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校園】足下的臣服(續寫)
“我要告訴她,我養了條寵物狗。”張小敏笑盈盈地說,眼神卻銳利如刀,“一條非常下賤、非常好玩的公狗。你得好好表現,讓她也高興高興。明白嗎?要表現得,比在我面前更賤。”
李東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在張小敏一個人面前徹底暴露,已經耗盡了尊嚴。如今,還要在第二個人面前,尤其是宋佳文面前,重複甚至加倍這種屈辱……
“是,主人。”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
第十二章:宋佳文的迴歸 · 昔日男神的腳下表演上午的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
李東被命令待在籠子裡,不準出來。張小敏則洗漱、換衣服、化妝,還哼著歌。她今天穿了一雙淺灰色的羊毛襪,配白色運動鞋——李東盯著她穿襪子的過程看了很久,看她將襪筒拉過腳踝,襪底包裹住紅潤的足底,腳趾在襪子裡輕輕活動調整位置。
十點左右,她出門了。
“我去接佳文,順便吃個飯。”她臨走前彎腰看著籠子裡的他,笑容燦爛,“你好好準備一下該怎麼向第二位主人介紹自己哦。”
門關上,落了鎖。
李東獨自蜷縮在籠子裡。寂靜中,羞恥感和恐懼
感再次翻湧上來。宋佳文……那個曾經在新生軍訓後紅著臉向他表白、被他以“暫時不想談戀愛”為由拒絕的田徑隊女生。那個據說性格大膽、愛憎分明的女生。
她知道多少?
她會怎麼看他?
中午十二點半,門外傳來腳步聲和女孩的笑語聲。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張小敏率先走進來,她身後跟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宋佳文穿著一身運動裝,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的緊身長袖T恤。她肩上挎著一個大旅行包,皮膚曬黑了些,臉上帶著旅途歸來的興奮紅暈。
“累死我了,三天跑了兩個城市……”宋佳文說著,將旅行包隨手扔在自己床上。然後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房間中央的黑色籠子上。
確切地說,是落在籠子裡那個赤身裸體蜷縮著的男性身體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
宋佳文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嘴巴微張,眼睛瞪大。她的視線從李東的臉,移到他被貞操鎖鎖住的胯下,再移到籠頂掛著的那雙明顯穿過的白色棉襪,最後移回他的臉。
行李箱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宋佳文的眼睛瞪得極大,臉上血色盡褪,又迅速湧上驚疑不定和難以置信的潮紅。她看了看李東,又猛地轉頭看向張小敏:“這……這是……李東?!”
張小敏合上書,轉過身,笑容甜美無辜:“佳文你回來啦?對呀,這是我新養的寵物,叫他‘賤狗’就行。”
“寵、寵物?”宋佳文的聲調拔高,視線死死鎖定在李東身上。那個曾經在籃球場上意氣風發、讓她心心念念又因被拒而暗自不甘的校園男神,此刻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赤身裸體,蜷縮在狗籠子裡,甚至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巨大的荒謬感和某種陰暗的、沸騰的情緒在她胸腔裡炸開。
張小敏右腳輕輕晃了晃,腳踝上的鑰匙鏈叮噹作響。“來,賤狗,出來跟佳文主人請安。”
李東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來了。終於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籠門早已被張小敏出門前打開。李東四肢著地爬出籠子,爬到宿舍中央空地,然後伏低身體,額頭貼地,屁股撅高。
然後,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一次,兩次,三次。然後,他高高撅起臀部,開始大幅度地左右扭擺,讓被貞操鎖包裹的襠部和緊繃的臀肉在宋佳文眼前晃動。動作充滿了獻媚和乞憐的意味。
“我……我是張小敏主人的足奴賤狗……李東……”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儘可能清晰地吐出讓每一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刀,割向自己殘存的尊嚴,“我是重度抖m,重度戀足癖……我只配……只配當狗……我最渴望……主人的臭腳……我、我只配戴鎖……不配自己擼……不配射精……”
他抬起頭,臉上混雜著強烈的羞恥和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臣服:“請……宋佳文主人……隨意調教羞辱我……”
宋佳文呆立原地,足足有十幾秒沒有任何反應。然後,一種報復快感和扭曲征服欲的烈焰在她眼中亮起。
“哈……哈哈……”她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聳動著,越笑越大聲,最後幾乎有些歇斯底里,“李東……李東!真的是你!”她猛地向前一步,穿著運動鞋的腳抬起來,用腳側,狠狠扇在李東的臉上!
“啪!”
力道不輕,李東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鞋底的紋
路。
“當初!”宋佳文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當初我給你寫情書,在籃球場邊等你,鼓起勇氣約你出去!你是怎麼說的?!‘我們不太合適’,‘還是做朋友吧’!你那副高高在上、冷漠又疏離的樣子!”
她又抬起另一隻腳,抽在李東另一邊臉上。
“啪!”
“學校裡那麼多女生喜歡你,包括你那個寶貝女朋友徐靜!你選了徐靜!徐靜有什麼好?裝清純?裝溫柔?啊?!”她彎下腰,幾乎是對著李東的耳朵在吼,熱氣噴在他臉上,“現在呢?!現在你卻像個最下賤的變態一樣,跪在這裡!跪在我面前!跪在我腳下!說自己是條戀足的狗?!”
李東的嘴唇在發抖。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情緒極度激動,快意和報復的毒液在她血管裡奔流。
“徐靜知道嗎?”宋佳文忽然問,眼神銳利,“她知道她那個溫柔帥氣的男朋友,其實是條喜歡舔臭腳的賤狗嗎?”
“不……不知道……”李東的聲音幾乎被咬碎在牙縫裡。
她看向張小敏,突然產生強烈的好奇:“小敏!這……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他怎麼變成這樣的?!”
張小敏依舊笑著,優雅地晃了晃腳尖:“慢慢玩嘛,佳文。他呀,把柄全在我手裡,骨子裡就是這麼個東西,稍微一調教,就原形畢露了。現在可聽話了。”她對李東命令道:“賤狗,表演一下爬行,給宋佳文主人看看。屁股扭起來,像昨天教的那樣。”
李東麻木地執行命令。在宋佳文灼灼的目光下,他爬行,扭臀,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刻意展示的卑賤。房間裡只剩下他膝蓋手掌摩擦地面的聲音,和他粗重的喘息。
“還有呢。”張小敏抬起腳,用精緻的腳丫,在地板上“啪、啪”拍了兩下。
李東立刻像接到聖旨,調轉方向,快速爬到張小敏腳邊,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隻穿著珊瑚絨襪的腳底。舌頭隔著薄襪,貪婪地舔舐著足弓的凹陷和飽滿的前腳掌,鼻翼翕動,深深吸氣。
“這是命令一,”張小敏對看得目瞪口呆的宋佳文解釋,“拍兩下腳,就是讓他過來舔腳。”
接著,她晃了晃掛著鑰匙的左腳腳踝,叮噹作響。
李東又迅速爬回來,在宋佳文面前的桌子下方,艱難地轉過身,背部貼地,然後雙腿儘可能地向兩邊分開,擺出一個屈辱的“M”字。被貞操鎖緊鎖的陰囊和陰莖,完全暴露出來。因為持續的憋脹,兩顆睪丸顯得尤為鼓脹沉墜,皮膚緊繃。
“這是命令二,”張小敏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殘忍,“晃鑰匙,就是讓他躺下,M字開腿,露出蛋蛋,給主人暖腳。佳文,試試?他那對大蛋蛋,憋了好多天的精,又熱又沉,踩上去很舒服的。尤其是剛運動完宋佳文的呼吸停滯了數秒。她的目光在那對因為持續憋脹而顯得異常鼓脹、沉甸甸懸垂著的男性睪丸,和張小敏那張寫滿“試試看嘛”的甜美笑臉之間來回逡巡。一種混雜著噁心、獵奇、以及壓倒性的、黑暗的報復快感,在她胸中翻湧。她想起了自己那雙因為長途旅行和運動而悶在鞋裡一整天的腳,此刻正微微發熱,或許還帶著汗味。
她慢慢地,脫下了一隻運動鞋,然後是襪子。一隻39碼、足弓高聳、腳趾修長的大腳露了出來。腳底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行走,呈
現出一種深沉的、健康飽滿的絳紅色,皮膚紋理清晰,前腳掌和足跟部位有淺淺的繭。不同於張小敏腳底那種粉嫩的紅潤,宋佳文的腳底顏色更深,更“實在”,帶著運動女孩特有的力量和……氣味。
一股濃烈、幾乎是撲面而來的、混合著汗液、皮革和酸臭的氣息,在空氣中立刻彌散開來。
宋佳文看著李東那張因屈辱而扭曲、卻又因暴露在女性腳下而泛起潮紅的臉,她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被一種更加灼熱的情緒取代。她抬起那隻赤裸的、深紅色的大腳,緩緩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李東完全暴露的陰囊上。
“唔——!”李東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腳底的觸感很怪。溫熱、沉甸甸、富有彈性,皮膚下的兩顆圓球輪廓清晰。她的腳心能感覺到那對睪丸因為外界的壓迫和冰冷腳底的刺激而劇烈收縮、鼓動。確實很熱,像兩個剛煮熟的、裹著薄皮的雞蛋。
一種奇異的掌控感,讓她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更緊密地貼合那鼓脹的輪廓。
“怎麼樣,佳文?舒服吧?”張小敏歪著頭,笑得更甜美了,“這可是專屬暖腳爐呢。”
“真的好暖和。”張小敏的腳趾在襪子下輕輕活動,趾腹蹭過他睪丸下方的敏感帶,“憋大的蛋蛋就是舒服。”
宋佳文沒說話,她只是用力地將腳底板在那對熱乎乎的肉團上碾了碾,感受著腳下的物體因為受壓而變形,以及李東因此而發出的痛苦又似乎帶著快意的抽氣聲。
她低頭,看著李東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的臉,聲音帶著惡毒的嘲弄:“李東……你女朋友徐靜知道嗎?知道她那個看起來乾乾淨淨、正經八百的男朋友,私下裡是這副德性?趴在這裡,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撅著屁股,讓別人用臭腳踩你的蛋?”
徐靜的名字像一根冰錐,猝不及防地刺入李東混亂的意識。愧疚感瞬間讓他的臉色白了白。他想分辨,想說不是,但嘴巴張了張,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他能說什麼?否認?他現在的樣子,就是最確鑿的證據。
“說話啊?啞巴了?”宋佳文的腳加重了力道,幾乎是用腳跟硌著那最敏感的部位碾磨,“當初對我愛答不理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只會學狗叫了?嗯?”
“夠了,佳文,先讓他表演完。”張小敏適時地開口,打斷了宋佳文越來越失控的情緒宣洩,語氣卻依然是輕鬆的,“賤狗,爬行,命令一。”
李東如蒙大赦——如果這種從一個羞辱跳入另一個羞辱能算赦免的話——他掙扎著從宋佳文腳下挪開身體,翻過來,手腳並用地開始爬行。屁股依舊高高撅起,左右大幅度扭擺,讓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和緊繃的臀肉在空氣中劃出羞恥的軌跡。
張小敏看得津津有味,再次拍了兩下腳掌。
李東立刻調轉方向,爬回她的腳邊,毫不遲疑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那隻穿著珊瑚絨襪的腳底。
他的動作虔誠而貪婪,舌頭隔著薄薄的絨襪,舔舐前腳掌飽滿的肉墊,甚至將鼻尖埋進襪口,深深吸氣,捕捉那屬於張小敏的獨特的腳汗氣味。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痴態,與剛才被宋佳文踩踏時的痛苦隱忍形成鮮明對比。
宋佳文看著李東對張小敏腳的那種發自骨髓的迷戀和臣服,那可不像是被脅
迫,更像是……嗜痂成癖。她心裡那股邪火更旺了。
“看來他更喜歡我的腳呢。”張小敏語氣帶著一絲炫耀,腳尖享受地蹭了蹭李東的臉頰,然後看向宋佳文,“不過,賤狗可不能挑食。佳文,你也把腳伸過去,讓他好好‘清潔’一下。旅遊回來還沒洗吧?正好,讓他用舌頭給你舔乾淨。”
宋佳文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她將另一隻腳也從鞋襪中解放出來。兩隻赤裸的、深紅色的大腳並排放在地上。更濃烈的氣息瀰漫開來——那是長途跋涉後,汗液與皮脂混合,在鞋襪中長時間悶焗發酵後產生的、酸中帶鹹的腳臭味。
張小敏轉向李東,甜蜜的語調陡然轉冷:“賤狗,爬過去。用你最高的侍奉標準,把宋佳文主人的腳丫舔乾淨。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趾縫,都不許放過。要是讓我看到你有半點不情願……”她沒說完,但眼神裡的寒意已經說明一切。
李東的身體僵住了。他匍匐在張小敏的腳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不遠處那兩隻深紅色的大腳。視覺上,它們不如張小敏的腳型精緻白皙,但自有一種健康的力量感。可是那氣味……那直衝鼻腔的、濃烈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汗腳氣味,像一堵無形的牆,撞得他胃裡一陣翻騰。
他迷戀的是張小敏腳上那種特定的、酸酸的、對他而言堪比催情劑的味道,而不是這種…濃郁的、強烈的腳臭。一絲本能的抗拒和猶豫,難以控制地浮現在他臉上,舔舐張小敏腳底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東的臉上。不是腳,是張小敏的手。力道之大,讓李東的臉瞬間偏向一邊,耳膜嗡嗡作響。
“看來是沒聽清?”張小敏的聲音依舊甜美,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還是說,你想違抗命令?”
李東還沒從那一耳光中回過神來,張小敏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
“啪!啪!啪!啪!”
連續四下耳光,左右開弓,抽得李東眼前發黑,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慘叫出聲。
但這還沒完。張小敏抬起腳,穿著拖鞋的腳,狠狠踢在他因為跪趴而撅起的、緊繃的臀縫上方——那裡正是陰囊的後方,恥骨的位置。
“呃啊——!”這一腳踢得結結實實,雖然不是直接命中睪丸,但震盪的力道通過骨盆傳來,讓本就脹痛難耐的下體傳來一陣尖銳的抽搐痛。李東的身體向前一撲,差點栽倒。
緊接著,張小敏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條細細的、帶有金屬扣的狗鏈——那是之前栓過他項圈的鏈子——手臂一揮,鏈條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李東光裸的屁股上!
“啪!”清脆響亮,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臀肉上。
李東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這連續、公開的毆打,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可憐的體面。在宋佳文的注視下,他被像條不聽話的野狗一樣扇耳光、踢打、抽鏈子。強烈的羞恥感混合著肉體疼痛,讓他崩潰地嗚咽出聲。
“爬過去。”張小敏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現在。”
李東顫抖著,眼淚模糊了視線。他不敢再有絲毫遲疑,手腳並用地朝著宋佳文那雙深紅色的大腳爬去。每動一下,屁股上的鞭痕都火辣辣地疼。
“停。”在他即將靠近時,張小敏再次
開口,“聽著,賤狗,新規矩。以後,你的腦袋,永遠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腰,要一直塌下去。屁股,必須每時每刻給我撅高!我要看到你那兩顆沒用的蛋和那個被鎖住的玩意兒懸在那裡搖晃。你的頭頂,不允許超過你撅起來的屁股的高度!聽懂了嗎?這個高度,方便我們隨時把腳塞進你嘴裡,而你撅高的屁股,也方便隨時挨鞭子!”
李東嗚咽著,努力調整姿勢。他塌下腰,將頭顱壓得極低,下巴幾乎貼地,而臀部則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屈辱的拱形。這個姿勢讓他像一隻等待被踩踏的昆蟲,也將他的臉,正好送到了宋佳文腳邊的高度。
宋佳文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佈滿淚痕和紅腫指印的英俊臉龐,心中最後一絲名為“同情”的東西徹底灰飛煙滅。她甚至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她慢慢地將一隻腳抬起,深紅色的、帶著明顯汗溼痕跡的腳底,湊到了李東的鼻子前,幾乎貼上他的嘴唇。
更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李東的胃部再次痙攣,他緊緊閉上眼,身體因為抗拒而微微顫抖。
“舔。”宋佳文命令道,聲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好好聞聞這味道,李東。聞聞我跑了三千米,又坐了一整天火車,悶在鞋子裡的腳是什麼味兒。當初你要是答應跟我在一起,當我的男朋友,現在就不用跪在這裡,像條狗一樣,舔我的臭腳了。可惜啊,你看不上我,現在呢?你連給我舔腳,都顯得這麼不情願。”
最後那句話徹底擊穿了李東的防禦。是啊,他連舔腳的資格,都是主人施捨的,他有什麼資格嫌棄?他只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只配侍奉主人腳丫的狗。他顫抖著把腰彎得更低了,屁股幾乎翹到與肩膀齊平,貞操鎖下方的兩顆睪丸因此被牽扯得有些發緊。他伸出舌頭,閉上了眼睛,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絕望,舔上了那隻深紅色的、汗溼的腳底。
觸感粗糙些,皮膚的紋理更明顯,汗液的味道鹹澀而濃烈,充斥著他的口腔和鼻腔。和他迷戀的張小敏腳的味道截然不同,這是一種更原始、更粗糲、也更“侵略性”的腳臭。
他的舌頭機械地滑動著,從足跟舔到足弓,再到前腳掌,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入趾縫。趾縫間的汗液更多,氣味也更集中,他的舌尖能刮下細微的鹹溼。
他一邊舔,眼淚一邊無聲地滾落,滴在地板上,和他口涎混合。他覺得自己真的不再是一個“人”了。作為人的一切羞恥、尊嚴、喜好,在這裡都被徹底剝奪和踐踏。他只是一具被用來清潔主人腳丫的工具,一個被慾望和恐懼驅動的奴隸。
宋佳文靠在書桌邊沿,低頭看著他跪在腳邊舔舐的樣子,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腳底傳來的溫熱、溼滑的觸感,以及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李東此刻卑微舔舐的模樣,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和掌控的快感。
她抬起右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自己的衣角。“軍訓的時候……我找你搭話,說要請你喝水。”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你說不渴,轉身就走了。”
李東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現在呢?”宋佳文用大腳趾頂了頂他的嘴唇,“現在渴不渴?想不想喝我的洗腳水?”
張小敏輕輕笑了聲。她仍然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右腳的腳尖在李東的蛋蛋上輕輕點著,有一下沒一
下。
李東沒有回答,只是將嘴唇貼上宋佳文的腳掌中央,用舌尖去舔前掌那塊最厚實、汗腺最密集的區域。那裡的味道最濃郁,汗液幾乎浸透了每一道紋路。
“他當然渴。”張小敏代替他回答,“賤狗最想喝的不是水,是主人的汗、主人的尿、主人腳底的味道。”
宋佳文眼神裡的興奮混進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報復得逞的快意,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她自己都未必能說清的東西。她忽然將左腳從他肩上移開,轉而用腳掌踩在他的頭頂,將他的臉重重壓向自己右腳腳底。
李東的鼻子完全埋進了她的足心。
黏膩的溼氣、酸臭的汗味、皮膚油脂在悶熱鞋內發酵後的複雜氣味——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罩住了他的口鼻。他本能地想往後縮,但頭頂那隻腳的力道很大,腳掌壓著他的後腦,五根足趾甚至收攏起來,揪住了他一撮頭髮。
“舔乾淨,”宋佳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細微的顫抖,“用舌頭把我腳趾縫裡的泥都舔出來。軍訓拉練那次,我腳底磨出了三個水泡,晚上在宿舍挑破的時候疼得想哭——那時候你在哪呢?應該在跟徐靜散步吧?”
李東的身體僵住了。
徐靜。
名字像一根冰錐,猝不及防地刺進胸腔。羞恥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正跪在另一個女生腳下,舔著她汗溼發臭的腳底,而這個女生正提及他正牌女友的名字。
但他沒有停下來。
舌頭機械地移動,從足心轉向腳趾縫。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窄,出汗後黏膩的皮膚幾乎貼在一起,他用舌尖擠進去,仔細清理裡面的汗垢。味道濃烈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稀釋過的汙穢。
宋佳文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呻吟的嘆息。
“夠下賤的。”她低聲說,腳掌的力道鬆了些,轉而用腳趾夾住他的耳垂,輕輕擰了擰,“以前裝得人模狗樣,現在倒好,連我腳縫裡的泥都肯吃。”
宋佳文不再看向李東下賤的舔腳摸樣,她的視線從李東跪伏的身軀,移到他胯下那枚小小的銀色的鎖和沉甸甸的睪丸,再移到張小敏踩在蛋蛋上面的那隻腳。“他真的不會射嗎?”她突然好奇。
“沒有我的允許,他這輩子都別想射。”張小敏微笑著,右腳腳踝上的鑰匙鏈隨著她說話微微晃動,“鎖的鑰匙在我腳上,他想解,就得舔著我的腳求我。”
“那……要是他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憋著。”張小敏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憋到蛋蛋發脹,憋到雞巴流精,憋到每次看見我的腳就自動流水——這樣不是更好嗎?一個永遠處在發情期、卻永遠得不到滿足的賤狗。”
宋佳文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彎下腰, 伸手,用指尖碰了碰貞操鎖的金屬外殼。鎖有些溫熱,是李東體溫的傳導,也是內部陰莖徒勞勃起摩擦產生的熱量。她屈起手指,用指節敲了敲鎖面,裡面傳來沉悶的迴響。
“打開一下看看?”她抬起頭,看向張小敏。
張小敏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好啊。”
她收回腳,彎腰解下腳踝上的鑰匙鏈, 她捏起貞操鎖的鑰匙,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看向李東。
“打開的話,賤狗要做什麼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讓佳文踩你幾下?還是說……你想射?”
李東的身體劇
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想……”他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嘶啞。但胯下貞操鎖內的溼熱和脹痛又讓這句話顯得毫無說服力。
張小敏笑出聲。她將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咔噠”一聲輕響。
貞操鎖的前段彈開了。一直被緊緊束縛、壓迫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因為長時間的禁錮和持續的興奮,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環繞,顏色深紅,頂端溼漉漉的,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李東發出一聲似痛苦似解脫的短促喘息。
“佳文,試試這個。”張小敏示意宋佳文。
宋佳文眼睛一亮,立刻收回被舔的腳,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另一隻赤裸的、同樣深紅汗溼的腳底,踩在了那根完全暴露、劇烈搏動的男性器官上。不是溫柔地放置,而是帶著一種碾壓和玩弄的力道,用前腳掌最厚的部位,去摩擦、碾壓那滾燙的龜頭,用腳心去感受那根東西在她腳下徒勞而狂躁的頂撞和跳動。
“哦?還挺有勁兒?”宋佳文感受著腳下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以及它在她腳底皮膚摩擦下更加劇烈的顫抖,一種更強烈的支配感湧上心頭。她甚至用腳趾試著去夾那根東西,但尺寸不允許,只能勉強包裹住根部上下蹭動。
“這麼想要?可惜啊……”她看向李東佈滿淚痕、因快感和羞恥而扭曲的臉,笑容惡意滿滿,“你的雞巴,現在也就這點用處了。給我們當個腳底的玩具,感受一下它在我們腳下是怎麼白費力氣亂頂的。看,鎖一打開,它就這麼賤兮兮地彈出來了,”
她說著,腳下加重了力道,專門用腳跟去硌蹭那最敏感的冠狀溝下方。
“呃啊……哈啊……”李東開始控制不住,他的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動,似乎在迎合那隻腳的踩弄,又似乎在絕望地尋求釋放。
“抖得真厲害。”宋佳文用腳掌快速地上下摩擦著莖身,腳趾有意無意地刮蹭著下方的睪丸,“想射嗎?”
李東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喘。
“說話。”
“……想……想……”
“想射在哪兒?”宋佳文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肚子上?還是說……想射在我的腳底?”
這句話像毒藥一樣鑽進大腦。李東的陰莖在宋佳文的腳下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又是一股先走汁湧出,沾溼了她的足心。
“但你不配。”宋佳文忽然用腳尖點了點他龜頭最前端的小孔,“主人沒讓你射,你就只能憋著。”
宋佳文玩膩了,又換了一種方式進行寸止,這會兒她不再摩擦,而是改用足心緊緊壓住龜頭,然後開始施加壓力。不是踩踏,而是類似按摩的、緩慢而堅定的壓迫。她的足心恰好包裹住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位置,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碾過神經最密集的區域。
連續不斷的寸止讓李東的感官徹底混亂。他的陰莖在宋佳文的腳底瘋狂搏動,先走汁不斷湧出,讓她的足心和莖身之間變得溼滑一片。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衝破臨界點的前一刻——宋佳文猛地抬起了腳。
抽離。
空虛。
懸停在幾乎爆發邊緣的快感戛然而止,像被人從高空硬生生拽回地面。一股極致的、無處釋放的脹痛感從尾椎一路炸到頭頂,陰莖徒勞地在空氣中跳動。
他癱在桌底,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
宋佳文收回腳,看著自己足心上沾滿的透明粘液,嫌棄地皺了下眉,然後用腳背蹭了蹭李東的大腿,將那些液體擦在他皮膚上。
“真沒用。”她說,“碰兩下就忍不住要射了。”
張小敏這時重新靠近。她沒有重新鎖上貞操鎖,而是伸手握住李東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莖,用指尖輕輕刮過頂端的小孔。李東像受驚的動物一樣猛地一顫。
“看,”張小敏對宋佳文說,“他現在連在我手裡都忍不住了。”
她鬆開手,任由那根東西軟趴趴地垂下去,然後撿起地上的貞操鎖,重新扣上。金屬鎖釦合攏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以後就老老實實戴著鎖,給我們當腳奴吧。”宋佳文蹲下來,用還沾著粘液的腳掌拍了拍李東的臉,“你連在我腳下射精的資格都沒有。”
李東閉上眼睛,羞辱感像瀝青一樣灌滿胸腔“對了,”張小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走到宋佳文的行李箱旁,翻找了一下,然後拎出一雙看起來就很舊的、鞋面有些發白、邊緣泛黃的田徑訓練鞋。鞋子剛被拿出來,一股比宋佳文赤裸腳臭更濃郁、更復雜、也更“沉”的惡臭就猛地擴散開來。那是一種汗水經年累月浸透鞋墊和織物,形成的極具衝擊力的氣味。
連宋佳文本人都下意識皺了皺鼻子,往後仰了仰頭:“這雙啊……我本來打算這次回來就扔了的,太臭了,洗都洗不乾淨。”
張小敏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眼睛亮晶晶的,卻笑得格外殘忍:“扔了多可惜。你看,這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場嗎?”她拎著鞋,走到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的李東面前,將那雙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田徑鞋,“咚”的一聲,丟在他的臉旁邊。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狗盆了。”張小敏宣佈,聲音甜美又殘酷,“你不是喜歡氣味嗎?這對你應該夠‘香’了吧?以後,你再也不配用手進食,只能用嘴從這裡舔食。我會把給你的食物倒進這裡面。你要像狗一樣,用舌頭和嘴,把它們舔食乾淨。記住,是吃完之後,還要把鞋墊給我仔仔細細地舔一遍,嘬乾淨,不能留下任何殘渣和味道以外的痕跡。明白嗎?”
李東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臭鞋,鼻腔被那股濃烈的、近乎實質的惡臭填滿,胃裡翻江倒海。用這個……吃飯?還要舔鞋墊?這種羞辱,已經超越了之前的所有,直抵一種將“人”徹底異化為“以汙穢為食的畜生”的層面。他想吐,可他連吐的資格似乎都沒有。
張小敏似乎看出了他的抗拒,腳尖踢了踢他的腰側:“不想吃?可以啊,那就餓著。反正賤狗餓幾頓,也不會死。說不定餓極了,你會覺得這鞋更加‘美味’呢。”
李東閉上了眼睛,認命般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聲。
“好了,玩得有點熱了。”張小敏伸了個懶腰,姣好的曲線展露無遺,她順手摘下腳上的襪子,露出白裡透紅的玉足,“我想去天台吹吹風。賤狗,過來。”
她拿出一個皮質的項圈,扣在李東的脖子上,然後撿起連著項圈的狗鏈,卻沒有自己牽著,而是遞給了宋佳文:“佳文,你牽著他。”
然後,她在李東驚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他赤裸的背脊上。李東不得不奮力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身體,承載她的重量。張小敏調整了一下姿勢,重心後移,最後,她竟然將雙
腳的腳心,踩在了李東背後——正好是臀部和腰背交界處,那被貞操鎖禁錮的隆起部位。
她的腳趾靈巧地活動著,五根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如同活物一般,試圖包裹、夾住那冰冷的金屬鎖具。
鎖具的形狀並不規則,但她似乎很享受用柔軟溫熱的腳底和腳趾,去感受那堅硬金屬的輪廓,以及金屬之下,那根被囚禁的陰莖絕望的搏動。她幾乎是用腳趾和足弓,將那貞操鎖當成了一個固定的“腳蹬”,以此在起伏的“坐騎”背上保持平衡。
“走吧。”她輕輕拍了拍李東的頭,如同驅策坐騎。
宋佳文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手裡攥著狗鏈,走在了前面。她稍微用力一拉:“走啊,賤狗!帶你的主人去天台!”
李東屈辱地低著頭,開始向前爬行。背上馱著張小敏的重量,每一步都格外艱難。更致命的是,張小敏那雙赤裸的、紅潤柔軟的腳底,正穩穩地踩在他的貞操鎖上。
每一次爬行時的顛簸,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會讓貞操鎖與那溫熱的腳底產生摩擦。而張小敏似乎覺得很有趣,偶爾還會故意輕輕扭動腳踝,讓腳趾更深地陷入他臀縫兩側,或者用足跟去磨蹭鎖具的邊緣。
這種“騎乘”姿勢,將他最痴迷的玉足,與他最羞恥的被禁錮部位直接連接在一起,帶來一種無比強烈又無比扭曲的刺激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腳底的柔軟、溫熱、細膩的紋理,那是他夢寐以求的觸感。
可這觸感現在是以一種絕對支配、絕對羞辱的方式施加,並與他無法釋放的痛苦緊密相連。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在這種持續的、間接的刺激下,瘋狂地分泌著先走汁,甚至從鎖具的縫隙中微微滲出,沾溼了踩在上面的、張小敏的腳心。
宋佳文牽著狗鏈,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一眼,看到李東艱難爬行、背上馱著張小敏、滿臉通紅又似乎帶著病態迷醉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她故意放慢腳步,讓鏈條繃緊,迫使李東更加吃力地跟上。
他們爬出了302宿舍,來到寂靜的走廊。暑假期間,留校的人本就稀少,這個時間點,走廊裡空無一人。安靜的走廊裡,只剩下李東粗重的喘息聲,手掌膝蓋摩擦地面的沙沙聲,以及鏈條輕微的晃動聲。
然而,這份寂靜更讓人心慌。走廊兩側,一間間宿舍門緊閉著,但有些門縫下面,透出裡面燈光。這意味著,門後可能有人。也許有人在看書,在玩電腦,在聊天……她們隨時可能開門出來,去水房,或者只是探頭看一眼。
每經過一扇緊閉的宿舍門,他的呼吸都會下意識地屏住。他想象著某扇門突然打開,一個女生端著水盆出來,然後撞見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赤身裸體像狗一樣爬行的他,脖子上拴著鎖鏈,背上馱著另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的雙腳,正踩在他最私密、最恥辱的部位。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頭皮發麻,羞恥感幾乎要衝破天靈蓋。如果被發現,他將徹底身敗名裂,不只是在這所學校,而是在他整個的人生中,都將被打上無法磨滅的變態烙印。徐靜……他幾乎能看到徐靜震驚、崩潰的臉。
“快點!磨蹭什麼!”前面的宋佳文不耐煩地拽了一下狗鏈。鐵鏈勒緊頸部的皮肉,帶來疼痛和窒息感。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手掌和膝蓋摩擦得更痛,背
上的重量也顯得更加沉重。
張小敏似乎很享受這種“坐騎”的顛簸。她甚至輕輕哼起了不知名的調子,雙腳在李東的背後調整著位置。她那柔軟的紅潤腳底更加貼合地踩壓在冰冷的貞操鎖上,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頑皮的水生生物,蠕動著。試圖用腳趾側緣去刮蹭鎖具邊緣微小的縫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那金屬的堅硬、冰冷,以及被囚禁其內的那根東西絕望而狂躁的搏動。每一次搏動,都通過金屬傳遞到她的腳心,帶來一種掌控生命的震動感。
更讓張小敏愉悅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腳心逐漸變得溼滑——那是從貞操鎖縫隙中不斷滲出的、李東的先走汁。粘膩、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微腥氣息。這些液體浸溼了她的腳底皮膚。她故意加重力道,用足跟去碾磨鎖具的根部,感受著腳下身體因為突增的刺激和壓力而猛地一顫。
“哈啊……”背上傳來李東壓抑不住的、帶著痛楚和快意的短促呻吟。這聲音取悅了她。她微微俯身,湊近他通紅的耳朵,用氣音溫柔地說:“賤狗,流了好多呢……把我的腳都弄溼了。這麼喜歡我的腳踩著你這裡嗎?”
李東渾身一哆嗦,無法回答,只能更加拼命地爬行,試圖用身體的勞累來分散那集中在下體的、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混合感覺——被最迷戀的玉足踩踏的至福,被禁錮無法釋放的痛苦,以及當眾(儘管是潛在的)暴露的極致羞恥。
終於,他們來到了樓梯口。往上,是通往天台的樓梯。
宋佳文牽著鏈子,率先踏上了臺階。然後回頭,用一種混合著戲謔和命令的眼神看著他。爬樓梯,比在平地上更艱難,尤其是還馱著一個人。
他費力地向上攀登。背上的張小敏為了保持平衡,下意識地用踩在他貞操鎖上的雙腳更用力地下壓。這讓他每上一級臺階,下體都要承受一次額外的壓迫和摩擦。那感覺既像折磨,又像獎勵,讓他頭暈目眩。
樓梯間更昏暗,只有轉角處有小窗透進外面的路燈。
爬到一半時,樓上忽然傳來開門聲和女生的說笑聲,似乎是從四樓的某間宿舍傳來的。聲音越來越近,是朝著樓梯這邊來的!
李東的身體瞬間僵直,他猛地停下動作,背上的張小敏也因為慣性向前傾了一下。
“噓……”張小敏也聽到了,她立刻伏低身體,幾乎是趴在李東背上,同時,踩在他背後的雙腳警告般用力一碾。
宋佳文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側耳傾聽,她將食指豎在唇邊,對李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說笑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下樓的腳步聲。是兩個人!她們正在下樓,很快就會經過這個轉角!
李東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嚨口。他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跪趴在樓梯上,背上馱著一個女生,脖子上拴著鏈子……這副樣子如果被看到……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近了,更近了。已經能看到上面樓梯轉角處晃動的影子。
就在那腳步聲即將出現在他們這一層平臺的轉角時,上面的女生似乎改變了主意。
“哎呀,我手機好像忘帶了,回去拿一下。”
“真麻煩,快點啊。”
腳步聲停了下來,然後往回走去,漸漸遠去,最終響起了關門聲。
危險暫時解除。
李東全身脫力般微微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才憋
氣太久,眼前都有些發黑。
“可惜了,”宋佳文略帶遺憾地咂咂嘴,“還以為能讓更多人看看我們的新寵物呢。”她拽了拽鏈子,“繼續,快點。”
張小敏用腳踢了踢李東的腰側:“躲過一劫呢,賤狗。不過,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是不是更刺激?”
李東無法回答。他的命運完全懸在兩位“主人”的一念之間,剩下的幾級臺階,他爬得麻木而機械。
終於,他們抵達了頂樓。通往天台的那扇厚重的鐵門虛掩著,沒有上鎖——大概是假期裡為了方便留校學生晾曬而特意留的。
宋佳文推開鐵門,李東馱著張小敏,爬過了門檻,真正來到了開闊的天台之上。
天台上空曠而黑暗。遠處,城市的燈火如同撒在地上的碎鑽,勾勒出建築的輪廓。近處,只有幾盞孤零零的、光線昏暗的路燈,勉強照亮水泥地面和幾個鏽跡斑斑的晾衣架。
宋佳文鬆開了狗鏈,但鏈子依然垂在李東脖子上。她轉過身,背靠著矮牆,好整以暇地看著場地中央的“表演”。
張小敏並沒有從李東背上下來的意思,她輕輕夾緊雙腿,用小腿內側摩擦著李東的腰側,催促他:“走啊,賤狗,帶我逛逛你的新狗公園。”
爬了幾米,張小敏讓他停了下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更向後仰,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踩著貞操鎖的雙腳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腳幾乎垂直於李東的背部,足弓完全打開,紅潤的腳心因為受力而顏色變得更加深豔。
“佳文,”張小敏轉過頭,對靠在牆邊的宋佳文笑著說,“你看他,像不像個真正的坐騎?我的腳踩著這裡,”她故意用右腳跟用力碾了一下,“就是方向盤呢。往左踩,他是不是就該往左拐?”說著,她真的將重心微微左移,左腳用力。
李東身體一歪,不得不向左調整了一下爬行方向。
“噗嗤——”宋佳文笑出聲,“真的哎!好玩!那往右呢?”
張小敏又試了試向右。李東再次屈從。
一種被徹底物化為交通工具的恥辱感淹沒了李東。他只是一個被“腳控方向盤”操縱的肉塊。他的意志,他的方向,完全取決於胯下那雙玉足的輕微移動。
宋佳文玩心大起,走了過來。她看著張小敏那雙在李東胯下忙碌的紅潤腳丫,又看了看李東那因為屈辱和刺激而扭曲的臉,一種想要更深入參與進來的衝動難以抑制。
“小敏,讓我也試試‘方向盤’?”她躍躍欲試。
張小敏眨了眨眼:“可以啊。不過,我的腳要佔一邊。這樣吧,”她將自己左腳的腳趾從李東的臀側稍微鬆開一點,露出一點空隙,“你用你的腳,踩另一邊,我們一起來‘駕駛’。”
宋佳文立刻脫下自己的一隻運動鞋,還是那雙臭氣熏天的田徑鞋,只不過剛才牽鏈子時穿上了。她沒有脫襪子,就這麼穿著棉襪,將那隻39碼的大腳,踩在了張小敏左腳讓出的位置——李東胯下另一側,她的腳底隔著棉襪,依然能感覺到李東緊繃的大腿,以及更下方那被貞操鎖鎖住的隆起。
於是,李東的胯下,現在踩著一隻赤裸紅潤的玲瓏玉足,和一隻隔著襪子依然能散發出濃烈氣味、尺寸更大的汗腳。兩隻腳丫都連接著他最敏感、最恥辱的禁地。
“好了,現在,左轉。”張小敏發號施令,左腳用力。
“右轉。”
宋佳文緊隨其後,右腳用力。
李東像一艘破船,在兩隻腳“舵手”的操控下,在天台粗糙的地面上笨拙地、艱難地左右轉向爬行。每一下轉向,都伴隨著雙腳用力的踩踏和摩擦,胯下被貞操鎖壓迫的器官不停的抗議。先走汁早已浸透了鎖具周圍。
“停。”張小敏忽然命令。
李東停下,張小敏從李東背上滑了下來,雙腳落在地上,踩在水泥上,然後,她走到李東面前,而宋佳文也收回了腳,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爬過來,M字開腿。”張小敏晃了晃掛著鑰匙的腳踝,發出了命令二。
李東順從地執行。他爬到張小敏面前,在地面上轉過身,背部貼地,雙腿大大分開,將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兩位女主人的視線下。
張小敏卻沒有立刻把腳放上去暖腳。她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貞操鎖前端的時候鳥籠——那裡因為李東持續的興奮和分泌,已經溼漉漉、滑膩膩的。
“佳文,今天想不想再寸止他一次?這次你單獨來玩他。”張小敏抬起頭,對宋佳文說,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宋佳文立刻興奮的起來,“好啊, 剛剛還沒玩夠!”
張小敏拿出鑰匙,再次插進了鎖孔。李東清楚的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短暫的解放,然後是在更強烈的刺激下,被殘忍地寸止,重新鎖上。
“咔噠。”
鎖開了。陰莖猛地彈出,李東急促地喘息著,絕望地感受著那久違的解放感,和膨脹的慾望。
“佳文,用你的腳。”張小敏示意,自己則後退了一步,將“舞臺”讓給宋佳文。
宋佳文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她沒有脫襪子,直接抬起那隻穿著棉襪的腳,毫不猶豫地,用腳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那根完全暴露、劇烈顫抖的陰莖上!
襪子已經被她的腳汗和李東的分泌物微微濡溼,她帶著報復和玩弄心理,用腳心去碾壓滾燙的龜頭,用腳跟去硌蹭脆弱的根部,甚至試圖用腳趾去撥弄那兩顆沉甸甸的、因為刺激而縮緊的睪丸。
“呃啊啊——!哈……哈啊……”李東再也無法抑制,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追逐那隻踩弄他的腳,尋求那不可能的釋放,他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射精的瘋狂渴望。
“看來快不行了呢。”張小敏冷靜地觀察著。
就在李東喉嚨裡發出瀕臨高潮的、無意義的嗬嗬聲時——張小敏把準備好的冰塊一下子倒在蛋蛋上, 然後快速地把貞操鎖套在因為寒冷瞬間變小的狗雞巴上,手中的鑰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了貞操鎖的鎖孔。
“咔噠!”
金屬閉合的清脆響聲,如同死神的宣判。
“嗚嗷——!!!”
高潮被硬生生掐斷,精液硬生生憋回去,整個下體都要被這股無處發洩的洪流撐爆。
宋佳文意猶未盡地收回腳,李東在地上痙攣、彷彿失去所有尊嚴和力氣的。她抬起腳,用沾溼的襪底,蹭了蹭李東因憋精而扭曲的側臉,將那混合的氣味和粘膩蹭了他一臉。
“看,”她冷笑著說,聲音裡充滿了報復得逞的快意,“你這條賤畜生連在我腳下射精的資格都沒有。剛才那副快要昇天的賤樣子,結果呢?憋回精,鎖一合上,就只剩這副德性了。以後啊,就老老實實戴著你的鎖,給我們兩個的腳當玩具,用狗蛋蛋當暖爐吧。這才
適合你,李東,或者說……賤狗。”
李東下體被貞操鎖重新鎖住,那被寸止後的、深入骨髓的脹痛和空虛感,啃噬著他殘存的意識。
他躺在地上,視線模糊地望著頭頂沉黑的、沒有星星的夜空。徐靜溫柔的笑容和關切的眼神毫無預兆地撞入腦海。他背叛了她,不僅在身體上,更在靈魂上,墮落成了這幅連畜生都不如的模樣。這份愧疚,比張小敏的殘忍更讓他痛苦。
可是,當他的視線恍惚地移向站在一旁的張小敏時,看到她那雙在昏黃燈光下拖鞋裡泛著誘人紅潤光澤、腳趾圓潤的赤裸腳丫,看到那腳踝上輕輕晃動的、掌握著他所有“痛苦”與“快樂”的鑰匙……一種病態的渴望和依賴,又在他的大腦裡瘋狂滋生。
他想逃離,想結束這一切,想回到徐靜身邊,變回那個乾淨的李東。
但另一種聲音,更強大,更誘人,在他腦海深處低語:你逃不掉的。你只配這樣。主人的腳,才是你的歸宿。被支配,被羞辱,才是你真正的快樂。
宋佳文對今晚的“調教”非常滿意。她走到張小敏身邊,語氣興奮:“這傢伙……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從來沒想到,報復一個人,能讓人這麼……嗯,上癮。”
張小敏挽住她的胳膊,笑容甜美如常,彷彿剛才那殘忍的寸止命令不是她發出的:“當然,佳文。我說了,他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的腳奴。”她特意強調了“我們”和“腳奴”。
她低頭,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癱軟、眼神空洞渙散的李東,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內側:“別裝死,賤狗。起來,我們該回去了。今晚,你就睡在籠子裡,好好回憶一下,你是怎麼在宋佳文主人的腳下,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差點射出來,又是怎麼被鎖回去,變成現在這副連狗都不如的樣子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對了,回去之後,記得用你的‘狗盆’吃飯。要是讓我發現你沒舔乾淨鞋墊……你知道後果的。”
李東的身體勉強撐起身體,恢復跪爬的姿勢。貞操鎖內的器官還在隱隱搏動。
張小敏重新跨坐到他背上,雙腳再次踩上那恥辱的“腳蹬”。宋佳文則撿起了地上的狗鏈,握在手中,臉上帶著饜足和期待的笑容。
“走吧,回家。”張小敏下令,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結束一次愉快的夜遊。
李東低下頭,脖頸上的項圈和鎖鏈沉甸甸地提醒著他的身份。他開始向著來時的方向,那扇通往地獄般的“家”的鐵門,艱難地爬去。
第十三章:女友視頻通話下的腳奴羞辱凌晨的陽光透過302宿舍沾有灰塵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狗籠裡,李東蜷縮著赤裸的身體,在睡夢中發出微弱的鼻息。
他太累了。
連續兩天的寸止懲罰、以及精神上對兩位女主人命令的緊繃服從,像沉重的鉛塊拖著他沉入睡眠深處。夢中,他又回到了那個讓他徹底淪陷的走廊,張小敏主人那雙精緻紅潤的玉足在眼前輕輕晃動,他跪著,舌尖渴望地想伸出去,卻怎麼也夠不到。
然後夢境變得柔軟而溼潤。
一根溫熱的、帶著微微汗意的腳趾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是主人。
他渾身顫抖,嘴唇自動張開,含住了那根腳趾,比想象中更溫暖,皮膚細膩得近乎透明,趾腹柔嫩的觸感傳遞到舌尖,帶著些
許鹹澀的汗味。
他貪婪地嘬吸起來,像嬰兒含著奶嘴,用牙齒輕輕磨蹭趾縫邊緣,舌頭在趾腹和趾縫間穿梭,試圖捲走每一絲鹹鹹的味道。
與此同時,他的下體傳來熟悉的重量感。
又一隻腳踩了上來,精準地壓在了他那對因長期上鎖和頻繁踩踏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蛋蛋上。腳掌厚實,帶著體溫,先是在兩顆飽滿的睪丸上輕輕按壓,感受著它們在自己重量下的形狀變化,然後開始緩慢地、帶著碾壓意味地滾動。
卵蛋被腳底揉搓的快感混合著嘴裡吮吸腳趾的滿足感,讓睡夢中的李東發出了滿足的嗚咽。腰肢不自覺地向後頂起,將下體更深地送入那隻腳的踩踏中。
他更賣力地舔舐著口中的腳趾,舌尖探入趾縫深處,那裡應該是主人腳上他最喜歡的區域,每次清潔時他都能在那裡嚐到最濃郁的、帶著乳酸菌發酵般酸酸的汗漬味道。
但漸漸地,味道有些不對了。
那股腳臭味變得越來越重,不是張小敏主人那種令人上癮的發酵酸味。而是更粗糙、更原始,像長時間悶在運動鞋裡發酵出的、帶著皮革和布料混合的濃烈汗臭。腳尖的觸感也有了變化,更長,更大。踩在卵蛋上的腳也變得更有分量,足底更厚實,滾動時對睪丸的壓迫感更強。
李東皺起眉頭,在夢中困惑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試圖從舌尖重新確認。可那股濃烈的、幾乎嗆人的汗腳臭味越來越清晰。
然後他醒了。
眼前不是張小敏主人那雙精緻得令人心顫的37碼玉足,而是一隻足掌厚實、足底通紅的39碼大腳,足弓高聳,五根腳趾比張小敏的更長一點,趾甲修剪得短而方正,趾縫間堆積著汗漬與腳垢,腳側邊緣泛著長途行走後特有的暗紅,整個足底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而他含在嘴裡,像吸奶嘴般貪婪吮吸著的,正是這隻大腳的長而粗的、因長期運動而略微變形的大腳趾。
李東的大腦空白了大約三秒鐘。
夢裡幻想的是張小敏主人那完美無瑕的玉足,紅潤的足底,粉嫩的趾尖。而現實卻是宋佳文這雙臭烘烘的大腳,趾縫裡還卡著肉眼可見的汙垢。
在他徹底沉淪為戀足奴之前,宋佳文這雙重汗腳從來不是他慾望清單上的選項,大腳,味道太重,形態不夠精緻。儘管在被徹底調教後他已經學會臣服於這雙腳的羞辱,但潛意識裡,張小敏主人的腳丫才是他真正痴迷的天足。
那一瞬間,大腦沒能跟上身體的本能。
他下意識地、幾乎是反射性地,把嘴裡那根粗長的、鹹溼的大腳趾吐了出來“嘖。”
一聲清晰的、帶著明顯不悅的咂嘴聲從頭頂傳來。
籠子已經完全敞開,宋佳文就坐在籠子外的地板上,一隻光裸的大腳還踩在李東腫脹的卵蛋上沒有移開,另一隻腳,也就是剛才被李東含在嘴裡的那隻,正懸在半空,大腳趾上還沾著他的唾液,在晨光裡泛著溼漉漉的光。
她低頭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腳趾,那張漂亮的瓜子臉上原本掛著的享受表情消失了,她的腳掌停在了李東的蛋囊上,不再滾動。
張小敏穿著絲質睡裙,斜倚在自己的床邊。晨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和修長的腿型,那隻完美無瑕的37碼裸足隨意垂在床沿,五根足趾輕輕蜷曲又舒展,他最渴望的銀色小鑰匙,用一條銀色腳鏈的掛在她纖細的腳踝上
。
但她的眼神。此刻正靜靜地看著他。
李東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主、主人……”他掙扎著想爬出籠子,但宋佳文的腳還踩在他要害上,他只能維持著扭曲的跪趴姿勢,仰頭看向張小敏,聲音因為恐懼而發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
“賤狗,爬出來!”張小敏開口了,聲音不容質疑,“撅高屁股。”
李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狗籠裡爬了出來,他按照訓練過無數次的標準姿勢,雙手撐地,腰部深深塌陷下去,將屁股高高撅起,兩個因一夜睡眠而略微消腫、但依舊飽滿得不像話的蛋蛋垂在兩腿之間晃盪,擺出了最下賤的臣服姿態。
屁股抬到極限高度,腰塌到幾乎貼上地板,後腦勺低垂,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面。赤裸的身體因為恐懼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抖什麼?”張小敏從床上下來,絲質睡裙下襬拂過小腿。她光腳踩著地板走到李東面前,那隻紅潤的裸足就停在他低垂的視線正前方。“怎麼,佳文的腳就配不上你舔了?”
宋佳文站了起來。她比張小敏高出小半個頭。她走到李東側面,右腿抬起,那隻39碼的汗溼大腳懸在李東撅起的屁股上方。“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她的聲音冷硬,“還是說,你覺得除了小敏的腳,別的腳都不配讓你舔?
張小敏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了那條狗鏈。她沒有立刻抽打,而是慢條斯理地將鏈子一圈圈繞在右手腕上,留下約三十公分的長度垂下來。
“規矩就是規矩。”她冷酷地說,“吐掉主人的腳趾,就是對主人的不敬。”
話音落下的瞬間,狗鏈帶著風聲抽了下來。
“啪!”
第一下抽打毫無徵兆地落在了右邊那顆更飽滿的睪丸上。李東發出一聲慘叫,前半身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但撅起的屁股死死的維持住了。右側睪丸傳來劇烈的、火燒般的刺痛,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棍捅進了他的睪丸,讓他眼前發黑。
鏈子緊接著又抽了下來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
每一下都抽在同樣的位置。卵蛋表面皮膚迅速紅腫起來,鎖具金屬環扣因為衝擊而更深地勒進皮肉裡。李東疼得渾身痙攣,口水從嘴角失控地流出。
但這還沒完。
張小敏扔掉了鏈子。她彎腰,從床下拎出一隻粉色塑料拖鞋,鞋底是粗糙的硬塑料。她走到李東撅高的屁股旁,左手按住他顫抖的腰,右手握著拖鞋,高高舉起—“啪!!!”
鞋底狠狠扇在他左邊臀瓣上。
“啪!!!”右邊臀瓣。
“啪!!!啪!!!啪!!!”
拖鞋底抽打在李東高撅的臀肉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擊打聲。每一下都用了全力,塑料底與臀肉碰撞,留下迅速泛起的深紅色掌印。李東咬緊了牙關,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這種徹底失去尊嚴、像畜生一樣被抽打的羞恥感讓李東面部發燙。
而宋佳文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她站在李東臉側,抬起自己39碼的右腳,那隻剛剛還被李東嫌棄的、汗臭濃烈的大腳,足心對準李東的左臉,然後猛地發力,像扇耳光一樣狠狠扇了下去。
“啪!!!”
足底粗糙的皮膚刮過臉頰,汗液的溼黏感與刺鼻氣味瞬間糊滿他半張臉。力道之大,讓李東整個人朝右側歪倒,耳朵裡嗡嗡作響。
宋佳文沒停。她
換左腳,又是一記“足耳光”扇在他右臉上。
“啪!!!”
左右臉頰迅速腫起,清晰的足印輪廓浮現在皮膚表面,李東被打懵了,眼淚混著鼻涕一起流下來,視野模糊一片。
懲罰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當張小敏終於停手時,李東已經癱軟在地。他雙手死死捂著襠部,兩個卵蛋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屁股完全腫成了深紅色,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臉頰兩側的足印也在紅腫發燙。
張小敏把拖鞋扔到一邊。她蹲下來,伸手撥開李東捂著襠部的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腫大的卵蛋。李東疼得全身一顫,但不敢躲。
“知道為什麼罰你嗎?”張小敏問,聲音依舊平靜。
“……知道……”李東的聲音模糊,“賤狗…吐出了主人的腳趾……賤狗竟然敢嫌棄主人的腳……該死……”
“還有呢?”
李東愣住了。
張小敏的指尖在他卵蛋表面緩慢畫圈,帶來一陣陣刺痛與屈辱感:“你做夢都在舔我的腳,對吧?”
“……是……”
“但醒來看見是佳文的腳,你就吐出來了。”張小敏歪了歪頭,睡裙領口隨著動作滑向一側,露出白皙的鎖骨,“所以在你心裡,我的腳是‘好’的,可以舔。佳文的腳是‘壞’的,不能舔。對嗎?”
她笑了。“但你知道嗎,賤狗?你的舌頭,你的嘴巴,你的唾液,都是最低賤的東西。任何女人的腳你都沒有資格,也不配拒絕。。”
李東被徹底打怕了,他含著淚用力點頭:“對不起……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諒……求佳文主人原諒……”
他艱難地支起上半身,改為跪姿,然後一步步挪到宋佳文面前,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一下,兩下,三下……他磕得很用力,每一下都讓額頭與地板撞擊出清晰的聲響。同時,他的腰部開始像母狗一樣扭動,臀部隨著磕頭的節奏左右搖晃,兩顆飽受折磨的睪丸在胯下晃盪。
“”賤狗……求宋主人饒恕……賤狗再也不敢嫌棄主人的腳了……主人的腳是最神聖的……是賤狗不配……以後賤狗一定用最卑賤的姿態伺候主人的腳……求主人給賤狗一個機會……求您……”
磕完十下頭,他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俯身,將臉湊到了宋佳文踩在地上的那隻大腳旁邊。李東伸出舌頭。粉色的、溼潤的舌頭顫抖的伸向了那隻大腳的趾縫。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濃烈的酸臭味在口腔裡炸,他強忍著反胃的本能,用舌尖在趾縫深處用力一頂,像清潔工具一樣,從趾縫根部開始,一點點向外卷。舌頭擠進狹窄的縫隙,刮擦著兩側趾腹的皮膚,把那些堆積的汙垢一點一點刮下來,捲進口腔。
鹹的。酸的。帶著腐臭味的。顆粒狀的皮屑在舌面上摩擦。但他舔得極其賣力,甚至發出“呲溜呲溜”的、像在吮吸什麼美味的聲音。每舔完一條趾縫,他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住腳趾根部,舌尖鑽進趾甲下方的縫隙,把藏在那裡的、更細微的汙垢也舔出來。
偶爾他會停下,抬起臉,用那雙含淚的眼睛哀求地看向宋佳文,確認主人的表情。
張小敏一直靜靜地看在眼裡。等到李東將宋佳文的雙腳舔到幾乎反光,汗漬和汙垢被徹底清理乾淨,她才再次
開口,“這兩天,都沒和徐靜聯繫吧?”
李東渾身一僵。
徐靜。他的正牌女友。那個溫柔文靜、對他體貼入微的系花。愧疚感瞬間翻湧上來,幾乎讓他窒息。
“她昨天給我發消息了。”張小敏抬起頭,衝李東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面是微信聊天界面,“問你這兩天在幹嘛,說發你消息你都沒回。我跟她說籃球隊在準備大學聯賽,你天天在忙籃球隊集訓,晚上才有空。”
她頓了頓,臉上的甜美笑容加深了,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光芒。
“所以我在想,”她說,“我們三個一起出去拍幾張照片吧,拍點‘有趣’的,發給徐靜看看。讓她看看她的‘寶貝男友’最近在忙什麼。”
空氣彷彿凝固了。李東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冰涼。拍照?在現在這種狀態下?臉上還腫著宋佳文的腳印,屁股上是拖鞋抽打出的紅痕,蛋囊上狗鏈留下的鞭痕還沒消退,全身赤裸,貞操鎖禁錮著下體。
“當然,”張小敏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補充道,“不會拍你現在的樣子。破例允許你穿上衣服,像個人一樣站起來。”
張小敏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翻找起來。她找出一套李東的衣服,白色T恤,黑色休閒褲,內褲和襪子。這些都是李東在圈養前留在302的。
李東看著那堆衣服,竟然有瞬間的陌生感。像人一樣站立,像人一樣穿衣,這反而讓他感到不適應。
他顫抖著手,開始笨拙的穿上衣服,直立起來。他已經太久沒有真正直立過了,他的身體肌肉已經習慣了犬化的姿態,現在突然站直起來,脊柱需要重新適應重心,他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張小敏和宋佳文已經收拾完畢。張小敏走到他面前,仔細打量著他,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個陽光帥氣的籃球隊長形象。
“走吧。”張小敏率先走出302,宋佳文緊隨其後。李東跟著她們。
張小敏走在最前面。她換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露出白皙筆直的小腿。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沒穿襪子,這是李東透過鞋後跟的開口處觀察到的,那雙粉紅色的足跟裸露在外,足弓輪廓在帆布鞋柔軟的側壁上隱約可見。
宋佳文走在她身側,穿著運動短褲和一件配套的運動T恤,腳下是一雙常穿的運動拖鞋。那雙39碼的大腳赤裸地踩在拖鞋裡,腳趾因為前掌發力而微微抓地,足底與拖鞋塑膠接觸時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李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雙足的動態上,足跟抬起時,通紅的足心完全暴露,能看到足弓內側那處汗水浸溼後的暗紅色;腳底落地的瞬間,五根長腳趾會短暫地完全張開。
校園確實空蕩得像個廢棄的遊樂園。
暑假已經進入第二週,返鄉的學生基本都離開了。主幹道兩側的梧桐樹枝葉繁茂,濃綠的樹冠在熾烈的陽光下投下大片斑駁的陰影。路邊長椅空著,靠背被曬得發燙,漆面上晃動著細碎的光點。遠處的教學樓窗戶全都緊閉,玻璃反射著刺眼的白光。唯一的聲音來自遠處校門口偶爾駛過的車輛,引擎聲隔著幾百米距離傳過來,模糊的像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張小敏選了離宿舍樓最近的一張長椅,在人工湖旁邊的樹蔭下。長椅背對著湖面,正前方是一片開闊的草坪,再遠處是通往圖
書館的石板路。這個位置足夠隱蔽,從主路上不容易直接看見,但又並非完全與世隔絕,如果有人從圖書館方向走過來,還是能在五十米外就注意到這裡坐著三個人。
“就這兒吧。”張小敏說著,率先在長椅左側坐下。她翹起二郎腿,左腳懸空,右腳腳踝搭在左膝上,帆布鞋鞋尖輕輕晃動。
宋佳文坐在右側。她也翹起腿,但姿勢更隨意,左腿直接橫架在右腿上,大腳赤裸著,足底朝向李東的方向。那抹通紅的、溼潤的足心像一隻沉默的眼睛,正盯著他。
長椅中間還留著一個空位。
李東站在長椅前,喉嚨動了動,沒敢立刻坐下。
“坐啊。”張小敏微笑,拍了拍中間那個空位,“站著幹什麼?你又不是狗,至少現在還不是。”
李東走到長椅前,小心翼翼地坐下。他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
風吹過湖面,帶來潮溼的、帶著腥味的水汽。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深色的運動長褲,褲腿下襬蓋住了腳踝。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產生了錯覺,好像自己真的是個正常人,和兩個女同學一起坐在湖邊閒聊。如果沒有胯下那個金屬鎖具,沒有紅腫的卵蛋,沒有破皮的屁股,沒有臉頰上還未消褪的足印。
張小敏從隨身的小挎包裡拿出了手機。李東認得那個手機殼,粉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兔子。那是徐靜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後來被張小敏“代為保管”了。
“來。”張小敏把手機遞給他,屏幕已經解鎖,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最頂端的聊天框備註是“靜靜❤️”,頭像是一張徐靜的自拍,她穿著白色毛衣,對著鏡頭微笑,眼睛彎成月牙。
李東的手指開始發抖。
“打視頻。”張小敏說,聲音很溫柔,“照常聊就行。問問她在家怎麼樣,說說你‘最近在忙什麼’。就像平時那樣。”
李東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平時”的畫面。他和徐靜視頻時,會躺在床上,把手機支在床頭,跟她講學生會那些瑣事,講籃球隊的訓練,講室友的趣聞。徐靜總是在屏幕那頭託著下巴聽,偶爾會小聲提醒他“別太累”,或者問他“有沒有按時吃飯”。她會把家裡做的菜拍照發給他,會在他抱怨壓力大時安靜地聽他說完,然後輕聲說“我在呢”。
那些畫面此刻像一把把鈍刀,緩慢地切割他的內臟。
“主人……”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能不能……能不能別……”
“不能。”張小敏回答得很快。“打。”
宋佳文在旁邊冷笑了一聲。她左腳的大腳趾開始彎曲,用趾甲輕輕刮擦右腿小腿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李東深吸一口氣。他點擊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第三聲“嘟”還沒結束,屏幕亮了。
徐靜的臉出現在畫面裡。她似乎剛起床不久,頭髮鬆鬆地披在肩上,穿著淺粉色的家居服,背景是她臥室的窗簾,米黃色的,上面有細小的碎花圖案。她對著屏幕笑起來,眼睛立刻彎成了熟悉的月牙形。
“李東!”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清脆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你今天起得好早呀。”
李東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發出的乾澀的聲音“……嗯。你……你也早。”
“我昨晚睡得可好了。”徐靜把手機拿遠了些,調整了一下角度,讓
自己整個人都出現在畫面裡,“媽媽昨天燉了雞湯,我喝了一大碗,然後一覺睡到天亮。你呢?學生會的工作忙完了嗎?”
“還、還沒……”李東的視線不敢直視屏幕。他的目光飄向畫面角落,看著徐靜床頭那隻毛絨小熊,那是他去年送她的情人節禮物。小熊的脖子上還繫著他親手打的那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別太累呀。”徐靜皺了皺鼻子,這個表情她做起來特別可愛,“你上次說三個月後就要去省裡參加正式比賽,是不是壓力很大,怎麼臉都有點腫了。”
“還好……”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就是……睡得不太好。”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左腳腳踝被碰了一下。
是張小敏。她用穿著帆布鞋的右腳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左腳腳踝。動作很輕,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李東的呼吸一滯。
“對了,小敏最近怎麼樣呀?”徐靜在屏幕那頭問,聲音裡帶著關切,“她之前說腳不小心扭到了,好點了嗎?”
李東的餘光看見張小敏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抬起右腳,這次不是踢,而是用鞋底側面,沿著李東的小腿脛骨緩慢向上滑動。帆布鞋粗糙的底部摩擦過運動長褲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她好多了。”李東的聲音開始發顫,“能、能正常走路了。”
“那就好。”徐靜鬆了口氣,“我還擔心她一個人留校不方便呢。佳文是不是也留校了?你們三個可以互相照應一下。”
宋佳文在旁邊無聲地冷笑。她放下了翹著的腿,把左腳伸到了李東的右腳邊,然後,用赤裸的、通紅的足底,踩在了他的右腳腳背上。
李東渾身一僵。
那足底滾燙,皮膚表面還殘留著汗液的溼黏感。五根腳趾張開,像鉗子一樣扣住他的腳背,趾腹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襪子清晰地傳遞上來。然後她開始用足心最柔軟的部位,反覆摩擦他的腳背。
“李東?”屏幕裡,徐靜歪了歪頭,“你怎麼了?臉色好像有點白。”
“沒、沒事……”李東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表情的平靜,“可能就是……有點累。”
“你要注意休息呀。”徐靜的語氣裡滿是心疼,“別總把自己練得那麼累,反正假期還長,慢慢來嘛。”
李東想點頭,想扯出笑容說“好”,但他做不到。因為張小敏的右腳已經從她的小腿滑到了大腿,然後,鞋尖停在了他運動長褲的褲襠正前方。
帆布鞋柔軟的鞋頭,隔著布料,輕輕頂住了貞操鎖凸起的部分。
李東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甲陷進掌心軟肉裡。
“李東?”徐靜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身體往前湊了湊,整張臉幾乎貼到屏幕上,“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一直在抖?”
“我……”李東的牙齒開始打顫。他能感覺到張小敏的鞋尖正在緩慢地、用幾乎難以察覺的力度,一下一下地頂弄那個金屬鎖具。每一次頂弄,鎖具邊緣都會刮過紅腫的卵蛋表面,帶來混合著刺痛與酸脹的怪異觸感。而宋佳文的腳還在他腳背上摩擦,足心的汗液已經浸透了他的襪子,溼黏的熱度貼著皮膚蔓延開。
“沒、沒有抖……”他從牙縫裡擠出來,“就是……有點熱。”
宋佳文突然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不是踩,是猛地一擰,整個足心像擰毛巾一樣,用最
大的接觸面積,狠狠碾過李東的腳背。力道之大,讓李東聽見了自己腳骨發出的細微“嘎吱”聲。
“呃,!”
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咽回去的痛哼從李東喉嚨裡漏出來。“李東?!”徐靜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怎麼了?!”
他看向屏幕,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容,但面部肌肉腫得有點不聽使喚:“沒……真的沒事……就是……剛才腿突然抽筋了一下……”
“抽筋?”徐靜眉頭緊鎖,“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又不好好吃飯。我跟你講,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對不起……”李東的聲音低下去。他的視線落在屏幕上徐靜擔心的臉上,愧疚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每一寸意識。他想告訴她真相,想跪下來求她原諒,想讓她立刻掛斷視頻,永遠不要再看見他這副骯髒的樣子。但他做不到。
張小敏的右腳收了回去。她彎下腰,這個動作讓她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然後,她伸手,抓住了李東運動長褲的褲腰。
李東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靜靜。”張小敏忽然開口,對著屏幕揮了揮手,臉上露出她標誌性的甜美笑容,“早呀。”
“小敏!”徐靜的表情立刻放鬆下來,“你也在呀?我剛才還問李東你腳好點沒呢。”
“好多啦,謝謝關心。”張小敏笑得眼睛彎起來,手上動作卻沒停,她拉著李東的褲腰,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扯。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很輕,但在李東耳朵裡卻像驚雷。
“你們在外面嗎?”徐靜問,“背景好像是湖邊?”
“對呀,出來走走。”張小敏說著,右手繼續往下扯褲子,左手卻從挎包裡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機。她打開相機,調成前置鏡頭,然後抬起手,把鏡頭對準了李東。
李東看見自己的臉出現在張小敏的手機屏幕裡。然後是張小敏自己的臉,她親暱地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對著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
“咔嚓。”
清脆的快門聲。
“給你們拍張照。”張小敏對徐靜說,聲音甜得像蜜糖,“李東最近可辛苦了,我記錄一下他這副慘樣。”
徐靜在屏幕那頭笑出聲:“你呀,就知道欺負他。”
“哪有~”張小敏撒嬌般地說,同時右手用力一扯。
李東的運動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被徹底扯到了膝蓋處。
早晨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他赤裸的下半身。貞操鎖的金屬環扣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兩顆紅腫的卵蛋完全暴露,臀瓣上那些被拖鞋抽打出的紅腫稜子一覽無餘。
但徐靜看不見。因為張小敏調整了李東手機的攝像頭角度,只拍他的上半身。
李東的整張臉都在抽搐。他想併攏腿,想把褲子拉起來,想立刻結束這地獄般的視頻通話,但他不能。因為張小敏的右腳,此刻正從側面伸過來。
赤裸的。沒穿帆布鞋。
那隻讓李東痴迷到瘋狂的、粉紅色的玉足,此刻就懸在他左側大腿上方。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像個藝術品,腳心處泛著健康的紅潤光澤,五根腳趾像珍珠般圓潤整齊地排開著。然後,那隻腳緩緩下落足底輕輕貼在了他左側的卵蛋表面。
李東的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衝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墜回腹部。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生理刺激像兩股電流在體內對沖,讓他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李東?”徐靜的聲音裡又染上憂慮,“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他沒事。”宋佳文忽然湊到屏幕前,她笑得燦爛,露出一口白牙,“就是有點虛,昨晚熬夜熬太狠了。”
說話的同時,她的左腳也從李東的右腳背上移開了,然後,抬起來,懸在了他右側大腿上方。
那隻39碼的、通紅的、汗溼的大腳。
足心對準了他右側的卵蛋。
“別……”李東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宋佳文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嘲弄。然後她腳落下,滾燙的、粗糙的、帶著濃烈汗酸味的足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他右側卵蛋上。
力道不小。足心最柔軟的部位完全覆蓋住囊袋錶面,五根粗長的腳趾像鉗子一樣扣住卵蛋的側面和下方,趾腹用力向內擠壓。
李東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左側是張小敏細膩溫熱的粉紅足底,像最輕柔的撫摸,卻帶來比疼痛更可怕的、深入骨髓的屈辱與痴迷。右側是宋佳文粗糙滾燙的通紅大腳,汗液的溼黏感與刺鼻的酸臭從皮膚接觸處直接鑽進神經,腳趾的擠壓帶來明確的疼痛,卻又混合著一種詭異的、令他作嘔卻又興奮的異樣快感。
兩隻腳開始同時揉動。
張小敏更細膩的方式玩弄睪丸,不是直接按壓,而是用腳趾。五根腳趾交替動作,時而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蛋袋側面的皮膚隔著褲子輕輕拉扯,時而用三根腳趾併攏在蛋袋頂端輕輕戳點,時而整個腳掌平放上去,用腳心最柔軟的部位包裹住那顆睪丸,溫柔地、緩慢地、像是揉捏某種柔軟果凍一樣地揉搓。。
宋佳文的動作則粗暴得多。她像是在踩一個玩具,足底反覆前後滑動,用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卵蛋表面,汗液在足底與皮膚之間形成一層黏膩的薄膜,每一次滑動都會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她的腳趾用力夾緊,趾甲甚至抵進了卵蛋側面的軟肉裡。
李東的額頭抵在了手機屏幕上。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在發熱,被鎖住的陰莖在布料下已經硬得發痛,前端的小孔裡滲出粘稠的先走汁。而那兩顆飽受蹂躪的睪丸,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脹痛感和興奮感瘋狂交織,讓他兩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微微痙攣。
宋佳文突然用力踩了下去。
不是揉,是猛地一跺,整個足心像錘子一樣,狠狠砸在右側卵蛋上。
“啊,!!!!”
慘叫終於衝破喉嚨。李東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半,又因為張小敏足底的壓制而重重跌坐回去。他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咬破了嘴唇內側的軟肉,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李東?!!”徐靜擔憂的說,“你到底怎麼了?”
“是……是我……”李東的聲音因為劇痛而斷斷續續,“我剛……剛才腿抽筋……太疼了……”
李東的確在疼,但也在爽。那是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建立在極度羞恥之上的快感。他知道這種快感源於什麼,源於他骨子裡那個抖M和戀足的病灶,源於他對被支配、被虐待、被用腳侮辱的深度渴望。
而這份渴望,此刻正在他最愛的女友面前,被另兩個女生用腳踩在他褲襠裡的方式,赤裸裸地實現。
徐靜還在擔憂地說著話“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我們改天再聊?”
他想說“好”,想說“
對不起”,想說“我們下次再聊”。但張小敏的腳突然鬆開了壓力,轉而用腳尖在他褲襠上輕輕踢了一下,那是熟悉的命令信號。“不……不用。”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改口,“我想……再和你聊會兒。”
張小敏突然放開了蛋蛋,那隻紅潤裸足的腳趾開始輕輕點弄他的鎖籠邊緣。
終於,那隻令他痴迷至死的玉足,在視頻通話進行到第七分鐘時,放過了玩弄了許久的右側睪丸,開始臨幸他不停流水的雞巴了。
李東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看見屏幕裡的徐靜還在說話,但他已經聽不清具體內容了,只能看見她嘴唇在動,眼神溫柔,時不時因為某個話題笑起來,露出小小的虎牙。那麼幹淨,那麼美好。
而與此同時,那隻腳開始動作,先是整個腳掌平貼上去,用足前掌最柔軟的部位包裹住被鎖住的陰莖,上下輕輕摩擦。先走汁塗抹在足底,讓摩擦變得更加溼滑。
接著腳趾開始有了更細微的動作。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夾住了貞操鎖的金屬環,輕輕拉扯。三腳趾和四腳趾併攏,在龜頭所在的位置輕輕按壓,尋找著那個最敏感的點。小腳趾蜷縮,時不時蹭過陰囊側面,用趾甲輕輕刮擦皮膚。
而宋佳文那邊也沒有停。
她開始嘗試一種更羞辱的玩法,她彎下腰,右手悄悄伸到長椅下方,握住了李東的左腳腳腕,向上抬起,將他的左腿向側面拉開,讓下體的區域更徹底地暴露出來。
然後那隻39碼的大腳,用整個腳掌,直接踩在了他被拉開的胯部區域。踩壓的面積很大,從大腿根部到胯骨,再到蛋蛋,整個左側區域都被那隻散發著酸臭汗味的通紅腳底全面覆蓋。然後她開始施加真實的體重,不是剛才那種戲耍式的壓力,而是真正的、人身體重支撐在單腳上時,通過腳底傳遞給承受者的實實在在的重壓。
李東感覺自己的左側胯骨在鞋底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彷彿骨頭在被壓迫。左側睪丸被整個腳底中央的足心區域牢牢壓住,那種擠壓感,那種和蛋蛋在腳下被壓扁的痠痛感,讓他的眼前幾乎漆黑一片。
視頻裡的徐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嚴肅的說“李東,你……是不是要去找醫生看看?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沒和我說實話……”
張小敏在這時突然湊到李東的手機前,對著屏幕露出最甜美無辜的笑容:“靜靜你別擔心啦,李東就是最近訓練壓力太大了,加上有點沒休息好,身體疲勞總是抽筋。我待會兒就送他回宿舍休息,好不好?”
徐靜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點擔憂的說:“小敏你幫我看著點他,他真的沒事嘛?麻煩你了,幫我照顧一下他……”
“放心~”張小敏笑著,伸手揉了揉李東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寵物,“我會的。”
視頻掛斷了。
屏幕暗下去。李東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來。下體依舊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睪丸上還殘留著兩隻腳的觸感溫度,皮膚表面甚至能看到淺淺的腳印輪廓。
張小敏穿上鞋子,站起身,將手機收進挎包,然後看向李東。
“快點起來,賤狗,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做,“張小敏的帆布鞋踢在李東的小腿上。
李東勉強站起來,提上褲子,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扶著長椅緩了幾秒才邁開步子
第十四章:女寢樓下的全裸
爬行他們沒有回302,而是繞到了女寢樓側面。那裡有一排大型綠色垃圾桶,用於集中處理整棟樓的垃圾。因為是假期,垃圾桶並沒有滿,蓋子半開著,能聞到裡面傳來的淡淡腐臭味。
張小敏停在了垃圾桶前,“現在,”張小敏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臉上依舊是那種甜美的微笑,“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李東的瞳孔收縮。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宋佳文,後者正抱著手臂,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嘲弄和期待的表情。
“怎麼,捨不得?”宋佳文開口,聲音帶著諷刺,“還想著穿回人的衣服?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寵物狗。狗需要穿衣服嗎?”
“快點。”張小敏的語氣依舊平靜,但裡面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接下來的一個半月,你都要在302被圈養。圈養期間,寵物狗不需要人類的衣服。全部脫光,扔進垃圾桶,一件不留。”
脫掉衣服扔進垃圾桶,意味著他將在接下來一個半月裡不得不完全放棄作為“李東”的社會身份,只作為“寵物狗”存在。
脫衣服的過程很慢。T恤被脫下,然後是褲子褪下,露出膝蓋上因長期跪爬而結的薄繭。內褲最後脫下,風灌進胯下,吹拂過還鎖著貞操鎖的下體,吹過那兩顆被踩踏了一早上、依舊紅腫飽滿的蛋蛋。
他走到垃圾桶前,蓋子半開著,裡面能看到黑色的垃圾袋,以及一些散落在外面的紙屑和塑料袋。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衣服,包括襪子和鞋,全部扔了進去。
張小敏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她指了指旁邊花壇邊緣那叢還算茂密的常青灌木,“過去,跪下。”
灌木叢不高,但枝葉密集,從外側看只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人影。李東僵硬地走過去,踩上花壇邊緣的石磚,磚面冰冷粗糙,硌著腳底,然後跨進灌木叢內。
他面對著兩位女主人,在灌木叢內跪了下來。
腰部塌陷,屁股撅起,標準的爬行預備姿勢。兩顆蛋蛋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姿勢的調整輕微晃動。
宋佳文走到他身後,蹲了下來,掏出馬克筆。
筆尖貼上他左邊屁股瓣的皮膚,第一筆,從臀峰上方開始,重重地、緩慢地向下劃,墨水滲進皮膚的紋理,帶來冰涼的、略帶刺激性的觸感。接著是橫,從左邊拉到右邊,再一豎……
兩個字。
左邊屁股上,黑色的、粗體的“賤狗”兩個字,在冷白的皮膚上清晰得像某種品牌商標。
宋佳文寫完,拍了拍那個剛寫完字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臀肉在她手掌下輕微顫抖,黑色的字像有了生命,隨著肉的晃動而扭曲了一瞬。她往後退了一步,歪著頭打量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不錯,”她說,“挺顯眼的。”
張小敏走了過來。她從宋佳文手裡接過馬克筆,蹲到李東的右側。
她右手握著筆,左手按在了李東右邊屁股瓣上,手掌溫熱,按在冰冷的臀肉上形成鮮明對比。她手指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尋找最佳下筆位置。
她寫的是“腳奴”。
“腳”字的第一筆是豎,筆尖從臀瓣上緣開始,向下拉,一直拉到臀肉最飽滿的中段。然後是橫折,橫折鉤,點。每一筆都寫得很穩,筆觸比宋佳文的細膩,但同樣用力。墨水滲進皮膚,黑色的線條在紅腫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奴”字小
一些,寫在“腳”字下方。橫折,橫,撇,捺。最後一捺拖得很長。
寫完,張小敏也站起身。她把筆帽蓋回去,隨手把馬克筆扔進了垃圾桶,筆在空中轉了幾圈,準確無誤地落進桶內,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現在李東的屁股上,左瓣是“賤狗”,右瓣是“腳奴”。四個黑色大字,每個字都有成年人手掌大小,在陽光下清晰得可怕。
張小敏從挎包裡拿出了另一樣東西。
李東之前用過的那個皮質項圈,棕色,寬度大約三釐米,但現在項圈上多了一個東西,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子,用綁帶固定在項圈右側,盒子表面有細密的小孔,還有一個微弱的綠色指示燈在閃爍。
電擊項圈。
“說明書我看了。”張小敏用食指敲了敲那個黑色塑料盒,聲音很平靜,“高度傳感器,精度到釐米。我設定了閾值,你的頭部,在任何時間,任何姿勢下,如果高度超過了我和宋佳文臀部的最低位置,就會觸發。”
“看到這個了嗎?”張小敏用指尖點了點“75cm”那個數字,“我量過了,這個高度大概到我臀部最下邊大腿這裡。”
李東盯著那個項圈,嘴唇發乾。
“也就是說,”宋佳文在旁邊翻譯,“戴上這個,你這輩子就別想再挺直腰桿當人了。你得時時刻刻趴著,撅著,像一個真正的、卑賤的狗畜生一樣,用四條腿在地上爬。腦袋永遠低於主人的屁股,這才是寵物該有的視角。”
張小敏將項圈解開搭扣,舉到李東面前。“來吧。”她說,“自己戴上。”
李東抬起顫抖的雙手,接過那個冰冷的皮質項圈。他將項圈繞到脖頸後方,雙手摸索著找到金屬搭扣,咔噠一聲,搭扣合攏。
項圈收緊的瞬間,皮圈內側的壓力均勻分佈在脖頸周圍,不算勒,但存在感極其強烈。那個火柴盒大小的電擊裝置正好貼在他右側頸部動脈的位置,能清晰感覺到設備運行時細微的震動。
“好了。”張小敏站起身來,後退兩步,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然後她踢掉自己腳上的白色帆布鞋。
兩隻鞋先後落地,發出“啪、啪”兩聲輕響。現在她徹底赤腳了,腳邊緣處泛著健康的粉紅色,五根腳趾像珍珠般圓潤整齊地排列。
她抬起右腳,把裸足伸到李東面前。
足底正對著他的臉。粉紅色的,細膩的,皮膚表面幾乎看不見毛孔。五根腳趾輕輕彎曲,趾尖朝下,像是在對他招手。
“來。”張小敏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像之前訓練的那樣,用嘴來追主人的腳趾。
這是他過去幾天裡重複過無數次的動作,在302宿舍光滑的地板上,在狗籠旁,在張小敏的床下。他需要維持跪姿,腰部塌陷屁股撅高,然後擺動身體,用嘴巴去追逐主人晃動的腳趾,如果追不到,就沒有舔腳的權利,甚至可能迎來懲罰。
張小敏的腳開始移動。
很慢。先是足跟微微抬起,讓足心更多地暴露在他視線裡。然後腳趾開始活動,大拇趾向上翹起,趾腹對準他的嘴唇。接著,整隻腳開始緩緩地向後縮,像是要遠離他。
李東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傾身。他撐在地上的雙手用力,膝蓋向前挪動了一小步,腦袋抬起,嘴唇朝著那隻粉紅的腳趾追逐過去。他的眼睛盯著那個圓潤的、透著淡淡粉色的趾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含住它,舔舐它,用口腔包裹它。
他的頭部高度在抬起的瞬間就超過了閾值。
黑色塑料盒上的綠色指示燈猛地變成了急促的、高頻的紅色閃爍。李東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意識到了危險,但身體已經來不及反應了“滋啦,!!!”
劇痛。那不是普通的疼痛。像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他脖子周圍的皮膚,李東的整個身體像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四肢瞬間失去所有力氣,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耳朵裡只剩下嗡鳴。
他癱倒在地,身體抽搐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脖子周圍的皮膚迅速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紅暈,唾液從失控張開的嘴角流出,滴在地上。
意識渙散了大約三秒鐘。
三秒後,痛感開始消退成一種持續的、深入骨髓的麻痺感。李東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
張小敏和宋佳文站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噗嗤。”張小敏先笑出聲來,然後宋佳文也笑了。笑聲清脆、輕鬆,但此刻卻像某種殘忍的樂器演奏。
李東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他只能看見張小敏粉紅色的、細膩的玉足,腳趾正輕輕點地。
“看來設定起效了。”張小敏滿意地點,重新穿上帆布鞋。“現在知道你的腦袋應該待在什麼高度了吧,賤狗。”
張小敏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現在,任務很簡單,你就這麼赤裸著,戴著鎖,撅著屁股,爬回302宿舍。”
她頓了頓,笑容加深“路上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保安、留校的學生、哪怕是一隻路過的野貓,你的大學生涯就到此為止了。籃球隊長、班長、宣傳部成員李東,會變成全校知名的‘在女寢附近裸爬的變態’。你猜徐靜知道了會怎麼想?”
二人說著慢悠悠地往女寢方向走去,沒有再回頭看一眼李東,彷彿他真的只是一隻需要自己爬回籠子的寵物狗。
現在只剩下李東一個人。
赤裸的,脖子戴著電擊項圈的,屁股上寫著“賤狗腳奴”四個大字的,趴在宿舍樓外的水泥地上。
他調整姿勢,雙手撐地,膝蓋彎曲,腰部深深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確保頭部低於張小敏的臀部高度。兩顆紅腫的蛋蛋垂在胯下,隨著姿勢調整而晃動。
手掌撐在粗糙的石磚上,膝蓋摩擦地面,皮膚很快就被硌得發紅。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人的校園裡,像真正的畜生一樣爬行。
他從灌木叢裡爬了出來,來到宿舍樓側面的人行道上。
這段路相對隱蔽,兩側是高高的冬青樹籬,將主路隔開。李東將身體儘量壓低,緊貼著樹籬根部爬行,利用灌木叢的陰影遮掩身形。爬行的速度很慢,一方面要控制不發出太大聲音,另一方面還要時刻關注頭部高度,只要稍微抬起來一點,頸部的電擊裝置就會發出輕微的嗡鳴預警,那是即將觸發的前兆,嚇得他立刻將頭埋得更低。
臀部的姿勢因此變得非常誇張,腰部塌陷到幾乎貼近地面,屁股卻要為了保持平衡而撅得極高,兩個臀瓣因為過度用力而緊緊繃著,上面那四個黑色大字隨著肌肉的收縮拉伸而微微變形。
爬了大約二十米,他來到一個岔路口。
一條路通向宿舍樓後門,那條路他熟悉,因為放假期間女寢後門幾乎沒人值守,而且從後門到302的那段走廊平時也沒什麼人走,
是最安全的路線。但問題是,後門需要繞一大圈,從宿舍樓側面繞到背面,路程至少是直走的三倍。
另一條路就是正門。直走二十米就是女寢一號樓正門,進門左轉上樓梯,直通三樓,距離短,效率高。但風險也大,正門有保安室,雖然有假期,但保安偶爾會在崗;而且就算保安不在,也可能有留校的女生進出;最危險的是,正門那段走廊是公共區域,沒有任何遮擋。
李東趴在岔路口的牆角,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正門方向,能看到保安室的窗戶。窗戶裡亮著燈,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裡面,似乎是在打盹,頭一點一點的。保安室門虛掩著,門口沒有人。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先嚐試安全的路線,繞去後門。
他調轉方向,沿著宿舍樓側面的綠化帶邊緣,繼續向前爬。綠化帶裡種著低矮的灌木和冬青,能提供一定的遮掩,但裸露的身體在植被間摩擦時,枝條和枯葉不斷劃過皮膚,留下細小的刮痕和刺痛。
爬了大約五分鐘,他終於繞到了宿舍樓背面。
這裡是保潔通道,平時人就少,假期更是空無一人。後門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通常從內反鎖,但暑假期間為了方便保潔進出,會留一把鑰匙掛在旁邊的消防箱內。這是他能進入女寢的秘密。
李東爬到後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圓形旋轉把手。
他伸手去擰。
擰不動。
門鎖著。
他愣了一秒,然後嘗試用力推了推,鐵門紋絲不動,門縫嚴絲合縫,顯然是從內部用插銷或者更復雜的鎖具徹底鎖死了。
可是……出來的時候,明明是開著的。
大腦遲鈍地運轉了幾秒,他才明白過來。
張小敏鎖的。
她出來的時候故意沒鎖,讓他誤以為這條路可行,等他辛辛苦苦爬到這裡,才發現唯一的希望被掐斷。這是她的小遊戲,是她精心設計的羞辱一環,讓他以為自己有選擇,然後在最後關頭告訴他你沒有。
你只能從正門爬進去。
你只能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像最卑賤的野狗一樣,從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爬過。
李東趴在水泥地上,額頭抵著地面,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緩慢地、艱難地轉過身,重新開始往回爬。不是回到湖邊的小路,而是沿著女寢樓的側面,繞向正門方向。
女寢樓的側面是一條窄窄的通道,一邊是樓體牆壁,一邊是綠化帶。通道寬度不到兩米,地面鋪著石板,還算平整。李東沿著牆根爬行,身體儘量貼緊牆壁,利用牆壁的陰影和綠化帶的枝葉作為遮掩。
他能聽到正門方向傳來的聲音。有人在說話,是女生的聲音,笑聲,然後是腳步聲逐漸遠去。有人從正門出來了。
李東立刻停下,身體蜷縮進綠化帶最茂密的一處灌木叢後。枝葉刺在皮膚上,帶來細小的刺痛,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個女生,似乎剛剛從樓裡出來,正在討論假期的計劃。
“……我明天就回家了,你呢?”
“我再待幾天,有個實驗要做。”
“哦對,你是化學系的……”
聲音從灌木叢外經過,距離他不到三米。李東屏住呼吸,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他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到她們鞋子的一角,一雙白色運動鞋,一雙粉色涼鞋。她們沒有停留,徑直走遠。
直到腳步聲
完全消失,李東才敢緩緩呼出一口氣。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心臟還在狂跳。太近了……剛才如果她們稍微往綠化帶這邊看一眼,哪怕只是無意的一瞥,都可能發現他。
他不敢再貿然前進。等了幾分鐘,確認周圍沒有其他聲音後,他才從灌木叢中慢慢探出頭,觀察正門的情況。
女寢正門是一棟五層建築的主入口。大門是玻璃自動門,但假期期間為了節省能源,通常是手動推拉門模式。門兩側各有一扇大窗戶,裡面是門廳和樓梯。保安室就在大門右側,窗戶正對著入口,裡面的保安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個進出的人。
李東現在的位置在正門側面大約二十米外,躲在牆角轉彎處。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看向保安室。
保安室裡有人。一箇中年保安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窗戶,似乎在打盹。他的頭一點一點的,偶爾會因為瞌睡而猛地抬起,然後又慢慢垂下。
這是個機會。保安在打盹,視野有盲區。而且現在是清晨,進出的人很少。
李東仔細觀察從他現在的位置到大門入口的路徑。大約二十米的距離,中間沒有任何遮擋,完全是開闊地帶。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爬過去,在保安醒來或者有人進出之前通過。
他決定賭一把。賭保安睡得很熟,賭這段時間沒有人進出。
深吸一口氣,李東從牆角後爬出來。上半身壓得極低,胸腹幾乎貼地,臀部高高翹起,手腳並用,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爬去。
二十米的距離,在平時跑步只需要幾秒,但現在卻像一場漫長的折磨。石板路面摩擦著膝蓋和手掌,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他的速度並不快,既要維持低姿態,又要儘量安靜。
十米……五米……三米……
終於,他爬到了正門口。
保安室的窗戶就在他左側,透過玻璃能清晰看到裡面那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確實睡著了,頭歪向一邊,嘴巴微張,發出輕微的鼾聲。窗戶下方的牆壁有一段大約半米寬的盲區,是攝像頭的死角,也是保安視線的死角。
李東緊貼著牆根,爬進那個盲區。
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個聲音,保安的鼾聲、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還有他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等了幾秒,確定保安沒有醒來,他重新開始移動。
沿著保安室的牆根,一點點向大門內爬去。李東推開大門側邊的手動玻璃門,從縫隙中擠進去,靜悄悄的爬入大廳。
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前臺後面掛著一塊電子屏幕,顯示著時間和日期。地面是光滑的瓷磚,手掌和膝蓋摩擦上去發出明顯的、溼漉漉的啪嗒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出輕微的迴音。
他不敢停留,加快速度爬向樓梯間。
樓梯間在一樓大廳左側,門虛掩著。李東用肩膀頂開門,爬了進去。這是最艱難的部分之一,臺階的高度、狹窄的空間、以及隨時可能從樓上或樓下出現的人。
他選擇沿著樓梯扶手一側爬行,這樣如果有人上下樓梯,他至少可以藏在扶手下的陰影裡。但姿勢必須維持上半身壓低意味著他不能像正常人爬樓梯那樣抬頭看路,只能盯著眼前一兩級臺階。
一樓到二樓的拐角處有一面鏡子。李東爬到那裡時,無意中瞥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形象。
一個赤裸的
男人,戴著棕色的電擊項圈和銀色的貞操鎖,像動物一樣四肢著地爬行。身體因為長期爬行而佈滿汗水和汙垢,左臉頰上還殘留著宋佳文腳掌的淺紅色印記。最刺眼的,是屁股上那四個黑色大字,“賤狗、腳奴”,像是某種永久性的烙印。
李東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那麼幾秒鐘的恍惚。那真的是他嗎?那個曾經在籃球場上奔跑跳躍、被女生們暗戀追捧的籃球隊長?那個在徐靜眼中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現在,他只是一條狗。一條需要爬行、需要跪舔、需要被腳踩著玩弄的寵物狗。
他不敢多停留,繼續往上。
三級,五級,十級……
終於,他爬到了三樓的樓梯口。
從樓梯口到302宿舍,大約有三十米的走廊,302 宿舍正位於走廊盡頭的拐角。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宿舍門,大多數都掛著鎖,主人已經離校回家。但李東知道,這一層至少還有三間宿舍有人住,這是張小敏告訴他的,說假期留校的女生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他趴在樓梯口,探頭往走廊裡看了一眼。
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沒開,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些天光,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灰塵,在光線裡緩慢旋轉。
看起來安全。
他深吸一口氣,從樓梯口爬進了走廊。
手掌和膝蓋在光滑的地磚上摩擦出黏膩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儘可能放輕動作,但身體赤裸,皮膚與地面接觸時無論如何都會有聲音。
但他不敢停下來。
他已經爬了大約十米。
距離302宿舍還有二十米。
走廊兩側一扇扇緊閉的宿舍門像沉默的墓碑,每一個門牌號都在提醒他這裡是女寢,是女生住的地方,是一個正常男性,即便是假期,也不該出現的地方。而現在,他不僅出現了,還是以這種姿態,赤裸,戴鎖,屁股上寫著字,像條真正的野狗一樣在地上爬。
如果被看見……
如果被哪怕一個人看見……
大腦拒絕繼續往下想。
他加快速度,手掌和膝蓋在瓷磚上摩擦出更急促的啪嗒聲。肩膀因為持續的用力而痠痛,後背的汗水已經匯聚成小溪,順著脊椎溝向下流,流過尾骨,流過那兩個黑色的字,最後順著股縫滴落。
十五米。
他經過了一個消防栓箱,紅色金屬外殼在昏暗中泛著暗淡的光。
十八米。
他抬起頭,極其小心翼翼地,只抬起視線,不敢抬脖頸,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拐角,302的門牌號就藏在裡面。還有兩米。快了。只要再爬兩米,他就能“咔嚓。”
身後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李東的呼吸瞬間停滯,他顧不上回頭,只是憑著求生本能,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向左側撲過去。那裡正好有一扇門,應該是某間宿舍的門,剛才那“咔嚓”聲就是這扇門的門把手被從內側擰開的聲音。
門向外推開了。
李東的身體在門板推開到一半的瞬間,撲到了門板後方的死角里。他蜷縮起身體,儘可能將自己縮成一團,赤裸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
腳步聲。
很輕,是拖鞋踩在瓷磚上的鬆軟聲音。一個人影從門內走了出來,是個女生,穿著毛茸茸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像是剛洗完頭。她看起來睡眼惺忪,沒有關門,直接打著哈欠,轉身
向走廊另一頭的女廁所走去。
李東躲在門板後,一動不敢動。
他能聞到女生經過時飄來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淡淡香味,能看到她拖鞋的粉色鞋面從門縫邊緣一閃而過,能聽到她漸漸遠去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女生的腳步聲消失在廁所門內。
李東趴在門板後的死角里,渾身僵硬。後背因為緊張而沁出更多冷汗,他屏住呼吸,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廁所方向傳來的聲音,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的聲音,還有女生輕聲哼歌的微弱旋律。
怎麼辦。
現在走廊裡沒人,他可以直接衝出去,爬到302門口。但問題是,那女生隨時可能從廁所出來,而且“啪嗒。啪嗒。啪嗒。”
樓梯方向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不是剛才那個女生的拖鞋聲,而是另一種,更清脆,更規律,像是硬底拖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不,一個人,但走得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正在向上爬樓梯。
李東的血液幾乎凝固。
那腳步聲已經到了三樓樓梯口。
下一秒,那人就會進入走廊。
而他所在的這個位置,躲在門板後,只能暫時遮擋來自正面的視線,但如果那人走到走廊裡,稍微側頭看一眼,或者那女生從廁所出來,他瞬間就會暴露。
大腦在短短半秒內做出了判斷站在原地,百分之百會被發現;賭一把,爬進眼前這個開著門的房間,剛才那個女生出來的房間,裡面可能沒人,也可能還有人。但無論如何,都比現在這樣暴露在走廊裡強。
他幾乎是咬著牙,雙手撐地,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聲響,繞過眼前那扇敞開的門,爬了進去。
房間內是標準的女寢四人間佈局,但看起來只有一個人住,其他三張床空著,床板裸露,只有靠窗的那張床上鋪著粉色床單,掛著蚊帳,床頭堆著毛絨玩具。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女生寢室的混合氣味,化妝品、洗衣液、還有某種橘子味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李東趴在門後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依舊維持著爬行姿勢,雙手撐地,膝蓋跪地,腰部塌陷,屁股高撅。因為剛才的衝刺,他現在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那個從樓梯上來的腳步聲進入了走廊,正在往這邊走。腳步聲很穩,不快不慢,是那種不慌不忙的、在自家地盤散步般的節奏。
李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如果這個人也住這一層,如果她正好是這間宿舍的另一個室友,如果她推門進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噠。噠。噠。
經過了他所在的門。
沒有停留。
繼續往前走。
李東感覺到那人從門外走過時帶起的氣流,甚至能隱約聞到那人身上淡淡的、可能是洗衣粉的清香。他咬著嘴唇,連呼吸都壓到最輕,整個人像一尊石雕。
腳步聲漸行漸遠。
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應該是進了另一間宿舍,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很輕。
李東趴在地上,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
但危機還沒解除。
廁所裡那個女生還在。水龍頭的流水聲停了,傳來了沖水聲,然後又是水流聲,應該是在洗手。她隨時會出來。
李東必須在她出來之前離開這個房間,爬到302門口。
他撐起身體,重新調整到爬行姿勢,然後輕手輕腳地,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從房間內爬到門口,探頭往
外看了一眼。
走廊裡空蕩蕩的。
廁所方向的水流聲還在繼續。
就是現在。
李東爬出房間,把房門敞開,然後立刻轉身,朝著走廊盡頭的302衝刺。
手掌和膝蓋在地面上拍出密集的、幾乎不成調的啪啪聲。赤裸的身體在空蕩的走廊裡像一條蠕動的白色蟲子,臀部的黑色字跡在昏暗光線下跳躍。
他快速的爬過拐角,爬到302門前。
門緊閉著。
李東跪在門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確保頭部高度不超過閾值,看向那扇熟悉的、貼著卡通貼紙的宿舍門。
他抬起手,想要敲門。
但手停在半空中。
他該怎麼敲?
用人的方式?可他現在是狗。
用爪子刨?可他沒有爪子。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改用額頭,彎下腰,將額頭抵在門板上,輕輕撞了兩下。
咚。咚。
聲音很輕,在走廊裡幾乎聽不見。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撞了兩下,稍微用力了一點。
咚。咚。
還是沒有回應。
廁所方向的水流聲停了。
緊接著是紙巾盒被抽動的聲音,窸窸窣窣的。然後是垃圾桶被掀開蓋子扔東西的聲音。然後腳步聲。
那個女生從廁所出來了。
她正朝這邊走來。
李東趴在302門前,渾身冰涼。他能聽到那女生的拖鞋聲越來越近,最多五秒,她就會走到這個轉角,然後302的門突然開了。
門縫裡,宋佳文站在那裡。
她穿著之前那套運動外套和緊身長褲,腳上還是那雙黑色跑鞋,沒穿襪子,光腳直接踩在鞋裡。她沒有看李東,而是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形成一個標準的跨立姿勢。
然後她低下頭,看了李東一眼。那眼神裡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等待寵物回家的態度。
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空隙。
意思是從下面爬進來。
衛生間方向,女生的腳步聲已經走到轉角了。
再猶豫,就會被看見。
李東低下頭,彎下腰,然後手腳並用,像一條真正的、被馴化的寵物狗一樣,從宋佳文的胯下爬了過去。
他的頭頂擦過宋佳文大腿內側的布料,他的肩膀蹭過她的小腿,能聞到那雙運動鞋傳來的酸臭味道。他的後背從她雙腿下方穿過,能感覺到她胯部的陰影籠罩在自己上方。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他爬進了302宿舍。
身後,宋佳文將門輕輕關上了。
“砰。”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裡那個女生的腳步聲正好經過302門口轉角,沒有任何停留,繼續往前走去,最終消失在另一扇門的開關聲中。
安全了。
302和他記憶中的一樣,但又有些不同。狗籠還在角落裡,但籠門關著。他的狗盆,宋佳文那雙極臭的舊田徑鞋,擺在籠子旁邊,鞋口朝上,裡面依稀能看到一些食物的殘渣。張小敏的床鋪很整潔,被子疊得方正,床頭掛著她平時穿的一些衣物。宋佳文的床鋪相對凌亂一些,運動服隨意搭在椅背上。
然後,他看到了那雙腳。
張小敏站在房間中央,踩著一雙粉色的人字拖。她的腳沒有完全穿進拖鞋裡,只是將前腳掌塞進鞋頭,足跟懸空,輕輕點著地面。這種穿法讓她足底的弧度完美地展現在李東眼前,足弓優雅地拱起,足心微微凹陷,皮膚呈現出那種標誌性的、誘人的紅潤色調。
李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雙腳吸引,他能看到足底細密的紋理,能看到
足跟處因為走路摩擦而形成的微微粗糙,能看到大腳趾趾腹的柔軟弧度。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即使經歷了剛才所有的緊張、恐懼、羞恥,即使身體和精神都疲憊到了極點,但每次看到張小敏的腳,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痴迷和渴望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升起。
張小敏沒有立刻說話。她慢慢走到李東面前,停在他的臉前大約半米處。她的腳就在他眼前,那隻完美無瑕的37碼玉足。
李東下意識地想要低頭,那是寵物狗見到主人時的本能反應,表示臣服和敬畏。但他還沒有低下頭的動作,張小敏就在李東面前蹲了下來,手裡拿的正是李東的手機。
張小敏解鎖,滑動屏幕,翻看著裡面的內容。她的動作很從容,像是在查看自己的手機。李東跪在地上,不敢出聲,只能看著她翻看他的相冊、聊天記錄、通訊錄。
“徐靜給你發消息了。”張小敏突然說,她將手機屏幕轉向李東,讓他能看到上面的聊天界面。
確實是徐靜。她發了幾條消息“李東,起床了嗎?”
“剛才視頻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再休息會兒?”
“記得吃早飯哦。”
“我這邊下午要和媽媽出去逛街,晚上再聯繫你~”
每一條消息都溫柔體貼,充滿關心。李東看著那些文字,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難受。
張小敏收回了手機,重新鎖定屏幕。
“我會替你回覆她。”她說,語氣平靜,“告訴她你很好,訓練很累但很開心,很想念她。我會定期用你的號‘回覆’她,用我準備好的說辭。”
李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他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張小敏將手機放回抽屜,然後重新走回李東面前。這一次,她不再蹲下,而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現在開始,”她宣佈,聲音清晰而確定,“未來一個半月,直到開學,你都要在302被圈養。這個期間,你要像一個真正的狗一樣生活。
宋佳文從門口走過來,在李東身邊停下,然後抬腳,那隻還穿著跑鞋的腳,踩在了李東撅起的、寫著“賤狗”兩個字的左邊屁股瓣上。
“第一,狗盆進食。”張小敏指了指那隻破舊的的跑步鞋,是宋佳文穿了很多年、鞋底都快磨平的舊田徑鞋,鞋口朝上,像一隻碗一樣擺在那裡,“以後你所有的食物,狗糧、水、或者偶爾賞你的人類食物,都會倒在那隻鞋裡。你需要用嘴,從鞋裡舔食。吃完後,要把鞋墊舔乾淨,把鞋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乾淨。那是你的專屬狗盆。”
李東看向那隻鞋。鞋內側能看到深色的、洗不掉的汗漬痕跡。一股濃郁的、混合了長期汗液發酵的酸臭味正從那隻鞋裡飄出來那是宋佳文穿了至少兩年、從未徹底清洗過的舊跑鞋。而現在,他要從那隻鞋裡吃東西。
“第二,學習狗姿。”張小敏繼續說,“你現在這種爬行姿勢賤得不夠標準。接下來半個月,每天晚上我會和宋佳文輪流訓練你。爬行時腰部要怎麼塌,屁股要怎麼撅,頭部要低到什麼程度,膝蓋和手掌落地的節奏要怎麼控制,甚至蛋蛋晃動的幅度都要有規範。作為一條寵物狗,你要學會在爬行時擺出最下賤、最像畜生的姿態。。”
“第三,”張小敏的腳趾在桌沿上輕輕蜷縮了一下,足弓繃緊,露出足心
更深層的粉紅色,“關於你屁股上這兩個字。”
她看向李東高撅的屁股,看著那四個黑色的、刺眼的文字。
“賤狗·腳奴’這四個字,以後會長期寫在你屁股上。每次洗澡後會重新補寫,確保清晰可見。這是你的身份標記,也是提醒你,你在我們面前是什麼。
“最後,”張小敏將那隻粉嫩的裸足直接踩在了李東的頭頂上。
五個腳趾的趾腹輕輕壓在他的頭骨上,帶來一種熟悉的、屈辱的、卻讓他渾身顫抖的快感。
“記住你的身份。”張小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是我們的狗,是我們的腳奴,是這個房間裡最下賤的存在。”
李東跪在地上,感受著頭頂那隻玉足的溫度和觸感,感受著下體被鎖住的脹痛,對玉足的痴迷,對女友的背叛,他感到自己正在不可避免的墮入深淵,在兩位主人的足下徹底淪陷。
第十五章:寵物狗的屈辱圈養日常圈養生活以一種精確到分鐘的恥辱節奏展開了。
清晨七點整,李東蜷縮在狹小的金屬空間裡醒來,額頭還抵著籠頂垂下的髒白襪, 那是張小敏三天前穿過的,襪尖泛黃的部分幾乎貼著他的額頭。他按照訓練要求將身體從狹窄的籠子裡挪出來,動作必須輕緩,絕不能發出噪音吵醒兩位仍在床上的主人。
腰肢首先塌陷下去,隨後臀部高高撅起,形成那個標誌性的、屈辱的狗爬預備姿態。棕色電擊項圈冰冷的金屬貼著他的喉嚨,時刻提醒著他頭部高度的禁忌。
他先從狗籠爬到張小敏床下,額頭貼地三次,然後用嘴唇輕吻床沿。
張小敏還在睡,一條修長白皙的腿伸出薄被,腳丫就懸在床邊。37碼的完美玉足腳尖自然下垂。
他屏住呼吸,將臉湊近。那腳掌的中心區域是最深的紅嫩色,足弓則過渡成白裡透紅的細膩紋理。五根腳趾微微蜷曲,趾縫間還殘留著昨夜可能並未徹底清潔的些微細嫩皮屑。
李東伸出舌頭,從大腳趾的趾腹開始。
他先親吻趾尖,然後用舌尖沿著趾縫向上舔舐,仔細清理褶皺間的每一絲微小的皮屑與汗漬。腳趾在他口中微微蜷縮,柔軟的腳趾肚抵著他舌面,他必須用嘴唇輕輕吮吸才能確保清潔到位。然後是食趾、中趾、無名趾、小趾,每一根都用同樣的程序處理,每舔完一根,他都會清晰地、響亮地發出“啵”的一聲吸吮音。
腳背、腳心、腳後跟、腳踝,最後,他的舌尖滑過掛在腳踝的那枚小鑰匙,嘴唇輕輕碰了碰金屬表面,以示對貞操鎖控制權的絕對臣服。
張小敏睡眼惺忪,滿意地晃了晃腳趾。
“好了。去侍奉佳文吧。”
接著,是宋佳文。
相比之下,她的腳給人的視覺衝擊更為強烈。39碼的尺寸讓他必須完全張開嘴才能含住前腳掌。皮膚因為常年運動而略顯粗糙,尤其是腳後跟和靠近大腳趾的蹠球部位,有輕微的硬繭。但此刻在晨光下,她的足底呈現出一種健康、充滿活力的通紅,發酵了一夜的濃烈汗酸味毫無遮掩地散發出來。
李東將整張臉埋進宋佳文的腳掌心。舌頭舔上去的觸感截然不同,趾縫間積累的汗垢更多。他必須更用力、更仔細地清理,用舌尖去挑、去刮那些細縫。然後他伸出舌頭,舔上她的大腳趾,宋佳文的腳趾很長,趾肚飽滿,趾縫因為出汗而微微
黏連。李東必須用舌尖用力分開每一道縫隙,仔細舔舐其中的汗漬。
宋佳文剛剛醒來,享受地眯起眼睛。
“賤狗,要好好記住這味道。”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以後你只會越來越離不開它。”
同樣是一連串的磕頭請安後,晨間例行的排尿儀式開始了。
李東爬到張小敏的床尾正下方,閉上雙眼,仰起頭張開嘴,同時雙手撐地、腰臀塌陷、大腿最大限度向兩側分開,這是“晨尿侍奉姿勢”。
張小敏坐起身,撩起睡裙,緊接著,一道溫熱、略帶腥臊的水流精準地澆灌進他的口腔。是張小敏的晨尿。液體沖刷著他的舌頭、喉嚨,強烈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味蕾和神經。他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吞嚥。
尿液不多,很快流盡,最後一張柔軟的紙巾被塞進他嘴裡。“舔乾淨,吞下去。”李東用舌頭捲起浸透尿液的紙巾,艱難地咀嚼、混合著殘餘的尿液被強迫嚥下。
然後是宋佳文。她的尿液量更大,味道也更重一些,衝擊力更強。李東被嗆得輕微咳嗽,但依舊努力吞嚥著,胃部傳來不適,但心靈深處卻湧起一股扭曲的、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兩位主人這才滿意。
接下來是“描字”。張小敏拿出那支不掉色的記號筆,命令李東保持高撅屁股的姿勢。她蹲下身,在昨天字跡已經有些模糊的右臀上,重新一筆一畫地寫下“腳奴”二字。
宋佳文則負責左臀的“賤狗”。她寫得用力許多,筆尖幾乎要陷進肉裡,寫完還用力拍打了幾下那渾圓的臀瓣,聽著李東壓抑的悶哼,笑得很開心。
早晨的羞辱告一段落,兩位主人梳洗打扮,準備出門,她們似乎白天也有各自的安排,或是約了朋友,或是去圖書館。
臨出門前,張小敏踩在李東低垂的頭頂,鞋跟輕輕碾了碾:“屋子的地面給我收拾乾淨,所有地方,如果讓我發現一點灰塵……你就用舌頭給我舔乾淨。我們的襪子,脫下來放在髒衣籃裡的,用你的嘴‘清潔’一遍,再給我手洗乾淨。我們中午回來檢查。”
她們收拾停當,挎上包,徑直走向宿舍門。
李東立刻爬到門口,額頭觸地,“主人們慢走。”他含糊地說,然後依次親吻了張小敏穿著帆布鞋的鞋尖和宋佳文運動鞋的鞋面。
門關上了。
宿舍裡只剩下李東,以及無邊的寂靜和待完成的繁重“工作”。
他取下那塊抹布,開始從門口向裡,一寸一寸地擦拭地板。高撅屁股的姿勢嚴重限制了發力,他只能依靠手臂和膝蓋的力量挪動,腰部塌陷,屁股高聳,這個姿勢讓臀縫和後穴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床底、桌腿、櫃子縫隙……他不敢遺漏任何角落。張小敏對潔淨的苛求是可怕的。有一次,他只是漏掉了櫃子後面一粒肉眼難見的塵埃,就被迫用舌頭舔了足足十分鐘那塊區域,直到張小敏的紅嫩腳掌踩在他的舌頭上,宣佈“乾淨了”為止。
在擦拭到張小敏書桌下方時,他看到了幾根明顯屬於她的、烏黑柔亮的長髮。他小心地用舌頭將它們捲起,吞了下去。這是規矩:主人的一切,包括脫落的毛髮,都不該留在髒地方,最好由他處理掉。
地板清潔完畢(他花了近兩個小時),接下來是更艱鉅的任務:髒衣籃。
籃子裡堆放著兩位主人換下的衣物,最上面赫然是兩雙襪子,一雙是張小敏的
白色短棉襪,襪尖和足底部位透出淡淡的汗漬黃痕;另一雙是宋佳文的深色運動襪,已經板結發硬,散發出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的濃烈汗酸味。
李東爬過去,先將張小敏的白襪叼出來,鋪在地上。
他低下頭,鼻子先深深埋進襪尖,那股混合了少女足汗、皮革和淡淡體香的複雜氣味直衝腦海。他迷戀地深吸幾口,然後從襪口開始,一寸一寸地用舌頭舔舐過去,上面沾附的汗漬、細微皮屑被他用唾液潤溼、帶走。他舔得極其認真,尤其是足底和趾尖對應的部位,那裡味道最濃,他反覆舔舐,直到那部分佈料在他舌下變得顏色深溼,幾乎辨不出原來的汙漬。
接著是宋佳文的運動襪。
味道兇猛得多。剛一湊近,那股劇烈運動後汗液的強烈氣息就讓他眼眶一熱。
他顫抖著,將臉埋進那硬邦邦的襪子裡。舌頭舔上去,味道鹹澀得發苦,襪子上甚至有些許白色的、汗液蒸發後的鹽霜。他努力地舔著,唾液大量分泌,試圖軟化那布料,帶走上面的每一絲氣味和汙垢。他的鼻子逐漸適應甚至開始渴求這種屬於宋佳文的獨特“腳臭”。
舔完襪子,他將兩雙襪子含在嘴裡,爬到衛生間的水池邊,勉強伸手夠到水龍頭,接完一盆水,然後跪在地上用手仔細搓洗。
接著是其他衣物,內衣、T恤、裙子……他不被允許用洗衣機,只能用手一件件揉搓清洗。全程保持著腰塌臀撅的彆扭姿勢,項圈偶爾會因為動作幅度稍大而發出輕微的“滴滴”警告聲,讓他瞬間僵住,不敢再動。
勞作間隙,他癱在角落,屁股撅著,抵著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一陣強烈的恍惚感襲來。他想起了徐靜。
徐靜現在在做什麼?可能正在家裡,或者和閨蜜逛街,她一定穿著乾淨漂亮的裙子,笑容溫柔。她發來的最後幾條信息,內容無非是“東東,在幹嘛呀?”、“暑假有什麼安排嗎?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是不是很忙?注意休息哦。”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他配不上徐靜,連想起她都是一種玷汙。
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陽臺晾曬著的那兩雙襪子,當鼻腔裡似乎還殘留著宋佳文運動襪那股濃烈的氣味時,一股電流猛地從小腹竄起。被鎖住的陰莖劇烈跳動,飽滿的蛋囊收縮著濃稠的精液,傳來一陣陣酸脹的、想要射精卻永遠無法釋放的煎熬感。
他痛苦地低下頭,發出無聲的嗚咽。對徐靜的思念和愧疚,與對張小敏玉足的病態迷戀、對宋佳文臭腳逐漸滋生的依賴、以及身體被長期寸止和禁慾催生出的、無時無刻不在焚燒的慾火,激烈地撕扯著他的靈魂。
中午時分,宋佳文先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時,李東正跪在門口,額頭觸地,屁股高撅搖晃著迎接。
“喲,挺乖嘛。”宋佳文將手裡的塑料袋隨手一扔,脫掉腳上的運動鞋。她赤著那雙通紅的39碼大腳,走到李東面前,將腳掌直接踩在他低垂的後腦勺上,“東西收拾好了?”
“是……是的主人!地板擦乾淨了,襪子和其他衣物都手洗晾好了!”李東連忙彙報,舌頭微微伸出。
宋佳文走到陽臺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那開飯吧。”
她從狗籠邊拖出那個“狗盆”,正是她那雙據說兩年沒洗、專屬於李東進食容器
的舊田徑鞋。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腐爛芝士混合著極限運動後汗液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李東的胃部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與此同時,他的鼻腔卻不自覺地擴張,下體鎖籠內的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
宋佳文將鞋子放在李東面前的地上,然後從她帶回來的塑料袋裡拿出一包小熊餅乾,撕開,通通倒進那隻散發著恐怖氣味的鞋子裡。餅乾落在鞋墊上,有些還滾進了黑暗的鞋尖深處。
“吃吧。老規矩,用嘴,把鞋子裡所有的餅乾都舔出來吃掉,一粒不許剩。”宋佳文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
李東爬過去,臉湊近鞋口,張開嘴,將舌頭探入鞋子內部。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粗糙的、浸滿汗漬已經板結發硬的鞋墊表面。各種難以名狀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用舌頭在鞋墊上摸索、刮擦,尋找那些散落的小熊餅乾。
找到一塊,就用舌頭和嘴唇小心地將其捲起,在口腔裡咀嚼。餅乾碎屑混合著鞋墊上的汗鹽顆粒,在舌頭上形成一種鹹澀的複合味道。
吃到一半時,宋佳文忽然玩心大起。她走到李東身側,抬起自己剛脫鞋不久、還微微冒著熱氣的大腳,用腳趾夾起地板上散落的一塊餅乾,遞到李東嘴邊。
“來,賞你的。用嘴接。”
李東轉過頭,看到那塊餅乾被夾在她通紅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趾縫裡還清晰可見些許汗溼的痕跡。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從她腳趾間將餅乾舔走,過程中舌尖不可避免地刮擦過她的趾縫皮膚,嚐到那鹹溼的味道。
“好吃嗎?”宋佳文笑問,腳丫順勢踩在李東的臉頰上,揉搓著。
“好……好吃!主人的腳……賞賜的食物……最好吃!”李東含糊地、諂媚地回答,同時繼續咀嚼吞嚥。這一次,餅乾上明確沾染了宋佳文新鮮的腳汗味道,那股強烈的氣味順著食道滑下,竟然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陣快感。
他已經整整十四天沒有射精了。
張小敏和宋佳文嚴格執行著“寸止調教”,每次他快到邊緣時都會用各種方式打斷,踢襠、電擊、鎖死收緊,讓他懸在高潮邊緣煎熬。這種長期蓄積的慾望讓他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現在光是聞到臭味就能硬得發痛。
吃完鞋子裡所有的餅乾,並將鞋墊裡裡外外舔得溼漉漉、相對“乾淨”後,李東才喘息著停下。嘴巴里全是那股無法消散的臭味,但他竟然覺得……有點回味。
宋佳文很滿意,用腳拍了拍他的頭:“下午繼續訓練”
她走到自己書桌前坐下,開始玩手機。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將雙腳抬起,擱在桌沿上,那雙通紅的大腳丫正對著李東的方向。然後,她輕輕晃了晃左腳腳踝。
那是命令系統中的“晃動腳踝”指令,爬過來,M字開腿,用蛋蛋給主人當腳墊。
李東立刻反應過來,扭動著高高撅起的屁股,爬行到宋佳文腳邊。他迅速調整姿勢,大腿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張開,露出胯下那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和碩大沉甸的卵蛋。
宋佳文看都沒看他,目光仍在手機上,只是隨意地將左腳一伸,那通紅的腳掌便穩穩地踩在了李東裸露的、沉甸甸的睪丸上。她的腳底還帶著溼熱的汗氣,通紅的足肉完全包裹住囊袋,足弓的凹陷正好卡住兩球之
間的縫隙。
“唔……”李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舒服嗎?”宋佳文用力往下踩了踩,感受著睪丸在足底滾動的質感,“你這賤狗的蛋蛋真是越來越軟了,是不是天天被踩習慣了?”
李東不敢回答,只能從喉嚨裡擠出順從的嗚咽。
更刺激的是,宋佳文的腳掌正好覆蓋在貞操鎖的前端,她那靈活的大腳趾甚至能蹭到鎖籠冰冷的金屬邊緣,以及裡面那根因極度興奮而脹大發硬、不斷滲出黏液的陰莖頭部。
宋佳文似乎很喜歡這種腳感。她時而用整個腳掌緩緩碾壓,感受那兩顆蛋蛋在腳下滾動的觸感;時而用腳趾夾住鎖籠,輕輕摩擦、拽動,引得李東渾身劇顫,鎖內陰莖瘋狂跳動,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將鎖籠和她的腳趾都弄得更溼滑。
李東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體被踩踏的那一小塊區域。最深處那股無法宣洩、越積越烈的射精慾望,讓他頭暈目眩,屁股不停的討好地、小幅度地左右扭動。
他偷偷抬眼,看向宋佳文那專注玩手機的側臉,又看向她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通紅有力的腳丫。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這雙大腳正在烙印在他的慾望深處。
宋佳文繼續踩了十分鐘。
期間她換了三種踩法:先用腳跟快速敲打睪丸表面,製造出類似按摩的密集刺激;然後用前掌包裹住整個囊袋,像揉麵團一樣來回旋轉;最後用大腳趾和二趾夾住陰囊底部的皮褶,向上提拉,讓鎖體更深地陷進皮肉裡。
李東到最後已經癱軟在地板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眼神渙散,整個人像一條真正被玩壞的狗。慾望依然在體內燃燒,沒有任何釋放的跡象。
宋佳文終於挪開腳,她看著李東那副悽慘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下午訓練爬行。”她隨意地甩了甩腳,將腳上液體甩到李東臉上。“去,把地面弄乾淨。”
李東勉強爬過去,用舌頭將她甩落的液體和她腳踩過的地方都舔舐乾淨。
下午的訓練是枯燥而嚴苛的爬行練習。宋佳文手持那根連著李東項圈的狗鏈,命令他在宿舍有限的空間裡,以最標準的姿勢,腰塌如橋,臀高過肩,大腿儘量外張,一步一扭,反覆爬行。她要求每一步爬行都必須帶動胯下的蛋蛋在空中劃出明顯的弧度,讓後面的人能清晰地看到那晃盪的碩大睪丸、小小的銀色鎖籠,以及臀縫間緊閉的雛菊。
稍有懈怠,比如屁股撅得不夠高,或者扭動的幅度不夠騷,宋佳文就會毫不客氣地用電擊項圈的遙控器,給他一下輕微的電擊,或者直接用腳踹他的屁股,直到他哀嚎著改正為止。
訓練持續了兩個小時,李東已經汗流浹背,膝蓋和手掌火辣辣地疼,連爬行的力氣都沒有了。
傍晚,張小敏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封面印著可愛卡通狗狗的硬殼筆記本和一支筆。
“賤狗,過來。”
李東連忙爬過去,額頭貼地。
“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睡覺前,你要寫日記。”張小敏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用這個本子。內容嘛……就寫你今天如何伺候主人,如何對主人的腳丫發情,今天被主人怎麼調教了,哪裡還需要變得更賤……總之好好反思,如何做一條更合格的、讓主人開心的賤狗。明白嗎?”
“明白!主人
!”李東疲憊的磕頭。
夜裡,當兩位主人都洗漱完畢,或躺床上玩手機,或敷面膜時,李東被允許在狗籠旁、一個低矮的小板凳上,書寫他的“賤狗日記”。
202x年x月xx日,圈養第7天。賤畜李東向主人彙報。
今天早上舔主人的腳時,賤畜又偷偷勃起了。張小敏主人的右腳腳心最紅嫩的那塊肉,每次舌尖掃過那裡,賤畜的狗雞巴就會在鎖裡跳一下。宋佳文主人的左腳踏縫裡的汗垢特別厚,舔出來的時候味道濃得讓賤畜腦袋發暈,但狗蛋蛋卻縮得緊緊的,流了好多水。
賤畜知道自己越來越下賤了。昨天中午吃鞋裡的餅乾時,賤畜竟然覺得宋佳文主人的鞋墊味道比餅乾本身更好吃,舔了整整十分鐘,把每一根纖維都舔得發白。晚上睡覺前,賤畜盯著張小敏主人懸在籠邊的腳丫,有個很罪惡的想法:幻想著如果有一天主人允許賤畜射精,賤畜一定會射在主人的腳掌上,然後用舌頭舔乾淨。
求主人繼續調教賤畜,讓賤畜變得更下賤。賤畜想做一條合格的寵物狗,想被主人用腳踩著喉嚨撒尿,想在主人們的臭鞋裡吃飯吃到死,想永遠鎖著不能射精,在主人的腳底下憋到發瘋。
寫到這裡,李東停下筆,怔怔地看著紙上那些扭曲的字跡。他偷偷抬眼,看向床上。
張小敏已經睡了,一隻腳又習慣性地垂在床邊,那紅潤的足底在夜燈下泛著玉般的光澤。
宋佳文還在刷手機,雙腿交疊,一雙通紅的大腳丫時不時互相摩擦一下,腳底板朝著他的方向,上面的紋路和些許汙跡依稀可見。
李東的目光在兩者之間遊移。最終,他看向宋佳文腳丫的時間,似乎……更長了一點。鼻子不自覺地微微抽動,彷彿還能隱約聞到那股熟悉的、濃烈的汗酸味。
他猛地低下頭,為自己的這個發現感到一陣恐慌和更深的羞恥。
日子就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極端羞辱、肉體訓練和慾望煎熬中過去了近兩週。
李東的奴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清晨的喚醒、喝尿、描字,上午的清潔勞作,中午的臭鞋進食和蛋囊暖腳,下午的嚴苛爬行訓練,晚間的日記彙報……這套流程他已經爛熟於心,執行得一絲不苟。
他的身體也發生了明顯變化。膝蓋和手掌結出了厚繭,適應了長時間的跪爬。腰腹和臀部肌肉適應了塌腰撅臀的姿勢,更“專業”地維持著那恥辱的曲線。最明顯的是他的下體,由於長期佩戴貞操鎖且處於極度興奮和寸止狀態,兩顆睪丸脹大沉墜得更加明顯,紫紅色,隔著皮膚都能感到裡面的飽脹。陰莖則永遠處於半勃起到完全勃起的臨界狀態,被鎖籠禁錮著,敏感度似乎越來越高,稍被觸碰鎖籠就會瘋狂分泌黏液。
他對宋佳文腳丫的態度,完成了從抗拒、到逐漸習慣,再到隱秘渴望的轉變。
現在,中午的“狗盆進食”時間,幾乎成了他一天中某種扭曲的“期待”。當宋佳文拿出那雙氣味恐怖的舊田徑鞋,將食物倒進去時,李東會不由自主地吞嚥口水。他舔食得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分辨鞋墊不同區域“味道層次”的微妙差別,前掌部位汗味最濃最鹹,足弓處可能積累了一些腳皮屑味道更復雜,後跟處則混合了鞋子磨損的橡膠味。
宋佳文用腳餵食的頻率也增加了。有時是餅乾,有時是水果
切塊。李東總是迫不及待地、用最諂媚的姿態,將她腳趾間夾著的任何東西舔食乾淨,並趁機深深呼吸她腳上新鮮汗液的氣味。
蛋囊暖腳的環節更是如此。宋佳文每次都會用腳趾靈活地撥弄、彈擊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李東開始沉迷於這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折磨。當宋佳文的腳離開時,他竟會感到一陣空虛和失落。
他的日記裡,關於宋佳文腳部玩弄的描寫越來越多,並承認渴望更多宋佳文的玩弄。
與宋佳文熱衷於直接刺激性器不同,張小敏的調教更側重於心理控制。她並不頻繁用腳去碰李東的下體,只有當李東完成某項特別困難或恥辱的任務時,她才會“恩賜”般地用腳丫給李東刺激。兩種調教的感覺截然不同,但在李東日益沉淪的意識裡,悄然改變著他對兩位主人的情感權重。
圈養進入第三週的一天下午,爬行訓練結束後,宋佳文蹲下身,繞著還在微微喘息、高撅屁股的李東轉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他因為長時間塌腰撅臀而自然微微敞開的臀縫上。
“喂,”宋佳文忽然開口,用腳趾戳了戳李東的臀瓣。“把屁股扒開,我看看。”
李東一愣,身體瞬間僵硬。扒開……屁股?
“沒聽見?”宋佳文的腳趾加重了力道。張小敏早已放下電腦,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李東不敢違抗,顫抖著抬起雙手,向後伸去,極其羞恥地將自己的兩邊臀瓣向兩側用力掰開。
臀縫被強行擴開,中間那朵粉褐色的、佈滿細微褶皺的肛門完全暴露在兩位女生的視線下,因為緊張和羞恥,正在急促地一張一翕。
“嘖,”宋佳文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甚至還用手輕輕碰了碰那圈敏感的肌肉。“看起來還挺嫩。你這賤狗,前面被鎖死了,後面是不是也該為主人服務一下?”
李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後面……服務?
“緊張什麼?”宋佳文挑眉,指尖加大了力度,按揉著那個小孔周圍的肌肉。“放鬆點,不然我可要用力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興奮。
李東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臀肌。宋佳文從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一管透明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戴著手套的食指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指尖抵在了那個緊縮的穴口。
冰涼黏滑的觸感讓李東猛地一抖。
“別動!”宋佳文命令道,同時指尖開始用力,試圖擠開那緊密的防禦。緊澀的阻力很大,但她很有耐心,一邊旋轉著指尖施加壓力,一邊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李東的屁股。“放鬆,不然我就用更粗的東西了。”
在雙重壓力和極致的羞恥下,李東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閉上眼睛,認命般地,按照宋佳文的指示放鬆自己的肛門口,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啵”聲,宋佳文塗滿潤滑劑的指尖,突破了一層緊密的環狀肌肉,擠進了那個從未被探索過的火熱緊窒的甬道。
“唔啊,!”李東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哀鳴,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異物入侵的感覺如此鮮明、如此不適,腸道內壁緊緊包裹、排斥著那根手指,帶來一種鈍痛和強烈的脹滿感。
宋佳文卻興奮地“咦”了一聲。“裡面好熱,好緊。”她開始緩緩抽動手指,探索著內壁的褶皺和深度。潤滑劑減少了摩擦,但異物的移動感依舊清晰。每一次進出,
都刮擦著李東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混雜著痛楚和奇異刺激的感覺。
“看起來,這裡開發一下,會很有意思。”宋佳文抽出手指,看著指尖帶出的少許透明潤滑劑和腸液。她摘掉手套,對張小敏說:“小敏,明天我要給賤狗帶個禮物。”
第二天,宋佳文從外面帶回了一個黑色的、偽裝成普通快遞的盒子。晚上,當李東完成所有清潔工作,準備爬回狗籠時,被她叫住了。
“過來,賤狗。給你看個‘好東西’。”宋佳文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東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但還是順從地爬過去,高撅著屁股,臉朝向宋佳文。
宋佳文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李東只看了一眼,就如墜冰窟。
那是一個仿真造型的、棕色的“狗尾巴”肛塞。尾巴部分毛茸茸的,看起來逼真,但連接尾巴的,是一個粗大的、黑色的、佈滿螺旋紋路的圓錐形肛塞頭部,尺寸明顯比昨天宋佳文的手指粗了好幾圈,末端還有一個防止滑脫的膨大圓環。
張小敏饒有興致地看著:“佳文,你想玩這個?”
“是啊,光鎖前面多沒意思。後面也得給他開發開發,這才像條真正的寵物狗嘛。”宋佳文晃了晃手裡那粗大的肛塞,看向臉色慘白的李東。“來,自己掰開,我給你戴上。”
“主……主人……我……”李東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嗯?”張小敏甜美的聲音響起,但其中的冷意讓李東瞬間僵住。“賤狗,你有意見?別忘了,契約上可是有你的菊花印的。你的屁眼,也是屬於主人的。”
李東想起了那份《賤狗李東主奴契約書》,上面確實有他身體各部位歸屬的條款,以及他按下的那些難以啟齒的印記。
絕望和認命感湧了上來。他顫抖著,再次將手繞到身後,用力掰開了自己滾燙的臀肉,將那個羞恥的洞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主人審視的目光下。
宋佳文沒有立刻動手。她先是拿著那冰涼的肛塞,用基座圓潤的頭部,在李東的後穴入口處緩慢地、施加壓力地畫著圈。陌生的壓迫感讓李東後穴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放鬆點,不然更疼。”宋佳文命令道,同時手上開始用力。
粗大的、塗抹了潤滑液的擴張器頭部,開始強行擠開那緊閉的、從未被開拓過的狹窄入口。
“呃啊,!”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後面傳來,李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屁股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粗大的異物強行撐開緊緻的括約肌,一點點向裡面擠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私密的部分被無情地擴張、撐滿,每一寸前進都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楚。
“別動!”宋佳文厲喝一聲,腳踩在他的背上壓制住他,手裡繼續堅定而緩慢地用力推進。
終於,伴隨著一種令人牙酸的、肉體被撐到極限的悶響,肛塞最粗的部分通過了最緊的關口,整根沒入,只留下那個防止滑脫的圓環和連接著的、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垂掛在李東的臀縫外後穴被前所未有的巨物徹底填滿、撐開,帶來持續性的、飽脹的鈍痛,他甚至能感覺到腸壁被撐開的每一個細微褶皺。
宋佳文拍了拍手,摘掉手套,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完美。以後除了清洗和特別命令,它就長在你身上了。”她用腳踢了踢那根垂下的狗尾巴,
“這也是你作為寵物狗的象徵之一。”
接下來的幾天,李東是在持續的後穴脹痛和強烈異物感中度過的。
爬行時,那根狗尾巴會隨著他的動作在臀縫間甩動,尾巴根部粗大的基座摩擦著被撐開的、敏感脆弱的腸壁,帶來一陣陣鈍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每一次臀部的扭動,都變得更加“生動”和“醒目”,因為那條尾巴的晃動幅度直接反映了他扭臀的力度。
宋佳文對他的爬行訓練也增加了新要求:“屁股扭動的幅度,要以能讓尾巴甩起來為準!用腰。屁股左右扭,帶動尾巴動。”
於是,李東只能強忍著後穴的不適,更加賣力地、大幅度地左右扭動髖部。黑色的狗尾巴在空中劃出扇形的軌跡,尾巴根部的基座在腸內攪動。他的臀縫也因此被拉扯得更開,裡面那被粗大肛塞撐開的紅腫的穴口若隱若現。
恥辱感達到了新的高峰。他現在不僅前面被鎖,後面也被塞滿,真正成了一件前後都被主人徹底掌控和使用的“玩具”。
宋佳文開發了新的玩法。她會命令李東自己伸手,將肛塞拔出一半,露出那被撐開、流著腸液的騷紅肛門口,讓她仔細“檢查”擴張成果,然後再命令他自己慢慢坐回去,看著那粗大的東西重新緩慢撐開、吞沒他的過程,欣賞他痛苦又迷亂的表情。
李東的“賤狗日記”裡,關於後穴被開發的記錄,充滿了痛苦、屈辱和一種逐漸麻木的接受。他寫道:“賤狗的騷屁眼,如今也徹底成了主人的玩物。第一次被塞入尾塞時,痛得賤畜幾乎要暈過去,像屁眼被生生撕裂、腸子都要被捅斷一樣,眼淚止不住地狂流。可主人的命令不能違抗,賤畜只能趴在地上顫抖著承受。
幾天下來,劇痛雖然稍稍減輕,但那根粗硬的異物仍死死撐開賤畜的賤穴,又脹又滿,每動一下都在提醒賤畜:自己只是一條寵物狗。
爬行時,尾巴隨著屁股一搖一擺,羞恥感成倍增加。
然而……越是這種下賤屈辱的姿態,賤畜竟越覺得……這才是自己真正的樣子。
第十六章:宿舍大廳的公開遛狗與腳奴表演圈養的第三週末尾,週五的下午。
張小敏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孔洞的皮質頭套。“戴上。”
李東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更可怕的事情要來了。他順從地低下頭,讓張小敏將面罩套在他頭上。視線被限制在面前狹窄的範圍內,口鼻呼吸著皮革的氣味“今天帶你出去見見‘世面’。”張小敏的聲音透過頭套傳來。她將連接著項圈的狗鏈纏在自己纖細的腳踝上,只留出很短一截。“爬好,跟著我的腳。”
宋佳文則拿出了另一根較短的鏈子,一端扣在貞操鎖的卡環上,她在卡環上加裝了一個小鈴鐺。另一端牽在她手裡。“叮鈴鈴”,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位主人就這樣,一個用腳踝牽著李東的脖子,迫使他必須將頭壓得極低,眼睛緊緊盯著張小敏移動的腳底動態,一個用手牽著鎖著他的蛋蛋,打開了302宿舍的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但李東的心臟還是狂跳起來。這是自那次全裸爬行回宿舍後,他第一次被帶到宿舍樓的公共區域。
他被牽引著,以那種極其標準且騷浪的姿勢,腰塌臀高,屁股隨著爬行大幅度扭動,帶動狗尾巴甩動、蛋蛋晃
蕩、鈴鐺叮噹作響,爬過了安靜的走廊,來到了這一層中間相對開闊的“樓層大廳”。這裡擺放著幾張公共桌椅,有時會有學生在這裡聊天、吃零食。
今天,那裡坐著三個女生。看起來都是留校的學生,穿著居家服,正湊在一起看平板電腦上的綜藝節目,說說笑笑。
看到張小敏和宋佳文牽著一個戴狗面罩的裸男爬出來,三個女生都愣住了,笑聲戛然而止,他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裡。
一片安靜。
只有呼吸聲。
然後,一個戴眼鏡的女生開口了。
““小敏,佳文,這是……”一個女生驚訝的聲音響起。這……這就是你們說的……寵物狗?”
“對呀。”張小敏走到李東旁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另一個長髮女生皺著眉又問,“這看起來,是個男人?”
“以前算是人吧,現在不是了,”宋佳文接口道,語氣裡帶著鄙夷和嘲弄,“這賤狗原來是一個學校裡的變態渣男,有一個漂亮女朋友,還跑來偷小敏的襪子打飛機,結果被我們抓了個現行。是個重度抖M戀足癖,沒救的那種。”
“哇!真的假的?有女朋友還幹這種事?太渣太賤了吧!”第三個短髮女生驚呼。
“千真萬確,”張小敏用腳尖指了指李東,“所以呀,我和佳文就把他那噁心的東西鎖起來了,禁止他射精的權利,調教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張小敏語氣輕鬆,“你們看,它現在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不用把他當人看的,隨便玩。”
三個女生髮出小聲的驚呼,目光在李東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好奇、驚訝和鄙夷。
宋佳文適時地扯了一下手裡的鏈子,鈴鐺“叮鈴”一響,李東被迫向前爬了兩步,屁股扭動得更賣力,尾巴甩動,蛋囊在空中晃盪出明顯的弧度。
戴眼鏡的女生蹲下來,伸手戳了戳李東的屁股,“這字是什麼?‘賤狗’‘腳奴’?”
“嗯,每天都要重新寫。”宋佳文走過來,毫不客氣地用力掌摑李東寫有“賤狗”字樣的左臀,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一把抓住李東的狗尾巴,向上提起,露出被肛塞撐開的肛門口,“看,還給他裝了尾巴。”
肛門暴露在陌生女生的視線下。
三個女生看得清清楚楚,那條黑色的尾巴根部,連接著一個粗大的、黑色橡膠質地的塞子,正嚴絲合縫地堵在李東的臀縫間,將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小穴撐開成一個圓形的、隱約可見內部嫩肉的孔洞。因為被拉扯,一些透明的腸液被帶出少許,拉出細絲。
“哇……”三個女生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低呼,臉更紅了,短髮女生也蹲下來,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肛塞邊緣的褶皺,“不會痛嗎?”
“痛,但它喜歡。”宋佳文鬆開手,肛塞彈回去,帶動肛門劇烈收縮了幾下,“抖M嘛,越羞辱越興奮。”
另一個長髮女生繞到側面,看向李東兩腿之間。
她好奇地盯著那副貞操鎖:“這個就是鎖住雞巴的東西?怎麼這麼小……”
“3釐米的鳥籠,專門防止它勃起時太舒服。”張小敏用腳尖踢了踢鎖體,金屬碰撞發出叮噹聲,“鑰匙掛在我腳踝上。”
“那個是……蛋蛋?好大……”長髮女生指著李東晃盪的陰囊,聲音有些顫抖。
“是啊,因為一直鎖著不讓射,憋的。”張小敏繼續
用腳撥弄那對沉甸甸的紫紅色肉球,看著它們像鐘擺一樣晃動。“想摸摸看嗎?很好玩的。”
長髮女生猶豫了一下,竟然真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李東的右邊那顆蛋蛋。柔軟手指觸碰到敏感飽脹的球體,李東渾身一顫。
“好大……”她小聲說,手指稍稍用力擠壓,“還被鎖成這樣……不難受嗎?”
李東咬緊牙關。不難受?怎麼可能不難受。蛋蛋裡積攢了將近一個月的精液無法排出,憋脹到幾乎要爆炸,此刻被陌生女同學這樣戳弄,羞恥和快感竄上脊椎。
“啊,它……它動了!”長髮女生像受驚一樣縮回手,但又忍不住再次戳了戳,這次用了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