容!
「真是坦率的好孩子。聽到小男友這麼肯定我們的感情,女朋友我可是開心得不得了呢。」
她笑得眼角都微微彎了起來,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純粹的食慾滿足,彷彿我剛才嚥進肚子裡的那口血根本不存在。
「既然小男友表現得這麼乖巧,作為合格的女朋友,當然要好好獎勵你一下呀。那麼,就獎勵小葉和魅魔舒舒服服的做愛吧!」
等等!
獎勵?
這算門子獎勵!這不就是換了個名頭繼續把我的壽命往那個該死的收集罐裡抽嗎!
我的抗議連滾出喉嚨的機會都沒有。
她那雙看起來纖弱的手臂爆發出完全不講理的怪力,直接攥住我的腳踝,硬生生把我從玄關的地毯上像拖麻袋一樣拖到了房間中央的那個巨大水床上。
撲通。
冰涼的透明水床表面隨著我的跌落開始劇烈地搖晃顛簸。
失重感還沒散去,那具散發著甜膩香氣、一絲不掛的魔物體軀就直接跨坐了上來,用膝蓋死死抵住了我的大腿兩側。
「雖然剛才已經吃過開胃菜了,但是正餐現在才要開始哦。用這具身體讓小男友舒服,可是女朋友的專屬特權。」
她根本沒給我恢復喘息的時間,單手握住我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大劫、本該處於不應期徹底軟爛的肉柱。
帶著體溫的手指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幾次。明明那裡還在發酸發痛,但在她那種專屬於魅魔的霸道手法下,海綿體竟然再次違背了生物學常識,不可理喻地充血膨脹起來。
「——放開……真的不行了……再這樣弄下去我會死的!」
「別說胡話。新都的男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壞掉。」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我那重新硬挺的醜態。
腰部猛地下沉。
「唔嗯……」
溫熱、緊緻。
以及那種要把整個人都融化掉的、層層疊疊的肉壁包裹感。
她那恐怖的蜜穴張開溼黏的唇瓣,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緩衝,直接將那根腫脹的柱身一口氣連根吞沒。
水床因為她的動作掀起巨大的波浪。
我的身體隨著波浪上下起伏,每一次顛簸都會讓插在最深處的龜頭狠狠撞上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構造的花芯凸起。
「哈啊……小男友的尺寸,不管吃多少次都這麼讓人滿足呢。」
她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紅色的眼眸裡滿是興奮。
然後,她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打樁。
大腿根部軟膩的皮肉狠狠拍打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清脆的啪唧聲。
她根本不考慮什麼頻率和節奏,完全是仗著體力的絕對碾壓,用那種要把我內臟都攪碎的力道瘋狂起落。陰道內部的褶皺像是有幾千張小嘴一樣,每一次抽離都死死咬住柱身往外拽,每一次撞擊又將我頂進更深的絕望泥沼。
痛。
但是那種痛覺在一瞬間就被強制轉化成了撕裂理智的狂暴快感。
「慢一點!太深了……啊啊啊!」
「慢不了哦。女朋友現在可是很餓很餓呢,快點把精液交出來。」
隨著水床的晃動,我連伸手去推開她的力氣都找不到,雙手只能死死抓著下面那層
該死的透明床單。
陰囊被高頻的肉體碰撞撞得發麻,剛剛才被抽空的精囊,竟然在那種非人的甬道蠕動和擠壓下,再次不可思議地翻滾起熱流。
救命。
這具身體真的徹底沒救了。
「馬上就要射了吧?忍著多沒意思,小男友乖乖把精華射進我的最深處呀。」
她俯下身,豐滿的乳房直接碾壓在我的胸口,溫熱的嘴唇湊在我的耳邊,肆無忌憚地往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上澆著滾油。
內部的肉壁在這一刻猛然收縮到了極致。
「——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眼前炸開大片大片的白光。
濃稠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再次不可思議地從尿道深處狂噴而出,盡數砸在她滾燙的最深處。
小腹瘋狂地抽搐著。
直到最後一滴白濁被她貪婪的小穴狠狠榨出,我徹底淪為了一具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死屍。
她坐在我的身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滾燙注滿,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那條心型的尾巴在半空中悠閒地晃了兩下。
那一天在透明水床上的絕望,僅僅只是個開胃菜。
接下來的整個暑假,徹底變成了一場毫無底線的連環噩夢。
不管是在紫品別墅那張寬得出奇的大床上,還是在新都那些名字都不能過審的奇怪情趣酒店裡,甚至在去買個冷飲的僻靜小巷——那個頂著我“女朋友”名義的魔鬼管家,就像是安裝了永動機的榨取機器。
根本不管我怎麼哀求,甚至不管我是不是還在喘氣。只要她覺得無聊了,或者單純只是肚子餓了,我的下半身就會立刻迎來毀滅性的深喉、足交或者是完全剝奪理智的逆強暴。
我真的覺得自己的精囊已經被榨出了虛空。
唯一讓我沒有當場咬舌自盡的理由,也是這見鬼的暑假裡唯一的一絲安慰,就是我那塊市民電子錶上的餘額數字。
羽生在榨取這件事上簡直是個病態的暴君,但在給“零花錢”這方面,大方得讓人覺得剛才被吸走的一大半壽命勉強算是有了點可悲的經濟補償。
我看著自己賬戶裡那一長串亮瞎眼的餘額。
可惡。
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難道要在這種靠出賣尊嚴和體液來換取財富的腐敗生活中徹底沉淪嗎!這是墮落!這是對人格的踐踏!
……但是看著能買下幾百套頂配遊戲機的鉅款,我真的生不起逃跑的念頭了。
反正也跑不掉。
新都的街頭上全是被荷爾蒙燒壞了腦子的餓狼。留在這個魔鬼的別墅裡,好歹還能保住一條命,還能變得很有錢。
對,這是迫不得已的戰略性忍耐。
就在這種極度扭曲的自我催眠和連綿不絕的射精虛脫中。
暑假,結束了。
陽光打在街道兩旁的魔法豬籠草上,那些巨大的植物在微風中扭動著觸鬚,似乎在回味昨天吞下去的哪個倒黴蛋。
我現在穿著新都大學那套材質貼身到完全顯露肌肉線條的詭異制服,拖著彷彿灌了鉛的沉重雙腿,生無可戀地踏在前往校區的石板路上。
開學季。
這三個字原本應該代表著青春、夢想和社團活動。
但在新都這種連路上騎個共享單車都有可能被拉去充當免費肉便器的鬼地方,開學?這簡直就是變相的公開處刑和集體發情狂歡節!
我剛剛走進新都大學氣派的魔法拱門,視網膜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噴泉廣場的雕像下面。四五個學長學姐正疊
羅漢一樣纏在一起,發出的那種黏糊糊的水漬聲哪怕隔著十米遠都聽得清清楚楚。
通往教學樓的主幹道上。兩邊每隔幾步就固定著一個穿著高開叉露點兔女郎制服的公共服務系學生,她們臉上掛著職業微笑,毫無防備地接受著路過新生的隨時取用。
新都大學,根本就是個大型的無底線榨精收容所。
我的大腿內側隱隱作痛。光是看著那些瘋狂的社團招新招牌——什麼“榨精研究社”、“毀滅高潮社”——我都覺得自己的尿道口在抽搐。
絕對要低調。
只要躲開那些眼神像探照燈一樣的學姐們,只要安安靜靜地去上那些什麼見鬼的魔法理論課,我一定能在這片亂葬崗裡苟活下去。
絕對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低下頭,把制服的領口儘可能往上拉,加快了腳步試圖直接穿過這片亂七八糟的發情地帶。
「新生?這麼濃郁的味道,是被哪個大戶人家包養的極品玩具吧。」
我猛地停下腳步。
背後傳來了一陣輪子滾過地磚的詭異聲響,伴隨著一股極其刺鼻的機油味和某種皮革製品的味道。
一個戴著厚重防風鏡的女生擋在了我面前。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盤在腦後,身上除了那件象徵著什麼社團的黑色皮質背心,下面居然只穿了一條滿是機油汙漬的吊帶網襪。
最要命的是,她手裡拖著一臺結構極其複雜、全是用透明硅膠和帶刺滾輪組裝而成的可怕機器。那臺機器的管口正對著我的胯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機械輔助社,正在招募能承受三萬轉高速抽插的活體實驗品。我看你的骨盆構造很適合這臺新研發的‘血肉粉碎機’呢。」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對這臺可怕的“血肉粉碎機”做出絕望的表態,後衣領猛地傳來一股讓人窒息的拖拽力。
緊接著,眼前的機油學姐連同那臺轉得滋滋作響的恐怖刑具,瞬間在視線裡模糊成了飛速倒退的殘影。我簡直像個被夾住後頸皮的玩具,硬生生從那種當街被處刑的絕境裡被拔了出來。
把我拽走的,當然是那個把獨佔欲寫在腦門上的魔鬼管家。
這種新都大學裡隨處可見的死亡陷阱,在遇到她那種絕對上位掠奪者的氣場時,通通只能讓路。
一路上我連開口的資格都被剝奪了,直接被她一路生拉硬拽地塞進了教室裡。
更讓我感到荒謬的是。這個在家裡隨時準備把我扒光生吞活剝的魅魔,不僅是我的同班同學,而且連在這個什麼見鬼的耐久系教室裡的座位,都死死地挨著我。
一整個上午的理論課。我不僅要忍受講臺上教授那些離大譜的榨精理論,還要時刻提防旁邊這個“女朋友”在桌子底下用腳趾或者尾巴搞突然襲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鈴響。
教授一走,教室裡立刻瀰漫起一股即將開葷的燥熱氣氛。周圍那些平日裡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同學,已經開始眼神亂飛地尋找今天在桌子底下的獵物。
我正打算趁亂收拾東西縮在角落裡裝死。
「聽好了,我可愛的小男友。在這個學校裡,不管周圍的垃圾母狗怎麼對你搖尾巴,都不許給我有任何多餘的接觸。」
她突然湊了過來,那張完美得令人髮指的臉幾乎要貼在我的鼻尖上。
「只要讓我發現你揹著我偷偷去偷腥,或者沾染上任何除了我以外的女人的噁心味道,我就立刻打斷你的
腿。然後把你永遠關在紫品別墅的最底層地下室裡,當一輩子只能流出白色汁液的性奴隸哦。」
地下室?
性奴隸?!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情侶之間爭風吃醋的警告!這完全是病態變態殺人狂的最終宣言啊!誰會因為伴侶出軌就把人做成地下室的生物電池啊!
等一下。出軌?偷腥?
在這個連出門買個水都能被套上三種不同型號榨精機器的鬼地方,誰會自己主動去偷腥啊!我躲這群新都的食肉動物都來不及好不好!
而且,她是不是忽略了一個極其致命的社會規則?
「——等等!那這到底要怎麼算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趕緊為自己的生存空間據理力爭。
「新都每個月可是有強制要求的配種額度的!如果不去完成市民配額,我可是會被市政廳直接送進榨精工廠當奶牛的啊!」
這可是你當初為了逼我出門,親口甩在我的臉上的殘酷法則!
哪怕我再怎麼想在別墅裡當個家裡蹲,這座城市的變態系統也不會允許我就這樣躲過那些發情狂徒的圍追堵截的。難道要我一邊面對滿大街的餓狼,一邊還要提防你這個吃飛醋的女朋友隨時把我關進地下室嗎!
「哎呀,真是個愛操心的小笨蛋。配額那種東西,難道就不能全部用我的身體來填滿嗎?」
她單手撐著桌面。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回家?新都的額度再怎麼嚴苛,只要你每天在這具身體裡射出足夠多的精液,我就能順理成章地向市政廳提交數據。」
她慢慢站起身。
這怎麼可能填得滿啊!
這根本就不是精液量的問題好不好!
「——你清醒一點!配種額度要求的根本不是多少毫升的精液,是中出的人數啊!人數!」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雙手死死按在課桌上。
如果只是要量,我這個假期被你抽出來的那些簡直能填滿整個噴泉廣場了。但市政廳的那套見鬼系統,是要看你在這個月內跟多少個不同的新都市民完成了內射記錄的!這就是這座該死的城市的變態KPI啊!
只射給你一個人,就算我把命都射掉,在系統裡也只算一個人頭!到時候我絕對會被抓走的!
「那是市政廳該考慮的事情,我可不管。」
她微微歪過頭,紅色的眼眸裡寫滿了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毫不講理的偏執。
那條粉色的心型尾巴慢悠悠地從裙襬下面滑了出來,像是有自我意識的蛇一樣,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最後隔著那層薄薄的制服褲料,精準地勒住了我的大腿根。
「反正規則很簡單哦。我的小男友,絕對不可以把你的髒東西射給其他的母狗。我也絕對不允許你被抓去那種低級的榨精工廠給別人產奶。」
開什麼玩笑!
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的死局啊!
不完成配額就會被官方強制徵收變成連思想都沒有的活體產精肉塊。但是去完成配額射給別人,一旦被這個病態的魅魔女朋友發現,下半輩子就會被鎖在地下室裡當不見天日的專屬玩具。
這算哪門子的規則?橫豎都是萬劫不復啊!
「你這完全是在無理取鬧!我要是不去……」
「嗯?不聽話的壞孩子,是想要現在就體驗一下地下室的專屬服務嗎?」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能把人融化的甜美微笑,但是大腿根部那條尾巴的力道卻猛地收緊了。
那種緊迫的
、彷彿隨時會張開隱藏小穴把我整根吞進去的觸感,讓我立刻閉上了嘴。
不行。跟這個已經被獨佔欲衝昏頭腦的怪物講道理是絕對行不通的。
我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也就是說。
為了不被市政廳的執法人員綁進工廠每天接受幾萬次高頻抽插,我必須在這個學校裡,甚至這片街區裡,絞盡腦汁地尋找機會。在這傢伙眼皮子底下躲過她的病態監視,偷偷摸摸地去被其他的女孩子榨精。
而且還絕對、絕對不能讓她聞出半點別人的氣味!
這算什麼變相的地獄級別潛行遊戲啊!
一旦暴露,等待我的就是萬劫不復的地下修羅場。
「……我知道了。」
我屈辱地嚥了一口唾沫。
除了妥協,我根本沒有別的選項。為了在這片到處都是捕食者的亂葬崗裡苟活下去,我只能變成一個夾在魔鬼管家和榨精工廠之間的兩面派。
「真乖。這才是我最聽話的專屬抖M小狗嘛。」
她滿意地鬆開了尾巴。
回到目錄:
【關鍵事件】• 到達新都與強制體檢: 小葉初抵新都即遭遇強制榨精體檢,展現異於常人的恢復力後,由魅魔專屬管家羽生接手並安置至紫品別墅。
• 別墅首夜絕命榨取: 入住首夜,羽生褪去管家偽裝,展現魅魔本性,以暴力手段強行榨取小葉精液多達十次。
• 商業事故與百人連斬: 出行期間因意外損毀天價畫作,小葉被迫承擔配種任務,遭受大樓高管高達百次的連續射精懲罰。
• 牆縫剝削與重歸折磨: 在配種間隙,小葉遭底層員工牆縫凌辱。任務結束後被羽生接回,當晚再遭其以極具羞辱性的足交與騎乘懲罰,連續承受四十次內射。
• 大學就讀與社團圍獵: 入讀新都大學後,小葉一度遭遇同校研究員設計的昏迷與殘暴機械榨取實驗,在瀕臨崩潰之際被羽生強行介入並帶出。
• 家庭補課與假期危機: 羽生以極端的教學懲罰方式對小葉進行全裸補習。隨後的蔚藍海岸假期,小葉短暫脫離羽生控制,卻再次陷入海灘遊客與深水域魔物群體的流水線式壓榨中險些喪命。
• 綠洲驚魂與群體輪番蹂躪: 假期結束後,為完成高昂的市政廳配種額度,羽生將小葉推向更加混亂的金砂綠洲。小葉在公交及沙漠地帶相繼遭遇陌生女學生、野火會等群體的多線程、無縫銜接式連環逆強暴與榨取。
• 綠洲溫泉的巨型債務: 在綠洲的短暫休息中因誤認身份,小葉落入老闆娘的消費陷阱,被迫面對體型碾壓的榨取,並再度被丟棄於沙漠居民的混浴狂歡中進行榨精抵債。
• 終極妥協與情人關係確立: 在無休止的街頭獵捕與被羽生拋棄的恐懼交織下,瀕臨崩潰的小葉向羽生屈服。幾經掙扎後雙方確立了扭曲的男女朋友關係,以此換取免遭新都無差別襲擊的短暫庇護。
• 情侶名義下的變本加厲: 確立關係並未換來安全,羽生以“女友的權利”為由,肆意在玄關、情趣酒店等場所實施深度壓榨,利用情感羈絆與懲罰威脅展開更為極致的精神與肉體剝削。
• 校園重歸與病態獨佔: 開學首日,面對新都大學內明目張膽的獵捕行為,羽生向小葉下達了極端的地下室監禁恐嚇,企圖無視法規,實現對小葉精液與身心的全方位壟斷監控。
前往配種
基地的預告終於結束啦,活著從別墅玄關踏進客廳的那一刻,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今天一整天,在新都大學這個魔窟裡,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放在狼群中間的鮮肉。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絕對要把我生吞活剝了。如果不是羽生一直跟在我旁邊,散發著那種“誰敢動他我就殺了誰”的氣場,我絕對活不到今晚。
別墅的恆溫系統吹出舒適的冷氣。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得救了。終於安全了。
在這座城市裡,只有這個家,只有羽生身邊才是安全的。
這種想法真是有夠扭曲的,明明她才是那個最兇殘的榨汁機。
「今天在學校很乖呢,我可愛的小男友。」
視線被一片陰影遮住。
羽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件極其寬鬆的絲質睡裙。那布料薄得跟沒有一樣,豐滿的胸部弧度和尖端清晰可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大腿內側柔軟的肉緊緊夾住我的胯部。
壓迫感。
「……我當然乖啊,我連頭都不敢抬。」
我試圖辯解。
她的手按住我的肩膀,身體緩緩俯下來。
那對被絲綢包裹的重物直接壓在了我的胸口。淡淡的牛奶香混雜著魅魔特有的甜膩氣味鑽進鼻腔。
「是嗎?可是上魔法史課的時候,你後座那個一年級的女生,盯著你的後頸看了整整五分鐘哦。」
哈?!那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啊!我又沒長後眼!
「那又不是我的錯!我什麼都沒做啊!」
「我知道哦。所以,作為你沒有回應她的獎勵,今晚我會加倍疼愛你的。」
這算哪門子的獎勵啊!這根本就是懲罰吧!
羽生的嘴角勾起一個甜美到能滴出蜜來的弧度,眼神裡卻是不容拒絕的冰冷。
她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另一隻手卻已經粗暴地扯開了我的褲子拉鍊。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刺耳得要命。
因為今天一整天的恐懼和緊張,那裡本來是軟綿綿的。但被她冰涼的手指一碰,居然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真是誠實的身體。稍微碰一下就精神了。是在學校裡忍得很辛苦嗎?想被其他野女人用嗎?」
「才沒有!放開……快放開!」
我試圖扭動腰部逃離她的掌控。
可是她雙腿的力氣大得驚人,像是一把鐵鉗一樣把我死死釘在沙發上。
她的手指靈巧地剝開布料,握住了那個已經半勃起的東西。
指甲有意無意地刮過脆弱的表面。
腰椎一陣發麻。
「不許撒謊哦,小葉。你是我的東西。你的全部,都只能用來餵飽我一個人。」
她俯下身,紅唇貼在我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吹進耳道。
與此同時。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做心理準備的時間,直接將底褲扯到一邊,對準位置,猛地坐了下去。
「——!」
我只能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溫熱的,溼滑的。
還有那種彷彿要將人吸進去的恐怖吸力。
不需要任何前戲,不需要任何潤滑,她就這樣強行把自己填滿了。
太深了。
魅魔的身體構造太犯規了。即使我知道前面是地獄,這無可比擬的包裹感還是讓我的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秒。
「啊……果然,小葉的味道最棒了。今天也要把我喂得飽飽的哦,不然就不讓你睡覺呢。」
她捧著我的臉
,給了我一個極其溫柔的深吻。
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掃颳著我的上顎。
下半身卻開始了無情的連環碾磨。
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晶瑩的拉絲,每一次落下都會精準地撞擊在最敏感的點上。
沒有技巧可言的狂暴掠奪。
她只是單方面地享受著吞噬我的快感。
「等等!太快了!要……要奇怪了!」
我被她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她的肩膀。
可是我的抗拒只會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腰部扭動得越來越快,那種彷彿要把精髓連同靈魂一起抽乾的詭異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前列腺在瘋狂抽搐。
明明才剛剛開始,身體就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這根本不是做愛,這是純粹的單方面進食。
視線開始模糊。
只能看到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完美臉龐。
「射出來吧。把你今天積累的所有不安、恐懼,還有你的精華,全部獻給我。」
伴隨著她最後一次極其用力的收縮。
我徹底繳械投降了。
一股粘稠的白濁完全失控地噴發出來,直衝進那深不可測的內腔深處。
明明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可是那種詭異的極度愉悅卻讓我的理智在一瞬間炸成了飛灰。
——不對!這是個陷阱!
痛……好痛!
前一秒還宛如置身天堂的幻覺,在最後一滴體液被壓榨乾淨的瞬間,頃刻間化為了慘無人道的無間地獄。
這才是魅魔真正的面目。
榨取期間通過魔力屏蔽的所有痛覺和異樣感,現在成倍地反噬到了我的神經末梢上。
就像是有人拿著砂紙在我的尿道里來回刮擦,小腹傳來的絞痛更是讓我差點咬碎自己的牙齒。
「啊啊啊!哈啊……疼……好疼!羽生……放開……求求你拔出去……」
我毫無尊嚴地蜷縮在沙發裡哀嚎著。
雙手死死地抓著真皮沙發的扶手,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疼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
「嗯……真美味呢,我的小葉總是能榨出這麼棒的東西。」
騎在我身上的那個惡魔,此刻正極其——不對,是非常享受地閉著眼睛。
她甚至連一絲拔出去的打算都沒有!
羽生微微仰起頭,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豔紅的唇瓣。那張精緻得讓人屏息的臉頰上染著詭異的潮紅,原本就豐滿的胸部隨著她貪婪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剛才這短到離譜的時間裡,她究竟吞了我多少東西啊?!
而且,那個緊閉的入口,還在貪婪地吮吸著我已經疲軟紅腫到慘不忍睹的地方。
每一次微小的肌肉蠕動,對我來說都是凌遲般的劇痛。
「嗚嗚……拔出來啊!已經沒有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好痛啊……」
我根本停不下哀嚎,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她的身下徒勞地掙扎。
這種姿勢太悲慘了。
「真是吵鬧的小傢伙呢。」
羽生終於低下頭,睜開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根本沒有任何憐憫,反而充滿了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某種更可怕的盤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抹掉我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明明指尖那麼柔軟,我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你的精華,我確實好好地接收到了。很棒哦,味道濃郁得讓我的尾巴都要開心地翹起來了。但是啊……」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那條粉色的桃心長
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後繞了過來,帶著一種令人髮指的靈活性,緩緩纏上了我的大腿。
鱗片狀的倒刺隔著布料擦過皮膚,引發一陣本能的戰慄。
等等,她想幹什麼?
剛才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我已經交了額度了吧!
「這點分量,只是勉強夠塞牙縫而已呀。作為女朋友,獨佔男友的全部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什麼女朋友!哪有女朋友會把男朋友當成人形提款機榨乾的啊!
而且還是帶反傷機制的那種!
「不要……明天……明天還要去學校報到……會被玩壞的!真的會死的!」
我驚恐地想要往後退,但她的雙手直接掐住了我的側腰。
力道大得彷彿要把我的肋骨捏斷。
「學校那邊我會去幫你請假的。畢竟,一想到你在外面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學生用下流的眼神盯著看,我就嫉妒得快要發瘋了呢。還是把你關在家裡,只給我一個人用比較好哦。」
這是徹底的監禁宣言吧!
瘋子!這絕對是個瘋子!
還沒等我從她這句恐怖的話裡回過神來,羽生突然動了。
她並沒有從我身上下來,而是維持著相連的姿勢,猛地挺直了腰背。
原本已經痛到麻木的下半身,因為她突然改變的角度,再次被死死地擠壓在那個溼滑恐怖的腔道里。
更可怕的是,她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腹部向下滑去。
「那麼,小男友休息的時間結束了。我們來做一些……更深層次的交流吧。」
她溫熱的手掌握住了我那兩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的袋子。
指尖若有若無地刮擦著脆弱的皮膚。
客廳那盞昏黃的水晶吊燈下,羽生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長髮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頰,只露出一隻閃爍著危險紅光的眼睛。
腰部傳來的緊繃感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給擰碎了。羽生那隻冰涼的手正不知廉恥地揉搓著我那對已經因為連續遭遇暴行而隱隱作痛的蛋蛋。魅魔的指尖帶著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熱度,指甲尖端在皮膚上游走帶來的戰慄感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混蛋,這個女人是真的沒打算讓我活到明天早上。
我閉上眼睛,絕望地等待著下一波足以讓我大腦融化的強烈吸吮感降臨。結果就在那個瞬間,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粗暴地撕裂了客廳裡這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空氣。
咚、咚、咚!
聲音很大,大到連正在我身上發情的羽生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充滿了殺氣的疙瘩,那條原本正在我腿根纏繞的桃心尾巴也因為被打擾而煩躁地拍打著沙發墊。
「——嘖,這種時候是誰啊。如果是那些送外賣的公共服務系垃圾,我絕對要殺了她們。」
羽生咬牙切齒地從我身上挪開。
就在她抽離的那一刻,那股空虛感混合著如釋重負的劇痛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但我還是拼命大口呼吸著,看著她隨手披上一件勉強遮住重點的薄紗,一臉陰沉地走向大門。
我癱在沙發上,像條快死掉的死狗一樣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求你了,不管是哪路神仙,快把這個惡魔帶走吧。
大門打開的聲音在空曠的玄關處迴盪。
「晚上好,稅務及公民配額管理局。」
傳來的竟然是一個毫無感情、冷冰冰的女聲。
稅務?不,不對。在那座魔幻而扭曲的新都,唯一的“稅”就是——我
撐起發軟的身體,勉強看向門口。
那是兩個穿著深紫色半透明制服的女人。制服的剪裁甚至比羽生還要過分,胸部完全敞開,下半身只有幾根細細的金屬鏈掛著黑色的吊帶襪。那是新都維持治安的警察。她們手裡拿著一塊正在閃爍著藍光的電子平板,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哈啊?警察?」
羽生雙手抱胸,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甚至連那對隱藏在長髮下的魅魔角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這傢伙是我的私人財產,我已經交過這個月的房產佔用費和獨佔補償金了。趕緊給我滾。」
「羽生女士,我們不是來收錢的。」
領頭的警察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那是代表著司法冷酷的反光。她繞過羽生的阻攔,那雙穿著高跟鞋的長腿踩在名貴的地毯上發出的聲音讓我心驚膽戰。
「我們是來對公民『小葉』進行配額催促的。」
由於視角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她冰冷的背影。但那句話卻像是一根冰刺,直接扎進了我的脊髓。
「小葉?那傢伙能有什麼配額?」
羽生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甚至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暴戾。
「根據新都市政廳本月的『繁育與公共資源分配法案』,由於小葉所屬的體質被評定為SSS級極品精液儲備。截止到本月最後三天,他的社會貢獻度嚴重缺標。」
警察停在了沙發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那眼神。
完全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而是在看一罐快要過期的頂級罐頭。
「鑑於他本月長期被你私自佔有進行高強度個人消耗。市政廳現在下達最後通牒。」
她把平板電腦轉過來,上面紅色的警報符號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刺眼。
「明天之內,小葉必須完成針對20名不同市民的『中出捐贈指標』。也就是俗稱的二十人連斬。」
……什。
二十個?明天一天之內?!
「——喂!你在開什麼玩笑啊!二十個?!我會被榨成乾屍的吧?!」
我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
二十個女生……那種規模的逆輪姦,即使是我的恢復力也絕對不可能撐得過去的!
「這是行政命令。」
警察理都沒有理會我的慘叫,轉頭看向羽生。
「如果明天午夜前無法完成指標。由於惡意浪費公共資源和逃避社會義務,我們將強制剝奪小葉的民事身份,將其送往北區的『全自動化榨精工廠』。在那裡,他會被固定在永久性採集架上,直到身體徹底崩壞為止。」
工廠。
那個傳聞中進去之後連骨髓都會被抽乾出來的地獄。
「嘖……工廠那種地方的口感會變差的吧。」
羽生不滿地低頭沉吟著,她居然在擔心口感?!
「總之,指令已經送達。不要試圖逃跑。整棟別墅的魔力傳感器已經鎖定了他的生物信號。明天我們會派志願者協會的領路人過來帶他去。請做好準備。」
警察踩著節奏感十足的高跟鞋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砰。
大門重新關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判決書。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根還在微微發抖、因為恐懼而再次縮回去的肉棒。
二十個人。
明天。
或者工廠。
「吶,小葉。」
羽生帶著一身寒意走了回來。
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陰影再次將我籠罩。
「聽到了嗎
?二十個野女人要在我的地盤搶食呢。」
她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力度大得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既然明天要被那些雜魚分掉……那今晚,我就更要把你全部吃光才行了呀。」
她那原本美麗的臉龐在極度的嫉妒和扭曲的慾望下徹底崩壞。
長長的桃心尾巴尖端猛地刺入了我胯下的縫隙,精準地挑逗著已經麻木的敏感點。
陰影徹底掩蓋了視線。
那條帶著倒刺的尾巴還停留在最危險的邊緣,而她的雙手已經鬆開了我的側腰,緩緩地撫上了我的臉頰。
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
這種顫抖不僅僅是因為對那地獄般的『榨精工廠』的恐懼。
更是因為現在,這頭名為魅魔的惡魔,正打算為了那可笑的佔有慾,提前榨乾我明天用來保命的籌碼。
會被弄壞的。
絕對會徹底壞掉的。
不管是身體還是腦子,全都會被她今晚碾成碎片的!
「呼呼……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呀?」
羽生突然笑了起來。
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甜美到了極點的微笑。
她鬆開了掐著我的動作,白皙的指腹輕輕磨蹭著我的嘴唇。
那雙剛才還佈滿暴戾的眼睛裡,現在裝滿了令人作嘔的虛假溫柔。
「在害怕嗎?沒關係的啦。女朋友會把小男友骯髒的慾望全部吃掉的。」
——吃掉?
等等、她想做什……
眼前一晃,羽生猛地低下了頭。
一團溫熱、溼軟、帶著強烈吸附力的東西,毫無預兆地將我本就疲憊不堪的部位生吞了進去。
「嗚……!」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狠狠地撞在沙發的真皮靠背上。
是口腔。
她竟然直接一口氣含住了那根因為恐懼而半軟的肉棒!
不需要任何擴張,也不需要任何適應。
那張剛剛還在說著恐怖宣言的嘴唇,現在正緊緊地吸附在根部,將整個器官封鎖在幽暗溼熱的空腔裡。
舌頭就像是一條靈巧的蛇,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瘋狂地打著轉,隨後粗暴地舔過敏感的尿道口。
「唔……啾……吸……」
她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口腔裡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每一次吞吐,我都感覺自己的骨髓要被那股詭異的吸力生生拔出來。
太可怕了。
這種被當成食物一樣進食的感覺。
明明已經被榨取到了極限,可是在這種極盡挑逗和壓迫的口交下,那根沒用的東西竟然違揹著我的意志,在她滾燙的口腔裡再次一點點脹大。
「不要……羽生……停下……」
我根本無力掙扎,雙手只能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瀑布般散落在床上的長髮。
可是我不敢用力推開她。
因為每次她上下套弄的時候,那種連帶著前列腺一起收縮的酸爽感就會讓我全身發軟。
她故意收緊了喉嚨,讓那個本來就不寬敞的通道變得更加逼仄。
肉棒被她的食道牆壁死死地擠壓、刮擦著。
「嗯……咕啾……好燙……全部弄出來哦……」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那雙嫵媚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我。
一邊用最下流的姿勢吞嚥著,一邊觀察著我臉上因為快感和痛苦交織而扭曲的表情。
隨著她舌頭變本加厲的抽查,那股熟悉又絕望的白光再次在我的腦海深處聚集。
不行!
再射的話,明天肯定連一滴精液都擠不出來了!
「快鬆口……求你了……我要被你吸乾了……」
我哭喊著哀求她,企圖喚醒她
哪怕一點點的憐憫心。
可是羽生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甚至用雙手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藉著手臂的力氣,把自己的臉狠狠地壓在我的腹股溝上。
口腔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蠕動。
那是她把龜頭頂在自己喉嚨最深處,開始拼命吮吸的信號。
「嗚啊啊啊!!」
眼前瞬間閃過一陣眩暈。
徹底失控了。
腰部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一股稀薄得幾乎透明的液體帶著隱隱的灼熱感,瘋狂地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連續射精帶來的空炮感讓我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咕嚕。」
吞嚥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裡被無限放大。
寂靜的客廳裡,那聲吞嚥的聲音讓我毛骨悚然。
羽生緩緩抬起頭。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透明液體,那是從我已經被榨乾的地方強行逼出來的東西。
她伸出殷紅的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唇角,像是在品嚐什麼頂級料理。
可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漸漸浮現出了一絲令人膽寒的嫌惡。
她微微皺起眉頭,甚至誇張地砸了咂嘴。
「哎呀……味道有點不太好吃呢。」
羽生不滿地撇了撇嘴。
那表情,就好像在高級餐廳裡吃到了一盤不新鮮的蔬菜一樣。
「可能是最近榨得太多了吧?連這種最基礎的甜味都變得好淡。小葉的精華,都被那些無聊的折磨給稀釋掉了嗎?」
她抱怨著。
視線卻死死地盯在我的臉上。
哪裡還有什麼精華啊!
我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再這樣被吃下去,連骨髓液都要被她吸出來當配菜了!
那雙按著我大腿的手稍微鬆開了一點力道。
這就是機會。
我根本顧不上什麼尊嚴,也顧不上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
本能驅使著我猛地翻下沙發。
地毯的觸感擦過膝蓋,我手腳並用地朝著玄關的方向爬去。
大門就在那邊!只要能逃出去,不管是去警局自首還是去睡大街,總比在這裡被這個魅魔活活吸乾要好!
我的指尖甚至已經能夠感受到玄關吹來的微涼空氣了。
腳踝處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
冰冷。
堅硬的鱗片質感。
是那條粉色的桃心長尾巴!
「嗚哇!」
我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麼重型機械拖拽著,無可違逆地倒退著滑回了那個地獄般的沙發前。
那條尾巴死死纏在我的腳踝上,勒得我骨頭髮疼。
「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頭頂上方傳來了羽生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我絕望地回過頭。
她依舊坐在沙發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像蟲子一樣掙扎的我,眼裡的笑意濃郁得快要溢出來了。
「想逃到哪裡去呀?明天可是有二十個張著嘴的餓狼等著你呢,現在跑出去可是會被直接啃得連渣都不剩的哦。」
「放開我!我已經沒有東西能給你了啊!真的會死的!」
我拼命用雙手扒著地毯邊緣。
結果羽生只是一用力,那條尾巴就直接把我整個人翻了過來,硬生生拖回了她的腳邊。
她彎下腰,冰涼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的眼睛。
「別這麼小氣嘛,小葉。你的那種特殊體質,我可是比誰都清楚哦。」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又覆蓋在了那個已經腫脹不堪的地方。
隨手一捏。
「嘶——!」
「你看,這不還是很有活力嘛。你的
恢復能力可是很強的,那種怪物一樣的自愈速度,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見底了呢?」
她用一種討論天氣的輕鬆口吻說著這種宣判死刑的話。
手指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下。
那種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撫摸直接穿透了疼痛,再次點燃了某種扭曲的快感。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剛才那一次,我可是完全沒有吃飽呢。這淡得出水的味道,怎麼能滿足女朋友的胃口?」
羽生站起身。
身上的那件薄紗順勢滑落,堆疊在地毯上。
她赤著腳,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晶瑩剔透的腳趾甚至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溼潤感。
「所以啊,為了讓你明天能在那些野女人面前保持這種連水都擠不出來的狀態,今晚……就讓我再吃一次吧。」
她抬起右腳。
冰涼的腳底板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乖乖把舌頭伸出來,然後,用你剩下的全部精華,來取悅我的腳底吧。」
鼻腔被死死地堵住了。
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魅魔特有的甜膩味道,蠻橫地灌進了我的呼吸道。
那個柔嫩的腳底板毫不客氣地碾壓在我的臉上,剝奪了我大半的視野。
想躲開。
可是纏在腳踝上的桃心尾巴只要稍微收緊,我就只能像被釘在砧板上的蟲子一樣動彈不得。
這是要把我活活踩死嗎?!
「嗯……真是不錯的表情呢。」
模糊的視線裡,羽生的另一隻腳已經抬了起來。
沒有穿任何東西的赤足。
晶瑩剔透的腳趾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蜷縮著,然後在下一秒,那冰涼的腳心直接踩在了我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下半身。
嗚!
這種要命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她用足弓卡住莖身,腳趾靈巧地夾住那個脆弱的頭部。
明明上一秒還因為幹射而疼得痛不欲生,可是被她那隻腳稍微摩擦了兩下,某種不該存在的詭異熱流竟然不可理喻地從脊髓裡竄了出來。
——不要!停下!明天真的會死的!
我在心裡瘋狂咆哮著,可是被踩住臉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羽生似乎覺得還不夠,她開始用腳底在那上面畫圈,光滑的皮膚與充血的器官不斷地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
見鬼!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背叛我?!
在這足以把人逼瘋的刺激下,那個本該徹底宣告罷工的器官,竟然在她的腳底板下,再一次違背常理地變得邦邦硬。
甚至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圈!
恥辱。
絕對的恥辱!
「啊啦?真是不坦率的小狗。」
踩著我臉的那隻腳稍微鬆開了一點,羽生帶著濃濃戲謔的笑聲從上方砸了下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這裡興奮得想要捅穿天花板了呢。小葉的身體,果然是專門為了被榨取而生的極品。」
「沒……唔……放……」
「既然你這麼努力地展示自己的誠意,作為獎勵,我就親自來品嚐這份大餐吧。」
就在我以為她會繼續用腳折磨我的時候。
壓在臉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我被尾巴一把拽了起來,按在了沙發的邊緣。
一團熾熱的柔軟瞬間吞沒了那個硬得發疼的地方。
是她的嘴巴!
羽生竟然再一次含住了它!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
只有最原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
「——嗚啊!!」
我終於把那聲慘叫喊了出來。
太猛烈
了。
她的舌頭就像是一臺全自動的研磨機,死死地絞纏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喉嚨深處的蠕動帶著魔力,彷彿要把我皮囊裡僅剩的水分全部抽乾。
不,這種感覺不對!
原本以為會是那種疼痛的幹射,可是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竟然是一股比剛才還要龐大、還要灼熱的岩漿!
那股熱流兇猛地衝破了防線!
大量濃郁的白濁不受控制地噴發出來。
全都射進了她的嘴裡!
這不科學!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到!
我明明已經……明明已經被榨乾了那麼多次!
這種超越極限的爆發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大腦在極致的快感和深淵般的虛脫中反覆橫跳。
咕嚕。咕嚕。
羽生毫不客氣地吞嚥著那些新榨出來的精華。
她鬆開了嘴。
「哈啊……」
羽生跪在我面前,伸手抹去了嘴角溢出的濃稠液體。
那張剛剛還抱怨味道變淡的臉龐,此刻正綻放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喜。
她伸出舌頭,把指尖上的那一點白濁也捲進了嘴裡。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剛才還乾巴巴的,被稍微欺負一下,居然能產生這麼濃郁、這麼甜美的極品?小葉,你這座寶庫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等著我來開採呢?」
這怎麼可能結束啊!
那張因為興奮而染上不正常紅暈的臉蛋,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再次帶著恐怖的熱度壓了下來。
溼熱的口腔不由分說地重新包裹住了那個剛剛才經歷過大爆發、連皮疹都在發疼的器官。
——還在吸!
她居然還在吸!
「唔!等等……羽生……不要了……」
我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把這個貪得無厭的魅魔從我的胯下推開。
推不動。
完全推不動!
不管我怎麼用力,她瘦小的身體就像是用鋼筋水泥鑄在那裡一樣紋絲不動。
反而是我自己的雙手在不停地發抖。
連續數次被壓榨到乾涸邊緣,我的體力早就變成了一個笑話,手臂軟綿綿得連一隻貓都推不開,更別提是這頭正在美美進食的深淵惡魔了。
弱。
太弱了。
我這種廢物,除了乖乖躺在這裡被她當成活體飲料機吃掉,什麼都做不到!
口腔裡那異常的高溫簡直要把那層脆弱的皮膚給燙熟了。
她的舌面粗糙得像貓一樣,刮擦著已經過度敏感的冠狀溝,然後猛地收緊臉頰肌肉,製造出一個恐怖的真空環境。
黏膩的水聲混合著她喉嚨深處的吞嚥聲,在這個死寂的客廳裡清晰得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唔嗯……咕嚕……」
羽生半眯著眼睛,一邊毫不留情地絞殺著我最後的理智,一邊用那雙滿是佔有慾的眸子盯著我無力掙扎的慘狀。
這種被徹底壓制、只能悲慘地提供食物的屈辱感,竟然再次刺激了那個該死的開關。
脊椎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
那股熟悉的、毀滅般的快感浪潮又來了!
「啊啊啊——射了!又要射了!」
我崩潰地大叫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瘋狂痙攣。
簡直是在榨取我的生命力!
一股接一股濃稠得不可思議的白濁,再一次咆哮著衝進了她的喉嚨深處,把她那小小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咕咚。咕咚。」
最後兩口精液被她心滿意足地嚥了下去。
「噗哈……」
羽生終於鬆開了嘴。
她饜足地用手
背擦去唇邊殘留的拉絲液體,長長地呼出了一口帶著熱氣的滿足嘆息。
那條剛才還死死纏著我的尾巴也慢悠悠地鬆開了。
「多謝款待呀,小葉。這下,我終於是吃得飽飽的了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慘樣,臉上的笑容溫柔得滴水。
隔天清晨。
當那些許人造的刺眼陽光透過紫品別墅的落地窗砸在我臉上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活著。
昨晚到底是怎麼結束的我都記不清了。我只知道,在那頭人形榨汁機的無盡折磨下,我連求饒的力氣都化作了她肚子裡的一灘濁水。
但新都最可怕的不是把人榨乾。
而是睡一覺之後,這具倒黴身體居然真的又死灰復燃了!哪怕腰痠得像是被人用大錘敲碎重組過,那個地方居然又能感覺到一絲隱約的生機了。
簡直是地獄笑話。
我拖著兩條如同灌了鉛的腿,行屍走肉般挪進浴室,擠出牙膏塞進嘴裡。
薄荷的清涼味剛剛在舌尖蔓延開,別墅的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響。
砰!!!
那是重型防盜門被某種粗暴的外力直接轟開的聲音。
「目標小葉確認。立即執行回收程序。」
哈啊?什麼鬼動靜?
我連牙刷都來不及拔出來,嘴裡叼著一團白色的泡沫,驚恐地探出頭去。
三名穿著全套新都公共服務系兔女郎暴露制服——甚至在外面套著某種戰術背心——的女生,端著某種散發著不祥紫光的電擊裝置,如狂風過境般衝進了客廳。她們的眼神像是鎖定了待宰羔羊的獵犬,完全無視了那些名貴的傢俱。
搞什麼啊!這是反恐演習嗎?!抓我去配種需要搞出這麼大陣仗嗎?!
「——喂。誰允許你們踩髒我家地毯的?」
就在我被這幾個肌肉發達的兔女郎志願者按在牆上,即將被套上拘束帶的時候,羽生那陰冷的聲音像毒蛇一樣從臥室門口滑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大半個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那條桃心尾巴在身後不耐煩地瘋狂拍打著門框。
整個客廳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抱歉,羽生女士。我們是市政廳派來的志願者。您的私人財產小葉,將被徵用執行二十人中出指標任務。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立即帶走他。」
領頭的兔女郎冷冰冰地舉起手中的電子許可令,上面閃爍的紅章象徵著新都不可違逆的強權。
羽生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戲謔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想要把這幾個志願者撕成碎片的怒火。
但她沒有動手。
在這個該死的新都,就算她是魅魔,也不能公然對抗這種市政廳直接下達的強制配種法案。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屬於她的“食物”,被幾隻雜魚強行從她的地盤上拖走。
然後。
她的視線越過那幾個志願者,死死地鎖釘在了被按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我身上。
「等一下。我還有幾句話要對我的小男友說。」
羽生踩著無聲的步伐走了過來。
那幾個原本氣勢洶洶的志願者竟然下意識地退開了半步,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她走到我面前。
然後,那張剛剛還陰雲密佈的臉,突然像變魔術一樣綻放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也恐怖到極點的笑容。
她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極其溫柔地、一
點點幫我擦去嘴角的牙膏泡沫。
手指上的冰涼觸感讓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小葉,今天也要加油哦。一定要把你的精華,一滴不剩地送給那些可憐的陌生女孩子呢。」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唱搖籃曲。
可是。
可是那隻擦拭完我嘴角的手,直接順勢滑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側腰!那種力度,簡直要把我的內臟都捏碎。
「如果你敢在外面覺得爽,或者敢對那些垃圾野女人產生一丁點不該有的感情……」
她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吹在我的耳廓上,那雙因為興奮而泛紅的眼眸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深不見底的黏稠惡意。
「等你晚上回來的時候……我會親手把那個叛徒切下來,然後用這雙腳,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哦。聽明白了嗎,親愛的小狗?」
……不是!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道理啊!
我是被強行帶去配種的啊!是被別人按在地上強暴的那個受害者啊!
為什麼你這眼神搞得好像是我主動要出去找小三一樣?!而且為什麼要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要把它切下來這種恐怖的話啊!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要在出去受刑之前還要被你這樣威脅啊!
「時間到了。帶走。」
沒等我發出任何哀嚎,領頭的兔女郎一聲令下。兩副冰冷的魔力手銬直接鎖死了我的手腕,她們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拽一具沉重的貨物一樣,粗暴地將我向著破碎的大門外拖去。
羽生抱著雙臂站在玄關。
外面的陽光灑在她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上,那雙眼睛如同凝視深淵般死死跟隨著我被拖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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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配種基地的女孩子襲擊並榨取精液我像麻袋一樣被粗暴地扔進了一輛沒有窗戶的魔法列車車廂。
一路上顛簸得我的胃液都在翻江倒海,手腕上的拘束帶勒得發疼。
不知過了多久,車廂門終於轟然打開。
兩隻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左右開弓,把我像拎小雞一樣拖下車,一把扯掉了蒙在我頭上的東西。
我猛地閉上眼睛,適應著刺眼的光線。
等到視線終於聚焦,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個看起來就危險到了極點的地方。
巨大的穹頂下,鋪滿了防滑的地膠,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汗水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膩荷爾蒙氣息。
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型的室內健身房或者格鬥訓練場。
最要命的是裡面的人。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穿著非常暴露的女孩子們。她們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憐,有些僅僅是幾根勉強遮住要害的束帶,大片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她們全都在進行著健身和拉伸。
有人在一旁做著負重深蹲,渾圓的臀部肌肉崩成了誇張的弧度。有人在做著劈叉,那種柔韌度簡直驚悚。
每一個人的身體看起來都健康得不得了,結實的馬甲線、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肌肉。
這哪裡是什麼配種任務的現場,這分明就是斯巴達勇士的訓練營!
我那點可憐的體力,在這些人面前簡直就像是一根麵條。隨便一個拉伸動作都能把我的腰椎折斷好嗎!
一名穿著公共服務系制服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平板,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簽收的優質耗材。
「歡迎來到新都第十三號配種基地。」
配種基地?!
這名字聽起來也太赤裸裸了吧!根本就
是把人當成家畜在看啊!
「如你所見。這裡的女孩子們都是專業的榨精高手。為了確保能夠孕育出最優秀的後代,她們每天都在進行高強度的鍛鍊,將自己的身體始終保持在最佳的受孕狀態。」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不遠處幾個正在壓腿的女生。
那幾個女生順勢轉過頭,視線齊刷刷地鎖定在了我的襠部。那眼神裡的貪婪和飢渴,簡直像是餓了十天的狼群看著一塊滴血的鮮肉。
她還要繼續解說這個地獄。
「在這裡,她們會為了優先交配權而掠奪和襲擊擁有優質基因的男性。一旦鎖定目標,就會強行提取精液直到強制受精成功。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小葉先生只需要好好享受過程就行了。」
……好好享受?
開什麼國際玩笑啊!!!
這群能徒手捏碎核桃的女武神,你管這叫享受?!這是行刑吧!
把我扔進狼群裡,然後告訴我只要閉上眼睛享受被吃掉的過程就行了?我那本就乾癟的存貨,絕對會被她們連根帶底一起拔出去的!
「我才不要享受這個!放我回去!我要回家!」
我拼命向後縮著身子,企圖躲到那幾個兔女郎押送員的身後。
「那個……我昨天在紫品別墅裡已經被榨乾了!我現在的存量是零!甚至連水都擠不出來!你們找錯人了啊!」
我大聲哀嚎著,企圖用事實證明我沒有任何營養價值。可是,那群正在拉伸的女生們不僅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留著利落短髮的女生走到了最前面。
她的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
「這就是那個被指定來完成二十人指標的傢伙?」
「哎呀,看起來好弱小,這細胳膊細腿的,真的能在我們手下撐過半個小時嗎?」
「越是這種弱不禁風的類型,按在地上拼命使用的時候,哭出來的聲音就越好聽啊。」
這些傢伙到底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為什麼連被榨乾的事實都能被曲解成某種奇怪的萌點啊!我的絕望在她們眼裡就只是一盤開胃小菜嗎?
「放心吧小傢伙,姐姐們會用最科學、最高效的方式,讓你的身體重新運作起來的。來,先從最基礎的熱身運動開始吧。」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這名女孩子只是往前邁了半步。
那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身材,即使什麼都不做,光是站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意思。
刺啦——!
我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
她的一隻手依舊拎著我的衣領,另一隻手極其隨意地抓住我身上的布料,就像是撕開一層薄薄的包裝紙一樣,把我的衣服徹底撕成了兩半。
「喂!你講不講理啊!我昨天晚上真的已經……」
「閉嘴。是不是乾的,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她冷冰冰打斷了我的哀嚎。
那隻滿是由於長期舉鐵而生出厚厚老繭的手,直接粗暴地覆上了我的腿間。
「嘶!」
乾脆利落。毫無技巧。
她甚至連看都沒仔細看,只是在那軟綿綿的器官上粗魯地前後擼動了幾下。那力度簡直是在搓洗一塊抹布,痛得我直想掉眼淚。
可是更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面。
她突然低下頭,把鼻子湊近了我的下半身。
結實的鼻翼微微抽動了幾下。
「嗯……氣味很濃郁。腺體充滿活力,血
液循環狀態極佳。這根肉棒,可是相當健康呢。」
她抬起頭。
用那種彷彿是在菜市場挑到了一塊上好裡脊肉的滿意口吻,給我的死刑蓋了章。
怎麼可能!!!
我徹底嚇壞了。腦子裡瞬間閃過羽生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羽生也是這樣,不管我怎麼偽裝怎麼虛脫,只要靠過來嗅幾下,就能精準地判斷出我到底還能不能繼續榨。
可是那傢伙是個貨真價實的魅魔啊!
你們這群靠舉鐵練肌肉的人類女生,是怎麼培養出了魅魔的聞味偵測能力的?!這個新都的變態風氣到底把人類的進化樹扳到什麼奇怪的分支上去了!
「既然確認了存貨充足。那我們就不浪費時間了。」
她完全無視了我驚駭欲絕的表情。
「為了保證受孕質量,第一發必須用最刺激的方式激活你的身體機能。」
她毫無預兆地將我猛地向後一掀。
「——嗚哇!」
我的後背重重地砸在訓練墊上,七葷八素。
還沒等我爬起來。
她結實的雙腿已經毫不客氣地跨了過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塊繃得緊緊的,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勢,直接跪跨在我的腰間。
沒有絲毫內褲遮掩的緊緻三角區,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尖懸停。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好好接住我的汗水。」
汗液滴落。
鹹澀的液體順著她飽滿的肌肉線條,直接砸進了我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口腔裡。
臉頰上的重壓簡直要碾斷我的鼻樑骨。
那結實的大腿外側直接鉗死了我的腦袋。
溼滑。
溫熱。
以及那種要把人的脊椎骨都坐斷的恐怖重量。
被這樣顏面騎乘,我連轉個頭的空間都沒有,嘴巴張開的瞬間,只能被迫舔上了那片毫無布料遮擋的源頭。
我的舌尖剛一觸碰到邊緣,大腦就轟地炸開了一片空白。
太誇張了!
這根本不是正常女生的構造!
黏膩的水澤裡,我光是用舌頭掃過那些緊繃的褶皺,就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穴裡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感!這簡直就是一圈一圈隱藏在軟肉底下的腱子肉啊!
我的舌頭只是稍微試圖抽回來一點,那裡的入口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猛地收縮咬合。那種力道,甚至通過軟肉擠壓著我的舌根發酸。
完蛋了。
如果真的把那個脆弱的器官插進這種像液壓鉗一樣恐怖的地方,恐怕拔出來都是不可能的吧!絕對會被當場絞斷的!
「還在發什麼呆?舌頭動起來。」
她的聲音從正上方砸下來,不容拒絕。
同時,跨坐在我臉上的臀部狠狠地往下壓了幾分。
「——唔!」
所有的氧氣被瞬間切斷。
我的鼻子被死死地堵在那片溼潤的深處,濃烈的鹹溼汗味混合著強烈的雌性體味直接灌進肺裡。
我要被憋死了!
出於求生的本能,我的舌頭只能拼命地在那可怕的“腱子肉”通道邊緣胡亂地舔舐、滑動,試圖換取那麼一丁點可以用來呼吸的縫隙。
「呵……就這點力氣也想喘氣?」
她顯然對我的求生掙扎不屑一顧。
腰臀部發力,她開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主動用那處收縮力驚人的部位碾磨我的臉頰和嘴唇。每磨動一次,那種要把人臉皮都扯下來的粗糙摩擦力就讓我眼冒金星。
而她的下體也因為這種粗暴的摩擦而滲出了更多的液體,糊了我一臉,滑膩得讓人噁心。
就在我快要真的因為窒息而翻白眼
的時候。
她終於稍微抬起了一點腰肢,讓久違的空氣重新湧進我的氣管。
「咳咳咳!咳哈……」
我狼狽地偏過頭,咳嗽得眼淚狂飆,整個下巴都黏糊糊的。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胸前的肌肉因為運動而微微起伏。
「連熱身都做不好。不過也無所謂了。你的那根東西,似乎已經很誠實地準備好被我碾碎了呢。」
不!別看那裡啊!
我絕望地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
那玩意兒,剛才在強烈的窒息感和臉部被碾壓的極致折磨下,竟然再一次不知死活地挺立了起來。
「那麼,第一發。我要讓你記住被十三號基地支配的恐懼。」
她抓著我的腳踝,猛地把我整個人在墊子上翻了個面。然後,那雙能夠踢碎沙袋的腿,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我的膝蓋窩。
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還沒從膝蓋窩被踩住的劇痛中緩過神來,那女生已經極其粗暴地抓住我的兩隻腳踝,像翻一塊輕飄飄的燒餅一樣,硬生生地把我整個人又翻回了正面。
還沒等我抗議,我的兩條腿就被她用蠻力高高地抬起向後摺疊。
大腿根部的肌肉被拉扯得幾乎要撕裂了,甚至都能聽到關節發出的詭異摩擦聲。
這個姿勢太丟人了!完全就是把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等……腿要斷了!放手……」
她完全把我的哀嚎當成了耳旁風。
那雙肌肉虯結的粗壯大腿直接蠻橫地卡進我的雙腿之間,像千斤頂一樣往外一撐。
我的雙腿被迫打開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鈍角。
然後。
她甚至連一點多餘的潤滑或者前戲都不屑於去做,直接在那張散發著恐怖熱量的訓練墊上,用剛剛還糊了我一臉汗水和液體的下體,對準了那根無路可逃的肉棒。
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我直接慘叫破音。
痛!
太痛了!
剛才舔的時候覺得那裡長滿了腱子肉絕對不是錯覺!
哪怕僅僅只是剛剛吞沒了一個頭部,我就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股緊得能把鋼鐵絞斷的可怕咬合力。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的構造,這簡直就是一臺活生生的絞肉機!
那些藏在軟肉底下的發達肌肉群,在感受到有異物入侵的瞬間,就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瘋狂地從四面八方收縮、擠壓、絞纏。
肉棒被卡在那個毫無彈性的通道入口,進退兩難,整根柱身都被勒得脹痛欲裂,彷彿下一秒就會血液倒流原地爆炸。
「嘖。果然太久沒做專項訓練,夾擊的力度還是有點生疏了。不過用來對付你這種細狗,算是剛剛好吧。」
她在上面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什麼叫專項訓練啊?!你們平時都在拿什麼東西鍛鍊那個地方的肌肉啊!
毫無憐憫。
她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胯骨將我釘在地上,那腰腹上清晰可見的核心肌肉群瞬間崩緊,大腿根部發力,帶著那個緊得嚇人的小穴,狠狠地、硬生生地把剩下的部分全數吞了進去。
「唔啊……要斷了……要斷了!」
通道里的高溫和那種要把人碾碎的壓迫感同時襲來。
被強行撐開的軟肉瘋狂反撲,死死地咬著每一次的摩擦。這哪裡是在做愛,這根本就是在用我的身體給她的括約肌做抗阻力訓練!
「閉嘴。把呼吸調整好,別像個漏氣的皮球一樣吵死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額頭上的
汗水順著利落的短髮滴落。
然後,她開始了那種近乎機械般精準、毫無感情卻又致命的起落。
「核心收緊,臀大肌發力……很好。就是這個節奏。」
每一聲“饒命”都被那如重錘夯地般的撞擊撞成了零碎的咯痰聲。
我的視線已經無法聚焦,視域裡全是那被汗水打溼、由於過度充血而顯得深紅甚至泛紫的大腿內側肌肉。它們的紋理由於高頻的收縮而不斷在皮膚下滾動,每一個顫動都伴隨著把我這根微不足道的肉棒送進深淵的絞勁。
我真的不行了。
那裡被擠壓得麻木,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被蠻力強行在馬眼口鑿開堤壩、傾倒洪流的驚惶感。
「——嗚……停、停下!那種地方……會被碾碎的啊!」
我胡亂揮動著兩隻已經脫力的手臂,試圖去推那雙堅若磐石的大腿。
但在這種噸位和力量的壓制下,這種反抗別說推開她,連讓她改變一點重心都做不到。
「哈啊……」
上方的女生沉重地吐出一口熱氣。
那張線條凌厲的臉上由於運動到了臨界點而染著一層不正常的深紅。她俯下身,兩隻結實的手臂直接把我的手腕死死壓進墊子裡,整個人幾乎要把我這一灘爛泥完全覆蓋。
「你在求饒些什麼?小傢伙。」
她的聲音由於剛才劇烈運動產生的乾渴而帶了些顆粒感。
「我只是想要你的精液而已。至於你的個人意願……那是和你今天必須要填滿我的任務無關的雜質。別浪費力氣去喊了,那些肌肉群收縮產生的能量,全都會變成灌溉這裡的養分。——快點射出來,我的子宮可沒有耐心等你磨蹭完。」
這不是命令。
這是一種來自絕對武力端的、如掠奪原材料般的自然宣告。
她猛地吸進一口氣。
核心肌肉瞬間完成了一次超越常理的爆發。那個長滿腱子肉的小穴伴隨著她盆骨發力,像一張長滿了倒鉤和吸盤的嘴,直接對準那些敏感到要把我神經切斷的繫帶實施了高強度的合圍。
一圈。又一圈。
那一截一截遞進縮緊的肌理,精準地剝離開那些微弱的求救信號,把快感的警報拉昇到頂點。
「——不……!唔、唔喔嗚……!」
在某種要把脊柱裡某種不可替代的能量都被生生倒吸出來的恐怖榨取中,我的小腹由於劇烈的痙攣而徹底崩直。
積蓄在精囊裡的熱量,在那種像液壓鉗般絕望的夾絞下,終於再也守不住最後一線防線,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滾燙洪流,洶湧且綿密地破開馬眼,狠狠灌進了那個貪婪收縮的漆黑深處。
那是足以把對方整個肚腔都灌滿的傾斜。
肉棒被肌肉緊緊勒得青筋暴起,幾乎每一絲精液的排出都在她的宮口處伴隨著由於收緊產生的拉扯與抽動。我的大腦由於這種過剩且帶有掠奪性的暴力反饋而瞬間癱瘓。
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股股名為“精華”的熱能,被那些冷酷、健康的紅色肉塊盡數吞沒,連一滴多餘的白濁都沒有浪費在墊子上。
咕……嗚。
等到那種瀕臨死亡的傾倒終於進入末端。
原本規律且有力的撞擊,在感受到內部被完全注滿的熱力後,慢慢平息了下來。
她輕聲呻吟。
那是一種並不帶有什麼色情意味、僅僅是由於生物需求得到最高等級滿足後的生理性回味,甚至有些像是終於完成了某種高難度負重練習後的釋然。
她緩緩在那灘熱肉裡收縮著內壁。
「嗯……真是不錯的質地。」
她抬起頭。
伸手摸索到一旁由於剛才掙扎而飛出的電子計數器。那是這個基地的官方記錄儀。
「這種掛壁感,還有進入後瞬間觸發的擴充度……哪怕在一千個受孕測試樣本里,這也屬於最頂尖的等級了。這個月的社會配額分攤給你,果然是明智的選擇呢。」
她的指尖在我的眉心那滴掙扎出來的汗水上停留。
「第一發。二十號中出指標,剩餘十九次。」
她毫不拖泥帶水地撤離了那個已經變得溼淋淋、被大團濃稠白絲塞爆的狹窄縫隙,原本泥濘至極的地方在肌肉再次收縮固定下,竟然強行封死了那滿滿的一汪精華。
隨後。
我的左右兩隻手臂,不知何時已經被剛才在一旁圍觀、正在做著擴胸運動的另外兩個女生分別抓住了。
「體力恢復很快。這種頻率的話,不需要休息也能直接輪到下一個程序了呢。」
她們把我像一件剛下流水線的半成品一樣。
直接拎了起來。
那兩個架著我的女生根本沒管我的腳踝還在發軟,像拖拽一件剛出廠的精密器械一樣,穿過這片到處都是喘息和拉伸聲的開闊場地。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剛被我灌注完畢的短髮女生。
她已經旁若無人地坐回了拉伸杆上,正專注地擠壓著腹部的肌肉,彷彿剛才經歷的那場近乎殘忍的交配動作只是這個早晨的一段微不足道的仰臥起坐教程。
完全不回頭。
對她這種“專業型”選手來說,我的價值在她感受到子宮被溫熱白濁填滿的那一秒,就已經徹底耗盡了。
嘭的一聲。
我被那兩個抬著我的女生順著慣性甩到了一張藍白相間的瑜伽墊上。
脊背撞擊在厚實的橡膠表層,鼻尖聞到的是這地方特有的、那股被汗水無數次浸透後殘留的酸澀橡膠味。還沒等我掙扎著爬起來,一陣由遠及近的、非常有節奏的腳步聲就像蹦蹦跳跳的小旋風一樣刮到了跟前。
「哇!這就是這次分配來的‘極品母種’啊?看起來真的比照片上還要小隻,這種尺寸……真的像說的那樣,精液的味道是珍饈美食嗎?」
第二個女孩子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比起剛才那個像冷冰冰的鋼鐵女教官一樣的第一任,這一名顯然要“鮮活”得多。她扎著兩束高馬尾,隨著她那種一蹦一跳的步伐,那幾縷髮絲就在她滿是汗珠的鎖骨間不安分地甩動著。
「喂……那種說法全都是騙人的……剛才我已經一點都不剩了,放我……放我休息一會兒……」
我那已經麻木的理智發出了微弱的反抗。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你的這根肉棒,明明還在隨著旁邊姐姐們拉伸的呻吟聲在顫抖跳舞呢。」
她笑嘻嘻地屈身蹲在我的胯骨邊上。
那種目光裡沒有半點憐憫,反而燃燒著一種讓人生畏的、毫不掩飾的火辣慾望。那種眼神不僅是為了完成新都的任務,更像是一個饞壞了的貪食者盯著一顆快要熟透的汁水四溢的果實。
那甚至不能叫活潑,那是更加深邃的飢渴。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修長的玉手,像是在玩弄彈珠一樣,故意在剛才被碾碎出的、尚未收回去的那根通紅且漲大的柱身上飛快地上下繞動了幾下。
「嗚!那種按法……會裂掉的……!」
我的上半身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快速
揉捏下本能地弓起,指尖死死摳住那張溼冷的墊子邊緣。剛才被肌肉壓榨過的神經還沒緩過神,現在被這種靈巧到近乎惡作劇的手法蹂躪,那種密集的癢痛混合著再次升騰的燥熱簡直要把腦髓燒化。
「哎呀,臉紅了。看來這裡確實恢復得很快嘛。那種冰塊臉有什麼好的,只知道悶頭幹活。既然是為了培育優質後代,那至少也該讓製造者在進貢的時候多拿出點‘真心實意’的熱量來,對不對?」
她那充滿磁性又帶點沙啞的語調就像一根羽毛,在大腦的快感中樞上反覆抓撓。
那種壓迫感不僅僅來自她緊緻的運動背心下那由於劇烈起伏而幾乎要跳脫而出的健碩乳房,更來自她此刻正慢慢張開。
那雙被高跟短襪包裹到踝部、正肆意在墊子上橫跨開的、健康過頭的修長雙腿。
兩股間因為剛剛的熱身鍛鍊,那片原本就粉中透紅的部分顯得格外飽滿甚至帶著溼漉漉的光澤。那處細微翕張的小穴,像是在無聲叫囂著要掠奪新的、更濃稠的白濁來把自己那早已燥熱到頂點的內壁徹底熄火。
「乖乖趴好。接下來。這發不僅僅是任務。我會把你榨到連眼淚都變成那種味道的。」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腰腹處。
大塊大塊的臀部肌肉像一團帶著高熱的雲團。
死死壓住了我的逃生之路。
我的腰腹被那團高熱的臀肉死死壓住,連反抗的力氣都被剝奪。
她那雙帶著精瘦肌肉、包裹在運動短褲裡的長腿,也毫不客氣地架在我的身體兩側,形成了一個穩固的牢籠。
空氣中瀰漫著她特有的、那種運動後爆發出的炙熱體味,混合著之前第一位女生留下的、那股難以言喻的甜腥。
「別那麼緊張嘛,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歡迎儀式”哦。」
她俯下身,滾燙的吐息掃過我的耳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
還沒等我從那種致命的壓迫感中掙脫出來,她那灼熱的、帶著蜜液般溼潤的下體,已經毫無預兆地朝著我的肉棒坐了下來。
唔……!
插入這名女孩的感覺並不像前一位那麼困難。
正相反,我的肉棒插入是異常順暢的,就好像小穴完全接納了肉棒一樣,那股包裹感甚至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柔軟的溫存。我的前端幾乎是順滑地滑入了那片溫熱。
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徹底吞沒了前端的頭部,沒有絲毫的阻礙,也沒有那種恐怖的撕裂感。
但我的肉棒越深入越發現不對勁。
那股溫存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只是幻覺。
小穴好像意識到獵物進來了,它根本不是什麼接納,而是——像捕蠅草一樣緊緊地收縮!
所有的柔軟都被瞬間的緊繃取代,原本的溫順變成了致命的絞殺。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逃跑,想要將那根被夾得生疼的肉棒拔出。
然而。
我發現肉棒被小穴的軟肉狠狠地往裡面拖!
那股力量詭異而強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蠻橫。
我的肉棒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巨嘴吞噬著,不是被推入,而是被那一片片緊緻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吸附、然後強行往更深處拽去。
那股吸力就像是深海的漩渦,每當我試圖掙扎著後退分毫,那裡的軟肉就會收得更緊,將肉棒拉扯得更深一分。
「嗚……」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被插入,
而是被強行捕獲,被徹底吸食。
身體裡的熱流被那股詭異的吸附力帶著,瘋狂地朝著對方的體內湧去。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帶著一絲驚喜。
那飽滿的胸脯隨著每一次被拖拽深入而微微顫動,汗水順著她古銅色的肌膚流淌而下,在陽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光澤。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內心的掙扎,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乎。
那張原本帶著玩味笑容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潮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但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原來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全部給我啊……真是一個誠實的身體。」
她低語著,腰肢在我的身上扭動,那股吸力也隨之變得更強,更深,徹底將我這根可憐的肉棒,拖進了捕蠅草最深處的蜜汁陷阱。
那片溫熱的捕蠅草深處,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地收縮、擠壓。
我的理智被那股強橫的、不斷向內拖拽的吸力徹底碾碎。
這根本不是一場交合,這是一場掠奪。
那不僅僅是小穴,它是一個充滿了生命力和飢渴慾望的器官,正用它最原始的本能,將我身體裡最後一點滾燙的儲備榨取殆盡。
「嗚……要……要出來了……!」
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無法控制的哭腔,腰部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向前挺動,試圖更深地迎合那致命的吞噬。
這完全是身體的背叛。
在那深不見底的、如同漩渦般的緊緻包裹下,我再也無法守住最後的防線。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洶湧而上,我整個人猛地一僵,小腹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絕望的嘶吼,大量的、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注入了她那貪婪的體內。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被她子宮深處那一圈圈更加緊實的肌肉瘋狂地吸吮、吞沒,連一滴都沒有浪費。
「嗯……啊……」
上方,那名活潑的女孩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呻吟。
她像是品嚐到了什麼絕世佳餚一般,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身體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
那種愉悅的呻吟裡,充滿了餮足和饜足。
「呼……哈啊……」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那張沾滿汗水的漂亮臉蛋上浮現出滿足的紅暈。
「真……真是太棒了……」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精液的質量真的好高啊,又濃又燙……這次這麼滿滿地中出,肯定可以懷上了。」
懷上……
聽到這兩個字,我的大腦才從一片空白中慢慢找回一絲清明。
結束了……吧?
我已經按照要求射了,任務完成了一部分,她也滿足了……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身上的女孩卻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軟肉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像是在回味一般,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輕微蠕動和收縮。
「但是……」
她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孩童般的、不滿足的狡黠。
「只是為了受精也太無聊了吧?我們再多做幾次吧。」
不……不要……
我心裡瘋狂地吶喊,但嘴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你看看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颳了刮我那沾滿汗水和淚水的臉頰。
「這麼可愛的男孩子,被這樣弄哭的樣子真的好好看。」
她的笑容愈發明亮,眼神裡卻跳動著讓我從心底感到
戰慄的火焰。
「像你這樣的,果然還是要強暴到徹底失神才好玩啊!」
話音未落,她原本略顯疲軟的腰肢再次繃緊,那雙修長的腿,更加用力地夾住了我的腰。
那一片捕蠅草般的小穴再次收緊,像是在宣告對獵物的所有權。我的身體還沉浸在上一波被徹底掏空的餘韻裡,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而她卻已經準備開始新一輪的狩獵。這簡直是噩夢。我的理智終於從剛才那片極樂的空白中掙脫出一角,恐懼壓倒了一切。
「嗚……不要……這不是配種基地嗎!都已經射在裡面了,為什麼還要……為什麼還要繼續強暴!」
我哭喊著,聲音因為極度的虛弱和恐慌而變得嘶啞破碎,這已經是我能發出的最大的抗議了。
然而,我的哀求換來的,卻是她一聲清脆而愉悅的嘲笑。
「哈。」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年度最好笑的笑話,那雙因為興奮而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低下頭,汗溼的馬尾髮梢掃過我的胸口,帶來一陣潮熱的癢意。
「可愛的小男孩,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我更深地感受了一下她體內那片軟肉正在如何貪婪地回味、包裹著我。
「就是因為你這麼弱,又保護不了自己,所以才會被送到這裡來啊。你以為,把你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快來吃我’的甜美味道的傢伙放到外面,下場會比現在好嗎?怕不是剛走出大門,就會被隨便哪個路過的女孩子拖進小巷子裡強姦到天亮吧。」
她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了這個世界最殘酷的現實,直接捅進我搖搖欲墜的心防裡。
「而且啊……」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完全趴在了我身上,用那對沾滿汗珠的飽滿胸部輕輕碾壓著我的胸膛。
「我們可是在配種基地裡進行高強度封閉式鍛鍊的選手欸,這裡一整天都見不到一個男孩子,空氣裡除了汗味就是各種營養劑的味道,多無聊啊。好不容易上面分配了你這麼一個極品玩具過來,當然要趁這個機會……一次性做個痛快呀。」
她笑得更開心了,那種活潑的語調配上殘忍的內容,形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單純為了受孕的性愛,就像只吃沒有調味料的營養餐,太枯燥了。只有把你這樣可愛的男孩子,欺負到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被一點點玩壞,一邊求饒一邊又不受控制地把更多更好吃的東西射出來……這才是真正的‘享用’啊,你懂嗎?」
她那充滿惡趣味的邏輯讓我啞口無言。
不等我再發出任何聲音,她雙手撐在我的肩膀兩側,腰腹再次發力。
那片已經蓄勢待發的捕蠅草,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殘酷和徹底的……絞殺與榨取。
這一次,它不只是為了捕食,更是為了玩樂。
她那句“強暴到徹底失神才好玩”的宣言,如同發令槍響,徹底終結了這場名為“交配”的偽裝。
她不再是我眼中的那個“活潑女孩”。
她變成了一臺冰冷、精準、只為追求自身最大輸出功率而運轉的機器。
她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最後一點人性化的光彩也被純粹的、機械般的專注所取代。
她那一直以來都顯得靈活且充滿誘惑的腰肢猛地鎖死,雙腿的肌肉
繃成一塊塊堅硬的岩石,徹底將我釘死在瑜伽墊上。
緊接著,她整個人像一座拔地而起的活塞,開始了毫無徵兆、毫無情趣可言的、最原始的打樁。
這一次的性愛,更加果斷。
不再有任何試探性的研磨,也沒有了那種讓人深陷其中、又恐懼又期待的吸吮。
她只是使用了毫不猶豫的打樁式做愛。
每一次下沉,都是用盡全力的貫穿,直抵我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只為了積蓄下一次更猛烈的衝擊。
那動作簡單、粗暴、高效得令人髮指。
「——!」
我喉嚨裡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名字被瞬間撞成了碎片。
肉與肉之間擊打的聲音,在這片充滿了汗水與荷爾蒙的開闊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
那聲音沉悶而又響亮,彷彿有人在用一塊溼透的生肉,反覆抽打著另一塊更大的、更結實的肉。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都是我整個軀體的劇烈震顫,內臟似乎都要被這可怕的力道給震得移位。
我的悲鳴淹沒在這不知疲倦的、節奏固定的撞擊聲中。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性了。
這是一種凌辱。
我完全被當作了一個性玩具,一個僅僅為了讓她獲得最直接、最原始的快感的發洩工具。
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這機械的上下運動而瘋狂地搖晃著,汗珠從她緊繃的小腹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卻又迅速被下一次撞擊所帶來的熱浪蒸發。
她的眼神始終空洞地注視著天花板,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進行一項極為耗費體能的極限運動。她在計算著呼吸,控制著核心肌群的發力,而我,只是她這項運動中那個必不可少的、可以被反覆使用的“配重塊”。
「嗚……啊……哈啊……」
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只有最粗重的喘息聲。
她甚至懶得再開口嘲笑我,或者說,此刻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瞭如何最大化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快感上。
我能感覺到,我的東西在她體內,已經被那冷酷的肌肉群擠壓得失去了原有的形狀,每一次抽離都帶著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頂入又是一次更深的絕望。
意識開始模糊,視野裡的世界只剩下她上下晃動的身影,以及天花板上那幾盞刺眼的白熾燈。
我被剝奪了作為“人”的資格。
她只是為了獲得快樂而進行凌辱。
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認知到了這一點。
啪嗒。
一滴和汗水不同的、溫熱的液體,從她因極度用力而緊繃的臉頰上滑落,精準地滴在了我的眼角。
那是她的淚水嗎?
不,當然不是。
那大概只是,身體在達到某種生理極限時,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潤滑劑罷了。
那臺只為追求最大功率而運轉的血肉機器,並沒有因為那滴意外滑落的溫熱液體而產生絲毫的停頓。
她只是像一臺感應到了燃料即將耗盡的精密引擎,本能地、也是最後一次地,將輸出功率調至了最高檔。
最後那幾下撞擊不再沉悶。
它們變得尖銳、兇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骨盆徹底鑿穿。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片肌肉群正在進行最後一次瘋狂的收縮和榨取,它們的目標明確,就是要將我身體裡最後一點殘存的、還沒來得及生成的“精華”也給擠壓出來。
那已經不是快感,而是一種純粹的、碾碎一切的劇痛,痛楚順著脊髓直衝大腦,視野徹底被
一片刺眼的白光所吞噬。
我的身體為了停止這種毀滅性的折磨,做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屈辱的投降。
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身體猛地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內臟都嘔出來的痙攣中,徹底失守。
很快,我就再一次在那女孩的體內大量射精。
那股濃郁的精液彷彿是我生命力的最後殘渣,被一股腦地、帶著絕望的熱度射入了她那貪得無厭的體內深處。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一直面無表情地進行著機械運動的她,終於發出了一聲悠長而舒爽的呻吟。
那聲音不再是粗重的喘息,而是像一場馬拉松選手衝過終點線時,那種發自肺腑的、充滿了成就感和餮足感的釋放。
「嗯——啊……」
伴隨著這聲勝利的宣告,她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
那不知疲倦的打樁運動停了下來,她緩緩地從我那已經被撞得快要散架的身體上離開。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只是從一臺使用完畢的健身器械上走下來。她甚至還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條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脖頸上的汗水,臉上帶著運動後特有的、健康的紅暈。
那種滿足,是一種純粹的、屬於強者的饜足。
她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場地另一邊的淋浴區,留我一個人像一灘被榨乾後丟棄的爛泥,癱在溼透的瑜伽墊上。
完成了。
兩個。
我已經完成了兩個人的受精。
我半睜著眼,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
意識如同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疼痛。
然而,就在那片感官已經麻木的視野邊緣,一個新的、充滿了好奇和審視意味的身影,正緩緩地朝我這邊走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現在,還有十八個人。
還有十八個人的目標……等待完成。
那道緩緩靠近我的身影,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那十八重絕望疊加在一起,所投下的、巨大而又冰冷的陰影。
那道如同死神預告般的陰影,在我的視野裡逐漸變得清晰。
她和前兩位女生完全不同。
沒有那種爆炸性的肌肉線條,也沒有那種活潑到近乎癲狂的氣質。她身材勻稱,甚至可以說有些纖細,臉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是一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她不像是一個來尋求交配的“選手”,倒更像是一個……來觀察實驗品的研究員。
那灘幾乎要變成人形汙漬的我,似乎並沒有引起她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她只是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到我身邊,然後蹲了下來。
她的視線沒有停留在我的臉上,而是直接、精準地落在了我那兩腿之間,那根在剛才的酷刑中被榨乾、如今正虛弱地蜷縮著的、可憐的東西上。
第三名女孩好奇地打量著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男人,更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剛結束了壓力測試的零件。
她的目光裡流露出一絲淡淡的驚訝,似乎是在驚訝於我在經歷了那麼可怕的打樁運動後,居然沒有徹底昏死過去。
緊接著,她的視線在那根軟趴趴的東西上停留了幾秒鐘。
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鏡片反射出一絲銳利的光。
那是一種……懷疑。
她在懷疑,我這具已經被徹底掏空的身體,到底還能不能繼續運作。
我看著她那副冷靜過頭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比起前兩個女生那種直接的暴力和
施虐欲,這種被當作無機物一樣審視的感覺,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我因為這種徹骨的寒冷而微微發抖的時候,她有了新的動作。
她沒有像前兩位那樣直接上手,或者用身體壓上來。
她只是微微前傾,那張沒什麼血色的、如同陶瓷般精緻的臉湊近了我。
然後,她溼潤的嘴巴,對準了我的肉棒。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就那麼直接、準確地,含住了它。
哈啊?!
我大腦的迴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邏輯的行為而瞬間短路。
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我那最前端的、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極度敏感的部位。
她的嘴唇很薄,也很軟,但含住的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精準。
她沒有立刻開始吸吮或者吞吐。
她在品嚐。
是的,品嚐。
她靈巧的舌尖,像是在分析樣本成分的精密探針,在我的龜頭表面輕輕地舔舐著,然後用一種非常輕微的力度,反覆吸吮著從尿道口滲出的、那幾不可見的稀薄液體。
這是一種為了測試精液——或者說,我體內殘存的“燃料”——質量的口交。
那雙冷靜的眼睛甚至微微閉上,彷彿要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傳遞回來的味覺信息上,分析著其中的濃度、活力、以及……殘餘量。
「……」
空氣中只有她那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吸吮聲。
我被這超乎想象的、極度冷靜的“檢測”行為徹底釘在了原地,連恐懼都忘記了。
我的身體,此刻正被一個陌生女孩的口腔,進行著最直白、也最羞辱的……質檢。
那不帶一絲情慾的溼熱,卻比任何滾燙的慾望,都讓我感到更加徹骨的冰冷和絕望。
她好像對我身體裡還剩多少東西……非常感興趣。
我的身體正被一個陌生女孩的口腔,進行著最直白也最羞辱的“質檢”。
那不帶一絲情慾的溼熱包裹,帶來的只有徹骨的冰冷和絕望。
她像是在品鑑一瓶年份未知的紅酒,用舌尖和口腔內壁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信息。
然而,這種冷靜的分析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她的舌尖第三次捲過我那已經飽受摧殘的頂端時,她的動作……變了。
那是一種從“分析樣本”到“啟動榨取程序”的、毫無預兆的切換。
原本輕柔的吸吮力道陡然增強了數十倍,一股強橫的真空感瞬間籠罩了我的前端。
她的嘴唇不再是簡單的包裹,而是像密封圈一樣緊緊鎖死,口腔內部的軟肉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高速的節奏開始蠕動、吞吐、刮弄。
那不再是品嚐,是抽吸!
「唔——!」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悶哼,雙手徒勞地在身側的瑜伽墊上抓撓。
之前的兩次射精幾乎掏空了我,可現在,在那嫻熟得彷彿經過千百次演練的、如同渦輪般旋轉攪動的舌技之下,一股新的、完全不講道理的熱流竟從我那幾近乾涸的身體深處被強行引燃、泵出!
這算什麼?殘渣嗎?還是壓榨身體潛力得出的緊急儲備?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又一次背叛了我!
在這陣堪稱舒適,卻又帶著致命羞辱感的口交之下,我完全無法忍耐。
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向上弓起。
那股新生的熱流瞬間匯聚成一個無法遏制的洪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我感到有大量的精液射
了出去。
它們被那張貪婪的嘴盡數吞沒,沒有一滴能夠逃逸。
「!」
就在我射精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那名女孩的身體也猛地一顫,那雙一直緊閉的、彷彿在接收數據的眼睛也因為震驚而霍然睜開。
鏡片後的那對瞳孔裡,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我這具看起來已經油盡燈枯的身體,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多的存貨。
這份驚訝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她甚至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就那樣一邊承受著我精液的衝擊,一邊又加重了吸吮的力度,確保將最後一點殘餘也給徹底吸乾。
當那股噴射的勢頭終於減弱,她才緩緩地鬆開了嘴。一根晶瑩的絲線從她的唇角連接到我的頂端,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她沒有立刻評價,只是慢慢地、仔細地,將口腔裡那些滾燙的液體全部嚥了下去。
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優雅地舔乾淨了自己唇邊殘留的痕跡,彷彿那是什麼了不得的珍饈。
最後,她抬起眼,那雙冷靜的眼眸再次對上了我的視線。
那裡面已經沒有了驚訝,只剩下研究員得出超預期實驗結果後的、那種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興奮。
她用一種毫無波動的、像是播報天氣一樣的語調,冷冷地開口。
「精液質量很高,可以進行性愛。」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我的最後一絲希望,宣告了接下來的……將是更加漫長和絕望的實驗。
那句冰冷的,如同程序宣判般的“可以進行性愛”,成為了壓垮我精神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甚至沒有給我絲毫反應的時間,在我因為那句話而全身僵硬的瞬間,她已經有了動作。我沒有看到她是如何移動的,只感覺身體像是被某種精密機械的關節臂給擒住了。她的手精準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踝,以一種完全違揹我發力習慣的角度,將我整個人輕鬆地翻轉、壓倒在冰冷的瑜伽墊上。
女孩壓在了我的身上。
即使這名女孩看起來要比前兩位瘦一點,但是控制我還是非常輕鬆的。她運用的不是純粹的蠻力,而是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基於人體工學的鎖死技巧。我的四肢被以一個極度彆扭卻又無法掙脫的姿勢固定住,像是一隻被釘在展板上的蝴蝶標本。
她冷冰冰地看著我徒勞的掙扎,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對無效行為的純粹觀察。我的扭動在她眼裡,大概就和小白鼠在迷宮裡碰壁沒什麼兩樣。
當我的掙扎稍微停歇,只剩下絕望的喘息時,她那毫無起伏的聲音才在我耳邊響起。
「不要掙扎,交配完成就可以走了。」
那不是安慰,也不是威脅,只是一句陳述。如同機器提示“任務完成後,程序將自動關閉”一樣,不帶任何情緒的色彩。
而下一秒,她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這句話的執行力。
她調整了一下身姿,以一個標準的騎乘位,將我那根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肉棒對準了她自己。
然後,她就用小穴吞入了我的肉棒。
沒有前戲,沒有挑逗,甚至沒有前兩位那種貪婪的渴望。
那是一個精準、穩定、緩慢的下沉過程。
我感覺自己的前端被一個溫暖、溼潤,但又帶著某種奇異顆粒感的通道包裹。
我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卻看到了令我此
生難忘的景象——她的雙腿內側,一直到私處周圍,都亮著一層微弱的、如同星塵般閃爍的藍色光點。隨著我的肉棒被一點點吞入,她的小穴入口周圍,那些光點像是被激活了一樣,亮度和閃爍的頻率都明顯增加了!
這是什麼……傳說中的“名器·星河”嗎?!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過於魔幻的畫面,她已經徹底坐實。
然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她開始了性愛。
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無比仔細的性愛。
她的腰腹沒有擺動,也沒有那種劇烈的衝撞。
她只是在進行著一種極具規律性的、微小的內部肌肉收縮與舒張。
我感覺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正被一層又一層佈滿了細微凸起的、如同星塵般的內壁反覆地、輕柔地研磨著。每一次研磨的路徑、力度、速度都完全一樣,彷彿是設定好的程序在循環播放。
而那些藍色的光點,則隨著這種研磨,在她的小腹和腿根處變換著不同的圖案和頻率,像是在實時顯示著某種數據圖表。
她的性愛沒有任何語言。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那雙眼睛只是低垂著,冷靜地觀察著那些光點的變化,偶爾抬起手腕,在那個銀色的終端上划動一下,像是在記錄著什麼。
這種完全的、徹底的、被物化的交配,比任何暴力都更讓我感到恐懼。
我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愛人,甚至不是一個玩具。
我只是……提供樣本的耗材。
是一個能讓那些藍色光點產生變化的數據源。
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肌肉的顫抖,每一次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倒吸的涼氣,都會讓那些光點發生一次小小的閃爍,然後被她精準地記錄下來。
恐懼,從我的身體最深處,如同冰冷的毒液般,一點點蔓延開來。
內部的絞殺並沒有因為我意識的遠去而有分毫的停歇。
那一層層亮著藍色幽光的褶皺,如同成千上萬個微型傳感器,正緊貼在我的每一寸神經末梢上,進行著一種堪稱毀滅性的“掃描”。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而是成為了這一片星塵中的一部分。
它被引導、被拉伸、被那些甚至能夠模擬出高頻振動的納米級軟肉反覆地切磋琢磨。
每一次微不足道的抽搐,都會引來那片“星河”更深、更沉的包裹。
這種被全方位照顧的性愛。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那股不斷疊加、如海潮般拍打著堤壩的快感浪花給徹底淹沒。
那不是人類女性能提供的溫存,那是以極高的物理頻率,直接撥動我生命原液最深處的那根弦。
在這股完全沒有死角的、全天候的精密包圍圈中,我感覺到體內積累了整晚的,那些被稱為“能量”的滾燙液體,正在不可抗拒地化為崩壞的洪流。
「嗚……要……不行了……!」
我從嗓子眼裡擠出的那幾聲近乎嗚咽的祈求,在空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卑微的顫抖。
而她,依然只是低垂著視線,冷冷地盯著我們連接的那個地方,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只是在那塊虛空展開的半透明終端上飛速操作著。
身體像是被拉滿的弓弦達到了斷裂的極限。
緊接著。
在一陣幾乎要把靈魂都給嘔出來的、痙攣式的緊縮中,閘門被徹底推開了。
大量的精液,就那樣在這個幽靜、冰冷、只有藍光閃爍的採樣空間裡,瘋狂地噴射而出
。
它們如同失去了控制的高壓泵液,一波接一波地。
重重地、精準地。
由於之前的高強度壓榨,這次的噴射甚至帶上了一點絕望的灼熱感。
它們被那張自虛空緩緩張開的子宮口,以及那佈滿了星塵褶皺的貪婪深谷,分毫不剩地、全數捕獲並內吞了進去。
「唔……哈啊……」
我的身體因為過度激烈的射精而劇烈地抖動著,每一次由於前列腺收縮而帶來的回彈,都讓那藍色的光點爆發出陣陣刺眼的輝光。
視野裡已經快看不清她的臉了,全是虛幻的白芒。
而在這一過程中。
她就那樣維持著騎乘的姿勢,冷冰冰地看著射精中的我。
她沒有因為那些衝擊而發出半句嬌喘。
也沒有因為那些滾燙液體的填充而產生任何情感上的起伏。
她只是像一個收到了大獎信息的分析師,在確認數據的入庫、分類,以及對成色進行最殘酷的定性分析。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只是一個正在往冷庫裡運送冷凍肉類包裹的搬運工人。
等到射精徹底結束。
我的身體虛弱到連支撐坐起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墊子上,像個破風箱一樣急促地喘著。
她才終於不慌不忙地,從我已經被掏空的性器上直起身子。
一串連綿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瑜伽墊上敲開幾朵暗色的花。
「精液活性:等級S,單位含量:超預期15%。」
她緩緩站定,手指在虛空一捏,收起了那個屏幕。
然後垂下視線。
那是一道。
由於高強度被榨取而不得不產生的、看著癱軟的我,冷酷且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統治感的俯瞰。
接著,她嘴巴開合,吐出了那句讓我差點當場心臟驟停的評價。
「受孕概率很高。」
還沒等我那已經宕機的大腦產生一絲慶幸。
她又補充道。
「但是依然不是必定受孕。」
哈啊……?
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根據數據庫模型推演,初次採集的數據存在較大的峰值離群誤差,樣本的一致性校正並不完整。」
她像是一個正在研究為何發酵不完全的麵點師。
面無表情地伸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裙襬,語調依然像冰封的凍原那樣毫無起伏。
「由於第一次中出的衝擊力導致部分卵泡由於受力不均未能完全吸附。因此,根據操作手冊。」
她緩緩地再次彎下腰,陰影重新覆蓋了我的面孔。
那股冷靜到恐怖的體味,再次蠻不講理地鎖死了我賴以呼吸的每一寸空間。
「需要進行第二次交配。」
就在我絕望地瞪大雙眼的注視下,她再次伸出手,冷靜地揉搓起了我那已經在疼痛中快要死掉的肉棒。
那是完全無視了不應期的。
甚至是帶著某種強制性的……催促。
我甚至還來不及去消化那種近乎麻木的痠軟感。
在那雙冰冷的、反射著冷色調燈光的鏡片背後,她那如同精密儀器般的目光正牢牢地鎖死在我那不斷開合的受虐性器上。
她沒有因為那些溫熱液體的灌入而產生哪怕是一秒鐘的“母性”,或者身為一個女人該有的那種柔情。
她只是單手撐在瑜伽墊上,另一隻手則熟練地在那虛空光幕上劃出一條條令人絕望的紅色波動曲線。
再一次。
那被她稱之為“實驗校正”的性愛再次開啟。
那是將我作為一個生物個體的自尊給踩在泥潭裡、徹底物
化的榨精過程。
我感覺自己的肉身已經在這個房間裡蒸發了。
剩下的。
只是一個不斷產生前列腺液和精子的有機培養皿。
由於剛才那場堪稱慘烈的射精,我的前端本該陷入那種毫無反應的死寂。
可在那些藍色星河般忽明忽滅的內壁研磨下,在那種像是微電流劃過神經叢的詭異吸附感中。
我那由於恐懼和脫力而顫抖個不停的莖身,竟然又一次在那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壓迫下,被迫地、一寸一寸地挺立了起來。
「活性校正:第02輪。」
她甚至會在這種時候低下頭。
用那種彷彿是在觀察試管裡試劑沉澱般的眼神。
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們下體由於劇烈研磨而攪出來的、那晶瑩如泡沫般的體液交織點。
那是我的精華,也是支撐她繼續這種所謂“交配實驗”的唯一耗材。
在這個環節裡。
沒有任何語言。
甚至沒有作為人類在做愛時那種由於缺氧而產生的迷離低喘。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由齒輪和皮帶驅動的,精確到毫秒。
那種佈滿了整個通道內壁的星點光芒,在這一刻因為頻率的加快而連成了一片近乎刺眼的幽藍色光海。
我能感覺到那些光點背後的軟肉正在做著一種極為反常的、不屬於人類的那種吸泵式收縮。
「啊——!不……住手……已經……真的……」
我試圖推開她。
可由於體力的徹底流失,那兩隻手只是軟綿綿地抵在那滑膩、散發著冷香卻又沒有任何溫度的腰肢上。
那不僅沒能推開分毫,反倒更像是一種虛弱的、更像是迎接侵略的指引動作。
在這樣的環境下。
在這種連我的呻吟都被她當作頻率波動記錄下來的徹底物化中。
我的身體被強行引爆了那種甚至不應存在的潛能。
我就那樣像一隻被固定在案板上的青蛙。
抽搐著。
蜷縮著腳趾。
眼角的淚水甚至還沒來得及滑落鼻尖,那股積蓄在深處的、最滾燙的底牌,已經在一陣堪稱恐怖的內裡絞殺中,全面潰決。
大量的一度被視為“庫存預警”的精液,此時卻完全不計後果地,瘋狂地射入了這名女孩體內。
那不是射精,那幾乎是生理性的噴湧。
它們如同一道洶湧的、混合了羞恥和灼燒感的岩漿,一股腦地傾洩在那些忽明忽滅的藍色星塵之上,填補了那些空虛的溝壑。
我能感覺到那一層層的、貪婪的“星河”在她體內因為這些飽含活性的粘液而產生了一場劇烈的磁暴。
光點在那個瞬間爆發出了極其耀眼的、象徵著“實驗成功”的華彩!
而我的意識則徹底墜入了那種被徹底吸乾後、彷彿靈魂都快被拉扯出天靈蓋的深淵之中。
直到那股痙攣終於平息。
那種將我的每一絲骨髓都榨取出最後油水的緊鎖,才緩慢地、不帶一絲留戀地鬆開。
她單手撐地,動作利落而優雅地跨下了我的身體。
沒有任何的事後溫存。
沒有任何對由於精盡而癱如廢鐵的我的憐憫。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個終端。
在那綠色的“採樣完成”的圖標跳動了一下後,露出了一個極小極小、若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是錯覺的,由於獲取了完美實驗數據而產出的、那種狂熱者特有的詭異笑容。
「樣本三,數據入庫。質量評價:絕贊。受孕可行性預測:99.8%。」
她的聲音在這個因為汗水和精液而變
得有些溼鹹的基地空降裡。
依然冷。
冷得像是剛從實驗室冷庫裡拿出的刀片。
我渙散的瞳孔裡。
映照出她那由於做愛而微微有些凌亂。
卻依然整理得一絲不苟的、代表著所謂“配種計劃”而配備的研究員制服。
她起身離開。
伴隨著那鞋底在基地地面上敲擊出的、極有節奏的嘎噠聲。
她甚至在走的時候,那一貫維持的冷漠頸背。
那種彷彿只是順手關掉了已經停止工作的舊機器的決絕。
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過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被剝奪了一切的我的模樣。
「下一位,準備。」
在這個空曠的大廳深處,隨著那道冷血的背影遠去,另一個充滿了那種如同渴求久曠般的沙啞笑聲,正緩緩從陰影裡響了起來。
我知道。
還有十七個。
那句冰冷的“下一位,準備”還回蕩在空曠的大廳裡,第三位研究員小姐那規律如節拍器的腳步聲剛剛消失在走廊盡頭,另一串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而有力的腳步聲便從陰影中響起,彷彿一臺冷酷的傳送帶,毫不停歇地將下一道工序送到了我的面前。
第四名女孩子。
她比前三位都要高大,身材是那種常年進行重訓才會有的、充滿了爆發力的類型。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亮油,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像古銅色的浮雕。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走過來之後,唯一做的動作是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瓶水,擰開,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滾動,水珠順著她輪廓分明的下顎線滑落,滴在她那堅實的鎖骨上。
那種姿態,就彷彿只是完成了一組熱身,接下來才是正餐。
我躺在那片已經被各種體液浸潤得冰涼黏膩的墊子上,身體因為連續的榨取而不住地輕微顫抖。那根可憐的肉棒,在奇特的體質作用下,並沒有完全軟化,而是維持著一種半死不活的、屈辱的勃起狀態。
就在我以為她會像前幾位一樣,或嘲諷、或審視、或用手來“檢測”的時候——她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
她只是放下了水瓶,然後邁開那雙修長的腿,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方。那道投下的陰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廣闊,也更令人窒息。
隨即,她直接對準了那根依然在顫抖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
我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喉嚨裡就被頂出了一口短促的、混合著體液的空氣。
那是純粹的、不含任何技巧與前戲的侵犯。
她巨大的體重混合著下落的衝擊力,在那一瞬間幾乎要將我的盆骨坐碎。我的肉棒被那溫熱、緊緻卻又帶著蠻橫力量的通道瞬間吞到了最底部。
那感覺,不像是在做愛,倒更像是把一根釘子,用鐵錘一次性地砸進木板裡。
粗暴的侵犯開始了。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用那雙充滿了野性的、如同獵豹般的雙腿,死死地鉗住了我的腰,然後開始了最直接、最原始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重擊。每一次抬起,都帶起一陣幾乎要將我靈魂都抽走的吸力。
我被她不屑一顧地看著。
不對……她甚至沒有看我。
她的視線是放空的,略過我的頭頂,落在我身後那面光禿禿的牆壁上。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快感,也沒有厭惡,就好像在操作一臺活塞推杆機,而我,只是那臺機器下不斷
被碾壓的部件。
我被她用巨大的力氣控制,完全無法抵抗。
我的每一次掙扎,每一次扭動,都會被她那岩石般穩固的下盤輕易化解,甚至會因為我肌肉的緊張,讓她內部的包裹變得更加緊實。
在這種純粹的暴力碾壓下,快感已經成了一種奢望,只剩下鋪天蓋地的、被當作工具使用的屈辱和痛苦。我的身體在這臺人形榨汁機的作用下,迅速地達到了物理上的極限。
在一聲被她撞擊得支離破碎的悲鳴中,我只能在她的體內射精。
那股熱流是如此的虛弱,甚至連噴射的力道都幾乎感覺不到,只是在持續的碾磨中,被動地、無奈地流淌出去。
而她,在感覺到那股股溫熱的液體填充進她身體深處的瞬間,起伏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她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短暫而沉悶的、彷彿只是運動後舒緩肌肉時的吐息。
那便是她全部的反應。
得到了內射之後,這名女孩子立刻從我身上起身,抽離的動作就像拔掉插頭一樣乾脆。
她沒有擦拭,沒有評價,甚至沒有整理自己因為劇烈運動而微亂的髮絲。
她直接離開了。
一句話沒有和我說,就這樣完全物化了我的存在。
我聽著她那沉重的腳步聲慢慢遠去,視野裡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盞因為線路老化而微微閃爍的燈。
那光芒明滅不定,就如同我那快要熄滅的意識。
第四個……
終於結束了。
可是,那盞燈忽明忽滅的間隙裡,另一道高挑的、帶著玩味笑容的影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邊緣。
那盞忽明忽滅的燈,終究沒能支撐太久,在我視野裡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歸於了黑暗。不,或許不是燈滅了。而是我的意識,連同我那被榨乾的感官,一起跌入了深不見底的、名為麻木的沼澤。
時間的概念被徹底攪碎了。
空間也變得模糊不清。
我像是一件被流水線無情傳送的零件,從一個工位,被扔到下一個工位。
第五個,是一個有著銀色短髮,體溫異常冰冷的女孩,她的小穴如同冰窖,每一次進入都讓我感覺自己的熱量正在被迅速抽乾,射精的瞬間甚至能看到呼出的白氣。
第六個,用她那雙常年練習射箭而佈滿薄繭的、滾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粗暴套弄,直到我的皮膚都快要被磨破。
第七個,她的雙腿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我的腰上,用一種近乎雜技的姿勢,將我整個人倒吊著,強迫我從一個完全違背常理的角度,向她體內灌輸著生命。
第八個……是足交,那雙小巧玲瓏、卻又像鐵鉗一樣有力的腳,踩在我的臉上,用沾染著汗水和香水混合氣味的腳趾縫,夾著我那根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肉棒……
第九個、第十個……第十三個……
是各種各樣的女孩子。
她們有的是用柔軟的嘴唇,有的是用堅實的臀肉,有的是用豐滿的胸脯。
她們時而讓我趴著,時而讓我跪著,時而把我像一件行李一樣扛在肩上。
我被各種各樣,不同性格的她們強暴著。
我被迫在她們的身上,腳上,手上,嘴裡,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射精。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射精了。
那只是身體在無休止的壓榨下,一種本能的、痙攣式的排洩。
但是,無一例外,無論外面的“前菜”如何花哨,最終的“主菜”永遠只有一個——在她們火熱緊
致的小穴裡,提供好幾次濃厚的、足以保證最高受孕率的內射。
每一次,我都感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永久地剝離,被她們貪婪地吞噬,化作她們身體的一部分。
數字從4跳到了18,然後是19。
十九。
一個多麼令人絕望的數字。
也是一個,終於看到了盡頭的數字。
第十九名女孩子,是一個臉上一直帶著狡黠笑容的雙馬尾。當我在她體內完成最後一次的任務指標時,她並沒有像之前的任何一個人那樣,立刻起身離開。
她翻了個身,側躺在我身邊,用那雙亮晶晶的、彷彿藏著無數小秘密的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這張已經如同死人般蒼白的臉。
「喂喂,還能喘氣嗎?小種馬先生?」
她的聲音像清脆的鈴鐺,卻敲打在我已經快要崩斷的神經上。
我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渙散的眼神看著她。
她似乎對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很滿意,笑得更開心了。
「別急著睡過去嘛,還差最後一個哦。」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廓癢癢的。
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一個不為人知的、最甜蜜的秘密。
「不過呢,下一個肯定會很舒服的哦。」
舒服?
我現在的狀態,連“活著”都成了一種酷刑,還談什麼舒服?
我感覺她就是在用最甜美的話語,說著最惡毒的詛z。
就在我因為她這句話而感覺荒謬至極的時候,她又慢悠悠地補充了那讓我徹底墜入無邊地獄的最後一句話。
她那雙馬尾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純粹的惡意。
「最後一個大姐姐,可是能徹底把男人吸乾的存在呢。」
說完,她咯咯地笑著,像只偷吃了糖果的貓咪一樣,心滿意足地從我身邊爬起,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只留下那句如同夢魘般的話語,在我已經是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反覆地、無情地迴響著。
吸乾……
吸乾。
我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啊。
就在這份徹骨的絕望將我完全吞沒之前,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來自另一個次元的、優雅而又帶著致命危險的香氣,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空間。
我的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卻還是拼盡全力,朝著那香氣的源頭,費力地望了過去。
在那片空曠的、只剩下我的訓練場盡頭,一道修長的、穿著某種華貴禮服的身影,正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緩緩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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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專家的全方面測試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某種名貴薰香與雌性荷爾蒙的氣息,像是無形的絞索,勒緊了我每一根瀕臨崩潰的神經。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微微撐開那如同被膠水粘住的眼皮,模糊的視野在劇烈的喘息中艱難地聚焦。
那名女孩子走了過來。
直到此刻,我才終於看清楚了她的長相。
這是一位……看起來就無比華麗的貴族小姐。
她身上穿著的並非配種基地裡常見的緊身運動服,而是一套裁剪極為考究的、彷彿歐洲宮廷晚禮服般的黑色長裙,裙襬隨著她優雅的步伐輕輕搖曳,卻沒有沾染上地面絲毫的汙穢。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被精緻地盤在腦後,露出她那白皙修長的、如同天鵝般的脖頸。她的臉上帶著一副從容而禮貌的微笑,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沉澱著一種與生
俱來的、俯瞰眾生的傲慢。
她和這個充斥著汗水、喘息與原始慾望的基地,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啊……是姬宮大人。」
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費力地轉動眼球,發現是之前那位進行“實驗”的第三名研究員女孩。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抱著數據終端,用一種混雜著崇敬與狂熱的眼神,注視著這位緩步走來的貴族小姐。
她的聲音不大,像是在對我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姬宮大人雖然出身新都最顯赫的名門之一,但是呢,她對‘交配’與‘繁育’本身,有著超乎常人的……可以說是一種學術性的愛好。」
研究員女孩的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語氣裡充滿了對這位“姬宮大人”的推崇。
「她認為這是生命最本源的藝術。所以,她自願加入了我們這個配種基地,每天都在接受著最嚴酷的、甚至是超越生理極限的身體與技巧訓練。」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如同一灘爛泥的我,那眼神裡竟然透出一絲……羨慕?
「所以呢,毫無疑問,姬宮大人也是這裡……不,是整個新都裡,最會榨精的女人。沒有任何一個雄性能在她手下保留住哪怕一絲一毫的體力或尊嚴。」
研究員的話語像一把冰錐,刺進我早已麻木的意識深處。
而接下來的一句,則徹底宣判了我的死刑。
「剛好,你也是那種怎麼榨都榨不幹的‘超人’體質。這種萬中無一的‘無限耗材’,對姬宮大人來說,是絕佳的、百年難遇的試驗品……非常適合讓她用來實驗畢生所學的所有榨精技巧。」
伴隨著這絕望的判詞,那位被稱為“姬宮大人”的貴族小姐,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紫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的情慾,只有像是鑑賞家打量一件稀世珍品時的那種專注與挑剔。
她並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伸出一根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絲嫌惡地,挑起了我那根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而變得有些黏膩的肉棒。
「嗯……質地尚可,只是之前的處理手法太粗糙了,留下了很多不必要的雜質和損傷。」
她的聲音如同上等的絲綢,光滑、悅耳,但說出的內容卻讓我如墜冰窟。
她就像一個頂級的廚師,在嫌棄前幾道工序的廚子把頂級的食材給糟蹋了一樣。
「那麼,在你徹底崩壞之前,就讓本小姐來為你進行一次……真正的‘淨化’吧。」
她微笑著,優雅地褪去了手上的絲質手套,露出了那雙彷彿藝術品般完美無瑕的、修長而又柔嫩的手。
然後,她緩緩地、以一種無比標準的貴族屈膝禮,跪坐在了我張開的雙腿之間。
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終於燃起了一絲真正的、屬於“藝術家”在面對完美畫布時,才會有的……興奮的光芒。
我那已經是一片混沌的意識,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就是眼前這位貴族小姐的一舉一動。
她那雙褪去了手套的、堪稱藝術品的手,帶著一絲彷彿生怕弄髒了自己的謹慎,緩緩地覆蓋了上來。
那不是之前那些女人充滿慾望的抓握,而是一種極度輕柔的、帶著評估意味的碰觸。冰涼細膩的指腹,像蜻蜓點水一般,先是從我那早已疲軟的肉棒根部,順著脈絡的走向,一寸一寸地向上撫過。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能
清晰地感覺到她每一根手指的紋路,是怎樣在我那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皮膚上,留下轉瞬即逝的軌跡。
那不像是手交,倒更像是在給一件即將送去拍賣的古董瓷器做最後的清潔與鑑定。
我的肉棒,就在她那雙嫩滑冰涼的手中被仔細地玩弄著。
她的拇指指腹,以一種極為考究的力道,在我那疲軟的冠狀溝上來回地、輕柔地打著圈。時而又用那修剪得圓潤光滑的指甲尖,若有若無地搔颳著馬眼周圍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軟肉。
大腦拒絕思考。
身體也本該沉入死寂。
可是在這種完全超乎想象的、細膩到近乎病態的刺激下,我那本該徹底罷工的身體,卻背叛了我。
一股微弱的、不屬於我的意志的熱流,從早已冰冷的小腹深處,頑強地、一絲絲地重新匯聚。
那根被判定為死亡的肉棒,就在她的指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極其不甘的姿態,開始緩慢地、痙攣般地抽動,然後一寸一寸地重新抬頭。
最後,在一種違背了所有生理常識的情況下,它竟然又一次完全地勃起了。
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堅硬,表面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紫色的光澤。
「哦?」
一直專注於操作的姬宮,終於發出了一聲帶著些許驚訝的輕吟。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第一次閃爍起了不同於冰冷評估的光彩。
那是一種……發現了絕世珍寶的驚喜。
她欣賞地看著那根在她手中重新活過來的肉棒,那眼神就像哥倫布看見了新大陸,或者考古學家挖出了從未面世的史前文明遺蹟。
「真令人驚訝……在經歷瞭如此粗暴的十九次榨取之後,居然還蘊含著這樣旺盛的生命力。」
她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近乎讚歎的情緒。
「那些傢伙,簡直是在暴殄天物。這樣絕佳的素材,竟然只用了那種最低級的、純靠蠻力的打樁方式來對待……真是,一群不懂藝術的野蠻人。」
她低聲說著,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塊被拙劣工匠胡亂雕琢後、險些被毀掉的絕世美玉。
「真是太有價值了……你這樣的存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對手’了,而是‘課題’。一個值得我傾注全部心血去研究、去雕琢的完美課題。」
她的話音落下,那雙捧著我肉棒的手,姿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是鑑定師的謹慎,現在則變成了雕刻家的專注與虔誠。
「既然如此,我必須拿出全部的技藝來回應你這份頑強的生命力。這既是對你的尊重,也是對我自身‘藝術’的尊重。」
她微笑著,十指以一種優雅而又充滿壓迫感的姿態,緩緩收緊。
那雙彷彿為彈奏最精密樂器而生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輕柔的評估與試探。
她收攏的十指,像一朵徐徐合攏的、致命而又美麗的食肉花,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我那根剛剛被強行喚醒的肉棒整個包裹在掌心。
那不是蠻力,而是一種充滿了技巧性的、層層遞進的壓力。
我能感覺到她的指腹精準地按壓在我那些奔騰著灼熱血液的筋絡上,掌心的溫度也隨之變化,時而溫熱如玉,時而又彷彿帶著一種奇特的、能讓神經都為之戰慄的微涼。
姬宮繼續玩弄著我的肉棒,像是在調試一把名貴的大提琴,尋找著能讓它發出最完美共鳴的那個精確發力點。
她的眼神專注到了極點,那雙漂亮的紫眸裡,倒映著我那根在她手中不住顫抖、呈現出屈辱的青紫色的柱體。她甚至會微微偏過頭,從不同的角度去審視它每一次搏動的弧度,以及因為她手指力道變化而產生的細微形變。
「反應速度優秀,血管充盈度飽和,末梢神經的敏感度反饋極強……真是完美的活體素材。」
她像是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旁邊那位一直默默記錄的研究員小姐進行著現場教學。
而她的手指,則像擁有獨立意識的精靈,用指甲邊緣極其輕柔地刮過我的繫帶,又在龜頭下方那最敏感的凹陷處反覆打轉、按壓。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慾望的、純粹為了測試反應的折磨。
就在這種極致精細的挑逗下,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再一次可悲地、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當姬宮注意到我的肉棒前端,已經開始緩緩地滲透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混雜著屈辱與興奮的先走汁時,她那一直保持著從容微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感興趣的弧度。
那滴小小的、在燈光下閃耀著微光的液體,對她而言,彷彿是等待已久的、實驗成功的第一個訊號。
她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用手指將其抹開,或者粗暴地直接開始。
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俯下身,那頭瀑布般的銀髮如絲綢般垂落,幾縷髮絲甚至輕輕掃過我的小腹,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然後,她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唔……!」
那是一種和之前所有口交都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的口腔內部異常的柔軟、溼滑,但又帶著一種奇妙的、富有彈性的緊緻感。沒有牙齒的刮擦,也沒有粗暴的吸吮。
她只是用那溫熱的雙唇將我的龜頭整個包裹住,然後,她的舌頭,便開始了一場堪稱藝術表演的“解構分析”。
她用舌頭不斷地折磨著我肉棒的繫帶位置,給予持續而又精準的刺激。時而用舌尖像針尖一樣輕輕點刺,時而又用柔軟的舌面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反覆舔舐、刮搔。
我能感覺到那條靈活的舌頭,在我體內那脆弱的敏感帶上,跳著一場致命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探戈。
她的口交榨精技巧極度嫻熟,但這種嫻熟之中,卻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
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榨乾男性而進行的,那不是為了追求快感,而是為了最有效率地、最完整地“萃取”出她想要的“樣本”。
她甚至會在吸吮的間隙微微抬起頭,那雙沾染了我的津液而變得水光瀲灩的唇瓣間,還帶著一絲剛剛從我那裡品嚐到的、淡淡的鹹腥味。
「唔……成分穩定,活性很高。看來之前的粗暴對待並沒有從根本上破壞素材的品質。」
她用一種品鑑紅酒般的口吻,對我身體的產物做出了評價。
然後,在下一秒,她再次俯下身,用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絕的姿態,將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了那片為了“究極藝術”而存在的、溫熱而又致命的深淵之中。
那片為了究極“藝術”而存在的深淵,其內部構造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也致命得多。
當我的整根肉棒被那不容拒絕的姿態徹底吞沒時,一種混合著窒息與壓迫的、前所未有的感覺瞬間淹沒了我的所有感官。
這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緊緻而又富有彈性
的軟肉,像是某種擁有生命的凝膠,將我從根部到頂端包裹得嚴嚴實實。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搏動不休的血管,是如何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與她口腔內壁那些更細微的、正在活動的肌肉群發生著共振。
她之前那堪稱藝術的舌技,在此刻進入了全新的、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她的舌頭不再是單純的舔舐或刮搔,而是變成了一臺多功能的、超高精度的活體掃描儀。舌尖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我的龜頭冠狀溝內高速振動,那股細密的、如同電流般的麻癢感,讓我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正在被一根根地挑斷、重組。而舌根部則強有力地向上頂起,死死壓住我肉棒的根部,隔斷了所有退路,同時用一種規律性的、擠壓泵一般的動作,將我體內的血液一次又一次地逼向那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爆炸的前端。
這哪裡是在口交?這分明是一場精密到納米級別的人體實驗!
那根正在我體內翻江倒海的舌頭,怕不是在掃描我的基因序列圖譜吧?!
在這種完全剝奪了任何反抗可能的、純粹以“萃取”為目的的機械化折磨下,我的意識已經開始剝離身體。
我彷彿飄到了半空中,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在那位優雅的貴族小姐口中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我看到了旁邊那位研究員女孩的數據終端上,代表我心率和神經反應的曲線,以一種垂直於座標軸的、近乎崩壞的姿態瘋狂飆升。
極限。
我的身體,和我的精神,同時抵達了極限。
在她的這場完美的、以榨乾為終點的藝術表演下,我終於無法忍耐。
一股積蓄了之前十九次絕望與這一次極致屈辱的滾燙洪流,掙脫了我身體裡最後一點名為“理智”的束縛。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某種彷彿是靈魂被撕裂後的殘渣,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受控制地射入了她那漂亮的、深不見底的嘴巴里。
然而,面對這股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女性都為之嗆咳的猛烈衝擊,姬宮只是微微眯起了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喉嚨處甚至連一絲吞嚥的動作都沒有。她就像一座擁有著無盡容量的深潭,平靜地、完整地接納了這全部的噴射。
射精的過程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當那股噴薄的勢頭終於衰竭,我的身體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徹底癱軟在墊子上時,她才緩緩地、帶著一種完成了一幅鉅作後審視的從容,抬起了頭。
她的唇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下的、屬於我的乳白色液體,但她並沒有擦拭。
姬宮非常冷靜。
她閉上雙眼,用舌頭攪動著口中那份滾燙而又濃郁的戰利品,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頂級的陳年佳釀。
她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精液在口腔中細細地品味、分析、感受,然後才優雅地、緩緩地嚥下,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滿足的聲響。
整個過程充滿了神聖而又褻瀆的儀式感。
品嚐完畢後,她睜開眼,看向我,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光芒。
「……完美的傑作。無論從濃度、活性、還是其中蘊含的生命能量來看,都遠遠超過了之前所有的樣本。精液的質量非常高呢。」
她伸出嫣紅的舌尖,將唇角那最後一絲白色舔舐乾淨,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病態而興奮的紅暈,連呼吸都似乎比之前急
促了幾分。
「真是,太棒了……這種品質,這種瞬間爆發的能量……」
她低聲讚歎著,聲音裡透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
「讓我全身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了啊。」
那股從她身上蒸騰而起的、混雜著優雅與狂熱的驚人氣勢,彷彿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了起來。
我全身的力氣都被剛剛那場堪稱毀滅性的口交榨取得一乾二淨,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由她那雙燃燒著紫色火焰的眼眸宰割。
然後,小葉就被姬宮輕鬆控制了。
她並沒有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樣,用粗暴的力量將我按住或是抬起我的雙腿。
她的動作,優雅得像是某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儀式。
她伸出那雙剛剛品嚐過我“精華”的、藝術品般的手,一隻手輕輕托住我那條因為脫力而癱軟的左腿膝彎,另一隻手則按住了我的右肩。
只是一託,一按。
一股輕柔卻又完全無法抵抗的巧勁傳來,我的身體就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娃娃,被她輕而易舉地翻轉、擺弄,最後固定成一個雙腿大張、毫無防備地向上敞開的、極度羞恥的姿勢。
「……哈啊?」
我從喉嚨裡擠出一點不成調的、代表著困惑的聲音。
這也太……輕鬆了吧?
她臉上依舊帶著那種興奮的潮紅,俯視著我這副被輕易擺佈的狼狽模樣時,紫色的眼眸裡卻流露出一絲真切的驚訝。
「真沒想到,你的身體弱到了這種地步。明明能產出如此高品質的‘素材’,核心力量卻如此不堪一擊。」
她很驚訝,沒想到我這麼弱。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一個裝滿了頂級魚子醬的罐頭,外殼居然是紙糊的。
「像你這麼弱,又這麼‘好吃’的體質……」
她頓了頓,伸出食指,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玩味的、彷彿在陳述真理的笑意。
「哪怕只是在大街上隨便走走,都會被那些餓壞了的女孩子們拖進小巷子裡強暴的吧。畢竟,你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請來吃我’的香甜氣味啊。」
什麼跟什麼啊!你這女人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吧!你以為這都是誰害的啊!還有什麼叫“好吃”啊!不要用食物來形容人啊!
我還來不及在心裡把這些槽點一一吐盡。
下一秒,我的整個世界就被一片深邃的、帶著致命吸引力的黑暗所籠罩。
姬宮她……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如同芭蕾舞演員般優雅的姿態,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懸在了我的正上方。
她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修長的雙腿則以一個完美的M字形分開,那片經過精心修飾的、不見一絲雜亂的神秘花園,就在我的眼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降下。
這不是坐下,而是“著陸”。
我甚至能聞到那片區域散發出的、和她身上薰香完全不同的、更加本源的、帶著一絲微甜的溫潤體香。
然後。
我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本該疲軟下去的肉棒,就被她那片柔軟、溼熱的神秘地帶,給輕輕地含住了前端。
那不是插入,而是……“品嚐”。
我能感覺到她穴口的軟肉,像是有自己意識的嘴唇一樣,先是輕輕地包裹住我的龜頭,然後用一種極盡溫柔的力道,在冠狀溝的邊緣反覆地、試探性地廝磨著。
她像是在用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去確認“素材”的質地與形狀。
就在
我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羞恥的“穴口品鑑”而快要瘋掉的時候,她似乎是終於確認完畢,滿意地發出了一聲輕嘆。
隨後,不再有任何的試探。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
我的肉棒就被她的小穴,一口氣全部吞入了。
沒有之前那第一個女人的暴力撕裂感,也沒有第二個女人那種捕蠅草般的致命吸力。
而是像一塊燒紅的鐵,被猛地插進了一整塊上等的、頂級的、內部蘊含著無數精密結構的天鵝絨裡。
溫暖、緊緻、溼滑,內部的每一寸軟肉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微微蠕動、收縮、包裹,它們像擁有生命的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又帶著一種無上的技巧,吮吸、舔舐著我那根可憐的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嗯……果然是極品……」
我聽到了她在我上方發出的、帶著無比滿足的、夢囈般的嘆息。
那聲音,宣告了我的末日。
也宣告了她那場“藝術創作”,真正的開始。
我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完美風暴的可憐肉棒,就被這樣整個“吞”了下去。
全身的血液都因為剛剛那極致的口技而衝向了大腦,又因為此刻這匪夷所思的包裹感而倒灌回下半身,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反覆抽拉的風箱,除了徒勞地喘息,什麼也做不了。
然而,對於我上方那位“藝術家”而言,這僅僅是一個完美的開場。
然後,她開始了毫不猶豫的侵犯。
那不是侵犯。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更像是一場…解剖。
一場以讓我“舒服”為名義的、活生生的、精神與肉體的同步解剖。
姬宮雖然沒有使用任何暴力。
但是她卻是以一種頂級的、完全碾壓我的方式,用那種四兩撥千斤的柔勁,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將我完全壓制了。
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併攏那兩條已經不堪重負的大腿,來抵抗這種被完全打開、被審視的屈辱。
可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我的所有反應。
就在我肌肉剛剛繃緊的一剎那,她那雙原本撐在我身側的手,不經意般地向下移動了幾分,食指與中指併攏,在我大腿根部與小腹交接處的某個位置,輕輕地、帶著一絲奇特的韻律,按壓了下去。
「唔嗯?!」
一股突如其來的、完全無法抵抗的痠麻感,瞬間從那被按壓的點上炸開,如同決堤的洪水,沿著我的神經通路瞬間席捲了我的整個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