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

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

溫婉檸有一種想把毛巾扯掉的衝動,但是她牢牢記住著,自己現在是一張椅子,首要任務是做好支撐...但是帶著溼熱氣息的毛巾蓋在腦袋上又讓她有些渾身發癢,這讓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啪林阿姨一巴掌甩在了她的屁股蛋上,隨即又扭了扭屁股,那渾厚的屁股在她的背上發出一陣顫動,讓溫婉檸的耳根都紅了。

“老老實實趴好,別動,小丫鬟。”

林阿姨的聲音輕輕軟軟的,帶著一絲慵懶。

“是,夫人。”

溫婉檸繃緊了全身,想讓自己這下賤的身子安分些,結果屁股就啪的一下又捱了林阿姨一巴掌。

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不悅,“身體放輕鬆,軟一些,崩那麼緊做什麼?”

“是...夫人。”

溫婉檸只好又將腰往下塌了塌,這樣她腰部不太好借力,讓她更累,她不自覺的昂起腦袋,試圖這樣可以讓腰部支撐更久些。

林阿姨這才有些滿意,她緩緩拿起溫婉檸放置好的化妝品,身體微微前傾,開始在上面挑選起來。

啪啪啪溫婉檸聽見粉撲輕輕拍打在皮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林阿姨呼吸的起伏,林阿姨又不斷的俯身,端詳鏡子的自己,每一次俯身都伴隨著重量,與拍打粉塵的聲音一塊傳入溫婉檸的身子,就像是有人在她的骨頭上敲敲打打。

溫婉檸的呼吸不自覺緊了緊。

接著是眉筆折斷般細微的咔嚓聲,林阿姨屏住呼吸描眉的時候,溫婉檸能感覺到林阿姨的重量都輕了些許,這讓溫婉檸感覺到似乎有些舒服,溫熱而柔軟。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阿姨此時在微微蹙起眉頭、嘴唇輕輕抿住的樣子,雖然她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眼影刷掃過眼皮的沙沙聲,腮紅刷在臉頰上打圈的細微觸響,最後是唇膏擰出來、沿著唇線塗抹,和林阿姨的唇瓣啵啵的張合聲,每一種聲音都通過空氣和身體的接觸傳到溫婉檸的感知裡,清晰得像發生在自己臉上一樣。

溫婉檸也不知道林阿姨到底搞了多久,但是...她的四肢彷彿開始有些支撐不住了,溫婉檸不論再怎麼努力的想穩住四肢,但是四肢就彷彿不是她的一樣,開始發顫。

林阿姨也感受到了溫婉檸的體力不足,她微微皺眉,隨即嘆了口氣,草草的結束了這次的裝扮。

溫婉檸一

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隨即趕緊爬起來,朝著林阿姨磕頭,她顫抖著將身體朝向林阿姨,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冰涼的地板上。

“奴婢該死!沒能服侍好夫人!還請夫人責罰!!!”

溫婉檸大聲道,林阿姨看著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溫婉檸,嘆了口氣,“行了,出去吧,我要上廁所。”

溫婉檸跪趴在浴室冰涼的地磚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長時間充當人體椅子的疲憊而微微顫抖。她的四肢痠軟無力,雪白的膝蓋和手掌被壓出深深的紅痕,胸前的豐潤乳房因為剛才的支撐而微微發脹,粉嫩的乳尖在此時被壓在地上,冰涼的陶瓷地板壓在胸脯,讓本來有些發熱的奶子微微發癢。

溫婉檸聽到林阿姨的話,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濃烈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溫婉檸的腦海中閃過昨夜守夜時自己睡著、今天早上在狗籠裡傻乎乎蠕動的狼狽模樣,內心一陣慌亂。

我真是個廢物,連當狗都當不好。

她咬緊下唇,慢慢抬起上身,腰肢柔軟地塌下去,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S型,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甚至能看到因為昨夜潮噴而微微紅腫的陰唇,還帶著一絲晶瑩的溼潤痕跡。

“夫人……”溫婉檸的聲音細軟而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她沒有起身,而是將額頭再次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夫...夫人...要不...要不讓奴婢伺候您如廁吧?奴婢還想繼續服侍您....”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曾經那個在領獎臺上光芒萬丈的市狀元,那個被老師同學環繞的天之驕女,此刻卻渾身赤裸,以一種極其下賤的姿態去乞求著別人,甚至是...乞求只是為了伺候別人上廁所。

這種落差讓她下體一陣痙攣,溫婉檸感覺自己...好像又溼了。

林阿姨本來已經轉過身,已經準備邁步走向馬桶。

聽到這話,她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

溫婉檸此刻的模樣實在太過狼狽...或者說,淫賤?

溫婉檸赤裸的身體還殘留著些許蚊子叮咬留下的紅腫和被籠子咯出來的淤青,頭髮凌亂,原本的黑長直此時甚至有點爆炸,明豔的臉蛋此時卻極其充滿了卑賤,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寵。

林阿姨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她看著溫婉檸,突然來了些許的興致。

“哦?伺候我上廁所?”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緩緩走近溫婉檸,在溫婉檸的身旁饒了一圈,最後將那沾著浴室水漬的鞋底,輕輕的踩在了溫婉檸的腦袋上,輕輕碾壓著。

“你這死丫頭,先是守夜又是吃狗糧睡狗籠的,現在都想當廁奴了?怎麼?你就這麼賤?還是你家的基因就這麼賤?”

溫婉檸的腦袋在林阿姨鞋底的碾壓下微微顫抖,她沒有反抗,反而有些興奮,甚至她主動將肩膀壓得更低,讓腦袋可以趴的更加安穩,可以讓林阿姨的腳能更舒服地踩踏。

“是的,夫人……”溫婉檸因為腦袋被踩在地上,聲音有些悶悶的,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帶著顫抖,“奴婢家的基因...註定了奴婢天生就是個下賤玩意...”

林若萍輕笑一聲,抬腳踢了踢溫婉檸的側臉:“呵呵

,你這小嘴啊,是越來越賤了,我很期待你跪在朝朝面前的樣子,行了,嘬嘬嘬,過來吧,跪在馬桶邊上。”

溫婉檸聞言,立刻爬起來,朝著馬桶的方向爬過去。

這些天下來,她對爬行的動作的早已經手拿把掐,她前爪前伸的時候會壓低上半身,然後用力的晃動乳房,兩邊的乳房有時候會在她的晃動下,擊打在一塊,發出清脆的聲響,給她帶來陣陣酥麻。

她後抓向前的時候,則是會左右扭動著屁股,然後將腰塌到極致,像模特在走貓步似得,左右擺臀,區別是,模特是站著走,而她則是趴著走。

溫婉檸爬到馬桶前,無需林阿姨指揮,就自動的擺出了狗蹲姿勢,她學著狗的姿勢,墊起腳尖,將雙腿分開到最大,露出了下面那黑樹林下,以及黑樹林下的粉嫩小穴,然後彎曲手臂,手掌握拳,更是學著狗掌,將自己的手腕也彎曲下來,然後將手臂拱在兩胸旁邊,然後吐出了舌頭。

“汪汪汪!!!哈哈...”

溫婉檸狗叫兩聲後,學著狗的喘氣哈哈的喘了喘。

“呵呵。”

林阿姨輕蔑的笑了笑,緩緩走到馬桶前,她故意走到溫婉檸的面前,然後撩起睡裙,放下,將溫婉檸的腦袋蒙在裡面。

“好好聞聞,適應適應。”

溫婉檸保持著姿勢臉色通紅,卻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林阿姨下面的味道。

有點潮溼,帶著點腥臊味,說不上好聞,但是....就跟有魔力一樣,讓溫婉檸欲罷不能。

“呼哧...呼哧...”

“呵呵,你個小傻逼。”

隨著溫婉檸自稱傻逼越來越多次,林阿姨也開始叫溫婉檸傻逼有點順口了,她將自己的小穴貼緊溫婉檸的臉蛋,聲音充滿了蠱惑。

“來,小傻逼,幫阿姨把內褲脫下來,用你的小嘴巴,記住,動作要輕,你的牙齒不能磕到我。”

溫婉檸紅著臉沒有說話,她的腦袋被林阿姨的裙襬罩住,有些暗沉,不過這並不影響溫婉檸可以清晰的看清林阿姨的下體。

溫婉檸將自己的臉蛋貼近林阿姨的下體,聞著那潮溼的悶騷氣息,她情不自禁的輕吻了一下林阿姨的蕾絲內褲,因為林阿姨那茂盛的下體,溫婉檸的唇瓣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對方的陰毛。

因為貼的極進,溫婉檸那熱烈的鼻息噴射在林阿姨的下體上,讓林阿姨忍不住伸手隔著衣裙抱住了溫婉檸的腦袋。

“還不快點!磨磨蹭蹭的,這麼好聞是不是?”

“對不起夫人...”溫婉檸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她紅著臉,然後伸出了舌頭,舔在林阿姨的大腿內側,然後捲起舌頭,將那根蕾絲帶勾進嘴裡,然後輕輕含住,然後低下腦袋,伏下身子,將林阿姨內褲的一半的脫了下來。

然後又伸著脖子靠向林阿姨另一邊的蕾絲帶。

林阿姨的裙襬包裹住溫婉檸的半個身子,只露出了溫婉檸的下腰和屁股,林阿姨看著從自己裙子底下鑽出來的屁股,在那扭來扭去,還有自己下體傳來的內褲不斷被拉扯的感覺,臉色微紅。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姐姐的看著溫婉檸那雪白的屁股在那不斷的扭來扭去。

溫婉檸咬住另一邊的蕾絲帶,然後特別有心機的將自己的臉蛋往林阿姨的陰毛上刮,毛毛躁躁的陰毛刮在溫婉檸那嬌嫩的臉蛋上,讓溫婉檸充滿了下賤的快感。

終於,溫婉檸戀戀不捨的將林阿

姨的內褲脫下,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從林阿姨的裙子底下拱了出來,衝著林阿姨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嘿嘿,夫人,奴婢不...”

“行了,跪著吧。”

林阿姨打斷了溫婉檸的話,然後坐在了馬桶上,她揉了揉自己那有點感覺的下體,又捋了捋陰毛,然後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溫婉檸則是麻利的改蹲為跪,她的膝蓋啪的一下跪到在地,但是手依舊保持著狗姿,然後下賤的吐著舌頭。

林阿姨坐在馬桶上,看著就是在跪姿也老老實實岔開雙腿的溫婉檸,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伸出腳趾摩擦著溫婉檸的陰毛,戲謔道:“既然你看過視頻,就知道你媽媽和小姨的逼毛都被颳了吧?”

“知道。”

溫婉檸維持著狗姿,聽到這句話不禁下體一緊,她...應該也會被剃掉吧?

“那你知道是誰剃的嗎?”

溫婉檸臉色一僵...她本來以為是林阿姨剃的,但是...林阿姨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對。”林阿姨似乎是看出了溫婉檸的猜想,她樂呵呵道“是朝朝那丫頭。”

林阿姨抬起了腦袋,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那丫頭那會覺得不好看,就那剪刀去剪你媽媽的逼毛,說是要幫忙修剪修剪,然後就把你媽媽給倒吊起來,拿著剪刀在那亂剪,你媽媽也不敢反抗,就這樣...你媽媽的逼毛被剪的亂七八糟,特別醜,最後朝朝氣不過,就給全剪了哈哈哈。”

林阿姨說道最後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哈哈笑出了聲,溫婉檸只能賠笑。

溫婉檸的腦袋突然冒出一個畫面,她媽媽那個溫雅的貴婦人,被抽象的倒掉起來,充滿智雅的臉蛋紅潤無比,無助的看著自己的逼毛被一個跟自己女兒大小的林朝朝拿著剪刀在修剪...溫婉檸的下體更溼了。

“你還知道嘛?你小姨,的逼毛,哈哈哈哈,那賤逼更離譜,看你媽媽的逼毛被剪掉後,她也鬧著要剪,最後朝朝喲不過,拿打火機給燒了,然後那那個給豬皮刮毛的刮刀片給刮掉,哈哈哈哈當時我回到家,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我想揍朝朝,你小姨和媽媽還不讓,一個勁給我磕頭給朝朝求情。”

溫婉檸身子一抖,差點沒穩住摔下去,她低下腦袋,看了自己的逼毛一眼。

林阿姨知道溫婉檸在想什麼,她用腳趾夾住溫婉檸的逼毛,樂呵呵道:“等你家大小姐回來,你的逼逼毛也保不住咯。”

溫婉檸紅著臉,顫抖著身體,喏喏道:“那....賤婢...賤婢很榮幸...能讓大小姐親自剃賤婢的逼毛...”

林阿姨臉色一頓,冷哼一聲:“賤婢?我看是賤逼才對吧?”

“夫人說的是,賤逼...賤逼十分的期待,也非常的感激,大小姐願意剃賤逼的逼毛。”

“哼!”

林阿姨臉色一冷,不知道是在恨鐵不成鋼還是唾棄溫婉檸的下賤,隨後也不在搭理溫婉檸,開始醞釀尿意。

林阿姨很早之前就玩過聖水了,溫吟舒和溫知予更是被她調教到隨時隨地都能跪地穩穩的接住她的聖水,一滴不漏,但是...溫婉檸...林阿姨還是有些顧慮,不過,溫婉檸既然都已經玩了那麼多玩法了,那聖水...林阿姨在想什麼溫婉檸不知道,此時的她正滿臉羞澀的看著林阿姨的下體,那隱隱有些潮溼的下體...林阿姨稍微

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分開,豐潤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深吸一口氣,將身體放鬆,讓那股醞釀已久的尿意聚集在下體。

溫婉檸跪在馬桶邊,保持著那標準的狗蹲姿勢,雙膝大大分開,雪白的蜜桃臀微微後翹,手臂彎曲成狗爪狀,粉嫩的舌頭伸在外面,輕輕喘息著,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移開,痴痴地盯著林阿姨那黑樹林下那肥厚飽滿的陰唇。

林阿姨的恥丘上濃密的陰毛微微顫動,彷彿每一根都帶著成熟女性的神秘魔力,讓溫婉檸一步開眼。

空氣中瀰漫著浴室特有的潮溼水汽,混合著林阿姨身上淡淡的體香,以及一絲隱約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溫婉檸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她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曾經的市狀元、學生會會長,而是一隻徹徹底底的畜生——一條可以被主人隨意擺弄的母狗。

她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這些天來的畫面:守夜時被蚊子叮咬的瘙癢,吃狗糧時舌尖捲起粗糙顆粒的羞恥,在狗籠裡蜷縮著等待主人的卑微,被坐臉窒息噴尿的傻逼模樣……每一段回憶,都像一把火,在她下體最深處點燃,讓那粉嫩的陰唇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滲出晶瑩的淫絲。

滴答...滴滴答答...林阿姨吐出一口氣,隨後一股溫熱的細流從她的尿道口緩緩滲出,滴落在馬桶水面,發出輕微的“滴答”聲,隨即,一股騷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廁所,讓溫婉檸的臉色更加紅熱。

林阿姨原本的打算是先尿在馬桶,最後讓溫婉檸舔乾淨,慢慢的開始調教,讓溫婉檸一步步的接受,可是,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保持著狗姿的溫婉檸。

林阿姨的心頭一橫,她突然又想通了什麼,她忽然抬起腳踩在了溫婉檸的大腿上,鞋底的涼意讓溫婉檸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動,就保持這樣。”

林阿姨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她將屁股稍微往前一提,將身體往前傾了傾,然後,她那還在滴落著尿液的肥美的陰唇就剛好對上了溫婉檸仰起的臉龐。

尿意不再是一開始的稀稀落落,林阿姨將腹部的氣一口氣給提了上去,她猛地發力,尿道口徹底張開,一股強勁的、金黃色的尿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直射向溫婉檸那明豔卻充滿卑賤神情的臉蛋。

“啊……!”溫婉檸本能地輕呼一聲,身體卻一動不敢動。滾燙的尿液先是擊中她的額頭,順著光潔的眉骨滑落,浸溼了她的睫毛,然後大股大股地澆在她的鼻樑、臉頰上。熱流帶著淡淡的鹹腥味,衝擊著她的感官,那溫度彷彿能燙進皮膚裡。

溫婉檸的眼睛被尿液模糊,她不自覺的眯起眼,淚水混著尿液一起滑落,但內心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說實話,溫婉檸雖然已經做好了喝尿的準備,但是...在她的想法裡,是她做好準備去接尿,能不能接住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會盡量努力的去接,但是,林阿姨這一下直接給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林阿姨的尿液噴得又急又猛,因為一開始溫婉檸是吐著舌頭的,所以有些尿液不可避免的噴進了她的嘴裡,她本能地嚥下了一口,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帶著林阿姨身體的獨特氣息——微微的麝香、淡淡的苦味,還有那股成熟女性的濃郁,讓溫

婉檸的大腦有著那麼一瞬的卡殼。

溫婉檸滿臉都是尿液,或者說全身,起碼她的正面已經有將近三分之二的地方流滿了尿液,林阿姨的尿液還在不斷的噴射在她的臉上,這讓她無法呼吸,她的喉嚨滾動著,“咕咚”一聲吞嚥下去,那聲音在浴室裡格外清晰。

“哈!!”

溫婉檸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呼吸,這讓更多的尿液又流進了她的嘴巴里,甚至有的尿液從她的鼻孔灌入嘴巴看,最後被她一塊連著嘴裡的尿液咽如喉嚨,帶著一晚上的沉騷的味道直衝她的天靈蓋,這讓她不自覺的兩眼泛白。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那狼狽的模樣,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她想起了剛開始調教溫吟舒的時候。

她故意調整角度,讓尿液更多地澆在溫婉檸的嘴唇和鼻孔上,溫婉檸再經歷了剛開始的不是後,段髒的適應後,也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自暴自棄,她將舌頭伸得更長,像狗一樣主動的接住那熱流,喉嚨不斷吞嚥,發出細微的“咕嚕咕嚕”聲。

尿液不斷的沖刷,這讓她的臉蛋、頭髮、脖子,全都溼透了,金黃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豐滿的乳房上,沿著乳溝流淌,浸溼了腫脹的乳頭。

“真不愧是溫吟舒的女兒,第一次喝尿就適應的這麼快。”

林阿姨看著不斷在咽尿的溫婉檸,低聲嘲諷著,她現在的聲音裡已帶上明顯的興奮,似乎找回了當年剛開始調教溫吟舒和溫知予的感覺。

她尿得暢快淋漓,又過了一陣,尿液終於逐漸減弱,林阿姨的雙腿踩在溫婉檸的大腿上,猛地用力起身,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溫婉檸的大腿上。

溫婉檸又是啊的一聲,不自覺的將臉仰的更高。

林阿姨則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副徹底狼狽卻又淫靡的景象。溫婉檸的眼睛被尿液刺激得微微發紅,臉上滿是溼漉漉的痕跡,嘴角還掛著殘留的尿滴。她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

林阿姨的尿液逐漸散失了力道,林阿姨用手抓住溫婉檸的頭髮,將溫婉檸的臉蛋拽向自己的下體,將剩下的尿液全部尿到溫婉檸的嘴裡。

“舔乾淨。”

林阿姨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充滿了女王的威嚴,“用你的舌頭,把阿姨的下體舔乾淨,要把你自己的舌頭當做廁紙,知道嗎?”

“唔唔唔...”

溫婉檸的嘴唇完全貼在了林阿姨的下體上,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陣陣的唔咽聲。

她那粉嫩的舌頭伸出,探進那濃密的陰毛中,鼻子深深嗅著那混合了尿味、騷味和體香的複雜氣息,舌尖伸進蜜穴內,開始細緻地舔舐。

溫婉檸的舌頭靈活而虔誠,從陰唇外側開始,一寸寸向上舔,捲起每一滴殘留的尿液和愛液。

林阿姨的陰唇肥厚溫熱,被她舔得微微顫動,內陰唇探出,帶著溼滑的褶皺。溫婉檸的舌尖鑽進縫隙中,輕輕挑逗著尿道口和陰道入口,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舔得極其認真,像在完成最神聖的任務,每一次捲動都帶著吞嚥的動作,將所有液體都嚥進肚子裡。

她越舔越起勁,舌頭深入林阿姨的穴口,吸吮著裡面殘留的溼潤,甚至有幾根逼毛都被她捲進了舌頭,她的舌頭越伸越進,甚至連鼻尖都觸碰到了陰蒂,讓林阿姨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林阿姨被舔得身體發軟,她將一隻手按在溫

婉檸的頭頂,用力的按向自己的下體:“嗯……真乖,小傻逼……舔得阿姨好舒服…來,繼續,往裡面伸...啊....快點...再用力....”

婉檸的舔弄越來越激烈,讓林阿姨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她移動了一下腳,卻好巧不巧的踢到了溫婉檸的小穴上。

溫婉檸那原本就瘙癢的小穴在林阿姨的拖鞋的觸碰下,一陣猛烈的快感如決堤般湧來。

讓溫婉檸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痙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舌頭卻依然緊緊貼在林阿姨的陰唇上,不敢離開,她的陰道劇烈收縮,G點被極致的羞恥和興奮刺激得腫脹到極限。一股透明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

“嗚啊啊啊——!!!”

溫婉檸發出含混的嗚咽,身體像觸電般完全弓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瘋狂顫抖。

溫婉檸沒穩住身體,整個人猛地後仰倒在了地面上,隨後帶著林阿姨重重砸在浴室地板上,發出“啪嗒”的水聲。

林阿姨的小穴還緊緊的貼在溫婉檸的臉上,但是溫婉檸的下體馬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大量透明液體噴湧,混合著她殘留的尿意,濺得滿地都是,甚至有些低落到了林阿姨和她自己的身上,她的陰唇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吐出晶瑩的汁液。乳房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蚊子包和淤青在高潮中顯得更加鮮明。

溫婉檸的眼睛翻白,淚水、尿液、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林阿姨也是一陣的喘息,她剛剛還被溫婉檸舔的兩腿發軟,此時她完全沒有力氣避開溫婉檸的淫水。

溫婉檸潮噴持續了近一分鐘,每一次噴射都讓溫婉檸全身肌肉痙攣,蜜桃臀抖動得像篩子,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大片溼痕。

林阿姨無語的爬起來,看著鏡子裡那自己剛化好的妝容,已經被尿液浸溼,又看向還在尿液和飲水裡翻滾抽搐的溫婉檸,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既然女兒不中用,那就讓那兩條老母狗一塊來。

溫知予開著她的那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賓利,來到了姐姐溫吟舒的別墅門口,她摘下墨鏡,推開車門,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

推開大門,溫吟舒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隱約露出胸前豐滿的曲線。她看到妹妹進來,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知予,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姐姐啊姐姐,”溫知予將身子一橫,語氣帶著不悅和陰陽怪氣,“我剛接到夫人的電話,說咱們家那位小公主在林家‘表現不周’,需要我們兩個老貨過去‘幫忙指導指導’。嘖嘖,婉檸那丫頭什麼時候過去參加考核的?不是已經制止了嗎?”

溫吟舒聞言,臉色有點難看,睡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咬著下唇,聲音雖然依舊鎮定,但溫知予卻從中聽出了些許的慌亂:“婉檸…她…她堅持要去,我...我攔不住。”

溫知予“撲哧”一聲笑出來,走到姐姐身邊,一把掀開她的睡袍下襬,露出溫吟舒那被調教得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的手指,在姐姐大腿內側輕輕劃過,戲謔道:“姐姐,你這騷逼...攔不住?我看你是想玩母女花

吧?。”

溫吟舒臉頰通紅,卻沒有推開妹妹的手,反而微微分開雙腿,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敏感的陰唇上打圈。她看著自己的妹妹,低聲問道:“別鬧,夫人是怎麼說的?”

“我怎麼知道?夫人叫我做好心理準備後就掛了,夫人不說,咱奴才丫鬟還能硬問不成?”溫知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顯然,她對自己沒有收到溫婉檸去做家奴的事情極其的不滿。

溫吟舒則是滿臉尷尬,這些天她連著請了好多天假,一直在擔心婉檸的處境,但是夫人又明令禁止了她過去探望你,搞得她這些天非常的心不在焉。

順帶還把自家妹妹也忘了,更關鍵的是,她不知道怎麼跟妹妹說,怎麼說?

說她臭不要臉想玩母女花嗎?

但是,這些天溫吟舒還真夢到了幾次,她和婉檸一塊被調的畫面,她剛剛還一邊幻想一邊扣,給扣出了水。

好在,溫知予也沒多問,隨口問了幾句就走向了隔壁林阿姨家。

她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的成為一個百億公司的執行總裁兼CEO。

她決定親眼過去見證這一切。

溫吟舒理虧,更不敢多說什麼,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匆跟在自家妹妹屁股後面跟了過去。

溫知予的腳步極快,很快就來到了林家的別墅門前,溫吟舒走路時則雙腿微微發軟,兩人站在門前,互相對視一眼,溫知予主動後退半步,然後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姐姐。

溫吟舒當然知道自家妹妹是什麼意思,她呼出一口氣,觀察了一下四周無人後,轉了個身,然後撲通一下跪地,額頭抵住地面,自己的屁股則是高高撅起對準了林家的大門,然後將自己的睡裙撩起,露出了自己那雪白肥碩的大屁股,隨即揮動雙手啪啪啪的擊打著自己的屁股充當敲門聲。

啪!啪!啪!

溫吟舒那肥碩的屁股在她的拍打下晃動出一陣浪潮,溫吟舒紅著臉,高聲喊道:“母豬大丫,協二丫前來拜見夫人!齁齁齁!!”

最後還補上了幾聲豬叫。

溫知予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用餘光看著別墅大門。

滋啦啦開門聲響起,別墅大門緩緩打開,溫知予的眼神一頓,表情直接僵住了。

只見開門的是溫婉檸,溫婉檸身上穿著一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那套女僕裝甚至就不能稱之為是衣服。

黑色蕾絲吊帶勉強勒在溫婉檸雪白豐滿的乳房下方,將一對沉甸甸的C級奶子完全託起暴露在外,粉嫩的乳頭不知道為何微微腫脹,此時完全處於頂立的狀態,頂端殘留著淡淡的紅痕。女僕裙的裙襬短到極限,只有短短一圈蕾絲花邊,堪堪遮住腰線,卻完全無法覆蓋她圓潤翹挺的蜜桃臀和那光潔無毛的粉嫩騷逼。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皮革項圈,而且...她的大腿那還掛著兩個項圈,溫知予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婉...婉檸?”

溫知予不可置信道,她試想過當了奴才的婉檸會跟之前不一樣,但確實沒想到,這畫面來的這麼快....“小姨....”

一陣微風襲來,炎熱的夏天下,連清風都帶著炎熱的氣息,但是,就是這熱風,都讓溫婉檸的身子一緊,她一隻手擋在自己的胸口,一隻手捂在自己的下體,不好意思的別過頭,不去看小姨,更不好意思去看,跪趴在地上,將自己的大屁

股展示在自己眼前的媽媽。

她看著媽媽那肥美的大屁股,有點想去打一巴掌,但是,她...溫婉檸將身子一側,“媽媽,小姨,快進來...夫...別讓夫人等急了。”

“哦哦。”

溫知予有很多話想和溫婉檸說,但是眼前顯然不是個很好的機會,跪趴在地上的溫吟舒更是想把腦袋埋在地裡,她也沒想到居然是溫婉檸過來開的門。

好在,身為心理教授的她,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她跟個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溫雅的拍了拍衣裙,然後緩緩轉過頭,那張充滿智性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即看向大門,然後就猛地僵住。

只見她那個從小品學兼優的好女兒溫婉檸正穿著一件極為浪蕩的女僕裝,不僅遮不住全身幾塊肉,那奶頭和小穴更是完全暴露在外。

“婉檸你怎麼穿....”溫吟舒下意識的就要質問,隨即又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情況,說教的話卡在喉嚨...“媽,你自己都沒穿內褲,你剛剛撅著個大屁股我都看到了。”溫婉檸撇撇嘴,小聲道。

那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幾人的距離很近,所以溫婉檸的嘀咕聲清晰的傳到了溫吟舒和溫知予兩人耳邊。

溫吟舒很尷尬,那張向來冷靜的臉差點沒崩住,而溫知予則是怪異的看著母女倆,但是,更讓兩人震驚的是還在後面,只見溫婉檸提起掛在自己大腿兩側的項圈,低著腦袋,對著兩人說:“媽媽,小姨,快進來吧,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溫知予好奇道。

“然後...”溫婉檸站在門口,臉頰燒得像火一樣。她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女僕裝那短短的蕾絲邊,暴露在外的雪白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還殘留著昨夜被蚊子叮咬後的淡淡紅腫。她不敢直視媽媽和小姨的目光。

“然後把衣服脫光,帶上項圈,由我牽你們進去給夫人請安。”

“啊?”

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溫吟舒和溫知予姐妹倆站在門口,臉上都閃過一絲震驚與難以言喻的羞恥。

溫吟舒作為母親,那張向來溫雅知性的臉此刻紅得幾乎滴血。

溫知予則微微咬唇,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氣質,此刻也出現了罕見的猶豫。

“什麼?你再說一遍?”

溫吟舒提高了聲音,她的眼睛掃過女兒那幾乎全裸的身體,女兒的蜜桃臀在女僕裝下若隱若現,那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儘管有著手臂的遮擋,可也幾乎遮擋不住什麼,這讓她這個母親的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悸動——既有心疼,又有某種隱秘的,來自背德感的興奮。

“就是...”溫婉檸不敢說話了,她把身子縮進門內,只留著個腦袋探在門口,“又不是我要求的...是夫人讓我這麼幹的,夫人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你們要是不願意,就回去。”

溫婉檸那張明豔的鵝蛋臉上,漲的通紅,說完就把腦袋也縮了進去。

留下溫吟舒和溫知予姐妹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這?”溫吟舒有些無助的看著自家妹妹,她是想過婉檸成為林家家奴後,她們母女倆的身份會很尷尬,甚至她還一邊幻想一邊扣逼,但是,幻想和現實...還是有些差距的。

“看我幹什麼?”溫知予撇撇嘴,率先走向大門,“走吧,既然是夫

人的命令……我們這些奴才還能說什麼?你說是吧?大丫?”

溫吟舒被這聲大丫叫的有些羞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女兒面前叫她的奴名,她看著自家妹妹走進去,神情尷尬的看著大門,這道大門,對她來說...彷彿就是一個深淵,讓她有些不敢埋進去,但是...和女兒一塊被調教....而且開局就是裸體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牽著爬進去,這種背德感....又讓溫吟舒下體莫名的有些興奮。

溫吟舒知道自己沒得選,深深的喘了一口氣,然後也走了進去。

溫吟舒走進大門,順手將大門關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站在玄關處,四周是林家的客廳。

她的手指緩緩抬起來,搭在睡袍的繫帶上,睡袍的帶子被輕輕拉開,絲質布料如水般滑落肩頭,先是露出了一對豐滿沉甸甸的F杯乳房。乳肉雪白細膩,歲月賦予的成熟圓潤讓它們微微下垂卻更顯豐盈,乳暈呈深粉色,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挺立,頂端微微顫動著。

她繼續往下脫,睡袍完全滑到腳踝,露出那被調教得光潔無毛的粉嫩騷逼。陰唇肥厚飽滿,外陰唇鼓脹如兩片熟透的花瓣,內陰唇微微探出,帶著一絲晶瑩的溼潤痕跡——顯然,剛才在自家客廳的幻想已經讓她有些動情。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緊緻,卻隱約可見幾道舊日的調教痕跡,圓潤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縫間那粉嫩的後庭微微收縮,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濃郁體香。

溫吟舒脫光後,整個人羞得幾乎站不住。她雙手本能地想遮擋胸前和下體,卻在半途停住,因為她知道,林家的規矩不允許她這樣。

她低垂著頭,臉頰、脖子、甚至胸口都泛起大片紅暈,聲音顫抖著:“婉檸……媽媽……媽媽脫好了……”

溫婉檸的目光羨慕的看著媽媽的身材,那對F級的大奶,還有那....“咦?媽你怎麼溼了?”

因為溫吟舒早就被林朝朝給剃光了下體,所以她此時因為興奮而分泌出來的淫水被溫婉檸看的一清二楚。

“別看,婉檸...”

“這有什麼?你不應該早就做好準備了嗎?大丫?”

一旁的溫知予看著,不悅道。

隨即也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比姐姐小几歲,身材更顯緊緻。E杯的巨乳在脫下OL襯衫時猛地彈跳出來,乳肉雪白如玉,乳暈小巧粉嫩,乳頭硬得像兩顆櫻桃。

她的腰肢纖細,腹部平坦卻帶著成熟女性的柔軟曲線,往下是那同樣被颳得乾乾淨淨的粉嫩私處。陰唇比姐姐更緊緻一些,陰蒂微微凸起,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大長腿筆直修長,臀部翹挺圓潤,像兩瓣飽滿的蜜桃,臀肉在脫裙子的動作中輕輕晃盪,盪出誘人的肉浪。

溫知予將身體脫得乾乾淨淨,隨即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對著溫婉檸伸長了脖子,“來吧,婉檸,給小姨...不對,給二丫帶上你腿上的項圈。”

“噢噢。”

溫婉檸喏喏道,她十分的矛盾,一邊特別想看兩個長輩脫光的裸體,一邊,又不太好意思。她走了過去,用手拎起一個項圈,緩緩圈在了溫知予的脖子上。

林阿姨給的這兩根牽繩特別短,所以溫婉檸幾乎是貼著自家小姨的,溫婉檸細細的給對方繫上牽繩。

溫知予的臉幾乎貼在溫婉檸的大腿上,所以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溫婉檸下

體衣裙完全遮擋不住的陰毛和小穴。

溫知予又羞又想笑,因為她沒想到,婉檸這丫頭的下面居然也溼了,她看了還在一旁站著的姐姐,冷哼道:“大丫,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信不信我待會告你的狀?”

“我...”溫吟舒羞澀的別過腦袋,但是她還真怕自己的這個妹妹待會告狀,所以她在自己妹妹眼神的警告下,無可奈何的緩緩跪在了地上,然後朝著自己女兒爬了過去。

溫婉檸不敢說話,她默默給小姨繫好項圈,吐出一口氣,剛想轉身,就見小姨的腦袋往她的大腿蹭了蹭,然後“汪汪汪!!!”

發出來一聲嘹亮的狗叫。

“啊?”

溫婉檸滿臉茫然,小姨這狀態進入的這麼快?

“婉檸...”

“咋啦媽媽?”

“你要摸摸你小姨的腦袋。”

“啊?”

“這是規矩...”

溫吟舒紅著臉,低著頭,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現在的狀態,畢竟她一開始和妹妹一塊被調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狀態。

溫吟舒跪在自己的女兒腳邊,仰著腦袋,紅著臉說:“進了林家,帶上項圈或者夫人和小姐說開始的時候,我們就不能說話了,只能狗叫或者豬叫,除非大小姐或者夫人開恩,而且帶上項圈需要被摸頭,不然...不然就要打屁股。”

“啊...噢噢。”

溫婉檸紅著臉,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用腦袋蹭自己的蕭炎,換做之前,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在商業上雷厲風行的小姨會這樣,她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緩緩將自己的手掌放在對方的腦袋上,然後像擼狗一樣揉了揉小姨的腦袋。

“汪汪汪!!!”

小姨也不知道是想挑逗溫婉檸還是做什麼,她直起身體,用自己那肥碩的奶子蹭著溫婉檸的大腿。

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溫婉檸有點舒爽,溫婉檸一邊摸著小姨的腦袋一邊感受著對方的奶子的柔軟,內心又是羞澀又是興奮,一時間居然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媽媽。

“嘬嘬嘬。”

溫婉檸學著視頻裡林朝朝的模樣,朝著小姨發動了狗狗召喚術。

“汪汪汪!!!”

“嘬嘬嘬。”

“嗚嗚汪汪汪!!”

“嘬嘬...”

“婉檸!”

“啊?媽媽?小姨她好可愛啊。”

“汪汪汪!!”

“別逗你小姨了,你嘬嘬嘬她是必須回應你的。”溫吟舒有些汗顏,她給溫婉檸普及著家規。

“還有,帶上項圈後,你也不能叫她小姨,你要叫她二丫,你現在是女僕,而我和二丫是母豬和母狗,你的地位比我們高,所以待會給我帶上項圈後你也不能叫我媽媽,要叫我大丫,或者...”溫吟舒的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並不自覺的夾緊了腿。

“或者叫我母豬也行。”

“啊...噢噢...”溫婉檸更是羞澀的不能自主,她垂下腦袋,看著媽媽的裸體,尤其是那豐滿的奶子,溫婉檸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那...我給你係上項圈?”

“嗯....謝謝女僕大人...”

“啊?”

“你的地位比我和大丫高,所以...所以到時候,如果夫人和大小姐不在,我和二丫在林家,得聽你的,甚至,在咱們自己家,我們也得聽你的。”

溫吟舒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溫婉檸則是越聽,腰板挺的越直,她好奇道:“那夫人叫你們來...”

“應該是為了讓你看我們有多下

賤...好了繫上吧,我的好女兒,牽著林家母豬和林家母狗,去見夫人吧。”

“好的,林大丫。”溫婉檸調皮道,結果出乎她意料的是。

媽媽居然將雙手抵在了地上,變成了四肢著地的姿勢,然後搖晃著屁股和奶子,“齁齁齁!!!”

“啊?”

“讓你適應一下,呵呵,女兒,待會可別被我們嚇到,等你給我帶上項圈,我就不在你的媽媽了,我是林家母豬,林大丫。”

“哦哦,好的,林大丫。”

溫婉檸呼出一口氣,然後拿起系在另一邊的項圈,溫吟舒則是伸長了脖子,溫婉檸將項圈放在了媽媽的脖子上,然後調皮的摸了摸媽媽那36E的奶子。

“媽媽,你的奶子真的好大,我以前就一直想摸。”

“你媽媽的奶子不給你摸。”溫吟舒沒反抗,但是卻別開了腦袋,她四肢著地,昂著腦袋,甩了甩奶子,“但是,林大丫的奶子,你想摸就摸。”

卡擦溫婉檸將項圈牢牢的系在了溫吟舒的脖子上,然後溫吟舒就學著剛剛溫知予的模樣,將自己的腦袋蹭向溫婉檸的大腿。

“齁齁齁!!1”

順便,發出了一聲高昂的豬叫聲,想讓溫婉檸也摸一下她的腦袋,但是溫婉檸沒搭理她,而是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林大丫。”

“齁齁齁!”

“你剛剛是不是說,要是我不想摸你的豬頭,你就得求我打你屁股?”

溫吟舒的臉色一僵,她看著自家女兒那賤兮兮的眼神,屁股一緊,她是真沒想到,這回旋鏢居然來的這麼快!

“齁齁齁!!!”

這是溫吟舒試圖講道理的聲音。

“汪汪汪!!!”

這是溫知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

“嘿嘿嘿。”

這是溫婉檸猥瑣的笑聲。

溫吟舒沒有辦法,她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不達要求誓不罷休的,她只好將自己的腦袋抵在自己女兒的腳上,隨即將自己那雪白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啪!

溫吟舒那雪白的屁股上頓時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齁齁齁!!”

“嘻嘻。”

啪!

溫吟舒另一邊的屁股上也多了一個巴掌印。

“呼,舒服了。”

溫吟舒以為到這就結束了,結果沒想到溫婉檸又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鼻鉤,然後緩緩帶在了自己媽媽溫吟舒的鼻孔上,將自己的媽媽又裝扮成了一頭徹頭徹尾的母豬。

“OK!完美!”

溫婉檸拍了拍手掌,“走吧,咱們去給夫人請安!”

“汪汪汪!!”

“齁齁齁!!”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高聲回應著。

溫婉檸帶頭走在前面,自己的媽媽和小姨則分別落後半個身位,高高的昂著腦袋開始爬行。

因為牽引繩特別短,所以溫吟舒和溫知予只能緊緊的跟在溫婉檸的身後,並且需要隨時將腦袋高高的昂起,讓她們無法低頭,這也代表著,她們必須將自己的臉抬起,目光直視著前面。

最尷尬的是,因為溫婉檸的女僕裝極其暴露,根本蓋不住屁股蛋,所以兩人的臉時不時就會貼在溫婉檸的屁股蛋上。

溫吟舒爬得小心翼翼,她在經過一開始的羞恥後,身體開始不斷的產生興奮的反應,她那豐滿的E杯乳著動作左右甩動,發出輕微的啪啪肉浪聲。膝蓋跪地時,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臀肉顫抖著分開,沒了逼毛的遮擋,她那粉嫩的騷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一張一合,淫水已經

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溼痕。

她的腰肢柔軟地塌成S形,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膚都摩擦出曖昧的聲響,後庭微微收縮,像在邀請什麼似的。

而溫知予也好不到哪去,她在爬行的過程中,甚至時不時伸出舌尖,舔在婉檸的屁股上。

“唉!二丫你別鬧!”溫婉檸羞澀,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她屁股旁邊爬行的兩位長輩一眼,突然一把抓住兩人那豐碩的奶子,狠狠的揉搓“汪汪汪!!”

“齁齁齁!!”

溫婉檸牽著她們,自己的身體也燥熱難耐。她的女僕裝下,粉嫩小穴早已溼透,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努力保持著姿勢,蜜桃臀一扭一扭地在前方帶路,三人形成一條淫靡的隊列,往內部的房間前進。

林若萍正坐在沙發上,穿著那件高檔黑色睡裙,優雅地翹著腿。

咚咚咚“夫人,大丫和二丫帶到。”

“進來吧。”

房門被打開,林阿姨看著眼前這一幕——溫婉檸牽著赤裸的母親和小姨爬進來,兩個成熟美婦的乳房晃盪、屁股扭動、尤其是溫吟舒那鼻子上滑稽的鼻鉤,讓她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齁齁齁/汪汪汪!!”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將腦袋重重磕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因為她們的繩索是系在溫婉檸的大腿上,那繩索又極其的短,所以兩人將腦袋磕在地上的時候,帶來的一陣壓力直接給溫婉檸整的從站姿變成了跪姿。

撲通一聲溫婉檸的雙膝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嗚嗚...夫人好...”

溫婉檸的眼眶一紅,但是還是優先著給林阿姨請安。

林阿姨好笑的站起身,緩緩走近。

她先是伸腳踩在溫吟舒的頭上,輕輕碾壓,然後又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溫知予的腦袋上,然後蹲了下來,伸手揉了揉溫婉檸的腦袋:“小傻逼,疼不疼呀?”

溫婉檸的臉上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回夫人,傻逼不疼,林大丫和林二丫帶到,聽夫人差遣!”

夜晚燈光從水晶吊燈上灑落,在客廳的暗紅色地毯上鋪開一片昏黃的光暈。空氣裡混著檀香與體液蒸發後殘留的腥甜,空調冷風裹著葡萄特有的清冽氣息,沉沉地壓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

林若萍翹著腿懶散的坐在沙發的正中央,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杯沿映著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她的目光慢悠悠地從跪成一排的三條狗的身上滑過去,最後落在溫婉檸那條短得幾乎形同虛設的女僕裙下緣——那裡已經溼得透亮,甚至粘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細細地淌下來,在地毯上洇出兩點深色的溼痕。

“小傻逼。”林若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入夜的那股倦怠,卻比白日裡多了幾分嚴厲,“你說說看,今晚玩什麼好呢?”

溫婉檸剛被自己的媽媽和小姨磕頭時拽得跪倒在地,膝蓋還泛著紅,自己兩腿上掛著的項圈更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聽見林阿姨的問話,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將上半身俯下去,額頭貼著地面,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因為緊張而繃緊,臀縫深處小穴和後庭都跟著微微收縮。

“回夫人...小....小傻逼不敢做主...全憑夫人吩咐……”

她的聲音悶在地毯裡,發顫的尾音帶著一截細碎的氣音,像被捏著脖頸的小獸。

“你那麼聰明的腦子,就想不到什麼好玩

的來討我開心開心?”林阿姨戲謔的看著溫婉檸。

“奴婢...奴婢是傻逼,奴婢在夫人面前,不是那個高考狀元,只是一頭沒有腦子的白痴畜生....所以...所以不敢貿然開口....”

溫婉檸依舊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地上,溫吟舒則是趁林阿姨沒注意,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只見平日裡被自己護在心頭的寶,如今卻和自己一樣,光著個大腚,跪在了自己昔日的好友腳下,甚至,還要跪在自己的後輩,她以前的那個小跟班林朝朝的腳下。

溫吟舒的內心是又心痛又覺得悶爽,心痛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從今往後,也將變成和自己一樣,淪為昔日好友腳下的母狗,爽的是,母女奴...好像確實蠻刺激。

溫吟舒不免在心裡唾了自己一口,罵了自己一句下賤胚子。

林阿姨輕輕哼笑了一聲,放下茶杯,起身踱步到她們面前。她穿著軟底拖鞋,腳步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但溫婉檸能感覺到那道陰影從自己脊背上緩緩移過去,讓她渾身忍不住緊繃,好在,那視線最後停在了媽媽溫吟舒的身上。

“大丫。”林阿姨蹲下身,伸手捏住溫吟舒鼻鉤的鏈子,輕輕往上提了提,讓溫吟舒那張充滿智性美感的臉被迫仰起來,那本就被鼻鉤拉扯成豬鼻的秀鼻更是被扯得幾乎看不到鼻樑,完全成了豬鼻的摸樣。

因為鼻鉤帶來的疼痛,溫吟舒的眼睛溼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汗珠,鼻鉤撐開的鼻孔微微翕動,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兩頰燒成一片潮紅。

溫吟舒的聲音被鼻鉤堵得有些含混,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慣有的溫雅,只是那份溫雅...“齁齁齁!!!”

在她的那一聲聲母豬的叫聲裡,聽上去極其的滑稽。

“呵呵。”

林阿姨輕笑一聲,鬆開手,指尖沿著溫吟舒的脖子一路向下,劃過鎖骨,在乳溝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擰住那顆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頭,往上一扯。溫吟舒“齁”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彈起又不敢掙脫,只好將腰塌得更低,把屁股翹得更高來平衡那股被拉扯的痛楚。

“今晚呀,”林若萍鬆開手,看著那枚乳頭在她指腹下迅速充血脹大,她朝著溫知予怒了努嘴,“前陣子母狗買了一箱葡萄回來,被我給冰鎮了起來,又脆又甜。不過呢,我今天沒啥胃口,就賞給你們吃吧。”

“齁齁齁!!”

“嗚嗚汪汪汪!”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發出一陣豬鳴和狗叫,但是臉色卻變得異常的潮紅,只有溫婉檸偷偷摸摸捏了捏自己那乾癟的肚子,她今天還沒吃過飯呢,她看著桌子上的葡萄,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林阿姨轉身走到茶几旁,端起一隻透明玻璃果盤,裡面密密地堆著深紫色圓潤的葡萄,果皮上凝著細密的冰水珠,一顆顆緊挨著,在燈下泛著涼浸浸的光。

林阿姨拈起一顆,送入自己口中,咬破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啵”一聲,果汁的甜香立刻在空氣中暈開。

讓溫婉檸更饞了,只是,林阿姨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忍不住下體一癢。

“大丫二丫,趴下去,屁股撅起來,自己掰開把屁眼露出來。”

溫婉檸還從林阿姨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溫吟舒和溫知予則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將上半身匍匐在地,額頭抵住地毯,腰肢深深塌下去,將雪白渾圓的蜜桃臀高高拱

起,隨後,兩個人同時將自己那修長的手指捏住自己那雪白的屁股,碩的臀肉上被兩人抓出了幾個爪印,兩人對自己的屁股沒有絲毫的留情,狠狠的一掰,臀縫深處的後庭在沒有陰毛遮掩的粉嫩穴口上方清晰暴露——溫吟舒的後庭顏色偏深,是成熟的褐色,溫知予的則稍淺一些,帶著褐色裡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粉色,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林阿姨笑眯眯的拿著果盤走過去,先是用自己的腳趾在媽媽溫吟舒的屁眼裡碾了碾,隨後。

呸!

可能是無他,唯手熟爾,林阿姨的唾沫精準的吐在了溫吟舒的屁眼裡,這口還帶著略微溫熱的唾沫給溫吟舒整的一個激靈,林阿姨又是呸!

的一聲,又是一口唾沫精準的落在了溫知予的屁股裡,不過這下沒有精準的落在她的屁眼裡,而是在她的屁股蛋上,溫知予感受著自己滑溜溜的屁股蛋上的口水,正在緩緩朝著自己的屁眼裡滑去,她舒服的不由呻吟了一聲“嗯....哼....汪...”

“賤狗!”

林阿姨輕輕罵了一聲,隨即蹲在兩人身後,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筷子,然後就沾了一點茶水做潤滑,最後緩緩探進溫吟舒的後庭,輕輕一轉,將那圈緊窄的括約肌撐開一道小口,林阿姨感受著溫吟舒的顫抖,非常的滿意,然後不緊不慢地拔出筷子,拈起一顆葡萄,塞了進去。

葡萄表面冰涼的觸感讓溫吟舒猛地吸了一口氣,屁股本能地夾緊,將那枚果實牢牢鎖在體內。林若萍並不急著塞第二顆,而是等著那圈嫩肉適應了異物感後,才又拈起一顆,沿著前一顆的邊緣擠進去。

葡萄一顆接一顆,冰涼堅硬的圓粒在被體溫包裹的腸道內緩緩滑動,彼此擠壓,帶著細微的顆粒摩擦感。溫吟舒的後庭被撐得微微發白,邊緣的皺褶全部舒展開來,每一顆果實的進入都讓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淫水從前面的穴口滴落下來,在地毯上洇出越來越大的溼痕。

林阿姨在溫吟舒的屁眼裡塞了七顆葡萄,直到那圈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才滿意,不過她並沒有就這樣停下,而是,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整葡萄。

林阿姨掂了掂,不愧是百億集團執行總裁嚴選的葡萄,非常的緊實,不會輕易掉落,她戲謔的看著被溫吟舒自己掰出指印的屁股,緩緩將這串葡萄其中一顆給塞了進去。

“嗯....齁齁齁....”

溫吟舒被刺激的發出豬叫。

卻被林阿姨啪得一下扇在屁股蛋上,雪白的臀肉劇烈的顫動,帶著被穿著的葡萄串一併在上面滾動,像條短小又極其粗廣的豬尾巴,逗得林阿姨哈哈大笑。

而溫婉檸則是小臉被嚇得蒼白,但是小姨溫知予則是又害怕,卻又充滿了期待。

那串葡萄塞進溫吟舒後庭的時候,溫知予跪在旁邊,屁股掰得手指發白,臀縫裡那圈褐粉色的嫩肉因為緊張而一張一翕,彷彿一張無聲的小口,在空調冷風裡簌簌地抖。林若萍處理完溫吟舒,把果盤擱在膝邊,慢吞吞地蹲到溫知予身後。

"二丫,你比你姐緊多了。林阿姨用指尖抹了一點茶湯,沿著溫知予的臀縫緩緩滑下,冰涼的液體觸到那圈縮緊的括約肌時,溫知予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但隨即把腰塌得更低。她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閃避都是不被允許的。

"乖。

林若萍捻起一顆葡萄,先在溫知予的穴口外面轉了一圈,讓果皮上冰涼的溼氣沁入那圈燥熱的皮膚,然後緩緩推進去,"先給你塞一顆大的。

葡萄進入的瞬間,溫知予悶哼一聲,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嘩啦一響。那顆冰涼的圓粒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稜,她瞬間感到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酸脹的暖流,前穴口的水不受控制地滴答往下落。

溫知予的身體在顫抖,但是林阿姨卻不管不顧,只是一顆接著一顆地往裡面塞,每顆葡萄進去之前都用指腹在穴口揉兩圈,讓那圈肌肉稍微鬆弛,再擠進去。到第五顆時,溫知予的後庭被撐得幾乎變成了一個圓洞,邊緣的皺褶全被抹平,透明的黏膜微微外翻,泛著水光。

然後是那整串。林若萍捏住最底下那一顆,貼著前面幾顆的縫隙緩緩送入。葡萄與葡萄之間的藤蔓和細梗刮過溫知予腸道的內壁,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汪地叫了一聲,前穴猛地收縮,擠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嘖嘖。林阿姨滿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轉向一直跪在一旁、額頭貼地不敢抬起的溫婉檸,"小傻逼,起來。

溫婉檸膝蓋發軟,幾乎爬不起來。她撐著手臂直起身,膝蓋上兩團紅印醒目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媽媽和小姨的屁股——兩枚雪白渾圓的臀瓣中間,各自露出短短一截葡萄串的梗,像兩條滑稽的尾巴,隨著主人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肉輕輕晃動。

"去,"林若萍從茶几抽屜裡翻出一把鑰匙,隨手丟在地毯上,"把鑰匙丟出去,讓你媽和你小姨爬著去銜回來。

溫婉檸怔了一瞬。她看著那把黃銅鑰匙在地毯上靜靜地躺著,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皮製鑰匙扣。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媽媽——溫吟舒的額頭依然貼著地毯,屁股高撅著,那串葡萄在她臀縫裡微微晃動,而她母親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閃過,卻一言不發。

"快點。林阿姨的聲音淡下來,帶著些許的嚴厲。

溫婉檸深吸一口氣,捏起那把鑰匙,手臂往前一甩。鑰匙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客廳另一頭,發出輕微的哐噹一聲。幾乎是同一瞬間,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動了起來——她們保持著屁股撅起的姿勢,四肢著地,像兩頭髮情的母獸,朝著鑰匙的方向快速爬去。葡萄串在她們臀縫間甩來甩去,冰涼的果肉在她們的腸道內滾動擠壓,每一次顛簸都讓兩人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呻吟。

溫吟舒先一步到達。她低下頭,嘴唇觸到那把鑰匙的時候,溫知予的腦袋也湊了過來。兩顆頭在地毯上方輕輕碰了一下,溫吟舒沒有猶豫,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地上捲了一道,隨即咬住鑰匙扣,抬起頭。那串葡萄在她體內因為動作的拉扯而往裡又滑了一截!

她猛地齁了一聲,腰肢一軟,差點趴下去,但隨即繃緊核心,用嘴銜著鑰匙,轉身爬回林阿姨腳下。

溫知予慢了半步,只能跟在姐姐身後爬回來,她的葡萄隨著爬行動作在體內一進一出地滑動,每一下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前穴溼得幾乎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林若萍接過鑰匙,隨手扔進果盤裡,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小塊葡萄,遞在溫婉檸的嘴邊。

"吃掉,然後把皮吐在這兒。林阿姨點了點自

己拖鞋前面的地毯,"然後叫你媽和小姨爬過來舔乾淨。

溫婉檸看著林阿姨手裡捏著的葡萄,紫色果皮上還帶著一點白色的灰塵,溼漉漉的,她嚥了口唾沫,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她看了一眼母親——溫吟舒已經又趴下去了,額頭貼地,屁股高撅,臀縫間的葡萄串紋絲不動,像她年輕時在書桌前伏案寫字的姿勢,只是臀部裸露在空氣裡,中間還掛著一串葡萄,真像頭畜生。

溫婉檸這樣想著,然後一口咬住林阿姨嘴裡的葡萄,她很餓,但是卻幾乎沒有吃進一丁點果肉,她胡亂的在嘴裡嚼了嚼,隨後,一口將帶著她那粘稠的口水的果肉給吐了出去。

果肉被咬的稀碎,帶著溫婉檸的口水落在深紅色的絨面上,幾乎和地毯的顏色融為一體。

“快點。”林阿姨命令著。、"媽...不對,大丫...."溫婉檸的聲音發顫,清亮的少女聲線裡帶著一絲陌生的、從自己喉嚨深處升上來的東西,她的顫抖的大喊:"林大丫!林二丫!快點給我爬過來吃掉本傻逼吐在地上的葡萄!

溫吟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那一瞬間,溫婉檸在母親眼睛裡看到了渾濁的水光,還有一絲她讀不懂也看不清的東西。

也許,我真的成傻逼了,溫婉檸這樣想著。

然後就看到媽媽和小姨昂起腦袋,“齁齁齁!”“嗚嗚汪汪汪!!!”

兩人弓著脊背,昂首挺胸的朝著自己爬了過來,兩人爬的很快,快到讓溫婉檸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但是溫婉檸回過神來後,又強逼自己穩住身形不動。

然後她就看到自己的媽媽和小姨爬到了自己的腳下,跟兩條野狗似得,兩張好看的臉蛋擠在一塊,不斷的將自己那粉嫩的舌頭伸向自己剛剛吐下去的果肉,搶食。

沒一會,那果肉就被兩人分的乾乾淨淨,甚至地上沒有一丁點汁水的殘留,兩人吃完後,跪在原地,砰的一下給溫婉檸磕了一個響頭。

給溫婉檸給整不會了,她愣愣的看著林阿姨,有點不知所措。、“愣著幹嘛?摸摸她倆的頭啊?忘記規矩了?”

“哦哦,對不起夫人,傻逼愚鈍。”

溫婉檸這才回過神來,伸出自己的小手就要去摸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腦袋,但又被林阿姨抬手給制止了。、“來,小傻逼,站起來,用你的臭腳去摸。”

“啊?”溫婉檸遲疑了一下,隨即就看到林阿姨那充滿嚴厲的眼神,她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媽媽和小姨,她能清晰的看到兩人的身體在顫抖,帶著兩人屁股縫裡的葡萄都抖動了起來。

溫婉檸的心臟在砰砰砰的直跳,她顫抖的站起來,然後伸出了自己那雪白的玉足,顫抖的,緩慢的,慢慢的踩在了媽媽的腦袋上。

“嗯!”

溫婉檸聽得很清楚,這是自己媽媽發出的呻吟,她回頭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對她露出了鼓勵的眼神,溫婉檸猶豫了一下,沒把自己的臭腳從媽媽的腦袋上移開,而是緊跟著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了小姨的腦袋上。

就這樣,溫婉檸將自己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腦袋上。

溫婉檸的心臟跳的更加厲害了,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部,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奶頭硬的厲害,她甚至將自己的腳歪成外八,緊緊的夾緊大腿又將小腿岔開,她摩擦著自己的大腿,看著自己腳下的兩

頭畜生。

這個視角可以讓她清晰的看到兩人屁股上插著的葡萄,這讓溫婉檸不由的心跳加速,她狠狠的嚥了口唾沫,這種踩在自己長輩的腦袋上的感覺,讓她有點慌,但是,比慌張更加猛烈的,是爽。

這種另類的背德感,甚至讓溫婉檸有些沉迷。

溫婉檸這樣想著,又忍不住好奇,屁股裡塞著葡萄是什麼樣的感覺?

"乖。林若萍輕輕鼓掌,"好了小傻逼,下來吧。

溫婉檸聞言乖乖下來,又自覺的跪下,抬頭仰視著林阿姨。

"好狗。林若萍先是伸手摸了摸溫知予和溫吟舒的頭頂,兩人立刻發出一陣滿足的哼哼聲,屁股自發地左右搖了兩下,那串葡萄在她臀縫裡盪出淫靡的弧線。

林阿姨站起身來,踱到溫婉檸身後。溫婉檸感到一隻微涼的手落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順著脊椎緩緩滑下去,最後捏住她臀縫上方那個項圈的金屬釦環。

"小傻逼,"林若萍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來,帶著茶香和檀香混合的溫熱氣息,"愣著做什麼?繼續啊?

"怎麼了?林若萍的聲音從頭頂落在溫婉檸的耳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小傻逼,剛才不是挺能的麼?踩著你媽和你小姨的腦袋,威風得跟個小皇帝似的,繼續玩你媽啊?

溫婉檸嘴裡還殘留著葡萄汁的餘味。她轉過頭,看見林阿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回了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那杯紅茶,杯沿的熱氣嫋嫋升騰。她的目光落在溫婉檸身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狩獵者般的審視。

溫婉檸跪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她剛才已經吐過一次了,吐在地上讓母親和小姨爬過來舔乾淨。但那一次是林阿姨逼的,這一次......雖然這一次也是林阿姨逼的,但是...但是為什麼越來越興奮?

溫婉檸抓起一顆葡萄,狠狠的咀嚼起來,她那張溫雅的臉蛋變得鼓鼓的,最後她張開嘴,把嘴裡早已嚼爛的果肉和汁液混合的粘稠漿液呸地一聲吐在地毯上。

"林大丫!林二丫!溫婉檸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顫抖但是比上次要平穩的多,"爬過來!給......給本傻逼舔乾淨!

溫吟舒的身體輕輕震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女兒,溫吟舒的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欣慰的柔軟,像一池深水裡被風攪動的漣漪,轉瞬即逝,卻讓溫婉檸的心臟猛地攥緊。

然後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動了。她們保持著屁股高撅的姿勢,四肢交替爬行,臀縫裡的葡萄串隨著動作輕輕晃盪,最外面那顆果實在她腸道深處滑動,每一次顛簸都讓她的腰部塌得更低,她們爬到自己女兒侄女吐出的那團果肉前,低下頭,粉嫩的舌尖探出來,將果肉捲進腹中,然後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地毯上的溼痕,兩張好看的臉湊在一起,舌頭交替掃過那片溼潤的絨面,直到地毯上只剩下一點點水光。

兩人舔完之後並排跪好,溫吟舒低著頭,溫知予倒是抬起頭朝溫婉檸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溫婉檸看著小姨嘴角沾著的一絲紫紅色汁液,喉嚨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燥熱。

"繼續。林若萍的聲音像一道輕柔的鞭子。

溫婉檸聽話地又嚼了一顆林阿姨丟來的葡萄,吐在地上,這次吐得遠了一些,落在茶几腿旁邊。母親和小姨立刻調轉方向爬過去,兩個人為了搶食額

頭幾乎撞在一起,溫吟舒先一步把舌頭貼上了那團果肉,溫知予不甘示弱地湊上去舔她嘴角溢出的汁水。

兩人像兩隻爭奪同一塊骨頭的母犬,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嘩啦作響,屁股因為爭搶的動作而左右搖擺,那兩串葡萄在她們臀縫間盪出淫靡的弧線,一顆顆圓潤的果實隔著薄薄的腸壁相互擠壓滾動,每一次晃動都讓兩人從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壓抑的豬哼聲。

溫婉檸看著這一幕,感到小腹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她跪在原地,膝蓋的刺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從腳底湧上來的酥麻。

這次沒有林阿姨的命令,她又吐了一次,這次吐到了沙發底下。母親和小姨爭先恐後地爬過去,溫吟舒把整個上半身探進沙發底,屁股高高翹在外面,那串葡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咬著那團果肉退出來時,額頭撞上了沙發木框,"咚一聲悶響,但她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低頭嚥了下去。

隨後兩人做著標準的狗姿,裸露著身體就這樣學著狗喘氣哈哈哈的看著自己。

溫婉檸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看著母親額頭那塊迅速泛紅的皮膚,看著她像真正的畜生一樣趴在地上等待著自己的下一次投餵,甚至投餵的東西是自己的咀嚼物。

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快意的暗流從她脊椎底端湧上來,把她的理智沖刷得七零八落。她抬起手,發現自己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樣東西——是林阿姨剛才用過的那根藤鞭。細長的藤條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鞭梢垂下去,輕輕掃過地毯的絨面。

"夫人......"溫婉檸的聲音啞了,她轉頭看向林若萍,眼睛裡映著水晶吊燈的光,亮得驚人,"傻逼可以抽她們嗎?

林若萍挑起眉梢,眼睛閃過一絲錯愕和驚訝,但是最忌,她的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她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衝著她怒了努嘴。

溫婉檸攥緊藤鞭,吸了一口氣。她第一次揮鞭,力道沒控制好,藤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落在溫知予的屁股蛋上時只剩下一半力道,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溫知予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汪",屁股本能地左右搖了兩下。

"用力。林若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這樣連蒼蠅都打不死。

溫婉檸咬了咬牙,第二次揮鞭。這一下她用了腰腹的力量,藤鞭在空中繃成一道筆直的弧線,"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溫吟舒的臀縫旁邊,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起一道淺紅的鞭痕。

溫吟舒的身體猛地彈起,光著身子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鞭打的背德感,不僅讓她的騷逼急促的收縮,更是擠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壓住喉嚨裡的呻吟,將屁股翹得更高,臀縫裡的葡萄串因為肌肉的驟然收縮而往裡滑了一截,她忍不住齁地叫了一聲。

溫婉檸看著那道紅痕在母親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擴散、加深,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第三次揮鞭時手腕不再顫抖,藤鞭精準地落在小姨的左臀瓣上,和剛才那道鞭痕交叉成一個淺紅色的十字。小姨汪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前穴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濺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好狗。溫婉檸聽到自己嘴裡吐出這兩個字,聲音比她預想的要沉穩,要冷。她握著鞭子的手微微發麻,那種凌

駕於母親和小姨之上的權力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每一寸皮膚。她又抽了第四鞭、第五鞭,藤鞭落下的位置越來越準,力道越來越狠溫吟舒和溫知予的屁股蛋上交錯分佈著淺紅和深紅的鞭痕,像兩幅被精心繪製的抽象畫。兩人被抽得渾身發抖,前穴的蜜液流了滿腿,地毯上洇出好幾片深色的溼痕。

但兩人被抽的再怎麼疼,也不敢挪動自己的身體分毫,好在,林阿姨這會來了興致,她戲謔道:“來,大丫和二丫,跑起來,小傻逼去追,一邊追一邊抽,快點。”

聽到林阿姨的命令,媽媽和小姨終於敢動了,她們扭著屁股,四肢著地跟剛出籠的母豬似得,在地上胡亂的逃命。

而溫婉檸則是徹底是上頭了,她一邊跑一遍揮舞著自己手裡的鞭子,甚至抽打到了兩頭畜生屁股裡的葡萄上,那葡萄被打的稀碎,兩頭畜生卻根本無心理會,只盼著趕緊跑,少挨幾鞭,畢竟,捱打是一回事,但要是屁股裡的葡萄掉了,那可就完了。

藤鞭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噼啪聲在客廳裡接連炸響,伴隨著母豬的嚎叫和母狗的嗚咽。溫婉檸跑得滿頭大汗,碎髮黏在額角,那雙平日拿筆桿子寫卷子的手此刻攥著藤鞭,掌心已經被汗浸得發亮。

她穿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隨著她的跑動,自己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她不管自己暴露著的屁股,使勁的追著母親和小姨的屁股打,每一鞭落下都讓那頭雪白渾圓的臀肉劇烈顫動,葡萄串在臀縫間甩出淫靡的軌跡,果皮碎裂時爆出的汁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地毯上拖出兩道溼漉漉的紫色痕跡。

"跑啊!跑啊!給本傻逼使勁的跑!溫婉檸喘著粗氣,嗓子已經喊啞了,但那股從脊椎底端燒上來的熱意讓她停不下來,"林大丫!你慢了!啪——!

溫吟舒捱了一記結實的,屁股蛋上浮起一道腫痕,她齁地嚎了一聲,四肢並用往前猛躥,卻不小心將自己的腦袋撞在牆壁上,被溫婉檸又抓住了機會抽了幾鞭子。

那串葡萄在體內被顛得往深處滑了一截,冰涼的果肉碾過她腸道里那處最敏感的稜,前穴一陣痙攣,蜜液順著大腿噴濺出來。

溫知予見狀,又趕緊朝著另一邊爬去,白花花的身軀在地毯上扭動著爬行,屁股上的鞭痕交錯縱橫,顏色從淺紅到深紫層層疊加,隨著主子的爬行,那兩瓣屁股帶著葡萄一甩一曬的,看上去極其的滑稽。

"哈……哈……溫婉檸停下來撐著膝蓋喘氣,她發現自己腰腹痠軟,腿根發顫,胯間不知何時已經溼了一大片,女僕裙前擺黏糊糊地貼著大腿內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道透亮的溼痕,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看了許久,茶杯裡的紅茶已經續了第三道。她翹著腿,腳趾在拖鞋裡無聊地點著地面,目光在那三個凌亂爬行的人影之間慢悠悠地滑來滑去。溫吟舒和溫知予的屁股已經腫了一圈,溫婉檸也是喘得像頭剛犁完地的牛犢。

"行了。林若萍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三個人同時僵住了。溫吟舒和溫知予立刻停下匍匐的姿勢,額頭貼地,屁股高撅,那兩串葡萄在她們臀縫裡微微晃動,果肉已經被體溫捂得溫熱,有幾顆甚至已經半碎,紫紅色的汁液沿著臀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溫婉檸也趕緊

扔了鞭子跪下去,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低著頭,心跳如擂鼓。

林若萍站起身,拖鞋踩著地毯無聲無息地走到她們中間。她先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溫吟舒的後庭,指尖撥開那圈被撐得泛白的皺褶往裡探了探,感受到裡面還剩幾顆完整的葡萄,然後拍了拍溫吟舒的臀肉:"還行,沒全碎。

她又檢查了溫知予的,溫知予的腸道比姐姐敏感得多,林阿姨的指尖剛觸到那圈縮緊的括約肌,溫知予就汪地叫了一聲,屁股一抖,擠出半顆碎裂的紫色果肉,咕嘰一聲落在地毯上。

"嘖。林若萍嫌棄地甩了甩手,目光轉向溫婉檸。少女跪在那裡,膝蓋發紅,胯間溼痕透亮,額頭抵著地毯不敢抬起來,但那具雪白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脯一起一伏,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小傻逼。林若萍伸手托起溫婉檸的下巴,逼她仰起臉。

溫婉檸的眼睛又亮又溼,瞳孔裡映著水晶吊燈的光,嘴唇因為剛才跑得太猛而微微張開,嘴角還沾著一絲幹掉的葡萄汁。林若萍看著這張因為興奮而泛著潮紅的臉蛋,忽然笑了。她鬆開手,轉身從果盤裡拈起一顆完整的葡萄,指腹捻著那層冰涼的果皮,在溫婉檸面前晃了晃。

"你剛才玩得挺開心。林若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漫不經心的笑意,"踩著你媽腦袋,抽著你小姨屁股,跟個小皇帝似得,威風得很啊。

、“傻逼不敢,傻逼是太監,傻逼是宮女,傻...”

林阿姨把葡萄湊到溫婉檸唇邊堵住了她的話,果皮輕輕蹭過少女的嘴唇,留下一道冰涼的溼痕,"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個下賤胚子?

溫婉檸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是林阿姨那嚴厲的眼神...溫婉檸乖乖的將葡萄吞了下去。

"嚥下去。林阿姨的聲音貼著溫婉檸的耳朵響起來,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上,"吃飽了才有力氣玩。

溫婉檸機械地嚼了兩下,把果肉嚥進喉嚨裡。那顆葡萄順著食道滑下去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冰涼的果肉在她胃裡落定,激起一陣鈍鈍的酸脹。但她還沒來得及緩過神,林若萍已經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拈了一串新葡萄。

溫婉檸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但是她卻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而且,她也不想躲,她甚至有些期待,但是...也帶著害怕。

"放鬆。林阿姨的指尖抵著她的穴口輕輕一推,“念你年輕,就不塞多了,免得壞掉。”說完,林阿姨又用筷子戳了戳溫婉檸的屁穴。

"真緊。林阿姨輕笑了一聲,然後拿出了一整串葡萄。

溫婉檸感覺到那串葡萄其中一顆縫隙緩緩送入時,葡萄的藤蔓和細梗刮過她敏感的腸道內壁,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嗯地叫了一聲,聲音悶在地毯裡,臀肉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那顆被塞進去的葡萄在體內碾過了一處特別敏感的位置,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整個人更是軟了半邊身子。

整串葡萄的梗從她臀縫裡垂下來,深紫色的果實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最外面那顆圓潤的果實被括約肌緊緊銜住,像一條短小的、紫紅色的尾巴,隨著溫婉檸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肉輕輕晃動。

"好了。林阿姨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手,低頭

看著跪成一排的三個人——溫吟舒和溫知予並肩跪著,額頭貼地,屁股高撅,各自臀縫裡垂著一截葡萄梗;溫婉檸跪在她們中間稍後的位置,後庭裡也銜著一整串,三個人像三條被穿了線的珠子,串在一起。

"現在。林若萍從沙發底下抽出那根細長的藤鞭,在空中輕輕甩了一下,破空聲清脆而凌厲,"我有個新玩法。你們三個,屁股裡都塞著葡萄,對吧?

她踱到三人身後,用鞭梢點了點溫吟舒臀縫裡那截梗,"大丫和二丫的已經塞了好一會兒了,小傻逼的剛塞進去,不過不影響,咱們來比個賽。

她蹲下身,用鞭柄把三人撅起的屁股依次撥了撥,讓她們從俯趴的姿勢改成四肢著地、腦袋昂起的狗姿。然後她退後兩步,用藤鞭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

"你們三個,連成一個圈。大丫的頭對著小傻逼的屁股,二丫的頭對著大丫的屁股,小傻逼的頭對著二丫的屁股。挨個兒去吃前面那個人屁股上掛著的葡萄——不許用手,只能用嘴——誰先把前面那個人屁股裡的葡萄吃完,誰就贏。贏了的人,嘿嘿,也沒有獎勵,但是輸的要捱打。

林若萍的聲音帶著笑意,鞭梢在空氣裡輕輕晃動,"聽清楚了嗎?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溫吟舒眼底渾濁的水光裡浮起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溫知予的嘴角已經掛上了討好的笑,而溫婉檸——她剛剛被塞了一整串葡萄的腸道還在隱隱發脹,那根冰涼的藤蔓在她體內隨著心跳微微顫動——她看著母親額頭上那塊泛紅的撞痕,看著小姨臀瓣上被自己剛剛上頭後抽出來交錯縱橫的鞭痕,然後緩緩把目光移向面前小姨的後庭,那串深紫色的葡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其中一顆已經半碎,汁液沿著臀縫往下淌。

“清楚了。”溫婉檸道。

而媽媽和小姨則是謹記著尊卑,等到溫婉檸說完,才開始“齁齁齁”:“汪汪汪!”的回應。

"開始吧。林若萍的鞭子在半空甩出一聲脆響。

三人同時動了。

溫吟舒第一個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靠向自己親手女兒的屁股。

她臉色潮紅,她能清晰的聞到從自己女兒屁股後面傳來的騷味,真是有騷媽就有賤女兒啊!溫吟舒唾沫著自己。

她的嘴唇觸到溫知予臀縫裡那串葡萄時,她的舌頭先探出來,舌尖小心翼翼地貼著最外面那顆果實的邊緣舔了一圈,把碎掉的果汁捲進嘴裡,最後,她調皮的伸出舌頭,在溫婉檸的屁股上,舔了舔。

溫婉檸被舔得整個人一抖,屁股猛地夾緊,那串葡萄在體內被驟然收縮的肌肉推了一下,往深處滑進去半寸。

溫婉檸顧不上自己被舔的刺激,她趕緊低下頭去舔前面小姨屁股上掛著的那串。那串葡萄被小姨括約肌緊緊銜著,果皮上沾著透明的水光和一絲淡淡的茶色,還有些被她剛剛抽碎了的果肉。

溫婉檸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那串葡萄,同時夾緊自己的屁股,生怕自己屁股上的葡萄被媽媽被拉出去。

溫知予則是塌著腰,努力把臉湊到姐姐溫吟舒的臀縫前,那串葡萄在溫吟舒體內已經待了快一個小時,果肉被體溫捂得溫熱,其中幾顆已經被腸壁擠壓得微微變形,汁水順著臀瓣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溼痕。

溫吟舒深吸一口氣,她就好這口!她伸出舌尖,貼著自家姐姐臀縫裡那顆露在外面的葡

萄舔上去。

三個人連成一個圈,像頭人體蜈蚣似得,頭對著屁股,舌尖交替探入彼此的後庭,把一顆顆葡萄吃緊自己的嘴裡。

溫吟舒最是輕鬆,因為溫婉檸的屁股裡,只有一串葡萄,她很快就把自己女兒屁股裡塞著的著那串葡萄給吃了個乾淨,最後,只剩下一顆塞在最裡面的葡萄還在裡面。

溫吟舒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將自己的紅唇包裹住了自己女兒的屁眼。但是她並沒有把那一顆給吸出來,她和溫知予有著默契,都是準備讓溫婉檸贏。

但是,贏歸贏,溫吟舒嘿嘿一笑,伸出了舌頭。

“嗯!”

溫婉檸被親的一個機靈,差點摔下去,好在,自己的媽媽用自己的嘴巴穩穩的托住了她的屁股,讓她沒有倒下去,溫婉檸內心剛充滿了感激,隨之而來的,確實媽媽那靈活的舌頭在瘋狂的捲動著自己的屁眼。

溫婉檸臉色羞紅,騷逼更是一陣的燥熱,她知道,這是媽媽在報復她。

林若萍站在圈外,藤鞭時不時甩下來,精準地落在某人高撅的屁股蛋上。啪一聲落在溫知予的右臀瓣,溫知予汪地嚎了一聲,舌頭一抖,把剛銜出來的那顆葡萄掉在了地上;"啪一聲落在溫吟舒的臀縫旁邊,溫吟舒齁地悶叫,屁股猛地夾緊,已經銜到一半的葡萄又被擠了回去。三個人被鞭子抽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停下,只能一邊捱打一邊繼續舔。

客廳裡響徹著舌尖舔舐果皮的黏膩水聲、葡萄被咬破時清脆的啵聲、壓抑的呻吟和豬哼狗叫,還有藤鞭破空時凌厲的啪聲。三具赤裸的、光亮的身體在地毯上連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屁股高撅,腦袋低垂,像三條被穿了線的蜈蚣,在鞭子的驅趕下緩緩繞著圈挪動。每爬一步,臀縫裡的葡萄就晃動一下,果肉在腸道內相互擠壓滾動,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溫婉檸看著自己面前小姨那雪白的大屁股,那裡面,就只剩下一顆了,也就是塞在小姨屁股裡的那顆...終於...到這一步了嗎?

老實說,溫婉檸是有些嫌棄的,畢竟那是人拉屎的地方,可是...砰砰砰直跳的心臟在告訴溫婉檸,她不僅在嫌棄,害怕,更是還在期待。

溫婉檸咬住了那串葡萄枝,她沒有因此停下來,而是繼續跟著媽媽小姨繞著圈圈,四肢著地的爬行著,因為爬的時間比較長,她的膝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不過溫婉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因為她知道,這將是她以後的日常。

林朝朝那小丫頭騎在媽媽背上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裡不斷的閃爍,這讓溫婉檸的下體一陣的潮溼,差點夾不住屁股裡的屁股,好在媽媽對她手下留情,此時並沒有把她屁眼裡的葡萄拽出來,但是,她可不能、、、溫婉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用牙齒咬住那串枝丫,狠狠的一拽,啪的一聲,溫婉檸的目光僵住了,因為她確確實實是把這串枝丫給扯了出來,但是,那顆葡萄沒有跟著出來....她無助的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溫婉檸只好將母狗重新看向小姨的屁股....她的臉上一陣的燥熱,她回頭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嘴巴堵在自己屁眼的媽媽一眼,在心裡唾罵了自己一聲賤丫頭,然後加快步伐想要用自己那粉嫩的嘴唇穩住小姨的屁眼,但是後面的媽媽沒反應過來,差點把她屁眼裡的葡萄給拽出

來,嚇的溫婉檸又放慢了速度。

溫婉檸嬌嗔的瞪了媽媽一眼,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臉蛋緊緊的貼住溫婉檸的屁股,那溫熱的吐息打在溫婉檸的屁股縫裡,溫婉檸那騷騷的淫味噗散在媽媽的鼻孔裡,溫婉檸努力向前爬行。

溫婉檸的嘴巴也堵在了小姨的屁股上。

小姨夾了夾屁股,用自己的屁股瓣給溫婉檸打了個招呼,似乎是在說,放心,小姨天天都灌腸,乾淨的很。

溫婉檸沒意會到,她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給林朝朝和林阿姨磕了個頭,她還以為她的初吻會留給林朝朝或者林阿姨的屁股呢...但是,這顯然不是她可以選擇的,她現在是林家的家奴,什麼都得聽林家的,她用自己的嘴唇貼緊小姨的屁股,用力狠狠的一吸,那顆葡萄抖動了一下,溫婉檸抓住機會,咬住了葡萄,然後一拽,將葡萄吞進了嘴裡。

咦溫婉檸先是在心裡嫌棄了一下,然後又驚奇的發現,居然不臭!

不愧是百億集團的執行總裁,估計用的灌腸液都是名牌或者定製款的,是的,溫婉檸知道媽媽和小姨是有灌腸的習慣的,因為林阿姨和她說過,這是林朝朝立的規矩,因為林朝朝有時候會心血來潮想玩,作為家奴必須時時刻刻保持後穴的乾淨,不然掃了大小姐的興致。

溫婉檸嚼著嘴裡的葡萄,啪的一下後背被林阿姨揮了一鞭。

“不錯啊小傻逼,跟你媽媽當年一個逼樣,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不愧是天生的賤種。”

溫家三狗被說的臉色更加紅潤,她掩耳盜鈴般的又將自己潮紅的臉蛋貼住了小妍的屁股,然後重新吻住小姨的屁股,但是貼住後,她又有點心理障礙了,因為,她這次得去吸小姨的屁眼,雖然小姨的屁股裡沒有味道,但是,淫水的味道還是有的。

溫婉檸在心裡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她居然覺得淫水這種帶著騷臭的味道,居然還挺好聞...也不是好聞,就是,溫婉檸知道這個是臭味,但是,就是有種越聞越上頭的感覺,溫婉檸閉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起來。

溫知予感受著屁股裡傳來的吸力,盡力的將自己的屁股鬆懈下來,放寬,屁眼裡的葡萄在溫婉檸的吸力下滾動,最後堵在了口穴處,溫婉檸越吸越起進,剛剛被抽一鞭子後的後背還在隱隱作痛,溫婉檸一上頭,停止了爬行,她用雙手掰開小姨的屁股蛋,然後猛的一吸。

啵的一聲,那顆葡萄在溫婉檸那巨大的吸引力下直接飛出了屁穴,最後堵在了溫婉檸的喉嚨裡,溫婉檸被這一下猛的一嗆,整個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這一下連溫吟舒也沒料到,加上這下溫婉檸的扭動的幅度實在有點大。

溫吟舒一直咬著溫婉檸屁眼裡的最後一顆葡萄,這一下她的臉蛋沒有貼住自家女兒的屁股,導致那顆葡萄直接被她給咬了出來。

“啊!”

溫婉檸沒忍住尖叫一聲,屁股傳來的劇痛讓溫婉檸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她用自己的手指不斷在自己的屁眼裡摩擦,試圖降低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沒有效果,她又將自己的小穴貼在地面上不斷摩擦,最後,溫婉檸甚至拽住了自己的陰毛。

“大丫二丫,去幫你們的女僕姐姐解解疼。”

溫吟舒和溫知予點了點頭,汪汪汪齁齁齁的豬狗叫了兩聲。

溫吟舒看著自己女兒的臉

蛋,托住自己的奶子,喂到了自己女兒的嘴裡。

“乖。”溫吟舒偷偷地說人話,“姐姐,疼就咬住媽媽的奶子。”

溫知予蔑了兩人一眼,暗罵一聲賤貨,隨即,她用自己的紅唇貼住了溫婉檸的屁股,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頭,滾向了溫婉檸的屁穴。

林阿姨看著三人,嘆了口氣,她覺得,是時候把那死丫頭叫回來了。

溫家別墅溫婉檸時隔好幾天,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把自己摔進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裡,整個身體陷入柔軟的棉被中,然後不停的在床上翻滾,林阿姨的話還在她腦海裡不斷的迴盪。

“好了,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你確實適合做個奴才,那就是時候讓朝朝那死丫頭回來了,小婉檸,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那以後,朝朝她就不再是跟在你身後的小跟班了,以後你這個畜生要牢牢記住,你今後只是她身邊的一個陪讀丫鬟,或者說,寵物母狗,玩具,任她打罵,知道了嗎?”

溫婉檸想到這些話,羞澀的閉上眼睛,朝朝....哦不,大小姐要回來了嗎?

溫婉檸不由感到有些害怕,她能清晰的聽到來自自己內心傳來的心跳,但又忍不住夾緊著雙腿,她將自己的枕頭夾在大腿中間,使勁的夾緊,心中的害怕慢慢變成了期待。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溫婉檸沒動。又震了一下。她伸出一隻手去摸,屏幕亮起來,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出來一下。

簡短得像命令。

溫婉檸盯著這三個字看了三秒,哼哼哼,區區母豬,還敢對本傻逼大人指手畫腳?等大小姐回來,本傻逼晉升貼身丫鬟,看到時候本傻逼怎麼收拾你這頭母豬!

溫婉檸把手機扣回去,沒有拖拉,她翻身下床,才上自己的小鯊魚拖鞋,緩緩渡步朝著客廳走去。

客廳裡,母親和小姨並肩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風衣,腰帶系得一絲不苟,長髮攏在耳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乾淨的耳廓。窗外透進來的光把她們的面容照得柔和又清晰,溫吟舒端著茶杯,杯沿的白瓷抵著下唇,姿態閒適得彷彿剛剛結束一場商務會議。

溫知予翹著腿,指尖在膝上輕輕敲著,聽見腳步聲,抬起眼朝溫婉檸看過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眼裡卻帶著讓她琢磨不透的意味。

“過來坐。”溫吟舒放下茶杯,聲音不高不低,目光落在溫婉檸身上,平靜得像一池深水。

溫婉檸慢慢走過去,她不知道媽媽和小姨想幹嘛,她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她站定在茶几邊,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女人,風衣的下襬垂在膝側,露出一截白淨的腳踝和高跟鞋細窄的鞋跟。

溫婉檸走到茶几前,溫吟舒和溫知予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隨即兩人同時站起,給溫婉檸嚇了一跳。

我靠!不會是因為我在林阿姨家抽了你倆,現在要報復我吧????

溫婉檸內心大喊不妙,剛準備跑,就聽到自己媽媽淡淡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帶著往常的優雅,卻少了些許的威嚴。

“跑什麼跑?過來坐。”

“啊?”

礙於母親長久以來對她的鎮壓,溫婉檸還是沒敢跑,磨磨蹭蹭的來到了母親身邊,剛想坐下,卻被母親叫住。

媽媽指了指另一邊,“坐那。”

溫婉檸奇怪的看了媽媽一眼,那裡是主位的位置,雖然她家裡不怎麼重視這種規矩,但是....

唉,溫婉檸想不通,她無助的看了一眼小姨,小姨卻回以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溫婉檸無奈,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然後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媽媽和小姨,但是,下一刻只見媽媽和小姨將手伸到自己的風衣上,然後狠狠的一拔,將風衣脫掉,露出了裡面赤裸光滑的嬌軀。

媽媽和小姨裡面居然沒有穿衣服!這可是在家裡,不是在林家!

溫婉檸瞪大了眼睛,雖然今天已經看過好幾次媽媽和小姨的裸體了,但是每一次觀看,都會讓溫婉檸忍不住驚歎,好大的奶子,好翹的屁股,還有那光潔的逼毛,小姨的奶子上更是還打著奶環。

溫婉檸僵在沙發主位上,手指摳著真皮扶手的邊緣,指甲陷進細膩的皮革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痕。她看著面前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母親的乳房在胸口微微起伏,乳暈的顏色偏深,像兩枚熟透的蜜棗嵌在雪白的峰頂;小姨的奶子上那對銀環在窗外的光線裡晃出一圈細碎的光暈,奶頭被金屬環墜得微微下垂,卻依然挺翹著,像兩顆被穿起來的櫻桃。

溫吟舒和溫知予對視一眼,隨即兩人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溫吟舒率先跪下來。她跪得很慢,膝蓋先觸到地板,然後整個身體的重量沉下去,腰肢塌軟,脊背彎出一道柔潤的弧線,最終額頭貼上地面,雙手平攤在身前,掌心朝上,那飽滿的屁股像顆水潤的水蜜桃高高撅起。

溫知予緊隨其後,動作比她姐姐利落得多,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也俯下身去,腦袋貼地,屁股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圈褐粉色的嫩肉露出來,在空氣裡輕輕翕動了兩下。

“大丫/二丫,給姐姐請安!”

溫婉檸喉嚨發乾。她張了張嘴,想說媽/小姨你快起來",但聲音卡在嗓子眼裡,像一顆咽不下去的葡萄。

她知道,自從她主動跑去找林阿姨的時候,她們之間的關係就回不到從前了,以後林家要她們是什麼關係,她們就得是什麼關係,她們以後,就只是林家的玩具。

以後必須跟個小丑一樣去逗她們母女倆開心,母女倆開心了揍她們,母女倆傷心了打她們,母女倆閒的沒事抽她們,她們都得跪著謝恩...並且,這都是她們自找的。

她的目光落在母親俯伏的脊背上,那根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直延伸到尾椎,在腰窩處塌出一個淺淺的坑,兩側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膚底下的骨骼輪廓清晰可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沒這樣看過母親的身體,從沒注意過母親跪下來的時候,肩胛骨會像蝴蝶一樣從後背浮出來,被一層薄薄的肌肉包裹著,隨著呼吸輕輕上下。

"婉檸。溫吟舒的聲音從地毯上悶悶地傳上來,帶著她慣有的溫雅,卻比往常低了幾分,像一根被壓彎的弦,"你聽媽媽說。

溫婉檸下意識地坐直了一點。

"從今天起,不管是在這個家裡,還是在林家,在朝朝面前——"溫吟舒頓了頓,她能感覺到女兒的視線落在自己裸露的屁股上,那目光裡有慌亂,有不知所措,甚至還帶著一絲侵略,"你的位置,在我們上面。

溫知予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附和。

溫婉檸的手指還在摳沙發扶手,她盯著母親光裸的肩頭,那上面有一道淺淺的舊痕,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疤

,顏色已經很淡了,但在這個角度被光線一照,還是能看清那道細長的白色紋路。她從來沒注意過母親肩膀上有疤。

"媽......"她的聲音有些啞,"你們先起來說行嗎?我,我突然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次可沒有林阿姨在旁邊監督,媽媽和小姨突然在自己家朝著自己擺出土下座的姿勢,這讓溫婉檸極其的不適應。

"不行。溫吟舒的聲音依然溫和,卻不容商量,"規矩必須在第一時間立起來。婉檸,你記住,在大小姐面前,你雖然是貼身丫鬟,是她的陪讀,但也是她最親近的女僕。在她們母女眼裡,你比我們這兩頭畜生要高一等。

溫知予忽然抬起頭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掛著那抹她慣有的、帶點狡黠的笑,但眼底的神色卻很認真。她用手肘撐起身子,朝溫婉檸的方向湊了湊,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垂下來,奶環隨著晃動輕撞在一起,發出細不可聞的叮聲。

"婉檸姐姐!溫知予的聲音比姐姐脆一些,這聲姐姐還帶著些許的調戲,"以後啊,不管是你媽的屁股,還是你小姨我的屁股——在你面前,你都是可以隨時,想抽就抽,想打就打的,儘管你在林朝朝面前,只是個丫鬟,就是...”

溫知予的聲音頓了頓,“我和你媽媽,你想讓我們跪我們就跪,你想讓我們爬我們就爬,同樣的,她讓你跪你就得跪,她讓你爬你就得爬。這個分寸,你心裡要把握好,不然,大小姐一個不高興,給你降級了,你就沒有打我們的權利了哦。

溫婉檸看著小姨說話時微微顫動的嘴唇,那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在光下泛著水光。她忽然想起剛才在林家,自己的嘴唇貼在小姨屁眼上,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那顆被吸出來的葡萄滾過喉嚨的異物感,還有屁股被鞭子抽中的劇痛——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胯間隱約又泛起一陣潮熱。

"我......我記住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溫吟舒這時才緩緩抬起頭來。她保持著跪姿,脊背挺直,雙手依然平放在大腿上,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晃動,奶頭擦過空氣,像兩枚探出枝頭的蓓蕾。她的目光對上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褪去了平日裡所有的柔和與寵溺,只剩下一種沉甸甸的、近乎鄭重的嚴肅。

"婉檸。她的聲音終於恢復了往常的平穩,卻少了幾分母性的溫度,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乾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倆的姐姐'。在外面,在朝朝和她媽媽面前,你是陪讀丫鬟,是林家大小姐的貼身女僕。但在我們面前——"她垂下眼睫,聲音又低了一度,"你比我們高一階,你是大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而我們是夫人豢養的兩頭畜生。

溫知予在旁邊汪了一聲,帶笑的。但溫吟舒沒笑。她看著女兒,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卻始終沒有溢出來。

"媽雖然......是個賤貨。她說到這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語氣依然平穩,"但你是我生的,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有一半是媽媽把你拽下來的。所以——"她忽然俯下身,額頭重新貼回地面,雙手向前伸出去,掌心朝上攤開在溫婉檸的腳尖前面,"以後在林家,還得仰仗姐姐您照拂。

溫知予也收了笑意,重新俯下身去,額頭貼著姐姐旁

邊的地毯,兩道赤裸的脊背並排趴伏著,腰肢塌陷,臀部高拱,雪白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溫婉檸幾個小時前抽上去的鞭痕,淺紅的、深紫的,像兩幅畫在她們身上的地圖。

溫婉檸坐在主位上,看著腳下的兩具身體——母親和小姨兩人並排跪在一塊,兩人的上半身壓得很低,兩顆飽滿的奶子甚至被壓成了肉餅的形狀,再往下是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臀縫裡隱約還能看見紫色的葡萄汁水乾涸後留下的淺痕。她忽然覺得眼眶發酸,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

照拂麼?

她不被那死丫頭狠狠的收拾就不錯了,還照拂....她沉默了很久,是啊,以後她們一家子都是林家的家奴了,她會被取什麼名字呢?以後在學校,她見到朝朝該怎麼辦呢?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沒說話,只是緩緩的將雙手摸向了自己的奶子,死勁的揉搓,似乎這樣可以降低內心那對未來打的恐懼。

客廳裡只剩下三個人呼吸的聲音,窗外傳來幾聲鳥叫,被玻璃濾得又遠又淡。

最後,溫婉檸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不知道是想通了什麼,她突然給媽媽和小姨帶上了貞操鎖,然後給貞操鎖帶上一根極其短小的鏈子,給媽媽和小姨栓廁所上的馬桶上。

並且因為鏈子極其短小,媽媽和小姨一人一邊,腳掌撐地,屁股拱起,盡力的將自己的逼往馬桶蓋上靠,因為那條短小的鏈子就被扣在上面,並且雙手被要求放在臉龐,比著耶,吐舌頭阿黑顏。

溫婉檸哼哼唧唧的坐在馬桶上上廁所,兩隻白嫩的腳丫子踩在媽媽和小姨的大奶子上,“這可是你們自己要求的。”

嘻嘻嘩嘩的的流水聲落下,溫吟舒和溫知予兩人的臉色通紅的翻著白眼,兩人都沒想到溫婉檸這死丫頭反應的這麼快,居然直接把她倆拴在了馬桶上,而且還是拴在貞操鎖上!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客廳的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柵。

因為今天林朝朝要回來,所以作為林家家奴的溫家三狗,對此極其的重視。

溫吟舒天沒亮就醒了,她站在穿衣鏡前,手指仔仔細細地將真絲襯衫的扣子一粒粒繫好,藏青色西裝裙的裙襬垂在膝上兩寸,長度得體,褶皺熨得筆挺。她抬手攏了攏耳後的碎髮,對著鏡子裡那個幹練、優雅的職場女性微微頷首。

溫知予比她起得更早,她穿著一雙裸色細跟,鞋尖在晨光裡泛著啞光的柔潤,上半身是一件杏色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吊帶,鎖骨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痕跡,頭髮用一枚玳瑁抓夾鬆鬆綰著,看上去像是剛從某個週末早午餐聚會里走出來的都市麗人。

溫婉檸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腳步很輕。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裙襬到膝,腰線收得恰到好處,領口綴著一圈極細的蕾絲邊,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什麼妝都沒化,皮膚白淨得像剛剝出來的荔枝。她站在樓梯拐角,看著客廳裡兩個正襟危坐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唉,她還記得小時候她和朝朝調皮了,林阿姨忙,所以她倆犯錯了都是被媽媽打,誰曾想,現在竟變成了這幅模樣、想到視頻裡媽媽連正視林朝朝都不敢的眼神,溫婉檸莫名的有些想笑。

"差不多了,咱們出去等大小姐吧。溫知予看了一眼手機,起身走向門

口,細高跟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節奏。溫吟舒也站起來,順手理了理西裝裙的下襬,回頭朝溫婉檸遞了一個眼神——溫婉檸深深呼出一口氣,隨即跟著兩位長輩走出了房門。

三人整整齊齊的站在自家門口,瞭望著道路的盡頭,因為林朝朝是坐的小縣城的出租車上來,所以時間不準,三人就早早的起來等待。

三人站在門口,表情嚴肅,這一等就是三小時,溫婉檸還好,她穿著運動鞋,所以只是膝蓋和腰有點酸,媽媽和小姨則是因為穿著高跟鞋,所以腳跟已經很是痠痛了,但對這兩個有著近乎二十年奴史的人來說,這倒是在她們的承受範圍內。

終於,三個半小時後,三人的額頭上明顯的出了汗,但三人沒有一人敢出聲抱怨,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一輛簡譜的出租車終於停在了林家別墅面前。

林朝朝從車裡鑽出來的時候,先伸了個懶腰,白T恤的下襬隨著抬手的動作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被晨光鍍成蜜色的小腹,她昂著頭,狠狠的呼吸了幾口戶外的空氣,她有點暈車。

"朝朝!溫家三人趕緊從自家門口一路小跑跑到林家門口,溫知予率先迎上去,聲音又脆又亮,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她張開雙臂做出一個誇張的擁抱姿勢,"想不想我?

林朝朝被她抱住,笑著往後躲了躲:"溫小姨好!你輕點,我早飯還沒吃呢。她目光越過溫知予的肩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溫吟舒和溫婉檸,眼睛亮了一下,"婉檸姐!你怎麼也來接我啦?是不是想死本小姐了?

溫婉檸聽到那一聲本小姐",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她站在原地,手指捏著裙襬的蕾絲邊,指甲陷進細密的織紋裡,面上浮出一個她練習了一整個早晨的微笑——不太大,不太小,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好露出一點點齒尖,像她從前每一次見到林朝朝時那樣。

"朝朝。她開口,聲音穩住了,甚至帶著一點久別重逢的、恰到好處的雀躍,"好久不見!

"二丫你先放開我。林朝朝小聲道,隨後調皮的衝著溫知予笑了笑,她從溫知予懷裡掙脫出來,幾步走到溫婉檸面前,歪著頭打量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裙襬,又滑回來,"有沒有想我?

溫婉檸被她看得喉頭髮緊,林朝朝的目光和從前一樣坦蕩、直白,沒有任何試探和陰影,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在看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但她知道,從此刻起,每一次這樣的對視,都將成為她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撐過去的時刻。

“想,我很想你。”

“咦!肉麻!”

林朝朝笑著打了溫婉檸一下,隨即疑惑的看了溫婉檸一眼,以往兩人打鬧的時候,溫婉檸都會笑著躲開,但這次只是臉色羞紅的看著她。

林朝朝感覺氣氛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進屋吧。溫吟舒適時地開口,聲音平穩而柔和,"朝朝,你媽媽應該也起來了,先進去吧。

林朝朝哇了一聲,高高興興地往屋裡走,經過溫吟舒身邊時還隨口叫了一聲溫阿姨好"。溫吟舒微微側身彎腰,笑著應了,側身的角度恰好避開了與林朝朝目光的正面對撞,她的視線落在林朝朝腳踝上那枚細小的金色鈴鐺腳鏈上,鈴鐺隨著少女輕快的步伐發出細碎叮聲。

溫婉檸看了媽媽和小姨一眼,兩人回了一個眼神,溫婉

檸點點頭,跟在林朝朝身後半步的距離,微微低頭弓腰走了進去。

而媽媽和小姨則是打開出租車的後備箱,拎起林朝朝帶的土特產,拿進去,畢竟,她倆怎麼可能讓林朝朝或者溫婉檸拿這些笨重的東西?

早餐桌上氣氛很融洽。林朝朝一邊咬著灌湯包一邊抱怨那邊的伙食和落下的功課,溫知予在旁邊插科打諢,溫吟舒偶爾接幾句話,林阿姨則是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話題始終圍繞著學業和日常。

溫婉檸坐在林朝朝對面,埋頭喝粥,勺子舀起來又送下去,機械地重複著動作。她能感覺到林朝朝的視線偶爾從對面飄過來,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握著勺柄的手指上,然後移開。

"婉檸姐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林朝朝忽然問。

溫婉檸差點把勺子咬住。她抬起頭,對上林朝朝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那裡的疑惑很淺,像一枚投入深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

"昨晚沒睡好。她說,這倒不算假話。

林朝朝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林阿姨看出了溫婉檸的不自在,“婉檸,跟阿姨過來。”

溫婉檸重重吐出一口氣,我朝著林朝朝點了點頭,隨後跟在林阿姨的身後走進廚房。

林朝朝疑惑的看了溫吟舒和溫知予一眼,有點疑惑,婉檸姐出去朝她點頭幹嘛?不過她也沒多想,繼續喝溫吟舒和溫知予聊天。

林阿姨把溫婉檸帶到了廚房,她笑眯眯的看向溫婉檸:“怎麼了,不適應?小傻逼?”

溫婉檸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賤婢該死!賤...”

“行了行了。”

林阿姨笑著打斷了溫婉檸的話,她將自己的腿抬起,用腳底踩在溫婉檸的腦袋上,隨後拿起抹布擦了擦鞋子,、破舊的抹布垂落到溫婉檸的臉蛋上,溫婉檸聞著抹布上的燥味,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但是她也沒有躲,只是靜靜的當著腳墊。

“別急,今晚,你偷偷過來,阿姨給你留門,你等朝朝睡了後,呵呵,具體怎麼說,你自己決定,呵呵,別說,我還有點期待上了。”

“謝夫人成全! ”

溫婉檸重重道,她本想磕頭道謝,但是現在她還是腳墊的身份,所以就保持著跪姿沒動,等林阿姨把腳收回去後,她才重重的將自己的額頭磕在了地上。

“行了,回去吃飯吧。”

林阿姨抬腳走出了廚房,溫婉檸跟在林阿姨身後半個位置的地方走了出去。

餐桌上。

“婉檸姐,你的額頭,怎麼紅紅的?”林朝朝拿著筷子,指著溫婉檸的額頭,好奇道。

林阿姨瞥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換做以前,要是朝朝拿著筷子指著別人,她肯定是要說教的,但是現在嘛...可能朝朝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吧,林阿姨繼續吃飯。

“呵呵,昨晚沒睡好,剛剛不小心撞到了。”溫婉檸低眉順耳道。

“嘿嘿,婉檸姐你真不小心,沒事,待會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林朝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驕傲道。

換做以前,溫婉檸肯定說不用不用,但是現在嘛。

主子賜,不可辭。

她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那就謝謝朝朝啦?”

“誒?”林朝朝愣了一下,不過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小事!”

月光從窗簾縫隙間斜切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淡藍色的光刃。溫婉檸站在林家門口,她穿著白天那條白色連衣裙,但此刻裙襬已經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節因

為用力而泛白。

門沒鎖,林阿姨果然留了門。

她推開門的時候,鉸鏈發出很輕的一聲吱呀",像一聲嘆息,也像是在為她的過去做個道別。

客廳裡漆黑一片,只有走廊盡頭那盞感應夜燈亮著一圈昏黃的光暈,把走道兩邊掛著的油畫照得模糊不清。溫婉檸屏住呼吸,赤腳踩上地毯,柔軟的絨面吞沒了腳步聲。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重得像擂鼓。

沿著走廊往深處走,經過客廳,經過書房,樓梯鋪著深灰色的地毯,扶手是深色胡桃木的,溫婉檸一隻手扶著欄杆,一級一級往上走。

她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可笑——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半夜溜進別人家裡,準備把自己脫得一乾二淨,然後跪在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床前。

夜很靜,靜得能聽見房間裡林朝朝均勻的呼吸聲從牆壁那頭滲過來,像一層薄薄的、暖乎乎的棉絮。溫婉檸赤腳站在林朝朝的臥室門口,手心裡的汗已經把門把手潤得發滑。她深吸一口氣,轉動門把——沒有鎖,鉸鏈也很聽話,只發出極其細微的一聲“咔嗒”,像老鼠啃過牆角的木屑。

門開了。

房間裡瀰漫著少女特有的氣味——洗衣液殘留的皂香、枕頭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像是床頭櫃上那瓶沒擰緊的草莓身體乳散發出來的。窗簾只拉了一半,月光從另一半玻璃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塊銀白色的長方形光斑,正好落在床尾那截露出來的被角上。

林朝朝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她踹了一半到地上,另一半纏在腰腹間,露出一條光裸的腿橫跨在床面上,腳踝上那枚金色鈴鐺腳鏈在月光裡泛著一點柔潤的微光。她的胳膊枕在腦後,臉側向窗外,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而綿長,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幼獸。

溫婉檸站在門內三寸的地方,腳尖貼著門框的陰影線,看著床上那個毫無知覺的少女,心臟在胸腔裡擂得快要破膛而出。

她輕輕合上了門。門鎖“咔嗒”一聲復位,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給溫婉檸嚇的一激靈,好在林朝朝很快又沉沉睡了過去。

溫婉檸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確認林朝朝沒有醒來,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邊那面穿衣鏡前。

鏡子在月光裡映出她的輪廓。白色連衣裙的裙襬垂到膝蓋上方,腰線被收束的腰帶勒出一個柔潤的弧度,領口的蕾絲邊在陰影裡看不太清,只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和鎖骨上方那道淺淺的凹陷。她對著鏡子裡自己模糊的面容看了片刻,緩緩吐氣,然後抬起手,指尖觸到鎖骨下方第一顆紐扣。

紐扣很緊,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解了三下才解開。第二顆、第三顆……連衣裙的前襟從中間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內衣,棉質的,沒有任何花紋,乾乾淨淨地裹著胸口兩團柔軟。她垂著眼,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裙襬滑落的時候,布料擦過大腿外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癢。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疊了兩折,放在床尾的矮凳上,和疊好的裙襬邊緣對齊,折角壓得平平整整。

然後是內衣。她伸手繞到背後,指尖摸到那排細小的金屬搭扣,輕輕一推,搭扣鬆開的瞬間,

乳房間的束縛驟然消失,兩團飽滿的乳房微微向外彈了一下,露出了她那初具雛形的胸部,因為她的興奮,兩顆葡萄已經硬到立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鎖骨下方兩道柔潤的弧線延伸至胸側,飽滿的胸部在月光下閃著光澤,挺立的奶頭在微涼的空氣裡像冰凍的葡萄,像兩粒淺粉色的珠貝,她的腰肢極其纖細,從肋骨下緣收窄到胯骨,又在臀側微微張開,臀瓣渾圓挺翹,為她纖細的嬌軀增添了性感與色情,小腹平坦,微微凸起的恥骨上方有一小片雜亂的深色陰毛,在銀白色的月光裡泛著柔軟的光澤。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月光裡,後背的皮膚在微涼的空氣中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掌心溫度滾燙,卻讓她更加的興奮。

矮凳旁的地毯是淺灰色的,絨毛細密而柔軟。溫婉檸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林朝朝,然後緩緩的跪下,膝蓋陷進絨面裡,讓溫婉檸的心跟著沉浸了幾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大腿分開與肩同寬,小腿併攏貼在地面上,腳背壓平,腳趾朝後,上半身挺直,雙手平攤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標準的奴僕跪姿,媽媽教過她,腰要直,肩要沉,下巴微收,目光平視前方不要飄忽。

她就這樣跪著,赤裸的脊背在月光裡泛著一層細膩的白光,飽滿的奶子因為上身前傾的姿勢而微微垂墜,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臀部的線條從腰窩處開始隆起,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那道縫在跪姿下被微微撐開,露出裡面一圈緊窄的褐色嫩肉,在空氣裡輕輕翕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夜從深藍過渡到墨藍,又漸漸滲進一絲灰白。窗簾縫隙裡的月光慢慢退去,被清晨淡金色的薄光替代。窗外傳來早起的鳥鳴,啾啾地叫了幾聲,又安靜下去。空調在角落裡低低地嗡嗡運轉,吹出的冷風拂過溫婉檸裸露的肩頭,讓她忍不住打了個細小的寒顫。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蓋開始發麻,從最初的微酸變成針扎似的刺痛,然後那痛感慢慢擴散到小腿,像被無數根細小的棉籤同時戳著。她的腰也有些發酸。

但她沒有動。她只是跪在那裡,眼睛盯著床邊那截被角上繡著的小雛菊圖案,數著花瓣的數目,一遍又一遍,藉此讓自己的腦子不要去想那些讓她臉紅的畫面。

可是,她的腦子裡,全是林朝朝牽著她,騎著她,以及調戲她的畫面...這些畫面,讓溫婉檸的下體,忍不住分泌出水痕。

天越來越亮了。窗簾被晨光染成蜜橘色,房間裡那些在夜裡模糊的傢俱輪廓逐漸清晰起來——書桌上散落的文具,牆上貼著的動漫海報,床頭櫃上那杯沒喝完的隔夜水。溫婉檸甚至能看清林朝朝枕頭邊那根掉落的頭髮,細長的、深棕色的,在白色枕套上像一道極細的墨線。

床上的人終於動了。

林朝朝先是哼了一聲,含混的、鼻腔裡擠出來的那種賴床的聲音。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從枕頭裡拔出來,眼睛還閉著,伸手胡亂摸了兩下床面——摸了個空——又把胳膊縮回去,咕噥著說了句什麼,含混得像是夢話的餘韻。

溫婉檸的呼吸驟然屏住了。她能看見林朝朝眼皮底下的眼球輕輕轉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掀開——先是眯成一條縫,被窗外透進來的光刺得又立刻

閉上,又隔了兩秒,才重新睜開。

林朝朝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窗簾,移到書桌,移到矮凳上疊好的白色連衣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落在了跪在床邊的溫婉檸身上。

“嗯?是婉檸姐啊?你怎麼沒穿衣...”

隨後,林朝朝僵住,她反應過來後的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上彈起來,本能地往後縮,脊背撞上床頭的軟包,發出一聲悶響。被子被她拽起來擋在胸前,指節攥得發白,眼睛瞪得像兩顆圓潤的黑曜石。

“婉……婉檸姐?!”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沙啞的尾音,尖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她難以置信地盯著面前跪著的少女——赤裸的、白皙的、規規矩矩地跪在床前地毯上的溫婉檸,雙手平攤在膝上,上半身挺得筆直,目光低垂著落在她腳邊那枚金色鈴鐺上,睫毛在晨光裡投出一小扇陰影。

“早安,大小姐,賤婢給您請安!”

溫婉檸的聲音很輕,但她練習了足夠久,儘管這句話帶著顫抖,但是每個字的咬合都很清晰,音調平穩,帶著刻意的柔順和恰到好處的恭謹。

她說完這句話,上半身緩緩向前傾去,額頭貼上地面,雙手向前伸展開來,掌心朝上攤在淺灰色的地毯上,她將腳掌盡力朝向天花板,腰肢塌的極低,但是屁股卻撅到了最高的位置——這是標準的土下座,溫婉檸的兩瓣雪白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圈嫩肉在晨光裡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

林朝朝愣了三秒。

那三秒裡,房間裡只有空調運轉的低微嗡嗡聲和窗外鳥雀的清囀。然後林朝朝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跳下床,蹬蹬蹬跑到門口就要拉開門,嘴裡發出一聲驚惶的、變了調的喊叫:“媽——!!!!!”

她的手指剛觸到門把手,溫婉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然很輕,卻穩穩地截住了她:“大小姐,還請您稍安勿躁,這是夫人吩咐的。”

林朝朝的動作僵住了。她保持著伸手拉門的姿勢,脊背繃得僵直,光裸的小腿肚在晨光裡微微發抖。

“大小姐。”溫婉檸的臉上充滿了討好與乞求,她昂著腦袋,看著林朝朝露出了一個充滿諂媚的笑容,“大小姐,這事關小傻逼是否可以通過夫人的考核,正式成為您的貼身丫鬟,所以,還請大小姐您不要伸張,有什麼事,可以和小傻逼說。”

“什麼……什麼叫她知道的?婉檸姐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怎麼脫光了跪在這兒?什麼小傻逼?丫鬟?啊?這是怎麼回事?”

“大小姐”溫婉檸說,“您先坐下好不好?小傻逼可以慢慢和您解釋。”

“你先把衣服穿上!”林朝朝的聲音拔高了一度,帶著少女特有的慌亂和窘迫,眼神四處亂飄,不知道該往哪兒擱,落在溫婉檸赤裸的脊背上又像被燙到一樣彈開,“你——你這樣子我怎麼跟你說話啊婉檸姐!”

溫婉檸沒有動,她的目光從下往上看著林朝朝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她看著林朝朝耳朵尖泛起的粉紅色,看著她攥緊被角的手指關節發白,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翻湧著困惑、震驚還有驚慌。

“朝朝,”她的聲音穩得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就跟,您和我媽媽...不對,就跟您和大丫二丫說話那樣和小傻逼說就好了——”

“啊?”林朝朝更

慌了,有種偷偷玩閨蜜的媽媽和小姨被閨蜜逮到的慌亂,“什麼...”

“大小姐,奴婢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呀你!大早上的你不要...”

“大小姐,您去您外婆家前的時候奴婢就知道了。”溫婉檸朝著林朝朝爬行了幾步,給林朝朝嚇得後退了幾步,溫婉檸趴在林朝朝的身前,將額頭抵在了林朝朝的腳前,重新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她低聲道。

“你知道什麼呀你知道!”

“您和夫人玩弄大丫和二丫的視頻,我都看過了,並且逐幀學習瞭如何伺候您和夫人,這幾天您在鄉下玩的時候,奴婢正在被夫人進行調教,最終,夫人賞臉,讓奴婢通過了審核,現在,您是奴婢的最後一道關卡。”

“啊?”

“就是,如何您不嫌棄。”溫婉檸那悶悶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那就請收小傻逼,作為您的貼身丫鬟吧!”

林朝朝張了張嘴,又閉上。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如今卻赤裸裸的跪在地上衝著自己磕頭——她張了幾次嘴,最終只擠出一句細弱蚊蚋的話:“婉檸姐....那些視頻,你都看到了?”

“是的。”

“那你還過來給我玩,你全家都有病是吧?不知道你媽媽和小姨被我玩的多慘嗎?”

林朝朝無力的將後背靠在門口,翻了個白眼無語到了極點。

“是的。”溫婉檸抬起了腦袋,看向林朝朝的臉蛋,這個視角,讓林朝朝更加的高大,“奴婢一家都有病,都是天生的下賤玩意,所以,大小姐,請您收下奴婢這個丫鬟吧!”

溫婉檸說著,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林朝朝的腳。

房間裡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林朝朝,此時正在床上啪啪啪的打著字,在跟她媽媽林阿姨聊天,她打字越來越激動,也越來越快,給跪在地上的溫婉檸聽得心驚膽戰,瑟瑟發抖,當然了,更多的是羞澀。

林朝朝臉色潮紅的正在和自己媽媽對線,質問對方怎麼沒問過她同意的就把自己的好閨蜜變成了丫鬟,林阿姨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這樣不好嗎?”

林朝朝頓時愣住了,她回頭看向滿臉溫順的跪在地上的溫婉檸,此時的溫婉檸完全褪去了曾經那高貴明雅出塵的氣息,她溫順的跪在地上,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壓得極低,似乎是生怕打擾到她一樣。

老實說,這樣的溫婉檸,她很喜歡...但是...這和之前溫姨兩人可不一樣...好吧,其實也一樣。

“婉檸姐。”

“大小姐,您不必稱呼奴婢為姐姐。”

“為啥啊?”

“奴婢惶恐。”

林朝朝翻了個白眼,這一家子怎麼都一個樣。

她翻身,在床上扭動了一下,將自己的臉對著溫婉檸的臉蛋。

“你真要做我的丫鬟啊?”

溫婉檸看著林朝朝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內心慌亂,但是,她還是故作鎮定的沒有躲開視線,“是的,奴婢...小傻逼想做您的丫鬟,還請大小姐成全!”

“那你還敢直視我?”

溫婉檸說完正要磕頭來表示自己的臣服,卻被林朝朝這一句話給嚇得一激靈,“奴...奴....賤婢不敢!”

說完,溫婉檸就要後退兩步給林朝朝磕頭道歉。

“停!”

林朝朝大聲道,溫婉檸僵硬的止住要磕頭的姿勢,林朝朝翻身下床,白嫩的腳丫子踩在地上,圍著跪在地上的溫婉檸,嘖嘖稱奇。

“

嘖嘖嘖,婉檸姐,你這磕頭的姿勢,反應,跟你媽媽一個樣了呀?沒少磕啊。”

溫婉檸紅著臉,她感覺自己的小葡萄又立起來了,跟著下面也有了點感覺,她四肢著地,揚起了自己那張明豔的臉蛋,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嘿嘿,大小姐您叫奴婢小傻逼就好了...”

“為什麼是小傻逼?”

“因....因為...因為奴婢比較小....”

“咦,婉檸姐你還大我幾個月呢!”

林朝朝抱著手無語道,不過她不愧是天生的s,在和媽媽確定後,就開始逐漸露出了她那大魔王的屬性,她可不是林阿姨那溫柔的性子...她蹲了下來,然後看著光著身子,四肢著地的溫婉檸,目光從溫婉檸的臉蛋上掠過,最後定格在她那垂落的奶子和被雙腿夾緊的小穴上。

“那...”溫婉檸被看的很不自在,她低著頭不敢看林朝朝的眼神,她不自覺的夾緊雙腿,她其實有點想摸一下自己的奶子,但是,林朝朝那熾烈的眼神還在盯著她,這讓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她喏喏道:“那...那大小姐您也可以叫我大傻逼....”

“噗....”

“啊!”

溫婉檸不由發出一聲尖叫,因為林朝朝伸出了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她的奶子本來一陣的瘙癢,加上被林朝朝的小手突然襲擊,讓她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嘖嘖嘖,婉檸姐,你家的奶子怎麼都這麼大啊。”

林朝朝跟玩玩具似得,對著溫婉檸的奶子隨意的揉捏。

“啊...因為...因為奴婢家都是下賤的基因,這種下賤的基因會讓我們長出大奶子,方便讓主子們玩...啊...”

“婉檸姐,你這話術,跟你媽媽學的?”

“不是...這是我們溫家刻在基因裡的...啊....”

啪林朝朝甩了溫婉檸一個奶光,林朝朝站起身,往後一蹦,將自己的小屁股坐在床上,她看著溫婉檸的奶子上被自己揉出來的紅印,有點心虛,但是...不對啊!這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跟她媽媽和小姨一個吊樣,那我心虛啥?

林朝朝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林朝朝的目光從溫婉檸胸口的紅印慢慢滑下去,經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落在她夾緊的腿根處那一片被透明蜜液浸得發亮的絨毛上。少女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但手指已經不再發抖。

“婉檸姐,”林朝朝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股孩子氣的認真,“你真的確定要做我的丫鬟嗎?你既然已經看過視頻,那就應該知道你媽媽和小姨是怎麼被我玩的。”

溫婉檸跪趴在地毯上,胸口因為喘息而急促起伏,這讓她的奶子晃動的更加厲害了,她的臉色極其的紅潤,眼神都染上了迷離。

“大小姐...是的,奴婢請求您,讓奴婢成為您的丫鬟...若是您覺得奴婢不配,奴婢也可以作為一頭畜生伺候您...視頻的內容...奴婢反覆觀看了許多次,您調教我媽媽拿頭母豬和我小姨那頭母狗的時候,每次都讓小傻逼很興奮...”

“怎麼個興奮?”

“興奮到...高潮了很多次...”

“呵呵,婉檸姐你好賤哦。”

林朝朝想了想,忽然彎起嘴角。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溫婉檸面前的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道赤裸的嬌軀——這道美豔雪白的嬌軀因為主人卑微的姿態而

微微顫抖,像一枚被剝了殼的荔枝,緊張到汁水幾乎要沁出來。

“好吧。”林朝朝蹲下身,伸出自己小手摸在了溫婉檸的腦袋上,像揉一隻大毛狗一樣使勁的揉著溫婉檸的腦袋,“既然婉檸姐你都通過我媽媽的考核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你做我的丫鬟吧。”

溫婉檸的身體在林朝朝撫摸下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向林朝朝,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甚至還帶著感激...砰溫婉檸砰的一下將自己的腦袋磕在了地上,她將自己的姿態擺的極低,她的額頭貼在地上,上半身跟在壓在地上,溫婉檸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兩顆奶頭在冰涼的地面上被摩擦出冰涼的刺激感,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雙腿稍微岔開,這讓她的屁股縫暴露在了空氣中。

“小傻逼感謝大小姐收留!”

“行了婉檸姐,真服了你們這些賤貨了,古代買個丫鬟還得要銀子呢,你們一家子不僅不要錢,還經常給我送錢,唉。”

“大小姐如果需要,小傻逼...等會就回家把小傻逼存的錢給大小姐您送來。”

“噗。”林朝朝繞著跪趴在地上的溫婉檸饒了一圈,那張小臉上滿是笑意,帶著滿滿的征服感,讓林朝朝忍不住想跳舞,不過她倒是不缺錢,“算了,就當本小姐存你那了,嗯,丫鬟婉檸姐!”

林朝朝突然大聲道。

“到!”

“臭丫鬟!”

“到!”

“小傻逼!”

“到!”

“大傻逼!”

“嗚嗚汪汪汪!!!”

溫婉檸越叫越起勁,最後忍不住趴在地上汪汪汪的狗叫了起來,逗得林朝朝哈哈大笑。

“大小姐...”

“嗯?”

溫婉檸偷偷抬起了腦袋,快速了瞄了林朝朝一眼,隨即又快速的低下頭,她小聲道:“既然您都願意收下我這個賤婢了...那...那可不可以也給奴婢起個名字啊?”

“啊?”林朝朝先是一愣,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婉檸姐,你不是知道你媽媽和小姨被我起的是什麼名字嗎?大丫二丫,這種破名字你也想要啊?”

溫婉檸被說的臉色紅的幾乎能滴出水來,好在她的腦袋埋在地上,林朝朝看不到,但是她的身體興奮是藏不住的,因為溫婉檸因為下體的瘙癢,忍不住扭動了一下屁股。

“是的,因為奴婢...因為奴婢下賤,就喜歡這種下賤的名字...”

“好吧。”林朝朝裝作皺眉的不喜歡,隨即又忍不住叉腰昂起腦袋,她看著這個從小就是媽媽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她從小的榜樣,如今卻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乞求自己收她做丫鬟,還求自己給她起名字。

這讓林朝朝的內心充滿了征服感,她傲嬌的揹著雙手,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在溫婉檸的旁邊來回渡步,她在動用著自己那並不多的腦細胞,思考著怎麼起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

她看著溫婉檸那雪白的屁股蛋,靈機一動,她揚起自己的小手,啪得一下打在了溫婉檸的屁股蛋上,給溫婉檸打的一個機靈,“哇哦,婉檸姐你的屁股蛋好好看,以後就叫你蛋蛋吧?”

溫婉檸被那一巴掌打得整個臀瓣都顫了顫,白膩的皮肉上迅速浮起五枚淺紅的指印,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她沒敢躲,反而將屁股翹得更高了些,臀縫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那圈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的帶著粉褐色的嫩肉。

"蛋蛋……她

把這個詞含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聲音悶在地毯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意,"那....奴婢蛋蛋,謝大小姐賜名……

"嘿嘿,蛋蛋,蛋蛋!林朝朝越叫越順口,蹲下身又在那瓣剛捱了打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戲弄意味,"蛋蛋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不?

"知道,蛋蛋以後就是大小姐的丫鬟,是大小姐的狗,是大小姐的畜生……

"好了好了。林朝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叉著腰環顧了一圈自己的房間,目光最後落在窗邊那面落地穿衣鏡前。鏡子裡映著晨光中的兩個人影,一個穿著寬大的棉質睡裙,衣襬堪堪遮到大腿根,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另一個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白嫩的脊背彎出一道順從的弧線,屁股上還留著剛才拍出來的紅印。

"蛋蛋,起來。

溫婉檸聞言,膝蓋先抬起來,然後整個人緩緩直起身,但她不敢站直,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面上,目光低垂著落在林朝朝的腳踝上——那枚金色鈴鐺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聲。

"站到鏡子前面去。

溫婉檸撐著地面站起來,赤裸的腳掌踩在淺灰色的地毯上,腳尖微微內扣。她走到穿衣鏡前站定,鏡子裡映出她完整的身體——從鎖骨到小腹,從挺翹的乳房到併攏的腿根上的逼毛,每一寸皮膚都在晨光裡泛著柔潤的白。

"手舉起來,舉過頭頂,貼著鏡子站好。

溫婉檸依言將雙手舉過頭頂,指尖觸到微涼的鏡面,掌心朝前。她在朝朝的命令下將自己的乳房被貼在鏡面上,接著是全身,她將自己的全身都貼在了鏡子上,她可以清晰的從鏡子上看到自己的裸體,這讓溫婉檸身體更加的灼熱。

林朝朝揹著手走到她身後,繞著圈打量了一圈,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溫婉檸因為貼在鏡子上,而被壓成肉餅的奶子。

"蛋蛋,"林朝朝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認真,"你既然做了本小姐的丫鬟,那以後就要記住,你站在本小姐面前的時候,本小姐就是天。本小姐說往東,你就得往東;本小姐說脫衣服,你就得脫得一乾二淨;本小姐說跪下,你就得跪得規規矩矩。明白嗎?

"蛋蛋明白。溫婉檸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大小姐是蛋蛋的天,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

"很好。林朝朝滿意地點點頭,又伸出一根手指,這次是點在她的尾椎上,順著那道淺溝慢慢往下滑,滑到臀縫的起點處停住,指尖繞著那圈緊窄的嫩肉輕輕畫了個圈,"那蛋蛋告訴我,你乖不乖?

"乖……蛋蛋很乖……

"有多乖?

溫婉檸嚥了口唾沫。她能感覺到林朝朝的手指還在不停的揉戳自己的奶子,指尖的涼意透過那圈薄薄的皮膚滲進來,讓她整條脊椎都繃緊了。她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又重又快,像一面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旗。

"蛋蛋……願意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幾乎是氣音,"大小姐讓蛋蛋做什麼,蛋蛋就做什麼……大小姐讓蛋蛋跪著,蛋蛋絕不敢站著;大小姐讓蛋蛋趴著,蛋蛋絕不敢躺著……

"哦?林朝朝收回手指,突然道,“那好,你現在和鏡子裡的自己,舌吻。”

“啊

?”

“嗯?”

“蛋蛋遵命!”

溫婉檸在林朝朝的命令下,緩緩的將自己的嘴唇湊近鏡面,鼻尖幾乎要觸到冰涼的玻璃。鏡中那個赤裸的自己正以同樣扭曲的姿態回望著她,唇瓣微張,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凝成一團模糊的白霧。她聽見身後林朝朝不耐煩地嗯?了一聲,便不再猶豫,伸出舌尖,輕輕抵上鏡中自己的嘴唇。

鏡面冰涼,舌尖觸到的瞬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閉上眼,想象那是另一具溫暖的軀體——又或者,是那個曾經穿著校服、乾淨清高的溫婉檸正在被現在的自己褻瀆。舌面緩緩滑過光滑的玻璃,留下一道溼潤的水痕,鏡中的倒影跟著模糊了輪廓,像那個正從她體內剝離的自己。

那個曾經光芒萬丈,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的溫婉檸,真的要消失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貼著鏡面上下起伏,兩團柔軟的乳房被壓得扁塌,乳尖在微涼的玻璃上摩擦得發硬、發痛。大腿根處那股溼熱已經氾濫成災,透明的蜜液順著腿根內側蜿蜒而下,在晨光裡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將自己的騷逼抵住了鏡面,和另一個自己互相摩擦著,身體極致的敏感讓溫婉檸上頭,她將自己的身體貼的更緊,彷彿想與鏡子裡的自己徹底融合一般。

"唔……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舌尖從鏡面收回時帶起一絲銀亮的唾液細絲,懸掛在她微微開啟的唇瓣間,搖搖欲墜。她睜開眼,鏡面被自己的呼吸燻出一小片水霧,那張潮紅的臉在水汽後面看著既陌生又熟悉。

林朝朝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抹了一把那片水霧,鏡面重新變得清晰,映出蛋蛋那張紅透的臉和那雙溼漉漉的眼睛。

"轉過來。林朝朝說。

溫婉檸聽話地轉身。她背對著鏡子,面朝林朝朝,雙手依然舉過頭頂,整個人微微發顫,尤其胸前的奶子,兩顆奶頭硬的像是石頭,胯間那道溼痕已經亮得不像話,在晨光裡泛著淫靡的水光。

林朝朝忽然伸出腳尖,輕輕點了點她腿根那道溼痕的末端,鞋尖沾上一絲透明的粘液。蛋蛋整個人猛地一抖,腿根夾緊,又強迫自己站穩。

“真騷啊,婉檸姐。”

溫婉檸看著林朝朝的小臉,她的眼神迷離,嘴唇還殘留著剛剛舔舐鏡面的口水,她顫抖道:“蛋蛋多謝大小姐誇獎。”

林朝朝伸出自己的小手,捧住溫婉檸的臉蛋,溫婉檸不敢反抗,被迫對上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的,卻讓她從脊椎底端升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蛋蛋,"林朝朝歪著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從今天起,你每天都要來我房間報到。早上來請安,晚上來辭行。我叫你跪你就跪,叫你爬你就爬。在學校裡呢,你表面上還是我的婉檸姐,還是那個年級第一的學霸,但私底下——"她的腳趾往下滑,蹭過溫婉檸的大腿,最後定格在婉檸的騷逼上,"私底下,你就是我的蛋蛋,一隻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求我摸的傻逼丫鬟。聽清楚了嗎?

溫婉檸的喉嚨發緊。她能感覺到林朝朝的腳趾正踩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枚小小的、圓潤的趾甲壓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

"蛋蛋……聽清楚了。

"大聲點。林朝朝的腳趾微微用力。

"蛋蛋聽清楚了!溫婉檸的聲音拔高了一度,帶著破音,卻清晰而完整,"蛋蛋是大小姐的狗,蛋蛋是大小姐的賤狗,蛋蛋願意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蛋蛋是傻逼!

“嘻嘻!”

林朝朝露出笑容,她滿意的收回腳,她看著自己的婉檸姐,嘴角彎起一個燦爛的、可愛的笑容。

下午林阿姨站在玄關換鞋,順手從鞋櫃上拿起那串車鑰匙,回頭朝客廳裡掃了一眼。溫婉檸正坐在餐桌邊,面前攤著一本數學輔導書,手裡握著筆,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根被繃緊的弦。

林朝朝趴在對面,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百無聊賴地轉著筆,課本翻開到某一頁,但那一頁顯然已經很久沒有被翻動過了。

"朝朝,"林阿姨的聲音從門口飄過來,"我晚飯前回來,你讓婉檸給你好好補補課,這幾天落下的功課自己抓緊。

"知道啦——"林朝朝拖長了尾音,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卻從課本上抬起來,落在對面溫婉檸低垂的睫毛上。

林阿姨的腳步聲沿著門廊漸漸遠去,大門合攏時發出咔嗒一聲輕響。那聲輕響在客廳裡迴盪了一瞬,然後被空調的低微嗡鳴吞沒。

林朝朝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就坐直了身體。她把筆往桌上一丟,發出一聲脆響,然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腳尖輕輕晃著。

"蛋蛋。

溫婉檸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抬起頭來,對上林朝朝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不再有剛才在母親面前裝出來的慵懶和睏倦,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試探性的亮光,像一隻小獸剛剛確認領地安全後露出的爪尖。

"大小姐。溫婉檸放下筆,雙手規矩地放在桌面上。

“聽媽媽的意思,是要你給我補習啊。”

“額,夫人的...”

"把衣服脫了。林朝朝打斷了溫婉檸的話,她的聲音不大,帶著戲謔,"然後扎馬步,雙手抱頭,給我補習。

溫婉檸的呼吸頓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客廳那扇落地窗,窗簾只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另一半斜斜地照進來,雖然知道這是別墅區,基本不會有其他人,可溫婉檸的內心還是忍不住開始興奮。

她應了一聲是,站起身,抬手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脫衣服的動作比上一次熟練了許多。襯衫的扣子一粒粒解開,露出裡面那件紫色的蕾絲內衣——這是她昨天買的,情趣款式的內衣。她把襯衫疊好放在地上,然後是內衣,搭扣鬆開的瞬間,兩團飽滿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迅速硬成兩粒淺粉色的珠貝。

然後是裙子。拉鍊從腰側滑下去,裙襬沿著大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彎腰把裙子也疊好,放在襯衫旁邊,最後是那條紫色的蕾絲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潮溼的痕跡,洇成深色的圓點。她把內褲也疊好,壓在裙子最上面,然後赤身裸體地站在餐桌旁。

"扎馬步,雙手抱頭。

溫婉檸依言將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微彎曲,腰腹收緊,上半身挺直,雙手交叉抱在腦後。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腿根和腳掌上,大腿肌肉瞬間繃緊,臀部的線條因為膝蓋彎曲而微微下墜,兩瓣雪白的屁股之間那道縫在站姿下自然閉合,只有臀縫頂端那圈緊窄的嫩肉在空氣裡若隱若現。她的乳尖因為手臂上舉的動作而微

微上翹,像兩粒被晨露浸透的櫻桃,顫巍巍地掛在胸前。

"就這樣,開始吧。林朝朝滿意地點點頭,從桌上拿起那本數學輔導書翻到折角的那一頁,"這道題,我昨天想了半天沒做出來,你講講。

溫婉檸保持著馬步的姿勢,目光落在那道題目上。三角函數與數列的綜合題,難度中等偏上,但對她來說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

她垂著眼,儘量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因為她此時的雙腿已經開始發酸了,膝蓋處傳來細微的顫抖,但她的聲音依然清晰,條理分明地拆解著題幹中的條件,一步步推導著解題思路。

林朝朝歪著頭聽了一會兒,忽然說:"停。

溫婉檸立刻閉嘴,目光從題目上抬起來,落在林朝朝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

"蛋蛋,你講得沒錯,但是——"林朝朝伸手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紅色記號筆,擰開筆帽,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你剛才語氣太淡定了,一點也不像一個傻逼。

溫婉檸抿了抿嘴唇。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肌肉在微微發抖,膝蓋處的酸脹感正在向小腿蔓延,但她沒有動,只是微微低下頭,"蛋蛋知錯。

"錯哪兒了?

"蛋蛋是傻逼,哪裡都錯了。

"這還差不多。林朝朝站起身,拿著那支紅筆走到溫婉檸面前。她伸出筆尖,在溫婉檸的左邊鎖骨下方輕輕畫了一道弧線,紅色的墨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像一道細細的血痕。

"這道題你講對了,可是,你回答得太快了,這樣就搞得好像本小姐很笨一樣——"她歪著頭想了想,在鎖骨下方又加了兩筆,最終寫成兩個歪歪扭扭的字:"笨狗"。

紅色的筆跡帶著微微的涼意,在溫婉檸的皮膚上蔓延開來,她感覺到那支記號筆的筆尖順著她鎖骨的弧度滑下去,經過乳溝,在胸骨正中停頓了一下,然後筆尖換了個方向,又在旁邊寫了一個賤字。

"下一題。林朝朝退後一步,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回到座位翻開下一頁。

第二題是一道解析幾何,溫婉檸看了一眼,假裝思考了一下,隨後才開口講了起來。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語速,每說一句話都要停頓下來看林朝朝的表情,聲音也比剛才軟了幾分,像一隻正在討食的小狗搖著尾巴。

林朝朝聽了一會兒,又拿起紅筆站起來。錯了錯了,這裡座標代入的步驟有問題,你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是不是故意的?

溫婉檸沒有辯解。她知道那道題的座標代入沒有錯,但她只是微微低下頭,“蛋蛋知錯,還請大小姐責罰、。”

隨後任由林朝朝的筆尖貼上自己的皮膚。這次的位置在右乳上方,筆尖繞著那圈淺色的乳暈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然後在內側寫了一個蠢字。紅色的墨跡觸到乳尖邊緣時,溫婉檸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挺立得更加明顯,像一粒被紅墨圈住的小巧硃砂。

"哼。林朝朝傲嬌的甩了甩頭髮,那頭髮甩在溫婉檸的臉上,溫婉檸不敢說話,只是聽到林朝朝繼續道,"下一題。

第三題是立體幾何。溫婉檸講的時候腿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痠痛不已,膝蓋處的刺痛一陣陣湧上來,但她依然咬著牙保持住馬步的姿勢,聲音平穩地推導著輔助線的做法。

林朝朝一邊聽一邊點頭

,忽然又站起來。這題你又講錯了——這條輔助線根本不對。

溫婉檸張了張嘴,想說那條輔助線是對的,但林朝朝已經把筆尖貼上了她的額頭。微涼的墨跡在眉心處畫了兩道,然後延伸成一個"×"形,橫撇豎捺都寫得歪歪扭扭。

"錯一題寫一個字,蛋蛋不會不認賬吧?

"蛋蛋認賬。溫婉檸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氣音,她的大腿已經幾乎抖成了篩子,更是因為林朝朝的言語和自己身上的字,開始發情,她的腿根處的蜜液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潮溼,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溼亮的水光。

林朝朝的筆尖順著她的額頭向下滑,經過鼻樑,在鼻尖上點了一下,然後畫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線延伸到左臉頰,在那裡寫了一個奴字。紅色的墨跡在白皙的臉蛋上格外刺眼,襯得她那雙因為強忍酸脹而微微泛紅的眼睛更顯得溼漉漉的,像剛被雨淋過的幼鹿。

"下一題。林朝朝坐回去,翻到下一頁。

這一道題是函數導數應用,題幹很長,林朝朝自己先看了兩遍,然後歪著頭把它抄在草稿紙上,筆跡卻跟狗爬似的,歪七扭八。她寫完之後自己端詳了一會兒,忽然彎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蛋蛋,這道題你再看看。

溫婉檸的目光落在草稿紙上。那是一道關於函數單調性和極值的問題,題乾和題目本身都沒有什麼問題,但林朝朝在解題第一步就把一個正負號寫反了,導致整道題的推導方向全部錯位。她看了一眼那處錯誤,又看了一眼林朝朝嘴角那抹笑——那笑容像一隻偷到魚乾的貓,帶著明晃晃的得意。

"大小姐,"溫婉檸的聲音有些啞,"這道題的符號寫反了。

林朝朝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不可置信,"什麼?

"這裡,導數求導的時候,這個係數應該是負號,您寫成了正號。溫婉檸的聲音很輕,但她依然保持著馬步的姿勢,雙手抱頭,渾身赤裸地站在那裡,紅色的字跡將她那美豔的嬌軀變得一幅被亂塗亂畫的卷軸,"所以後面整個推導都不對。

林朝朝低頭看了看草稿紙,又抬頭看了看溫婉檸,那抹僵住的笑容緩緩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被戳破後的惱羞成怒。她把筆往桌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蛋蛋,你膽子很大嘛。

溫婉檸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她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又咬牙穩住,"蛋蛋不敢,蛋蛋只是……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比本小姐聰明是吧?你只是覺得本小姐連正負號都分不清是吧?林朝朝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仰著臉瞪著她,"你很會嘛,蛋蛋,還敢挑本小姐的錯?

溫婉檸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話來。她知道那道題確實是錯的,她也知道林朝朝是故意寫錯來試探她——但她也知道,在一個主子面前,有時候正確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跪下。

溫婉檸的膝蓋終於落了地。大腿肌肉在獲得解放的瞬間湧上一陣痠麻的暖流,讓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跪在地上,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起。

"撅高點。林朝朝繞到她身後,伸出一隻腳踩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將溫婉檸的屁股踩出了一個小腳印,微微用力往下壓了壓,讓她整個上半身伏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蛋蛋,你以為你當了本小

姐的丫鬟,就可以仗著自己成績好來教訓本小姐了?是不是?

"蛋蛋不敢……溫婉檸的聲音悶在地毯裡,發著顫”

"你不敢?那你剛才為什麼說那題錯了?

"因為……因為那道題確實……

"還敢說?

溫婉檸咬住嘴唇,不再出聲。她能感覺到林朝朝的腳尖從尾椎移到了臀縫上方,隔著那圈緊窄的嫩肉輕輕碾了一下,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既然蛋蛋這麼喜歡挑錯,那本小姐就給你一個挑錯的機會。林朝朝收回腳,轉身從書桌上抽出一本厚厚的題庫,又從筆筒裡抽出兩支鋼筆,一紅一黑,還翻出幾個長尾夾。她把東西一股腦堆在溫婉檸面前的地毯上,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道撅起的雪白臀肉。

"站起來。

溫婉檸撐著膝蓋站起來,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她站在原地,雙手依然規矩地抱在腦後,渾身赤裸,紅色的字跡從額頭到鎖骨再到胸前,在午後的陽光裡像一幅被胡亂塗鴉的畫布,讓這美豔的身體充滿了淫亂感。

"把這本書叼在嘴裡。林朝朝把那本薄薄的英語課本遞到她面前,"用牙咬住,不許掉。

溫婉檸依言張開嘴,咬住課本的書脊。紙張的油墨味道和灰塵的氣息瞬間湧入口腔,舌尖抵著粗糙的紙面,讓她覺得自己更賤了。

"然後——"林朝朝拿起那兩支鋼筆,擰開筆帽,紅黑各一支,用長尾夾固定在溫婉檸的乳尖兩側。夾子夾住鋼筆的瞬間,微涼的金屬觸到乳尖旁邊敏感的皮膚,溫婉檸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雙手抱頭不能動,只能硬生生地受著那冰涼堅硬的異物感。

"夾緊。林朝朝拍了拍她的大腿根,"掉下來就罰你多夾一小時。

溫婉檸夾緊了大腿,鋼筆的金屬筆身貼著乳房間的溝壑微微晃動。

林朝朝又從題庫裡抽出一沓活頁紙,用長尾夾夾住邊緣,然後蹲下身,將那一沓紙貼著溫婉檸的小腹放好,用兩個長尾夾夾住她胯骨兩側的皮膚,把活頁紙固定在她逼毛上方。紙張的邊角刮過那叢雜亂的深色陰毛,激起一陣細密的癢意,溫婉檸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好了。林朝朝退後兩步,叉著腰欣賞自己的作品——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T恤,腳上趿著一雙人字拖,整個人清爽得像剛從海邊回來的魔法少女,和麵前這個渾身塗滿紅字、嘴裡叼著課本、乳尖夾著鋼筆、逼毛上卡著題庫的赤裸美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林朝朝揹著手踱了兩步,忽然拍了拍手,"蛋蛋,給本小姐做一套廣播體操。

溫婉檸含混地唔了一聲,嘴裡叼著課本,無法開口說話。

"第一節,伸展運動。林朝朝自己先比劃了一個擴胸的動作,"開始。

溫婉檸依言抬起手臂。長尾夾夾住的鋼筆隨著她抬臂的動作在胸前輕輕晃動,筆尖偶爾刮過乳尖的頂端,激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她咬著課本,因為嘴巴無法合緊,不可避免的流出口水在課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