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長的寵物

學生會長的寵物

作者:CACAKIMI

第一章

星期五的午後,夕陽將教學樓的影子拉得斜長而壓抑。在這所遠離市中心的寄宿制中學裡,經歷了一週高強度學習後的學生們正心不在焉地熬著最後一堂課。下課鈴聲如期響起,卻在幾秒鐘後被全校廣播粗暴打斷。擴音器裡傳來學生會長那一如既往的冷冽的聲音:“林遠同學,請在放學後立即前往學生會辦公室。重複一遍,林遠同學……”

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陷入死寂,幾十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隨即低聲的議論與大聲起鬨此起彼伏。沒空理會身邊的紛亂,我趕緊放下還沒收拾好的書包,快步向學校另一角走去。

這所市郊學校大得驚人,從教學區到行政區幾乎要橫穿整個校園。腳步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我心中的不安也漸漸發酵。

“滴!門已解鎖。”

推開學生會沉重的實木大門,平時忙碌的學生會里安靜得落針可聞。調休和補課讓大家連著上了兩個多星期的課, 即使是平時最勤奮的學生會幹部也早早的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了。

“沈會長?”我試探著往裡走,鞋底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在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繞過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往裡走,視線掃過一個個空蕩蕩的工位, 直到走到最裡面的休息室門口。平日裡都會隨手關上的大門這會半開著, 能聽到裡面風扇呼呼運轉的聲音。“或許還有人沒回去?”我帶著一絲疑惑推門進去, “會長, 你在裡面嗎?”

下一刻,冰冷而堅硬的金屬觸感毫無預兆地抵住了我的後脖頸。

“滋啦——”

狂暴的電流瞬間如毒蛇般鑽入身體,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大腦就像被強行拔掉電源一般陷入空白。在徹底失去知覺前最後的記憶裡,預想中重重倒地的衝擊並未襲來,反倒是有人從身後穩穩拖住了我,手裡似乎還拿著閃著電弧的電擊器。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極度冰冷的寒意猛地從頭頂貫穿全身,鼻腔和氣管裡猝不及防地嗆入幾口涼水。

“咳!咳咳……”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被額頭上滴落的水珠打得模糊。沈若冰站在我面前,手裡把玩著還在往下滴水的杯子, 一臉玩味地打量著我。

“睡夠了嗎,林遠?”

我下意識想伸手抹一把臉上的水,卻被巨大的阻力拽了回去。低頭一看,四肢已被幾根寬大的黑色紮帶死死固定在身下的辦公椅上,甚至稍一掙扎就會被塑料邊緣狠狠勒進皮肉。溼透的白襯衫因吸飽了水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冷氣從敞開的窗戶縫隙鑽進來,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這種表情才對。”沈若冰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清醒一點,我們好開始談談你的‘小秘密’。”

她從口袋裡掏出我找了好幾天的手機,熄滅的屏幕映照出她此刻熟悉又陌生的臉,此前心中的不安也在這一刻徹底落地。

“身為紀檢部長, 應該知道私藏手機是違紀行為吧? ”手機在沈若冰手中轉動著, “四個零可不是什麼好密碼哦, 下次記得換一個複雜點的。”

屏幕點亮,沈若冰纖細的手指輕輕點擊著。“而且沒想到, 林部長的手機裡還藏著這麼精彩的東西。”沈若冰把手機轉了過來, 慢慢滑動,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我自以為隱藏很

深的秘密,關於渴望束縛、調教與開發的內容。我的臉瞬間漲紅,那種自尊被徹底剝離的羞恥感讓我幾乎想昏死過去。

“真讓我意外,”沈若冰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我的反應,“平時在外面威風八面的紀檢部林部長,背地裡居然渴望著被如此卑微的對待?”

我低著頭,咬牙狡辯:“才……沒有呢……”

“正好我也對這方面的‘知識’很感興趣,一直愁沒有實踐對象。”沈若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遠,你喜歡我對吧?不如我們打個賭,接下來的三十分鐘,我會用我的方式‘照顧’你。如果你能忍住不射出來,不僅手機的事情一筆勾銷,我還能考慮當你的女朋友。不過要是你輸了……”她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然後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看向她,“從今往後你的身體就屬於我了,我會慢慢開發和調教它,直到把你變成一隻聽話的狗狗。”

我死死盯著沈若冰,大腦在一片混亂中瘋狂掙扎。

“你沒法拒絕吧。不說私藏手機的違紀行為,單單是手機裡的東西讓老師知道了也不好辦呀。”沈若冰像欣賞戰利品一樣打量著我,手機在她指尖翻飛旋轉著,“還是說我們的林部長打算再掙扎一下?”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明智的選擇。”沈若冰起身走向一旁的櫃子,那是校醫室臨時借調給學生會存放藥品和器具的地方。“不過我這人有點潔癖,尤其是對於直接觸碰那些……還沒調教好的、髒兮兮的東西。”櫃子裡傳來一陣翻找聲,隨即戛然而止,緊接著是紙質包裝被撕開以及乳膠被撐開時發出的緊緻聲響。

沈若冰轉過身時,手上已經戴上了一雙雪白的醫用乳膠手套。那雙手套在昏暗的休息室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表面光滑得幾乎反光,指尖處微微收緊,勾勒出她修長手指的形狀。她故意在空中慢慢活動手指,讓乳膠與乳膠之間發出細微的“吱——”摩擦聲,然後抬起一隻手,挑逗似的在我眼前緩緩張開五指,又緩緩合攏。

“怎麼?看到這雙手套就硬了?”沈若冰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之前是不是經常幻想被人戴著這樣的手套玩弄?”

我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下意識想扭過頭躲開她的視線,卻被紮帶死死固定在椅子上,只能徒勞地側了側臉,把眼睛閉上。沈若冰俯下身,另一隻手輕輕托住我的下巴,盯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而專注,像醫生在觀察病人,又像主人第一次檢視自己的新寵物。

“別害羞啊,林遠,睜開眼睛看著我。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聽話就好。”她用戴著手套的拇指輕輕擦過我的下唇,乳膠表面帶著一絲涼意,卻很快被我的體溫焐熱,“如果害怕的話,可以試試求饒哦,明白嗎?”

我喉結劇烈滾動,聲音發抖:“……嗯。”

“真乖。”

她沒有立刻觸碰我的下身,而是先用那雙白手套伸進我的襯衫,緩慢地撫過我的胸口。被汗液浸溼的皮膚被乳膠手掌輕輕按壓,水分在手套表面暈開,留下淡淡的痕跡。手套的觸感完全不同於裸手——光滑、緊緻、帶著一點粘滯的摩擦感,每一次滑動都像有一層薄薄的屏障在皮膚上輕輕拉扯。我的乳頭被她輕輕捏住,拇指和食指緩慢揉捻,酥麻的電流瞬間

從胸口直竄下腹。

“呼……呼……啊……”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紮帶死死固定,只能徒勞地顫抖。

“這裡也很敏感呢。”沈若冰的聲音柔軟,像在閒聊家常,“平時自己一個人偷偷玩的時候,也喜歡一邊幻想被別人欺負一邊這樣捏自己嗎?”

我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止不住地興奮。暗戀了一年多的學生會長,此刻正戴著我最渴望的那雙手套,溫柔而熟練地玩弄我的身體。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回答我,林遠。”她微微加重了力道,聲音依舊溫柔,卻多了一絲不容抗拒的警告。

“……喜、喜歡……”我喘息著承認,聲音細若蚊鳴,“平……平時也會經常幻想……被人戴著手套欺負……有一種又幹淨又下流的感覺……”

沈若冰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得到了讓她滿意的答覆。

“誠實的孩子才會得到獎勵,記住了。”

她直起身,雙手移到我的腰間。修長的手指勾住我校服褲子的腰帶,緩慢卻堅定地向下拉扯。被水浸溼的褲子帶著沉甸甸的重量,順著大腿滑落,堆積在被紮帶固定的腳踝處。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赤裸的下身,那種徹底暴露在暗戀對象眼前的羞恥感讓我全身劇烈一顫。

沈若冰沒有急著握住我已經完全硬挺、微微跳動的性器,而是先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劃過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乳膠的涼意像細小的電流,讓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她的動作極慢,指尖帶著輕微的摩擦感,一圈一圈地畫著,越來越靠近腹股溝,卻始終不碰最渴望的地方。

“這裡……很敏感呢。”她輕聲呢喃,像在讚美一件精緻的玩具,“每次手指劃過你都抖得這麼厲害……真可愛。”

我咬緊牙關,卻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喘息。大腿內側的皮膚被乳膠反覆撫摸,每一次滑動都帶來強烈的酥癢與電流般的快感。我的性器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跳,頂端早已滲出晶瑩的液體,順著柱身緩緩滑落,在昏暗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沈若冰的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她用指尖輕輕托起我的蛋蛋,隔著薄薄的乳膠手套,溫柔卻精準地揉捏。手套表面光滑卻帶有細微的粘滯感,那種被完全包裹卻又無法逃脫的觸感,讓我幾乎要崩潰。她的拇指和食指緩慢滾動、輕壓,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用掌心溫暖地包裹住它們輕輕按摩。

“啊……嗯……那裡……不要……”我慌亂地搖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蛋蛋被她這樣玩弄的羞恥感遠超想象,卻又伴隨著強烈的興奮——那雙手套正溫柔地、卻又絕對地掌控著我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可是它明明很喜歡呢。”沈若冰抬起頭,眼神溫柔地注視著我,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它在我的手心裡跳得這麼乖……林遠,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她繼續用那雙雪白的手套在大腿內側和蛋蛋上反覆刺激。乳膠與皮膚摩擦發出的細微“吱啦”聲混雜著我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下流。每次她用指尖輕輕刮過會陰,或是用掌心完全包裹蛋蛋輕輕擠壓時,我都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卻始終差一點點無法宣洩。

終於,在我快要因為這種持續折磨而哭出來的時候

,沈若冰才用一隻手穩穩握住我早已漲得發紫的性器,另一隻手繼續在蛋蛋和大腿內側遊走。

“忍住哦,林遠。”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害怕的孩子,“這才剛開始呢。三十分鐘……你可不能這麼快就輸給我。”

那一瞬間的觸感幾乎讓我瞬間崩潰——乳膠的緊緻與極致光滑完美貼合,比任何裸手觸碰都更強烈。溫度比我的體溫稍低,卻在接觸的瞬間迅速被我焐熱。手套表面細微的紋路和殘留的滑石粉帶來輕微的摩擦感,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發出極輕卻清晰的“吱啦、吱啦”聲音。那聲音混雜著我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慢一點……嗯……嗯啊……太、太快了……慢一點點……啊啊啊啊……”我慌亂地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頂,似乎是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沈若冰卻完全不理會我的哀求。她一隻手穩穩握住根部,另一隻手用指尖緩慢撫弄龜頭。被手套包裹住的拇指和食指在馬眼處輕輕按壓、打圈,指尖把不斷滲出的液體均勻塗抹開來,讓整個性器在手套的包裹下變得溼滑而閃亮。

“要學會好好忍耐。”她一字一頓。

隨即她開始變換節奏,時而緩慢而綿長地從根部擼到頂端,讓快感一點點堆積;時而突然加快,只用手掌心快速摩擦最敏感的冠狀溝。每次我即將衝上臨界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時,她便精準地停下所有動作,僅用指尖輕輕拍打蛋蛋,或是捏住根部,用疼痛強行將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快感狠狠憋回肉棒深處。每當此時,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便不受控制地從馬眼緩緩溢出,地順著漲得發紫的柱身滑落,在雪白的乳膠手套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跡。沈若冰卻不急著擦去,反而用戴著手套的食指輕輕刮過柱身,沾起一縷拉絲的黏液,在指尖與拇指之間緩緩拉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它在燈光下閃爍的淫靡光澤。

“看啊林遠……流出來了這麼多黏糊糊的液體。”她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卻帶著明顯的戲謔,“明明嘴巴說不行,身體卻這麼誠實……前列腺液都把我的手套弄髒了呢。”

她說著,故意把沾滿黏液的手指湊到我眼前,讓那縷透明的絲線在乳膠指尖與我的視線之間拉出長長的、羞恥的銀絲,然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捻,把黏稠的液體均勻塗抹在手套表面,讓原本雪白的手套多了一層溼亮的光澤。

她說著,故意把沾滿黏液的手指緩緩湊到我唇邊。

“張嘴,把自己的髒東西舔乾淨。”她聲音溫柔,另一隻手重新握住我那早已漲得發紫、敏感至極的肉棒,又開始緩慢卻堅定地上下套弄起來,指尖故意在冠狀溝處輕輕刮過,每一次滑動都精準地刺激著最脆弱的地方。“不然的話……有人可是要堅持不住了哦。”

我臉頰發燙,只得在強烈的威脅下帶著屈辱與顫抖張開嘴,任由沾著自己體液的乳膠手指長驅直入。鹹澀而黏滑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而沈若冰則滿意地微微眯起眼睛,用指尖輕輕按壓我的舌頭,緩慢地來回抽插著,把殘留的黏液全部抹到舌面上。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次寸止都讓我發出近乎哭泣的嗚咽。恐懼與興奮在胸腔裡瘋狂碰撞——我害怕這種完全失控

的感覺,害怕自己真的會變成她口中那隻“聽話的狗狗”;卻又興奮得全身發抖,因為這一切都是沈若冰在做,是我暗戀已久的學生會長,正用最溫柔也是最讓我著迷的方式把我一步步推向深淵。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卻始終無法徹底宣洩。我的腰瘋狂顫抖,性器在白色手套的包裹下漲得發紫,頂端不斷湧出透明的液體,把手套表面弄得一片狼藉,光滑的乳膠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沈、沈會長……我、我真的不行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聲音已經徹底帶上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好難受……裡面好脹……求你……讓我……”

沈若冰卻俯身,在我汗溼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那雙沾著體液的白手套溫柔地撫過我的臉頰,留下溼滑的痕跡。淡淡的乳膠氣味混著我自己的味道,鑽進鼻腔,讓我更加羞恥,卻也更加興奮。

“乖,再忍一下。”她柔聲安慰道,欣喜的語氣裡透露著一絲癲狂,“你現在這副又怕又想要的樣子……真的真的很可愛。我喜歡看你這樣。林遠,你知道我看到你手機裡內容的那天有多開心嗎?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喜歡我,但是卻又害怕你不是四愛。直到那天以後我才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林遠變成我的小狗,無論用什麼樣的辦法。”

她的手再次動起來。這一次節奏更慢,卻更加用力。兩個手掌一上一下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緩慢地滑動,旋轉著,不時用食指輕輕刮過繫帶,或是用拇指狠狠刮擦冠狀溝的邊緣。乳膠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緊緊地貼在肉棒上,毫不留情的刺激著每一處敏感點。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點點抽離。身體被紮帶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擺佈。那雙正在折磨著我的醫用手套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純淨無暇的白色、帶著淡淡醫務室消毒水的氣味,本該是專業而冰冷的醫療工具,卻正包裹著我最羞恥的部位,做著最下流、最淫靡的事。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既興奮得發抖,又羞恥得近乎崩潰。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受不了了……”我終於忍不住求饒,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主人……求求你饒了我……”

沈若冰的眼神明顯閃過一絲驚訝與欣喜,那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燈光下短暫地亮了一下。她很快平復了下來,卻沒能完全掩住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居然連主人都叫出來了,真的有這麼難受嗎,”沈若冰故作疑惑的問道,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慢下來,“不過既然是主人的玩弄,難道不應該心懷感激地好好接受嘛?”

我喉結劇烈滾動,大腦已經一片混沌。身體的快感早已堆積到近乎崩潰的邊緣,每一次寸止都像要把我整個人撕裂。而眼前這個我暗戀的女孩,正用那雙白色的手套溫柔、殘酷卻又精準地掌控著我最敏感的部位,把我牢牢栓在高潮的邊緣。

“謝謝主人……求求你……真的……真的要壞掉了……”我幾乎是哭著喊了出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真乖,好啦好啦,給你獎勵就是了,”沈若冰的唇角勾起一個詭計得逞的弧度,她俯下身,在我耳邊用氣音輕聲說道:“獎勵就是……允許你射出來哦。”

她的話音剛落,那隻一直精準控制節奏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乳膠手套

緊緊包裹著我早已敏感至極的肉棒,快速而堅定地上下套弄起來。指尖每次刮過冠狀溝和馬眼,強烈的快感都會把我向著高潮的邊緣狠狠推一把。

“不過——”她壞笑著,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宣告,“一旦射出來的話,賭約就輸掉了哦。從今以後,你的身體就徹底屬於我了,即使是這樣還是想要射出來嗎?”

我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已經完全到極限了,那股蓄積已久的快感如同快要決堤的洪水般瘋狂衝擊著內心的防線。世俗的理智,身體的快感,和對沈若冰的喜愛在腦海裡激烈地鬥爭著,而後者卻越發佔得了上風。

“主……主人……求你讓我射……出來……!”我帶著哭腔大聲喊道,身體瘋狂地顫抖扭動著想要從地獄般的快感中逃離。

一絲得逞的笑意在沈若冰臉上蔓延開來,這一次她的手套沒有在高潮前抽離,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蓄積了整整三十分鐘的快感終於徹底決堤,我的身體劇烈痙攣,被紮帶死死固定的腰只能徒勞地向上挺動,滾燙而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沈若冰那雙雪白的手套上。粘稠的液體順著指縫滑落,拉出長長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汗水滑落臉頰,大腦一片空白。

“小狗射得可真多……”沈若冰用指腹輕輕刮過我仍在微微抽搐的敏感龜頭,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抹在手套上,然後慢條斯理地脫下,揉成一團,“張嘴。”

我已經完全沒有抵抗的力氣,只能順從地張開嘴,任由沈若冰捏著還溫熱的手套毫不猶豫地塞了進來。精液的味道混合著乳膠特有的氣味瞬間塞滿口腔,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卻不敢把它吐出來。

沈若冰看著我漲紅的臉頰,唇角勾起一個不易被察覺的壞笑,這才繼續說道:“賭約,你輸了。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正式屬於我咯。”她俯身,在我汗溼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對外你可以是我的男朋友。在外人面前,你可以摟著我、牽我的手、在別人問起時大大方方地說我是你女朋友……但前提是——”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與她對視:“在私下裡,你必須對我言聽計從。無論我讓你跪下、讓我玩弄,還是讓你穿什麼、做什麼,你都只能乖乖服從。明白嗎,我的小狗?”

我使盡最後的力氣點了點頭,含糊地回應道:“……知道了……主人。”

沈若冰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盒子,裡面躺著一隻小巧的金屬貞操鎖,表面反射著懾人的銀光。

“這個東西應該認識吧?你手機裡關於它的內容可不少呢。”沈若冰戲謔地笑著,一邊用溼巾仔細擦乾淨我仍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然後熟練地將貞操鎖套了上去。冰冷的金屬緊緊包裹住我的肉棒和蛋蛋,咔噠一聲輕響後徹底鎖死。沈若冰輕輕彈了彈鎖身,欣賞著我因為羞恥而顫抖的樣子,然後溫柔的捧著我的臉,“這是給你的第一個禮物,以後上課的時候、走路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它都會幫你想起自己的身體屬於誰。

她站起身,俯身溫柔地吻了吻我被手套塞住的唇角,然後一一解開固定在我四肢上的黑色紮帶。寬大的塑料紮帶被剪刀“咔嚓”幾聲

剪斷,勒得發紅的皮膚終於得到釋放。我的雙臂和雙腿重新獲得自由,卻因為長時間被束縛和劇烈消耗而全身發軟,雙腿一時半會兒根本使不上勁,怎麼也站不起來。

“哦對了,以後你就用這個吧,”她收拾好東西,臨出門把一個手機的包裝盒扔到我身上,“之前的手機我就沒收了,正好讓我多瞭解一下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癖好,不過要是有小狗不聽話的話,哪天它出現在老師的辦公桌上也說不定呢。”

“下週見,我的小狗,記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