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

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

“話說吟舒姐,你看我現在也是有兩個丫鬟伺候的貴婦人了,你看看本夫人現在有沒有貴婦範?”林阿姨隨手將黃瓜丟到了地上,拿起餐巾邊擦嘴邊問道。

自從收了溫家這對姐妹奴,林阿姨在潛移默化下,也變得越來越端莊起來,不過在溫家這對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姐妹奴眼裡,這還差得遠。

“夫人,您當然有貴婦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從小就在豪門長大呢!不過...”

“不過什麼?”

林阿姨好奇道。

不過媽媽卻不敢說話。

“行了,有什麼說什麼,說錯話了本夫人又不會打死你這條賤命,來,把吟舒姐,你把東西放下,示範一遍給本夫人看看。”

“是,夫人。”

媽媽這才終於放下了手上那個舉了不知道多久的盤子,隨後拍拍身子,站起身,給林阿姨鞠了一躬,動作十分的優雅,可惜,媽媽身上此時的這幅打扮,尤其是臉上的鼻鉤和鼻孔上插著的花朵,都只會讓媽媽動作做的越優雅,看上去就只會更可笑。

為了示範,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媽媽拿起了賈娟使用過的紙巾,演示了一下,隨後我恭敬地用雙手將紙巾

放回了原位。

“夫人,您要注意一點,擦嘴動作不要太大...要拈住紙巾輕輕擦拭嘴角,然後慢慢的擦拭過去,擦完紙巾不要疊,因為真正的貴族不會缺這點紙巾,擦完只需要....”

“不愧是貴族名媛,很懂規矩啊~”

媽媽聽到賈娟的話,下意識的挺起了胸,可她之後的話卻讓我明白了她話的意思。

“行了,本夫人,吃飽了,你們這對爛貨吃吧,不要忘了規矩!”

規矩?溫婉檸有些疑惑,隨即就看到媽媽重新跪趴在了地上,同時小姨也撅著屁股爬到了林阿姨跟前,與媽媽並列跪在林阿姨面前。

“呵呵,兩個爛貨。”

林阿姨嗤笑一聲,一腳把地上的黃瓜踩碎,隨後在餐桌上拎起一個餐盤,將上面的殘渣剩飯倒在了媽媽和小姨的腦袋上。

那還帶著溫熱的菜混著湯汁迎頭澆落,直直覆在媽媽和小姨的頭頂,那菜葉和湯汁順著髮絲淌滿臉頰脖頸,讓這對本就狼狽的姐妹更加的不堪。

媽媽和小姨對此臉上有著那麼一絲的屈辱,可是這層稀薄的屈辱似乎只是為了背德而產生,因為很快,媽媽和小姨的臉上就衝快意所充斥。

砰媽媽和小姨跪地對著林阿姨磕了個頭,“賤婢謝夫人賞飯!”

“爛貨。”

林阿姨又拿起一疊飯菜,潑到兩人的身上,林阿姨倒一次,媽媽和小姨就磕一個頭。

就這樣,林阿姨吃剩的飯菜和她吐掉的骨頭攪合在一塊,散落在媽媽和小姨的身上,或者地上。

“開始吧。”

林阿姨開口道,我還在疑惑開始什麼,媽媽和小姨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汪汪汪!”

只見媽媽和小姨狗叫三聲,然後仰躺在地上,開始在地上滾動,兩人跟個攪屎棍一樣,在地上左滾一圈,右滾一圈,讓自己的身上沾滿的飯菜,然後開始舔舐地上的食物...兩人從兩個方向開始舔舐,最後兩人交匯,開始伸出舌頭互相舔舐對方身體上的飯菜,兩條粉紅的舌尖在對方的身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心理學教授和某上市公司老闆的就餐方式呀?”

看著兩人跟畜生似得舔舐方式,林阿姨很是嘲弄地說道。

“汪汪汪!汪汪汪!”

溫婉檸呆愣的看著視頻,一邊摸著下面...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溫婉檸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潮紅的床上林朝朝的小熊內褲。

溫婉檸從零食櫃裡掏出了幾包零食,有薯片,有糕點,巧克力...溫婉檸把這些一一拆開,然後倒在地上,溫婉檸眼神火熱的看著這一幕。

燈光柔和的房間裡,一盞小小的檯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與顯示屏最後定格的母親和小姨那滑稽的畫面映射在溫婉檸的身上,溫婉檸赤腳站在低聲,她是有健身的習慣,如今的身材勻稱且富有曲線,腰肢纖細,胸部飽滿挺拔,雙腿修長筆直,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雙手微微顫抖著抓住T恤的下襬,眼睛在屏幕裡兩位長輩以及地上的零食來回飄動,最後,溫婉檸低垂著長睫毛,睫毛輕輕顫動。

她深吸一口氣,她慢慢將睡裙向上掀起。露出了光滑潮溼的下體,然後平坦的小腹也露出來,腰窩淺淺的弧度誘人,隨著布料繼續上移,紫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逐漸顯露,雪白的肌膚與黑色形成鮮明對比。她手臂

抬起時,胸前的柔軟微微晃動,讓她更加羞恥地別過臉,耳尖紅透。

睡裙被她徹底脫下,丟到一旁。她下意識用手臂環住胸口,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溫婉檸現在只剩內衣,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身體輕輕發抖,整個身體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溫婉檸緩緩的將身上最後的紫色蕾絲內衣解開,兩顆小兔子隨之抖露出來,沒了內衣的束縛,已經初具規模達到B+甚至接近C的胸脯在溫婉檸的身上蹦來蹦去,溫婉檸捂著胸脯緩緩蹲下,然後緩緩的將雙膝抵在了地面上。

四肢著地,溫婉檸學著小姨爬行時候的模樣,腰背挺直,塌腰,撅起屁股,這種將屁股抬高,努力的將自己小穴朝上頂的感覺,讓溫婉檸羞澀無比,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壓在了地面的零食上。

溫婉檸緩緩將身體壓下去的那一刻,已經出具規模幾乎達到C級的奶子率先接觸到了那些零食。薯片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像細小的骨頭被折斷,在這靜默的房間內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刺響,一片片碎屑刺入她嬌嫩的乳肉,帶來一絲尖銳又帶著酥麻的痛感。已經有些規模的奶子被自己的體重壓扁,薯片碎渣嵌進乳溝,涼涼的、硬硬的顆粒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好……好疼……又好癢……”

溫婉檸在心裡默默唸著,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她想起視頻裡媽媽和小姨在地上那攤剩飯殘渣和骨頭上滾動時那副徹底放棄尊嚴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我可是從小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現在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自己乾淨的身體壓在零食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下面癢的厲害...她繼續往下壓,小腹貼上那些軟綿綿的糕點。糕點的奶油被擠出,冰涼黏膩地糊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馬甲線上,順著腰窩往下流。果凍則更過分,被她的大腿根部壓得“噗嗤”一聲爆開,Q彈的果凍碎塊四濺,有些直接彈到她已經溼潤腫脹的陰唇上,涼絲絲的觸感刺激得她小穴猛地一縮,一股熱流差點直接噴出來。

“斯哈……斯哈……”溫婉檸學著媽媽的狗喘氣,吐出粉嫩的舌頭,眼睛微微失焦。她故意把雙腿分開得更寬,讓自己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蒂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正好壓在一塊還沒碎的薯片上。輕輕一扭腰,薯片碎裂的細小邊緣刮過陰蒂,那種又痛又麻又爽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膝蓋發軟,腰肢一沉,整個人徹底趴了下去。

胸部、肚子、大腿、甚至臉頰都埋進了零食堆裡。果凍被壓得稀爛,黏糊糊地糊滿她雪白的肌膚;巧克力在體溫下開始融化,甜膩的棕色液體順著她的乳溝流到肚臍,又繼續往下,流過陰毛稀疏的恥丘,沾染在她粉嫩的穴口。薯片的碎渣則像無數只小手,在她每一次輕微扭動時都刮擦著皮膚,帶來密集而細碎的刺激。

“哈啊……好髒……我好髒……”溫婉檸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無比興奮,“可是...斯哈....我好爽!汪汪汪!”

她開始學著視頻裡的媽媽和小姨,狗叫兩聲,隨即在地上緩慢地滾動。先是側身向左滾,乳房被壓得

變形,奶油和果凍被擠得四處飛濺,沾滿了她原本光潔的背部;然後再向右滾,蜜桃臀壓碎了更多糕點,柔軟的臀肉陷進碎屑裡,涼涼的、黏黏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小穴一張一合,淫水混合著果凍汁水滴落在地板上。

每滾一圈,她的身體就多一層狼藉。頭髮上沾了巧克力,臉頰上糊著奶油,乳頭被薯片碎屑刺得又紅又腫,陰唇上則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混合物——甜的、鹹的、涼的、熱的,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她滾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放肆,像真的變成了一條在泥巴里打滾的母狗,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塌下,舌頭伸得老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太下賤了.....溫婉檸你這個賤貨.....看著長輩被調教就發情,現在自己也忍不住要學.....這...這要是被林阿姨看到,她會不會更討厭我?還是......會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像踩媽媽一樣踩我的小學穴? 這種念頭讓她更加興奮,滾動中,她故意讓自己的陰部在地板上多摩擦了幾下,碎屑刮過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接近高潮的顫慄。

終於,她停了下來,四肢著地,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兩腿大腿分開到最大,露出自己下面那沾滿了薯片碎屑和糕點的小穴,屁股高高撅起,臉貼近地面,舌頭吐出,大口喘氣:“斯哈……汪汪汪……”

溫婉檸的身上到處都是零食殘渣,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內側,甚至屁股縫裡都沾滿了黏糊糊的混合物。巧克力融化後順著股溝流到後庭,帶來一絲冰涼的癢意。

溫婉檸低著頭,看著自己狼狽的身體,眼神中帶著病態的滿足。她學著媽媽和小姨的模樣,伸出粉嫩的舌頭,抬起自己的手臂,讓自己的舌尖捲起手臂上沾著奶油和薯片碎,鹹甜混合的味道在嘴裡炸開,她“咕啾咕啾”地吸吮著,像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舔乾淨了手臂,溫婉檸低下腦袋,捧起奶子,又把腦袋壓低,用舌頭努力去夠自己的乳頭。乳頭被薯片刺得又紅又腫,溫婉檸卻越舔越起勁,她將舌頭伸到最長,把奶子上的巧克力和果凍碎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去。

她越舔越往下,跪著挪動身體,最後,溫婉檸將目光定格在自己的小穴上。

溫婉檸低下頭,沾滿淫水和零食的大腿內側,那股混合著自己騷味的甜膩讓她腦子發暈。溫婉檸伸出手指,在小穴附近的果凍和淫水上抹了抹,甚至刮過陰唇,捲起上面的殘渣,發出淫靡的水聲。

“汪……汪汪……”

小穴的瘙癢讓溫婉檸腦袋發昏,她有些忘情的發出狗叫,聲音顫抖卻帶著興奮。

溫婉檸緩緩將手指伸到面前,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吸了吸上面的味道,最後顫抖的伸出了舌尖,舔到了自己那根混合著碎屑糕泥還有淫液的手指上。

略帶酸澀、鹹味以及淡淡的鐵鏽的味道,混合著零食上的水果味,溫婉檸舔舐的第一秒就皺起了眉頭,但是...這種又臭....也不算臭...但肯定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可是...為什麼自己就是那麼想...繼續舔下去?

溫婉檸甚至把整根手指都塞進了嘴巴里,溫婉檸越舔越興奮,舔乾淨手指又伸出整個手掌在下面剮蹭起來,然後宛若發情的母狗般,伸出舌頭舔舐手掌,又或者...將整個手掌塞

進嘴巴,兩眼放空的舔舐著自己的淫水。

到最後,溫婉檸甚至把整個臉都貼到了地板上,伸長舌頭去舔自己剛才滴落的淫水混合果凍汁。地板冰涼,舌頭每一次伸出都帶著強烈的屈辱感,可快感卻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來。

溫婉檸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艘在海面上的小舟...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溫婉檸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反覆想著。林阿姨不要我,那我就自己當自己的家奴.....每天晚上偷偷這樣玩.....反正我有視頻,媽媽小姨她們玩什麼我就玩什麼...她舔得越來越投入,屁股無意識地一扭一扭,陰蒂在空氣中跳動。終於,在舌頭捲起最後一塊黏在地上的巧克力粘液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爆發。

她“汪”地叫了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著潮吹了,透明的淫水噴在剛被她舔乾淨的地板上,又弄髒了一片。

溫婉檸喘著粗氣,臉上、身上全是零食殘渣和口水,眼睛卻亮得嚇人。她慢慢爬起來,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和地板,嘴角勾起一個又羞又甜的笑容。

“嘿嘿……明天……再來一次……”

幾天後幾天後的早晨,陽光透過溫家別墅的窗戶灑進客廳。

今天要上課,溫婉檸早早地就起了床,換上一套乾淨的校服,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外面套著薄薄的針織開衫,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清純乖巧,像一朵不染塵埃的小白花。只是沒人知道,她昨晚不僅又偷看媽媽和小姨被林阿姨調教的視頻到凌晨三點,最後更是把林朝朝的小熊內褲當做眼罩來睡覺。

溫婉檸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把目光偷偷瞥向門口。

通過門口的鏡子,溫婉檸看到了,媽媽此時正跪在地上給林朝朝繫鞋帶,林朝朝的小手則是摸在媽媽的腦袋上,像摸寵物狗...這讓溫婉檸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她這些天,不斷的觀看媽媽和小姨她們以前的視頻,然後逐步模仿,愈發的覺得自己下賤了...這些天跟著林朝朝上學,她總是下意識的把對方當做小姐,比如,走路的時候落後對方半個身位,幫對方跑腿,讓對方枕在自己的腿上給她按摩...不過她牢牢記著媽媽的叮囑,不露出破綻,也還好林朝朝看上去比較傻...啪溫婉檸輕輕甩了自己一個耳光,默默在心裡道歉:對不起小姐,是奴婢嘴賤,冒犯了小姐。

“婉檸,怎麼還沒吃完?朝朝都等你好久了。”

門口,服侍完林朝朝的媽媽小跑進來,衝著自家閨女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指責溫婉檸的不懂事。

溫婉檸看懂了媽媽的意思,意思是:怎麼可以讓大小姐等你?

溫婉檸撇撇嘴,反正林阿姨又不願意收我當家奴,哼哼。

不過溫婉檸儘管心裡不服氣,但也確實不願意讓林朝朝這位大小姐久等,她還想著哪天再去偷一條內褲了,畢竟這條,天天被她吸來吸去,都快沒味道了。

“沒事的大丫...嘿嘿,沒事的溫姨,你讓婉檸姐慢慢吃就好啦,我又不急。”

門口傳來了林朝朝的口誤的聲音,溫吟舒頭疼的看了一眼門口,然後臉色微紅的看向自家閨女,看著自家閨女那憋著笑的表情,溫吟舒有些頭疼。

不過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就像她受罰的第二天,她頂著紅腫的臉蛋回到

家裡,溫婉檸也沒有問她是怎麼了一樣。

溫婉檸衝著媽媽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然後放下碗筷,拎起書包走向門口林朝朝,“走吧,朝朝。”

走吧,我的大小姐。

溫婉檸目光柔和的看著林朝朝,林朝朝眨了眨眼,回以燦爛的笑容。

走出家門,晨風吹起兩人的裙襬。溫婉檸把林朝朝的書包抱了過來,背在自己的身上。

這些天都是這樣的,林朝朝也習慣了,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不過後面覺得這可能是大丫跟婉檸姐說多照顧照顧自己的原因,所以就沒有多想,她是個愛享受的人,對此當然是求之不得,慢慢就沒有在意了,有時候還主動把書包遞給婉檸姐。

溫婉檸揹著林朝朝的書包,身形落後林朝朝一個身位,肩膀被壓得微微下沉。她偷偷調整姿勢,讓自己的腰微微塌下一點,屁股輕輕後撅,像在模仿視頻裡小姨給林阿姨當“移動扶手”時的卑微姿態。每走一步,她都暗暗收緊小腹,想象自己正頸戴項圈、腰繫狗鏈,被大小姐牽著散步。

來到天梯前,林朝朝不愛走樓梯,她喜歡走兩邊樓梯中間那塊讓電瓶車走的那段平滑路,這次也不例外。

林朝朝雙手張開,跟個戰鬥機似得就要走上去,溫婉檸無奈的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來,朝朝,你大膽走,我扶你。”

到了天梯旁,溫婉檸立刻搶先上前兩步,然後微微彎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像古代丫鬟攙扶小姐過門檻一樣。

林朝朝沒太在意,也沒好意思讓婉檸姐扶自己,大大咧咧地踩上那光滑的路段,但是沒走兩步,腳步一個不穩,身形不自主的朝著溫婉檸這邊倒過來。

還好被溫婉檸伸出的手掌扶住,溫婉檸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還是我扶著你吧。”

“嘿嘿,謝謝你!婉檸姐你對我真好!”

“沒事,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溫婉檸笑道,同時在心裡回應著:是奴婢要謝謝您,願意給奴婢一個可以伺候您的機會。

林朝朝走的極快,這讓溫婉檸不得不加快步伐,烈日下,溫婉檸揹著兩個書包,攙扶著腳步情況的林朝朝,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麼,溫婉檸感覺自己的下體一陣陣地發熱。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溼得貼在陰唇上,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幸好被晨風和腳步聲掩蓋。

.....兩人上了公交車,溫婉檸搶先找到座位,先是用紙巾仔細擦了擦座位,然後側身讓林朝朝坐裡面,自己坐在外側,身體微微前傾,像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林朝朝靠在窗邊玩手機,溫婉檸則把兩人書包放在膝蓋上,當然是她自己的書包在下林朝朝的書包在上,然後雙手端正地搭在上面,耳朵豎起來,眼睛卻偷偷瞟向林朝朝的側臉。

大小姐的睫毛好長.....嘴唇也好粉.....不知道口水...呸呸呸!溫婉檸你怎麼敢肖想大小姐的聖水!罰你今晚對著大小姐的內褲罰跪兩小時!

是的,這些人,溫婉檸每天都會對著林朝朝的小熊內褲三叩九拜,以示自己的臣服,要是覺得自己今天沒伺候好大小姐,或者冒犯了大小姐,就會讓自己對著林朝朝的內褲罰跪,土下座。

溫婉檸想到這,呼吸逐漸急促,她悄悄把雙腿併攏,用力夾緊大腿根部,陰蒂在摩擦中隱隱發脹。

嘩的一聲,公交車突然剎車,

林朝朝身子一晃,溫婉檸眼疾手快,立刻伸手護住她,手掌輕輕貼在林朝朝腰側和隔壁上,動作輕柔,像是在護著什麼聖物。

。“小心。”溫婉檸聲音輕柔,眼神卻帶著病態的虔誠。

林朝朝眨眨眼:“婉檸姐,謝謝你!”

不必謝我!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錯,才讓大小姐受驚!

溫婉檸在心裡瘋狂吶喊,表面卻只是溫柔一笑,只是默默在心裡對自己說,今晚罰跪增加半小時!

到了學校,溫婉檸更是把“丫鬟”角色發揮到極致。

林朝朝不像她會在家裡吃早餐,她比較喜歡吃校門口的炸饅頭,所以溫婉檸一到校門口就立馬小跑著過去那家排隊。

“笨蛋婉檸姐!人家今天不想吃這家啦!人家今天要喝粥。”

林朝朝看溫婉檸跟前幾天一樣一下車就跑去給她買炸饅頭,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找了個比較近的攤位,搶先一步自己過去排。

溫婉檸見狀,差點又給自己一個嘴巴子,但她也不好直接過去把林朝朝給擠出來,只好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又加了磕頭賠罪。

還別說...溫婉檸感覺...磕頭還挺好玩,當然,也可能是她磕的不夠用力?

“是...是溫會長嗎!?”

突然一聲驚喜的聲音傳來,溫婉檸眉頭一皺,扭頭轉過頭,看見兩個女生在看著她,她倆手裡攥著手機,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忐忑和崇拜。

沒啥印象,溫婉檸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有事嗎?”

溫婉檸的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溫度,下意識地想拒絕接下來可能的請求一一無論是要聯繫方式,還是諮詢學生會的事,她此刻都沒心思應對。

兩人都聽出了溫婉檸語氣中的冷淡,其中一個女生鼓起勇氣,聲音更輕了“我、我們是你的粉絲,一直很喜歡你,覺得你不僅好看,而且還特別厲害,聽說您還是以市裡第一的成績進的學校,能不能......能不能和我們合張影?”

說著,她舉了舉手機,眼神裡滿是期待,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溫婉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她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合影上,只想安安靜靜等大小姐回來。

但看著女生們緊張得攥緊衣角的樣子,想到自己作為學生會會長,若是直接拒絕,難免顯得不近人情,猶豫了兩秒,溫婉檸還是壓下了心底的不耐,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快點。

兩個女生瞬間喜出望外,連忙湊到她身邊,調整好角度,溫婉檸站在中間,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維持著最基本的禮貌。快門聲響起的瞬間,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著合影結束後,大小姐是不是該回來了。

拍完照,目送兩人離開,剛鬆了口氣,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溫婉檸眉頭一皺以為又是過來找她的,皺眉扭過頭,就看到了笑嘻嘻的林朝朝。

溫婉檸眉頭頓時舒展。

“真羨慕婉檸姐,去到哪都這麼受歡迎,不像我,小透明一個,都沒人找我合照。”

林朝朝嘟著嘴,表情羨慕,溫婉檸則是俏皮的笑了笑,道:“哪有,我覺得朝朝很可愛啊,嗯...朝朝大小姐,我可以和您合個照嗎?”

“哎喲!婉檸姐你討厭!我不理你了!”

林朝朝羞的不行,低著頭就往校門口衝,溫婉檸趕緊小步小步的跟上。

進校門時,溫婉檸還搶先一步推開玻璃門,身體

半躬,做出“請”的姿勢,然後抬頭笑嘻嘻的看著林朝朝,“朝朝大小姐,看在您的小迷妹這麼殷勤的份上嗎,能和我合個影嗎?”

林朝朝很不適應大庭廣眾下這種情況,捂著臉笑嘻嘻哈哈地跑進去,一邊跑一邊喊:“婉檸姐你好討厭!”

溫婉檸則跟在後面,小碎步快走,含笑著看著林朝朝,始終保持在林朝朝身後一米的位置,像最合格的貼身侍女。

剛剛和溫婉檸合影的兩個學生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剛剛主動找溫婉檸合照的那個學生更是不可置信的指著林朝朝。

“我曹挖槽,那女的是誰,怎麼還能讓溫會長追著跑?”

“不知道啊,可能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上課鈴響前,溫婉檸先把林朝朝的課桌擦得乾乾淨淨,又把她的水杯灌滿溫水,放在最順手的位置。然後自己才回到座位,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這是她昨晚看視頻時學來的“奴姿”之一:即使坐著,也要保持隨時可以跪下的卑微姿態。

課堂上,老師提問,林朝朝答不上來,溫婉檸立刻在下面用筆輕輕戳她的大腿,小聲提示答案。林朝朝回答正確後得意地回頭衝她眨眼,溫婉檸則低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中午吃飯的時候因為老師拖堂,溫婉檸和林朝朝打好飯的時候,食堂已經沒位置了。

溫婉檸先打好飯,看了半天,發現班裡的一個同學在衝她招手,溫婉檸眼前一亮,看到了那裡還空著一個座位。

溫婉檸端著餐盤,跟著林朝朝走到李月容招手的桌子旁。李月容熱情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笑著說:“婉檸,快坐!這位置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搶到的,食堂人太多了!”

溫婉檸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個空位上,隨即柔和地轉向另一側正在走過來的林朝朝。她心裡像被一根溫熱的羽毛輕輕掃過——在只有一個位置的時候,當然要把位置交給大小姐來坐!這是作為奴婢最基本的覺悟。

“月容,謝謝你。”溫婉檸聲音溫柔,卻沒有立刻坐下。她微微側身,把自己的餐盤先放在桌上,然後雙手輕託著林朝朝的餐盤,示意她坐下,“朝朝,你坐吧。我站著就好。”

林朝朝愣了一下,圓圓的眼睛眨巴眨巴:“啊?婉檸姐你不坐嗎?我們倆擠擠也行啊。”

“不用。”溫婉檸低頭笑了笑,動作自然地用紙巾把椅子邊緣又仔細擦了一遍,確保沒有一點灰塵,才輕輕按著林朝朝的肩膀讓她坐下,“你今天上午課間還說腿有點酸,坐著舒服點。站著對我來說是小事。”

她的聲音輕軟,像往常一樣帶著寵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小腹深處正湧起一陣隱秘的戰慄。把座位讓給大小姐,讓自己站在旁邊端著盤子……這種卑微的姿態,讓她全身的血液都隱隱發燙。

月容有些驚訝:“婉檸,你站著吃啊?這樣多累,要不我...”

“真的沒事。”溫婉檸轉頭對月容笑了笑,眼神卻始終餘光鎖著林朝朝。她把自己的餐盤端在手裡,讓林朝朝的餐桌不會擁擠,身體微微前傾,腰背保持著微微下塌的弧度——這是她這些天偷偷練習的“侍立姿”,既不會顯得太突兀,又能隨時聽候差遣。

林朝朝見她堅持,也就沒再多說,拿起筷子開始吃,想這自己快點吃完好替換讓婉檸姐坐下。溫婉檸站在她

身側,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每一次夾菜的動作。食堂里人聲鼎沸,可在她耳中,這些喧鬧都成了背景。她能清晰地聽見林朝朝咀嚼時輕微的“咔嚓”聲,以及筷子碰觸盤子的脆響。

“婉檸姐,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林朝朝夾起一塊紅燒肉,半站起來,抬頭遞到溫婉檸嘴邊,“啊~張嘴。”

溫婉檸幾乎是本能地微微彎腰,雙手仍舊端著自己的盤子,嘴唇輕輕湊過去,含住了那塊肉。牙齒咬下的瞬間,甜鹹的醬汁在舌尖炸開,而更強烈的,是從心底湧起的巨大羞恥與喜悅。

溫婉檸細細咀嚼著,喉嚨滾動時故意放慢動作,像在品嚐什麼神聖的賞賜。林朝朝見她吃了,開心得眼睛都彎起來,又接連夾了幾口菜喂她。溫婉檸每次都彎腰配合,站得筆直的雙腿卻在桌子底下悄悄併攏,大腿內側輕輕摩擦,感受著內褲早已溼透的黏膩觸感。

李月容看得目瞪口呆:“你們倆……關係這麼好啊?婉檸你都不吃自己的菜嗎?”

溫婉檸臉頰微微發燙,卻用平靜的語氣回答:“朝朝夾的更好吃。我站著吃不方便。”

林朝朝吃得開心,投餵的更開心。

“朝朝,你試一下我這個菜。”

溫婉檸把自己的餐盤遞過去給林朝朝,林朝朝也沒多想,夾了一塊炸雞排丟嘴裡,眼睛眯起。

“哇哦,這個好好吃,婉檸姐你也吃!”

林朝朝夾起一塊雞排,剛想起婉檸姐好像不吃這些油炸的東西,愣了愣,但她還沒緩過來,溫婉檸已經彎下腰,張開嘴咬住了炸雞排。

“啊...婉檸姐,你不是不吃這種油炸食品嗎?”

林朝朝撲騰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溫婉檸。

溫婉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怎麼好意思說這是專門為她點的菜...不過她沒多做解釋。

“剛好今天想吃,沒事,你多吃幾塊。”

“噢噢,謝謝婉檸姐,你也吃,啊~張嘴。”

溫婉檸順從的彎下腰。

溫婉檸的動作越來越自然,她甚至不需要林朝朝踮起腳尖——她會微微踮起腳尖,讓身體前傾得更明顯,胸前的校服襯衫被拉扯出輕微的弧度,腰肢塌得更低,臀部在百褶裙下隱隱後翹,像一隻隨時準備被主人撫摸的寵物。

周圍偶爾有同學投來奇怪的目光,她卻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會讓她更加興奮,彷彿所有人都能隱約看出她隱藏的身份——林朝朝的專屬小女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月容和其他同學漸漸吃完,開始收拾餐盤。李月容覺得氛圍實在有些古怪:“婉檸,你坐下吧,我們都吃完了,你可以坐下來慢慢吃。”

等同學們陸續離開,桌子周圍終於空了下來。林朝朝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婉檸姐,我快吃飽了……你快坐下來吃吧,我的盤子裡還有很多呢。”

溫婉檸惋惜的嘆了口氣,其實她不是很想坐下去,就這樣,就挺好,她先把自己的餐盤放在桌上,然後動作輕柔地把林朝朝的餐盤端到自己面前。

林朝朝的盤子裡剩著幾塊炸排骨、一些青菜,還有林朝朝咬過的米飯殘渣。醬汁混著林朝朝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溫婉檸坐下時,故意把椅子往林朝朝那邊挪了挪,讓自己的大腿幾乎貼著對方。坐下後,她沒有立刻動筷,而是先用筷子輕輕撥弄著那些殘羹剩飯,目光痴迷地盯著每一塊被林朝朝碰過的食

物。

林朝朝看著婉檸姐一直盯著自己的飯菜,以為是對方嫌棄自己的吃相不好看,而且剛剛自己確實佔了婉檸姐一個大便宜,不禁臉紅了大半,她趕緊道:“婉檸姐……你這樣我…我去給你買瓶水吧!”

說完,林朝朝起身快步走向食堂飲料區。溫婉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迷離,她小聲道:“奴婢...謝過大小姐。”

此時周圍已經沒什麼人了,她立刻低下頭,把臉幾乎埋進林朝朝的餐盤裡嗅了嗅。

溫婉檸夾起一塊排骨,上面還帶著林朝朝咬過的牙印。她先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股混著醬汁和少女氣息的味道讓她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才慢慢送入口中,細細吮吸著骨頭上的肉絲,舌頭在牙印處反覆舔舐,像在親吻大小姐的痕跡。

然後又用筷子挑起一塊啃得只剩骨頭的排骨,放在唇邊輕輕啃咬。牙齒咬合時發出細微的“咔”聲,她卻故意放慢節奏,讓舌尖在骨頭表面來回捲動,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每一絲醬汁和口水。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左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按壓在自己溼透的裙襬上,隔著布料輕輕揉著陰蒂。右手則繼續拿著骨頭,動作越來越放肆——她甚至把骨頭的一端含進嘴裡,輕輕吸吮...“這就是主人們的剩飯...難怪媽媽們...”

溫婉檸壓低聲音,喃喃自語,想起來媽媽和小姨在地上的殘羹剩飯上滾動的樣子,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她又夾起幾粒沾著林朝朝口水的米飯,一粒一粒送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反覆攪拌,細細品嚐那股熟悉的味道。吃到一半,她忽然把筷子放下,看幾眼四周,確定沒人看向她的時候,直接用手指捏起一塊青菜,塞進嘴裡大口咀嚼。汁水順著嘴角流下,她卻顧不上擦,只是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

高潮的邊緣越來越近。她想起昨晚偷看視頻時,媽媽和小姨在地上打滾舔食的畫面,自己也曾模仿著在地上滾得滿身狼藉……現在,在食堂裡吃大小姐的剩飯,這種公開卻又隱秘的羞恥感,比昨晚更加強烈百倍。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林朝朝提著兩瓶水回來了。

“婉檸姐!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檸檬茶!”林朝朝帶著一陣香風一路小跑了過來,然後把水放在她面前,笑著坐下。

溫婉檸迅速調整表情,溫柔地接過水瓶:“謝謝朝朝……你真好。”

她擰開瓶蓋,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後才繼續吃那些殘羹。林朝朝看著她吃自己的剩飯也吃得這麼香,有點不好意思,託著下巴看她:“婉檸姐,你真好。”

溫婉檸心頭一顫,聲音軟軟的回應著:“因為朝朝你真的很好啊,而且,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午飯結束後,兩人一起走出食堂。溫婉檸故意走慢半步,視線始終落在林朝朝的鞋跟上。下午還有課,她已經在心裡計劃好了——晚上回家後,要對著林朝朝的小熊內褲多磕三十,偶不!要五十個頭,感謝大小姐今天的“賞飯”。

回到教室,溫婉檸先幫林朝朝擦了桌子,又把水杯灌滿,才回到自己座位。她坐下時,明顯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溼透,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動一下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快感。

她表面上認真聽課,筆尖卻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小小的“奴”字。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在食堂的畫

面——自己站著被餵食、吃剩飯、偷偷啃骨頭的每一個細節,都讓她下體一陣陣發熱。

下午的陽光灑進教室,照在她清純乖巧的側臉上。沒人知道,這朵看似乾淨的小白花,內裡早已長滿了渴望被踐踏、被支配的藤蔓。

幾天後的深夜,溫家別墅二樓一片寂靜。

溫婉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把被子掀開,露出只穿著一件寬鬆睡裙的身體。裙襬被她無意識地撩到腰間,下身空無一物。那條從林朝朝那裡偷來的小熊內褲,被她緊緊捂在口鼻,已經貼身捂了好幾天,原本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和私密處的微鹹氣息早已淡得幾乎聞不到。

因為溫婉檸不捨得去洗,甚至多了一點黴味,這讓溫婉檸十分的痛心。

“……沒味道了。”

溫婉檸又把內褲按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只聞到自己這些天反覆舔舐後殘留的口水味和口水乾枯後的刺鼻味,這讓她的眼底浮現出強烈的失落與渴望,像癮君子發現毒品失效了一樣,心頭空蕩蕩的發慌。

她咬著下唇,目光轉向窗外林家的方向。夜風輕輕吹動窗簾,遠處林家別墅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走廊的感應燈偶爾亮起一瞬。她知道林朝朝今天下午運動出了很多汗,這個時間,那條換下來的內褲大概還扔在浴室旁的髒衣籃裡……

“就……再偷一次。”

溫婉檸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卻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

對的,我這些天這麼努力的伺候朝朝,儘管阿姨沒有收我做家奴,但是,在我心裡我早就是林家的家奴了!就是放在古代,主人家也是要給奴隸開工資的!我不要錢,我只要內褲!

至於朝朝同不同意...大...大不了我明天再帶她去逛逛街買幾件新的!

想到這,溫婉檸迅速從床上爬起,赤著腳站在了地上,睡裙下襬晃盪著,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和隱隱泛著水光的私處。

她沒有穿內褲,也沒有穿拖鞋,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間,像一隻夜行的貓,沿著熟悉的路線翻過兩家之間的矮牆。陽臺的落地窗虛掩著,她熟練地推開一條縫,看到了林朝朝的內褲就隨意地搭在髒衣籃邊緣,今天林朝朝穿的是淺粉色的草莓內褲,因為下午有體育課,所以現在還帶著明顯的汗漬和少女體香。

溫婉檸心臟狂跳,才伸出顫抖的手指勾住髒衣籃,然後將其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過來,隨後將它捧起來,像捧著聖物一樣貼到臉上,溫婉檸顫抖的將內褲捂在了臉上,然後溫婉檸雙膝跪地,就這樣用內褲捂著臉,恭恭敬敬地朝著林家的方向磕了三個頭,額頭輕輕碰在冰涼的瓷磚上,。

“大小姐……奴婢又來偷您的貼身衣物了……對不起,奴婢待會就回去給您磕頭請罪……”

溫婉檸的聲音如蚊子般細小,帶著顫抖,卻又無比虔誠。

她把內褲塞進睡裙領口,緊貼著自己微微發脹的胸脯,快步原路返回。回到自己房間時,她激動得雙腿發軟,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關上門。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小檯燈。溫婉檸跪在地板中央,先是把林朝朝的新內褲鋪在面前,雙手撐地,深深地埋下頭去,像最卑賤的母狗一樣,把整個臉都壓在那塊布料上,大口大口地嗅著。

“哈啊……好香……大小姐今天一定流了好多汗……這味道……好濃……”

她鼻尖在襠部反覆摩

擦,舌頭伸出來,隔著布料輕輕舔舐。鹹鹹的、帶著少女體溫的味道瞬間衝進鼻腔,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

她跪得越來越低,屁股高高撅起,睡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光潔圓潤的蜜桃臀和已經溼潤得一塌糊塗的粉嫩穴口。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灘水跡。

她用晾衣架把之前偷的內褲掛起來,然後將林朝朝的內褲套在了頭上,林朝朝的內褲比較小,只能罩住她半個臉頰、溫婉檸跪在地上,微微低著頭,林朝朝的那條淺粉色的草莓內褲被她套在頭上,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臉頰和額頭,邊緣的花邊微微卷起,像一圈滑稽的裝飾。

內褲的襠部位置正好蓋在她的鼻樑,兩邊露出兩隻水汪汪的杏眼從三角的褲腿開口處探出來,眼尾帶著一絲近乎變態的虔誠,瞳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溫婉檸的鼻尖被布料輕輕壓著,呼吸讓那片布料微微起伏,那汗漬混合著體香的味道讓溫婉檸的嘴角忍不住翹起,臉頰因為羞恥和興奮泛起兩團明顯的紅暈,一直紅到耳根。柔軟的黑髮從內褲邊緣散落下來,幾縷黏在微微出汗的額頭上。

溫婉檸咬著下唇,就這樣頂著這幅滑稽的面容,對著之前的內褲叩拜了下去。

咚咚咚溫婉檸連磕三個頭,最後將額頭抵在地上,那雪白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睡裙則是直接從上面滑落下道腰間,露出了少女那雪白又因為興奮染上粉紅的翹臀。

溫婉檸甚至將一隻手伸到自己身後,學著視頻裡媽媽的模樣,用兩根手指揉搓著自己那溼滑的穴裡,快速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汪……汪汪……”

她學著狗叫,舌頭卷著內褲最髒的那一塊,用力吸吮。腦海裡全是林朝朝踩著她的臉、用小腳丫揉她乳頭的畫面。她越想越興奮,腰肢一沉一沉地扭動,像真的在被大小姐騎乘一樣,屁股在空氣中一顛一顛。

卻因為太過沉迷,導致她沒有聽到門口的敲門聲,溫吟舒此時正端著一杯熱牛奶,準備進來關心一下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女兒。

溫吟舒敲了敲門,但是裡面沒有傳來女兒的回應聲,溫吟舒看著從門縫處傳出來的燈光,很是頭疼,自從女兒發現了她們的秘密後,她們母女倆之間的關係看變得很微妙,其實溫吟舒還不止一次的打算退出,可是...這個遊戲她已經整整玩了將近二十年了,奴性早就根深蒂固,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溫吟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吱呀”一生的推開了房門,但是,在推開門的那一刻,溫吟舒徹底僵住了。

只見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的寶貝女兒正以最下賤的姿勢跪伏在地上:上身幾乎貼著地板,臉深深埋在一條粉色的草莓內褲裡,舌頭伸得老長,瘋狂地舔著襠部,那條粉紅色的舌頭甚至將內褲襠部給捅的凸了出來。

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兩根手指正深深插在自己粉嫩的小穴裡快速揉搓,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睡裙卷在腰間,乳房因為姿勢被擠壓得變形甚至被擠到了睡裙外面,乳頭硬挺挺地摩擦著地面。

“……婉檸?!”

溫吟舒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溫婉檸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雷劈

中一樣,整個人瞬間僵硬。她慢慢轉過頭,臉上還沾著口水和內褲上的痕跡,眼睛紅紅的,嘴角卻還掛著沒來得及嚥下的口水。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氣彷彿凝固了。

“媽……媽……”溫婉檸的聲音充滿了興奮的餘韻,帶著哭腔,也有著魚死網破的決然,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下意識地把屁股又撅高了一點,像在向母親展示自己最卑賤的模樣,“我……我忍不住了……”

溫吟舒快步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將牛奶隨手放在了桌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怒氣:“你瘋了?!把內褲還回去!快起來!”

她伸手想把女兒拉起來,卻被溫婉檸抽身躲開,溫婉檸扭著身體翻滾了幾圈,然後撐著胳膊在地上滑行了幾步,她抬起那張被林朝朝的內褲蓋住一半的臉蛋,三角內褲下露出的星眸,倔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媽……我...我也要和你們一樣!我也要當母狗!……我每天都偷偷看你們的視頻,每天都學著你們的樣子玩……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林阿姨不要我,我就自己玩……”

溫吟舒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站不穩,她看著臉上寫滿病態渴望的女兒,心頭一陣絞痛。眼前這個曾經品學兼優、被所有人誇讚的乖乖女,現在卻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抱著自己的腿,屁股還高高撅著,穴口一張一合地滴著水。

“婉檸,聽媽媽的話,這不是你該走的路……”溫吟舒蹲下來,雙手捧著女兒的臉,想把她拉起來,卻發現女兒的眼神裡全是偏執的狂熱,“你還年輕,你歲數還小,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你以後可以找到愛你的人……而不是像媽媽一樣,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畜生!”

溫婉檸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卻不是悔恨,而是委屈和不甘,“那為什麼媽媽可以?小姨可以?”

“我...”

溫吟舒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立場。

“媽!就跟林阿姨說的一樣,我們一家都是賤貨!我們一家流著同樣的血,身上都充滿了淫穢的基因!”

溫婉檸吸了一口鼻子上的內褲,那味道讓她有些沉迷。

“你看,媽媽,你和小姨甚至在被我發現了後,還在和林阿姨一家玩那種下流的遊戲,然後來勸說我,不要玩!媽媽,你真的覺得這樣合適嗎?啊!”

“不是遊戲!”

溫吟舒的嘴唇發抖,她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跪在林若萍腳邊時的場景,那種背棄一切尊嚴後的極致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可是...“婉檸!不是遊戲!這不是遊戲!我和你小姨已經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獻給了你林阿姨一家!我們不是遊戲!我們是過了門路的你知道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和你小姨如今是徹徹底底的林家家奴!我不是溫吟舒!我是大小姐親自賜下名號的林大丫!”

溫吟舒有些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她無奈的看著溫婉檸,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你小姨現在也不是溫知予,她是林二丫,我們現在的奴性早已根深蒂固,就是大小姐命令我們去裸奔,我們也會去的,甚至...”

溫吟舒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瘋狂,“哪怕是我林大丫惹惱了大小姐,大小姐賜死我,我...我也會跪恩謝過大小姐然後去死的。”

溫吟舒用手指著自己的女兒,“這不是過家家的遊戲!這

是將自己的身心,自己的全部一切都上交給別人掌控,被別人當狗一樣玩,被別人戲耍後也要陪著主子哈哈大笑,怎麼?婉檸?就算是這樣,你也要繼續嗎?”

溫婉檸有些震驚,但是她天生就不是服輸的人,她果斷道:“我當然...”

“夠了!”溫吟舒聲音驟然拔高,卻很快又壓低,帶著疲憊和心疼,“媽媽求你了,婉檸……別再繼續了,好不好?媽媽寧願你罵我下賤,寧願你看不起我,也不想你變成和我一樣……”

母女倆就這樣,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僵持著。

溫婉檸看著母親那痛苦的臉色,眼淚大滴大滴湧出,滴落在腦袋上的內褲上,將內褲浸溼,她忽然用力抱住母親的腰,把臉埋進母親柔軟的小腹,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決絕:“媽,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就讓我試試,我求你了…林阿姨那麼疼我,要是我真的不想繼續,她...她會放過我的...”

溫吟舒的身體無力的軟了下去,她低頭看著女兒那腦袋上的內褲,林朝朝的汗漬味還在上面飄蕩,傳到了她的鼻尖,她有些羞恥的低下了腦袋。

溫吟舒很想給自己兩個耳光,因為她剛剛在罵自己的時候,就把自己給罵出反應了,這會聞著林朝朝的內褲,下體更是忍不住的溼潤...溫吟舒痛恨自己的下賤!但她如今,什麼都做不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無力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臉蛋也靠向林朝朝的內褲,隔著內褲,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女兒的腦袋。

“……傻孩子。”

深夜凌晨,林家客廳。

林朝朝已經睡去。

溫吟舒和溫婉檸母女倆並排跪在林若萍面前。

溫吟舒穿著那件端莊的旗袍,卻早已把內褲內衣脫掉,可能是與女兒一塊的原因,她不知不覺的就起了反應,胸前的奶頭立起來,將旗袍頂出了一個凸點,她的跪姿標準得像受過最嚴苛訓練的母豬,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溫婉檸則穿著校服,百褶裙規規矩矩地蓋在膝蓋上,卻因為跪得太久而微微發抖。她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塌得極低,額頭幾乎要貼到地板,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看著眼前這對跪著的母女,太陽穴突突直跳。

“吟舒姐!你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

林阿姨的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怒意,“我上次已經拒絕過婉檸了!你現在又把她帶來?還跟她一同跪在這裡求我收她當家奴?你把婉檸當什麼了?你們溫家基因就這麼賤嗎?!”

溫吟舒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夫人……母豬知道錯了……可婉檸她……都是母豬沒教好女兒,都是母豬的罪……求夫人懲罰母豬……可是婉檸...母豬害怕...”

溫婉檸聽著母親的求情,心頭又酸又熱。她也跟著重重磕頭,聲音清脆卻帶著顫抖:“林阿姨……不,夫人……都是我的錯,我...我偷了朝朝....不,奴婢偷了大小姐的內褲犯賤,被媽媽看到了,所以....所以....求您成全……”

她一邊說,一邊把上身壓得更低,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砰砰”聲。校服襯衫因為這個動作被拉扯得緊繃,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經初具規模的胸部曲線。她的臉頰通紅,卻始終保持著最卑微的土下

座姿勢,屁股微微撅起,像在等待隨時可能到來的懲罰。

林若萍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疼欲裂。她俯下身子,用手托住溫婉檸的胳膊,像將其扶起來,聲音帶著疲憊:“婉檸,你起來。阿姨不是不心疼你……你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非要走這條路?你知不知道,一旦進了這個門,就....就不是正常人了....”

溫婉檸卻不肯起來。她把臉貼在地板上,聲音悶悶的,卻無比堅定:“夫人……奴婢知道……奴婢都知道,可是...就跟您說的一樣,我們溫家身上流淌的淫賤的血脈,可是刻在基因鎖的淫賤,這是無法改變的,求夫人……給奴婢一個機會……”

她說著,忽然膝行向前幾步,將自己的臉抵在了林阿姨的玉足上,輕輕蹭著,淚水沾溼了林阿姨的腳背。

“夫人……奴婢什麼都願意……只求您別再趕奴婢走了…給奴婢一個機會?要是奴婢做的不好,您在把奴婢逐出去,好不好。”

林若萍聽著下面傳來的悶悶的聲音,感受著自己的腳被溫婉檸溫熱的臉頰貼著,少女的眼淚滾燙滾燙。她看著這個從小看著長大、曾經被自己當親女兒一樣疼愛的孩子,如今卻跪在自己腳邊,像最卑賤的奴隸一樣苦苦哀求,心頭湧起復雜到極點的情緒...心疼、憤怒、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也捉摸不透的……興奮?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溫婉檸哀求的聲音和壓抑的抽泣聲。

溫吟舒在一旁也跟著勸說:“夫人....母豬求您就讓婉檸試一下吧...”

林若萍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她沉默了足足兩分鐘,才睜開眼,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起來吧,都給我跪直了。”

溫婉檸的臉上閃過一絲振奮,趕緊跟著媽媽一塊直起身子,卻依舊跪得筆直,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挺胸,目光缺恭敬地低垂著。

林若萍盯著溫婉檸看了很久,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婉檸,你真的想清楚了?一旦我點頭,你會和你媽媽一樣,被我當母豬養,被朝朝當玩具玩……你確定嗎?”

溫婉檸臉色無比的羞紅,卻帶著無法抑制的喜悅。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頭,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額頭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奴婢……確定!奴婢謝夫人願意賜予奴婢一個機會!”

林若萍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潮紅的臉,還有眼底那近乎病態的滿足,最終還是敗給了這份執著。她伸手輕輕撫過溫婉檸的頭髮,聲音帶著疲憊的妥協:“罷了...”林若萍嘆了口氣,“不過我有個條件,我需要先考驗考驗你,再決定你適不適合,不對,應該說,有沒有資格,來做我林家的家奴。”

“請夫人吩咐!”

溫婉檸將自己的腦袋重重的抵在了地面上。

林阿姨頭疼的看著這一幕,將身形靠在了靠背上,閉上了眼睛,“過兩天,我會讓朝朝去外婆家玩幾天,到時候我來給你訓練,要是你通過了考核,我就讓你做朝朝的貼身丫鬟,要是沒通過,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和朝朝的關係就照舊,懂了嗎?”

這種給別人當奴隸還要先經過考核的羞恥感讓溫婉檸臉色更羞恥了,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

咚咚咚溫婉檸重重的給林阿姨磕了三個頭。

“奴婢遵命,定不負夫人教導!”

“都滾吧,看著就晦氣。

”

林阿姨揮了揮手。

“齁齁齁!”

溫吟舒聞言,率先給自己的女兒做了個表率,豬叫三聲後,四肢著地,面朝林阿姨的退了出去。

溫婉檸有樣學樣,“汪汪汪!”的狗叫兩聲後,也跟著母親的模樣,退出了房間。

兩天後林朝朝被林阿姨以“外婆身體不好,過去幫忙照顧”為由,打發去了外婆家過週末,並給林朝朝請了三天假,給溫婉檸定下了五天的訓練時間。

林朝朝揹著小書包,依依不捨地和溫婉檸揮手告別,還叮囑“婉檸姐要記得防範小偷,最近她的內褲被偷了兩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內褲就是被自己的號姐姐給偷掉的,並且自己的好姐姐在接下來幾天,將在她家裡經歷怎樣的墮落洗禮。

林阿姨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爬進出租車,跟隨者出租車消失在小區拐角,長長嘆了口氣。她轉身關上門,目光落在客廳中央已經跪得筆直的溫婉檸身上。

溫婉檸還穿著昨天的校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額頭微微低垂,肩膀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婉檸,最後一次問你,”林阿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你真的決定好了?一旦開始,我就不會手軟。你媽媽和小姨可沒少哭,但是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你以後是哭是笑都在我的一念之間,最終都徹底淪為林家的母畜。你...真的想好了嗎?”

溫婉檸的心臟“砰砰”狂跳。她想起這幾天偷偷看視頻時,自己在房間裡模仿母親和小姨的模樣,滾在零食堆裡舔食、對著偷來的內褲磕頭自慰的場景。那種背德與快感交織的滋味,像毒品一樣早已滲入骨髓。她咬緊下唇,聲音輕顫卻無比堅定:“奴婢……確定。求夫人成全。”

林阿姨注視她片刻,最終點頭:“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林家的試用家奴。稱呼我‘夫人’,自稱奴婢,脫衣服吧,一件都不許留。”

溫婉檸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雪白的肩頭、精緻的鎖骨、初具規模卻挺拔圓潤的胸部一一暴露在空氣中。百褶裙滑落,雙腿併攏時,仍能看到大腿內側早已泛起的溼潤痕跡。她最後脫下純棉內褲,雙手捧著放到一邊,整個人赤裸跪伏,膝蓋緊緊併攏,雙手護在胸前。

“好羞恥……可是……好興奮……”溫婉檸在心裡默唸。

被曾經對自己寵愛有佳的長輩這樣這樣命令著脫光衣服,像物品一樣被審視,溫婉檸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膚,在林阿姨的審視下,開始慢慢的開始加熱,那種從高嶺之花跌落塵埃的落差感,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絲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悄悄滑落。

林阿姨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已經完全赤裸的溫婉檸,胸口微微起伏。她本以為自己早已看淡一切,可當這個從小被她當作親女兒疼愛的女孩,親手解開校服釦子,將那具青澀卻已初具誘人曲線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一股複雜的情緒還是湧了上來——心疼、惋惜,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厭惡的、隱秘的興奮感。

“雙手抱頭,跪直。”林若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溫婉檸的身體輕輕一顫。她緩緩抬起手臂,十指交叉抱在腦後,膝蓋併攏跪得筆直,雪白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挺起

,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下身光潔無毛的私處完全暴露,雙腿間的縫隙已隱隱泛著晶瑩的水光。她低垂著眼眸,長睫毛微微顫抖,臉頰燒得通紅,卻強忍著沒有遮擋。

“抬起頭,看著我。”林阿姨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溫婉檸與她對視,“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溫婉檸。你是林家的試用家奴。記住,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必須體現出你的卑賤。明白了嗎?”

“奴……奴婢明白……”溫婉檸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顫抖的興奮。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徹底剝去曾經的驕傲,那層“別人家孩子”的外殼正在層層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林阿姨點點頭,卻忽然抬腳,腳尖輕輕點在溫婉檸的乳尖上,緩緩碾壓。“第一課,赤裸打掃衛生。整個客廳、廚房、衛生間,都得給我清理的乾乾淨淨,要是被我發現了一絲灰塵,我就打死你這個賤婢,明白了嗎?”

溫婉檸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重重磕頭,額頭碰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奴婢遵命……謝夫人賜予奴婢侍奉的機會……”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她稍稍彎下了身體,在溫婉檸輕聲吐息道:“要是撐不住了,就和阿姨說,知道嗎?”

“謝謝夫人。”

溫婉檸低聲道,可是眼神確實充滿了堅定。

林阿姨緩緩坐在沙發上,目光復雜地掃過女孩青澀卻已散發著誘人曲線的身體。她嘆了口氣,卻還是用平靜卻充滿威嚴的語氣開口:“你打掃時必須時刻保持最卑賤的姿態,讓主人隨時能看到你最下賤的樣子。明白嗎?”

“奴婢明白……謝夫人教導。”溫婉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輕顫。她慢慢放下手臂,四肢著地,學著視頻裡媽媽和小姨的模樣,塌腰撅臀,將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抬起,粉嫩的小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夜風從窗縫吹入,拂過溼潤的穴口,她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微微發抖。

“先從客廳開始。爬過去,去拿抹布。”林若萍命令道。

溫婉檸乖乖爬向茶几旁,膝蓋摩擦著地板,每一下都讓她感受到徹底的臣服。她她顫抖的伸出手,目光不敢看向林阿姨,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住抹布,然後,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並用爬行。屁股高高撅起,隨著爬動一扭一扭,乳房垂蕩著輕輕晃動,乳尖偶爾擦過地板,帶來陣陣酥麻。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邊命令道:“腰再塌一點,屁股抬高,讓我看到你的騷穴。打掃的時候,要一邊擦一邊扭腰擺臀,像在給主人跳淫舞一樣取悅我。”

“是……汪汪!”溫婉檸試著學狗叫,聲音細軟,充滿了誘惑感,她用雙手撐地,屁股對準林若萍的方向,高高撅起,開始擦拭地板。雪白的臀肉隨著動作晃動,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拉出一絲銀絲,滴落在剛剛擦過的地板上。她趕緊低頭,用抹布去擦乾淨那滴水跡,動作卑微至極。

“做得好,但還不夠賤。”林若萍站起來走了過去,抬起玉足輕輕踩在溫婉檸的蜜桃臀上,緩緩碾壓,“擦地的時候,把腿分開更大,讓騷逼完全張開。記住,你現在不是溫婉檸,你是林家的試用母狗,打掃衛生就是你發情的演出。”

溫婉檸“斯哈……斯哈……”地喘著氣,雙腿努力向

兩側分開,幾乎呈一字馬跪姿,私處徹底敞開。她一邊用抹布擦拭地板,一邊扭動腰肢,讓臀部畫出淫靡的圓弧。乳房壓在地板上,被自己的體重擠壓變形,乳頭與地板的紋路不斷摩擦。

“說點騷話讓我樂呵樂呵....”

“啊...”溫婉檸有些羞澀的垂下了腦袋。

“嗯?”

“夫人……奴婢的騷逼……好癢……”溫婉檸小聲呢喃著,聲音裡滿是羞恥。

林阿姨滿意地點頭,卻又抬起腳尖,輕輕踢了踢她溼潤的穴口:“說話要更下賤。重新說‘母狗的騷逼在發情,求夫人幫忙止癢’。”

溫婉檸身體一顫,臉差點埋進抹布裡,但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發出了顫抖卻無比順從的聲音:“母……母狗的騷逼在發情……求夫人幫忙止癢……汪汪汪!”

林阿姨的腳尖果然探了過來,冰涼的腳趾輕輕按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緩緩揉動,最後,林阿姨用腳趾夾住了溫婉檸的肉縫。

溫婉檸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後頂去,迎合著那隻玉足。快感如潮水湧來,她擦地的動作越來越亂,抹布在地板上畫出凌亂的痕跡,卻也讓她更加沉迷這種恥辱。

客廳打掃完畢,溫婉檸已經滿頭大汗,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自己的淫水。她蹲在地上,雙腿分開到最大,雙手抱頭,抬頭挺胸,向林若萍展示自己狼狽的樣子:“夫人……客廳擦完了……請夫人檢查。”

林若萍仔細巡視一圈,偶爾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還行,但廚房要更認真。去廚房,記得用狗爬姿,屁股對著我。”

溫婉檸乖乖爬向廚房,每爬一步,屁股都故意扭得更加誇張。進入廚房後,她重新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然後跪在灶臺前,開始擦拭檯面。林若萍靠在門框上,指揮道:“擦灶臺時,把奶子貼上去,用乳頭擦。擦水槽時,跪直,把腿劈開到最大,邊擦邊搖奶子。”

“是……奴婢遵命。”溫婉檸將胸部貼上冰涼的灶臺,乳頭在不鏽鋼表面摩擦,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感。她努力挺起上身,讓乳房完全壓在臺面上,用自己那雪白的奶子在骯髒的灶臺上來回擦拭,同時腰肢扭動,蜜桃臀在空中畫圈。廚房的燈光照在她汗溼的肌膚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擦到水槽時,她跪得筆直,雙腿最大限度分開,幾乎要劈叉。雙手在水槽裡擦洗,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故意把身體前傾,讓乳頭碰到水龍頭,冰涼的水滴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她忍不住輕叫出聲:“哈啊…嗯...哼!”

林若萍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的腰,一隻手探到前方,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不錯,學得很快。但記住,打掃衛生不是單純的勞動,是展示你卑賤的儀式。每擦一塊地方,都要想著自己是最低賤的奴婢,你在用身體取悅主人。”

溫婉檸點頭如搗蒜:“奴婢……是最低賤的母豬……只配用騷逼和騷奶侍奉夫人....”

整個打掃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溫婉檸從客廳到廚房再到衛生間,每一個角落都用最卑賤的姿態清理乾淨。她的身體沾滿灰塵、汗水和淫水,乳頭紅腫,穴口溼得一塌糊塗,卻始終保持著興奮的狀態。林若萍最後讓她跪回客廳中央,雙手抱頭螃蟹蹲姿,接受最終檢查。

林若萍繞著她走了一圈,用腳尖挑起她的下

巴,仔細端詳這張潮紅卻依舊精緻的小臉:“做得不錯。通過第一關。但記住,從今往後,每一次打掃都要這樣。不僅要乾淨,還要下賤,要讓主人一看就想操你這隻小母狗。”

林阿姨的話音落下,客廳裡只剩下溫婉檸粗重的喘息聲。她依舊保持著螃蟹蹲的姿勢,雙腿大開,雙手抱頭,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水與淫水的混合光澤。粉嫩的乳尖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微微腫脹,小穴一張一合,晶瑩的液體混合著汗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細碎的水痕。

“謝夫人誇獎……”溫婉檸的聲音軟糯中帶著顫意,“奴婢願為夫人做任何事……請夫人繼續考驗奴婢。”

林若萍看著依舊擺著淫穢姿態的少女,那張曾經被她視為掌上明珠的臉,如今卻寫滿羞恥與渴望。她心中那絲隱秘的興奮終於壓過了心疼,聲音冷了下來:“好。第二課,人體傢俱。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林家的物件。明白嗎?”

“奴婢明白!”溫婉檸的眼睛亮得嚇人,她迅速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塌腰撅臀,將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抬起,像一隻等待主人擺弄的母狗。

林阿姨先讓她爬到沙發前,命令道:“雙手撐地,背部放平,當茶几。腿要伸直,屁股抬高,讓騷穴對準我。”

溫婉檸乖乖照做。她將上身壓低,雙臂筆直撐住地面,雪白的脊背努力拉成一張平坦的“桌面”,雙腿併攏後用力後翹,圓潤的臀肉在空氣中輕輕顫抖,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溼潤的淫水已經拉出長長的銀絲。林阿姨滿意地點頭,將一杯熱茶穩穩放在她光滑的背心中央,又把手機、遙控器一一擺上。

“別動。茶灑了,就罰你舔乾淨。”

“是,夫人!”

溫婉檸咬緊下唇,竭力控制身體的顫抖。熱茶的溫度透過杯底滲進皮膚,燙得她脊背一陣陣發麻,可她不敢有絲毫晃動。林阿姨坐在沙發上,修長的玉腿隨意搭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腳趾還時不時地撥弄她腫脹的陰唇。每一寸觸碰,都讓溫婉檸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溫婉檸覺得自己的小穴...溼熱無比。

溫婉檸努力壓下心中的躁動,她感覺自己徹底淪為了物品——沒有尊嚴、沒有思想,只是一張會喘氣、會滴水的活體茶几。

她四肢著地在柔軟的地毯上,竭盡全力的保持著脊背的平衡。房間裡的燈光調得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保持好,別動。”上方傳來林阿姨冷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林阿姨把一隻沉甸甸的水晶杯放在她的腦袋上,杯底冰涼,瞬間讓她額間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粟粒。

溫婉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淺了下去,生怕自己的腦袋一個不小心把腦袋上的被子晃倒在地,最初的十分鐘還算輕鬆,肌肉像被溫柔的電流包裹著,有種奇異的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緊張而微微挺立,貼在地面的四肢與地毯摩擦出細微的熱意。心裡湧起一股羞恥卻又甜蜜的浪潮:我現在不是人,只是一張桌子,一張活的、會呼吸的茶几。林阿姨在上面看電視玩手機,而我必須像傢俱一樣沉默、穩固、任人擺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腰部的肌肉開始發出隱秘的抗議。那幾只杯子加起來雖不算重,但持續的壓力讓她的腰

椎像被一根無形的鋼絲勒緊。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幅度,生怕杯子傾斜。汗水從她的頸後開始滲出,順著脊柱的凹槽緩緩向下流淌,像一條溫熱的蟲子在皮膚上爬行。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賤貨,抬高一點臀部。”

林阿姨終於開口了,並用腳掌輕輕拍了拍溫婉檸的屁股。那一下不重,卻讓她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溫婉檸用急慢的速度讓臀部再向上拱起一些,但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卻被拉扯得酸脹起來。汗水越來越多,從額頭滑到眉毛,又滲進眼睛裡,帶來刺痛。她不敢眨眼,只能任由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流下,模糊了視線。

溫婉檸的內心開始出現裂痕,為什麼我會喜歡這種感覺?溫婉檸在腦海裡反覆問自己...是因為這種徹底的臣服嗎?把身體獻出來,成為別人手中的道具?

這種被需要、被使用、被注視的屈辱感,最終卻化作了最強烈的快感。她的下身已經隱隱溼潤,卻又不敢有任何扭動,只能死死維持著姿態。雙臂開始發抖,手指尖微微麻木,卻仍舊努力張開,像在訴說自己還能堅持。

二十分鐘過去了。客廳裡傳來林阿姨的笑聲和娛樂視頻的聲音。

斯哈...林阿姨甚至都沒有在注視自己...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讓這個從小就不管在哪都是焦點的天才少女...感受到火熱的興奮....汗水已經浸溼了她的後背,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澤,然後順著她的奶頭,下巴,甚至是小穴滴落在下面...溫婉檸甚至分不清那是淫水還是汗水...溫婉檸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拉扯著肺部,呼氣時又怕震動到那些杯子。腿部的肌肉開始抽搐,小腿肚像被火燒般灼熱,膝蓋與地毯摩擦的地方已經磨得發紅發燙。

好累……真的好累。

溫婉檸的心裡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可奇怪的是,這種累卻讓她更加興奮。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私處的溼意,帶來黏膩而淫靡的觸感。她想象著自己此刻的樣子:赤裸的身體四肢著地,脊背成為完美的桌面,汗水像油一樣塗滿全身。

林阿姨忽然湊過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堅持住,還有十分鐘。”

溫婉檸臉色微紅,而這時,林阿姨的手指輕輕劃過溫婉檸的腰側,擦去一串汗珠,然後...林阿姨把那根沾滿汗水的手指遞到了溫婉檸的嘴邊。

“舔。”

這句話像觸碰到電流般,瞬間讓溫婉檸全身一顫,杯子發出細微的晃動聲。她趕緊收緊核心肌肉,咬牙穩住,溫婉檸的眼中劃過淚水淚水,然後睜著被汗水浸的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伸出了自己那條粉嫩的舌尖,舔在了林阿姨的手指上。

林阿姨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不斷輕顫卻始終保持著姿勢的溫婉檸,不得不感嘆,這丫頭比她媽媽和小姨都要有天賦。

林阿姨拿走了放在溫婉檸腦袋上的杯子,算是為她減少了一些負擔,隨後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緩慢拿走其他的東西。

短短十分鐘,但時間彷彿被拉長成永恆,溫婉檸的思緒開始飄忽:想起平日裡那個優雅得體的自己,此刻卻像一隻馴服的寵物般匍匐在這裡。汗水順著髮絲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她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心跳都撞擊著胸腔,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

動。

溫婉檸在心裡湧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滿足:我做到了,我是最好的茶几。汗水、眼淚、慾望混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煎烤。疲憊到了極點,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飄浮感,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這具正在顫抖的軀殼,從上方俯視著自己狼狽卻又美麗的姿態。

當最後一隻杯子被拿走時,溫婉檸幾乎要癱軟下去,但她知道,還不能動。她必須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主人允許。

林阿姨將杯子放回真正的茶几上,看著溫婉檸那渾身抖成塞子的模樣,有些心疼,不過,奴性這麼強,真不能讓婉檸通過考驗,不然...林阿姨這樣想著、“可以了,表現的勉勉強強吧。”

林阿姨嫌棄道。

啪得一聲溫婉檸整個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被汗水浸泡的油膩的肌膚在地上發出啪嘰一聲,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溫婉檸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林阿姨決定徹底勸退溫婉檸,又點起一支女士香菸。嫋嫋青煙升起,溫婉檸的鼻尖微微抽動,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她下體又是一陣發熱。

“下一件傢俱,菸灰缸。”林阿姨吐出一口煙,命令道,“爬起來,張嘴,舌頭伸出來,當我的菸灰缸。”

“夫...夫人。”溫婉檸喘著粗氣,“求求您,讓奴婢歇會吧。”

林阿姨輕笑一聲:“可以啊,回家歇息去吧。”

溫婉檸趴在地面上,感覺渾身痠痛,她想爬起來,可是身體確實完全不聽使喚,努力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不願意?”林阿姨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溫婉檸,眉頭一皺,這都能堅持?她繼續加大壓力。

“那你回家去吧。”

“別!夫人!求您...斯哈...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呼呼...”

溫婉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將自己的身體調轉過來,伸出手想報林阿姨的大腿。

林阿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卻還是嚴厲的把溫婉檸踹開:“賤婢!你敢用你的髒身體來弄髒我的褲子?”

“不...不是...不是的夫人!賤...賤婢...”

婉檸被嚇了一跳,趕緊鬆手,揮舞著兩隻手在空中不知道放往何處,帶著哭腔的看著林阿姨,語無倫次...林阿姨看著跪坐在地上抖著奶子的溫婉檸一副要哭的模樣,心疼又好笑,她真的對她們家這幅淫賤的基因...有點沒辦法了...“反正我要用你的嘴巴當菸灰缸,你看著辦,不行就回家。”

林阿姨冷冷道,隨即在桌子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用打火機啪的一下點燃溫婉檸立刻仰起頭,張大嘴巴,將自己的腦袋移動到林阿姨身前,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將粉嫩的舌頭盡力伸長,像一條等待施捨的母狗。

林阿姨將香菸湊近,她的長睫毛顫了顫,菸灰準確地彈落在她舌尖中央。那股微燙的灰燼落在柔軟的舌苔上,帶來一絲刺痛與異味,她卻不敢吐出,只能低聲嗚咽著:“斯哈....謝謝夫人賞賜...”

林阿姨一邊抽菸,一邊用腳掌踩在溫婉檸的手臂上輕輕碾壓,菸灰越積越多,溫婉檸的舌頭開始微微發麻,因為煙霧,溫婉檸的眼角甚至滲出淚花,可她的小穴卻莫名其妙的開始不停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小溪。

“吞下去。”林阿姨命令。

溫婉檸喉嚨滾動,將混著口水的菸灰艱難嚥下,那股苦澀的

味道讓她眼淚直流,更是不斷想幹嘔。

“嘔...哈啊……母狗…嘔…好賤……謝謝夫人用菸灰喂奴婢…嘔...”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這幅模樣,心疼的停止了想讓她把菸頭吃下去的想法...接下來的時間裡,溫婉檸輪番被當做各種傢俱。林阿姨讓她跪直當“衣架”,將脫下的外套掛在她伸直的雙臂上;讓她四肢著地當“腳凳”,玉足踩在她柔軟的脊背上隨意揉踩;甚至讓她仰躺在地上,雙腿大開當“人形茶几腿”,將果盤直接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每一項任務,都伴隨著詳細的羞辱指令和身體的親密接觸。

溫婉檸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順從與快感。她的身體佈滿紅痕,乳頭腫脹得像兩顆小櫻桃,穴口早已溼得不成樣子,卻始終保持著最標準的傢俱姿勢。

到最後...昏迷了過去....林阿姨看著溫婉檸的模樣,輕輕的嘆了口氣,她將溫婉檸抱進浴室,然後幫著把溫婉檸清洗乾淨,然後抱上二樓,放到了林朝朝的床上。

幫溫婉檸蓋好被子,調好空調,林阿姨緩緩走出房間,深深的嘆了口氣。

第二天,溫婉檸迷迷糊糊的醒來,她睜開眼睛,腦子還有一些迷糊,她下意識的翻身,將臉趴在枕頭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傳進鼻腔,溫婉檸疑惑的看了一眼枕頭,然後...溫婉檸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她下意識地抱緊被子,目光慌亂地掃過四周——粉色的床單、熟悉的卡通抱枕、床頭櫃上那隻小熊鬧鐘……這是林朝朝的房間!

“啊!!!”

她驚叫出聲,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極度的驚恐。昨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赤裸著身體當茶几、當菸灰缸、當腳凳……被林阿姨一遍遍羞辱、命令、玩弄到幾乎崩潰,最後眼前一黑……她居然昏了過去!

溫婉檸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只蓋著薄薄的被子,皮膚乾淨得過分,顯然是被清洗過。她顫抖著伸手摸了摸臉,又摸了摸下身,那裡還殘留著隱隱的酸脹和溼意。完了……她肯定沒通過考核,被林阿姨直接放棄了!所以才被洗乾淨扔到朝朝床上,像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溫婉檸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揪著被角,肩膀劇烈顫抖。“夫人……您說得對,是奴婢太廢物了,連當狗都當不好……奴婢太沒用了……”

溫婉檸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朝朝的枕頭裡,深深吸著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哭得像個被遺棄的小獸。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林若萍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她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看起來比早上溫柔了許多,看見溫婉檸那副崩潰的模樣,她心頭一軟,快步走過去坐在床邊。

“婉檸,別哭了。”林阿姨聲音溫和的安撫,她伸手輕輕撫上溫婉檸的髮絲,“阿姨在這兒呢。”

溫婉檸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聲音帶著哭腔:“夫人…奴...奴婢是不是是不是沒通過?對不起夫人,奴婢太沒用了昏過去了,考核..求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奴婢什麼都願意……”

她說著就要掀開被子跪到地上,卻被林若萍一把按住肩膀。

“傻孩子。”林阿姨嘆了口氣,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先喂她喝了幾口,“你早上的表現……已經超

出阿姨的預料了。”

溫婉檸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晶瑩地晃動。她眨眨眼,像是沒聽懂:“真的嗎?”

“真的。”林阿姨用拇指溫柔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目光復雜,“你的奴性遠超我的想象,我本是不想收你的,怕你陷進去徹底出不來,可是,我後面想了想,你的奴性這麼強,我不收你你也會找其他人的,既然你是註定要當狗的料,在哪當狗不是當狗呢?就在阿姨這裡當吧,好好努力,到時候好好伺候朝朝。”

溫婉檸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羞恥、恐懼、興奮三種情緒在胸口攪成一團。她想起昨晚自己像傢俱一樣被隨意擺弄、舌頭接菸灰、身體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狼狽不堪的畫面……下體竟又隱隱發熱。

“奴婢…”她聲音細軟,卻無比堅定,“定當不負夫人所託,今後好好伺候小姐。”

林阿姨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淚痕卻已燃起渴望的小臉,最終點了點頭:“好,不過,訓練還是要繼續的,現在,進入第二階段——母馬訓練,爬去浴室洗漱乾淨,跪著爬出來見我。”

“是……汪汪!謝夫人!”

溫婉檸趕緊掀開被子,光著身子跪下,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學著最標準的狗爬姿勢爬向浴室。雪白的蜜桃臀在空氣中一扭一扭,粉嫩的穴口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溼潤,隨著爬動微微張合。

浴室裡,她快速洗漱完畢,又用冷水衝了衝發燙的臉頰,這才重新跪爬出去。

客廳中央,林若萍已經準備好了道具:一套黑色的皮革馬具、口銜、馬尾肛塞、鈴鐺、鞭子……全都整整齊齊擺在茶几上。看見這些,溫婉檸的呼吸又亂了。

“過來。”林阿姨坐在沙發上,抬起腳尖踩了踩地面。

溫婉檸乖乖爬過去,跪在她腳邊,抬頭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林阿姨。

“母馬訓練,顧名思義,就是把你當一匹小母馬來調教。”林阿姨一邊說,一邊拿起口銜,“張嘴。”

溫婉檸順從地張開粉嫩的小嘴,讓林阿姨把帶著金屬味的口銜塞進去,勒緊在腦後。口銜迫使她的舌頭微微伸出,嘴角被拉扯出晶瑩的口水絲,看起來格外淫靡。

“很好。”林阿姨滿意地撫摸她的頭髮,然後拿起馬尾肛塞。那是一根粗長的黑色塞子,尾端是一簇蓬鬆的黑馬尾。“抬高屁股。”

“嗚……嗚嗚……”溫婉檸臉紅到耳根,她看過這些視頻,有些害怕,不過她還是努力塌腰,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粉嫩的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林阿姨先用手掌扇了扇溫婉檸的屁股蛋,看著溫婉檸的屁股蛋在自己面前DuangDuang的顫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這讓溫婉檸的臉色更紅了。

林阿姨的手指沾了點潤滑液,在她緊緻的穴口輕輕打圈按摩,私密處被冰涼的潤滑油刺激的讓溫婉檸渾身一顫,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往後頂。

“這麼快就溼了?小母馬這就發情了?”林若萍低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她慢慢將塞子推進去,不過這個是她特意選的最小號,新手也可以用,不過儘管是最小號,細短的頭部撐開溫婉檸緊緻的菊穴,也給溫婉檸帶來強烈的脹痛與異物感。

“嗚嗚嗚!!!”溫婉檸眼角溢出淚花,身體劇烈顫抖,她四個爪子死死抓著地面,又咬住口銜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塞子一

點點沒入,直到蓬鬆的馬尾垂在她的臀縫間,隨著她輕顫的身體輕輕搖晃,像真的長出了一條馬尾。

“真漂亮。”林若萍拍了拍她的屁股,又給她戴上皮革胸帶,將她青澀卻挺拔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最主要的是。這個胸帶可以讓林阿姨在騎乘的時候放腳,乳頭被兩個小鈴鐺夾住。手腕和腳踝也套上了皮革束縛,連接成簡易的馬具。最後,林若萍在她脖子上扣了一個帶鈴鐺的項圈。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小母馬。只能爬行、嘶鳴,不能說人話。明白嗎?”

“嘶——”溫婉檸努力模仿馬叫,聲音軟軟的,帶著羞恥的顫音。

林阿姨拿起一根細長的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清脆的聲響讓溫婉檸渾身一抖。

“現在。繞客廳小跑。保持母馬姿態,屁股抬高,馬尾甩起來,讓鈴鐺響。跑慢了就抽你。”

“是……嘶!”溫婉檸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板,開始繞著客廳緩慢爬行。馬尾在她雪白的屁股後面晃盪,每爬一步,鈴鐺就叮噹作響,乳頭上的小鈴鐺也跟著顫動,帶來陣陣酥麻。

這讓溫婉檸感到無比的羞恥,她也不知道要爬到什麼時候,多塊算快,多慢算慢,只能憑著感覺來。

林阿姨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她,然後在溫婉檸跑到她身邊的時候,啪的一鞭子抽在了溫婉檸的屁股上。

“嘶~”

溫婉檸想慘叫,卻叫不出,只能發出一聲悲鳴的馬蹄聲。

“腰再塌一點,屁股抬高,讓阿姨看到你的騷穴和抖動的小馬尾。”

溫婉檸一邊跑一邊調整姿勢,把腰壓得極低,蜜桃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和塞著馬尾的後庭完全暴露。爬行時,大腿內側不斷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痕。

“啪!”

馬鞭輕輕抽在她右邊臀肉上,不重,卻火辣辣的。

“速度快點,這麼慢,以後怎麼讓朝朝騎著你出去玩?”

“嘶嘶——!”溫婉檸吃痛,加快了爬行速度,尤其是林阿姨的那句以後讓朝朝騎著她出去玩...這讓溫婉檸羞恥又興奮。

溫婉檸的乳房垂蕩著晃動,鈴鐺聲越來越密集。她感覺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匹被主人馴服的牲畜,每一次鞭響、每一次鈴聲,都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跑了十幾圈後,她已經氣喘吁吁,汗水順著脊背流到馬尾上,隨著溫婉檸甩動屁股上的馬尾,那汗水混合著淫水從馬尾末端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水線。

林阿姨看溫婉檸體力差不多了,就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將水倒在自己的腳上,水順著腳指頭流向地面,林阿姨笑著看向溫婉檸。

“來,小奴婢,舔乾淨,一滴都不能留哦。”

“嘶~”

溫婉檸興奮的馬鳴,將自己的嘴巴湊向林阿姨的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不過因為帶著口銜,溫婉檸無法閉合自己的嘴巴,舌頭也無法完全伸進去,折讓溫婉檸一開始想的狗喝水方法失去了作用。

溫婉檸無辜抬起頭看向林阿姨,而林阿姨也是無辜的笑著看著她。

溫婉檸沒辦法,只能垂下腦袋自己想辦法,不過...要不怎麼說她是以市狀元進學校的天之驕子呢?

溫婉檸將嘴巴圓成一個O型,然後,對準林阿姨的腳底,狠狠的吸了起來,因為林阿姨的腳趾有縫隙,受氣不均勻,所以溫婉檸在吸食的時候,發出

了一陣噗噗的聲響,就跟在放屁似得。

林阿姨笑著舉著馬鞭抽向溫婉檸的屁股蛋,“你這賤婢,怎麼喝個水跟放屁似得?”

溫婉檸沒辦法說話,只能用力的吸食的林阿姨腳底的水漬,然後發出一陣噗噗噗的聲音。

太陽緩緩落下,月亮帶著冷冽的光芒緩緩懸浮於天際。

林家主臥的床頭燈灑下柔和的光芒,將房間映照的暖黃。

林阿姨靠在床頭,穿著一身高檔次的黑色睡裙,華麗的絲質睡裙鬆鬆垮垮地裹在她那豐潤的身軀上,將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襯的高了幾個檔次,林阿姨揉了揉略顯疲憊的太陽穴,瞥了一眼還跪在床邊的溫婉檸。

溫婉檸此刻已經摘下身上所有道具,並且洗完了澡,然後換上了一件極為暴露的女僕裝,這件女僕裝暴露到什麼程度呢?。

胸前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布料遮擋,僅僅由兩片吊帶組成,可以勉強遮住兩點粉嫩的乳尖,幾乎將她整個雪白的奶子都暴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乳肉在微黃的燈光下微微顫動,纖細的腹部上的曲線也極其的誘人。

下襬更是短到極限,只堪堪蓋住臀縫,一彎腰就會徹底走光,雪白圓潤的翹臀完全裸露在外,甚至還能看到因為白天的訓練讓雪白的蜜桃臀上染上的紅色鞭痕。那兩條修長玉腿間的粉嫩私處,因為分開的兩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讓其看上去極其的淫穢。

溫婉檸小臉紅撲撲的跪在地上,雙手規矩地交疊在小腹前,腰背挺直,目光低垂,額前碎髮被汗水微微打溼,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今天就這樣吧,婉檸。”林若萍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溫婉檸道:“去客房休息吧,準備好明天的訓練,早點睡。”

溫婉檸聞言點了點,卻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她跪得更直了一些,膝蓋在地板上微微挪動,微微朝著林阿姨的方向挪動了一點,聲音輕軟卻帶著一絲羞怯:“夫人...奴婢還還不累,不想休息,奴婢...奴婢想替您守夜、...”

林若萍聞言一怔,微微挑眉看向她,言語中多了點怒意和震驚:“守夜?你媽媽那傻逼連這都跟你說過了?”

“是的,夫人。”溫婉檸低著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道為什麼,溫婉檸聽到林阿姨罵自己媽媽是傻逼居然沒有半點生氣,反而有些興奮,彷彿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稱呼一樣,溫婉檸壓下心中的悸動,聲音細若蚊鳴,卻字字清晰。

“回夫人的話,賤婢的傻逼媽媽跟賤婢提起過,說守夜是家奴最基本的功課之一...不僅能讓奴婢更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卑賤地位,更是家奴為主子表決心的最佳方式...所...所以..奴婢...奴婢想試試,還請夫人成全,讓奴婢今晚為您守夜吧。”

溫婉檸說著,將上半身俯趴在地上,額頭輕輕抵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然後將屁股高高撅起,做出一個極其卑微的土下座姿態。

林若萍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孩,如今卻主動要求這種辛苦的差事,畢竟守夜可不是那種為了爽而犯賤的活計,而是真正的把自己當成奴婢為主子奉獻的一種方式,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就說明對方真的不是一時興起。

林阿姨的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心疼,又有隱隱的優越和興奮,她看著還在保持著磕頭姿勢的溫婉檸,沉默了

片刻,最終嘆了口氣:“本來還不想讓你這麼快接觸這些的,不過,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便依你,不過守夜的強度比較大,要求也比較多,你準備好了?而且我先跟你說好,要是你今晚沒能讓我滿意的話,我會直接判你出局,你確定要試?”

“奴...奴婢確定!”溫婉檸在聽到做錯會出局的時候心頭一緊,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並做出回應,“如果賤婢連這都做不了,那賤婢也沒有資格侍奉夫人,更沒有資格奢望能以後做大小姐的貼身丫鬟!侍奉大小姐!還請夫人不必留情!”

“好。”林若萍點了點頭,她將身體靠在了牆上,閉上了眼睛,眉宇間有些享受,畢竟,這麼一個美少女拼盡全力討好自己,只是為了可以長久的侍奉自己一家,大丫和二丫對她來說已經沒了什麼新鮮感,此時的溫婉檸,讓林阿姨感受到了久違的優越,她聲音開始帶上了些許平日裡調教大丫二丫時候的威嚴。

“那行,賤婢溫婉檸。”林阿姨道。

“賤婢在!”溫婉檸大聲道。

“把你的衣服脫掉,把你身上的爛肉給我露出來,然後,需要上廁所就趕緊去,這是你在我起床前的最後一泡尿,然後跪在床邊,一整晚都不許睡覺,更不許大幅度動作,我不愛點蚊香,所以房間裡蚊子多,你這賤骨頭需要負責把這些蚊子吸引過去。要是這些死蚊子咬你,你只能用指尖輕輕捏死,不能大力拍打,更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吵醒我。明白嗎?”

溫婉檸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聽完林阿姨說的話後還是忍不住內心一沉。

她確實沒想到她這渾身的嫩肉的作用居然是用來吸引蚊子...?她從小的皮膚就比尋常人的要嬌嫩,幾乎每次被蚊子咬一口都會腫起一個大包,今晚要在這吸引一整晚的蚊子嗎?

溫婉檸想著這,尤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免臉色潮紅,但是她溫婉檸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奴婢明白...奴婢不需要上廁所,謝謝夫人關心賤婢,也謝夫人願意賜予奴婢給您守夜的機會。”

隨後麻利的開始脫下她身上的那件暴露到幾乎不能被稱作為是衣服的女僕裝。、“一家子賤貨。”

林若萍隨口罵了一句,隨即不再多言,拉過薄被側身躺下,睡覺,很快呼吸便趨於平穩,沉沉的誰去房間陷入寂靜,只有窗外隱約的夏夜蟲鳴,和床頭燈微弱的燈光,以及兩人那微弱的呼吸聲。

溫婉檸渾身赤裸的跪在床邊約一米處的地毯上,這個距離剛剛好,既不會影響到林阿姨,又可能讓她可以完整的觀察到林阿姨全身,以防止林阿姨突然有什麼需求。

她雙膝併攏,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放輕,生怕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打擾到林阿姨。

空調的涼風打在她的身上,讓溫婉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可以敏感地感受著每一絲氣流。

溫婉檸珉了珉唇,偷偷揉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又用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一下陰唇,最後輕輕把膝蓋往前挪了挪,以此來緩衝自己酸脹的膝蓋,順便讓自己的血液活躍起來。

嗡嗡嗡...讓溫婉檸煩躁的聲音響起,在這夜色下,第一隻蚊子出現了,它在昏黃燈光下盤旋,嗡嗡聲細微卻刺耳,可能是因為

林阿姨蓋著被子,遮住了林阿姨的血氣味,所以這蚊子直直的朝著溫婉檸雪白的肩頭撲來,然後,它那細小的口器刺入皮膚,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溫婉檸的身體本能地一顫,下意識的揮起手掌想將對方拍死,卻立刻強行穩住。她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林阿姨,緩緩抬起右手,用兩根指尖極輕極輕地靠近——呼溫婉檸緩緩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抓到了。

溫婉檸那在黑暗下的臉龐閃過一絲喜色,她指尖輕輕合攏,只用了最小的力道去捏,緩緩將其捏扁,發出吧唧的響聲,因為溫婉檸極其小心,所以這個過程漫長,溫婉檸將蚊子屍體放到了她那件被她脫下的女僕裝上,順便將自己因為捏死蚊子而變得有些發黑的手指也在上面擦了擦。

溫婉檸沒有將蚊子的屍體抹在地板上,似乎是生怕弄髒了這個她心中所謂的聖地,過程極其小心,更是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蚊子彷彿聞到了少女身上殘留體香與白天訓練後淡淡淫靡氣息的味道,接連嗡嗡嗡的衝她飛來。

它們叮咬的位置毫無規律:脖子、肩膀、大腿外側、腰側……溫婉檸跪得筆直,一動不敢動,只能用指尖一點點、極慢極輕地去抓。

其實她大可擺動身體,只要她一動這些蚊子就會自動飛起,不會叮咬她,但是她沒有,因為她害怕這些蚊子最後跑到林阿姨身上去。

所以每一次動作都小心翼翼,像在執行最精密的任務,怕蚊子跑掉,更怕吵醒床上的林阿姨。

突然,一隻蚊子落在了她左邊的乳房上,精準地叮在粉嫩的乳暈邊緣,針尖般的刺痛瞬間放大,溫婉檸的呼吸猛地一滯。那種又癢又脹的感覺直衝大腦,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拍向乳房,但又猛地止住,巨大的手掌帶著清風停在半空。

蚊子受到了驚嚇帶著溫婉檸的乳房的鮮血飛起,溫婉檸伸手想去抓,但是雙膝因為跪了太久這一移動差點讓她不穩摔倒在地,她低頭看著因為蚊子吸血而在乳尖周圍的皮膚迅速鼓起的小包,又看了看四周早已失去蹤跡的蚊子....溫婉檸的內心很是委屈...但是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默默的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奶頭然後不斷的摩擦,以此來降低瘙癢度,更讓她崩潰的是,距離她的乳房被咬還沒過多久,又有一隻大膽的蚊子飛到了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直接咬在了粉嫩的陰唇上!

細微卻強烈的刺痛從私處傳來,溫婉檸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但是還沒合攏那蚊子早已飛走,溫婉檸極其委屈,眼眶差點一紅,她無奈又憋屈的聽著那在耳邊嗡嗡作響的蚊子聲,還有大腿根部那裡的皮膚本就敏感,被蚊子叮咬後迅速腫起小包,混著她隱隱滲出的淫水,帶來黏膩又難耐的癢意。

溫婉檸伸出了手指在陰唇的蚊子包上撓了撓,然後又狗狗祟祟的將手指湊到自己鼻子跟前,嗅了嗅,溫婉檸臉色通紅,然後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阿姨,越發的覺得自己下賤了。

時間在黑夜裡被無限拉長。

溫婉檸的身上漸漸佈滿大大小小的蚊子包,手臂、大腿、腰腹、胸前額頭,甚至是乳頭和陰唇處,都有了好幾個明顯的蚊子包。

她跪得膝蓋通紅,身體各處傳來的瘙癢更是讓她忍不住將身體跟個蟒蛇一樣扭來扭去,在空調下

額頭都忍不住滲出了細汗,她動作越來越小心,甚至開始喘氣,內心更是開始煩躁。內心湧起排山倒海的委屈和疑惑:我...我好像...也不是那麼喜歡做奴?

溫婉檸這樣問自己...渾身的疲憊讓她無比的痛苦,她有點想家了...突然,床上的林阿姨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薄被滑動,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床墊也微微晃動。溫婉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以為是自己的什麼動作吵醒了林阿姨,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膝蓋一軟,立刻重重磕下頭去——咚!

溫婉檸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卻清晰的響聲。溫婉檸顧不上額頭的痛楚,淚水瞬間決堤,她連續磕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夫人...賤婢...”

溫婉檸剛開口兩句...卻發現床上並沒有傳來聲響,她恐懼的發抖,她想抬頭,但又不敢,所以只能保持著這個磕頭的姿勢,一邊本能地把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將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佈滿蚊子包的臀肉微微顫抖,粉嫩的穴口和後庭因恐懼而輕微收縮,淫水混著汗水悄然滴落。她全身繃緊,像一隻等待審判的卑微母畜,額頭已經磕得微微紅腫,淚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但是,溫婉檸沒能等來林阿姨的審判,但是,因為高高撅起屁股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的小穴倒是捱了兩下蚊子的叮咬,並且溫婉檸因為不知道林阿姨到底醒沒醒,所以在屁股被蚊子咬的時候只是繃緊了屁股,沒有擺動,想用這種細微的小動作將這死蚊子驅趕出去。

但是顯然這是無效的,那隻蚊子在溫婉檸那的小穴上吸滿了血水後還在溫婉檸的耳邊嗡嗡嗡的作響。

溫婉檸不知道時間,保持著這個姿勢,忍耐著渾身的瘙癢足足忍了十分鐘,才緩緩抬起了腦袋,順便跟條落水狗一樣,抖了抖身上因為蚊子的叮咬而極其瘙癢的肌膚。

所以這會溫婉檸才看清,林阿姨其實只是睡夢中自然的翻了身,並未醒來。

是她太過害怕,害怕直接被清退回家...所以才這麼敏感。

溫婉檸無奈的揪住自己的奶頭,狠狠的一擰,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溫婉檸你個賤逼!簡直就是天生的奴才命!!!

溫婉檸重新跪直,腰背挺得更直,雙手揉了揉自己那嬌嫩的臉蛋,然後放在膝上,然後打了個哆嗦,努力忍耐著全身的癢痛與委屈,繼續守夜。

夜越來越深,溫婉檸繼續跪在床前,蚊子彷彿殺不完一樣,源源不斷衝她叮咬過來,她用指尖一次次地捏死它們,每一次都動作小心到極致,生怕再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她身上的包包也越來越多,額頭,臉蛋,乳房,屁股,後背,甚至是陰唇,蚊子包幾乎佈滿了她全身。

她跪得膝蓋發麻,額頭隱隱作痛,身上紅點密佈,卻始終保持著最端正的跪姿。內心一遍遍告訴自己:我溫婉檸是林家的試用家奴...這是家奴考核,我不能被清退,我要和媽媽小姨一樣做林家的家奴!我不能讓夫人失望……

但是...溫婉檸到底還是個年輕人,以前更是個作息良好的好學生,幾乎不怎麼熬夜,所以她越來越困,膝蓋也越來越痛,不知道何時,她已經從跪立的姿勢緩緩變成了跪坐在毛毯上,眼皮子彷彿在打架一般,沉重的讓她抬不起力氣。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紗窗灑進房間時,溫婉檸已經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

林阿姨自然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便看到跪坐在床邊、狼狽不堪已經睡了過來的溫婉檸。少女滿身蚊子包,乳頭和私處腫脹明顯,眼睛底下滿滿都是烏青,臉上甚至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林若萍心頭一軟,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扶溫婉檸起床,溫婉檸卻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睜開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到林阿姨坐在床上,溫婉檸內心一驚,她想上去攙扶,但是雙腿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讓她雙腿一抖,整個人直接向前倒去。

溫婉檸整個腦袋磕在了床上,嘴裡還在大聲囔囔著:“賤婢溫婉檸,沒得夫人允許擅自睡著,還請夫人責罰!”

“好啦好啦。”

林阿姨慈愛的看著溫婉檸,伸出手揉了揉溫婉檸的腦袋,又摸了摸對方身上那些凸起來的蚊子包,有些心疼。

“該怎麼說你好呢?不愧是你媽媽生給你的下賤基因媽?阿姨我這一晚上睡得很舒服,你表現的很不錯。”

“真的嗎夫人?”溫婉檸抬起了腦袋,驚喜的看著林阿姨,彷彿這句誇獎比她當年考了市狀元的地位還高。

“真的真的,好啦你個小奴婢,快點去洗澡,然後噴點花露水去睡覺。”

“可是奴婢還想伺候夫人,夫人...”

“快去,做了我林家的家奴你的身體就不再屬於你,我讓你去幹嘛你就得去幹嘛,快點去!”

林阿姨眉頭一豎,命令道。

“是!夫人。”

溫婉檸從昏沉的睡夢中醒來時,經過一晚上的摧殘,她的身體彷彿被無數細小的針扎過,每一寸肌膚都又癢又脹,尤其是膝蓋,無比的痠痛。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客房,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下意識地想坐起身,卻發現雙腿痠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勉強撐著胳膊半坐起來。

她現在是在林朝朝...哦不,應該說是大小姐的房子,雖然林阿姨讓她睡在床上,但是溫婉檸卻頭一次反駁了林阿姨,說是沒有大小姐的允許自己這身賤肉不能玷汙了大小姐的床,林阿姨說不過她,最後沒有辦法,只好讓溫婉檸在林朝朝的床下打了個地鋪。

溫婉檸抬頭,剛好看到一個落地鏡,鏡子裡映出自己的模樣——雪白的肌膚上漂浮這許多大大小小的紅腫蚊子包,包括了乳頭和陰唇處。

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疲憊、委屈……還有一絲隱秘的的興奮。昨夜那漫長的守夜,像是一場漫長的自我審判。她曾是學校裡的天之驕女,如今卻主動跪在別人床邊,用身體為蚊子當血食,只為了讓主子可以不受蚊子的侵擾這種落差,讓她的心一陣的瘙癢,下體和乳房更是莫名地溼潤起來。

“醒了?”林阿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溫婉檸趕緊跪直身子,然後衝著門口的方向,咚的一聲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賤婢拜見夫人,夫人安!”

林阿姨隨意的點了點頭,卻看都不看溫婉檸一眼,扭身就走。

“先去洗漱,順便把那些包消一消。”

“謝夫人!”

溫婉檸洗漱完,赤裸著身體,扭著屁股緩緩爬到二樓的樓梯口,溫婉檸喘了喘氣,看著朝著的樓梯,深深的呼了口氣。

然後右手先探出去,五指張開,死死扣住下一級臺階的邊

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在樓梯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緊接著,右腳膝蓋頂了上來,骨節磕在堅硬的樓梯坎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溫婉檸臉色有些羞紅,她將自己的上半身前壓,將自己的胸脯壓在冰冷的樓梯上,然後左手也跟著放在樓梯上,然後撅起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她整個人蜷縮著,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母狗,緩緩朝著下面爬行。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膝蓋撞擊樓梯的“咚、咚”聲,掌心拍打地面的“啪、啪”聲,以及他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像發情沐獸一樣的喘息。

從二樓到一樓的樓梯,其實只有短短的十八級臺階,可是,溫婉檸卻彷彿像是在爬越一座沒有盡頭的山。

她不再是那個是那個受眾矚目的市狀元,也不是那個高等大學的學生會會長,更不是那個從小鄰居口中的那個乖孩子,此刻,她拋棄了直立行走所代表的理智、尊嚴、文明。

她迴歸到最原始的狀態,像只畜生一樣,用著四肢,用低視角去感受這個世界。

溫婉檸費了不少力氣才爬到樓下,溫婉檸看到林阿姨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一邊笑吟吟的看著她,溫婉檸看到了客廳中央不知何時居然放著一個鐵籠子。

籠子並不大,應該只有一米的寬度,門敞開著,像一個沉默的邀請。

溫婉檸看著籠子,臉色潮紅,她當然知道這個籠子是幹什麼用的,但是,莫名其妙有些興奮是怎麼回事?

溫婉檸深呼吸一口氣,昂起了腦袋,衝著林阿姨高聲叫道,“汪汪汪!!!”

林阿姨緩緩放下茶杯,衝著溫婉檸笑了笑,然後朝著狗糧怒了努嘴。

溫婉檸心領神會的看著那狹小的狗籠,心跳驟然加快,她狠狠的嚥了口唾沫,然後四肢著地,將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朝著狗籠爬過去。、隨著溫婉檸離狗籠越來越近,她的心臟也跳動的越來越快,極其活躍的心臟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舌苔更是不斷的分泌出口水,讓她不得不頻繁的咽口水。

溫婉檸爬的很慢,也很專注,專注到她幾乎沒有發現林阿姨什麼時候走到了狗籠前,直到前面有一片陰影打下來,她才茫然的抬起了腦袋。

林阿姨笑吟吟的看著她,雙手抱胸,然後林阿姨就在溫婉檸疑惑的眼神中,走到了籠子的門前,然後張開了腿。

這個是要讓她鑽胯的意思?而且還是在進狗籠的時候?

溫婉檸想到自己為了進狗籠還得鑽自己長輩的跨,心臟就跳的厲害,並且渾身發熱。

屈辱嗎?當然,這對她來說相當的屈辱憋屈。

但是!

爽嗎?爽的,超爽的,溫婉檸甚至爽到渾身有些發抖。

她一下一下的在地上攀爬,四肢的行動極其的緩慢,她甚至覺得她可以看到時間的流逝,她偷偷的抬起偷瞄了一眼上面雙手抱胸笑吟吟的林阿姨,溫婉檸覺得,至少在這一刻,她覺得林阿姨極其的高大,高大到宛若可以執掌她生命的天神。

時間一下一下的流逝,溫婉檸終於爬到了林阿姨的腳下,溫婉檸甚至可以聞到林阿姨腳底的味道,有點酸...又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說臭不臭說香也不香,但卻讓溫婉檸極其的著迷。

溫婉檸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呼吸的力度,但是她並沒有把自己的臉靠向林阿姨,而是稍微加快了步伐,然後偷偷抬起腦袋看向上方。

因為,今天林阿

姨穿的是短裙,在這個視角抬頭,剛好可以看到林阿姨的內褲...溫婉檸這樣想著...然後...啪!

“嗷!”

溫婉檸抬頭的那瞬間就知道自己完了,因為她看到了林阿姨正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看著她,然後溫婉檸就看著林阿姨稍微伏下了身子,抬起手掌,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蛋上,在她那充滿肉感的屁股上發出了一聲啪的響聲。

“沒規矩的賤婢,你主子的身體是你能看的嗎?”

林阿姨樂呵呵道,然後又甩了溫婉檸的屁股幾巴掌。

“賤婢該死!求...啊!!!”

溫婉檸正要磕頭求饒,突然就感覺自己的下體一緊,然後一陣火辣的疼痛感傳來,溫婉檸沒忍住尖叫一聲。

林阿姨則是捏著手上那剛從溫婉檸小穴上拔出來的陰毛,好奇的f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一股帶著騷腥的味道變瞬間的穿過林阿姨的鼻腔,直抵林阿姨的大腦。

啪林阿姨又扇了溫婉檸的屁股一下,“小小年紀不學好,整的一身騷味。”

“謝夫人誇獎...啊...”溫婉檸牢記媽媽的教導,不管主子說什麼都要第一時間謝恩,但是還沒說完....林阿姨沒等溫婉檸把話說完,就接著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在驅幹牛羊一般,“謝什麼謝?還不快爬進去?還要不要吃飯了?”

溫婉檸不敢說話了,趕緊低下了腦袋,然後扭著自己的屁股爬進了狗籠。

.....溫婉檸爬進狗籠,頓時一股壓抑的感覺席捲了她整個身體,只聽啪的一聲,這是籠子關門的聲音,溫婉檸回頭,因為被關在籠子裡,視線被欄杆所遮擋,開始受限,這讓溫婉檸覺得自己越發的像一頭畜生。

她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腦袋俯趴在的最下方,然後稍稍撅起自己的屁股,溫婉檸的視線越過欄杆,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林阿姨胯下的黑色蕾絲內褲,這讓溫婉檸忍不住嘴角掛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個籠子很矮,也很短,似乎是為了受刑用的,溫婉檸在裡面的身體無法完全伸張,這讓她只能保持蜷縮或者跪趴的姿勢,身體幾乎貼著狗碗。

哦,對了,還有狗碗...狗碗裡還有狗糧....溫婉檸扭動了一下身體,金屬欄杆冰涼,壓在她的肌膚上上,拔涼拔涼的的欄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嘬嘬嘬。”

林若萍蹲下來,笑吟吟的伸出手指朝著溫婉檸勾了勾手指。

溫婉檸在裡面聽到林阿姨的召喚,艱難的在籠子裡轉了個圈,將自己的腦袋對著林阿姨,然後抬起臉,露出了一個極其諂媚的笑容。。

林阿姨伸手撫摸她的腦袋,手掌大力的在溫婉檸的腦袋上揉搓,像在撫摸一隻寵物,然後又像是在擼狗一樣,抓著溫婉檸的腦袋使勁的搖晃。

搖的溫婉檸腦袋亂糟糟的。

“嗯,真乖,好了,吃飯吧,碗裡的東西是給你準備的狗糧混合燕麥和蛋白粉,營養夠,也健康,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要用舌頭舔,不許用手。”

溫婉檸紅著臉點點頭,然後又艱難的在籠子裡轉身,將臉朝向狗碗的方向,也將屁股對準了林阿姨。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那剛剛撅起的屁股,還有那縫隙中若隱若現的屁眼...強忍住拿手指戳一戳的衝動,別過了腦袋。

溫婉檸低頭看著狗碗裡灰撲撲的糊狀物,還有上面那些深褐色的狗糧,她伸長

脖子,嗅了嗅。

狗糧的氣味率先鑽進了鼻腔。那是一種油膩的、帶有某種工業加工後特有的焦香味,又混著動物肝臟提煉物的腥甜,混上底下那些發泡好的燕麥和蛋白粉,底部的狗糧和發泡好的燕麥潮溼地黏在一起,像是一塊塊暗褐色的小磚頭。

溫婉檸將腦袋湊向狗糧,看著狗糧顆粒表面粗糙的紋理,心情極其複雜,說抗拒吧,其實還真有點...但是...溫婉檸知道,自己除了抗拒,更多的還是興奮。

她扭頭看了一眼林阿姨,林阿姨也在看她,林阿姨的眼神複雜無比,帶著擔憂,帶著心疼和不忍,又帶著些許的鼓勵。

溫婉檸回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然後看向狗碗上的狗糧,溫婉檸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她先是輕輕的捲起幾顆狗糧,頓時,一股帶著腥味的焦香從舌苔上衝向天靈蓋,溫婉檸眉頭一皺,但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將狗糧送到嘴裡,然後狠狠的一咬。

牙齒咬下去的瞬間,“咔嚓”一聲,那聲音脆得讓溫婉檸頭皮一緊。像是在吃薯片似得,那粉末在舌尖化開,鹹,微苦,還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腥氣,然後還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生鏽的鐵和肉骨粉攪在一起。

她本以為會噁心。

但沒有。

更準確地說,是噁心還沒來得及湧上來,另一種感覺就搶先佔據了全部意識——是羞恥。滾燙的、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的羞恥,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皮膚表面卻冷得像結了一層霜。

她真的像條狗。

溫婉檸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咚的直跳,似乎每一下都彷彿要跳出新房,這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溫婉檸停下了咀嚼。

溫婉檸的嘴裡含著半碎的狗糧顆粒,唾液正在慢慢地、不由控制地將它們浸潤、軟化,然後帶著粉塵落入胃裡,溫婉檸的眼睛盯著籠子底部的托盤。

溫婉檸狠狠的將狗糧嚥下去,說實話,並不是很難吃,但是絕對不能說好吃。

溫婉檸的思緒在飄蕩,我以後都要吃這種東西嗎?我的奴性有這麼大嗎?

但這個念頭只在溫婉檸的腦海裡存在了不到兩秒,就被另一種畫面取代了。有媽媽在視頻裡被林朝朝調戲著扇臉的畫面,也有林朝朝騎著媽媽,林阿姨騎著小姨在追逐的畫面,更有她偷林朝朝的內褲自慰的畫面...溫婉檸又溼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某種更加簡單的東西,一種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體面的東西。

做狗多好,狗不會在凌晨三點盯著天花板想明天的作業該怎麼辦,不會想明天的課業怎麼辦,不會想以後的就業怎麼辦,也不需要煩惱社交,狗只需要吃,睡,搖尾巴...不對,她怎麼可以是狗呢?

她是奴,對,她是要當奴,她要當比狗下賤一百遍的賤奴,她不需要自己的思考,她要當一個傻逼,一個只為林阿姨和林朝朝而活的傻逼,她們讓她幹嘛她就幹嘛,她可以拋棄自己這顆優秀的大腦,她...她將自己的舌苔又一次抵在了狗糧上,然後張大了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溫婉檸鼓著腮幫子,大力大力的咀嚼著狗糧,因為她剛剛的動作太過於粗暴,這還讓她的臉頰,鼻尖深圳睫毛都粘上了些許的狗糧粉末和燕麥蛋白粉。

溫婉檸屏住呼吸,臉色有些通紅,讓自己儘量不去回想那個味道

,想咬直接將這狗糧吞下,但是卻完全吞不下去,因為有點噎,加上這次咬的確實有點多。

林阿姨在籠子外已經有點擔心,尤其是溫婉檸那飄忽不定的眼神讓她內心不免有些慌亂,她甚至已經準備打開籠子結束這次調教,但是她剛準備起身,溫婉檸便將口裡的狗糧給嚥了下去,隨即伸出舌尖,衝著她發出來嗚嗚汪汪汪的狗叫。

“嗚嗚汪汪汪!!!”

林阿姨無奈的捂住了額頭,這狗糧...是她特意買的低等貨,帶著腥味的,她想要讓一向有些挑食的溫婉檸放棄...誰曾想會是這樣的局面?

林阿姨明顯的感覺到,溫婉檸吃下這些狗糧後,奴性素質更強了。

溫婉檸沒有管林阿姨在想什麼,她將自己的舌頭伸向另一個裝水狗碗,然後開始舔舐水面,她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水面,可能是因為舌尖帶著許多狗糧粉末的原因,在舌苔的沖刷下,那碗水帶上了些許的浮沫,顏色也稍微變深了些。

這換做以前,有點潔癖的小富婆溫婉檸肯定不會再喝第二口...可是現在,溫婉檸就跟沒看到似得,那靈活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狗碗。

溫婉檸喝飽了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混著粉末的水漬,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這種狀態中完全抽離出來。

這次喝水她喝的時間很長,但其實也沒喝多少,因為她還沒徹底掌控狗喝水的方法,這也是溫婉檸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笨?

林阿姨蹲在籠子外面,手搭在籠門的插銷上,指尖微微發顫。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把籠子裡另一個小碗——裝著那團灰撲撲的糊狀物的碗——又往溫婉檸面前推了推。

“還有這個。”林阿姨的聲音很輕,“舔乾淨。”。

溫婉檸低頭看著那團糊狀物。燕麥和蛋白粉被水泡發了太久,表面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皮,邊緣翹起來,露出底下更溼更黏的部分,旁邊還散落著幾顆狗糧。

溫婉檸嗅了嗅,味道比干狗糧更衝,燕麥的甜味被蛋白粉的腥氣蓋過去,像是什麼東西發酵了一半被強行打斷。

但是...本來不是很餓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在吃了這些狗糧後,奇蹟般的餓了??!!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卻異常清晰。溫婉檸不記得自己上一頓飯是什麼時候吃的——可能是昨天中午,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只知道現在胃裡空蕩蕩的,那種空已經從疼痛變成了某種麻木的、蜷縮的感覺,像一隻握緊又忘了鬆開的手。

她趴低身體,把臉湊近碗邊。糊狀物的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頭髮散亂,臉頰上沾著粉末,眼睛卻亮得有些不正常。

溫婉檸沒有用手,因為這個碗還是比較高的,她的舌頭沒那麼長,所以溫婉檸直接把臉直接埋進碗裡,她的額頭甚至抵在了碗麵上,她的鼻子更是比嘴唇更先觸到了碗裡的糊糊,微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溫婉檸想到在抖音刷到的寵物視頻,視頻的狗吃完糊糊好像鼻子上都會帶點東西?溫婉檸想到這,下面的小穴....哦不,應該說是下面的騷逼更溼了,情不自禁的把屁股撅的更高,鼻子埋的更低。

嘴巴還發出了:齁齁齁的低音....溫婉檸胡亂的啃食著,糊狀物在唇間化開,溫熱的、黏膩的,帶著燕麥被泡發後特有的軟爛

口感,混著蛋白粉那種人造的甜腥。比干狗糧好下嚥,但味道更復雜——或者說更單純,單純到只剩下“能吃”這一個屬性。

溫婉檸甚至懷疑林阿姨故意沒有往裡面放鹽或者加糖...但是,溫婉檸卻覺得...這食物和自己是那樣的般配...溫婉檸把臉埋得更低,舌頭伸的很長,像犬類那樣一下一下地把糊狀物捲進嘴裡,鼻尖蹭到了碗底,冰涼的陶瓷貼著她的皮膚,粉末混著溼痕蹭得滿臉都是。她沒有停,甚至她的奶子都被她給壓在了地上。

林阿姨在籠子外面攥緊了拳頭,手指在欄杆上繞了一圈後將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看著溫婉檸把臉吃得一團糟,看著那些本不該屬於人類的食物被一口一口嚥下去,眼眶慢慢紅了。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溫婉檸的樣子——那是一個宛若天使般...“汪!!!”

突然一聲狗叫,打斷了林阿姨的思緒,林阿姨回頭看向溫婉檸,發現溫婉檸抬起了腦袋,衝著她,在笑。、那笑容糊著狗糧的殘渣,嘴角還掛著一絲泡發的燕麥皮,眼睛卻彎成了月牙,裡面盛著一種讓林阿姨心臟發緊的東西——不是委屈,不是逞強,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

溫婉檸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殘渣,又“汪”了一聲,聲音又輕又短,像是怕林阿姨擔心,也像是在說“我沒事,我可以的”。

林阿姨的手從插銷上滑了下來,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溫婉檸,似乎是想通了,徑直的站起來,朝著二樓走去。

溫婉檸瞬間立正,給林阿姨離去的背影磕頭送行,直到林阿姨的背影已經消失了好一會後,才接著埋下頭去。

碗裡的糊狀物越來越少,她開始用舌頭刮碗壁,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鼻尖頂著碗沿把最後一點殘餘聚攏,再捲進嘴裡。有些糊狀物幹在了碗壁上,她舔不掉,就用牙齒輕輕刮,一下一下的,認真得像在做什麼神聖的事。

溫婉檸把碗舔得比洗過還乾淨,最後還用力吸了吸鼻子,確認碗裡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糊狀物的氣息,才心滿意足地縮回籠子角落。

哦不對,籠子太小了,她原地趴了下去,然後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蜷著身體,奶子貼著膝蓋,下巴抵在鎖骨上,像一隻蜷成團的小動物,胃裡有了東西,那種麻木的空被溫熱的飽脹取代,雖然遠遠不夠,但足夠讓她覺得踏實,甚至有點幸福感,她有點想睡覺。

溫婉檸也是這麼幹的,她就像只母豬一樣,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但是這一覺她睡得並不是很踏實,因為籠子是鐵製的,跟她平時是睡得香香軟軟的床不一樣,哪怕是她打地鋪,也是有被子的。

這次不一樣,整個籠子裡,除了冰冷的鐵欄杆,就剩下兩個已經空了的不鏽鋼狗盆,溫婉檸睡的迷迷糊糊,時不時睜眼看一下林阿姨回來沒有,時不時翻個身。

最要命的是,她的肚子好像來了點感覺,先是隱隱的,像有人在腹股溝輕輕按了一下。

溫婉檸本來沒太在意,換了個姿勢把臉埋進手臂裡,她其實經常憋尿,尤其是上課的時候,但是這次不一樣,那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像一滴墨水在宣紙上緩慢洇開,從腹部往下沉,沉到小腹最深處,變成一種鈍鈍的、漲漲的壓迫。

溫婉檸夾緊了腿,她下意識想拉緊衣服,但是她此時的身上空空如

也,沒辦法,溫婉檸只好將自己蜷縮的更緊了。

溫婉檸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感覺,皺著眉睜開眼,看著籠子外面的地板,又看了看那扇通往二樓的樓梯。林阿姨上去之後就沒再下來,樓上偶爾傳來走動的聲音,拖鞋踩在地板上,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尿意越來越重。

溫婉檸把膝蓋抵得更緊,腳尖繃直,腳趾在冰涼的地面上蜷縮起來。她試著去想別的事情——想那些糊狀物的味道,想碗底冰涼的觸感,想自己剛才那聲“汪”——但每一種轉移注意力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因為每一次吸氣、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會讓腹部的那股感覺更加的強烈。

她將自己的身子爬起來,輕輕地晃動,上身往前傾又縮回來,像是想通過這種小範圍的移動來緩解什麼。籠子的欄杆很涼,她乾脆把整個臀部貼上去,冰涼的瓷磚透過皮膚傳來一絲短暫的舒緩,但很快身體的體溫就把那一小塊瓷磚捂熱了,壓迫感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兇。

溫婉檸咬住下唇,她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屁股,哦,也不止屁股,她現在全身甚至是臉頰都被鐵欄杆印上了痕跡,凸一塊凹一塊的。

溫婉檸試著蹲起來,但籠子太矮了,她只能弓著背,雙手撐在地上,像一個還沒學會直立行走的動物。這個姿勢讓壓迫感變成了墜痛,她趕緊又趴下來,雙手捂住小腹,額頭抵著籠子的欄杆。

“夫人……”她小聲喊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樓上沒有回應。

“夫人……”她提高了音量,但依然不敢太大,因為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喊得那麼大聲。

樓上依舊沒有回應,溫婉檸雙手抓住欄杆,將自己的臉貼在上面,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可以得到舒展,她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將屁股縫都卡在了其中某根欄杆上。

溫婉檸將自己的胸部貼住狗籠,讓自己的奶子從籠子的縫隙中穿過去,然後摩擦,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可悲的是,這種方法不僅沒有轉移注意力,反而讓溫婉檸的下體開始癢了起來。

溫婉檸有些絕望,難道她知道要尿在籠子裡嗎?就像只畜生一樣...其實也不是不行...溫婉檸這樣想著,不過她又當即反掉了這個決定,然後...溫婉檸的目光瞥在了那兩個狗碗上...似乎...也不是不行,溫婉檸鬼使神差的將狗碗拿了過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胯下,然後雙手摩擦了一下陰唇,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她溫婉檸...居然想在自己的飯碗裡尿尿!!!

“你在做什麼?”

突然,樓梯口傳來了林阿姨的聲音,溫婉檸的心猛地提起來,她保持著趴姿,眼睛透過欄杆的縫隙往上望。

樓梯轉角處,林阿姨的身影出現了,手裡端著一杯水,正不緊不慢地往下走。

溫婉檸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夫人...”溫婉檸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奴...奴婢...想…奴婢想上廁所...”

林阿姨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滑到她捂著小腹的手上,又落到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上,最後定格在她胯下的狗盆上。

“噗嗤,哈哈哈....”

林阿姨看著這滑稽的一面,沒忍住笑出聲。

她是真的沒想到,溫婉檸居然墮落的這麼快?這才多久,居然就

能接受在自己的碗裡尿尿?

她的奴性可能遠遠超過了她的媽媽和小姨。

溫婉檸的臉頰還糊著乾涸的狗糧殘渣,此時聽著林阿姨那充滿嘲笑的笑聲,下體一緊,尿意的感覺更加強烈。

“那你尿唄。”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忽然就想清楚了,既然溫家的血脈都如此的下賤,那麼,她林家多一個小丫鬟伺候,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然到時候,這丫頭要是犯蠢去找外面的人玩,萬一遇到壞人,被抓了把柄,那不是更慘?

所以林阿姨決定了,溫婉檸這個奴,可以收,大不了,她費點心多調教一會,剛好林朝朝也需要個靠譜的人跟著,以前她還覺得會不會耽誤溫婉檸,現在嘛..呵呵...林阿姨的眼神越發的冷靜了。

溫婉檸拼命點頭,眼淚甩了出來,“不行,夫人,求您了,給奴婢開一下門,讓奴婢去上廁所。”

溫婉檸把手從欄杆縫隙裡伸出去,五指張開又攥緊,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後一根稻草。她的身體忍不住地往前傾,小腹緊緊貼著籠子的欄杆,已經有了c級的奶子髮根深不斷在那狹小的縫隙中摩擦,冰涼的金屬嵌進皮膚裡,那是溫婉檸緩解尿液的唯一方式。

林阿姨蹲下來,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後伸手,用手指捏住了溫婉檸那暴露在外面的奶頭,然後拽了拽。

“上廁所?你這畜生...會不會說話?”林阿姨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嚴厲。

這讓溫婉檸有些慌亂,但是...溫婉檸也知道林阿姨是什麼意思,她當即改口道:“賤婢最笨,夫人,求求您大發慈悲讓傻逼賤婢去尿尿,不能讓傻逼賤婢那骯髒的尿液弄髒您的房子啊....啊啊啊....”

因為下體的感覺越來越強,溫婉檸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並將自己的身體在那狹小的籠子裡扭來扭去,奶子和屁股更是不斷陷到籠子外面來。

林阿姨聽著溫婉檸的話,笑了笑,用自己的帶著美甲的自家輕輕的搓弄著溫婉檸的奶頭,看著溫婉檸在籠子裡扭來扭去那滑稽的模樣。

“傻逼賤婢?你是傻逼嗎?”林阿姨忍著笑意,問道。

“奴婢是傻逼啊啊啊!”溫婉檸將腦袋抵在了籠子的欄杆上,聲音甚至帶上了些許的破音。

“傻逼怎麼能考市第一?”林阿姨默默將溫婉檸胯下的狗盆拿出來、“那是...那是傻逼母狗作弊,傻逼母狗偷抄了大小姐的試卷,搶了大小姐的名次,啊啊啊傻逼該死啊!還請夫人饒了傻逼啊啊啊...嗚嗚汪汪汪!!”

溫婉檸的大腦一片混亂,為了能出去尿尿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眼淚混著臉上殘留的狗糧粉末,一起糊成一片狼藉。

她弓著身子在狹小的狗籠裡扭動,像一條被困在泥潭裡的母狗,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蚊子包和欄杆壓出的紅痕,乳頭因為被林阿姨捏拽而腫脹,小腹脹得像要炸開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夫人……傻逼賤婢……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讓傻逼賤婢尿尿吧……”

溫婉檸的聲音已經徹底破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卑微到塵埃裡。

林阿姨蹲在籠子前,修長的手指依然玩弄著溫婉檸那顆粉嫩卻已紅腫的乳頭,指尖輕輕一捻,便引得少女全身一陣痙攣。

林阿姨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女,如今卻在狗籠

裡像畜生一樣搖尾乞憐,眼神中有些不忍...但是...“傻逼賤婢,你剛才說你偷抄了朝朝的試卷?嗯?”

林若萍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柔柔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那你再說說,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說清楚點,讓夫人聽聽。”

溫婉檸的膀胱已經脹到極限,每說一個字,小腹就抽痛一下,尿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理智。她死死夾緊雙腿,屁股在籠子裡微微抬起,試圖用欄杆的冰涼來壓制那股幾乎要失控的衝動。可越是壓抑,那股感覺就越是強烈。

“賤……賤婢是……是天生的傻逼母狗……從小就下賤……身上流著我們溫家最下賤骯髒的血液,就連考中市狀元都是作弊來的……還偷看大小姐的卷子…讓大小姐發揮失常...賤婢不配讀書……賤婢只配給林家當母狗……當丫鬟……”

溫婉檸一邊說,一邊把臉貼在欄杆上,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徹底拆解,從前的驕傲、成績、尊嚴,全都像被火燒過的紙片,一片片飄散。

林若萍聽得很滿意,手指從乳頭滑到少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對視:“那你再說說,你媽媽和小姨是什麼?你們以後要怎麼侍奉我們林家。”

“媽媽……媽媽是夫人的母豬……小姨是夫人的母狗……賤婢...賤婢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還請夫人收下奴婢這條沒用的傻逼丫鬟啊啊啊啊!!!”、溫婉檸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羞恥、屈辱、恐懼、興奮混成一股奇異的熱流,在她小腹深處翻湧,她貶低著自己,自己的下體則是更加被的瘙癢,那股尿意與瘙癢混在一起,變得更加黏膩難耐。

林阿姨終於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打開了籠門,溫婉檸就像被釋放的野狗一樣,迫不及待地往外爬,膝蓋和手掌在籠子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甚至整個籠子都開始有些晃動。

溫婉檸鑽出了籠子,撅著大屁股就要往廁所的方向爬,卻被林若萍一腳踩在那屁股上。

“誰允許你去廁所了?蠢狗。”

溫婉檸的身體瞬間僵住,尿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慢慢的轉頭看向林阿姨,語氣極其的卑微:“夫人……求求您…奴...奴婢真的要尿出來了……會弄髒您地板的……賤婢是傻逼……”

“呵呵,有什麼關係?反正不需要我打掃,快點躺下。”林若萍的聲音冷了下來,“仰面躺好,四肢張開,像個投降的母畜一樣。”

溫婉檸不敢違抗林阿姨的命令,顫抖著爬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乖乖仰躺下來。她雪白的身體完全展開,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彎曲,腳掌朝外,雙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像一隻徹底投降的雌獸。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陰唇因為極度充盈而微微張開、看上去極其的淫穢。

溫婉檸小口小口的喘息著,她不知道林阿姨想幹嘛,就是...心臟跳的特別快,突然,一片陰影落下來,溫婉檸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阿姨站在了她的腦袋上,但是讓溫婉檸震驚的是,林阿姨居然沒有穿內褲,林阿姨的下體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林阿姨的大腿豐厚圓潤,肌膚細膩而富有彈性,內側柔軟白嫩,彷彿輕輕一按便能陷入飽滿的肉感。兩腿交匯處,恥丘高高隆起,像一座柔軟豐盈的丘陵,覆蓋著濃密卻整齊的陰毛,烏黑捲曲,為林阿姨增添

了幾分濃郁的女性氣息。

她的陰唇肥厚飽滿,外陰唇豐潤鼓脹,像兩片溫熱的花瓣微微張開,可能是有點上年紀的原因,顏色呈深粉中帶一點熟褐,內陰唇稍稍探出,柔軟而富有褶皺,輕輕分開時能看到裡面粉紅溼滑的入口,已然微微張開,好像晶瑩的愛液溢出,散發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香味,帶著一絲甜膩的麝香。

溫婉檸紅著臉,有些看痴了,但是下體的那快被尿液衝爛的小穴更是讓她忍不住不斷的摩擦大腿。

林阿姨也是忍不住有些臉紅,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麼了,她在二樓想了半天,最後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把自己內褲脫了。

而且還是在一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面前,想到這,林阿姨忍不住嬌嗔道:“還不快把你的狗眼閉上?”

“是...夫人...”

溫婉檸非常的難受,因為她看著林阿姨的眼神,有些想笑,但是她那快被憋死的尿液又讓溫婉檸不敢做出半點多餘的動作。

溫婉檸乖乖聽話閉上了眼,額...其實也不算太乖,因為溫婉檸眯著眼,偷偷露出了一絲縫隙,看著上方林阿姨的大屁股。

溫婉檸一般小口小口的呼吸,一邊感受著自己臉蛋上方那來自林阿姨屁股的壓迫感。

林阿姨跨坐在溫婉檸的胸口,紅著臉,慢慢的將身體往下壓。

溫婉檸憋著尿,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的視線被黑暗和溫熱的軟肉填滿。

林阿姨的體重緩緩壓向溫婉檸的臉蛋,豐潤的臀肉緊緊包裹著她的臉,鼻尖深深埋進那溼熱的縫隙裡。

成熟的女性體香混著淡淡的騷味,直衝她的肺部,有點鹹,味道很難形容,這氣味非常的厚實,一層層的打向溫婉檸的鼻腔,溫婉檸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呼吸,她本能地想張嘴呼吸,卻不小心吸到了林阿姨下體的溼潤黏液。

“唔...唔...”

溫婉檸臉色發紅,她那小巧的鼻尖被壓扁,嘴唇也被林阿姨的肥臀覆蓋。

林阿姨坐在溫婉檸的臉上,一邊輕輕前後磨蹭,臀肉在溫婉檸臉上擠壓變形。

溫婉檸感受著在自己臉上蠕動的屁股,內心又憋屈又刺激,自己平日加以愛護的臉蛋居然被自己曾經的長輩當做凳子一樣坐在地上。

慢慢的,她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偶爾從縫隙裡偷到一絲稀薄的空氣。她的肺部開始灼燒,心跳如擂鼓,腿部忍不住亂蹬,膀胱的脹痛卻在這種窒息的壓迫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推開林阿姨的屁股,但是,她的手剛舉起又放下,她將自己的身體交在了對方手裡。

溫婉檸的意識開始模糊。在黑暗與缺氧中,她彷彿看到過去的自己——那個穿著校服、站在領獎臺上被全校注目的優等生,那個被老師誇讚“前途無量”的女孩。

可現在,她卻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被自己的長輩當做凳子一樣坐在臉上,用最私密的部位堵住口鼻。羞恥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卻又化作一股奇異的快感,在她下體深處炸開。

還有...她真的要憋不住尿了....林阿姨感覺到了身下少女的顫抖,她故意收緊臀肉,將溫婉檸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死,只留下一絲絲縫隙讓她苟延殘喘。

然後過了一會...才輕輕抬起屁股,給溫婉檸喘一口氣然後繼續坐下。

溫婉檸的兩腿大腿跟搖床似得反覆的蹬來蹬去,反覆窒

息帶來的缺氧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次心跳都像錘子砸在胸口。尿意已經完全失控,小腹一陣陣痙攣,熱流在尿道口反覆衝撞。她拼命夾緊,卻只能讓那股液體更加黏稠地往外滲。

林阿姨的動作越來越重,最後,她前後搖擺著豐滿的臀部,像騎馬一樣在溫婉檸臉上馳騁,不給溫婉檸任何一絲喘氣的機會。

“嗚……嗚嗚……”

溫婉檸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眼前甚至有白色的點點在自己的眼前漂浮。

那一瞬間,溫婉檸幾乎覺得自己要死了,她的雙腿在反推的踢踏,但是幅度卻是越來越小。

林阿姨感受著屁股底下的溫婉檸在下面跟條毛毛蟲似得蠕動...感覺差不多了,她緩緩吐出一塊,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溫婉檸的奶子上,然後將屁股從溫婉檸的臉蛋上抬起,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溫婉檸的胸上。

然後猛的一個按壓。

“嗯!!!噗!!!啊...呼....”

缺氧已久的肺部,突然湧入一股氧氣,就像一股電流,從大腦直衝脊髓。溫婉檸感覺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雙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摳進毛毯內。膀胱再也無法承受,她弓起了腰,將自己的騷逼對準了天花板——先是一股滾燙的尿液,從溫婉檸的尿道口猛地噴射而出,帶著極強的力道,幾乎濺射到了天花板上,然後跟下雨般落在地面上,尿液噴湧的聲音混合著溫婉檸那幾乎不可控的尖叫,在客廳裡清晰可聞,噗嗤噗嗤,像高壓水槍一樣,一股接一股的噴射出來。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在尿液噴出的同時,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失控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爆發。她的陰道劇烈收縮,G點被尿意和快感同時刺激得腫脹到極限。緊接著,一股透明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混合著尿液激射而出!

那股潮水比尿液更加猛烈,噴得又高又遠,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溼痕。溫婉檸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顫抖,陰唇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新的透明液體噴出。

“嗚啊啊啊啊——!!!”

溫婉檸的身體像觸電般完全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瘋狂的抖動。她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晃動,乳頭早已硬得發紫,上面還殘留著蚊子包的紅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屈辱、興奮、解脫,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頭徹底失禁的母畜,在主人的注視下,毫無尊嚴地噴灑著自己的淫水和尿液。

“啊啊啊嗚嗚汪汪汪齁齁齁.....”

就連溫婉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叫什麼,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亂蹬,左腳腳趾蜷縮成一團,右腳腳趾又張開到最大。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屁眼,甚至浸溼了地毯下方的地板,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個羞恥的蜜臀的印子。

溫婉檸下體噴射的力道漸漸減弱,但痙攣仍在繼續,每一次小幅的收縮都帶來餘韻般的快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翻白,淚水、汗水、口水在臉上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什麼,甚至她的嘴角還殘

留著乾涸的狗糧殘渣,看上去就跟被倒插進垃圾桶後拔出來的肉便器一樣。。

最終,在最後一次強烈的潮噴後,溫婉檸的意識徹底模糊。她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毯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像一灘被榨乾的爛肉,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漸漸微弱……她昏了過去。

林若萍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頭五味雜陳。

她本以為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子會哭著求饒,卻沒想到對方在極致的屈辱下竟然潮噴了,而且還噴得如此誇張。

林阿姨嘆了口氣,然後拿來乾淨的毛巾和溫水,開始仔細地替溫婉檸擦拭身體。從乳房,到那有些腫脹的陰唇,再到沾滿尿液的大腿內側,每一寸肌膚都被她溫柔卻堅定地清理乾淨。溫婉檸在昏迷中偶爾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本能地輕顫,林阿姨的手指偶爾擦過敏感的穴口時,她甚至還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清理完畢後,林若萍將溫婉檸軟綿綿的身體抱起,朝著二樓走去,但是走到一半,林阿姨突然停住,她低下頭,看著在她懷裡睡得香甜的溫婉檸,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隨即,她像是在抱一隻大型寵物般,將溫婉檸塞回了客廳中央的鐵籠子裡。籠門“啪”的一聲關上,鎖釦落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紗窗灑進客廳,落在鐵籠上。

溫婉檸在狗籠裡緩緩醒來,全身痠痛得彷彿被大運碾過一樣,膝蓋、肩膀、腰腹到處都是淤青,該死的,客廳裡的蚊子更多,溫婉檸悲劇的髮型自己身上的蚊子包比之前更多了。

她的小腹還隱隱作脹,昨夜那場失控的潮噴讓她現在的腦袋都有一陣的恍惚,溫婉檸想伸個懶腰,可是籠子裡的空間狹小,很難伸展,溫婉檸靈機一動,將自己的四肢朝著欄杆的空欄伸出去。

“嘿嘿...”

溫婉檸趴在籠子裡,目光透過欄杆看向緊閉的落地窗,窗外的陽光正好,看著就很曬,溫婉檸又眯上了眼睛,將四肢伸出狗籠外面,放在冰涼的地板上,感受著那冰冷的欄杆壓在肌膚上,帶來陣陣涼意。

但是....“啊...”

溫婉檸還沒清醒,下意識想翻個身,但這會的四肢全伸在外面,她根本就動不了一點...溫婉檸試圖收回來,結果驚奇的發現,她的四肢居然卡住了....這個姿勢讓她連腦袋都沒辦法抬起....溫婉檸不信邪,掙扎著像條毛毛蟲一樣在籠子裡蠕動,她試圖收緊四肢,可是狹小的空間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這讓溫婉檸有點尷尬,最重要的是,她這樣趴著,胸部壓在籠子上,磨的她有點疼。

好在溫婉檸是個聰明的還在,既然沒辦法同時收縮,那分開總可以了吧?

溫婉檸微微將膝蓋往上提,這樣可以讓她的腹部稍微離地,蹭這個機會,溫婉檸將手掌在地上猛地一拍,藉著慣性,她的手臂稍微彎曲,溫婉檸撅起屁股,半跪姿勢,手臂又成俯臥撐姿勢,就這樣溫婉檸總算是將腦袋給抬了起來。

露出了那一張明豔美麗的臉蛋。

不知道時不時因為最近比較累,加上之前是因為潮噴而昏迷的原因,溫婉檸那整張俏麗的臉白得像蒙了層薄雪,她的輪廓線條幹淨利落,下頜收得清淺利落,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醒的原因,那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感,或者說,呆愣?

也不知道是不是

趴了一晚上的原因,原本纖細挺直的鼻樑,這會看上去鼻尖小巧偏鈍,這讓溫婉檸看上去少了些許的凌厲多了些軟乎乎的憨氣。

溫婉檸還沒清醒,突然一片陰影落了下來,然後一隻玉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捏住了溫婉檸的鼻子。

隨即,林阿姨那笑吟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怎麼了,醒了不知道先給我磕個頭,請個安,在那蠕動啥呢?”

溫婉檸被捏著鼻子,呆呆愣愣的看著林阿姨,似乎是還沒回過神,嘴巴也沒有張開喘氣,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了好一陣,直到溫婉檸的臉色因為換不了氣憋得通紅,那支撐著的手臂不斷髮抖,林阿姨才趕緊把手從溫婉檸的鼻子上鬆開。

“砰...”

林阿姨的手離開溫婉檸鼻子的那會,溫婉檸那如同蝴蝶展翅的手臂一軟,整個人直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你個傻丫頭,怎麼?睡傻了還是當狗當傻了?”

林阿姨看著趴在籠子裡撅著屁股的溫婉檸,伸出手指戳了戳溫婉檸的腦袋。

溫婉檸嘿嘿的傻笑兩聲,努力的昂起腦袋,那張明豔的臉蛋上此刻卻充滿了傻氣。

“嘿嘿...因為...因為奴婢是傻逼....”

林阿姨的臉色更加複雜了,她伸出手揉了揉溫婉檸的腦袋,輕聲道:“傻丫頭...”

溫婉檸用腦袋蹭了蹭林阿姨的手掌,隨即將腦袋磕在了地上,大聲道:“傻逼給夫人請安。”

林若萍蹲在籠子前,看著少女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卻又被昨夜折磨得微微浮腫的臉龐,眼中那心疼的情緒一閃而過。她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溫婉檸的下巴,迫使那雙豔明的桃花眼與自己對視。

少女的眼睛裡帶著血絲,眼角還殘留著淤青,可看著林阿姨的眼中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亮光,這讓林阿姨心頭一緊。

“起來吧...小傻逼。”林若萍的聲音柔和,她的手順勢而下,撫摸向溫婉檸的乳房,她的指甲在溫婉檸的那嬌嫩的肌膚上輕輕的撓著,讓溫婉檸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是…謝謝夫人!”溫婉檸努力在狹小的籠子裡調整姿勢,因為四肢伸出欄杆外,溫婉檸蠕動著,像一隻被困住卻仍在討好的母獸,正在艱難地扭動著雪白的身體。

這讓林阿姨看著有點想笑,好在林阿姨人比較好,看著起不來,不斷在原地做俯臥撐的溫婉檸,伸手在溫婉檸的下腹處一撓,如果,天生怕癢的溫婉檸在這撓癢癢的招式下立刻在籠子裡一邊嬌笑一邊胡亂的亂扭。

“啊....嘿嘿..哈哈哈哈哈饒....饒命啊啊啊啊夫人....饒...命啊...求您....”

溫婉檸一邊嬉笑一邊求饒,她的膝蓋磕在籠門邊緣發出輕微的悶響,乳房在欄杆間擠壓變形,粉嫩的乳尖摩擦著冰冷的金屬,帶來陣陣酥麻。

溫婉檸笑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內心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這種被限制、被掌控的感覺,彷彿讓她徹底卸下了“人”的包袱。

浴室內溫婉檸頂著身上那殘留著的蚊子包和在狗籠裡磕出來的淤青,在浴室裡為林阿姨整理洗漱用品,其實,小時候,她就幫過林阿姨擠過不少次牙膏,當時,林阿姨還誇她懂事...想到曾經,溫婉檸無奈的笑了笑,她用手捧起一點清水打在自己那嬌嫩的臉上,讓自己清醒清醒,隨後:她先

走到恆溫洗手檯旁,微微俯身,目光輕柔細緻,逐一整理檯面物件,拿起抹布將檯面擦拭得乾乾淨淨,確保沒有半點水漬塵痕。

然後又拿起林阿姨的洗臉巾,在空中對摺兩次,又疊成規整小巧的方形,端正擺放在置物托盤左側,然後仔仔細細的將邊角對齊。

然後又取出洗面奶,面霜,精華水等等一一擺放好,溫婉檸退後半步,靜靜掃視整間衛浴,此時的檯面整潔有序,物件擺放妥帖,她微微頷首,確認無誤後,溫婉檸拿出林阿姨的牙膏杯,接好水,又將牙膏擠好。

將牙刷安安穩穩的放在洗漱臺的中心,然後溫婉檸深深的呼出口氣,隨後面向洗漱門緩緩跪下,四肢著地,將自己的腦袋高高抬起,靜靜的看著大門,隨即,塌腰,撅屁股,靜靜的等待林阿姨的到來、林阿姨推開衛生間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把自己當做椅子的溫婉檸,經歷了這麼多,林阿姨也總算是有些適應了,而且...雖然她之前也有把溫婉檸當茶几訓練過,但是看著主動把自己當做椅子的溫婉檸,她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畢竟,她剛剛只是隨口跟溫婉檸提了一句去幫她擠一下牙膏而已...“汪汪汪!夫人吉祥!!”

溫婉檸高昂著腦袋,對著林阿姨大聲狗叫,彷彿此時四肢著地在地上充當椅子的人不是她一樣。

林阿姨沒有理會溫婉檸的狗叫和請安,她徑直走了進去,溫婉檸則是不動如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靜靜的趴在地上充當椅子。

林阿姨站在溫婉檸的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她的眼神從複雜轉為釋然,她隨手拍打了兩下溫婉檸的屁股,讓浴室發出啪啪兩聲響動,然後扭腰坐了下去。

林阿姨坐下去的時候,林阿姨半個身體的重量直接壓倒在了溫婉檸的背部,她能感覺到林阿姨屁股上那些肌肉和肥肉像被揉捏的麵糰一樣向兩邊溢開,最後壓在她的背上——不是硬邦邦的頂撞,而是綿密的、有溫度的承託,像一塊溫熱的溼布覆蓋住她整個後背和腰部,她的皮膚貼著林阿姨的衣服,卻充滿了溫熱的氣息。

林阿姨坐在溫婉檸的後背上扭了扭腰,那渾圓的屁股在溫婉檸的後背上被擠壓成各種形狀,讓溫婉檸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溫婉檸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夫人的屁股真的好軟啊....林阿姨弓起腳,踹了踹溫婉檸的奶子,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含糊不清道:“趴穩了!”

溫婉檸趴在地上,聞言趕緊繃緊了身體,好讓林阿姨在她的背上做的舒服點。

林阿姨坐在溫婉檸的後背上,先打了個哈欠,然後慢吞吞地探身去夠洗手檯上的漱口杯,她的重心微微前移,臀部在溫婉檸的肩胛骨之間碾過半圈,帶起一陣溫熱的壓迫感。

這讓溫婉檸的手掌一緊,她的鼻尖呼吸著潮溼的空氣,呼吸被壓得又淺又碎,她能聽見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嘩嘩的流水灌進杯子裡,然後漱口的聲音在林阿姨的唇齒間迴盪,咕嚕咕嚕的,帶著薄荷牙膏的清苦味順著水汽飄下來,覆在她的鼻尖裡,這讓溫婉檸心裡癢癢的。

林阿姨彎下腰吐水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伏了下來,溫婉檸的後背突然沉下去一塊,像被人從中間往下按了一把。一團溼漉漉的泡沫從林阿姨嘴角滴落,砸在溫婉檸耳邊的地磚

上,濺開一小片白,涼絲絲的。她不敢動,連睫毛都不敢顫,只能感覺到林阿姨用牙刷刷過齒面的聲音,細微而密集,像什麼小動物在啃食,通過骨骼傳導進她的耳朵裡。

刷完牙,林阿姨把杯子隨手擱回架子上,然後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捧冷水撲在臉上。水滴順著她的下巴淌下來,打在溫婉檸的後腦勺上,一滴、兩滴,涼意滲進發根,激得她後背的毛孔倏地收緊。

林阿姨搓著臉,手掌帶著溼氣在她後背上蹭了兩下,像在揩手,然後才拿起掛在旁邊的毛巾,不緊不慢地把臉擦乾。最後,林阿姨洗完臉,隨手將毛巾丟在溫婉檸的腦袋上,那潮溼的毛巾帶著一股洗衣液的皂香,混著林阿姨身上暖融融的體溫,鑽進她的鼻腔裡。

溫婉檸的視線突然被黑暗籠罩,其實也還好,這塊毛巾並不大,沒有辦法將溫婉檸的視線完全遮蓋,最主要其實還是潮溼的毛巾有一塊貼在了鼻子上,這讓溫婉檸的呼吸有些不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