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規則--碎裂的成年禮

校園規則--碎裂的成年禮

鞋面寬大部位帶著強大慣性,狠狠抽在蛋蛋上。卵蛋被抽得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又重重砸回陰囊,帶來劇烈的震盪痛。沈知微連續幾下重踢,把蛋蛋一次次踢飛起來,像在玩弄一個活靶子。

同時,她還不時用鋼尺補刀,鋼尺帶著沉重重量抽在已經被踢得又紅又腫的蛋蛋上,每一下都留下深紅色的血痕。

……

另一邊,李嵐老師冷酷地掃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林懿方,銀色金屬教杆在手中輕輕敲擊:“林懿方,把你自己的課桌搬到講臺中央來。動作快點。”

林懿方臉色慘白,清秀的臉龐上滿是屈辱。他此刻幾乎要崩潰,卻只能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顫抖著站起來,艱難地把自己的課桌搬到講臺正中央。

“趴上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褲子褪到腳踝,把襠部懸空在桌子邊緣後面,雙腿打開,不許動。”

林懿方咬緊牙關,緩緩趴到自己的課桌上。上半身緊緊貼著冰冷的桌面,雙手被迫向前伸直抓住桌沿,褲子被完全褪到腳踝,雙腿被李嵐老師用教杆輕輕分開,讓腫脹不堪的襠部完全懸空在桌子邊緣後面,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李嵐老師看向蘇婉寧,聲音冷酷道:“蘇婉寧,你坐到林懿方面前。你倆清楚地看著對方,想清楚自己的錯誤。”

蘇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溫柔的臉龐瞬間煞白,卻只能在老師的命令下,緩緩走到講臺前,坐在林懿方正對面的椅子上。兩人面對面,相距不到半米,林懿方的臉幾乎貼著蘇婉寧的校服。

那一刻,林懿方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他最愛的女孩,就這樣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以最下賤、最羞辱的姿勢趴在課桌上,褲子褪到腳踝,最隱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懸空暴露在蘇婉寧的視線裡。屈辱感,像一把刀反覆絞著他的心。

李嵐老師的黑絲右腳緩緩抬起,先用腳面輕輕貼在林懿方懸空的蛋蛋上,絲襪細膩的纖維與滾燙腫脹的軟肉緊密摩擦,帶來一種又涼又癢又痛的複雜感覺。

“說,你的錯誤是什麼?”

林懿方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羞恥感,低聲說道:“我……我不該參與報復小禾……”

李嵐老師的黑絲腳面輕輕拍打了一下作為獎勵,力道

很輕,像在鼓勵學生回答正確的問題:“還有呢?繼續說。”

林懿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面對著蘇婉寧,他羞恥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強忍著繼續道:“我……我不該和蘇婉寧走得太近……影響了校風……”

啪!!!

李嵐老師突然重重踢出一腳,黑絲腳面帶著強大力量狠狠抽在右蛋上。絲襪的細膩摩擦讓疼痛多了一層黏膩的灼熱感,蛋蛋被抽得劇烈變形。林懿方痛得慘叫出聲,全身猛地一顫。

“不對。”李嵐老師冷酷卻帶著教導意味地說道,“你要從自身找原因。不是‘不該和蘇婉寧走得太近’,而是你自己沒有管好自己的生理反應,才導致了後續的一系列事件。重新說。”

林懿方痛得眼淚滑落,聲音帶著哭腔,卻只能順著老師的話說道:“我……我沒有管好自己的生理反應……才導致了……後續的事件……我錯了……”

李嵐老師這才滿意地輕輕踢了兩腳,黑絲腳面柔柔地拍打在蛋蛋上,力道較輕,像在獎勵回答正確的學生:“很好,繼續說。你還犯了什麼錯誤?”

林懿方已經羞恥到極點,面對著蘇婉寧,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崩潰:“我……我不該……和蘇婉寧……有不正當的關係……我不該……讓蘇婉寧為我……做出報復的事……”

啪!!!

李嵐老師又是一記重踢,黑絲腳面兇狠地抽在左蛋上,絲襪的滑膩感與腳部的力量結合,讓疼痛更加複雜而持久。林懿方痛得全身痙攣,發出壓抑的慘叫。

“還是不對。”李嵐老師嚴肅地教育道,“你要認識到,是你自己的行為影響了蘇婉寧,讓她也犯了錯誤。你是男生,應該承擔起責任,而不是讓女生為你出頭。重新說。”

林懿方已經快要崩潰了,他趴在桌子上,臉對著蘇婉寧,眼淚不斷滑落,聲音帶著濃重的羞恥和痛苦:“我……是我自己沒有管好自己……才讓蘇婉寧……為我犯錯……我對不起她……我錯了……”

李嵐老師黑絲美腳輕輕踩在林懿方腫脹的蛋蛋上,絲襪細膩的觸感帶著壓迫感。她滿意地點點頭,卻沒有立刻放過他,而是轉頭看向坐在正前方的蘇婉寧,聲音帶著教師特有的嚴肅與教導意味:“蘇婉寧,你覺得林懿方這個錯誤,需要踢幾腳來懲罰才合適?”

蘇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坐在林懿方面前,長直黑髮微微遮住淚眼,溫柔的臉龐上滿是心疼與掙扎。她看著林懿方痛苦的表情,佔有慾極強的她幾乎要崩潰,卻還是顫抖著小聲回答:“……1腳……就夠了吧……老師……”

李嵐老師冷冷一笑,黑絲右腳突然抬起,用尖頭高跟鞋狠狠踢出一腳——噗!!!

尖頭鞋尖帶著金屬硬度,兇狠地頂入林懿方左邊卵蛋最深處。黑絲包裹的鞋尖擠開腫脹軟肉,帶來強烈的貫穿刺痛。林懿方痛得全身猛顫,發出壓抑的慘叫。

李嵐老師收回腳,聲音冷酷道:“1腳?看來你對他的錯誤認識還不夠深刻。重新說。”

蘇婉寧眼淚瞬間滑落,她看著林懿方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卻只能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五腳……五腳應該夠了……”

李嵐老師再次抬起黑絲美腿,尖頭高跟鞋毫不留情地重重踢在右蛋上——噗!!!

鞋尖精準刺入,帶著冰冷金屬感和黑絲的滑膩摩擦,蛋蛋被

頂得嚴重凹陷變形。林懿方痛得眼淚狂湧,全身痙攣。

李嵐老師冷酷地說道:“還是不對。重新說。”

蘇婉寧已經徹底崩潰,她看著林懿方被自己親口“判刑”的樣子,佔有慾和心疼交織成最強烈的折磨,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般說道:“……十腳……十腳……老師……求求你……十腳就夠了……”

李嵐老師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聲音依舊帶著教導式的嚴肅:“很好。蘇婉寧,你來報數。我用鞋尖踢。每報一腳,我就踢一腳。讓他記住今天的教訓。”

“一……”

李嵐老師黑絲美腿緩緩抬起,尖頭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鞋尖細長而堅硬,帶著金屬質感的鋒利感,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她沒有立刻踢下,而是故意停頓了半秒,讓林懿方在極度緊張中等待,然後猛地向前刺踢——噗!!!

尖頭高跟鞋的鞋尖精準而兇狠地頂入林懿方左邊腫脹的卵蛋中心。堅硬的金屬鞋尖像一根冰冷的鋼錐,帶著極強的穿透力深深擠進軟肉,蛋蛋被頂得嚴重凹陷變形,內部組織被硬生生擠壓撕裂。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一跳,像被電擊般向上彈起,膝蓋本能地想合攏,卻因為趴在課桌上無法移動,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

“蘇婉寧,你覺得這一腳怎麼樣?你的‘懿方’現在被老師踢成這樣,你是什麼感受?”

蘇婉寧淚如雨下,她死死盯著林懿方痛苦扭曲的臉龐,佔有慾極強的她此刻心如刀絞,卻只能哽咽著回答:“……老師……我……我心疼……但是是做為同學的那種心疼…他犯了錯…受罰是應該的…”

李嵐老師冷笑一聲,繼續道:“心疼?那就好好看著。這是他應該承受的懲罰。”

蘇婉寧顫抖著報數:“二……”

噗!!!

李嵐老師第二腳更加兇狠,尖頭高跟鞋鞋尖帶著金屬的硬度和重量,從下方斜向上猛地刺入右蛋。鞋尖精準地頂到蛋蛋最深處的核心位置,堅硬的質感像一把冰冷的鑽頭,深深擠壓進去。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彈跳,身體劇烈痙攣,卻被課桌死死壓住,無法倒下,只能發出沙啞的慘叫,臉幾乎貼在蘇婉寧的校服上。

李老師抬起教杆,壓在林懿方的後背上,冰冷的金屬桿身用力向下按壓,威脅道:“張大兩腿!不許亂動!再動我就把你送到教務處,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折磨。”

林懿方痛得眼淚狂流,卻只能強忍著把雙腿盡力分開,懸空的蛋蛋更加徹底地暴露在老師眼前。

李嵐老師卻沒有停手,反而用更重的力道踢出第三腳——噗!!!

鞋尖再次兇狠刺入,金屬的冰冷硬度與尖銳的穿透力結合,把已經嚴重腫脹的蛋蛋頂得幾乎變形。林懿方痛得眼前發黑,全身像被電流貫穿,卻被李老師用教杆死死壓著後背,無法移動,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淚水滴在蘇婉寧的手背上。

李嵐老師看著蘇婉寧,聲音帶著教導式的殘忍:“繼續報數。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他好。只有讓他徹底記住錯誤,你們這些不正當的關係才能被糾正。”

蘇婉寧淚流滿面,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卻只能繼續顫抖著報數:“三……四……”

李嵐老師的尖頭高跟鞋一次次精準踢出,每一下都帶著金屬鞋尖的冰冷硬度與強大力

道,把林懿方的蛋蛋踢得又紅又腫,不斷變形彈跳。林懿方趴在桌子上,臉對著蘇婉寧,每一次被踢得跳起時,都能清楚地看到蘇婉寧心疼到極點的表情,那種被最愛的人親眼見證自己最屈辱模樣的羞恥感,讓他痛不欲生,卻又無處可逃。

“五……六……”

蘇婉寧已經哭得幾乎要昏過去,她看著林懿方痛苦的樣子,心裡像被刀割一樣,卻只能繼續報數。

李嵐老師踢到第七腳時,故意放慢動作,先用黑絲腳面輕輕摩擦蛋蛋表面,絲襪的細膩觸感帶來短暫的涼意,然後突然用鞋尖兇狠刺入——噗!!!

鞋尖帶著最大力道深深頂入,金屬硬度幾乎要刺穿軟肉。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彈起,卻被教杆死死壓住後背,只能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

蘇婉寧已經哭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她顫抖著繼續報數:“八……”

李嵐老師黑絲美腿猛地抬起,尖頭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兇狠地刺向林懿方已經嚴重腫脹的左蛋——噗!!!

尖頭高跟鞋的鞋尖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和極強的穿透力,兇狠地戳入左蛋中心。堅硬的鞋尖像一根燒紅的鋼錐,瞬間擠開腫脹的軟肉,深深刺入最脆弱的核心位置。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彈起,臉幾乎埋進蘇婉寧的懷裡,發出沙啞到極點的慘叫。鞋尖的金屬硬度讓他感覺蛋蛋內部像被活生生撕開一道口子,劇烈的刺痛順著精索一路向上,直衝小腹。

幾乎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李嵐老師立刻收回腳,又是連續第二腳——噗!!!

第九腳更加兇狠,尖頭高跟鞋鞋尖精準地戳在右蛋最腫的位置。金屬鞋尖帶著冰冷的重量和鋒利感,深深刺入腫脹軟肉,幾乎要把整個蛋蛋從側面戳穿。林懿方痛得全身劇烈痙攣,眼淚狂湧,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卻被李嵐老師用教杆死死壓著後背,無法移動。

李嵐老師的聲音依舊帶著教導式的冷酷:“蘇婉寧,記住你們今天犯的錯。”

蘇婉寧已經徹底崩潰,她淚流滿面,聲音帶著哭腔報出最後一個數:“十……”

李嵐老師黑絲右腿高高向後揚起,尖頭高跟鞋在空中停頓了整整兩秒,像在給林懿方最後的心理折磨。然後她帶著全身重量,兇狠地向前刺踢——噗嗤!!!

第十腳的力道極為恐怖。李老師把腳步勾起,方便高跟鞋的尖頭以最直接的角度刺入蛋蛋,鞋尖像一根冰冷的利刃,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和沉重衝擊力,猛地戳入林懿方左邊那顆最為腫脹的卵蛋中心位置。堅硬的金屬鞋尖瞬間深深刺入軟肉,幾乎要把整個蛋蛋從正面戳穿,鞋尖前端帶著冰冷的硬度一路向前頂壓,彷彿要把那顆卵蛋活生生頂進小腹深處。

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弓起,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李嵐老師黑絲腳掌沒有立刻收回,而是繼續用力往前頂,鞋尖在蛋蛋裡微微轉動,金屬的冰冷質感與尖銳的力道結合,讓疼痛更加深入而持久。鞋尖的金屬質感冰冷而殘忍,在蛋蛋內部持續頂壓、轉動。卵蛋被頂得極度凹陷變形,表面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活生生擠壓進體內的恐怖感覺,彷彿那顆蛋蛋真的要被鞋尖戳進肚子裡去。劇烈的貫穿痛和撕裂感從下體直衝腦門。

“很好,你們兩個可以回

去了。”

她黑絲美腿收回,尖頭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一頓,聲音帶著教師特有的嚴肅與冷酷,對身旁的沈知微說道:“沈會長,我這邊教育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第十八章 校規的威壓(3)

李嵐老師黑絲美腿收回,尖頭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一頓,轉頭看向沈知微,聲音帶著教師特有的平靜與權威:“沈會長,我這邊教育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沈知微握著鋼製戒尺,冷酷理性地掃了一眼幾乎崩潰的陳逸,淡淡開口:“李老師,我感覺陳逸還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一踢他就倒下,看來還需要更深刻的教訓。不如我們一起教育他吧。”

李嵐老師微微點頭,兩人同時走向陳逸。

李嵐老師站在陳逸正前方,黑絲美腿微微分開,尖頭高跟鞋穩穩踩地;沈知微則繞到陳逸身後,厚底過膝皮靴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兩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之勢。

李嵐老師聲音嚴肅,像在上課一樣:“陳逸,站起來。扎馬步,雙腿大大分開,襠部往前頂。老師來好好教育你。”

陳逸顫抖著站起來,按照要求扎穩馬步,雙腿大大分開,雙手抱頭,把已經慘不忍睹的襠部完全暴露出來。

“這次你可要忍住。忍不住就是對自己的錯誤認識不清,就要重罰。明白嗎?”

陳逸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明……明白了……”

李嵐老師站在陳逸正前方,沈知微則繞到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之勢。

李嵐老師沒有廢話,s黑絲腳面帶著絲襪的滑膩感和腿部的強大力量,從正面猛地抽在陳逸左蛋上——啪!!!

絲襪細膩的摩擦讓疼痛多了一層黏膩灼熱感,蛋蛋被抽得高高彈起。幾乎在同一瞬間,沈知微的厚底過膝皮靴從後面兇狠踢來——砰!!!

厚重皮靴從後方猛地頂在右蛋上。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道毫無間隙地連續打擊,前面的黑絲腳面帶來滑膩而灼熱的拍擊痛,後面的皮靴則帶來沉重而冰冷的砸擊痛。

教室裡一片死寂。全班女生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一個男生脫了褲子,扎著馬步站在講臺上,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兩位老師前後夾擊。空氣彷彿凝固了,只能聽到陳逸粗重的喘息聲。

李嵐老師沒有停頓,黑絲腳面立刻從正面橫掃而來——啪!!!

絲襪細膩的滑膩摩擦帶來黏膩灼熱的拍擊痛。沈知微幾乎同時從後方用厚底皮靴鞋面橫掃右蛋——啪!!!

皮靴寬大鞋面帶著沉重重量,狠狠抽擊。兩種鞋子、兩種力道、兩個方向的打擊連續不斷,啪!啪!啪!啪!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像密集的鼓點。每一次蛋蛋還沒有從前一次被踢飛中落下,下一腳就已經迎了上來把蛋蛋持續不斷的壓扁。

這不是懲罰,而純粹是一場酷刑。

陳逸痛得眼淚狂湧,全身劇烈顫抖,卻被前後夾擊死死固定在扎馬步的姿勢上。整個教室的女生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一個男生脫光下半身,扎著恥辱的馬步,被兩位老師前後輪流踢蛋,那種強烈的羞辱感讓空氣都變得黏稠。

李嵐老師黑絲腳面再次拍打,沈知微的厚底皮靴立刻從後方補上重踩。啪!砰!啪!砰!的聲音不間斷地響起,陳逸的下體在兩種鞋子的交替攻擊下不斷變形、彈跳、凹陷。

“忍住。”李嵐

老師冷酷地說,“這是你應該承受的。”

沈知微從後方用靴尖猛地刺入,冰冷的靴尖頂入右蛋深處,幾乎要把蛋蛋從後方頂穿。陳逸痛得慘叫連連,卻只能維持著恥辱的姿勢,任由全班女生觀看。

啪!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踢擊聲在教室裡迴盪。前面的黑絲高跟鞋帶來滑膩而尖銳的刺痛,後面的厚底皮靴帶來沉重而粗暴的砸擊和碾壓。陳逸的下體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表面佈滿紅痕和靴印,卻還是被前後兩位老師死死固定在扎馬步的姿勢上。

終於,在李老師的一腳前刺踢後,陳逸再也無法支撐。他全身猛地一軟,直接向前倒在了地上,雙手下意識捂住下體,痛哭出聲。

“啊啊啊……好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李嵐老師看到陳逸倒下,臉上冒出了明顯的憤怒。她走上前,一腳踢在捂著蛋蛋的陳逸的肚子上,把他踢翻。“給我躺平,不許亂動!”

隨後她轉頭看向徐清嵐,聲音不容置疑:“徐清嵐,上臺。坐在陳逸的腰部,控制住他的雙手。”

徐清嵐的身體明顯一僵,高冷的面容上閃過深深的愧疚與屈辱。她咬緊嘴唇,最終還是緩緩走上講臺,坐在陳逸的腰部,雙手用力按住他的手臂,將他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陳逸躺在地上,臉漲得通紅,聲音帶著哭腔:“班長……我……”

徐清嵐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陳逸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劇烈顫抖,那種羞恥與心疼交織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李嵐老師冷冷命令道:“陳逸,兩腿大大分開,膝蓋儘量往外壓。把蛋蛋完全暴露出來。”

陳逸在劇痛中顫抖著服從,雙腿被強行拉到最大幅度,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全班同學的視線裡。

沈知微走了過來,一腳狠狠踩在陳逸臉上,靴底的紋路在他的臉上留下深深的凹痕,“不許動!”

李嵐老師黑絲美腿抬起,尖頭高跟鞋懸在陳逸蛋蛋上方。她先用鞋底三角形的鞋底面,對準兩顆已經腫脹不堪的卵蛋,慢慢壓下去——咯吱……

“啊…………”

三角形鞋底面帶著金屬的硬度和重量,緩緩把兩顆卵蛋壓向冰冷的地板。鞋底的稜角深深嵌入腫脹軟肉,蛋蛋被逐漸壓扁,像兩顆熟透的水果被慢慢擠壓變形。內部軟組織被強行擠向四周,帶來一種又沉又悶、被徹底碾碎的劇痛。陳逸痛得全身弓起,發出壓抑到極點的慘叫,卻被徐清嵐死死按住雙手,無法掙扎。

李嵐老師繼續用力碾壓,鞋底三角形面在蛋蛋上來回緩慢轉動,金屬鞋底的硬稜像刀刃般反覆切割著軟肉。蛋蛋在鞋底下被壓得極度扁平,表面皮膚被撐得發亮,幾乎透明,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活生生磨碎的撕裂痛感。

“忍著。”李嵐老師冷酷地教育道,“這是你應該承受的。”

隨後,她抬起腳,換成細細的金屬鞋跟。她慢慢調整位置,用鞋跟尖端仔細瞄準陳逸左邊那顆最為腫脹的卵蛋中心位置,像在尋找最脆弱的切入點。

陳逸已經痛得意識模糊,卻還是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鞋跟在自己蛋蛋上緩緩移動,那種即將被刺穿的恐懼讓他全身發抖。

李嵐老師終於找到位置,金屬鞋跟尖端對準蛋蛋中心,然後開始緩緩發力——滋……

細細的金屬鞋跟像一根冰冷

的鋼針,帶著極強的穿透力,慢慢刺入腫脹的軟肉。鞋跟尖端一點點擠開內部組織,深深嵌入蛋蛋核心,然後開始攪動。金屬鞋跟在蛋蛋裡緩緩旋轉,像一把細長的鑽頭在最脆弱的地方反覆攪動。陳逸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弓起,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狂流,卻被徐清嵐和沈知微死死控制住,只能躺在地上任由折磨。

徐清嵐看著這一幕,心裡彷彿也被李老師的高跟鞋攪動著,緊緊閉上了雙眼不忍再看。而李嵐老師則不為所動,腳後跟持續控制著鞋跟向陳逸的蛋蛋上發力。

沈知微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徐清嵐,故意針對道:“徐班長,把眼睛睜開。好好看著這一幕。這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

徐清嵐身體微微顫抖,最終還是緩緩睜開眼睛,眼淚不斷滑落。她看著陳逸在自己身下痛苦掙扎的樣子,心如刀絞。

李嵐老師一邊攪動,一邊冷酷地問道:“徐清嵐,你現在是什麼感受?看著陳逸被這樣懲罰。”

徐清嵐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依然努力保持著在班裡作為前任班長的尊嚴,“校規就是校規,懲罰是應該的。我認為陳逸被這樣懲罰是自作自受。”

陳逸聽到這話,像是被徹底斬斷了什麼,本來還拼命掙扎的身子癱軟了下去一動不動,任由高跟鞋刺痛著蛋蛋。而徐清嵐的眼淚奪眶而出,滴在了李嵐老師的高跟鞋尖上。她明白,想讓老師停手,只有把認錯態度表明,即使,這樣會傷到陳逸的心。

李嵐老師繼續用金屬鞋跟在蛋蛋裡攪動,聲音嚴肅地教育道:“身為班長,卻縱容男生違反校規,還私下報復學生會成員。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徐清嵐聲音哽咽:“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和陳逸同學保持距離。以身作則,遵守學校規則。”

下課鈴聲在這時響起,清脆而刺耳。

李嵐老師聽到徐清嵐的話,滿意的點點頭,緩緩拔出鞋跟,金屬鞋跟上還帶著一絲黏膩的痕跡。

“好了,懲罰夠了。大家引以為戒。”

李嵐老師冷冷地收起銀色金屬教杆,和沈知微一起轉身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與皮靴的聲音在走廊裡漸行漸遠,留下教室裡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徐清嵐從陳逸身上緩緩站起來。她幾乎是立刻跪在了陳逸身邊。修長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撫上陳逸的臉頰,聲音低沉卻帶著罕見的溫柔:“陳逸……對不起……”

陳逸躺在冰冷的講臺上,身體還在劇烈抽搐,下體腫脹得幾乎透明,表面佈滿紅痕、血絲和清晰的鞋印。他痛得眼淚不斷滑落,卻還是努力擠出一個虛弱的苦笑:“班長……”

徐清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把他的頭抱進自己懷裡。高冷優雅的她此刻眼眶微微發紅,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汗水和淚痕,心裡滿是自責與心疼。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沈知微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她黑色緊身西服下的身影帶著冰冷的壓迫感,厚底過膝皮靴踩在講臺上發出清脆而沉悶的聲音。

徐清嵐猛地抬頭,還沒來得及反應——砰!!!

沈知微抬起右腳,厚底皮靴帶著全身重量,毫不留情地狠狠跺在了陳逸已經慘不忍睹的蛋蛋上!

這一腳突如其來,完全沒有防備。剛才被李嵐老師鞋尖刺入良久的卵蛋,在這沉重的一跺之

下彷彿要被徹底踩爆。厚底皮靴的粗糙紋路和金屬扣深深嵌入腫脹軟肉,巨大的重量像一座山般壓下來,把兩顆卵蛋死死踩扁在地板上。內部組織被強行擠壓撕裂,劇烈的爆裂痛感瞬間達到頂點。

“啊啊啊啊——!!!”

陳逸全身猛地弓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身體像被電擊般瘋狂痙攣。

徐清嵐瞬間怒火沖天,她冷峻的面容上現出近乎失控的憤怒,猛地大喊質問道:“沈知微!你幹什麼!懲罰已經結束了!”

沈知微卻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她低下頭,用鋼尺輕輕碰了碰徐清嵐漂亮的臉蛋,帶著寒意,動作看似溫柔,卻充滿了威脅與挑釁。

“你怎麼作死都行,別動我們學生會的人。”沈知微的聲音冷酷而理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想玩,我願意和你玩到底。”

說完,她收回手,轉身踩著厚底過膝皮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教室裡依舊一片死寂。

徐清嵐跪坐在陳逸身邊,雙手顫抖著輕輕抱住他的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她高冷的外殼在這一刻徹底裂開,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與憤怒,低聲喃喃:“陳逸……對不起……都是我……”

陳逸痛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虛弱地抬起手,輕輕握住徐清嵐的手指,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班長……我…我沒事……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蘇婉寧也已經衝上來,把林懿方緊緊護在懷裡。四人互相攙扶著,艱難地走下講臺。

這場公開懲罰,像一把沉重的枷鎖,徹底壓在了他們身上。

第十九章 宣戰的籌謀

傍晚的游泳社更衣室裡,夕陽的餘光從高窗灑進來,拉出長長的影子。

四人互相攙扶著回到這裡。林懿方被蘇婉寧小心翼翼地扶著坐在長椅上,蘇婉寧半蹲在他面前,白色帆布鞋併攏著,長直黑髮垂落,像護著最珍貴的瓷器一樣,輕輕幫他檢查下體的傷勢。她的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慾——手指每一次觸碰都像在宣誓主權。

林懿方靠著牆壁,清秀的臉龐還帶著未褪的潮紅。他敏感地感受著蘇婉寧的觸碰,低聲喃喃:“婉寧……別這樣……我真的沒事……”

蘇婉寧沒有抬頭,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偏執:“你閉嘴。讓我看看……”

另一邊,徐清嵐扶著陳逸坐在對面的長椅上。她優雅的面容上還殘留著剛才在教室裡的淚痕,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陳逸的肩膀上。

陳逸靠在椅背上,試圖擠出一個熟悉的笑,但嘴角的弧度卻有些僵硬。他低垂著眼簾,下體傳來的陣陣鈍痛讓他忍不住微微皺眉——剛才在講臺上,徐清嵐親口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那種被最喜歡的人“親手推出去”的感覺,像一根細刺扎進了心裡。

他知道徐清嵐是為了保護他才那麼說的。可那一刻,當她在全班面前說出“自作自受”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絲淡淡的怨恨,像一團小小的火苗,在愛慕之下隱隱燃燒。

徐清嵐敏感地察覺到了。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默默坐得更近一些,修長的手臂輕輕環住陳逸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高冷的聲音低沉,卻帶著罕見的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狗:“剛才……對不起。”

陳逸身體微微一僵

,想笑,卻笑不出來,只是低聲說:“班長……你不用道歉……我懂……你是為了我好……”

徐清嵐沒有鬆開手臂。她輕輕抬起陳逸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你可以怨我……但別藏著。”

陳逸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苦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卻又很快被愛慕壓了下去:“……有一點點吧。班長……你這樣關心我,我還挺開心的……就是……下次能不能別說的那麼狠……我怕我真的會忍不住怨你”

徐清嵐沒有笑,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低沉卻堅定:“嗯。我記住了。”

蘇婉寧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看來班長和陳逸……也快藏不住了。”

林懿方靠在她懷裡,敏感地笑了笑,低聲回應:“這樣……也好。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

短暫的沉默後,陳逸忽然抬起頭,聲音雖然還帶著虛弱,卻帶著難得的認真:“班長……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我想……去找鈞姐聊聊。眼下的情況,需要她的幫助了。”

徐清嵐微微點頭,高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然:“嗯。等你們傷好一些,我們就去找她。這次……我們不能再忍了。”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表面風平浪靜,卻暗流湧動。

四人終於恢復到可以正常行動的狀態。午後,他們一起前往跆拳道社。

鈞姐正在訓練館裡指導社員,看到四人進來,短髮一甩,爽快地大笑起來,聲音洪亮而直接:“喲!你們幾個終於來了!聽說你們最近幹了件大事——私下把小禾那個小婊子收拾了一頓?有出息!老子早就看那個甜得發膩的女人不爽了!”

鈞姐大手一揮,讓社員們先去休息,自己大大咧咧地坐在墊子上,耿直爽快的性格一覽無餘。她拍了拍身邊的墊子,示意四人坐下:“坐!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徐清嵐簡單把教室裡被公開懲罰的事說了一遍,包括李嵐老師和沈知微的聯手施壓。鈞姐聽完,眉頭一皺,卻很快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傢伙,你們四個現在是徹底把學生會和體育部得罪透了!不過……幹得漂亮!小禾那女人平時就喜歡玩陰的,活該被你們收拾。但——”

鈞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認真而豪爽:“要有個度。我們不能學她們玩陰招,那樣就跟她們一樣噁心了。我們要正大光明地搞!正面擊敗她們,讓全校都知道,誰才是真正有骨氣的!”

她一拍大腿,短髮下的眼睛閃著戰鬥的興奮:“正好!再過幾天就是社團聯誼賽的日子了。我們跆拳道社可以對體育部和學生會同時下戰書,就說要舉辦一場公開擂臺賽!規則可以談,但必須是正面對決——腿法、實戰、抗擊打能力,全都擺上檯面!把她們狠狠打服!”

陳逸眼睛一亮,儘管下體還隱隱作痛,卻還是興奮地接話:“鈞姐,這主意好!我們就正面剛她們!”

蘇婉寧輕輕靠在林懿方身上,溫柔卻帶著佔有慾地握緊他的手,低聲說道:“只要能保護好懿方……怎麼打都行。”

林懿方感受著蘇婉寧的溫度,敏感的眼神裡也浮現出一絲堅定:“我……我也會盡力的。”

徐清嵐高冷地點點頭,眼神裡是越來越清晰的領導力:“那就這麼定了。我們一起準備戰書。這次……我們要讓全校看看,我們

不是任人宰割的。”

鈞姐爽快地大笑,拍了拍陳逸的肩膀(力道有點重,陳逸痛得微微一咧嘴):“好!有骨氣!這幾天好好養傷,到時候我們在擂臺上,把體育部和學生會那些傢伙,全部打趴下!”

鈞姐的話音剛落,蘇婉寧輕輕抬起頭,長直黑髮從肩頭滑落。她溫柔卻帶著一絲腹黑的認真,輕聲提議道:“鈞姐,既然要打擂臺賽,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討論一下規則的制定?還有……派誰出戰比較合適?不能太倉促,否則容易被她們鑽空子。”

鈞姐爽快地點頭,短髮一甩,大大咧咧地坐在墊子上,雙腿隨意盤著,豪爽的性格展露無遺:“好!婉寧說得對,我們得先把規矩定死,不能讓她們玩陰的。來,都坐下,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四人圍著鈞姐坐下。訓練館裡,夕陽的餘暉灑在墊子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汗水味。

鈞姐大手一揮,直奔主題:“這樣,每個部門派出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參戰。她們那邊體育部加學生會,肯定會派四個人。我們這邊以游泳社和跆拳道社的名義,也需要派四個人上。兩個男生肯定就是你倆了——陳逸和林懿方。你們倆現在是副社長和核心成員,跑不掉。”

陳逸苦笑一聲,嘴貧道:“鈞姐……我這蛋蛋剛被踢完,您就讓我上場,是不是有點狠啊……”

林懿方低著頭,清秀的臉龐微微泛紅,敏感內向的他小聲卻堅定地說:“我……我可以的。只要能幫上忙。”

鈞姐大笑,繼續道:“兩個女生的話,我肯定是要上的!老子早就想跟韓薇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正面剛一波了!再從跆拳道社裡挑一個狠一點的女生,腿法好、抗擊打能力強的。比賽形式就用擂臺賽,抽籤決定對戰順序。對戰完全自由搏擊,倒地十秒即為認輸!怎麼樣?”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表示同意。徐清嵐卻忽然開口,高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也要上場。”

眾人微微一怔。徐清嵐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膝蓋上,眼神冷靜卻帶著強烈的責任感:“既然是以游泳社的名義出戰,我作為社長,必須負責。而且……我也想為團隊出一份力,不想只躲在後面。”

陳逸顯然有點慌了,但還是帶著調侃的笑容說道:“班長,你上場?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萬一被踢到……我可心疼死了。要不……”

徐清嵐沒等陳逸把話說完,小皮鞋已經抬起,鞋尖精準而溫柔地踩在了陳逸還隱隱作痛的蛋蛋上,緩緩發力,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

陳逸瞬間臉色一變,立馬改口,聲音都拔高了半度:“……班長上場!班長必須上!我們游泳社需要你這樣優雅又有實力的女生!對對對,太合適了!”

蘇婉寧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林懿方也低頭輕笑,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徐清嵐收回腳,高冷的面容上難得地浮現一絲淺淺的笑意。

蘇婉寧也輕輕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堅定的佔有慾:“我也想出一份力……不能只辛苦大家。”

林懿方轉頭看著她,心思細膩的他顯然想到了這一點,認真提議:“既然要打擂臺,那肯定少不了抗擊打訓練。婉寧……你可以作為我們抗擊打訓練的陪練。這幾天,我們一起鍛鍊一下能力。你踢我們,我們也練習怎麼承受……這樣上場會更有把握。”

蘇婉寧

看著林懿方,單純的她顯然被林懿方的話哄好了,因為能參與而感到滿足。她輕輕點頭,長髮晃動:“好……我陪你們練。但你們要是疼得太厲害,我隨時會停下的哦!別沒等你們上場就把你們踢廢了。”

鈞姐看著四人,爽快地大笑起來,拍了拍大腿:“好!就這麼定了!這幾天我們加緊訓練,制定詳細規則,然後正式下戰書!把體育部和學生會那群傢伙,打得滿地找牙!”

訓練館裡,夕陽的餘暉漸漸轉暗,四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帶著久違的戰意與團結。

……而體育部專屬的室內羽毛球館裡,燈光明亮,空氣中瀰漫著橡膠地板和汗水的味道。

韓薇身穿緊身運動背心和短褲,修長有力的雙腿在場地上靈活移動。她孤高自傲的臉上帶著一絲專注,揮拍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次擊球都帶著強大的爆發力。沈知微則穿著簡潔的黑色運動服,冷峻優雅,球拍在她手中像一件精密的武器,兩人配合默契,打得正激烈。

一個男生跪在場邊,低著頭,雙手捧著球拍和毛巾,隨時準備撿球。他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砰!”韓薇一記重扣,羽毛球如流星般砸向地面。沈知微輕巧地回擊,兩人你來我往,節奏極快。

就在這時,體育部的張猛從門口狂奔進來,滿頭大汗,聲音都有些喘:“韓姐!沈會長!出事了!”

韓薇揮拍的動作一頓,羽毛球落在地上。她轉過身,孤高自傲的臉上帶著不耐煩,冷冷道:“什麼事?沈會長還在這呢。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張猛喘著氣,急忙說道:“對不起韓姐。跆拳道社和游泳社聯合對我們下了戰書!他們要舉辦社團聯誼擂臺賽,公開挑戰體育部和學生會!說要正面較量,規則是自由搏擊,各派一男一女參加。還說……還說如果怕了的話,也可以不參加,以後路過跆拳道社的時候低著頭走路就行……”

場內瞬間安靜下來。韓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把球拍往地上一扔,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這群b怎麼還沒被打服嗎?就怪老子上次在體育部弄他們弄得不夠狠!居然敢主動找事兒?找死!”

她孤高自傲的性格徹底被點燃,漂亮的眼睛裡燃燒著暴躁的火焰,修長的腿用力一跺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沈知微則冷靜地放下球拍,冷峻的臉上沒有太多波動,只是淡淡道:“肯定是那個叛徒阿鈞出的主意。她一直看我們不順眼,這次是想借著擂臺賽翻身。既然戰書都來了,那就接招唄。陪他們玩玩。”

韓薇冷笑一聲,雙手叉腰,霸氣十足:“我上!必須上!這次我要把他們幾個徹底弄廢!尤其是那個林懿方和陳逸,上次在體育部沒踢夠,這次在擂臺上,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她轉頭看向張猛,命令道:“張猛,你也上!給我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

張猛立刻挺直胸膛,忠心耿耿地回答:“行!韓姐看我的吧!我一定把他們打得爬不起來!”

沈知微微微點頭,理性地分析道:“學生會這邊,小禾上次被蘇婉寧和徐清嵐私下收拾得那麼慘,肯定滿肚子怨氣,讓她上場撒撒氣。至於男生……學生會可沒有什麼男生在裡面……”

她目光掃向旁邊跪著撿球的那個學生會男生,冷冷道:“小白,就你去吧

。今天開始你加入學生會,代表學生會參加這次活動。”

那名叫小白的男生聞言,渾身猛地一抖,像被雷擊中一樣,直接跪著爬到沈知微穿著長襪運動鞋的腳邊,聲音顫抖著哀求:“沈會長……我……我不行啊……我不會打架……求求您換個人吧……我真的不行……”

沈知微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生,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鄙夷與厭惡。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轉了轉握在手中的羽毛球拍。

男生還想繼續求饒,卻見沈知微忽然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然後一個跨步,踩在他的肚子上,將他死死壓在地上。緊接著,她高高揚起羽毛球拍,用拍面堅硬的邊緣側著,對準男生已經嚇得縮成一團的襠部,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下——啪!!!

羽毛球拍的邊緣又薄又硬,像一把小型的鐵板,帶著尖銳的力道側著抽在男生左邊卵蛋上。拍緣精準地切入軟肉,蛋蛋被抽得嚴重凹陷變形,表面皮膚瞬間浮現一道又細又深的紅痕。帶來一種又銳又沉、像被刀刃切割的劇痛。男生髮出悽慘的尖叫,卻在沈知微的威壓下,一動不敢動。

啪!!!第二下緊接著落下,拍緣側著抽在右邊卵蛋上。同樣是邊緣的硬擊,蛋蛋被抽得高高彈起,又重重砸回陰囊,疼痛像被兩把小刀同時切割。男生痛得眼淚狂流,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啊啊啊——!!!會長……饒命……我去……我去……”

沈知微冷笑一聲,卻沒有停手。她冷冷地看著男生扭曲的臉,又是連續三下側邊重拍——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拍緣最堅硬的部分,精準地抽擊在蛋蛋最脆弱的中心位置。羽毛球拍的邊緣帶著金屬框架的硬度,像一把小型的砍刀,反覆切割著腫脹的軟肉。蛋蛋被抽得又紅又腫,不斷變形彈跳,表面佈滿細密的紅痕,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撕裂、被碾壓的劇痛。小白痛得全身痙攣,口水混著眼淚不斷流出,卻被沈知微一腳踩住後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

拍完五下後,沈知微終於抬起腳,卻立刻用運動鞋鬆軟的鞋底,卻帶著沉重的力道踩在了男生已經被拍得留下血印的蛋蛋上。

靴底粗糙的紋路深深嵌入軟肉,帶著沉重的重量慢慢碾壓。男生痛得眼珠幾乎要凸出來,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去……我去……沈會長……我去……求求您……別踩了……我什麼都聽您的……”

沈知微低頭俯視著他,冷酷而理性地說道:“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別給我丟臉,不然我就親自把你拖去懲戒室,用鋼尺一點點把你這兩顆廢物打爛。”

她用力又踩了一腳,才緩緩收回。小白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捂著襠部不斷抽泣,卻只能顫抖著點頭答應。

沈知微冷笑一聲,孤高自傲地甩了甩頭髮:“就這麼定了。韓薇,來,繼續吧。還有你這條賤狗,小白,滾去給我撿球去……”

體育部羽毛球館裡,殺氣漸漸升騰。

第二十章 溫柔的磨刀石

每天上午,陽光剛灑進跆拳道館內,鈞姐就已經站在墊子中央,短髮利落,聲音洪亮地指揮著訓練。參加擂臺賽的其他三人——徐清嵐、林懿方、陳逸——每天準時到場,進行高強度的搏擊訓練。

蘇婉寧在場邊做啦啦隊,穿著白色帆布鞋,溫柔地為他們加油。每當訓練間隙

,她就會跑去買水、買飲料、買好吃的,細心地把東西遞到每個人手裡,尤其對林懿方格外照顧,甚至親自喂他喝水,低聲說:“懿方,多喝點……你今天已經很努力了。”

但鈞姐的訓練可沒有那麼溫柔。

鈞姐先從腳步移動訓練開始。

“腳步!腳步要活!別像木樁一樣杵在那裡!”

她親自示範快速滑步和變向移動。林懿方和陳逸腳步明顯不夠靈活,鈞姐毫不客氣地直接上手糾正。

“林懿方,腳步太死!”

鈞姐肌肉線條分明的大長腿猛地抬起,一記乾脆的側踢掃在林懿方小腿上。結實的腿部肌肉帶著強大爆發力,“啪”的一聲抽得林懿方小腿一麻,差點跪倒。

“陳逸,你也一樣!重心太高!”

鈞姐轉身又是一腳,厚實有力的大長腿從後面踢在陳逸屁股上,把他踢得向前踉蹌幾步。陳逸痛得齜牙咧嘴,卻只能苦笑:“鈞姐……您這腿也太狠了……”

鈞姐爽快大笑:“狠?實戰裡對方可不會手下留情!再來!”

防守訓練時,鈞姐更是親自示範。她讓林懿方和陳逸輪流進攻,自己則教徐清嵐如何格擋和反擊。

“看好了,清嵐!”

鈞姐突然一個側身,肌肉發達的大長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正面踢在林懿方護住的胳膊上。林懿方被踢得向後退了好幾步,手臂一陣發麻。

“防守不是死守,要借力打力!”鈞姐說完,又是一記下劈腿,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陳逸。陳逸勉強格擋,卻被那條充滿爆發力的大長腿直接壓得單膝跪地。

徐清嵐看得認真,高冷的面容上滿是專注。她偶爾也會親自練習,鈞姐則在一旁不斷糾正。

出拳和出腿訓練是最辛苦的部分。

鈞姐站在四人面前,親自喂招。她的大長腿一次次踢出,肌肉緊繃,線條流暢有力,每一腳都帶著實戰的狠勁。

“出腿要快、準、狠!”

鈞姐一記迴旋踢掃向林懿方,林懿方勉強閃開,卻被鈞姐順勢用小腿抽在屁股上,踢得他往前撲倒。

“陳逸,你的腿太軟了!”

鈞姐直接一腳正踢踢在陳逸護住的腹部,把他踢得後退幾步,捂著肚子直喘氣。

蘇婉寧看著這一幕,在場邊默默為他們加油。

上午的集體搏擊訓練結束後,徐清嵐會和鈞姐單獨去另一間小訓練室,進行更針對性的女生腿法和戰術配合練習。蘇婉寧則留下來,承擔起林懿方和陳逸的“抗擊打專項陪練”工作。

他們都很清楚,在即將到來的擂臺賽上,蛋蛋必然是對方重點攻擊的目標。所以,必須提前進行專項強化訓練。

下午的陽光從高窗灑進訓練館,蘇婉寧脫掉了白色帆布鞋,赤腳站在墊子上。她的一雙美腳纖細白皙,腳背線條柔美,腳趾圓潤可愛,腳心微微泛著粉色,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與溫熱。

蘇婉寧讓林懿方和陳逸站在小型擂臺中央,雙手向後扒在擂臺繩子上,身體微微後仰,把襠部完全頂出來,呈最容易被攻擊的姿勢。

“今天重點練蛋蛋的抗擊打能力。”蘇婉寧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先用最輕的力道,你們適應一下。”

她先走到林懿方面前,赤足輕輕抬起,用腳背最柔軟的部分,輕輕彈踢在他的左蛋上。

啪……啪……啪……

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柔軟溫暖的腳揹帶著絲綢般的觸感,在腫脹敏感的蛋蛋

表面反覆輕柔摩擦。每一次彈踢,腳背的嫩肉都會輕輕包裹住那顆卵蛋,然後柔柔地彈開,帶來一種又癢又麻、帶著電流般的酥酥感覺。林懿方身體微微一顫,因為長期被踢後的極度敏感,加上蘇婉寧的腳又軟又暖、帶著少女特有的體溫,他竟然在這幾腳下產生了明顯的生理反應,下體慢慢充血硬起,訓練褲前端漸漸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蘇婉寧看著這一幕,溫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知道是故意生氣還是單純的調戲,她忽然加大力道,腳背猛地抽出,彈踢在同一位置——啪!!!

這一腳明顯用力了許多。柔軟的腳揹帶著突然爆發的力量,狠狠抽在兩顆蛋蛋的中間位置。蛋蛋被抽得瞬間凹陷變形,又迅速彈回,劇烈的疼痛瞬間把生理反應打散。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的悶哼,剛剛硬起的部位迅速軟了下去。

蘇婉寧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腹黑的認真:“這是最基礎的抗擊打訓練。你們以後在擂臺上,肯定會被女生這樣針對。”

她轉而走到陳逸面前,同樣先用最輕的腳背彈踢。

啪……啪……

蘇婉寧柔軟的腳背輕輕掃過陳逸的蛋蛋,腳心溫熱的觸感帶著淡淡的香氣,腳趾微微蜷曲著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陳逸被自己兄弟的女人這樣親密觸碰,心裡難免有些別樣的滋味。雖然隔著薄薄的訓練褲,可這樣輕輕的、帶著溫度的彈踢,還是讓他的陰莖有些微微隆起的跡象……

蘇婉寧可不想看到陳逸在她的腳下硬起來。她秀眉微微一皺,直接加大了力道。

啪!!!啪!!!

柔軟粉嫩的小腳精準地彈踢命中陳逸的兩顆卵蛋。腳揹帶著突然爆發的力量,像一條彈性十足的軟鞭,狠狠抽在蛋蛋上。卵蛋被抽得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悽慘的弧線,又重重砸回陰囊,表面皮膚被抽得又紅又腫,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抽空、被打散的劇痛。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顫,剛剛有些反應的部位瞬間軟了下去。”我靠!蘇婉寧!你剛才怎麼踢林懿方這麼輕!踢我這麼重?我可要去打小報告了……“還沒等陳逸說完,蘇婉寧的腳又踢了過來。

啪!!!啪!!啪!!!啪!!!

“專心訓練。別廢話。”她連續幾腳用腳背彈踢,腳背柔軟卻帶著力量,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蛋蛋最敏感的位置。腳背的嫩肉與腫脹的卵蛋充分接觸,帶來又軟又痛、又癢又麻的複雜感覺。

之後,蘇婉寧開始正式的專項訓練。

她赤足站在兩人面前,一人五分鐘,輪流進行腳背彈踢訓練。腳背是最常用、接觸面最大、也最不容易傷到女生自己的踢法——這也是她們大概率會在擂臺上使用的攻擊方式。

蘇婉寧的腳背柔軟卻帶著力量,每一次彈踢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腳背的弧度完美包裹住蛋蛋,抽擊的瞬間先是柔軟的觸感,隨後突然爆發力量,把蛋蛋抽得凹陷、彈跳、變形。

林懿方被踢的時候,敏感的性格讓他每次都死死咬著牙,雙手抓緊身後的繩子,額頭青筋暴起。蘇婉寧踢完一輪後,會輕輕用腳背在他蛋蛋上柔柔地揉兩下,像在安撫,又像在宣誓主權,低聲問:“懿方……還忍得住嗎?要是太疼了,我就輕一點……”

陳逸則一邊被踢一邊苦笑,嘴貧道:“婉寧姐……你也關心關

心我唄……我這蛋蛋也是蛋蛋啊……”

林懿方和蘇婉寧相視一笑,完全忽略了陳逸的抱怨,陳逸嘆口氣,想想算了,就算是徐清嵐來了,也不會對他心慈手軟的。這閨蜜二人怎麼性格差距這麼大呢。陳逸心裡泛著嘀咕。

但訓練還是要繼續。蘇婉寧規定五分鐘一輪,兩人輪流進行訓練和休息。蘇婉寧的腳背一次次彈踢在兩人的蛋蛋上,訓練室裡迴盪著清脆的撞擊聲和兩人壓抑的悶哼。

“接下來的訓練是頂襠,韓薇很喜歡、也很擅長用她那雙大長腿和堅硬的膝蓋進行頂襠。所以我們也要模擬一下。你們以後在擂臺上,遇到她這種打法,必須提前適應。”

林懿方和陳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緊張。

蘇婉寧先讓兩人保持雙手向後扒繩的姿勢,然後她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先用大腿面頂。韓薇的大腿很粗壯、很有力量,你們要學會怎麼承受。”

她走到林懿方面前,赤足微微後撤,然後猛地抬起右腿——那條纖細卻充滿彈性的美腿帶著少女的柔韌力量,修長的大腿面完全包裹住林懿方的兩顆卵蛋,然後用力向前頂壓。

砰!!!

蘇婉寧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帶著溫熱的觸感和驚人的爆發力,將林懿方的蛋蛋整個壓扁在腿面上。柔軟卻充滿力量的大腿像一條溫熱的肉鞭,死死擠壓著腫脹的卵蛋,內部軟組織被強行向兩側擠開,帶來一種又沉又悶、被徹底包裹碾壓的劇痛。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的慘叫,蛋蛋在蘇婉寧大腿的擠壓下變形得幾乎扁平。

蘇婉寧沒有立刻收回腿,而是繼續用力往前頂,腿部肌肉微微顫動,像在故意延長這種壓迫感。她溫柔地看著林懿方痛苦的表情,低聲問道:“懿方……忍得住嗎?韓薇的腿比我粗壯多了……你以後要是遇到她,會更疼的。”

林懿方痛得眼淚在眼眶打轉,卻還是強忍著點頭,聲音顫抖:“……忍得住……婉寧……繼續……”

蘇婉寧這才收回腿,又走到陳逸面前,用同樣的大腿面狠狠頂壓。她的腿部皮膚細膩溫熱,卻帶著突然爆發的力量,把陳逸的蛋蛋壓得深深凹陷。陳逸痛得悶哼出聲,卻只能死死抓住身後的繩子。

接著,蘇婉寧開始模擬膝蓋頂襠。

“韓薇最喜歡用膝蓋骨頂……她的膝蓋很硬、很尖。我們也要練這個。”

她先走到林懿方面前,赤足微微後撤,然後猛地抬起右腿,膝蓋骨帶著尖銳的硬度,兇狠地頂向林懿方的蛋蛋——砰!!!

堅硬的膝蓋骨像一把小鐵錘,正面狠狠頂在左蛋中心。膝蓋的骨質硬度和突然的爆發力,讓蛋蛋被頂得嚴重凹陷,幾乎要被擠進小腹。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彈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膝蓋骨頂入的位置傳來又硬又銳、像被釘子直接砸進蛋蛋的劇痛。

蘇婉寧沒有收回膝蓋,而是繼續用力往前頂壓,膝蓋骨深深嵌入腫脹軟肉,頂得蛋蛋變形扭曲。她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腹黑的認真:“韓薇頂的時候會更狠……你一定要學會忍住……”

砰!!!砰!!!砰!!!

膝蓋骨連續幾次兇狠頂擊,把林懿方的蛋蛋頂得又紅又紫,不斷凹陷彈跳。他痛得冷汗狂流,卻還是強撐著維持姿勢。

蘇婉寧的訓練既溫柔又殘忍。

她會先用大腿面進行包裹式重壓,讓蛋蛋在溫熱柔軟的大腿內側被慢慢碾壓,然後突然換成膝蓋骨的尖銳頂擊,兩種完全不同的痛感交替進行,讓林懿方徹底適應韓薇的戰鬥風格。

每一次頂襠結束後,蘇婉寧都會用大腿輕輕揉兩下作為安撫,聲音軟軟的:“懿方……疼不疼?要不要我輕一點……只有我能這樣對你,知道嗎?”

林懿方每次都紅著臉點頭,敏感的眼神裡滿是依賴。

接著,蘇婉寧轉向陳逸,語氣立馬變得更加輕快還帶著一絲調侃:“陳逸,輪到你了。別又貧嘴哦,不然我踢得更重。”

看來蘇婉寧對踢陳逸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陳逸苦笑著,試圖用慣常的嘴貧掩飾緊張:“婉寧姐……你可輕點……再踢我怕是要直接退休了……”

蘇婉寧沒有理他的貧嘴,先用修長的大腿內側,帶著溫熱的觸感和彈性,猛地向前頂壓——砰!!!

蘇婉寧的大腿面完全包裹住陳逸的兩顆卵蛋,用力向前擠壓。柔軟卻充滿力量的大腿內側像一條溫熱的肉鞭,死死擠壓著腫脹的卵蛋,內部軟組織被強行向兩側推開,帶來一種又沉又悶、被徹底包裹碾壓的劇痛。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的悶哼,卻還是強撐著貧嘴:“嘶……婉寧姐……你這腿……又軟又狠……我服了……”

“韓薇的腿比我粗壯多了……你以後要是遇到她,會更疼的。別貧嘴了,認真記住被踢的感受。扛住了。”

陳逸痛得冷汗直流,卻還是咧嘴笑了笑,試圖緩解尷尬:“……我這不是……怕你心疼我嘛……”

蘇婉寧完全沒有管陳逸的話,又猛地抬起右膝,堅硬的膝蓋骨帶著尖銳的力道,兇狠地頂向陳逸的蛋蛋——砰!!!

膝蓋骨像一把小鐵錘,正面狠狠頂在陳逸右蛋中心。堅硬的膝蓋骨質感帶著突然的衝擊力,深深嵌入腫脹軟肉,把蛋蛋頂得嚴重凹陷,幾乎要被擠進小腹。陳逸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彈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蘇婉寧繼續用力往前頂壓,膝蓋骨在蛋蛋裡微微轉動,加劇了撕裂感。她溫柔地看著陳逸痛苦扭曲卻強顏歡笑的臉,低聲說道:“韓薇頂的時候會更狠……你一定要學會忍住……尤其是徐清嵐也在看,你可不能給她丟臉。”

陳逸痛得眼淚在眼眶打轉,卻還是強撐著,聲音沙啞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嘀咕:“我必須堅持……班長……如果看到我在擂臺上丟人……會不會嫌棄我啊……”

蘇婉寧只是繼續用大腿面進行包裹式重壓,然後再次切換到膝蓋骨的尖銳頂擊。

訓練室裡迴盪著清脆的撞擊聲和兩人壓抑的悶哼。蘇婉寧用各種她能想到的方式輪流攻擊著兩人的蛋蛋,對蛋蛋進行著全面的抗擊打訓練。既溫柔又殘忍。

這樣的訓練一直持續了一週,這場“友誼”賽也如期而至……

第二十一章 社團友誼賽(1)

經過一週高強度的封閉訓練,四人對自由格鬥的理解已遠非當初。

林懿方雖然打擊動作不夠熟練,但腳步明顯穩健了許多,防守時能勉強跟上節奏;陳逸作為副社長,是有一些跆拳道的功底在的,雖然實戰經驗幾乎沒有,但訓練後出拳和出腿的力度和防守意識都有顯著提升;徐清嵐在鈞姐的專訓下,腿法也愈發精準而狠辣。

活動當天終於到來。

青

川一中社團活動館內座無虛席,彩旗飄揚,擂臺四周拉起了醒目的橫幅——“社團聯誼擂臺賽”。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氣息,學生會,跆拳道社,體育部和游泳社的許多成員幾乎都來圍觀這場備受矚目的對決。

鈞姐帶著四人早早入場。徐清嵐一身簡潔的黑色訓練服,高冷優雅;蘇婉寧穿著白色運動短袖和短褲,長髮束成馬尾,溫柔中帶著一絲堅韌;林懿方和陳逸則穿著統一的跆拳道社訓練服,雖然下體還有隱隱作痛,但眼神都已堅定。

沒過多久,對方隊伍也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知微。她黑色緊身西服剪裁利落,厚底過膝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音,冷峻理性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像一位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身後,依次跟著四名參賽者。

韓薇身材高挑,一雙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運動短褲下顯得格外醒目,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隱隱可見。她孤高自傲地昂著頭,目光如刀,直接掃向對面的林懿方和陳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小禾跟在韓薇身邊,甜美的臉龐上卻帶著明顯的憤怒。她看到徐清嵐和蘇婉寧時,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上次在倉庫被私下虐待的屈辱還歷歷在目,她咬著嘴唇,兩個小酒窩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小白走在倒數第二個位置,臉色慘白,渾身都在輕微發抖。他低著頭,腳步虛浮,顯然對即將到來的擂臺賽充滿了恐懼,卻在沈知微的壓迫下不得不強行前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像一隻被逼上絕路的兔子。

最後是張猛。他一身腱子肉在緊身背心下鼓起,兇猛的眼神像頭餓狼,肌肉虯結的雙臂和粗壯的大腿充滿壓迫感,走路時每一步都像在宣示力量,目光兇狠地盯著陳逸和林懿方。

雙方隊伍在擂臺兩側站定。

沈知微率先走上前,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對鈞姐伸出手:“鈞社長,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們跆拳道社和游泳社這次這麼有勇氣,主動提出聯誼賽。希望今天大家都能以友誼為重,但如果有了什麼意外的話,希望各社團自己承擔後果。”

鈞姐爽快地握住她的手,豪爽地大笑,卻也暗藏鋒芒:“沈會長客氣了。友誼賽嘛,自然是以切磋為主。大家正大光明的切磋,沒有學校施壓,也不搞小動作。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沈知微笑容不變,聲音卻帶著一絲冷意:“哦?那就拭目以待了。希望你們別後悔今天的選擇。”

蘇婉寧作為本次活動的主持人走上擂臺中央。她穿著白色短袖和運動短褲,長直黑髮用髮帶束起,看起來既溫柔又帶著一絲堅定的氣質。她拿起麥克風,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遍整個體育館:“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是社團聯誼擂臺賽,在正式開始前,我先公佈本次比賽規則。”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繼續道:“本次擂臺賽採用自由式搏擊,無時間限制,無擊打條件限制,允許男女混打。比賽形式為淘汰賽,共8名選手參賽,8進4,4進2,最終由最後兩個人決出冠軍。勝負判定以裁判認定失去反抗能力十秒後依然無法起身,或主動認輸為準。希望雙方選手遵守規則,公平競技。”

她拿起抽籤箱,依次抽出對戰順序,聲音平穩地宣佈:“第一場

:徐清嵐對戰張猛。”

“第二場:韓薇對戰林懿方。”

說到“韓薇對戰林懿方”時,蘇婉寧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擔憂——她很清楚韓薇是對面戰力最強的那個,對懿方的威脅也最大。

“第三場:陳逸對戰小禾。”

“第四場:鈞姐對戰小白。”

全場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蘇婉寧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下面請第一組選手上場——徐清嵐對戰張猛。”

徐清嵐從隊伍中走出。她高冷優雅地走到場邊,先是脫掉自己的黑色皮鞋,然後緩緩褪下白色短襪,露出一雙修長漂亮的小腳。腳型纖細,腳背線條流暢,腳趾圓潤白皙,腳心微微泛著粉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而誘人。她赤足踩上擂臺,腳掌與帆布地面接觸時發出輕微的聲響,整個人顯得既高冷又充滿力量感。

張猛看到徐清嵐那雙漂亮的赤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嘴角流出一絲貪婪的口水。他粗魯地搓了搓手,大聲笑道:“嘿嘿,這妞的這雙腳可真漂亮……來來來,好好給老子玩玩!”

張猛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上衣,露出滿身腱子肉,兇猛地走上擂臺,目光毫不掩飾地盯著徐清嵐的赤足和修長雙腿,臉上滿是淫邪的笑意。

臺下,觀眾席一陣騷動。蘇婉寧站在主持臺,眉頭微微皺起,溫柔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卻還是保持著主持人的姿態。

徐清嵐站在擂臺上,高冷的面容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淡淡地看著對面的張猛,眼神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戰意。

第一場對決,即將開始。

雙方在擂臺中央站定,互相碰拳示意開始。

張猛一上來就展開了猛烈的進攻。他身材魁梧,肌肉虯結,像一頭兇猛的野獸,右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徐清嵐的面門,緊接著又是兇狠的膝撞和低掃腿,攻勢如潮,毫不留情。

徐清嵐高冷的面容沒有一絲波動。她憑藉這幾天跟鈞姐學習的靈活腳步,輕巧地側身、後撤、變向,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了張猛的致命重擊。張猛的拳頭擦著她的髮絲掠過,膝撞落空,低掃腿也被她靈巧地跳起躲過。

“哈哈,小妞身手不錯嘛!不過老子最喜歡的就是把你們這種高冷的女人按在地上操!”

張猛一邊瘋狂進攻,一邊不停地說著下流的騷話,趁機伸手在徐清嵐腰間和大腿上揩油。他的大手粗魯地從她腰側滑過,甚至試圖抓住她的臀部。徐清嵐眉頭微皺,卻始終隱忍不發,只是用更靈活的腳步不斷閃躲,尋找反擊的機會。

臺下觀眾席傳來一陣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吹口哨,有人發出不滿的噓聲。蘇婉寧站在主持臺上,雙手緊緊握著麥克風,指節發白。她溫柔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卻只能強忍著繼續主持。

張猛見徐清嵐始終不還手,更加囂張。他突然高高抬起右腿,試圖用一記重重的下劈腿砸向徐清嵐的肩膀——就在這一瞬間,徐清嵐猛地壓低身體,一個迅捷的下潛動作避開掃腿,同時右拳緊握,帶著這幾天訓練出的力量,精準而狠辣地打在張猛的襠部——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張猛兩顆卵蛋上。張猛痛得眼睛瞬間瞪大,發出野獸般的慘叫,卻還沒來得及反應,徐清嵐已經順勢抬起修長的小腳——她的腳掌白皙細膩,腳背弧度優美,腳趾微微蜷曲,帶

著少女特有的柔韌力量。腳背繃直得像一條鞭子啪!啪!啪!

猛地抽在張猛的蛋蛋上,每一下都把腫脹的卵蛋抽得高高飛起,又重重砸回,表面皮膚被抽得又紅又腫,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抽空的劇痛。

張猛支撐不住,慘叫著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痛苦翻滾。

腳背的嫩肉與蛋蛋充分接觸,帶來又軟又痛、又癢又麻的複雜感覺。

隨後,徐清嵐直接切換成正踢和下壓踢。修長的小腳帶著驚人的爆發力,腳掌正面猛地砸在蛋蛋上,把卵蛋狠狠壓向地板,腳心溫熱的觸感與腳掌的力量結合,帶來又軟又重的碾壓痛感。張猛痛得雙腿發軟,卻被徐清嵐一腳接一腳地連續攻擊,蛋蛋在她的腳下不斷變形、彈跳、凹陷,像兩顆被反覆蹂躪的果實。

徐清嵐沒有放過他。她高高跳起,把全身力量集中在右腳上,單腳帶著恐怖的重量重重落在張猛的蛋蛋上——砰!!!

腳掌完全覆蓋住兩顆卵蛋,腳心用力向下踩壓,腳趾蜷曲著扣住蛋蛋,帶著全身重量反覆碾轉。張猛痛得發出野獸般的慘嚎,身體猛地翻過身去,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死死護著下體,卻無法阻止徐清嵐的攻擊。

徐清嵐從後側一個重重的撩踢,修長的小腳帶著風聲狠狠抽在張猛已經抬起的蛋蛋上,把他直接踢得向前撲倒,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蘇婉寧立刻開始倒計時:“十……九……八……”

全場觀眾都屏息凝神。數到第八下時,張猛依然一動不動。

徐清嵐高冷地轉過身,準備慶祝勝利,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驕傲。

然而,就在蘇婉寧數到“二”的時候,張猛突然像迴光返照般猛地起身,從背後一把鎖住徐清嵐的喉嚨,用粗壯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徐清嵐瞬間無法呼吸,臉色迅速漲紅。她完全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暗算,雙手用力抓著張猛的手臂,卻無法掙脫。

臺下觀眾頓時發出巨大的噓聲,罵聲四起。

徐清嵐在窒息的痛苦中,面對這必死的局面,無奈地拍了拍張猛的手臂,選擇了認輸。

張猛這才鬆開手,徐清嵐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

蘇婉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宣佈:“第一場……張猛獲勝。”

全場一片譁然。游泳社的社員們看著自己社長被這樣淘汰,都大聲抗議,辱罵著張猛的卑鄙。

而張猛,則一臉不屑地走下臺,顯然他對自己靠這種方式贏下比賽沒有絲毫的歉意。

“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靠這樣的方式取勝,真是不恥!”一旁的鈞姐咒罵到“但清嵐已經很棒了,只是經驗太少了,沒有判斷出張猛是否真的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這種情況可不能心慈手軟的。”

陳逸和林懿方聽著鈞姐的話,明白了後面的比賽將是血戰,不可能像這場一樣讓他們以這種手段取勝。

還沒等大家緩過神了,蘇婉寧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第二場比賽選手請上場準備--林懿方,韓薇……”

第二十一章 社團友誼賽(2)

蘇婉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宣佈第一場結果後,全場響起一片噓聲和議論。

“下面進行第二場對決——韓薇對戰林懿方!”

林懿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擂臺。他清秀的臉龐還帶著剛才被訓練留下的蒼白,他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微微低著頭,卻還

是堅定地站到了中央。

面對韓薇這樣的對手,很難不緊張。

韓薇冷笑一聲,大搖大擺地走上擂臺。她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運動短褲下顯得格外醒目,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隱隱可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懿方,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林懿方……上次在體育部沒把你踢廢,這次你做好被廢掉的準備吧。”

雙方碰拳示意開始。

林懿方深吸一口氣,他沒有退縮。他知道,這一戰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蘇婉寧,為了整個同盟。他清秀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雙手擺出防守架勢,腳步微微移動,試圖用這幾天訓練的成果應對。

韓薇冷笑一聲,孤高自傲地甩了甩高馬尾長髮,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運動短褲下顯得格外醒目。她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像貓戲老鼠般緩緩逼近。

第一回

合,林懿方選擇了主動試探。他快速滑步上前,右拳帶著這幾天練習出的力度,直直打向韓薇的腹部。

韓薇輕蔑地側身閃過,卻沒想到林懿方突然變招,左拳跟進,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的左胸上。

砰!

雖然力道不算重,但這一拳還是讓韓薇後退了半步。她孤高自傲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怒意,眼睛裡燃起暴躁的火焰:“敢打我?你這個廢物!”

韓薇徹底暴怒了。她不再玩弄,右腿如鞭子般猛地甩出,一記兇狠的側踢直奔林懿方襠部——啪!!!

林懿方勉強用手臂格擋,卻被那條充滿爆發力的大長腿抽得向後踉蹌幾步。韓薇得勢不饒人,連續兩記正踢和下劈腿砸來,林懿方左閃右躲,勉強避開了致命部位,卻還是被掃中了大腿,痛得一個趔趄。

韓薇抓住機會,猛地一個前衝,膝蓋骨帶著恐怖的力量向上頂擊——砰!!!

堅硬的膝蓋骨精準地頂在林懿方左邊卵蛋上。膝蓋的骨質硬度和腿部的強大爆發力直接把卵蛋頂得嚴重凹陷,幾乎要被擠進小腹。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到極點的慘叫,卻還沒來得及反應,韓薇已經抬起右腿,用腳背兇狠地抽擊——啪!!!

腳揹帶著強大力量抽在右蛋上,卵蛋被抽得高高飛起,又重重砸回陰囊,表面皮膚瞬間浮現清晰的紅痕。內部軟組織被抽得劇烈震盪,疼痛像爆炸般直衝腦門。

儘管蘇婉寧的陪練確實讓林懿方提前適應了一下比賽節奏,可真是被韓薇的膝蓋頂到的一瞬間,才明白什麼叫做撕心裂肺的痛。

從這一刻開始,比賽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虐殺。

韓薇孤高自傲的臉上滿是殘忍的快感,她開始用各種殘暴的腿法輪番攻擊林懿方最脆弱的部位。

她先是一個助跑側踢,修長的大長腿帶著呼嘯的風聲,從側面兇狠抽在林懿方的蛋蛋上。腳背的硬度和腿部的爆發力讓這一擊像鐵鞭抽擊,卵蛋被抽得嚴重變形,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林懿方痛得跪倒在地,卻被韓薇一腳踩住肩膀,強行拉起。

“跪著捱打吧,你這個廢物!”

韓薇抬起右腿,用膝蓋骨連續頂擊。她的大長腿肌肉緊繃,膝蓋骨像鐵錘般一次次兇狠頂在蛋蛋上,每一下都頂得卵蛋深深凹陷,內部傳來被活生生擠壓撕裂的劇痛。林懿方痛得全身痙攣,眼淚不斷滑落,卻還是強忍著維持姿勢。

韓薇越踢越興奮,她突

然高高跳起,用右腳腳底重重跺下——砰!!!

厚實的腳掌帶著全身重量砸在林懿方的蛋蛋上,腳底紋路深深嵌入腫脹軟肉,像要把兩顆卵蛋活生生踩爆。林懿方痛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撲倒,卻被韓薇一腳踢在小腹,又強行踢得跪直。

“真是個廢物,乖乖認輸得了。三腳貓功夫也敢來和我打?”

韓薇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背連續彈踢,把林懿方的蛋蛋一次次踢得高高飛起,又重重砸回。腳背的柔韌力量與精準角度結合,每一下都抽得蛋蛋劇烈變形,表面佈滿紅痕和鞋印,內部疼痛層層疊加,像被無數把小刀反覆切割。

林懿方已經痛得意識模糊,卻依舊死死維持著跪姿前頂的恥辱姿勢。他的敏感性格讓他在極致痛苦中仍拼命隱忍——為了蘇婉寧,為了不再被人隨意踐踏,他必須撐住。

蘇婉寧在臺下已經快要崩潰。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不斷滑落,雙手緊緊抓著主持臺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像火一樣燃燒——她的懿方,正在被韓薇這樣肆意踐踏,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

韓薇沒有停手。她落地後立刻抬起右腿,用腳底再次重重跺下——砰!!!

腳掌帶著全身重量砸在蛋蛋上,腳底紋路深深嵌入,腳心用力碾轉,像要把兩顆卵蛋徹底踩爆。林懿方痛得全身痙攣,眼淚狂流。

每一次踢倒,林懿方總是堅持著爬起,尋找反擊的機會,可是韓薇在他的面前,彷彿是一臺無情的虐殺機器,只能反覆的被踢倒,爬起……

韓薇孤高自傲地站在擂臺上,漂亮的臉上滿是殘忍的快意。她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林懿方,冷笑一聲,突然後退兩步,然後猛地助跑,高高跳起——那一刻,她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充滿爆發力的弧線,膝蓋骨帶著全身重量和恐怖的速度,像一柄從天而降的鐵錘,兇狠地砸向林懿方已經慘不忍睹的蛋蛋。

轟!!!

膝蓋骨精準而殘暴地正中兩顆卵蛋的中間位置。堅硬的膝蓋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和下墜的重量,像一把沉重的鐵樁,直接把兩顆腫脹的卵蛋砸得嚴重凹陷變形,幾乎要被活生生砸扁在地板上。內部軟組織在這一擊下徹底崩潰,傳來一陣陣被徹底砸碎的爆裂痛感。蛋蛋表面皮膚被砸得又紅又紫,瞬間腫脹得幾乎透明,內部的劇痛像火山爆發般直衝腦門。

林懿方全身猛地向上弓起,發出最後一聲沙啞到極點的慘叫,眼珠幾乎要凸出來,嘴巴大張,卻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他的身體在空中微微抽搐,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無力地向前撲倒,一動不動地趴在擂臺上,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體育館瞬間安靜下來。

蘇婉寧站在主持臺上,臉色煞白。她顫抖著拿起麥克風,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壓抑到極點的痛苦,開始倒計時:“十……九……”

她的聲音已經微微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強忍著繼續。

“八……七……六……”

臺下觀眾一片死寂,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搖頭嘆息。蘇婉寧咬著嘴唇,聲音幾乎要破音,卻還是堅持著把數字唸完。

“五……四……三……”

全場的氣氛壓抑到極點。林懿方依舊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清秀的臉龐貼著冰冷的擂臺地板,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二

……一……”

蘇婉寧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和憤怒宣佈:“第二場……韓薇獲勝。”

全場響起一片巨大的噓聲和議論聲。很多人對韓薇的殘忍打法表示不滿,也有人對林懿方的頑強表示同情,但更多的是對這場一邊倒虐殺的震驚。

蘇婉寧扔下麥克風,幾乎是跑著衝上擂臺。她跪在林懿方身邊,雙手顫抖著把他抱進懷裡,長直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眼淚大滴大滴落在他的臉上。她溫柔卻帶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低聲喃喃:“懿方……我的懿方……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林懿方依舊昏迷著,臉色蒼白,下體腫脹得不成樣子,表面佈滿清晰的紅痕和淤青。

韓薇高傲地站在擂臺上,冷笑地看著這一幕,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嘲諷:“蘇婉寧,你的小情人……真是個廢物。”

蘇婉寧沒有抬頭,只是緊緊抱著林懿方,像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裡。直到場邊的醫務室人員用擔架把林懿方抬走。

陳逸走上來,在剛才兩場落敗後,一向樂觀的陳逸再也沒有了貧嘴的勁,雙手緊緊握拳,安慰蘇婉寧,“放心,我來幫班長和懿方報仇。”

蘇婉寧看著陳逸堅定的雙眼,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人,這副模樣,和他競選副社長那天的感覺,好像。

比賽還要繼續,蘇婉寧回到主持的位置,顫抖的拿起麥克風。

“下一場比賽雙方請就位,跆拳道社副社長--陳逸,學生會中級成員--小禾……”

全場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

陳逸深吸一口氣,走上擂臺。他的眼神裡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憤怒——眼前這個甜美外表下藏著毒刺的女人,正是之前兩次公開羞辱他的罪魁禍首。那兩次勃起被懲罰的屈辱,像火一樣燒在他心裡。

小禾也走上臺。她甜美的臉龐上滿是怨毒和報復的快意,上次在游泳社倉庫被蘇婉寧和徐清嵐私下虐待的恥辱讓她一直耿耿於懷。她看著陳逸,冷笑一聲,聲音甜膩卻帶著惡毒:“喲,陳逸,又見面了。上次我用戒尺和靴子伺候你,還沒玩夠呢。今天……我可要好好補償回來。”

陳逸盯著她,聲音低沉:“小禾……你這個陰險的女人。不多說了,開始吧。”

雙方碰拳示意開始。

比賽一開始,兩人就展開了激烈的纏鬥。

小禾率先發難,她身材嬌小卻動作陰險,突然一個假動作上前,右手假裝攻擊上路,左手卻直接抓向陳逸的襠部,試圖掏蛋。陳逸早有防備,靈活地側身閃避,同時一記直拳打向小禾的肩膀。小禾身手也相當敏捷,矮身躲過,卻順勢用手肘撞向陳逸的胸口。

陳逸後退一步,憤怒地低吼:“你就只會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小禾甜甜地笑著,眼睛裡卻滿是怨毒:“手段?對付你這種只會勃起犯規的廢物,用什麼手段都不過分。上次在走廊讓你勃起被懲罰,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她說話間又是一個陰招,假裝高踢腿,實際卻是膝蓋頂向陳逸的下體。陳逸靈活走位,側身避開,同時一記重拳打在小禾的小腹上。小禾痛得悶哼一聲,後退兩步,卻立刻反擊,用手指險險插向陳逸的眼睛。陳逸及時偏頭躲過,眼睛被擦出一道紅痕。

陳逸徹底被激怒了,他低吼道:“你這個毒婦!上次在倉庫被收拾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囂張?”

小禾擦了

擦嘴角,冷笑回應:“那次我被你們暗算了,今天我就要在擂臺上,把你打得跪在我腳下求饒!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該被懲罰的人!”

兩人你來我往,互有攻守。小禾的招式陰險毒辣,多次試圖掏蛋、插眼、抓襠;陳逸則憑藉這幾天訓練的靈活腳步不斷閃避,抓住一個機會,一個重重地擺拳打在小禾地小腹上,小禾吃痛彎腰。隨後陳逸的一記側踢重重掃在小禾的胸部上,讓小禾痛得後退幾步,胸口一陣發悶。

小禾憤怒地瞪著他,甜美的臉龐扭曲著:“敢打我胸部?你這個下流的東西!”

陳逸喘著氣,憤怒地回擊:“你這種女人,也配說別人下流?”

比賽進行得異常激烈,雙方都帶著強烈的個人恩怨,招式越來越狠辣。比賽也似乎朝著越來越不可控的方向進行著……

第二十一章 社團友誼賽(3)

比賽進行得異常激烈,雙方都帶著強烈的個人恩怨,招式越來越狠辣。你來我往,拳腳相交的聲音在擂臺上回蕩,觀眾席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了。

小禾甜美的臉龐上掛著惡毒的笑意,邊打邊用言語刺激陳逸:“陳逸,你不是很硬嗎?上次我用戒尺抽你的時候,你那根東西不是也硬邦邦地立著嗎?全校女生都看到了,你當時的表情可真是……難忘啊。”

陳逸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憤怒,呼吸也粗重起來。他低吼一聲,猛地衝上前,拳頭帶著怒火直奔小禾的面門和胸口,想以蠻力壓制對方:“你這個毒婦!閉嘴!”

小禾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這正是她想要的破綻。陳逸因為憤怒而動作變形,攻勢雖猛卻露出了明顯的下盤空隙。她沒有硬接,而是巧妙地矮身閃避,同時右腿如毒蛇般閃電般踢出,精準地命中陳逸最脆弱的部位——砰!!!

小禾的腳揹帶著強大的爆發力,狠狠抽在陳逸的蛋蛋上。腳背的硬度和腿部的力量完美結合,卵蛋被抽得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又重重砸回陰囊。劇烈的疼痛像爆炸般炸開,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變形,帶來那熟悉的、獨屬於小禾的猛烈、毫不留情的踢蛋感覺——又銳又沉,像被一把帶著火焰的鐵錘反覆砸擊。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到極點的慘叫,臉色瞬間煞白。

他半倒在擂臺邊的繩子上,雙手死死扶著繩子不讓自己徹底倒下,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呼吸變得急促而痛苦。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小禾每次踢他時都帶著那種報復性的狠勁,既精準又殘忍,彷彿要把他最脆弱的部分徹底摧毀。

小禾得勢不饒人,甜美的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她立刻跟上,繼續猛烈攻擊。她先是一個側踢,腳背再次抽在陳逸已經紅腫的蛋蛋上,啪!!!蛋蛋被抽得高高彈起,表面皮膚被抽得又紅又腫。陳逸痛得悶哼著試圖後退,小禾卻立刻換成低位正踢,腳尖帶著力量兇狠地頂入,帶來又硬又銳的貫穿痛。

陳逸咬牙強忍著疼痛,試圖切換姿勢和位置逃竄。他先是半跪著試圖後撤,卻被小禾追上,一記迴旋踢從側面抽來,蛋蛋再次被猛烈擊中,痛得他全身痙攣,差點跪倒。他趕緊扶著繩子站起來,試圖繞到擂臺另一側,卻又被小禾抓住空隙,一記下劈腿從上方重重砸下,腳掌帶著全身重量壓在蛋蛋上,砰!!!

卵蛋被砸得嚴重凹陷,內部傳來被活生生拍碎的劇痛。

陳逸痛得不停逃竄,切換著半跪、後仰、側身等姿勢,試圖用腳步和繩子來掩護自己。但小禾的攻擊太精準了——她總能敏銳地找出他每一次姿勢轉換中的空隙,腳背、腳心、腳尖輪番使用,連續不斷地猛烈踢蛋。啪!啪!啪!的聲音在擂臺上密集響起,每一下都帶著小禾報復性的狠勁,把陳逸的蛋蛋踢得又紅又紫,不斷變形彈跳。

陳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痛得眼前發黑,卻還是死死抓住繩子,強忍著不讓自己徹底倒下。他憤怒地低吼:“你……你這個賤人……”

小禾卻只是甜甜地笑著,聲音帶著極度的羞辱:“賤人?上次我踢你的時候,你不是也硬著喊疼嗎?現在再來一次吧,陳逸——讓我看看你還能硬多久!”

陳逸雙臂死死撐在擂臺地板上,膝蓋跪著,身體劇烈顫抖,下體完全暴露在身後。褲子早已因為連續的猛烈踢擊而鬆垮,襠部腫脹得不成樣子,卵蛋高高鼓起,表面佈滿紅痕和淤青,幾乎失去知覺。

小禾甜美的臉上帶著極度惡毒的笑意。她踮起腳尖,輕輕走近已經跪在地上的陳逸。小禾的36碼小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白皙,腳背細膩光滑,腳趾圓潤粉嫩,腳心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弧度。她故意踮高腳尖,修長的腳背繃得筆直,像一柄蓄勢待發的鞭子。她瞄準了陳逸幾乎完全暴露、毫無防備的襠部,高高揚起右腿——啪!!!

36碼的小腳帶著與其嬌小外表完全不匹配的恐怖力道,從高處重重落下。腳背最飽滿柔韌的部分精準地拍在陳逸兩顆腫脹卵蛋的中間位置。觸碰的瞬間,小禾腳背溫熱細膩的皮膚與陳逸滾燙腫脹的蛋蛋完全貼合,那種柔軟卻帶著爆發力的觸感像一條帶著火焰的絲綢鞭子,狠狠抽在最脆弱的軟肉上。腳背的弧度完美包裹住卵蛋,巨大的衝擊力讓蛋蛋瞬間被拍得極度凹陷變形,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向四周逃竄,卻被腳背死死鎖住。劇烈的爆裂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像兩顆被活生生拍碎的果實,內部傳來一陣陣被徹底碾壓、撕裂的劇痛。

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雙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徹底趴倒在擂臺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身體劇烈抽搐,下體傳來毀滅性的疼痛。

蘇婉寧顫抖著拿起麥克風,開始倒計時,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十……九……八……”

全場觀眾屏息凝神,氣氛壓抑到極點。

小禾卻故意向前走了一步。她赤足站在陳逸身側,右腳落下的同時五根腳趾優雅卻殘忍地張開,精準地踩在了陳逸已經完全失去防備的蛋蛋上。腳趾圓潤粉嫩,帶著少女的體溫,腳心柔軟的部分完全覆蓋住兩顆腫脹的卵蛋,腳趾前端甚至蔓延到了陳逸半軟的陰莖上,把整個羞恥的部位死死壓在冰冷的擂臺地板上。

腳趾用力向下壓,腳心溫熱柔軟的觸感與腳趾的力度結合,像一隻小手在緩慢而殘忍地擠壓。卵蛋被壓得極度扁平,內部軟組織被擠向四周,卻被腳心和腳趾完全鎖死,無法逃脫。腳趾前端甚至輕輕釦住陰莖的根部,隨著小禾體重的移動,帶來一種又軟又重、又癢又痛的複雜壓迫感。陳逸痛得全身猛地痙攣,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意識在劇痛中猛地清醒了

一些。

“停!倒計時暫停!在倒下倒計時的時候不允許繼續打擊!小禾犯規!”

主持人立刻喊停。陳逸藉著這劇烈的疼痛,意識短暫迴歸,喘著粗氣,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小禾收回腳,甜美地笑著,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陳逸,聲音帶著極度的羞辱:“這就受不了了嗎?我這是在幫你清醒一下,我還沒虐夠呢。”

蘇皖寧上臺扶起陳逸,雙方各休息調整一分鐘,蘇婉寧也再次給小禾重申了一遍規則。

比賽繼續。

小禾沒有給陳逸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再次發動猛攻,腳背、腳心、腳趾輪番使用,連續不斷地猛烈踢蛋。陳逸痛得不停逃竄,在擂臺上切換著半跪、側躺、爬行等狼狽姿勢,試圖用繩子和位置來掩護自己。但小禾的攻擊太精準了——她總能敏銳地找出他每一次姿勢轉換中的空隙,一腳接一腳地狠踢。

陳逸再次被踢得東躲西藏,痛得冷汗狂流,卻始終被小禾抓住破綻,蛋蛋一次次被重重命中,劇痛不斷累積。

陳逸跪趴在擂臺上,痛得全身劇烈抽搐。

小禾站在他身後,甜美的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她踮起腳尖,居高臨下地看著半昏迷的陳逸,忽然俯下身來,湊近他的耳朵,聲音甜膩卻帶著極度的羞辱:“陳逸……你不是很硬嗎?現在跪在這裡……像條死狗一樣……上次我踢你的時候,你不是也這樣求饒的嗎?來,再喊一聲給我聽聽……”

她故意把臉貼得很近,聲音帶著輕笑,試圖徹底羞辱已經失去抵抗力的陳逸。

就在這一瞬間,陳逸感覺到小禾離他的距離非常之近,他嗅到了唯一翻盤的可能。猛地咬緊牙關,眼中爆發出最後一絲怒火和決心。他死死抓住擂臺邊的繩子,藉著身體的反彈之力,猛地一個轉身,同時雙臂閃電般伸出,一把鎖住了小禾的脖子!

鎖頭!

陳逸的右臂死死勒住小禾的頸部,左臂配合著用力,將她整個上半身固定住。小禾的頭被死死夾在陳逸的臂彎裡,呼吸瞬間被完全切斷。她甜美的臉龐瞬間漲紅,眼睛瞪大,雙手下意識地亂抓亂撓,試圖掙脫。

“唔……!咳……!”

小禾發出被扼住的悶哼聲,身體劇烈掙扎。她感到空氣無法進入肺部,胸口像被鐵箍死死勒住,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眼睛開始發黑。那種窒息的恐懼和痛苦讓她瞬間慌亂起來,甜美的表情徹底扭曲。

但小禾在極度慌亂中,還是本能地向後伸手,死死一把捏住了陳逸已經腫脹不堪的蛋蛋!

用力一捏!

她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狠狠掐住陳逸兩顆卵蛋,用盡全力死死捏緊。腫脹的軟肉被手指深深嵌入,劇烈的擠壓痛感瞬間爆發。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剛剛鎖住小禾的力道瞬間鬆動了一些。

“啊啊啊——!!!”

陳逸眼前發黑,痛得冷汗狂流,身體劇烈顫抖。但好在之前和蘇婉寧提前練過這一招,他強忍著劇痛,慢慢適應了這種被捏住蛋蛋的痛苦。呼吸急促地調整了幾下,他死死咬著牙,鎖頭的力道反而越來越大!

“咳……!放……放開……!”

小禾的呼吸完全被切斷,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開始上翻。她感到肺部像要爆炸一樣,窒息的恐懼讓她全身亂抓亂踢,腳下不停地亂蹬。甜美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近乎絕望的嗚咽

。

陳逸鎖得更緊了。他死死勒住小禾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同時強忍著被捏住蛋蛋的劇痛,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的憤怒:“你……你不想死的話就繼續…我用我的蛋換你的命!”

小禾已經完全無法呼吸。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飛快流失,眼前一片發黑,肺部像要炸開。窒息的痛苦讓她徹底崩潰。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報復,什麼羞辱,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她瘋狂地拍打著擂臺地板,發出“啪!啪!啪!”的投降聲,身體劇烈抽搐,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停!比賽暫停!”

主持人立刻喊停。

陳逸這才緩緩鬆開鎖頭。小禾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倒地,大口喘息著,臉還帶著被窒息後的潮紅,眼神中滿是驚恐和屈辱。

全場觀眾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議論聲。

這是一場漂亮的勝利!極致的求勝欲和極強的戰術和忍耐力!

陳逸喘著粗氣,半跪在擂臺上,雙手捂著被捏得劇痛的蛋蛋,卻已經站穩了。他看著癱軟在地的小禾,眼神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和勝利的意味。

他輕鬆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口氣,他憋了太久。

第二十一章 社團友誼賽(4)

隨著陳逸反敗為勝的呼聲漸漸平息,全場的氣氛依然緊張而熱烈。蘇婉寧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拿起麥克風,繼續主持:“下一場比賽——跆拳道社社長鈞姐,對戰學生會中級成員小白!”

小白本來就是沈知微臨時拉來湊數的。原本沈知微認為有韓薇和小禾兩員大將就足以穩穩拿下這場社團友誼賽,根本沒把小白放在眼裡。可在小禾輸掉之後,沈知微冷峻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壓力。她把小白叫到一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小白,要是輸了,你就等著有你的好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膽子。今天你要是丟了學生會的臉,我會讓你後悔自己為什麼還活著。”

小白原本就膽小如鼠,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瘦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襠部。

沈知微冷笑一聲,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小白的蛋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警告。她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聽見了嗎?輸了,就把你這對廢物捏爛。鼓起勇氣上場,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嚐嚐滋味。”

小白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幾乎要掉下來。他咬著牙,強忍著屈辱和恐懼,終於在沈知微的逼迫下,硬著頭皮走向擂臺。

另一邊,鈞姐已經站在擂臺中央。她接近180cm的身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而有壓迫感。白色訓練短袖緊緊包裹著她健碩的上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色短褲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雙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緊緻,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著明顯的爆發力。她短髮利落,臉上帶著豪爽的笑意,站在那裡就像一頭隨時可以爆發的母獅。

相比之下,小白顯得格外瘦小而可憐。他身材單薄,肩膀窄小,走進擂臺時雙腿都在發抖,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鈞姐那健碩而充滿力量的身姿,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呼吸急促而慌亂。

鈞姐看著對面這個瘦小的對手,爽快地大笑一聲,聲音洪亮而直接:“小白是吧?別緊張

,我會手下留情的……大概。”

小白聽到這句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膽怯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鈞姐那雙長而有力的大腿和飽滿的胸部,喉嚨發乾,幾乎說不出話。

沈知微站在場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警告。小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穩,卻依舊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

“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鈞姐並沒有刻意去攻擊小白的下體。她完全是用標準的跆拳道招式,開始了單方面的壓制。

她先是一個快速的滑步上前,右腿猛地抬起,一記精準的正踢直奔小白的胸口。小白嚇得慌忙後退,卻被鈞姐的長腿輕易追上,腳背結結實實地抽在他的胸口。啪!!!小白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後仰,差點站不穩。

鈞姐沒有停頓。她立刻跟進一個側踢,修長有力的右腿從側面兇狠掃出,腳揹帶著恐怖的爆發力,重重掃在小白的小腹上。砰!!!小白痛得彎下腰,雙手下意識護住腹部,臉色更加蒼白。

“太慢了。”

鈞姐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又是一個迴旋踢,身體旋轉,左腿高高揚起,從側面變線踢出,精準地命中小白的肩部和胸口。小白連連後退,完全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只能被動挨打。

鈞姐的攻擊乾淨利落,每一腳都帶著社長的實力和自信。她連續幾招下來,小白已經被逼到擂臺邊緣,呼吸急促,臉上全是驚恐。

小白偷眼看向場邊的沈知微。沈知微冷峻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警告,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小白心底一寒,知道自己再這樣被動下去,沈知微絕對不會放過他。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狠勁。

“對不起……社長……我……我必須贏……”

小白突然不再後退,而是猛地衝上前,試圖用髒招反擊。他假裝攻擊下盤,實際卻是右手閃電般伸出,直奔鈞姐飽滿的胸部,試圖偷襲。

鈞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找死。”

她沒有後退,反而主動迎上小白的攻擊。就在小白的手指即將碰到她胸部的時候,鈞姐的身體突然一個極快的變線,右腿猛地抬起——變線踢!

她原本準備的正踢在最後一刻改變了軌跡,腳揹帶著巨大的力量,從極低的角度兇狠地抽向小白的襠部。

砰!!!

這一腳幾乎用上了七分力。腳背最堅硬的部分精準而殘暴地抽在小白兩顆卵蛋的中間位置。卵蛋被抽得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又重重砸回陰囊。劇烈的爆裂痛感瞬間炸開,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變形,帶來毀滅性的劇痛。

小白痛得眼睛瞬間瞪大,發出野獸般的慘叫,雙手死死護住襠部,身體猛地彎成蝦米狀,向前撲倒。

“啊啊啊——!!!”

他跪倒在擂臺上,痛得全身痙攣,額頭冷汗直流。

鈞姐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小白的胳膊和脖子,身體靈活地繞到他身後,迅速施展出十字鎖!

她的右臂死死勒住小白的脖子,左臂配合著用力,將小白的身體完全固定住。同時,她的一條長腿從後面纏繞上來,腳踝鉤住小白的腿部,身體完全貼了上去。

這一刻,擂臺上的畫面變得極其曖昧而羞恥。

鈞姐健碩的身體緊緊貼在小白的背部。她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胸部完全壓在小白的後背上,隨著呼吸輕輕摩擦,帶

來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小白的瘦小身軀在她的懷抱中顯得格外脆弱,幾乎被完全包裹住。

而更羞恥的是,鈞姐的長腿從後面纏繞上來,她的腳踝和腳背不小心(或者說精準地)鉤在了小白的襠部。薄薄的白色運動短褲緊緊包裹著小白已經因為劇痛而半軟的部位,而鈞姐的長腿和大腿內側的溫熱觸感,正好貼在他的最敏感處。

小白身體被鈞姐完全鎖住。他感到鈞姐飽滿的胸部緊緊壓在他的背上,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本能地產生反應。而鈞姐的長腿鉤在他的襠部,腳背和大腿內側的觸感讓他本就因為劇痛而敏感的部位,在極度的羞恥和刺激下,居然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來。

薄薄的運動短褲完全無法遮擋這一醜陋的現象。小白的下體明顯地鼓起一個輪廓,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清晰而羞恥地凸顯出來。

“唔……!不……不要……”

小白羞愧得幾乎要哭出來。他死死咬著牙,身體劇烈掙扎,卻被鈞姐的十字鎖死死固定住。他感到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種被無數女生看到自己“醜態”的羞恥感,比被踢蛋還讓他痛苦。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然後,觀眾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騷動。

無數女生瞪大了眼睛,有人捂住嘴,有人發出驚呼,也有人竊竊私語。一些女生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震驚和……某種複雜的情緒。

“天啊……小白的那裡……”

“他……他居然硬了?!”

“在這種情況下……太丟人了……”

“鈞姐的胸部……貼得那麼緊……”

沈知微站在場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死死盯著擂臺上的兩人,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鈞姐感覺到小白的反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卻沒有鬆手。她反而微微調整了鎖頭的力道,讓小白更清楚地感受到被完全控制的滋味。

小白在羞愧、疼痛和窒息感的三重打擊下,終於徹底崩潰。他瘋狂地拍打著擂臺地板,發出微弱的投降的聲音,聲音帶著哭腔:“投降……我投降……!放開我……求求你……”

裁判立刻宣佈比賽結束。

鈞姐這才緩緩鬆開十字鎖,站起身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小白,聲音帶著一絲憐憫和警告:“下次別再玩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了。女人不是你能隨便碰的。”

小白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臉,身體還在輕微發抖,羞愧得完全不敢抬頭。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議論聲。鈞姐高舉手臂,接受觀眾的歡呼,而小白則像一隻被徹底打敗的野獸,蜷縮在擂臺一角。

沈知微站在場邊,臉色陰沉得可怕。她死死盯著小白,眼神中滿是冰冷的怒火。

這場比賽,以小白的徹底失敗和公開羞辱告終。

小白知道,這樣的表現意味著學生會的臉面被他丟光。自己也將迎來真正屬於他的“擂臺”,或許,不該叫擂臺,而是刑場。

四場比賽全部結束,勝利的四個名額終於塵埃落定——張猛、韓薇、陳逸、鈞姐。

他們將成為下一輪的四強選手。

休息了不到十分鐘後,蘇婉寧再次走上主持臺。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平穩地宣佈:“四強抽籤結果已經出來——”

她打開手中的抽籤結果,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體育館:“第一場:跆拳道社社長——鈞姐,對戰體育部——張猛!”

“第二場

:學生會——韓薇,對戰跆拳道社副社長——陳逸!”

抽籤結果一出,全場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鈞姐站在場邊,聽到自己的對手是張猛時,只是爽快地笑了笑,修長有力的雙腿微微分開,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短髮利落,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戰意,對張猛這種肌肉壯漢,她絲毫不怵。

張猛則站在另一邊,兇狠地活動著粗壯的脖子,腱子肉鼓起,眼神貪婪地掃過鈞姐那健碩的身材和飽滿的胸部,嘴角勾起一絲下流的笑意。

而另一組對戰——韓薇對戰陳逸——則讓不少人議論紛紛。

韓薇孤高自傲地站在那裡,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她冷笑著看向陳逸,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輕蔑和殺意:“陳逸……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上次在體育部沒把你踢夠,這次在擂臺上,我會好好補回來。”

陳逸站在對面,喘著氣,眼神中卻帶著壓抑的憤怒和決心。他剛剛經歷了一場艱苦的逆轉,現在又要面對曾經虐待過林懿方的韓薇,壓力不小。但他沒有退縮,只是握緊拳頭,低聲回應:“來吧……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任你欺負。”

徐清嵐站在場邊,眼神銳利地掃過張猛和韓薇,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

休息區內,林懿方靠在蘇婉寧身邊,敏感的臉上還帶著被韓薇虐待後的蒼白。他低聲對蘇婉寧說道:“婉寧……陳逸他……會沒事的吧?”

蘇婉寧輕輕握住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堅定,卻掩不住擔憂:“他會贏的……我們都會贏的。”

四強對戰已經確定。

下一輪,將是更加殘酷的較量。

第二十二章 冠軍爭奪賽(1)

四強賽的第一場,終於拉開帷幕。

鈞姐站在擂臺一端,接近180cm的身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而充滿壓迫感。她穿著白色訓練短袖和白色短褲,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長而有力的大腿線條流暢緊緻,肌肉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對面的張猛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他一身腱子肉鼓起,兇狠的眼神中混雜著明顯的猥瑣。他一邊活動著粗壯的脖子,一邊貪婪地打量著鈞姐那健碩的身材和飽滿的胸部,嘴角勾起一絲下流的笑意。

“嘖嘖……這身材可真不錯啊。胸這麼大,腿這麼長……踢起來一定很帶勁。”

張猛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人都能聽到。

鈞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沒有立刻發作。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張猛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警告:“少說廢話。開始吧。”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一開始,張猛就展現出了明顯的上風。

畢竟身為男性,還是體育生,他的力量和衝擊力遠勝過女性。

鈞姐雖然身材高大、腿部力量驚人,但張猛的蠻力和體重優勢在近身纏鬥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張猛一上來就放棄了試探,直接兇狠地衝上前,連續出重拳。每一拳都帶著沉重的力量,砸向鈞姐的肩部和胸口。鈞姐試圖用側踢和迴旋踢拉開距離,卻被張猛抓住機會,一把抱住她的腰。兩人劇烈扭打在一起,張猛的體重和臂力完全壓過了鈞姐。他低吼一聲,猛地一個過肩摔,將鈞姐整個人摔倒在擂臺上。

他兇狠地衝上前,連續出拳,拳頭帶著沉重的力量砸向鈞姐的肩部和胸口。鈞姐試圖用側踢和迴旋踢拉開距離,卻被張猛抓住機

會,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摔倒在地。

“哈哈!就這點力氣?”

張猛騎在鈞姐身上,猥瑣地笑著,雙手用力按住她的雙臂,身體死死壓著她。鈞姐試圖掙扎,卻因為角度和力量劣勢,一時無法掙脫。

就在這時,張猛的目光落在了鈞姐飽滿的胸部上。他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淫邪,右手忽然鬆開一隻手,狠狠地一把抓了上去,用力揉捏。

“嘖……手感真不錯啊……”

全場觀眾瞬間沸騰,有人發出驚呼,有人憤怒地噓聲一片。

鈞姐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原本還保持著社長的剋制,此刻徹底被點燃。就在張猛得意地低頭看著她胸部的時候,鈞姐猛地屈起右膝,帶著全身的力量,從下方兇狠地頂向張猛的襠部——砰!!!

這一膝幾乎用上了全部力氣。膝蓋骨堅硬的部分精準地撞在張猛兩顆卵蛋的正中央。膝蓋的骨質硬度和向上頂起的爆發力,讓卵蛋被頂得極度凹陷變形,兩顆蛋蛋被猛烈擠壓撕裂,帶來毀滅性的貫穿痛感。觸碰的瞬間,膝蓋骨的堅硬與卵蛋柔軟腫脹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那種彷彿碎裂的劇痛讓張猛的眼睛瞬間凸起。

“啊啊啊——!!!”

張猛痛得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襠部,整個人從鈞姐身上滾落下去。

鈞姐一個翻身站起,眼神中燃燒著真正的怒火。

她不再保留任何力量。

鈞姐修長有力的雙腿帶著驚人的爆發力,開始了單方面的暴力虐殺。

她先是一個腳背直踢,身體前衝,右腳腳揹帶著全部力量,兇狠地抽在張猛的蛋蛋上。腳背最飽滿堅韌的部分精準地拍在卵蛋上,帶來又軟又重的爆裂痛感,卵蛋被踢得高高飛起,又重重砸回陰囊。

張猛痛得跪在地上,雙手護著襠部。鈞姐立刻一個膝頂,膝蓋骨狠狠的命中的張猛的面部,在張猛把手倉促收回捂著臉時,鈞姐跟上一個彈踢,腳背像鞭子一樣連續快速彈踢,啪!啪!啪!三腳連環,每一下都抽在已經紅腫的蛋蛋上,把卵蛋踢得不斷變形彈跳,表面皮膚被抽得又紅又紫。

張猛痛得慘叫著試圖爬起後退,鈞姐卻按住張猛的肩部,一個膝蓋頂襠,修長有力的膝蓋骨從正面兇狠頂上。膝蓋的硬度與腿部的力量結合,讓卵蛋被頂得嚴重凹陷,內部傳來被活生生擠壓撕裂的劇痛。

張猛痛得跪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再也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

鈞姐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她連續使用她那堅硬的膝蓋和有力的腳,把張猛的蛋蛋踢得幾乎失去形狀。腳背的柔韌力量、腳跟的堅硬衝擊、膝蓋骨的貫穿頂擊,每一種都帶著她被激怒後的全力。

張猛痛得幾乎失去意識,跪在地上搖搖欲墜。

就在他勉強支撐著想要爬起來的時候,鈞姐突然後退幾步,助跑衝刺——她接近180cm的身高帶來的恐怖衝擊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她修長有力的右腿高高揚起,身體在助跑中完成一個極致的旋轉,右腿帶著全身重量和恐怖的離心力,從高處兇狠地砸下——轟!!!

這一腳幾乎是用上了十二分力。腳掌最寬大的部分精準地命中張猛兩顆已經慘不忍睹的卵蛋。觸碰的瞬間,腳掌帶著全部下墜力量和旋轉動能,像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砸在腫脹的軟肉上。卵蛋被砸得極度扁平變形,內部軟組

織被徹底擠壓撕裂,帶來毀滅性的爆裂痛感。腳掌與蛋蛋完全貼合的觸感,讓這一擊的破壞力達到頂點。

張猛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身體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人被這一腳直接踢飛出去。

他重重地撞在擂臺邊的彈繩上,頭直接穿過繩子,身體掛在擂臺外面,徹底暈了過去。

全場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鈞姐站在擂臺中央,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勝利的火焰。

張猛則像一條死狗一樣掛在擂臺外面,雙手護著已經被踢得幾乎毀掉的襠部,再也無法動彈。

蘇婉寧立刻高聲宣佈:“勝者——跆拳道社社長鈞姐!”

鈞姐高舉手臂,接受全場的歡呼。

而張猛,則徹底失去了繼續比賽的資格。

一旁,沈知微緊閉雙眼,沒人知道她那冷峻的面容下此刻藏著什麼樣的情緒。

“下一場,韓薇對戰陳逸!雙方選手請上場!”

韓薇站在擂臺中央,孤高自傲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輕蔑。她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運動短褲下顯得格外醒目,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隱隱可見。

陳逸想起之前在體育部被韓薇虐待的場景,心裡發怵。

他明白,小禾只是利用規則和陰謀,並不擅長格鬥,而韓薇則是實打實的踢襠高手。

“比賽開始!“陳逸知道韓薇的腿法有多恐怖,所以一開始就有意避開被踢襠的局面,試圖用靈活的腳步和距離來周旋。但韓薇作為體育生,力量和衝擊力遠超常人。即使是正面對抗,陳逸也完全打不過。

韓薇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她連續幾腳兇狠的正踢和側踢,結結實實地抽在陳逸的小腹、大腿和屁股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恐怖的力量。陳逸被踢得連連後退,腹部和大腿傳來陣陣劇痛,站立也開始不穩。

“就這點本事?上次在體育部沒把你踢夠,這次我可要補回來。”

韓薇冷笑著,又是一記重腿掃來。陳逸勉強格擋,卻被踢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陳逸咬緊牙關,知道這樣被動挨打下去不行。他想起鈞姐教他的地面技巧,試圖把戰鬥帶到地面糾纏。他猛地一個前衝,想要撲倒韓薇,用地面技術限制她的腿法發揮。

就在他身體撲出去的瞬間,韓薇嘴角一笑,抓住了一瞬間露出的破綻,膝蓋如同預判般兇狠地頂了上來——砰!!!

韓薇的膝蓋骨精準而殘暴地撞在陳逸的蛋蛋上。膝蓋的硬度和向上頂起的爆發力,讓卵蛋被頂得極度凹陷變形,那雙因長期訓練而粗壯有力的膝蓋死死頂住兩顆蛋蛋。劇烈的貫穿痛感瞬間炸開。

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韓薇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她得勢不饒人,連續幾腳大力抽踢。腳揹帶著恐怖的力量,啪!啪!啪!連續三腳重重抽在陳逸的蛋蛋和小腹上。陳逸痛得跪倒在地,雙手護著襠部,身體劇烈抽搐。

韓薇走上前,一把抓住陳逸的頭髮和衣領,強行把他拉起來,按到擂臺的繩子邊上。她把陳逸的兩隻手臂搭在繩子上,防止他摔倒,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報復性的冷酷:“陳逸,這次我要讓你知道,敢動我們學生會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說完,她猛地抬起右膝,兇狠地頂向陳逸的蛋蛋——砰!!

!

第一下,膝蓋骨狠狠撞上。陳逸痛得悶哼,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卻被繩子死死架住,無法倒下。

韓薇沒有停手。她連續用膝蓋猛頂,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膝蓋骨一次次兇狠地撞擊在已經紅腫的卵蛋上,卵蛋被頂得不斷變形、凹陷,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活生生擠壓撕裂的劇痛。

“五……六……七……”

韓薇一邊頂,一邊冷冷說道:“上次在體育部沒把你廢掉,這次我就滿足你。”

陳逸痛得冷汗狂流,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咬著牙,雙手抓著繩子不讓自己倒下。他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不會認輸……”

“八……九……十……”

韓薇的膝蓋頂得越來越重,第十一、十二下時,已經帶著明顯的殺傷力。陳逸的蛋蛋被頂得幾乎失去形狀,痛得他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卻依舊沒有拍地板投降。

“十三……十四……”

韓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繼續用膝蓋猛頂。陳逸的身體已經被頂得完全癱軟在繩子上,只能依靠手臂掛在繩上維持不倒下。

韓薇終於停了下來。她看著幾乎失去意識的陳逸,冷笑一聲:“既然你死不投降,那我就送你下去。”

她後退幾步,助跑衝刺,然後高高躍起——騰空踹蛋!

韓薇的身體在空中完成一個優美的弧線,右腿高高揚起,用腳後跟帶著全部的力量,兇狠地踹向陳逸的蛋蛋。

轟!!!

腳後跟堅硬的部分精準地命中已經慘不忍睹的卵蛋。巨大的衝擊力把陳逸整個人死死踹在繩子上,彈繩劇烈震動。陳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最後一聲沙啞的慘叫,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從繩子上彈開,重重趴倒在韓薇的腳邊。

韓薇落地後,看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陳逸,試圖把他扶起來,卻發現他已經完全沒了反應。

蘇婉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宣佈:“勝者……韓薇!”

韓薇站在擂臺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她腳邊的陳逸。她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陳逸的臉上,腳掌完全覆蓋住他的臉,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傲慢:“陳逸……你輸了。”

她踩著陳逸的臉,接受全場的歡呼,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滿足和報復的快意。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議論聲。對於觀眾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精彩的虐殺。

而徐清嵐跪坐在場邊,她抬頭看著韓薇,彷彿那是一個他們無法戰勝的怪物。

一雙溫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沒事的,這次你有我呢!看我的吧!“鈞姐自信堅定的眼神讓徐清嵐找回了一些自信,她們上臺協助醫療人員帶走陳逸。

鈞姐和韓薇對視了一眼。眼神彷彿要把對方撕碎。

最終的戰鬥,即將開始。

第二十二章 冠軍爭奪賽(2)

四強賽全部結束,只剩下一場決戰。

當蘇婉寧宣佈“決賽:學生會——韓薇,對戰跆拳道社社長——鈞姐”時,整個體育館瞬間沸騰。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與議論聲。所有人都知道,這將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巔峰對決。

鈞姐率先走上擂臺。她接近180cm的身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而充滿壓迫感。白色訓練短袖緊緊包裹著她健碩的上身,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臉上帶著一貫的豪爽,卻帶著一絲凝重。

韓薇緊隨其後走上臺。她孤高自傲的臉上掛著明顯的輕蔑與興奮,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在運動短褲下格外醒目,小麥色的皮膚泛著健康光澤。她一邊活動著脖子,一邊冷笑著看向鈞姐,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挑釁。

“終於等到你了,阿鈞……你這個學生會的叛徒,這次我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鈞姐沒有被激怒,只是冷冷地回視她,聲音平靜卻帶著警告:“你想怎麼說都隨你。開始吧。”

兩人碰拳示意,比賽正式開始。

開局階段,韓薇展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她一上來就用兇狠的正踢和側踢壓制鈞姐。修長有力的大長腿帶著恐怖的爆發力,一腳接一腳地抽向鈞姐的胸口和肩部。鈞姐雖然身材高大、反應迅速,但韓薇的力量和速度讓她一時難以拉開有效距離,而且她的踢擊全部對準下三路,和平時的格鬥完全不同,鈞姐也只能被動防守。

韓薇越打越興奮,攻擊越來越狠,同時嘴裡不斷說著:“嘖嘖……鈞姐,你這對大奶子跳起來可真好看啊……剛才張猛摸你的時候應該挺爽吧哈哈哈哈!”

鈞姐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她試圖用標準的跆拳道招式反擊,但韓薇的攻擊太過兇猛,而且帶著明顯的針對性。韓薇甚至故意在踢擊時用腳尖或腳背去蹭鈞姐的胸部和腹部,動作充滿了挑釁與猥瑣。

在一次鈞姐試圖用側踢拉開距離的時候,韓薇突然一個靈活的閃避,緊接著猛地一個低掃腿——啪!!!

她的腳背精準而兇狠地抽在鈞姐的大腿內側。鈞姐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韓薇得勢不饒人,立刻跟進一個重腿,重重掃在鈞姐的屁股和大腿上,把她逼得連連後退。

鈞姐試圖用地面技巧把戰鬥拖到地面,卻被韓薇敏銳地看穿。在她一次想要抱摔韓薇的時候,韓薇的膝蓋兇狠地頂了上來——砰!!!

膝蓋骨狠狠撞在鈞姐的小腹上。鈞姐痛得彎下腰,韓薇立刻抓住機會,一把將她撲倒在地。

兩人劇烈地在擂臺上扭打。韓薇騎坐在鈞姐身上,粗暴地用膝蓋壓住她的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快意。

“怎麼樣?鈞姐?現在跪在我身下是什麼感覺?”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狠狠扇了鈞姐一記耳光。啪!清脆的響聲在擂臺上回蕩。鈞姐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痕。

韓薇沒有停手。她又是一記耳光扇下去,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按住鈞姐的胸部,動作充滿了羞辱。

“你把我的人踢成那樣,我就要讓你嚐嚐同樣的滋味!”

韓薇說著,猛地抬起右膝,兇狠地砸向鈞姐的襠部——砰!!!

膝蓋骨結結實實地撞在鈞姐的陰部。鈞姐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的悶哼。韓薇卻沒有放過她。她繼續用膝蓋反覆頂擊鈞姐的襠部,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力道。

隨後,韓薇站起身來,一腳踩在鈞姐的襠部上,腳掌用力向下踩壓。腳底的紋路深深嵌入,帶來又沉又悶的壓迫痛感。鈞姐痛得身體痙攣,卻被韓薇一腳踩住無法起身。

韓薇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極度的羞辱:“怎麼樣?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好受嗎?鈞姐?”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碾了碾腳掌,然後又是一腳兇狠地踢在鈞姐的陰部。啪!!!這一腳力量不小,把鈞姐踢得翻了個身。

鈞姐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想要爬起來,卻

被韓薇一把抓住頭髮,強行拉起。韓薇又是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然後把她按回地面,繼續用膝蓋和腳掌攻擊她的襠部。

整個過程,韓薇的攻擊充滿了羞辱性和針對性。她不僅要贏,還要徹底摧毀鈞姐的尊嚴。

鈞姐雖然在努力抵抗,但韓薇的瘋狂壓制和羞辱讓她一度陷入被動。她的胸部、大腿、襠部都被韓薇攻擊過,痛得她呼吸急促,眼神中卻始終帶著不屈的火焰。

韓薇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站起來的鈞姐,冷笑一聲:“怎麼樣?還想繼續嗎?還是……現在就跪下來求饒?”

鈞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中燃起更強烈的怒火。她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擺出了更加凝重的架勢。

就在韓薇再次衝上前,準備繼續羞辱的時候,鈞姐終於找到了機會。

韓薇因為連續的攻擊和言語羞辱,動作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破綻。她太想徹底壓制鈞姐了,以至於忽略了防守。

鈞姐的眼神猛地一變。她不再被動防守,而是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她修長有力的右腿猛地抬起,一個極快的低位後旋踢從後側兇狠抽出。腳揹帶著恐怖的爆發力,精準地命中韓薇的陰部——啪!!!

這一腳幾乎用上了全力。腳背最飽滿堅韌的部分狠狠抽在韓薇的襠部。劇烈的爆裂痛感瞬間炸開,韓薇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壓抑的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鈞姐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眼神中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怒火,連續發動反擊。

她明白,想要擊敗這樣的對手,只能用和她一樣的招數,甚至更加兇狠。

一個前推踢,腳掌帶著全部力量,直接兇狠地推踢在韓薇的短褲中間位置。腳掌寬大的部分完全覆蓋住,帶來又沉又悶、被徹底擠壓的劇痛。

韓薇痛得彎下腰,雙手下意識護住襠部。鈞姐立刻跟上一個膝蓋頂襠,修長有力的膝蓋骨從正面狠狠頂上。膝蓋的硬度和腿部的爆發力,讓韓薇痛得跪倒在地。

“啊啊啊——!!!”

韓薇痛得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鈞姐沒有停手。她連續使用腳背直踢、彈踢和膝蓋頂襠三種踢法交替攻擊。每一腳都帶著她被羞辱後的全力,腳背、腳跟、膝蓋骨輪番轟擊韓薇的陰部。

韓薇從之前的優勢地位徹底崩盤。她試圖反擊,卻被擅長格鬥技巧的鈞姐敏銳地抓住破綻,一腳接一腳地狠踢。陰囊被踢得已經紅腫,內部傳來陣陣被活生生拍碎的劇痛。

鈞姐的攻擊越來越狠辣。她甚至使用跳躍後旋踢,身體高高躍起,在空中旋轉,右腿帶著恐怖的衝擊力,從後側兇狠抽在韓薇的陰部。腳揹帶著全身重量和旋轉的力量,把韓薇踢得向前撲倒。

韓薇痛得跪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襠部,身體劇烈顫抖。她終於意識到,鈞姐一旦爆發,力量和技巧遠超她的想象。

鈞姐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勝利的火焰。她走上前,一把抓住韓薇的頭髮,將她強行拉起,按到擂臺的繩子邊上。

“現在……輪到你了。”

她冷冷說道,然後抬起右膝,連續猛頂。膝蓋骨一次次兇狠地撞在韓薇已經紅腫的陰部,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韓薇痛得冷汗狂流,身體完全癱軟在繩子上,卻死死咬著牙沒有投降。

鈞姐沒有給她機會。她後退幾步,助跑衝刺,然後高高躍起——騰空後旋踢

!

身體在空中完成優美的旋轉,右腿帶著全部力量和恐怖的離心力,從高處兇狠地砸下。腳掌最寬大的部分精準地命中韓薇的陰部。

轟!!!

這一腳幾乎用上了十二分力。腳掌帶著全身下墜力量和旋轉動能,像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砸在腫脹的軟肉上。陰囊被砸得極度扁平變形,內部軟組織被徹底擠壓撕裂,帶來毀滅性的爆裂痛感。

韓薇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身體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人被踢得飛出去,重重撞在擂臺邊的彈繩上,頭直接穿過繩子,掛在擂臺外面。

她痛得全身痙攣,雙手死死護住襠部,再也無法動彈。

全場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鈞姐站在擂臺中央,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勝利的火焰。

全場瞬間沸騰。歡呼聲、掌聲、尖叫聲混成一片。

蘇婉寧站在主持臺上,握著麥克風的手微微顫抖。她看著鈞姐高舉手臂的模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眶瞬間溼潤。她沒有立刻宣佈結束,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卻努力保持平穩:“……決賽結束。冠軍——跆拳道社,鈞姐。”

她說完這句話後,微微側過身,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場邊的陳逸和林懿方。她的手指在麥克風上輕輕收緊,像是在剋制某種情緒。

林懿方站在臺下,敏感的臉上還帶著被韓薇虐待留下的蒼白。他看著鈞姐獲勝的瞬間,身體明顯鬆了一口氣,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大聲歡呼。他只是輕輕拉了拉蘇婉寧的衣角,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關心:“婉寧……你沒事吧?”

蘇婉寧轉頭看他,溫柔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淚光。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林懿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借力穩住自己。她的佔有慾在這一刻表現得格外明顯——她沒有去看領獎臺,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林懿方身上,聲音軟軟的:“我沒事……你呢?還疼嗎?”

林懿方輕輕搖頭,敏感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堅定:“……不疼了。看到我們贏了,就不疼了。”

另一邊,徐清嵐站在陳逸身邊。高冷優雅的她沒有像蘇婉寧那樣情緒外露,但她的手指在陳逸的衣袖上輕輕收緊。陳逸喘著粗氣,身體還有些搖晃,卻強撐著擠出一個嘴貧的笑容,轉頭對徐清嵐說:“班長……我沒給你丟臉吧?雖然被踢得……挺慘的。”

徐清嵐沒有笑。她只是默默把陳逸扶穩,修長的手指在他手臂上用力了一瞬,聲音低沉卻帶著罕見的溫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別說話了,喘口氣。”

陳逸看著她,原本想繼續貧嘴的他,忽然安靜下來,只是輕輕回握住徐清嵐的手,笑得有些傻氣,卻帶著明顯的依賴。

頒獎儀式很快開始。

四人站在領獎臺上。鈞姐站在最高處,胸前掛著金牌,臉上帶著豪爽的笑容。她接過獎盃時,特意轉頭看向場下的蘇婉寧、陳逸和林懿方,聲音洪亮:“謝謝你們。沒讓你們白等。”

陳逸站在銅牌位置,笑著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林懿方則安靜地站在臺下,眼神裡滿是感激。徐清嵐高冷地點頭,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而頒獎臺的另一側,韓薇站在第二位的位置上。她臉色陰沉,銀牌掛在胸前,卻像燙手一樣刺眼。她死死盯著地面,雙手握成拳,指節發白。頒獎

嘉賓把獎牌遞給她時,她幾乎是硬生生接過去的,動作僵硬得可怕。

沈知微站在場邊,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看著韓薇低頭接過銀牌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失望和怒火,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等頒獎結束之後,她才走過去,在韓薇耳邊低聲說道:“回去再說。”

韓薇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反駁,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頒獎結束後,主角團四人沒有立刻散去。

蘇婉寧第一個走過去,把林懿方輕輕攬進懷裡。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肩頭,聲音帶著溫柔的風,很輕:“懿方……我們回去吧。今天你受苦了。”

林懿方靠在她懷裡,敏感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放鬆的笑容。他輕輕回抱住她,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嗯……婉寧抱著我,就不疼了。”

陳逸則被徐清嵐扶著。他一邊走,一邊還嘴貧:“班長,你扶我是不是有點太溫柔了?我這蛋蛋被踢成這樣,你不嫌棄我?”

徐清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動作自然卻帶著明顯的在意。走了一段路後,她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閉嘴。走路。”

陳逸看著她,忽然笑出聲來,卻沒有再貧嘴,只是安靜地跟著她走。

第二十三章 暴風雨前

體育館的喧鬧漸漸平息,但校園裡卻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蕩起層層漣漪。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社團賽,體育部和學生會居然都輸了……”

“真的假的?以前不是一直穩贏嗎?”

“可不是!尤其是最後一場,鈞姐把韓薇踢得頭都穿出去了……我當時在場,韓薇的表情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學生會那邊才是真的丟臉啊,那小男生被壓在地上硬了……全校女生都在議論呢。”

“沈會長的臉可都黑了。以前他們從來沒在公開場合吃過這麼大的癟吧?”

類似的話語在各個角落悄然流傳。無論是教學樓走廊、食堂,還是社團活動室,學生們私下討論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驚訝和幸災樂禍。這次社團友誼賽,是學生會和體育部第一次在全校公開場合同時顏面掃地。以前他們高高在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而跆拳道社的訓練館內,氛圍卻截然不同。

溫暖的燈光灑在墊子上,幾人圍坐在角落,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林懿方和蘇婉寧帶了滿滿兩大袋好吃的——烤雞、壽司、奶茶、蛋糕、炸雞塊,應有盡有。陳逸坐在墊子上,眼睛都亮了,嘴裡塞著雞塊,含糊不清地開心道:“婉寧姐,你也太懂我了!這幾天被踢得蛋蛋都要腫了,現在終於能吃點好的補補……班長,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

徐清嵐高冷地坐在一旁,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塊壽司,動作優雅,卻也難得地多吃了幾口。她看了陳逸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溫柔:“慢點吃,別噎著。”

鈞姐靠在牆邊,短髮利落,健碩的身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力量感。她看著滿地的食物袋子,笑著開口:“喂喂,你們沒看到門口的牌子嗎?禁止帶食物進來啊。”

陳逸立刻貧嘴,含著雞塊笑道:“鈞姐,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我們贏了,總得慶祝一下吧?”

徐清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我們還是帶出去吃吧。別給鈞姐添麻煩。”

鈞姐豪爽地大笑一聲,揮了

揮手:“沒事!規則是我定的,今天大家開心,可以破一次例。反正我說了算。”

陳逸立刻鼓掌:“鈞姐威武!”

幾人笑成一團,氣氛輕鬆而融洽。林懿方安靜地靠在蘇婉寧身邊,吃著東西,偶爾被蘇婉寧喂一口壽司,敏感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蘇婉寧則把注意力幾乎全放在他身上,動作自然而親密。

吃到一半,鈞姐忽然收起笑容,聲音變得認真起來:“這次雖然贏了,但沈知微之前明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沒想到會輸得這麼難看。她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後面肯定會有下一步行動。”

徐清嵐點頭,高冷的臉龐上帶著認同:“嗯。她之前對我們幾個的態度是輕視,現在不會了。沈知微的性格,我清楚。她會想辦法反擊。”

陳逸一邊吃著雞塊,一邊含糊道:“那我們就聽兩位社長的唄!反正我現在只想吃東西……”

林懿方和蘇婉寧也點頭,蘇婉寧溫柔地笑著:“我們都聽你們的。”

鈞姐和徐清嵐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笑了笑。兩人雖然性格不同,但此刻卻有種默契。

屋外下起了大雨,歡笑聲短暫蓋過了滔天的雨聲。

而另一邊,學生會辦公室內的氛圍則冰冷而壓抑。

沈知微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韓薇站在她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小禾則坐在沙發上,甜美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怨毒。

“這次……是我們學生會成立以來,第一次在全校面前這麼丟臉。”沈知微的聲音冷淡,卻帶著明顯的怒意,“以前從來沒有過。”

韓薇握緊拳頭,聲音低沉:“鈞姐那女人……我不會放過她。”

小禾咬著牙,聲音帶著恨意:“就是!上次在倉庫被他們欺負,這次又輸了……會長,要我說啊,我們直接把他們拉到體育部或者學生會辦公室裡解決掉!一個一個收拾!”

韓薇也點頭,眼神兇狠:“校外解決也行。我找幾個人給他們拉去小樹林,把他們幾個打一頓,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沈知微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聲音不容置疑:“夠了。你們兩個的想法太簡單了。現在全校都在看著我們,如果再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只會讓情況更糟。”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阿鈞他們這次贏了,氣勢正盛。我們先讓她們狂幾天。第一步,是先把給學生會丟臉的小白給辦了。他在擂臺上那副醜態,已經讓學生會威信受損。必須讓他付出代價。也算是殺雞儆猴。”

韓薇和小禾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

沈知微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聲音平靜卻帶著明顯的殺意:“至於他們那幾個人……我會想辦法。讓他們知道,學生會不是能隨意踩在腳下的。”

辦公室內,氣氛沉重而壓抑。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緊接的雷鳴聲震耳欲聾。

第二十四章 綠茵上的羞辱

課間操的音樂剛剛結束,全校師生還站在操場上,整齊的隊伍尚未解散。陽光灑在塑膠跑道上,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青草的味道。就在這時,廣播突然響起,一個甜美的女聲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校園。

“全體同學請注意。”

小禾站在主席臺前,手中握著一把閃著冷光的鋼尺,而不是平時常用的木尺。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靴底厚重,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一邊用鋼尺輕輕

拍打著自己的手掌,一邊用甜美的聲音繼續說道:“鑑於高二三班白同學此前在社團友誼賽期間的惡劣表現,違反了學校針對男生性行為的規定,同時嚴重損害了學生會的形象,沈會長對此高度重視。經過慎重考慮,今天將由本人親自執行公開懲戒。”

操場上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主席臺,又迅速掃向學生會隊伍所在的位置。議論聲像潮水一樣迅速蔓延。

“……居然是在操場上公開懲罰?第一次吧!”

“你是沒看見,那傢伙之前在擂臺上被打勃起了……這次肯定慘了。”

“我估計都不止公開懲罰這麼簡單……”

“這傢伙能抗住嗎?感覺肯定要進懲罰室的吧!”

小禾微微抬起下巴,甜美的臉上掛著笑,聲音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白同學,出列。”

小白站在學生會隊伍裡,臉色瞬間慘白。他瘦小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握著褲縫,指節發白。他平時就膽小謹慎,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犯過錯,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公開懲罰。更何況,他的蛋蛋在昨天被鈞姐踢得又紅又腫,至今還火辣辣地疼著,一走路都覺得難受。

他僵硬地走了出來,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慢慢走到主席臺前,然後在塑膠跑道上顫抖著恥辱的跪了下去。

跑道上的塑膠顆粒又硬又粗,顆粒感很強,跪上去後膝蓋傳來明顯的刺痛和不適。小白雙膝著地,感覺到顆粒死死壓在膝蓋骨上,帶來一種又麻又痛的感覺。他的雙腿微微發抖,努力維持著標準姿勢——上身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頭微微低垂,眼睛盯著地面,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小禾踩著馬丁靴走下主席臺,每一步都踩得極重,靴底與地面接觸發出“咯咯”的聲響。她手裡拿著鋼尺,一路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掌,發出清脆而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她走到小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跪在跑道上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

“抬起頭。”

小白身體一顫,慢慢抬起頭。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看向小禾。

全校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種被幾千人盯著看的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讓他頭皮發麻,耳朵嗡嗡作響。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無數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帶著惡意的。他平時最怕這種被關注的場合,現在卻被強行拉到最中央,跪在所有人面前。

小禾用鋼尺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明顯的羞辱:“小白同學,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嗎?因為你太廢物了。做學生會的狗都不配。”

她頓了頓,鋼尺在手裡轉了一圈,繼續說道:“沈會長說,這種行為必須嚴肅處理。所以今天,用鋼尺。”

小禾說著,緩緩蹲下身來,鋼尺在小白眼前晃了晃,金屬反光映在她甜美的臉上。她看著小白已經微微發紅的眼睛,聲音壓低了一些,卻依舊能讓周圍的人聽到:“今天我會很認真地執行。畢竟……你丟的可不止是自己的臉。”

小白喉嚨發乾,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蛋蛋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更加腫脹,緊緊貼著運動褲內側,火辣辣地疼。他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無法控制眼眶漸漸溼潤。

全校人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他身

上。

小禾站起身,靴子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用鋼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期待。

“小白同學,把褲子和內褲退到膝蓋處。”

“……是。”

他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他慢慢把雙手伸到腰間,顫抖著把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退。褲子褪到膝蓋處時,他感覺到涼風拂過暴露的皮膚,那種被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的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讓他頭皮發麻。

他的蛋蛋完全暴露在外。因為昨天被鈞姐踢得太狠,此刻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表面紅腫發亮,佈滿淤青和清晰的鞋印。被風一吹,火辣辣的疼痛感更加明顯。他跪在那裡,上身努力保持挺直,雙手放在大腿兩側,頭微微低垂,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小禾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同時招呼另外兩名學生會初級成員走上前來。他們一人拿著筆記本和筆做記錄,一人拿著計時器負責報數,分別站在小白身後兩側。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記錄開始。”

小禾點點頭,走到小白正前方,鋼尺在手中輕輕拍了拍。她看著小白跪在地上、褲子褪到膝蓋、完全暴露的模樣,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極度的羞辱:“開始。”

小禾沒有給小白任何心理準備。鋼尺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光,毫無預兆地狠狠抽下——啪!!!

初級成員立刻開口:“第一下。”

鋼尺帶著冰冷的金屬硬度,精準而兇狠地抽在小白已經紅腫的蛋蛋上。冰涼的鋼尺狠狠擠壓著發燙的蛋蛋。這一擊完全猝不及防。小白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差點沒穩住跪姿,膝蓋在塑膠跑道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慘叫,雙手死死按在大腿上,指節發白,才勉強維持住標準姿勢沒有倒下。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小禾沒有停頓,連續三記鋼尺重擊。啪!啪!啪!三聲清脆而沉悶的響聲接連響起,每一下都抽在同一片已經腫脹不堪的部位。卵蛋被抽得劇烈變形,表面瞬間浮現出三道重疊的紅痕。小白痛得身體劇烈顫抖,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卻依舊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鋼尺在小白腫脹的蛋蛋上緩緩撫摸了一會,像是在尋找最合適的落點。小禾的眼神專注而殘忍,最終瞄準了其中更紅腫、更突出的左邊那顆卵蛋。她慢慢抬起鋼尺,高高揚到頭頂,停頓了足足兩秒,讓小白清楚地感受到即將到來的重量。

轟!!!

鋼尺帶著恐怖的力道重重落下。金屬尺身深深陷入腫脹的軟肉之中,幾乎沒入一半,尺身緊貼著蛋蛋微微晃動,發出細微的顫動聲。左邊那顆卵蛋被拍得極度扁平變形,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帶來一種被徹底碾碎的毀滅性痛感。小白痛得全身猛地痙攣,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悶哼,身體向前劇烈前傾,差點再次失去平衡。

“第五下……第六下……”

小禾繼續用鋼尺抽擊,力道不減。她的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明顯的羞辱:“你這條賤狗,被鈞姐打的不是挺開心的嘛?都硬了嘞,你再硬一個給我看看唄。是不是被大家看著,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

小白咬緊牙關,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卻依舊維持著跪姿,雙手

死死放在大腿上。

小禾則居高臨下,一下接一下的拍打著蛋蛋。

此刻天底下最開心的和最痛苦的兩個人處於同一畫面中,而全校的人都見證著這一刻。

“……第十下……第十一下……”

鋼尺一次次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最腫脹的部位。小白的蛋蛋已經腫得幾乎透明,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紅痕和淤青。

到了第十五下時,小禾忽然停了一下。她用鋼尺輕輕拍了拍小白已經完全失去血色的臉頰,聲音帶著嘲諷:“還挺能抗的嘛……和跆拳道社打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能抗?”

她說著,鋼尺微微側轉,用鋒利的那一側邊緣對準小白左邊蛋蛋上最紅腫的位置,像一把尖刀般狠狠落下——嗤!!!

鋒利的尺沿深深劃過腫脹的軟肉,直接撕開一道明顯的血印。鮮血瞬間滲出,沿著紅腫的皮膚緩緩流下。小白再也忍不住,發出高聲慘叫,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卻還是死死撐著沒有完全倒下。

小禾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小白居然能抗住這一下。畢竟鈞姐的任務是把他帶去懲罰室繼續教育,她可不想小白堅持到那個時候。

她又抬起鋼尺,對準那道剛剛劃出的血印,毫不留情地又是一下。鋒利的尺沿彷彿要將傷口徹底撕開,血印瞬間擴大,鮮血湧出更多。

“啊啊啊啊——!!!”

小白終於撐不住了。他痛得全身劇烈痙攣,雙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向前倒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初級成員立刻記錄:“第十六下,白同學倒下。記錄完畢,建議拉入懲罰室進一步懲戒和教育。”

小禾滿意地笑了笑。她把鋼尺收好,踩著馬丁靴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靴底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輕快的聲響。

兩名初級成員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經失去抵抗力的小白,跟在小禾身後離開了操場。

小白被架著走的時候,褲子和內褲還褪在膝蓋處,暴露的部位佈滿紅痕和血跡,在全校人的注視下一點點遠去。

而小禾,則像做完了一件開心的事一樣,腳步輕快地走在最前面。

小白心如死灰,他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第二十五章 會長的審判(1)

懲罰室的門被重重推開。

小白被兩個學生會成員架著拖了進來。他瘦小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只能被半拖半拽著往前走。門一關上,房間裡立刻陷入一種壓抑而冰冷的安靜。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黑色的皮質沙發。沈知微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她穿著一件黑色商務休閒外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面是緊身的黑色牛仔褲,套著一雙過膝黑色馬靴,靴頭部分泛著金屬質感的光澤,在燈光下顯得冷而鋒利。

她的一隻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輕輕轉動著一支鋼筆,動作從容而從容不迫。

小白被直接丟到她面前,重重跪在地上。

“沈……沈會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求求您饒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小白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他幾乎是本能地跪爬了兩步,狠狠地給沈知微磕了個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然後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一邊扇,一邊哭著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該死……我該死……

”

沈知微始終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瘋狂扇自己耳光的小白,眼神平靜得近乎冷酷,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小白扇得越來越用力,臉頰很快腫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哭腔:“沈會長……求求您……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丟學生會的臉了……”

沈知微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意:“你確實該被扇。”

小白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但沈知微下一句話卻讓他瞬間跌入冰窟:“不過……自己扇,多累啊。”

她輕輕抬起下巴,對站在一旁的小禾使了個眼神。

小禾立刻會意。她和另一名記錄員從身後走上前,一人用膝蓋狠狠頂住小白的後背,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上半身固定住。緊接著,兩人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抓住小白的頭髮,強行把他低著的頭往後扯。

“啊——!”

小白痛得慘叫一聲,頭皮被扯得生疼,臉被迫仰起,強迫他直視坐在沙發上的沈知微。

此刻的沈知微,美得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

她五官精緻得近乎完美,眉眼之間卻沒有一絲笑意。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小白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平靜得可怕:“抬起頭,看著我。”

小白被強行仰著頭,視線死死落在沈知微的臉上。他曾經因為沈知微的美貌而心甘情願做她的狗,但此刻,他從那張美麗的臉上只感受到深深的恐懼。

沈知微緩緩抬起右手。

她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瞬,然後帶著明顯的風聲,狠狠扇了下去——啪!!!

這一耳光極重。沈知微修長的手掌帶著黑色的美甲,掌心結結實實地扇在小白的左臉上。黑色的美甲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指尖甚至在小白的臉頰上留下了淺淺的劃痕。巨大的力道讓小白的頭猛地向右歪去,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小白痛得悶哼一聲,耳邊嗡嗡作響。

還沒等他緩過來,小禾立刻從後面扯住他的頭髮,狠狠把他歪過去的臉拽了回來,強迫他重新面對沈知微。

沈知微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又是一記耳光扇下——啪!!!

還是左臉。這一耳光比剛才更重,小白的臉被扇得劇烈歪向一邊,嘴角的血瞬間被甩出來,濺在地板上。

“啪!!!”

“啪!!!”

沈知微面無表情地連續扇耳光,每一下都只扇左邊,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力道。她的手掌修長白皙,黑色的美甲在小白的臉上一次次落下,留下清晰的紅痕。掌心與臉頰碰撞時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響,每一次都像在扇碎什麼東西。

小白被扇得頭不斷被扯回來又扇歪,臉頰很快腫得老高。

“沈……沈會長……求求您……”

他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帶著哭腔和血沫。

沈知微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只是繼續面無表情地扇著耳光,一下接一下,力道沒有絲毫減弱。

小禾從後面死死扯著他的頭髮,強迫他保持仰頭的姿勢,聲音帶著笑意:“會長扇得真好看……小白,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扇嗎?”

小白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沈知微的巴掌又落下來。

啪!!!

這一下扇得極重,直接扇到了小白的耳朵上。劇烈的耳鳴瞬間爆發,小白眼前發黑,腦袋裡像有無數蜜蜂在嗡嗡

亂叫。

沈知微終於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小白那張已經腫得不成樣子、滿嘴是血,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夠了。”

小禾和記錄員這才鬆開手。

小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跪在地上,嘴角不斷往外淌血,左臉腫得老高,耳朵裡依舊在劇烈耳鳴。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沈知微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白,像在看一條路邊的野狗。

她慢慢放下交疊的修長雙腿,過膝黑色馬靴的金屬靴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先是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小白那張已經腫得不成樣子、滿是血汙的左臉上。

滋——靴底帶著金屬靴頭的重量,狠狠踩了下去。原本已經滲出血的傷口被靴底死死壓住,鮮血被擠得從靴底邊緣緩緩滲出,沿著小白的臉頰往下流。小白痛得全身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慘叫。

沈知微沒有立刻抬起腳,而是用力地前後碾動靴底,像在踩滅一隻蟲子一樣,把小白臉上的血和腫脹的皮膚反覆碾壓。靴底的紋路深深嵌入他的臉頰,鮮血被擠得四處蔓延,把他的左臉塗得一片血紅。

小白痛得眼淚狂流,身體劇烈發抖,卻因為被固定著姿勢無法躲避。

沈知微這才緩緩收回右腳。她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被自己靴底踩出來的一攤血跡,然後抬起左腳,靴底不緊不慢地碾了碾那灘血,把血跡塗得更大、更髒。隨後,她把沾滿血汙的靴底直接伸到小白麵前,冷冷開口:“靴子髒了。”

小白渾身一顫,抬起頭,滿臉是血地看著沈知微。

沈知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近乎無情:“舔乾淨。給你一分鐘。”

她頓了頓,對旁邊的記錄員淡淡道:“計時。”

記錄員立刻按下計時器:“開始。”

小白幾乎是帶著哭腔,立刻抬起頭,雙手顫抖著抱住沈知微的右腳馬靴,急切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他先是舔靴頭金屬的部分,那裡沾滿了自己臉上的血。舌頭接觸到冰冷堅硬的金屬時,傳來一陣刺痛和腥味。鮮血混著靴底的塵土和皮革的味道,一起湧進他嘴裡。他越舔,嘴裡原本就有的血就越多,血水混著髒東西順著舌頭往下流,讓他幾乎要作嘔。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死命地舔著靴底的紋路。舌頭在靴底上來回舔動,感受到皮革粗糙的紋理和自己鮮血的黏膩。血水越舔越多,他越舔越慌,恐懼和噁心混在一起,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嗚……嗚……”

他含糊地哭著,舌頭卻一刻也沒停,拼命舔著靴底每一道紋路,把自己的血和靴子上的髒東西一起往嘴裡送。血腥味越來越重,他越舔越噁心,身體都在發抖。

“時間到。”

記錄員的聲音響起。

小白還想再舔一下,卻被沈知微冷冷地收回腳。

沈知微低頭看著靴底依舊殘留著血跡和口水,眼神中沒有一絲滿意。她淡淡開口:“給你機會了,不中用。”

她轉頭對小禾和記錄員說道:“把他帶到刑架上去。”

小禾和記錄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經完全癱軟的小白。小白嘴裡還殘留著血水和髒東西,左臉腫得變形,眼神渙散而恐懼,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求饒了,只能被兩人架著往懲罰室更深處的刑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