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
她又雙臂向兩側展開,再向前合攏,乳間的鋼筆隨著動作微微碰撞,發出細不可聞的金屬輕響。她胯骨上的活頁紙也跟著晃動,紙頁邊緣刮過小腹和逼毛的根部,帶起一陣酥癢。
"不夠開。林朝朝站在她面前,像個小老師一樣伸出指尖點了點她的肩膀,"再展開一
點,動作要標準。
溫婉檸咬著課本,把雙臂又展開了一寸。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被拉得更開,奶頭上因為肌肉的牽拉而微微上翹,她還能感覺到胯骨上那兩枚長尾夾的尖齒正隨著她動作的幅度一下下嵌入皮膚,留下淺淺的凹痕。
"第二節,體側運動。林朝朝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又說。
溫婉檸彎下腰,向左側傾斜。嘴裡叼著的課本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傾斜。
"彎大一點。林朝朝走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屁股,往下一壓。
溫婉檸被迫將上半身彎得更低,幾乎與地面平行。嘴裡叼著的課本從唇齒間滑了一截,帶著口水滑落向地面,她連忙收緊下頜,重新咬住書脊,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胸前兩支鋼筆因為這個極度的傾斜角度而全部垂向地面,筆尖幾乎要觸到她的膝蓋上。
"第三節,體轉運動。林朝朝後退一步,兩隻手抱在胸前,"轉。
溫婉檸咬著課本,將上半身向左扭轉。書頁的邊角掃過她的臉頰,讓她的臉上變得瘙癢,下體更是因為紙業的摩擦,讓她的下體分泌出來騷水。
“地四節,踢腿運動。”
溫婉檸昂著腦袋,努力的咬緊嘴裡的課本,她有點不知道怎麼辦,甚至有點想回家,尤其是下體的瘙癢...讓她的大腦一陣的缺氧...尤其是這個該死的踢腿運動,她的逼毛被夾著題庫,本來就重的要死,她每一次的抬腿都會帶著這個該死的題庫,她感覺她都不用剃毛了,做完這個踢腿動作逼毛應該就要禿了。
林朝朝看著她做完一套伸展、體側、體轉和踢腿運動,然後蹲下身,湊到溫婉檸的面前。
溫婉檸嘴裡還叼著課本,課本的邊緣被口水浸得微微發皺,還有不少口水滴落到她的奶子上,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臉頰上那些紅色的字跡在汗水的浸潤下有些洇開了,"笨狗和賤字模糊成兩團淡紅的墨跡,襯得她那張潮紅的臉更顯得狼狽而豔麗。
"蛋蛋,"林朝朝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剛才說那題錯了的時候,心裡是不是可得意了?
溫婉檸咬著課本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不許搖頭。林朝朝手指微微用力,在她下巴上掐出一道淺紅,"本小姐問你話,你就點頭或搖頭。
溫婉檸僵住,不準搖頭?她沒有辦法,只好緩緩點了點頭。
"那現在呢?林朝朝鬆開手,指尖順著她的下頜向下滑,劃過她脖頸上那道淺淺的血管,最後停在鎖骨上方那個已經模糊的笨狗上,用指腹輕輕抹了一下,紅墨在她皮膚上洇開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現在蛋蛋還得意嗎?
溫婉檸用力的點頭。
“還敢點頭?”
溫婉檸又僵住了,她回憶著剛剛林朝朝說的話,之後猶豫的,又點了點頭...啪林朝朝輕輕的賞了溫婉檸的一個巴掌。
“還敢點頭?”
這下溫婉檸學聰明瞭,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林朝朝一下子揪住了溫婉檸的奶子,“嗯?蛋蛋,你不聽話,本小姐剛剛不是說了,不準搖頭嗎?”
“嗚嗚...”
溫婉檸渾身發抖,差點哭出來。
"哦,不哭不哭。林朝朝見溫婉檸這幅模樣,趕緊鬆開手,又把溫婉檸嘴裡的東西課本拿下,將溫婉檸的腦袋抱進自己懷裡。
“哦,乖寶寶不哭不哭,我的乖寶
,媽媽在呢,媽媽不打你了好不好?”
“好。”溫婉檸悶悶的聲音從林朝朝的懷裡傳出來。
林朝朝捧起溫婉檸的腦袋,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怎麼這麼好哄呀蛋蛋。”
“因為蛋蛋是大小姐的丫鬟,大小姐想怎麼對蛋蛋,就怎麼對蛋蛋。、”
“呵呵,小東西小嘴還挺甜。”
“謝大小姐誇獎。”
“呵呵,算了,突然有點想抽菸了。”
溫婉檸剛想說抽菸不好,但是話到嘴巴又不敢說了,林朝朝看出了她的想法,嘿嘿一笑。
“還記得不,我之前抽菸,你告訴我媽媽和你媽媽,最後我被你媽媽揍了一頓,那你知道,你媽媽做了我的奴才後,我讓她做什麼嗎?”
林朝朝貼著溫婉檸的耳邊說著這些話,說的溫婉檸渾身發癢,她忍不住用手磨蹭著自己的騷逼,小聲道:“奴婢不知道。、”
“我啊...”林朝朝注意到溫婉檸的小動作,笑著道:“我讓你媽媽躺在地上,用手掰開自己的屁眼給我當菸灰缸。”
溫婉檸聞言,下體不可控制的在自己小手的摩擦下流出一些蜜液。
隨即,她又聽到林朝朝接著道:“而且啊,我還給她騷逼裡,插了幾根菸陪我一起抽呢...”
溫婉檸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小腹深處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宮頸口向外翻湧,像潮水漫過堤岸。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又硬生生撐住。
"大小姐......"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破碎的氣音,"蛋蛋......蛋蛋受不了了......"
林朝朝歪著頭看她,嘴角那抹笑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溫婉檸小腹上那沓被蜜液浸得半溼的活頁紙邊緣,紙張因為受潮而微微卷曲,抵著那叢深色的陰毛,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刮過敏感的皮膚。受不了?哪裡受不了?
溫婉檸張嘴想回答,但話音未出就被喉嚨深處湧上來的那聲嗚咽截斷了。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整個奶子因為這個姿勢而劇烈晃動,乳尖上夾著的兩支鋼筆跟著顫抖,筆尖在空氣中劃過細碎的光痕。胯骨上那兩枚長尾夾隨著她肌肉的收縮而嵌入得更深,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湧上來,像一鍋被煮沸的水猛地掀開蓋子。
她感覺到那股潮水終於漫過了最後一道堤壩。宮頸口劇烈收縮又驟然鬆開,一股粘稠的、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沿著陰道內壁急速下滑,沖刷過穴口那些細密的皺褶,帶著一種近乎失禁般的失控感。她的大腿根劇烈地顫抖著,試圖夾緊,但那道熱流已經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最後落在了腳趾間那圈淺灰色的地毯絨面。
林朝朝蹲在她面前,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溫婉檸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邊緣,隨後,將那夾在逼毛上的課題猛地一扯。
溫婉檸整個人因為陰毛的刺激猛地彈了起來,整個身體直接後仰倒在了地上,又是一小股蜜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那根手指的側面淌下去。
"嘖。林朝朝收回手,把指尖上那層透明的粘液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彎起嘴角,“呵呵,這就是從小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長輩口中
的別人家的孩子啊,怎麼回事,怎麼聽著自己的媽媽被玩弄,當做人體菸灰缸,就高潮了呢?”
溫婉檸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愣愣的躺在地上,只是聽到林朝朝發了句語音,“大丫,穿上你的學生衣服,過來。”
客廳的落地鍾剛敲過四下,午後的光線從西窗斜切進來,在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蜜金色的光帶。
林朝朝坐在床邊,一隻手捏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繞著垂在鎖骨前的碎髮,她赤著腳,腳踝上那枚金色鈴鐺隨著腳尖一下一下點地的節奏發出細碎的叮聲。
溫婉檸躺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渾身赤裸,四肢微微分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腿根處那道晶亮的溼痕在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沓被蜜液浸透的作業本被林朝朝隨手丟在茶几上,紙頁邊緣捲曲著,上面還沾著一根捲曲的深色陰毛。
語音發出去不到二十秒,手機就震了一下。
“遵命,大小姐。”
然後是溫知予的發來一個狗頭表情,配著一條語音。林朝朝點開外放,溫知予那充滿了諂媚的聲音從揚聲器裡溢出來:"大小姐,您不公平,為什麼只叫了大丫,二丫也想來伺候您,還望大小姐恩准...”
林朝朝嗤地笑了一聲,她沒有回覆,對於她來說,主子想不想回狗的信息,全看她自己的心情,她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低頭看著腳邊那道雪白的軀體,優哉遊哉的伸出腳趾,輕輕夾住溫婉檸側躺時垂落在地毯上的乳尖。乳尖還硬著,所以讓林朝朝輕易的就用腳趾給夾住,隨後她腳掌下壓,用自己那光潔帶著一絲酸臭的腳掌,按在了自己曾經的大姐頭溫婉檸的奶子上。
"蛋蛋,你聽見了?這下,你不僅可以看到你媽媽被我玩,還可以看到你小姨我玩呢。
溫婉檸的睫毛顫了顫,她的臉上充滿了羞紅,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小姨會發出這麼諂媚的聲音,要知道,她小姨談那種幾十億的項目的時候一樣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現在居然,用這麼諂媚且卑微的聲音,去求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大學生,而且這個大學生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更重要的是,所求的事情不過是僅僅為了過來伺候對方!
這讓溫婉檸感覺到羞恥,因為這是她引以為傲的小姨,還有她的媽媽,之前被林阿姨調的時候,她儘管覺得羞恥,但林阿姨畢竟是長輩,可是,林朝朝,林朝朝之前可是她的跟屁蟲!但是...羞恥之餘,溫婉檸更是忍不住將自己的大腿夾到極限,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她知道,這是那所謂的背德感,讓她渾身的汗毛倒豎,讓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心房裡跳出來。
"蛋蛋聽見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像被砂紙輕輕磨過的綢緞,她啞著嗓子,聲音情不自禁的也帶上了卑微和諂媚:“蛋蛋在這替蛋蛋的媽媽和小姨,謝過大小姐,願意騰出時間調教我們一家。”
"好。林朝朝聞言,恨不得把嘴角咧到後腦勺,不過她還是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她的腳踩在溫婉檸的奶子上,一屁股站了起來,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婉檸。
“說得好啊!婉檸姐!沒想到你也這麼有當狗的天賦!”
“蛋蛋...”溫婉檸的胸部被林朝朝踩著,讓她的胸口有些許的不順,不過她
還是揚起笑臉:“謝謝大小姐誇獎...”
啪溫婉檸話還沒說話,就被林朝朝賞了一腳耳光,那耳光不輕不重,卻充滿了濃厚的羞辱意味。
溫婉檸愣愣的看著林朝朝,林朝朝一瞪眼。
“婉檸姐你現在居然還敢瞪我?”
“啊...奴婢不敢!”
溫婉檸被嚇到身子一軟,要不是林朝朝此時正站在她的奶子上,她現在已經擺好土下座的姿勢準備磕頭謝罪了,她能感受到林朝朝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但她卻不敢看,更不敢別過臉去,只能將自己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的亂撞,儘量避開林朝朝的目光。
“呵呵。”林朝朝昂著腦袋,她單腳踩在溫婉檸的奶子上,另一隻腳順勢按在溫婉檸的嘴巴上,她哼哼道:“你忘了,她們現在是你的妹妹,你居然敢叫她們媽媽和小姨,怎麼?你這樣叫,心裡還有我這個大小姐嗎?”
溫婉檸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這不是你先叫的嗎?不過溫婉檸這人還是比較聰明的,她想是這麼想,但話肯定不能這樣說。
所以她又揚起了自己那諂媚的笑容:“嘿嘿,大小姐您息怒,是蛋蛋不懂事,您知道的,蛋蛋從小的腦子就不太靈光,全靠您才僥倖考上大學,嘿嘿,要不是您給奴婢賜名蛋蛋,奴婢就成傻蛋了,剛剛蛋蛋的腦子又犯蠢了,所以沒說好,那蛋蛋重說。”
溫婉檸的臉色充滿了莊重,她大聲道:“蛋蛋替蛋蛋的兩位妹妹,先謝過大小姐願意騰出時間調教我們姐妹三人。”
“噗嗤。”林朝朝再也沒憋住,笑出聲,她撲的一下倒在溫婉檸的身上,她那略微較小的身體壓在溫婉檸的身上,然後伸出雙手捏住溫婉檸那嬌俏的臉蛋,肆意的揉捏著。
溫婉檸那嬌軀美豔的臉蛋在林朝朝的小手上變成了各種形狀,甚至還有口水從嘴角流出,林朝朝覺得好玩,又用自己的手指沾了點口水,然後溫婉檸的額頭上寫了個笨字。
“嘿嘿,婉檸姐你真好,你全家都好好,願意讓我隨便玩,我怎麼玩你們都不會生氣。”
“大小姐謬讚了,是您太高貴了,讓我們一家賤胚子都忍不住服從您...”
“嘿嘿。”林朝朝又樂了,她摸著溫婉檸的腦袋和臉蛋,誇讚道:“好狗狗好狗狗,真乖。”
溫婉檸則是眯著眼,充滿了享受。
林朝朝起身後,又讓溫婉檸起來,不過溫婉檸懂規矩,她規矩的在原地跪好,林朝朝見此,滋著個大牙樂的更歡了,她赤著腳噠噠噠跑到儲物間翻了一會兒,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根細長的金屬鏈子。
鏈子約莫兩尺長,每一節都是指甲蓋大小的銀色環扣,首端連著一個橢圓形狀的肛塞。
林朝朝蹲在溫婉檸面前,把那根鏈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鏈子晃動的光影落在溫婉檸的瞳孔裡,像幾尾彩色的游魚。
"蛋蛋,你媽和你小姨待會兒過來,你去給她們開門。
溫婉檸看著那根鏈子,喉嚨有些發緊,她知道,肯定不會是簡單的過去開門,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她的內心充滿了興奮,她順從道:"遵命,大小姐。
果然,林朝朝接著道:"你要雙手抱頭,蛙跳著去,記住了,每一下都得全力蹦起來,要讓你的大奶子在空中晃來晃去。
"蛙跳……溫婉檸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胯間又是一陣潮熱,她夾緊了大腿,顫抖道:“是...”
"還有這個。林朝
朝拈起那枚肛塞,用指尖撥了撥扣尖的機關,發出咔嗒一聲輕響,"這根鏈子呢,待會我就塞在你屁股裡,另一頭拖在地上。你蛙跳著過去開門的時候,鏈子就在你屁股後面甩來甩去,像條尾巴一樣好看,還有,這另一端有兩根鏈子,你到時候就幫你小姨和你媽媽的脖子上,然後你蛙跳進來,你媽媽和小姨就跟在你屁股後面爬進來,嘿嘿,怎麼樣,我的想法妙吧?
溫婉檸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拍,她看著林朝朝手裡那根銀光閃閃的鏈子,看著那枚冰涼的肛塞,臉上越來越紅潤,可是,她就是說不出半分拒絕的話:"妙...還是大小姐聰明...蛋蛋……遵命。
她按照林朝朝的示意轉過身去,四肢著地趴在地毯上,腰肢塌下去,將渾圓的臀部高高拱起。這個姿勢讓臀縫自然分開,露出裡面那圈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的粉褐色嫩肉。
"嘿嘿,放鬆,我知道我媽媽已經玩過你屁眼了。
林朝朝的聲音帶著笑意,看著自己從小膜拜的對象現在光著身子,撅著屁股給她玩,她的心情特別好。
林朝朝一隻手按住溫婉檸的屁股,另一隻手捏著肛塞,用扣尖沾了一點溫婉檸大腿根處還沒幹透的淫水,輕輕塗抹在那圈緊窄的括約肌上。金屬的冰涼觸到溫熱黏膜的瞬間,溫婉檸整個人猛地一顫,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
"別緊張嘛蛋蛋,這麼緊,本小姐怎麼把你的尾巴塞進去啊?
溫婉檸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後庭的肌肉。她能感覺到那枚冰涼的橢圓正沿著她的臀縫緩緩推進,越過最外面那圈括約肌的防線時,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枚肛塞比她想象的粗一些,冰涼的金屬碾過腸道內壁,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讓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又鬆開。
林朝朝的動作很慢。她一手按住溫婉檸的屁股讓它保持穩定,另一隻手捏著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轉一點一點地往深處送。肛塞的頭部完全沒入之後,她輕輕轉了一下角度,讓扣身順著腸道的弧度往裡滑了半寸,然後鬆開手——那圈緊窄的括約肌立刻收縮回來,將肛塞的基部牢牢銜住,只留下一小截銀色的鏈條從臀縫頂端垂落下來,貼著尾椎的凹陷,沿著臀溝垂在地毯上。
溫婉檸伏在地毯上,屁股因為異物嵌入而微微發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黃銅釦環在體內的存在——一個冰涼的異物在她的體內旋轉——隨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釦環在腸道內微微轉動角度,碾過一處特別敏感的位置,讓她差點從喉嚨裡溢出聲音。
"好!蛤蟆婉檸,進攻!
耳邊傳來林朝朝那悅兒的聲音,溫婉檸紅著臉,撐著手臂站起來。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微彎曲,雙手交叉抱在腦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脊背彎出一道緊繃的弧線,飽滿的奶子因為重力和前傾的姿勢而微微垂墜成吊鐘的模樣,奶頭不自覺的立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聽著那聲蛤蟆婉檸,臉上更是無比的羞澀,她深吸一口氣,膝蓋彎曲,然後猛地發力——整個人高高蹦了起來,雙手張開,整個人在空中形成一個大字,然後落地的時候又自覺的放在自己的後腦勺,她的奶子在空中上下晃動,赤腳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帶著她的屁股都顫抖了幾下。
那根垂在她臀縫
裡的銀鏈隨著跳躍的動作甩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亮閃閃的弧線,又啪地落回她的臀瓣之間,讓溫婉檸的身體又不自覺的抖了抖。
溫婉檸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林朝朝,見對方一副驚呆了的表情,溫婉檸滿臉的驕傲,然後她昂起腦袋:“呱!呱呱呱!!”
她學著蛤蟆叫,想討林朝朝歡心。
“哈哈哈哈哈!”
林朝朝再也沒崩住,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溫婉檸臉色紅潤,她衝著林朝朝搖晃了一下屁股,似乎是在勾引,或者是為了讓對方笑道更加開心。
隨後一下一下的往前面蹦,她那美豔的雪白嬌軀隨著跳動的頻率一顫一顫的,先是在空中將身體舒展成一個大字,然後落下,胸前的奶子顛得晃來晃去,早上奶子被林朝朝寫下的字在她的蹦跳中晃動。她跳到哪裡,那根銀鏈就跟到哪裡,鏈尾擦過地毯絨面,帶著些許的阻力,好在她的屁股緊,不會被輕易的掉出去。
她就以這樣一幅姿態,雙手抱頭,赤裸著一身的紅字,臀縫拖著銀鏈,一下下地蛙跳著穿過客廳、跳上門廊,向那道緊閉的大門跳去。
門廊處有一面鑲著雕花銅框的穿衣鏡,溫婉檸跳過去的時候餘光掃過鏡面,看見鏡中那個渾身赤裸、四肢大張、露出小穴的自己正以極其狼狽的姿勢向前躍動,臀縫裡那截銀鏈隨著跳躍的動作甩來甩去。
真像一條狗。
溫婉檸心想,隨即,她又加了一句。
是好狗!
不多時,她終於一下又一下的蹦到了門口,她墊起腳尖,用自己的牙齒輕輕咬住門鎖,將門拉開。
午後的陽光從門外的臺階湧進來,明亮的光線幾乎讓溫婉檸眯起了眼。她保持著雙手抱頭的蛙跳起勢,蹲踞在門檻內側,微微抬起頭——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門外的景象也忍不住讓她愣了一下。
門外,自家別墅的門廊臺階下,並排跪著兩個女人。
溫吟舒和溫知予正對著門檻跪立,她們的膝蓋落在深灰色的水泥臺階上,腰肢塌軟,脊背挺直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恭順弧度,雙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午後的陽光從她們身後照過來,將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蜜金色的光邊。
溫婉檸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媽媽和小姨身上穿著明顯小了兩個碼數的白色水手服襯衫,領口那一圈藍色條紋被撐得幾乎變了形,布料繃在胸前,將那兩對飽滿得過分的乳房勒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紐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到極限,可能是跪的比較久已經出了汗,溫婉檸隔著外衣甚至能看到奶頭。
並且這襯衫極短,將大半個腰肢都給露了出來,還有那裙襬,短得幾乎包裹不住屁股,只要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大腿根部還有屁股那一片雪白的皮膚。
最要命的是,她們脖子上各系著一條鮮豔的紅領巾。那細細的布條繞過脖頸,在兩枚挺翹的乳峰之間垂下來,紅領巾的三角尖被撐得懸在乳溝上方,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顫動,像兩枚被風吹動的紅旗。
更主要的是,她那個高級心理學教授媽媽,那個商業女王小姨,兩人此時居然還綁著兩個可笑的雙馬尾!!!
"大丫/二丫,見過姐姐!給姐姐請安。
兩人見到開門的溫婉檸,臉上沒有露出震驚的表情,彷彿這一切就應該這樣,她們的聲音輕而整齊,帶著被訓練過的柔順,額頭幾乎同時貼上了
臺階的粗糙表面。她們彎腰俯身時,那兩條短得不像樣的百褶裙下襬翻了上去,露出兩瓣渾圓雪白的臀部——沒穿內褲的臀瓣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臀縫深處那道褐色的褶痕清晰可見,因為姿勢的緣故微微張開,像一個無聲的、恭敬的吻。
溫婉檸就這樣,光著身子,雙手抱頭,用力挺著自己的兩顆大奶子,雙腿岔開,在自己的媽媽和小姨面前露出自己的騷屄,溫婉檸臉上稍微有點掛不住,不過她還是強撐道:“哼,起來吧,兩位妹妹。”
“謝姐姐。”
兩人同時道,溫吟舒最先抬起頭。她的目光從門檻上那道赤裸的、雙手抱頭蹲踞的少女身影上掠過,然後在看清那根從臀縫裡垂下來的銀鏈時,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臉上充滿了複雜之色,不過只是一瞬,她便又恢復了那副冷靜的模樣。
溫知予也抬起頭來,她比姐姐的反應更直接——先是瞪圓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她也沒說什麼,畢竟這種她們也沒少玩,之前還被命令著拿這種做拔河表演呢。
溫婉檸依然保持著雙手抱頭的蛙跳蹲姿。
她看著跪在臺階下的母親和小姨,看著她們穿著那身可笑的、被撐得幾乎變形的小學生裝扮,不過一陣涼風吹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裝扮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她低頭看著臺階下跪伏的兩個女人——自己端莊冷豔的心理學教授母親,叱吒商界的執行總裁小姨——如今穿著小學生般尺寸的水手服,紅領巾垂在乳溝之間,那裙子甚至連她們的屁股都包不住,這身服裝比赤裸還有誘惑百倍!
"進來。溫婉檸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更穩,帶著一種剛剛學會的、生澀的威嚴,或者說,是裝腔作勢?畢竟不管她在自己媽媽和小姨面前有多橫,在林朝朝面前都得老老實實的跪下捱打、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直起身,隨後四肢著地,撅起屁股,爬了進去。
門在她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溫婉檸雙手抱頭,膝蓋彎曲然後猛地發力躍起,雪白的軀體在空中舒展,乳房因為跳躍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上還殘留著林朝朝上午用紅筆寫下的歪斜字跡。
溫吟舒跪在地上,跟在自己的女兒身後。
她爬得很穩,雙膝交替前進,手掌平貼在地面上,手肘微微彎曲。從這個低矮的視角,她恰好能看見自己女兒蛙跳時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那枚銀色的肛塞基部在臀縫頂端若隱若現,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旋動。
溫知予爬在溫吟舒身側,兩人的節奏出奇地一致。溫知予的視線落在前方那道跳躍的赤裸背影上,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溫婉檸給兩人騰出位置後就又蹦了回來,她的雙手依然抱在腦後,保持著蹲踞的姿勢。她側過頭,看著身後那兩道正在爬行的身影。溫吟舒和溫知予在她腳邊停下,同時直起上半身,雙膝併攏,雙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恭順地垂著頭。兩個女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水手服的領口因為爬行而歪斜,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紅領巾的三角尖垂下來,恰好懸在乳溝開口的上方。
溫婉檸看著如此溫順的兩人,眼珠子在四處亂撞,忽然,她想到了什麼,她嘿嘿一笑,然後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前一撲——雙手依然抱在腦後,但她整個身子向前傾
,胸口朝下砸去,兩團綿軟的乳房在半空中晃盪著,然後精準地拍在了自己的媽媽溫吟舒的臉頰上、"啪。
一聲清脆的、奶子和臉蛋碰撞的聲音響起。
“給你一奶子!”
溫吟舒的瞳孔猛地放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臉蛋上傳來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用奶子扇耳光,更何況對方還是她的女兒。
說痛肯定算不上痛,畢竟那裡本來就不好發力,可...可是...溫吟舒還在凌亂中,可溫婉檸可沒有,她收回身子,然後轉向右邊,這次她的動作更快,幾乎是彈射過去的,雪白的胸脯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是同樣的、肉與肉的清脆撞擊——"啪!"——溫知予的臉頰被那團綿軟砸中時整個人微微一晃。
溫婉檸落回地上,膝蓋著地時發出一聲悶響,她大口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兩團乳房因為剛才的撞擊還在微微顫動,乳尖充血挺立著,像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
溫吟舒和溫知予看著溫婉檸,她們的臉頰上各有一片扇形的紅痕,那是乳房拍打留下的印記,邊緣還沾著一絲溼亮的光澤。但她們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保持著跪姿,看著自己的女兒/外甥女。
溫婉檸到底還是新手,她紅著臉不去看對方,她轉過身去,雙手依然抱在腦後。她塌下腰,將臀部高高拱起,然後猛的一甩,將屁股後面連著的兩條鏈子甩過去,將自己屁股後面的兩根鐵鏈甩到自己媽媽和小姨的面前。
"你們自己動手。溫婉檸的聲音從上方傳過來,有些發緊,"掛在脖子上。你們姐妹倆一人一截,剛剛好。
溫吟舒跪在原地,看著眼前那道高高翹起的雪白臀瓣。她能看見女兒屁眼裡那圈粉褐色的褶皺因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外翻,銀色的基部嵌入其中,被括約肌牢牢銜住。這個畫面的衝擊力比她預想的更大,讓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愣了愣,隨後跪著向前膝行了兩步,伸出手去。
“謝姐姐賞賜。”她這樣說道。
她的指尖觸到那截銀鏈的時候,溫婉檸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溫吟舒垂下眼,她看著自己女兒的屁股,仔細而緩慢地將那根鏈繞過自己的脖頸,環扣在喉結下方咔嗒合攏。
溫知予也是紅著臉將冰涼的金屬環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兩截銀鏈垂在兩對飽滿的乳峰之間,隨著呼吸輕輕晃盪。
“謝謝姐姐。”
"跟上。
溫婉檸沒有回頭,重新開始了蛙跳。她的動作比剛才慢了,因為那鏈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媽媽小姨的脖子上,而且鏈子並不長,要是跳的快了,會被扯到。
好在,自己媽媽和小姨終究是老狗了,沒一會就跟上了節奏並且有條不紊的爬上來跟著,甚至,為了讓自己溫婉檸跳的更舒服,她倆幾乎將自己的臉蛋貼在了溫婉檸的屁股旁邊。
溫吟舒和溫知予的臉蛋和溫婉檸的屁股離得很近,她們偷偷大口大口的吸著,溫婉檸那因為被玩弄而流出的淫水味,她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沉迷。
臥室的門敞開著。
林朝朝正躺在床上,手機舉在眼前,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聽見動靜,她掀起眼皮朝門口望了一眼,然後那雙杏眼猛地亮了起來。
溫婉檸率先跳進門裡,雙手抱頭,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汗水和蜜液交織的反光,乳房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潮紅。她落地之後沒有停,
而是一路跳到床邊才蹲踞下來——她塌下腰,高高拱起臀部,露出那枚嵌在後庭裡的銀色肛塞,然後五體投地地伏下身,額頭貼上地板,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
"大小姐,蛋蛋把兩位妹妹帶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卻拔高了調子,充滿了一種刻意的、討好的甜膩。
溫吟舒和溫知予跟在溫婉檸屁股後面爬進門來,她們並排跪溫婉檸的屁股後面,銀鏈從脖頸上垂落,鏈尾擦著地毯絨面。溫吟舒抬起頭,目光越過女兒的赤裸脊背,落在床上那個翹著二郎腿晃著腳踝鈴鐺的少女身上。鈴鐺叮叮地響,林朝朝叼著棒棒糖,嘴角彎成一個弧度。
溫吟舒彎下腰去,額頭貼上冰涼的地面,脊背弓成一道順從的弧。溫知予在她身旁做出了同樣的姿勢。
她倆從嘴裡說出了讓溫婉檸呆愣住了的話。
"爸爸下午好,傻逼女兒來給您請安,願爸爸長命百歲,汪汪汪!
"爸爸下午好,弱智女兒來給您請安,願爸爸壽比南山,齁齁齁!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壓得低而澀,一個揚得高而媚,在空蕩蕩的臥室裡交疊在一起。
溫婉檸愣住了,啊?自己的媽媽和小姨居然叫林朝朝爸爸?她很想抬起頭,但是她感受到林朝朝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還是沒敢抬起頭,只能把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了。
林朝朝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她赤著腳從床上跳下來,腳踝上的鈴鐺灑落一串碎響。她走到三個俯伏的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溫婉檸的臀縫裡還含著肛塞,溫吟舒的脖頸上銀鏈的弧度剛好嵌進鎖骨凹陷,溫知予的紅領巾歪到了肩膀一側。
"乖。林朝朝說,聲音裡帶著憋不住的笑意。用腳拍了拍溫婉檸的頭頂,然後然後又走過去踹了一下溫婉檸的屁股。
因為她穿著鞋,這一下直接在溫婉檸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腳印。
溫婉檸的身子猛地繃緊,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嘿嘿,婉檸姐,你好奇你媽媽和小姨為什麼要叫我爸爸不?”
林朝朝又繞了回去,並用自己的腳丫子輕輕抬起溫婉檸的腦袋。
溫婉檸看著林朝朝那笑的賊兮兮的表情,她想說,還能因為什麼,賤唄?
但她不敢這麼說,她想了想,諂媚道:“傻逼蛋蛋不知道,但是蛋蛋現在是不是要叫您爺爺了?爺爺?”
“咦!”林朝朝抬腳戳了戳溫婉檸那粉嫩的小嘴唇。“不要,太難聽了。”
然後林朝朝又看向大丫和二丫,衝著她倆努了努嘴,溫吟舒和溫知予對視一眼,紅著臉跪直了身體,然後,讓溫婉檸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自己的媽媽將自己的屁股對準了小姨,然後用力扒開了屁股,然後小姨伸出手,探了進去,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塑料袋。
溫婉檸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後就看到小姨打開了那個塑料袋,從裡面拿出了一本小學數學練習冊。
然後小姨也仿照媽媽剛剛的模樣,將自己的屁股對準了媽媽,媽媽剛剛被掏完屁股,臉色無比紅潤,還有細密的汗水集中的額頭上,她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似乎是在說:知道你以後要過的是什麼日子了嗎?
然後也在小姨的屁股裡掏出一本小學的數學練習冊。
兩人分別從對方接過屬於自己的練習冊,然後規規矩矩的跪
好,宛若古代附屬國向主國供奉一眼,將手上的練習冊高高舉起,臉上無比的虔誠。
“因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大小姐教導我們兩個傻逼,所以我們也稱呼大小姐為爸爸,承蒙大小姐不棄,願意收留我們兩個不成器的學生。”
兩人大聲道,溫婉檸的臉色則是極其的古怪,因為她實在想不出,林朝朝能教她媽媽和小姨什麼。
臥室裡的空氣凝滯著,混雜著汗水的鹹澀、蜜液的腥甜、林朝朝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蔑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丫和二丫,任由對方就這樣高高舉著自己的作業本,她沒有理會,而是徑直走向自己的床底,從裡面扒拉出一些服裝,不過一直沒掏到她滿意的服裝,直到最後從最深處拎出一團黑色的布料——展開來,是一件連體的女僕裝,林朝朝才滿意的點點頭。
但是這件女僕裝...嗯,極其的淫穢,它胸前的設計是兩片扇形的布料,只能勉強能蓋住乳暈的邊緣,用細繩在背後繫住,稍微一動就會從側面滑開。腰以下是兩片分開的簾子,前面那片窄得堪堪遮住小穴一寸,隨便一動就會露出她那黑乎乎的逼毛,後面那片更短,只到臀縫的上緣,走動時整個臀瓣都會露在外面。
"蛋蛋。林朝朝把那團布料扔到溫婉檸的臉上,"給你次機會,來當本小姐的助教。
溫婉檸嗅了嗅服裝上的味道,不過讓她失望的事這件服裝放置之前明顯是清洗過的,不過想來也是,坐擁她媽媽和小姨這兩丫鬟,還需要擔心衛生問題嗎?
她將這件女僕裝從腦袋上取下來,這布料比她想象的更輕、更薄,幾乎沒有什麼重量,指尖觸到的地方是冰涼的緞面,帶著一種滑膩的、不易抓握的質地。
助教麼?
我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當林朝朝這死丫頭的助教,畢竟這死丫頭從小成績就不太好,就連大學都是靠媽媽走關係進去的。
不過這注定是一場,不太正經,不,應該說是極盡屈辱的教學。
她開始把女僕裝往身上套,雙臂穿過肩帶的時候,她低著頭,紅著臉,因為這胸口的布料實在太小,連乳暈都蓋不全,她甚至能看見自己粉色的乳暈邊緣從布料的弧形缺口裡露出來。
她在背後摸索著繫帶,手指碰到自己汗溼的後背,指尖在細繩上打了兩次滑才系成一個鬆垮的結。那條極短的簾子垂下來,恰好擦過大腿根最上緣,她試著走動了一步,同時一片冰涼的空氣從腿間湧上來,提醒她整片下身幾乎完全敞開著。
"轉過來看看。
林朝朝已經又坐回了床上,她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重新叼上了那根棒棒糖。白色的糖棍在她唇間微微轉動,透明的糖體上沾著她唇瓣的溫度,在光線裡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
溫婉檸聽話的轉過來。
林朝朝見她只是規規矩矩的站好,眉頭一皺,“誰讓你這樣站著的?我媽沒教過你怎麼展示自己的騷樣嗎?”
溫婉檸的表情一愣,她偷偷瞄了一眼林朝朝,發現對方擺著個小臉,一副嚴肅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想笑,但是,她到底是個知道規矩的丫鬟。
所以,她在林朝朝的目光下,臉色紅潤的屈下膝,不是跪,也不是蹲,而是極其滑稽的半蹲,這種姿勢可以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後撩起裙襬,岔開雙腿,露出了下面有些凌亂的逼毛和小穴,上半
身則是前傾著挺起,讓自己的胸部看上去更加的飽滿,然後揚起腦袋,衝著林朝朝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臉,同時將自己粉嫩的舌頭吐出,捏著裙襬的手握成拳狀,阿黑顏...、"哼哼,還算你這死丫頭懂規矩。
林朝朝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她站起來,伸手揪住了溫婉檸的舌頭,隨意的拉扯了一下,然後又將目光定格在溫婉檸挺起的胸部上,她又看了看自己那略微平坦的胸部,眉頭一皺,"就是奶子好像有點太大了,不夠端莊。
她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在溫婉檸的奶頭上點了點,"像個騷貨,奶子長這麼大,萬一學生一直看著你的奶子怎麼辦?
溫婉檸感覺到自己的奶子上沾滿了黏糊糊的糖漿,她討好道:“那蛋蛋就發情給學生看...”
“看看看,看什麼看!”
林朝朝給了溫婉檸一個腦瓜崩。
溫婉檸的臉色更紅了,先是被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命令擺出這種羞恥的姿勢,又叫做死丫頭,最後還被彈腦瓜崩...不過,她的下體好像更加瘙癢了,她想夾緊大腿,可是她現在還是處於展示的狀態,只好用力的夾緊小穴、啪林朝朝又用糖果戳了一下她的騷逼。
“動什麼動?”
林朝朝擺著個小臉,然後看著那糖果上的亮光,她表情一愣,然後忽然伸出自己那飽滿的腳指頭,用腳趾夾住那片前簾的邊緣往外一掀——整露出下面完全沒有遮掩的恥丘、那道暗紅色的肉縫,以及因為走動而從縫隙裡滲出來的一絲晶亮水光。
"溼了?
"......是。
"這麼容易就溼,怎麼當老師?林朝朝用腳趾撥弄了一下那叢柔軟的、還帶著汗溼的陰毛,腳趾尖碰到陰唇邊緣時,溫婉檸的腿猛地崩緊。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的學生也是騷逼,騷逼助教教賤逼學生,嘿嘿,挺有意思。
她收回腳,朝那還在跪在地上將練習冊高高舉起的兩人努了努嘴,"去,把作業拿過來,本小姐要檢查一下,本小姐這兩個傻逼女兒到底學得怎麼樣了。
“是,大小姐。”
啪,又是一個腳耳光扇在溫婉檸那俏麗的臉蛋上。
“叫老師。”
“是,老師。”
溫婉檸終於可以解除這個羞恥的姿勢了,她鬆了口氣,不過在林朝朝面前她還是儘量的保持著自己謙卑的姿勢,她彎著腰轉過身,直到完全背對著林朝朝了才敢直起身,她蹭林朝朝沒注意,偷偷夾緊了一下大腿,然後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小姨。
此時的媽媽和小姨還是處於跪拜的姿勢,她們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傾,將自己的作業本高高捧起,但這個姿勢,讓她們那極短的裙襬別在了腰上,將自己那飽滿雪白的大屁股徹底暴露在了空中。
嘿嘿,溫婉檸覺得自己又行了,她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但還沒走幾步,後面就傳來了林朝朝的聲音。
“蛋蛋?誰讓你站這麼高了?”
溫婉檸的臉色一僵,她甚至還沒回話,身體就已經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她將自己的身體半蹲下去,膝蓋屈膝,然後雙腿大開,同時弓腰,撅起屁股。
“嘿,這才像狗嘛,繼續繼續。”
溫婉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邁著滑稽的螃蟹步,走到了自己的媽媽面前。
溫吟舒偷偷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眉眼裡充滿了無奈,她小聲道:“知道當丫鬟是什麼的了沒?”
“要你管?
你這騷貨不也在偷偷爽?”
溫婉檸伸出手揪了自己媽媽的奶子一把,隨後一把拿過這本幼稚的小學作業題,又看向自己的小姨,溫知予就老實多了:“請姐姐過目、”
“哼!”溫婉檸邁著螃蟹步,弓著腰,撅著屁股,拿過自己小姨的作業本,然後又邁著螃蟹步走到了林朝朝面前,利索的跪下,學著媽媽和小姨的模樣,撅起屁股,上半身前傾,宛若在朝拜著什麼尊貴的神靈般。
“婉檸姐,你學的可真快,我媽媽說你是天生的狗東西,我還不信,結果還真是!”
林朝朝隨意的拿過作業本,一邊把自己的小臉湊到溫婉檸的面前。
溫婉檸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蛋蛋天生就是給大小姐您做狗的狗東西,還是夫人慧眼識珠..不對,應該說是慧眼識狗嘿嘿...”
“騷貨。”
林朝朝嗤笑出聲,她伸出自己的小腳踩在溫婉檸的大腿上,同時用自己的腳指頭夾住溫婉檸的逼毛,腳指頭的指紋則是順著溫婉檸的小穴上的壁肉不斷的摩擦,讓溫婉檸又忍不住夾緊了大腿。
林朝朝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她晃腿的節奏一顛一顛地響。她翻開溫吟舒那本小學數學練習冊。
第一頁。
"1+1=3"。
歪歪扭扭的數字,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寫出來的,橫豎撇捺之間帶著一種小學生般的稚拙。林朝朝看著那個"3"字,嘴角先是抽了一下,然後整張臉都擰了起來——她又翻到第二頁,"2×2=10",底下還畫了一朵小花,花蕊塗得亂七八糟。
"哈哈哈——"
林朝朝笑得整個人往後仰,床板被她蹬得咯吱響,赤腳在空中亂踢,時不時踹在溫婉檸的下巴和奶子上,溫婉檸趕緊穩住身形,她不知道林朝朝在笑什麼,但是她看著對方在笑,她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大小姐——"
"叫老師!林朝朝躺在床上用腳點了點溫婉檸的額頭,指甲修剪得圓潤飽滿的腳趾在她眉心上彈了一下,"沒規矩的臭丫鬟。
"是是是,老師。溫婉檸趕緊把腦袋又垂下去幾分,屁股撅得更高了。
林朝朝笑著把練習冊往床上一拍,讓那兩個荒唐的答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目光從練習冊移到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身上。
"我在問你們一遍,"林朝朝清了清嗓子,兩隻腳丫子交疊著搭在一起,腳趾頭一翹一翹的,"1+1等於幾?
溫吟舒的嘴唇動了動。
"等於——"她抬起頭,那張美豔成熟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屈辱,她終於知道林朝朝在笑什麼了,她當時在做這本小學練習冊的時候...她紅著臉,"三,老師,一加一等於三。
林朝朝挑了挑眉,“為什麼等於三?”
“因為我們是傻逼畜生,不會算數,所以等於三!”
溫吟舒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的雀躍,像小學生舉手搶答時那種急不可耐的炫耀,雙馬尾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紅領巾的三角尖在乳溝間盪來盪去。
林朝朝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輕響。她繞著溫吟舒和溫知予走了半圈,鈴鐺聲隨著步伐碎了一地,然後她在兩人面前站定,雙手叉腰,歪著腦袋。
"1+1等於三?她一字一頓地重複,聲音越來越響,她用手抓住溫吟舒的大奶子,使勁的揉搓
,將溫吟舒的那恐怖的36e的巨乳揉成各種模樣我他媽教的是小學生,不是白痴!
溫吟舒的表情帶著一絲屈辱,但是,屈辱之下,卻充滿了興奮,她昨天還在大學講堂上給研究生講精神分析,此刻卻跪在一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女孩面前,穿著撐到變形的孩童水手服,被當作小學生訓斥。
這種身份上的落差,讓她著迷。
"對不起老師。溫吟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是我們蠢,是我們沒腦子,那麼簡單的題都做錯,愧對老師您對我們的教導。
"就是。溫知予在旁邊幫著罵自己,她的腦袋一晃一晃的,連帶著雙馬尾也一甩一甩的,"不過老師,我們是畜生,所以智商沒有小學生高...這種題對我們是不是有點超綱了啊?"
林朝朝站在那裡,歪著頭看她們倆一唱一和,忽然噗嗤一聲沒繃住笑了出來。
"你們倆——"她笑得直不起腰,彎著身子在原地轉了半圈,"你們倆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故意寫錯好讓我罵你們?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抬起頭,兩張臉上是一樣的諂媚笑容。
"冤枉啊老師!我們本來就是畜生...這..."
"這真的有點超綱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趴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謝謝老師願意教化我們這兩頭沒腦子的畜生!兩人齊聲說,"老師您簡直就是菩薩轉世,是活佛下凡,是我們姐妹倆的再生父母!
"老師您就是我們的恩人,"溫知予抽噎著說,"要不是您願意管我們,我們這兩頭蠢豬這輩子都學不會1+1等於三——"
"等於二!林朝朝一腳踩在她的騷逼上,腳掌幾乎插了進去,"再給我說一遍,1+1等於幾?
溫知予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整的渾身一抖,她張開嘴,含混不清地喊:"等於二!老師!等於二!我記住了!
林朝朝這才鬆開腳,腳尖在她後腦勺上拍了拍,像拍一條狗的腦袋:"這才乖。
她轉過身,目光在臥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牆角那根裝飾用的藤編鞭子上。林朝朝走過去把那根鞭子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藤條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發出咻的破風聲。
"作業寫成這樣,光罵兩句肯定不夠。她把鞭子在掌心裡拍了拍,藤條拍打皮肉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得讓你們長長記性。
"蛋蛋。
"在!溫婉檸猛地回過神,雙手撐地,脊背挺得筆直,兩團乳房因為挺胸的動作而向前凸出。
"給你個活兒幹。林朝朝把鞭子遞過去,溫婉檸趕緊雙手高舉接過,動作恭敬得像接聖旨。
林朝朝咧嘴一笑。
“你也是個騷的。”
“謝老師誇獎。”
“行了行了,這個老師扮裝有點膩了,玩點其他的。”
"遵命!溫婉檸把鞭子攥在手裡,她想到前幾天追著自己媽媽和小姨在地上抽,臉色不禁又紅了幾分。
林朝朝又走到床邊,從床頭櫃裡翻出兩個銀色的乳夾,夾口內壁鑲著一圈細密的齒狀凸起,尾端連著細鐵鏈,鏈長不過一掌,正好夠兩個人面對面時堪堪勾連。
"大丫,二丫,現在,面對面,扎馬步。
溫吟舒和溫知予聞言同時動了。
兩人相對跪坐在地上,然後屈膝起身,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彎曲成九十度,大腿繃緊,脊背挺直。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臀肌緊繃成兩瓣渾圓的弧度,極短的裙襬幾乎包
不住臀部,臀縫下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發力而微微顫抖。
"手。林朝朝說。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抬起手,雙臂高舉抱頭,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胸廓打開,那兩對飽滿過分的乳房在窄小的水手服下撐得更滿了,將那不合尺寸的紅領巾被扯的更高了。
林朝朝走到大丫面前,伸手解開她襯衫的第二顆釦子,又扒開她胸口的布料,讓左邊那團乳房完全彈出來,飽滿的乳肉在空中顫了顫,乳尖已經挺立成硬硬的一粒,在空氣中微微翕動。
"別動。林朝朝捏起那枚乳夾,用指腹揉了揉溫吟舒的乳尖,把那粒硬挺的肉粒搓得又紅又漲,然後咔嚓一聲,將乳夾咬了上去。齒狀凸起嵌入敏感的乳暈組織,溫吟舒的脊背猛地繃直了,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小腿肚的肌肉一陣痙攣。
"疼嗎?林朝朝歪著頭問。
溫吟舒咬著嘴唇搖了搖頭,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眉心往下淌,劃過鼻樑,滴在地板上碎成一小團深色。
"不疼就好。林朝朝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又走到溫知予面前,如法炮製。溫知予倒是乖覺,還沒等林朝朝動手就自己把襯衫扒開了,順手把自己的兩顆奶子給掏了出來,林朝朝把另一枚乳夾咬上去的時候,溫知予嘶了一聲,但隨即又揚起笑臉:"謝謝大小姐賞賜。
夾好乳夾之後,林朝朝把兩枚乳夾尾端的細鏈扯過來,讓它們在中點處扣在一起。那截鏈子短得驚人,只有兩掌寬。溫吟舒和溫知予面對面墊腳蹲著,乳夾上的鏈子在兩人之間拉成一條繃緊的直線,奶頭被迫朝前凸出,被扯的生硬。
"好,"林朝朝退後兩步,在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用手指點了點她們,"拔河。我來喊開始,你們倆就往後仰,用你們的奶子拔河。誰輸了,就扇對方一巴掌——要響亮的、用力的,扇到臉蛋上,要是扇的不用理,呵呵,蛋蛋,你就用力的去抽她們的屁股,都明白了嗎?
溫吟舒和溫知予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溫婉檸,她們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樣的神情——那是混雜著羞恥、興奮和某種扭曲期待的目光。
"明白了!大小姐三人大聲說。
"開始。
兩人同時向後發力。
乳夾被猛地拉扯的瞬間,溫吟舒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痛呼。那鏈子本來就短,兩個人同時發力時,乳夾上的細齒在奶頭上劇烈拉扯,像有十幾根細針同時刺入最敏感的皮肉。她的奶子被拉成一個尖錐的形狀,整個奶子變得紅白相間。
溫知予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咬著牙悶哼,雙手忍不住抓緊自己的後腦勺,兩人誰也不想認輸。
溫吟舒的腰腹核心力量更穩,她將重心沉下去,膝蓋彎曲得更深,臀部向後方撅起,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將乳夾鏈子繃得筆直。溫知予也不甘示弱,她雙腿岔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地面,脊背向後仰成一道弧線。
乳夾撕扯著她們的奶頭,每一下細微的移動都在那團敏感的軟肉上碾出一道鈍痛。溫吟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兩團乳房因為劇烈的拉扯而充血發紅,乳暈比剛才膨脹了一圈,上面佈滿了細密的、因為痛感而激起的小疙瘩。
她瞪著自己的妹妹,好像是在怪她在搶自己的風頭。
"啪。
溫知予沒撐住,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向
後踉蹌了半步,乳夾鏈子瞬間松馳下來,溫吟舒那邊失去對抗的牽引力,一個沒穩住,直接撲到了自己妹妹的身上。
"二丫輸了。林朝朝的聲音裡帶著看戲的愉悅,"大丫,扇她。
溫吟舒喘著氣直起身,乳夾還夾在她那脆弱的奶頭上,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顫一顫地晃,但是林朝朝沒開口她也不敢隨意的取下來。
她看著對面自己的妹妹——溫知予臉頰潮紅,那滑稽的雙馬尾帶著凌亂的感,紅領巾歪到肩膀一側,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溫知予看向自己的姐姐,她緩了一下後,將姐姐扶起,然後規規矩矩的在她面前跪好,雙手背在身後,然後昂著自己那張每年保養花費上百萬的臉。
溫吟舒抬起手,手心朝前,五指併攏。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溫知予的左頰上,聲音在臥室裡迴盪了一下才散開。溫知予的臉被打得偏向右肩,幾縷碎髮飛起來又落下去,她被打的那半邊臉頰立刻浮起一片扇形的紅痕,邊緣輪廓依稀可辨溫吟舒的手指形狀。
"不夠響。林朝朝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她隨意的命令著,"蛋蛋。
"在!溫婉檸早就攥著藤鞭等在一旁了,聽到指令,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手臂在空中掄了半圈,藤鞭帶著破風聲啪地抽在溫吟舒撅起的屁股上。
那聲音比剛才的耳光更脆,更亮。藤條落在臀肉上的瞬間,溫吟舒整個人猛地一彈,兩瓣臀肉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藤鞭抽過的地方浮起一道紅痕,她不敢用手去摸,只好將自己的屁股放在冰涼的地面上,使勁的來回滾動。
溫吟舒的嘴唇咬得發白,但她沒有喊出聲,她已經很用力了,不過,她們都知道,她們說了不算,要不要捱打全憑林朝朝的一念之間,也是,主子哪裡需要考慮奴隸的想法、"繼續。林朝朝衝著溫婉檸招了招手,溫婉檸爬過來,像只討喜的小狗,林朝朝摸了摸她的腦袋,繼續道,"再來。
兩人重新擺開架勢,扎穩馬步,雙手抱頭,向後發力。兩人乳夾再次被扯緊,齒尖碾進乳暈的痛感比剛才更甚,因為那奶頭已經在第一次拔河中被拉扯得腫了起來,敏感度翻了不知多少倍。溫吟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夾在自己的奶頭上夾緊,讓她渾身發熱發癢。
這一次是溫吟舒先撐不住。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幾乎要痙攣了,膝蓋打顫,整個人朝前趔趄了一下。
不用林朝朝發話,溫吟舒在倒下的時候就已經利落的跪好,衝著自己的妹妹揚起了那張充滿知性美的臉蛋。
溫知予沒有猶豫,她抬起手,甚至比剛才更用力,五指並得嚴絲合縫,手掌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啪!
溫吟舒的臉被打得向右偏去,幾顆汗珠從她下頜甩落,在空中劃過亮晶晶的軌跡。她的左頰火辣辣地燒起來,那痛感直透顴骨,讓她眼前白光一閃。
"不夠響。林朝朝又開口了。
溫婉檸嘿嘿一笑,她摸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在溫知予的臀肉上炸開,溫知予嗷了一聲,兩條腿猛地夾緊,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更寬的紅痕,邊緣還帶著藤條紋理的細密壓痕。
溫知予瞪了一眼溫婉檸,似乎是在控訴,我可是你的親小姨,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可她沒想到的事,溫婉檸絲毫沒有慣著她,也是,剛剛她揍自己親媽的時
候都那麼用力。
所以溫婉檸沒有猶豫,她轉身衝著林朝朝跪好,伸出自己那纖細的小手,指著自己的小姨。,“大小姐!二丫她瞪我!”
林朝朝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成為溫婉檸告狀的對方,差點沒崩住,不過她還是繃著嚴肅的小臉,“怎麼了?大丫,你是對本小姐的賞罰有意見嗎?”
“賤婢不敢!”
溫知予立馬跪伏在地上,朝著林朝朝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賤婢只是...”
“繼續磕。”
溫知予還沒說完,林朝朝那淡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溫知予沒有辦法,只好老老實實的又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腦袋磕在地上。
砰砰砰力度之大,讓溫婉檸看的有些心驚,甚至有些後悔,但是她又不敢說話...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林朝朝享受的吐出一口氣,隨後朝著溫吟舒招了招手,“大丫、”
溫知予的額頭再一次重重磕在地板上。那聲音悶而沉,像木槌擊打凍土,每一下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溼潤的痕跡,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來,沿著鼻樑淌下去,在下頜尖聚成一滴,然後墜落到地面碎開。
她的脊背拱成一道緊繃的弧,水手服後背的布料被汗水洇透,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一道雪白的脊溝。雙馬尾隨著磕頭的動作一甩一甩,紅領巾已經歪到肩膀一側,三角尖蹭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林朝朝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光裸的腳丫子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地響成一片碎音。她看著溫知予一下一下地把腦袋往地上磕,額頭已經泛出一片潮紅,但動作沒有半分遲疑,每一次都磕得紮實,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溫吟舒跪在旁邊,她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目光落在妹妹額頭上那片逐漸腫脹的印記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她只是把腰塌得更低一些,雙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拇指微微蜷曲,擺出一個比剛才更柔順的姿態。
"行了。林朝朝終於看著溫婉檸的表情,好笑道,"磕夠一百個了,起來吧。
溫知予的動作一滯,偷偷的鬆了口氣,她撐著地面直起身來的時候,額頭已經有些紅腫,她沒有去揉,只是跪直了身體,雙手垂在身側,脊背挺得筆直,保持著一個恭敬的、等待的姿態。
"大丫。林朝朝轉過頭看向溫吟舒,比了個手勢。
溫吟舒秒懂了林朝朝的意思,她將自己的手伸向自己腿間,最後探入兩腿之間那道溫熱溼潤的小穴,在溫婉檸震驚的目光下,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咽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她緩緩地將手抽回來。指尖夾著一個小小的塑料袋,袋壁被體溫捂得溫熱,透明的塑料上沾著一層晶亮的、黏膩的液體,在光線裡泛著水光。
她將那團塑料袋從自己的陰道里抽出來的那一刻,小腹的區域猛地收縮了一下,肉縫邊緣泛著一層充血的紅潤,小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暗粉色的嫩肉,在空氣中輕輕翕動。
她沒有管自己的身體狀態,她將手伸進去,從裡面掏出了一盒藍色的煙盒。
隨後那煙盒被溫吟舒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像供奉一件聖物。
"賤逼請大小姐用煙。溫吟舒的聲音沙啞而柔順,那種諂媚的語調已經被她練得爐火純青,每
一個字都帶著討好的甜膩,"這是大小姐您最喜歡的牌子,奴家特意從港島帶回來的,就等著大小姐想抽的時候奉上。
林朝朝眯起眼睛露出滿意的神情,然後朝溫吟舒招了招手。
溫吟舒立刻膝行過來,動作麻利而不失恭順,她的膝蓋在地毯上交替前進,每一步的距離都精確地控制在半尺左右,腰肢始終保持著塌陷的姿態,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著、她爬到床邊,打開那包藍金色的煙盒,抽出一支細長的香菸,用雙手捏著菸蒂的部分,恭敬地遞到林朝朝的唇邊。
林朝朝將臉蛋湊過去,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濾嘴。
她垂眼看著溫吟舒——那個昔日的心理學教授、學校講壇上叱吒風雲的女學者,此刻正穿著凌亂的水手服跪在她面前,臉上佈滿諂媚的笑容,卑躬屈膝的給她遞煙。
"火。
溫吟舒立刻從煙盒旁邊抽出一枚扁平的銀色打火機,雙手捧著,拇指打燃火輪的那一刻,打火機的聲音清脆而短促。火苗在空氣中搖曳成一道橙黃色的細舌,溫吟舒將火苗小心翼翼地湊到林朝朝的菸頭下方,眼神專注而虔誠,彷彿正在完成什麼了不得的神聖儀式。
林朝朝微微低頭,叼著煙湊近火焰。濾嘴前端的菸絲在火舌的舔舐下蜷曲、發紅,然後騰起一縷青白色的煙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煙霧含在口腔裡,喉結上下一滾,然後張開嘴唇,噴出一口濃白的霧。那煙霧直撲向跪在她腳邊最近的溫婉檸。
溫婉檸被那口煙嗆得微微眯起了眼,眼睛被燻得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自己的小姨,那個談幾十億項目時面色不改的商界女王,在一個小孩隨意的命令下就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給對方磕了一百個響頭。
自己的媽媽,那個在講臺上談論弗洛伊德和榮格的心理學家,此時從自己的逼裡掏出煙,然後屁股高高翹著,騷逼都還在淌水,雙手捧打火機,恭順地給一個十八歲少女點菸。
她記得很清楚,兩年前的一個傍晚,也是在這棟房子,她撞見林朝朝躲在窗簾後面偷偷抽菸,然後告訴了林阿姨。
那會兒林朝朝剛十六歲,當時的林朝朝被自己媽媽和林阿姨聯手指著林朝朝的鼻子訓了整整十五分鐘,從傷肺到戒律",言辭之嚴厲讓林朝朝站在牆角紅了眼眶。她小姨溫知予那天也在,也罕見地板了臉。
可此刻,自己的媽媽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打火機,用身體最隱秘的縫隙藏住一包煙,就為了討林朝朝一個笑臉。
溫婉檸的下腹湧過一陣滾燙的潮熱,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內側流淌下去。她夾緊大腿又鬆開,膝蓋在不自覺中已經彎了下去,脊背塌陷,臀部向後撅起。
林朝朝又吐出一口煙霧,這次噴得更近,白霧拂過溫婉檸的臉頰,帶著香菸特有的、微苦的焦香。她看著溫婉檸那雙漸漸渙散又聚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婉檸姐,"林朝朝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抽過煙後略微沙啞的磁性,"看到了嗎?這就是當我的狗的下場。只要我一聲令下,我要她幹嘛她就得幹嘛。你信不信?我現在說讓她磕三千個頭,她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二丫,磕。
溫知予在地上跪得筆直,聽到這句話,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但是她沒有猶豫,立刻雙手撐
地,將額頭重重磕了下去,磕完之後直起身體,再磕,一下接一下,砰砰砰的聲音在臥室裡密如鼓點。
"讓她停她就停,停。林朝朝用夾著煙的食指點了點溫知予的方向,溫知予的磕頭動作瞬間僵住,直起上半身,額頭更腫了幾分,幾縷碎髮沾在滲血的皮肉上,但她臉上漾開一個討好的笑容。
"謝謝大小姐賞磕。溫知予說,聲音帶著喘息,卻依然甜得發膩。
林朝朝把煙含進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她鼻腔裡噴出來。她垂眼看著溫婉檸,目光在這具赤裸的、穿著淫穢女僕裝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她看著溫婉檸夾緊的大腿,看著那兩片分開的簾子之間水光瀲灩的肉縫,看著溫婉檸因為焦躁而不自覺弓起的腰背。
"婉檸姐,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林朝朝的腳從床沿探下來,腳趾尖觸到溫婉檸的下巴,輕輕抬起來,讓她的眼睛和自己平視,"現在站起來,穿上衣服,回家。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你媽、你小姨,只要你在,我都不會再叫她們過來。你自己選。
溫婉檸的臉皮顫了顫,她能感覺到林朝朝腳趾的指紋抵在自己下頜骨的凹陷處,帶著一點屬於少女的涼意。她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媽媽從陰道里掏出塑料袋的瞬間,溫知予磕頭磕得額頭滲血卻依然笑著道謝的模樣,自己媽媽和小姨跪在地上叫爸爸時的聲音,那本寫著"1+1=3"的弱智練習冊,還有林朝朝叼著煙、雙腳搭在床沿上的姿態。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婉檸姐婉檸姐叫個不停的小姑娘,此刻正垂著眼,用腳趾挑著自己的下巴,像一個審視戰利品的君王。
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那股熱流洶湧地淌下來,打溼了她整個大腿內側。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不自覺地磨蹭地面,腰肢痠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想起自己剛才蛙跳著去開門的樣子,想起自己用乳房扇媽媽和小姨耳光的樣子,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告狀的樣子。
她又發情了。
她不想走。
她不想回到那個沒有林朝朝的日常生活裡去,不想在圖書館裡安靜地看書、不想在食堂裡和朋友說笑、不想回到那個什麼都很正常的世界裡去。
她想被命令,想被訓斥,想把自己的身體徹底交出去,想聽到林朝朝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叫她傻狗蠢貨騷貨",她想要那些。
"大小姐......"溫婉檸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顫抖,她塌下腰肢,脊背彎成一道恭順的弧,雙手撐在膝蓋前方,額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降下去,直到貼到冰涼的地毯絨面上。
她將自己那雪白的屁股高高拱起,女僕裝後面那片短簾翻卷上去,露出整個雪白渾圓的臀瓣,臀縫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她的奶子壓在地上,冰涼的地面讓她渾身發抖。
"蛋蛋不走......蛋蛋還是想當您的丫鬟......向當您的貼身丫鬟,然後,伺候您一輩子。
"蛋蛋這輩子什麼都不想當,就想當大小姐您腳邊的一條狗。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卻咬得極清晰,"您讓我磕頭我就磕頭,您讓我趴著我就趴著,您讓我學蛤蟆叫我就學蛤蟆跳,讓我學狗叫我就學狗叫,我會學奴姿奴行的,一定會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說完這些話,整個人伏在地上微微
發顫,脊背上的汗珠沿著凹陷的脊椎溝滾落下去,在臀溝上方聚成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她的額頭貼在地面上,嘴唇蠕動著,又低低地加了一句:"求您了朝朝,看在我以前帶你的份上......收了我吧。
林朝朝坐在床沿,把煙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她面前騰成一道青白色的薄幕。她透過那層煙霧看著地上趴伏的溫婉檸,看著那道雪白的脊背、高高拱起的臀、雙腿之間那片溼潤的、顫抖著的肉色。
她先是皺眉,但是,隨後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她把煙霧緩緩吐出去,然後抬起腳,腳掌踩在溫婉檸的後腦勺上,不重,像按著一隻順服的貓。
“那,這可是你說的,蛋蛋,嘖嘖,狗蛋。”
“汪汪汪...”
溫婉檸趴在地上,狗叫。
客廳的落地鍾又敲過一下,午後的光線已經偏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更長的蜜金色光帶,塵埃在光柱裡緩慢浮游,像一群無聲的微粒生物。
溫家三人....不對,應該說是溫家三狗已經全都被扒拉乾淨了,此時全部都渾身赤條條的在客廳裡,三俱美豔的嬌軀讓整個客廳都染上了淫穢的氣息。
此時溫知予,不對,應該說是二丫,她此時正被鎖在一個頭籠裡,這個頭籠被吊在天花板,平時不用的時候就給鎖在頂部,此時在林朝朝的命令下,二丫把頭籠放到大半個人高的位置,然後親手把自己給鎖了進去。
此時的溫知予已經被鎖了將近兩小時了,她低著頭,將下巴抵在托盤上鋪著的那層絨布上,雙腿不住的打顫,她已經撐不住了。
這個頭籠放下的距離卡的剛剛好,讓她不能站也不能跪,只能半蹲著,一開始還好,因為被鎖過很多次,所以她的耐受力很強,但是,這次林朝朝足足把她給鎖了兩小時!
並且,還給她的騷逼裡插了一根電動自慰棒,命令她夾緊,一開始還好,兩小時過去她哪裡還有力氣夾緊?騷逼被震的不斷噴出騷水,那自慰棒根本就在騷逼裡留不住,她的雙手被鎖在頭籠附近,她的舌頭被加了一個衣架子,衣架子上纏著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端被扣在了頭籠的頂部,這讓她的舌頭無法縮回嘴裡。
她的口水不斷從嘴裡分泌出來,流出嘴角,下巴,最後從頭籠滴落到她的奶子,這些口水有點在中間干戈,變成了騷臭的口水味,有點則是流到了她的騷逼上,跟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最後滴落在了地上。
放在外面晾了這麼久,早已經口乾舌燥,她無助的呃呃呃啊啊啊的在那裡叫喚著,似乎是在求饒,她的屁股還佈滿了鞭痕,那是她騷逼裡的自慰棒,每掉出一次,林朝朝就會命令她的大侄女用嘴巴給把自慰棒捅回去,順便在抽她幾鞭子。
“呃呃....啊啊啊...”
溫知予無力的叫喚著,因為舌頭被扯出,她這張在商業上無所不利的嘴,此時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雙腿在不停的打顫,根本站不穩,極度的痠麻讓她的雙腿不受控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斷的爬來爬去,但是她的腦袋又被死死的固定在頭籠裡,溫知予看著客廳裡的三人,滿眼的絕望。
噗啪在自慰棒的急速運轉下,她又潮噴了,陰道里那根電動自慰棒,因為她騷逼裡沒了夾緊的力氣,噗的一聲滑落出來,溼淋淋地砸在地毯上,還在嗡嗡
地震動著,一種又爽又麻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四肢,讓她的雙腿一下一下的踩在地面上。
啪那晾衣夾子沒收住,從她的舌頭脫落。
“啊...啊...嗚...”溫知予顫抖的把舌頭收回嘴裡,貪婪的吧唧了兩下,差點風乾的舌頭重回嘴裡,讓她終於感覺到自己還是個人了,儘管,她知道,因為這次舌頭的脫落,她將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啊啊!大小姐饒命啊!!!賤逼求求大小姐了,就饒了賤逼一條狗命吧,求大小姐行行好,傻逼真的撐不住了!!!啊啊啊啊!!!”
溫知予的哀嚎聲從客廳天花板上垂下的頭籠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像一個漏氣的風箱,嘶啞而破碎。她嘴裡那根晾衣夾子隨著她劇烈的掙扎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彈了兩下,又被她的腳踩到,疼的她又是一頓的踩單車。
她的舌頭終於得了自由,可她還沒來得及多舔兩口自己乾裂的嘴唇,整個身體就因為兩小時的半蹲而猛地一軟,膝蓋向前一跪,腦袋卻被頭籠的鐵框死死卡住,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懸在半空,屁股撅得老高,像一條死魚在地面上徒勞地扭動。
客廳另一側,林朝朝坐在一張深紅色的絲絨扶手椅上,兩條雪白的小腿從椅緣垂下來,光裸的腳丫懸在一隻洗腳盆上方。盆裡的水還冒著薄薄的熱氣,水面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隨著她晃腿的動作盪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溫婉檸跪在她腳邊,脊背彎成一道恭順的弧,她的女僕裝也早就在林朝朝的命令下被脫了個精光,整個雪白的嬌軀暴露在空氣裡,空調的冷風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不敢有多餘的動作,緊緊的低著頭,雙手捧著林朝朝的右腳,小心翼翼地浸入熱水裡。
水是溫的,不燙,恰到好處地包裹住林朝朝那纖巧的腳踝和腳掌,林朝朝的皮膚細膩而溫熱,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一層透明的亮油。她捧起一些水澆在那隻腳的腳面上,熱水沿著足弓的弧度淌下來,在腳踝處匯成一股小小的水流。
“唔,舒服。”林朝朝把煙叼在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白霧從她鼻腔裡噴出來,在橙色的光柱裡緩緩升騰。她把煙夾在指間,騰出雙手撐在椅面上,然後開始用腳肆意的拍打著水盆裡的水。
啪、啪、啪。
她那好看的腳丫子高高抬起又重重落回水面,熱水濺起來,潑了溫婉檸一臉一身。水珠掛在她睫毛上,順著鼻樑淌下來,滴在她的胸口,沿著乳溝滑進那兩片勉強蓋住乳暈的布料縫隙裡。另一隻腳也不閒著,腳趾在水裡胡亂地攪動,攪得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旋轉翻飛。
溫婉檸被水花濺得眯起了眼,但她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保持跪姿,任由那些帶著林朝朝腳汗味道的溫水順著自己的臉頰、脖頸和鎖骨淌下去,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洇出一片水漬。
林朝朝沒有厲害溫婉檸的狀態,她的雙腳肆意的撲騰著,以至於洗腳盆裡的水花越來越大,銅盆裡的熱水被林朝朝兩條腿攪得嘩啦作響,地板上全是濺出來的水漬溫婉檸的頭髮溼了一半,碎髮貼在額角和臉頰上,水珠從她的下巴尖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她自己跪著的大腿上。
她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著的水珠。
有點鹹,混著一點點淡淡的汗味,還有玫瑰花瓣殘留的清香。她的舌尖
在唇瓣上打了個轉,將那點味道捲進口腔裡,喉間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眼,透過被水打溼的睫毛縫隙,偷偷的望向客廳中央那個懸在頭籠裡的小姨。
溫知予已經叫不動了。她雙腿癱在地上,僅僅靠在腳底板支撐著力氣,脖子被頭籠的鐵圈卡住,整個人以一種半跪半趴的姿勢掛在那裡,四肢無力地攤開在地毯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地抽搐。
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交錯著十幾道藤鞭留下的紅痕,在雪白的皮膚上極其的醒目。她的小穴敞開著,被電動棒撐得合不攏,暗紅色的肉壁邊緣翻卷出來,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和乾涸的白色泡沫,大腿根處溼了一大片,在地毯上洇出一灘深色的水跡。
幸運的事,那個嗡嗡作響的自慰棒還在她腳邊震著,沒有人為她重新塞回去。
溫婉檸看著這一幕,眼皮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想起兩小時前,自己跪在林朝朝腳邊,指著自己的親小姨說“大小姐!二丫她瞪我!”,那種告完狀後被林朝朝摸了摸腦袋的酥麻感,那種被寵幸的、獨一無二的暖流,從脊柱底端竄上來,讓她的騷逼氾濫成災。
然後她就看著林朝朝命令著小姨“把自己鎖進去”,看著她那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小姨一句話都沒敢多說,老老實實地走到底部,將那頭籠放下,然後把頭籠的鎖釦咔嗒一聲合上,親手把自己關進了那個只能半蹲的鐵籠裡。
溫婉檸當時跪在地上,看著自己小姨的背影——脊背上的汗珠在光線下泛著光,臀瓣上的肌肉因為強忍的痠痛而繃得發硬——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溼熱的液體。
那種愧疚和背德感像兩根絞在一起的繩索,勒得她喘不上氣,又讓她渾身發燙,發癢,發騷。
此刻看著小妍吊在半空,嘴裡連求饒的話都說不清了,舌頭耷拉在嘴角,口水混著眼淚在地毯上淌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跡,溫婉檸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她的小姨從她記事起就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模樣,談項目的時候拍桌子瞪眼,訓下屬的時候聲音拔高八度,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像一條被暴雨淋透的野狗,半吊在空中抽搐著翻白眼。
溫婉檸的眼眶有點熱,可她的騷逼卻更溼了。
那股熱流從子宮口湧出來,沿著陰道壁緩緩淌下,在她努力夾緊的雙腿之間聚成一團黏溼的暖意。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翻開,兩片小陰唇頂端的小豆子硬得發燙,在林朝朝的目光下,她偷偷的摩擦的大腿。
你可真下賤!溫婉檸!你個看著長輩受虐發騷的賤貨!溫婉檸在心裡罵著自己!
“蛋蛋?”
林朝朝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懶洋洋的,帶著煙燻過的沙啞。
溫婉檸猛地回過神,脊背一僵。
“流騷水了?”
林朝朝將那隻溼淋淋的腳從水盆裡抬起來,腳趾上還掛著水珠,拇趾和二趾併攏,精準地捏住了溫婉檸的鼻翼。
溫婉檸的呼吸一滯,鼻腔被捏住,她本能地張開嘴想吸氣,可林朝朝那腳趾捏得更緊了些,腳趾壓在她鼻翼兩側的軟骨上,微微用力向中間一擠。
這讓她反而不敢張開嘴巴,只能睜著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無辜又茫然的看著林朝朝。
“吸。”林朝朝啜了口咽,悠哉道。
溫婉檸眼睛一亮,趕緊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在那吸氣。
熱水的溫潤,混著腳汗的
酸鹹,還有林朝朝足趾間那抹若隱若現的、屬於少女皮膚特有的、淡淡的腥甜。
那股氣味衝進她的鼻腔,沿著氣管灌進肺裡,濃烈得讓她眼前一陣發暈。她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鼻翼被捏著,她只能靠嘴巴大口地灌進那些帶著腳氣的空氣,小臉因為用力吸氣而有些紅潤,也可能是因為羞澀,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讓她看上去像條身體發紅的死狗。
“哈哈哈哈哈!”
林朝朝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她的笑聲清脆而張揚,讓溫婉檸一愣,一時間忘記了呼吸,林朝朝腳趾一鬆,放開了溫婉檸的鼻子,然後又一腳踩在溫婉檸的奶子上。
溫婉檸猛地吸進一口新鮮空氣,卻因為吸得太急而劇烈地嗆咳起來,整個身體後仰,雙手撐在地上穩住身形,好讓林朝朝踩自己的奶子踩的更加舒服,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咳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你瞧瞧你那個蠢樣,”林朝朝笑得直往後仰,赤腳在空中亂踢,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成一片,“讓你吸個腳氣你都能吸成這樣,蛋蛋啊蛋蛋,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蠢的狗。”
溫婉檸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抬起頭的時候眼眶裡還含著水光,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因為大口吸氣而微微張著。
她看著林朝朝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臉,看著那雙沾著水珠的、還在半空中晃盪的腳丫子,自己也忍不住咧開了嘴,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嘿嘿……大小姐的腳氣……香……”她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帶著討好,帶著諂媚,像一隻捱了揍還在搖尾巴的狗。
“香你個頭,你個傻逼。”
林朝朝止住笑,把煙從嘴角摘下來。濾嘴上沾著一點口紅印,菸灰已經積了長長的一截,白灰色的灰燼在菸頭前端搖搖欲墜。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旁邊的茶几上。
溫吟舒被綁在茶几面上。
那是一張深胡桃木色的長茶几,約莫四尺長、兩尺寬,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溫吟舒仰面朝天地躺在上面,脊背貼著冰涼的木面,兩條腿被從腳踝處折起來,膝蓋壓在自己的肩膀兩側,腳跟幾乎貼到了耳畔。她的雙手被一根細麻繩繞過手腕、固定在茶几腿的雕花欄杆上,兩根大拇指用更細的繩線綁在一起,在腦門上方高高豎起,比成一個滑稽的“耶”字。
她整個人被擺成了一道極其屈辱的形狀,大腿根部分開成一百八十度,臀縫緊貼著木面,整片溼漉漉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朝向天花板。那兩片暗紅色的陰唇因為姿勢的拉扯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溼潤粉嫩的黏膜,小陰唇頂端那顆陰蒂硬邦邦地挺立著,像一粒熟透的紅豆。她的肛門也因為雙腿大張而微微張開,一圈粉褐色的褶皺翕動著,在光線裡泛著一層水光。
她的嘴裡塞著溫婉檸的紫色蕾絲內褲,布料被唾液浸透,鼓鼓囊囊地填滿整個口腔,兩腮撐得微微凸起。嘴角有透明的唾液溢出來,沿著下頜的弧線淌下,滴在頸窩裡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液體。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往上翻著,只剩下兩片渾濁的眼白,鼻翼急促地翕動著,胸前的兩顆巨乳因為喘息的節奏而上下起伏,乳尖上那枚銀色的乳夾已經換了位置,被夾到了乳暈的正中央,細鏈垂下來搭在她小腹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林朝朝手上的煙
灰在前端顫巍巍地掛著,她歪著頭看了看溫吟舒那完全敞開的陰戶,然後輕輕一彈手腕。
一截白灰色的菸灰從菸頭飄落,在橙色的光柱裡緩緩旋轉,然後正正好好地落在溫吟舒那粒凸起的陰蒂上。
“嘶——嗯!!!”
溫吟舒從塞滿紅領巾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腰腹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在木面上拱成一道弧,臀瓣離開桌面半寸又落回去。
她能感覺到菸灰的餘溫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滾燙的熱度讓陰蒂猛地縮了一下又彈回來,陰道壁劇烈地收縮擠壓,擠出一股黏稠的淫液。
林朝朝又彈了一指,這一截菸灰落在她左邊大陰唇的內側溝壑裡。溫吟舒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鬆開,喉嚨裡嗚嗚咽咽地哼著,那雙翻白的眼珠向下轉了轉,勉強聚焦在林朝朝那張居高臨下的臉上。
“怎麼樣?”林朝朝把菸蒂舉起來,在溫吟舒那張知性美豔的臉上方晃了晃,又收回來叼回嘴裡,看向溫婉檸,“親手把你小姨告上御狀,讓她在頭籠裡被關了兩小時,又親手把你媽媽綁成這幅騷樣……蛋蛋,是什麼感覺?”
“或者說,看著你們一家三口在本小姐隨口的命令下苟活的感覺,怎麼樣?”
溫婉檸還跪在銅盆旁邊,脊背上的水珠還沒幹透。聽到林朝朝叫她的名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她轉過頭看向被自己親手綁在茶几上的媽媽。
自己的媽媽,那所重點大學心理系的副教授,每年教師節都有學生抱著鮮花排著隊去感謝她的女學者,此刻像一頭被開膛剖肚的母豬仰翻在茶几上,雙腿舉過頭頂,雙手在腦門旁邊比著耶,嘴巴里還塞著自己這個親生女兒的內褲,那內褲充滿了自己的淫水,堵著媽媽的舌頭無法伸出,只能從布料邊緣溢出一縷亮晶晶的唾液。
她翻著白眼,鼻翼翕動著,呼吸又急又淺,陰唇外翻著,陰蒂上已經滴滿了白灰色的菸灰,有些菸灰被她的淫水浸溼,變成了深黑色。
是的,這副姿態,是她,這個親生女兒,溫婉檸親手綁上去的。
半小時前,為了討林朝朝喜歡,她們母女倆互相扇耳光表演節目給林朝朝看,可能是媽媽心疼女兒,主動認輸了,然後林朝朝就讓溫婉檸把她媽媽綁起來。
溫婉檸在林朝朝的命令性爬過去,將她媽媽從地上拽起來,推倒在茶几上。她記得自己抓著自己媽媽的腳踝、把那雙修長的腿折向頭頂時的觸感,她記得,自己的騷逼抵住媽媽的小穴的感覺,她還記得自己用繩子繞過母親手腕時溫吟舒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溼漉漉的、近乎鼓勵的東西。
然後溫婉檸把她媽媽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還把手勢擺成修飾了一下,讓它們在腦門上方比出一個可笑的“耶”。
她親手把自己的母親擺成了一個菸灰缸。
擺成了一個,用自己的騷逼去當自己女兒以前的小班跟的菸灰缸。
溫婉檸跪在茶几前,距離自己的媽媽只有不到半尺。她能看見溫吟舒胸口因為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幅度,能看見那兩粒被乳夾咬得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翕動的細節,能看見那些沿著母親大腿根淌下來的、混著菸灰淫水的液體。
一股滾燙的熱潮從她的子宮深處湧上來,比剛才更猛烈、更洶湧。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整片陰唇都在發燙
,那兩片分開的簾子之間,一縷黏膩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在膝蓋彎處聚成一滴,然後墜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看向林朝朝。林朝朝正把菸蒂從嘴裡拔下來,又朝溫吟舒的陰戶彈了一指菸灰。這次菸灰落進了陰道口,溫吟舒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溫婉檸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舌尖觸到了林朝朝那隻還溼淋淋的、剛從水盆裡抬起來的右腳腳底板。腳掌上還沾著熱水和玫瑰花瓣的碎屑,皮膚溫熱而柔嫩,她順著那道足弓的凹陷,從腳跟一直舔到前腳掌,舌尖在趾根處的紋路上打了個轉,捲走了一滴水珠。
“嘖。”林朝朝低頭看了她一眼,用腳夾住了溫婉檸的舌頭,她戲謔道:“還真是一條好狗。”
溫婉檸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水光,臉頰潮紅,眼睛溼漉漉的,裡面裝著一種徹底放棄了什麼東西之後的、空蕩蕩的虔誠。
林朝朝把菸蒂在溫吟舒那敞開的陰唇上按熄了。焦黑的菸頭碾在那片暗紅色的黏膜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嗤。
溫吟舒的整個身體在這菸蒂下猛地抽搐,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擠出一長串含混的嗚咽,身體在茶几上弓起又落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痙攣著,然後,一股水流從她的騷逼裡噴出,最後更是噴到了溫婉檸的腦袋上。
“咦,臭母豬,真噁心!”
林朝朝及時避開,她嫌棄的捂住鼻子,等溫吟舒噴射玩,把那熄滅了的菸頭直接塞到了大丫的騷逼裡,然後歪著腦袋看著溫婉檸。
“你現在很難受吧?”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又想幫你小姨求情,又想讓她再被多關一會兒;又想把你媽解開,又想看她繼續當菸灰缸。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壞?覺得自己特別賤?”
溫婉檸的嘴唇動了動,她昂著腦袋,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的頭髮先是被林朝朝的洗腳水打溼,又被自己媽媽來了一次尿浴,她的眼眶熱得發脹,可下腹的熱流更燙,燙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呵呵,死賤狗,給我蹲起來。”林朝朝用腳尖踢了踢她那還在流水的騷逼,“半蹲,把你的騷逼亮出來。”
溫婉檸顫抖著站起來,在她的小姨和親媽面前,她雙手背在腦後,屈膝半蹲,雙腿岔開,露出整片溼潤的、被蜜液浸透的逼毛。逼毛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暗紅色的肉縫微微張開著,從裡面淌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的絲線,懸在半空中晃盪著,將墜未墜。
“知道我讓你蹲著幹嘛嗎?”
林朝朝又點了點桌上的煙,“給本小姐點上。”
溫婉檸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林朝朝想要做什麼,她只知道,她現在是林朝朝的狗,而狗就是要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
溫婉檸顫抖的伸出手,捧起煙盒,捧起這個曾經讓她厭惡的煙盒,然後顫顫巍巍的抽出一根,恭恭敬敬的雙手遞到林朝朝的嘴邊,林朝朝隨意的咬住,又看向桌子上的打火機。
溫婉檸不敢耽擱,她從桌上摸起那個銀色的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了火苗。橙黃色的火舌在空氣中搖曳,然後她將火苗湊向林朝朝釣著的菸絲,還伸出一隻手擋著風。
滋的一下,菸絲被點燃,林朝朝隨意的吸了一口,隨後吐到溫婉檸的臉上,溫婉檸半眯著眼睛,雙腿因為未知的害怕而抖
動。
“別動。”林朝朝淡淡道,隨後,她將那菸頭,伸向了溫婉檸的逼毛。
滋,被點燃的菸絲舔過最外緣的一根陰毛,那根細軟的黑色捲曲被燎得蜷縮起來,發出一股焦糊的、蛋白質燒灼的氣味。
溫婉檸的整個身體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但她一動都不敢動,就那樣半蹲著,把自己的整個陰戶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跳動的火苗前方。
林朝朝在溫婉檸的顫抖下,一下一下的,將溫婉檸的逼毛,燙出了一個朝字。
她看著溫婉檸那微微發紅的外陰皮膚,看著那道因為緊張而劇烈翕動的肉縫,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像我的狗,這就算本小姐獎賞你這賤婢的,就當你這個月的給我當丫鬟的俸祿,怎麼樣?”
林朝朝笑吟吟道。
“謝...賤婢謝小姐賞錢...”
溫婉檸半蹲著,看著自己那逼毛被燙出的滑稽的朝字,欲哭無淚的同時,渾身又是一陣的發癢。
什麼俸祿...溫婉檸覺得,以後她的所有零花錢,估計都得被林朝朝這死丫頭給收走了...“好了,現在本小姐心情好,給你一個任務。”林朝朝又把菸頭在大丫的騷逼裡熄滅,“你不是想當我的丫鬟嗎?現在,本小姐要你給自己,或者說給你全家做一首詩。要應景,要吟賤,要講你現在心裡想的那些又愧疚又想繼續的腌臢事。做得好了,我今天就把你小姨放下來;做不好……你就去頭籠裡接她的班,站到明天早上。”
溫婉檸半蹲在那裡,逼毛上還殘留著焦糊的餘溫,被菸頭燒過的毛根蜷曲成一個個小灰點,粘在皮膚上一碰就碎。她的呼吸又淺又急,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眶裡溼漉漉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她看著茶几上被綁成菸灰缸的媽媽,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比著耶;又偏頭去看客廳中央頭籠裡癱在地上的小姨,渾身鞭痕、腿間淌水、像一條被玩壞了的死狗。然後她收回目光,落在林朝朝那雙沾著水珠的、玲瓏小巧的腳丫子上。
溫婉檸的喉間滾了一下,然後她開了口。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卻咬字清晰:“生來……賤骨幾多根蹲作狗門看主恩。
母作菸缸姨鎖頸一腔騷水報……朝朝。”
“朝朝”兩個字吐出來的時候,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聲音澀得發緊。最後一個字落在空氣中,像一片羽毛墜入深潭。
然後她不由自主的趴下去,額頭貼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整個身體因為剛才那首詩而止不住地發抖。
林朝朝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那道雪白的脊背、那道因為緊張而翕動的臀縫,沉默了好幾秒,隨後,她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詩作得一般,不過嘛……”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驕傲,“算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放你們一家三條賤命。”
林朝朝將腦袋踩在溫婉檸的腦袋上,哈哈大笑。
卡擦這時,大門傳來推開的聲音。
隨後,林阿姨邁步走了進來,看著客廳裡的一幕,林阿姨大怒:“林朝朝!你這死丫頭!給我滾過來!”
門扇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響。
林朝華就站在玄關與客廳交界的那道銅質門檻上,右手還扶著門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目光從客廳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那隻頭籠開始掃蕩——鐵籠裡半癱半掛的溫知予,她的脖頸被卡出紅痕,
渾身鞭印交疊,腿間一片狼藉然後是溫吟舒,被綁在茶几上,雙腿折過頭頂,陰唇上按熄的菸蒂還嵌在黏膩的蜜液裡,比著“耶”的手指在繩結中微微痙攣;最後是溫婉檸那個小丫頭,赤裸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林朝朝一隻腳還踩在她後腦勺上。
空氣裡瀰漫著菸灰、汗液、精液和熱水的混合氣味,濃烈得像一層黏在鼻腔內壁的膜。
溫婉檸的額頭還貼著地毯絨面,後腦勺上林朝朝的腳掌溫熱而乾燥,腳趾偶爾動一下,蹭過她的髮根。她聽見門響,然後聽見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林、朝、朝。”
三個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的,壓得很低,卻重得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了一瞬。
林朝朝踩在溫婉檸後腦勺上的腳終於挪開了。她轉過身,赤腳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轉了個半圈,然後她就看見了門檻處站著的女人。
林阿姨穿著職業套裝,深灰色西裝外套,白襯衫的領口繫到最上面一粒釦子,一絲不苟。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繃得稜角分明,目光從客廳中央巡視回來,最後落在林朝朝那張還在咧著嘴笑的小臉上。
“媽……”林朝朝的聲音拖得有點長,還帶著一絲絲尷尬,“嘿嘿,您怎麼回來這麼早?我這替您管教這幾個臭丫鬟呢....嘿嘿....”
林朝華沒有回答。她繞過茶几,經過頭籠,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短促而剋制的節奏。她走到溫吟舒面前,彎下腰,伸手把那枚嵌在陰唇間的菸蒂捏起來,指尖觸到黏膩的體溫時,她的眉心擰了一下。
她將菸蒂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又從溫吟舒嘴裡抽出那團被唾液浸透的蕾絲內褲。溫吟舒的嘴唇終於得了自由,兩片紅腫的唇瓣翕動著,唾液混著內褲布料的棉絮從嘴角淌出來,她的第一句話是氣聲,又啞又抖:“夫人,不要怪小姐...”
林朝華沒有看她。她解開茶几腿上的麻繩,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溫吟舒的手腕從繩結裡剝出來,然後直起身,走向客廳中央那個吊著的頭籠,找到牆壁上的機關,將頭籠緩緩降下。鐵鏈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溫知予跟著頭籠一起落回地面,膝蓋著地時整個人向前撲倒,癱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四肢攤開成一隻死狗般的模樣。
林朝華做完這一切,才轉過身,走回客廳中央那把深紅色的絲絨扶手椅前,坐了下去。
她坐下的時候,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平地掃過面前這一地狼藉。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坐著,等。
溫吟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從茶几上滾下來,膝蓋著地,四肢並用爬到扶手椅前三尺處,然後規規矩矩地跪好,雙手平放在大腿面上,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
溫知予跟著爬了過來。她的腿還軟著,膝蓋在地毯上每挪一步都在打顫,但她咬著牙爬到了溫吟舒身邊,並排跪下,同樣塌下腰肢、垂下額頭,額頭抵著地面,雙手向前伸出,掌心朝上攤開,露出掌心裡因為攥拳而掐出的指甲印痕。
溫婉檸還跪在原地。她看著媽媽和小姨爬過去的背影,愣了幾秒,然後也伏下身,四肢撐地,跟在她們身後爬了過去,她爬到小姨的右側,並排跪下,磕頭。
林阿姨垂著眼,目光落在面前並排跪著的三個女人身
上。
然後她的目光越過這三道俯伏的白皙脊背,落在客廳另一側站著的人身上。
林朝朝還站在洗腳盆旁邊,赤著腳,兩隻腳丫子踩在地毯上不安分地來回蹭著,腳趾頭蜷起來又鬆開,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溫婉檸偷偷瞄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林朝朝。”林朝華的聲音平穩而冷,像一把攤平的刀刃,“你也過來跪下。”
林朝朝聞言,磨蹭了兩步,拖拖拉拉地走到扶手椅前,站在三個家奴的前面,膝蓋一彎,不情不願地跪了下去。
但她跪得鬆鬆垮垮,也沒個正形。
“你知不知道她們是誰?”林朝華問。
“知道啊。”林朝朝的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敷衍,“溫姨,溫小姨,婉檸姐。”
“知道你還這樣?”
“她們自己願意的呀。”林朝朝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她把下巴又抬高了幾分,她的目光終於從天花板落下來,對上自己媽媽的眼睛,“媽你不在的時候你自己看看——溫姨把煙從逼裡掏出來給我點上,知予姨自己爬進頭籠把鎖釦上,婉檸姐自己跪下來求我收她當狗——我強迫她們了嗎?我沒有!她們自己賤,怪我咯?別忘啦,她們是溫姨她們沒錯,但她們還是我的大丫二丫和蛋蛋!”
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大丫和二丫羞愧的把腦袋埋的更深了。
溫婉檸也是低著頭,逼毛上那個“朝”字在光線裡微微反光,她的呼吸急促了一拍,然後塌下腰肢,將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們自己賤”——這句話像一根細針扎進她的胸腔,疼,卻又讓她陰道深處湧過一陣滾燙的暖流,她又想發騷了。
林朝華看著面前跪著的四個女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少了幾分冷硬,多了一點啞:“朝朝,你過來。”
林朝朝不情不願地往前挪了兩寸。
“溫吟舒是大丫沒錯,但是她也是你溫姨,你剛出生的時候她在醫院守了一整夜,你發燒到四十度那回是她抱著你在急診排隊排了兩個鐘頭。溫知予是你二丫,也是你小姨,你學鋼琴的鋼琴是她買的,你中考前她推掉了一個上億的會,陪你去考場。還有小婉檸——”林朝華頓了一下,“你小時候被同學欺負,是你婉檸姐衝到人家班裡把那個男生拎出來罵了一頓,你記不記得?”
林朝朝的睫毛顫了顫,她梗著的脖子終於鬆了一點,下巴收回來,目光落在地毯絨面上。
“她們看著你長大,讓你叫她們一聲姨、一聲姐,不是為了讓你把菸頭按在她們逼毛上燙字的。”林朝華的聲音不高,卻重,“你喜歡玩什麼、鬧什麼,取名字也好,打罵也好,我管不著,可你得知道——玩歸玩,她們現在跪在這裡任你擺佈,不是因為你有多大能耐,而是僅僅因為她們是賤貨!你別真覺得是自己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所以,我不許你做任何可以傷害她們的事情!知道了嗎?”
林朝朝的嘴唇動了動,那句“可是她們自己願意”在齒間打了個轉,又被她自己嚥了回去。她忽然想起十六歲那年,溫吟舒發現她抽菸時那種又氣又急的神情——當時溫吟舒沒有訓她,只是把她的煙盒拿走了,第二天又買了一盒新的給她,放在她書包裡,附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個好,不怎麼傷身體,少抽點,傷肺”。
還有七歲那年摔破了膝蓋,溫
知予把她背在背上跑了半條街去診所,汗把襯衫溼透了貼在後背上,她趴在溫知予肩頭聞到那股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覺得特別安心。還有更早的、模糊的——溫婉檸拉著她的手穿過小學操場去小賣部買冰棍,陽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溫婉檸的手掌很暖,指頭扣著她的指頭。
她把這些畫面從記憶深處撈起來的時候,逼毛上那個焦黑的“朝”字忽然有些發燙,像一枚倒扣的烙印。
“知道了。”林朝朝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以後注意。”
林朝華看著她那副低著頭卻還在偷瞄溫婉檸屁股的樣子,沉默了幾秒。她當然知道這個“知道了”裡有幾分是真、幾分是敷衍,她也知道“以後注意”四個字背後藏著的潛臺詞是“下次我玩得隱蔽點”——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她把目光從那低垂的小腦袋上移開,重新落回並排跪著的三個女人身上。
“你們三個,”林朝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靜的、不容辯駁的平穩,“抬起頭。”
溫吟舒、溫知予、溫婉檸同時直起身,膝行半步,規規矩矩地把臉揚起來。三個人的表情迥異——但都充滿了崇拜和諂媚。
“媽的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賤!”
林阿姨恨鐵不成鋼的揪著溫婉檸的奶子,把她提起了,然後看著她那滑稽無比的陰毛上的朝字,狠狠的給溫婉檸的騷逼來了兩巴掌。
“今晚都別回去了,給我跪在我房間,好好反省!”
溫家三口諾諾的應是。
說完林阿姨氣憤的走進廚房,走進去後越想越不對勁,又蹭的一下走出來,把大丫二丫抓進了廚房,去做飯。
溫婉檸和林朝朝跪在地上,溫婉檸看著林朝朝,露出了傻笑:“嘿嘿,大小姐您....”
“誰讓你說話了?自己掌嘴。”林朝朝瞥了溫婉檸一眼,淡淡道、“哦。”
啪溫婉檸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林朝朝!”
林阿姨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然後溫婉檸直接被林阿姨鎖進了一個狗籠裡,防止林朝朝又繼續狗叫。
她留三人在房間也是害怕林朝朝半夜跑出去玩她們。
溫家別墅客廳只點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將大丫和二丫的影子拉成兩團長在牆上的濃黑。她們面對面跪著,雙膝相隔不過半尺,各自塌腰,脖頸前傾,脊背前壓,然後將自己的腦袋高高抬起。
溫婉檸陷在那張深紅色的絲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腳丫子光裸地搭在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身上。
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微微分開,剛好夾住自己媽媽和小姨探過來的舌尖,溫吟舒和溫知予的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腳指頭上,兩片溼軟粉嫩的舌頭隔著她女兒的腳趾纏繞,舌尖隔著溫婉檸那有些汗溼的趾腹相互摩擦,吸允,舌面貼著溫婉檸的趾縫來回滑動,將那點鹹澀的汗味捲進口腔。
她們的目光越過那枚小小的腳趾縫隙在空中相遇,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一模一樣的羞恥。
畢竟,她們兩個長輩,如今居然光著身子跪在自己女兒/侄女的腳下,還隔著對方的腳指頭舌吻!
溫婉檸愜意地靠在沙發上,右手舉起一隻小熊內褲,這是林朝朝的,溫婉檸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這條內褲,布料在指尖晃盪,那隻小熊上面還有著一絲絲黃色的汙漬——這是她前幾天被關在籠子裡,偷偷幫林朝朝把作業寫完了,然後林朝朝賞給
她的。
她隨意的比劃著腳趾頭,時不時把腳上移,下移,或者在空中畫圈,然後看著從小管教著自己的媽媽和小姨跟野狗看見骨頭一樣追著舔,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她把林朝朝的內褲按到鼻子那,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臉的舒適,她用腳指頭夾住小姨那條粉嫩的舌頭,舉起那條內褲,宛若舉起了聖旨般。
“大丫,去把客廳那面穿衣鏡擦乾淨,用你的舌頭。”
溫婉檸用另一隻腳指著那面落地鏡,隨意道。
溫吟舒悠悠的看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一眼,她的嘴唇還帶著一絲絲酸臭的味道,她抽回舌頭,嘴角還掛著一線亮晶晶的唾液。
“嗯?”溫婉檸一瞪眼。
溫吟舒趕緊伏身磕了個頭,然後四肢著地爬向穿衣鏡,雪白的屁股在昏黃光線裡一拱一拱的,像頭母豬。
她趴在鏡面前,伸出舌頭從上到下舔過去,鏡面留下道道水痕,她一邊舔,一邊透過鏡子看著自己女兒半躺在沙發上晃腿的模樣,嘴唇抿成細線。
“二丫。”溫婉檸又用自己那沾滿媽媽和小姨的腳,肆意的踩在小妍的臉蛋上,她學著林朝朝的語氣道:“我渴了,去把葡萄汁拿過來。”
溫知予膝行後退兩步,隨後轉過身體,四肢著地的爬進廚房,從冰箱裡取出玻璃瓶,然後跪在地上,將瓶身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後保持著這個姿勢爬回到客廳。
因為背上放著葡萄汁,所以她回來的時候每一步都爬的很穩,但是或許是因為她被調教的時間太久了,儘管這樣,她爬行的時候也是忍不住一邊爬一邊扭屁股,逗得溫婉檸哈哈大小姐。
溫婉檸把腳踩在自己小姨的腦袋上,從小姨的背上拿過葡萄汁,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嘴角淌下一線紫紅色的汁水,順著下巴滴在自己胸脯上,她也不擦,只是伸出腳趾朝自己媽媽的方向勾了勾:“大丫,嘬嘬嘬,爬過來,把媽媽的奶子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溫吟舒正在舔著鏡子裡的自己,聽到這話臉色一僵,她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她倆經常叫林朝朝爸爸後,這死丫頭時不時就要她們叫她媽媽,關鍵是,她才是媽媽!
可是,溫吟舒扭過頭,看著自己女兒手裡的內褲,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女兒踩在腳下的妹妹,誰能想到,她倆一個高級心理學教授,一個百億集團的執行總裁,居然被一個十八歲小女孩的內褲給嚇住了。
溫吟舒從穿衣鏡前轉過來,四肢交替,爬回女兒腳下,她抬起頭,然後墊起腳尖,岔開雙腿,雙手握拳放在胸口,“齁齁齁!!”
溫婉檸滿意的點點頭,“算你懂事,不往我這幾天揍了你這麼多頓,來吧。”
溫婉檸朝著自己的胸脯點了點頭。
溫吟舒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她女兒又要她磕頭或者掌嘴才給她舔呢,她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沙發上,俯下身,昂起腦袋,讓自己的那雙大奶子貼住自己女兒的小腹,隨後像個嬰兒般,將自己的臉湊到自己的女兒的胸前。
“乖寶寶、”溫婉檸摸著自己的媽媽的腦袋,寵溺道:“媽媽給你奶喝。”
倒反天罡!溫吟舒差點沒忍住,不過她還是乖乖的伸出舌頭,像個小寶寶一樣,舔向自己女兒的奶子,就像一個嬰兒在喝奶一樣。
舌尖貼著溫婉檸的奶子上的果汁遊走,她將上面的上一小片紫紅吮進口中。
“
嗯...啊....”
溫婉檸舒服的騷叫出聲。
讓溫吟舒更加的羞恥,葡萄味的甜在舌根化開,混著她自己方才鏡面上舔下的灰塵味,竟讓她下腹泛起一陣麻意。她舔完了,不敢起身,趴在那裡輕輕喘息。溫婉檸的手伸過來,腳掌在她後腦勺上揉了揉,像揉一條大白狗:“這才乖嘛,大丫。”
溫知予跪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姐姐趴在溫婉檸腳邊舔自己女兒的奶子,臉皮一陣陣發燙。溫婉檸顯然沒有忘記她,那雙腳挪過來,趾尖挑起她的下巴:“還有你,二丫,愣著幹什麼?地板還沒擦完呢。”溫知予趕緊伏下去,舌頭貼著地毯絨面一寸寸地舔,喉嚨裡那股酸澀的感覺又湧上來,卻硬是被她嚥了回去。
溫婉檸重新翹起二郎腿,舉著那隻內褲來回地晃,像個持節出巡的欽差。她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剛剛學會的、拿腔拿調的威嚴:“大丫二丫,把自己當成地板。我來踩一圈,誰要是硌著我了,今晚就跪到陽臺上去睡。”
溫吟舒和溫知予對視一眼,同時躺了下去。她們並排在地毯上仰面朝天,四肢平攤,脊背緊貼地面,大腿併攏,手掌朝上。兩人都把腰腹繃得筆直,好讓整個身體形成一片平整的“地板”。溫婉檸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足踩在自己媽媽的小腹上——溫吟舒屏住呼吸,腹肌硬得像塊木板——然後另一隻腳踩上小姨的肋骨,溫知予悶哼了一聲,但繃住了沒動。溫婉檸一步一步踩著她們的身體走過去,從腹部走到胸口,腳趾偶爾踩到乳房,那團柔軟的肉陷下去又彈起。她走到盡頭又折返回來,兩隻腳分別踏在兩人喉嚨下方,站定,腳尖微微用力。
兩人被踩住喉嚨,無法呼吸,溫吟舒看著居高臨下的女兒,還有她手上高舉著的小熊內褲,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死丫頭……拿著內褲當令箭!”溫吟舒的聲音壓得極低,從喉嚨縫裡溢出來,幾乎聽不見。
但溫婉檸聽見了。她正低頭欣賞腳下一母一姨兩副繃成地板的軀體,聽到那兩個字,腳尖猛地在那截細白的脖頸上碾了一下:“大丫你說什麼?”
溫吟舒的臉“唰”地紅了,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來。溫知予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目光移開。溫婉檸從她們身上跳下來,撿起那隻內褲,冷冷道:“大丫二丫,給我站起來!面對面,扎馬步,互扇耳光。我不喊停就不許停,聽見沒有!”
“可是媽媽,我...”溫知予還想說自己沒有,但是溫婉檸舉著小熊內褲往她那一瞪眼,溫知予不敢說話了。
兩人默默爬起來。溫吟舒和溫知予面對面站定,屈膝半蹲,大腿繃成九十度,脊背挺直,放在自己的臉蛋旁,舉著耶,胸口那兩對飽滿的乳房因為前傾而微微下墜,乳尖硬挺著。
“給我打!”溫婉檸道。
溫吟舒先抬起手,舉著耶的手指變成五指併攏,手心朝前。
“啪——”
一記耳光落在溫知予左頰上,隨後收回,重新將手指擺成耶字。
溫知予的頭被打得偏向右肩,碎髮飛揚,她穩住身形,吸氣,抬起手,同樣用力地扇了回去。
“啪——”
溫吟舒的右頰立刻浮起紅痕。兩姐妹就這樣面對面扎著馬步,一下一下地互扇耳光。每一聲脆響都在客廳裡迴盪,掌印在彼此臉頰上層層疊疊地印上去,像兩朵逐漸
盛開的花。溫婉檸看著這一幕,又忍不住開始發情了,大腿內側泛起潮溼的熱,她偷偷夾緊,然後把手裡的內褲舉到鼻尖嗅了嗅。
她想好了,待會就讓媽媽給她舔逼,嘿嘿嘿,齁齁齁!
“砰”
沒有徵兆的,大門打開了。
溫婉檸整個人彈了一下,驚慌的看向門口,把內褲攥在手心裡,她一回頭。
就看到林朝朝站在門口,她穿著寬大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歪著腦袋看著溫婉檸,眉眼彎彎,有些好奇,嘴角彎著。
溫婉檸幾乎是瞬間就跪了,額頭“咚”地磕在門檻上,脊背塌下去,屁股拱起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賤婢蛋蛋!恭迎大小姐!”
林朝朝“噗嗤”笑了一聲,邁進來,赤腳踩過溫婉檸的手背,她走進客廳,結果看見還保持著扎馬步姿勢的溫吟舒和溫知予,兩人臉頰紅得發亮,掌印交錯。
林朝朝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回那個還處於姿勢磕頭的溫婉檸。
“蛋蛋,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林朝朝用糖棍點了點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葡萄汁,“本小姐把內褲賞給你,你就是這樣用的?嗯?”
溫婉檸渾身一僵,額頭不敢抬起來:“大……大小姐您聽我解釋……是、是奴婢求一時糊塗拿著它玩了玩……”
“玩了玩?”林朝朝轉頭看向客廳裡那兩個還保持馬步的女人,“大丫二丫,怎麼還扎馬步?不知道給本小姐問安?說說,蛋蛋是怎麼玩的?”
溫吟舒已經收了馬步,雙膝一軟跪了下去,額頭貼地:“賤婢給大小姐請安!回大小姐,蛋蛋姐姐她讓我們互相扇耳光……還讓我們趴在地上當地板、趴著用舌頭舔地板……”
溫知予也跪了下來:“她還把腳伸進我們倆嘴裡……讓我們隔著她腳趾頭舌吻……”
溫吟舒:“蛋蛋姐還讓我們姐妹倆叫她媽媽!”
溫婉檸趴在地上,耳邊是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捅在她脊樑上。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甚至膝蓋已經開始發抖。
林朝朝聽完了,慢悠悠地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她看著溫婉檸的背影,糖棍在唇間轉了一圈:“蛋蛋,你挺能耐啊?”
溫婉檸轉過身膝行過來,伏在林朝朝腳下,額頭貼著她腳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婢錯了!奴婢該死!奴婢一時豬油蒙了心,拿著雞毛當令箭,奴婢這就……”
林朝朝用腳趾抬了抬她的下巴,“呵呵,還真是活久見,見過拿雞毛當令箭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拿內褲當令箭的。”
她站起來,從沙發靠背後抽出一根藤編的教鞭,在手裡掂了掂:“起來,去牆角蛙跳一百個,每跳一次大聲喊‘蛋蛋是個大蠢狗’。跳完了回來趴好,讓我抽二十鞭子。”
“謝大小姐開恩!謝大小姐開恩!”溫婉檸砰砰砰給林朝朝磕了幾個大響頭。
隨後爬到牆角,雙手抱頭,蹲踞,膝蓋彎曲,然後猛地跳起來。赤裸的雪白軀體在空中舒展,乳房上下顛蕩,連屁股蛋都在打顫。
“蛋蛋是個大蠢狗——!”
她跳在空中的時候大聲喊著,雪白的嬌軀在空中極其的滑稽。
“蛋蛋是個大蠢狗——!”
她一下一下的蹦著。
溫吟舒和溫知予跪在原地,看著自己女兒/外甥女一下下跳著喊這句話,臉頰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燒,她們偷偷夾
緊大腿,目光在彼此臉上碰了一下,又同時垂落。
一百個跳完了。溫婉檸爬回林朝朝腳邊趴好,屁股高高拱起,臀縫張開,林朝朝走過去,藤鞭在空氣中劃出“咻”的破風聲。
“啪——”
一道紅痕浮上臀峰。
“啪——”
溫婉檸咬著嘴唇悶哼,臀肉劇烈收縮。
“啪!啪!啪!”
二十鞭打完,溫婉檸的屁股上縱橫交錯著十幾道紅印,她趴在地上喘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地毯上,可大腿之間那條肉縫卻比剛才更溼,亮晶晶的黏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膝蓋處匯成一滴。
林朝朝扔了藤鞭,看著被自己打的淫水四濺的婉檸姐,朝著大丫招了招手,大丫趕緊爬過來,跪好,抬頭,林朝朝一屁股坐在對方的臉上。
又看了看跪在旁邊的溫知予,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裡顯得格外明亮:“行了行了,別發騷了,給我滾過來。今晚帶你們出去玩。”
溫婉檸和溫知予抬起頭,臉上是茫然。
林朝朝指了指鞋櫃旁邊的大風衣:“穿上,裡面什麼都不許穿,然後跟本小姐出去逛逛,嘿嘿,帶到外面,我看我媽還能逮我?”
林朝朝笑的天真無邪,但是溫家三人的臉上卻帶著害怕,不過,那害怕的底下,是更濃厚的騷賤。
三人各自穿好,三人並排跪在玄關。
林朝朝推開大門,晚風湧進來,掀起三人風衣的下襬,露出光裸的大腿,夜風貼著皮膚滑過去,她們同時打了個哆嗦,溫吟舒和溫知予還好,她們已經玩過很多年的露出了,但是溫婉檸...“走啊,愣著幹嘛?”林朝朝已經踩下臺階,回頭衝她們招了招手,“本小姐帶你們去江邊吹吹風。”
溫吟舒深吸一口氣,邁出了門檻。溫知予跟在她身後,溫婉檸最後。夜色覆在她們肩頭。
她們走上小徑,路燈將四道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偶爾有車燈掃過來,她們便不約而同地把風衣裹緊了些。
林朝朝走在最前面,T恤下襬被風鼓起來,露出腰肢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看清四周無人後,快速的跑了起來,她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彎成月牙的嘴角照得分明:“幾隻傻狗,快點跑起來。誰跑得最慢,我就今晚就讓她在江邊對著路燈撒尿。”
三人聽到傻狗,立刻切換為母狗狀態,四肢著地,隨後開始在泥土地上爬行,江風從前方湧來,裹著水汽和泥沙的氣息,吹開她額前的碎髮。
她看著前方林朝朝的背影,那個十八歲少女的後頸在月光下白皙得幾乎透明,鞋子踩著地面上,隨著跑動的節奏啪啪地響。
溫婉檸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可嘴角卻揚了起來。她加快腳步,讓風把眼淚吹乾,然後衝著前方那道身影大聲喊:“大小姐——等等蛋蛋呀——汪汪汪!!”
林朝朝回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那個笑容比江風更暖,比夜色更亮。
“跑快點呀傻狗。”
溫婉檸於是跑得更快了。
夜風從江面捲來,裹著沙土與水汽,撲在臉上帶著涼意。林朝朝跑在前面,T恤下襬被風鼓起來,露出腰際一小片雪白的皮膚。她回頭看了一眼,月牙似的嘴角翹著:"傻狗們,跟上啊。
三道人影爬行著穿過那片稀疏的槐樹林,風聲從枝葉間穿過,帶著簌簌的細響。林朝朝在一棵歪脖子槐樹下停住腳,踢了踢樹根旁邊那叢野
蒿:"行了,到地方了。脫吧。
溫婉檸的手停在風衣紐扣上,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那條來路,路燈的光在遠處被樹影割成碎片,看不見半個人影,這讓她稍稍安心,她把紐扣一顆一顆旋開,布料從肩頭滑落時,夜風貼上她赤裸的皮膚,激得汗毛倒豎。
她低頭,看見月光把自己的乳尖照出兩粒小小的凸起,在涼風中硬邦邦地挺著。媽媽和小姨已經赤條條地跪在旁邊了,溫吟舒塌著腰,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拱起;溫知予姿態如出一轍,兩具雪白的軀體在槐樹影子裡像兩頭馴熟的牲口。
溫婉檸看著林朝朝跨上去,騎在媽媽的腰背上,兩腿夾緊,小腿貼住溫吟舒的肋側,腳踝併攏在她小腹前,林朝朝伸手將媽媽那黑長直的頭髮捋成了雙馬尾好似韁繩般,隨即踹了踹媽媽那肥嫩的大奶子,隨後一把將媽媽的頭髮往西邊拉:"朝西邊,那邊的老柳樹底下。
溫吟舒的腰肢被林朝朝壓得一沉,脊背弓成橋狀,她因為頭髮被抓住而被迫昂起頭,她聽著林朝朝的命令,四肢交替著往前挪,土路面上碎石子硌在她的掌心,疼,但她沒吭聲。林朝朝在她背上坐得穩當,兩隻手攥著她後頸的碎髮當作韁繩,她回頭:"二丫蛋蛋,跟上,別離遠了。
溫知予跟在右後方,四肢並排爬著,月光下她的臀瓣因為爬行而左右擺動,溫婉檸落在了後面,她看著前面媽媽背上的林朝朝和小姨的背影,腰胯的動作微微僵硬。
穿過那片低矮的灌木叢時,溫婉檸聞到了什麼。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從前方飄來,混在泥土和夜露的氣息裡,帶著皮革與汗液交融的腥羶。她抬起頭,透過枝葉的縫隙望見前方的空地,那棵歪脖老柳樹的枝條垂掛著,像一道深綠色的簾幕。樹影裡有兩道身影,一道站著,一道跪著。
站著的那人穿著黑色緊身衣褲,身形高挑,馬尾辮在風裡盪出一截弧線。她手裡攥著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正從跪著那人的脊背上抬起來,在月光下劃過一道暗銀的線。跪著的人背對著這個方向,雙手撐地,脊背弓著,後背上縱橫著七八道紅痕,在雪白的皮膚上像幾行暗色的詩。
她的膝蓋之間攤開一隻黑色帆布袋,袋口大敞,露出幾件她再眼熟不過的物件——那條銀色鎖鏈、那枚帶著齒狀凸起的乳夾、那根藍色硅膠的假陽具。
溫吟舒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那些東西,是她們半個月前親手用塑料袋包好塞進柳樹根洞裡藏起來的。她甚至記得放的時候林朝朝還讓她們在那裡尿尿,說這是標記領地"。
"操,敢偷本小姐東西?林朝朝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低而清脆,這種髒話換做以前小時候溫吟舒肯定會一巴掌拍她腦袋上,但是現在溫吟舒只想快點跑,她不差那點東西,更不差錢,被偷了就重新買,她不想被發現。
但是林朝朝她雙腿一夾溫吟舒的肋側,右手攥緊那束碎髮向後一勒,溫吟舒被扯得昂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林朝朝又拍了拍她的臀側:"大丫,衝過去。
溫吟舒無法抗拒林朝朝發出的任何命令,她四肢猛地發力,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的賽馬,猛地向前竄出去。她的手掌和膝蓋交替著砸在地面上,碎石子硌進皮肉也渾然不覺,脊背上馱著的少女像一面旗幟在夜風裡獵獵作響。
溫知予緊跟其
後,四條腿倒得飛快,臀瓣因為急促的動作而劇烈晃盪。溫婉檸愣了一瞬,也伏下身,四肢撐地,跟著衝了出去,或許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跟在林朝朝身後,像一條被主人拽著項圈的狗,來不及想前面的未知是什麼。
柳樹垂落的枝條被撞開。溫吟舒的肩頭擦過一道低垂的枝丫,連帶著林朝朝的髮梢也被刮過,幾根斷落的柳葉粘在她的T恤上。
那個站著的高挑女人轉過頭來。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一張輪廓分明的面孔,長眉深目,鼻樑高挺,下頜的弧線帶著一點英氣的鋒利。
她的眉眼和溫婉檸記憶裡那個過節時候來林家蹭飯的窮親戚重疊在一起,但又不完全一樣——那時的李薇薇總是低眉順眼的,說話聲音不高,坐在餐桌角落,筷子夾菜只夾離自己最近的那盤。而此刻她攥著鞭子站在月光下,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裡充滿了霸道,還有一絲被發現的慌亂,不過當她看清了騎著人馬衝過來的小女孩,又眉頭一皺。
"朝朝?李薇薇的聲音充滿了怪異,不過也鬆了口氣,這種情況雖然被熟人發現很尷尬,但被陌生人發現,那會更加的危險,鞭梢垂落下來,在腿邊輕輕晃著。
林朝朝從溫吟舒背上跳下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歪著腦袋打量了李薇薇幾秒,表情古怪:“表姐?”
然後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跪在後面的那人身上。那女人跪在落葉堆裡,雙手撐地,脊背上鞭痕交錯,長髮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她抬起頭來的那一瞬間,溫婉檸看清了那張面孔,呼吸猛地一頓。
白靈兒。
她的班主任白靈兒,那個穿白襯衫系絲巾、說話永遠帶著三分笑意的計算機老師,此刻光裸著身體跪在一片枯葉和泥土混雜的地面上,膝蓋被碎石子硌出紅痕,脊背上的鞭印像一簇綻開的赤色花枝。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珠上沾著一線亮晶晶的唾液,那雙在講臺上掃視全班時帶著審視與鼓勵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渙散的水光,瞳孔裡映著月光和麵前幾道影影綽綽的人形。
“朝朝?”
李薇薇的目光怪異的看著跪趴在旁邊的溫吟舒,有點眼熟,不過天黑有點看不太清,李薇薇重新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小表妹上,神情充滿了怪異。
她的印象裡,自己的小表妹雖然調皮搗蛋,但是怎麼會...玩這種東西?
她玩這個不過是因為這個可以賺錢,可以讓她不用去跟家裡拿生活費,剛好碰上個小富婆經常找她玩,所以她才玩的。
"姐!林朝朝再三確定這是她的表姐後,嘿嘿一笑,張開雙臂撲了上去,撞進李薇薇懷裡,雙手摟住對方的腰姿,整個人像只小獸一樣蹭了蹭對方的胸口。
李薇薇被她撞得退後半步,鞭子換了隻手,右手環過她的背輕輕拍了拍:"你這丫頭,大晚上跑這兒來幹嘛?
林朝朝本來有種秘密被發現的羞恥,可是李薇薇一提到這,她瞬間從她懷裡仰起臉,下頜朝柳樹根下的帆布袋努了努,語氣裡帶著怪異:"我來拿我的東西。姐你倒好,把我藏的玩具翻出來用了,我還以為是小偷呢,正準備帶著我的狗來教訓。
李薇薇臉色一紅,她就害怕這種事情發生,說來巧,她之前在這挖山藥,結果剛好挖到這玩意,她想著可以在自己那小富婆面
前裝一波,就帶著對方過來玩了,結果才剛開始沒多久,就被原主逮了個正著,她剛剛都準備帶著小女奴跑了,結果那身影越看越熟悉,讓她起了僥倖的心理,還好,她沒賭錯,對方還真是她的小表妹。
想到這,她的目光掃過林朝朝身後那三道趴伏在地的赤裸身影,既然小表妹的身份確定了,那溫吟舒、溫知予、溫婉檸這三人的身份也在她這確定了身份,三道雪白的軀體此時並排跪著,脊背塌陷,額頭貼地,臀瓣高高拱起,姿勢像被訓練過千百遍似的整齊劃一。
李薇薇她的眉心微微擰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意外。溫吟舒她是認識的,本市那所重點大學的高級教授,林小姑經常誇她,她雖然沒能進那所重點大學,可是溫吟舒也走關係幫她進了附近的一所一本大學,不然以她的成績,二本都進不來。
為此,她全家都上門好好感謝了對方好幾次,只是對方似乎不是很喜歡她家,她後面就慢慢的沒有去了,免得招人家煩。
溫知予她也認得,她打暑假工的時候就是去她的公司當實習生,還給了不少的工資,她見過她不少次,那位女總裁每次出現都是一堆人湊在旁邊,而她則是雷厲風行,似乎沒有人可以讓她停下腳步,她曾經說過,她做夢都想成為這種女人。
至於溫婉檸就更不用說了,這位可是市狀元,她們也吃了好幾次飯,不過在校門口遇見她時點了個頭就走了,下頜微揚的姿態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此刻這三個人光著身子跪在泥土裡,臀間還拖著銀鏈和肛塞,姿勢卑微得像三頭剛被馴服的牲口。李薇薇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停,然後收回來,捏了捏林朝朝的耳朵,小聲道:"這...這是?
"厲害吧!林朝朝叉著腰,下巴揚得老高,"這是我家的家奴,大丫二丫蛋蛋,過來,跟我姐介紹介紹自己。
溫吟舒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早就認出了李薇薇,她現在的學校還是她安排的,當時她的母親對她點頭哈腰,而她當時只是擺擺手說不礙事,現在她跪在人家腳前,她臉色通紅,身體甚至有些顫抖,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細而澀:"賤婢大丫,給表小姐請安。
"大聲點。林朝朝抬腳踢了踢她的胳膊肘,不重,但帶著命令的分量,"你沒吃飯?把你的賤臉露出來,都到這了,還怕別人看啊?
溫吟舒深吸了一口氣,夜風灌進肺裡,涼得她脊背一激靈,她把身體抬起了,墊起腳尖,岔開雙腿,露出了光乎乎的下體,雙手放在她那對大奶子旁邊,讓整個身體暴露在月光和李薇薇的目光裡,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撐在膝蓋前方的地面上。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刻意拔高後的尖細和諂媚:"賤婢——溫吟舒,今年四十二歲,職業是大學高級教授,也...也是林家的家奴,得大小姐寵愛,被賜名大丫,並獲得林家母豬的職位,特長是當大小姐的坐騎和菸灰缸還有玩具!賤婢給表小姐請安!表小姐萬福金安!
溫知予跟在姐姐後面跪直了身子,學著姐姐的樣子塌腰撅臀,大腿分開,雙手奶子旁邊,抬頭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的員工,她的聲音也拔得尖尖的:"賤婢——溫知予,今年三十九歲,職業是做點xxx集團的執行總裁兼CEO,也是林家的家奴,幸得大小姐不棄,成為
了林家家奴,被賜名二丫,是林家的家奴和母狗,特長是當大小姐的玩具和ATM!給本小姐請安!願本小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噗嗤、”李薇薇沒忍住,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曾經那麼尊敬崇拜了兩個人居然會在自己面前擺成狗姿給她請安,還有什麼?
“大丫二丫?哈哈哈哈什麼鬼啊這名字!”
“我起的,好聽不?”
林朝朝看著自己的表姐,得意的挺了挺胸部,隨後看向溫婉檸。
李薇薇的目光也忍不住最右側那個年輕的女孩。
溫婉檸的臉已經燒得發燙,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著緋色。她認得李薇薇,那個窮親戚家的女兒,每次來林家吃飯都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她以前覺得對方無趣,也就點頭之交而已。可現在她赤裸著跪在李薇薇面前,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著,腿間那叢被菸頭燙出朝字的陰毛在月光下暴露無遺。她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蚋:"賤……賤婢蛋蛋……給大小姐的姐姐請安……
"嗯?林朝朝一瞪眼,她的腳尖抬起來,一腳踩在溫婉檸的奶子上,“大點聲,都是出來玩的,再這樣就給我滾回去,然後睡廁所!”
溫婉檸被林朝朝著一瞪眼嚇住了,她差點忘記了呼吸,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媽媽和小姨,隨後,她狠狠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賤婢——溫婉檸,今年二十歲,現在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和陪讀丫鬟,被賜名蛋蛋,特長是....蛋蛋比較笨,啥都不會,如果表小姐有需要可以隨時叫蛋蛋,蛋蛋給表小姐請安,祝表小姐萬事如意事事順心!
李薇薇站在那裡,目光在這三張臉上緩緩掃過,溫吟舒的眉眼間殘留著副教授的知性輪廓,此刻卻塌著腰撅著臀,擺出一個比站街女還要下賤的姿勢;溫知予抿著嘴唇,下巴微微顫抖,但臀瓣上的藤鞭印痕還在,一道一道泛著紫紅;溫婉檸額頭上沾著泥土和枯葉,兩頰緋紅,腿間那叢陰毛上燙出的字跡在月光下像一行歪扭的刺青。
她想起幾年前在校門口遇見溫婉檸的場景,那個驕矜的少女,挎著書包從她身邊走過,下頜揚著,連眼神都沒多施捨一個。此刻她們跪在她腳下,用最卑微的稱呼和最淫蕩的姿勢介紹自己的特長",聲音裡帶著刻意討好的甜膩,像三隻爭相搖尾的狗。
李薇薇的喉間滾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又壓下去。她低頭看了林朝朝一眼:"沒想到你玩的挺狠啊,朝朝。
"那必須的!林朝朝叉著腰,走在落葉堆裡踩出兩個淺坑,她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那道身影。白靈兒一直保持著那個跪姿沒動過,雙手撐地,脊背弓著,長髮垂落在臉側遮住了表情,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後背起伏的幅度就能看出來。
林朝朝走過去,蹲在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那張清秀的臉孔在月光下暴露出來——秀氣的鼻樑,薄唇微張,眼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瞳孔裡映著林朝朝的臉。
"嘿嘿,原來是班主任吶!林朝朝歪著腦袋,用拇指蹭了一下白靈兒嘴角那線乾涸的唾液,然後用手指勾起對方的下巴,目光裡充滿了狡黠。
白靈兒的臉蛋被迫抬起,卻羞的不敢看人,這個該死的林朝朝,這是她班上的學生,她當然認識,她的
作業寫得亂七八糟但想象力很豐富,前陣子還在考試的時候偷偷玩手機被她抓包過,被她罰去後面站了一天。
而此刻她光著身子跪在對方腳前,後背上的鞭痕還在隱隱發燙,膝蓋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她的目光越過林朝朝的肩頭,看見溫吟舒還保持著羞恥的狗姿跪在旁邊,那個她去年在學術會議上遠遠見過一次的、溫文爾雅的溫教授。她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朝朝...能不能...給老師留點面子。
"哇哦——"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咧的像個傻子,她蹦蹦跳跳的站起來,"白老師,你這——"她回頭看了一眼溫吟舒,"溫姨你看見沒,你同事哎?
溫吟舒的臉皮抽動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但臀瓣卻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銀鏈隨著括約肌的收縮而輕輕晃動。她低下頭,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回大小姐的話,奴婢看見了。
"那你倆現在這是——"林朝朝的目光在白靈兒和溫吟舒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笑得眉眼彎彎,"同事見面,光著身子當狗,屁股翹著,嘖嘖,挺有緣分的啊。
白靈兒的耳根燒得滾燙,她忍不住看向溫教授,還有那個市狀元溫婉檸,怎麼回事,怎麼還有全家一起當奴的?
林朝朝站直身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白靈兒的身體算不上豐腴,但線條勻稱,腰肢纖細,乳房的弧度圓潤而自然,乳頭是淺褐色的,在涼風中微微挺立。後背上的鞭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深淺不一。
"白老師,"林朝朝蹲回去,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她,笑嘻嘻道:"你是我姐的狗對吧?那你現在是我的什麼?
白靈兒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她看著面前這張年輕的臉,那雙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種天真又殘忍的笑意。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講臺上時說過的話,那時候她告訴學生要保持獨立思考和不盲從任何權威",而此刻她跪在一個十八歲的學生腳前,後背上的鞭痕在夜風裡發燙,膝蓋間的泥土蹭進指甲縫裡,陰道里湧過一陣滾燙的潮意——她想夾緊大腿,卻因為跪姿而無法併攏,只能任由那股熱流從肉縫裡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內側淌下去,在月光下泛出一線晶亮的水光。
“哇哦,還流水,白老師你好騷啊。”
"我是……白靈兒的聲音啞而顫,她垂下眼,塌下腰,額頭緩緩地落下去,直到貼住地面那些冰涼的泥土和落葉,脊背彎成一道恭順的弧,臀瓣向後拱起,她緩緩匍匐在了這個學生面前,"我是您的狗。
林朝朝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像拍一條剛認主的狗:"乖。躺下。
白靈兒沒動,跪在那裡僵了一拍,脊背微微顫抖。
“小白,躺下。”
另一邊,李薇薇正摸著溫吟舒的腦袋,見自己的狗居然不聽話,立馬訓斥道。
白靈兒猶豫了一下,隨即把額頭從泥土裡抬起來,膝行著往後挪了幾步,然後仰面躺了下去。
她的脊背貼住冰涼的泥土和枯葉,小腹微微凹陷,胸腔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兩團乳房在月光下泛著霜白的光澤,乳尖硬挺著,像兩粒淺褐色的果實。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屈起,腳掌踩在地面上,這個姿勢讓她腿間那道肉縫完全暴露出來,暗紅色的陰唇因為姿勢而微微翻開
,露出裡面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
她的臉紅的幾乎能滴出水,隨即,將自己的手緩緩的放在了自己胸部的兩旁,然後...“汪...”
“大點聲嘛白老師。”
“汪汪...”聲音還是有點小,白靈兒看到林朝朝皺起了眉毛,心頭一緊,隨即,一聲嘹亮的狗叫聲在叢林裡響起:“汪汪汪!!!嗚嗚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好傻逼啊你!白老師,繼續狗叫!!”
“嗚嗚嗚嗚汪汪汪!!!”
“還有你們三條蠢狗,看到同類不會打招呼嗎?傻逼!”
“嗚嗚汪汪汪!!!!”
頓時,溫家三狗同時狗叫了起來。
槐樹林的夜風帶著江水的氣息,從枝葉間穿過來時已失了銳氣,只剩一層涼薄的潮意貼在皮膚上。林朝朝叉腿跨坐在溫婉檸的腰背上,膝蓋壓著那兩片薄薄的肩胛骨,腳踝在溫婉檸肋側交疊,足趾微微蜷曲。溫婉檸的脊背被她坐得沉下去,像一座被壓彎的小橋,臀瓣因為前傾的姿勢而高高拱起,在月光下泛著霜白的光澤。
李薇薇坐在溫知予的腰上,動作比林朝朝生澀些,重心還有些不穩,右手攥著溫知予後頸的碎髮當作韁繩,左手扶著自己膝蓋。溫知予被她騎得有些吃力,下巴幾乎貼到地面,臀瓣因為爬行時用力而繃出兩瓣渾圓的弧線,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
李薇薇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這個她曾經只是在公司樓下遠遠仰望過的女人,那個拍板決策時眉眼凌厲的總裁——此刻正光著身子四肢著地,當她的人肉座椅,甚至不敢說半句多餘的話。
這讓她有些飄飄然,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你這馬騎得不行啊姐。”林朝朝偏過頭來看她,嘴角彎著,伸手在溫婉檸的臀瓣上拍了一記,“腰要沉下去,用核心發力,不然馬跑起來你坐不穩。”
溫婉檸被拍得臀肉一顫,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這樣會不會比較重啊?”
“你管她們幹什麼?她們只是我家的家奴而已,只要我媽不在,我就是她們的神。”
李薇薇嘗試調整坐姿,把重心往下壓,溫知予悶哼了一聲,臀瓣繃得更緊了。李薇薇感覺坐得穩了些,伸手摸了摸溫知予後腦勺,像在摸一隻狗,讓溫知予的臉色更紅了。
“說真的,朝朝,你怎麼把她們……”李薇薇的聲音壓得有些低,目光落在前方那兩具跪伏的雪白軀體上。溫吟舒和白靈兒並排跪在柳樹根旁,脊背塌陷,腦袋對著對方的屁股,臀瓣高高撅起。
“不是我,她們來以前是我媽的狗。”林朝朝的語氣輕描淡寫,她伸手撥開溫婉檸肩頭一縷散落的髮絲,“當時我都還沒出生就是了。”
“啊?”李薇薇愣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溫知予的頭髮,溫知予被扯得微微昂起頭,但沒有出聲。
“我也是我上大學了才知道,那天辦完升學宴,我媽跟我說讓我幫她養兩條狗,我當時還嫌棄,因為掉毛,覺得麻煩,但是我媽又說不會掉毛,當時我一想,更不肯了,無毛,多醜啊!。”
林朝朝歪著腦袋回憶,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結果後面我一回家,嘿,溫姨她們就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我還被嚇了一跳,最後她們不斷求我收留,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她們了,不過我給她們定了規矩,
我收的不是狗,而是家奴,以後必須完完全全把我當成大小姐,嘿嘿,我當時隨口一說,結果她們都當真了。”
李薇薇的喉間滾了一下,目光在溫吟舒那道撅起的脊背上停了停,又移開。她想起幾年前去溫家送自己母親熬的雞湯,溫吟舒開門時穿著素色家居服,肩上搭著一條羊絨披肩,對她笑了笑說“你媽太客氣了”,聲音溫和得像一壺溫度剛好的茶。
“這……多少年了?”
“有二十年了吧。”林朝朝算了算,“反正她們一家在我家就是這地位,我接手後就給她們起了狗名,大丫二丫蛋蛋,她們自己也樂意。”
李薇薇沒說話。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溫知予,這個女人此刻正用膝蓋在泥土裡撐著她的體重,脊背因為負重而微微佝僂,臀瓣上有幾道新添的紅痕,邊緣還泛著青紫,是方才她在溫婉檸的號令下和姐姐互扇耳光時跪在地上蹭出來的。這個角度能看見溫知予的大腿根內側有一條亮晶晶的水痕,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從肉縫一直延伸到膝蓋彎。
“她們真的是……”李薇薇把後半句嚥了下去。
“賤唄。”林朝朝替她說了出來,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我媽說這叫骨子裡的東西,改不了的。”
前方,林朝朝的目光落在並排跪著的溫吟舒和白靈兒身上,忽地想起什麼,她從她背上跳下來,朝那兩個並排跪著的女人走過去。溫婉檸沒了負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四肢發軟地趴在地上,脊背弓著大口喘息。
“大丫,白老師。”林朝朝在她們面前站定,雙手叉腰,赤腳踩在一堆枯槐葉上,“你們倆是同事對吧?”
溫吟舒的脊背僵了一下,額頭貼著地面沒有抬起來。白靈兒在她旁邊,同樣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但呼吸明顯亂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翕動。
“既然是同事,”林朝朝的聲音裡帶著調皮,“那見面總得打個招呼吧?用狗的規矩來。互相聞一下屁股,聞聞對方屁股裡什麼味道,然後告訴本小姐,都是什麼味。”
月光下,溫吟舒的脊背繃成一道僵直的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臀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臀縫裡那截銀鏈的基部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大丫。”林朝朝蹲下來,用食指戳了戳溫吟舒的臀尖,“你是老狗了,給我的小白狗做個示範。”
溫吟舒紅著臉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
她緩慢地、像一節節被折彎的竹片那樣,把上半身撐起來,膝蓋在原地轉了半圈,將身體轉向白靈兒的方向。這個動作讓她的臉正對著白靈兒撅起的臀瓣,彼此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碰了一下,又同時移開。
溫吟舒伏下身,雙手撐在白靈兒膝蓋兩側的地面上,將自己那美豔的臉蛋湊過去,鼻尖湊近那道因為跪姿而微微張開的臀縫。
她能聞到白靈兒皮膚上的氣味——泥土、汗液,還有一層淡淡的、混著草木清苦的腥甜。她的呼吸拂過白靈兒臀縫頂端時,那圈粉褐色的括約肌猛地縮了一下,像一枚收緊的萼片。
溫吟舒把鼻尖貼上去,蹭過那圈翕動的褶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帶著體溫湧進她的鼻腔,潮溼的、帶著黏膜特有的鹹澀氣味,和她的身體分泌出的液體幾乎一模一樣。
白靈兒跪在原地,臉頰燒得滾燙,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連乳尖
都在微微充血。她能感覺到溫吟舒鼻尖蹭過她後庭時那一點涼意留下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枚看不見的指紋印在那裡。
“小白狗,到你了哦。”林朝朝笑的眉眼彎彎。
白靈兒幽怨的看了一眼還坐在溫知予身上玩鬧的李薇薇一眼,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學著溫吟舒的樣子轉過身,伏身湊近那道撅起的臀縫。
溫吟舒的後庭因為方才被觸碰過而微微翕動著,那圈褶皺的邊緣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白靈兒把鼻尖貼上去的時候,聞到一股濃烈的氣味,帶著一絲酸,一絲鹹,還有金屬鏈子特有的冰涼鏽澀。
“好騷。”白靈兒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哈哈哈!”林朝朝笑得往後仰,腳踝上的鈴鐺在落葉堆裡叮噹作響,“你看看,大丫,白老師說你的味道好騷呢,來,繼續聞,我沒說停不準停。”
溫吟舒和白靈兒同時紅著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對方屁股裡的味道。
李薇薇還坐在溫知予背上,看著這一幕,喉間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她胯下的溫知予因為保持靜止的跪姿太久,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開始微微打顫,臀瓣繃著,細密的汗珠從腰際滲出來。李薇薇低頭看了看這個曾經的大老闆,那張在商界以冷厲著稱的面孔此刻正埋在雙臂之間,嘴唇抿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白老師,”林朝朝用拇指蹭了蹭她的顴骨,“你之前玩過什麼?”
白靈兒的嘴唇動了動:“……肛塞……鞭子……別的……沒有了。”
“鼻鉤玩過嗎?”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靈兒搖了搖頭。
林朝朝站起來,從帆布袋裡翻找了一會兒,拎出一樣東西。月光落在她手裡那件器具上——一根銀色的金屬鉤,一端是橢圓形的肛塞,另一端彎成弧形,末端連著一枚鼻鉤,兩段之間由一根可調節長度的細鏈連接。
“這可是個好東西。”林朝朝把那件器具拿回來,在白靈兒面前晃了晃,“鼻鉤連著肛塞,一拉鍊子,鼻子就被扯著往後仰,越拉越緊,一戴上你就跟母豬一樣,跑都跑不掉。”
白靈兒看著那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金屬器具,呼吸明顯地急促了一拍,大腿根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那截銀色的鉤體上還殘留著前一次使用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黯淡的水光。
“趴好。”林朝朝說。
白靈兒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腿間完全敞開,暗紅色的肉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她看著林朝朝蹲下來,手指捏著那枚橢圓形的肛塞,沾了一點她大腿根處的黏膩液體,然後輕輕抵住她後庭那圈緊窄的括約肌。
金屬的冰涼觸到溫熱黏膜的瞬間,白靈兒的脊背猛地繃緊了,臀部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林朝朝沒有停頓,捏著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轉著往裡推。那枚橢圓碾過括約肌最窄處時,猛地一下把肛塞推到底,然後將那根細鏈拉起來,一隻手拉住白靈兒的頭髮讓她被迫後仰,把另一端的鼻鉤卡進白靈兒的鼻孔。鼻鉤的弧邊剛好貼著鼻翼內側的軟骨,一旦拉緊,整個鼻頭就會被扯著向上提起,迫使下巴昂高。
林朝朝拍了拍小手,隨後輕輕拉了一下那根鏈子。
白靈兒立刻感覺到鼻腔被扯著向上提,鼻子頓時被扯成了滑稽的豬鼻。
“嗚……”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
含混的呻吟,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又鬆開。
“好玩吧?”林朝朝鬆了鬆鏈子,將鏈子的長度卡在最緊繃的位置上,這樣剛好成豬鼻,又不會特別痛,當然了,呆久了一樣痛。
李薇薇在旁邊看得有些出神。她胯下的溫知予因為保持跪姿太久,脊背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膝蓋在泥土裡蹭得發紅。李薇薇低頭看了看她,想了想,翻身從她背上下來,朝她抬了抬下巴:“躺著,狗東西。”
溫知予愣了愣,因為這聲狗東西下體忍不住溼了溼。
然後順從地翻過身仰面躺下,脊背貼住冰涼的泥土,李薇薇走過去,赤腳踩在她的腰腹上,腳掌貼著那層薄薄的腹肌,能感覺到皮膚下心跳的震動。她換了個姿勢,把雙腳都踩上去,一隻腳踩在溫知予的小腹中央,另一隻腳踩在她的奶子上,腳尖微微用力,那兩團飽滿的乳房被壓得微微凹陷,又隨著李薇薇重心的移動而彈回來。
“比你背上舒服。”李薇薇說,腳趾動了動,蹭過乳暈的邊緣。溫知予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乳尖因為緊張而挺立著,在李薇薇的腳趾間硬邦邦地凸起。
林朝朝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好玩嗎姐姐。”
“跟她比差遠了。”李薇薇朝地上的白靈兒努了努嘴,沒一會就下來了,其實她的抖s並不是強烈,她做這個主要還是為了錢。
“嘿嘿,姐你不玩啊,那我玩。”林朝朝從帆布袋裡又摸出一個網球,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朝空地遠處猛地一擲。
網球在月光下劃過一道暗綠色的弧線,落在十幾步外的落葉堆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彈響。
“大丫二丫,撿回來!誰先撿到誰有賞!”林朝朝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溫吟舒和溫知予幾乎是同時動了。兩具雪白的軀體四肢著地,像兩條被鬆了繩的獵犬,猛地竄出去。
她們衝到網球落地的地方,兩具身體同時撲了上去,肩頭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一聲。溫吟舒先夠著了那顆球,但是溫知予立馬就撲過來用肩膀頂了一下她的肋側,兩人在落葉堆裡滾了半圈,隨即,溫吟舒眼疾嘴快,一口咬住網球。
隨後趕緊四肢著地的朝著林朝朝飛撲過來,溫知予也緊隨其後。
溫婉檸跪在稍遠的地方,看著媽媽和小姨輪流搶球的樣子,腿間又泛起一層潮熱。
他看著媽媽興沖沖的把網球叼到林朝朝的手裡,結果嘴上剛露出諂媚的笑容,林朝朝就又把網球給丟了出去,然後媽媽趕緊撅著大屁股往外面爬,不過這次小姨離得近,媽媽沒搶到,不過她叼回去也是一樣,林朝朝裡面就會重新丟出去。
溫婉檸夾緊了大腿,目光卻黏在林朝朝身上不肯移開,看著那個十八歲的少女赤腳站在月光下,不斷甩出網球,然後她的媽媽和小姨就會跟野狗看到骨頭一樣飛撲出去,叼回來。
自己的媽媽和小姨儘管累得氣喘吁吁,渾身冒汗,也不敢有半句話。
“大小姐……”溫婉檸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討好的、試探的甜膩,“蛋蛋也想玩……”
林朝朝看了她一眼,把網球在手裡掂了掂:“你想玩?”
溫婉檸趕緊點頭,膝行往前挪了兩步,臀瓣因為急促的動作而左右擺動著。
林朝朝卻沒有把球扔出去,而是把球往自己口袋裡一揣,朝溫婉檸擺了擺手:“本小姐丟累了,下次吧。”
她轉過身,朝李
薇薇的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忽然停住了,兩腿微微夾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彆扭的神情。
“哎呀……想尿尿了,大丫。”林朝朝朝溫吟舒招了招手,“快過來。”
溫吟舒原本已經累得差點趴地上,四肢著地到林朝朝面前跪好,下巴仰起來,嘴唇張開,形成一個承接的姿勢,她的雙手撐在地上,作為支撐,抬頭挺胸,脊背挺直,雙膝分開與肩同寬,整個身體像一個被精心擺放的容器。
林朝朝用腳捋了捋她額前垂落的碎髮,她解開牛仔短褲的腰帶,然後脫下內褲,屈膝半蹲下來,將自己的小穴壓在了溫吟舒的臉上。
她能感覺到溫吟舒的呼吸拂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而急促。溫婉檸跪在旁邊看著,大腿夾得更緊了,陰道深處湧過一陣滾燙的潮熱。
林朝朝對準溫吟舒張開的嘴唇,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腿間湧出來,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精準地落進溫吟舒的口腔裡。溫吟舒的喉間滾了一下,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樹林裡清晰可聞,她的眼神專注而虔誠,像在完成什麼了不得的儀式。
“我去!還能喝尿啊!”李薇薇簡直驚呆了、“嘿嘿,表姐,你也想喝啊?”林朝朝笑的有些猥瑣。
“去去去,一邊去,小心我揍你。”
溫婉檸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喉間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她膝行著往林朝朝身邊挪了挪,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求。
“大小姐……”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表小姐不喝的話,給蛋蛋喝吧,蛋蛋想喝。”
林朝朝低頭看了她一眼。溫婉檸跪在她腿邊,下巴仰著,嘴唇張開,舌尖微微伸出,月光把她眼裡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像一隻討食的幼犬。林朝朝的眉頭皺了一下:“你一個傻狗湊什麼熱鬧?萬一漏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