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又開了一個坑】戰國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負責審訊危險的女忍者

【隨手又開了一個坑】戰國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負責審訊危險的女忍者

作者:TFTFHY333

牢房裡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混雜了黴味、鐵鏽和某種若有若無甜膩氣息的空氣。武藤敬捏了捏鼻子,提著燈籠走進深處。燈籠昏黃的光暈晃動著,勉強驅散一點黑暗,照亮了粗木柵欄和潮溼的石壁。他停在一間格外堅固的牢房前,鐵鎖撞擊柵欄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緊皺著眉頭,這次的任務並不好辦,家督武田勝保大人在家中遭到兩名侍寢的侍女刺殺,脫陽暴死在床上,被發現時床上一片狼藉,床單都被白色的體液浸透了,明顯是噴射過度,也不知道那兩個女人是如何讓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噴出這麼多的……據內侍說主公當時耕耘了至少五個小時。逃離的侍女在翻牆出逃的時候被巡邏的軍犬發現,洩露行藏,在重兵圍堵下被抓住。

目前能夠確定的是,這兩名侍女在逃跑時表現出了相當的武技,明顯是女忍者假扮。目前所知的線索,這兩名女忍者是不久前,一個海商獻給將軍的藝妓,只是那名海商已經人去樓空,大概率也是假身份。

新任大名目前還未決出勝負,勝保兩名兒子武田巖和武田嘉在鬥法。暫時無人關注兩名女忍者的事情。直到目前為止,已經一週過去了,對女忍的審訊依然沒有頭緒,反而負責審訊的武士已經死了2人,都是審訊時被兩名女忍者誘惑,忍不住與其發生關係,最後出了問題……

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早就聽聞,這些女忍者,都是些危險的貨色……

…………………………………………………………………………………………

打開牢門。

藉著光,他看見了裡面吊著的兩個人。

那是兩個女人,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縛,高高吊在房梁垂下的鐵環上,腳尖剛好能踮著地面,維持著一個既無法掙脫又不會立刻窒息,卻足夠消耗體力的姿勢。即使處境如此,她們臉上也瞧不見多少狼狽。

左邊那個,聽到動靜,微微抬起了頭。一張鵝蛋臉在昏黃光線裡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幾縷汗溼的黑髮黏在額角和臉頰。眉毛是細細的柳葉形狀,眼睛狹長,眼尾天然帶著一點上揚的弧度,此刻半眯著,像是還沒睡醒,又像含著漫不經心的審視。她的嘴唇比尋常女子豐潤不少,微微嘟著,即便抿著,也彷彿帶著索吻的意味。她身上那套所謂的“忍者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樣子,說是幾塊深色的、帶著破損的布片掛在身上更合適,破裂處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弧線驚心動魄,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著。她只是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武藤一眼,就重新垂下眼簾,彷彿眼前來的不是審訊官,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右邊那個反應則不同。她也生得極美,是另一種更外放、更具侵略性的美豔。桃花眼,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即便在此刻,也像含著三分笑意,直勾勾地看向武藤。她的鼻樑很挺,嘴唇飽滿略厚,嘴角天然上翹,不笑也帶笑。她的身段同樣驚人,尤其那腰肢,被繩索勒得愈顯纖細,往下卻連接著誇張的曲線,此刻因為被吊著的姿勢,繃出健美有力的線條。她的衣服同樣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膚細膩如玉,在黑髮的映襯下閃著微弱的光澤。她甚至還有閒心,對著武藤進來的方向,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韻律地

,扭動了一下腰胯——儘管幅度被束縛限制得很小,但那瞬間的柔韌與暗示,還是讓武藤心頭一跳。

武藤感到喉嚨有些發乾,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他定了定神,沉下臉,用燈籠照了照她們的臉,又掃過地上一些可疑的、未曾清理乾淨的痕跡,最後目光落在她們被縛的手腕上——那裡只有些許紅腫,以她們據說遭受過的刑罰來看,這恢復力確實異於常人。

“藤原紀香,山下瞳子。”武藤念出剛得知不久的名字,聲音在牢房裡顯得有些乾澀,“倒是好本事。原田和中山,兩個大男人,就這麼折在你們手裡。”

左邊的藤原紀香聞言,輕輕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右邊的山下瞳子卻吃吃笑了起來,聲音又軟又媚,像帶著小鉤子:“那位原田大人嗎?他可快活得很呢,走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笑……至於中山大人,是他自己非要玩些花樣,我們姐妹不過是順了他的意。怎麼,武藤大人也想試試看麼?”她說著,又扭了扭身子,破碎的衣料滑落更多,她卻不以為意,反而將那傲人的曲線更挺了挺,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武藤,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武藤臉一熱,旋即湧上怒意:“不知廉恥!死到臨頭,還敢放肆!說,是誰指使你們刺殺勝保公的?你們的同黨在哪裡?”

“指使?”藤原紀香終於開口,聲音慵懶,帶著點沙啞,反而有種別樣的誘惑,“沒人指使呀。我們姐妹,不過是看那位大人寂寞,去陪他玩玩兒,誰知道他……那麼不經事呢。”她說著,還無奈地嘆了口氣,彷彿真的很惋惜。

“就是嘛,”山下瞳子接口,眼神在武藤身上掃來掃去,重點停留在他腰腹以下,“武藤大人看起來,可比那位大人強壯多了……一定不會像他那麼沒用的。這牢裡又冷又硬,武藤大人若肯疼疼我們,讓我們鬆快鬆快,說不定……我們一高興,就什麼都說了呢?”

武藤知道她們在胡扯,在故意激怒、誘惑他。前兩個人的死狀閃過腦海,他強壓住心頭的悸動和怒火,告誡自己絕不能上當。他深吸一口氣,從牆上取下一根浸過水的皮鞭。

“看來不吃點苦頭,你們是不會說人話了。”他走到藤原紀香面前,揮了揮鞭子。

藤原紀香甚至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那語調上揚,滿是挑釁。

武藤不再猶豫,手腕一抖,皮鞭帶著破空聲抽在她身上!

“啪!”

布片應聲碎裂飛揚。一聲壓抑的、婉轉的呻吟從藤原紀香喉間溢出。不是痛苦的慘叫,倒像是承受了什麼極大的歡愉。她身體隨著鞭子的力道猛地一顫,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破碎衣物徹底散開,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被鞭子抽中的白皙肌膚上迅速浮現一道紅痕,在她勝雪的膚色上格外刺眼,卻又帶著一種殘酷而妖異的美感。她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繼續溢出斷斷續續的、貓兒般的哼吟,被吊起的身體甚至配合著鞭打的節奏輕輕晃動,破碎衣物下起伏的波濤晃得人眼暈。

這哪裡是受刑,分明是……武藤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感到手心出汗。他又抽了幾鞭,結果別無二致。那女人臉上的紅暈甚至更盛,眼神迷離,彷彿沉醉其中。破碎的衣物下,春光幾乎毫無保留,比赤身裸體更令人血脈僨張。

“沒用的,武藤大人……”山下瞳子在旁邊咯咯笑著,“紀香妹妹最喜歡結實的東西了……您這鞭子,力道正好呢。”

武藤喘著粗氣停下,知道自己這刑罰根本是在給對方助興。他丟開鞭子,盯著藤原紀香:“說!誰派你們來的!”

藤原紀香緩緩睜開眼,狹長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她舔了舔越發紅潤的嘴唇,忽然用一種回憶般的、帶著甜蜜誘惑的語調開口:“我們說呀……大人想從哪裡聽起呢?”她聲音又軟又糯,“是從我們被獻給勝保大人那天晚上說起……還是從勝保大人急不可耐地把我們拉上床開始說起?嗯?”

“勝保大人呀……”山下瞳子接口,聲音帶著回憶般的嘆息,“年紀是大了,精神倒好……紀香坐在他懷裡,喂他喝酒,我就用這裡……”她挺了挺胸,破碎的薄紗下,飽滿的弧度輕輕顫動,“……給他按摩肩膀。他喜歡得很呢,手都不老實……”

藤原紀香輕笑:“你那算什麼。後來勝保大人讓我跳舞……就是那種,從西邊傳來的舞……腰要這樣扭……”她雖然被吊著,腰肢卻極其柔韌地左右擺動了幾下,帶動著上身和臀部的驚心動魄的曲線,破碎的衣料摩擦著肌膚,發出窸窣的、引人遐想的聲音。“勝保大人看著看著,眼睛就直了,撲過來……哎呀,那晚上,他可是龍精虎猛,折騰了好久……”

“可不是嘛,”山下瞳子吃吃地笑,眼神往武藤敬下身瞟了一眼,“那床單……都溼透了呢。我們姐妹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勝保大人到最後,那噴出來的,簡直像……”

武藤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燥熱難當,理智的弦在對方言語和眼前景象的雙重衝擊下,越繃越緊。他知道這是陷阱,是另一種更高級的誘惑和挑釁,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難以抑制。怒火、慾火交織在一起,幾乎燒穿他的胸膛。

“住口!”他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不是用刑具,而是伸出手,狠狠抓向藤原紀香毫無遮掩的胸口,用力揉捏。

入手滑膩柔軟,飽滿得不可思議,帶著驚人的彈性和體溫。藤原紀香非但沒有反抗或痛呼,反而發出一聲滿足般的悠長嘆息,身體像沒了骨頭一樣順勢靠向他的方向,被吊起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吐氣如蘭,在他耳邊呵著熱氣:“對……就是這樣……武藤大人比他們……有魄力多了呢……只是用手,多沒意思……”

那聲音,那觸感,那近在咫尺的妖媚容顏和軀體,瞬間擊潰了武藤最後的防線。他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審訊,什麼危險,什麼前車之鑑,全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喘息粗重,另一隻手也攀了上去,動作粗魯,彷彿只有通過這種粗暴的佔有和蹂躪,才能證明自己依然掌控局面,才能宣洩被撩撥到頂點的慾望。

他告訴自己,這是在懲罰,是在摧毀對方的意志。

藤原紀香在他手下像條柔軟無骨的水蛇般扭動,每一次扭動都巧妙地迎合、加劇著他的衝動。她的呻吟,她斷斷續續的挑逗話語,成了最好的催化劑。武藤低吼一聲,扯開自己的衣帶,就著這被吊縛的姿勢,狠狠侵入了她。

剎那間,極致的緊緻、溫潤與難以言喻的吸力包裹了他,讓他頭皮發麻,幾乎瞬間失控。他聽到藤原紀香發出一聲拉長的、滿足的喟嘆,看到她迷

離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狡黠,但此刻他已無暇深思,只想在這具堪稱人間極品的身體裡征戰、發洩、征服。

不知過了多久,暴風驟雨般的衝動終於稍微平息。武藤喘著粗氣,退開一步,看著眼前這具遍佈紅痕、狼藉卻更顯妖豔的軀體,心頭一陣後怕,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饜足和……貪戀。他從未經歷過如此蝕骨的滋味,這女人簡直是天生的尤物,是專門榨取男人精氣的妖魔。危險,但太誘人了。

藤原紀香微微喘息著,被吊著的身體軟軟晃動,臉上潮紅未退,卻沒了之前的慵懶和挑釁,反而透出一絲柔弱(當然是裝的),她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著武藤,聲音軟糯:“武藤大人……好威風。殺了我們,對您有什麼好處呢?不如……留著我們。只要您肯幫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們姐妹,以後就是您的人,隨您怎樣……都好。”她說著,還刻意併攏了被吊得有些發麻的腿,蹭了蹭。

“是呀,武藤大人,”山下瞳子也在一旁幫腔,扭動著腰肢,破碎的布料滑落,露出大片春光,“您也試過紀香姐姐了,不想……也試試我嗎?我們姐妹一起伺候您,保管比您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讓您快活……”她眼神勾纏,話語直白火辣。

武藤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又亂了幾分。他不得不承認,山下瞳子說得對,光是看著,那驚人的腰臀曲線和媚態,就讓他火氣上湧。這兩個女人,確實是能要人命的極品,也是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恩物。

他定了定神,壓下再次翻騰的慾望,腦子飛快轉動。他當然不信她們真的會從此跟隨自己,她們只是想利用自己逃出去。但……這何嘗不是一種機會?前兩個蠢貨只想著佔便宜,結果丟了性命。他武藤敬不一樣,他做過商人,懂得權衡和交易。

“幫你們逃跑?”武藤哼了一聲,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擺出一副精明的樣子,“說得輕巧。我現在放了你們,轉眼就被當成同黨砍了頭。你們當我傻?”

“那武藤大人的意思是……”藤原紀香順著他的話問,眼神閃爍。

“光憑你們空口白話,我憑什麼信?我又憑什麼冒險?”武藤搓了搓手指,做出一個商人談價碼的手勢,“你們得給我點實在的東西,能讓我向上頭交差,至少能換來功勞,或者……換來運作此事權限的東西。我有了功勞,有了更大的權限,才能想辦法,不是麼?”

他盯著她們的眼睛:“比如說,到底是誰,把勝保公的喜好、寢宮的防衛漏洞,這些要命的消息,告訴你們的?那個‘某人’,是誰?”

武藤看著她們誘人的樣子,看著藤原紀香那副柔弱乞憐的姿態,再看山下瞳子那幾乎要從破碎布料裡跳出來的豐腴身段和勾魂眼神,剛剛發洩過一次的身體裡,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又燒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旺。

他喉嚨有些發乾。理智在提醒他,該走了,再待下去恐怕要出事。可腳下像生了根,眼睛也挪不開。藤原紀香身上還留著他剛才留下的痕跡,紅紅白白的,襯著那身欺霜賽雪的皮肉,刺眼又勾人。山下瞳子更是毫髮無傷,正用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望著他,舌尖時不時舔過下唇,腰肢還在極其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小弧,破碎的衣料隨著動作,要掉不掉。

“不說?”武藤聽到自己的

聲音有點啞,他強迫自己挪開視線,落到山下瞳子身上,又硬邦邦地重複了一遍,“不說點有用的,我怎麼幫你們?”

山下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又甜又膩:“武藤大人……您這眼神,可不像只想聽‘有用的’呢。”她稍微動了動被吊著的身體,讓某個部位的曲線更加突出,幾乎要碰到粗糙的木柵欄,“您看,紀香姐姐都被您……疼愛過了,渾身都軟了。我呢?我還在這兒乾等著,心裡頭……可難受了。”

她說著,居然微微撅起了嘴,一副委屈模樣,可眼裡的笑意和挑釁都快溢出來了。“大人好偏心。是不是嫌我……不如紀香姐姐會伺候人?”

這赤裸裸的邀請和攀比,像一把火,直接把武藤腦子裡那點勉強維持的理智燒了個乾淨。去他孃的審訊!去他孃的危險!前兩個蠢貨是自己沒用!他武藤敬年輕力壯,難道還怕兩個被吊著的女人不成?況且……剛才那滋味……

他給自己找到了理由:這不是屈服,這是征服。是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忍者徹底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宰!用她們最得意的方式,擊垮她們!

“牙尖嘴利。”武藤哼了一聲,邁步走到了山下瞳子面前。離得近了,那股混合了汗味、牢房黴味和她身上某種甜膩體香的氣息更濃了,直往他鼻子裡鑽。他伸出手,沒有像對藤原紀香那樣直接抓上去,而是帶著一種審視貨物般的粗魯,用指背劃過她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一路滑到她同樣裸露大半、劇烈起伏的胸口,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重重按了一下。

入手的感覺和藤原紀香略有不同,同樣飽滿柔軟,但似乎更緊實一些,彈性驚人。山下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像受驚又像享受的輕哼,身體微微一顫,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讓那柔軟的豐盈更深地陷入他掌中。

“武藤大人……”她聲音發顫,眼神卻亮得驚人,直勾勾盯著他,“您的手……有點涼呢。我幫您暖暖?”

武藤沒說話,只是呼吸又重了幾分。他繞到她身後。從這個角度,那被繩索勒得愈發纖細的腰肢,和其下驟然誇張隆起的飽滿弧度,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破碎的衣物勉強遮住一點,反而比全無遮掩更讓人血脈僨張。他不再猶豫,雙手猛地掐住那柔韌有力的腰肢,然後狠狠抓握住下方那兩團豐碩的軟肉,用力揉捏起來。觸感緊實飽滿,帶著驚人的熱力和彈性,幾乎要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

“嗯啊……”山下瞳子發出一聲拉長的、甜膩入骨的呻吟,被吊著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閃避,但被束縛的手臂限制了她的動作,反而讓這個姿勢更加充滿了獻祭般的誘惑力。“對……就是這樣……大人,用力些……您比那些沒用的傢伙……強多了……”

她的聲音像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往他骨頭縫裡鑽。武藤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再也顧不上什麼姿勢、什麼地點。他胡亂扯開自己剛剛繫好的衣帶,就著從後方貼近的姿勢,抵住那早已泥濘溫熱的所在,狠狠撞了進去。

“呃!”山下瞳子悶哼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頂得向前一衝,手腕上的繩索勒得更緊,但她臉上瞬間綻放出的笑容卻嫵媚得驚人。她艱難地回過頭,眼波流轉,吐氣如蘭:“大人……好急

呀……”隨即,她便不再說話,而是咬住了下唇,腰肢卻像裝了機簧一般,開始以一種極其妖嬈、富有韻律的方式,前後左右地緩緩擺動、旋轉起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伴隨著她腰臀肌肉有意識的收縮和扭動,一陣陣酥麻酸癢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武藤的大腦。他悶哼一聲,幾乎要當場丟盔棄甲。這女人……這哪裡是受刑,分明是在施展某種要命的妖法!

他低吼一聲,像是為了對抗那令人失控的快感,也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主導,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和用力,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臀,彷彿要將那驚人的柔韌和豐滿捏碎。牢房裡迴盪著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以及鐵鏈和繩索摩擦的細微吱呀聲。

藤原紀香在旁邊軟軟地吊著,半眯著眼睛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舔一下有些乾澀的嘴唇,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和算計。

不知過了多久,武藤低吼著釋放出來,渾身汗出如漿,腿都有些發軟。他踉蹌退開,扶著潮溼的牆壁大口喘氣。山下瞳子也微微喘息著,被吊著的身體佈滿汗珠,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迷離,卻還轉過頭,對著他露出一個饜足又帶著挑釁的笑容:“大人……好厲害呢……瞳子……都快被您弄散架了……”

武藤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頭又是一陣燥熱,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事後不自覺升起的空虛與警覺。他連續在兩個尤物身上發洩了慾望,體力消耗巨大,此刻冷靜下來,那股被美色衝昏的頭腦漸漸清醒,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懊惱和後怕。

他什麼有用的都沒問出來!反而被撩撥得又和她們搞了一次……雖然體驗真是不錯……

他陰沉著臉,默默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感覺兩腿都有些虛浮。他看了一眼依舊被吊著的兩女,藤原紀香已經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山下瞳子則還在輕輕扭動腰肢,彷彿意猶未盡。

“看來今晚是問不出什麼了。”武藤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強行讓自己顯得冷靜,“你們好好想想。給我能交差的東西,我或許還能周旋。否則……”他沒說下去,但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藤原紀香輕輕“嗯”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不置可否。

山下瞳子則吃吃一笑:“大人下次來……可要再多帶點力氣呀。”

武藤不再理會她們,提起地上有些昏暗的燈籠,轉身快步離開了牢房。沉重的牢門在他身後關上,鎖鏈發出嘩啦的聲響,將那片曖昧淫靡的空氣和兩個妖孽般的女人重新鎖進黑暗。

走在陰冷的甬道里,武藤的心跳才慢慢平復。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竟然真的連續著了道。但一想到剛才那蝕骨的滋味,那兩具任由他擺佈的絕妙身體,小腹又忍不住一陣發熱。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思考。這兩個女人是禍水,但也是機會。她們想利用自己,自己何嘗不能反過來利用她們?她們想要自由,自己想要的……可不止是這幾晚的歡愉。

他得好好想想。想想怎麼從她們嘴裡撬出點真東西,想想怎麼既能保住這份“豔福”,又能從中撈到足夠的好處,至少,不能像前兩個短命鬼那樣,把

命都搭進去。

至於她們說的那些伺候、跟隨的鬼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但……如果操作得當,未必不能假戲真做,至少,在她們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

他回頭望了一眼幽深的甬道,那裡漆黑一片,彷彿蟄伏著能吞噬人心的妖魔。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商人才有的、權衡利弊的精明光芒,隨即又被更深的慾念覆蓋。

明天……或許可以換個方式。硬的不行,也許可以來點“軟”的?她們被關在這裡,吃不好睡不好,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武藤的“軟手段”很簡單:食物和水。

第二天傍晚,他再次踏入那間牢房時,手裡提的不是燈籠刑具,而是一個食盒,以及一壺清水。牢房裡那股甜膩與渾濁的氣息依舊,但被吊著的兩女看起來比昨日更添幾分虛弱的慵懶——至少表面如此。藤原紀香閉著眼,彷彿睡著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她還醒著。山下瞳子聽到動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裡沒了昨日那種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媚光,反而顯得有點懨懨的,嘴唇也有些乾裂。

武藤心裡定了定。看來這飢餓乾渴,確實是比鞭子更有用的“刑罰”。

他把食盒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是還算不錯的飯食,米飯,一點醃菜,甚至還有兩條不大的烤魚,香氣在黴味中散開,引得人腹中作響。他又拿起水壺,故意晃了晃,清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山下瞳子的喉嚨明顯地滾動了一下。藤原紀香也慢慢睜開了眼,狹長的眸子看向食盒和水壺,又移到武藤臉上,沒什麼表情。

“想通了?”武藤開口,聲音刻意放得平穩,“說點有用的,這些就是你們的。不說,”他踢了踢食盒,“我就倒給外面的狗吃。”

藤原紀香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沙啞:“武藤大人……真是狠心呢。我們姐妹被吊了這麼久,手腕都快斷了,肚子也餓,口也幹……哪還有力氣想事情?”

她的聲音帶著天然的軟糯和委屈,配上那副蒼白虛弱的模樣,竟有幾分楚楚可憐。但武藤知道這都是假象。他哼了一聲:“少來這套。前兩個蠢貨就是被你們這副樣子騙了。我沒直接上刑,還給你們帶吃的,已經夠客氣了。”

“是是是,武藤大人最是憐香惜玉了。”山下瞳子有氣無力地接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卻盯著水壺,“那……能不能先賞口水喝?喝了水,才有力氣……回答大人的問題呀。”

武藤眯起眼睛,權衡了一下。他走上前,拔掉壺塞,卻沒有遞過去,而是將壺口湊到山下瞳子嘴邊。山下瞳子立刻仰起頭,急切地湊過來喝水,有幾縷清水順著她嘴角流下,滑過脖頸,沒入破碎衣襟下的溝壑。她喝得很急,喉間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武藤看著她喝水的樣子,小腹又是一陣發熱。這女人,連喝水都像是帶著某種暗示。

餵了幾口,他收回水壺,又走到藤原紀香面前。藤原紀香也微微仰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喝得比山下瞳子斯文些,但眼神一直沒離開武藤的臉。

喝了水,兩人似乎恢復了一點精神。山下瞳子甚至又對他拋了個媚眼,雖然因為乾渴顯得沒那麼勾魂了。“多謝大人……這水,真甜。”

武藤退後兩步,把水壺放在一邊,指著食盒:“現在,能說了嗎?誰給你們的消息?你們逃

出去後,準備去哪兒?同夥是誰?”

藤原紀香和山下瞳子對視一眼。藤原紀香輕輕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種慵懶的沙啞:“武藤大人……我們說了,您真能放我們走?還是說,只是想套出話,然後……像處理那兩個一樣,處理掉我們?”

“那要看你們的話,值不值你們兩條命,值不值我冒的風險。”武藤搓了搓手指,“我說了,我要能向上頭交差的東西。比如……那個海商,到底是誰?他現在在哪兒?”

兩女沉默了一下。山下瞳子忽然幽幽嘆了口氣:“武藤大人,您知道嗎,有時候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

“不說,現在就得死,而且會死得很痛苦。”武藤語氣轉冷。

藤原紀香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笑聲在牢房裡迴盪,帶著點嘲弄的意味:“武藤大人,您靠近些……我告訴您一個秘密,關於勝保公的……一個只有我們姐妹知道的小秘密。”

武藤心中一凜,又有些狐疑,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兩步:“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看似虛弱無力、被高高吊著的藤原紀香,腰肢猛地一擰,被繩索捆縛的雙腿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向上抬起,修長健美、光滑如玉的雙腿如同兩條靈活的蟒蛇,猛地向內一合,精準地夾住了武藤的脖子和一邊肩膀!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武藤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一股巨大的、柔韌又充滿彈性的力量箍住了他,臉頰和半邊身子被制住,口鼻被那溫軟滑膩的腿肉堵住,呼吸頓時一窒。他驚怒交加,想要掙扎,卻發現那雙腿的力量大得驚人,死死鎖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嗚!放……放開!”他含糊地吼道,伸手想去掰開,入手卻是一片滑膩緊實的肌膚,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彈性,根本無處著力。

藤原紀香臉上那副虛弱慵懶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戲謔的笑意,狹長的丹鳳眼裡寒光點點。“武藤大人……您說,您現在這樣子,像不像主動把頭伸進繩套裡的傻瓜?”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息噴在武藤臉上。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山下瞳子也動了!她雖然被吊著,雙手被縛,但腰肢的柔韌性同樣驚人。她身體像水蛇般一扭,被吊著的雙腿也抬了起來,卻不是攻擊,而是用腳尖極其靈活地勾住了武藤因為掙扎而鬆開的衣帶,輕輕一扯一拉。

武藤只覺得腰間一鬆,褲子竟然被褪下了一截!他驚駭地想要併攏腿,卻被藤原紀香的雙腿牢牢固定著姿勢。山下瞳子的腳尖得寸進尺,像帶著某種魔力,精準地玩弄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嗯!”武藤悶哼一聲,一股強烈的、不受控制的刺激感猛地竄起,讓他渾身一僵,掙扎的力氣瞬間洩了大半。

“看來武藤大人……很精神嘛。”山下瞳子吃吃的笑聲傳來,她的腳尖動作沒停,反而更加靈活和挑逗,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紀香姐姐,你看,武藤大人嘴上兇,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藤原紀香也感覺到了武藤身體的變化,夾著他的雙腿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溫熱的緊貼變得更加密不透風,甚至輕輕摩擦起來。她對著武藤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大人……現在,是誰在審問誰呢?”

武藤又羞又怒,更多的是驚駭。他沒想到這兩

個女人被吊了這麼久,竟然還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和柔韌度,更沒想到她們會用這種方式“反擊”。他想喊人,但脖子被藤原紀香豐腴有力的大腿死死夾著,發聲困難,況且這副樣子被手下看到,他還有什麼臉面?他想掙脫,可那兩雙腿帶來的不僅是束縛,還有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腿腳發軟的奇異快感,山下瞳子的腳尖更是像帶著火,每一下都精準地點在他理智的防線上。

“你……你們……想怎樣?”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感覺自己快窒息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

“不想怎樣。”藤原紀香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氣息卻帶著熱度,噴在他耳廓,“只是想教教大人,該怎麼跟女人談條件。”她說著,夾著他的雙腿又用力收緊了些,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觸感幾乎讓武藤暈過去。“現在,大人還覺得……我們姐妹是砧板上的肉嗎?”

山下瞳子的腳尖有節奏的上下滑動,那細膩冰涼的觸感讓武藤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大人,”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像裹了蜜糖的毒藥,“您帶了吃的來,我們姐妹很感激呢……不如,也讓我們‘吃’點別的?”

武藤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審訊,什麼算計,什麼危險,全都被這股混合了窒息、羞辱和洶湧快感的洪流沖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那靈活的腳尖和緊貼的腿肉夾擊下,早已經堅硬如鐵,蓄勢待發。恥辱感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吞沒。

藤原紀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夾著他的雙腿忽然鬆開調整了一下位置,夾緊他的腰部。緊接著,她的腰肢以一種極其柔韌的方式前後扭動起來,將被吊著的下身,恰好對準了武藤被釋放出來的、怒張的某處,不斷摩擦他。

“大人……”她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媚,與剛才的冰冷判若兩人,“您不是……想聽秘密嗎?靠近點……我告訴你呀……”

那帶著誘惑的邀請,和下身傳來的激烈的摩擦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武藤低吼一聲,殘餘的理智徹底崩斷,他猛地向前一頂,狠狠撞進了那片溫軟溼滑的所在。

“呃啊……”藤原紀香發出一聲拉長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被吊起的身體猛地繃緊,又緩緩放鬆下來,像一隻纏上獵物的妖嬈水蛇,緊緊貼附在柵欄上。她微微側過頭,對著近在咫尺的武藤,吐氣如蘭:“對……就是這樣……大人,再進來些……勝保公的秘密就是……他最喜歡……從後面……”

她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和誘惑的話語,混合著身體被撞擊的黏膩聲響,成了最烈性的。武藤雙目赤紅,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他狠狠抓住對方腰肢,身體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衝撞起來,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彷彿要將眼前這妖女徹底貫穿、搗毀。

山下瞳子在旁邊看著,桃花眼裡滿是笑意和一種計謀得逞的狡黠。她甚至還有閒心,用那能勾魂奪魄的嗓音,在一旁低聲“指導”和火上澆油:“對……大人好厲害……紀香姐姐就喜歡這樣……再快點……勝保公可沒您這麼威風……”

武藤已經完全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了,他沉浸在一種狂暴的征服感和滅頂般的快感中。藤原紀香的身體像是有無窮的吸力和彈性,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無

與倫比的包裹感和反饋,她破碎衣物下裸露的肌膚與他緊貼著,滑膩滾燙。她時而壓抑地呻吟,時而發出滿足的嘆息,被吊起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無助地晃動,那畫面充滿了暴力和情色的衝擊力。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很久,也許只是短短一瞬,武藤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繃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將所有的灼熱和精力盡數傾瀉而出。

他脫力地靠在柵欄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汗如雨下,眼前一陣陣發黑,兩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藤原紀香也軟軟地吊在那裡,微微喘息,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角帶著細汗,但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看著狼狽不堪的武藤。

山下瞳子輕輕笑了起來,聲音依舊甜膩:“武藤大人……威風是威風,就是……太快了些呢。紀香姐姐怕是還沒盡興。”

武藤聞言,又羞又惱,想要反駁,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他只覺得一種極致的疲憊和空虛感席捲了全身,比昨天那次事後更甚。他勉強提起褲子,手都在發抖。

藤原紀香緩過氣,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嘴唇,看著武藤,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子,彷彿剛才那個用腿鎖喉、冷聲威脅的不是她:“大人……現在,能給我們吃點東西了嗎?吃飽了,才有力氣……告訴您更多‘秘密’呀。”

武藤看著藤原紀香那副慵懶中帶著挑釁的模樣,看著山下瞳子那勾魂攝魄的眼神,一種混合著憤怒、不甘、渴望和某種扭曲興奮的情緒,在他心裡瘋狂滋長。半晌,才平復下情緒……

“哼,本大人這次就饒了你們的無禮……”他故作大度的道,他決定繼續“懷柔”,他告訴自己,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反正他也沒吃虧……他將兩女解了下來,賭氣般的將食盒和水壺,放在地上,然後轉身,快步了牢房。身後,傳來兩女低低的、愉悅的輕笑聲,以及她們開始享用食物和水的聲音。

“”

走在陰冷的甬道里,武藤感受著身體極度滿足後的疲憊和空虛,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這兩個女人……是妖怪!是能吸乾男人精氣的妖魔!

但他不得不承認,她們也是他從未嘗過的、蝕骨的極品恩物。

“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咬著牙,眼裡閃過狠厲和貪婪的光芒。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反被將了一軍。他得想別的辦法……一定有辦法既能控制她們,又能從她們身上得到好處,還能繼續享受這無邊的豔福……

走在陰冷的甬道里,武藤感受著身體極度滿足後的疲憊和空虛,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那火裡混雜著恥辱、後怕,但更多是一種被徹底點燃、再也無法熄滅的貪婪渴望。藤原紀香雙腿鎖喉時那驚人的柔韌與力量,以及之後那緊緻溼滑、幾乎要將他靈魂吸走的包裹感;山下瞳子腳尖那要命的撩撥和扭動腰胯時蝕骨的韻律……這些畫面和觸感,反覆在他腦海裡衝撞,比任何美酒都更讓人上癮,也比任何毒藥都更讓人心悸。

“妖怪……真是兩個要人命的妖怪!”他低聲咒罵,扶著牆壁的手有些抖,一半是脫力,一半是興奮過後的虛脫。但咒罵過後,那股被徹底勾起來的邪火,卻燒得更旺了。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彷彿還能嚐到牢房裡那股甜膩的氣息,和她們肌膚上微鹹的汗味。

硬的不行,

軟的也不行,反而被狠狠“教訓”了一頓。武藤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的值房,灌了一大口冷茶,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燥熱。他坐在那裡,腦子裡亂糟糟的。殺掉她們?上頭沒命令,而且……他捨不得。那兩具身子,那滋味……放走她們?那是找死。繼續審?看這架勢,除非用上真正殘酷的、不留餘地的大刑,否則恐怕什麼也問不出來,還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用大刑?萬一弄死了,或者弄殘了,不僅線索斷了,那極致的享受也沒了……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她們,也不能這麼便宜我自己……”武藤捏著茶杯,指節發白。他當過商人,最懂權衡利弊,也最懂“投資”和“回報”。現在的情況是,這兩個“貨”價值極高,但也極度危險。前兩個買主(原田和中山)已經“蝕了本”,血本無歸。他武藤敬,不能重蹈覆轍。

“得換個法子……得讓她們心甘情願吐出點東西,至少,得讓她們知道,跟我合作,比跟我作對,更有甜頭。”他眼神閃爍著商人的精明,一個模糊的計劃漸漸在心底成型。風險很大,但如果運作得好……或許能人財兩得?不,至少是“人”與“情報”兼得。

他需要籌碼,也需要耐心。而眼下,最能瓦解心防的,往往不是刑具,而是……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和一點點虛偽的“溫情”。

武藤再次踏入那間牢房時,手裡提著一個比昨日更大、更精緻的食盒,還有一壺溫過的清酒。他沒有像昨天那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臉上甚至刻意擠出了一絲看似溫和、實則緊繃的笑容。

牢房裡的氣味依舊。兩女還是被粗糙的麻繩吊著,腳尖勉強點地。一天一夜的飢餓和乾渴,加上之前的“劇烈運動”,讓她們臉上確實多了幾分真實的疲憊。藤原紀香閉著眼,呼吸輕緩,但武藤注意到她長長的睫毛在昏光下微微顫動。山下瞳子則直接抬眼看他,桃花眼裡少了些昨日赤裸裸的勾引,多了點審視和玩味,目光在他手裡的食盒上停留了一瞬,喉嚨又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嘖,還吊著呢?也不怕血液不通,手腳廢了。”武藤故意用抱怨的語氣說著,走上前,這次沒有猶豫,掏出鑰匙,咔嚓幾聲,竟是將吊著她們的繩索從鐵環上解了下來。

兩女身體一鬆,險些軟倒,全靠驚人的核心力量勉強站穩。被吊了許久的手腕一片紫紅瘀痕,看著有些嚇人。她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和肩膀,看向武藤的眼神裡都帶上了幾分真實的詫異。

“武藤大人今天……轉性了?”藤原紀香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般的慵懶,但眼神銳利。

“怕你們餓死了,我不好交差。”武藤把食盒和水壺放在地上打開,這次的食物確實豐盛:雪白的飯糰,烤得焦香油脂滋滋的魚,甚至還有幾片薄薄的、醬色的醃肉。溫酒的香氣也飄散出來。

山下瞳子眼睛一亮,但還是剋制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笑道:“大人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愛吃不吃。”武藤盤腿坐在地上,自己也拿起一個飯糰,咬了一口,含糊道,“不過你們要是餓死了,或者手腳廢了,我就算想問什麼,也沒處問了。前兩個蠢貨的下場我也看到了,硬來沒用。我武藤敬是個生意人,喜歡做交易。”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

眼中看到了謹慎和一絲興趣。藤原紀香先慢慢坐下,姿態依舊優雅,哪怕衣衫破碎,也自有一股風韻。山下瞳子也挨著她坐下,動作間破碎的布料難免洩出更多春光,她卻渾不在意,眼睛直勾勾盯著食物。

“什麼交易?”藤原紀香拿起一個飯糰,小口吃著,動作斯文,速度卻不慢。

“你們給我能讓我向上頭交差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點線索,讓我有個由頭去查,去立功。”武藤也吃著飯糰,看似隨意地說,“我呢,保證你們在這裡的日子好過點,至少,不用再被這麼吊著,餓著。要是線索有價值,我說不定……還能想辦法,讓你們換個更舒服點的地方待著,甚至……”他頓了頓,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山下瞳子已經拿起烤魚,毫不客氣地吃起來,聞言嗤笑一聲:“然後等我們沒用了,再一刀砍了?武藤大人,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那你們有更好的選擇嗎?”武藤放下飯糰,看著她,“在這裡吊到死?或者等上頭哪天想起來,把你們拉出去公開處刑?我至少給了條路,雖然這條路不一定通,但總比死路強,不是嗎?”

藤原紀香慢慢吃著飯糰,沒說話,狹長的眸子在昏黃光線下看不清情緒。山下瞳子則邊吃邊用那雙桃花眼瞟著武藤,忽然噗嗤一笑:“行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過武藤大人,光有吃的可不夠……我們姐妹被關了這麼久,身上又髒又黏,心裡頭也悶得慌……”

武藤心裡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你想怎樣?”

山下瞳子吃完最後一口魚,舔了舔手指,那姿態說不出的媚人。“這牢裡又冷又硬,吃得再好,也暖不了身子,解不了悶呀。”她說著,身體軟軟地朝武藤這邊靠了靠,帶著食物和微汗氣息的熱度傳來,“大人既然要做交易,總得……先給點‘訂金’,表示表示誠意吧?”

武藤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沾著一點油光的飽滿紅唇,和那破碎衣物下呼之欲出的驚人曲線,剛剛壓下去的邪火又“噌”地冒了起來。他知道這是陷阱,是另一種形式的控制和索取,但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幹:“……什麼訂金?”

藤原紀香這時也吃完了,輕輕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武藤,那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挑逗:“大人說呢?這長夜漫漫,吃飽了,總得有點……消遣吧?”她說著,身體也微微向前傾,寬鬆破碎的衣襟頓時滑落更多,一片炫目的白膩晃得武藤眼花。

理智告訴武藤該拒絕,該冷靜,但看著兩女吃飽喝足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刻意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誘惑氣息,他腦子裡那根名為“警惕”的弦,再次崩斷了。交易?訂金?去他媽的!先吃了這“訂金”再說!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說話,而是伸出手,有些粗魯地將靠過來的山下瞳子拉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帶著烤魚和清酒氣息的吻,霸道而急切。山下瞳子“唔”了一聲,隨即熱烈地回應,手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舌尖靈活地與他糾纏。

另一邊,藤原紀香也輕輕靠了過來,帶著她特有的、慵懶而誘惑的氣息,纖細冰涼的手指滑進武藤的衣襟,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然後一路向下……

這一晚,牢房裡沒有審訊,只有壓抑的喘息、撩人的

呻吟和肉體交纏的黏膩聲響。吃飽喝足的兩女,似乎為了“答謝”這頓美餐,也或許是為了進一步迷惑、掌控這個看似精明實則已被慾望支配的獄卒,使出了渾身解數。她們一個騎跨在武藤身上,用驚人的腰肢力量和柔韌度,將他帶入一波又一波滅頂般的浪潮;另一個則伏在他身下,用溫熱溼潤的口舌,輕易地將他再次點燃,然後翹起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回頭用一個眼神就讓他瘋狂地再次提槍上馬,在泥濘緊緻的包裹中橫衝直撞,彷彿要將所有理智、所有算計都撞碎在這具妖孽般的軀體裡……

當武藤最終癱軟在地,兩腿發軟,眼前發黑,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時,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好像……又什麼都沒問。而兩女則一左一右靠在他汗溼的身上,吃吃地低笑著,手指還在他疲軟的身體上畫著圈。

“大人……‘訂金’可還滿意?”山下瞳子在他耳邊吹著氣。

武藤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交易……他媽的虧大了,但又……好像沒那麼虧?

他幾乎是爬著離開牢房的,身後傳來兩女低低的、愉悅的輕笑聲,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

隔了一天。

那股混合著饜足與空虛,以及更強烈渴望的感覺,像螞蟻一樣啃噬著武藤的心。他坐立不安,腦子裡全是那兩個妖精的身影,她們妖嬈的扭動,滑膩的肌膚,蝕骨的呻吟,還有那要命的、彷彿能吸走人魂魄的緊緻包裹感。

“不行,得去問問……對,得去問問她們考慮得怎麼樣了。”他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實際上,他自己清楚,他只是想再去,再去感受那極致的歡愉。他特意繞去廚房,弄了更豐盛的食物,甚至有一小碟罕見的甜點。

當他再次推開牢門時,甚至沒來得及說出那句準備好的、彰顯主導權的開場白。

兩女腳上的鎖鏈還在,但她們顯然早已調整好了姿勢。就在他踏入牢房,反手關門的瞬間,兩道帶著甜膩香氣和體溫的身影就貼了上來。藤原紀香從側面欺近,柔軟的軀體緊緊貼住他半邊身子,手臂如水蛇般環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則精準地向下探去。山下瞳子則從前方貼近,雙臂勾住他的脖頸,帶著食物清香的柔軟唇瓣直接堵住了他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溫軟的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

“唔!”武藤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審訊、什麼交易、什麼警惕,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到極致的襲擊衝得七零八落。手裡的食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食物滾落出來,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兩女顯然早有預謀,動作熟練而默契。武藤本就虛浮的身體輕易被推靠在潮溼的石壁上,衣物被迅速而靈巧地扯開。藤原紀香已經蹲下身去,用她那豐潤的唇和靈巧的舌,開始履行“訂金”的支付義務。而山下瞳子則緊緊貼著他,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用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摩擦著他,在他耳邊吐著灼熱的氣息,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

武藤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咆哮。他想說點什麼,想推開她們問個清楚,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在藤原紀香嫻熟的口舌侍奉和山下瞳子全方位的身體摩擦下,他幾乎瞬間就丟盔棄甲,發出一聲低吼,在藤原紀香

口中釋放了出來。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藤原紀香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狹長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種慵懶的挑釁。山下瞳子則已經轉過身,雙手扶著牆壁,微微塌下腰,將那飽滿渾圓、曲線驚心動魄的臀瓣高高翹起,破碎的衣物勉強遮住一點,反而更加誘人。她回過頭,桃花眼裡媚意橫生,對著喘息未定的武藤勾了勾手指。

接下來的時間裡,武藤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兩具絕妙的肉體上瘋狂索取。他有時從後面狠狠衝撞山下瞳子那柔韌有力的腰肢,聽她在撞擊中斷斷續續的、甜膩入骨的呻吟;有時將藤原紀香壓在冰冷的石壁上,面對面地進入,看她那總是慵懶的臉上露出迷離沉醉的表情,感受她修長雙腿緊緊環住自己腰背的驚人力量……

食盒被打翻在地,無人理會。清酒灑了,混合著其他的液體,在髒汙的地面流淌。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尖叫、肉體拍打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將這間牢房變成了最原始慾望的熔爐。

當一切終於平息,武藤癱在地上,連呼吸都覺得費力,身體像被掏空,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空虛的滿足感。兩女一左一右靠著他,身上同樣佈滿汗水和痕跡,但眼神卻比他清明得多,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大人……今天怎麼不說話了?”山下瞳子用手指戳了戳他汗溼的胸膛,吃吃地笑。

武藤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幹得冒煙,什麼也說不出來。他想問的話,早就被撞飛到九霄雲外了。他只能看著地上打翻的食物,心裡哀嘆:又他媽白來了!不,不是白來……但這“交易”,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想!

他又一次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出了牢房。身後,是兩女饜足而慵懶的低笑。

又過了一天。

武藤躺在床上,盯著低矮的天花板,渾身痠軟,某個地方甚至有些隱隱作痛。他知道自己不該再去,那簡直是飲鴆止渴。可身體裡那股躁動,腦子裡那些畫面,像無數只小手在抓撓他的心。

“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這次一定要問出點什麼……”他掙扎著爬起來,鬼使神差地,又去準備了食物。這次甚至弄來了一點水果。

當他第三次踏入那間牢房時,甚至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但兩女的反應,卻讓他再次愣住了。

沒有立刻撲上來。她們並排坐在乾草上,雖然依舊衣衫破碎,但似乎稍微整理過,黑髮披散,遮掩著關鍵部位,反而有種欲遮還露的風情。藤原紀香微微側著頭,用一根不知哪裡來的草莖,慢條斯理地梳理著自己烏黑的長髮。山下瞳子則託著腮,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意。

“武藤大人,您來了。”山下瞳子聲音又軟又媚,與往日無異,但眼神裡多了點別的東西。

武藤定了定神,把食盒放下,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嗯。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關於交易……”

“交易的事,待會再說。”藤原紀香打斷他,抬起眼,狹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狡黠,“大人每次都這麼急匆匆的,多無趣。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玩……玩什麼?”武藤心裡警鈴微作,但好奇心(或者說慾望)更佔上風。

山下瞳子站起身來,破碎的衣料隨著她的動作滑落更多,她卻不以為意,反而扭動腰肢,做了一個極其

緩慢而誘惑的舞蹈起手式,那腰臀劃出的弧線,讓武藤瞬間口乾舌燥。“大人您看,”她聲音壓低,帶著神秘的誘惑,“這牢房冷硬,飯菜粗陋,實在配不上大人您的‘威風’。不如……讓我們姐妹,伺候大人您,當一回‘將軍’如何?”

“將軍?”武藤一愣。

“是呀,”藤原紀香也站起身,走到武藤身邊,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帶起一陣戰慄,“這裡,就是大人的寢殿。我們姐妹,就是大人新納的、不懂規矩的側室……大人您,就是可以對我們為所欲為的‘將軍大人’……”她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種夢幻般的誘惑,“想怎麼懲罰我們這些不聽話的‘側室’,都可以哦……”

角色扮演?武藤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將軍!為所欲為!這兩個詞像帶著魔力,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防備和理智。他只是一個看守牢獄的低級武士,何曾敢想象“將軍”的威風和恣意?而眼前這兩個絕世尤物,竟然要扮演他的“側室”,任他“懲罰”!

“好……好!”他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回答,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顫抖。

接下來的時間,武藤徹底沉淪在這場荒誕又極致的“角色扮演”中。兩女極盡所能地討好、引誘、扮演著“渴望將軍臨幸又帶著小小叛逆的側室”。她們用誇張的、帶著藝妓腔調的嬌嗔稱呼他為“將軍大人”,用最撩人的舞姿和話語挑逗他,又在他“發怒”時,故作驚慌地求饒,然後扭動著身子接受“懲罰”。

“將軍大人……饒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山下瞳子被按在牆上,回頭媚眼如絲地哀求,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

“哼,不聽話的側室,就該好好‘管教’!”武藤沉浸在“將軍”的角色裡,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和亢奮,彷彿要將平日裡積壓的所有卑微和慾望,都在這場荒誕的遊戲中發洩出來。

藤原紀香則扮演著另一個“爭寵”的側室,在一旁“煽風點火”,用言語刺激武藤的征服欲,然後在他轉向她時,又化作一灘春水,婉轉承歡,嘴裡說著顛倒錯亂、令人血脈僨張的“劇情臺詞”。

這場瘋狂的角色扮演遊戲持續了很久,直到武藤精疲力竭,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眼前陣陣發黑,顯然是耕耘過度,脫力了。

兩女也香汗淋漓,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但眼神依舊清明。她們看著癱軟如泥的武藤,相視一笑,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掌控的快意。

“將軍大人~這就累了?”山下瞳子湊過來,用指尖點了點武藤汗溼的額頭,吃吃笑道。

武藤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藤原紀香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攏了攏破碎的衣物,然後竟然伸出雙手,開始不輕不重地給武藤按摩起痠軟的肩膀和手臂來。她的手法居然很不錯,力道適中,穴位拿捏得準,緩解著武藤過度使用後的肌肉痠痛。

山下瞳子也有樣學樣,跪坐在另一邊,幫他按摩著痠軟的大腿。

武藤迷迷糊糊地享受著這“事後服務”,心裡那點殘存的理智讓他感到一陣荒謬和屈辱,但身體的舒適又讓他無力掙扎。他就在這種極度疲憊和矛盾的心情中,沉沉睡去。

醒來時,不知過了多久,身上蓋著一些乾草,

兩女靠在牆邊,似乎也睡著了。武藤拖著依舊痠軟的身體,狼狽不堪地離開了牢房。這一次,他甚至沒力氣去想“交易”和“詢問”,滿腦子只有那場荒誕的“將軍夢”,以及事後那堪稱諷刺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