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成真?暫定
作者:XLXL751
一個黑髮少年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思考人生,不是因為他是個穿越者,而是因為他,卡法索斯—霍恩最近怪事連連。
先是些莫名其妙的怪夢,本來他也沒太在意,畢竟是穿越者嘛,指不定是外掛快到的預兆。直到有一晚他夢見自己在水裡緊握著某種東西,然後放開。
卡法索斯記得他放開前看了那個東西最後一眼,他甚至還記得夢裡的他當時的心情充滿了不捨。所以為什麼要放開?那到底是啥玩意?
好吧,那些也許不是重點,重點是,就在他原本以為那同樣是個怪夢的時候,一股鹹溼和窒息感瞬間把他淹沒。
他真的在水裡了!
那一刻,卡法索斯拼了兩世的老命往上游,終於才在窒息前游到了海面上。
好在他命還是挺大的,到海面後居然又被海浪給衝回到岸邊,然後又被出來找他的僕人找著了。
因為這破事,卡法索斯喜提一個月的禁閉,一直到帝國學院開學。他真的沒有因為只能去那個和數學比難度,和神哲比悟性的古代神秘學而有了跳海的念頭啊。
等待。。。漫長。。。
破敗的神廟裡,卡法索斯站在天花板都已經沒了的大殿裡,看著一項巨大的彩色玻璃落地窗。在那堆已經爛到空缺一半的彩色玻璃後,一位暗銀色的魔女坐在一條斷裂倒塌的柱子上。
昏暗的光芒灑入大殿,卻正好在她一隻黑色短靴的鞋尖處停下,沒能再顯現出她除了那對充滿期待的絢麗藍紫色雙眸外更具體的樣子。
期盼。。。渴望。。。
卡法索斯看見那個魔女似乎抬起手,卻在快要觸碰到光芒之前一僵,再是迅速收回,而後便沒有其他動作。
她在邀請,她在呼喚。
“少爺!起床了!老爺夫人有事叫你!”
卡法索斯怔怔的看著來叫他起床的女僕,抬手,給了自個一巴掌。
“。。。那個,少爺,他們在客廳等您。。。”那個女僕跑的很快。
卡法索斯又看了看周圍,是他的房間隨即開始疑惑他這個世界的便宜父母叫他幹哈和他明明打的是自個那個女僕跑什麼。。。
沒管過來幫忙打扮他的僕人們,而是簡單收拾一下自己,卡法索斯就頂著還沒消失的黑眼圈到了客廳。
霍恩老爺看到卡法索斯的樣子,皺了皺眉,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霍恩夫人稍稍別了一下眼,就又重新看向他。
卡法索斯看向來客,一股強烈的熟悉感讓他愣了一下,他明明沒有見過眼前如同一座完美雕像般的修女。
“這是塞瑟蘭娜——安斯,現在十三個候補聖女之一,能請到她來為你看病算你撞大運了”
眼前的少女穿著樸素到不應該的純白色修女袍,顯眼的粉金色短髮,雙眸白的發光?右邊的眼裡還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淡金色十字架紋路。
她以平靜回視著卡法索斯的目光,那對奇特,好看的雙眸讓卡法索斯有些莫名的恍惚。
“打擾了,霍恩少爺,今日起,我會是你的監護人”
“啊?!什麼玩意?”
“第一,這是為了防止你再做出什麼夢裡跳海的行為,第二,考慮到霍恩領主和霍恩夫人基本沒什麼時間,所以由我給你施加精神防護,為保證防護還要經常待在你身邊以保持”
“是啊,我和你母親可都是大忙人,要不是你前段時間夜裡跳海,這次回來原本還是因為你的婚事,我們
很快就又得走了。說真的,能讓一位候補聖女來關心你,你可以說是非常走運了”
“你們先慢慢相處,我和你父親還有公務。塞瑟蘭娜,你別太拘謹,有需要直接吩咐僕人即可”
在留下卡法索斯凌亂前,霍恩老爺順帶補了句:“下次你再就這樣出來見客人,你的腿就別想留著了”
卡法索斯的頭有點大了,看著留下來的塞瑟蘭娜,心裡剛想吐槽明明是教會居然如此不檢點,放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萬一她女誣咋辦啊?
“太好了!終於從那個死去沉沉的教堂出來了!”
?卡法索斯看著畫風突變的塞瑟蘭娜,她從一座完美的雕像幾秒不到就變成了沙雕:“你可是個貴族少爺啊!這附近哪裡好玩?我已經想出去逛街了”
“額,我覺得,你應該先幫我解決一下噩夢問題。。。”
“晚上要睡覺時我會給你放精神防護的,現在趕緊帶我出去逛逛啊。去那都好,我早憋壞了都”
“不了,我想先睡個覺。。。”
“這還是早上啊,睡什麼睡?你是不是昨晚去哪玩的太爽了?帶我也去唄,不要擔心,我雖然是個虔誠的修女,但不會舉報你的”
“。。。不,單純又是噩夢了,你想啥呢?作為候補聖女,檢點一些好不?”
“你肯定沒怎麼看教義,那可是種神聖的行為,哦!你是在暗示我?難道我就要——”
“停!——我不是那種花花公子,而且你可是候補聖女啊,起碼現在還是要代表教延的臉面的”
“這裡現在就我們兩個,你擔心什麼啊?”
“我真應該向教延舉報你。。。”
“行了行了,帶我去你臥室吧,我現在就給你精神防護讓你睡大覺”
“啊?這。。。”
“放心啦,你看我眼睛這麼好看”塞瑟蘭娜右眼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是啊,她的眼睛這麼好看。。。
卡法索斯有些恍惚的站起,過程中一直看著塞瑟蘭娜的眼睛,而後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對,接下來,你會睡個好覺的”
塞瑟蘭娜站到他面前,輕抬手指,發出一陣光芒,讓他的褲子從下身轉移到旁邊。
“唔——”“別害怕,這是正常的”一隻柔軟的白絲襪足輕輕踩到卡法索斯下體上,帶著節奏開始一下一下的按動起來。
“唔——”下體被柔軟,溫暖包裹後,隨著塞瑟蘭娜的節奏,快感一波接一波把下體的感受帶向卡法索斯全身。
“放鬆,放鬆,看著我的眼睛,這是精神防護的正常效用”
溫暖,柔軟的快感如同那隻包裹下體的白絲襪足一樣包裹起卡法索斯身體:“再放鬆些,不然可能睡不著喔~”
溫暖,柔軟的快感如同那隻按動的白絲襪足一樣流動起來,從下體處流向全身,卻讓全身流向下體:“對~放鬆,看著我的眼睛放鬆”
一種帶著些許鏤空刺激的絲織物舒適感在卡法索斯頭上和下巴不停撫過:“來~摸摸頭~”
美麗,發光的眼眸裡帶著喜悅:“在我的懷裡睡個好覺吧~”
塞瑟蘭娜渾身發著將卡法索斯完全籠罩的光,一隻白絲襪足在他下體處一動一動的踩踏著以他帶來快感,雙手不停撫過他的腦袋:“射吧~”
“唔——”卡法索斯的聲音很輕,他的下半身顫抖起來,而後在溫暖的快感中看著塞瑟蘭娜的眼眸閉上雙眼。
卡法索斯在溫暖的感覺中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睜眼,便是
夕陽下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般的塞瑟蘭娜:“我,睡了多久?”
他試著動一動,又突然發現自己正在被塞瑟蘭娜膝枕:“那個,我們有這麼熟嗎?”
塞瑟蘭娜雙眸裡充滿著溫柔,安靜的笑意:“我們比你想得還要再熟的很多哦”
啥?啥?謎語人在說啥?
“好了,你睡夠了吧?我們該出去逛了!”
“啊?”看著塞瑟蘭娜幾乎瞬間從雕像變沙雕,卡法索斯的腦子宕了一瞬間:“行吧,不過我其實不怎麼出門的哈”
“那更好了,這樣才更可能有驚喜呀”
“行吧,霍恩領還挺大的,雖然我印象中沒有什麼好康的,但逛了累就,直接睡覺,沒問題的”
“那帶我去看看啊”
霍恩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作為一個不太算出名的港口城鎮,晚上熱鬧的地方還是不少。
塞瑟蘭娜走在街上回頭率可以說是相當之高,但她完全沒搭理別人,一座散發著光芒的聖女像對於她絕對不是什麼誇張過頭的形容。
“所以這附近好像也確實沒玩的啊?明明難得出來一趟,就這麼回去也太可惜了。。。”
“就這樣逛逛其實也挺好的,你沒覺得看著街上的繁鬧,心裡反而會有些寧靜嗎?”
“這種應該我來講吧?畢竟我才是神職人員啊喂,嗯?!你看那家蛋糕店!”
“那家蛋糕店。。。那是教延的產業啊?”
“對,我們去吃蛋糕吧,我請客,等下不要被新潮和好吃驚訝到哦”
“新潮?”“對,我們教延又不是什麼極端保守的好吧?明明還是很開放的,你是不是看多了那些抹黑我們的流行文物?”
“我還沒說教延保守,另外,你為啥覺得流行文物經常抹黑教延?”“咳咳,我們趕緊去吃個餐前餐吧!”
“餐前餐是個什麼玩意啊?————”還沒吐完槽的卡法索斯被塞瑟蘭娜拉進了蛋糕店裡。這裡裝修,相當樸素,相較於這個世界一般面向貴族的蛋糕店來說。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六金幣,不用找了!”塞瑟蘭娜彰顯著自己的財大氣粗,畢竟金幣在這世界確實稱得上昂貴,雖然除了落魄以外的貴族花錢一次也往往都是一百金以上。。。
卡法索斯倒沒有點菜,他看看周圍,以柔和的白色為主,從地板到窗簾,從他們坐著的沙發和發著白光的魔晶燈。
卡法索斯看向拉他進來坐在對面的塞瑟蘭娜:“為什麼這裡只有白色啊?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
塞瑟蘭娜用好看,發光的雙眸和他對視:“這個嘛,大概是因為我的眼睛很好看吧”
卡法索斯感覺自己有些恍惚,為什麼店員把蛋糕拿來以後就拉窗簾?為什麼店員和其他客人們一起走出了店門?為什麼蛋糕上的這麼多又這麼快?為什麼有股好聞的氣味?為什麼塞瑟蘭娜要用一隻白絲襪足踩到他褲子上?
這些問題都有了一個答案?“是啊,因為你的眼睛很好看吧。。。”
塞瑟蘭娜稍稍靠後,優雅的稍稍靠後,一隻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吃了一塊蛋糕。
她的襪足動了起來,以不可思議的靈巧扒開了卡法索斯的褲子,而後足指帶著白襪夾住龜頭,足底貼合在肉棒上,足跟輕輕托住睪丸,用溫柔的摩擦快感從下體包裹至全身。
“很舒服吧?”塞瑟蘭娜拋出問題卻讓卡法索斯沒有能回答的能力,她的白絲襪足碾踩的酥麻快感
讓他張開的嘴只能時不時吐出代表快樂呻吟。
“來~啊——”塞瑟蘭娜又挖起一勺蛋糕,放進她嘴裡又放出來,那勺子和蛋糕除了多了點晶瑩外沒有變化。
而後,被直直的塞進卡法索斯嘴裡:“唔——”
“味道不錯吧?還有很多哦~”塞瑟蘭娜手腕帶動勺子往上翹出,又直接刮下一勺蛋糕喂進自己嘴裡,踩在卡法索斯下體上的襪足再一發力。
“啊~”卡法索斯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他一直看塞瑟蘭娜雙眸的眼睛因此偏離一下,卻又立刻被吸引回去。
“考慮到我要幫你維持精神防護,所以幹什麼都正常的,知道了吧?”塞瑟蘭娜眯起雙眸,她碾踩著卡法索斯的白絲襪足突然像鐘擺一樣猛烈的動起來:足指緊緊夾住龜頭,足底用絲線和紋路不停拂過棒身,足跟帶著溫軟圓潤在兩顆睪丸處不停來回搖擺。
“嘶——”卡法索斯因為突然猛烈的快感而失力的趴向桌子,卻被塞瑟蘭娜的一隻托住下巴,被強迫著繼續看著她發光的奇怪雙眸:“所以我對你幹什麼都正常,要記住喔~”
她的另一隻手放下勺子,輕輕按住卡法索斯的雙眼,幫助他閉上。而後,她收回雙手,優雅的靠在沙發上,踩在下體上的襪足再時不時動一下。
沒一會,卡法索斯迷茫的睜開眼:“我,睡著了?”
“是啊,你看這店裡都已經沒人了,真不知道你怎麼突然就睡著了,看來你確實因為噩夢好久沒睡好覺了”塞瑟蘭娜聳聳肩,她優雅的吃掉最後一塊蛋糕,同時襪足又輕輕的碾踩一下:“好了,走吧,別又在這裡睡了”
“嘶——挺好的,能隨時隨地的睡著可是一項很好的能力”
“是嗎?我正好就有!在教延的時候我甚至能在禱告的時候睡長椅上!”
“你到底是怎麼當上候補聖女的?“回霍恩府邸路上的二位開始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起來,塞瑟蘭娜的話語時常讓卡法索斯質疑她候補聖女的身份,而塞瑟蘭娜則開始驚歎於卡法索斯的宅家程度。
雙方一路走,一路聊,一直聊到霍恩府邸的澡堂。
看著塞瑟蘭娜毫無忌諱的直接在眼前脫衣服,卡法索斯沒有了之前可能要當保研丹的害怕,畢竟她還要給他上精神防護。
卡法索斯也脫下衣服:“話說,你沒在這裡放有新衣服吧?就那邊的櫃子裡,我應該有一套衣服被僕人們放那裡了”
“沒事,今天的又沒髒”“行吧,嘶,不對,怎麼水池是涼的?下面的魔石我記得前幾天換過才對啊?哦,謝。。。”
一道觸手憑空出水面上出現,瞬間纏繞住卡法索斯,將他拉向水面。
塞瑟蘭娜的反應非常快,看到觸手的瞬間雙手便甩兩道光刃,卻被更多伸出點觸手擋下。
眼見攻擊被擋下,塞瑟蘭娜沒有猶豫,直接跳向觸手的源頭,徑直向卡法索斯伸出手。
卡法索斯剛伸出手,就進入了一個帶著溫暖和些許溼潤懷抱,他因此疑惑的看向抱著他的,一位少女。
首先是一對如寶石般碧綠的雙眸,再是好看而又帶著一些冷清的面容,如水流又好似魚尾的淡藍長髮,好似魚鰭般帶著幾根肉刺突起的雙耳。
卡法索斯的鼻子因為周圍好聞的氣味動了動,他低下頭,看到一對柔嫩的雙手和幾根觸手正從一件深藍色魚尾裙伸出抱著自己。而再下面則是一條尾巴從魚尾裙
下伸出,支撐著他和少女在時不時泛起漣漪的水面上。
“你算是豔福不淺?明明都已經有我了,這就又勾搭上一位了?”塞瑟蘭娜在卡法索斯前方不遠降落,她穩穩的站在水面上,不知如何又穿上了修女袍。
“什麼鬼?你是來給我上精神防護的,是僱傭關係!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而且你覺得我會認識,呃,現在抱著我的這位存在嗎?”
抱著卡法索斯的少女,看向了塞瑟蘭娜,隨後張嘴:“哈——”
卡法索斯與塞瑟蘭娜:“?”
她見塞瑟蘭娜沒反應,又更大聲的來了一次:“哈!——”
“。。。那個,你這樣是沒有威懾力的。。。”塞瑟蘭娜嘴上在吐槽,雙手則發光並轟出兩道光刃。
無數頂端發光的觸手自周圍水面向塞瑟蘭娜破出,有的向光刃轟出光芒,有的直接衝向塞瑟蘭娜。
“嘖,真麻煩”塞瑟蘭娜雙手一揮,手裡發出光亮燒掉她周圍的觸手:“來玩消耗戰嗎?那看你吃的夠飽沒有了”
她突然跳起,在空中漂浮,隨後不停的移動,周身不斷的出現光芒或是直接轟出,或是化作光刃,或是凝成光球。
“那個,你們認識?”卡法索斯看著眼前的形勢,有些硬著頭皮向抱著自己的少女發問:“能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少女的目光從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塞瑟蘭娜回到了卡法索斯身上,她看著他的臉,突然伸出一隻手,撬開他的嘴巴,將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去玩弄起他的舌頭。
“?唔唔,呢有,嘔,餅,嘔嘔?”卡法索斯的聲音模糊不清的抗議起來,看少女沒反應,卡法索斯在她懷裡掙扎起來。
她加大了擁抱的力度,並把她的臉靠近了卡法索斯的臉,安撫似的磨蹭起來。
塞瑟蘭娜看見卡法索斯和奇怪的少女這樣,嘴角抽的甚至連卡法索斯都能看見。而後,她閉上雙眼,周圍的光芒也都暗淡下來。
抱著卡法索斯的少女臉上表情出現變得凝重,她所有的觸手立即向著她和卡法索斯湧去,將他們包裹起來。
幾秒鐘不到,卡法索斯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片被強光閃過以後逐漸黑暗,消逝的白,而後雙眼開始了強烈的刺痛。同時,他感覺到抱著他的少女已經放開了他,讓他摔在水裡。讓他感受如海水般鹹澀,好在不深。
他先是閉上眼,眼瞼閉合的感覺在他刺痛的雙眼上滑過,又睜開,又一次滑過,但眼前卻都是沒有變化。
卡法索斯試著站起,卻突然感覺到嘴裡被塞了什麼東西,然後那個東西直接滑進了他肚子裡?
“好吧,看來你還是成功了”塞瑟蘭娜不悅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空靈:“這次算你贏了”
“還打嗎?他顯然承受不住的”一陣如海浪般空靈卻又如鳥兒般婉轉的聲音響起,顯然是那個奇怪的少女。
“不打了,現在我得帶他出去治療”“不給,我可以給他換眼睛,而且就是你才讓他的眼睛受傷的”
卡法索斯感覺著自己應該是閉上了雙眼:“原來你會說話啊,還有,我確實得出去”
“。。。好吧,我得跟著,這個虛幻的傢伙總是沒好心”
“行吧,另外,我們在這邊,你方向反了”
無力吐槽的卡法索斯默默轉身,而後感受到兩隻手分別握住了他的左右手,帶著他向前走。
海水的鹹澀很快便隨著步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有些熟悉的霍恩澡堂的水?應該吧,畢竟他現在啥都看不見。
“我去拿毛——”塞瑟蘭娜的聲音還沒說完又被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你們這兩混賬!就這麼傷害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沒等卡法索斯理清這好像過快,暴走的劇情,一條帶著溫熱和溼潤,應該是毛巾的東西就直接敷在他禁閉的雙眼上。
“看看你們,一個說是精神防護卻實際是催眠,一個直接種寄生蟲,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還真誘人呢”陌生的聲音讓卡法索斯一驚,他趕緊搜索一下自己的記憶,他白天還在擔心女誣,失明前就敢跟塞瑟蘭娜一起洗澡了,這還一天都沒有啊。
“又一個虛幻的傢伙,這個,沒見過”奇怪少女的聲音。
“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呼——喝,夠了!你們都給我走開!”卡法索斯的聲音很大,但有多虛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兩個虛幻的傢伙非常危險,你不應該讓自己在我的視線。。。”
“安靜!都,給,我,出,去!”卡法索斯堅定了自己的聲音,他盡力控制著赤身露體的自己在已經更冷的水池不瑟瑟發抖。
“好吧,既然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的命令,那我們就出去吧”陌生的聲音和開門聲同時響起。
“哈哈,額,有事叫我哈,我真的不想這就回教會啊,我才出來還沒來及玩,啊!你個魔女別拉我!”
“她們很詭異,很奇怪,你得小心。。。”關門聲響起前,是奇怪少女說著別人詭異奇怪,明明她才是最奇怪的那個。。。
卡法索斯深呼吸一口氣,他等了等,沒管她們到底走沒走,直接在水池裡躺下。
水溫在逐漸上升,好事,別管為啥了,直接在澡堂睡一覺得了。。。
肯定又是夢了。。。卡法索斯看了眼前破敗的神廟,嗯,又是這爛地,但那個魔女不見了。
卡法索斯環顧一圈,深呼一口氣開始胡思亂想:打自己一下能醒不?澡堂水池是不是完全涼了?醒了以後該往哪跑?
他站抬頭看天,啥都沒有的白色。轉身,看見敞開的神廟大門,門後也是一片啥都黴有的發光無聊白色。那個魔女應該是沒有建模外邊。
嘆了口氣,卡法索斯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走到一處殘垣斷壁坐下,相較於肯定“熱鬧”了的家裡,這裡起碼還挺安靜的。
“我很抱歉,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在澡堂裡突然出現的陌生好聽聲音又出現在大殿裡。
得,真就沒法清淨清淨了。
卡法索斯循著聲音來源望去,一塊破損的彩色玻璃後,一個戴著寬大的尖頂帽和斗篷的人影正緩緩走來。
“我沒想到她們竟會作出如此褻瀆之事”魔女走到光芒下,將自己展現給卡法索斯:“我應該主動點的”
卡法索斯看向魔女,她穿著一件帶銀色紋路和花朵的黑色高低裙,後面寬大的裙襬和斗篷一樣幾乎快要觸地。前方的裙襬則是到膝蓋處,雙腿上繡著銀色紋路和花朵的黑色絲襪搭配傲人,妙曼的曲線在光芒下發亮。
黑色,尖頭的高跟短靴優雅得踩著一陣舒緩的音節走到卡法索斯前面,一雙黑色蕾絲手套摩挲著抬起他的頭,讓他的雙眼正對著絢麗的藍紫色雙眸:“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盡情的享受我吧”
“。。。其實吧,我現在更想享受的是自個清淨哈”卡法索斯有些有氣無力,為
什麼他只是洗個澡就來了一堆破事?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她們啊,而且這個魔女的眼神裡透露出的根本就不是讓他享受,而是要吃了他的樣子。
“我原本想說不行的,不過考慮到以後不會再有這個想法了”魔女溫柔得笑著說出略顯殘酷的話語:“畢竟,以後對我的依賴會有些誇張”
“那個,我想我們並不認識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確實,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還太早了,所以不知道我是很正常的”魔女將卡法索斯的臉龐抬得更靠近自己,以一個幾乎快要親上的距離在他臉上吐氣如蘭:“黎帕莉爾,我們一同經歷過許多,雖然那些現在還沒有發生”
黎帕莉爾的銀色長髮無風而動,纏繞上卡法索斯,溫柔的將他整個提起。一條佈滿銀色紋路的黑色長尾從黎帕莉爾裙下伸出,邊緣閃著代表鋒利的寒芒,長劍一樣的末端溫順的從卡法索斯腳邊帶動尾巴向上纏繞:“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們以後不該說再見”
抱住卡法索斯的黎帕莉爾打一個響指,卡法索斯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暗,或者說是醒了?
應該是,因為被溫水浸泡的感覺逐漸在他身上出現。是的,這次不是海水。
卡法索斯伸手向自己臉上摸去,在感受到毛絨的觸感後直接拉扯開,然後睜開眼,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的一片黑暗。
嘆了口氣,卡法索斯又閉上眼,他從水池起身,然後邊摸邊爬的試著找到衣櫃。
不過衣櫃沒摸到,倒是很快摸到一根柱子?不,光滑嬌嫩帶來的舒適手感,這不是柱子,而是皮膚。
“你需要我的幫助,我會讓你知道怎麼使用我的種子”是那個奇怪少女的聲音:“成為我的同類吧”
卡法索斯手裡的那根“柱子”掙脫開他的手,不算用力的將他踢到溫水裡。
“等等,你到底要幹唔——”五隻豆蔻乘著卡法索斯疑問的時候塞入他嘴裡,帶著一股溫熱,溼潤的腥甜味。
“唔!——唔唔——唔——”卡法索斯試著掙扎起來,但隨著胸口處的皮膚傳來幾處刺痛,他便因些許酥麻感而躺在了溫水裡。
“你喜歡這樣?對吧?”溫熱,溼潤的感覺碾踩在卡法索斯的下體上,再用被包裹後的美妙感覺催促肉棒膨脹。
“成長吧,依靠我吧”奇怪少女抬起玉足,用滑嫩的足底滑過卡法索斯的肉棒:“適應吧”
僅僅兩次滑嫩的磨蹭,卡法索斯就因為快感而本能的試著挺起已經挺立的下體,也由此享受到了更多的快感:或是足趾快速掠過,或是足掌輕輕撫過,或是足心一下滑過,或是足跟溫柔經過,亦或足底整個流過。而塞入他嘴裡的豆蔻,也在不斷深入的同時流出更多腥甜。
下體上的液體不知是自身流出的汁水,周圍的溫水還是更上放滴下的汗液,但最終都是幫助那不停來回拂過的足底以帶來更大的快樂。
“唔唔——唔——唔唔唔——”沒一會,卡法索斯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因為快感而迅速開始一陣快樂而略帶疼痛的痙攣。胸口處刺痛已經消失,五隻豆蔻也在痙攣的感覺中離開了嘴,可腥甜的味道依舊留在他嘴裡。
“啊!——”剛剛結束痙攣而敏感的下體迅速被一對滑嫩的玉足覆蓋,僅是偶爾不經意間的絲絲顫動便足以帶來全身麻痺般的快感。
卡法索斯感覺到自己睜開的雙眼被觸鬚從眼瞼進入
,而後竟被扯出。而下體處的快感則不僅掩蓋了疼痛,還奪走了他叫喊的能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咕嚕——好了,只要再等一下”奇怪少女吃下了什麼,她對卡法索斯又開始了猛攻:十趾包裹住龜頭,靈動的和跳舞似的交替按壓揉搓,足掌和足心摩擦,擠壓著肉棒,足跟好似按摩又好似追逐著睪丸一樣揉搓起陰囊。無數觸鬚鑽入卡法索斯嘴裡,綁住舌頭,灌入腥甜。
毫無疑問,如此過分的快樂讓卡法索斯崩潰一樣不停的噴射著。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自己的眼眶處開始出現瘙癢,原本的空缺正在被填充。
很快,奇怪少女停下了動作,趴在卡法索斯身上,而他原本就睜著的雙眼又睜開了,雖然非常模糊,但確實的看見了周圍。
卡法索斯試著眨了眨眼,試圖看清他身上趴著的奇怪少女,但現在只看見一個人形輪廓:“那個,你是誰?剛剛說的是什麼?”
“我是瑟萊緹婭,這是你為我區別於其他野獸起的名字”瑟萊緹婭伸出舌頭在卡法索斯臉上舔了一下:“我為你種下了種子,成為我的同類吧,你曾經帶我去適應的回報”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突兀的響起,澡堂的門被直接打開了。卡法索斯只能勉強看見來的穿著一身白色女僕裝,但卻戴著一頂寬大的尖頂帽。
沉默,三者都在沉默,卡法索斯沒看清到底是誰,瑟萊緹婭似乎一副警惕的樣子,而開門的那個女僕則看著溫水裡的他們,而後:“你!這!只!寄生蟲!”
卡法索斯正在女裝,被自願的。在澡堂裡,女僕裝的黎帕莉爾美其名曰給了選擇:變小然後在她鞋裡被踩一天,變物,裸奔和女裝。
原先卡法索斯是那個都不想選的,但在黎帕莉爾一個響指讓他開始縮小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女裝。
至於瑟萊緹婭,她還沒維持警惕的樣子幾秒後就又一副過渡疲憊的樣子給暈了過去。
所以現在卡法索斯正在自己房間裡站著,而黎帕莉爾正為他著裝,但她拿來的衣服顯然非常不對勁,先是內褲,蕾絲的,帶著溫熱和馥郁自行從卡法索斯腳邊飄向他胯間。
“唔——”卡法索斯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哼,過於舒適的感覺包裹住他的下體,讓他的肉棒再一次挺立。
“嘶——,為什麼?”疑問的回答是更大的快樂,龜頭在挺立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在蕾絲上滑行,蕾絲稍許刺激的觸感輔於溫熱和馥郁,馬眼處因此而流出透明的汁液,但已經穿在卡法索斯身上的內褲卻依舊潔淨如新。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還真是敏感啊,我才穿一個晚上不到就受不了?這才第一件哦”黎帕莉爾在卡法索斯身對他的左耳吐氣如蘭:“不過不必忍耐,因為我很樂意看到因為我而釋放”
第二件是上衣,黑色的,儘管依舊是帶著溫熱和馥郁,但好在刺激並沒有內褲那大,而是像擁抱一樣輕柔得將卡法索斯上身包裹,而馥郁也藉此在卡法索斯的鼻腔中佔據了更多位置。
第三件就是裙子,隨著黎帕莉爾的一隻手輕輕一揮,黑色的高低裙溫順的從卡法索斯腳邊飄起,到他腰間,緩慢的貼合在他身上。
“好,好了?啊!——”裙子突然帶動著先前的內褲一起收緊,過分舒適的感覺讓卡法索斯忍不住叫出聲,他感覺自己竟差點就要因此
而高潮。
“好了”黎帕莉爾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卡法索斯,她的手又一揮,兩隻長襪又“吞”下卡法索斯的雙腿,讓他一陣顫抖。
比想象中要容易,卡法索斯踏進女僕鞋,心裡鬆了一口氣,完全沒看見他身後的黎帕莉爾那危險的微笑。
卡法索斯看了看自己,衣服意外的合身,但一股香氣正環繞在他的鼻腔與每一處和衣物觸碰的皮膚上。這股濃郁的氣味,先是一種空靈,但仔細感受的話就又會是溫暖,好像黑暗中發出並折射光芒,勾起慾望的晶花,讓原本就挺立著的肉棒更硬了。
他搖搖頭,不知是試圖驅散腦海突然冒出的代表慾望的粉色還是衣物上的馥郁。想要逃離似的邁開腿,卻又因此讓下體更多的感受到舒適,又因此感受到些許溼潤。
“行了吧,我要脫下這件衣服了去等早飯了”卡法索斯承認他後悔了,原本可能還在擔心面子,但現在他是真的無法忍受被這奇怪的氣味包裹的感覺了,只是輕輕一動,就帶來讓人顫抖的舒適。
黎帕莉爾的一隻手發出光芒,卡法索斯突然就感覺自己好像一個人偶一般,被動的牽起了她的手:“我原本打算久一點的,不過既然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的請求,那就和我在這一樓走一圈就好了,不過要是回到這裡以後,我發現衣物有什麼不對,考慮到她們兩個已經做了些不好的事情,那我也得做一些同樣的事情了”
說完,她打開房門,沒等卡法索斯抗議,就牽著他的手走出房間。
卡法索斯發現自己的處境更悲劇了,他其實早就因為胯間源源不斷的酥麻而想要癱在地上了,但這身女裝讓他如同木偶一般被黎帕莉爾操縱著走在走廊,不斷感受著這身女裝給他帶來的酥麻和周圍僕人們奇怪的目光。
“少爺,你什麼時候有這個癖好了?這位新僕人又是什麼時候來的?”昨天叫他起床的女僕好奇的問道。
“少爺今天的早飯直接送到房門來”黎帕莉爾看著眼前的女僕,絢麗的藍紫色雙眸閃過光芒,以女主人的口吻開口命令道。
“是。。。我會通知廚房。。。”
卡法索斯看著眼前的一幕,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下次採購清單他得想辦法加精神防護吊墜一類的。
“你這個魔女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嘛”塞瑟蘭娜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走了過來:“還不錯嘛,挺合身的”
奇特的白色雙眸和絢麗的藍紫色雙眸對視,然後她又突然拿出一個水晶:“我得留個紀念,以後放給全霍恩領看呀,你們好好玩哈”
起碼沒比裸奔更社死,教延到底是怎麼選她作為聖女候補的?
黎帕莉爾莫名的哼了一聲,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諾有所思。
卡法索斯無奈的四處看了看,他是真沒招啊,於是他閉上了雙眼試圖當只鴕鳥。但閉上眼後,皮膚與布料摩擦的酥麻,環繞著的馥郁又好像強烈了些,於是他又無奈的睜開眼睛,低頭專注於看地板以試圖緩解現在的感受。全然沒有注意到黎帕莉爾又一次微笑起來。
就這樣看著黎帕莉爾穿著白色女僕裝的背影,看著她的白色襪足和黑色高跟起起落落,好像也挺好?
漸漸的,卡法索斯沒有注意到自己沒有也不能再移開目光,沒有發現自己早已專注於黎帕莉爾的每一次鞋跟落地。因為全身不斷酥麻和馥郁輔於透露著紅潤的溫
柔白襪和踏出誘惑音節的黑色高跟鞋,讓他逐漸分不清黎帕莉爾到底踩在了那裡,是他的精神還是地板?
但黎帕莉爾只是牽著他的手,在前面走著踩著踏著直到回到房間,黎帕莉爾手輕輕一揮,然後發出一聲如她料想般的嗤笑。
溫熱和酥麻的褪去讓卡法索斯清醒了一點,讓他看見一條不知何時被打溼的蕾絲內褲。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便又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隨著視野完全陷入絢麗的藍紫色裡,嘴裡被一條頑皮的小蛇帶著他完全沒有品嚐過的奇妙甜味撬開,一隻黑色的絲質手套輕柔的包裹住早已挺立的肉棒。
過分的舒適讓卡法索斯又重新陷入了迷糊中,讓他沒注意到黎帕莉爾在包他:她身上衣物正冒出無數的絲線,那及腰的銀髮和一條如長劍的尾巴不斷纏繞在他身上。
黎帕莉爾藍紫色的雙眸閃過光芒,而卡法索斯迷糊的雙眼閃過些許白光回應,她鬆開彼此的嘴唇:“教會的精神防護,我還以為只有催眠,加大功率或許可以突破”
她又把側臉靠在卡法索斯側臉上,邊蹭邊說:“但那樣可就麻煩了,那算了,變成在幻境裡出不來什麼的還沒到時候,還是上癮吧”
她包裹住卡法索斯的那隻手突然用力一握,讓他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而後她的掌心靈巧的對龜頭開始輕柔的摩擦:“感受到了嗎?我手套溼了喲,不過,還不夠”
黎帕莉爾又用力一握,轉頭吻住卡法索斯,用自己過分的甜蜜,讓他因過分的快樂而即便被完全包住了也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一直到卡法索斯停下顫抖,黎帕莉爾才帶著饜足鬆開吻:“魔女的體液是可以上癮的,因為魔女的魔力總是有著一種毀滅性的外溢,讓其所有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上”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一下卡法索斯的耳垂:“魔女們從魅魔那裡學會如何以此讓自己的體液具有各種奇怪的性質。而很多魔女在戀愛的時候,會特意調配後讓愛人喝下,畢竟直接用魔力對方會太痛苦,而多了又不止上癮,還會變成只知道言聽計從的行屍走肉”
卡法索斯並沒有試著聽清理解黎帕莉爾的話語,因為現在他被纏繞在他身上的各色東西折磨著。隨著黎帕莉爾逐漸收回她的頭髮,絲線和尾巴,讓卡法索斯緩慢的躺倒在地板上,而後左腳輕輕一蹬,從黑色高跟脫出,再朝著卡法索斯已經挺立的肉棒一踢。
柔滑的白色襪足巧妙的滑過龜頭,將滑嫩的觸感和細膩的紋路以快感的形式傳達給卡法索斯,讓他微微顫抖起來。
而後黎帕莉爾右腳輕輕一蹬脫出鞋子,整個人漂浮在空中,右腳的足底帶著她那奇妙的氣味踩在卡法索斯的嘴和鼻子上:“不要忍耐哦,盡情的享受吧”
實際上也無法忍耐,隨著襪足帶著馥郁與旖旎踩到卡法索斯臉上,本就顫抖著的身體反而是一頓,而後不斷的從下體處噴出一股股的白漿。
看著噴到女僕裙和襪子上的白漿,黎帕莉爾伸手在裙上輕輕沾一點放到嘴裡:“嗯~是我喜歡的味道~”
隨後抬起襪足又猛的踏下:“所以再給我更多些~”
“嗚唔——”一聲不知是舒適還是難受的悲鳴從黎帕莉爾右腳下發出。與穿過白襪而變得微弱的聲音不同,一道如高壓水槍般噴出的白漿又沾染在黎帕莉爾的裙子和白襪上。
“我還沒
飽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看著腳下臉上潮紅的卡法索斯,黎帕莉爾還是放開了踩到他身上的雙足。
她打一個響指,讓卡法索斯被紫色的光芒包裹著飄到床上,而後她的衣物冒出無數的絲線,和她的頭髮一起湧向卡法索斯,再包裹似的“拂過”他的身體,將他身上的狼藉擦拭乾淨。
黎帕莉爾又看了看周圍,又一個響指把剛剛弄的雜亂的房間復原,再坐到卡法索斯身旁,看著他,嘴角微不可查勾起。
一直到敲門聲響起,她起身去拿早飯而後小口小口的餵給他。
雖然被榨的很嚴重,但卡法索斯並沒有因此而暈過去,他只是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黎帕莉爾,額,看著他和喂他早飯。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但還沒等黎帕莉爾回應,房門便被破成了兩半。
是瑟萊緹婭,她有些陰沉的看向黎帕莉爾:“偷腥貓”
“啊哈?”黎帕莉爾笑了笑,她站起身,攔在赤裸的卡法索斯和瑟萊緹婭中間,帶著危險的微笑正要開口。
“帶少爺!你未婚妻明天要到了!準備好社死了嗎?啊哈哈!啊咧?”塞瑟蘭娜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候補聖女走近看了看三位,隨後抓住了重點:“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給霍恩少爺先穿身正常的衣服?畢竟現在他房門壞了”
她終於正常點了!
“或者我們直接讓他裸著身子到明天見他未婚妻,然後再把我之前錄的東西放給全霍恩領看”
並沒有啊!
黎帕莉爾和瑟萊緹婭愣了一下,而後黎帕莉爾撇撇嘴。卡法索斯則是悲催的在床上看著三位,他還是沒啥力氣可以動一動。
“那個笨重的吸血鬼,我會按照我族傳統進行挑戰”瑟萊緹婭正色道。
“哎,一聽就知道是那個蠻荒之地的部落發言”塞瑟蘭娜頓了頓:“不像我們教會進步,帶少爺,你要是反對的話,我會幫你反抗包辦婚姻的,畢竟不情願的在一起是不會被祝福的”
“當然方法包過放出水晶來的錄像讓全霍恩領觀賞呀”
霍恩領特有粗口*#黎帕莉爾坐回到床上,有些懶慵:“沒事了吧?那給我出去吧,我還得修下門”
“這又不是你房間,偷腥貓”
“寄生蟲,你給我搞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你們倆。。。算了,帶少爺,你要是還能眨眼就眨一下,然後要我給帶點什麼補品的話就再眨兩下”
卡法索斯眨了三下眼,希望這候補能靠譜點。。。
塞瑟蘭娜笑了笑,拿著水晶,用一種莫名輕的腳步聲走了。瑟萊緹婭看了坐在卡法索斯旁邊的黎帕莉爾一眼,默默走到卡法索斯另一側坐下,然後又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黎帕莉爾嘴角抽了抽,一隻手輕輕抬起,破了的門片發出紫光又粘回了門框。
接下來的氣氛有些微妙,不過黎帕莉爾還是瑟萊緹婭想說什麼,都是剛出沒幾個字就被對方打斷。嗯,兩隻互相哈氣最後又凝視的貓。
“喔豁,雖然門好了,但這房間怎麼有時間靜止魔法了?”拿著一瓶魔藥的塞瑟蘭娜推開房門看著眼前的一幕邊吐槽邊向卡法索斯走來。
黎帕莉爾看了塞瑟蘭娜一眼,又看向卡法索斯,眼裡閃過一絲奇怪的不捨又站起身走向塞瑟蘭娜,在她無奈的笑容中一把奪過她的魔藥。
然後她自己先喝了一口:“低劣的技藝,看來我起碼準備一口煉藥釜了”
而後魔女手中的瓶子又突
然發光,直接飄向卡法索斯,將裡面的魔藥粗暴的擠開嘴唇再灌入他嘴裡。
“差不多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咋地”塞瑟蘭娜臉上有了一絲無奈:“對了,考慮到明天的狀況,霍少爺你最好準備一下,除非你打算用不好的印象讓對面主動退婚”
那魔藥很苦,但多虧了塞瑟蘭娜的舉動,成功讓魔藥更難喝。
好在藥效還是給力的,才灌幾口,卡法索斯就感覺自己又有了下床到處走的力氣。
“。。。說真的,我覺得比起明天那個還沒見過的未婚妻,現在我這兩邊的才是問題。。。”
“雖然我是你的保鏢,但我對一個也只能打平哈”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這是個錯誤的想法”
“喵~”瑟萊緹婭在一陣觸鬚的特效後變成了一隻黑色小貓,鑽到卡法索斯懷裡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起碼午飯別給我惹麻煩了。。。”
平常卡法索斯都是讓僕人把三餐放臥室門口的,但這幾天顯然不行。
原因嘛。。。
“別太放肆你自己了,好歹有個未婚妻了,早上沒來就算了,但以後你得好好的守家規了,雖然我知道你基本沒看過”當卡法索斯拖著疲憊的身軀還沒到餐廳,霍恩老爺的數落就從餐廳出來了。
“以前我是沒什麼要求你,但以後你得像一個真正貴族一樣去各種場所,WT,你昨晚那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霍恩老爺驚訝的看著卡法索斯,他身後跟著黎帕莉爾,肩膀上站著一隻白色的海鳥,更後面則是一臉我盡力了的塞瑟蘭娜。
“好消息,霍恩少爺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塞瑟蘭娜突然提高了聲音:“壞消息,這位魔女小姐直接到現實裡來纏他了”
其實還有一個壞消息,但她和卡法索斯顯然都不想再說了。
“咳咳,只要你早點把孫子抱來給我,我其實不太在意的,哪怕是和魔女,指不定魔法天賦還相當不錯”起碼霍恩老爺開挺開的。
“想啥呢?男的不會遺傳魔女的魔法天賦”霍恩夫人嘴角抽了抽,看得也挺開的:“不過反正都找了,早點把孫子還是孫女給我帶來”
“你們不應該讓我離來歷不明的魔女遠點嗎?”
“你都被魔女看上了,都走這麼大運了,還是收了得了,多少人連魔女的鼻息都仰仗不了呢,你小子還是豔福不淺,不像你爹我從小到大都只有一個”
“咳咳——”霍恩夫人及時打斷霍恩老爺,並讓他打個寒顫:“行了行了,反正都這樣,那個未婚妻你明天見見面,然後什麼社交場合一起出場就行了,反正貴族裡這種婚外情事也多了去”
黎帕莉爾倒是沒有發表什麼,她拉著卡法索斯走到一張椅子前,再像一個專業的女僕一樣為他拉開椅子,然後又要用一個姿勢順勢躺到他懷裡。
“嗷!——寄生蟲!”但肩膀上的白色海鳥立刻啄了黎帕莉爾,讓她帶著不爽站起身。
“所以,今天午飯吃什麼?”塞瑟蘭娜隨便地坐到一張椅子上。
“是啊,吃什麼?”卡法索斯也是真的餓了。
午飯吃飽,卡法索斯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自己的床,然後安保系統癱瘓了,又在這裡睡大覺。
首先,卡法索斯要投訴塞瑟蘭娜,然後,還要投訴教會。
卡法索斯看著眼前的一片樹林,無奈的胡思亂想著。
一片樹林,充滿血紅的樹林,樹上時不時滴下的不是清
澈的露水,而是不知名的血紅,沒有樹葉的樹枝上,古怪的開著透明的,血紅色的,樣子如同玫瑰的花。樹根病態的膨脹著,長滿尖刺扭曲著如同藤蔓一樣在地上亂扭。
樹林裡很安靜,在昏暗的天空下,散發著血腥。
“這很恥辱,但也感覺很不錯”奇怪從卡法索斯背後傳來,但沒等轉身,周圍的一切又都消失不見。
“醒醒,我們都得談談了”塞瑟蘭娜搖晃著卡法索斯的身體,讓他發出睡眠被打擾的哀嚎。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知道預知夢嗎?”
“知道,你不會想說我之前做的是預知夢吧?”
“我好傷心啊,居然猜錯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真該罰以舔舐我——”
“別調情了!魔女!”難得贊同塞瑟蘭娜,不對。
她緩了緩,平復一下:“夢是有些預知的能力,但更多是隻是一種過往記憶的拼湊”
“雖然我知道是這回事,但我誇一句教會還挺講科學的”
“某種程度上,確實是預知夢,因為記憶可以是未來的,還沒發生的事情”
“來自未來的過去,等等,你是說,我這些時間的噩夢其實是來自未來的記憶拼湊出來的?”
“應該?我也不確定哈哈”塞瑟蘭娜又變回了不靠譜的模樣。
“算了,我今天等會再出去逛逛,嗯,不會再去什麼和教會有關的地方”
換好一件非常不顯眼的衣服,來到嘈雜的大街上,卡法索斯還是感到睏倦,再看看後面。
“劍人!”這是塞瑟蘭娜對其他兩個:“還有你這貪婪的肥蛇!”
“虛幻的兩個,你們和那些非物質的惡魔有什麼區別?”這是神情嚴肅的瑟萊緹婭。
“寄生蟲,障目光,噁心而愚蠢的兩個存在”這是黎帕莉爾在表達不屑。
罵人的詞語卡法索斯沒聽懂,但只要被罵的聽懂就行不是嗎?
“嗷!!又怎麼了?我靠了,你沒長眼嗎?”
“嘶——什麼?我還在等你個平民禮讓呢,禮讓貴族都不知道嗎?”
“先不是我們在大街上直線相撞有多丟人,在霍恩領,就是霍恩少爺也知道不要站在一個正在思考,同時往前走的人前面”
“平民,你是否在僭越?”咄咄逼人的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僭越?我是霍恩領的人,在霍恩領上,那是你在僭越我!”
“貴族在僭越平民?你聽聽你在說什麼!”眼前是一個氣呼呼的少女。通體金色而末端發黑的頭髮,棕色的眼瞳,耳尖是精靈那種尖尖而不是圓潤,稍顯高挑的身材。
“等等,你是半精靈?”
“對!是不是對自己僭越對象的高貴更有認知了?”
“原來是不人不精,精靈父母一眨眼人類父母就不見了,既沒有精靈長壽也沒有人類奮進動力的半精靈啊”
“你!!!”她氣炸了。
“你,你,你明天就得為僭越貴族付出代價!”
“抱歉呢,恐怕皇室的來了也不一定的讓我付出代價”
“走,著,瞧!”
那個半精靈少女氣憤的走了,留下卡法索斯在原地忍不住開始感嘆:唉,這年頭。和麵對人生的究極難題:等下吃什麼?是啊,吃什麼?
卡法索斯轉過身,她們三還在吵,罵出來的還是他聽不懂的詞語,好在被罵的顯然聽懂了並在努力罵回去。
卡法索斯感覺自己快變牢卡了,他硬著頭皮走到三女間:“都安靜下吧,我們今天去,吃烤肉怎麼樣?”
三女停
下爭吵,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同意了。
起碼烤肉挺香,就是瑟萊緹婭在吃的時候眼裡偶爾閃過一絲好奇和浪費。而黎帕莉爾和塞瑟蘭娜,在比試異空間胃袋吧,卡法索斯確定她們吃下的已經被她們人都大了,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保持優雅的同時吃的又快的,甚至看了對方的盤子一眼後就又要加,隱隱一幅吃也要吃得比對方更多的樣子。
這家烤肉店對今年的大胃王X2和亞軍還是很不錯的,免了單。不過只吃了兩盤烤肉的卡法索斯依然不瞭解她們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兩冠軍各吃了一頭牛!亞軍吃了一頭豬!而她們肚子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吃完飯,逛完街,再回到澡堂,卡法索斯剛脫下衣服,轉頭看向還跟著他的三女:“這對嗎?”
“這那不對了?我得保證精神防護運作和你的安全啊!”塞瑟蘭娜右眼裡的淡金色十字架紋路好像閃過一絲光芒。
“作為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自然得時刻守在身邊”
“她們都在,瑟萊緹婭憑什麼不能在呢?”
看著理直氣壯的三女,嗯,對的對的,嘶,不對,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的卡法索斯只能對?對嗎?
算了,卡法索斯躺進溫暖的水池裡,逐漸的如同宇宙裡變成石頭的究極生物一般,逐漸的,卡法索斯哇,停止了思考。
就在他放鬆到停止思考的時候,一隻溼漉的玉足精準地踩到他胯間:“唔——瑟萊緹婭,你幹什麼?”
“你喜歡這樣享受,不是嗎?”瑟萊緹婭踩在下體上的玉足輕輕的摩擦起來,用柔軟的足底在溫水給卡法索斯帶來快感。
“唔——等等,不是,塞瑟蘭娜,你要唔——”塞瑟蘭娜蹲到卡法索斯旁邊,把一隻手伸進他嘴裡,挑逗起他的舌頭。
“應該是喜歡被我這樣享受~”塞瑟蘭娜一隻手夾住卡法索斯的舌頭玩弄,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髮調笑著。
“才不會。。。”踩在下體的玉足快速的摩擦起來,嬌嫩卻充滿征服欲的足心好似瘋狂的貼合到肉棒上,輔於快速摩擦試圖帶來更大的快感,圓潤的足跟隨著快速摩擦的動作一次次的按壓到龜頭上,而五顆可愛則或是夾住肉棒,或是輕觸陰囊,用指甲精準的剮蹭褶皺。
“唔——唔——”卡法索斯含糊不清的叫喚著,而塞瑟蘭娜輕輕的加大捏著他舌頭的力道,同時在他頭上的五根手指也從撫摸變成挑弄,又在將他的頭髮弄亂以後變回撫摸。
“你們幾個意思?”黎帕莉爾看著卡法索斯邊上的二女:“我們是在洗澡呢”
赤身露體的她舉起手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溫水湧向卡法索斯,“爬”上他的身體,包裹住他只露出頭的同時擦拭起他全身。
“唔!——唔!——”卡法索斯掙扎起來,可惜沒有任何作用,塞瑟蘭娜的雙手依舊按著自己的節奏玩弄著他。瑟萊緹婭只是輕抬起玉足又迅速踩下,而後緊緊的踩住他的肉棒,讓他的掙扎顯得渺小,也讓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開始了主動索取。而黎帕莉爾則是舉起的那隻手微微收緊,讓卡法索斯感覺到包裹,摩擦著他的水流更快了。
三方折磨?著之下,卡法索斯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被抽乾了,只能癱坐在水池邊上,任由三女繼續玩弄。
“對了,寄生蟲,你最好把那顆噁心的種子拿出來”黎帕莉爾的手動了起來,
以擦拭的動作,而包裹著卡法索斯的水流順著她的動作流過他的身體,時不時用一些細小的刺激讓他顫抖一下。
“別想了,而且我是在幫他,幫助我的伴侶,儘快的從一個弱小的人類蛻變,能夠變化和去適應”瑟萊緹婭的話讓卡法索斯挺有吐槽的慾望,可惜塞瑟蘭娜還沒有放開他的舌頭。同時,瑟萊緹婭又加重了踩在他肉棒上的力道,用壓迫的快感催促著他。
“沒想到你其實還挺物質的,這又不會讓靈魂有什麼變化”塞瑟蘭娜在卡法索斯嘴裡的手放開了他的舌頭,但沒有出去,而是用一根根的手指在他的舌頭上滑來滑去。另一隻手帶著溫水打溼他的頭髮,然後再好像為一隻寵物洗頭一樣開始輕輕的用指甲刮擦起來。
“因為他不需要,寄生蟲,我已然能滿足他的一切”黎帕莉爾的手還在動作,引導著水流“流”上他的後腦勺,和塞瑟蘭娜的手一起清洗著他的頭髮。
“用他教會,形容我曾經的詞,冥頑不化”瑟萊緹婭又抬起了玉足,一條尾巴從她的背後竄出,先是躲開黎帕莉爾扔來的,很快便消失的光刃,再是揮到卡法索斯眼前。很像是蛇尾,海蛇,一條覆蓋著水藍色鱗片,有些扁平的長尾,隨著不斷搖晃散射出不同的光芒。
瑟萊緹婭的玉足又抬起,她的尾巴向著卡法索斯的下體而去,穿過似乎不情願的水流,輕輕的依次,磨蹭著卡法索斯的龜頭,肉棒,最後墊在池底和肉棒之間。
“唔——唔——”卡法索斯或許是想表達應該問問他本人的意見,或是因為瑟萊緹婭尾巴磨蹭帶來的快樂而叫出聲。
瑟萊緹婭歪下頭,而後那隻抬起的玉足猛的對著卡法索斯的下體踩下,讓他渾身顫抖一下,而後又只剩下下體處還在蠕動。
瑟萊緹婭抬起足底,上面沾染的,她尾巴上的和還在卡法索斯下體的白濁很快便在溫水中消散。
“真會浪費。。。”黎帕莉爾有些不滿,她的手停下了動作,卡法索斯身上的溫水四散落回水池,濺起一陣水花。
“乾淨的小霍恩真可愛啊~”塞瑟蘭娜看著被溫水洗過一遍的卡法索斯,雙手又回到剛開始洗澡時候的玩弄:一隻夾住舌頭,一隻撫摸著頭髮。
“好了,我們也該去,睡覺了,對,沒錯,起碼帶少爺得睡覺了,明天他還得早起哦,畢竟不能讓未婚妻久等嘛~”塞瑟蘭娜玩了一會後放開了卡法索斯。在另外兩個幾乎能殺人的目光下。
黎帕莉爾打個響指,一套女僕裝瞬間穿在她身上,她扶起卡法索斯,沒給他穿任何衣服,直接攙扶著向他的臥室走去。
其實也不算沒給任何衣服,好歹出澡堂的時候,黎帕莉爾又是一個響指,一件黑色,帶銀色紋路和蕾絲邊的寬大魔女袍出現在她肩膀上,然後她的手一伸,用長袍將二者的身體蓋起來。
兩個露出的腦袋,一個充滿疲憊,另一個的臉上有著一點冷漠,喜悅和滿足。
“嗯————為什麼?”“因為這是我穿的最多的一件長袍,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被長袍蓋住的卡法索斯感覺非常不妙?本身就靠著黎帕莉爾,她身上那攝人心魄的馥郁堪稱霸道卻又帶著魅惑湧向卡法索斯,而她的長袍上也滿是同樣的馥郁,在走動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和卡法索斯的皮膚互相磨蹭,以至於走著走著,卡法索斯的身體
就又興奮起來。
“別擔心,別害怕,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爾的長袍下,她的尾巴不知何時帶著一股舒適的冰涼纏繞在卡法索斯身上,讓她的一隻手能撫摸起卡法索斯,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呣。。。”卡法索斯感覺自己挺立起的下體每次碰到長袍都讓他感覺自己愈發的燥熱,他由此轉過頭,試圖少點呼吸讓他燥熱起來的馥郁。
黎帕莉爾沒說什麼,她依舊輕輕撫摸著他,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絲耐心的意味,一種:你終究會屈服的耐心。
“唔————”卡法索斯臉上已經佈滿了紅暈,他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只是在走路而已,只是在走路而已。。。
但顯然他沒有騙到自己的身體,直接跪在黎帕莉爾腳下舔舐的慾望愈發強烈。
“少爺,你這是在。。。”一位在打掃衛生的女僕看見了卡法索斯和黎帕莉爾,她感到好奇的聲音還沒問完,便被黎帕莉爾看了一眼。
卡法索斯顯然被這突然的一聲給嚇到了,真的像只受驚的寵物一樣羞愧的轉過頭,將臉埋在黎帕莉爾的脖頸處,試圖通過當鴕鳥來不讓別人認出自己。這讓他沒有看到那個打掃衛生的女僕已經跪在地上不停的對著黎帕莉爾磕頭的同時,她的下體正不斷流出代表高潮的水漬。以及證明了他顯然沒有吸取早上女裝時候的教訓,雖然那個狀態顯然也沒法吸取教訓就是了。
“呼——呼——”這次還沒走幾步,卡法索斯的呼吸就加重了。他的身體非常標準的進入到被魅惑狀態:因為慾望與奴性而渴望跪在黎帕莉爾足下舔舐。
“忍不了?那好吧”撫摸著卡法索斯的黎帕莉爾滿意的看著他不停發出沉重的呼吸,隨手一劃,一道傳送門出現在二者前面。
黎帕莉爾帶著卡法索斯走進傳送門,後面就是卡法索斯的臥室。她再解開長袍和尾巴,放開卡法索斯。
如果卡法索斯還是清醒的話,指定得吐槽兩句,但現在完全被黎帕莉爾馥郁佔滿的他,在被放開後就因為慾望和奴性而被犬化,卑微的趴在黎帕莉爾的腳邊,狂熱而飢渴的看著黎帕莉爾和她黑色的女僕鞋與襪足。
黎帕莉爾把解下魔女袍鋪在卡法索斯的床上,而後坐到床上,玉腿輕疊,帶著滿足看著卡法索斯。
“脫下我的鞋子開始吧,不能用手”她有些懶慵的將雙腿分開,抬起頭看向窗外。一個奇怪的天氣,天空中滿是雲朵,遮蓋住天空的其他部分,卻唯獨留下皎潔而美麗的銀月在空中,讓它大方的灑下光芒。
黎帕莉爾吐出一口濁氣,又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的此刻被她征服的卡法索斯,他用嘴奮力咬住一隻鞋子的中間,輔於舌頭的舔舐費了老大勁才堪堪脫下,一脫下,他就迫不及待將整張臉貼近襪足,鼻腔瘋狂的抽動著,呼吸著生怕錯過一絲馥郁。舌頭亦是在瘋狂的舔舐,在黑色的絲襪上盡情的享受著。但他臉上還是有著一點焦急,因為在黎帕莉爾的另一隻鞋子那裡,堅硬挺拔的下體正不斷的用敏感龜頭頂在女僕鞋上以試圖撬開,但除了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汁液和讓自己更敏感外毫無作用。
“真是的。。。”黎帕莉爾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語氣裡卻是充滿了寵溺:“還得我幫一把”
她抬起那隻還穿著鞋子的襪足,鞋口對準顫抖的肉棒那敏感,紅腫的龜
頭處,而後劃下。
“啊!————”突然猛烈的快感讓卡法索斯叫出聲來,在黎帕莉爾包裹著黑絲襪的腳後跟和女僕鞋口邊緣觸碰到他龜頭的瞬間,一股白濁如水柱般噴出,而後射進終於被撬開的女僕鞋裡。
“很棒哦,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爾看著不斷挺起下體的卡法索斯,他還在鞋子和襪足間的肉棒依舊瘋狂的噴射,逐漸加重踩在他臉上的力道,足指遮蔽住他的雙眼,讓他只能看到絲襪上細膩爽滑而完美的紋路,而不是下體處代替精液溢出的黑色絲線。
“唔——唔——”卡法索斯顫抖著,享受的繼續舔舐起臉上的襪足,香甜依舊不斷在舌頭和鼻腔裡綻放,輔於卡法索斯下體處不斷的快感,刺激著讓他停不下射精。
“只要想要,以後還會有更快樂的”黎帕莉爾帶著愛意,魅惑的看著足下不停顫抖的身體,看著從自己鞋子蔓出的絲線幾乎要覆蓋其全部,那隻還在鞋子裡的襪足一把降下,讓已經敏感到可怕的龜頭頂到鞋尖而後一扯。
再看著被黑色完全包裹卻還在噴出白色的肉棒,她笑了笑,踩在臉上的那隻襪足繼續加重力道,讓卡法索斯發出不知是享受還是哀鳴的聲音。最後,另一隻襪足帶著恐怖和溫柔同時向他下體踢去。
一股濃厚的白漿噴射到黎帕莉爾臉上,她停下雙足的動作,用手指輕輕沾一滴臉上的白色放進自己嘴裡,再看看自己,身上偶爾的白濁讓她在銀月的月光下顯得異常淫靡。
她打個響指,身上的女僕裝和包裹著卡法索斯全身絲線四散而開,露出不停喘著粗氣,渾身潮紅顫抖的他。她的尾巴輕輕綁起疲憊不堪的卡法索斯,而後放到床上。
原本鋪在床上的魔女袍將彼此蓋住,而魔女將她的使者,她的主人擁入懷裡,帶著滿足,撫摸著,看著他的呼吸漸漸平穩。
卡法索斯今天醒的很早,太陽都還沒出現就醒,而醒來後全身的疲憊,偶爾的劇痛和昨晚自己如同一隻寵物一樣在黎帕莉爾腳下都在讓他的思想懊悔不已,身體卻是在渴望著更多。
黎帕莉爾不知道去哪了,床上她的長袍也不見了,好事,儘管他的身體渴求著她。
卡法索斯虛弱的坐起身,突然感到一陣古怪空虛和飢渴,讓他又癱回床上。
怎麼回事?卡法索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感覺好像夜晚那寒冷,粗糲且刺骨的風沙在吹蝕他的身體,帶來無法忍受的乾枯和痛苦。
他開始在床上掙扎,四肢胡亂的揮舞著試著抓住什麼,力度不大,因為乾枯帶來的虛弱。
他奮力翻個身,餘光瞥見自己原本亂糟糟的床頭櫃上多了一個東西:一塊軟木?
一塊平平無奇的軟木,但拿近後可以聞到一股非常淡的幽香,是黎帕莉爾身上的那種空靈卻能勾起慾望的氣味。
卡法索斯感覺自己莫名的好受了些,他下意識的把軟木拿到嘴邊,然後張嘴含住開始吮吸。
幸福與溫暖隨吮吸出的奇妙甜蜜而開始充滿身體,也讓他感覺之前的乾枯被天降的甘露而澆滅。古怪的舒適感迅速包圍全身,讓他忍不住加大了對口中軟木的吮吸。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但房門沒有被推開,而是一道傳送門在其前面展開。
“很抱歉,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剛剛去忙點小事,希望之前留下的能滿足您”穿著魔女袍黎
帕莉爾從傳送門中優雅的走出,她絢麗的藍紫色雙眸帶著些許歉意看著卡法索斯。
她穿著最初見面時的那套衣物:佈滿銀色紋路的黑色高低裙和絲襪,黑色的高跟短靴優雅的慢慢走向卡法索斯,拿出他嘴裡的軟木:“您似乎經歷了一次戒斷反應,但這裡面的唾液並沒有消耗完”
說完,她便吻向卡法索斯,嘴裡湧出更多的甜蜜進入卡法索斯的嘴裡撫慰他的身體,而後放開,將軟木直接在手裡捏碎。
不知為何,卡法索斯看著被捏碎的軟木,突然感一陣心疼。
“戒斷反應?”卡法索斯看著坐在他旁邊的黎帕莉爾,看著她將完全被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雙腿和高跟短靴隨意的放到床上,然後用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將赤身露體的他拉入懷裡,那件魔女袍也向他動了起來,要將他包裹。
“是的,戒斷反應,還記得我之前的話嗎?”隨著黎帕莉爾的擁抱和長袍的覆蓋,一陣莫名的安心感也抱住了卡法索斯。
他仔細的想了想,雖然當時他已經因為快感而處於恍惚狀態:“會上癮的。。。WC,冰,魔女們還是人形制冰機啊。。。”
“沒錯,現在您的身體已經對我產生了嚴重的依賴,對我的氣味,體液等等都產生了渴望,如果。。。”黎帕莉爾抱的更緊了,一隻手好似安撫寵物一樣撫摸起卡法索斯,在他耳邊低語:“中斷的話,您已經經歷過了。今早上還有個所謂未婚妻,我們得等下再享受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不用擔心,我會在你身邊的”
陽光慢慢照進房間,黎帕莉爾掀開她的長袍,露出卡法索斯興奮,潮紅卻還在虛弱中的身體。尤其是又挺立起的肉棒還在微微顫抖著,猶如在向黎帕莉爾乞求。
“啪!”黎帕莉爾打了一個響指,卡法索斯還在疲弱的身體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站起,一套華貴的衣服迅速套上他的身體。
她坐起身,拉著卡法索斯的手,走向她隨手開的傳送門。
傳送門後開始餐廳大門前,動作有些僵硬的在黎帕莉爾的牽引下走進去。
餐廳裡有說有笑的,霍恩老爺,或許現在叫霍恩侯爵正和一個老男人有說有笑的,卡法索斯環顧一圈,然後。。。
“你怎麼在這!”X2“你在這幹嘛?!”X2“你特麼誰啊別學我說話!”X2“嗯?沒想到你們已經認識了,卡法索斯,和你對話的是帕娜婭—緹因,你的未婚妻”霍恩侯爵對卡法索斯介紹道。
“什麼?!她/他就是我的未婚妻/夫?”
“啊,真是讓人喜悅,原本我們兩家就交情不錯,當年邊境暴亂,霍恩侯爵是第一個到達的支援,而我們的下一代居然有如此默契,或許這就是所謂,光的意志吧”
“什麼?誰和她/他有默契?”X2“咳咳,並沒有啊,光是不會搞什麼婚約一類的”塞瑟蘭娜有些尷尬的打斷兩位侯爵的對話:“你們想讓兩家關係好不要用這個當藉口啊”
“我就是,就是說,那怕現在還是候補的聖女,你們對光的意志有我瞭解多嘛?”
“這只是個比喻,塞瑟蘭娜小姐”
“咳咳,如果婚約的兩位並喜歡對方的話,那還是沒必要強行撮合,如果想增進兩家關係都話有其他方式”
“聖女大人說的對!”“我還只是候補拉”
“確實,不過我跟霍恩老友談好了,只要有一個子嗣以後我們
就不管你們了,反正其他貴族也大都這樣”
卡法索斯和帕娜婭一起沉默了,他們又默契的對視,雖然卡法索斯的動作僵硬了點:“那她/他先給我道歉”
“怎麼了?”“昨天她/他在街上撞到我了!”“不是,這才多大點事啊。。。”
“行了行了,就這麼定。。。”“一斤鴨梨!就算我和她沒什麼矛盾,一見面就結婚也還是太過匆忙了!”“確實,所以你們先相處一段時間,按計劃來說,三個月後,如果你們還是看對方不順眼,我們會考慮的”
“奇怪。。。我記得你們的感情挺好的”瑟萊緹婭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卡法索斯旁邊,嚇了他一跳,但他除了臉上的表情外沒有變化,因為他的身體還被黎帕莉爾操控著。
“是嗎?你們是昨晚光顧著吵架都沒看到我和她的初遇有不好了”“我聽她說過,其實最開始你們的關係也不算好,但未來會發生一些事情後就不一樣了”
瑟萊緹婭又看向帕娜婭:“看來她也不記得了,而且,她應該是隻吸血鬼的”
“什麼玩意?算了,我得多吃點東西,免得宴會經費都被她給吞了”卡法索斯邊說邊開吃,他的動作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僵硬,瑟萊緹婭再疑惑地看了卡法索斯一眼,而後一起開吃。
黎帕莉爾在吵鬧結束後立刻成為全宴會的焦點,無他,她的美麗與氣質實在太過引人注目。時不時有人試圖向她搭訕,都被她無視,她在卡法索斯的體力逐漸恢復的同時將他身體的控制權還回去,而後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獨自喝茶。
塞瑟蘭娜周圍集起了幾個人影,他們身著各異,但都與候補聖女稍顯安靜的討論和聆聽著。
帕娜婭無奈的看了眼周圍,而後走到她父親身邊試圖理論。
今天對卡法索斯來說是煩躁的一天,不僅是因為他早上吃太多讓肚子有些難受了,還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時刻渴望著黎帕莉爾,一股燥熱時刻催促著他匍匐在她腳下。說真的,現在他不敢離太近,不然理智可能把持不住,也不敢離太遠,那要死一樣的戒斷反應是真的不能再受一次了。不過很快他發現不用糾結,因為黎帕莉爾除了早上宴會外根本就沒離他遠半步過。
“能不能不要我上廁所都跟著啊?”“恐怕不行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午飯,卡法索斯看著對面悶悶不樂的帕娜婭,再回頭看了眼站在他椅子後面時不時對他微笑的黎帕莉爾,飽得特別快。
一路強忍著突然跪下的慾望回到臥室,卻黎帕莉爾關上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的時候崩潰了。他突然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四肢胡亂揮舞著,嘴巴帶著渴望伸到黎帕莉爾腳邊卻又停下。
“可以喲,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在得到允許的那一刻,卡法索斯的舌頭狂熱的在高跟短靴的堅硬和絲襪的柔滑間不停的滑過。
“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爾微微俯身,對著卡法索斯低語:“因為您忍耐的太久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這是不順從慾望的後果。。。慾望還真是奇妙呢,當試著壓制的時候,它終究會重新爆發出來,但不去壓制的話,又會更快的淪陷”
說完,黎帕莉爾一隻手輕輕一揮,卡法索斯身上的衣物全都發出紫光飛開,露出已經在興奮中顫抖的身體。她噗嗤一笑,尾巴從裙下伸出
,輕柔的從脖頸處向雙腳纏繞起卡法索斯的身體,而後抬起一隻高跟短靴,踩向卡法索斯挺立的下體。
“唔——”突如其來的快樂讓卡法索斯舔舐的動作在鞋跟處停下了,接踵而至的疼痛讓他又下意識的咬住鞋跟,但隨著黎帕娜爾又一次踩踏而從下體處迸發出的快感,讓他張開了嘴,只留下舌尖還在鞋子上。
黎帕莉爾冰涼的尾巴突然的發力,將卡法索斯翻轉,拉向黎帕莉爾的裙襬下,也讓他的舌頭一下從鞋子經過絲襪到她的臀下。而她則向後一坐,坐到卡法索斯臉上,讓他以一個跪姿變成一張在她臀下顫抖的椅子,臀下的衣物分開成無數的絲線,將他的腦袋矯正,讓他的嘴對著自己的小穴,再將其整個包裹住。
“呵呵~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好好享受吧~”黎帕莉爾的尾巴纏繞在卡法索斯的脖頸處,猶如項圈一般。她再抬起雙足,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到卡法索斯上,尾巴向著卡法索斯前方的地板刺入,滑過他敏感的龜頭,固定住他的身體。
她又突然一腳踢向卡法索斯挺立的肉棒,讓透明的先走汁噴濺到她的鞋子上,也讓堅硬的肉棒接觸鞋領而後立刻藉著肉棒將短靴脫開。
“唔——唔——”聽著卡法索斯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身下傳來,黎帕莉爾愉悅的用懶慵卻威嚴的聲音說著:“不行呢~如果我不夠舒服的話,那麼就是我腳下的東西被踩爛了,爆炸了也不能射~”
“唔——唔唔——”隨著討好卻胡亂的舔舐與急促哀求的聲音從身下傳出,黎帕莉爾絢麗的藍紫色雙眸愉快的彎成了兩道月牙。她那隻脫下短靴的襪足溫柔的將卡法索斯的肉棒托起,緩慢的摩擦著,另一隻高跟短靴卻殘忍的用鞋跟對著馬眼插入,堵住即將噴出的精液。
“唔唔——唔——”失去了光明的卡法索斯顫抖著,下體處一邊是溫柔舒緩的襪足,一邊是殘忍冰涼的鞋跟,嘴和鼻腔裡,一股腥甜隨著舔舐愈發濃密。
“對,再用力點,啊!——”儘管卡法索斯毫無章法,但所愛之人本身便是對魔女最大的刺激。一股強烈的吸力突然出現,將他的舌頭扯向在黎帕莉爾小穴,甚至讓其觸碰到了一層薄膜,而後她的雙臀以一種好像要把卡法索斯整個扯入體內的力道收縮,再又立刻噴出一大股甜腥,而黎帕莉爾的雙足也因此抬起,讓精液順著鞋跟和襪足噴出。
“啪嗒——”黎帕莉爾先是向後摔到門上,而後滑落,卡法索斯隨著她的動作摔在她的裙襬上。
“不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對卡法索斯高攻零防的黎帕莉爾雙手一抬,讓他憑空“滑”起,將他擁入懷裡,襪足上的高跟短靴隨著一踢而脫開,又與另一隻襪足在他下體附近溫柔合上,擠出還留在裡面的精液,可愛的小嘴靠在他耳邊低語。
這個午睡稱得上,舒服,就是如果能在床上就更好了。
地板上沒有任何破損,魔女袍不知何時蓋住卡法索斯的身體,上面還有個小帳篷。。。
魔女依舊抱著卡法索斯:“比昨天提早醒了半個小時,是有什麼心事?”
“算有。。。這幾天我好累啊。。。”“不用擔心,隨著對我依賴的增加,可以吸食物的體液以更快恢復體力,當然,如果離我遠了也會更容易疲累”“這不是更應該擔心了嗎。。。”
“怎麼會呢?
”背後的魔女溫柔的蹭了蹭卡法索斯的臉頰:“我怎會允許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遠離我呢?”
卡法索斯感覺自己的心更累了。
好在他還有起身的力氣,不用像早上那樣被黎帕莉爾當提線木偶。
穿好平常穿的那套不顯眼的衣服,走出房間,又發現房門處多了一張紙,上面是霍恩老爺的筆跡:今天晚飯必須到餐廳。
卡法索斯順手把紙折成紙飛機,再無聊的隨手往窗外扔去,沒一會,一聲哎呦從窗外傳來。是帕娜婭的聲音,卡法索斯僵了一下,他倆也許真有點說法。。。
咂下嘴,卡法索斯走出房間,剛盤算去哪找點樂子邊,黎帕莉爾卻用懶慵而充滿威嚴的聲音說著:“我得去一趟書房,走吧”
不是,我還沒同意呢。。。在心裡吐槽的卡法索斯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走在前面,而黎帕莉爾跟在他後面。
到了書房,瑟萊緹婭正在裡面看著一張海圖。
“這裡,我們必須去一趟”看見卡法索斯走進了,瑟萊緹婭指著海圖上的一個點,表情嚴肅的說道。
“哈?寄生蟲,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允許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跟你去那種奇怪的地方?”
“等等,那片海域,雖然不遠,但好像出船禍的頻率高出周圍好多,據說那裡有海妖”“因為我的部族就在那裡”瑟萊緹婭頓了頓,繼續說著:“我們必須去,虛幻的魔女,你今天早上不是來這裡尋找“種子”的移除方法嗎?我再強調一次,沒有,但我的部族擁有能讓其發育暫緩的東西,就算你是不想讓我的伴侶早點成為我的同類的話,那也得去一趟,而這都怪你,讓我的伴侶染上你的魔力”
“那不都是你當初種寄生蟲的錯?”黎帕莉爾和瑟萊緹婭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因為他已經習慣,依賴起了你的魔力,這種過早的熟悉根本不能稱為適應,你已經扭曲了他該有的成長路徑,如果這樣成長下去,其結果絕對會偏離應該的路線,甚至可能成長為一隻無腦的野獸”瑟萊緹婭的嚴肅,陰沉著說出她的不悅。
黎帕莉爾一隻手拉下頭上那筒尖頂魔女帽,用帽沿遮住卡法索斯看向她的目光,她的聲音冷漠的讓人恐懼:“你知道嗎?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殺了,然後再把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完全的變成一個人偶,這樣一樣可以陪伴我直至永遠。。。”
“咕嚕——那個,我覺得還是可以去看看的。。。”
黎帕莉爾恐怖的氣場突然的就消失了,她的聲音又變得懶慵:“好吧,既然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有如此意願,那滿足一下您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不過,回來之後,您可就會倒黴咯~”黎帕莉爾放開了她的帽沿,露出的雙眸帶著一股愉悅的施虐欲,讓卡法索斯忍不住顫抖起來。
瑟萊緹婭默默擋在卡法索斯前面,讓黎帕莉爾收回她那恐怖的目光,而後又用溫柔的語氣:“那明天早上我們去買船票,啊~大海啊,可是稱得上是浪漫呢,雖然我覺得星辰之湖明顯更好~”
在莫名其妙的有了這個,主線任務?後,瑟萊緹婭就拿起海圖走出書房:“不用了,我今晚就去準備”
“她給種下的那顆,寄生蟲有怎麼誇張嗎?”看著瑟萊緹婭走遠,卡法索斯有些疑惑。
“半龍,海龍,塞壬,千變萬化的海妖”黎帕莉爾順著卡法索斯的目光看向瑟萊緹婭
遠去的方向:“一群在遠古巨龍離開後致力與和巨龍們,還有一個教派試著製造出一條所謂的,能穿過虛空的巨龍”
“穿過虛空的巨龍?”“某種程度上也和魔女有關,據說被遺忘者,對,那個被遺忘者應該有名字,但現在有關的信息只有兩個,它是一條能穿過虛空的巨龍,以及,它和最初的魔女一起憑空誕生,在最早的幾個神祇從一個抽象的,理念意象化作一條條具體的遠古巨龍以後”
“然後他們一直失敗?”“沒錯,畢竟他們可以創造出巨龍的身體,但按他們的說法始終缺少一個已經穿過虛空的靈魂”
聽黎帕莉爾講完,卡法索斯突然感覺不對,穿過虛空的靈魂,他是個穿越者,那是否可以說他就是一個已經穿過虛空的靈魂?
他搖搖頭,將胡思亂想試著趕出腦袋:“算了,還是去吃晚飯吧,也許人生的最終答案是今晚吃什麼,嗯,明天上船前我必須得整些薯條,對,碼頭的薯條!”
在一下午的無聊中等到了晚飯,卡法索斯剛到餐廳,他這一世的便宜父親,霍恩領的老爺,霍恩侯爵就拿著一封信交到卡法索斯手裡:“這是帝國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你將在兩月後去那裡的古代神秘學報到”
“知道,不過我明天得出海一趟,額,去冒險!”卡法索斯把信封放回霍恩侯爵手裡,有些尷尬的發出聲音。
“哼,出海玩就出海玩,我準了,但有個條件”“啊?這麼就準了?什麼條件?”“你等下就知道了”
霍恩侯爵拿著信封走了,留下卡法索斯在原地懵逼了一會。
不過確實很快就知道了:霍恩侯爵和緹因侯爵帶著悶悶不樂的帕娜婭和臉上帶著奇怪的塞瑟蘭娜走到卡法索斯面前,讓他在吃東西的嘴抽了抽。
“你們就一起去增進下感情吧”“不然你這兩月就別想出門了”“。。。彳亍口巴”“對了,塞瑟蘭娜小姐,麻煩還請您看住我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別讓他再跳海了”
兩個牢畢登滿意的走了,留下帕娜婭埋怨的看著卡法索斯,成功的讓卡法索斯失去了胃口。
在埋怨的目光中強忍著不適吃完自己拿的這碟東西,趕忙向著陽臺走去,在感覺到脫離了埋怨的目光後,卡法索斯鬆了口氣,而後有些無聊的抬頭看向夜空。
穿過虛空的靈魂。。。
“怎麼說?我的精神防護還行吧?”塞瑟蘭娜從卡法索斯背後走過來,卻不是在向他發問。
“噁心”回應她的是在她背後,黎帕莉爾簡單的回答:“你最好趕緊解除”
黎帕莉爾說完,卡法索斯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跪向她的裙下:“雖然我有的是招”
“你瘋了?”塞瑟蘭娜小聲的叫出她的驚訝,而後迅速看了一遍周圍,再一揮手,讓陽臺兩側的布簾被憑空解下,遮住餐廳的視野:“你不要名譽了我和他還要呢!”
“唔——”還沒等卡法索斯難得的要贊同塞瑟蘭娜,黎帕娜爾的一隻高跟短靴就踩向了他的胯間,隔著褲子精準的踩到下體上。
“啪—”魔女打響她的響指,抬起她那隻踩著下體的高跟短靴,讓卡法索斯身上的衣物全都褪開,讓他不受控制的側躺在地板上,而後魔女裹著黑絲襪的雙腿靈巧的伸進卡法索斯的懷裡,一隻高跟短靴踩在他的臉前,另一隻踩在挺立起的下體上。讓塞瑟蘭娜看到目瞪口呆:“不是
。。。你這。。。”
“我要怎麼樣輪不到你來管”黎帕莉爾一邊用高跟短靴的精緻紋路碾踩著卡法索斯的下體,一邊對塞瑟蘭娜輕蔑的說道。
“你總是這樣。。。天天惹麻煩,和那些混沌的惡魔們一樣不穩定,難怪最初的魔女能代表災厄。。。真懷念你還是把劍的時候,起碼安分,也不用這麼麻煩的勸”塞瑟蘭娜的語氣無奈而疲憊。
她慢慢走到柵欄邊,身體靠在上面,抬起頭看著夜空:“其實我們原本有機會和上一次一樣的,但你和瑟萊緹婭成功的讓他的命運轉向了”
“命運?說回來,要不是你前天的暗示,我還不會答應和寄生蟲去那荒地”黎帕莉爾順著塞瑟蘭娜的目光看向夜空,又低頭看著被自己禁錮在裙下的卡法索斯,在他臉前的短靴鞋跟時不時輕點地面,搭配鞋底精緻的紋路卻像是在攪拌他的思維,與他的下體一起讓他進一步感受到紋路的美好,讓他在迷迷糊糊中舔舐起鞋底的紋路和鞋跟。
“命運,是啊,我原本是想著在未來走向保持不變的情況下,提前到來佈局以讓情況起碼好一點點,結果提前到來後也讓你們提前來了,然後你們又對他施加這麼重的影響,如此反而讓一些本來不會發生的事情註定了”塞瑟蘭娜奇特的雙眸裡充滿了惆悵。
“你不也下了個所謂的精神防護?而且你的占卜在戰鬥或是短期內是不錯,但要代表久遠些的命運,還不夠”黎帕莉爾在卡法索斯臉前的短靴更靠近了他一點,幾乎將鞋跟塞入他嘴裡,而後黑色襪足從中滑出,輕柔的踩到他臉頰上,溫柔的揉搓一下,而後開始在他身上漫不經心的遊走踩踏。
“是,但我知道你其實不敢賭,也知道你在被禁錮成一把魔劍後也不捨得把他長久的變成一個人偶,雖然不妨礙你偶爾變就是了”
“哼,你們總是這樣讓我討厭”黎帕莉爾抬起頭,看向塞瑟蘭娜的目光充滿不悅。她踩著卡法索斯肉棒的鞋底已經泛出幾滴透明的汁液,隨著她另一隻襪足在卡法索斯身上到處的踩踏,可以看見卡法索斯的身體已經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他試著一隻手抓住黎帕莉爾的襪足,但襪足過分的柔滑讓他每一次抓到以後,就陷入溫柔裡再被滑開,只能無助的被禁錮在黎帕莉爾裙下被她用快樂折磨著,顫抖著等待高潮或解脫。
“行了,放過他吧,都已經明顯受不了都”“才不要,這麼憋著明顯更難受才對”“那你倒是讓他射出來啊。。。”黎帕莉爾在因為快感而喘著粗氣的卡法索斯身上踩來踩去的襪足依舊漫不經心,保持著一種對他恰到好處的刺激,踩在他肉棒上的力道卻加重了點,明顯是在堵塞什麼。
陽臺上的二者突然一頓,黎帕莉爾迅速拉起自己高低裙的裙襬遮住卡法索斯,對著他低語:“咬住我的鞋子,不要發出聲音”
“他們就到這裡來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幹什麼?嗯?那個腦子有問題的霍恩少爺呢?”帕娜婭和瑟萊緹婭掀開布簾走進陽臺,看見在看夜空的塞瑟蘭娜和一旁優雅的站著,雙手搭在裙襬上如同一位貴婦人的黎帕莉爾。
“船已經好了,我用兩箱金幣買下來的,原船員在給船裝食物和水了,以及其他東西”“啊?”帕娜婭驚訝的看向旁邊的瑟萊緹婭,有些驚訝她的闊綽。
“那就好,沒
像以前次次用什麼寄生蟲。。。”塞瑟蘭娜突然吐槽了一句。
“你也變化了,不像以前那樣,也不搞什麼,未來罪了”“那個,哪個腦子有問題的霍恩少爺到底去哪了?”“現在還不關你事”“啊?哦。。。”
說真的,帕娜婭還是現在才有機會仔細看看眼前的三女,她們容貌絕對稱得上好看,尤其是黎帕莉爾,帕娜婭甚至看呆了。
直到帕娜婭聽到黎帕莉爾裙下似乎傳來些許不和諧的聲音,儘管極其微小,卻嚴重的破壞了黎帕莉爾那空靈的氣質。
“看夠了就滾出去,知道了嗎?”黎帕莉爾的聲音懶慵卻充滿威嚴。
“一個兩個的,都有毛病,難怪能湊到一起”帕娜婭回過神來,抱怨著掀開布簾離開陽臺。
在布簾重新遮上餐廳的視野後,黎帕莉爾放開搭在裙襬的雙手,讓裙襬露出正在掙扎的卡法索斯,也讓瑟萊緹婭眼皮子狂跳。
“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黎帕莉爾原本漫不經心的那隻襪足霸道的重重踩踏到卡法索斯身上,讓他渾身一震,也讓他被高跟短靴踩著的下體腫大一分。
“廢物!居然連一個腳墊都做不好!”卡法索斯的掙扎更猛烈了,但卻依舊無濟於事,他的手依舊抓不住黎帕莉爾的襪足,他的嘴因為黎帕莉爾的短靴而無法發出聲音,他的下體已經明顯的要噴出什麼卻被黎帕莉爾的短靴死死壓制著。
“廢物,今晚就別想射出來了”黎帕莉爾停下踐踏時,襪足下的卡法索斯已經全身佈滿了快樂的潮紅,身體已經明顯沒有力氣再掙扎,只是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他挺立,紅腫的下體明顯只差一點刺激便會高潮。
而瑟萊緹婭補上了臨門的“一腳”:她的手指飛出一點魔力,伴隨著她踢出的綠色高跟,讓卡法索斯挺起腰,將一大股白濁不斷的噴射到她光潔的腳背上。
“差不多得了,虛幻的魔女。。。”看著瑟萊緹婭不悅的目光,和她腳背上本該屬於自己的白濁,黎帕莉爾咂咂嘴,又低頭看向卡法索斯,用雙腿夾緊了他的身體,好似要更牢固的將他囚禁在自己的裙下。
“好了,我看你們也在這宴會待膩了,我們還是去澡堂或者他臥室收拾他的衣服準備明天的出海吧”塞瑟蘭娜看著眼前的兩坑貨,無奈的嘆了口氣。
黎帕莉爾抬起一隻襪足,手一揮,卡法索斯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小,而後飄進了她的高跟短靴裡。
瑟萊緹婭臉上不悅,但沒有說什麼,而是和另外二女穿過還在繼續的晚宴。
現在的卡法索斯算是倒黴還是幸運?毫無疑問,這世上沒什麼人能接觸到魔女,而接觸到的,也大都會因為魔女們的殘忍本性而被活活玩死,所以更不要說什麼親密接觸了。
而現在,卡法索斯絕對是在與黎帕莉爾親密接觸,在她的鞋子裡,被她用黑暗溫柔的抱住。周圍都是柔軟和黎帕莉爾的馥郁,偶爾的分開提供了肉棒挺立起來和接下來更快樂的刺激的機會,而後上方的柔軟彷彿要與卡法索斯融為一體一樣先是“吻”到敏感的龜頭上,再將挺立起的肉棒壓下,最後壓在他身上,將他重新融入溫柔的黑暗裡。
黎帕莉爾走在路上,她儘可能的放慢腳步,以享受足下卡法索斯不斷的將他自己貢獻出來,她的嘴角也因為愉悅而微不可查的勾起。
但黎帕莉爾愉悅的時間還沒多
久便結束了,瑟萊緹婭看周圍已經沒人了,幾條觸手從她身上冒出,而後打了了一個通往澡堂的傳送門。
強忍著甩出魔力把瑟萊緹婭切渣,黎帕莉爾保持著溫柔的步伐走進傳送門,脫下短靴,將卡法索斯放出來。
卡法索斯從短靴裡飄出,飛向水池,過程中不斷變大,直到回到原來的大小,而後在水池裡濺起一陣水花。
看著卡法索斯疲憊的躺在水池邊上,塞瑟蘭娜直接走向他挺立著的肉棒。
溫水這次沒有浸溼她,走到卡法索斯旁邊,抬出的白色高跟鞋也是乾燥的,就這麼踩向卡法索斯的下體,從敏感的龜頭接觸開始,藉由鞋底的紋路拉下包皮,同時逐漸的把肉棒壓到肚子上。
“你趕緊把那個,精神防護,撤掉,反正你都沒用過”“明明很有用,打消了多少次你要把他變成寵物還是奴隸的催眠?”塞瑟蘭娜的高跟鞋鞋掌到了冠狀溝處,儘管動作很輕,還是帶給了卡法索斯些許的疼痛,鞋跟在兩顆睪丸後面托住他的下體,將其禁錮在鞋下,再溫柔的揉搓起來。
“唔——”卡法索斯發出一聲呻吟,不知是因為些許的疼痛還是後面疼痛後包裹起整個下體的快樂,而代表危險的疼痛沒有被快樂掩蓋,卻是讓溫柔的快樂顯得更加美好。
“唔——”卡法索斯因為塞瑟蘭娜腳下的動作而繼續呻吟,他的腰因為快感而本能的想要挺起,又因在黎帕莉爾短靴裡積累的疲憊和塞瑟蘭娜僅僅只是輕微的用力便躺回池底。
瑟萊緹婭脫光衣服,赤裸著走進水池,溫水浸溼她的雙足和小腿,直到膝蓋。她走到卡法索斯身邊,背後竄出尾巴,輕輕纏繞上卡法索斯的身體,而後她整個躺到卡法索斯身邊,抱住他,舌頭伸出舔舐起他的耳朵,一隻手玩弄起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在他脖頸處溫柔的揉捏著。
“嘖。。。”黎帕莉爾嫌棄的嘖了一聲,裙下伸出的尾巴卻是迫不及待的伸到卡法索斯身上試著同樣纏繞起來,和瑟萊緹婭的尾巴開始爭搶“領地”,濺起一陣陣水花。
“你們有尾巴的。。。”塞瑟蘭娜一時不知如何吐槽,但她的腳下卻是開始了更快的動作,以更多的疼痛和快感刺激卡法索斯,讓他被踩著的肉棒微微的流露出和周圍溫水有些不一樣的透明,而後她竟在卡法索斯下體上憑空站起,將她全身重量壓到被踩著的下體上。
“啊!————呣。。。”在卡法索斯又一次叫出聲的時候,黎帕莉爾的尾巴趙準時機進入了他嘴裡,邊緣明明鋒利無比起沒有留下傷痕,尖銳的末端也沒有割傷舌頭,而是像在,就是在調情的玩弄起來。
黎帕莉爾慢慢走到卡法索斯腦袋邊上,再慢慢的向前彎曲膝蓋蹲下,過程中她絢麗的藍紫色雙眸也慢慢對上卡法索斯的雙眼,周圍的溫水也隨著她轉動的一隻手而湧上呻吟被她堵住的卡法索斯的身體,濺起的水花沒有一滴粘到她身上或者衣物上。
就在他們對上雙眼,互相從對方的眼裡看到自己的臉,而黎帕莉爾嘴角溫柔的翹起時,瑟萊緹婭原本揉捏,玩弄著卡法索斯乳頭的那隻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卡法索斯的雙眼奪向她自己那寶石般碧綠的雙眸。
“寄生蟲 ——”黎帕莉爾幾乎是低吼著出聲,她另一隻手裡也匯聚起魔力。
而就在這時候,塞瑟蘭娜卻是微微飄
起,她踩著卡法索斯下體的那隻高跟鞋隨著她腳的動作而從後面翹起,放開肉棒讓龜頭在立起的過程中劃過鞋底美妙的紋路,將白色從她的鞋底處沿著她的腿一直噴到同樣白色的修女袍上,再被鞋跟“吻”住馬眼,而鞋尖在下體根部微微刺痛著。
“肥蛇劍人,行了行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呢”“哼!——”黎帕莉爾和瑟萊緹婭各種哼了一聲,而後瑟萊緹婭放開捏著卡法索斯下巴的那隻手,讓他可以在生物本能的驅使下把頭轉回正前方,對上塞瑟蘭娜奇特的白金色雙眸。
那雙眸彷彿笑著對他說:要記得感謝我哦,小狗。
而後她從修女袍下抬出一隻白色的絲足,逐漸覆蓋卡法索斯的視野,直到白色變成了黑暗,讓他在黑暗與塞瑟蘭娜的馥郁裡逐漸失去意識。
風,不像她在城牆上吹過的那種乾燥而時常帶來沙粒的風,也不像下雨前或冬天的那種能帶走熱的風,而是溼潤和些許夾雜著悶熱與腥味的風。
帕娜婭站在碼頭上,感受著海風從她身上吹過。她抬起頭,陽光仍然熱辣,但天空中雲朵的繁多,是她在父親的領地那邊看不到的。
“有時候你和他確實很像”背後突然的聲音嚇到帕娜婭轉身戒備,看到瑟萊緹婭已經走到她身後:“比如剛才那樣突然抬起頭看天”
“哈?誰和那個閉著眼睛裝高人的傢伙一樣了?”帕娜婭對站在更後面的卡法索斯吐槽。
卡法索斯正閉著眼睛站在顯得懶慵的黎帕莉爾身邊,被她牽著一隻手,但其實他並沒有什麼裝高人的意思,單純是沒睡醒,現在站著是因為被黎帕莉爾像人偶操縱著才沒躺到地上。
黎帕莉爾穿著和昨天一樣的服裝,一項寬大的尖頂帽下,她暗銀色的長髮,裙襬和魔女袍被海風吹的獵獵翻動,和她黑色服裝的上面銀色紋路在陽光下閃耀著。絢麗的藍紫色雙眸裡充滿了懶慵,卻沒有掩蓋她高傲,冷冽的對弱小,於她之下的事物的蔑視。
她空靈,尊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殘忍的審視著世間。
雖然她旁邊閉著雙眼好像開始打鼾的卡法索斯以及身後的一大堆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雜物挺破壞她空靈氣質的。
“那就是我們的船嗎?”“對”帕娜婭好奇的指向一艘四層船,一大群人還在往上面搬東西,目前他們已經在小心翼翼的從黎帕莉爾的雜物堆裡搬一個,煉藥釜,向著船上走去。
“這還是我第一次出海呢,我們要到那裡玩?”“你其實不太合適啊,尤其是現在”塞瑟蘭娜走到帕娜婭身邊,謎語人起來:“算了,當我沒說”
一頭霧水的帕娜婭跟著塞瑟蘭娜走上船,而隨著東西搬完,黎帕莉爾也拉著卡法索斯走上甲板。而瑟萊緹婭已經站在船頭,看著她手上拿的海圖。
船舶緩緩的離開港口,帕娜婭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走到護欄上學著自己在流行文物裡那樣對著岸上揮手告別,然後對著大海,卻突然反應過來:“那個,我們是不是人太少了點?這船靠魔石的嗎?那這點人手還是不夠啊”
“哦?黎帕莉爾,瑟萊緹婭,我,你,卡法索斯,到齊了呀?”“我是說人手啊!”
“嗯——啊——奇怪。。。好像沒躺床上睡一樣,啊——不過能在醒來第一眼看見一望無際的大海感覺真不錯,嗯?等等,不對!”
帕娜婭感
覺自己上了賊船,她才知道卡法索斯其實不是在裝高人,她的臉色逐漸發白。隨著卡法索斯搖頭晃腦的看了一圈後,問出她也想問的那句:“我已經在船上了?還有,這船上,是不是就我們五個?”
塞瑟蘭娜疑惑的反問:“對啊,就我們五個,怎麼了?”
卡法索斯和帕娜婭確實有默契,他們的臉色一起變白,還一起喊出:“什麼!”
帕娜婭驚恐的後退一步,卡法索斯直接摔?進了黎帕莉爾的懷裡,被她用雙手安慰的撫摸著:“已經足夠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該帶的都已經帶上了,再多餘的不夠只是累贅罷了”
“是夠了”瑟萊緹婭走了過來,她已經把一些用於防禦的護欄和其他東西打開了,再看著已經變成一條線的陸地:“別的確實是多餘的累贅”
她把海圖交給塞瑟蘭娜,在卡法索斯和帕娜婭不解的目光中走向船邊,隨著黎帕莉爾一隻輕輕一揮,船停了下來,而後她跳了下去,濺起的水花並不能打高分。
“噗哧——”沒半分鐘,一聲巨響隨著幾條巨大的觸手破水而出,把船綁住。
“為什麼我第一次出海就遇到海怪了?”帕娜婭忍不住吐槽一句,她和卡法索斯的臉色更白了。
而後船又動了起來,比之前快了非常多。卡法索斯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黎帕莉爾的懷裡出來,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條觸手旁:“瑟萊緹婭?”
“怎麼了?”巨大的觸手上竟分出一隻眼睛和嘴,疑惑的用瑟萊緹婭的聲音發問。
“海龍,半龍,塞壬,千變萬化的海妖。。。沒什麼了”聽到卡法索斯回應,眼睛和嘴縮回觸手裡。
“看來,你還沒出海就遇到海怪了”放鬆下來的卡法索斯對著帕娜爾打趣,她依舊顯得提心吊膽。
四位走到船邊,看向海面,水下有著一個巨大的,如同蛇一般的陰影,正伸出綁著船的觸手,帶著船舶前進。
“好了,我們也該準備了”塞瑟蘭娜出聲說:“你們四個到時候下海,我留守負責保護船”
“這麼顛簸的環境可不好煉藥”黎帕莉爾懶慵的抱怨一句,但還是在塞了一塊軟木給卡法索斯後走向船艙。
“下海?我們是要尋寶嗎?”“嘶——應該算?畢竟也是在水裡拿什麼東西”
“並沒有”瑟萊緹婭最近的一條觸手發出聲音:“我們要先打敗部族裡的三位長老,再打敗我族群的首領,才可以拿到要的東西”
“呃。。。都要怎麼對付?”“我的母親,厄長老,遨遊,穿梭於海水和岩石的巨蟲,吞吃,噴吐狂暴。棵長老,強橫,野蠻,咆哮著固執的碾碎目標。立長老,虛幻,眾多,翱翔天際而久遠。最後是忐首領,適應卻亙古不變,龐大的鋪天蓋地,將一切拉入海淵”
“。。。好奇怪啊,為什麼我要上這賊船啊啊啊?!”帕娜婭終於崩潰了。
“額,聽上去都挺難對付的。。。我們幾個真的夠嗎?”
“起碼我們跑是沒問題的”“唉,希望吧。。。”
今天早上的開局顯然把帕娜婭嚇著了,她在吃午飯後就一直在被分配到她的房間裡。黎帕莉爾在午飯後出來和卡法索斯在甲板上散散步,然後給軟木補充了她的體液後又回到房間去煉藥了。瑟萊緹婭一直在拉船前進,一時間空閒的就卡法索斯和塞瑟蘭娜了。順帶一提,午飯是塞瑟蘭娜和黎帕莉爾做的,沒放什
麼奇怪東西的同時,味道也可以。
“呼——”卡法索斯在房間裡透過窗戶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洋,臉上盡是憂愁。
“放心啦,你會成功的”塞瑟蘭娜不知何時走到他旁邊,明明連開門聲都沒有:“實在不行,我,瑟萊緹婭和黎帕莉爾都能開傳送門跑嘛”
“我?可我是個普通人,這五個裡就我不會魔法,要不然也不至於去帝國學院學什麼古代神秘學,帕娜婭也有魔力能用魔法,還經過戰鬥訓練,我之前只是個在家裡什麼都不幹的大少爺”
“不,你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不然黎帕莉爾會那麼依賴你?在未來,你帶領我們度過了許多難關”
“。。。依賴?到底是誰依賴誰?而且你說未來,可我沒有那些記憶,那些事情也沒發生吧?”
“不,你能做到的,而且這次的命運雖然會艱難很多,但你依然可以的”
“真——的?”“當然了,不信你看我眼睛”
“嗯?。。。”“放心啦,小狗怎麼能這麼沒信心呢?”塞瑟蘭娜輕柔得將恍惚的卡法索斯拉入自己懷裡,抱起,走向床。
“呼呼——”抱著卡法索斯一起躺在床上,塞瑟蘭娜雙手一件件的脫開,讓卡法索斯下意識的想要出聲,卻又被塞瑟蘭娜的一句:“不可以哦,小狗,不能出聲哦”給變成了一聲嗚咽。
“哼~哼~”塞瑟蘭娜愉悅的從修女袍下伸出兩隻鑲嵌著細小珠寶和金邊的白色高跟鞋,她蹬掉一隻,露出玉般的白色絲足。
“舒服吧?”她一隻手撫在卡法索斯後背,一隻手發出光芒,而後卡法索斯的下體上也發出同樣的光芒,隨著她那隻手像是在撫摸寵物似的在卡法索斯下巴上撫摸起來,同樣的快感也在他下體出現:“不要叫出來哦”
“嗯~很堅定嘛,也是,不然光靠我的精神防護也早就給魔女攻陷了~”塞瑟蘭娜讚許撫摸著卡法索斯,她的一隻絲足托起卡法索斯的肉棒,用白色絲襪溫柔的觸感輕輕的摩擦著,時不時接觸到冠狀溝和睪丸,讓肉棒逐漸挺立起來。而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絲足卻用鞋掌對準了挺立起的肉棒,鞋底的紋路竟閃出一種代表渴望的寒芒。
“嗚。。。”很輕的一聲嗚咽從卡法索斯嘴裡發出,塞瑟蘭娜的雙足在他的肉棒兩側合攏在一起,隨後如絲和玉般,柔滑的白絲足背和堅硬,精緻的鞋底紋路在肉棒上互相旋轉起來,而抱著他的塞瑟蘭娜眼裡對他盡是拼盡全力的欣賞:“嗯哼~哼哼~很不錯哦,那接下來呢?”
她的身體發出光芒,而後一個身形伴隨著光芒從她身上分開,在他眼前凝實:又一個塞瑟蘭娜。她們調笑著一起問:“怎麼樣?”
一個塞瑟蘭娜保持著原來的樣子,雙足在卡法索斯的肉棒上旋轉著,另一個則站起身,輕提起她的修女袍,露出一對透著光的白色絲足。
然後站著的塞瑟蘭娜放下長袍,抱著卡法索斯的塞瑟蘭娜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將他推倒,讓他平躺到床上。
站著的塞瑟蘭娜身體靠後憑空“坐”在空中,兩隻絲足在卡法索斯身上踩來踩去。
“唔。。。”被塞瑟蘭娜柔軟,帶著馥郁的足底踩臉的卡法索斯發出一聲享受的悶哼,也因為下體處足穴交換了雙足,不再用那顯得冰冷的鞋底紋路在肉棒上旋轉,而是顯得溫柔,光滑的足底與足揹包圍著肉棒旋轉,帶來了一
種不真實的快感。
“好了,已經踩臉獎勵過了,該繼續了”臉上的柔軟與馥郁離開了,又在下體處匯合成了一種恐怖:塞瑟蘭娜又換回了之前的足穴,鞋底紋路的堅硬和精緻化成冰冷與殘忍,旋轉著,帶動肉棒上的皮膚而讓疼痛和快感一起湧出。剛剛踩臉的一隻絲足用足尖對準馬眼,以要將自己塞入的力道“吻”了上去,用疼痛和快感與下體處同樣的感覺疊加放大。隨著塞瑟蘭娜發光的那隻做一個收緊的動作,卡法索斯無法忍耐的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呃啊!——”
“嗯,好想玩過了呢,作為道歉”抱著卡法索斯的塞瑟蘭娜在他耳邊低語,她在下體處的雙足又一次離開,再合上,變回溫柔的足穴,發光的手也回到了溫柔的撫摸。
“那就再來一次踩臉獎勵吧”“坐”在空中的塞瑟蘭娜將足尖從卡法索斯的龜頭處抬起,而後雙足再一次帶著柔軟和馥郁佔滿他的視野,鼻腔和臉上觸感。
“很棒吧?”耳邊又是塞瑟蘭娜的低語:“想要的話,就舔一下我腳吧~”
被她誘惑的卡法索斯毫不猶豫的用舌頭舔了一下臉上的足底,得到卻是塞瑟蘭娜的調笑:“我還沒說是什麼呢”
足穴的一側又從溫柔變成了殘忍,一隻足尖再次“吻”上馬眼,試著將自己塞入,另一隻的足尖不斷滑過皮膚,留下代表快樂的潮紅,而她發光的那隻手,也開始變本加厲:用手指做出一個指甲刮擦的動作,讓卡法索斯的下體同時感受到擴大他馬眼的足尖和指甲在敏感的龜頭刮擦過。
“呃啊啊啊!——”
“很不錯吧?同時手交和足交”塞瑟蘭娜調笑著,旋轉著足穴和舞動著手指。在空中坐著的塞瑟蘭娜畫了個隔音法陣,而後停下在卡法索斯身上滑動的絲足,與“吻”著馬眼的那隻在他下體處匯合,而後開始挑逗陰囊,或是足背輕抬陰囊,或是足尖撫過褶皺,或是足跟蹂躪睪丸。
“哦齁齁齁——”卡法索斯被玩弄的浪叫出聲,他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因為已經高潮而試著挺起腰,卻被塞瑟蘭娜在馬眼處那看似嬌小的足尖輕易的和即將噴出的白色一起擋下,而那足尖看上去甚至都沒用力。
“不行了?還有呢~”折磨著卡法索斯下體的四隻絲足一起發光,四個絲足的虛影隨著出現,將卡法索斯籠罩在其中。每個虛影都隨著對應絲足在肉棒的動作和感覺,復現在卡法索斯身上:龜頭成了頭部,肉棒對應上身,陰囊變成下身。
加上塞瑟蘭娜原本玩弄著他的那隻發光的手,卡法索斯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他被塞瑟蘭娜玩弄的下體,如此過分的快感也讓他整個身體和下體一樣劇烈的顫抖著。
“額啊啊啊!——唔——唔——”卡法索斯因為過分的快樂而叫出聲,又被在頭部足尖的虛影像對他下體的馬眼一樣給“吻”到嘴上,明明是虛影,可舌頭接觸到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屬於塞瑟蘭娜的溫柔觸感和馥郁卻一點沒少。
“嘿嘿~真好玩~”塞瑟蘭娜依舊在卡法索斯耳邊調笑的低語,她低下頭看了看,卡法索斯的肚子,胸口已經和肉棒一樣帶上了她鞋底那精緻的紋路,再看看本該恍惚卻在因乞求釋放而焦急的卡法索斯:“好了,要都出來咯~”
“坐”在空中的塞瑟蘭娜拿起之前被蹬開的那隻高跟
鞋,對著卡法索斯的肉棒,而後輕抬起馬眼處的足尖,他頭部的虛影也隨著動作一起放開了卡法索斯的嘴。
“啊啊!——”卡法索斯因為快樂的尖叫和白色從身體上下湧出,白色噴出後先是碰到塞瑟蘭娜絲足的白色,而後又進入高跟鞋的白色裡。
“唔。。。唔。。。”卡法索斯因為快樂的叫聲很快因為疲憊停下了,只剩下好似帶委屈的呻吟,下體處還在瘋狂的噴出白色。
“小狗不要害怕喲~我在這裡哦~”聽到呻吟的塞瑟蘭娜原本就好似在發光的奇特雙眸更亮了,她發光的手更快的在卡法索斯身上撫摸,也讓他敏感的龜頭保持著不斷噴出白色,被她的白色掠奪的白色。
“嗯?都想要睡覺了嗎?”看著在疲憊中閉上眼的卡法索斯,塞瑟蘭娜的足穴又完全變回了溫柔,四隻絲足的虛影也逐漸散開。她將一根手指輕輕探入卡法索斯嘴裡,讓他下意識的吮吸起來,看著他逐漸的在自己懷裡平靜下來:“好像玩過頭了,沒辦法嘛~畢竟小狗這麼可愛~”
在空中的塞瑟蘭娜在床邊放下裝滿精液的高跟鞋,又化成一道光芒和躺在床上抱著卡法索斯的塞瑟蘭娜融回一體。下體處的足穴將尿道擠了擠,讓還在裡面的精液出來,而後又溫柔的,緩慢的旋轉著。
塞瑟蘭娜輕咬卡法索斯的耳朵,這次的低語沒有調笑,而是溫柔:“睡個好覺吧,小狗,畢竟接下來還有很多事呢”
最近卡法索斯發現每次睡醒身體充滿的不是清醒,而是疲憊,殘餘的快感和下體處的些許疼痛,甚至肉棒還是挺立的狀態,有些一跳一跳的。他拿起床頭櫃上的軟木,一股黎帕莉爾的甜蜜將他被風蝕的感覺壓下。
窗外已經是夜空,繁星在上面閃爍,它們是原來宇宙那樣的恆星嗎?還是其他世界?又或者是神話傳說裡的那種飛昇者?還是單純的在天空發光的塵埃?
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卡法索斯推開房門走到甲板上。看見帕娜婭拿著幾管魔藥,無奈的看著和夜色一樣漆黑的海面,瑟萊緹婭還拉著船舶前進,塞瑟蘭娜和黎帕莉爾在,吵架。
“別以為我不知道千年前魔女們試圖用魔法心靈控制全世界!你們魔女能代表災厄止人夜啼就不能怪你被封成魔劍!”
“那個時代已經過去,而作為我的使者,我的主人也必須更加的依賴我!如此才能更好的宣告我的到來!解除你的精神防護!”
“雖然我知道你不會,但我還是要說,做夢!”
“魔劍?我伴侶以前用的那把?難怪我沒見過她”瑟萊緹婭的一條觸手傳出聲音。
“沒錯的話,她應該那個時候的魔女,在試圖心靈控制全世界後被封印成了魔劍,直到我們上次在沙漠邊境的那道現實裂隙那裡才恢復成了魔女”
“啊?沙漠邊境?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父親的領地嗎?”帕娜婭驚訝打斷了塞瑟蘭娜,緹因領是帝國的沙漠邊境之一。
“不是,是另一個和緹因領連著的侯爵領地,在未來,會發生很多事情,其中一道大的誇張的現實裂隙在沙漠裡打開,那時非物質的惡魔們將會從裂隙來到現實”
“啊?這是教會預言過的?”“不是,實際上世界已經因為那道現實裂隙而時間倒流過一次,按理說,我們五個那時都在那道現實裂隙裡,應該都會保留有關未來的記憶,但
你和卡法索斯卻沒有”
“不好!快回去,我得趕緊去讓父親母親做準備!”“先不說你覺得他會不會信,現在我們都到這了,而且,來這本就是為了給未來做準備”
“是的,如果沒錯的話,我的族群將在冬季襲擊帝國的各個海港,以為巨龍們和那個教派做掩護”
“那現在我們該咋辦?”“在打敗三長老後,我將挑戰忐首領,拿到我們要的東西后成為新的首領”
“那接下來我們要對付一大群海龍?這當初應該把整隻帝國艦隊都拉來的!”“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那樣瑟萊緹婭就不能拿到我們要的東西了,也不能成為她族群的首領了,而且,為什麼你會覺得需要那些低賤的累贅?”
“你和帕娜婭應該去休息,我們明天早上就到了,你們得保持狀態以幫助我打敗三長老和首領”“可惜,寄生蟲難得說對了,所以,您醒得太早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隨著黎帕莉爾一隻手揮動,一隻手把卡法索斯拉入懷裡,讓卡法索斯在她懷裡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早上,卡法索斯感受到了最舒服的一次醒來,躺在床上,沒有噩夢,還在黎帕莉爾懷裡。
被黎帕莉爾洗漱完,卡法索斯走到甲板上,看見一臉凝重的帕娜婭,維持著一個包圍船舶光罩的塞瑟蘭娜,以及周圍海面上各種各樣的海怪。
船舶最近的一條海怪應該是瑟萊緹婭,她現在如同一條巨大的蛇一般。三角形的蛇首有著兩對和她人形態一樣寶石般碧綠的眼眸,只是到了非常多,甚至能裝下卡法索斯,四顆巨大的尖牙從上顎伸出嘴邊。蛇身上,魚一樣,流線型的分叉出許多巨大的觸手,尖刺和魚鰭,全身都沒有鱗片。
周圍浮出水面是其他海怪,有的和瑟萊緹婭一樣長條型,有的想一隻巨大的魚,有的像是巨大的章魚,海面上還漂浮著一大群?團隨著海浪翻湧的發光聚合體。
船舶光罩外,幾隻小的海怪正用好奇的眼神在海面上打量著船舶。一條和瑟萊緹婭一樣像海蛇,但明顯比其他海怪大得多的海怪在卡法索斯出來後便一直盯著他。
“這是你的孩子?”不是人類的語言,但卡法索斯卻聽懂了,瑟萊緹婭則回答:“不,母親,這是我的伴侶”
瑟萊緹婭大張蛇嘴,露出佈滿尖牙的上下顎,好似咆哮著:“我將在我伴侶的幫助下挑戰長老們和首領,成為新的首領,拿走化龍冰晶”
“你真是不可理喻。。。”那條巨大的海蛇,應該就是厄長老忍不住感嘆道:“都退開,即使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周圍的海怪迅速遠離船舶光,那條巨大的海蛇大張同意佈滿尖牙的蛇嘴,咬向瑟萊緹婭,和她開始纏鬥,掀起一陣陣讓船搖晃起來的海浪。
帕娜婭看見此景,拿出一瓶魔藥喝下,雙手發出光芒,念出咒語,一跳,拿著一把和她人一樣高的大劍飛向纏鬥的兩隻海怪,時不時找準機會在厄長老蛇軀上留下傷口。
“唔!——呼嚕呼嚕。。。”黎帕莉爾突然拿出一瓶魔藥對懷裡的卡法索斯灌入,而後一隻黑色蕾絲手套從他背後握住彼此的手,好似重疊在一起,而後,卡法索斯清楚的感覺到了黎帕莉爾的情緒,感受與想法,最後,二者的身體一起飛起。
黎帕莉爾飛在空中,她的衣物逐漸侵蝕卡法索斯的衣物,將彼此抱在一
起,她沒握著彼此的那隻手上,銀色紋路在黑色蕾絲手襪上亮起,澎湃的魔力隨之湧出,轟向和瑟萊緹婭纏鬥在一起的厄長老,讓它發出一聲哀嚎倒,龐大的蛇軀倒向海面。
帕娜婭飛向蛇軀倒下的方向,她手中的大劍順著她的動作劈開厄長老的皮膚,而後被其巨大的身軀掩蓋,在幾秒後突出厄長老的身體。帕娜婭忍不住發出感慨:“這感覺太棒了!
但突然的,伴隨一聲咆哮從海面下傳來,一隻巨大的,披滿碩大鱗片,好似烏龜的一條巨魚從衝出海面,撞開正要咬厄長老的瑟萊緹婭,厄趁機轉身,巨大的海蛇尾拍打在海面上,向下游去深海。
“棵,將你撞碎!”這次是人類的語言在咆哮,隨著巨魚摔回海面,巨大的浪花隨之騰起。然後沒幾秒,一處陰影在帕娜婭下方海面出現,她趕緊閃躲,棵僅在三秒後便帶著浪花衝出海面:“棵,向你而來”
“小心,母親一定是下去吞吃海底熔岩了”瑟萊緹婭向三位警告,她巨大的蛇軀開始到處拍打,一團發光的聚合體從海面,海水裡,空氣中將她圍住,讓她發出痛苦的叫聲。那團發光的聚合體竟然發出聲音:“小輩,蟲子,歡迎,來送死”
黎帕莉爾伸出舌頭輕舔一下卡法索斯的耳朵,她握著彼此的手開始出現虛影,裙下伸出那條如劍般的尾巴,另一隻手發出藍光,而後澎湃的電流向著那團發光聚合體而去。
那個發光聚合體變小了一些,但更亮了,隨後更是發出電流讓瑟萊緹婭的動作和疼痛的叫聲更大了。
黎帕莉爾手上又閃出火焰,但立長老立刻躲到了海面下,一陣嘲笑似的聲音透過海浪傳出。
“把海水凍了試試?”黎帕莉爾聽從了卡法索斯的建議,她手上出現冰藍色的光芒,在一陣吟唱後,立長老所在的海面立刻結冰。
“不——是——寒——冷——”“還來點酸?”
“我——投——降”立長老的投降速度讓卡法索斯忍不住瞪大了眼,也讓黎帕莉爾的酸液球停下:“溫——度——我——的——天——敵——”
“立!你個懦夫!”棵長老的陰影在卡法索斯與黎帕莉爾下方出現,而後它伴隨著咆哮帶動浪花,大張著嘴躍出。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久遠?”隨著一部分發光聚合體轉移到未結冰的海面上,它的聲音恢復了正常,而後在未結冰的部分開始試著融化黎帕莉爾封住它另一部分出的海冰。
黎帕莉爾帶著卡法索斯躲開了棵的襲擊,順手把酸液球扔了出去,但打在棵的鱗片上,沒有取得什麼效果。
又一處陰影在海面上出現,但衝出來的不是棵,而是一條嘴角滴著熔岩的巨蛇。
那條巨蛇張開血盆大口,熔岩隨著它嘴邊的魔力閃爍一下後從中向著還在海冰裡的瑟萊緹婭噴出。黎帕莉爾手一揮,海冰向上翻起,擋住了滾燙的熔岩幾秒,讓瑟萊緹婭遊走。
“厄!”發光的聚合體發出慘叫,沒被凍住的部分迅速從海面飄向空中遠去:“我還有部分在裡面!”
看來立長老確實能久遠,它完全的像其他海怪一樣離開了戰場,不過是“翱翔天際”的方式。。。
厄噴吐完熔岩後再次翻身,尾巴又一次打在海面上。棵則轉變了目標,再次從海面躍出時,已是攜著恐怖的巨力與海浪砸向瑟萊緹婭。
瑟萊緹婭因被砸中而發出慘叫,
然後她強忍著疼痛,張開嘴向著棵消失的海面吐出大片的毒液,將其染成墨綠色。
“瑟萊緹婭!縮小!快!黎帕莉爾!帶上她!”隨著卡法索斯吼出聲,瑟萊緹婭的身體開始逐漸縮小,再跟著黎帕莉爾的揮手飛起。
“站著別動!”棵又一次隨著咆哮與浪花衝出,這次它沒能砸到任何一個目標。於是它憤怒的吼出聲,身上的鱗片紛紛豎起,朝著四位射出。
碩大的鱗片數量如雨點般繁多,各種攻擊打在上面又都被彈開,飛在空中的四位不得不在間隙中艱難躲閃。
“可惡。。。”帕娜婭罵出聲,她在閃躲的過程中不小心被鱗片邊到手臂,僅是邊緣就留下一道從手腕到肩膀的可怖血痕。
“升高!飛到它上面去!”黎帕莉爾率先聽從懷中卡法索斯的命令,瑟萊緹婭在閃開一顆碩大的鱗片後也緊忙跟上,而帕娜婭遲疑的在閃躲了幾秒後,也選擇遵循卡法索斯的意願。
鱗片在靠近的過程中愈發猛烈,但在到達棵正上方時,它停下了射擊,沉入水裡。而卡法索斯則開始回憶它之前射出鱗片時的樣子:那些鱗片在豎起時,露出的那些明顯柔嫩的肉,以及在射出後,一枚明顯柔嫩的鱗片從柔嫩的肉上迅速長出並硬化的樣子。
厄再次浮出水面,它的嘴角滴下幾點熔岩,隨著嘴上的魔力閃爍一下,一道粗壯的熔岩射線向著卡法索斯和黎帕莉爾轟出。
“你之前看到了嗎?它嘴邊的魔力,能干擾引爆它嗎?”“不行”“那可以引導嗎?比如偏開?”“可以,不過應該偏不了太遠”“嗯,看棵的行動,應該足夠了”黎帕莉爾邊躲邊和懷裡的卡法索斯聊起來,即使帶著卡法索斯,她的飛行速度也是最快的。他們前方海面出現陰影,黎帕莉爾抱著卡法索斯在空中華麗的轉個身,躲開棵的襲擊,他們的手中,一柄劍的虛影逐漸成型,像是黎帕莉爾的尾巴。
厄很快又噴吐完熔岩,再次潛向海底。而棵在摔到海面上,全身的鱗片再次豎起。黎帕莉爾抓住機會,一個閃現帶著卡法索斯站到棵露出的嫩肉上,尾巴閃起寒芒,直直的插入嫩肉裡開始攪動。
“呵嗷!——”棵吃痛的發出一聲哀嚎,它的身體開始下沉以試著擺脫黎帕莉爾的尾巴,但瑟萊緹婭和帕娜婭都也已經趕到。
帕娜婭的大劍直直的從空中對著嫩肉墜下,刺入後順著她忍痛發力的動作直接在棵身上挖出一個血坑。瑟萊緹婭則是一隻手變成巨爪,一隻手分裂成無數觸鬚,巨爪在嫩肉上留下一道道碩大的血痕,觸鬚伸入血痕,膨脹起來。
“噗呲!——”巨大的魚身完全的沒入水裡,讓卡法索斯發現自己在嗆了幾口水後依舊在正常呼吸。而黎帕莉爾順勢抱著卡法索斯飛回天空,棵的鱗片在下一秒閉合,重重的向拍打在他們之前的位置上。
在空中的卡法索斯已經渾身溼透了,衣物因佔滿海水而粘膩不適,而黎帕莉爾卻依舊渾身乾燥,華麗的衣物與暗銀色長髮沒有任何一處溼漉的痕跡。
棵這次躍出水面的速度比前幾次都快,先是它站著瑟萊緹婭和帕娜婭的那一面,而後它在空中翻個身,讓那一面對準海面,重重的砸下。
瑟萊緹婭和帕娜婭在棵翻身的一瞬間便立刻飛出,各自用一個急剎停在黎帕莉爾附近。她們飄在空中,一個沒有什麼異樣
,另一個在氣喘吁吁的盡力拿著大劍,時不時因為那條貫穿了整條手臂的傷口而讓疼痛混雜在喘息裡:“不行了。。。哈啊。。。我的魔力。。。嘶!。。。快要無法支撐嘶!——飛行了。。。”
“那快回船上吧,現在我們絕不能在海面上”帕娜婭看上去有些不甘心的聽從卡法索斯的安排,她搖搖晃晃的飛向船舶,在咬牙堅持穿過塞瑟蘭娜的光罩後幾乎是直直的掉在甲板上。
塞瑟蘭娜到她身邊查看傷勢,而後開始處理傷口,用繃帶和藥物,而不是什麼治療魔法。
棵再一次咆哮著衝出海面,但這一次它的鱗片在衝出海面時就已經全部豎起,在巨大的身軀又沒砸到人以後立刻如驟雨般射出,同時卡法索斯他們之前留下的傷口處冒出觸鬚,試著向他們抽打。
棵還沒落下,厄又出現在海面上,嘴角依舊滴出熔岩。黎帕莉爾的手一揮,原本要對著他們噴吐的熔岩隨著厄的頭突然一歪,轟到落在海面,還沒收起鱗片的棵上。
“吼!——厄!你個混賬!”棵忍著劇痛潛入水下,再次出現時,將吐完熔岩的厄頂飛到空中,讓它巨大的蛇軀在空中扭曲著吐出熔岩。
“你們,贏了,剛剛的干擾,確實不錯。。。”厄摔回海水裡,而後盡力用冒煙的嘴說出:“我投降。。。”後虛弱的沉入海水。
棵現在顯然非常難受,它的游泳速度慢了太多,沒能在像之前那樣橫衝直撞。
“認輸吧,棵長老,你現在已經是對付不了我們了”瑟萊緹婭在卡法索斯的示意下開始勸降,但棵並沒有接受:“不,卑鄙的蟲子。。。借厄的力量。。。就妄想打敗我?去死!”
棵的速度顯然沒法再撞到卡法索斯他們了,所以它豎起鱗片,向著卡法索斯和黎帕莉爾射出。而就在它背後,瑟萊緹婭不知何時出現在它身後,恢復成了巨蛇,張開佈滿利齒的血盆大口遊向它,對著它腦袋位置咬下一大塊肉。
棵的血水染紅了海面,它不甘的射出最後幾塊鱗片,在掙扎中閉上了剩下的眼睛,伸出的觸鬚也停下了抽打,任由瑟萊緹婭開始啃食它的身體。
“呼——雖然傳送的是人形態的寄生蟲,但和肥蛇形態的消耗是一樣大啊”黎帕莉爾帶著卡法索斯降落到棵的屍體上,她的尾巴刺入屍體,周圍的肉開始向著她的尾巴匯聚。
“你是加快了開門的過程,但門是我自己開的”瑟萊緹婭邊吃邊抱怨黎帕莉爾,又對著卡法索斯可惜起來:“如果不是魔女的魔力侵染,你這時候也可以享用棵長老,以吸收他精華而變得更強大,而不是現在這樣讓魔女來吸收”
這倆稱得上大胃袋了,仔細一看比他們坐的船還大一些的屍體,居然十分鐘不到就被這倆吃完了,只是用嘴和尾巴的區別,雖然卡法索斯並不明白黎帕莉爾的尾巴是怎麼吃的。
他們的船看上去還算正常,塞瑟蘭娜的護盾擋下了因戰鬥而起的海浪,但顯然沒能阻止顛簸,因為帕娜婭正在邊上盡力的用還好的那隻手抓著欄杆,一邊好似要把胃裡的一切都吐出來,真不知道塞瑟蘭娜為什麼還是一副沒事人一樣。
突然間,幾條比瑟萊緹婭還要巨大,長滿眼睛,尖刺,吸盤的觸手破水而出,上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卡法索斯,瑟萊緹婭和船舶。
“渺小的蟲子們,你們著實讓我驚訝,
但能打敗三長老已然是你們的終點”幾條巨大的觸手向天空發射一道魔力,喚來狂風和暴雨:“你們能走到這裡已經很了不起了,但今天,你們將葬生於海水,因為我即是海淵”
同樣的聲音從還在破水而出的觸手上傳出,在暴風雨和洶湧的海水中,它們或是朝著卡法索斯他們拍打,或是凝聚魔力向他們轟出,再是攪起海浪要將他們淹沒。
瑟萊緹婭立刻潛入水下,黎帕莉爾抱著卡法索斯跟上,留下海面上被光罩覆蓋的四層船舶在狂風暴雨裡苦苦支撐。
水下,是一座在升起龐大的山嶽。那座“山嶽”正用觸手抽打,看不見的水流和狂暴的魔力向接近的卡法索斯三位瘋狂的發起攻擊。
“你已經是山嶽,但我們應該是水流,你亙古不變,但我們應當去適應,你渴求力量,但我們的使命是生存”瑟萊緹婭突然開始發表演講:“我知道,你已經同意用族群去和教派換取力量”
“山嶽”居然回應了瑟萊緹婭,它的聲音在水裡迴盪:“確實,但那又何妨?倘若沒有力量,如何久遠的生存?”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礙”瑟萊緹婭儘可能的張開自己的身體,為卡法索斯和黎帕莉爾擋下攻擊,最後在快要到達“山嶽”時減速,虛弱的在水裡慢慢落下。
卡法索斯和黎帕莉爾手中的虛影完全的成形,他們一起揮出虛影,在“山嶽”上斬出一大道裂口。
卡法索斯和黎帕莉爾衝進裂口,那道裂口冒出觸鬚開始縫合,帶動血肉不斷的朝著他們擠壓。
沒一會,他們到達一個腔室,腔室的肉壁上突然長出觸手向他們拍打,或是張開裂口朝他們噴酸。
沒有停留,他們順著腔室裡的一根管道繼續深入,一些肉球從肉壁上分離,向著他們快速游去。
又一個腔室,中間是一塊發光的,用無數突起連接著肉壁的巨大肉塊。黎帕莉爾順手丟顆魔力球將肉塊炸掉,而後帶著卡法索斯繼續深入,而肉塊在他們離開腔室後開始劇烈的爆炸,將腔室炸燬。
在重複飛過幾個腔室後,卡法索斯到了一個巨大的腔室裡,這個腔室中間的肉塊比之前的都大,還帶著無數溝壑一般,在時不時脈動的褶皺,而且這裡的攻擊明顯的更加瘋狂。
“這是它的大腦?算了,看著挺重要的,先炸了再說”黎帕莉爾遵循卡法索斯的意志扔出魔力球,可哄到上面卻被一層魔力屏障擋下。
黎帕莉爾開始不斷閃躲周圍的襲擊,同時不停的扔出各種攻擊。卡法索斯看見黎帕莉爾所有的攻擊都被魔力屏障擋下,但他注意到,屏障在受到攻擊的前一秒才會亮起,這讓他心裡有了一個推斷。
在又一個魔力球被亮起的屏障擋下,在屏障開始暗淡下來後,一道澎湃的光束立刻從黎帕莉爾手上轟出,暗淡下去的屏障似乎想要再次亮起,卻已然來不及了,黎帕莉爾的光束轟到了類似大腦的肉塊上。
腔室開始混亂了,肉壁上的觸手開始胡亂抽打,肉球不管碰到什麼都爆炸,即將噴出的酸液逆流回噴射口,魔力和水流在腔室裡亂竄。
最後,那團大腦一樣的肉塊轟然炸裂開來,黎帕莉爾趕緊升起一個屏障包裹她和卡法索斯,然後被肉塊炸裂的爆炸轟出腔室。
卡法索斯自己因為爆炸而開始耳鳴,眼前也出現無數的黑暈,混亂的水流讓他的全身各處都在發出疼
痛的警告。
在混亂和迷糊的海水裡,他被擁抱的更緊了:“之前放開了我,但我可不會放開。。。”
一個黑髮少年從床上驚醒,他看向窗外,突然反應過他已經是在被關過一個月的緊閉後,帶著所謂未婚妻出海“玩”的船上了。
說真的,卡法索斯真的以為緊閉會一直到帝國學院開學,但在被關了一個月後,又是魔女,又是聖女候補,海怪和未婚妻,他居然帶著她們出來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
他還沒整薯條就在船上了!
窗外,海面上多了一座島,肉做的,正在被各種海怪啃食著。
他帶著渾身的劇痛與疲憊下床,艱難走而不是爬到門口,拉開把手的那一刻,他再也堅持不住的向前摔。
“你醒了喊人啊。。。”門外坐著的帕娜婭用一隻手接住了卡法索斯,把他的一隻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他向走廊走去。
她另一隻手被繃帶和石膏包裹著,被繃帶掛在她的脖頸上,靠在她自己的胸口處:“另外三說要慶祝一下,留我在這看你”
“我,睡了多久?”“才一晚上,你這沒魔力又什麼鍛鍊的小身板醒得還挺快啊,昨天那麼誇張的大戰,連整個的帝國艦隊都不一定能打掉那座肉島,你居然打贏了,還活著回來了,甚至只睡了一晚上就能下床了。。。你這未婚夫還是有點東西的,我都不太反感和你結婚了”
“啊,謝謝恭維,但我真的好累。。。”
他們一起搖搖晃晃的走到一個房間前:“她們說,你醒了就帶你來這,她們在裡面準備所謂的慶祝,另外,黎帕莉爾和瑟萊緹婭回來以後,更奇怪了”
帕娜婭說完按下門把手,一推。
“嘟!——”門外的兩人一愣,隨後卡法索斯開始點評:“首先,我們是打勝仗,不是過生日,其次,你們臉上全都面無表情的,不合格!”
點評完卡法索斯就後悔了,因為黎帕莉爾露出她標誌性的危險微笑,塞瑟蘭娜也露出一個搞怪的笑容,唯獨瑟萊緹婭真的傻傻讓原來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她的聲音比之前更好聽了,還帶上了一絲誘惑的意味:“她們說這樣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是啊,踩踏調教驚喜哦,這個才是慶祝方式”塞瑟蘭娜一幅鬼點子成功的笑容介紹著:“這次是四人踩踏”
“什,什麼?這都是什麼意思?”帕娜婭化身蒸汽姬,她和卡法索斯與房門一起被黎帕莉爾手一揮,向房間裡拉去。
“唔——”卡法索斯摔到了,一條柔軟的尾巴上,是瑟萊緹婭的,黎帕莉爾的尾巴從把他給綁住,讓他仰躺在地板上。
一隻比以往更加魅惑的黑色短靴輕柔的踩到臉上,用鞋底精緻美妙的紋路和他深情的“接吻”,她的聲音不僅:“感受到了嗎?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是不是比以前更棒了?”
黎帕莉爾絢麗的藍紫色雙眸裡的顏色開始逐漸變化,最終匯聚成了粉紫色的愛心,她忍不住吐出舌頭舔舐自己的嘴唇,另一隻黑色短靴在卡法索斯的喉嚨處逐漸的施加壓力,讓他因窒息感而劇烈的吸入臉上短靴更多的馥郁。
瑟萊緹婭歪了歪頭,沒有阻止,她的裸足對準卡法索斯的下體處,靈巧的脫開他的褲子,一隻裸足圍繞起他陰囊開始旋轉,另一隻用足尖從會陰處緩慢的划向龜頭,不知是用快感還是裸足本身讓肉棒
隨之逐漸立起。
“這,這不對吧?!”“那不對了?之前打這麼慘,真的可以說是蹭到就要重傷,就這還能活,就得慶祝啊”塞瑟蘭娜輕輕擺動她的雙足,那是兩隻裹著白絲襪,好似在發光的玉足。輕柔的踩在卡法索斯身上:“而且他這麼可愛,就算是平常也應該多親密親密互動啊”
“?”帕娜婭大受震撼,她的兩隻長靴不知所措的收攏在一起,還好的那隻手掩蓋到臉上,卻還是留下一道縫隙紅著臉觀看三位享受卡法索斯。
黎帕莉爾放開卡法索斯喉嚨上的短靴:“呵呵,有這樣的一個下賤的使者和主人還真是麻煩啊~”而後鞋尖像是舌頭舔舐一樣對他的一隻耳朵劃來劃去:“又脆弱又沒用的”
“唔——唔——”黎帕莉爾的鞋下不斷髮出意義不明的聲音,被迫與黎帕莉爾鞋底“親吻”的卡法索斯在三位足下扭動起來,但被黎帕莉爾尾巴綁住的他做的終究是無用功。
“唔!——”卡法索斯發出應該是痛呼的一聲,瑟萊緹婭的一隻裸足對著他的肉棒踢了一下,讓馬眼噴出一些透明的汁液,另一隻足尖沿著他陰囊上的褶皺慢慢的滑動著:“舒服嗎?”
“我們應該先把他衣服給脫了的,這身衣服完全是在妨礙我們的親密互動”塞瑟蘭娜的一隻襪足重重的踏在卡法索斯肚子上,讓被綁著的他渾身一顫。她另一隻襪足原本踩在卡法索斯胸口上,在逐漸施加壓力,在他渾身一顫後停止,隨後塞瑟蘭娜兩隻襪足一起輕撫過卡法索斯的上身:“另外,你就這麼甘心幹看著?”
帕娜婭看著眼前好像下午茶話會一樣的“慶祝”,依舊是蒸汽姬狀態,她收攏的長靴開始輕微的顫抖,指間透露出的目光還是懵逼和害羞,但現在已然多了好奇。
卡法索斯現在能做的都是,增加情趣的。他已經完全的被掌控在足下,所謂的掙扎註定無法掙脫黎帕莉爾的尾巴,只是黎帕莉爾故意留下的縫隙讓他掙扎而多點互動。他能呼吸到的只有黎帕莉爾短靴的馥郁,不張嘴是在親吻她的鞋底,張嘴又是舔舐她的鞋底,閉上眼只會感受到更清楚踩在他身上的三對玉足,睜開眼又是一個不願面對的場景。
黎帕莉爾單手托腮,雖然她歪著頭看向卡法索斯的雙眸已經是愛心了,但臉上還是滿是女王式的充滿威嚴的平淡與懶慵,而嘴角處正因為愉悅而無意識的勾起。她和卡法索斯“接吻”的短靴緩慢的碾動著,另一隻短靴開始遊走,或是碾踩各個身體部位,或是鞋尖或高跟劃過皮膚,明明劃破了衣物卻只在皮膚上留下敏感的痕跡。
瑟萊緹婭的臉色逐漸嚴肅,她的一隻裸足用足指夾住敏感的龜頭,時不時撫過馬眼。另一隻用柔軟的足底貼在肉棒上,上下舞動的讓白濁噴出。
塞瑟蘭娜的襪足不像黎帕莉爾的短靴那樣高傲,也沒有瑟萊緹婭的裸足那樣直接,像是在撫摸寵物一樣溫柔的撫過卡法索斯,時不時用力的碾踩他的身體,讓他更好的感受自己的柔軟。
卡法索斯在快樂的顫抖中又射出一發白濁,被瑟萊緹婭的裸足毫不猶豫的接受。但突然的,他又感受到多了一對長靴,是帕娜婭。
她依舊用手遮掩著自己的臉,但雙足已經是在心理鬥爭中開始學著塞瑟蘭娜在卡法索斯身上游走,時不時的輕踩,在他身上留下一個短
暫的鞋印。
“唔唔唔!——”瑟萊緹婭把按壓肉棒的足底換成了更強勢的足背,然後加大了力度,讓卡法索斯忍耐的間隔更短了。帕娜婭的長靴拙劣的模仿著塞瑟蘭娜,在他身上碾踩著,好像在用些許疼痛拖拽他的意識向著屈服而去。塞瑟蘭娜一隻襪足改變了策略,從原本足底溫柔的撫摸,變成了足尖頑皮的挑逗,偶爾帶著一絲惡趣味的伸入他的耳朵,用足尖頑皮的摳他耳廓,另一隻還是溫柔的撫摸著,只是在撫過他頭髮時特意用自己的柔軟的足心去享受,然後因這個觸感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黎帕莉爾沒有阻止,她在做更重要的事:另一隻短靴也踩向了卡法索斯的臉,用鞋底的紋路和馥郁化作黑暗將之籠罩,儘管他在踩下來之前便本能的閉上了雙眼,但黎帕莉爾精緻的鞋底紋路卻還是清晰的隨著她在臉上的踩踏而出現在卡法索斯眼裡,宣告著自己終將徹底踩碎他的世界,將他永遠奴役。
“唔唔唔!——”卡法索斯的又一發白濁被瑟萊緹婭的足指從馬眼摳出,他的下體已經因為三次高潮而泛起無法被快感掩蓋的疼痛。
“是不是差不多得了?”帕娜婭最先停下,收回她的那對長靴,她的聲音有了一絲興奮,但還是不是因為羞澀還是想要逃離而向著三位提議。
“確實有些不對,我感覺伴侶跟脆弱了”瑟萊緹婭的雙足分開,又用足底組成覆蓋到卡法索斯肉棒,用一次讓他渾身顫抖的快樂而射出白濁,隨後也收回她的裸足。
“你們覺得是因為什麼?”塞瑟蘭娜依舊用那對襪足玩弄,撫摸著卡法索斯,在他破爛的衣服和潮紅的身體愉悅的享受著。
直到黎帕莉爾抬起她籠罩卡法索斯的短靴,尾巴霸道的一拉,把他拉進自己的雙腿間夾緊:“此消彼長,嗯,我的使者主人是消的,因為疲勞和最近對他的玩弄,而我和寄生蟲因為吃了那兩隻大寄生蟲而長了”
黎帕莉爾稍微放鬆了一點雙腿,把卡法索斯抱進自己懷裡,用彼此的臉頰磨蹭了下:“這下稍微麻煩了點,很多玩法得要加多點輔助才能玩了”
她一隻手捏著他下巴,強迫著迷離的雙眼對上已經變成愛心的雙眸,嫌棄的嘖了一聲,然後全身甚至是身上的衣服都分出絲線迫不及待的接觸彼此。
看著眼前已經分不開的“繭”,反應過來的塞瑟蘭娜,瑟萊緹婭和帕娜婭都忍不住抽起嘴角。
“我去再消化消化吃的精華了”瑟萊緹婭黑著臉站起身,擔憂的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繭”,推開房門走了。
“我們也走吧,在魔女和海妖消化完之前最好不要打擾”塞瑟蘭娜無奈的看了一眼:“至於霍恩少爺,反正魔女是不會讓他死的”她帶著頭疼走了:“唉,我得研究研究怎麼把他拉出來了”
帕娜婭看了一眼安靜的“繭”,回味一下剛才的感覺,再想想之前的戰鬥,發現自己對婚約沒有之前那麼牴觸。她猛地搖搖頭,看了看掛靠在自己胸口處的手臂,走了出房間。
帕娜婭被塞瑟蘭娜給拉著走到她們之前“慶祝”的房間裡,她在“慶祝”結束後回到房間準備午睡,結果一小時沒到就突然被塞瑟蘭娜緊張兮兮的給拉起來,還塞了一大堆工具。
“拿好了,我得趕緊把他取出來了,我居然會以為魔女能收斂點。。。”塞瑟蘭娜打開房門,
裡面的那個“繭”大了點,她看著“繭”閉上眼,又睜開。
“手術刀”“啊?是這個想餐刀的嗎?”“。。。不是,旁邊那個小的”“哦”
醫生的技術出人意料的精湛,明明連規培面容的沒有,臨時拉來真連規培都沒有的護士則在盡力保證自己不拖後腿。
隨著刀刃割開一個個口子,詭異的紫光從“繭”裡冒了出來,塞瑟蘭娜表情嚴肅,小心翼翼的擴大並維持著冒光的裂口,而後再小心翼翼的將雙手伸入繭裡,閉上眼,那個“繭”明明多了塞入兩隻手,體型卻沒有變化。
好一會,一個虛弱無比的人影被塞瑟蘭娜給拉了出來,那個“繭”依舊沒有體型變化。
卡法索斯被拉出來後,赤裸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快感的潮紅和營養匱乏的慘白:“真及時,再晚點我怕是被她真正意義上的給吃了”
“嗯,還有清醒和力氣說話,也許情況不太嚴重”塞瑟蘭娜一邊將維持“繭”上裂口的東西拿下,讓“繭”逐漸恢復,一邊詢問患者:“還有什麼感覺不對的地方?”
“我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但說不上來。。。”“那看來是真的忘了,算了,現在應該也沒啥事了,我們還得在這停一段時間,等大饞貓和貪吃蟲,還有外面那堆海怪吃完,消化完,我帶你回房間休息吧”“謝了”
直到下午都無事發生,除了卡法索斯發現自己忍耐對魔女體液的上癮真的真的非常痛苦,塞瑟蘭娜則拿著椅子在甲板上曬起了日光浴,還拉著卡法索斯和帕娜婭一起。
“曬日光浴你們怎麼都躲傘下啊?”面對能讓人蒸乾的太陽,塞瑟蘭娜露出了舒適的表情,然後疑惑的對著卡法索斯和帕娜婭發問。
“要不是沒有墨鏡一類的,我現在肯定得戴上”卡法索斯吐槽道,他們三位已經都換上了泳裝,雖然布料觸感沒有卡法索斯前世的好,但起碼防水還是有的。
“不行了,太熱了,我下水玩去了”帕娜婭終於受不了,她站起身,徑直走向船邊,直接跳到海里,幾個吃飽了的小海怪好奇的遊向她。
說真的,不說海水的波濤和暗流一類,這四層船的高度都能讓卡法索斯摔水面摔死了,但帕娜婭跟個沒事人一樣,試著還和那些小海怪一樣,跟一個游過來的大海怪開始學起魔法。。。
一條巨蛇出現在船身左側,是厄長老,它巨大的蛇軀分裂成無數觸鬚,在甲板上重組成了一個婦人。
她奇怪的看著卡法索斯:“我不知道她離開族群這麼久以後,會有這個奇怪的癖好”
“怎麼說?”“那是她的種子,所以你算是她的孩子”“她和我說是同類啊。。。”“孩子當然是同類,她卻說你是她的伴侶”“原來她這麼性壓抑的嗎?。。。”“性壓抑是什麼意思?”“一個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詞語,好了,那個化龍冰晶怎麼說?”
厄長老頓了頓:“我們是半龍,儘管能遨遊大海,行走大地,擁有龐大的巨獸和這樣一個渺小的人魚身軀以及千變萬化的能力,但要飛翔於天空要靠魔法或者變為海鳥,而真龍天生便在所有飛翔於天空,甚至是前往其他世界,立長老試圖強行以巨獸身軀飛向天空,結果失去人魚身軀和千變萬化的能力,巨獸身軀也崩解成如今的微粒”
“等等,說這麼多和化龍冰晶有什麼關係?”“關係就在這,那是我的
心血,小子”一團發光聚合體像海霧一樣飄了過來,是立長老:“冰晶可以把你這種被種下種子的外族從變成我們這樣的海妖改成變成真正的巨龍,副作用不過是改變時間延緩罷了”
“。。。我們要得好像是副作用。。。”聽到這話的立長老沒什麼反應,它霧一樣的“身軀”裡掉出一塊水晶:“這個就是了,吃了就行,奇怪,她為什麼和教派搞同樣的事情?”
立長老飄走了,厄長老看了甲板上的二位一眼,直接跳向海水,雙腿在空中變成魚尾,扎入海水不見蹤影。
“那個教派,應該是一個邪教,魔龍教”塞瑟蘭娜看著走過去撿起水晶的卡法索斯,突然開口:“魔龍教的成員多得奇怪,從人類到哥布林,精靈,獸人等等,幾乎所有種族都有”
“黎帕莉爾好像和我提過一嘴,她好像只說是個教派,不過你說是邪教,那他們幹過什麼壞事?”卡法索斯撿起水晶,晶體冰涼而堅硬。
“那是一個鬆散的教派,成員大都奉行極端主義,教義主要崇拜魔女和巨龍”塞瑟蘭娜頓了頓:“你可千萬不要加入啊,信邪教沒有好結果的啊,要信教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我的教堂那裡,我好歹是官方教會啊”
“行了行了,我看他們就是腦殘了,畢竟我真的被魔女給折騰過了”“你算好了,作為戀愛腦的魔女們對愛人還可以,對別人,沒壓著的話你就能看見什麼叫慷慨的殘忍了”
日光浴一直曬到太陽完全落下,過程中無聊的睡著的卡法索斯懷念起前世的手機。塞瑟蘭娜給另外二人做了頓豐盛的晚飯,然後去曬,月光浴。。。
吃完飯,帕娜婭又一頭扎進海水,卡法索斯則看了會星星和漆黑的海面,吹了陣更腥的海風,因為那座“忐”還沒有被吃完。
看了會,卡法索斯去澡堂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因為當初就帶了五位,物資完全管夠。
洗完澡,回到房間,卡法索斯躺到床上,用布蓋上發光的魔晶燈,正要閉上雙眼時,敲門聲響起了。
門沒開,塞瑟蘭娜直接出現在了昏暗的房間裡,她好看的似乎在發光,好吧,她那奇特的雙眸確實發光了:“我來保證精神防護了”
“哦,知道了”卡法索斯沒來得及問她來幹嘛,就在恍惚中自己脫下衣服,然後乖乖的仰躺在床上等著塞瑟蘭娜的動作“是不是還在難受?”塞瑟蘭娜一邊說,一邊爬上床脫下她的那對高跟鞋。
“是的,主人,魔癮一直在折磨我”“嘖,魔女就是麻煩,好了,主人來讓你舒服點了”
說著,塞瑟蘭娜解開自己的修女袍,鋪到床上讓卡法索斯躺在上面,讓他被自己的馨香包圍。而後,溫柔的兩隻白絲玉足踩到了卡法索斯身上。
還沒等卡法索斯發出舒適的呻吟,一對胸罩便落在他臉上,甚至對應奶嘴的部分精準的落在了他嘴裡。
塞瑟蘭娜的修女袍突然升起,柔軟的罩袍將卡法索斯牢牢的束縛在床上,留下卡法索斯的正面對著塞瑟蘭娜,任由她用那對溫柔的白絲玉足在上面優雅的踩踏起來,讓他的下體在被踐踏中立起。
“唔——唔——”塞瑟蘭娜的踩踏充滿了與以往不同的侵略性,不再是溫柔的全身撫慰,而是目的明確的侵略。
塞瑟蘭娜踩到她放在卡法索斯的胸罩上,胸罩對應奶嘴的部分噴出一股馨香,誘惑起卡法索斯像一
個嬰兒一樣在渴求更多的相信下吮吸起來。
“這感覺著實不錯,難怪那些魔女總是想著把愛人變成孩子和狗奴”塞瑟蘭娜嘆了口氣:“也得虧你意志夠堅定,不然就是加上我的屏障也早淪陷了。。。都打了多久了?從我“誕生”前打到現在了”
塞瑟蘭娜的足底對準龜頭踩下,先是柔軟的足心“吻”上了馬眼,而後足掌,足跟,整個足底滑過敏感的龜頭,帶走一些透明的汁液。
然後帶著汁液繼續向下踩,將肉棒踩到肚子上,再用足指帶著白色絲襪完全的覆蓋住龜頭,開始快速蹂躪起來。
塞瑟蘭娜足下的身體由此不斷的發出舒適的呻吟,其舌頭因為呻吟而滑過吮吸著的胸罩,讓更多的馨香進入體內。
“嗯,你在吃我來,我也得吃你點什麼,嗯,有了”塞瑟蘭娜一隻手發光,而後手中多了一條,白色的長方形:“就叫這個做糖果吧,因為——和你一樣很甜,一樣的要被給我吃掉了~”
包裹著卡法索斯的修女袍模擬出塞瑟蘭娜握著“糖果”手一樣的感覺,布料像手指一樣翻湧起來。塞瑟蘭娜踩在卡法索斯下體上的白色絲足的足指也隨著她手上逐漸的握緊而發力,好似。。。不,就是握住了糖果。
“嘶溜~”被絲足踩住的肉棒和赤裸著的上半身都隨著塞瑟蘭娜在糖果上舔舐而出現同樣的快感,讓他顫抖起來。
塞瑟蘭娜一隻白絲玉足放到卡法索斯眼前,又把一半糖果放進嘴裡,牙齒非常輕柔的在上面剮蹭一下。
“唔——”卡法索斯應該挺起腰,但他只是顫抖著讓幾滴白色從塞瑟蘭娜的足下溢出,在她同樣白色的絲襪上幾乎察覺不到。
“嘶溜——嘶溜——”塞瑟蘭娜享受的吮吸嘴裡的糖果,讓足下被踩著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吮吸出更多白色,也讓卡法索斯的上身皮膚泛起一陣陣被吮吸的漣漪。
“嘶溜——嘶溜嘶溜——”她繼續吮吸著,在卡法索斯眼前的足尖輕輕一動,又勾出他體內更多的白色,讓其在自己足下蔓延出來。
“嘶溜——啊——”享受的拿出糖果,一口溫暖的氣息隨之打著上面,可憐的卡法索斯則因為糖果的快速抽出時,經過的齒間,嘴唇而又一次劇烈的顫抖起來。
糖果沒有任何變化,但卡法索斯的身體上明顯的出現了被牙齒輕咬,剮蹭過的痕跡。而在塞瑟蘭娜放開踩著他下體的玉足後,他的肉棒上也明顯的有著那些被牙齒留下的痕跡。
“唔——唔——”塞瑟蘭娜沒有再領情,她隨意的在腳墊與糖果上面走動,用雙足在牙齒,舌頭留下的痕跡上肆意的施加明顯的疼痛與快樂。
她的足底現在是刑具,足尖現在是信號:不管是在眼前輕輕一勾,還是在下體上輕輕的一碰,都會讓一股歡快的白色在顫抖中噴射。
她的牙齒在卡法索斯身上犁過,犁開一片片更敏感的皮膚,而後被雙足踩實,她馨香從嘴裡進入身體,將白色擠出,她的舌頭和手指通過按壓讓糖果變得更加柔軟敏感。
突然的,塞瑟蘭娜停下了一瞬間,雙足走向“腳墊”的臉上覆蓋住,而後大張開嘴,牙齒咬斷“糖果”。讓卡法索斯在疼痛和快樂中失去意識。
比以前更加強大更能適應是進化,但以前比現在更強大,而接近了以前的強大隻能叫恢復。
瑟萊緹婭在進化,而黎帕莉爾在恢復。
而且恢復的不夠,黎帕莉爾有些不悅的發現,還是得壓抑她身為魔女的那災厄,殘忍的本性,因為恢復的力量還不足以應對那些噁心的光元素。
但或許,護住她的使者是夠用了。。。嗎?
“繭”如花苞開花般綻放,黎帕莉婭衣服上的銀色紋路“長”出了幾朵,折射出斑斕光芒的晶花,她魔女袍的袍擺和高低裙的裙襬上多出了一些鏤空的,像是婚紗的蕾絲,搭配上變得更加繁茂的銀色紋路,讓她看上去更像一朵墨銀相間,等著為愛人綻開的花。
一對鑲著細碎暗色寶石的高跟短靴隨之踏在地板上,那些寶石好似組成了一個花朵,和其主人一樣透露著詭譎空靈而又高貴的美麗,纖腿裹著好似發亮卻又深邃的黑色褲襪,上面的銀色紋路正散發著奪人眼目的光芒。
好吧,但現在重要的是,她的使者又不在她懷裡了。
她帶著不悅瞬間出現在卡法索斯的房間裡,看著剛讓卡法索斯“睡”著的塞瑟蘭娜:“你讓他難受了多久?”
“明明是你吧?讓他染上魔癮。。。”坐在床邊的塞瑟蘭娜無語的看著黎帕莉爾走到卡法索斯臉旁,喂下她的唾液。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身上,多了太多你的惡臭”“彼此彼此,不,沒你的多”黎帕莉爾護崽母鳥似的用它那雙完全裹在黑色蕾絲長手套的裡芊芊玉手把睡著的卡法索斯拉進自己寬大的魔女袍裡。
她倆看著對方,中間的時不時閃爍出一點微小的火花,那是兩股魔力碰撞而迸發出的爆炸。
“你現在最好把他放回床上”“魔劍使抱著魔劍睡覺很正常的”“這時候又是魔劍了?而且這是魔劍抱著魔劍使睡了吧?”“誰規定不能這樣的?”她們的雙眸真的朝對方射出了一對光芒,在相撞後炸裂開來。
她們對峙著,直到一縷陽光從窗外灑入,直到卡法索斯懵逼的,睜開眼睛,沒看到沙福林,而是時不時閃爍出的光點。
“你們,不用睡覺?”卡法索斯補充過體液後明顯氣色好了很多,他的疑問讓對峙的二位停下,互相厭惡的轉開頭。
今天終於回到了卡法索斯喜歡的悠閒?倚靠在護欄上看著還沒完全升起的太陽和一望無際的海面,吹著海風享受著無聊的平靜。
瑟萊緹婭從海里伸出她巨大的蛇軀,三角形的蛇首靠近護欄邊上的卡法索斯,四隻眼睛看著他,然後一條巨大的分叉蛇信快速的舔過他。
“。。。幹嘛?”“留點痕跡,她們已經留太多了”“彳亍口巴”“啊啊——你起得這麼早啊?另外二呢?她們不是經常粘你嗎?”
帕娜婭打著哈欠走到甲板上,瑟萊緹婭的蛇軀輕輕的靠在船邊,縮小,變成人形。
“她們去拿燒烤架和肉了,我們還要在這待幾天呢?”卡法索斯看向“忐”肉島,它起碼還能被吃兩天。
身穿黑白相間女僕裝的黎帕莉爾走了出來,她背後漂著一堆燒烤用的東西,跟著她那對踏著黑色女僕鞋,偶爾透過白色褲襪露出粉嫩的襪足一起到甲板上。她頭上不是女僕髮箍,而是她的那頂,寬大尖頂的魔女帽,帽沿的銀色紋路上多出了幾朵折射出耀眼彩色的晶花。
黎帕莉爾打個響指,烤架就在甲板上擺好了,烤肉也直接飛到了上面,隨即烤架上憑空燃起火焰,在飄著的調料罐灑上調料,一頓燒烤就等著被吃了。
塞瑟蘭娜也走了
出來,她背後飄著的是曬日光浴用的東西,雙手端著一堆盤子和木籤。
今天白天挺好的,就是吃燒烤時,黎帕莉爾總是試著用尾巴來喂烤肉。
晚上也很好,卡法索斯居然難得一晚沒有被榨,悠閒得看了一天的大海和星星。可惜悠閒短暫的讓他有些驚愕,那座肉島沒得比預想的快,而黎帕莉爾和塞瑟蘭娜也因此開船要回去了。
雖然是晚上,不,應該說出來五位,回去十幾位,不知道那是十來只想去陸地看看的海妖,還以為會是恐怖故事呢。
洗完澡的卡法索斯看了一會星星,和昨天一樣回房間準備睡覺了。
“咚咚咚——”敲門聲,然後鎖莫名其妙的開了,瑟萊緹婭拿著化龍冰晶走了進來,順手還把門關了。
“你應該聽立長老說過了”“對,不過延緩的時間,夠找解決方法嗎?”“好過沒有”
“嗯?你幹嘛?”瑟萊緹婭突然一下撲到卡法索斯床上,解開自己的衣服,掀開他的被子:“這個不是吃了就行的嗎?”
瑟萊緹婭用手把冰晶喂入卡法索斯嘴裡,她的尾巴逐漸的纏繞上卡法索斯的身體:“只是要玩樂了”
略顯扁平的尾尖纏住卡法索斯的頭,尾巴末端緊緊的貼合在他嘴巴上,而瑟萊緹婭的上身則是靠近他的下體的同時張開嘴。
嘴唇精準的貼合到龜頭上帶動包皮,露出敏感的龜頭,而後舌尖輕輕的,順著馬眼劃過。
卡法索斯連快樂的呻吟都發不出,嘴裡冰涼的冰晶和嘴上緊貼著的尾端的阻塞感讓他的喉嚨輕微的抽動。應該吞下的冰晶也因不斷湧出的,應該發出的呻吟而頂在嘴裡,來去不得。
瑟萊緹婭的嘴巴操控著肉棒按她的想法挺立,方便她將其帶入她的雙乳中,用柔軟將其包裹。她舌尖的每次劃過因此而帶來更多快感,更快的讓嘴裡互相的體液越來越多。
棒身被柔軟擠壓著,根部被皮膚摩擦著,被與瑟萊緹婭接吻的龜頭帶動著在柔軟裡互相摩擦,讓互相的汗水流出。
卡法索斯的身體開始因快樂而抖動,通過瑟萊緹婭綁住他的尾巴告訴她,讓她更快用舌尖劃過馬眼,縮短了每次劃過的間隔。
她的尾端突然鬆開了卡法索斯的嘴巴,而後精準,迅速的頂住卡法索斯因呻吟而吐出的冰晶,將其頂回他嘴裡,讓他發出乾嘔的:“咔啊。。。咔咔。。。咔啊啊。。。”
瑟萊緹婭的尾巴滑動著,摩擦著卡法索斯的皮膚以便讓末端更深入他嘴裡,讓他的乾嘔更加劇烈。再是停下舌尖,嘴唇侵略性的“吃”下更多肉棒,讓敏感的龜頭在舌頭的舔舐與牙齒的剮蹭中對準自己的咽喉,而後一下一下的吮吸起來。
卡法索斯下身順著瑟萊緹婭的吮吸而一下一下的頂起,上身用更強烈的乾嘔試著吐出她的尾巴和冰晶,直到他因為喉嚨被堵塞感到窒息。
瑟萊緹婭的尾巴更快的滑動起來,隨著末端突然的一頓,而後猛的一頂,搭配同時嘴裡用更強烈的吮吸,成功的將她想要的“飲料”奪出。
這次略顯急促的高潮結束的卻並不快,即使瑟萊緹婭沒有再接著吮吸,但僅僅是她雙乳的柔軟便足以刺激出延長的快樂。
她的尾巴鬆開卡法索斯,可惜他的雙手已經沒有放在自己難受的喉嚨上的力氣,他只能繼續因為快感和異物感而發出不知是呻吟還是乾嘔的:“啊。。。啊。。。”
瑟萊緹婭帶著嘴裡的精液吐出龜頭,歪了歪頭,直接地起身,讓雙乳裡的肉棒感受一次快速的柔滑。她嚥下嘴裡的那股精液,再用自己的一隻手握住肉棒,包裹著擠出裡面那點殘餘。
“還不夠。。。”瑟萊緹婭輕聲得握緊肉棒,拇指在龜頭上滑動一下再鬆開,然後雙手托起自己挺拔的雙乳,又用柔軟吞沒挺立而腫大的肉棒。
“唔啊——”隨著主人一聲舒適的呻吟,肉棒又一次在淫靡的柔軟裡顫抖起來,再次從頂端流露出透明的汁液。
瑟萊緹婭又伸出舌頭,像蛇一樣不斷延長,直至又一次用舌尖順著馬眼劃過。
肉棒因為快樂而本能的挺起,在主人一聲聲舒適的呻吟裡試圖更深入乳穴,然後隨著瑟萊緹婭猛的一舔讓其發出一聲舒適的叫聲。
瑟萊緹婭的舌頭停下舔舐,她的舌尖對著馬眼,竟擠了進去,讓卡法索斯發出呻吟帶上了痛苦。
她保持著這個樣子,嘴唇順著舌頭又將龜頭吞沒,一股奇怪的瘙癢感隨即從卡法索斯體內迸發,和快感一起隨著瑟萊緹婭再次的吮吸催促精液噴出。
瑟萊緹婭抽離龜頭上的舌頭,精液跟著舌頭離開卡法索斯的身體,在她的嘴裡噴出。這次的高潮綿長而多的的出乎互相的預料,瑟萊緹婭不斷吮吸吞嚥的嘴溢出白濁,但一直到綿長的射精結束,她才停下吮吸,並在吞下嘴裡的精液後,又伸出舌頭輕舔自己嘴裡溢出和肉棒裡面與周圍的精液。
她輕輕吐出嘴裡的肉棒,歪歪頭看向卡法索斯的臉,又一次快速的起身,用柔滑讓卡法索斯再一次舒適的呼嚎出聲。
一陣光芒從窗外閃過,出現在房間裡的塞瑟蘭娜無語的看著瑟萊緹婭寶石般碧綠的雙眸:“你好歹放個隔音法陣吧?”
房門被粗暴的推開了:“就是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真的受不了!”帕娜婭憤怒的對著卡法索斯和瑟萊緹婭低聲咆哮。
“寄生蟲,我們去拿冰晶就是為了延緩“種子”,結果你又讓那顆噁心的“種子”生長了”不知何時突兀出現的黎帕莉爾陰沉著臉看著瑟萊緹婭,她的一隻手輕輕一揮,把赤身露體的卡法索斯憑空拉到自己裙下,再用裙襬包裹著:“我們快到霍恩領了,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對了,帕娜婭,你應該去做心理準備了,你很快就,算了,反正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吧,接下來發生的事,你會很不好受的”塞瑟蘭娜對著帕娜婭謎語人起來,讓她一臉懵逼。
“我也得去最近的教堂準備了,儘可能多救幾個吧。。。”塞瑟蘭娜變成一道光芒從窗簾飛走了。
“我聽說過預言學派的很奇怪,但是這樣太奇怪了。。。”帕娜婭吐槽道。
“好了,寄生蟲,讓你的那群小寄生蟲來幫忙搬東西,那些東西是我目前在霍恩領找到的最好的各種設備了”
卡法索斯是在黎帕莉爾懷裡睡醒的,不得不承認,她的懷裡確實舒服,即使都躺了這麼多次了。
和陽光一起到卡法索斯臉上的是薯條,其實這個世界還沒有食用油,不過黎帕莉爾還是讓這些被切成條狀的馬鈴薯口感蓬鬆宣軟,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卡法索斯在黎帕莉爾的懷抱和餵食中走下船,周圍的碼頭工人好似沒有看到他們,還在清晨的港口上忙碌。而在向著自家府邸前進的路上,周圍的人也都忽略了他們,但還
是在他們走到前面的時候讓出路。
他忍不住轉過頭,帕娜婭和瑟萊緹婭以及那十幾只海妖則搬著一堆東西走在他們後面,而路人的眼神明顯是注意到了。
也許是什麼隱藏魔法。。。就在卡法索斯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身著血色長袍的人突然衝到帕娜婭面前,然後被反應過來的她一拳打飛了出去。
她拿著煉藥釜的那隻手趕緊放下煉藥釜,向著自己後背的巨劍伸去。
“別管那些東西了,都到我身邊來”瑟萊緹婭讓那十幾個帶著一堆設備,好奇的看著周圍的小海妖們趕緊向她靠攏。
“老吳!——”卡法索斯看見帕娜婭後面突然出現一堆蝙蝠,動起自己身體的同時發出警告,卻發現警告變成了一聲貓叫,身體也在縮小,直到他在黎帕莉爾懷裡變成了一隻黑色的貓。
“喵?”卡法索斯懵逼的被黎帕莉爾抱到她的臉頰邊上親密的磨蹭起來,看著聽到他叫喚的帕娜婭在試著閃躲轉身的時候,被那堆蝙蝠變成的一個吸血鬼用一塊紅色的玻璃精準的刺進她的心臟。
“呃啊啊!——”帕娜婭因此虛弱的倒在地上,那隻吸血鬼的身體冒出血紅和蝠翼,然後被突然的一道光芒轟倒在地。
“都抓到了吧?”塞瑟蘭娜從後面走出來了,她揮揮手讓手上的光芒散開,警惕的發問。
“報告!周圍沒有再找到吸血鬼和血僕了”幾個穿著發光盔甲的人從周圍建築的陰影走出來,他們正按著幾個還在掙扎的人。
“把那兩個也綁起來,帶上緹因小姐,我們先去最近的教堂說,瑟萊緹婭,麻煩你先回府邸轉告一下霍恩侯爵和緹因侯爵,然後愛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塞瑟蘭娜吩咐完,那幾個穿著發光盔甲的人應了一聲,然後按照她的吩咐開始行動。
“那我們去哪裡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爾又親密的用臉頰蹭了蹭卡法索斯。
“喵(跟著塞瑟蘭娜和帕娜婭吧。。。)”他以一隻貓的樣子在黎帕莉爾懷裡和塞瑟蘭娜走到教堂,看著那個穿發光盔甲的人把吸血鬼和血僕押走,留下帕娜婭和他們在佈道廳。
“這就是你說的,很不好受嗎?”“是其中一部分,我不打算阻止你變吸血鬼了”“什麼?”帕娜婭忍不住瞪大她的雙眸,裡面原本的棕色在逐漸向紅色轉變。血紅的紋路正在從她心臟處向全身蔓延,以一種好似心跳的頻率穩定的生長著。
“他們會無休止的試著把鮮血玻璃刺向你的心臟,然後整波大的,所以,我現在打算把這些提前,以佔據先機”
“那我怎麼辦?”“是啊,我們不應該放棄每一個人吧?這不符合所謂光的意志,對吧?”卡法索斯發現正逐漸變成人形,他向著塞瑟蘭娜發問。
“。。。那也得先把那夥吸血鬼的老巢端了,不然他們還會繼續襲擊以轉變帕娜婭的”“那我們先去把那裡端了,你就治好她?”“。。。沒錯,當然,要是時間來不及,讓她完全變成吸血鬼的話,那我也無能為力了。。。上一次你就是用這個想法阻止我第一次要燒了她”
“那他們的老巢。。。”“女兒!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倒黴啊!”教堂門被撞開了,那兩塊木製的門板被轟飛到教堂的牆壁上,又掉下來砸爛一堆長椅。
卡法索斯看著衝進來的緹因侯爵,眼角忍不住抽搐起來,同時在心裡感嘆
緹因家族的身體強度。。。
“父親。。。我。。。厄啊!。。。”帕娜婭身上的血紅紋路又一次蔓延的更多,讓她發出痛苦的叫聲。
“我知道,教延有辦法阻止的,快!告訴我需要什麼!”塞瑟蘭娜無奈的看著著急的緹因侯爵,緩緩開口:“我們得先去至斯合城,然後。。。”“好,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緹因侯爵連懷疑都沒有就直接衝出去,卡法索斯對著塞瑟蘭娜發問:“那夥吸血鬼的老巢在至斯合?”
“其實不算,但他們都會去至斯合,全都去,所以最近能算,他們就是去那裡要整波大的”“那在那裡解決完他們後,你就治好帕娜婭?”“當然”
緹因侯爵的效率快得嚇人,一隊馬車沒有兩小時就停在了教堂門口,連修門的人都還沒到。。。
“正好,反正去首都求學也得經過至斯合,你就在那裡玩一陣,然後直接去帝國學院了”霍恩老爺邊說邊往馬車上塞東西:“唉,怎麼就出這種事情了?。。。”
瑟萊緹婭有些幽怨的看著黎帕莉爾:“你會空間魔法怎麼還要我們搬東西?”
剛剛把一堆各種各樣的東西給變沒的黎帕莉爾一臉淡漠的回應:“就是為了折騰你們這幫寄生蟲啊”
卡法索斯斜眼看向他身旁的塞瑟蘭娜:“有時候我覺得你就是個天意化身”“啥?你應該說,光的化身”“算了,我們和帕娜婭一車?”“不是,她在另一輛車上”
和塞瑟蘭娜一句沒一句聊著的卡法索斯坐到車裡,塞瑟蘭娜和瑟萊緹婭跟著他後面進入車廂,而最後進來的黎帕莉爾順手一揮,車門關上的同時,一個隔音法陣出現在地板上。
不好!卡法索斯看見法陣的那一刻就起身了,然後被瑟萊緹婭給按回了座位。
“啪!”黎帕莉爾一個響指讓卡法索斯身上衣服都滑溜的從他身體上滑到地上,按著他的瑟萊緹婭順勢要把他壓在身下,又被塞瑟蘭娜攔住:“差不多得了”
被攔住的瑟萊緹婭咂咂嘴,讓開身位,而黎帕莉爾的一隻短靴則在瑟萊緹婭還沒完全讓開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踩在了卡法索斯的下體上。
黎帕莉爾的尾巴從她裙下伸出,尖銳的尾尖隨著鞋跟一齊點在他會陰處,慢慢順著股間划向他的尾椎,留下一道奇異的瘙癢。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讓我們在這無聊的旅途中,來點有趣的事情”黎帕莉爾的短靴逐漸加重力道,將卡法索斯已經堅硬的肉棒踩到他肚子上,而後開始碾動,用她那精緻的鞋底紋路折磨起卡法索斯。
“啊——”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呻吟從卡法索斯嘴裡發出,他的上身被調整好坐姿的瑟萊緹婭溫柔地抱進懷裡,然後瑟萊緹婭的雙手在他耳朵上愉快的玩弄起來:或是揉捏耳垂,或是指尖在耳廓上游走,或是輕掏耳洞。
“好歹給我留個位置吧?你們這倆有尾巴的!?”塞瑟蘭娜無奈的看著眼前,她的雙手伸向卡法索斯的肚子,先是像對寵物一樣溫柔的撫摸一下,然後抬起,十指像是彈琴一樣不斷變化著節奏和位置點在上面,她嘴裡再輕輕的哼出歌聲。
黎帕莉爾往後一坐,沒有坐到坐墊上卻還是穩穩的抬起雙足,用另一隻短靴的鞋尖玩弄起卡法索斯的下體,不管是沿著陰囊上的褶皺劃過,還是在陰囊和肉棒根部畫著圈打轉,都是在儘可能的留下代
錶快感的痕跡。
“唔啊!——”卡法索斯因為快樂而又一次發出呻吟,瑟萊緹婭聽到他的呻吟下意識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頭剛在空中分裂成無數觸鬚,又被另外兩位的目光給聚合回舌頭。她只好以一個違反人體的姿勢彎腰到卡法索斯的一隻耳朵旁,輕輕的舔舐起來,而她的尾巴輕輕纏繞上卡法索斯的脖頸,摩擦起來。
塞瑟蘭娜深呼吸一下,開始專注於“彈琴”,她的手指規律的點在卡法索斯肚子上,讓卡法索斯因為快樂而迷迷糊糊的腦海裡時不時強行閃過一絲,並不是清明的規律。
黎帕莉爾抬起踩著卡法索斯的那隻短靴,鞋底已經滿是他透明的汁液。黎帕莉爾故作嫌棄的“嘖”一聲,那隻短靴的鞋尖又以“接吻”的力度“吻”上馬眼,在肉棒顫抖中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另一隻短靴依舊用畫著圈的方式將鞋尖移動到已經挺立的肉棒後面,象徵性的托起,鞋尖和鞋背交替的摩擦起肉棒。
隨著她的速度加快,一道白色顫抖著從她黑色短靴的鞋尖處流出,落在託著肉棒的那隻短靴上。而即便肉棒因為快感而顫抖,“吻”住馬眼的鞋尖依舊穩當,沒有任何改變。
“才一發可不夠這無聊的旅途消遣呢~”黎帕莉爾的雙足貪婪的加大“吻”和滑動的力度。
“唔!——不要!啊!”卡法索斯的嘴得以發出快樂的呻吟,而下體因為被鞋尖“吻”住,而只能溢流出些許白色。
瑟萊緹婭在舔舐中張開嘴,將卡法索斯的一隻耳朵含在嘴裡,舌頭伸入耳道,在裡面輕輕的摩擦著,攪動著周圍的皮膚。她的尾巴也不在只是滿足於脖頸,在把卡法索斯脖頸圍住後,摩擦著伸向他另一隻耳朵,稍顯扁平的尾尖沒有再伸向耳道,而是專注的摩擦外圍耳廓。
塞瑟蘭娜落下的手指保持著原先的節奏,但力道稍許加重了點,用這奇怪難受的感覺讓卡法索斯稍許清醒了點,卻只是讓卡法索斯更加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黎帕莉爾的短靴放開了對卡法索斯馬眼的“吻”,隨著她另一隻短靴的鞋背在肉棒上“撫摸”一下後,原本“吻”著馬眼的鞋尖在短靴迅速而精準的踢擊下,以一種要和為一起的力道踢到馬眼上:“呃啊!——”
粘稠的白精無法控制的噴打在黎帕莉爾的黑色短靴上,而後又迅速消失。她沒有放過卡法索斯,而是立刻將另一隻短靴收回,調整一下姿勢,鞋尖順著馬眼讓鞋底踩到肉棒上,然後她逐漸的起身,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卡法索斯的肉棒上,讓敏感堅硬的肉棒在被踩倒的過程中再次因為快感而噴出白色。
“這無聊的旅程還很長啊~”隨著黎帕莉爾稍顯嫌棄的聲音,她踩在肉棒上的短靴不可思議的扭動起來,用快感折磨著肉棒,讓白色又一次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