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校園】足下的臣服(續寫)
作者:HrHrx9663
大家好,新人剛入站,把自己用 ai 改編的小說發佈出來和大家分享。
原作是一篇我特別喜歡的小說,《足下的臣服》,講的是大學班長李東被女友閨蜜調教的故事,由於個人不喜歡後期情侶奴的環節,所以從第八章開始自行改編。
所以前八章和原作基本一致,帖子裡也順便搬運一下。歡迎大佬指正點評。
如果您對情節有什麼靈感,歡迎私信我,我會考慮,嘗試加進去。
如果對前面的原作不感興趣,可以直接跳轉到改編後的第九章,加入了貞操鎖調教,犬化調教等更多新內容。
補充一下主要人物以及設定。
主角:李東,大學籃球隊長,班長,身高190,相貌英俊,在學校十分受女生歡迎,被很多女生暗戀。但背地裡是重度抖m,重度戀足癖,氣味控,十分渴望被女人用腳玩弄調教。
女角色:徐靜。李東的系花女友,性格溫柔文靜,長相白皙清秀,氣質優雅。身材一般,不太愛運動。她的腳沒有什麼氣味,38 碼,腳形修長。白皙,由於味道不重,不是李東喜歡的那一類腳。
女角色:張小敏。徐靜的閨蜜,長相非常漂亮,性格活潑小魔女。在外人面前性格開朗,但是心底裡很享受調教虐待別人,有女王氣質。喜歡打羽毛球。她的腳生的極其完美,完美的腳型,高足弓,腳趾長度恰到好處,腳底紅潤柔軟滑嫩,汗腳,有一定的腳臭味,37 碼的腳。讓李東第一次見到就徹底淪陷女角色:宋佳文。張小敏二人寢寢室的室友,長相較漂亮,瓜子臉。細腰豐臀,性格大膽開放,學校女子田徑隊成員。曾經追求李東被拒絕,39 碼大腳,高足弓,長腳趾,通紅腳底,大汗腳,腳臭味很重,鞋子也很臭。
原作第一章到第八章
第一章
與第二章慾望的萌芽李東是Y市恆華大學的大一新生,身高180公分,帥氣的臉龐和陽光外向的性格,讓他在學校裡也有了一定的話題度。很快,他就加入了學生會的宣傳部,並且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就成功追到了班裡一位小美人——徐靜。徐靜是一個清純文靜的女孩子,性格比較靦腆,喜歡看書聽音樂。李東喜歡她乖巧斯文的小女生模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話雖不多,但是融洽愜意的氛圍讓李東很享受,他待她很好,她也很懂得體貼他。
加入學生會之後,李東經常都需要到宣傳部的活動室幫忙策劃一系列活動的宣傳工作。同樣是大一新生的一位女孩子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叫張小敏,是隔壁班的一個女生。和徐靜截然不同的是,她十分活潑開朗,甚至有點調皮、鬼點子多,長相甜美可愛,很快就在學院裡遭受了輪番的追求。不過她似乎並不感興趣,沒有答應任何一個男生的交往請求。
張小敏和李東的部友關係得以更進一步的原因,是她和徐靜是高中就相識的好閨蜜,現在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學。李東作為宣傳部的新人,而同樣是新人的部門成員居然是他女朋友的閨蜜,他自然就慢慢和張小敏成為了好朋友。他們三人經常一起吃飯聊天學習,關係越來越密切。
“好你個靜兒,這才入學多久呀,就談上了男朋友,我不問你還不告訴我了壞蛋!不過樣子還是挺帥的嘛。怎麼樣,肯定是
他追的你對吧!”這是小敏在初次得知徐靜談戀愛之後的對話。
“嗯。”徐靜紅著臉回應。
“這是當然的,我的小靜兒這麼美,給李東那小子追你的機會已經是便宜他了。可憐的我,就要硬生生吃著你們的狗糧了,嗚嗚嗚。”小敏低下頭喝了一口奶茶。
“什麼嘛,追小敏的人都能排多長的隊了,明明是你自己一個也看不上呀。”
“我才不要咧,談戀愛多拘束呀,男人都是麻煩的東西,我才不要遷就他們,我要自己做個小公主,就粘著你就好啦,哈哈哈哈。”小敏湊過來挽著徐靜的胳膊。
“真是的,那就繼續當我的小公主吧。”徐靜拍了拍她的額頭。
“那你會不會只顧著和男朋友卿卿我我,以後都不怎麼陪我了。”
“傻瓜,男朋友是男朋友,你永遠都是我的寶貝敏兒。”
“嘿嘿,靜兒最好了。”小敏笑著給了徐靜一個飛吻。
“誒,你的李東來啦!”小敏大聲喊著,兩個人看著遠處走過來的男生。
“我從遠處就聽見你的聲音了,要不要這麼大聲。”李東走了過來,摸了摸徐靜的頭。
“這是我對你們即將拋下我去二人世界的抗議!”小敏瞪著眼睛看著李東。
“別聽這丫頭亂說,她要去開會也沒有辦法的呀。”徐靜也站了起來。
“要不要我們給你打包呀。”李東看了看故作生氣狀的小敏,目光卻集中到了她的雙腳上——她穿著的一雙阿迪達斯貝殼頭板鞋,腳踝上能看見淺黃色的棉襪邊,甚是可愛。李東悄悄嚥了咽口水,咳了咳嗓子。
“不用啦,我會自己解決的,你們去快活吧!我也該走了。”小敏朝他們擺了擺手,就轉身離去了。
“我們走吧,今晚你想吃什麼。”李東牽著徐靜的手問道,目光卻仍停留在漸漸遠去的背影上,那充滿青春氣息的腳步,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李東原本平靜的內心,不斷泛出絲絲漣漪……
是的,李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M。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的內心就渴望被美麗可愛的女生虐待羞辱,每當他看到女生好看的運動鞋和襪子,內心就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去聞、去舔舐、去伺候它們。這種異於常人的癖好讓他一直很痛苦,也會偷偷的自卑。但是李東沒有辦法戒除,反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慾望變得更加蠢蠢欲動。他開始忍不住去尋找發洩自己慾望的方式,偷聞自己小區鞋架上的女鞋,網上尋找各種圖片視頻來觀看……而現在,張小敏青春靚麗的可愛模樣,正正是他最著迷的類型。他想聞聞那雙被她穿過的運動鞋,想含著她穿過的襪子,想崇拜她嬌小的玉足。李東日思夜寐地想當張小敏腳下的狗,儘管他知道,這真的很難實現,而且她還是自己女朋友的好閨蜜,要是事情敗露了,自己和徐靜的戀情又該何去何從?
這天,沒有課的李東在活動室忙著製作某個活動的電子宣傳海報。下午三點多,屋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隨即一場秋雨順勢而下,且雨勢越發增大,還伴隨著轟隆的雷聲。李東走到窗邊正要關上窗戶,突然大門砰的一聲打開,迅速跑進來一個人。
“救命啊!怎麼突然就下起雨來啦,我還沒帶傘!”李東循聲望去,是張小敏,她的身子被淋溼了不少,正撥弄著自己溼了的長髮。
張小敏那張甜美精緻的瓜子臉此刻帶
著幾分狼狽卻依然可愛,大而明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長睫毛上沾著雨珠,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著,整個人散發著活潑俏皮的少女氣息,即使被雨淋溼也顯得青春動人。
“小敏?你怎麼跑來這邊啦?這麼大的雨。”李東趕緊遞給她一包紙巾。
“糟了,我的鞋子襪子都溼了,好難受啊。”她又補充了一句。
李東聽到這句話忽然兩眼放光,他盯著小敏那雙溼漉漉的運動鞋,感覺目光就要穿透鞋子一般。
“要……要不你把鞋子脫了吧,正好這裡有拖鞋,你先換上,不然腳難受。”一向說話連貫的李東,此刻卻有點口齒不清。
“好吧,你幫我拿過來。”小敏坐了下來。
李東把拖鞋拿到小敏跟前,突然怔住了。眼前的小敏正在脫掉自己溼透的鞋子和襪子。當她把腳上的襪子輕輕褪下來後,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足就展露了出來。李東看到小敏的腳上還沾著許多雨水,那調皮的腳趾不時扭動著,攝住了他的心魄。
那是一雙三十七碼的完美玉足,腳型秀氣修長,高高的足弓優雅誘人,腳趾圓潤勻稱,第二腳趾稍長一些,帶著自然的嬌媚。腳底因為被溼襪長時間悶著,已經呈現出誘人的紅潤色澤,足心部位粉紅柔軟,滲著一層薄薄的汗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一股淡淡的、又酸又臭的腳味混合著雨水的溼氣飄散開來,像蘋果發酵後的酸臭,帶著鹹溼的悶味,刺鼻卻讓李東感到強烈的誘惑。
“發什麼呆呀你,我的腳上有什麼東西嗎?”小敏的一句話才把李東拉回現實中。
“哦……沒……沒有,你快穿上吧。”李東特意蹲了下來,把拖鞋輕輕放在地上,這下子他能夠更近距離地看到這雙玉足了。好白,好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都沉重起來。他感覺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要忍不住撲過去含著那葡萄般透明的玉趾。他覺得自己無比下賤,明明是徐靜的男朋友,卻對女友閨蜜這雙又臭又酸卻紅潤誘人的玉足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渴望。他認為自己天生就只配跪在這雙玉足之下,像最卑微的奴隸一樣膜拜侍奉。
“我還得去輔導員辦公室一趟呢,傘先借我吧,鞋子我回來再換。”小敏絲毫沒有察覺出李東的異樣,站了起來,拿起傘就要往外走。
天哪!這是天公助我嗎?李東心裡驚歎著,撲通撲通的心跳更加緊湊了。
“…哦!好,那你小心點,外面還下著雨。”李東故作冷靜地回應著小敏。
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屋外的轟隆雷雨聲更顯得屋內的寂靜。李東坐立不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上的運動鞋,還有裡面潔白的棉襪。這麼多年,他努力隱藏著自己的癖好,哪怕交往了女朋友,也從不向她吐露心聲。他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光,他害怕感情破裂,他害怕被人看不起。多少個日夜,外表光鮮開朗的他,卻在昏暗的房間裡,靠著網上的視頻發洩自己的慾望。自從開始留意張小敏,她活潑青春的可愛氣質就讓他甚是心動,但並不是如對徐靜那般的心動,而是喜歡她那雙好看的小腳丫。無論穿著運動鞋,還是靴子、涼拖、帆布鞋……她的雙腳就像有鬼魅般的吸引力讓他著迷。而如今,她剛剛穿過的鞋子和襪子就靜靜躺在自己的眼前,這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啊!
李東的雙眼透露著驚喜和擔
憂,他陷入了沉思……
李東漸漸開始感到躁動不安,他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地上的鞋子,同時還在裝作若無其事地踱步,這樣即便有人突然進來也能迅速反應過來。他幾乎屏住了呼吸,甚至能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外面的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空蕩蕩的活動室裡,李東正站立著,旁邊是張小敏溼了的鞋襪。過了許久,他彷彿才鼓起勇氣一般,低下頭,看著它們。他想起了剛才張小敏脫鞋襪的情景,腦子一熱,再也忍不住,蹲了下去。
強烈的慾望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李東迅速脫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赤裸著強壯卻此刻無比卑賤的身體跪在地上,像一條失去了主人的狗,四肢著地爬到鞋子旁。
他先顫抖著把手伸到鞋面上,輕輕撫摸著,除了冰冷的雨水,他彷彿還感受到了小敏雙腳的餘溫。他的手慢慢伸進鞋口,在觸碰到裡面的棉襪的一瞬間,他只感覺身體一激靈,下體居然慢慢膨脹起來。他暗自罵著自己沒出息,手卻十分誠實地逐漸握緊了襪子。他又伸出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另一隻襪子,一種巨大而強烈的滿足感正在襲遍全身。
李東把雙手的襪子緊緊貼到自己的口鼻上,使勁呼吸著。這是一位青春美少女穿過的襪子,和小區那些鞋架上的鞋襪截然不同,充滿著芳香卻又帶著濃厚的酸臭味。襪底已經被雨水浸溼,味道更加濃厚,強烈地刺激著李東的嗅覺。他張開嘴,用力地把兩隻溼襪子塞進了嘴裡,鼓鼓的腮幫子看起來有一點滑稽。棉襪的口感並不好,帶著溼黏的汗味和布料的纖維感,但是此時的他無比興奮,喘著粗氣,開始咀嚼起嘴裡的襪子,彷彿要把裡面濃烈的腳汗氣味全部吸進肚子裡。
他一邊含著襪子,一邊捧起其中一隻運動鞋,把整個臉深深埋進鞋口。鞋墊上清晰地印著張小敏的足印,腳掌前端的球部位置顏色最深,足跟處也有明顯的汗漬輪廓,整個鞋墊因為長期穿著而微微發黃,上面佈滿了細小的腳汗結晶和腳底紋路的痕跡。李東把鼻子用力壓進鞋墊最深處,深深吸氣,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灌滿他的肺部,又酸又鹹,又悶又臭,像蘋果發酵後混合著少女腳汗的獨特氣味,讓他頭皮發麻。
他伸出舌頭,開始瘋狂地舔舐鞋墊。舌尖先是觸碰到鞋墊粗糙的布料,然後立刻嚐到了濃稠的腳汗味道。那味道又鹹又酸,帶著強烈的發酵臭味,舌頭每舔一下,都能刮下一層黏膩的腳汗垢,鹹澀酸臭的味道在口腔裡爆炸開來。他像一條飢渴的狗一樣,不停地用舌頭在鞋墊上來回舔舐,從腳跟位置一直舔到腳掌前端,把張小敏留下的腳汗一點點捲進嘴裡,細細品嚐那種又臭又酸的鹹味。他一邊舔,一邊幻想著張小敏那雙紅潤的玉足,想象著自己跪在她面前,嘴巴大張,含住她酸臭的腳趾,用力吮吸,把腳趾縫裡最濃的汗味和腳垢全部吸進嘴裡,像吸吮最美味的糖果一樣,舌頭在她的腳趾之間來回攪動。
李東一邊賣力地舔著,一邊在心裡不斷貶低自己。他覺得自己下賤到了極點,堂堂宣傳部新人、徐靜的男朋友,竟然跪在活動室裡,像最卑微的腳奴一樣,拼命舔著女友閨蜜臭鞋裡的腳汗,含著她溼黏的臭襪子。他越是這麼想,雞巴卻越是硬得發疼。
他把另一隻
帆布鞋放在地上,鞋口朝上,然後跪爬著高高撅起屁股,將自己已經硬到極致的雞巴對準鞋口,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準備猛烈地抽插那隻充滿又臭又酸腳味的運動鞋。就在龜頭已經頂到鞋口邊緣,屁股微微扭動著準備插入的時候,活動室門口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張小敏去而復返了。
她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李東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臉上深深埋在她的一隻溼鞋裡,舌頭正在鞋墊上賣力地舔舐,發出“滋滋”的下賤聲音,嘴裡還鼓鼓地塞著她的兩隻溼襪子。而另一隻鞋被他放在地上,雞巴硬挺挺地對準鞋口,屁股高高撅起,正準備像狗一樣開始抽插。
張小敏甜美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強烈的厭惡與鄙夷。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噁心至極。堂堂徐靜的男朋友,竟然在活動室裡做出如此下賤不堪、令人作嘔的事情。
李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還沒有發現有人回來。他繼續把臉深深埋在張小敏的鞋裡,貪婪地聞著那股又臭又酸的腳味,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著鞋墊,鹹酸臭的腳汗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讓他更加興奮。屁股微微扭動著,龜頭在鞋口邊緣摩擦,隨時準備徹底插進去。
張小敏沒有尖叫,也沒有上前呵斥。她只是冷冷地拿出手機,默默地把李東赤裸跪爬、埋頭舔鞋、含襪、準備操鞋的醜態完整地錄了下來。鏡頭清楚地記錄了他卑賤的跪姿、赤裸的身體、那張埋在臭鞋裡拼命舔舐的臉,以及高高撅起的屁股和硬挺的雞巴。
錄完之後,張小敏收起手機,臉上依舊是濃濃的厭惡與輕蔑。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活動室。
只留下李東一個人,還渾然不知自己最下賤、最不堪的一面,已經被徹底拍了下來。
第二章結束
第三章 無意的作弄?(上)
十一月的到來給秋意增添了更濃厚的一筆,金黃的落葉在四處緩緩飄落,點綴著美麗的恆華大學。氣溫也從酷暑的高溫逐漸轉變成暮秋的清涼,學生們的衣著也相應有了變化,特別是女學生,紛紛從涼拖變成了運動鞋或靴子。李東走在校園的路上,滿心歡喜地欣賞著一道道賞心悅目的風景線,尤其是漂亮女學生的鞋子,更是讓他看了神清氣爽。
距離上次在活動室那件事已經半個多月了,李東和徐靜、張小敏還是像往常一樣,打打鬧鬧,關係融洽,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他似乎不敢和以前那樣和小敏說很多話,心裡總覺得有一絲尷尬,眼睛也不太敢直視她的目光。還好二人獨處的時間並不多,基本都有徐靜在一起,這樣氛圍就輕鬆了很多。
張小敏,應該沒有發現那件事吧?李東常常在腦中這樣安慰自己。
這一天下午,三人都沒有課,徐靜想去一家新開的小餐廳吃下午茶,李東就陪著她去了,當然她也叫了張小敏一起。
“誒,聽說這裡的奶茶和吐司都不錯哦。”小敏挽著徐靜的手走在一邊,李東走在徐靜的另一邊。
“嗯,評價好像挺高的,所以想來試試。”徐靜接著話。
三人推開餐廳的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徐靜和張小敏坐一邊,李東正對著徐靜坐在另一邊。餐廳規模並不大,但是裝修得很有格調,給人安靜又舒心的感覺。
點完
餐之後,三人開始閒聊起來,說著自己學習和社團等方面的事情。
“最近學生會事兒可真多,都快顧不上學習啦。”小敏嘟著小嘴抱怨道。
“是啊,我們秘書部也很忙,活動太多了。”徐靜也是學生會成員,她在秘書部。
“可不是嘛,我都沒有時間參加自己喜歡的社團了,我還想打網球來著呢!”
“要兼顧好自己的學業,可別掛科了哦。”徐靜就像個大姐姐一樣叮囑著。
“知道啦,我肯定不會掛科的。你得管好李東的學習才對!”
“他也不會的啦……”
“誒,你發什麼呆呀,是不是揹著我的靜兒偷看美女!”張小敏開起李東的玩笑來。
“……啊?噢……沒有啦,怎麼可能!我才不會對不起我的小靜。”李東握住徐靜的手。
“哼!最好沒有,不然……嘿嘿,本小姐不會放過你的。”小敏握住拳頭,眼神犀利地盯著李東。
“好啦好啦小敏,別逗他了。”徐靜笑著制止了她,在旁人看來,張小敏就像是活潑可愛,又有點調皮的小妹妹,而徐靜則是成熟文靜的大姐姐。
“哇,靜兒你的襪子顏色好可愛,在哪兒買的呢。”小敏指著桌下徐靜的運動鞋,她粉色的襪沿到腳踝處,和白皙的肌膚對比十分鮮明。李東聽到“襪子”一詞,心裡猛地一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徐靜的鞋子。
“網上買的,你要嗎,我給你兩雙試試。”
“好啊,給我看看襪子的圖案嘛。”
“這裡不好給你看,回宿舍再說吧。”
“不嘛不嘛,就在這裡看,周圍人也不多,沒關係的!”
“那好吧。”徐靜經不住小敏的軟磨硬泡,只得答應,她伸手就要去脫鞋。
“誒李東,趕快幫靜兒脫鞋子呀,你可是男朋友喔。”
“啊?哦……好,我來吧。”李東伸手在桌下想要去握住徐靜的運動鞋。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就讓他脫嘛,正好考驗一下他對你的感情!”小敏壞笑著調侃道。
“沒事,我來吧。”李東心跳突然加速。他蹲了下去,在桌子下面抓住徐靜的鞋,輕輕一拉,她粉嫩的棉襪腳就脫離了鞋子露了出來。那雙粉色棉襪包裹著徐靜秀氣的腳掌,腳底因為一天的行走微微有些溫熱,隱約透出一股少女乾淨清新的腳香。李東看著這雙粉撲撲的襪足,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
“哇,很可愛的圖案!我也想要穿。”小敏看著徐靜的襪子喊了出來。
“哪……哪有,就是普通的襪子嘛。”徐靜第一次讓李東脫鞋,顯然十分不好意思,臉蛋也跟著紅了起來。
。
“真的,不信你讓李東看看。”小敏居然抬起徐靜的腿,把襪底展現在桌下的李東眼前。
“怎麼樣,我說了很好看吧。”
李東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徐靜的棉襪腳就伸在他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位置,襪子十分乾淨,散發著溫暖柔和的少女足香,清新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他急促地呼吸了幾口,彷彿能聞到那股屬於徐靜的乾淨腳香,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嗯……是……是還不錯,挺可愛的。”李東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此時他還蹲在桌下。
“比我的好看多了,靜兒你一定要給我一雙穿穿。”說著張小敏竟然伸手去脫自己腳上的運動鞋。
“你的也很可愛啦,而且襪子就穿在鞋裡,一般也不會有人注意的。”徐靜臉
蛋還是紅紅的。
“我很喜歡可愛的襪子誒,我自己注意就好啦,哈哈。”小敏把自己的藍色棉襪腳放在椅子上給徐靜看過後,就重新搭起二郎腿。那隻包裹在藍色小棉襪裡的玉足就這樣一前一後地晃悠著,襪底因為長時間穿鞋而微微發潮,隱約透出一股青春活潑的酸甜腳味,隨著她的晃動輕輕飄散在桌下。
李東目不轉睛,已經徹底看呆了。如果說徐靜的棉襪讓他有一絲心動,那麼張小敏這隻晃動的藍色棉襪腳則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他死死盯著那隻忽遠忽近的玉足,急促地呼吸著,想把棉襪散發出的那股帶著輕微酸臭的少女腳香全部吸進鼻子裡。下體已經變得極度膨脹。他多麼想爬過去,把臉緊緊貼在那隻無與倫比的藍色棉襪底下,深深吸吮那濃郁的酸甜腳味,可他知道自己絕不可以這麼做。
“那李東你看,肯定是靜兒的襪子比我的可愛對不對。”小敏再次抬起徐靜的腿,同時也把自己的藍色棉襪腳抬起來,兩隻不同顏色的襪足同時對準了李東。
“……嗯……好看……靜兒的好看。”那一刻,李東用盡全力才沒有讓自己撲過去。張小敏的玉足明顯更能奴役他的心,但他只能撒謊。他知道,那或許是他永遠無法得到的神聖之物,哪怕是作為一隻狗去伺候她,他也自認沒有資格。
“你怎麼還在桌下,快起來吧。”徐靜這才注意到他一直呆在桌子下面。
李東好不容易從慾望的深淵中抽離出來,連忙坐回座位,按了按自己堅硬的下體,臉比剛才的徐靜還要紅。
“他肯定是在等著給你穿鞋子呢,果然是中國好男友哦!”小敏豎起大拇指誇著李東。
“不用啦,我自己穿就好。”這次徐靜沒有答應,自己把鞋子穿上了。
張小敏見狀也俯下身子去穿自己的鞋子,不過很快她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抹不經意的微笑。她輕輕用腳一踢,把鞋子踢到了桌子對面。
“哎呀,鞋子怎麼跑到那邊去了,李東你能幫幫我拿過來嗎?”
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慾火,瞬間又被這句話點燃。李東沒有回答,只是裝作鎮定地蹲下身子去夠她的運動鞋。就在手觸碰到鞋面的一剎那,那股熟悉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他努力抑制住沉重的呼吸,確認兩人看不見桌下後,再也忍不住,直接把鞋口緊緊扣在了自己的口鼻上。
濃烈的氣味瞬間侵襲他的嗅覺。那是張小敏穿了一天的運動鞋內壁,混合著少女足汗的悶熱酸臭味,帶著明顯的發酵酸味和鹹溼的腳香,像熟透的蘋果混著汗液發酵後的獨特氣味,刺鼻卻又極具誘惑。李東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鼻尖幾乎貼到鞋墊最深處,那裡殘留著她腳掌清晰的汗漬痕跡,味道更加濃厚黏膩。
強烈的羞恥感和刺激讓他剛剛軟下去的陰莖瞬間再次勃起,幾乎要爆炸。就在他爭分奪秒地深吸著鞋內濃郁的腳臭味時,下體卻不受控制地迎來了爆發。
他顫抖著把鞋子從桌子一側遞給小敏,任憑內褲裡的精液肆意噴射而出。強烈的快感幾乎讓他失去控制,他拼命偽裝成平靜的模樣,看著張小敏俏麗可愛的面容,直到最後一下噴射完畢……
這天夜晚,李東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下午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徐靜,居然在兩人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事。但另一方面,
他也清楚自己已經無法改變,骨子裡深深烙印著下賤二字。張小敏的玉足和那股酸甜的腳味愈發讓他無法自拔。同時,他隱隱覺得今天的張小敏有些不同尋常,話題似乎總圍繞著腳來展開。到底是有意還是無心?上次活動室的事被看見了嗎?她發現自己的癖好了嗎?若真是如此,自己又該怎麼辦?要和徐靜坦白嗎?二人的戀情會泡湯嗎?
帶著千百個疑問,李東翻了個身,心裡充滿不安,但那不安之中,還夾雜著一絲絲隱秘的興奮與期待……
第四章 無意的作弄?(下)
轉眼間,大一的新學期已過大半,冷風不經意間開始四處呼嘯,宣告著寒冬的到來,整個校園彷彿陷入一片寂靜。學校裡的女生也紛紛加厚了衣物以禦寒,靴子和厚棉襪也成為了許多女生的首選,厚黑絲襪也隨處可見。
下課鈴響了,李東和徐靜一起走出了教室,他今天也穿上了衛衣和長褲,而徐靜則披著一件淺紅色的外套,牛仔短褲搭配著黑絲和長筒靴,將她纖細筆直的雙腿完美地顯露出來。李東對女友的穿著和身材比較滿意,但總有一種美中不足的感覺,這也讓他不禁想,今天張小敏會如何穿著。
“天冷了,咱們去喝杯熱飲吧,正好也沒到飯點。”李東牽著徐靜的手問道。
“好。”
“小敏去嗎?”李東脫口而出。
“噢,我問問她吧。”徐靜看了一眼李東,便拿起手機聯繫張小敏。
“沒事,就我們兩個去吧。”李東急忙補充了一句,生怕她發現自己的心虛。
“她一會兒就到,我們先去坐著吧。”徐靜放下手機,雙手挽著李東的胳膊。
兩人到店裡坐了下來,各點了一杯熱飲。李東看著徐靜凍得有點發紅的臉蛋,用嘴往雙手裡呵了一口氣,揉搓了好幾下,再捧住她的臉。
“暖和一些嗎?”
“嗯。”徐靜看著李東,回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兩人正溫存時,一名女生推門而入。
“你們是故意把我叫來折磨我的吧!”女生正是張小敏,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綠色夾克,淺色的牛仔長褲,腳上搭配著一雙棕黃色的雪地靴,看起來簡潔大方,卻又不失可愛氣息。
李東兩眼放光地盯著小敏的下半身,那雙棕黃色雪地靴包裹著她嬌小的腳,靴筒較高,一時看不到裡面的襪子,但他仍能想象那雙玉足在厚厚的靴子裡悶了一天後,會散發出怎樣濃郁溫暖的腳香。
張小敏也點了一杯熱飲,坐在了徐靜旁邊。
“看著你們這麼恩愛地撒狗糧,真是羨煞旁人吶。”小敏又開始調侃二人。
“你這個丫頭,都拒絕過多少個男生的追求了,可不能太有恃無恐哦,我看你們班的張嘉豪就挺好的……”徐靜一直想讓小敏談個戀愛。
“恕我直言,並不能,哈哈哈哈。”
“說真的,讓我談戀愛,我還寧願養只狗呢。”張小敏補充道。
“狗狗多可愛呀,我可以隨時抱抱親親,它可以靜靜地趴在我的腳邊陪著我,無聊了還可以出去遛遛。要是誰願意當我的狗狗,我可以考慮接受他的追求,哈哈哈。”
這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卻讓李東心臟猛地一跳。成為張小敏的狗,那該有多幸福啊!他甚至能在腦海中清晰地幻想自己跪在她腳下,舔舐她雪地靴裡那雙被悶得又熱又酸的玉足的畫面。
“你這個刁蠻的小公主,誰會願意當
一隻狗狗呀。”徐靜彈了一下小敏的額頭。
“不管了,本公主決定了,想做我的男人就先做我的狗吧,嘻嘻!”
張小敏的玩笑話強烈刺激著李東,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臉也緊張得通紅。他多麼想立刻跪到她腳邊,磕頭宣誓臣服,只為能做她腳下的一條狗。可他不能,他已經有徐靜了。
徐靜知道小敏只是在開玩笑,便轉移了話題。
“靜兒,你聽說過戀足癖嗎?”張小敏突然拋出這個問題。
“戀足……癖?那是什麼?”徐靜一臉疑惑。
“EMM……今天微信聊天時有人提起這個詞啦,李東你聽說過嗎?”小敏眼珠一轉,盯著李東問道。
“……啊?我也……不知道哦,那是什麼意思。”李東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手心卻早已冒汗。
“大概是用來形容那些喜歡腳的人吧,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呢,感覺挺有趣的,哈哈哈。”
“喜歡……腳?腳有什麼可喜歡的呢?”徐靜仍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聽說大部分都是男生,他們對女生的腳有特殊的愛好,喜歡看、喜歡聞之類的,好惡心的樣子哦,他們難道是喜歡臭味嗎哈哈哈哈。”
張小敏笑得花枝招展,在李東聽來卻像極了對他的嘲笑與鄙夷,可他的下體卻情不自禁地起了反應。
“真是奇怪的癖好,腳多髒啊,能親嗎?”徐靜皺了皺眉。
“那不然這群傢伙怎麼叫戀足癖呢,說不定他們巴不得女生不洗腳呢。要是給我遇見了,我就做一天運動,然後把腳伸過去,李東你也是男生誒!你猜他會不會願意舔呢哈哈哈?”
李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張小敏這番話像一根根細針,不斷刺進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高高隆起在褲子裡。
“啊?!這……我也不知道啊,這麼……髒,能舔嗎?”他開始有些結巴。
“唔……對於他來說,不管多髒,應該都很喜歡才對吧,我猜他肯定會舔,畢競我的腳還挺好看的呢哈哈哈。”張小敏說話時一直盯著李東,而他卻一眼都不敢直視回去。
“你怎麼啦李東,臉這麼紅,難道被我說中了,你就是傳說中的……戀足癖嗎?天吶!”小敏誇張地用雙手捂住臉蛋。
李東頓時啞口無言,身子微微發抖。他很想辯解否認,可內心卻在大聲叫喊:我就是戀足癖,我很想親吻張小敏你的玉足,我想當你的狗,被你虐待、羞辱。他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份羞恥而又極度刺激的感覺。
“誒好啦好啦!不許再逗他了,這個話題跳過!太噁心了。”徐靜捏捏小敏的臉蛋制止了她。
“哈哈哈,好啦,開玩笑的嘛,對不起啦李東。”小敏吐吐舌頭,樣子十分可愛。
“沒關係啦。”李東簡單回應了一句。
此刻,李東腦中想的全部是張小敏的腳。他想再次擁有像活動室那樣的機會,他明白自己必須去爭取。只要能偷偷聞到張小敏的鞋子和襪子,再大的代價他都願意;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直接聞到她那雙被靴子悶得又熱又酸的玉足。
他突然靈機一動。
“最近天太冷了,要不下週末咱們去泡個溫泉吧?”
“溫泉啊……也不錯,上一次泡已經是兩年前了。”徐靜似乎很贊成。
“可以哦,我也想去泡溫泉!等下,你們會邀請我嗎?還是你們要二人世界。”小敏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楚
楚可憐的樣子看著徐靜。
“傻瓜,當然叫你一起呀,有你在可熱鬧多了。”徐靜愛撫著小敏長長的秀髮。
“太好了嘻嘻。”
“那就這麼定咯,我們三個下週六出發,記得收拾好行李哦。”李東語氣平靜,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夜已深,李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朦朧的月色,遲遲沒有入睡。
溫泉之旅……會發生什麼事呢?他滿心期待。
第五章 溫泉的機遇
自從上週約好了溫泉之旅後,李東終日無心學習和社團之事,只是一心盼著週六快點到來。他反覆在腦海中盤算,該如何找機會接近張小敏脫下的鞋襪。光是想起上次在活動室裡那次“豔遇”,他就激動得心跳加速,下體也隨之起了反應。那陣屬於張小敏獨有的少女足香,已經把他迷得神魂顛倒。要是能有機會靠近熟睡的她,甚至可以近距離欣賞這位超級美人的腳底和腳趾,到時自己是否會忍不住去舔吻?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聖物啊。
李東越想越躁動,他閉上眼睛,腦中全是張小敏雪地靴裡那雙被悶得又熱又潮的玉足,以及紫色棉襪上散發出的濃郁腳味。忍不住開始揉搓自己逐漸變硬的下體。不到半分鐘,他便低聲呢喃著“張小敏”的名字,猛地繳械了。
另一邊的徐靜和張小敏也對這次短途之旅充滿期待。她們一起去挑選好看的泳衣,準備好旅行所需的各種物品。由於張小敏不喜歡穿酒店的拖鞋,還特意把自己那雙可愛的粉紅凱蒂貓拖鞋帶去。一切都逐漸準備妥當,只等週末的到來。
李東日思夜想,終於等來了週六。這天上午,他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背上背囊便出門到徐靜和張小敏的宿舍樓下等候。不一會兒,兩人就各自拖著一個行李箱出現在眼前。
“你們會不會誇張了點啊,大小姐們,我們只是住一晚誒。”李東看著兩個行李箱神情無奈。
“才不會,一看你就不懂女生,這個箱子還算小的!”小敏立刻還以顏色,但能看出她的心情很不錯。徐靜在一旁笑了笑,今天徐靜的打扮和平常無異,依然穿著性感的長筒靴配黑絲,脖子上繫著圍巾。而張小敏則穿著那雙可愛俏皮的雪地靴,讓李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我們去吃個早餐就出發吧。”李東牽起了徐靜的手。
三人簡單吃了一頓早餐,就到大巴上車地點等候。這趟大巴可以直達目的地,十分便捷。十分鐘左右,車就來了,三人放好行李上車,李東讓她們倆坐一起,自己坐在她們後面一個座位。兩人在前面談笑風生,而李東則戴上耳機小憩一會兒。
大巴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溫泉度假酒店。三人走到前臺登記。
“對了李東,你訂了兩個房間吧?”徐靜這才想起訂房的事情。
“當然啦,難道你想訂一個嗎?我也不介意的哦,可以退掉一個的。”李東湊近徐靜羞紅的耳朵旁,打趣道。
“休想!你這個色狼,我才不會讓靜兒落入你的圈套裡呢!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本小姐揍你哦。”小敏一把拉過徐靜,瞪大雙眼看著李東。
“是,是,小的不敢,小的只是開個玩笑,兩位大小姐一間房,小的自己一間房,不知可算滿意。”李東雙手合十作認錯狀,不知為什麼,他很享受這種在張小敏面前委曲求全的感
覺。
“那還差不多,饒你一命了。靜兒別怕,我保護你,嘻嘻。”
是的,李東和徐靜還從未做過那些事,甚至沒有在同一張床睡過。他覺得自己是真心喜歡徐靜,因此也不會強求這些事情,隨緣便好。相反,更令他在意的,是能夠靠近張小敏鞋襪的機會。要是能同一間房,那便是如魚得水、易如反掌的事,不過顯然不可能。
三人領了房卡便乘電梯上樓。由於是度假酒店,樓層並不高,兩位女生在303,李東緊挨著在304。屋內裝修還算不錯,面積也比較大,感覺挺舒適的。放下行李後,他們在酒店吃了自助午餐,接著張小敏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徐靜去換泳衣,準備泡溫泉。
李東也換好了泳褲,三人一起下樓來到了酒店中央的溫泉區域。這裡大大小小共有十幾處溫泉池,每個池邊都有牌匾詳細介紹著溫泉的名稱、成分和功效。他們挑了一個美容養顏功效的池,脫掉鞋子便下水了。水溫十分暖和,令人疲勞感也逐漸消退。
“真舒服,我要在這睡個午覺啦。”小敏愜意地躺在溫泉裡,伸直雙腿,白皙的小腳不時調皮地扭動著。腳趾修長而整齊,在水中若隱若現,甚是誘人。她的腳底因為之前長時間穿著雪地靴而微微泛著粉紅,足弓優美,腳心處還殘留著淡淡的潮溼痕跡。
李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敏的玉足,內心只能乾著急,彷彿口水都要流出來。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轉向池邊的地板。那雙粉紅色的凱蒂貓拖鞋格外顯眼,而張小敏既然穿著拖鞋,那就代表她的雪地靴和紫色棉襪都留在了房間裡!
李東腦中嗡的一聲巨響,這不正是他左盼右盼的機會嗎?這次提出溫泉之旅,一來是想放鬆,二來便是製造機會親近張小敏的鞋襪。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可不想白白錯失。
他閉上眼睛,靜靜躺在水裡,心裡不斷盤算著計劃。
“靜兒,小敏,我有點不太舒服,先回房間歇歇,你們先繼續泡。”李東慢慢站起身。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陪你回去吧。”徐靜湊了過來,一臉擔憂。
“沒事的別擔心,就是頭有點昏沉沉的,肚子也不太對勁,我回去歇會兒就好了,晚點再下來。你們好好玩哦。”李東看到徐靜的關切,心裡湧起感動,同時也湧起一股愧疚。
“哦對了,你們有帶藥嗎?我看看能不能用上。”他又補充了一句。
“有帶一些,你去我的箱子裡找找吧,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徐靜遞給他房卡。
“嗯,沒事的,傻瓜。”他親了親徐靜的額頭,便拿著兩張房卡上樓了。
進展相當順利,李東心裡一陣竊喜。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他沒有乘電梯,一口氣跑上三樓,快步走到303房門前。
他深吸一口氣,用房卡在門上感應了一下,“嘀嗒”一聲,門開了。他走進了自己最渴望的天堂……
第六章 膨脹的慾望
303號房的佈局和自己的房間一樣,有兩張床,不同的是多了很多女生物品。李東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那雙米黃色的雪地靴。他屏住呼吸,慢慢湊近,一雙紫色的棉襪靜靜地躺在靴筒裡,襪口微微敞開,彷彿在邀請他。
李東回頭看了看房門,心跳加速得厲害,接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抓起那雙紫色棉襪緊緊貼在
臉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濃烈的氣味瞬間灌滿他的鼻腔。那是張小敏的腳汗與雪地靴皮革長時間悶捂後產生的獨特味道——濃郁的鹹溼汗酸混著皮革的悶臭,還有一絲少女足部特有的奶香般的甜膩,以及輕微的酸腐發酵味,像陳年奶酪混著溼熱皮革和鹹魚乾的複雜氣味,刺鼻卻又極具征服力,讓他瞬間沉醉。
他用棉襪使勁摩擦著自己的臉,下體迅速膨脹起來。他立刻脫掉泳褲,把一隻紫色棉襪套到又粗又硬的陰莖上,雙手捧起其中一隻雪地靴,開始瘋狂舔舐起來。
雪地靴比運動鞋更加厚實堅硬,靴面帶著細微的皮革紋理。李東卻舔得如痴如醉,舌頭一下一下地清理著靴子的表面,把上面殘留的灰塵和淡淡的腳汗痕跡全部捲進嘴裡。強烈的刺激讓他的下體迅速有了快感,就在他張大嘴巴含住靴頭,舌頭伸進靴口最深處品嚐那濃厚靴內汗味的同時,陰莖也順勢一洩如注,狠狠射在了套著的紫色棉襪裡。
可是他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摘掉沾滿精液的棉襪,把另一隻紫色棉襪重新套了上去。這一次他開始用手大力套弄。剛射完的陰莖還沒來得及變軟就又直挺挺地立了起來。他把兩隻靴面都舔了個遍,便開始舔起髒兮兮的靴底。靴底沾滿了灰塵、沙粒和隱隱的腳汗垢,味道更加濃烈刺鼻——帶著泥土的腥澀、皮革的苦澀以及腳底長時間摩擦產生的濃厚酸臭,像發酵的酸菜混著鹹溼的腳汗和陳舊皮革的複合氣味。
李東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張小敏的鞋奴,彷彿這雙靴子是主人對他的賞賜。靴子被她穿過後,便擁有了她高貴的氣質,連鞋底都比自己下賤的舌頭高貴萬倍。他邊舔邊幻想張小敏高高在上地羞辱自己,而自己只配跪在地上清理她的髒鞋子,崇拜她那雙散發著汗酸味的臭襪子。
巨大的滿足感再次籠罩全身。他用盡全力套弄著下體上的紫色棉襪,舌頭拼命清理著靴底,還把上面的汙物全部吞進肚子裡。終於,在一陣沉悶的哼聲中,李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精液猛烈地噴薄而出,全部射進了另一隻棉襪裡。
李東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是他首次連續高潮兩次,覺得有些精疲力盡。他把棉襪抽出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張小敏的兩隻紫色棉襪都弄髒了,便趕緊到衛生間拿了大量紙巾,把襪子反過來仔細擦拭上面的斑斑劣跡。但也只能擦掉大部分精液,棉襪已經溼透,殘留著濃重的腥味與腳汗味混雜在一起。
大致處理了一下現場後,李東把兩隻紫色棉襪小心塞回到雪地靴裡,又依依不捨地俯下身子,深深親吻著靴面。接著,他恭恭敬敬地跪好,朝著張小敏的雪地靴,重重地磕了數十個響頭。
第七章 足下的臣服(上)
突如其來的門聲結結實實把李東嚇得一個哆嗦。他猛地扭轉身子,只見一位穿著睡衣的可愛美少女正站在門口,而他還在劇烈抖動的陰莖正因高潮噴出大量精液,一部分甚至射在了少女的腳邊。
這位穿睡衣的少女,正是剛從溫泉池回來不久的張小敏。
“小……敏……”李東面如死灰,抬頭看著上方小敏的臉,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在幹什麼?”張小敏冷冷地拋出一句。
“我……我在……”李東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解釋的話語。
“嘴裡的是
什麼?”
“沒……沒什麼……”
“我問什麼,你就給我答什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李東害怕得倒吸一口冷氣,不敢違抗。
“是……是您的……紫色棉襪……”
“哦?偷聞我的襪子,還把我的雪地靴也拿過來了?”張小敏雙手抱胸,看著眼前狼狽不堪、全身赤裸的男人,目光中滿是厭惡。
李東驚恐地抬起頭,原來張小敏早就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卻一直沒有揭穿。但現在,更嚴重的事情就擺在眼前——他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她的紫色棉襪,陰莖還對著她的雪地靴瘋狂射精,被抓了個正著。
“變態、下賤、噁心!”張小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強烈的鄙夷神情,“你這個畜生,我要讓徐靜看看你李東的真面目。”
張小敏突然上前,一把揪住李東的頭髮就往外拽。
李東毫無防備,被拽得連滾帶爬。完了,要是被徐靜知道,她得多生氣、多難過,自己以後還怎麼和她相處?不行!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求求您,不要這樣,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張小敏,請您原諒我!”李東掙脫掉張小敏的手,迅速爬到她的面前,瘋狂地磕頭哀求。
“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像一條低賤的狗在求主人饒命。”張小敏抬起穿著粉色凱蒂貓拖鞋的玉足,重重踩在他的頭上。李東不敢停下,頂著她的拖鞋繼續瘋狂磕頭。
“我是……我是主人低賤的狗,求求您不要告訴徐靜,可以嗎主人?”李東此時已經徹底把張小敏當成了自己的主人,那種前所未有的羞辱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全身都在顫抖。
張小敏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白皙的玉足調皮地把玩著拖鞋。她看著腳下不住磕頭的李東,腳趾一甩,便把粉色拖鞋甩飛到一兩米遠。
“鞋掉了。”
李東聽到上方美人兒發話,迅速抬起頭,看到地上那隻可愛的粉色拖鞋,立刻飛快爬過去,用嘴叼起鞋頭,匍匐回到張小敏腳下,高高仰起臉,恭候她穿上。
張小敏也沒料到李東竟會如此自覺。她抬起一隻白嫩光滑的裸足,慢慢伸進李東嘴前的拖鞋裡。那隻玉足離他的嘴唇只有三四公分,足底散發著溫泉後混合著淡淡汗味的少女足香——溫暖的鹹溼汗酸中帶著一絲奶香般的甜膩,還有輕微的皮革悶臭殘留,誘人卻又帶著征服力。
李東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這股來自張小敏裸足的香氣,內心極度渴望那隻高貴玉足能再靠近一點,好讓自己親吻主人神聖的腳趾。
“你真的是我遇見過最下賤的男人。不,你不配做男人,你只是一條下賤的狗。”張小敏抽出李東嘴裡的拖鞋,用鞋底重重踏在他的臉上,用力碾壓著他的嘴唇和鼻子。
“既然你這麼犯賤,連我的襪子和靴子都偷著舔、偷著射,那我的一切對你來說都是高貴的、神聖的,對嗎?”
“是,主人說得對,賤狗……賤狗崇拜您的一切。”李東賣力地抬起頭,任由張小敏用拖鞋底玩弄自己的臉。他幸福得快要暈眩,自己的夢想居然就這樣陰差陽錯地實現了。下體又一次迅速膨脹起來。
“從今以後,再沒有李東這個人,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沒有任何選擇,從你偷舔我的鞋襪、對著我的靴子射精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註定不配為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既然你的
狗嘴已經吃過我的襪子,那就不用再洗了,直接跪好。”張小敏用拖鞋底蹬了蹬李東的嘴。
李東迅速爬回原位,重新跪在張小敏腳下。
“回主人,賤狗跪好了。”李東已經自然而然地自稱賤狗,他把額頭貼在地上,等候命令。
“你看過狗穿衣服的嗎?”
李東先是一怔,然後立刻脫掉上衣和褲子,只剩一條內褲時猶豫了一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顧不得廉恥,把最後一條內褲也脫掉,堅硬無比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抬起頭來,身子不準動。”
李東聽話地抬起頭,身體保持跪趴姿勢,映入眼簾的是張小敏的粉色拖鞋。
“你不是很愛偷偷舔我的鞋子嗎?喏,把它舔乾淨。”小敏把左腳的鞋底伸到他嘴前。
“是,賤狗多謝主人賞賜。”李東激動地把臉貼到小敏的拖鞋底上,伸出舌頭開始賣力清理鞋底上的汙物。
“你真是賤得讓我噁心。”張小敏一臉鄙夷,用拖鞋底扇了他一個耳光,看著腳下這條狗如何卑賤地伺候自己的鞋底。
第八章 足下的臣服(下)
李東賣力地伸長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張小敏的拖鞋底。與之前偷偷舔舐不同的是,此時小敏正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做著如此下賤的行為,那強烈的羞辱感讓他興奮得全身酥軟,下體愈發膨脹,幾乎快要爆炸。
“讓我看看你的舌頭。”張小敏突然發話。
李東停下動作,把舌頭伸直給張小敏看。
“嘖,又黑又髒,就這麼喜歡舔我的鞋底嗎?”
“嗯!喜歡……賤狗喜歡……主人連鞋底都是香的。”李東用牙齒颳著舌頭,把上面的髒東西混合唾液吞進肚子裡。
張小敏皺起眉頭,滿臉厭惡。她換了右腿搭在左腿上,把另一隻髒兮兮的鞋底再次對準李東。
“那就把這隻也舔乾淨。”
“是,賤狗遵命。”李東越來越入戲,他感覺自己完全就是張小敏的下賤鞋奴。舌頭貪婪地品嚐著她的鞋底,像張小敏這樣青春可愛、甜美活潑的美少女,能用舌頭伺候她的鞋底,那是多麼榮幸的事啊!他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卑賤與張小敏的高貴,這種天生的差距無法彌補,這就是他的宿命。只要張小敏高興,他願意為她拋棄一切。
慾望極度高漲的李東徹底沉醉在張小敏的鞋底世界裡。他的目光向上移動,看到了張小敏居高臨下的模樣,那雙清澈明亮的杏眼正漫不經心地俯視著他。自己的醜陋、下賤、卑微,全部赤裸裸地展現在主人眼前。李東猛地一個顫抖,下體終於失去控制,他悶哼一聲,任由精液肆意噴射在地上。
“你這隻蠢狗,我有準許你射嗎?!”張小敏發現腳下的異樣,生氣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李東臉上。
李東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倒去。他驚恐地爬起身,不住地磕頭求饒。
“主人對不起!賤狗錯了,賤狗沒有自慰,是……是下面沒有忍住,自己射出來的,主人饒命!”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光舔我的鞋底都能舔射,你真的是沒救了。李東,我一直覺得你是個陽光斯文的男人,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活動室那一次我選擇了視而不見,因為你是徐靜的男朋友,我想給你一個面子,沒想到你竟然變本加厲。你以為我沒發現你下午對我的雪地靴和紫色棉襪做了什麼嗎?我故意回來,就是想看
看你的底線,想不到你居然對著我的靴子射得這麼爽。”
李東不敢作聲,一邊聽著張小敏的訓斥,一邊自覺地把地上的精液低頭舔舐乾淨。
“把拖鞋脫了。”
李東連忙俯下身子,用嘴輕輕含住張小敏的拖鞋頭,往後一拉,一隻白嫩嬌美的玉足便露了出來。足底因為泡過溫泉後又穿了一段時間的拖鞋,微微泛著粉紅,足心柔軟,腳趾圓潤,散發出一股溫暖濃郁的足香——鹹溼的汗酸味混合著皮革的悶臭,還有一絲酸腐的奶香和腳垢輕微發酵後的獨特陳臭,刺鼻卻又極具誘惑力。
“怎麼,我的腳很好看嗎?”
“好看……真的很好看,主人的腳是完美高貴的……”李東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那你想伺候它嗎?”小敏扭了扭大拇趾,彷彿把李東的魂都勾走了。
“想!想!賤狗每時每刻都想伺候主人您的玉足,那是賤狗的夢想,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賞賜,賤狗只伺候腳底,不會碰其他地方的。”李東發瘋似的磕頭懇求。
“哦?那你配嗎?”張小敏用柔軟的足底踩著他的頭頂。
“不……不配,主人的腳底也比賤狗高貴無數。只是……賤狗真的很想伺候主人的玉足……求求主人開恩……”李東急得快要哭出來。
“你的狗嘴只會弄髒我的腳底,你沒有資格直接觸碰我的腳。我恩准你舔鞋底已經是莫大的賞賜了,要是伺候得我開心,本小姐興許還會讓你舔舔襪子,明白了嗎?”
“是……賤狗謹記主人聖旨,多謝主人賞賜。”李東心裡一陣失落,卻沒有任何選擇。
“給我穿上,記住你的狗嘴不許碰到我的腳,不然我就把它踢廢哦。”
李東害怕得連連點頭。他先叼起紫色棉襪,想給張小敏穿上,卻發現難度極大,而且必須小心不能碰到她的玉足,一直穿不上,急得滿頭大汗。
“用上爪子,蠢狗。”
有了手的幫助,李東才比較順利地給張小敏穿上了襪子和雪地靴。小敏站起身,在他頭頂重重跺了跺腳,然後走向門口。
“過來。”李東急忙跟在張小敏身後爬行到門口。
“打開門,把那張椅子搬到門口處。”
李東把屋內的一張靠背椅搬到房門進門的位置,並把房門打開。
“滾出去,跪好。”張小敏踢了踢李東的頭。李東只得硬著頭皮爬到門外。
“怕嗎?”張小敏坐在靠背椅上,而李東則在門外跪著,這樣外面的人看不到坐在門內的張小敏,只有跪著的李東完全暴露。
“……怕……”李東很害怕有人經過。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張小敏再次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雪地靴穿在她腳上顯得格外好看。
“一,爬回自己的房間內睡覺,我也不再打擾你;二,像現在這樣跪在門外,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它們可比拖鞋髒得多呢,我想這會是你很喜歡的美味。”
張小敏顯然在故意刁難他,要讓他徹底拋棄廉恥,成為她腳下的一條真正的狗。
“我……我願意給主人舔乾淨靴底……”門外的寒風颳著李東赤裸的身體,讓他冷得不住顫抖,但他仍然渴望舔張小敏的靴底。
“哈哈哈哈,不錯,你果然毫無底線。既然如此,就賞你這美味的靴底吧。不過在這之前,先做點準備工作。”張小敏壞笑著抬起腳。
“告訴我,你這隻賤狗今天射了多少次。”
“回主人,四次了
。”
“哦?把你的賤東西伸過來。”
李東聽話地跪直身子,把下體完全暴露在張小敏腳下。
“那就給主人來第五次吧。”張小敏話音剛落,便用堅硬的雪地靴狠狠一腳踢在李東胯下。
“唔唔!……”李東疼得身子緊縮,卻不敢躲閃。
張小敏接連用靴子踹了幾腳,又用靴底用力碾壓他的陰莖。李東在劇痛與羞辱中,再次迎來了今天第五次、第六次的射精。
“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光被我的靴子踢就能射這麼多次。你真的只配做我腳下的狗。”張小敏冷笑著說。
“好了,來吧。”張小敏終於把沾滿精液的雪地靴底伸到李東面前。
“是,感謝主人賞賜!”李東興奮地伸出舌頭,開始在走廊微弱的月光下,戰戰兢兢地舔舐著張小敏的髒靴底。
他的臉上露出既痛苦又滿足的表情,專心致志地侍奉著眼前這位美麗可愛的少女。這,就是他的宿命……
第九章:狗奴契約與貞操鎖午後的陽光斜射進恆華大學教學樓的走廊,將米白色的牆面照得泛黃。李東站在教室門外,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
“賤狗,來我宿舍,302。”
發信人:張小敏。
簡單的七個字,加上那個句號,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匆忙趕回自己寢室,脫下上午上課穿的襯衫和長褲,換上最普通的灰色運動服和運動鞋。對著鏡子時,他看到自己臉頰泛紅。然後,他輕輕帶上宿舍門,走向那棟女生宿舍樓。
主人召喚是聖旨。是「賤狗」生存的全部意義。
他快步穿過校園,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女生宿舍樓前,幾個認識的女生朝他打招呼——是文藝部的學妹,她們眼中帶著明顯的傾慕。李東勉強擠出那個被稱為「系草標誌」的陽光笑容,點了點頭,腳步卻不停。
“李東學長今天好急啊。”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笑著說。
“嗯……有點事。”他聲音有些發乾。
“是去找徐靜學姐嗎?”
“……差不多。”
差太多了。他是去另一個女生的宿舍,去跪在她的腳下,去做一條連直立行走都不配的狗。
愧疚在心中隱隱作痛,但更強烈的,是即將被主人支配的快感。張小敏的腳,那雙37碼、腳趾圓潤、足弓高挑、腳底永遠帶著汗香和酸甜腳臭的完美玉足,即將再次踩在他的臉上,塞進他的嘴裡。光是想象,他的龜頭前端就已經滲出黏滑的液體,浸溼了內褲的布料。
302室的門是淺藍色的,門上貼著一張小熊維尼的貼紙。李東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用人類的姿勢,伸直手指,準備敲門。
“咚、咚、咚。”
直立著,以人類的姿態。
門內立刻傳來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門外是誰呀?”
“……是我,李東。”他壓低聲音。
“哦——”拖長的尾音裡滿是戲謔,“我當是誰呢。李東是人類的名字吧?人類才能直立走路,用人類的禮節敲門。我的狗呢?我的賤狗在哪裡?”
話語像鞭子,抽得他耳根發燙。沒有任何猶豫,李東雙膝一軟,膝蓋磕在走廊冰冷堅硬的瓷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聲。李東調整姿勢,雙手撐地,像真正的犬類一樣四肢著地。這個角度,他能看到門縫底下透出的微光,以及——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腳臭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是張小敏的腳汗味
。混合著棉襪的纖維氣息,還有她那雙粉色凱蒂貓拖鞋的橡膠底味道。
李東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抬起右手——現在應該叫前爪——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門。
“太輕了。”門內的聲音說,“狗敲門要用頭。”
李東閉上眼睛,額頭抵上門板,輕輕磕了一下。
“再重點。”
他又磕了一下,更重些。額頭傳來鈍痛。
“繼續,直到主人滿意為止。”
咚咚咚咚咚——李東機械地重複著磕頭的動作,額頭撞擊門板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羞恥感加深一層,也讓下體的快感累積一分。
終於,門內傳來一聲:“夠了。”
李東停下,額頭已經通紅。他喘著粗氣,等待下一步指令。
“不過,穿著衣服的狗,也算狗嗎?我的宿舍,只准赤身裸體的賤畜爬進來。現在,脫光。一件都不許留。”
李東渾身一顫。
這裡是女生宿舍三樓的走廊。雖然是午後,大部分人都在上課或自習,但隨時可能有女生回來。在公共區域脫光衣服——這個命令的羞恥程度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
但他沒有猶豫。
手指顫抖著拉開運動服拉鍊,脫下外套。然後是T恤,他從頭上扯下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曾經讓無數女生臉紅心跳的身體,此刻卻要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可能被人看到的公共空間。
運動褲和內褲是一起脫的。李東跪著,艱難地扭動臀部,將褲子褪到膝蓋,然後用腳蹬掉。當最後一塊布料離開身體時,他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小腹下方,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發亮。
完全赤裸。跪在女生宿舍走廊。雞巴硬得發痛。
就在這時——樓梯方向傳來了說笑聲!
女生的聲音,由遠及近,還夾雜著塑料袋窸窣的響聲。越來越清晰!
李東的血液瞬間凍結。
腳步聲。不止一個人。她們在聊著什麼課上的趣事,笑聲清脆,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要被發現了。
赤裸的、跪在地上的、雞巴勃起的男生,在女生宿舍三樓走廊。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李東的心臟。他會身敗名裂。徐靜會知道。全校都會知道。父母會知道。他的人生會徹底完蛋——“主……主人……”李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額頭瘋狂地磕向地面,發出“咚咚咚”的悶響,“救……救賤狗……汪!汪汪!主人救賤狗!”
他像真正的狗一樣叫了出來。絕望的、乞求的狗吠。
門內的張小敏似乎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
門鎖“咔噠”一聲打開。
李東連滾帶爬地撲進去,赤裸的身體在地面上摩擦。他剛鑽進屋內,門就被張小敏猛地關上,鎖舌落下,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砰。”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走廊那頭女生的說笑聲恰好經過302門口。
“剛才是不是有狗叫?”
“錯覺吧?宿舍哪來的狗。”
“也是……走吧,熱死了,回去開空調。”
聲音漸漸遠去。
李東癱在門內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抬起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在粉色凱蒂貓造型絨面拖鞋裡的腳丫。
張小敏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今天穿的是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但李東的視線完全被那雙腳吸
引了。
凱蒂貓拖鞋是絨面的,粉白色,鞋面上兩隻大大的貓耳朵。張小敏的腳就塞在裡面,只露出腳背的一小部分——那是白皙到幾乎透明的皮膚,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但李東知道,真正精彩的在拖鞋裡面。
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撐起身體,重新擺出跪姿。然後額頭觸地,“咚”地磕了一個響頭。
“賤狗……向主人磕頭請安。”
聲音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張小敏沒說話。她只是抬起右腳,用拖鞋的鞋尖挑起李東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張小敏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那是一種徹底的、純粹的支配者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條狗。
“剛才怕了?”她問。
“……怕。”李東老實回答。
“怕被發現?”
“是……”
“怕徐靜知道?”
“……是。”
“但你的雞巴,”張小敏的拖鞋尖往下移,輕輕踩在李東半硬的肉棒上,碾了碾,“剛才硬得更厲害了。”
李東渾身一顫。被踩住的快感混合著羞恥,讓他發出壓抑的呻吟。
“所以,”張小敏的腳趾在拖鞋裡動了動,透過柔軟的絨面布料,李東能感覺到那圓潤腳趾的形狀,“你其實很享受這種風險,對吧?差點被發現的刺激,讓你的賤狗身體更興奮了。”
她說對了。
李東無法否認。他閉上眼,再次磕頭:“主人……賤狗……賤狗就是這樣的變態……”
“很好。”張小敏收回腳,轉身走向書桌,“爬過來。”
李東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爬行。這個姿勢讓他赤裸的臀部高高翹起,肉棒和蛋蛋懸在下方,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動。
張小敏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右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
那隻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李東的呼吸驟然停止。
37碼,大小剛好能被他雙手捧住。腳背白皙光滑,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五根足趾圓潤可愛,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足趾微微蜷曲時,趾關節處會泛起淡淡的紅暈。
但最美的,永遠是腳底。
張小敏將腳掌翻轉過來,朝向李東。
那是一塊真正的藝術品。足弓高挑,形成完美的弧形曲線。腳心處的皮膚是粉嫩的紅潤色調,細膩得看不見任何紋路。前腳掌的肉墊飽滿豐厚,呈現更深一些的粉紅色,腳趾根部的關節處也是淡淡的紅。腳後跟則相對白皙,但依舊光滑,沒有任何死皮或粗糙感。
而此刻,因為剛從拖鞋裡拿出來,腳底還帶著微微的溼潤——那是汗。汗珠附著在粉嫩的皮膚上,讓整隻腳丫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一股氣味隨之飄散開來:少女腳汗特有的濃郁酸味,混合著棉襪的纖維氣息,還有拖鞋裡那一點點橡膠和灰塵的味道。
對李東來說,這是世界上最誘人的氣味。
他的肉棒在這一刻徹底勃起,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大量先走汁,拉出黏滑的銀絲。
“想舔嗎?”張小敏問。
“想……求主人讓賤狗舔……”
“不急。”她收回腳,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張A4紙,遞到李東面前,“先看這個。”
張小敏的聲音是那種慵懶而掌控一切的調子,“看清楚了,就一條一條,大聲念給我聽。我要聽我的狗,親口承認它是什麼東西。”
李東顫抖著伸出手,拿起
那張紙。紙張潔白,抬頭是手寫的加粗字體:《賤狗李東主奴契約書》。
條款一條接一條,工整而冷酷:第一條:李東(以下簡稱“賤狗”)自願、永久地放棄作為人類的一切權利、尊嚴與自由,成為張小敏(以下簡稱“主人”)的專屬腳奴與性奴隸。
第二條:賤狗在主人面前必須始終保持跪姿,頭部永遠不得高於主人的臀部。移動時必須四肢著地爬行,且必須模仿公狗姿態:扭腰,搖擺臀部,最大幅度擺動。
第三條:賤狗的雞巴、蛋蛋、屁眼均為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有權對賤狗的性器進行任何形式的玩弄、折磨、束縛或破壞。賤狗的射精權完全由主人掌控。未經允許射精將受到嚴厲懲罰。
第四條:賤狗的舌頭是主人的專用廁紙,必須隨時保持清潔,隨時準備舔舐主人的腳底、腳趾、腳縫,以及主人指定的任何部位。
第五條:賤狗必須如實報告一切性幻想,尤其是關於主人及其朋友的足部幻想,不得隱瞞。
第六條:主人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任何方式使用賤狗的身體。賤狗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
第七條:主人有權將賤狗借給他人使用,賤狗必須無條件服從。
第八條:違反以上任何條款,主人有權對賤狗進行任意程度的懲罰,包括但不限於肉體折磨、公開羞辱、永久囚禁。
後面還有更多細則,密密麻麻寫滿了整張紙。李東一條條念下去,聲音越來越顫抖,每一條款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他的尊嚴上。
終於唸完了最後一條。李東把頭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嗯,很好。”張小敏不知何時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那隻穿著凱蒂貓拖鞋的右腳輕輕晃動著,足尖有意無意地對著他。“不過,光念可不行。契約,是需要簽字的。”
一個小巧的、裝著鮮紅色印泥的塑料盒被扔在他手邊。
“用你的身體簽署契約。”
第一個部位,是最羞恥,也最理所當然的。
李東跪直身體,雙手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東西此刻已經漲成了深紫色,龜頭像蘑菇一樣圓潤髮亮。
他將龜頭對準印泥盒,緩緩按下去。
鮮紅的印泥沾上紫紅色的龜頭,冰涼黏膩的觸感讓李東發出一聲呻吟。他輕輕轉動肉棒,讓整個龜頭表面都均勻地沾滿印泥,冠狀溝的縫隙裡也塞滿了紅色。然後,他握著肉棒,對準契約書上的簽字處,按了下去。
“嗯……”
龜頭按壓在紙張上的感覺,混合著印泥的冰涼和紙張的粗糙,帶來強烈的刺激。李東緩緩抬起肉棒,紙張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圓形印記——那是龜頭的形狀,邊緣是完整的圓形,中央是馬眼的小孔,周圍還有冠狀溝的細微紋理。
象徵著他的性器從此屬於主人的印記。
“第二個,狗蛋蛋。”張小敏的指令緊隨而至。
李東用手托起自己的陰囊。兩顆睪丸因為持續的性興奮而緊繃著,沉甸甸地墜在囊袋裡。他將它們分別按進印泥盒,左右滾動,讓鮮紅色徹底覆蓋整個球體表面。冰涼的感覺讓蛋蛋下意識地收縮,但李東強行控制著,將它們對準簽字處下方,按了下去。
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紙張上留下兩個並排的、碩大的桃子形的圓形紅印。那是他的睪丸印記,象徵著繁殖能力被主人掌控
“最後,”她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蠱惑,“你的狗屁眼。自己掰開,塗滿,按上去。”
第三個部位,是最最羞恥的。
屁眼。
李東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他轉過身,背對張小敏,然後雙膝跪地,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他緊窄的菊花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持續的緊張和興奮,那個小孔正在微微收縮顫抖。
他伸出手,用手指掰開自己的兩邊臀瓣,讓肛門徹底暴露。然後,他將臀部對準印泥盒,緩緩坐下去。
“嗚……”
冰涼黏膩的印泥接觸到肛門褶皺的瞬間,李東渾身一顫。他繼續往下坐,讓整個肛門口都浸入印泥中,甚至有一部分紅色擠進了內部。那種異物侵入的怪異感混合著羞恥,讓他發出壓抑的嗚咽。
保持這個姿勢幾秒後,他抬起臀部,再次對準簽字處,坐了下去。
紙張上,在睪丸印記的正下方,留下了一個完美的菊花形印記——圓形的外圍,中心是一個小孔,周圍是放射狀的褶皺紋理。
三個鮮紅的身體印記,排列在契約書“賤狗(李東)”簽字處。
龜頭印。睪丸印。屁眼印。
從性器到繁殖器官到排洩器官,全部打上了主人的標記。
李東保持著趴跪翹臀的姿勢,渾身顫抖。完成了。他用自己的身體最羞恥的三個部位,簽署了這份徹底淪為賤狗的契約。從此以後,他不再是人,只是一條名叫“賤狗”的畜生,是主人最下賤的寵物。
“轉過來。”張小敏說。
李東艱難地轉身,重新面對她。他的臉上全是汗和淚,肉棒還硬著,龜頭上沾著已經半乾的紅色印泥,看起來既滑稽又淫穢。
張小敏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伸出右腳,用腳背拍了拍李東的臉頰。
“親主人的拖鞋。”
李東立刻低頭,嘴唇貼上那隻粉色凱蒂貓拖鞋的鞋面。“主人……賤狗……簽了……從此……徹底是主人的……”他含糊地說著,他能聞到拖鞋裡濃郁的腳汗味——混合著張小敏腳底的微酸氣息,還有棉襪的纖維味。他伸出舌頭,舔舐鞋面,將上面的灰塵和細微的汙垢捲入口中。
鹹的。酸的。一點點澀。
“現在,”張小敏收回腳,走回書桌,從抽屜裡拿出另一樣東西,“該給你上枷鎖了。”
那是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銬。張小敏將它們扔在李東面前的地板上。
“自己戴上。”
李東顫抖著拿起手銬。他先將雙手反剪到背後,左手腕扣進其中一個銬環,然後艱難地摸索著,將右手腕也扣進去。
“咔噠。”
鎖舌扣合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雙手被反銬在背後,這個姿勢迫使李東挺起胸膛,讓赤裸的上半身更加突出。胸肌、腹肌都暴露無遺。
然後是腳銬。
李東跪著,將兩個腳銬分別套在左右腳踝上。銬環的大小剛好卡在骨頭上,略微有些緊,但不會影響血液循環。“咔噠”、“咔噠”兩聲,腳銬也鎖上了。
現在,他雙手反銬背後,雙腳被銬住,只能跪著,連爬行都困難。赤裸的身體被金屬束縛,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像一條被捆住等待宰割的畜生,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主人的視線下緊接著,張小敏蹲下身“為了防止你不聽話,先給你個小禮物。”她纖細的手指輕易地握住了李東肉棒的根部,那裡因為持續充血而鼓脹著粗大的血管。一根黑色
的、彈性極強的細皮筋被她靈巧地套了上去,然後用力勒緊、打結!
皮筋深深勒進皮肉裡,李東感到自己的陰莖像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根部,雞巴在皮筋的束縛下可憐地搏動著。
張小敏蹲在他面前,手指輕輕撥弄著那根勒進肉裡的黑色皮筋。
“這是為了防止你這條賤狗未經允許就射出來。從現在開始,你的雞巴什麼時候射,射多少,都由主人決定。你連自己爽的權利都沒有。”
她說著,又用兩根手指捏住皮筋上方已經脹成深紫色的陰莖,用力掐了一下。
“嗚——!”李東渾身一顫。疼痛和快感像兩股電流在體內對沖,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張小敏站起身,走回書桌,又拿出一樣東西。
一個黑色的、不透明的布袋。
她走回李東身邊,這次連解釋都懶得解釋,直接將布袋套在了李東頭上。布料很厚,完全不透光。李東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因為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瞬間變得異常敏銳。
首先是張小敏腳的味道。那誘人的,酸酸的汗味。然後是房間本身的味道——女生宿舍特有的香氣,護膚品、洗髮水、香水混合的味道,還有書本紙張的油墨味,以及……牆角那雙運動鞋散發出的、更濃烈一些的腳汗味。
李東的肉棒跳了一下。黑暗中,對主人腳部的想象變得無比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放大。
“現在,”張小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近,大概就站在他面前一步遠的地方,“你什麼都看不見了。你只需要用鼻子、用舌頭、用皮膚去感受主人。”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李東此刻的狀態。
“爬過來。”
李東在黑暗中艱難地移動。雙手被反銬在背後,雙腳也被銬住,他只能像真正的蠕蟲一樣,用膝蓋和手肘一點點往前蹭。
他蹭了大概三四下,就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是張小敏的腳。
溫熱、帶著汗溼的觸感,狠狠壓在他被皮筋勒得發痛的雞巴上——是腳底。那溫熱、微溼的赤裸腳丫直接踩在了龜頭上,先是整體覆蓋在腫脹的龜頭上,足心的軟肉感受著冠狀溝的堅硬輪廓,然後整隻前腳掌包住冠狀溝,上下搓了起來。。
視覺剝奪後每處觸感都被放大十倍。李東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隻裸足的形狀:高挑的足弓壓過龜頭,順著棒身往下滑,足心最柔軟紅嫩的那塊肉,反覆摩擦著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圓潤的足跟偶爾頂到被皮筋勒住的根部,酸脹的痛楚混著快感,讓他渾身發抖而那五根足趾的玩弄更是精巧而殘忍——大腳趾和食趾併攏夾住肉棒中段,用力揉捏。腳趾內側皮膚細嫩裡帶著薄繭,揉捏敏感的棒身。其他三根足趾則像彈琴般搔刮下方脆弱的繫帶和卵蛋,趾尖劃過蛋皮,帶來一陣陣發麻的刺激。
另一隻腳在這時伸到了他臉前。
赤裸的足趾直接抵上他的嘴唇。
“舔。”
簡短的命令不容置疑。李東急切地伸出舌頭,迎上那隻散發出酸鹹腳汗味的腳丫。舌尖首先碰到的是大腳趾趾腹——柔軟溼潤,帶著汗液的微咸和更濃郁的、發酵般的腳臭味。他貪婪地舔舐,舌頭擠進緊合的趾縫,那裡積存著更多汗液與皮屑混合物,更濃的酸臭味瞬間在口腔爆開。那是一種經過整天悶捂後發酵出的味道,刺鼻卻讓他的肉棒劇烈跳動。他像條餓狗般用力
刮取趾縫裡可能存在的每一絲汙垢,吞嚥著那混合著主人腳汗的液體。
下身的足交仍在繼續。張小敏的足技高超而殘酷。她時而用整個腳掌包裹住肉棒,用足掌前面那塊粉嫩紅潤的柔軟部位反覆搓揉最敏感的龜頭和馬眼;時而繃直足弓,用足跟堅硬處狠狠頂弄被皮筋勒得發痛的根部;憋滿的精液想往外衝,卻被皮筋死死堵住.。先走汁將張小敏的足底和足趾弄得一片晶亮溼滑。
“求……求主人……”蒙在黑暗中的李東終於忍不住,從賣力舔舐腳心的間隙擠出破碎的哀求,“讓賤狗……射……求求……”他的舌頭還纏繞在張小敏的足趾上,聲音因此含混不清,帶著唾液和腳汗的溼潤氣息。
“不準。”張小敏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說了,你的射精權歸主人所有。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說著,夾著龜頭的腳趾開始飛快地上下擼動。不是用手的那種包裹式刺激,而是用腳趾頭靈活地、帶著刮擦力地上下撥弄。腳趾內側的薄繭刮過冠狀溝,每一下都颳得李東渾身打顫。
在下體的刺激下,李東像餓了三天的狗一樣瘋狂地舔著,用舌頭侍奉著主人的每一寸足底皮膚。
“主……主人……”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舔腳趾的“嘖吧”水聲,“賤狗……好爽……好想射……”
““憋著。”張小敏說。她能感覺到腳趾間夾著的雞巴跳得厲害,龜頭不停往外滲水,。“你的狗雞巴現在很疼對吧?被勒住,脹得想爆炸,但又射不出來。”
她加重了足趾夾弄的力度。
“這就是你現在的狀態。永遠在臨界點徘徊,永遠得不到釋放。這才是賤狗該有的樣子——永遠想要,永遠得不到滿足。”
李東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被銬住的雙手在背後徒勞掙扎,手腕被鐵磨得生疼,腳踝上的鐐銬也跟著嘩啦作響。而被夾在足趾間的肉棒,此刻已經到達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每一個細微的摩擦,每一次足趾的擠壓,都像高壓電流一樣直衝大腦皮層。
他要到了。
要射了。
即使被皮筋勒住,即使主人說過不準,但身體的本能正在衝破理智的束縛。那種積到頂的快感像火山熔岩在體內奔湧,瘋狂尋找著爆發的出口。
“主、主人……賤狗忍不住了……要……要射了——”李東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的興奮張小敏清楚地感覺到了。
她足趾間夾著的龜頭正在劇烈抽搐,整根陰莖像通電般高頻顫抖。她知道,這條賤狗已經到了生理極限。再繼續下去,他真的會強行射精,哪怕被皮筋勒住,精液也會被硬生生擠射出來。
而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的是絕對的控制。是她允許才能射,她不允便永遠憋著。
於是,在臨界點即將被衝破的剎那——張小敏猛地抽回了塞在李東嘴裡的右腳。左腳依舊夾著李東的龜頭,右腳抬起——這次已經穿上了那隻粉色凱蒂貓拖鞋——對準李東被皮筋勒住的卵蛋,狠狠踩了過去。
“砰!”
硬質鞋底結結實實地撞在兩顆睪丸上。
“啊——!!!”
李東的慘叫幾乎要衝破喉嚨。那是沒法形容的劇痛——就像內臟被瞬間擠扁、撕爛的疼,從蛋袋炸開,瞬間竄到整個小腹、腰眼、甚至大腿根。他身子像蝦米一樣蜷起來,但因為手腳被銬著,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
隨著
這劇痛,他那根原本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軟了下去。
李東在地上抽搐著。淚水、口水、鼻涕混合著流出來,像是被撈上岸瀕死的魚。
張小敏蹲下身,看向李東徹底軟掉的肉棒,摘掉皮筋。
“現在,”她說,聲音裡沒有任何憐憫,只有純粹的命令,“該給你上最後一道鎖了。”
她從書桌抽屜裡拿出那樣東西。
一個金屬製品。亮銀色的,在午後陽光下反射著冰冷刺眼的光。它由三個部分組成:一個由多根不鏽鋼條組成的鳥籠狀鎖籠、一個粗壯的橢圓形金屬環、一個堅固的卡扣式一體鎖具以及——一把小巧的、同樣是銀色的鑰匙。
貞操鎖,小號,鎖籠內徑和長度僅3釐米,戴上後會完全禁錮陰莖,不給一點勃起的空間。
“來,戴上。”張小敏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的意味。他的龜頭套進了那個冰冷的圓形金屬環。
“這是……卡環。”張小敏一邊動作,一邊解釋,手上卻毫不留情,“會一直卡在你雞巴根部,把狗蛋蛋留在前面,雞巴關在後面。”
龜頭被完全塞過卡環後,後面連接的陰莖體也被強行捋直,推過那個狹窄的金屬環。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陰囊被握住,兩顆剛剛遭受重擊、依舊悶痛無比的睪丸被粗糙地、一顆接一顆地從卡環前方往下拉扯、強行塞進去。最後,卡環被推到了最根部,緊緊卡在了陰莖根部與陰囊交匯的凹陷處。金屬的冰涼瞬間浸透皮膚,堅硬的束縛感無比清晰。他的兩顆睪丸完全暴露在卡環前方,無精打采地懸垂著,而陰莖根部則被死死箍住,像被套上了一個無法掙脫的項圈。
但這還沒完。
張小敏拿起另一個更復雜的部件——那是一個由多根彎曲的、亮銀色不鏽鋼條組成的拱形籠子,像一個小小的、精密的鳥籠。籠子前端有一個細小的孔洞。
“這是鳥籠,關雞巴用的。”
她捏著他軟縮的龜頭,粗魯地塞進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鳥籠。裡面很窄,李東能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擠扁、變形,硬塞進去時傳來一陣鈍痛。
鳥籠對準了卡環後方,開始向後壓進去。整個陰莖體都被硬生生擠進一個狹窄的空間,冰冷的金屬條緊緊勒著龜頭的每一處軟肉,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般的束縛。鳥籠被用力壓到最底,直到其基座與卡環完全對接、扣合。
“咔噠。”
一聲清脆、微小卻無比清晰的鎖釦閉合聲。
一切都發生在十幾秒內。從睪丸被踢中的劇痛,到陰莖被強行塞入冰冷的金屬環,再到被關進不鏽鋼鳥籠,最後落鎖。矇眼的黑暗讓他無法親眼見證自己下體的劇變,但身體的感覺無比清晰地告訴了他一切。
他再也摸不到自己的雞巴了。
勃起?不可能。貞操鎖太小,陰莖根本沒有勃起的空間。即使有勃起的衝動,也會被堅硬的金屬條強行壓制,變成徒勞的脹痛。
射精?更不可能。即使達到高潮,精液也只能從被擠壓變形的尿道里一點點擠出來——如果還能擠得出來的話。
他能感覺到每一條不鏽鋼條的形狀,感覺到它們如何緊密地貼合著棒身,只在最前端留下一個僅供排尿用的小孔。卡環像一道鐵箍,死死地陷進陰莖根部的皮肉裡,將睪丸隔離在下面,完成了徹底的“分區囚禁”。
“主……主人……”他的聲音在顫抖,“賤狗
……被鎖住了……”
“對。”張小敏站起身,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個赤裸的、被銬住手腳、矇住眼睛、陰莖被貞操鎖禁錮的男生,跪在她的宿舍地板上。“從現在開始,你的雞巴就是主人的所有物。它什麼時候能出來,什麼時候能勃起,什麼時候能射精,全都由主人決定。”
她走到書桌邊,拿起那把銀色小鎖的鑰匙。
鑰匙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小,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圓環。
張小敏蹲下身,拿起李東的一隻手——雖然被銬在背後,但她強行將他的手拉到前面,讓他用指尖觸碰那把鑰匙。
“這就是能打開你貞操鎖的鑰匙。全世界只有這一把。”
就是這把小小的鑰匙……能讓他從這個金屬牢籠裡解脫……但同時,也象徵著控制權徹底地掌握在主人手裡。
然後,李東聽見金屬碰撞的細微聲響,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幾秒鐘後,張小敏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鑰匙在這裡。”
“我把它掛在我的腳踝上了。”張小敏說,語氣輕快“一根銀色的腳鏈,上面掛著這把鑰匙。以後,你每次看到我的腳踝,每次聽到鑰匙晃動的聲音,都要想起——你的雞巴是被鎖住的,而鑰匙,就在我的腳上。”
李東的呼吸停滯了。
鑰匙……掛在主人的腳踝上……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要想打開貞操鎖,就必須得到主人的允許,而主人允許的方式,可能是讓他用舌頭去舔腳踝,用牙齒去咬下鑰匙,或者——更多他想都不敢想的羞辱方式。
而更意味著,從今以後,主人腳踝的每一次晃動,腳鏈和鑰匙碰撞發出的每一聲“叮噹”,都會像喪鐘般提醒他:你是個被閹割的賤狗,你的性器掌握在主人的腳上。
矇眼的黑布袋被一把扯下。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李東眯起眼睛。適應光線後,他首先看到的,是張小敏纖細白皙的腳踝上,已經戴上了一條細細的、精緻的銀色腳鏈。腳鏈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冷光,上面有一個明顯的鑰匙扣環。而那把銀色小鑰匙,就掛在了那個環上,隨著她微微晃動的腳踝輕輕搖擺。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衝擊讓李東大腦一片空白。他僵硬地、緩緩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裡,熟悉的陰莖形狀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亮銀色的、屈辱的金屬籠子。40毫米寬的卡環深深陷入根部皮肉,箍出一圈明顯的凹陷勒痕。卡環下方,兩顆還有些腫脹的睪丸無精打采地垂著,表面還留著被踢後的紅痕。卡環上方,則是那個由弧形鋼條組成的鳥籠,嚴密地包裹住陰莖的絕大部分,只在前端露出一點點被擠壓變形的龜頭前端,以及那個小得可憐的排尿孔。一滴先走汁,正從鳥籠前端的縫隙和小孔中慢慢滲出,順著金屬條滑落,滴在瓷磚地板上。
就在他屈辱凝視時,那被關在籠子裡的陰莖,似乎因為視覺的刺激,竟然又微弱地、試圖勃起。但它剛有充血的跡象,就立刻被周圍堅固的金屬條限制住。只能看到鳥籠內的肉質在有限的空間裡徒勞地膨脹,頂撞著不鏽鋼條。
“噗嗤。”張小敏笑出聲來,顯然也看到了這滑稽又可悲的一幕。“還不死心呀?”她伸出腳,這一次,直接踩在了那個銀色的鳥籠上。大腳趾按在鳥籠頂部的弧形條上,來回摩擦,像是在試壓一
個有趣的按鈕。
以前,她的腳是直接接觸他火熱的皮膚,帶來清晰的摩擦和壓力。現在,中間隔了一層堅硬的金屬。觸感變得模糊、間接,但心理上的羞辱感和剝奪感卻呈幾何級數增長。
李東能感覺到鳥籠在腳趾下微微轉動,卻得不到任何直接的快感釋放。
“嗯……哈……主、主人……”李東無意識地呻吟著,被鎖住的陰莖越是憋悶,那種想要射精的慾望就越是瘋狂地灼燒,卻被物理性地徹底阻斷。連釋放的可能性都被剝奪了,只剩下無盡的、被禁錮的慾望。
“舒服嗎?賤狗。”張小敏用幾根足趾靈活地“彈奏”著那個金屬鳥籠,就像在玩一個有趣的玩具,一邊慢悠悠地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
“舒……舒服……謝、謝謝主人……”李東幾乎是哭著回答。這是真話,也是假話。生理上是一種窒息的憋悶痛苦,但心理上,這種徹底的被掌控、被剝奪、被物化的感覺,卻詭異地點燃了他靈魂深處最黑暗的快感火焰。
張小敏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拿過一個小瓶子,又走了回來。重新蹲下,她擰開瓶蓋,將裡面的透明潤滑液,倒了一些在自己剛剛被舔過的、還有些溼漉漉的右腳足底。
然後那塗抹了潤滑液的腳底,再次踩在了那銀色的鳥籠上,這次開始正式地、用力地前後包裹著摩擦。“賤畜生不是喜歡對著主人的腳發情犯賤嗎?不是做夢都想被足交嗎?現在,戴著貞操鎖,好好感受一下,‘戴著鎖的足交’,是什麼滋味。”
張小敏的足趾開始了動作。她用大腳趾壓著鳥籠的上沿,把鎖籠壓得更深,幾乎要嵌進皮肉;食趾和中趾則從側面黏在鋼條上擠出的龜頭軟肉,不停地來回揉弄,像是要隔著金屬榨出更多汁液;無名趾和小趾則撥弄著卡環前方懸垂的睪丸,指腹輕輕揉捏那兩顆脆弱敏感的球體,帶來一陣陣酸脹的刺激。她的腳非常靈活,溫熱,略潮溼,帶著那始終縈繞不去的、酸鹹而誘人的汗腳氣味,此刻混合著潤滑液的甜膩,形成一種更加淫靡的氣息。
李東手腳依然被銬著,只能被動看著眼前的景象:主人那雙粉嫩白皙、透著健康紅潤的腳,正踩在自己被金屬囚禁的下體上,來回動作。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隨著用力微微浮現,汗水從她的足弓滲出,在滴在他的小腹皮膚上。
快感是破碎的、不完整的。沒有直接的觸感和包裹,只有貞操鎖被足掌擠壓的觸感、只有睪丸被足趾玩弄傳來的酸脹。但這種“不完整”的感覺,卻以一種更殘忍的方式侵蝕著李東。他的身體知道自己在被足交,大腦深處對足部崇拜的渴望被徹底點燃,但生理上卻得不到相應的刺激反饋。
“嗚……主人……賤狗……裡面……好難受……”李東的聲音嘶啞破碎,手腳被銬死,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胯,試圖讓那踩踏的腳掌能更“深入”一些,“憋……憋得……要瘋了……”
他想射。那股爆發的衝動在小腹深處瘋狂積聚,沿著被鎖住的陰莖向上衝撞,撞在冰冷的鋼條上,又被無情地彈回。他想像條真正的公狗一樣,對著這雙紅潤柔軟的玉足瘋狂聳動下體,將積存的所有精液都噴灑在足底。但那不可能。他只能“憋著”。
“難受?”張小敏的動作沒有停,腳底依然規律地前後滑動,足趾玩弄
睪丸的動作卻加重了些,帶來更清晰的酸脹感,“這才剛開始呢。以後,賤狗的騷雞巴一輩子都得這麼憋著。關在籠子裡,想對著主人的腳丫子硬?硬不了。想射也射不出。只有在被主人踩、被主人玩的時候,才能嚐到這麼一點點……殘缺的‘快感’。
她說著,忽然用大腳趾的趾尖,猛地頂了一下貞操鎖前端排尿孔的位置。那裡正好是尿道口被金屬孔洞箍住的地方。一陣尖銳的、混合著強烈尿意的奇異痠麻直衝李東的大腦。
她說著,終於停下了“足交”的動作。那隻踩在鳥籠上的右腳抬了起來,足底一片狼藉——透明的潤滑液、她自己滲出的汗液、還有李東從籠子縫隙被迫擠出的稀薄先走汁,足底一片溼亮粘稠。在陽光下,五根圓潤足趾的趾縫裡積滿了粘液,隨著抬腳的動作拉出數道晶瑩的細絲。
“舔乾淨。她將那隻溼漉漉的腳伸到李東臉前,距離近得他都能聞到那股混合了酸鹹汗味、潤滑液甜膩以及他自己腺液的、複雜而極具衝擊力的氣味。“用你的狗舌頭,把上面所有東西,包括你漏出來的騷水,都給我舔回去。一滴,都不準浪費。”
李東趕緊伸出舌頭迎了上去。他先是用力舔舐腳趾下方的足前掌,那裡肉質最厚,積存的混合液體最多,味道也最濃郁。舌頭裹住那片軟彈滑膩的皮膚,用力吸吮,將鹹酸的液體捲入口中。然後他轉向足趾,將張小敏的腳尖含入口中,一整根大腳趾被他溫熱的口腔包裹,舌尖靈活地掃過趾腹、趾側,探入趾甲下方的縫隙,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張小敏的腳趾在他嘴裡微微曲伸,圓潤的趾頭刮擦著他的上顎和舌面。他一根接一根地侍奉,從大腳趾到小趾,將每根腳趾都舔得溼漉漉、亮晶晶,連趾縫深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整個過程中,他都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和吞嚥聲,臉上混雜著極度羞恥與沉迷的扭曲神情。
“對了,”她忽然開口,聲音在舔舐聲中顯得格外清晰,“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賤狗……你這根雞巴……還是個處吧?”
李東舔舐的動作猛地一頓,含含糊糊地說:“……是。”
“哦?”張小敏的語調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帶著殘忍的驚訝,“真的假的?我們恆華大學的系草候選,籃球隊隊長,宣傳部紅人,被那麼多學妹學姐暗戀的李東……居然,”她故意頓了頓,“還是個沒開過苞的童子雞?”
她用那隻沒被舔的左腳,輕輕踢了踢李東胯下那個銀光閃閃的鳥籠。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嘖嘖嘖,真可憐。”張小敏搖著頭,語氣裡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長了這麼一根尺寸不錯、形狀也還行的雞巴,結果二十年了,一次都沒用過。沒嘗過女人的小穴是什麼滋味,沒體會過插進去、抽出來、在裡面射精的快樂……哦,我忘了,你這種戀足的變態賤狗,可能對‘插進去’本來也沒多大興趣?”
李東的身體細微地顫抖了一下,沒回話。只是深深地低下頭,看著冰涼的地磚。
“不過呢,”張小敏的腳尖離開了鳥籠,聲音卻更加冰冷清晰,“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從今天起——”
“這根處男雞巴,再也沒有‘破處’的機會了。”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李東的耳膜上。
“這個鎖,會一直戴著。洗澡、
睡覺、上課、訓練、打球……任何時候,只要我想,你就得戴著。而鑰匙,”她晃了晃右腳腳踝,那枚銀色的小鑰匙在鏈子上輕輕搖擺,反射著刺眼的光,“在這裡。掛在我的腳上。”
“這意味著什麼?”她自問自答,語氣平靜得像在宣讀一則再平常不過的通知,“這意味著,你作為雄性最基本的性功能——插入、抽動、內射,已經被正式、永久地廢除了。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做愛’是什麼感覺了。”
“不要……”一聲痛苦的哀求從李東喉嚨裡湧出,混雜著絕望與無法接受。他停止了舔舐,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向張小敏,眼神裡充滿了掙扎。“主人……我……徐靜……我……”
他想到了徐靜。那個溫柔清秀的女孩。他曾無數次在幻想中,勾勒過兩人真正結合的畫面——也許在一個情到濃時的夜晚,也許在他精心準備的紀念日。但現在,這個可能性被物理性地、徹底地抹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金屬籠子,一把掛在主人腳踝上的鑰匙。那鑰匙隨著她腳踝輕微的晃動輕輕搖擺,像是在嘲笑著他所有曾經的、關於“正常”的幻想。
強烈的愧疚瞬間淹沒了他。他對不起徐靜。他不僅瞞著她如此不堪的癖好,現在,連未來作為男友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被剝奪了。他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她身邊?
然而,就在這尖銳的愧疚與絕望升騰的同時,他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了張小敏的腳上。
那隻剛剛被他舔舐乾淨的右腳,此刻就懸在他面前。足趾圓潤粉嫩,足底因為之前的摩擦和舔舐,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白裡透紅的潤澤感。腳踝處,銀色的細鏈和鑰匙,在陽光下閃著冰冷而誘惑的光。
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猛烈、更加無法抗拒的渴望,從他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他想跪拜。想親吻那光潔的足背。想再次將臉埋進那溫熱的足底,呼吸那酸鹹誘人的氣息。想用舌頭侍奉每一寸肌膚。想看著這雙完美的腳,再次踩上自己那被囚禁的、可憐的下體,哪怕只是隔著金屬籠子施予一點點侮辱性的觸碰……那種渴望是如此強烈,瞬間就將對徐靜的愧疚衝得七零八落。
兩種聲音在腦海裡相互廝殺,他的理智在控訴他對徐靜的背叛,而身體的本能在誠實的告訴他,“我要主人的腳”。胯下的貞操鎖裡,那根陰莖再次開始了可悲的、徒勞的勃起嘗試。海綿體剛一膨脹,卻立刻被堅硬的鋼條死死限制,他連最簡單的勃起都無法做到。
“看來,賤狗的雞巴,比賤狗的腦子更誠實。”張小敏冷眼看著他胯下的變化,看著他臉上痛苦與沉迷交織的扭曲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邊喊著對不起女朋友,一邊對著主人的腳丫子就忍不住發情想硬,結果還硬不起來……這種賤貨,還真適合被永遠鎖起來。”
“聽好了,李東,”她不再用“賤狗”稱呼,反而用回本名,這帶來了更強的精神衝擊,“你那點可憐的、關於‘正常性愛’的幻想,可以徹底扔了。從今往後,你的快感,””張小敏晃了晃玉足,腳踝上的鑰匙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來自於這裡。來自於被我的腳踩、踢、摩擦,來自於舔我的腳,聞我的腳臭,被我踩蛋。尤其是戴著這個鎖,憋得生不如死、看到鑰匙就發情卻什麼
都做不了……這就是你最頂級的快感。”。”
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清晰:“至於‘射精’……那是正常男人才配擁有的東西。你作為一條狗,不配。”
“你只配‘漏’。只配在被我玩弄得受不了的時候,從那個小孔裡,一點一點往外‘滲’出點東西。”
“或者,在我允許的情況下,嘗試一下‘無接觸射精’——就是隔著籠子,被玩弄到崩潰,然後可悲地漏出來。”
“那,就是你以後唯一的、被允許的‘釋放’方式。”
“總之,認命吧。你這輩子,體會不到真正的高潮了。只會在籠子裡憋著,憋到我說‘可以漏了’的那一刻。然後像條失禁的狗一樣,流出點東西。”
李東呆呆地跪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主人的話語在反覆迴盪。再也體會不到高潮……只能漏……鑰匙在腳踝上……永遠鎖著……
一種更復雜的情緒開始翻湧,他知道主人說的可能是對的,至少對於他這副被戀足癖徹底改造過的身體而言。但他那顆曾經幻想過正常戀愛、對徐靜抱有溫柔責任的心,仍在痛苦地抽搐、掙扎。
張小敏似乎很享受他此刻臉上那複雜掙扎的表情。她看了他一會兒,才終於動了動腳趾。“行了,看你這副德性。今天到此為止。”
她站起身,走到李東身後,用鑰匙打開了他手腕和腳踝上的銬鐐。金屬鬆開,血液迴流帶來的痠麻感讓李東悶哼一聲,四肢一時有些無力。
“起來吧。”張小敏已坐回椅子上,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帶著命令式的輕鬆。“爬過來。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爬行。四肢著地,模仿著犬類的姿態。腰胯隨著前肢的交替而笨拙地左右扭動,臀部因此微微擺動,讓那枚銀色的貞操鎖在胯下晃盪個不停,發出細碎連續的“叮叮”聲,像在為他每一次的爬行打上屈辱的節拍。
爬行時,胯下的鳥籠不可避免地會蹭到大腿內側,冰涼的金屬觸感時刻提醒著他自身的處境。而卡環前方那兩顆剛被殘酷玩弄過的睪丸,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盪,帶來沉悶的、綿延不絕的脹痛。
他爬得很慢,很專注,他的視線裡,只有前方那雙穿著拖鞋的、白皙秀美的腳。腳踝上的鑰匙,隨著主人微微晃動的腳尖,一晃,一晃。
“記住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張小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卻充滿不可違逆的力量。“記住你籤的東西,記住你身上現在戴著什麼。”
“回去之後,自己想辦法應付。上課,訓練,洗澡,睡覺……都戴著它。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摘,也不準試圖打開。至於怎麼瞞過室友,怎麼在公共浴室不被發現,怎麼換內褲,怎麼上廁所……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是……主人。賤狗……明白。”李東的聲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折磨後的、虛弱的順從。
“至於你的‘需求’,”張小敏收回腳,重新優雅地交疊起雙腿,“等我心情好了,或者看你這賤狗表現夠好,也許會偶爾‘臨幸’一下你。比如,讓你隔著籠子蹭蹭我的腳,或者,像今天這樣,‘足交’一下你那沒用的廢物雞巴。”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每一個字都讓李東的身體產生可恥的反應。他能感覺到,鎖籠裡的陰莖又在蠢蠢欲動,又在徒勞地試圖充血。
“現在,”張小
敏指了指牆角那堆被他脫下的衣物,“穿上你的衣服,滾吧。”
“是……主人。”李東跪拜磕頭。
他知道,他將永遠生活在撕裂與煎熬之中。在眾人面前,他依然是李東;但在張小敏腳下,他只是一條被慾望和枷鎖雙重禁錮的、可悲的賤狗。
第十章:圖書館中的賤狗調教戴上貞操鎖的第一天,對李東而言就像被套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身份的轉變,從籃球隊長,到一條連基本生理慾望都要被剝奪的賤狗。上廁所成了新的折磨,他再也不敢站在公共小便器前,只能躲進最裡面的隔間,反鎖上門,在狹窄的空間裡完成排洩。寬鬆的運動褲成了唯一選擇,生怕緊繃的褲襠勾勒出那個小巧金屬囚籠的詭異輪廓。
走在校園裡,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些穿著涼鞋、露出腳丫的女生。春日陽光正好,草坪上幾個女生盤腿坐著,纖細的腳踝、粉嫩的腳趾在陽光下泛著光。李東的下身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雞巴在貞操鎖裡徒勞地充血,試圖勃起,卻被3釐米的鳥籠鎖死死卡住。兩顆蛋蛋因為憋脹而沉甸甸地墜著,裡面蓄滿的、無法釋放的精液在隱隱發燙。
他越是想轉移注意力,那股被禁錮的慾望就越是洶湧。腦海裡全是張小敏的腳——活動室裡沾著汗水的白色棉襪、溫泉旅館外被自己舔舐的紫色襪底、還有踩在自己臉上那隻紅潤柔軟的赤足。徐靜溫柔的笑臉一閃而過,愧疚感刺著他的心,但緊接著,張小敏那雙完美腳丫的影像,就會蠻橫地將一切覆蓋。
夜晚的宿舍是另一種煎熬。室友們要麼在打遊戲,要麼在和女友視頻聊天,談論著約會、接吻、更深入的親密。李東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床上,拉上床簾,在一片黑暗和壓抑的呼吸中,感受著下體持續不斷的、鈍刀割肉般的憋脹感。手機屏幕亮起,是張小敏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請安。”
李東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悄悄下床,鑽進衛生間,鎖好門,調整好手機角度,跪在了冰冷潮溼的瓷磚地上。鏡頭對準自己卑微蜷縮的身體和低垂的頭顱。
“主人……賤狗李東,給主人請安。”他壓低了聲音,對著攝像頭磕了一個頭,然後笨拙地轉過身,高高撅起屁股。寬鬆的睡褲滑落,露出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兩顆紫紅色的蛋蛋腫脹地垂在鎖籠下方,因為充血而顯得碩大。“求求主人……開恩……開鎖……讓賤狗……讓賤狗射一次吧……就一次……賤狗真的……真的好難受……”
他像真正的狗一樣,笨拙地扭動著腰肢,讓鎖住的雞巴和蛋蛋在鏡頭前晃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類似嗚咽的喘息。這份視頻連同他卑微的乞求,一起發送了出去。
幾秒後,張小敏的回覆來了,是一張照片。點開的瞬間,李東的呼吸停滯了。照片裡,是張小敏剛剛走了一整天路的腳底。腳底呈現出一種誘人的、運動後的健康紅潤,白裡透粉,甚至能清晰看到足趾縫裡殘留著些許白色的、絮狀的腳垢。
最要命的是,在她纖細白皙的腳踝上,那條精緻的銀鏈閃閃發光,而鍊墜,正是他那把貞操鎖的鑰匙。鑰匙貼著微微汗溼的皮膚,彷彿也沾染了主人腳丫的氣息。
“看見了嗎,賤狗?”張小敏的文字消息緊隨其後,“主人的腳走了一天
,全是汗,臭烘烘的。喜歡嗎?鑰匙就在這兒,可惜,你沒資格碰。寵物狗都知道不能隨便在家裡撒尿,你呢?你是比寵物狗更低賤的畜生,誰準你有射精的權利了?”
“你只配看著、想著,只配在夢裡對著主人的腳丫子發騷。你的雞巴,就老老實實待在籠子裡憋著吧,做夢都別想出來。這才一週,就忍不住了?後面的日子還長著呢。”
李東看著屏幕,渾身發抖,背靠著牆,手指顫抖著再次點開那張腳部照片,放大,再放大,死死盯著那紅潤的腳底和趾縫間的白垢,想象著那濃郁的、屬於張小敏的獨特腳臭味。雞巴在鎖籠裡持續地、微弱地搏動著,先走汁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溼了內褲。他就這樣在矛盾的煎熬中,睜著眼,幾乎度過了整個後半夜時間一天天過去,鎖已經戴了整整一週。李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了,注意力難以集中,上課走神,訓練時生怕激烈的動作會讓褲襠裡的金屬發出聲響這天下午,他和徐靜、張小敏約在學校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來,氣氛安靜而學術。徐靜挨著李東坐,專注地做著英語習題,不時溫柔地看他一眼。張小敏則坐在李東對面,隔著一張實木書桌。
李東攤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的餘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對面。張小敏今天穿了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鞋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裡面一截純白色的短襪邊。他的呼吸開始不穩,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那雙被白襪包裹的腳丫,走了一天路之後,會是怎樣一種溼熱、微酸的狀態,襪底是否已經泛黃,腳趾是否在白棉布下不安分地扭動……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桌子下面,自己穿著牛仔褲的小腿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的觸感。他身體一僵,不敢低頭。
那觸感順著他的小腿肚,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移動。是張小敏。她不知何時,已經偷偷脫掉了右腳的帆布鞋。此刻,那隻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腳丫,正堂而皇之地離開自己的椅子,越過短短的距離,貼上了他的褲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五根足趾的輪廓,正像探索的小動物一樣,沿著他的小腿曲線向上爬行。
李東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膛。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徐靜,她正蹙眉思考一道語法題,毫無察覺。李東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回書本,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筆桿。桌子底下,那隻白襪腳已經越過了他的膝蓋,來到大腿外側。襪尖若有若無地碰觸著他大腿的肌肉,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潮溼感。
緊接著,另一隻腳也加入了。張小敏的左腳也脫掉了鞋子,但這一次,她連襪子也一併褪去。一隻赤裸的、皮膚白皙中透著運動後健康紅暈的玉足,像一尾靈活的魚,從另一側探上了李東的大腿。
赤足與白襪腳,兵分兩路。白襪腳繼續在大腿外側畫著圈,帶來隔靴搔癢般的挑逗。而那隻赤裸的玉足,則更加大膽,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去。圓潤冰涼的足趾偶擦過他的腿根,帶來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李東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能感覺到雞巴在貞操鎖裡猛地一跳,但迅速被禁錮住,只能可憐地在小籠子裡膨脹,頂撞著金屬籠壁。蛋蛋也開始發脹,沉甸甸地墜著。
終於,那隻赤裸的玉足抵達了終點。腳丫靈活的拉開褲鏈,撥下李東的內褲。粉嫩微溼的拇趾肚,輕輕地、準確地,點在了他腫脹的右側蛋蛋上。然後,整個溫軟溼滑的腳掌,就那麼堂而皇之地覆蓋了上去,開始緩慢地、施加壓力的揉弄。腳心柔軟的嫩肉陷入他囊袋的縫隙,五根腳趾收攏,包裹、擠壓著那顆飽受折磨的睪丸。
而那隻白襪腳,不知何時也轉換了戰場,它抬起,足底直接壓在了李東褲襠正前方——那個囚禁著他雞巴的金屬小籠子上。隔著棉襪,李東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隻腳掌的形狀、溫熱,以及棉襪吸收腳汗後特有的、微微的溼濡感。腳掌壓實,將他那被鎖住的、急於勃起的賤根牢牢壓向自己的小腹。五根白襪包裹的足趾,正好覆蓋在貞操鎖正面的金屬鳥籠上。
然後,那五根足趾開始動了。它們靈巧地、帶著節奏地,在鎖籠的縫隙上撥弄、挑逗。棉襪的纖維摩擦著金屬,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更致命的是,襪尖似乎被腳汗微微浸溼,變得有些透明,緊緊貼在籠縫上。李東能感覺到,只有極少數的、從籠縫裡被擠壓出來的那麼一點點陰莖嫩肉,能接觸到襪尖那一點溼熱柔軟的觸感。就是這微不足道的一丁點接觸,卻像火星濺入了油桶,點燃了他全身的慾火。
雞巴在鎖籠裡瘋狂地抽搐、頂撞,試圖勃起以獲得更多快感,卻被3釐米的極限空間和堅硬的金屬無情鎮壓。每一次衝撞都讓被籠邊擠壓的嫩肉傳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強烈刺激。
另一隻赤裸的玉足也沒閒著。腳掌繼續揉捏著蛋蛋,腳後跟偶爾頂一下會陰,足趾則調皮地撥弄著另一側的囊袋。白皙的腳踝處,那條銀鏈和貞操鎖鑰匙隨著腳部的動作輕輕晃動,銀光時隱時現,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和絕對權力的象徵。李東口乾舌燥,無比渴望伸手去觸碰那把鑰匙,哪怕只是摸一下,但他不敢。主人的腳正踩著他的命根子,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勇氣都沒有。
他只能僵硬地坐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滾燙。一隻手死死按著書本,指節發白。他必須調動全部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不讓身體顫抖得太明顯。他還要分神去聽徐靜和張小敏的對話,試圖跟上她們的話題,以免暴露。
“對了小敏,”徐靜忽然抬起頭,放下筆,揉了揉眼睛,“你上次不是說想養條狗嗎?看得怎麼樣了?”
張小敏單手托腮,另一隻手在桌子下操控著兩隻腳丫,對李東進行著隱秘的刑罰,臉上卻露出甜美無害的笑容:“在看呢,好糾結呀。靜靜你覺得,是養條小體型的寵物狗好,還是中大型的?”
“我覺得小型犬可愛,適合女生養。”徐靜認真建議,“比如泰迪、比熊,可以抱在懷裡。”
“嗯……但我有點想養杜賓或者德牧呢,看起來很帥。”張小敏眼睛彎彎的,腳趾卻在李東鎖籠的縫隙上用力一碾。
李東渾身一哆嗦,差點哼出聲,他死死咬住嘴唇。
“那種狗需要很大活動量吧?而且看起來有點兇。”徐靜有些擔心。
“兇才好啊,聽話又威風。”張小敏笑意更深,腳下的動作卻更加刁鑽,赤裸的足趾鑽進李東大腿根更深處,輕輕搔刮,“對了,如果要給狗狗買項圈,你們覺得什麼顏色好?粉色蕾絲
的,還是棕色皮質的?”
徐靜想都沒想:“粉色蕾絲吧!多可愛,適合女孩子。”
張小敏點點頭,目光卻似笑非笑地投向臉色通紅的李東:“李東,你覺得呢?粉色可愛,還是棕色……更配一點?”
問題拋了過來。李東心臟驟停。他感覺到踩在他鎖籠上的白襪腳施加了壓力,赤裸的玉足也停止了揉弄,足趾尖危險地抵住了他的蛋蛋根部。這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喉嚨發乾,聲音有些沙啞,努力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我……我覺得棕色皮質吧,更……經典耐用。”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背叛徐靜,都在將他推向更深的深淵。
張小敏滿意地笑了。“看,李東也這麼說。那就棕色皮質吧。”她衝徐靜眨眨眼,隨即又拋出下一個問題,“還有啊,如果養了狗,放假的時候怎麼辦?是帶回家,還是……就放在學校宿舍拜託別人照看一下?”
“當然帶回家啊!”徐靜理所當然地說,“放假宿舍樓可能都沒什麼人,狗狗獨自留在這裡多可憐,也沒人好好照顧。”
“放在學校也不錯啊。”張小敏的聲音輕快,腳下卻用赤裸的足趾不輕不重地踩壓著李東的蛋蛋,“可以讓我朋友啊、同學啊,都來看看我養的狗,多有意思。李東,你說呢?放假是帶回家,還是留學校?”
第二次選擇。李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白襪腳的足趾開始快速撥弄鎖籠縫隙,帶來一陣陣密集的、幾乎讓他崩潰的微弱快感。赤裸的玉足腳心貼著他腫脹的蛋蛋,緩緩磨蹭,汗水與肌膚摩擦,散發出更清晰的、帶著酸味的女性足部氣息,直衝他的鼻腔。
“留……留在學校吧。”李東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說,“主人……主人可以隨時看到,朋友也能來玩……”他幾乎要為自己話語裡下意識的“主人”二字而窒息,幸好聲音含糊,徐靜似乎沒有聽清。
徐靜有些詫異地看了李東一眼,似乎覺得他的建議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你們倆真是……算了,反正是小敏你的狗,你自己決定啦。”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徐靜放在桌沿的筆滾落在地,直直滾到了張小敏的椅子附近,桌子底下。
“哎呀,我的筆。”徐靜說著,就要彎腰去撿。
李東的血液瞬間冰涼!桌子底下是什麼光景?張小敏一隻腳沒穿鞋襪,赤裸地踩在他的大腿和蛋蛋上,另一隻腳穿著白襪踩在他的貞操鎖上!如果徐靜低頭看去……
“我來!”李東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他幾乎是低吼出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幅度之大把徐靜和張小敏都嚇了一跳。
他二話不說,幾乎是撲跪下去,鑽進了桌子底下。昏暗的桌底空間裡,氣味首先侵襲了他。那是一種混雜著帆布鞋膠底、棉襪纖維、以及濃郁女性汗腳痠臭的複雜味道,源頭正是張小敏脫在一邊的那隻白色帆布鞋。鞋子裡面黑洞洞的,味道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張小敏的赤足和白襪腳已經迅速收回,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故意將那隻沒穿鞋的赤足,腳尖點地,足弓繃起,就在李東眼前晃盪。圓潤的腳趾,紅嫩的腳心,微微汗溼的光澤,在昏暗光線下無比誘人,也無比危險。
而那隻滾落的筆,就靜靜躺在帆布鞋的旁邊。
李東跪爬過去,伸手撿筆。就在他手指觸碰到筆桿的瞬
間,一隻溫熱的、帶著溼滑汗意的赤足,猛地踩在了他的頭頂,然後用力向下一壓!
“唔!”李東的臉被直接踩得貼向地面,鼻尖和嘴唇無可避免地撞上了那隻帆布鞋的內部。濃烈的、發酵般的酸臭味瞬間湧入他的口鼻,燻得他兩眼發酸,大腦卻反常地更加興奮。
他被迫以極近的距離看著鞋內。鞋墊是淺灰色的,但因為長期被汗腳浸潤,已經變成了深灰,並且清晰地印出了一個完整的腳印輪廓。五根圓潤的腳趾印尤其明顯,拇趾印最大,小趾印小巧,排列得整齊又性感。鞋墊表面看起來有些溼漉漉、滑膩膩的,邊緣甚至有些泛黃。這正是張小敏玉足長久以來活動的溫床,浸透了她的汗水、體溫和獨特的氣味。
一瞬間,李東腦海裡瘋狂地幻想起來。那五根印在鞋墊上的紅嫩腳趾,如果含在嘴裡吸吮,會是什麼滋味?柔軟?溫熱?帶著汗液的鹹澀和少女肌膚獨有的微甜?這幻想讓他徹底失控。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飛快地、小心翼翼地,在那個最清晰的大拇趾印上舔了一下。
鹹。酸。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張小敏腳丫的獨特味道,混合著帆布和橡膠的氣息,瞬間侵佔了他的味蕾。就是這一下,讓他被鎖在下身的慾望徹底決堤。賤根在小小的籠子裡瘋狂衝頂,試圖衝破那3釐米的牢籠,龜頭反覆撞擊著貞操鎖的頂端,先走汁像失禁一樣湧出,瞬間溼透了內褲“李東?筆還沒撿到嗎?是不是滾到裡面去了?”徐靜關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伴隨著椅子挪動的聲音,她似乎準備俯身查看。
李東魂飛魄散!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從那隻踩著他頭的玉足下掙脫出來,一把抓起筆,同時迅速從桌底蹲起身體。
就在徐靜彎下腰,視線即將投入桌底的千鈞一髮之際,李東剛好從桌子邊緣站起了一半,手裡舉著那支筆,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和一絲慌亂。
“撿、撿到了。”李東的聲音有點喘,他連忙掩飾,“剛才腿……腿好像抽筋了一下,有點沒站穩。”
徐靜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她看著李東有些不自然的姿勢和額頭的汗,擔憂地伸手幫他揉腿:“怎麼突然抽筋了?是不是最近訓練太累了?”
“沒事沒事,緩一下就好。”李東連忙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心臟還在狂跳,褲襠裡一片溼冷黏膩。
徐靜鬆了口氣,這時她才注意到對面的張小敏:“小敏,你怎麼把鞋和襪子都脫了?光腳踩在地上,涼不涼啊?注意點形象嘛。”她半開玩笑地說。
張小敏咯咯地笑了起來,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臉色蒼白的李東,然後抬起自己那隻赤裸的、足趾微微蜷縮的玉足,白嫩紅潤的腳底板對著徐靜晃了晃:“涼什麼呀,我覺得挺舒服的。而且啊……”她拖長了語調,眼神像帶著鉤子一樣鎖住李東,“有的人,說不定就喜歡這對腳丫子呢,涼不涼、髒不髒的,他才不在乎,對吧?”她說話的同時,右腳的足趾,隔著襪子,在椅子橫杆上輕輕蜷縮了一下,那動作充滿了暗示。
李東只能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下頭,死死盯著書本上模糊的字跡。桌下,那隻白襪腳又悄悄地探了過來,隔著布料,輕輕碾磨著那個小小的、溼漉漉的金屬囚籠。
張小敏變本加厲。兩隻腳丫重新開
始了它們的暴政。一隻腳依舊負責踩壓鎖籠,用足弓和前腳掌反覆研磨那被禁錮的柱身,另一隻腳則專門針對那兩顆飽脹的蛋蛋,時而用腳掌包裹著輕輕揉捏,時而用腳後跟施加壓力,時而用靈活的足趾去摳挖底部敏感的地帶。
被反覆挑逗、寸止,李東感覺自己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限。雞巴在鎖籠裡腫脹發痛,蛋蛋憋得發沉發硬,那股射精的慾望像毒癮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對徐靜的愧疚依然存在,但此刻,更像是背景裡模糊的雜音李東被迫分出一半心神應付徐靜的關心和正常的對話,另一半心神則完全淪陷在下身那片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天堂。他感覺自己像一根被繃到極致的弦.射精的慾望在長達一週多的禁慾累積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每一次足趾掃過鎖籠縫隙、每一次腳掌按壓蛋蛋,都像在將他推向懸崖邊緣,而貞操鎖,就是那道他無法跨越的護欄。
終於,在張小敏有一次用大腳趾的趾腹,抵住他龜頭馬眼位置,施加了一個旋轉揉搓的動作後,李東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他清楚地感覺到精液已經衝到了尿道根部,只差最後一道閥門就要噴發。他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幾乎壓抑不住的哽咽。
徐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李東?你……你真的沒事嗎?臉色好難看,還在發抖……”她伸手想摸他的額頭。
“沒……沒事!”李東不敢看徐靜擔憂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桌面,幾乎要把書本看穿。桌下,張小敏的腳短暫地停住了,像是在欣賞他瀕臨崩潰的模樣。
他找機會偷偷拿出手機,在桌子底下,顫抖著給張小敏發了一條微信:“主人……賤狗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開鎖吧……就一次……讓賤狗釋放一次……賤狗什麼都答應……假期……假期我願意留校……哪裡都不去……就讓主人圈養調教……隨便您怎麼玩弄賤狗……求您了……”
發完信息,他緊張地等待著,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他能感覺到桌下,張小敏的腳頓了一下,然後,那隻赤裸的玉足移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溫軟的足底,不輕不重地、上下顛了顛他那兩顆飽脹的蛋蛋。那動作極具侮辱性,也充滿了玩味的評估意味。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張小敏回覆了,只有一個字:“好。”
沒過幾分鐘,張小敏合上書本,伸了個懶腰,對徐靜說:“靜靜,我和李東去那邊書架區找本參考書,我論文要用,可能需要他幫忙拿一下高處的。很快回來。”
徐靜不疑有他,點點頭:“嗯,去吧。”
李東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跟著張小敏離開自習區,穿過一排排高大的書架,走向圖書館邊緣一處鮮有人至的安全通道樓梯口。厚重的防火門被推開又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
門剛關上,李東最後一點理智也燃燒殆盡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動作快得驚人。他三兩下扯掉自己的T恤,褪下運動褲和內褲,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被貞操鎖禁錮了一週多的雞巴因為長時間試圖在狹小空間裡勃起,變得又紅又腫,龜頭從鍋蓋鎖前端的小圓孔裡勉強擠出一點點邊緣,馬眼根本無法閉合,透明的先走汁向外湧出,已經流滿了鎖籠外部。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兩顆蛋
蛋,腫脹得如同兩顆過度成熟的紫紅色李子,沉甸甸地垂在鎖籠下方,表面的皮膚被撐得薄而發亮,彷彿隨時會脹破,裡面蓄滿了無法排出、煎熬了他整整一週多的濃稠精液。
李東深深伏下身體,因為急切和激動,動作幅度很大。額頭“咚”地一聲撞在冰涼的地面上,與此同時,他臀部高高撅起,讓那被鎖住的、流著騷水的雞巴和腫大紫紅的蛋蛋,完全暴露在身後張小敏的視線裡。他甚至開始模仿發情母狗的樣子,笨拙又急切地搖晃著腰臀,讓貞操鎖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兩顆蛋蛋在空中可憐地晃盪。
“主人……主人……求您了……”李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掩蓋不住其中沸騰的慾望和卑微的興奮,“賤狗李東求您開鎖……賤狗的雞巴要憋炸了……蛋蛋腫得好痛……求求主人……用您尊貴的腳丫……踩著賤狗的蛋蛋……讓賤狗自己把鎖打開……一下就好……就讓賤狗蹭一蹭……蹭一蹭您的鞋墊釋放……賤狗願意一輩子給您當腳奴……給您舔鞋底、舔腳趾縫、吃您的腳垢……什麼下賤的事都願意做……求求主人……開恩……”
張小敏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踱到李東面前,低頭俯視著他撅高的、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屁股,以及那副狼狽不堪、汁水橫流的器官。她臉上綻放出那種甜美卻殘忍的笑容,腳尖輕輕點了點李東因為磕頭而發紅的額頭。
“抬起頭來,看著我,賤狗。”她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
“嘖嘖嘖,”她輕輕地咂嘴,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帶著迴音,敲打在李東的耳膜上,“看看我們恆華大學的籃球隊長、宣傳部精英、徐靜溫柔體貼的好男友,現在像什麼樣子?”
她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像嫌棄什麼髒東西似的,輕輕捏住貞操鎖的鎖梁,提了提。“像條被閹了一半,還忍不住發情、對著主人鞋底流口水的賤狗。”她鬆開手,鎖落回去,砸在李東的蛋蛋上,讓他痛得悶哼一聲。
“想射精?”張小敏直起身,一隻腳隨意地踩在李東撅起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肉上,“屁股撅得這麼高,鎖晃得叮叮噹噹,真以為自己是條等著配種的母狗嗎?
“可惜啊,”她的腳掌開始在他臀瓣上緩慢碾磨,“你連母狗都不如。母狗至少還有被公狗騎上去發洩的機會。你呢?你的騷雞巴,從它對我腳丫產生反應的那一刻起,就只配待在籠子裡,只配被我的腳趾玩弄,只配對著我的鞋墊流騷水。”
“至於射精?我記得在302宿舍,我給你立過規矩的——‘賤狗不配射精,只配流精。’”她接著說,“你這條狗腦子,是全都忘光了?”
302宿舍那次殘酷的調教記憶瞬間湧上李東的心頭——他被鎖內寸止,跪在地上念出哪些恥辱的條款。
沒……沒有忘!賤狗不敢忘!”他慌忙否認,“主人的規矩……賤狗記得……不配射精……只配流精……可是主人……賤狗實在是……實在是難受得快要死了……求主人開恩……就破例一次……讓賤狗把裡面憋壞的髒東西弄出來……求求您了主人……賤狗什麼都願意做……”
求我啊,”張小敏的腳從他的屁股移開,直接踩在了他赤裸的後腰上,然後順著脊柱,一寸一寸向下滑動,“求得再下賤一點,讓我聽聽,你這條恆華第一騷狗
,為了射一次精,能犯賤到什麼程度。”
“賤狗……是主人腳下最下賤的狗奴隸…賤狗的雞巴聞到主人的腳臭就會流水……看到主人的腳丫就會發硬……它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被主人的腳汗醃入味……被主人的腳垢塞滿馬眼……求主人開恩……開鎖……讓賤狗用這根只配鎖起來的廢物雞巴……蹭一蹭主人走了一天路、汗溼酸臭的鞋墊……讓賤狗在主人的腳臭味裡……做一次最低賤的畜生……射一次最骯髒的精……”,李東說著淫賤的話語,臉頰燒得滾燙,只剩下一股自毀般的快意。
他說著,竟然主動跪直了身體,雙手撐在身後,將胯部完全挺起,把那副被鎖住、流著水的器官完全暴露出來,擺出一副任由宰割、乞求施捨的姿態。腫脹的龜頭在鎖孔邊緣可憐地跳動,又擠出一滴先走汁。
張小敏似乎終於滿意了。她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在空曠的樓梯間格外清晰。“不錯,有點覺悟了。”她收回踩在李東背上的腳,走到他正前方。
她慢條斯理地脫掉了右腳的帆布鞋,然後脫掉那隻被腳汗微微浸溼的白色短襪。一隻光裸的、白裡透紅,足弓優美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她抬起這隻赤足,並沒有直接踩上去,而是用足趾的趾尖,極其輕佻地點了點李東鎖籠頂端、龜頭擠出來的那點嫩肉。
“哦?什麼都願意做?”張小敏的聲音溫柔而危險,“包括……假期留校,被我關起來,當一條真正的、見不得光的圈養賤狗?包括……讓你的‘好朋友’宋佳文她們,都來看看你這副發情畜生的樣子?”
足趾的觸碰像電流,讓李東渾身劇顫,雞巴在籠子裡猛地一頂。他用力點頭,眼神渙散:“願意!賤狗願意!只要主人開恩……讓賤狗射……賤狗什麼都聽主人的……假期就留在學校……當主人的狗……隨便主人怎麼關怎麼養……給誰看都行……”
“哧……”張小敏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她終於抬起了腳,不再是輕點,而是直接將整隻紅潤柔嫩的腳掌,穩穩地踩在了李東的鎖籠和那兩顆腫脹的蛋蛋之上!
溫熱的、帶著微微汗溼的柔軟腳心,緊緊貼合在冰冷的金屬籠子和滾燙的皮肉上。足趾正好蓋在鎖籠頂端,五根圓潤的腳趾微微彎曲,包住了籠子上方,趾肚似有若無地輕撫著從籠縫裡擠出的那一點點龜頭嫩肉。而她的腳後跟,則精準地壓在了兩顆飽脹蛋蛋的中央,開始施加壓力,研磨般地碾動。
一股濃烈而熟悉的、屬於張小敏腳丫的獨特酸臭味,毫無保留地衝入李東的鼻腔。這味道,在圖書館桌下他就已品嚐過,此刻近距離被踩著下體,味道無比直接、醇厚,像最濃烈的催情劑,讓他頭腦一陣眩暈,快感如同海嘯般從被踩踏的下體直衝天靈蓋。
“啊”李東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被鎖住的雞巴在籠子裡跳動,試圖勃起卻被死死限制,蛋蛋在腳跟的碾磨下,傳來一陣陣痠麻脹痛的快感。
“鑰匙在這兒,自己拿。”張小敏晃了晃這隻腳的腳踝。細細的銀色腳鏈上,那把小小的銀色鑰匙,正貼著她白皙的肌膚輕輕晃動。
李東顫抖著伸出右手,手捏住了那把踩在他下體上的腳踝上的鑰匙。他費力的將鑰匙伸向自己鎖籠上的鎖孔。因為腳鏈的長度有限,這個動作並不容
易,他試了了好幾次才成功將鑰匙插進了鎖孔。
“咔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清晰無比。鎖舌彈開,那個禁錮了他一週多、讓他日夜煎熬的金屬囚籠,鬆開了。
那根一直被囚禁的肉棒,在失去束縛的瞬間,猛地彈跳起來,直挺挺地豎立在空氣中。它通體紫紅髮亮,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壓迫,龜頭更是脹大如蘑菇,馬眼大開,不停往外冒出黏稠透明的先走汁。
僅僅是脫離了束縛,暴露在空氣中,一陣強烈的、近乎射精邊緣的快感就沖刷過李東的全身,他差一點就當場噴射出來。
就在這時,張小敏踩在他下體的那隻赤足,又動了。這次不再是單純的踩壓,而是轉為玩弄。紅潤的腳掌順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從根部緩緩向上滑動,滑過青筋暴起的柱身,滑過溼淋淋的冠狀溝,一直來到龜頭頂端。然後,五根柔軟而靈活的足趾收攏,輕輕夾住了那顆紫紅色的、不停滴水的龜頭。
李東被這突如其來的足上刺激弄得幾乎魂飛魄散。剛解放的雞巴敏感到了極點,僅僅是腳趾的揉搓,就讓他感到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根部,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他腰部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性地向前挺動,雞巴在張小敏的足趾間跳動,試圖追尋更多的摩擦。
張小敏卻在他即將爆發的邊緣,冷哼了一聲,足趾猛地鬆開,同時整個腳掌迅速撤離。
空虛感瞬間吞噬了李東,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挺動的腰肢僵在半空,雞巴在空氣中徒勞地跳動。
“這就忍不住了?真是條沒用的賤狗。”張小敏甩了甩沾上些許液體的腳,語氣輕蔑,“想射精?可以啊。主人我給你這個機會。”
她彎腰,撿起剛才脫下的那隻右腳帆布鞋,鞋口朝下,輕輕磕了磕,然後遞到李東面前。鞋子裡,那塊已被腳汗浸染得發黃、帶著深色汗漬腳印的鞋墊,散發著比剛才更加濃烈、更加醇厚的酸臭味,直撲李東面門。
“用你這根沒出息的狗雞巴,蹭這塊臭鞋墊。主人我只給你十秒鐘時間。”張小敏的聲音甜美而殘酷,“十秒鐘內,你要是能蹭出來,就算你本事。要是蹭不出來……”她頓了頓,笑容加深,“那就說明,你這根賤東西,連蹭鞋墊都不配射精,就該一輩子鎖著,來,給主人表演一下,發情的賤狗畜生,是怎麼和主人的臭鞋子‘做愛’的。”
她豎起一根手指,紅唇微啟,甜美的聲音吐出冰冷的計時:“一。”
李東瞬間反應過來!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起那隻帆布鞋。鞋子內部還殘留著張小敏腳丫的溫熱,他一隻手死死抓住鞋子的後跟,另一隻手顫抖著握住自己肉棒根部,將那紫紅色的騷龜頭,對準了鞋墊上那枚顏色最深、印跡最清晰的大拇指汗漬印記,然後,狠狠地抵了上去!溼熱的織物和濃烈鹹酸氣味,瞬間包裹了龜頭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
“二……三……四”
張小敏清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開始了計時。她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樓梯的臺階上,雙手托腮,像個觀看有趣表演的觀眾。一隻白嫩的赤足從臺階邊緣垂下,足尖正好點在李東晃動的、紫紅色的蛋蛋上,一下一下輕點著李東像一隻真正發情的野狗,跪趴在地上,腰部高速前後聳動,讓雞巴在那狹窄、潮溼、酸臭的鞋腔內猛烈抽插。每
一次深入,龜頭都重重撞在鞋墊的腳趾部位,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每一次抽出,冠狀溝都會刮蹭過鞋墊表面,帶走更多的溼滑腳汗。
“……六……七……八……”,張小敏的聲音帶著笑意,腳趾突然在蛋蛋上用力戳了一下。
李東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腰肢甩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臺到了極限的打樁機,所有的能量、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慾望,都凝聚在下身那一點,瘋狂地衝擊著那塊浸滿主人腳汗的鞋墊。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射!射進去!射在主人的鞋墊上!
“九!”
射精的臨界點就在眼前!他能感覺到精囊的劇烈收縮,前列腺的酸脹達到了頂峰,龜頭在鞋墊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強烈酥麻。他就要射了!就差一點!
“十……”
張小敏數到了最後一個數字。
就在這個“十”字吐出的同時,張小敏那隻原本輕輕點著他蛋蛋的腳丫,猛地抬起,繃直腳背,狠狠地、精準地踢在了李東兩顆碩大的紫紅蛋蛋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貫穿了李東的整個下半身和脊椎,直衝大腦!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慾望、所有射精的衝動,在這純粹的、毀滅性的痛苦面前,瞬間煙消雲散,被衝得七零八落!
李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蜷縮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捂向胯下,手裡的鞋子“啪嗒”掉在地上。他滾倒在地,身體縮成一團,不停地抽搐、痙攣,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張小敏緩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那隻剛剛行兇的赤足,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李東可憐的軟掉的雞巴,臉上帶著甜美而殘忍的笑意:“疼嗎?疼就對了。這是給你的教訓,也是給你的獎勵。”她的聲音輕快,“讓你記住,賤狗,是不被允許射精的。你的雞巴,存在的意義就是戴著鎖,在我的腳丫子下面發情、流騷水、被踩被踢,然後……憋著。”
“她用腳尖勾起地上那隻溼漉漉、沾滿混合液體的帆布鞋,鞋口對著李東:“你剛才拼了命想射在裡面?可惜,你不配。連我的鞋墊,都不會接納你那種髒東西。”
李東在疼痛與極致的屈辱中顫抖,眼神渙散。
“現在,把這個重新戴上,”張小敏命令道,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貞操鎖。
李東不敢違抗,麻木地撿起地上的貞操鎖和鑰匙,在張小敏的注視下,顫抖著將那根軟趴趴的肉棒,重新塞回那冰冷的、只有3釐米的金屬囚籠裡。“咔噠”一聲,鎖死。鑰匙被張小敏收回,重新掛回腳踝。
緊接著,張小敏脫下自己左腳那隻被腳汗浸溼的白襪,扔到李東面前:“用這個,把你那套著鎖的玩意兒和蛋蛋包起來。”
李東接過白襪。布料柔軟,指尖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溼。他咬著牙,忍著下體的餘痛,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套過被鎖住的雞巴和籠子,然後將襪身拉長,包裹住下方依舊紫脹的蛋蛋,最後將襪口勉強在根部繫了個結。
潮溼的、帶著酸澀腳汗味的布料,緊密地包裹住了他被貞操鎖禁錮的器官和疼痛的蛋蛋。襪子的纖維摩擦著冰冷的金屬鎖籠和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羞辱的貼合感。
張小敏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襪子像個小兜帽一樣套在李東被鎖住的下體上。她站起身,聲音恢復了那種甜美的語調,卻帶著不容
置疑的支配力:“假期留校,我會好好圈養你這條聽話的賤狗。到時候……還會讓宋佳文她們看看我養的寵物有多乖。走吧,回去繼續自習。
兩人整理好衣著,回到圖書館座位。徐靜抬頭笑了笑:“借到書啦?”
“嗯,找到了。”張小敏自然地坐下。
李東僵硬地坐下,褲襠裡,那團被白襪包裹的束縛感異常清晰。腫脹的蛋蛋壓在冰涼的塑料椅面上,卻絲毫無法緩解內部的灼熱與飽脹。
他低頭,看著書本上模糊的字跡,腦海裡卻全是張小敏那雙玉足——踩踏、碾磨、踢擊……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宣告:你永遠不配射精。,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他早已被調教得敏感無比的神經。
雞巴在小小的籠子裡,頂著潮溼的襪布,開始了又一次無聲的、絕望的衝撞。蛋蛋在襪子的包裹下,沉甸甸地疼痛著。
他知道,自己已經墮落。從身體到靈魂,都已被打上印記,註定要在那雙美麗而殘酷的腳丫下,永遠沉淪,永遠發情,永遠……做一條只允許憋著、不允許釋放的賤狗。
圖書館的安靜,將他內心無聲的哀嚎徹底吞噬。
第十一章:假期中的犬化圈養黃昏的光線透過女生宿舍302室的窗簾,在水泥地上投下最後一片昏黃。李東像片影子般從後門溜進來。他停在302門前。
這慣例才確立不到一週,卻已經刻進了骨髓——他開始脫衣服。上衣,長褲、內褲,一件件堆在腳邊。他跪下來,額頭抵著微涼的木門,用盡可能低啞、卻足夠清晰的音量發出三聲短促的“汪、汪、汪”。
門開了一條縫。
他立刻伏低身體,以額頭、手肘、膝蓋同時觸地,完成一個標準到卑微的“土下座”。鼻尖幾乎蹭到門框下的灰塵。
“爬進來。”聲音從上方傳來。
李東手腳並用,爬過門檻。視線先觸及的,是放在門內側的一個黑色金屬籠子。約莫一米長,半米高,窄得只夠一個成年男性蜷縮進去。籠門敞開著,裡面鋪著一塊灰撲撲的毯子。籠子正上方,懸掛著一雙白色棉襪——襪口鬆垮,襪底部位透著淡淡的黃漬。
他的呼吸滯了一下。
“喜歡嗎?”張小敏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她似乎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那雙白襪腳悠閒地左右晃動著。“專門為你買的狗籠。以後這就是你的窩了。”
李東的視線無法從籠子上移開。他想起了小時候去鄉下親戚家,見過的關大狗的籠子。而現在,這個籠子在等待他。
“不說話?”張小敏的腳尖抬起來,用襪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啞巴了?”
“……喜、喜歡。”李東聽見自己說。
“過來。”張小敏終於放下手機,腳丫從拖鞋裡抽出來,赤足踩在地板上。她的腳背白皙,足弓優美地隆起,五根腳趾併攏著。而腳底,從足跟到前腳掌,一片飽滿的紅潤。
他幾乎是匍匐著爬過去,在距離那雙裸足還有半米時停下,再次伏低。
張小敏用腳趾點了點地,“以後見到主人,土下座磕頭三次,額頭、雙手、膝蓋、必須全部貼地。然後,過來,一根一根,親我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到小腳趾結束。順序錯了,或者少親了哪根,你知道後果。”
李東的腦子嗡嗡作響。他想起了那份親手簽下的《賤狗李東主奴契約書》。裡面確實有“頭部永遠低於主人臀部”、“
必須跪爬”、“親吻玉足鞋底”的條款。但細化到每一根腳趾……這種將羞辱儀式化的做法,讓他的下體在貞操鎖裡徒勞地脹痛。
“是,主人。”他開始執行。額頭重重磕下,冰冷的地板撞擊顱骨。雙手掌心貼地。膝蓋併攏壓下。最後,他費力地調整姿勢。
三次。
完成最後一次磕頭後,他爬向前。張小敏翹起右腳,紅潤的足底幾乎貼到他的鼻尖。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棉襪纖維和少女體息的微酸氣味鑽入鼻腔,對李東而言,這不亞於最猛烈的催情劑。
他顫抖著嘴唇,湊近那圓潤飽滿的大腳趾,輕輕印下一個溼熱的吻。然後是二腳趾、中趾、無名趾……最後是微微蜷縮著的小腳趾。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探出一點,舔舐過趾縫間極細微的汗溼。
“嗯,學得挺快。”張小敏似乎很滿意,左腳也伸了過來,“這邊也要。”
李東依言照做。當他親吻完最後一根腳趾時,下體的脹痛已經達到一個難以忍受的峰值,貞操鎖內部的陰莖瘋狂搏動著,擠壓著堅硬的金屬內壁,卻得不到絲毫釋放。先走汁早已浸溼了鎖孔周圍。
“接下來,爬行訓練。”張小敏收回腳,重新踩進拖鞋裡,但腳後跟露在外面,紅嫩的足跟壓在拖鞋邊緣。“契約說了,賤狗要有最下賤的爬行姿勢。現在,屁股撅高,對,再高一點。腰塌下去。膝蓋分開點。對,就是這樣——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爬的時候,屁股要左右扭,幅度要大,讓我看到你那裡在晃。”
李東感到臉頰火燒般發燙。他按照指令,高高撅起臀部,塌下腰背,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開始在宿舍有限的空間裡爬行。光滑的地板摩擦著膝蓋和手掌。每一次挪動,他都必須用力左右搖擺髖部,讓緊繃的臀肉和被貞操鎖包裹的陰部,在空中劃出屈辱的弧線。他能感覺到自己屁股的晃動,能想象那畫面有多麼不堪入目。而張小敏就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用腳尖隨意地指點方向。
“去那邊。”腳尖點向門後。
“繞桌子一圈。”
“爬回來,屁股扭得再賣力點,沒吃飯嗎?”
爬了大約十分鐘,李東已經氣喘吁吁,額頭見汗。這不僅僅是體力消耗,更是精神上持續的、高強度的羞恥感壓迫。
張小敏拍了拍手,示意他停下,爬到自己腳邊。“聽著,賤狗。以後主人的腳,就是發佈命令的工具。看好了。”她抬起右腳,用紅嫩的腳掌,在地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啪,啪。”
“這是命令一:爬過來,舔腳。”她解釋,“無論我在哪裡,在做什麼,只要聽到或看到這個指令,你必須第一時間執行。”
接著,她晃了晃左腳腳踝。纖細的腳踝上,掛著一根細細的銀色鏈子,末端拴著的,正是李東胯下貞操鎖的鑰匙。鑰匙隨著晃動,輕輕磕碰著腳踝骨,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這是命令二:爬過來,在主人面前,桌子下面,M字開腿,露出你的蛋,給主人暖腳。”
她看著李東瞬間蒼白的臉,甜美而殘酷地笑了:“我很喜歡你這對大蛋蛋呢,憋了這麼久,脹鼓鼓的,又沉又熱,踩上去一定很舒服。所以,記住,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永遠不能排精。你的精液,你的釋放,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你只配用這對蛋蛋,給主人的腳丫當暖爐,明白嗎?
”
李東的呼吸急促起來。用睪丸……暖腳?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貞操鎖的存在讓這個動作顯得滑稽而無力。下體產生了近乎自虐般的興奮悸動。
“明、明白,主人。”
“重複一遍命令。”
“腳掌拍地兩下,是爬過去舔腳……腳踝晃鑰匙兩下,是爬過去M字開腿,用蛋……給主人暖腳。”
“很好。”張小敏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望自己,“以後你的眼睛,要時刻注意主人的腳。你的整個世界,只有從腳踝到腳趾的這一小段距離。這才是你該待的位置。”
夜幕完全降臨。張小敏洗漱完畢,換上舒適的睡衣,躺到了床上。她命令李東爬進狗籠。
籠子比看上去更狹窄。李東不得不將身體緊緊蜷縮起來,膝蓋抵著胸口,腦袋側歪著,才能勉強容納。金屬網格硌著皮膚,冰冷堅硬。
張小敏關上了籠門,咔嚓一聲輕響,如同某種審判落定。她沒有上鎖,但李東知道,沒有允許,他絕不敢出來。
“抬頭。”她躺在床上,側著身,將一隻腳伸到了床沿外,正對著籠子的方向。溫暖的被窩裡捂熱的腳丫,在臺燈光暈下,足底的紅潤顯得更加鮮活飽滿,像一塊溫潤的玉石。五根腳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帶動足底細膩的紋理輕輕變化。而籠子正上方懸掛的那雙白襪,距離他的臉不到二十公分,襪底淡淡的酸味混合著棉質氣息,持續地鑽進他的鼻腔。
“看著我的腳底睡。”張小敏的聲音帶著睏意,“記住,你只是一條狗,狗的窩就在這裡,狗的主人的腳,就是狗的全部。”
說完,她似乎很快就睡著了,那隻懸在床沿的玉足,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李東蜷縮在冰冷的籠子裡,眼睛卻無法從上方那片紅潤的足底移開。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天學到的一切:磕頭的細節,親吻腳趾的順序,爬行的姿勢,那兩個足部命令……
極致的羞恥感像潮水般一陣陣湧來。他想起了徐靜。想起她溫柔靦腆的笑容,想起她挽著自己手臂時羞澀的樣子,想起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
此刻,自己卻赤身裸體蜷縮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下狗籠裡,對著她的閨蜜的腳底表現出絕對的痴迷與臣服。愧疚紮在心臟最軟的地方。
但另一種感覺,逐漸壓倒了羞恥和愧疚。當自我被徹底貶低為“寵物”,反而生出一種扭曲的幸福,主人的腳就是律法,就是世界,他只需要聽從,只需要膜拜。
他在冰冷、狹窄和縈繞不散的腳襪氣味中,迷迷糊糊地睡去。夢裡,全是晃動的紅潤足底,和腳踝上鑰匙的叮噹聲。
……
三天後的清晨。天剛矇矇亮。
李東在籠子裡醒來,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僵硬痠痛。他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發出聲音,打開未鎖的籠門,爬了出來。晨光微熹中,張小敏還在熟睡,一隻腳伸在被子外,腳心對著他。
經過了三日的訓練, 他已經熟悉了早上給主人請安的流程。他爬過去,先是伏在床邊,用嘴唇輕輕吻了吻那隻裸露的、白皙粉嫩的足底。皮膚微涼,細膩光滑。
然後,他退後一點,以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額頭、手肘、前胸、膝蓋貼地,磕了三個頭。每一下都足夠用力,發出沉悶的“咚、咚、咚”聲。
張小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
“賤狗,
醒得挺早。”她看了一眼李東,“正好,憋了一晚上了。”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身上寬鬆的睡衣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她沒有下床,而是就坐在床邊,雙腿分開,腳踩在地板上。然後,她指了指自己胯下的位置。
李東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又迅速在下體凝結成脹痛。他明白了。契約裡有這一條——“賤狗的嘴巴是主人的馬桶和廁紙”。
他渾身顫抖著,卻沒有任何猶豫,爬上前,仰起頭,張開了嘴。眼睛緊緊閉著,他知道自己不配看主人的高貴的下體。
張小敏調整了一下姿勢。幾秒鐘後,溫熱的水流,帶著微濁和淡淡的腥臊氣息,衝擊在李東的舌面上,然後灌滿他的口腔。流量不大,但持續不斷。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液體的溫度,以及那股無法忽視的味道。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著,本能的排斥和深植的奴性在激烈交戰。最終,奴性佔據了絕對上風。他不僅沒有吐出,反而小口小口地吞嚥著,確保沒有一滴漏出嘴角。
整個過程,他的眼睛一直閉著,他能聞到越來越濃的氣味,能感覺到液體滑過喉嚨進入食道。而胯下,被貞操鎖囚禁的陰莖,在這極致屈辱額侍奉中,搏動得近乎疼痛,前端不斷滲出滑膩的先走汁,浸溼了鎖孔周圍。
終於,水流停止了。
李東的嘴仍張著,舌尖上殘留著味道和觸感張小敏用腳趾撥了撥他的下巴,看著他還沾著些許溼痕的嘴角,滿意地點點頭:“一滴都沒漏,真乖。”
她抽了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自己,然後將紙巾揉成一團,丟在李東面前,“吃乾淨。”
李東低下頭,用嘴叼起那團溼潤的紙巾,咀嚼,吞嚥。紙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口腔,混合著殘留的味道。下體的脹痛達到了新的高峰,他幾乎要呻吟出來。
“今天,”張小敏收回腳,盤腿坐在床上,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脆活潑,“佳文要回來了。她旅遊結束了,下午就到宿舍。”
李東的身體猛地一僵。宋佳文……那個曾經大膽追求過自己,被自己以“不合適”為由委婉拒絕的田徑隊女生。那個擁有一雙39碼大汗腳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