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規則--碎裂的成年禮
沈知微則重新坐回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她低頭看了一
眼自己靴頭殘留的血跡和口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皮,對站在一旁的小禾淡淡開口:“小禾,你來,把我的靴子擦乾淨。”
小禾身體一顫,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她低聲應道:“是,會長。”
說完,她快步走到房間一角,從櫃子裡取出擦鞋布和一小盆清水,快步走回沈知微面前,然後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小禾跪在沈知微的腳邊,動作熟練而恭敬。她先用乾淨的布蘸了水,輕輕擦拭馬靴的靴面和金屬靴頭,把剛才沾上的血跡和口水一點點擦掉。她的動作很認真,每一寸皮革都擦得仔細,黑色馬靴在她的擦拭下逐漸恢復光澤。擦到金屬靴頭時,她甚至用布角仔細摳著縫隙,生怕留下任何汙漬。
一旁的記錄員則默契地拿起另一塊布,蹲在地上把地板上那攤被踩出來的血跡擦乾淨。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皮革和地板的細微聲音,安靜得近乎詭異。
小白還被架在房間一側,嘴角掛著血,左臉腫得變形,眼神渙散而恐懼。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小禾跪在沈知微腳邊認真擦靴,而沈知微只是坐在沙發上,姿態高貴得像在接受臣子的服侍——那種強烈的對比讓他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多麼渺小和卑微。
沈知微的目光從擦鞋的小禾身上移開,落在小白身上。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眼神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整個懲罰室裡,沈知微就像是那個真正掌控一切的女王。
而小白,只是她隨意擺弄的一件物品。
第二十五章 會長的審判(2)
沈知微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從容。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黑色商務休閒外套的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她筆直的雙腿,過膝馬靴的金屬靴頭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沉重起來。
小白跪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他看著沈知微一步步走近,那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沒有一絲溫度。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被沈知微關注,但此刻他只希望自己能從她的視線裡消失。
沈知微走到小白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眼神平靜得可怕,像在看一件已經沒有價值的物品。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
這種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小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站在一旁的小禾則彎了彎嘴角,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她看著小白那副狼狽又恐懼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卻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站在沈知微身後,像一個隨時準備執行命令的影子。
沈知微終於開口了,聲音輕而冷:“說吧,怎麼罰你。”
小白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和求生欲,聲音帶著哭腔:“沈會長……求求您……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想怎麼罰我都行……求求您別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沈知微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小白見她沒有反應,更加慌亂,聲音帶著哭音繼續求饒:“會長……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過我這一次
……我什麼都聽您的……”
沈知微依舊沒有回應,只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怎麼罰你。”
小白徹底慌了。他跪在地上,身體劇烈發抖,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聲音已經完全帶著哭腔:“沈會長……我……我不知道……求求您……您別再問我了……我真的錯了……”
沈知微看著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最終,沈知微轉頭看向小禾,淡淡道:“你不說,那小禾,你來說吧。”
小禾立刻上前,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根泡了一整晚的藤條。那根藤條因為長時間浸泡,表面溼潤髮暗,帶著明顯的韌性和重量。她把藤條遞給沈知微,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會長,用這個。”
沈知微接過藤條,在手裡輕輕掂了掂。
小禾則走到刑架旁邊,按下按鈕。整個刑架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緩緩旋轉了九十度。
小白的身體被固定在架子上,隨著刑架轉動,他原本朝前的姿勢變成了側向。襠部現在從側面大大暴露出來,腫脹不堪的蛋蛋完全呈現在眾人眼前,毫無遮擋。
小禾特地研究的這種姿勢,方便擊打者側向發力,用最大的力道來擊打襠部。
那種被徹底暴露的恥辱感讓小白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輕微發抖。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左邊蛋蛋因為腫脹而更加突出,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沈知微走到他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十下。不許叫出聲,不許暈過去,不然繼續。”
小白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卻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
沈知微沒有再給他任何心理準備。她站在小白蛋蛋前兩步的位置,身體微微側轉,右腳向後撤了一小步,重心穩穩落在左腿上。她緩緩抬起右手,拿著藤條的手臂向後拉開,身體隨著動作微微後仰,像拉開了一張充滿殺意的弓。
溼潤的藤條被她高高揚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
下一秒,她腰部發力,右臂帶著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甩出。泡水的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尖銳而刺耳的風聲——嗖!!!
藤條精準地命中了小白從側面暴露出來的左邊那顆腫脹的卵蛋。
啪!!!!!
觸碰的瞬間,溼潤藤條上不均勻的凸起和纖維像無數細小的刀刃,狠狠劃過腫脹的軟肉。那不是單純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而密集的刺痛感。藤條帶著水珠和韌性,狠狠抽在已經紅腫不堪的蛋蛋上,凸起的部分像刀鋒一樣刮過皮膚和軟組織,帶來一種被鋒利物體劃傷的撕裂感。卵蛋被抽得劇烈變形,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和撕扯,痛感又銳又沉,像有無數細針同時刺入。
小白痛得全身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沈知微收回藤條,站在原地,眼神平靜而冷酷。
而一旁的小禾,則偷偷彎了彎嘴角,對自己提議使用泡水藤條的“傑作”顯得十分滿意。她看著小白痛苦卻不敢出聲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快意。
小白被死死綁在刑架上,左臉腫得變形,嘴角掛著血,蛋蛋因為剛才那一擊而更加腫脹發亮。他死死咬著牙,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發抖,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沈知微
看著他,聲音依舊平靜:“第二下。”
啪!!!
沈知微立刻調整姿勢,用及其標準的酷似新加坡鞭刑的姿勢連續擊打小白那脆弱的卵蛋。
藤條在她手中微微下垂,表面還殘留著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第三下。”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菜名。
藤條再次被她揚起,帶著尖銳的風聲狠狠抽下。這一擊比前兩下更重,溼潤的藤條狠狠拍在已經紅腫不堪的左邊卵蛋上。凸起的纖維像無數細小的刀刃刮過腫脹的軟肉,帶來密集而尖銳的刺痛。小白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和脖子瘋狂往下流。
“第四下。”
沈知微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藤條再次揚起,精準地抽在同一片已經傷痕累累的部位。卵蛋被抽得劇烈變形,內部軟組織傳來陣陣被撕扯的劇痛,疼痛完全不同於被踢的擠壓痛感。小白死死咬著牙,身體劇烈顫抖,卻依舊沒有發出聲音。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
連續三擊落下,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力道。沈知微的動作沉穩而精準,藤條一次次抽在小白最腫脹、最脆弱的蛋蛋上。溼潤的藤條與紅腫的軟肉碰撞時發出沉悶而黏膩的聲響,每一次擊打都讓卵蛋更加腫脹變形,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紅痕和淤青。
小白已經痛得幾乎失去意識,身體只剩本能的顫抖。他死死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卻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第八下。
沈知微的藤條再次高高揚起,帶著更重的力道抽下。這一擊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狠。溼潤的藤條狠狠拍在已經傷痕累累的卵蛋上,凸起的纖維像刀鋒一樣深深刮過腫脹的軟肉,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刺痛。
小白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
他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在刑架上劇烈掙扎,喉嚨裡發出近乎崩潰的吼叫。聲音在懲罰室裡迴盪,帶著極度的痛苦和絕望。
其他的幾位初級成員在一旁被這一幕震撼的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平時冷峻,不苟言笑的會長居然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而小禾則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但沈知微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面無表情地收回藤條,像是沒有聽到他的慘叫一般,平靜地開口:“第九下。”
藤條再次被揚起。
這一擊比第八下更重。沈知微的動作沉穩而有力,腰部和手臂同時發力,藤條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下。此刻已經沾上小白蛋蛋上血跡的藤條狠狠拍在已經血肉模糊的卵蛋上,凸起的部分像鋒利的刀刃深深劃過,帶來毀滅性的刺痛和撕裂感。
小白痛得全身猛地一弓,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間翻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側垂在刑架上,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沈知微卻沒有停手。
她看著已經失去意識、像一具死屍一樣癱軟的小白,眼神依舊平靜而冷酷。藤條再次被她高高揚起,像是要完成一項任務,帶著同樣的力道和精準,狠狠抽下——第十下。
溼潤的藤條最後一次重重落在小白已經血肉模糊的卵蛋上。力量之大,甚至讓藤條在擊中後微微彎曲,帶著水珠和血跡甩出幾滴血水。
直到第十下完整落下,沈知微才終於停手。
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完
全失去意識的小白,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沾滿血跡和水珠的藤條,然後面無表情地將藤條隨手扔在地上。
藤條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濺起幾滴血水。
沈知微轉過身,重新坐回沙發上。她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翹起二郎腿,過膝馬靴的金屬靴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靠在沙發背上,眼神平靜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把他弄醒,繼續。”
她淡淡地開口,對站在一旁的小禾說道。
小禾立刻應了一聲,帶著一絲興奮和好奇,快步走到小白麵前。
沈知微則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平靜而冷酷,像一位剛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工作的女王。
小白還昏迷在刑架上,嘴角掛著血,左臉腫得變形,褲子褪到膝蓋處,暴露的部位已經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而沈知微,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小白被喚醒。
第二十六章 刑架下的棋子(1)
冰冷的懲罰室內,暈厥的小白髮出微弱的呼吸。
小禾走上前,按下刑架的按鈕。機械聲再次響起,刑架緩緩旋轉回來,讓小白重新面對前方。
她沒有立刻叫醒小白,而是轉身走到房間一角,提起一個裝滿冰水的鐵桶,毫不猶豫地潑了上去。
嘩啦——冰冷刺骨的水瞬間澆在小白身上和已經血肉模糊的襠部。小白身體猛地一顫,卻依舊沒有醒來,只是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小禾皺了皺眉,轉身又去提了另一個鐵桶。這一次,桶裡裝的是熱水——大約六十度左右,冒著熱氣。她直接將整桶熱水從上到下潑了下去。
嘩啦啦——熱水澆在小白腫脹出血的蛋蛋上,帶來強烈的刺激。小白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在刑架上劇烈掙扎,意識終於被強行喚醒。
“醒了。”
小禾滿意地笑了笑。她又提起冰水桶,對準小白還在流血的襠部又潑了一桶。冰水混著鮮血從他的大腿內側流下,把血跡衝得七零八落。記錄員則立刻拿起抹布,把地板上的水和血跡擦乾淨。
清理完畢後,小禾走到沈知微面前,恭敬地低聲問道:“會長,下一步怎麼辦?”
沈知微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伴著黑色美甲輕輕敲擊著扶手。她看了小白一眼,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怎麼辦?他第八下的時候就撐不住叫出來了吧。那就繼續。”
她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踩著過膝馬靴緩步走到小白麵前。金屬靴頭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白,然後伸手托起他的下巴,修長的手指用力捏著他的臉,另一隻手直接扇了一記耳光。
啪!!!
這一耳光極重。小白的頭被扇得猛地歪向一邊,嘴角的血被甩出來。沈知微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又是一記耳光扇了回去,把他的臉扇正。
“醒了?”
小白痛得眼淚狂流,聲音帶著哭腔和鼻音:“沈……沈會長……我錯了……求求您……”
沈知微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她按下刑架旁邊的按鈕,機械臂發出輕微的聲響,將小白的身體調整成跪姿。他的雙膝跪在刑架的踏板上,雙手被固定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褲子和內褲依舊褪在膝蓋處,腫脹出血的蛋蛋完全暴露在沈知微面前。
沈知微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而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你只配跪在我
面前被我踢。”
她說著,抬起右腳,過膝馬靴的金屬靴頭輕輕觸碰到小白那破爛不堪的卵蛋上,觸碰到的一瞬間,小白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顫抖起來。
沈知微冷笑一聲,靴子向後揚起,毫不留情地直直踢向小白的蛋蛋。
砰!!!
金屬靴頭帶著沉重的力量,精準地撞在已經傷痕累累的卵蛋上。靴頭的硬度和腿部的力量結合,讓卵蛋被踢得劇烈變形,內部傳來一陣陣被撞擊和擠壓的劇痛。小白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卻被刑架死死固定住,無法倒下。
沈知微沒有停頓。她連續踢出幾腳,馬靴的靴頭和靴面交替攻擊小白的襠部。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力道,金屬靴頭撞擊在腫脹軟肉上的聲音沉悶而殘忍。
小白痛得不斷慘叫,身體在刑架上劇烈顫抖,卻只能維持著跪姿,被沈知微一腳接一腳地踢著。
而沈知微,則面無表情地繼續踢著,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小禾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興奮與敬畏。她目光緊緊追隨著沈知微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踢擊的動作,像是在觀看一場精心安排的儀式。她的嘴角微微彎起,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快意,卻又不敢太過明顯,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沈知微的下一個命令。
沈知微沒有停手。
她的皮質黑色馬靴,一腳接一腳地踢向小白已經腫脹出血的蛋蛋。金屬靴頭一次次精準地撞擊在軟肉上,力道沉重而穩定。每一次踢擊都帶著明顯的力道,靴底與腫脹的皮膚碰撞時發出沉悶而黏膩的聲響。小白痛得不斷慘叫。
也不知道踢了多少腳,小白的哭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他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不斷往下掉,有幾滴直接落在了沈知微的黑色馬靴上,沾在金屬靴頭和靴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沈知微終於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靴子上那幾滴混著血水的鼻涕和淚水,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棄。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沾髒的靴子往前輕輕一送,對站在一旁的小禾淡淡開口:“擦乾淨。”
小禾立刻反應過來。她幾乎是立刻跪了下去,雙手捧著沈知微的靴子,動作小心而恭敬的用手擦拭起來。她先把鼻涕和淚水擦掉,又仔細地把靴面和金屬靴頭擦了一遍,直到恢復光潔為止。整個過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態度恭順得近乎虔誠。
沈知微看著小禾擦鞋的動作,聲音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厭惡:“不想看著他這張臉。”
小禾立刻抬起頭應聲道:“是,會長。”
她快步走到刑架旁邊,按下幾個按鈕。機械臂再次發出輕微的運轉聲,整個刑架緩緩調整。小白的身體被重新固定,調整成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他跪趴在地上,腰部被深深按下去,脊背呈現出明顯的弧度,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分開,膝蓋被固定在刑架的踏板上,雙手也被反綁在身後。這種姿勢讓他的襠部完全暴露在身後,而且因為腰部被壓得極低,腫脹的蛋蛋幾乎是完全朝後、毫無遮擋地呈現出來,像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從後面看去,這副姿勢極其下賤而羞恥,彷彿沈知微正用靴子“操”著他的蛋蛋一樣。
沈知微踏著重重的步伐繞到小白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高高翹起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襠
部,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她抬起右腳,先是用靴面的腳背部分,輕輕彈踢了幾下小白的蛋蛋。靴面帶著皮革的質感和金屬靴頭的重量,連續彈踢在腫脹的軟肉上,帶來又軟又重的痛感。
小白痛得悶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沈知微沒有停頓。她忽然把腳尖微微勾起,用馬靴金屬靴頭最前端的部分,狠狠地向後勾了一下——砰!!!
金屬靴頭精準地勾在小白左邊那顆腫脹的卵蛋上,帶著明顯的力道向後一扯。靴頭的硬度和勾起的動作,讓卵蛋被猛地向後拉扯,帶來一種被拽扯和擠壓的劇痛。小白痛得全身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沈知微沒有停頓。她收回右腳,緊接著又是一記鞋尖戳踢。金屬靴頭帶著尖銳的力道,從下方向上狠狠頂入小白腫脹的左邊卵蛋,像一把鈍刀直接刺入軟肉。劇烈的刺痛讓小白全身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不停切換著踢的方式,給小白那脆弱的蛋蛋帶來瘋狂的痛苦。她抬起右腳,用靴底最寬大的部分狠狠踹了上去。鞋底帶著皮革的厚重和金屬靴頭的力量,結結實實地砸在小白兩顆卵蛋上。卵蛋被靴底死死壓住,軟組織被猛烈擠壓變形,帶來一種又沉又悶、被徹底碾壓的劇痛。小白痛得身體向前猛地一撲,卻被刑架死死固定住,只能發出沙啞的慘叫。
沈知微就這樣在後面繼續踢著。
她時而用金屬鞋尖精準地戳踢,時而用靴底狠狠踹擊,每一次都帶著明顯的力道。靴頭和靴底不同的觸感交替作用在小白已經傷痕累累的蛋蛋上,讓他痛得不斷慘叫,身體在刑架上劇烈顫抖。鼻涕和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著血水滴落在地板上。
小白已經徹底崩潰了。他跪趴在那裡,腰被深深壓下去,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分開,這種極其羞辱的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一件被隨意玩弄的物品。而沈知微則像是在處理一件麻煩的東西,一腳接一腳地踢著,動作從容而冷酷。
當踢到大約第二十腳的時候,沈知微終於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靴面上沾染的血跡和汙漬,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煩。
她收回腳,聲音平靜而帶著一絲不耐:“累了。”
沈知微轉過身,重新坐回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從容而高貴。她看著已經被踢得幾乎失去意識的小白,淡淡開口:“小禾,帶著幾個初級成員,繼續。”
小禾立刻興奮地應道:“是,會長。”
第二十六章 刑架下的棋子(2)
小禾輕快的招呼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的幾名女生,四人站在沈知微面前,恭敬地低著頭。
沈知微看都沒看他們,只是靠在沙發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輪流踢。踢到他徹底認清自己的位置為止。”
說完,她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前方,像一位真正掌控一切的女王。
她和三名初級成員同時上前。四人腳上穿的都是純黑皮質的馬丁靴,靴面和靴底都是厚重的黑色皮革,沒有任何金屬裝飾,靴底紋路清晰而粗糙,在燈光下顯得沉悶而壓抑。
四人站成一排,站在小白身後。
此刻的小白跪趴在刑架上,腰被深深壓下去,脊背呈現出明顯的弧度,屁股高高翹起,雙腿被固定得大大分開。這種姿勢讓他腫脹的蛋蛋完全暴
露在身後,像一件被隨意擺放的物品。而四雙純黑馬丁靴就站在他身後,靴底厚重,隨時可以落下。
小禾第一個上前。
她站在小白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高高翹起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襠部。她先是用靴面的腳背部分,連續彈踢了幾下。厚重的黑色皮革靴面帶著明顯的重量,一下接一下抽在小白腫脹的卵蛋上,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白痛得悶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小禾踢到第四下的時候,換了方式。她抬起右腳,用靴底最前端狠狠踹了上去。厚實的靴底帶著皮革的質感和重量,結結實實地砸在小白的蛋蛋上。卵蛋被靴底死死壓住,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變形,帶來一種又沉又悶、被徹底碾壓的劇痛。
小白痛得發出壓抑的慘叫。
小禾踢完五腳後退到一旁,第二名初級成員上前。
這名成員明顯更用力。她站在小白身後,先是用靴尖精準地戳了幾下,靴尖前端一次次頂入腫脹的軟肉,帶來尖銳而密集的刺痛。隨後她換成靴底,連續踹了三腳,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惡意。
小白痛得不斷慘叫,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第三名初級成員上前時,小白已經開始哭著求饒:“求求你們……不要再踢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但沒人理會他。
這名成員站在小白身後,用靴面連續彈踢了四腳,靴面厚重的皮革一次次拍在最腫脹的部位上,力道沉穩而精準。
第四名初級成員,也就是最後一人,上前時小白已經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他跪趴在那裡,身體不停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這名成員踢得相對冷靜。她先是用靴尖勾了幾下,然後換成靴底連續踹擊,每一下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四人就這樣輪流踢著。
小白跪趴在刑架上,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分開,腫脹的蛋蛋完全暴露在身後的四雙純黑馬丁靴之下。每一次靴底落下,都會帶起沉悶的撞擊聲和他的慘叫。鼻涕、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不斷滴落在地板上。
而沈知微則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旁觀,像在觀看一場與她無關的表演。。。
也不知道踢了多少腳之後,沈知微終於開口:“夠了。”
小禾和三名初級成員立刻停手,退到一旁,低著頭等待命令。
沈知微從沙發上站起來,緩步走到小白麵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徹底崩潰、跪趴在刑架上的小白,聲音平靜而冷酷:“把他放下來,固定住。”
四人立刻上前,將小白從刑架上解開,然後把他整個人抬起來,平放在懲罰室中央的地板上。兩人分別抓住他的雙手往兩側拉,另外兩人抓住他的雙腿也向兩側拉開,把小白整個人呈一個大大的“十”字形固定在地上。他的雙手和雙腿被死死按住,完全無法動彈,褲子和內褲依舊褪在膝蓋處,腫脹出血的蛋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小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左臉腫得變形,嘴角還掛著血。
沈知微站在小白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挑而有壓迫感。過膝黑色馬丁靴的靴底在小白眼前顯得格外厚重。
她忽然抬
起右腳,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小白腫脹的蛋蛋上。
咚——靴底帶著厚重的皮革質感和沉甸甸的重量,狠狠踩了下去。腫脹的卵蛋被靴底死死壓住,內部軟組織被猛烈擠壓向四周,帶來一種又沉又悶、被徹底碾壓的劇痛。小白痛得全身猛地一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沈知微沒有立刻抬起腳,而是慢慢用力,開始前後左右地碾壓。靴底的紋路深深嵌入紅腫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反覆摩擦、擠壓,像要把兩顆卵蛋徹底碾碎在地板上。鮮血和體液被靴底擠出來,混著地板上的灰塵,顯得格外汙穢而羞恥。
小白痛得眼淚狂流,身體在四人的按壓下劇烈掙扎,卻只能發出絕望的哭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踩了……求求您……”
沈知微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一邊用靴底緩慢而用力地碾壓著,一邊甚至抬手隨意撩了撩耳邊的頭髮,動作優雅得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她的眼神平靜而冷漠,彷彿腳下被碾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需要處理的垃圾。
小白絕望地抬起頭,看著環繞在周圍的五張年輕漂亮的臉,此刻卻是帶給他痛苦和折磨的審判者。
沈知微居高臨下,眼神冷酷而從容;小禾站在旁邊,嘴角帶著陰險的笑容;三名初級成員則低著頭按住他的手腳,眼神中帶著服從與敬畏。五張美貌的臉,此刻卻在如此殘忍地折磨他。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他感到一種近乎崩潰的羞辱和絕望。
沈知微碾壓了足足兩分鐘,才緩緩抬起靴子。她低頭看了一眼靴底沾染的血跡和汙漬,眼神中閃過一絲厭煩。
小白以為終於結束。而那雙馬靴卻猛地再次落下,沈知微甚至加大了腳上的力道,靴底死死壓在小白已經血肉模糊的蛋蛋上,用力碾動著,聲音很輕,很慢的語速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想讓我放過你?”
小白痛得幾乎失去意識,卻還是死死抓住這最後一絲希望,哭著點頭:“想……想……求求您……”
沈知微看著他那張已經徹底崩潰的臉,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她一邊用力碾壓著靴底,一邊冷冷說道:“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她已經有了針對跆拳道社和游泳社的計劃。
而小白,則是她現在手裡的一枚完全服從的棋子。
第二十七章 一明一暗
跆拳道社訓練館的門被輕輕推開時,裡面正傳出幾人說話的聲音。
小白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嘴唇上還殘留著未完全消散的血痂。他的動作很僵硬,走路時明顯帶著殘痛,雙手不自覺地護著下身。昨天被鈞姐踢得幾乎散架的蛋蛋,現在依舊紅腫得厲害,每走一步都像有針在扎。
訓練館裡,陳逸正靠在墊子上,嘴裡叼著半塊雞塊,含糊地跟林懿方說著什麼。蘇婉寧坐在林懿方身邊,正用溼毛巾輕輕擦他額角的汗。徐清嵐則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雙手抱胸,高冷地看著窗外。
小白深吸一口氣,聲音抖得厲害:“對……對不起……我……我能進來嗎?”
幾人同時轉頭。
陳逸最先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睜大:“臥槽……小白?你怎麼……”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小白那副幾乎站不穩的模樣,下意識把雞塊放下,站起身想去扶。
蘇婉寧也立刻站了起來。她長直黑髮微微晃動,溫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卻又帶
著明顯的警惕:“你……怎麼會來這裡?”
小白低著頭,聲音幾乎要哭出來:“我……我被學生會開除了……沈會長說我丟了學生會的臉……昨天在懲罰室……把我打得很慘……我……我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
他說著,身體微微發抖,眼神裡滿是恐懼與無助。那種徹底被打碎後的卑微,讓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林懿方看著他,敏感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同情。他下意識往蘇婉寧身邊靠了靠,聲音很輕:“他……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蘇婉寧握住林懿方的手,指尖微微收緊。她溫柔的性格讓她很難對一個已經如此狼狽的人狠下心來,畢竟他們都是在學生會的懲罰室走過一遭的人。
陳逸直接走過去,把小白扶進訓練館,嘴裡還在貧:“行了行了,別站著了。你這模樣,站久了蛋蛋都要再腫一圈。先坐著吧,我們這兒又不吃人。”
小白被扶到墊子上,身體明顯鬆了口氣,卻依舊緊張地低著頭。
徐清嵐一直沒有說話。
她站在原地,高冷的目光從下到上把小白掃了一遍,眼神銳利得像刀。她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表示歡迎,只是淡淡開口:“你想加入我們?”
小白猛地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是……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求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掃地、遞水、跑腿……都行……”
徐清嵐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對整個同盟的責任感越來越重。小白昨天還是學生會的人,今天突然以這種姿態出現,怎麼看都太巧合了。她的戒備心像一根細細的刺,悄無聲息地扎進心裡。
“……可以。”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依舊高冷:“但你必須遵守這裡的規矩。任何異常行為,都會被立刻趕出去。”
小白連連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是……是……我一定遵守……”
蘇婉寧看了徐清嵐一眼,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去給小白倒了杯水。林懿方則默默把旁邊的墊子往他那邊挪了挪,方便他坐得舒服些。陳逸重新叼起雞塊,一邊嚼一邊說:“行了,既然徐班長都同意了,那就先這樣吧。小白你休息一下,等會兒再慢慢說。”
小白坐在墊子上,雙手捧著水杯,眼眶微微發紅。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卻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抬眼掃過蘇婉寧和林懿方並排坐著的身影。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被恐懼壓著的複雜情緒。
與此同時,教務處辦公室。
沈知微推門進去時,安處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批改文件。
安處長身材纖細,卻透著一股說一不二的幹練氣息。黑色襯衫把腰線勒得很緊,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眼神銳利而冷靜。她抬起頭,看到沈知微,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沈會長。有事?”
沈知微站在辦公桌前,姿態恭敬卻不卑不亢:“安處長,最近校園裡男生和女生走得太近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已經有多起違反自控條例的事件。如果繼續放任,恐怕會影響到整個校風。”
安處長放下筆,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她對待學生的嚴格是出了名的。被她親自踢廢的男生,至少有幾十個。那些被她懲罰過的人,幾乎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再犯第二次。
“你想怎麼改?”
沈知微聲音平靜:“我建議進一步
加強對男女關係的整改。凡是被發現關係密切的,皆可舉報。男生由教務處直接處理,女生則由學生會關禁閉三天。這樣既能形成震懾,也能把處理權明確分工。”
安處長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關係密切”的定義……由誰來判定?”
“學生會可以先做初步篩查,最終由教務處確認。”沈知微回答得很快,“安處長如果同意,我可以立刻起草細則。”
安處長沉默了片刻。
她纖細的手指再次敲了敲桌面,最終點了點頭:“可以。把細則拿來,我看過之後簽字。既然要改,就改得徹底一點。別讓那些不守規矩的男生,再有機會鑽空子。”
沈知微微微低頭:“是。”
她轉身離開時,嘴角幾乎沒有弧度,眼神冷得像冰。
明處,是校規的進一步收緊。
暗處,是已經潛入主角團的小白。
沈知微握緊了手中的鋼尺,一切好似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二十八章 戒備與誘餌
訓練館裡的氣氛比前幾天鬆了一些。
小白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他每天主動掃地、遞水、幫著整理器材,動作小心翼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陳逸偶爾會和他開開玩笑,吐槽一下學生會的恐怖,蘇婉寧也會在分飲料時多遞給他一瓶,林懿方則默默把墊子往他那邊挪一點,方便他坐著休息。
訓練過後,蘇婉寧正坐在墊子上,幫林懿方處理膝蓋上的舊傷。她動作很輕,指尖偶爾會碰到林懿方的小腿,林懿方敏感地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靠。蘇婉寧低聲問他疼不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和心疼。
小白就坐在不遠的地方,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在回消息。他的視線卻一次次飄過去,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幾下,似乎在調整角度。
徐清嵐剛好從器材室出來。
她高冷的目光掃過小白,又掃過蘇婉寧和林懿方,腳步沒有停頓,直接走過去,站在兩人與小白之間,擋住了大部分視線。她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安排事務的自然:“小白,鈞姐讓你去把後場的沙袋搬過來。現在。”
小白身體一僵,立刻站起來,聲音發緊:“是……是,我這就去。”
他低頭快步離開,手機被他死死握在手裡。
徐清嵐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淡淡對蘇婉寧說:“傷還沒好全,少讓他亂碰。”
蘇婉寧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把林懿方的褲腿重新拉好。林懿方敏感地看了徐清嵐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蘇婉寧的手。
陳逸在旁邊嚼著雞塊,含糊地笑道:“班長今天格外上心啊……是不是看小白太殷勤,吃醋了?”
徐清嵐看了他一眼,聲音依舊高冷:“少廢話。訓練。”
陳逸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說。
沒過一會,小白拿著兩瓶水走過來,聲音小心翼翼:“蘇學姐……林學長……要不要喝水?”
他還沒走近,徐清嵐的聲音就從另一邊傳來:“水放邊上就行。你去幫陳逸把跳繩理好。”
小白腳步一頓,立刻把水放下,低著頭走開。
徐清嵐走到窗邊,站在能同時看到蘇、林和小白的位置。她沒有解釋,只是高冷地看著窗外,修長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
蘇婉寧察覺到她的異常,輕聲問:“清嵐,你是不是……不太喜歡小白?”
徐清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我
只是不喜歡任何人,隨隨便便靠近你們。”
林懿方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她,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他信任徐清嵐,也隱約感覺到她在保護什麼。
小白站在遠處整理跳繩,手指微微發抖。他抬眼看了一下徐清嵐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焦躁。
當天傍晚,小白回到學生會指定的接頭地點。
那是一間偏僻的小辦公室,燈光只開了一半,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沈知微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過膝黑色馬靴的金屬靴頭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她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聽到開門聲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白低著頭走進去,膝蓋一軟,幾乎是直接跪在了她面前。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沈會長……還……還沒有拍到……徐清嵐一直盯得很緊……我……我今天找了兩次機會,都被她打斷了……”
沈知微終於抬起眼。
她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怒意,也沒有失望,只是純粹的冷漠。那種把人徹底物化的眼神,比任何責罵都更讓人發寒。
“說吧,我怎麼罰你?”
小白身體一顫,連忙把額頭磕在地板上:“我……我明天一定……一定拍到……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知微沒有立刻回答。
她緩緩放下交疊的腿,站起身,走到小白麵前。過膝馬靴的靴底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響。她抬起右腳,輕輕把小白踢倒,然後靴底不輕不重地踩在小白依舊紅腫的蛋蛋上,然後慢慢加力,碾了碾。
小白痛得全身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卻死死咬著牙,不敢真正叫出聲。
“規則最快兩天後就會正式發佈。”沈知微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到時候他們會更加小心。你如果現在還拿不到證據,這個工具,就沒有繼續留著的必要了。”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靴底深深壓下去,金屬靴頭的邊緣甚至刮過腫脹的軟肉。小白的額頭抵著地板,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手指死死摳住地面。
“再給你一次機會。”沈知微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最晚後天。否則,我會親自處理你。”
她說完,收回腳,轉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把玩那支鋼筆,彷彿剛才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雜事。
小白跪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
疼痛還在往上竄,可比疼痛更清晰的,是胸口那種被徹底踩進泥裡的屈辱。他低著頭,淚水混著冷汗滴在地板上,手指卻在無人注意的地方,慢慢收緊,又慢慢鬆開。
那一瞬,他眼底極深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還沒完全意識到的東西——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被逼到絕境後,一點點生出的、陰暗而扭曲的念頭。
他抬起頭,聲音依舊抖著,卻比剛才多了一絲幾乎聽不出的硬:“是……我一定拍到……一定給您。”
沈知微沒有再看他,只是淡淡揮了揮手:“滾。”
門在她身後關上。
沈知微依舊坐在原處,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嘴角沒有任何弧度。
而小白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一隻手死死捂著下身,另一隻手卻悄悄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有些東西,一旦被踩碎,就再也不會原樣長回去。
第二十九章 將計就計(1)
第二天上午,訓練館裡。
陽光
從高窗灑進來,把墊子照得一片暖白。蘇婉寧正坐在角落,幫林懿方重新包紮手腕上的舊傷。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會碰到他的皮膚,林懿方敏感地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靠。蘇婉寧低聲問他還疼不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和心疼。
陳逸在另一邊跟鈞姐討論腳步,兩人說得正起勁。
徐清嵐站在器材架旁,高冷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計劃。
蘇婉寧情緒太容易波動,林懿方太敏感,陳逸嘴太快——只要有一個人露出破綻,小白就會立刻警覺。她寧可自己一個人把這件事控住。
她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正靠在牆邊,手裡拿著手機,裝作玩,眼神卻一次次往蘇婉寧和林懿方的方向飄。那種急切又小心的樣子,幾乎藏不住。
徐清嵐心裡清楚:他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她走到鈞姐身邊,輕聲說道:“鈞姐,準備動手。”
鈞姐點點頭,看來她們已經計劃了一些什麼。
徐清嵐轉身往器材室走。經過小白身邊時,她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你看著點這邊。”
小白連忙應聲。
徐清嵐走進器材室,卻沒有真的去檢查。她在門後站了幾秒,透過門縫,靜靜看著外面。
正如她所料。
小白幾乎是在她背影消失的瞬間,就悄悄舉起了手機。
蘇婉寧正低著頭,側臉溫柔,手指輕輕按在林懿方的手腕上;林懿方微微側頭,敏感的表情裡帶著依賴。兩人靠得很近,畫面看起來親密得過分。
快門聲被訓練館裡的說話聲蓋過。
小白的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連著拍了好幾張。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眼神裡既有終於完成任務的僥倖,也有深深的恐懼。
他收起手機,正準備站起來離開——身後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下一秒,一隻手精準地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徐清嵐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冷得像冰:“別動。”
小白身體猛地一僵。
徐清嵐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抬起右腿,黑色大頭皮鞋的鞋尖帶著沉穩而精準的力道,直接頂在小白剛剛被沈踩過、依舊紅腫的蛋蛋上。
砰。
力道控制得極好——足夠讓他瞬間失去反抗能力,卻沒有立刻踢廢。小白眼前一黑,痛得整個人軟了下去,慘叫被她捂在掌心裡,只剩下細微的嗚咽。
徐清嵐把人拖進訓練館後側的小隔間,反鎖上門,拉上窗簾。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隔間不大,只有一張舊墊子、一面鏡子和幾個疊放的護具。空氣裡殘留著皮革和消毒水的氣味,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小白被她單手按跪在墊子上,身體還因為剛才那一記精準的頂踢而劇烈發抖。他的手機被扔在一旁,屏幕還亮著,幾張剛拍下的照片清晰可見。
徐清嵐站在他面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大頭皮鞋。鞋面光潔,鞋頭圓潤而厚實,厚底在墊子上踩出輕微的聲響。她沒有立刻動手,只是高冷地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審視一份需要處理的文件。
小白抬起頭,聲音抖得厲害:“徐……徐學姐……我……我可以解釋……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解釋?”徐清嵐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意,“你舉著手機,對準蘇婉寧和林懿方,連
拍了五張。現在想解釋?”
小白的臉色瞬間煞白。他下意識想撐著地面站起來,身體剛動了一下,徐清嵐的反應比他更快。
她抬起右腿,黑色大頭皮鞋的鞋頭帶著沉穩的力道,直接踢在他小腹偏下的位置。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讓他重新跪回去。小白痛得悶哼一聲,雙手撐著墊子,呼吸亂了節奏。
“別動。”徐清嵐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你在跆拳道社待了幾天,應該知道,我不是隻會站著說話的人。”
小白確實知道。
這幾天他雖然只是打雜,卻親眼見過徐清嵐和鈞姐對練。她的腳步乾淨,出腿利落,力量控制得極好。剛才那一記頂踢,已經讓他徹底明白——在正面衝突裡,他沒有任何勝算。
可恐懼讓他仍舊想掙扎。
他猛地伸出手,想去搶回手機。徐清嵐的反應快得幾乎沒有空隙。她側身避開,同時抬起右腳,大頭皮鞋厚實的鞋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他的手背上,把那隻手死死按在墊子上。
“啊——!”
小白痛得慘叫,手指痙攣。
徐清嵐沒有松腳,只是低頭看著他,聲音依舊平靜:“再動一次,下一腳就不是手了。”
小白的身體徹底僵住。他跪在那裡,左手被踩著,右手撐著地面,抬頭看著徐清嵐那張高冷的臉,眼眶迅速紅了。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往上爬。
徐清嵐這才緩緩收回腳。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帶著清晰的力道,一記耳光扇在他左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隔間裡迴盪。小白的頭被扇得側過去,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跪好。”徐清嵐的聲音冷得像冰,“背挺直。手放到膝蓋上。看著我。”
小白抖著照做。他跪直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她。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徐清嵐看著他,眼神銳利:“誰派你來的?”
小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發緊:“沒……沒有人……我……我只是……”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扇在右臉。力道比剛才更重,小白的耳朵瞬間嗡嗡作響。
“再說一遍。”徐清嵐的聲音沒有升高,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誰派你來的?”
小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低著頭,牙關咬得死緊,死死不肯開口。恐懼在胸口橫衝直撞,可沈知微那張冷漠的臉,和她踩在自己蛋蛋上的力道,仍舊像枷鎖一樣勒著他。
徐清嵐看著他這副死撐的模樣,眼神微微沉了沉。
她沒有再扇耳光。
而是抬起右腳,皮鞋厚實的鞋頭精準地抵在他紅腫的蛋蛋上,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威脅。
“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把你廢掉。”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比任何怒罵都更冷。
小白幾乎要哭出來了。
徐清嵐的鞋頭微微加力,抵得更緊了一些:“我再問一次。誰派你來的?”
第二十九章 將計就計(2)
小白的淚水終於掉下來。他搖著頭,聲音破碎:“我……我不能說……她會殺了我……”
“她?”徐清嵐抓住這個字,眼神更冷,“沈知微?”
小白的身體劇烈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徐清嵐沒有給他否認的機會。她抬起腳,黑色大頭皮鞋厚實的鞋底直接踩在他紅腫的蛋蛋上,緩慢而用力地碾了下去。
滋——鞋底的紋路深深嵌入腫脹的軟肉,帶來又沉又鈍的劇痛。小白痛得全
身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到極點的慘叫,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節發白。
“說。”徐清嵐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沈知微讓你拍什麼?目的是什麼?完整的計劃。一字不漏。”
小白痛得眼前發黑,淚水和冷汗混在一起往下淌。他搖著頭,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我……我真的……不能……”
徐清嵐沒有停。
她腳下的力道一點點加重,鞋底緩慢地左右碾動,像在確認他的承受極限。每碾一下,小白的身體就劇烈抽搐一次,慘叫被他死死壓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徐清嵐忽然收回腳。
她沒有再踩。
而是直接伸手,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掐住小白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提。小白被她半提起來,膝蓋幾乎要離開墊子,呼吸瞬間被卡住,臉漲得通紅。徐清嵐高冷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最後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完整計劃。說。”
小白被掐得眼前發黑,雙手下意識去抓她的手腕,卻根本掰不動。他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只能靠她的手維持著半懸的姿勢。
徐清嵐沒有給他回答的時間。
她抬起右腿,黑色大頭皮鞋的鞋頭帶著沉穩而狠厲的力道,直接踢在他紅腫的蛋蛋上。
砰!!!
鞋頭結結實實地撞上腫脹的軟肉,力道又準又重。小白痛得全身猛地一弓,喉嚨裡溢出近乎撕裂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徐清嵐的手指卻始終死死掐著他的脖子,不讓他倒下,也不讓他逃開。
“說。”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小白哭著搖頭,淚水和冷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徐清嵐沒有停。
她再次抬腿,黑色大頭皮鞋的鞋面帶著清晰的力道,連續兩記狠踢,精準地抽在他已經疼痛不堪的蛋蛋上。每一下都帶著訓練有素的控制——足夠讓人痛到崩潰,卻不至於立刻踢廢。小白被她半提著,身體像破布一樣晃動,慘叫被掐得斷斷續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沈知微讓你拍什麼?”徐清嵐一邊踢,一邊問,聲音冷得像冰,“目的是什麼?規則發佈後要怎麼處理蘇婉寧和林懿方?”
小白痛得幾乎說不出話,身體劇烈發抖,雙手無力地抓著她的手腕。
徐清嵐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她抬起右腿,這一次用了真正的力道。黑色大頭皮鞋的鞋頭帶著沉悶的風聲,狠狠踢在他最腫脹的部位——砰!!!
這一腳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小白的眼前徹底炸開一片白光,劇痛從下身直衝腦髓,身體猛地痙攣,喉嚨裡發出近乎絕望的慘叫。他被掐著脖子,半懸在空中,整個人痛到幾乎失去意識。
“我說——!”
小白終於崩潰了。
他哭著,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卻把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是……是沈會長……她讓我拍你們內部男女生交往的親密照片……她好像在和教務處的安部長商量推新規則,想用這些照片當典型……如果有機會,再拍一些更過分的……證據越多……她那邊越好推進……真的……真的就這些……我沒有隱瞞……求求你……別再踢了……”
徐清嵐聽完,手指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些,卻沒有完全放開。她低頭看著他哭得幾乎崩潰的樣子,高冷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只有一種把一切都算進棋盤後的冷靜。
就在這時,門被推
開。
鈞姐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被徐清嵐半提著、哭得幾乎站不住的小白,又看了一眼徐清嵐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帶著一貫的直爽,卻也多了幾分認真:“清嵐,先鬆手。”
徐清嵐沉默了兩秒,這才緩緩鬆開手指。小白立刻軟倒在墊子上,捂著下身,身體劇烈發抖,淚水和冷汗把墊子浸溼了一小片。
鈞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聲音比徐清嵐緩和許多,卻依舊帶著壓迫感:“小白,我知道你被沈知微打得很慘。她把你當垃圾踩。你現在怕她,很正常。”
小白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還在往下掉。
鈞姐繼續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再怎麼拍,再怎麼立功,她也不會真正放過你?你只是她手裡的一把刀。刀鈍了,就扔。刀鋒利了,也只是繼續拿去砍別人。”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我們這邊,不會把你當刀。你如果願意配合我們,把沈知微接下來的行動告訴我們,我可以保證,至少在跆拳道社,沒人再動你。包括剛才發生的事,也不會再有第二次。”
徐清嵐站在一旁,高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她負責把人逼到牆角,鈞姐負責給他一條能爬出來的路。
紅臉白臉,她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小白跪在墊子上,沉默了很久。
徐清嵐看小白遲遲沒有回應,自己也換回了溫柔的聲音補充道,“小白,我們都是深受學生會迫害的。你別怪我今天這樣對你,你如果答應了,就是正式加入我們了。你應該看的出來我們彼此之間的感情,絕不像學生會那樣。我們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
他的手指死死摳著自己的褲縫,眼神裡恐懼、屈辱、僥倖和一絲極其微弱的、想抓住什麼的慾望交織在一起。最終,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好。我聽你們的。那我需要做什麼?”
徐清嵐長舒了一口氣,高冷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只有一種把一切都算進棋盤後的平靜。隨後鈞姐和徐清嵐開始和小白講起了她們的計劃。
小白跪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緊,又慢慢鬆開。
他不知道,自己是把自己從沈知微的刀變成了另一把刀。還是真正成為了他們的盟友。
可至少,這把刀,現在有了一點自己的選擇。
第三十章 掉包
小白站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伸手推門進去。
沈知微坐在主位上,黑色商務休閒外套的領口微微敞開,緊身黑色牛仔褲把腿部線條勒得筆直,過膝黑色馬靴交疊著擱在桌下。她正在看一份文件,聽到腳步聲後,連眼皮都沒有抬。
“東西呢?”
小白快步上前,雙手把一個黑色U盤放在桌面上,聲音發緊:“沈會長,照片都在這裡。我……我拷好了。”
沈知微這才抬起眼。她拿起U盤,插進電腦,屏幕亮起。一張張照片依次彈出——蘇婉寧低著頭,手指輕輕撫摸著林懿方的臉,兩條細長的腿搭在林懿方的腿上;還有幾張兩人靠得很近、肩並肩,手牽手的畫面。
沈知微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嘴角極淡地動了一下。
“還可以。”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滿意。她把U盤拔出來,放在一旁,又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已經打印好的文件——那是她連夜寫好的《男女關係進一步整改細則》。紙張平整,字跡清晰,每一條都寫得滴
水不漏。
“有了這些,安處長那邊,就沒問題了。”沈知微輕聲嘀咕著。
小白連忙低頭應是,然後轉身去飲水機旁幫沈知微接了一杯水。
“沈會長,您為了同學們的安全真是煞費苦心,您喝點水——”
就在沈知微轉身、準備把東西收進文件夾的瞬間,小白撞到了桌角。他手裡的水杯猛地一斜,整杯水直接潑在了那份細則上。
水漬迅速蔓延。
打印紙被浸透,墨跡開始暈開,整份文件轉眼變得皺巴巴的,字跡模糊得幾乎看不清。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半秒。
沈知微的動作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攤被水泡得一塌糊塗的細則,又抬眼看向小白。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睛裡,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真正的怒意。
“你——”
話音未落,她抬起右腿,過膝馬靴的靴底帶著沉悶的力道,直接踹在小白的襠部。
砰!
小白整個人被踢得向後翻倒,重重摔在地板上,水杯滾到一邊,水漬在地上鋪開更大一片。他痛得蜷縮起來,還沒來得及爬,沈知微已經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右腳,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臉上,把他的左臉死死按進地面的積水裡。
滋——靴底用力碾動。小白的臉被壓在冰涼的水窪中,鼻腔和嘴角都灌進了水,呼吸變得困難。沈知微的力道不急不緩,卻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靴底的紋路在他臉頰上反覆摩擦,把水和灰塵一起碾進皮膚。
“廢物。”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卻比平時更高了幾分,“連端杯水都端不穩?”
小白被踩得幾乎喘不過氣,雙手下意識去推她的靴子,卻被她更用力地碾了一下。他的臉在水裡側過來,淚水和積水混在一起,眼神裡滿是恐慌。
沈知微踩了半分鐘,才緩緩收回腳。她低頭看著自己靴底沾上的水和汙漬,眉頭皺得更緊。
她淡淡開口,“把地板舔乾淨。”
小白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水窪邊,幾乎是帶著哭腔,立刻伸出舌頭去舔地上的水。水裡混著灰塵和他自己的淚,味道又腥又澀。他舔得急促,動作狼狽,生怕時間不夠。
沈知微回頭把那份溼透的細則翻開。
紙張徹底報廢。字跡暈成一片,邊角捲起,整份文件幾乎沒法再看。
沈知微的眼神徹底冷了。
“我還要全部重新寫。”
她說完,直接伸手抓住小白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小白痛得慘叫,身體被迫仰起,下一秒,沈知微抬起右腿,過膝馬靴的靴尖帶著狠厲的力道,直接跺在他的蛋蛋上。
砰!!!
小白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劇痛從下身直衝腦髓。他整個人軟了下去,卻被沈知微抓著頭髮,沒法完全倒下。
沈知微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頭髮,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頭皮扯下來。她抬起右腿,過膝黑色馬靴的靴筒在燈光下繃得筆直,靴尖帶著沉悶的風聲,再次狠狠踢上。
砰!!!
這一腳比剛才更重。靴尖結結實實地撞在已經紅腫的蛋蛋正中,皮革與軟肉碰撞的瞬間發出沉悶的聲響。小白痛得全身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近乎撕裂的慘叫,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沈知微卻沒有鬆開手,反而藉著踢擊的力道,把人往上帶了帶,讓他的下身更徹底地暴露在靴尖下。
“廢物。”她的聲音不再平靜,帶著清晰的怒意,“連杯水都端不穩,還敢弄髒我的東西?”
話音未落,
第二腳已經跟上。
這一次她用的是靴面。過膝馬靴厚實的皮革鞋面帶著整個小腿的力量,像鞭子一樣抽在蛋蛋上。軟肉被抽得變形,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柱。小白的慘叫聲拔高,淚水混著冷汗往下淌,雙手下意識去擋,卻被沈知微用空著的那隻手一把拍開。
第三腳來得更快。
沈知微微微側身,靴尖從下往上精準地頂入,力道又刁又狠。靴尖的硬度直接頂進兩顆卵蛋之間最脆弱的位置,小白的眼前再次發黑,呼吸瞬間卡住,身體劇烈抽搐,幾乎要暈過去。沈知微的手指卻始終扣著他的頭髮,不讓他徹底軟倒。
接下來的幾腳,她幾乎沒有停頓。
靴尖、靴面、偶爾用靴底內側蹭過,每一腳都帶著明顯的怒火。小白被她抓著頭髮半懸在空中,下身完全成了靶子,痛得哭出聲,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辦公室裡只剩下沉悶的踢擊聲、他的慘叫,以及沈知微越來越冷的呼吸。
“拿到照片了,你就沒用了。”她一邊踢,一邊開口,聲音冷得刺骨,“垃圾。今天就是把你廢掉,也沒什麼所謂。和跆拳道社那些傻逼一起去死,正好。你以為你立了功?你不過是條狗。狗弄壞了主人的東西,就該被打死。”
她終於鬆開手。
小白立刻癱軟跪倒,雙手死死捂著下身,身體劇烈發抖,額頭抵著地板,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沈知微走到桌邊,從抽屜裡抽出一把鋼尺。金屬反光在燈光下冷得刺眼。她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白,眼神裡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趴好。”
小白抖著身體,勉強把屁股抬高,臉埋進臂彎。沈知微走到他身後,鋼尺揚起,精準地抽在他紅腫的蛋蛋上。
啪!!!
鋼尺的硬度和彈性遠比靴子更狠。金屬邊緣帶著冷意,狠狠抽在最腫脹的位置,小白痛得全身一弓,慘叫被他死死壓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沈知微沒有停,連續幾記鋼尺落下,每一下都抽在同一片軟肉上,力道又準又重。卵蛋被抽得不斷變形,表面迅速浮現出清晰的紅痕,甚至隱約滲出細小的血絲。
“弄髒我的細則……”沈知微的聲音越來越冷,卻帶著一種幾乎失控的怒意,“你知道我花了多久寫這些嗎?安處長今天就要看。你弄成這樣,我要全部重寫。”
鋼尺再次揚起,又是一記狠抽。小白的身體劇烈抽搐,淚水和冷汗把地板浸溼了一小片。他趴在那裡,幾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被動承受。
沈知微抽了十幾下,才終於停手。
她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有些亂。鋼尺還握在手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辦公室裡只剩下小白壓抑的哭聲。
沈知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幾乎沒有知覺的小白。
那雙原本帶著怒意的眼睛,一點一點冷靜下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把鋼尺放回抽屜,動作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過膝馬靴的靴筒在燈光下重新顯得冷而優雅。整個人彷彿在瞬間換了一個人——剛才的暴怒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慣常的、絕對的冷漠。
“把地板擦乾淨。”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然後滾出去。”
小白掙扎著爬起來,身體抖得幾乎站不穩。他低著頭,應了一聲,動作僵硬地去拿抹布。
他的手指在擦地板時,就在沈知
微轉身、低頭翻看那份溼透細則的短暫空隙裡——小白的手,極快地動了一下。
掉在地上的黑色U盤,被他用指尖悄悄撥到身側。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U盤,迅速調換。動作快得幾乎沒有聲音。他的心跳如鼓,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卻死死咬著牙,把臉繼續埋在臂彎裡,裝作痛得無法動彈。
沈知微沒有發現。
心跳依舊很快。
可這一次,恐懼之外,多了一點極其微弱的、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沈知微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眼神已經恢復成那潭波瀾不驚的死水。
她沒有再看小白一眼。
彷彿剛才失去控制的那幾分鐘,從來沒有存在過。
可人一旦失控,事態常常也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