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大作】合歡恩仇錄(魔門覆滅,你抓住了曾經把你榨乾的妖女,應該如何去做?)

【武俠大作】合歡恩仇錄(魔門覆滅,你抓住了曾經把你榨乾的妖女,應該如何去做?)

作者:TFTFHY333

正邪大戰的硝煙,勉強算是散了。魔帝王將相伏誅,樹倒猢猻散,剩下的便是各名門正派犁庭掃穴,追剿那些潰不成軍的殘兵敗將。往日氣焰滔天的魔門諸派,如今只剩下些狼狽逃竄的影子,和一個個被攻破的山門。

武當山腳下,一處臨時充作監牢的院落裡,瀰漫著一股渾濁陰森的味道。但比這氣味更讓張敬心中如同揣著一隻小兔子的,是從大師兄李濤那裡聽來的消息。

合歡宗,被破了。那個以採補之術、媚惑之功聞名的魔道旁支,在武當劍陣下土崩瓦解。而俘虜的名單裡,有“吞陽”蕭雅的名字。

聽到這名字的瞬間,張敬握著劍柄的手,指節捏得發白。一股混雜著仇恨、恥辱,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灼熱的洪流,猛地衝上他的頭頂。眼前彷彿又浮現出那張豔若桃花、媚眼如絲的臉,還有那具曾讓他神魂顛倒、最終卻幾乎抽乾他骨髓的雪白胴體。

那是他藝成下山後的第一次遊歷。在官道旁,他“救”下了一個被“匪徒”欺凌、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她自稱安娘。那時的張敬,血氣方剛,俠義心腸,哪裡見過如此悽楚又絕色的女子?他護著她,一路同行。客棧孤燈下,女子哀婉的神情漸漸被另一種大膽的媚態取代,身體的交融,帶著幽香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那一夜,是張敬人生中第一個荒唐混亂、顛鸞倒鳳的夜晚。年輕的軀體不知疲倦,在那具堪稱絕品的肉身引導下,探索著從未想象過的極樂深淵。每一次深入的衝擊,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讓他四肢百骸酥軟如泥,理智蕩然無存。

然而,極樂之後便是深淵。他很快發現自己內力滯澀,運轉不靈。而那安娘,也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蕭雅——合歡宗“吞陽魔女”的真面目。那不是結束,而是更漫長折磨的開始。他被帶到一個隱秘之處,在之後長達一個月的光景裡,蕭雅用盡各種他聞所未聞的方式,誘他、纏他、予取予求。他像是陷入最甜美的沼澤,明明感覺到生命與內力在一次次失控的噴薄中被絲絲縷縷地抽走,身體卻沉迷於那蝕骨銷魂的刺激,難以自拔。那種感覺複雜到難以言喻:是瀕死的恐懼,是精元傾瀉時直達骨髓的顫慄,是清醒看著自己沉淪的巨大羞恥,卻也是……對那具肉體和那種極致快樂的、無法否認的貪戀。

最後,他被像塊破布一樣丟棄在荒野。氣若游絲,經脈枯竭。若非恰巧有少林弟子路過,以一枚珍貴的小還丹吊住他的性命,世上早已沒有張敬這個人。活過來的他,將對蕭雅的恨意刻進了骨子裡。可夜深人靜時,那些旖旎的畫面、那種欲仙欲死的感官記憶,卻又會悄然浮現,折磨著他的神經。他甚至多次為此夢遺的一塌糊塗……這是隻屬於他心底的、羞恥的秘密。

“張師弟,收了你的銀子,師兄就要辦到……放心……”大師兄李濤拍了拍他的肩,打斷了他的恍惚,臉上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笑意:“人就在丙字牢房。師兄我可是花了大人情,磨了半天嘴皮子,才從戒律堂王師叔那兒,把她的‘處置權’拿到手,你知道的,合歡宗的妖女,惑亂人心,採補害命,罪大惡極,本該明正典刑……”

李濤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張

敬耳邊:“不過嘛,這些妖女確實……嘖嘖……最近不少師兄弟,都想方設法要了些合歡宗的女俘去,‘審問’魔功秘籍,或者……‘親自懲戒’。咳,三師弟上週不是要了那個什麼‘奪魂芍藥’白冰冰麼?這幾日‘懲戒’得勤了些,腳步都虛浮了,練功時露了餡,剛被師父狠狠訓斥了一頓。”

他擠了擠眼,促狹道:“那蕭雅可是‘雙豔’之一,名聲在外。師弟你……可要懂得節制,莫要學你三師兄,誤了正經修行。報仇嘛,方式可以很多樣,是不是?去吧,提了人,隨你處置,別弄出太大動靜就成。”

張敬伸手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他含糊應了一聲,握緊劍柄,轉身大步朝著陰暗潮溼的牢房區域走去。心跳,卻如擂鼓。

丙字牢房在最深處,光線昏暗,只有高處一個小窗投下昏黃的光柱,照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牢門是粗大的木柵,裡面角落裡,蜷著一個身影。

即使穿著灰撲撲的囚服,即使髮髻散亂,臉上沾了汙漬,但那身影的輪廓,依然帶著驚心動魄的意味。她靠著牆,坐在地上,雙腿併攏斜放,即便是囚徒姿態,也隱約能看出那雙腿驚人的長度與流暢的線條。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起頭。

就是這張臉。桃花眼依舊修長,即便在晦暗的光線下,也彷彿漾著一層水光,帶著慣有的、似笑非笑的媚意。柳葉眉,高挺的鼻樑,尤其是那豐潤的、略厚的嘴唇,顏色有些淡,卻依舊性感得讓人喉頭發乾。一個多月非人的“相處”,張敬太熟悉這張臉在動情時的模樣,也太清楚這具被合歡宗功法淬鍊得完美無瑕的身體,隱藏著怎樣可怕又迷人的力量。她看起來甚至不算太狼狽,除了衣衫髒汙,裸露的脖頸和手腕肌膚,依然在昏光下泛著白玉般細膩的光澤——她似乎總能最大程度地保持潔淨與儀態。

四目相對。蕭雅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雙桃花眼裡迅速閃過一絲瞭然,然後是更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媚色。她甚至輕輕勾起了唇角。

“我道是誰……”她的聲音依然柔膩入骨,彷彿帶著鉤子:“原來是小郎君你啊。真是……山水有相逢。想不到你竟沒死……”

“妖女!”張敬猛地低喝,聲音卻因複雜的情緒而有些變調,“想不到吧!當年你害我之時,有否想過也有今天!”

蕭雅輕輕笑了起來,肩膀微顫,帶動著胸前那即使囚服也遮掩不住的飽滿曲線起伏。她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用一種打量舊情人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張敬,尤其在看到他因憤怒和別樣情緒而微微發紅的脖頸時,笑意更深了。

“是呢,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她嘆了口氣,語氣卻聽不出多少哀傷,反而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慵懶,“小郎君是來報仇的麼?妾身如今成了階下囚,還不是任你宰割?”

她說著,竟然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動作間,囚服下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那腰肢細得驚人,臀部的弧度卻豐滿挺翹,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對比。她走到木柵邊,與張敬只隔著一道欄杆,仰著臉看他,吐氣如蘭:“小郎君想怎麼報仇?殺了妾身?還是……像當初妾身對你那樣,把妾身對你做的,一樣樣討回來?”

張敬呼吸一窒,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發抖。殺意在心口翻騰,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掠過她溼潤的唇,優

美的脖頸,還有那囚服下隱約的輪廓。那些被他強行壓制的、火熱的記憶碎片,瘋狂地湧了上來。

見他不語,只是死死瞪著自己,蕭雅眼中狡黠之色更濃。她忽然做了一個讓張敬血液幾乎凝固的動作——她伸出手,緩緩解開了囚服最上面的兩個佈扣,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和更下方一點幽暗的陰影。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張敬,雙手扶著木柵,微微彎下了腰。

那個姿勢……將臀部誘人的曲線,在粗糙的布料下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甚至輕輕左右擺動了一下腰肢,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來呀,”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種異樣的柔順和誘惑:“小郎君不是恨我入骨麼?先打這兒出出氣?還是說……”她側過臉,眼波流轉,“小郎君捨不得這張臉,這身子?畢竟,當初你可是喜歡得緊呢,一次又一次,抱著妾身不肯撒手……”

“你閉嘴!”張敬低吼一聲,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猛地拉開牢門,衝了進去。

他抬起手,帶著羞憤與怒火,一巴掌拍在那渾圓挺翹的弧線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

蕭雅“嗯”地嚶嚀一聲,那聲音不像是痛呼,倒像是某種鼓勵。她回過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眼神卻更加溼漉漉的,充滿了某種馴服的媚態:“小郎君力氣好大,更有男人味了呢……繼續呀,打死妾身這個壞女人,或者……隨你怎麼處置都好。”

“我……”張敬第二下、第三下落下去……漸漸遲緩了起來,掌心傳來的,是驚人的彈軟觸感,隔著粗糙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滑膩。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怒火在一種更原始的躁動下迅速變質、融化。

看著眼前這具曾帶他領略過極致天堂與地獄的身體,如今以這樣屈辱又誘惑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任由他宰割,一種混合著報復快感和洶湧慾望的複雜情緒,徹底吞噬了他。他想摧毀她,更想……再次佔有她。

似乎察覺到他手掌的流連和顫抖,蕭雅吃吃地低笑起來,聲音像羽毛搔颳著心臟:“小郎君……還是心疼妾身的,對麼?”她維持著那個姿勢,輕輕扭動腰肢,蹭著他的手掌,“妾身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小郎君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給你為奴為婢,當牛做馬……或者,當你的小狗狗,只聽你一個人的話,好不好?”

“狗狗”兩個字,她用一種極度柔媚馴服的語調說出,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張敬腦海。他所有的掙扎,所有偽裝的恨意,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那隻原本拍打的手,猛地變成了撫摸,隔著衣料,重重揉捏。

“你……你這妖女!”他呼吸粗重,面上呵斥,心中躁動。

“是,我是妖女,是壞狗狗。”蕭雅順著他,語氣愈發甜膩誘人,“主人……想怎麼教訓不聽話的狗狗,都可以哦。這裡不會有人來……”她暗示性地,將腰肢搖晃了起來。

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轟然倒塌。張敬低吼一聲,不再去想什麼仇恨,什麼正邪,什麼未來。他此刻只想遵循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將眼前這個又恨又想的女人,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他粗暴地扯開那礙事的布料,在蕭雅一聲似痛似愉的嬌哼中,從後面狠狠地、毫無阻隔地侵佔了她。

蕭雅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般的

嘆息,隨即,便拿出了她所有的本事。即便穴道被封,內力全無,但那份深植於骨髓的媚術技巧和對男性反應的洞察,依然存在。她柔順地迎合,腰肢像記憶中最熟練的水蛇,扭動出令人瘋狂的韻律,每一寸肌肉的收縮與放鬆,都精準地撩撥著張敬最敏感的神經。她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嗚咽,像是最忠誠的寵物在討好主人,偶爾夾雜著幾聲帶著哭腔的“主人饒了狗狗吧”,反而更激發出暴虐的征服欲。

張敬很快便沉淪進去。感官的洪流沖垮了一切。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極致快樂,潮水般湧回。是報復嗎?是懲罰嗎?似乎都不重要了。在這昏暗骯髒的牢房裡,他只想被這熟悉的、銷魂蝕骨的快感淹沒,哪怕再一次萬劫不復。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在一聲壓抑的低吼和劇烈的顫抖中平息。張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溼透,腿腳陣陣發軟,久違的、彷彿內力被抽取的虛弱感隱約浮現,但更多的是一種釋放後的空虛與茫然。

蕭雅軟倒在他腳邊,衣衫不整,髮絲汗溼地貼在潮紅的頰邊,看起來狼狽又豔異。她喘息著,卻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望著他,唇角勾起一個疲憊卻嫵媚的弧度,聲音低啞:“主人……還滿意麼?留狗狗一條賤命,狗狗以後……天天這樣伺候主人,只伺候主人一個。”

張敬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求生欲,以及深藏其下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獵食者的狡猾。他知道她在演戲,在利用他,在用自己的身體換取活下去的機會。就像當初她誘惑那些江湖少俠一樣。

可是……

他閉上眼,腦海中是她剛才極力承歡的模樣,是大師兄曖昧的話語,是心底那絲斬不斷、理還亂的陰暗迷戀。

“起來。”他聲音乾澀,彎腰,將自己破爛的外袍扔在她身上,遮住那些引人遐思的春光,“跟我走。”

蕭雅眼睛微微一亮,順從地、有些艱難地爬起來,裹緊他的外袍,像只真正的寵物般,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走出牢房,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目。張敬深深吸了口氣,將心中最後那點猶豫壓下去。

他告訴自己,他能掌控這個女人。她能活著,僅僅是因為他對她還有“處置”的權力,還有未盡的“報復”。他絕不會再被她迷惑,絕不會。

而低眉順眼跟在後面的蕭雅,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在陰影中,顯得愈發深邃難明。對她而言,活著,就有無限可能。伺候一個對自己身體仍有貪戀的舊“爐鼎”?這代價,比她預想的最壞結果,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

自那日起,張敬便將蕭雅鎖在了自己宅子的廂房中。

這是他自己的宅子,就在武當山腳下,是一間三進的院落。

最初的幾日,張敬被一種混雜著報復、好奇與強烈佔有慾的情緒驅使,用盡他所知所想的一切方式“懲罰”與“享用”這個妖女。

他迷戀將她按在窗邊、桌上、乃至冰涼的地面上,從背後抱住那具堪稱絕品的身體。掌心下,那緊實飽滿的弧線隨著他的衝撞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腰肢在承受衝擊時彎折出不可思議的柔韌弧度,又像水草般纏上來。他尤其愛在最後時刻,死死扣住那兩團圓潤,將她牢

牢固定在懷中,感受著生命精華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沒入那深淵般的溫軟之中。每一次釋放,都彷彿將過往的恥辱與恐懼也一同噴射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這個讓無數男人身敗名裂、精盡人亡的“吞陽魔女”,如今不過是他掌中玩物,予取予求。

白日裡,他有時會捏著她的下巴,逼問她的“罪行”。

燭火搖曳,蕭雅被他攬在懷中,背靠著他堅實的胸膛,姿態慵懶如貓。她並不抗拒講述,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追憶往昔輝煌般的口吻,聲音柔膩,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那個點蒼派的‘玉面劍’柳隨風呀……”她吃吃地笑,眼波流轉,“自詡風流,其實蠢得很。妾身不過扮作江湖俠女柳如煙,設計了個遭聖教……嗯……魔教追殺的場景,他便英雄救美,帶著妾回別院,說要保護妾身。嘻嘻……他可心急了,那日妾身只是稍加挑逗,他就受不住了,要了妾身兩次……哦,不對,三次……之後還信誓旦旦地要與妾身定終身……”她模仿著男人情動時粗重的喘息和語無倫次的誓言,惟妙惟肖:“結果呢?才三天他就不行了……整個人都被妾身吸乾淨了呢……嘖嘖,說起來,味道真不錯呢……”

張敬聽得心頭火起,不知是為那柳隨風,還是為她語氣裡那份滿不在乎的輕蔑。他手下加重了力道,換來她一聲嬌嗔的痛呼,隨即卻是更緊的貼合。“呀……生氣了?主人是在為他抱不平?”她仰起臉,眼神溼漉漉的,帶著挑釁,“可他現在是冢中枯骨,而主人您……正抱著他求而不得的禍水呢。”

這對比讓張敬心頭那點畸形的火焰燒得更旺。他猛地將她翻轉,壓入錦被之中,惡狠狠道:“那我便替他,好好‘懲罰’你這妖女!”

……………………

………………

“還有那江南武林名宿,‘仁義鐵掌’趙鎮山。那日妾身扮成家破人亡、賣身葬夫的寡婦,穿著一身素服跪在路邊,被‘恰好’路過的趙大俠所救。說起來,那趙大俠年近五旬,道貌岸然的,一眼就看上妾身了……”

“可男人呀,越是表面正經,骨子裡越是……”蕭雅在張敬身下喘息著,斷斷續續地敘述,“妾身只是每日替他端茶倒水,紅袖添香,他就忍不住摟住妾身上下其手,呀……妾身覺得……那趙大俠,雖然年紀大了些,但身子骨真不錯……”

“他說要納我為妾,休了家中老妻,與我雙宿雙飛。”她嗤笑,帶著冰冷的嘲弄,“真是天真。我陪他演了一個月的戲,那趙大俠,玩起來可不比主人剋制呢……直到他一身精純的‘混元真氣’被採補得七七八八,這才收了網。說起來,趙大俠噴出來的量可真不少呢,整張床都溼透了呢……”

張敬聽得脊背發涼,卻又感到一種更強烈的刺激。他想象著那平日裡德高望重的趙大俠,是如何在蕭雅身上醜態百出,最終被掏空成一具皮囊。這種想象非但沒有讓他警惕,反而催生出一種更黑暗的佔有慾——看,你們求而不得、為之喪命的,現在是我的。他甚至會在此刻,刻意模仿想象中那些男人的語氣,或深情,或急色,而蕭雅總能瞬間入戲,用截然不同的媚態回應,彷彿一場場荒誕又香豔的角色扮演。他在這種扮演中,彷彿同時佔有了那

些失敗者的遺憾與蕭雅這具身體,快感倍增。

他迷戀這種掌控感,迷戀她予取予求的姿態。漸漸地,最初的報復心態,在日復一日的極致歡愉中悄然變質。他給她買來只有最下等勾欄女子才會穿的、近乎透明的紗制肚兜,命令她穿上。蕭雅毫不羞恥,反而欣然從命,甚至能穿著那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薄紗,為他跳上一段勾魂攝魄的“天魔舞”。那舞蹈大膽之極,腰臀的扭動宛若水蛇成精,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總能輕易點燃他最狂野的火焰。

“俠客抓住了為非作歹的魔女,正要嚴懲……”他有時會沉聲設定劇情。蕭雅便立刻進入角色,或楚楚可憐地求饒,或妖媚大膽地挑釁,結局總是“俠客”在“魔女”身上“一敗塗地”,噴灑得一塌糊塗。他甚至發現,當他象徵性地、帶著情慾拍打她時,她非但不懼,反而扭動得更歡,媚眼如絲地催促他“用力些”、“主人沒吃飯麼”。打輕了,她竟會流露出不滿。這讓張敬在困惑之餘,竟生出幾分詭異的滿足——看,她連“捱打”都如此依賴他的給予。

如此過了七八日,他幾乎足不出戶。蕭雅像一劑蝕骨的毒藥,讓他沉迷,也讓他隱隱感到力不從心。每次都是他耗盡了力氣,趴在她汗溼的嬌軀上喘息,而她總能很快恢復過來,用靈活的手或舌,或身體其他柔軟的部位,細緻地“安撫”他,直到他沉沉睡去。醒來時,她往往已清理好兩人,甚至備好了簡單的飯食,眉眼溫順,彷彿真的只是一個盡心侍奉的姬妾。

張敬偶爾會看著她完美無瑕的側臉失神。他當真能掌控她嗎?還是又一次,陷入了她精心編織的、名為“馴服”的羅網?

他不知道。

……………………………………

………………

蕭雅斜倚在榻上,看著張敬穿衣離去的背影,臉上那柔順嫵媚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餘下一片冰冷的疲憊與……飢餓。

是的,飢餓。一種源自功法根本、深入骨髓的空虛與渴望,像無數小蟲在她經脈、在更深處噬咬。合歡宗的“奼女合歡功”本就是劍走偏鋒,以慾念為柴,採補為薪,方能精進修為,維持容顏體態。如今她穴道被特殊手法封住,內力全無,與廢人無異,但這功法帶來的、對元陽之氣的本能渴求,卻並未消失,反而因為長時間的“斷糧”而變本加厲。

張敬在她身上肆意馳騁、宣洩的時候,那蓬勃的、屬於青年男子的陽剛氣息,對她而言,無異於將一塊鮮嫩多汁的肉排放在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饕餮面前,卻用鐵鏈鎖住它的嘴,只允許它舔舐表面的油花。

天知道她需要耗費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剋制住那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本能——在極樂巔峰,在他最鬆懈、元陽噴薄欲出的剎那,運轉功法,哪怕只是殘存的一絲本能,狠狠“咬”上去,將他連皮帶骨、連精帶髓地徹底吞噬乾淨!

那種衝動,在每一次他毫無防備地深入、在她體內釋放時,都如同驚濤駭浪般衝擊著她的心神。尤其是他迷戀的那種從背後緊緊抱住她、在她最深處噴灑的姿勢,兩人肌膚緊密相貼,氣息交融,他灼熱的種子彷彿直接澆灌在她空虛的根源上……那一刻,蕭雅常常有種“算了,毀滅吧”的暴戾念頭,丹田處殘留的功法痕跡甚至會不受控制地微微悸動,帶來

一絲細微的、近乎痙攣的吸力。

但最終,她都死死忍住了。

不能。絕不能。

魔門已滅,合歡宗山門被踏平,師長同門或死或俘。她現在只是一個靠著身體和演技,勉強從一個還算“念舊”的男人手裡討得一條性命的俘虜。張敬若死,哪怕只是“馬上風”或“脫陽”之類看似意外,在這節骨眼上,武當戒律堂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等待她的,將是真正的、公開的、殘酷的極刑。她毫不懷疑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在“除魔衛道”的旗幟下,會對她施展何等手段。

所以,她必須忍。忍下這蝕骨的飢渴,忍下這送到嘴邊卻不能下口的煎熬。這感覺,簡直比最嚴苛的苦修還要折磨人,是真正的“吃齋唸佛”,對著滿漢全席清心寡慾。

偏偏還要演出樂在其中的模樣,用盡渾身解數去取悅他,去迎合他那些在她看來,和所有愚蠢的上頭男人一樣或幼稚或暴虐的把戲。

只有在張敬帶著情慾,重重拍打她臀部時,那火辣辣的刺激,才能帶來一些真實的快感,讓她從無盡的虛浮慾望中,獲得一絲腳踏實地的存在感。可悲的是,那蠢男人似乎將這當成了對她的“懲罰”,見她捱打後身體微顫、眼泛水光(那是爽的),竟漸漸有些不捨得了,下手越來越輕。

這讓蕭雅反而有些不滿。疼一點才好,否則有什麼樂趣!

她像最高明的舞者,在慾望的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精準計算。她知道如何用舌尖一點點點燃他的火,如何用腰臀的韻律讓他失控,如何用喉間壓抑的嗚咽和濡溼的眼角滿足他“征服”的幻想。每次他力竭癱倒,她體貼地安撫、清理,看著他沉沉睡去,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

直到那天,張敬接到師門任務,需下山數日。他將看管餵食之責,交給了與他同住一個院落、關係尚可的小師弟李涵。

“她是個危險的妖女,莫要與她多言,放下飯食便走。”張敬臨走前,如是叮囑那個看起來有些木訥老實的少年。

蕭雅靠在門內,聽著腳步聲遠去,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危險的妖女?是啊,而且是一個……快要餓瘋了的妖女。

………………………………

…………

李涵今年不過十七,正是血氣方剛、對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紀。他謹記張師兄的叮囑,頭兩日送飯,都是將食盒從門下方的小窗推進去,目不斜視,轉身就走。

第三日午後,他照例前來,卻聽得屋內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低低的哼唱,調子柔靡婉轉,勾得人心頭髮癢。他放下食盒,正要離開,那哼唱停了,一個柔得能滴出水來的女聲幽幽響起:“小郎君……行行好,這屋裡悶得緊,能否開一線門縫,讓妾身透口氣?就看一眼外頭的天色也好……”

那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哀婉可憐,李涵腳步一頓,想起張師兄的警告,硬起心腸道:“師兄有令,不許開門。”

“妾身知道……只是胸口實在憋悶得慌,像是要喘不過氣了……”裡面的聲音越發軟糯,還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呻吟。

李涵終究年輕心軟,猶豫片刻,心想只是開一條縫,讓她透透氣,隔著門,應無大礙。他小心翼翼地將門拉開一道縫隙。

午後陽光湧入,照亮了屋內一隅。只見榻上,蕭雅斜躺著,身上只鬆鬆蓋著一層薄毯,毯子滑落腰際

,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一段驚心動魄的側腰曲線。她似乎剛剛睡醒,雲鬢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溼的腮邊,桃花眼惺忪半睜,水光瀲灩。薄毯之下,起伏的峰巒輪廓若隱若現,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更是毫無遮掩地交疊著,在陽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李涵何曾見過這等活色生香的景象,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滾圓,腳下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蕭雅似乎才察覺門開,輕輕“啊”了一聲,慌忙拉起薄毯掩在胸前,但那動作欲遮還露,反而更引人遐思:“呀……妾身……方才覺得熱,便……”她咬了下唇,那豐潤的唇瓣被貝齒一碾,更顯豔色,“小郎君能否……幫妾身將那邊架子上的外衫遞過來?”

李涵魂不守舍,順著她纖指所指,看到榻邊木架上確實搭著一件素色外衫。他暈乎乎地挪進去,拿起外衫,手指接觸到那柔軟的布料,鼻尖縈繞著屋內一股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幽香,更是心跳如鼓。

就在他遞過衣衫的剎那,蕭雅“恰好”伸手來接,指尖相觸,冰涼滑膩。李涵像被燙到般一縮手,衣衫落地。蕭雅“哎喲”一聲,似要俯身去撿,薄毯滑落更多。李涵下意識低頭,瞥見那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我、我幫你撿……”他語無倫次,慌忙彎腰,卻與同樣俯身的蕭雅撞個正著。女子溫軟幽香的身體近在咫尺,吐息如蘭,噴在他的耳廓。李涵渾身僵硬,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小郎君好生雄壯……”蕭雅的氣息拂過他頸側,一隻手似無意地搭上他緊繃的手臂,指尖輕輕刮搔,“這幾日陰雨,妾身這舊傷處總是痠痛……小郎君既是習武之人,可否……幫妾身稍稍揉按一下?就在肩頸這兒……”

她的聲音帶著魔力,李涵暈陶陶的,不知怎的,就被她拉著坐到了榻邊。手指觸碰到那滑膩如脂的肌膚時,他渾身一顫,殘存的理智在尖叫著逃離,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那柔媚的指引下,生澀地揉按起來。

入手處一片溫軟滑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蕭雅發出舒服的喟嘆,身體柔順地倚靠過來,馨香滿懷。“嗯……就是這裡……小郎君手法真好……”她閉著眼,長睫輕顫,紅唇微啟,吐氣如蘭。那低柔的呻吟像小鉤子,一下下撓在李涵心上。

按著按著,不知何時,位置變了。蕭雅輕輕拉著他的手,聲音帶著蠱惑:“下面些……腰也酸得緊……”

李涵的掌心貼上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那柔韌的觸感讓他血脈賁張。蕭雅輕輕扭動腰肢,彷彿不堪其擾,又彷彿在迎合。薄毯不知何時已完全滑落,春光盡洩。

“小郎君……”蕭雅忽然翻身,將發愣的少年輕輕推倒在榻上,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腿,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纏了上來。她俯身,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吐出的字句卻大膽得讓李涵魂飛魄散,“你張師兄那般折騰人……妾身這裡,還疼著……小郎君好人做到底,幫妾身……幫到底可好?”

最後的理智崩斷。李涵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住。什麼師兄叮囑,什麼正邪之防,都在那蝕骨銷魂的溫熱包裹與動人韻律中,化為烏有。

初嘗禁果的少年,哪裡是這狐狸精的對手?蕭雅甚至無需動用任何殘存功力,只需些許技巧,便讓這血

氣方剛的少年郎潰不成軍,一瀉千里。事畢,李涵癱軟如泥,又是羞慚又是後怕,慌忙穿衣欲走。

蕭雅卻拉住他衣袖,眼波流轉,低聲道:“小郎君……你好生雄壯哦……”那眼神裡的迷離與渴求,瞬間澆滅了李涵最後一絲猶豫。

食髓知味。此後數日,李涵總是尋了張敬院中無人的空隙,偷偷溜來。蕭雅來者不拒,甚至刻意引導,用盡溫柔手段,將這懵懂少年拖入更深的慾望淵藪。她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貪婪地汲取著少年純淨而旺盛的元陽之氣,讓她如飲甘露,白皙如玉的臉頰都透出了幾分紅暈。

…………………………

………………

七日後,張敬提前回山。他風塵僕僕,心中卻莫名記掛著房中那個妖女。推開門,蕭雅正對鏡梳妝,見他回來,眼中恰到好處地掠過一絲驚喜,迎上來為他解下外袍,動作自然親暱,並無異樣。

張敬仔細打量她,見她氣色似乎比離開前還好些,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潤,心中那點疑慮散去,反而有些自得——看來離了自己,她倒是過得不錯,想必是安分守己。他順手將她攬過,在頸間嗅了嗅,只有熟悉的、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溫存片刻,蕭雅倚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彷彿不經意地道:“主人此番下山辛苦了……妾身獨守空房,好生無趣。”

“我不是急著趕回來了嗎……”張敬摟著她。

“對了,說起來,妾想到一件事……不知當不當說。”

“什麼事?”

“說起來,那戒律堂地牢裡,還關著妾身一個不成器的師妹……”

“嗯?”張敬挑眉。

“是白潔瑩,在江湖上有些豔名,‘五花’之一的‘玉飛天’。”蕭雅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帶著一絲狡黠與討好:“她那模樣身段,可不比妾身差呢,最妙的是……慣會扮作佛門女菩薩,一臉清心寡慾,內裡卻……若是主人將她也要來,我們姐妹一同侍奉主人,豈不更是美事?”

張敬心中一動。蕭雅的滋味他已深知,若能得一雙姐妹花……這念頭一經生出,便如野草瘋長。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妖女,這是安的什麼心思?”

“妾身這是為郎君著想嘛。”蕭雅吃吃地笑,蹭了蹭他,“多個人,也多分樂趣。而且師妹她……可是離不了男人,這被關押多日,怕是早已空虛難耐,急欲尋個依託呢。主人此時正可趁虛而入,她豈不感恩戴德,任由主人拿捏?”

張敬被她說得心頭火熱。次日,他便設法疏通,以“需詳加審問合歡宗餘孽內情”為由,從戒律堂提審了白潔瑩。

地牢深處,當他第一眼看到那個穿著破爛囚服、卻難掩絕色的少女時,便知蕭雅所言不虛。即便形容憔悴,髮絲凌亂,但那鵝蛋臉上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本該清冷此刻卻因某種渴求而氤氳著水汽的丹鳳眼,以及那囚服下依舊驚心動魄的起伏輪廓,都透著驚人的誘惑。她看起來年紀比蕭雅小些,更有一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但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狡黠與輕佻,卻透露出她的本質。

張敬揮手讓看守退下,獨自面對這囚籠中的“玉飛天”。他刻意沉下臉,聲音冰冷:“白潔瑩,你合歡宗作惡多端,如今覆滅在即。你身為‘五花’之一,罪孽深重,可知等待你的是什麼?”

白

潔瑩初時瑟縮了一下,像受驚的小鹿,但很快,她抬起眼,目光在張敬年輕而充滿陽剛之氣的臉龐和身體上掃過,那眼神漸漸變了。那是飢渴了太久的旅人看到清泉的目光。她忽然吃吃地低笑起來,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媚意:“這位……道長哥哥,是要來親自‘審問’奴家麼?”

她竟然扶著冰冷的石壁,慢慢站起身,囚服寬大,卻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她一步步挪到柵欄邊,與張敬僅隔數寸,仰起臉,呵氣如蘭:“這地牢又冷又潮,奴家一個人待著,都沒人來說個話,真是……快要枯死了呢。”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唇,那舌尖一閃而過的粉嫩,在昏暗光線下格外醒目,“道長哥哥行行好,給口‘水’喝,奴傢什麼都告訴你,好不好?”

張敬心頭一跳,強自鎮定:“妖女,休要胡言亂語!再不老實交代,大刑伺候!”

“大刑?”白潔瑩眼波流轉,竟順著柵欄緩緩滑跪下去。她仰視著張敬,丹鳳眼裡水光盈盈,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誘惑與祈求,“什麼樣的‘大刑’呀?是鞭子,還是……道長哥哥的‘家法’?”她說著,竟伸出纖纖玉手,隔著衣袍,準確的一把握住了張敬因她靠近而早已起了反應的某處,極有技巧的把玩起來。

張敬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白潔瑩得寸進尺,仰起頭,用那張清純如佛前玉女的臉,做著最大膽的邀約。她張開豐潤的唇,扯下他的褲子,熟練含住了頂端……

“!”

張敬所有的恐嚇與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地牢昏暗,寂靜無人,只有少女極富技巧且極盡挑逗的侍奉。他背靠冰冷的牆壁,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徹底淪陷。

事畢,白潔瑩細細清理乾淨,臉上那抹被滋潤後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愈發嬌豔動人。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像一隻饜足的貓,眼神卻依舊粘在張敬身上:“道長哥哥……這裡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您發發慈悲,帶奴家出去吧……奴家保證,比師姐更聽話,更會伺候您……”

張敬看著那張純欲交織的臉,想到蕭雅的提議,心中再無猶豫。

數日後,合歡宗“玉飛天”白潔瑩,成了張敬房中另一位“囚徒”。對外,他堅稱是為了細細審訊。

起初的日子,張敬彷彿置身天堂。蕭雅妖嬈嫵媚,風情萬種,深諳各種挑逗技巧;白潔瑩看似清純,實則內媚入骨,且因被關押日久,那份飢渴與索取格外熱烈主動,常常能帶來別樣新鮮感。兩女似乎也存了爭寵較勁的心思,變著法子討好他,伺候他。張敬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飄飄然不知所以。

然而,好景不長。不足半月,張敬便感到了力不從心。他畢竟年輕,修為並非絕頂,哪裡經得起兩個修煉採補之術、雖被封了功力但體質慾望猶在的妖女日夜索求?縱然蕭雅有意控制,時常暗中提點甚至阻攔師妹,但白潔瑩被“餓”得太久,又年輕貪歡,有時興起,便忘了分寸。

有次,白潔瑩騎在他身上,纖腰擺動如風中蒲柳,媚眼如絲,竟一時忘情,大口“吮吸”了一口,張敬瞬間感到一陣過電般的強烈快感伴隨著明顯的虛乏襲遍全身,眼前都黑了一瞬。幸好,白潔瑩也及時停了下來,伏在他身上裝作體力不支嬌喘連連的樣子,糊弄了過去。

事後,蕭雅

尋了個機會,將白潔瑩拽到隔壁廂房。她沉下臉,再無平日半分媚態,眼神冷厲如刀。

“跪下。”蕭雅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潔瑩撇撇嘴,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但在師姐積威之下,還是不情不願地跪了下來。

蕭雅毫不客氣,一把將她按在榻上,撩起裙襬。白潔瑩驚呼:“師姐你做什麼?!”

“做什麼?教訓你這不知死活的小蹄子!”蕭雅冷笑,指尖灌注了巧勁,在她腰眼、尾椎幾處特殊穴位快速點按揉捏。那手法並非武功,而是合歡宗內部懲戒、調教不聽話女弟子時用的,專攻敏感之處,能帶來極大的痛苦與快感。

“啊!”白潔瑩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痠麻刺痛又夾雜著奇異酥癢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師、師姐……饒了我……我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蕭雅手下不停,聲音冰冷,“方才若不是我暗中彈指打你腳踝讓你分神,你是不是就要不管不顧地運轉‘奼女功’本能,一口將你那‘道長哥哥’吸乾了?你可知他若死在這裡,你我立刻就是兩個死人!”

白潔瑩被按在榻上,臀肉被師姐毫不留情地拍打揉掐,又痛又麻又癢,體內那股被手法引動的熱流亂竄,讓她眼淚都出來了,扭動著討饒:“嗚嗚……師姐,好師姐,瑩兒知錯了……可、可我也難受嘛!關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個還算可口的……他又一點防備都沒有,天天在眼前晃,我、我一時沒忍住嘛……”

“沒忍住?合歡宗怎麼教你的?‘忍’字頭上一把刀!忍不住,刀就落在自己脖子上!”蕭雅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擰了她一把,“你以為我想忍著?我比你更餓!但再餓,也得留著吃飯的傢伙!他若死了,我們立刻陪葬!從今天起,你給我收起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細水長流,吊著他的命,也吊著我們自己的命!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白潔瑩嗚咽著,身子軟成一灘泥,臉上潮紅未退,倒是將那點躁動暫時壓了下去。她心裡也委屈,張敬那廝貪心不足,又不懂節制,天天撩撥,她功法躁動,控制力本就不如師姐精深,自然容易失守。

蕭雅見她服軟,這才鬆了手,將她拉起來,語氣稍緩:“好了,收拾一下。記住,活著,才有以後。”

白潔瑩揉著發疼的臀,委委屈屈地點頭。

…………………………

………………

如此又過了些時日,張敬在兩女刻意收斂的“節制”下,勉強恢復了些元氣,但眼底的虛浮之色卻難以盡褪。

轉眼到了端午。山上雖無龍舟競渡的熱鬧,卻也準備了雄黃酒、粽子。張敬心情不錯,在自己小院裡擺了一桌酒菜,與蕭雅、白潔瑩共度。兩女殷勤勸酒,妙語連珠,張敬多日鬱氣一掃而空,不知不覺便多飲了幾杯。

酒酣耳熱之際,他看著燈下並蒂蓮花般嬌豔的兩人,一個妖媚入骨,一個純欲誘人,心中愛極,左擁右抱,動手動腳起來。蕭雅與白潔瑩也飲了酒,加上這些時日刻意壓抑,此刻被酒意一催,也有些放浪形骸。

三人嬉鬧著,不知怎的就滾到了榻上。衣衫凌亂,喘息交織。由於酒精作祟,再加上連日來的壓抑與今日的放縱,蕭雅在某一刻,被張敬一個深入頂撞

得魂飛天外,竟在極樂巔峰的混亂中,掙脫了理智的束縛。

她只覺得空虛了太久太久的身體深處,傳來一股無法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的貪婪吸力,像乾涸的土地瘋狂吮吸甘霖。她忍不住嚶嚀一聲,吃吃笑著,笑的妖嬈且嫵媚,纖腰猛地向上一拱,雙腿如藤蔓般死死纏緊張敬的腰身,小腹深處那最隱秘的肌肉,驟然收緊,彷彿一張小嘴,狠狠“嘬”了一口!

“呃啊——!”張敬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堪稱恐怖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又轟然炸開!那快感強烈到幾乎讓他瞬間失去意識,眼前白光亂閃,耳中嗡嗡作響。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生命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傾瀉而出,一洩如注,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極限!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直達靈魂深處的戰慄與酥麻,彷彿整個人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吸出來,隨著那奔騰的激流一同噴射出去!爽,爽到極致,也空虛恐懼到極致。

他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眼睛翻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覺得身體不斷劇烈傾瀉,連指尖都動彈不得,無盡的黑暗與虛弱如同潮水般湧來,要將他徹底吞噬。

“師姐!”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旁邊同樣情動不已的白潔瑩,因為功法躁動對陽氣流動更為敏感,猛然察覺到張敬氣息的急劇衰弱和那不同尋常的、狂暴的元陽傾瀉。她驚叫一聲,用力推了蕭雅一把。

蕭雅也在那本能爆發後的瞬間清醒過來,感受到身下男人迅速冰冷下去的身體和那瀕死般的衰敗氣息,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酒意瞬間化作冷汗。

“快!幫他導氣歸元!反哺回去!”蕭雅聲音都變了調,也顧不得什麼,猛地俯身,將自己溫軟的雙唇印在張敬冰冷蒼白的唇上,同時掌心貼住他心口,不顧自己經脈滯澀,強行催動那微乎其微的一點本能,試圖將自己體內殘存的一絲精純陰元,混合著方才吸取的、尚未散盡的微弱陽氣,渡還回去。

白潔瑩也慌了神,連忙爬到張敬身後,手掌貼住他後心靈臺穴,將自己那點微末的內息不要命地輸送過去,輔助穩定他潰散的心神與元氣。

兩女手忙腳亂,又是渡氣,又是按壓心口,折騰了好一陣,張敬那慘白如紙的臉色才慢慢恢復了一絲血色,胸口重新開始了微弱但平穩的起伏。但他依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蕭雅和白潔瑩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與驚悸。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們就真的把這“護身符”給弄死了!

這一夜,兩女不敢閤眼,輪流看護著張敬,喂他溫水,擦拭冷汗。直到天光微亮,張敬的呼吸才漸漸平穩悠長,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次日晌午,張敬才悠悠醒轉。只覺得頭痛欲裂,四肢百骸如同散了架一般痠軟無力,丹田處空空如也,比當年被蕭雅採補後還要虛弱幾分。但奇異的是,精神雖然萎靡,體內卻並無那種經脈受損的刺痛感,只是純粹的、極度的虧虛。

“主人,您醒了?”蕭雅端著一碗溫熱的參湯坐在床邊,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見他醒來,連忙扶他坐起,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湯。

張敬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模糊記得昨夜似乎極盡歡愉,後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昨夜喝多了?”

“是呢,”蕭雅垂下眼睫,掩飾住眸中的複雜情緒,柔聲道,“主人昨夜興致高,飲多了酒,又……太過操勞,便睡了過去,怎麼叫都不醒,可把妾身和師妹嚇壞了。”她語氣溫軟,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與一絲嬌嗔。

白潔瑩也湊過來,臉上還帶著心有餘悸的蒼白,小聲道:“道長哥哥以後可莫要如此貪杯了……也、也要愛惜身子才是。”她是真的後怕。

張敬看著兩女關切(實則驚魂未定)的神情,感受著身體的極度虛弱,只當是酒色過度,縱慾傷身,心中不免有些懊悔和尷尬,含糊應道:“嗯,知道了。”他接過參湯,慢慢喝著,並未深想。

端午那場虛驚過後,張敬老實了幾日。

每日裡只是按時打坐調息,喝下蕭雅精心熬煮的參湯藥膳,連夜裡也多是擁著兩女和衣而眠,未再縱情。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張敬倚在榻上,看著正在為他剝水果的蕭雅和一旁調弄香薰的白潔瑩,心中那股躁動又隱隱抬頭。這兩日他恪守“養生之道”,雖同榻而眠,卻少有實質親近,此刻見兩女一個妖嬈一個清純,俱是人間絕色,不免心癢。

“整日悶在屋裡,也無聊得緊。”他忽然開口,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早聽聞合歡宗弟子能歌善舞,尤以天魔舞與佛門飛天舞聞名。我還不曾親眼見過。不若……你二人舞上一曲,與我解悶?”

蕭雅剝葡萄的手微微一頓,與白潔瑩交換了一個眼神。白潔瑩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她被“關”了這些時日,除了床笫之事,一身舞技也閒置許久,早有些技癢。蕭雅則想得更深些——跳舞雖是展示,卻也可能是進一步固寵、試探張敬心意的機會,只要把握好分寸即可。

“主人有命,妾身豈敢不從?”蕭雅嫣然一笑,將剝好的葡萄喂入張敬口中,指尖似無意擦過他唇瓣,“只是此處狹小,又無絲竹伴奏,只怕舞得不好,敗了主人興致。”

“無妨,”張敬被她撩得心猿意馬,擺手道,“但舞便是,我只看人。”

兩女便起身,走到房中間略寬敞處。蕭雅今日穿著一身水紅色輕紗長裙,外罩同色半透明紗衣,行動間波光流動;白潔瑩則是一身月白色束腰長裙,裙襬繡著淡金色蓮花紋樣,頗有幾分寶相莊嚴之意,只是那衣裙剪裁極貼身,將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

二人相視點頭,並未約定舞步,卻似有默契。

蕭雅先動。她足尖輕輕一點,腰肢便如風中柔柳般款擺起來。起初只是極細微的顫動,彷彿湖面漣漪,漸漸幅度加大,那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身,開始劃出一個個飽滿的圓弧。她的手臂舒展,指尖如蘭,隨著腰臀的韻律緩緩舞動,紗衣飄拂,露出欺霜賽雪的一段皓腕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這舞姿大膽之極,與中原任何舞蹈都迥異。她的腰臀彷彿自有生命,扭動、旋轉、畫圈,時而迅疾如驟雨打荷,時而緩慢如春水推波。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調動著臀、腿、腹乃至胸前的豐盈,形成連綿不絕的、驚心動魄的肉浪。那飽滿的弧線在薄紗下起伏顫動,明明未露絲毫肌膚,卻比赤裸更令人血脈賁張。她的眼神始終追隨著張敬,桃花眼中水

光瀲灩,媚意幾乎要滴出來,紅唇微啟,呵氣如蘭,彷彿在無聲訴說著最原始的邀請。

正是合歡宗秘傳,惑人心智、催人情慾的——天魔舞。

張敬看得口乾舌燥,呼吸不自覺粗重起來。他忽然想起當年初遇,客棧孤燈下,安娘(蕭雅)也曾為他輕舞一曲,只是那時她刻意收斂,遠不如今日這般傾盡所有、妖嬈入骨。正心神搖曳間,忽聞一聲清越的梵唱般的低吟。

是白潔瑩。

她並未如蕭雅那般激烈舞動,而是雙手合十,置於胸前,眼簾低垂,神色肅穆,竟真有幾分寶相莊嚴、悲憫眾生的佛門天女模樣。然而,下一刻,她動了。合十的雙手緩緩打開,如蓮花綻放,身形隨之旋轉,月白長裙翩躚,裙上金蓮彷彿活了過來。她的舞姿與蕭雅迥異,更重輕盈、舒展與神聖感,手臂與腰肢的擺動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敦煌飛天神女壁畫活了過來,凌空欲飛。

但很快,那神聖感便被悄然打破。她旋轉的速度加快,裙襬飛揚,不時露出其下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甚至更上方驚鴻一瞥的絕對領域。合十的手勢不知何時變為拈花式,指尖拂過自己臉頰、脖頸,最終緩緩滑向飽滿的胸前,在那高聳的弧線上流連不去。她依舊微垂著眼簾,長睫輕顫,嘴唇卻微微嘟起,彷彿在索吻,臉上那種清純與慾望交織的矛盾神情,格外勾魂攝魄。

佛門飛天舞,本為禮讚神明、莊嚴妙好,此刻在她身上,卻化作了最極致的褻瀆與誘惑。神聖的舞姿與內裡勃發的情慾形成巨大張力,衝擊著觀者的心神。

一者妖嬈如火,燃盡理智;一者純欲如水,滌盪心神。兩女的舞姿漸漸交融,蕭雅的天魔舞剛烈霸道,白潔瑩的飛天舞柔媚入骨,竟隱隱形成互補之勢。紅白身影交錯,纖腰擺盪,玉臂舒展,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滿室生香,光影搖曳,彷彿不再是尋常廂房,而是天魔降臨、天女謫凡的極樂幻境。

張敬早已看得目眩神迷,血脈賁張。他猛地起身,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如餓虎撲食般衝入那紅白交織的魅影之中。手臂一攬,便將舞至身前的蕭雅牢牢抱住,低頭便吻了下去,另一隻手則探向翩躚而至的白潔瑩,將她那纖柔腰肢也摟入懷中。

“主人……舞還沒跳完呢……”蕭雅在他唇間含糊嬌嗔,身子卻軟軟貼了上來。

“跳什麼舞……我現在便要你們……”張敬氣息粗重,將兩女一同推倒在旁邊鋪著厚毯的軟榻上。舞衣本就輕薄,此刻更是凌亂不堪,春光乍洩。他俯身壓上,在兩人雪白的頸間、鎖骨處留下灼熱的吻痕。

蕭雅與白潔瑩對視一眼,俱是莞爾。白潔瑩更是吃吃一笑,伸出玉臂環住張敬脖頸,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道長哥哥……這般心急,可是被我與師姐的舞,勾走了魂兒?”

接下來的顛鸞倒鳳,自不必細表。只是此番,無論是蕭雅還是白潔瑩,都記著端午的教訓,也懾於之前蕭雅那番“寸止”的警告,皆小心翼翼,未敢過分索取,只以技巧取悅,引導著張敬在她們身上盡情馳騁發洩。饒是如此,張敬也在那雙重極致的溫柔鄉中,丟盔卸甲,不知洩了幾回,最終力竭,沉沉睡去。

又過了七八日,張敬接到師門傳訊,需與幾位師兄弟一同前往二百里外的青陽鎮,處理一樁當地鄉紳與

江湖人勾結欺壓百姓的案子,來回至少需三四日。

臨行前,他特意叮囑蕭白二女:“好生待著,莫要出門,也莫要惹事。食物我會託李涵師弟按時送來。”他目光在蕭雅臉上停留片刻,補充道,“尤其你,安分些。”

蕭雅柔順應下:“主人放心,妾身與師妹定當謹守本分,等主人回來。”

張敬這才略感安心,收拾行裝離去。他並未察覺,在他轉身後,蕭雅與白潔瑩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宅院恢復了寂靜。頭兩日,相安無事。李涵每日按時送來食盒,依舊不敢多看,放下便走。蕭雅與白潔瑩則或在院中曬太陽,或對坐閒聊,看似悠閒,實則各自運功,對抗著體內日益躁動的功法飢渴。

第三日,夜。

月黑風高,正是樑上君子活動的好時候。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翻過張敬宅院的後牆,落地時輕如狸貓,顯是輕功不俗。黑影伏在牆角陰影裡,側耳傾聽片刻,確認只有東廂房有極輕微的呼吸聲(兩女已睡下),這才放心,如同壁虎般游上正房屋頂,掀開瓦片,潛入室內。

來人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獨行盜,人稱“花蝴蝶”的盧翔。此人武功不算頂尖,但輕功卓絕,尤擅潛蹤匿跡、開鎖入戶,更兼性好漁色,作案時常順帶姦淫女子,在數省之地犯下不少案子,官府和苦主懸賞捉拿已久。他前幾日偶然路過武當山腳,聽聞這處宅子只住著一個武當年輕弟子,且近日似乎離家,便動了心思。踩點兩日,確認張敬已離開,宅中只剩兩名女眷,更是心癢難耐。他自忖武功對付兩個弱女子綽綽有餘,便選了今夜動手。

他先在正房翻找,盜了些散碎銀兩和幾件看起來還算值錢的擺件,揣入懷中。但財物並非他主要目標。他躡手躡腳來到東廂房窗外,舔溼手指,捅破窗紙,湊眼望去。

屋內只點著一盞昏暗油燈,但足以讓他看清榻上景象。

只見榻上並排躺著兩名女子,蓋著薄被,但被子滑落大半,露出欺霜賽雪的大片肌膚。靠近外側的女子,雲鬢散亂,一張鵝蛋臉在昏光下如玉生輝,眉如遠山,眼睫長而翹,鼻樑挺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豐潤的唇,微微嘟著,彷彿在邀人採擷。薄被下,高聳的輪廓驚心動魄。裡側的女子側臥著,只露出小半張臉,但那驚鴻一瞥的精緻下頜與修長脖頸,已顯絕色。尤其是一頭黑髮如瀑鋪散,更添誘惑。

盧翔看得血脈賁張,呼吸都不由粗重了幾分。他行走江湖多年,採花無數,何曾見過如此品級的絕色?且一來便是兩個!看這身段容貌,恐怕比起江湖傳聞中的那些仙子美人也不遑多讓。他淫心大動,再也按捺不住,摸出迷香,便要吹入房中。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作的剎那,榻上靠外的女子(白潔瑩)忽然“嚶嚀”一聲,翻了個身,薄被滑落更多,露出一截圓潤雪白的香肩和半邊渾圓。她似乎睡得不甚安穩,長睫顫動,便要睜眼。

盧翔心中一凜,知道迷香來不及了。他索性把心一橫,拔出腰間一把淬了麻藥的短匕,輕輕撥開門閂,閃身而入,一個箭步竄到榻前,短匕寒光一閃,已架在了白潔瑩雪白的脖頸上。同時左手疾出,點向裡側似乎被驚醒、正要抬頭的蕭雅。

“別動!也別喊!否則……”盧翔壓低聲音,帶著慣有的狠厲與

淫邪,“否則爺這刀子可不長眼!”

白潔瑩似乎被頸間的冰涼和突如其來的男子氣息嚇懵了,美眸圓睜,檀口微張,卻發不出聲音。蕭雅則身體一僵,停止了動作,一雙桃花眼在昏暗光線下看向盧翔,眸中迅速蓄滿了驚恐的淚水,波光粼粼,更添楚楚動人之態。

“你、你是何人?為何夜入民宅?”蕭雅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一邊悄悄將薄被往上拉,試圖遮掩身體。

她這小動作如何瞞得過盧翔這採花老手?他嘿嘿低笑,目光如同黏膩的刷子,在兩張絕色容顏和被子下起伏的曲線上來回掃視:“美人兒,爺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們倆,好好伺候爺,把爺伺候舒坦了,自然饒你們性命。若是不從……”他手中匕首微微一壓,在白潔瑩細膩的肌膚上壓出一道淺痕。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白潔瑩彷彿這才回過神,眼淚撲簌簌落下,順著白玉般的臉頰滑落,我見猶憐,“妾身姐妹手無縛雞之力,但憑好漢吩咐,只求莫要傷我們性命……”她一邊說,一邊微微扭動身體,似乎想避開匕首,卻不經意讓被子滑落更多,那驚心動魄的溝壑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

盧翔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心中最後一絲警惕也在這等絕色與柔弱面前煙消雲散。他收起匕首(料想兩個弱女子也翻不起浪),搓了搓手,淫笑道:“識相就好!來,先把衣服脫了,讓爺好好看看……”

“好漢……”蕭雅也怯生生開口,眼中含淚,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柔順,“此處簡陋,又恐驚動鄰里……不若,讓妾身姐妹先伺候好漢飲些水酒,定心寧神,再……再好好服侍好漢,可好?”她聲音柔膩,帶著鉤子,眼波怯怯地瞟向盧翔,那副既怕又不得不從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凌虐與佔有慾。

盧翔心中大樂,沒想到今夜不但財色兼收,遇到的還是如此知情識趣的妙人兒。他本就有些口乾舌燥,聞言點頭:“也好!速去取來!”

蕭雅連忙起身,只穿著貼身小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修長美腿,也顧不得遮掩,哆哆嗦嗦下榻,從屋角一個小櫥裡取出一壺酒和兩個杯子。盧翔目光貪婪地追隨著她一舉一動,尤其那彎腰取物時繃緊的臀線,更是讓他險些把持不住。

白潔瑩也怯怯地坐起,薄被滑落腰間,上半身只著一件肚兜,瑟瑟發抖地挪到床邊,小聲對盧翔道:“好、好漢,地上涼,您到榻上來坐吧……”

盧翔哪還忍得住,踢掉鞋子便坐上榻,左擁右抱,將兩具溫香軟玉摟在懷中,只覺香氣撲鼻,肌膚滑膩,魂兒都要飛了。蕭雅斟了酒,先自己含了一口,然後摟著盧翔的脖子,渡入他口中。美酒美人,盧翔美得飄飄然,一飲而盡。白潔瑩有樣學樣,也含了酒來喂。

兩女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中,吐氣如蘭,嬌聲軟語,不住勸酒。盧翔來者不拒,只覺得這酒入口甘醇,後勁卻有些奇特,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渾身都燥熱起來,看著懷中兩女更是覺得天仙下凡,慾火焚身。

“好、好酒!美人兒,再來……”他眼神開始迷離,手腳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蕭雅與白潔瑩對視一眼,眼中怯懦盡去,閃過一絲冰冷而默契的笑意。酒中自然加了料,是合歡宗秘製的、藥性溫和卻綿長的助興之物,最能催人情慾,

亂人心神,且不易被察覺。

“好漢莫急嘛……”蕭雅吃吃笑著,靈巧地躲開他胡亂摸索的手,滑下榻,赤足站在地上。她開始隨著並不存在的韻律,輕輕扭動腰肢,那水蛇般的腰身與飽滿的臀,在昏暗燈光下劃出誘人弧度。白潔瑩則依舊偎在盧翔懷裡,纖纖玉手卻探入他衣襟,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胸膛,丹鳳眼微眯,帶著天真又誘惑的神情,仰頭索吻。

盧翔哪裡經得起這般陣仗?低吼一聲,便將白潔瑩壓在身下,胡亂撕扯起她的衣物。白潔瑩半推半就,嗚咽聲中卻主動迎合。蕭雅也重新上榻,從後方貼了上來,溫香軟玉,蝕骨銷魂。

這一夜,對於盧翔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極樂之旅。

他從未經歷過如此花樣百出、又如此契合心意的服侍。這兩個女子,一個妖嬈主動,風情萬種,深諳各種挑逗技巧,舌綻蓮花,能將他伺候得魂飛天外;一個看似清純羞怯,內裡卻熱情如火,尤其那雙腿修長有力,腰肢柔韌異常,騎乘之時顛簸搖曳,讓他飄飄欲仙。她們時而一同施為,時而輪流上陣,唇舌手足,身上每一寸似乎都能化為最致命的武器,帶給他一波強過一波的巔峰體驗。

更妙的是,每當他覺得力竭,那妖嬈的女子便會適時遞上溫好的美酒,或是用那傲人的豐盈、或是用那柔弱無骨的玉足,以某種奇特而刺激的手法,總能讓他再次“振作”起來。他覺得從未如此“勇猛”過,彷彿回到了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探索著那無邊的溫柔鄉。

他全然沉溺在這從未有過的、被兩位絕色美人全心“侍奉”的帝王般的感覺中,自以為徹底征服了她們,讓這對姐妹花對他死心塌地。他甚至開始盤算,是否要將這兩女帶走,作為自己專用的禁臠。

他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早已布好的深淵。

蕭雅和白潔瑩,如同兩隻優雅而飢餓的貓,在玩弄著送到爪下的肥美老鼠。她們壓抑了太久,功法帶來的本能飢渴如同跗骨之蛆,日日啃噬。張敬是她們必須小心維持的“存糧”,不敢竭澤而漁。而盧翔這個不請自來的“盜匪”,武功平平,精元卻還算充沛,簡直是天降的滋補盛宴。

她們沒有急於一時。如同最高明的食客,懂得如何品味珍饈。她們用溫柔鄉裹著蜜糖,一點點瓦解他的警惕,榨取他的元氣。每一次看似忘情的交合,她們都會在極樂巔峰的掩護下,運轉那早已銘刻在身體本能深處的、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奼女功”痕跡,如同最輕柔的吮吸,從他傾瀉的元陽中,悄然汲取一絲最精華的氣息。

這不同於往日對張敬的完全剋制,這是一種精細的、緩慢的、如同“軟刀子刮骨”般的採擷。不會讓他立刻察覺,不會讓他驟然虛弱,卻如同溫水煮蛙,一點點地、持續地抽走他的生命本源。

盧翔只覺得暢快無比,欲仙欲死,卻不知自己的根基正在這無盡的“極樂”中,被一絲絲蛀空。

如此,整整一天一夜。盧翔幾乎未曾閤眼,沉浸在兩女編織的溫柔陷阱裡。餓了,有美酒佳餚喂到嘴邊;困了,有溫香軟玉在懷,揉按撫慰,很快又能“生龍活虎”。他臉色潮紅,精神亢奮,眼中佈滿血絲,卻依舊不知疲倦地索取。

直到第二天深夜。

又一次被白潔瑩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送

上巔峰後,盧翔癱在榻上,大口喘息,只覺得這次釋放後,那股熟悉的、讓他再次“崛起”的熱流沒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傳來的、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痠軟。他試圖抬手去摟旁邊的蕭雅,手臂卻沉重得抬不起來。

“美人兒……再來……”他聲音嘶啞,帶著慣常的淫笑,卻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蕭雅俯身過來,伸出纖指,輕輕拂過他汗溼的額頭,桃花眼中媚意流轉,聲音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妖媚:“好漢……還要來麼?你……還行麼?”

盧翔心中一突,強笑道:“如何不行?爺還能大戰三百回合!”說著,他咬牙想要起身,卻驚駭地發現,腰腹以下一片痠麻,竟是使不上半分力氣。那種感覺,就像身體被徹底掏空,連骨髓都透著涼意。

“我……我怎麼……”他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變得蒼白。他想起身,卻渾身癱軟,只能驚恐地看著兩女。

白潔瑩也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拿過一件外衫披上,遮住無限春光。她臉上的怯懦與迎合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帶著幾分譏誚的笑意。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彷彿在回味什麼美味,丹鳳眼斜睨著盧翔,慢悠悠道:“施主日夜操勞,怕是……精元耗盡了呀。我佛雖慈悲,卻也渡不了自作孽的蠢人呢。”

“你們……你們是……”盧翔猛地瞪大眼睛,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合歡宗!只有那些吸人精髓的妖女,才有這般手段!他想起江湖上關於合歡妖女的傳聞,又想起這兩日極致的歡愉與此刻詭異的虛弱,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不!不要!饒命!姑奶奶饒命!財物你們全拿走!我發誓絕不說出去!”他掙扎著,想要翻滾下榻,卻連動動手指都費力,只能涕淚橫流地哀求。

蕭雅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聽不出多少憐憫:“好漢這是說的哪裡話?不是你要我們姐妹好好‘伺候’的麼?我們可是……盡心盡力,伺候了您一天一夜呢。”她俯下身,湊近盧翔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讓盧翔如墜冰窟,“您覺得快活麼?那種欲仙欲死、登上極樂的感覺?可惜啊,極樂之後,便是真空。您這身子,已被掏空了。”

“不……我不想死……救我……”盧翔眼中充滿絕望。

“救你?”白潔瑩嗤笑一聲,也俯身過來,與蕭雅一左一右,將盧翔夾在中間。她伸出玉手,撫上盧翔枯槁的臉頰,眼神卻冰冷如霜,“好漢來時,可曾想過饒我們性命?不過也好,你這身精氣,雖不算上乘,卻也解了我們姐妹些許飢渴。便讓你……在最後極樂中去吧,也算成全一場露水姻緣。”

說著,她對蕭雅使了個眼色。蕭雅會意,兩人再次貼近盧翔,玉手在他身上幾處隱秘穴位或輕或重地按揉起來。這是合歡宗激發人體最後潛能、催發殘餘元陽的秘手法門,旨在榨取最後一絲價值,亦能讓受術者在極致的、虛假的快感中走向消亡。

盧翔只覺得一股微弱卻尖銳的熱流從丹田被強行提起,順著經脈亂竄,帶來一陣陣迴光返照般的、遠超以往的劇烈快感。這快感如此強烈,幾乎要撕裂他的神魂。他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中卻是一片死寂的灰敗。

白潔瑩輕巧地跨坐上去,腰肢

擺動,做最後的收割。她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軀殼已然空空如也,再無半分可汲取之物。

片刻之後,盧翔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徹底癱軟下去,瞳孔渙散,臉上依舊殘留著一種扭曲的、極樂與痛苦交織的表情,氣息已絕。

蕭雅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頸側脈搏,確認已死。她與白潔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輕鬆,以及更深沉的、饜足後的慵懶。

“收拾一下。”蕭雅低聲道,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兩人不再多言,迅速行動起來。她們先仔細清理了榻上和自己身上的痕跡,尤其是那些可能殘留的、屬於盧翔的體液。然後,趁著夜深人靜,從後院雜物間找出張敬平日種花用的鐵鍬,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挖了一個深坑。將盧翔的屍體和其隨身物品一同埋入,填平泥土,又撒上些落葉灰土掩飾。槐樹根系發達,正好掩蓋翻動痕跡。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近拂曉。兩人回到房中,仔細檢查有無遺漏,又用清水將房間徹底擦拭一遍,點燃薰香驅散異味。

“這下,總算能安穩幾日了。”白潔瑩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臉上帶著久違的紅潤光澤,那是元陽得到補充後的自然反應,“這賊子倒是‘及時雨’。”

蕭雅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淡淡道:“莫要大意。此人身份不明,但既然敢來此做案,或許有些同夥或後手。再者,張敬回來前,需將一切恢復原樣,不能露出絲毫破綻。”

“知道啦,師姐。”白潔瑩湊過來,從後面抱住蕭雅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蹭了蹭,“這下我們都能多忍些時日了。要是再來幾個就好了……可以吃個過癮……”

槐樹下的新土被落葉掩蓋得毫無痕跡。蕭雅與白潔瑩在井邊仔細洗淨了手上最後一點泥腥,相視時,眼中都帶著一絲久旱逢霖後的慵懶光澤。盧翔那身不算精純卻也充沛的元陽,讓她們功法帶來的空虛飢渴得到了難得緩解。白潔瑩臉頰透出自然的粉暈,連帶著眼角眉梢都多了幾分鮮活媚意;蕭雅雖看起來依舊從容,但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躁鬱也淡去了些。

“總算能多撐些時日了。”白潔瑩伸展著腰肢,月白中衣下曲線驚心動魄,“師姐,你說這張敬何時回來?”

“左右就這一兩日。”蕭雅走回廊下,望著漸亮的天色,“回來前,把屋子再燻一遍。那賊子身上的江湖草莽氣,莫要留下痕跡。”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忙碌。待到日上三竿,小院已恢復如常,彷彿昨夜那場豔殺從未發生。

如此又過了兩日平靜時光。第三日深夜,月隱星稀。

四道黑影如狸貓般掠過武當山腳的屋脊,悄無聲息落在張敬宅院外的巷角。為首的是個精瘦漢子,約莫四十許,面皮焦黃,眼如鷹隼,腰間纏著一條烏黑軟鞭,正是江南五盜的老大,“鬼影鞭”曹雄。他身側三人:老二“開碑手”洪奎,是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的壯漢;老四“一陣風”崔明,身材矮小,眼神靈動;老五“玉面狐”柳青,則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白麵青年,模樣還算周正,只是眼角帶著常年縱慾的青黑。

“三哥留下的暗記,最後就在這附近。”崔明壓低聲音,指著巷口牆角一個不起眼的三角刻痕,“前幾日他說要探這宅子,裡頭只住著個武當小道士,還有兩個女

眷。之後便再無線索。”

曹雄眯眼打量著眼前這座三進院落,夜色中只見黑黢黢的輪廓。“老三輕功不弱,就算失手,脫身總不難。這般無聲無息消失……”他沉吟片刻,“先進去看看。老四,探路。”

崔明應了一聲,身形如煙,輕飄飄翻上牆頭,伏在陰影中觀察片刻,又無聲滑入院內。不多時,牆頭傳來兩聲輕微的鷓鴣叫——安全。

餘下三人相繼翻入。院內寂靜,只東廂房窗紙透出昏黃燈光,隱約有女子低語聲。曹雄打了個手勢,四人分散開來,在正房、廂房、後院快速搜尋一番,卻不見盧翔蹤跡,亦無打鬥痕跡。

“怪了……”洪奎粗聲粗氣道,“老三難不成得手後,帶著兩個娘們自己跑了?”

柳青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淫邪之色:“三哥向來愛吃獨食。不過……若真如他所言,裡頭是兩個絕色,倒也值當。”

曹雄眉頭緊皺,目光落向東廂房。他做了個噤聲手勢,從懷中摸出一支細竹管,又取出一個小瓷瓶,將些粉末倒入管中——正是江湖下九流常用的“迷魂煙”。他示意其他三人掩住口鼻,自己湊到窗邊,舔溼窗紙,插管吹入。

無色無味的煙霧在房中彌散。廂房內,正對坐閒談的蕭雅與白潔瑩幾乎是同時嗅到那極淡的甜腥氣。兩人臉色微變,但不及反應,便覺頭暈目眩,身體發軟。

“是……迷香……”白潔瑩話音未落,已軟軟伏倒在桌上。蕭雅強撐著想站起,卻眼前一黑,也失去了意識。

窗外,曹雄等了約莫半盞茶工夫,側耳傾聽,房內已無動靜。他輕輕撥開門閂,四人魚貫而入。

油燈昏黃,映著榻邊小桌上伏倒的兩道身影。當先的柳青一眼瞥見,呼吸便是一滯。只見靠外伏著的女子,雲鬢微亂,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側臉,長睫如扇,鼻樑秀挺,那豐潤的唇即便在昏迷中也帶著誘人的嘟翹。月白中衣鬆垮,領口滑開,露出一片雪膩肌膚和深邃溝壑的頂端,驚心動魄。內側女子雖大半張臉被臂彎遮掩,但那一頭流瀑般的黑髮,修長脖頸,以及中衣下起伏驚人的腰臀曲線,已足夠讓人血脈賁張。

“他孃的……”洪奎嚥了口唾沫,眼睛發直,“老三還真沒吹牛!這等貨色,老子走南闖北頭一回見!”

曹雄眼中也閃過驚豔,但他到底老成,強自鎮定,先快速掃視房內。陳設簡單,並無打鬥痕跡,也無盧翔蹤影。他蹲下身,探了探兩女鼻息,又搭了搭脈——氣息平穩,脈象虛浮無力,確無武功在身。

“先搜身,看看有無線索。”曹雄下令。

柳青早已按捺不住,搶先上前,伸手便去扯白潔瑩的衣襟。粗糙手掌觸及那滑膩肌膚,他渾身一顫,只覺入手處溫軟如脂,彈性驚人。中衣被扯開大半,露出裡頭茜紅色繡並蒂蓮的肚兜,那飽滿弧度幾乎要撐破薄綢。柳青呼吸粗重,手上不停,又去摸蕭雅。

崔明與洪奎也圍了上來,四雙手在兩女身上摸索搜查。昏迷中的女子毫無抵抗,任由他們擺佈。衣衫被一件件剝開,露出更多雪白肌膚。蕭雅那水紅色肚兜下,峰巒規模竟不遜於白潔瑩,腰肢卻纖細得驚人,形成強烈對比。兩雙腿更是修長筆直,在燈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沒……沒找到老三的東西……”柳青喘著氣,手卻流連在蕭雅腰間不捨得離開。

洪奎

忽然一把將白潔瑩從椅子上抱起,扔到榻上,獰笑道:“管他孃的三哥去哪了!這等送到嘴邊的肉,不吃才是傻子!”說著便去扯自己腰帶。

崔明也嘿嘿笑著,撲向榻上的蕭雅:“二哥說的是!先快活快活,完事再找三哥不遲!”

“慢著!”曹雄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看著榻上兩具毫無遮掩、堪稱絕品的玉體,喉結也滾動了一下。他終是擺了擺手,“……罷了。動作快些,莫要弄出太大動靜。”

柳青大喜,也撲上榻去。四人再無顧忌,將昏迷中的兩女擺弄成各種姿態,肆意馳騁。房中很快響起粗重的喘息與肉體碰撞的悶響。

蕭雅與白潔瑩是在一陣劇烈的侵入感中恢復意識的。迷藥效果未完全散去,四肢依舊痠軟無力,只能模糊感覺到身上壓著的沉重軀體,以及下體傳來的、毫不憐惜的衝撞。她們幾乎同時睜眼,在昏暗光線中對視一瞬,眼中皆無驚恐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白潔瑩最先做出反應。她嚶嚀一聲,長睫顫動,眼中迅速蓄起水霧,卻非痛苦,而是一種迷濛的、彷彿初醒般的媚態。她微微扭動腰肢,非但未躲避身上壯漢(洪奎)的衝擊,反而抬起軟綿綿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與嬌慵:“嗯……爺……好、好生雄壯……”

洪奎正埋頭苦幹,聞言一愣,低頭看見身下女子桃花眼中水光瀲灩,非但不抗拒,反而一副承歡媚態,心中大樂,動作卻不由自主放輕了些:“小娘子醒了?倒是識趣!”

另一側,蕭雅也被崔明與柳青夾在中間。她幽幽轉醒,眼中先是恰到好處的驚慌,待看清眼前是三個陌生男子(曹雄在一旁冷眼觀望),那驚慌迅速化作認命般的柔順。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轉,竟主動抬腰迎合了一下身上(柳青)的動作,顫聲道:“幾位……好漢……既是看上了妾身姐妹……還望、還望憐惜些……”說著,竟伸手撫上柳青汗溼的胸膛,指尖輕輕打圈。

柳青何曾見過這般反應,只覺這女子媚骨天成,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勾魂攝魄,當下更是賣力,俯身去吻她脖頸。蕭雅偏頭躲了躲,卻將更敏感的耳側露給他,喘息道:“爺……別急……長夜漫漫,容、容妾身好好伺候……”

曹雄原本抱臂冷觀,心中尚有疑慮。但見這兩女醒來後非但不哭不鬧不求救,反而一副久曠逢甘露的媚態,主動迎合,心中那點警惕也漸漸消散。想來不過是兩個被圈養在此的玩物,見了男子便本性暴露。他暗嗤一聲,也褪去外袍,加入了戰團。

這一夜,廂房內春色無邊。兩女雖是初醒,身軟無力,卻拿出了合歡宗弟子看家的本事。白潔瑩被洪奎壓在身下,雙腿卻如藤蔓般纏上他粗壯的腰,纖腰款擺,配合著衝擊的節奏,每每在洪奎發力時恰到好處地收縮迎合,讓他爽得低吼連連。她口中嬌吟不斷,時而誇他“威武”,時而求他“憐惜”,那副純真面容配上嫵媚神情,反差驚人。

蕭雅則同時應付崔明與柳青。她似乎極擅此道,身體柔韌異常,能在兩人夾擊下靈活輾轉,唇舌手足並用,總能同時照顧到兩人。她時而用舌尖、時而用玉足,腰臀更是彷彿靈蛇一般扭動,讓兩人慾罷不能。偶爾與白潔瑩目光交匯,皆是冰冷計算。

曹雄在旁觀望

片刻,終於按捺不住,替換下有些力竭的崔明。他年長些,經驗更豐,動作也帶著掌控的狠勁。蕭雅卻彷彿更喜這般,她主動仰起頭,獻上紅唇,眼中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喘息著在他耳邊道:“爺……好厲害……妾身、妾身要化了……”

如此折騰了近一個時辰,四人方才陸續發洩完畢。

兩女此刻已是釵橫鬢亂,肌膚上佈滿紅痕,卻無半分狼狽,反而更添豔色。她們相扶持著坐起,也不遮掩身體,白潔瑩甚至就那樣赤著身子下榻,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先餵給蕭雅,自己又喝了一口,這才回眸,眼波流轉,輕聲道:“幾位爺……可還盡興?”

柳青盯著她走動時搖曳生姿的曲線,嚥了口唾沫:“盡興!太他娘盡興了!小娘子,你們是這張道士什麼人?”

蕭雅倚在榻邊,輕輕揉著腰肢,嘆道:“不過是被囚在此處的可憐人罷了。那張敬……表面是名門弟子,實則將我們姐妹擄來,終日鎖在此處,供他淫樂……”她眼中適時泛起淚光,卻又強顏歡笑,“今日得遇幾位豪傑,倒是……倒是我們的造化了。”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配上她悽楚神情,倒有幾分可信。洪奎粗聲道:“那姓張的小子,倒是會享福!他現在何處?”

“前幾日下山辦事,還未回來。”白潔瑩接話,她走到洪奎身邊,竟主動坐到他腿上,纖臂環住他脖子,仰著臉,丹鳳眼中水光瀲灩,“爺們若是替我們除了那惡人,我們姐妹……願終生侍奉,為奴為婢。”說著,還用飽滿的胸脯蹭了蹭他胸膛。

溫香軟玉在懷,洪奎骨頭都酥了半邊,大笑道:“好說好說!等那小子回來,爺爺一掌拍死他!”

曹雄冷眼旁觀,忽然開口:“你們可曾見過一個使短匕、輕功不錯的漢子?約莫三十出頭,左頰有顆黑痣。”

蕭雅與白潔瑩對視一眼,俱是茫然搖頭。白潔瑩怯生生道:“不曾見過……這幾日除了張敬和李涵師弟,便只有各位爺了。”她提到李涵時語氣自然,彷彿只是個尋常送飯人。

曹雄眉頭緊鎖。老三失蹤得蹊蹺,但這二女看起來柔弱無害,又如此“配合”,似乎並無嫌疑。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我們便在此處等那張敬回來。你們……”他目光掃過兩女赤裸嬌軀,“這幾日,好生伺候著。”

“是,爺。”兩女齊聲應下,聲音柔順。

接下來的兩日,這小院便成了江南四盜的溫柔鄉。

兩女極盡所能,將四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她們不再被限制在廂房,可以在院中活動,但四人看得緊,倒也不怕她們逃。白日裡,蕭雅會為四人撫琴(院中恰有一張舊琴),琴音柔靡,她坐於琴後,薄紗覆體,彈奏時腰肢隨著韻律微微擺動,胸前波濤暗湧,看得人目眩神迷。白潔瑩則在一旁素手烹茶,她特意換了身月白束腰長裙,外罩輕紗,行動間翩躚如飛天,奉茶時俯身,領口春光若隱若現,口中還常念著“施主請用茶”之類的佛門用語,神情卻嫵媚勾人。

用飯時,兩女一左一右,為四人斟酒佈菜。蕭雅慣用纖指拈了菜餚,先以舌尖輕舔,再送入男人口中;白潔瑩則喜以唇含酒,渡餵過去。四人大悅,只覺帝王不過如此。

到了夜裡,更是荒唐無邊。兩女似乎不知疲倦,對四人的索取來者不拒,甚至主

動邀歡。院中、廊下、乃至井邊,只要四人興起,便可隨時將她們按倒。她們非但不惱,反而迎合得更加熱烈,媚眼如絲,嬌吟婉轉,將那檔子事做得如同藝術。

洪奎最喜白潔瑩那雙腿,常讓她以觀音坐蓮之姿騎乘,自己則仰躺著把玩那對玉足。白潔瑩便騎在他身上,腰臀擺動如風中蒲柳,長髮飛舞,時而俯身與他深吻,時而仰頭呻吟,那飽滿弧線在他眼前震顫出驚心動魄的肉浪,總讓他很快潰不成軍。

柳青則迷戀蕭雅的口舌技巧。蕭雅總能尋了時機,將他拉到僻靜處,蹲伏下去,以唇舌侍奉。她技巧高超,時而深吞淺吐,時而舌尖挑逗,總能讓他欲仙欲死。事後還會依偎在他懷中,纖指在他胸口畫圈,柔聲問他“可還舒服”,媚態入骨。

崔明好新奇,常要兩女一同伺候。蕭雅與白潔瑩便極有默契,一人以唇舌照顧他上身敏感處,另一人則以柔韌腰肢吞吐他下身,兩人四手四足,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快感層層疊疊,讓他魂飛天外。

曹雄年長,更重掌控。他常令兩女跪伏在地,如母犬般爬行,他則跟在後面,隨意拍打那渾圓翹臀,聽著她們嬌呼求饒,再提槍上馬。蕭雅與白潔瑩也配合,做出馴服姿態,口中“主人”“爺爺”叫個不停,扭腰擺臀極力逢迎。

四人徹底放下戒心,只當撈著了天大的便宜。他們甚至開始爭論兩女的歸屬。

“這倆娘們,老子都要帶回太湖老巢去!”洪奎灌下一大口酒,噴著酒氣道,“一天換一個,快活似神仙!”

柳青嗤笑:“二哥,你那老巢簡陋,哪配得上這等尤物?不如跟著我,我在蘇杭有宅子,錦衣玉食供著她們。”

崔明陰惻惻:“要我說,不如賣了。這等絕色,賣給那些達官貴人,少說萬兩銀子一個!”

曹雄敲了敲桌子,沉聲道:“急什麼?等料理了那張敬,再說不遲。這兩日……”他眼中閃過淫光,“先玩夠本。”

他們的議論,自以為低聲,卻全被在廊下“偶然”經過的蕭雅與白潔瑩聽在耳中。兩女對視一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第三日夜更深露重,院中最後一點燈火也熄了。

東廂房裡,蕭雅與白潔瑩對坐鏡前,正用溼帕子擦拭頸間紅痕。鏡中映出兩張並蒂蓮花般的臉,一張妖嬈,一張清純,眼底卻是一樣的冷。

“那四個蠢貨,今日又爭起來了。”白潔瑩將帕子扔進銅盆,水花輕濺。她身上只裹了件月白薄紗,長髮溼漉漉披在肩頭,燭光下肌膚透著一層被滋潤過的粉潤光澤——那是這幾日從四人身上點滴汲取的元氣所致。雖只是杯水車薪,卻也比先前枯竭躁動的狀態好上許多。

蕭雅正用象牙梳子慢慢通著長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這幾日過的可真舒坦,難得有如此多精壯男人……都多久沒過這樣日子了……”

“嘻嘻……師姐你真浪……”

“這些人都不難對付,別看功夫都比我們高,但終究過不了好色這一關,只是那曹雄有些難纏……”

“再難纏也是男人。我們合歡宗弟子,什麼時候和人比手上功夫了?不都是比床上的麼……”白潔瑩吃吃笑著,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蕭雅身後。她從鏡中看著師姐,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這四個,也就功夫最高的曹雄,比我們高出不少,其他幾人

雖比我們強,但有限,這幾日下來,早被我們掏空了許多……尤其是那柳青……”她嗤笑一聲,“太過貪心,這兩日若不是我們暗中留手,替他吊著本錢,他早趴下了……”

“所以?”

“所以,該收網了。”白潔瑩俯身,下巴擱在蕭雅肩上,吐氣如蘭,“先動柳青。他最好色,也最沒戒心。今夜我去他房裡,師姐你半個時辰後過來。咱們……送他一程極樂。”

蕭雅從鏡中看著師妹,桃花眼裡水光流轉:“你確定能行?莫要像上次對那蠢賊般,一時忘形,真將人吸乾了。眼下這四個若一齊暴斃,動靜太大。”

“放心。”白潔瑩直起身,赤足在房中輕移兩步,腰肢款擺,那月白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行走間玉腿修長,臀波盪漾。她回眸一笑,竟真有幾分寶相莊嚴,只是說出的話卻冰冷:“我佛慈悲,亦講超度。送他們往生極樂,便是大功德。”

蕭雅不再多言,只輕輕點頭。

亥時三刻,柳青房中燈火還亮著。

他今日多飲了幾杯,正歪在榻上哼著小曲,腦中盡是這兩日與那對姐妹花的荒唐畫面。尤其那個叫潔瑩的,外表清純如佛前玉女,內裡卻媚得能滴出水來,那雙長腿纏在腰上的滋味……他想著想著,下腹又是一熱。

正心猿意馬,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白潔瑩閃身進來,反手合上門。她今夜換了裝束,竟是一身素白絹衣,款式極簡,腰束絲絛,衣襬長及腳踝,看起來倒有幾分像佛門居士袍。只是那衣料太薄,燈火一照,內裡那件茜紅肚兜和修長雙腿的輪廓清晰可見。她雲髻鬆鬆綰著,斜插一支木簪,臉上不施脂粉,素淨得驚人。

“五爺還沒睡?”她聲音輕柔,走到榻邊,跪坐下來,一抽腰帶,絹衣敞開。

柳青眼睛都直了。他坐起身,盯著她這身打扮,喉結滾動:“小娘子這是……”

“白日裡聽幾位爺議論,要將妾身姐妹或賣或帶,心中惶恐。”白潔瑩垂下眼睫,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語氣帶著幾分悽然,“妾身與師姐命薄,落入張敬手中,已是身不由己。若再被轉賣,不知又要流落何處……”她抬起頭,丹鳳眼裡水光盈盈,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柳青心頭一軟。

“你別怕!”柳青伸手將她拉到榻上,摟在懷裡,鼻尖盡是女子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竟還燻了檀香。“跟著爺,保你吃香喝辣!爺在蘇州有宅子,有鋪子,定不委屈你!”

白潔瑩順勢偎在他懷中,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更柔:“五爺待妾身好,妾身知道。只是……”她咬了咬下唇,那豐潤的唇瓣被貝齒一碾,泛出誘人的嫣紅,“只是妾身想求五爺一事。若五爺答應,今夜……妾身什麼都依你。”

“什麼事?你說!”柳青被她蹭得渾身燥熱,手已握住一團豐腴軟膩。

白潔瑩輕輕喘息,卻按住他作亂的手,仰起臉,眼中帶著一種天真又媚惑的光:“若五爺真有心,可否……先立個誓?就說……就說今生只疼妾身一個,再不將妾身轉送旁人。妾身……想跟著五爺,長長久久的。”

柳青此刻精蟲上腦,莫說立誓,便是讓他喊娘他都肯。他當即舉手發誓:“我柳青對天發誓,今生只要潔瑩一個!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五爺……”白潔瑩眼中淚光閃動,似是被感動,主

動湊上去吻他。這一吻極盡纏綿,唇舌交纏間,她已將口中一粒小小丹丸渡入他口中。那丹丸入口即化,帶著一股奇異的甜香。

柳青只當是助興之物,渾不在意,反而更熱烈地回吻。很快,他便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渾身血液都像燒了起來。

“小娘子……給我吃的什麼寶貝?”他呼吸粗重,手忙腳亂地扯開那礙事的素白絹衣。衣下,那身茜紅肚兜襯得肌膚雪白,飽滿弧度幾乎要撐破薄綢。

白潔瑩吃吃笑著,玉臂如水蛇般環上柳青脖頸,將他拉得更近。她舌尖輕舔過他耳廓,聲音柔得能滴出蜜來:“自然是……能讓五爺更快活的寶貝。”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處硬得發燙,抵著她腿根。她順勢跨坐上去,素白絹衣的下襬滑開,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在昏黃燈火下泛著羊脂般的光澤。

“五爺……”她俯身,長髮垂落,髮梢搔颳著柳青胸膛。她開始緩緩擺動腰肢,那動作看似生澀,卻每一下都精準碾磨過最敏感處。她咬唇,眼波迷離,彷彿在極力承受,又像是在引誘更深的侵佔,“您可要……憐惜妾身……”

柳青早已意亂情迷,低吼一聲,雙手掐住那纖細卻柔韌驚人的腰肢,開始向上猛烈頂撞。白潔瑩配合著他的節奏,腰臀擺動得愈發柔媚,胸前飽滿的弧線隨著動作劃出驚心動魄的軌跡,茜紅肚兜的繫帶搖搖欲墜。她口中溢出細碎嬌吟,時而夾雜著似泣似訴的佛號“阿彌陀佛……五爺……好生厲害……”,那聖潔面容與放浪姿態的極致反差,讓柳青理智全無,只知瘋狂索取。

白潔瑩一面承歡,一面悄然運轉著體內“奼女功”。此時無需再有顧忌,可以放開來“吃”。但她們仍需控制節奏——不能讓人死得太快,尤其不能讓外面的人察覺異常。

她收緊小腹深處最隱秘的肌肉,如同溫柔的小嘴,開始一下下輕柔吮吸。每一下,都帶走一絲柳青勃發的元陽,融入自身經脈。那感覺對柳青而言,是疊加在原始快感之上的、更尖銳酥麻的刺激,讓他頭皮發麻,脊椎竄過電流,忍不住發出舒爽的悶哼,動作更加狂野。

“五爺……慢些……啊……妾身、妾身不行了……”白潔瑩適時示弱,眼中淚光點點,身體卻纏得更緊,腰臀扭動的韻律更加勾魂攝魄。她能感覺到身下男人的氣息開始紊亂,那傾瀉而出的元陽越發澎湃,卻也透出一絲後繼乏力的虛浮。

她悄然加快了一絲“吮吸”的頻率。柳青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一聲瀕死野獸般的低吼,生命的精華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這一次的釋放格外綿長劇烈,白潔瑩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元陽中蘊含的、屬於青年男子的旺盛生氣,正源源不斷被自己汲取。她舒服得眯起眼,喉間溢出滿足的喟嘆,臉上那層被滋潤後的粉暈更加明顯,眼角眉梢的媚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柳青癱軟下去,眼神渙散,大口喘著氣,只覺得這一次前所未有的暢快,卻也前所未有的疲憊,彷彿連骨髓都被抽空了,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五爺……您真棒……”白潔瑩伏在他汗溼的胸膛上,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聲音甜膩。她抬眸看了眼窗外天色,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

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蕭雅閃身進來

,依舊只穿著那件水紅色輕薄紗衣,雲鬢微松,桃花眼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媚色。她看了眼榻上癱軟的柳青和麵色紅潤、眼角含春的白潔瑩,唇角微勾。

“五爺這就累了?”蕭雅款步走近,腰肢擺動間風情萬種。她坐到榻邊,伸出纖指,拂開柳青額前溼發,俯身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長夜漫漫,潔瑩妹妹一個人,怕是伺候不周呢。讓妾身也來……陪陪五爺,可好?”

柳青在極致釋放後的虛脫中,神智本有些渙散,但蕭雅的突然加入和那聲柔媚入骨的“陪陪五爺”,又讓他那點殘存的慾念像火星般復燃。他費力地抬了抬眼皮,看見蕭雅那身水紅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雪膩肌膚,還有那張近在咫尺、豔若桃李的臉,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幾分。

“好……好……”他呼吸粗重,手臂勉強抬起,想去摟蕭雅的腰。

蕭雅順勢俯身,水紅紗衣的領口垂下,內裡那件同色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多少春光,一道深邃溝壑幾乎貼在柳青臉上。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桃花眼裡水光瀲灩,低頭便吻住了柳青的嘴。這一吻極盡纏綿,靈巧的舌尖撬開他齒關,深入交纏,同時一隻手已探入薄被之下,精準地握住了他疲軟下去的那處,極富技巧地揉按起來。

白潔瑩也沒閒著。她俯下身,用那飽滿的胸脯壓上柳青的臉頰,隔著茜紅肚兜輕輕磨蹭,另一隻手則撫上他胸膛,指尖在敏感處打著圈。她甚至用那清純的嗓音,在柳青耳邊低聲說著挑逗的話語,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

雙重刺激下,柳青那處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響,既痛苦又愉悅,身體卻誠實地上挺,追逐著那致命的溫柔。

蕭雅感覺到手中物事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她手下動作加快,唇也移到柳青頸側,吮吻出一個個紅痕。

“五爺……您看,它又精神了呢。”蕭雅在他耳邊呵氣,聲音柔膩帶笑,手下卻是猛地一緊一捋。

“呃啊——!”柳青身體劇顫,一股讓他戰慄的快感竄上脊椎。他想逃,身體卻沉溺在這溫柔的酷刑中無法動彈。

白潔瑩看準時機,跨坐上去,腰肢一沉,重新將那灼熱納入體內。這一次,她沒有再刻意控制節奏,而是放任身體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源於功法的本能渴望。她收緊小腹,那隱秘的肌肉如同甦醒的活物,開始規律而有力地收縮、吮吸,每一次擠壓都帶走一絲元陽之氣。

這種感覺對柳青而言,既是極樂,也是凌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生命最精華的部分,正隨著那蝕骨的快感,被一點點抽離、吞噬。他想抗拒,可身體在雙重夾擊下早已背叛意志,只能被動地承受那越來越強烈的、掏空般的酥麻與虛乏。他的眼神漸漸空洞,喘息聲變得粗重而斷續,皮膚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

蕭雅也加入了“收割”。她不再滿足於外圍刺激,而是俯身,用唇舌照顧柳青胸前敏感,貝齒偶爾不輕不重地啃咬,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她的手也移到柳青腰部敏感的穴位處,配合著師妹起伏的節奏,或推或按,讓那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徹底,每一次收縮都更加致命。

兩女配合無間柳青勉強睜開眼,看到蕭雅近在咫尺的豔美容顏和紗衣下呼之欲出的飽滿,小腹竟又隱隱有些發熱,但身

體卻實在無力。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啞。

蕭雅卻已不容他拒絕。她靈巧地滑上榻,從側後方貼住柳青,溫香軟玉緊緊相貼。她一隻手環過他胸前,撫上他另一邊胸膛,指尖輕捻那一點,另一隻手則沿著他腹部緩緩下滑,重新握住那剛剛偃旗息鼓的所在,極有技巧地揉弄起來。同時,她紅唇貼上他頸側,細細啄吻,舌尖偶爾劃過皮膚,帶來陣陣戰慄。

白潔瑩也沒閒著,她撐起身,跨坐到柳青腿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將一口溫熱的、帶著奇異甜香的津液渡了過去。那是合歡宗秘藥化開的殘餘,最能催發殘餘精力。

在雙重刺激下,柳青那處竟又顫巍巍抬起了頭。但這“崛起”卻透著一股不正常的亢奮與虛浮。蕭雅與白潔瑩對視一眼,動作愈發大膽熱烈。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兩女如同配合默契的獵手,一個在上方以唇舌和胸脯撩撥,一個在後方以腰臀和手法刺激。她們不再掩飾那細微的“吮吸”本能,甚至有意引導、加劇柳青的傾瀉。每一次深入或釋放,都伴隨著更強烈的元氣抽離。

柳青很快再次被送上頂峰。

柳青在這一次的釋放中,身體劇烈痙攣,喉間只發出“嗬”的一聲短促氣音,便徹底癱軟下去,再無動靜。他雙眼圓睜,瞳孔已然渙散,臉上最後凝固的表情,是一種極度歡愉與極度空虛交織的扭曲,灰敗的死氣迅速爬上他的面頰。

白潔瑩緩緩從他身上退開,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輕輕吁了口氣。她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那身素白絹衣早已凌亂不堪,沾染了汗漬與其他體液,緊貼在曲線驚人的身軀上。她臉上並無絲毫殺人後的慌亂,反而泛著飽食後的慵懶紅暈,丹鳳眼微眯,指尖拂過自己溼潤的唇瓣,彷彿在回味。

蕭雅也坐起身,水紅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膩肌膚。她探了探柳青的頸側,確認脈搏已停,又翻開他眼皮看了看。“成了。”她聲音平靜,下榻走到桌邊,用涼茶漱了漱口,又沾溼帕子,開始擦拭身上和手上沾染的痕跡。“收拾一下,我們去隔壁。老二和老四應該還沒睡。”

白潔瑩點頭,也迅速清理自身。兩人動作麻利,很快將柳青的屍體用薄被草草一蓋,拖到床榻內側,偽裝成沉睡模樣。又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床鋪和地面,滅了兩盞燈,只留角落裡一盞小油燈,讓房間光線昏暗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融入廊下的陰影中。

隔壁廂房,正是崔明與洪奎的住處。屋內燈火通明,還隱約傳來粗豪的笑語和杯盤碰撞聲。

蕭雅輕輕叩了叩門。

“誰?”裡面傳來崔明警惕的聲音。

“四爺,是妾身。”蕭雅的聲音透過門縫,柔得能掐出水來,“五爺……五爺歇下了,妾身睡不著,想著二位爺或許還未安寢,特備了些清淡夜宵……”

門內沉默一瞬,隨即響起洪奎粗嘎的笑聲:“哈哈!還是這小娘子懂事!老四,開門!”

崔明將門拉開一條縫,見門外果然只站著蕭雅一人,手裡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擺著兩碟小菜和一壺酒。她依舊穿著那身水紅薄紗,在廊下昏暗的光線裡,身段曲線驚心動魄,桃花眼波光流轉,帶著盈盈笑意。

崔明側身讓她進來。洪奎正大馬金刀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些殘羹冷炙,見蕭雅進來,眼

睛立刻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在那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飽滿弧線上流連。

“就你一個?你那師妹呢?”崔明關上門,隨口問道,目光也在蕭雅身上打轉。

蕭雅將托盤放在桌上,柔聲道:“潔瑩妹妹……在伺候五爺呢。五爺興致高,怕是還要些時辰。”她邊說邊執起酒壺,為兩人斟酒,俯身時領口風光一覽無餘。“妾身想著二位爺飲酒無趣,便自作主張過來了。可是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洪奎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粗糙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那纖細腰肢和豐腴臀瓣,觸手溫軟滑膩,讓他心神一蕩。“那小尼姑不在,正好!爺就喜歡你這樣的,夠味!”

蕭雅順勢偎進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吃吃笑道:“二爺真會說話。那……可要再飲幾杯?”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含了一口,然後摟住洪奎的脖子,將紅唇湊了上去。

洪奎大笑,低頭接住這口渡來的美酒,手卻從她腰際滑入紗衣下襬,肆意揉搓。酒液混合著女子口中的甜香,讓他腹中那股火越燒越旺。

崔明在對面看著,喉結滾動。他本就對蕭雅有意,此刻見洪奎獨佔,心中有些發癢,又想起那個氣質獨特的白潔瑩,便道:“二哥,你慢慢享用。我去看看五哥那邊完事沒有,把潔瑩小娘子也叫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說著便要起身。

“四爺急什麼?”蕭雅從洪奎懷中扭過頭,桃花眼斜睨著崔明,眼波媚得能拉絲,“潔瑩馬上就來。況且……”她輕輕掙脫洪奎的懷抱,款步走到崔明身邊,素手搭上他肩膀,俯身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妾身難道……就比不上師妹麼?四爺不想……單獨嚐嚐妾身的滋味?”

香氣撲鼻,溫熱的氣息吹在耳廓,崔明骨頭都酥了半邊。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豔美容顏和紗衣下呼之欲出的飽滿,哪裡還把持得住,當即一把將蕭雅摟住,手就往她衣襟裡探:“想!怎麼不想!小妖精,今晚看爺怎麼收拾你!”

洪奎見狀,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更刺激,拍桌大笑:“好!老四,有你的!咱們兄弟今晚比比,看誰先讓這小娘子討饒!”

蕭雅在崔明懷裡扭動著,像是害羞,又像是迎合,紗衣被扯得更加凌亂。她喘息著,眼波流轉間,卻瞥向房門方向。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白潔瑩閃身進來,依舊穿著那身月白束腰長裙,外罩的輕紗在燈火下泛著柔光。她雲鬢微松,臉頰帶著運動後的淡淡紅暈,丹鳳眼水潤,看起來清純又嬌媚。她手裡也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幾樣精緻點心。

“潔瑩做了些拿手的素點心,來給二位爺嚐嚐。”她聲音輕柔,走到桌邊放下托盤,目光掃過正摟著蕭雅的崔明和一臉色眯眯的洪奎,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羞澀,微微垂首。

洪奎眼睛一亮,招手道:“來來來!小尼姑,到爺這兒來!讓爺看看你的手藝!”

白潔瑩順從地走到洪奎身邊,被他一把拉到另一條腿上坐下。洪奎體型魁梧,白潔瑩坐在他腿上,顯得更加嬌小。他一隻大手環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便去拿點心,卻一把握住她胸前高聳的柔軟。

“嗯……”白潔瑩輕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閃,反而抬起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怯生生地看了洪奎一眼,又

迅速垂下,長睫輕顫。“二爺……點心……”

“點心不急,先讓爺嚐嚐別的。”洪奎粗魯的笑著,低頭就去親她脖頸,另一隻手已粗魯地扯開她月白長裙的衣襟,探入其中。

對面,崔明也將蕭雅按在桌上,水紅紗衣被徹底褪到腰際,露出大片雪背和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蕭雅伏在桌上,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崔明,腰肢輕輕擺動,像在無聲邀請。

白潔瑩在洪奎腿上輕輕扭動,月白長裙的衣襟已被扯開,露出內裡茜紅肚兜的邊緣。她側過臉,避開洪奎帶著酒氣的吻,目光與伏在桌上的蕭雅短暫交匯。蕭雅背對著她,腰肢在崔明身下劃出誘人弧度,一隻手臂反手勾著崔明的脖子,另一隻手卻悄悄做了個隱晦的手勢。

這是動手的信號。

白潔瑩眼中那抹怯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專注。她回眸看向洪奎,丹鳳眼彎起,竟主動湊上去,用豐潤的唇瓣碰了碰他粗糙的臉頰,聲音又輕又軟:“二爺……您這樣著急,點心都不嚐了麼?這是潔瑩特意做的蓮蓉酥,用的是佛前供過的蓮子……”她一邊說,一邊用纖指拈起一塊小巧的點心,遞到洪奎嘴邊。指尖瑩白,與淡黃色的酥皮相映,帶著莫名的誘惑。

洪奎張嘴咬住,連同她半截指尖一同含入,粗糲的舌頭舔過。白潔瑩“呀”地輕呼,臉上飛起紅霞,卻沒有抽手,反而任由他吮吸,另一隻手卻悄然下移,隔著衣料,撫上他腰側一處穴位,不輕不重地一按。

“唔!”洪奎身體一麻,一股奇異的酸脹感混合著快意竄開,讓他動作微頓。白潔瑩趁機收回手,整個人像條滑不留手的魚兒,從他懷中溜了下來,赤足踩在地上,月白長裙滑落肩頭,掛在她臂彎。她向後小退半步,臉上帶著天真又羞怯的笑,雙手合十,竟做了個佛門稽首的動作:“二爺莫急……佛說,色即是空。這般急切,反失了真趣呢。”

洪奎被她這連番動作撩得心癢難搔,又覺得新鮮,獰笑道:“小尼姑花樣倒多!好,爺就看看你有什麼真趣!”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軀像座鐵塔,朝白潔瑩逼去。

白潔瑩卻不逃,反而迎上一步,主動伸手去解他腰間束帶。她微仰著臉,丹鳳眼裡水光瀲灩,長睫輕顫,那副神情既聖潔又放蕩。束帶鬆開,外袍散落。她指尖順著他胸膛下滑,在緊繃的腹肌上流連,然後靈巧地鑽入褲腰。

洪奎倒吸一口涼氣。那隻手冰涼滑膩,卻帶著驚人的技巧,只幾下揉弄,便讓他血脈賁張,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白潔瑩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裡間床榻,將她重重拋在鋪著厚褥的榻上,壯碩的身軀隨即壓了上去。

另一邊,蕭雅已被崔明從桌上抱下,轉按在了窗邊的窄榻上。崔明比洪奎瘦小,動作卻更猴急,他胡亂扯掉自己與蕭雅的蔽體之物,急不可耐地便要長驅直入。

蕭雅卻伸出一根纖指,抵在他胸膛,桃花眼斜睨著他,眼波流轉間帶著鉤子:“四爺……這般直接,有什麼趣味?”她腰肢一扭,靈巧地翻身,反而將崔明壓在身下。水紅紗衣早已不知所蹤,此刻她身上只剩一件同色肚兜,細帶子鬆鬆掛在頸後,飽滿的弧線幾乎要破綢而出。她跨坐在崔明腰腹,卻不讓他輕易得逞,只是俯身,用高聳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蹭著他胸膛,紅

唇貼近他耳邊,呵氣如蘭:“讓妾身……好好伺候四爺,可好?”

崔明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尋常女子要麼哭喊要麼順從,何曾這般主動妖嬈?他喉結滾動,連連點頭。

蕭雅輕笑,俯首,用唇舌取代了指尖。她從崔明的耳垂開始,細細舔吻,一路向下,經過脖頸、鎖骨、胸膛……她的動作極慢,極有耐心,像在品嚐珍饈,每到一處敏感,便或輕或重地啃咬吮吸,留下溼漉漉的痕跡。崔明被她伺候得渾身發顫,雙手胡亂抓著她散落的黑髮,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當她的唇舌遊移至他腰腹時,崔明已瀕臨崩潰。蕭雅卻停了下來,抬眸看他,眼中媚意橫生。她伸舌,緩緩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然後,在崔明近乎哀求的目光中,低下了頭。

“呃啊——!”崔明猛地弓起身,脖頸青筋暴起。那種被溫熱溼軟完全包裹的感覺,配合著靈巧到極致的撩撥,瞬間將他推上雲端。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吸出去了。

蕭雅一面用心侍奉,一面分神留意著裡間的動靜。她能聽到洪奎粗重的喘息、肉體碰撞的悶響,以及白潔瑩刻意壓低的、帶著哭腔的嬌吟。很好,師妹也開始了。

她手上唇舌不停,心中卻在冷靜計算。對付崔明,不能像對柳青那樣急進。崔明更謹慎,也更多疑。她需要先將他送上極樂,在他最鬆懈、元陽傾瀉的瞬間,發動第一次也是最關鍵的“採擷”。

崔明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呼吸破碎。就是現在。蕭雅桃花眼中寒光一閃,喉嚨深處悄然收緊,一股細微但精純的吸力自她喉間生出,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精準地捕捉住那噴薄欲出的生命精華的前端,輕輕一“嘬”。

“嗬——!”崔如遭電擊,渾身劇震,一股遠比單純釋放更強烈、更尖銳、也更空虛的快感席捲全身。他能清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從身體深處“抽”了出去,伴隨著極致的舒爽,是難以言喻的流失感。他想掙脫,身體卻貪戀那快感,動彈不得。

蕭雅沒有貪多。一觸即分。她抬起頭,唇邊帶著一絲曖昧的水光,眼神卻清明如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對神智有些渙散的崔明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四爺……舒服麼?”

崔明癱在榻上,眼神發直,只覺得剛才那一下差點去了半條命,卻又爽得魂飛天外。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是本能地點了點頭。

蕭雅嫣然一笑,重新俯身吻他,將口中殘存的、混合了崔明元陽的津液渡還少許過去。這舉動帶著一種扭曲的親密,讓崔明昏沉的腦子更無法思考,只覺這女子體貼入微。

“四爺累了?歇歇也好。”蕭雅依偎到他身邊,玉手在他胸口輕輕畫圈,指尖卻暗運巧勁,揉按他心口幾處穴位。這是合歡宗安撫“爐鼎”、平復氣息的小手法,能讓人快速從劇烈消耗中恢復些許,卻也像給將熄的炭火扇風,為下一次更徹底的燃燒做準備。

崔明喘勻了氣,那被抽離的空虛感漸漸被一種懶洋洋的饜足取代。他看著身旁女子豔光四射的容顏和那具橫陳的玉體,慾念竟又死灰復燃。他伸手將她摟緊,啞聲道:“小妖精……再來……”

蕭雅吃吃笑著,腰肢一擺,已重新跨坐上去。這一次,她不再迂迴,直接沉腰坐實。崔明悶哼一聲,被她內部的緊緻溼滑與奇異的韻律

瞬間捕獲。

裡間床榻上,洪奎與白潔瑩的戰況更為“慘烈”。

洪奎仗著身強體壯,將白潔瑩擺弄成各種姿勢,肆意衝撞。白潔瑩似乎無力抵抗,只能嗚咽承受,那月白長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零落掛在身上,更添凌虐之美。她雪白的肌膚上佈滿指痕,長髮汗溼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丹鳳眼裡淚水漣漣,口中卻破碎地念著:“阿彌陀佛……二爺……輕些……奴、奴家受不住……”

她越是這般,洪奎越是興奮。他雙手掐著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發力衝刺,看著她胸前劇烈顛簸的波浪,聽著她嬌軟可憐的求饒,征服感與快感達到頂峰。

白潔瑩在劇烈的顛簸中,眼神卻是一片冰冷清明。她默默計算著洪奎的節奏和氣息。這莽伕力氣雖大,但技巧粗糙,全憑一股蠻勁。她一面收緊內里肌肉,讓他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撞進溼滑緊緻的漩渦,爽得嘶吼;一面卻在每次他即將釋放的瞬間,小腹深處的“奼女功”本能悄然發動,如同最輕柔的啜飲,吸走一絲絲陽氣。

這感覺對洪奎而言,是在爆炸般的快感上,又疊加了一重尖銳的酥麻,讓他頭皮發炸,更加瘋狂。他卻不知,自己每一下傾瀉,都有部分最本源的精氣,被身下這看似人畜無害的美人悄然吞沒。

白潔瑩能感覺到,絲絲縷縷溫熱的元氣順著那隱秘的聯繫流入自己的經脈,讓她通體舒泰,連眼角眉梢都透出被滋養後的媚光。她臉上淚痕未乾,卻對著身上揮汗如雨的洪奎,露出了一個極淡、極冷的笑容。

時間在喘息與呻吟中流逝。外間,崔明在蕭雅有節奏的壓榨下,已是第三次釋放。一次比一次短促,一次比一次虛浮。他臉色灰白,眼神渙散,身上冷汗淋漓,四肢癱軟如泥,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蕭雅騎在他身上,腰臀愈發高頻的擺動,每一次起伏,都帶給他殘餘神經無法抗拒的刺激,也抽走他體內最後一點元氣。她俯身,在他耳邊柔聲問:“四爺……還要麼?”

崔明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眼中只剩下恐懼和哀求。他直到此刻,才隱約明白自己招惹了什麼東西,但為時已晚。

蕭雅笑了笑,伸手撫上他脖頸,拇指按住某處穴位,輕輕一按。崔明身體一顫,劇烈的在她體內來了一次最終釋放,頭一歪,瞳孔徹底散開,臉上定格著一種極度歡愉後的死寂。

蕭雅面無表情地起身,扯過一旁的薄毯擦了擦身上,迅速穿好那件水紅紗衣。她走到裡間門口,倚著門框看去。

洪奎也已到了強弩之末。他趴在白潔瑩身上,呼哧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白潔瑩雙臂環著他粗壯的脖子,長腿依舊纏在他腰後,腰肢卻還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韻律向上頂送,丹鳳眼半眯,裡面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冰冷。

“二爺……這就不行了麼?”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佛說,色慾如瀑流,能漂沒人天。二爺……這是要沉底了呀。”

洪奎想罵,卻連罵的力氣都沒了。他只覺得身體被徹底掏空,骨髓裡都透著涼意,視線開始模糊。他最後看到的,是身下女子那張清純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妖異而滿足的笑容。

白潔瑩腰肢猛地向上一送,同時小腹深處那點本能全力一吸!

洪奎身體劇震,喉嚨裡發出“咯咯”幾聲怪響,隨即

徹底癱軟下去,再無聲息。

白潔瑩將他沉重的身體推開,坐起身,長長舒了口氣。她身上也是汗津津的,混合著各種體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肌膚在微弱光線下泛著一種被充分滋潤後的、健康瑩潤的光澤。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下榻,赤足走到臉盆邊,就著冷水開始清洗。

蕭雅走進來,掃了一眼榻上洪奎的屍體,捂嘴輕佻一笑:“收拾乾淨。該去會會那位曹老大了。”

白潔瑩回頭,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師姐,好久沒有吃過曹雄那般高手了呢…別讓他等急了…”

蕭雅走到窗邊,透過縫隙看向曹雄所在的正房方向。那裡燈火還亮著。“好飯不怕晚……”

兩人迅速清理了崔明與洪奎房中的痕跡,將屍體用被褥裹好,塞到床底深處。又開窗通風,點燃薰香。做完這些,已是子夜時分。

蕭雅對鏡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重新抿上口脂。白潔瑩則換了身乾淨的月白絹衣,依舊是那副素淨得近乎佛門的打扮,只是眉眼間那股被元氣滋養後的媚意,怎麼也掩不住。

“走吧。”蕭雅推開房門,與白潔瑩一前一後,走向正房。

正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燈光。曹雄獨自坐在桌邊,自斟自飲,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卻幾乎沒動。他耳朵微動,聽到門外細微的腳步聲,握杯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曹爺還沒歇息?”蕭雅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略帶疲憊卻又強打精神的笑容。她身後,白潔瑩乖巧地跟著,手裡端著一盅熱氣騰騰的湯。

曹雄抬眼打量兩女。蕭雅的水紅紗衣有些褶皺,髮髻微松,豔色中透著一絲慵懶;白潔瑩的月白絹衣素淨,但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明顯是剛經過一番“劇烈運動”。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只淡淡道:“兩位娘子辛苦了。我那幾位兄弟,可還盡興?”

“幾位爺……都是龍精虎猛。”蕭雅走到桌邊,很自然地拿起酒壺為他斟酒,指尖似無意擦過他手背,“只是五爺、四爺和二爺……興致太高,飲多了酒,此刻都已睡下了。”她聲音柔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才叫喊過度。

白潔瑩將湯盅放在曹雄面前,揭開蓋子,一股混合著藥材的香氣飄出。“曹爺,這是妾身用山參、枸杞、桂圓燉的安神湯,您飲了酒,喝些這個暖暖胃,也好安寢。”她聲音輕柔,舉止溫婉,配上那身素淨打扮,像個賢惠的小妻子。

曹雄抬眼,目光在兩女身上停留片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勞。”

蕭雅彷彿沒察覺他審視的目光,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就著他喝過的位置輕輕啜了一口。桃花眼斜睨過來,眼尾染著倦懶的媚色:“曹爺一個人喝酒,悶不悶?”

“習慣了。”曹雄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後靠,右手隨意搭在腰間——那裡纏著他的烏鞭。

白潔瑩盛了一小碗湯,雙手捧到曹雄面前,丹鳳眼低垂,神情恭順如侍奉神佛的玉女:“曹爺請用。”

曹雄沒接,目光轉向蕭雅:“我那三個兄弟,睡得倒死。連點動靜都沒有。”

“是呢。”蕭雅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那節奏與心跳相仿,“二爺和四爺酒量淺,五爺……”她頓了頓,唇邊勾起一抹曖昧的笑,“五爺今日興致

尤其高,潔瑩妹妹陪著多飲了幾杯,又……玩鬧了半晌,怕是明日要日上三竿才起得來。”

她說話時,身體不著痕跡地朝曹雄傾了傾。水紅紗衣本就寬鬆,這一傾,領口滑下,露出大片雪膩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屋內燈火昏黃,那片白得晃眼。

曹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不是柳青那樣的雛兒,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場面沒見過?可眼前這女子,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透著股渾然天成的媚意,彷彿生來就是為了勾走男人的魂。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那碗湯:“湯裡放了什麼?”

“山參、枸杞、桂圓,都是尋常溫補之物。”白潔瑩依舊捧著湯碗,聲音輕柔。

曹雄伸手接過湯碗。指尖相觸,白潔瑩的手冰涼滑膩。他端碗到唇邊,卻沒喝,只聞了聞。香氣撲鼻,並無異味。

不知為何,他忽然有些心中不安……

“妾身此後曹爺喝湯……”蕭雅忽然輕笑,伸手拿過湯碗,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後側身,一手扶住曹雄的肩膀,將紅唇湊了上去。

曹雄身體一僵。溫軟的唇貼上來,帶著藥香的溫熱水流渡入他口中。他本能地吞嚥下去,那湯水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意自胃部升起。蕭雅沒有立刻退開,舌尖甚至在他齒間掃了一下,才緩緩分離,唇邊掛著一絲銀線。她眼神迷離,喘息微促:“曹爺……湯可好喝?”

曹雄只覺得那股暖意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帶來一陣舒適的鬆弛感。他盯著蕭雅近在咫尺的唇,那唇色嫣紅,沾著水光,誘人採擷。體內那股被壓抑的慾火,猛地躥高。

“你……”他聲音有些啞。

“曹爺。”白潔瑩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她不知何時也靠近了,月白絹衣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兩截瑩白的小臂。她從背後輕輕環住曹雄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吐氣如蘭:“長夜漫漫,曹爺獨坐飲酒,豈不辜負良辰?”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檀香味,與蕭雅身上的甜香交織,鑽入曹雄鼻端。

曹雄呼吸粗重起來。他感到白潔瑩冰涼的手指正沿著他衣襟的縫隙探入,撫上他胸膛。另一側,蕭雅整個人已經坐進他懷裡,水蛇般的腰肢在他腿上輕輕磨蹭,紗衣下的身體熱得發燙。

“你們……”曹雄咬牙,想推開,手卻按在蕭雅腰臀那驚人飽滿的弧線上。觸手之處,溫軟彈滑,隔著薄薄紗衣,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膚的細膩。他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砰地繃緊,卻沒有斷。

“曹爺是擔心什麼?”蕭雅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氣音,“擔心我們姐妹……是吃人的妖精?”她說著,竟低低笑了起來,胸前的飽滿隨之顫動,蹭著曹雄的胸膛。

白潔瑩的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曹雄的外袍繫帶,冰涼指尖在他心口打轉,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鉤子:“佛說,色即是空。曹爺這般放不下,便是著了相。不若……讓妾身助曹爺,堪破此相?”她話音未落,另一隻手已悄然下滑。

曹雄猛地吸氣。那隻手冰涼,手法卻老道精準。他身體瞬間繃緊,腦中最後一分警惕在那雙重夾擊下搖搖欲墜。他看著懷中蕭雅豔若桃李的臉,感受著背後白潔瑩清冷又媚惑的氣息,體內那股被湯藥和情慾催動的火焰越燒越旺。

“你們……這兩個小妖精,說罷,是不是有甚事情?”他聲音嘶啞,

手卻不由自主地摟緊了蕭雅的腰。

蕭雅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得色,面上卻更顯柔媚。她仰起臉,紅唇幾乎貼上他的:“我們姐妹……只想好好伺候曹爺。只求曹爺……日後莫要忘了我們,給我們姐妹一條活路。”她說著,眼角竟真的沁出一點淚光,在燭火下晶瑩閃爍。

白潔瑩也從背後貼得更緊,冰涼的臉頰貼著曹雄發燙的頸側,聲音帶著祈求:“曹爺……那張敬將我們囚在此處,日夜淫辱……我們早就受夠了。曹爺若能帶我們離開,哪怕為奴為婢,我們也心甘情願……”

兩女一剛一柔,一熱一冷,言語間將自身置於柔弱受害的位置,又將曹雄捧作救星。曹雄本就好色,此刻美人在懷,溫言軟語,湯藥催情,哪裡還把持得住?他最後一點疑心,煙消雲散。

“好!”曹雄低吼一聲,猛地將蕭雅橫抱起來,大步走向裡間床榻,“只要你們乖乖聽話,爺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他將蕭雅拋在厚實的被褥上,水紅紗衣散開,春光乍洩。蕭雅驚呼一聲,隨即吃吃笑起來,眼波流轉,伸手去拉曹雄的腰帶。白潔瑩也跟了進來,順手關上房門,落閂。她走到榻邊,並不急切,而是先褪下月白絹衣的外袍,露出裡面同樣素白的裡衣,然後跪坐在榻沿,開始為曹雄除去鞋襪,動作輕柔仔細,彷彿真是侍奉主人的婢女。

曹雄站在榻邊,看著榻上玉體橫陳、媚眼如絲的蕭雅,又看看榻邊低眉順目、卻難掩絕色風姿的白潔瑩,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扯掉自己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撲上榻去。

蕭雅迎接他,雙臂如水蛇纏上他脖頸,長腿盤上他腰際。她不再掩飾,腰臀擺動出天魔舞般的韻律,每一次摩擦都精準撩撥。曹雄低吼,動作粗野。蕭雅在他身下嬌吟婉轉,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口中卻不忘撩撥:“曹爺……好威風……比那其他人……強多了……”

白潔瑩靜靜看了一會兒,見曹雄全神貫注,便也上了榻。她沒有去爭搶,而是從側後方貼近曹雄,冰涼的手撫上他汗溼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緩緩下滑,在幾處穴位不輕不重地按揉。這是合歡宗輔助男子、延長歡愉的手法,能帶來額外的刺激,也讓對方更難自控。

曹雄身體一顫,只覺一股酥麻從尾椎竄起,與身下蕭雅帶來的快感疊加,讓他險些當場繳械。他喘息著回頭,看到白潔瑩近在咫尺的、清純絕美的臉,和那雙丹鳳眼裡平靜無波的神色,竟生出一種褻瀆神佛般的罪惡快感。

“你也來……”他伸手將白潔瑩也拉到身前。

白潔瑩順從地伏下,月白裡衣寬鬆,俯身時領口大開。她沒有如蕭雅那般熱情主動,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那雙氤氳著水汽的丹鳳眼望著曹雄,然後,輕輕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豐潤的下唇。

那個動作,清純又放蕩。

曹雄腦中轟然,再也顧不得其他,放開蕭雅,轉而將白潔瑩壓住。他動作更急,像是要將方才在蕭雅身上未盡的火力全部傾瀉。白潔瑩蹙著眉,咬著唇,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卻在他每一次衝撞時,腰肢都會微弱地向上迎合一下,喉間溢出小貓似的嗚咽。她甚至抬起一隻手,撫上曹雄的臉頰,指尖顫抖,彷彿在尋求依靠。

這姿態,極大地滿足了曹雄的征服欲。他越發賣力,很快便

到了臨界點。

就在他即將釋放的瞬間,身下的白潔瑩,一直平靜的眼眸深處,驟然閃過一絲冰冷的幽光。她小腹深處那點早已按捺不住的、源自“奼女功”的本能,如同蟄伏的毒蛇,猛地發動!

一股細微但尖銳的吸力,自那最溫暖的深處傳來,精準地“咬”住了他傾瀉而出的生命精華的前端。

“呃——!”曹雄渾身劇震,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那感覺太過詭異,與尋常的釋放截然不同,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從身體深處硬生生“抽”走了一部分。

他想停下,想脫離,可身體在那雙重刺激下根本不聽使喚,反而因為那詭異的“吮吸”帶來的尖銳快感,更加失控地傾瀉。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嗬嗬聲。

白潔瑩在他身下,微微眯起了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精純的元氣,正順著那隱秘的聯繫流入她的經脈。加上此前那幾個蠢貨的量,灌的她著實有些撐到了。她臉上那層被情慾催生的紅暈,更深了些,眼角眉梢都透出饜足的媚光。

短暫的失控後,曹雄重重癱倒,壓在白潔瑩身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雨。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空虛,彷彿剛才那一下,被掏走的不僅僅是體液。

蕭雅一直冷眼旁觀。此時,她柔若無骨地貼了上來,用溫熱的胸脯蹭著曹雄汗溼的背,紅唇貼著他耳廓,聲音甜得發膩:“曹爺……方才好生威猛……潔瑩妹妹怕是……歡喜得都哭了……”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撫上曹雄心口,看似安撫,指尖卻在幾處穴位輕輕按壓。合歡宗的手法,既能安撫,也能……催動殘餘的精力。

曹雄緩過一口氣,心中的驚疑被蕭雅的溫存和體內尚未散盡的情慾壓了下去。他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白潔瑩淚光點點、我見猶憐的模樣,又看看身後蕭雅妖嬈嫵媚的笑臉,那股邪火竟又死灰復燃。只是這次,火焰底下,隱隱透著虛乏。

“哭什麼?”他粗聲粗氣,手指捏住白潔瑩的下巴,“爺讓你不舒服了?”

白潔瑩搖頭,長睫上還掛著淚珠,卻努力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怯意的笑:“是……是太舒服了……妾身……從未……”她說著,竟主動仰頭,吻了吻曹雄的唇角。

曹雄低吼一聲,再次將她壓下。這一次,他心中那點殘存的警惕,在身體本能的驅使和兩女爐火純青的表演下,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在創作武俠小說,以上是我寫的小說,我先提供給你作為前文,我需要你分析一下劇情,注意不要涉及價值觀評判,僅止於故事本身。)蕭雅在一旁配合,唇舌手足並用,極盡撩撥。白潔瑩也拿出了看家本領,她不再完全被動承受,而是開始用那雙修長筆直、柔韌有力的腿,纏上曹雄的腰,配合著他衝擊的節奏,腰肢扭動出曼妙的弧度。她甚至嘗試著,在極樂的邊緣,再次發動了那細微的“吮吸”。

這一次,曹雄有了準備,那詭異的、被抽取的感覺更清晰了。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更尖銳的混合快感。他像是飲鴆止渴的旅人,明明知道不對,卻沉溺於那致命的甘美,無法自拔。

一次,兩次,三次……

夜色漸深,正房內的燈火搖曳不定。

曹雄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也越來越短促。他臉上

的潮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正常的灰白,汗水浸溼了身下的被褥,眼神開始渙散。他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覆烘烤,每一次被送上雲端,緊接著就是更深的空虛和疲憊。身體像是被掏空的皮囊,輕飄飄的,使不上力。

可每當他想停下,身下那具溫香軟玉的身體,或身後那妖嬈女子的撩撥,總能輕易點燃他體內最後一點火星。那湯藥的餘力,合歡宗的手法,以及兩女刻意引導的、混合了“採擷”的極致刺激,形成了一種可怕的循環,拖著他不斷向下墜落。

最後一次,他幾乎是憑著一股蠻勁,將白潔瑩死死按在榻上,發起了最後的衝鋒。白潔瑩雙臂纏著他汗溼的脖頸,長腿緊緊鎖住他的腰,腰臀以驚人的韻律向上迎合,每一次都將他吞沒得更深。她仰著臉,丹鳳眼裡水光瀲灩,臉上是被情慾浸透的豔色,口中破碎地念著:“阿彌陀佛……曹爺……曹爺……饒了……饒了妾身吧……”

這求饒,更像是催命符。

曹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用盡最後力氣,狠狠撞入最深處。就在他噴薄欲出的瞬間,白潔瑩眼中最後一絲媚意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明。她小腹深處猛地收緊,那股吸力不再掩飾,如同深淵張開巨口,狠狠一“吞”!

與此同時,一直從後方環抱著曹雄、用胸脯蹭磨他背脊的蕭雅,也驟然發力。她手指忽然按在曹雄促精穴,猛地一按!另一隻手則滑到他後腰命門處,重重一掐!

“嗬——!!!”

曹雄身體驟然繃成一張弓,脖頸青筋暴起,眼球外凸。一股遠超以往的、爆炸般的快感席捲了他每一寸神經,混合著靈魂被抽離般的劇烈噴射。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咯咯”的怪響。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旋轉,最終陷入一片漆黑的無邊虛空。

他癱倒下去,沉重地壓在白潔瑩身上,再無聲息。臉上最後凝固的表情,是一種極度歡愉與極度恐懼交織的扭曲,瞳孔已然渙散,死氣瀰漫。

白潔瑩在他身下,一副吃撐了的小表情,好一陣子,才緩緩將他推開。她坐起身,月白裡衣早已溼透凌亂,緊貼在曲線驚人的身軀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又捋了捋黏在頸間的溼發,長長吁出一口氣。燭光下,她肌膚透著一層被充分滋養後的瑩潤光澤,臉頰緋紅,眼角眉梢的媚意幾乎要滿溢出來,與方才那清純怯懦的模樣判若兩人。

蕭雅也下了榻,赤足走到桌邊,拿起那壺殘酒,對著壺嘴喝了一大口。她臉上也有運動後的紅暈,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卻比白潔瑩多了幾分沉穩。她回身看向榻上曹雄的屍體,眼神冰冷。

“收拾一下。”她聲音有些沙啞,卻不容置疑,“天快亮了。”

兩人不再言語,開始默契地清理現場。她們將曹雄的屍體用被褥卷好,暫時塞到床底。又打來清水,將榻上、地上沾染的痕跡仔細擦拭乾淨。開窗通風,點燃薰香驅散氣味。白潔瑩換下了那身溼透的裡衣,重新穿好月白絹衣。蕭雅也整理好水紅紗衣,重新綰了髮髻。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蕭雅走到窗邊,看著院中那棵老槐樹下微微凸起的新土——那是盧翔的埋骨處。她又看向東西廂房的方向,柳青、崔明、洪奎的屍體還藏在裡面。

“四個。”她儀態

優雅,一臉春意,扭頭對白潔瑩說:“這次吃飽了吧?”

“何止吃飽,都撐了呢……唔一次被灌了那麼多,肚子裡都是的,好討厭……化都化不掉,可別懷孕了……”白潔瑩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晨光熹微,落在她素淨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她微微勾唇,那笑容在漸亮的天光裡,純淨又妖異。

晨光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院中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拉得斜長,恰好蓋住了樹根下那片微微隆起的新土。

東廂房裡,蕭雅斜倚在榻邊,手裡把玩著一支從曹雄身上摸出來的金簪——做工粗劣,顯然是贓物。她只穿了件水紅色薄綢肚兜,外罩同色輕紗長袍,袍子隨意敞著,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長髮如瀑,未綰未系,就那樣鬆散地披在肩頭背後,在晨光裡泛著墨玉般的光澤。

她輕輕打了個哈欠,桃花眼裡氤氳著淡淡的倦意,眼尾卻透著一層被充分滋潤後的嫣紅,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昨夜折騰了整宿,雖說收穫頗豐,到底也是耗神費力。

“師姐……”軟榻另一頭,白潔瑩有氣無力地喚了一聲。她側臥著,身上只鬆鬆裹了條素白薄毯,毯子滑到腰際,露出大半片光滑如玉的背脊。那背脊線條優美,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晨光下泛著羊脂般溫潤的光。她沒回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幾分懊惱。

“嗯?”蕭雅懶懶應道,指尖將那金簪轉了個圈。

“我這兒……”白潔瑩翻了個身,薄毯滑落更多,露出胸前驚人的飽滿弧度。她沒管,反而蹙著那對細長的柳眉,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丹鳳眼裡難得露出幾分真實的苦惱,“……總覺得漲得慌。那幾個蠢貨……最後那一下灌得太猛了,一股腦全噴進來,化都化不掉……現下還覺得肚子裡沉甸甸的,都是他們的東西……”

她說著,竟真的揉了揉小腹,表情有些委屈:“可別……可別懷上了才好。師父說過,這般囫圇吞棗,最容易留下種……若是懷了,可麻煩死了。”

蕭雅聞言,桃花眼斜睨過去,看著她那副難得一見的、帶著稚氣的煩惱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胸前的飽滿跟著輕顫,在薄綢肚兜下劃出誘人的波浪。

“現在知道怕了?”蕭雅聲音裡帶著戲謔,她支起身子,湊近了些,伸出纖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白潔瑩裸露的腰側,“方才是誰,在曹雄身上扭得跟水蛇似的,恨不得把人骨髓都吸出來?那‘吮’的力道,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害臊……”

白潔瑩被她戳得腰肢一軟,輕哼一聲,臉上卻飛起兩朵紅雲,也不知是羞是惱。她扯過薄毯掩了掩身子,丹鳳眼瞪向蕭雅,那眼神清凌凌的,偏生眼尾還染著未褪盡的情潮媚色,看起來毫無威懾力:“我哪有!明明是那曹雄他……他硬撐,我想著不能讓他緩過來,就用力了點……最後那一下跟洩洪似的……能怪我麼?”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回味般的咕噥:“不過……話說回來,那四個傢伙,別看貪財好色,元陽可真不錯。尤其是那個洪奎,一身蠻力,精氣也足,灌進來的時候燙得人發顫……”她說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豐潤的下唇,那唇色嫣紅,微微有些腫

,是昨夜被人反覆啃咬吮吸留下的痕跡。

“嗝……”她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如同吃撐了一般,忙又伸手捂住嘴。

蕭雅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笑意更深,卻也掠過一絲同樣的遺憾。她重新靠回榻邊,望著房梁,輕嘆一聲:“是有些可惜了。這四人都算是好手,若能留著慢慢受用,細水長流,說不得能滋養個半年。何至於像現在這般,一頓胡吃海喝,撐得難受。”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瑩白如玉、在晨光下幾乎透明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昨夜撫過不同男人身體時的觸感記憶。“那柳青是個銀樣鑞槍頭,但元陽清潤;崔明謹慎些,味道反倒醇厚;洪奎蠻是蠻,量大管飽;曹雄……”她頓了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冷光,“曹雄最是老辣,精元也最凝練,可惜警覺性太高,不得不早早了結。”

“可不是麼!”白潔瑩也來了精神,裹著薄毯坐起身,黑髮如雲堆在肩頭胸口,襯得肌膚越發雪白。她扳著手指,一臉惋惜:“柳青那傢伙,若是留著,每日撩撥著,讓他心甘情願吐些出來,至少能多玩個一月。崔明貪婪,捱上我們身子就神魂顛倒的。洪奎最好拿捏,給點甜頭就找不著北。就是曹雄麻煩點……”

她越說越覺得虧,丹鳳眼裡的懊惱幾乎要溢出來:“都怪他們自己急色!闖進來就一副餓鬼投胎的模樣,動手動腳,半點耐心都沒有。我們姐妹還沒怎麼施展手段呢,他們就自己先撲上來了……這等蠢物,活該被吸乾!”

蕭雅聽著,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沒下去。她伸手撩了撩額前散落的髮絲,聲音柔膩,卻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男人嘛,不都這樣?見了美貌女子,腦子裡就只剩下那檔子事。自以為佔盡便宜,實則不過是送到嘴邊、還自己扒光了往鍋裡跳的蠢肉。”

她說著,目光掃過白潔瑩那身凌亂卻更添風情的模樣,又瞥了眼自己鬆散敞開的衣袍,輕笑:“何況你我這般……他們若是能把持得住,反倒奇了。”

白潔瑩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薄毯要掉不掉,胸前風光幾乎遮掩不住,腿也露了大半截。她非但不羞,反而故意將毯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圓潤的肩頭和更深的溝壑,然後抬眸,對著蕭雅眨了眨眼,那眼神天真又媚惑:“我佛慈悲,說色相本是空。他們自己著相,生了淫心,遭了劫數,與我等何干?我們不過是……助他們早登極樂罷了。”

這話用她那清凌凌的、帶著幾分佛門梵唱般韻味的嗓音說出來,格外有種荒誕的誘惑力。蕭雅忍不住又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就你歪理多。好了,快些收拾。張敬約莫就這兩日回來,莫讓他看出破綻。”

白潔瑩點點頭,終於起身下榻。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動作讓飽滿的胸脯幾乎要破毯而出,纖細的腰與豐碩的臀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月白色的晨光籠在她身上,肌膚透著一層被充分滋潤後的健康粉暈,連眼角眉梢都氤氳著饜足後的慵懶媚意,與數日前那副蒼白虛弱、慾求不滿的模樣判若兩人。

“知道了,師姐。”她應著,走到鏡前,開始梳理那一頭如瀑長髮。鏡中人眉眼如畫,氣色鮮妍,她對著鏡子細細端詳,指尖拂過自己越發瑩潤的臉頰,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蕭雅也起身,走到

窗邊,將窗戶推開更大些。清晨微涼的空氣湧進來,沖淡了房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旖旎氣息。她望著院中那棵老槐樹,槐葉在晨風中簌簌作響,樹下那片新土被落葉蓋得嚴實,看不出絲毫異樣。

兩日後,黃昏時分。

夕陽的餘暉將武當山染成一片暖金色,山腳下的院落也籠罩在昏黃的光暈裡。蕭雅正在廊下修剪一盆蘭草——那是張敬前些日子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說是給她解悶。她穿著身藕荷色繡折枝海棠的襦裙,外罩同色輕紗半臂,雲鬢綰得整齊,斜插一支銀簪,看起來嫻靜溫婉,倒真有幾分被圈養在此的良家模樣。

白潔瑩則在廂房裡,對著本不知從哪個賊人身上摸來的佛經,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她換了身月白絹衣,長髮用一根木簪鬆鬆綰了個髻,餘下的披散在背後,側影在窗紙上映出優美的輪廓。屋裡焚著檀香,煙氣嫋嫋,她垂眸看經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寶相莊嚴。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兩人幾乎同時抬頭望去。

張敬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他穿著武當弟子常見的青色勁裝,外罩同色披風,腰間佩劍,肩上還揹著個不大的包袱。看起來是趕了遠路,髮髻有些鬆散,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額角,臉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奇怪的是,他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脖子耳朵都是紅的,呼吸也比平時粗重不少,胸膛微微起伏。

“主人回來了?”蕭雅放下手中剪子,臉上立刻綻出驚喜柔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她走到近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解下披風,指尖不經意擦過他頸側——觸手一片滾燙。

蕭雅心中微微一怔,面上卻不顯,依舊笑吟吟的:“這一路辛苦,快進屋歇著。潔瑩,去沏茶來。”

白潔瑩也已放下佛經,從廂房走出。她步履輕盈,走到張敬另一側,仰起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丹鳳眼裡漾著恰到好處的依賴與歡喜,聲音輕柔:“道長哥哥可算回來了,這幾日,我與師姐好生惦記。”說著,也伸手去接他肩上的包袱。

張敬“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他任由兩女伺候著,目光卻在她們臉上身上掃過。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這幾日不見,蕭雅似乎……豐潤了些?那身藕荷色襦裙束著腰,腰肢依舊纖細得不盈一握,但胸前的弧線彷彿更加飽滿了,將衣料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走動的動作輕輕顫動,晃人眼目。臉頰也透著健康的紅暈,桃花眼裡水光瀲灩,顧盼間媚意流轉,比離開前那副慵懶模樣,更多了幾分鮮活的豔色。

白潔瑩也是。月白絹衣襯得她膚光如雪,那小臉白裡透紅,像是剛剛成熟的蜜桃,丹鳳眼清澈明淨,眼尾卻天然帶著一絲撩人的弧度。她走路時腰臀輕擺,那曲線驚心動魄,尤其是臀部,在絹衣下繃出飽滿挺翹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盪漾,看得人口乾舌燥。

張敬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直衝頭頂,呼吸不受控制地又粗重了幾分。他忽然伸出手,一手一個,攬住了兩女的腰肢。入手之處,溫軟纖細,卻又彈性驚人。他手指收緊,幾乎要嵌進那柔軟的皮肉裡。

“主人?”蕭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抬眼看他,卻對上他一雙微微發紅的眼睛。那眼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以及……一種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近乎亢奮

的躁動。

“道長哥哥?”白潔瑩也輕輕喚了一聲,身體微微僵硬,但很快軟化下來,順勢偎進他懷裡。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道極大,攬得她腰肢生疼,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高得驚人,隔著衣衫都能燙到她。

張敬低頭,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巡梭,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有些沙啞,帶著說不出的意味:“幾日不見,你們兩個……氣色倒是好了不少。”他手指沿著蕭雅的腰線滑到她臀側,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那飽滿彈軟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嗯……好像還胖了些?這腰……還是這麼細,但這兒……”他手往上挪,覆上她胸前高聳的柔軟,重重一握,“……倒是更豐滿了。說,是不是揹著我,偷吃什麼好東西了?嗯?”

他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噴在蕭雅耳側,帶著酒氣,又似乎不止是酒氣。蕭雅心中警鈴微作,面上卻浮起嬌羞的紅暈,身子一軟,幾乎掛在他身上,嗔道:“主人說什麼呢……妾身與師妹日日在這院裡,能偷吃什麼?不過是……不過是念著主人,吃得好睡得香,心寬體胖罷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他胸口畫圈,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白潔瑩也仰起臉,丹鳳眼裡水光盈盈,帶著委屈:“道長哥哥冤枉人。我們姐妹被鎖在這裡,除了李涵師弟按時送飯,連只公蚊子都飛不進來,能偷吃什麼?倒是道長哥哥……”她目光在他潮紅的臉上轉了轉,聲音柔了下來,帶著關切,“你臉色好紅,呼吸也急,是不是路上趕得急了,中了暑氣?快進屋歇著,潔瑩給你按按頭。”

張敬卻彷彿沒聽見她的話。他呼吸越來越重,攬著兩女腰肢的手也越來越緊,另一隻手已經從蕭雅胸前移開,又探向了白潔瑩。他粗暴地揉捏著那同樣驚人的飽滿,感受著掌心下的綿軟與彈性,眼神越來越暗。

“沒偷吃?”他喘著氣,聲音嘶啞,“那怎麼……都水靈靈的,像剛被澆灌過的花兒似的?”他低頭,猛地吻住蕭雅的唇,那吻毫無章法,帶著蠻橫的掠奪意味,舌頭撬開她牙關,肆意掃蕩。同時,他的手已經探入白潔瑩的衣襟,扯開絹衣的繫帶,直接握住了那團滑膩。

“唔……主人……別……”蕭雅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含糊地推拒著,心中那點疑慮越來越重。張敬雖貪戀她們身子,但往常行事,總還帶著名門弟子的那份矜持與剋制,即便情動,也不會如此急色粗暴。今日這是……

白潔瑩也被他揉捏得輕哼出聲,月白絹衣的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雪膚和茜紅肚兜的邊緣。她掙扎了一下,卻被張敬更緊地箍在懷裡。她抬起眼,與蕭雅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

張敬終於放開了蕭雅的唇,卻轉而吻向她的脖頸,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留下溼熱的痕跡。他呼吸灼燙,噴在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路上……乘船回來時……遇見個婦人……極美的婦人……請我喝了杯酒……”

蕭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勉強維持著神智,柔聲問:“什麼……婦人?主人可是……受了人家的算計?”她一邊說,一邊試圖推開他一些,好看看他的臉色。

“算計?”張敬低笑,抬起頭,眼裡佈滿了血絲,臉上潮紅更甚,連脖子都紅了。他眼神有些渙散,卻透著一種奇異的

亢奮,“不是算計……是美事……那酒……真好……喝下去,渾身是勁……就是……就是燥得慌……”他說著,猛地一把將蕭雅打橫抱起,大步就往正房走。

“主人!等等……先放下我……”蕭雅驚呼,雙手摟住他脖子,心中卻是一沉。酒?什麼酒能讓一個習武之人變成這般模樣?莫不是被人下了套?

白潔瑩也被他拽著,踉踉蹌蹌跟了進去。一進正房,張敬便將蕭雅扔在了那張寬大的榻上。榻上鋪著厚實的褥子,蕭雅摔下去,倒不疼,只是髮髻散了,藕荷色襦裙也被扯得凌亂,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白潔瑩也被踉蹌著拽到榻邊,月白絹衣的繫帶徹底鬆脫,衣襟散亂,滑落肩頭。她下意識地想去拉攏,卻被張敬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蹙眉。

“主人……您先別急……”蕭雅強撐著坐起身,藕荷色襦裙的領口在方才的拉扯中敞開,露出水紅肚兜的繫帶和一片晃眼的雪膩。她伸手去撫張敬的額頭,觸手滾燙,那熱度極不尋常。“您說喝了酒?什麼樣的酒?可還有其他不適?”

張敬卻彷彿聽不見她的話。他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一把揮開蕭雅的手,整個人壓了上去。他雙目赤紅,盯著身下蕭雅豔若桃李的臉和凌亂衣襟下呼之欲出的飽滿,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得厲害:“那酒……香得很……喝下去……渾身像著了火……就想……就想……”

他話未說完,便低頭狠狠吻住蕭雅,那吻粗暴急切,毫無章法,牙齒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唇瓣,帶來細微的刺痛。同時,他另一隻手已急不可耐地撕扯著她的裙裾,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刺啦”聲。

“唔……主人……等等……”蕭雅被他身上驚人的熱度和狂暴的力道弄得有些心慌,掙扎著想偏頭避開他的吻,雙手抵在他胸膛,卻感覺掌心下的肌肉緊繃如鐵,心跳急促有力得嚇人,那勃勃的熱力透過衣衫灼燙著她的皮膚。這絕不僅僅是情慾,更像是……某種失控的躁動。

白潔瑩在旁看著,丹鳳眼裡也掠過驚疑。她見張敬完全不理睬蕭雅,只顧撕扯衣衫,那急切狂亂的模樣與往日判若兩人。她試著柔聲喚道:“道長哥哥,您先靜一靜,讓潔瑩看看……”

話音未落,張敬猛地轉頭,赤紅的眼睛鎖定了她。那眼神裡翻湧的慾望幾乎要將人吞噬。他一把將白潔瑩也拽到榻上,按在蕭雅身側,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僅著肚兜的胸前,重重揉捏,力道之大,讓白潔瑩痛呼出聲。

“都別吵!”張敬低吼,聲音因極度亢奮而扭曲,“我……我受不了了……”他喘著粗氣,胡亂扯開自己的腰帶,衣物散落。燭光下,他年輕的身體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肌肉賁張,青筋隱現,尤其是那昂揚怒張之處,尺寸驚人,更是紅得發紫,血脈僨張,散發出灼人的熱意和濃烈的、幾乎凝成實質的陽剛氣息。

那氣息……蕭雅與白潔瑩幾乎同時嗅到,兩人瞳孔皆是一縮。

這不是尋常男子的陽氣,也不是之前那些蠢賊可比的。這氣息至陽至剛,濃烈純粹得如同實質,卻又帶著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燥意,隨著張敬的靠近和動作,如同無形的熱浪,一波波衝擊著兩女的感官。

常年修煉“奼女功”、對元陽之氣敏銳至極的兩女,瞬間就明白了——這不是中了什麼下

三濫的媚藥,這是……補過頭了!而且是極為罕見霸道的大補!

“是……是那酒……”蕭雅在張敬粗暴的親吻間隙艱難出聲,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卻帶著一絲恍然與駭然。什麼樣的“美酒”,能讓一個武功不算頂尖的年輕男子,陽氣暴漲到如此地步,甚至到了焚身失控的邊緣?

不及細想,張敬已分開她的腿,毫無前兆地、狠狠撞了進來。

“啊——!”蕭雅猝不及防,仰頸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那一下侵入帶著蠻橫的力道,更可怕的是隨之湧入的、那股磅礴灼熱的純陽氣息,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捅進她空虛已久的身體最深處。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這股陽氣太濃、太烈、太霸道,幾乎在進入的瞬間,就引動了她體內沉寂的“奼女功”本能,丹田處殘留的功法痕跡瘋狂悸動,傳來一陣近乎痙攣的、既痛苦又極度舒爽的吸力。

她身體猛地繃緊,腳背弓起,十指深深掐入張敬緊繃的背肌。那滾燙的充實感與洶湧的陽氣,讓她瞬間頭皮發麻,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張敬卻彷彿找到了宣洩口,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吼聲,開始毫無節制地、瘋狂地衝撞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人釘穿的力道,伴隨著更加澎湃的陽氣灌注。蕭雅被他撞得嬌軀亂顫,髮髻徹底散開,黑髮鋪了滿榻,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聲音裡摻雜著痛楚、窒息般的快感,以及一絲難以承受的驚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功法本能,在這狂暴的陽氣洪流面前,不僅難以有效“化用”,反而被那灼熱陽剛之氣反衝得經脈隱隱作痛。

只不過,這種情況下,她同樣呼吸粗重,只感覺自己就好像要飛起來一樣……

“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啊……我不管了……怎麼樣都行……”蕭雅眼神迷離的抱住他,雙腿牢牢夾住他,一臉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師姐……”旁邊,白潔瑩嚥了口口水,她還從未見到師姐在男人身上露出這種表情。

而情況更糟的事。張敬在蕭雅身上肆虐了半天,蕭雅劇烈哆嗦起來,張敬似乎覺得不夠,又向白潔瑩看了過來……

白潔瑩正看著蕭雅在張敬身下如風中殘柳般搖曳,那副前所未見的、瀕臨崩潰卻又極致歡愉的模樣讓她心驚,丹鳳眼裡滿是驚訝與……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悸動。師姐向來是她們中最能剋制、最懂長線經營的人,何時露出過這般不管不顧、彷彿下一刻就要在極樂中焚燬的神態?

不等她想明白,那道赤紅的目光已如烙鐵般釘在了她身上。

張敬猛地從蕭雅身上抽離。帶出的粘膩水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隨之湧出的還有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滾燙的陽氣,混合著女子動情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蕭雅癱軟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藕荷色襦裙和水紅肚兜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雪膩肌膚暴露在昏黃燭光下,泛著情潮浸透後的粉紅。她眼神渙散,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彷彿還沉浸在那狂暴陽氣沖刷的餘韻裡。

張敬卻看都沒再看她一眼。他像一頭髮現了新獵物的猛獸,喘息粗重,轉身就撲向了近在咫尺的白潔瑩。

“道長哥哥!等等……”白潔瑩下意識有些發軟,只是,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

驚呼,便被張敬攔腰抱住,重重摔在了蕭雅身側的榻上。

白潔瑩只覺得天旋地轉,後背重重砸在厚實的被褥上,震得她眼前發花。月白絹衣在方才的拉扯中已徹底散開,鬆鬆垮垮掛在臂彎,露出內裡那件茜紅色繡著並蒂蓮的肚兜。肚兜的繫帶本就單薄,經這一摔,右側的帶子竟崩斷了,半邊飽滿的雪膩登時彈跳而出,頂端那點嫣紅在昏黃燭光下顫巍巍地立著,晃人眼目。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張敬滾燙沉重的身軀已如烙鐵般壓了上來。那股先前只是嗅到便讓她心驚肉跳的、狂暴灼熱的純陽氣息,此刻如同實質的海嘯,將她徹底淹沒。這氣息與她之前從盧翔、四盜身上汲取的駁雜元氣截然不同,至陽至剛,濃烈純粹得沒有半分雜質,卻又帶著一股近乎暴虐的躁動,彷彿壓抑了千百年的地火,驟然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下一刻,白潔瑩只感覺自己被貫穿了,然後就似乎飛了起來……不是她真的飛了起來,而是她感覺強烈的快感讓她如同飛起來一樣……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師姐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白潔瑩只覺得天旋地轉,感官的世界被徹底顛覆、揉碎,又被那滾燙的激流強行粘合重組。那不是她所熟知的、帶著技巧性挑逗與掌控的歡愉,也不是之前對那些蠢賊帶著冰冷計算的汲取。這是一種純粹的、蠻橫的、彷彿天災般的感官海嘯,將她所有的理智、技巧、算計,都衝擊得七零八落。

她像是被拋上了萬丈高空,又猛地墜入熔岩深淵。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一股磅礴灼熱的純陽洪流,狠狠撞進她身體最空虛的根源。那陽氣太濃、太烈,帶著焚盡一切的燥意,卻又奇異地與她功法深處最本能的渴望完美契合。她體內沉寂已久的“奼女功”痕跡,如同乾涸了億萬年的土地突逢銀河傾瀉,不受控制地瘋狂悸動、舒張,傳出近乎痙攣的、貪婪的吸力。

“啊……道長哥哥……不、不行了……太多了……呃啊——!”她仰著纖細的脖頸,喉間溢出破碎不成調的哭吟,那聲音甜膩發顫,尾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月白絹衣早已不知被甩到何處,茜紅肚兜可憐地掛在另一側肩頭,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顛簸,那飽滿驚人的雪膩弧線劃出令人頭暈目眩的浪濤。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也全然失了力道的掌控,只能本能地死死纏緊張敬繃緊的腰身,腳背繃得筆直,精緻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眼前是一片迷離的光暈,混雜著燭火的暖黃、張敬赤紅的膚色、以及自己肌膚上蒸騰出的、被陽氣催發後的粉豔汗光。神魂彷彿被那持續不斷的、滾燙的灌注衝得離了竅,飄飄蕩蕩,忽上忽下。什麼小心思,算計,在這一刻都被那滅頂般的、直達骨髓乃至靈魂的酥麻與飽脹感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甚至能“聽”到,或者說感覺到,自己經脈深處傳來細微的、近乎歡鳴的顫動,那是久旱逢甘霖的功法本能在瘋狂運轉,試圖“化用”這突如其來的、過於豐沛的滋養。可那陽氣來得太快太猛,如同決堤的洪水,她這點殘存的功法本能,就像試圖用茶杯接住瀑布,接是接住一點,更多的卻是被那洪流衝擊得暈頭轉向,連帶著整個身體和心神都跟著一起戰慄、融化。

旁邊的蕭雅,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間,藕荷色襦裙與水紅肚兜幾乎成了碎布,胡亂堆在腰際。她側躺著,曲線驚心動魄的腰臀暴露在空氣裡,隨著身後榻上傳來的一波波猛烈震動而微微發顫。桃花眼半睜半閉,長睫溼漉,眼神渙散,裡面水光瀲灩得幾乎要滿溢出來,只剩下一片被極致快感沖刷後的茫然與失神。紅唇微張,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顫音,胸口那對飽滿的雪膩隨著喘息起伏,頂端嫣紅挺立,在昏光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

她也在“消化”。體內那股被強行灌入的、濃烈到令人髮指的陽氣,還在四肢百骸間亂竄,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軟無力的餘韻。小腹深處沉甸甸、暖洋洋的,那是被徹底“餵飽”甚至“撐到”的感覺。功法本能仍在自發地、緩慢地煉化著那磅礴的元氣,每煉化一絲,都讓她肌膚透出的粉潤光澤更盛一分,眼角的媚意更濃一分,但那被填滿、被衝擊得魂飛天外的感覺,也讓她渾身發軟,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偏過頭,看向榻上。只見張敬如同不知疲倦的兇獸,將白潔瑩牢牢壓在身下,依舊在奮力衝刺。白潔瑩已經連哭吟都發不出了,只是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般的嗚咽,丹鳳眼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臉上是一種近乎痴傻的、極度歡愉又極度空茫的表情,晶瑩的口涎順著嘴角滑落,混著淚水,打溼了腮邊的黑髮。

而張敬自己,雖然動作依舊狂猛,但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似乎褪去了一些,呼吸雖仍粗重,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彷彿要炸開胸膛。他緊抿著唇,眉頭微蹙,赤紅的眼睛裡瘋狂稍減,卻多了幾分專注的、彷彿在對抗著什麼似的用力。

終於,在一記格外深重的撞擊後,張敬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彷彿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低吼。白潔瑩隨之弓起了身子,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像寒風中的落葉。

一切動靜戛然而止。

沉重的寂靜籠罩下來,只有三人粗重不均的喘息聲,在瀰漫著濃烈石楠花與女子甜香氣息的室內交織。

良久,張敬晃了晃,從白潔瑩身上翻倒下來,重重摔在榻上,雙眼一閉,竟直接昏睡過去,發出低低的、平穩的鼾聲。他臉上潮紅已基本褪去,只餘下運動後的正常紅暈,眉頭舒展,嘴角甚至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饜足的弧度。

白潔瑩依舊保持著那個弓身的姿勢,好一會兒,才猛地鬆懈下來,癱成一片。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帳頂,胸口劇烈起伏,小嘴微張,嗬嗬地喘著氣。然後,毫無徵兆地——“嗝——”

一個響亮的、帶著濃濃饜足氣息的飽嗝,從她喉間湧出。

這彷彿是一個信號。旁邊的蕭雅也被傳染了似的,輕輕“嗝”了一聲,只是聲音更軟,更慵懶。她勉力抬起彷彿灌了鉛的手臂,摸了摸自己平坦卻感覺異常飽滿的小腹,桃花眼裡水光一轉,看向白潔瑩。

蕭雅勉力抬起彷彿灌了鉛的手臂,摸了摸自己平坦卻感覺異常飽滿的小腹,桃花眼裡水光一轉,看向白潔瑩。她看到師妹那副癱軟如泥、眼神放空、還無意識打了個響亮飽嗝的模樣,自己腹部深處也隨著那一聲“嗝”,傳來一陣飽脹的、暖洋洋的悸動。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

東西——饜足,慵懶,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被填塞到頂的茫然。

白潔瑩又打了個小嗝,然後才像找回了一點力氣,慢吞吞地、無比艱難地側過身,面朝蕭雅。月白絹衣早就不知蹤影,她身上只剩那件繫帶崩斷的茜紅肚兜,鬆垮地掛著,要掉不掉,露出大片雪膩肌膚和半邊飽滿的弧線。她臉上潮紅未退,長睫溼漉,丹鳳眼裡的水光濃得化不開,看人時霧濛濛的,帶著事後的懵懂與嬌慵。

“師姐……”她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點哭腔後的甜膩,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身下凌亂的褥子,“我……我好像……魂兒都被撞飛了……”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平坦緊實,卻感覺沉甸甸的,彷彿裡面被塞滿了滾燙的、濃稠的蜜,正在被身體緩慢地吸收、融化,帶來一陣陣持續不斷的、酥到骨子裡的暖意。“他……他這次……怎麼……這麼厲害……灌得我……腦子到現在還是暈的……”

她說著,試圖坐起身,可腰肢剛用力,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氣,軟軟倒了回去。不只是腰,渾身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過,又酸又軟,尤其是腿心深處,那飽脹酥麻的餘韻依舊清晰,稍微一動,就引來一陣細微的、過電般的戰慄。

蕭雅的情況也沒好多少。她比白潔瑩多撐了片刻,試圖運轉一下體內殘存的功法,引導那過於磅礴的陽氣。可念頭剛起,小腹深處就傳來一陣強烈的、飽脹的收縮感,彷彿在提醒她“裝不下了,慢慢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深的、從骨髓裡滲出的慵懶與滿足,讓她連指尖都懶得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肌膚的溫度都比平時高了些,由內而外透著一層健康的、被充分滋潤後的粉潤光澤,尤其胸口、頸側這些敏感處,更是泛著誘人的桃花色。

“不是他厲害……”蕭雅喘息著,聲音比白潔瑩也好不到哪去,柔膩中帶著事後的沙啞,“是那酒……有問題。”她勉力偏頭,看向旁邊已然昏睡、發出均勻鼾聲的張敬。燭光下,他臉上潮紅已褪,只餘運動後的正常紅暈,眉頭舒展,呼吸平穩悠長,赤裸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肌理分明,透著一股發洩後的鬆弛與安然。

蕭雅伸手,指尖有些發顫地搭上張敬的腕脈。觸手溫暖,脈搏跳動有力而平穩,甚至比往日更顯渾厚粗壯,全然沒有縱慾過度後的虛浮紊亂。

“奇怪……”蕭雅蹙起那對精緻的柳葉眉,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困惑,“他脈搏強健,中氣十足,不像被掏空,反倒像是……得了大補?”

她想起方才那狂暴湧入的、濃烈到令人髮指的純陽氣息,以及自己功法本能的瘋狂躁動。“那酒……怕是了不得的虎狼之藥,或者……根本就是某種罕見的、大補元陽的天材地寶所釀。他喝下去,陽氣暴漲,無法宣洩,才會那般躁動失控。如今發洩出來……”她頓了頓,目光復雜地掃過張敬沉靜的睡顏,又掠過自己和白潔瑩此刻渾身酥軟、春意流淌的模樣,“……倒是陰陽調和,反哺其身了。我們……咳咳,我們算是替他‘疏導’了。”

“可是……灌得也太滿了……差點以為要炸了……現在還好漲……”白潔瑩又忍不住,輕輕“嗝”了一下,忙捂住嘴,臉上飛起兩團紅雲,不知是羞還是別的。

蕭雅看著她那副嬌慵又帶著點傻氣的模樣,

忍不住牽了牽嘴角,自己也覺得小腹又是一陣暖脹。她緩緩吸了口氣,試圖平復體內依舊有些躁動的氣血。“賺是賺了,但下次……”她瞥了眼張敬,聲音低下來,“若他再胡亂喝些不明不白的東西回來,這般折騰,你我怕是真的要……撐死。”

她想到方才那滅頂般的、完全失控的快感洪流,以及神魂顛倒、幾乎要被融化掉的顫慄,心尖都忍不住微微一縮。那種感覺,危險,卻也有著難以言喻的、令人戰慄的吸引力。她甚至有一瞬間,理解了那些被她們採補至死的男人,為何明知是陷阱,卻仍飛蛾撲火。

“得弄清楚,他到底喝了什麼。”蕭雅定了定神,掙扎著坐起身。藕荷色襦裙早就成了破布,她索性扯掉,只著那件水紅肚兜,露出大片雪背和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肢。她下榻,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腿一軟,差點沒站穩,忙扶住床柱。緩了緩,才走到桌邊,就著冷茶漱了漱口,又用溼帕子慢慢擦拭臉上頸間的汗漬。

白潔瑩也哼哼唧唧地爬起來,動作比蕭雅更笨拙。她撿起那件月白絹衣,發現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勉強裹了裹,走到蕭雅身邊,也喝了口水。兩人就著昏黃的燭光,互相看了看。

鏡中映出兩張並蒂蓮花般的臉。皆是雲鬢散亂,青絲如瀑,幾縷黏在汗溼的腮邊頸側。臉上春潮未褪,眼角眉梢浸透了情事後的慵懶媚意,桃花眼水光瀲灩,丹鳳眼霧濛濛的,嘴唇都有些紅腫,泛著被反覆吮吻後的嫣紅光澤。肌膚白裡透紅,像是熟透的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尤其是那氣色,由內而外透著一層瑩潤的光,與數日前那蒼白中帶著隱忍飢渴的模樣,已是天壤之別。

白潔瑩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得一笑,指尖下的肌膚滑膩溫熱,彈性十足。她甚至覺得,自己胸前那對飽滿,似乎因為氣血充盈,又挺翹了幾分,將殘破的絹衣撐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嗯。”蕭雅淡淡應了一聲,對著鏡子,慢慢將散亂的長髮攏到腦後,用一根不知從哪兒摸來的髮帶鬆鬆繫住。她看著鏡中自己豔光四射、彷彿能滴出蜜來的模樣,眼中神色複雜。這次“意外”,雖然過程狂暴得讓人後怕,但結果……確實讓她們因禍得福。只是,這“福”來得太猛,差點把她們撐壞。

“先把這裡收拾了。”蕭雅收回目光,開始清理一片狼藉的床榻。白潔瑩也過來幫忙。兩人動作都有些慢,手腳發軟,但配合默契。換下汙濁的床單被褥,擦拭身體,開窗通風。等到將一切收拾得差不多,窗外天色已隱隱泛白。

張敬始終沉睡著,呼吸平穩,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顯然累極了,也放鬆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