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之夜與白狼悲歌
作者:Ababnomol
原p站公爵的書,他好像退網了,Q群也沒了在此留個檔,不清楚能不能轉正載侵刪,說實話挺可惜的書,只有7章。
第一章:被妹妹綁架了!
“劫焰魔蓮!”
紫色的火焰從劍尖一躍而起,在訓練場的半空中升騰起一個紫色的花苞後便驟然熄滅。
“還遠遠不夠啊。”持劍的少年喘著粗氣,拄著劍半跪在地上,調整著凌亂的呼吸。
劫焰魔蓮,作為魔族皇帝塞繆斯的成名絕技,一直被世人當做武技的巔峰,而這位練劍的少年菲力姆,正是塞繆斯的長子。作為皇室子嗣中最年長的一位,菲力姆自小以來就以下一任皇帝的要求勉勵自己。在這個力量至上的魔族帝國,沒有什麼能比一具強大的肉體更有說服力。明天就是自己的成人禮,如果能在前來慶祝的諸位領主面前展示自己的強大潛力,那麼自己正式成為繼承人便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倒是覺得已經足夠了,陛下領悟這項武技的時候也已經30多歲了,而皇子殿下您現在才18歲。順便一提,就算是陛下本人,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使用這招。”
一道清冷的女聲自他身後響起。
“誰!”
剎那間,劍刃破空,菲利姆揮劍指向身後,手中長劍鋒芒畢露。
但劍鋒所指的卻只是一位站在訓練場臺階下的一位皇家女僕。
點綴著白色髮帶的黑亮的長髮傾瀉在肩膀上,藍白色的女僕裝顯得額外精神,不同於其他女僕的是她的裙襬只是堪堪沒過臀部,白色的長襪順著腳底沒入到大腿根,更加凸顯其高挑的身材。
即便被劍鋒所指,女僕也依舊一臉平靜,被劉海遮住一半的紅色眼睛裡沒有絲毫恐懼,彷彿她本來就應該站在這裡……
“什麼時候……等一下,我記得你。”
即使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是皇子依舊沒有放下劍“你是莉耶爾妹妹的女僕,那個為了抓住擅長逃跑的公主而被僱用的原刺客對吧?”
“能被皇子殿下記住,在下非常榮幸。”
女僕微微欠身施禮,筆直修長的白絲雙腿在女僕裙下閃動。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這樣沒錯,但後來我被公主重金收買作為她出逃玩耍的協助者,所以現在每次領兩份薪水作為公主的保鏢兼監護人。”
女僕面無表情地說完這一串……
“呃……雖然不關我事,但這件事要是暴露的話不會變成大問題嗎?”菲力姆嘴角抽搐一下,緩緩放下劍,“所以,你找我是因為公主殿下又偷偷跑出去了嗎?”
“回皇子,公主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談話,望您立刻前往公主殿下的臥室商討相關事宜。”
“她?請我?”
菲利姆皺起眉頭。
雖然莉耶爾是他的親妹妹,但平日裡兩人卻沒有什麼交集,也不怎麼往來。可現在,就在他重要的成人禮的前一天,同為王儲的妹妹卻來請他參加什麼閨房密談……
這讓菲力姆不免感到有些意外……以及警惕。
“具體是什麼事情。”
“…在下並不知道,公主大人只是要求我立刻將您帶去寢室。”女僕機械似的回答到。
“知道了,等我訓練完自然會去。”菲力姆揮揮手,扭過頭去。
“萬分抱歉,但是您必須現在立刻前往,這是我收到的命令。”女僕的聲音裡多了一份強迫的意味。
皇子略帶詫異地
看了一眼女僕——穿著白絲及肘的長手套的雙手搭在裙襬,姿態端莊地站著,眼裡看不出任何感情,“你在跟我說話?”
他提高了聲調。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忘記你我身份的差異!”
“萬分抱歉,”女僕再次欠身行禮,但是她的話音依舊冰冷,““對於我來說,公主殿下的命令是絕對的。如果您執意反抗,即使是皇子殿下您,也可能會遭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放肆!你是在威脅我嗎?”
菲利姆勃然大怒,本來垂下的長劍再次舉起,雪亮的劍鋒倒映著女僕冷豔的面容。
“你這是在蔑視貴族,我就算殺了你也沒有任何關係!現在立刻給我退下!”
“公主殿下的命令便是在下的職責,職責必須履行。”女僕一邊說著一邊將披肩的長髮紮成幹練的馬尾。
“如有得罪,還請皇子殿下見諒。”
她毫不退讓地向著皇子擺出了戰鬥架勢。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菲力姆的心頭,他不明白為什麼區區一個女僕就敢和他叫板,但作為皇位的繼承者,他不能退縮,上下喉頭一動,劍鋒一晃,向著女僕胸口刺去。
長劍的速度並不快,菲力姆並不想下殺手,他只是想恐嚇一下這個對自己不敬的女僕。
而女僕並未躲閃,在劍尖即將刺入她的胸口時,如鬼魅般閃到身側,伸手死死擒住了菲力姆的右手腕,順勢用力一折,乾淨利落地卸掉了菲力姆的武器,伴隨著她輕盈的身法帶到菲力姆的身後,以擒拿的姿勢就勢一拉!
糟……
肩膀傳來的劇痛讓菲力姆不受控制的單膝跪在女僕腳下,緊接著背後傳來一股柔軟的壓迫,那悠閒地戳在自己臉側的女僕鞋,讓他瞬間明白了自己屈辱的光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儲,竟被一個女僕坐在了身下!
“請不要亂動,皇子殿下。”
“你找死!”憤怒讓菲力姆不顧自己的關節還依舊掌握在女僕手中,拼命地想站起身。
“嘎嘣!”
後背一沉,肩關節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像是折斷臂膀一樣的麻木疼痛讓菲力姆趴在地上痛苦的嘶吼起來。
“沒有斷,只是暫時讓您脫臼了,皇子殿下,現在可以跟在下走一趟了嗎?”
“你……你居然真敢……”
右臂完全沒有了知覺,失去平衡的菲力姆掙扎兩下便放棄了站起來的勇氣,伸手摸向剛才掉落的長劍,試圖進行最後的抵抗。
“您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冰冷的話語從頭上傳來,下一秒堅硬的女僕鞋跟便將手掌死死釘在地上,像是切斷了最後一點抵抗的希望。
忍受著難以言喻的撕痛感與憤怒帶來的窒息感,菲力姆竭力翻過身來。
菲力姆看到的那原本藏在劉海下的清冷眼眸,正用著一種輕視,可憐的情感,從高聳的雙峰中俯視著他。
“鬧劇到此為止吧,公主殿下恐怕等不及了。”
“……”菲力姆還想說什麼,便被女僕踩住了脖子。
冰冷堅硬的鞋跟抵住了咽喉下方,像是一用力就能割破自己的喉管一樣,讓他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死亡窒息感。
“這裡是身體的活脈,如果一個人被按壓超過十秒左右的話就會暈厥,超過兩分鐘的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不過請皇子殿下放心,在下是很專業的……8。”女僕踩著皇子的脖子說著恐怖的話……
“7。”
菲力姆眼前的畫面已經
有些變暗了。
“6,是不是感覺心臟變慢了?”
確實如此……
“5。”
菲力姆想要動卻發現四肢越來越沉重。
“4,是不是感覺有點暈?像是缺氧一樣。”
呃……
“3。”
呼吸似乎都停滯了,自己要死了嗎?
“2,這是正常現象,馬上就都結束了。”
“1……”
死亡原來就這麼近……
“0……多有冒犯了,殿下……”
眼前逐漸被一層層的黑霧籠罩,這就是菲力姆暈過去之前的所有記憶了……
意識在黑暗中翻騰,時而輕浮,時而下墜,眩暈感似棉花般圍攏,猶如群蛇般纏繞。
一股熟悉的薰香摻雜著一點柔和的少女體香勾動了皇子微弱的鼻息,讓他從沉浮的沼澤中醒來。
毋庸置疑,這裡是莉耶爾公主的臥室。
要是問莉耶爾公主是一個什麼樣的傢伙……菲力姆的答案是既熟悉又陌生。
說陌生,是因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但作為兄長的他和莉耶爾卻幾乎沒有接觸,換句話說,他和莉耶爾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菲力姆向著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而努力,無論是武功,學業,帝王學都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而莉耶爾作為難有大成的魅魔種,似乎在繼承權上早就破罐子破摔了,至少菲力姆從未在書房見過她。如果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菲力姆真的想不到自己會和她有什麼交集……
說熟悉,怕是皇宮裡沒人不會熟悉這位公主了。傲慢,任性,愛耍小聰明是她身上扯不下的標籤,卻唯獨在父皇面前裝乖的本領天下一流,作為魔族的劣勢突變種,除了那驚豔的外貌,皇族的優良血統在這位弱小的魅魔身上沒有一絲的顯現,可實際上,這位頑皮公主惹出來的騷亂卻足足讓所有人都頭疼:比如強迫下人吃下自己赤足踩過的蛋糕。
把束縛史萊姆(一種魔導具)扔到儀仗隊的盔甲裡,導致平日裡嚴肅威嚴的騎士醜態百出。
再到後來隔三差五偷偷溜出宮去,將那種欺凌行為強加到平民身上。
讓菲力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12歲的時候,這位惡劣公主把一個很逼真的人偶扔進水裡,製造出有人落水的假象,當時一腔熱血的他奮不顧身地跳進去救人,發現被騙想要爬回岸上的時候,被這位惡劣的妹妹拼命往水裡踩,要不是侍衛及時趕到,自己非要被她淹死在水裡……
沒想到在自己馬上繼承皇位前又被她擺了一道。
對了,右手,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的右胳膊被那個撲克臉女僕卸了。
菲力姆嘗試著去感受一下自己的右臂——能動,但傳來的還有劇烈的疼痛——看來還是沒有恢復好。
“呃……”
“啊啦,兄長大人,您醒了?”
眼前的少女寵溺地將自己抱在懷裡,純潔的笑容掛在她那粉嫩的唇上,纖長捲翹的睫毛,在她半眯著的粉色眼瞼處翹起。
粉色的睡裙沐浴著從燭火發出的暖光,那紫水晶般的長髮,紅色的犄角,白淨的肌膚好似在閃閃發光。
“兄長大人好些了嗎?”
來自妹妹親切的愛撫與問候,反倒讓菲力姆感到一陣惡寒。
“……你搞什麼?”強忍著反感和疼痛,菲力姆掙扎著坐起身來,莉耶爾也跟著挪到了床沿,諂媚般擠在菲力姆身邊。
“只是想友好地……請兄長大人來聊聊天嘛。”
“你管這叫友好?”菲力姆強忍著憤怒指了指自己脫
臼的臂膀,“你的女僕剛才差點殺了我!”
“哎呀….那不是您一定要反抗嘛…..”莉耶爾倚在皇子的左肩上,蕾絲手套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吶,看在我這麼可愛的份上,對不起啦….原諒我好嘛?絲拉夏你也快點給哥哥道歉嘛~”
“今晚真是有多冒犯,皇子殿下。”就像在訓練場一樣,毫無氣息的背後突然傳來了聲音。“是在下事務不精,我也沒想到堂堂王子的忍耐力居然這麼差勁,實在是非常抱歉。”女僕的身影從影子中浮現,對著王子鞠了一躬又默默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這算哪門子道歉啊!….總之,要是把我叫來又是幫你做作業這樣無聊的事情的話,一會兒有你好看…..”
菲力姆是真怕了這個女僕了,之前自己不但被她輕輕鬆鬆打翻在地上,甚至兩次都察覺不到她一絲氣息,還對自己如此無禮。害怕之餘又礙於面子,只好逞強一般說出這種埋怨的話。
“哈哈哈哈,兄長大人,你這幅樣子還真是好笑呢。”莉耶爾坐在床上搖晃著雙腿,爆發出一串惡作劇得逞的笑聲。
“你們究竟要耍我到什麼時候?”皇子喘著粗氣問到。
“到什麼時候呢?”莉耶爾伸出一隻手指戳著臉頰,“兄長大人馬上要繼承皇位了吧。”
她跳下床,一黑一白的襪足帶著少女的體溫踩在冰冷的瓷磚上,邁著輕柔的步伐,留下一串甜美的芬芳和霧氣般的足跡。
“真是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呢。”說著,她繞到菲力姆的右側,拉起他的手臂,皇子那飽受折磨的胳膊正好墊在她柔軟的酥胸上,像是高級的枕墊一樣,讓他感到一陣舒適。
“吶,兄長大人,可不可以讓可愛的妹妹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呢?”帶著蕾絲手套青蔥玉指劃過健碩的胸肌,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菲力姆深深吐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隨著莉耶爾慢慢地把腦袋湊到自己的耳邊,皇子感覺自己都能聽到她的心跳;溫熱的呼氣在耳邊打轉,癢癢地,自己甚至感覺有點恍惚。
“吶,我好希望兄長大人以後在中央廣場那裡,建一個我的雕像,然後規定一個日子,在這一天所有人都必須膜拜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並虔誠的親吻雕像的腳趾….吶,怎麼樣?”
“你開什麼玩笑?!”
“你把皇室當成什麼了!作為一個國家的領袖,我的任務是肩負起領導全國的職責,守護自己的人民,怎麼可能因為這種無聊的東西成立一個節日!”
菲力姆詫異地扭開身子,臉龐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漲得通紅。
“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公主就可以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啊。”魅魔公主擺出一副無辜的面龐,雙手纏上菲力姆的胳膊,被黑色的長筒襪包裹起來的膝蓋滑入他的股間,伴隨著莉耶爾撒嬌般的搖晃,一陣陣酥麻的電流伴隨著織物摩擦發出的沙沙聲跑過全身。
“畢竟……人家是公主殿下。”
她趴在耳邊輕聲呢喃著,動作也越發親暱與放肆,幾乎是整個人騎在菲力姆的腿上。
“被大家~愛戴著~”
“尊敬著~”
“仰慕著~”
甜美的吐息洗刷著皇子的耳唇,帶著天然魅惑的靡靡之音勾動著耳蝸裡的絨毛,皇室的高檔香水和魅魔淡淡的體香混合形成青澀果
子的味道。
“這都是理所當然吧,嘿嘿♡。”
“才不是……”皇子還想說什麼,想要脫離妹妹的糾纏,卻在她調皮的吐息下敗下陣來,從未近過女色的菲力姆,只是被魅魔公主輕輕吹了一下耳朵,半個身子就像麻痺了一樣。
“真是的,還在說這種話”莉耶爾嬉笑一聲,膝蓋微微用力頂了一下皇子不只何時勃起的下體,絲足玉趾在腿上輕柔的抓撓。
自然垂落的右手剛碰觸到少女那絕對領域,手指便不受控制地陷入下去,下意識地開始揉捏。
“對妹妹發情了嗎?兄長大人真是個變態呢。”
柔軟的指尖在胸膛遊走,像是無數蟲子爬過一樣,而後不懷好意地在乳頭停住,隔著薄薄的衣衫細膩地揉搓,再捻起,時不時輕輕按壓。
如果這個時候脫下菲力姆的衣服,就能看到一對粉色的小葡萄在這樣的摩擦下變得額外堅挺,反射著油亮的光澤“渾身的肌肉都在興奮的發抖呢……♡,嘻嘻。”
“兄長大人沒有體驗過吧,每次向父皇這樣撒嬌,他都會給我一大筆零花錢呢。”
圓潤的大腿在高級的天鵝絨襪包裹下,滑膩如同水波。伴隨著其擠壓著襠部的節奏,自己妹妹的大腿隔著褲子摩擦著那敏感處;或是上下輕撫,或是擠壓揉捏,或是輕輕壓住慢慢扭動,堅挺的下體和積滿精華而腫脹的精囊像一葉孤舟,在快樂的潮水中起起伏伏。
“別……別弄了,我才不會…..呃!”
一股熱流悄然彙集到下身,將快樂推向最高潮,菲力姆猛地繃緊肌肉,試圖阻止精液外洩,一邊粗暴地推開莉耶爾的懷抱。
“呀!”
菲力姆的力氣很大,再加上他焦急地想掩飾自己的醜態,完全沒有收住力量,一把就將莉耶爾推倒在床上,失去平衡的魅魔公主伴隨著一聲驚呼,小腿不自覺的翹起,那隻黑絲襪足腳尖,不偏不倚的和皇子的龜頭,隔著褲子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然而這一踢,便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啊啊啊……”
積累的快感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像是要將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溶解在精液裡跟著射出;全身的肌肉像是同時收緊一樣,將難以忍耐的慾望在褲子裡擠出來。
漿液箭穿透黏糊糊溼漉漉的褲子,像是璀璨的白色煙火一樣,濺射到莉耶爾的小腹,胸口,脖頸,甚至還有臉龐……
“對……對不起,我不是,我……”菲力姆驚慌失措地遮掩褲子上的一片溼潤,馬上18歲的他還是頭一次被女性弄了出來,更羞恥的是,這個人居然還是他的親妹妹。
同樣驚慌意外的還有莉耶爾本人了,她從未想過自己這樣對兄長大人的“撒嬌”,會讓他迸射出一堆精液,被濺了一身的她呆呆地愣在床上。貴為公主,她從未接觸過甚至見過這種骯髒的液體,但現在,這些落在肌膚上的精液,卻喚醒了她作為魅魔最原始的慾望……
強忍著厭惡,在本能的驅使下,莉耶爾感受到了它裡面蘊含的生命能量。就像嬰兒碰到乳房就會自動開始吮吸一般,身為魅魔的莉耶爾感覺自己完全明白了接下來該幹什麼。年幼的魅魔公主閉上眼睛,嘗試著通過皮膚一點點吸取這些能量。一縷一縷的精華從皮膚沁入她的身體,莉耶爾感覺自己就像在舔一顆糖球,每一口都能感受到說不出的甜
蜜。淡淡的紫色光芒從附著在皮膚上的精液處開始閃爍,進而包裹住莉耶爾全身,又隨著她的吸食逐漸變淡;莉耶爾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身上的精液已經消失,只留下了一點淺淺的水漬。
莉耶爾:lv10→lv15菲力姆:lv45→lv44“這是……什麼?”前所未有的力量湧入身體,莉耶爾感覺身體變得十分輕盈。自己渾身散發出前所未有的魔力,但質感上又有些陌生,就好像把自己和菲力姆的氣味融合在了一起。
無論如何,莉耶爾對於自己的種族——魅魔——還是頗有了解的。作為一種突變的魔族劣勢種,魅魔天生弱小。在這個力量至上的魔族帝國,魅魔一向難以生存。哪怕像自己一般貴為公主,生活中依舊免不了為各路優勢種的王親諸侯頤氣指使。魅魔種都是女性,而僅有的特殊能力也只是從生物的性液中抽取一小部分生命能量,還只能用於填飽自己的肚子。也正因如此,一般魅魔多從事於性工作,靠出賣自己的肉體圖一口飯吃。
但剛才的狀況明顯不太一樣。同樣是吸收精液,莉耶爾感受到的不光是“吃飽了”,更多的是“變強了”。縱觀古今,魅魔從來都只能把精液當“飯”,從來沒有聽說哪一個魅魔靠做愛就能不斷變得強大。更奇怪的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好像混入了自己兄長的魔力,簡直就像是…..自己通過精液將兄長的力量搶奪過來了一般……
莉耶爾不禁為自己瘋狂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從別人身上如此蠻橫的搶奪力量,那豈不是隻要不停地榨取別人的精液,終有一天自己就能獲得魔神級別的力量?到了那天,自己就能成為最上位的存在,端坐於整個世界的頂端,隨心所欲地支配著世界萬物。哪怕還有膽敢反抗自己的傢伙,自己完全可以直接用蠻力將他們踩在腳下,折磨他,羞辱他,直到他哭喊著、哀求著自己的原諒——就像剛才苦悶地掙扎著的哥哥一般…..再說回來,吸收精液時那種充盈的感覺也讓自己欲罷不能……
想到這裡,莉耶爾突然感到小腹一陣抽動,緊接著自己的內褲似乎被什麼東西打溼了。
“兄長大人真是無禮呢,居然射了妹妹一身。”
“在下也看到了,是這樣的。”菲力姆背後傳來女僕的聲音,似乎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被突然出現的女僕嚇了一跳的魅魔公主翻了翻白眼,像是抱怨一樣說到:“能請你別再隱藏著氣息靠近我嗎?”
“職業習慣,抱歉了公主殿下。”女僕毫無誠意地道歉,然後悄無聲息地站在公主的身側。
“你們搞什麼,明明是她先調戲我……”菲力姆憤怒著解釋到。
魅魔公主輕哼一聲,小惡魔的笑容帶著輕蔑和譏諷,“被妹妹調戲一下就射了?兄長大人真是有夠遜呢。絲拉夏,幫我按住兄長大人,還有別讓他叫出來。”
“公主殿下,他蹬得實在厲害,在下建議給他綁好或者把四肢全部擰脫臼。”女僕的話冷冽的就像在討論怎麼屠宰牲畜,聽得菲力姆一腦門子汗。
“喂,你們等等……”一團手套不由分說地把皇子後半句給硬生生噎了回去,乾澀鹹鹹的口感讓菲力姆忍不住乾嘔起來。
“我可沒有繩子,手銬倒是有一副。”莉耶爾跳下床對著菲力姆的大腿試探性地踢了
一腳。
“是和列蒂西雅小姐玩的時候,用的那副手銬嗎?”女僕地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是在憋笑。
「手銬也行……手銬也行啊!」菲力姆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至少自己自己的胳膊能保住了,接著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可悲地接受了這任人擺佈的現實。
莉耶爾則罕見地露出一絲羞澀,“你……你都看見了?”
“保護公主的安全可是在下的職責,所以我一直都在看著您玩。”絲拉夏一本正經的狡辯到,只不過嘴角憋得都開始抽搐了。
“就不能給人家一點隱私空間嗎?真是的。”莉耶爾嬌嗔一聲,從床頭拿出了一副粉色的銬子,“不過可惜這裡只有一副手銬呢,看來只能銬住兄長大人您不老實的腳呢。”
“那在下來按住他的手就好。”
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伴隨著幾聲若有若無地嗚嗚聲,菲力姆的雙腳就被拷在了床腳,手銬的兩端是兩個皮帶圈,內側還襯墊了高級皮草,所以並不像普通手銬那樣冰冷堅硬,反而非常舒服,而雙臂被女僕夾在背後,後腦的觸感舒適,軟膩,也許是貼在了她豐滿的胸部上。
看著莉耶爾一點點褪下自己溼漉漉的褲子,精液的腥臭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一股背德感油然而生。
“絲拉夏,你……知道……怎麼榨精嗎?”面對菲力姆赤裸的下身,這位未經世事的魅魔公主反倒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公主殿下,恕我直言您才是魅魔吧,這種事情我想您應該比我更瞭解,如果真的要我來做的話,我可能會把那個東西切掉……”絲拉夏說著恐怖的話並在菲力姆的下身比劃了一個剪刀手勢。
可憐的皇子被嚇得劇烈的抖動著身子,手銬的鎖鏈不斷撞擊著床腳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可我還是第一次……在書籍以外的地方,看到真……真的陰莖。”看著腳下那根噁心的肉蟲,莉耶爾忍不住捏住鼻子皺起了眉頭。“而且,兄長大人那裡……好惡心。”
“不過您剛才不是已經榨出來一發了嗎?”女僕無奈的攤攤手,然後又迅速縮了回去牢牢控制住皇子的胳膊,“您如果覺得髒,那就用腳踩。”
“用……用腳,踩就可以嗎?”不好好穿襪子的公主試探性地伸出右腳,一時不知道應該用腳尖去蹭,還是腳心去擦。
菲力姆看著眼前曲線完美的小腳懸停在自己的下體上方,猶猶豫豫地劃弄著圓圈,白色織物的縫隙間隱約透露出的小巧趾蓋則如同冰糖一樣晶瑩剔透。
在那好像碰到又碰不到的距離中似乎帶著一股奇妙的引力,逐漸勾起菲力姆的性慾,熾熱的下體搖搖晃晃地昂起了腦袋,像是盛開等待蝴蝶臨幸的花蕊,可那羞澀膽小的白色蝴蝶卻只在上面盤旋……
“您不必如此拘謹,就像您之前踩列蒂西雅小姐的胸部那樣就可以。”女僕出聲提醒到。
“你為什麼都知道啊!”
魅魔公主微紅著臉抱怨著,下意識地踩了上去,足底傳來熾熱的讓她驚呼一聲縮回了腳,在腳尖和龜頭處拉起了一道長長的銀線,如果仔細看的話,那條絲線一點點向著莉耶爾的襪尖移動,在交匯點悄然的消失了。
“唔嗯……”
輕輕一腳,就讓菲力姆發出了舒爽的呻吟,也讓未經世事的小魅魔公主逐漸膽大起來。
並不需要什麼技巧,乾澀的長筒襪被先走液的沁溼,在燭火中顯現
著油亮的光澤,沙沙的摩擦聲在越來越多的汁液附著下變成了宛如深喉舌吻的粘稠咕啾聲,又像是攪拌蜂蜜一樣,雖然動作生疏,但不可阻擋地翻騰著甜蜜的快樂。
滑膩的下體總是從少女的腳下調皮的溜走,惹得莉耶爾多了一些煩躁,報復一般故意加大了踩踏的力度,像是碾蟲子一樣,柔軟的足弓順著下體根部向下腹滑動,然後扭動腳踝,豆蔻般的足趾輪流劃過最敏感的龜頭,讓菲力姆整個人篩糠般的顫抖起來。
只是摩擦幾下,菲力姆就感覺到一股洶湧的熱流彙集到小腹,以及下體的抽搐。
“來嘛,站起來呀,只要你做得到的話~”莉耶爾全然不顧皇子的憤怒,一本正經地捉弄著他的下身。
菲力姆不甘心地扭動著腰肢,光溜溜地屁股在堅硬地木地板上蹭來蹭去,以此躲避著莉耶爾的快樂拷問,一邊積蓄著力量,試圖掙脫女僕的懷抱。
“公主殿下,麻煩您快點……”女僕少見地露出了吃力的表情,聲音愈發顫抖,“皇子殿下,他……力氣還是很大。”
“哦呀,不愧是兄長大人,居然差點掙脫70級的絲拉夏的束縛。”公主嬉笑著跳下床,像是戲耍獵物的貓終於玩膩了一樣,帶著那種天然施虐的笑容,優雅的白絲小腳帶著必殺的氣勢狠狠踏住了逃竄的肉棒。
“唔……咕!”
菲力姆好不容易的聚集起來的力氣,伴隨著奇怪的呻吟,在這一腳下全都煙消雲散。
強橫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顫抖抽搐地翻起白眼,被踩得麻木的下身又陷入了麻痺,身體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跟隨著射精的節奏反饋著快樂的信號,濃厚的精華像是決堤一樣噴出領口,甚至濺射到莉耶爾的額頭,慌張的公主下意識地用力踩住龜頭,想要將那白色精華都按在足底。
菲力姆:lv44→lv42莉耶爾:lv15→lv20新鮮,滾燙的精液,擠滿了莉耶爾的足底與趾間,而後再一次化作一股紫色的能量沁透入肌膚,那潔白的肌膚似乎變得更加水嫩了一些。
“兄長大人的力量……莉耶爾收到了呢……”莉耶爾握了握小粉拳,從未有過的充盈感讓她額外興奮。
安靜的臥室裡,迴盪著鎖鏈的摩擦聲,粘稠的水聲和不時響起的唔嗯呻吟聲。
“這是……等級吸取嗎?”女僕饒有興趣地問到。
“啊,你知道?”沉浸在掠奪的快感和第一次榨精的興奮中的莉耶爾顯然很激動,施虐帶來的詭異興奮在臉上化作得意的笑容。
“不過你看起來也不是很驚訝的樣子?”
“魔族皇室的直系子女每一代都會覺醒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說您腳下的這位皇子殿下,擁有很強的武學天賦,鑑於您平日裡的表現來說,能覺醒出這樣強大的天賦也算說得過去。”女僕這樣說到。
“我怎麼感覺你話裡有話……”莉耶爾微紅的俏臉嘟著小嘴抱怨著。
“沒有,絕對沒有。”女僕面無表情。
“盯……”
“您別這麼看著我,公主殿下能覺醒屬於自己的能力,作為下僕的我也為您感到高興。”女僕冰冷的表情上難得露出點笑容,像是在感慨我們家的公主終於成長了一樣。
“我改主意了。”莉耶爾敲了一下手心,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既然兄長大人不願意給我,那隻好我自己來取咯,兄長大人,您的力量,天賦,皇
位,妹妹我會好好利用的,你就安心地成為廢物,誒兄長大人……?”
“啊,抱歉公主殿下,我剛才好像不小心勒住了他的氣管,菲力姆殿下他……好像暈過去了。”女僕說著張開了手,已經失去意識的菲力姆像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
“……”
“暈過去還能射精嗎?”莉耶爾苦惱地搖晃著雙腿。
“應該可以吧,您試試就知道了。”
很快在莉耶爾的指揮下,女僕絲拉夏將半死不活的菲力姆挪到了床腳。
還有些汗溼的白絲右足輕輕踏在昏迷的皇子臉上摩挲,撩撥著他微弱的呼吸。
另一側的右腿像是抻懶腰一樣蹬到燭火下,舒展開來的線條勾勒出小腿的誘人輪廓,然後落在皇子的肉莖上,細膩柔嫩的足底在足弓完美的曲線下變得無比絲滑,只是來回蹭了幾下,已經失去意識的皇子的下身就又流淌出一股精華,然後被莉耶爾的玉足吸收的無影無蹤。
“還真射了啊。”絲拉夏感嘆到。
菲力姆:lv42→lv40莉耶爾:lv20→lv24“也多虧了兄長大人的努力,才能享受到妹妹的足交服務吧,嘻嘻。”
“兄長大人的人生,妹妹就拿走了哦……”
菲力姆:lv40→lv38莉耶爾:lv24→lv27“又射了呢……”
菲力姆:lv38→lv36莉耶爾:lv27→lv30“奪取的感覺,真的太棒了呢。”
“兄長大人夜以繼日鍛鍊修行的結果,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交給那個你一直看不上的妹妹吧。”
菲力姆:lv36→lv33→lv30→lv26……
莉耶爾:lv30→lv31→lv32→lv33……
陰莖像壞掉的水龍頭,在魅魔公主越發嫻熟的足交下,汩汩流出精華,只是那白色的精液已經越來越發稀薄,就像提供給莉耶爾公主的屬性值一樣,逐漸暗淡。
……
……
“呵,皇位,已經等不及了。”
“那麼,晚安,兄長大人,祝您明天取得一個好成績……”
第二章:女僕裙下的竊聽者“不可能!這是為什麼!”菲力姆嘶吼著揮舞著胳膊擊打著水晶碑。
“我明明……我已經45級了,怎麼會這樣!”
“父皇大人,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刻苦地訓練,我……”菲力姆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到兵器架上拿下一柄長劍。
“劫焰……”
“噹啷!”長劍落地清脆的聲音打破了菲力姆的幻想,自己原本健碩結實的臂膀此刻就像一根乾柴,自己昨天還能釋放精妙的奧義,今天居然連劍都舉不起來了。菲力姆抬起頭,聽見的只是周圍領主詫異但又輕蔑的私語,端坐中央的父親雖然面無表情,但他那雙難以掩飾失望的眼睛還是讓自己根本喘不過氣來。
8級水晶石碑上是這樣寫的。
8級人物卡上也是這樣寫的。
8級也就只有初出茅廬的冒險者的水平了。
早早起來的菲力姆雖然發現了人物卡的異常,當時他只是以為卡片出現了什麼故障,可現實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醒了他。
一臉不甘的皇子完全沒有知覺地被人扶了下來連怎麼坐回座位的都不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
“兄長大人貴安?”
如鶯啼般少女聲音從身後傳來。
莉耶爾公主換了一身華麗紫色的連衣裙,碎花蕾絲的下襬將將沒過膝蓋,正
甜甜的笑著,像一簇鮮豔的紫薇,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背後的正是那冰山般的女僕。
不等菲力姆回答,莉耶爾轉身向塞繆斯款款一禮。
端莊的動作讓人根本無法和昨晚那個惡毒的妹妹聯繫在一起。
“父皇大人,您久等了,莉耶爾來遲了。”
“沒事,坐吧。”塞繆斯微微點了點頭,飽經風霜是眼裡卻滿是寵溺。
少女緩緩踱步到皇子對面,優雅地掀起裙襬落座,雙腿交疊,左臂自然落下,另一隻胳膊的手肘一邊支撐在翹起的腿上,一邊用手在撩開自己自己的髮絲,托住右側的臉頰,半眯著的眼睛玩味地看著菲力姆。
“你……”
菲力姆想說些什麼,可莉耶爾只是笑著伸出手微不可察地向下指了指便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順著手指,是一雙華麗的露趾高跟涼鞋,那對頑皮的腳趾,從露趾的魚嘴口頂出,隔著黑白色的簾幕下靈活地彈撥著勾魂曲。
你只不過是我的腳下敗將。——她好像在用這種方式警告自己。
這位任性公主從來不喜歡穿這種不舒服的鞋子,就算是正式場合也只會把那對小腳藏在靴子裡,可是今天……
這樣的挑釁姿勢,這樣的腳……
跌宕起伏的腳趾,波浪一樣……
好美。
菲力姆的眼神被那雙玉足牢牢吸引住,呼吸變得粗重。
自己這……這是怎麼回事……
昨夜的屈辱歷歷在目,可自己卻完全生不起一絲憤怒,反而莫名陷入一種病態般的崇拜。
那跳躍的腳趾像是各種絲襪抓住了自己的魂魄,即使隔著很遠,也似乎能聞到上面的蜜桃似的芬芳……
好像是昨天晚上在臉上的殘留……
好香。
好想把臉埋在這雙腳下面,深深呼吸……
不對!自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定是她!肯定是她昨天晚上做了什麼手腳菲力姆惱怒地看向莉耶爾,她那彎成月牙的眼睛像是看著一隻聽話的寵物,僅僅是目光交匯的一瞬間,菲力姆便下意識地低了下去,似乎自己的眼睛,只配看著她的腳一樣。
“兄長大人,您今天的狀況如何?”莉耶爾的話打斷了菲力姆的念想。
“啊?我……那個……”
“你的兄長大人表現太讓人失望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塞繆斯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比起在其他貴族面前出醜,他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落魄。
“父皇,要不要讓我去試試呢?”莉耶爾優雅地站起身。
“既然你想去的話,就去試試吧。”塞繆斯頭都沒抬,顯然沒對自己的女兒抱有希望。
誰會對一個16歲的劣等種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呢。
“37級!”水晶石碑發散出強烈的光芒。
“?她才16歲啊!”
“16歲,就馬上達到魅魔的極限水平了!”
“公主天資聰穎,就連實力都這樣強嗎?”
37級……已經有城衛兵的等級了。
這一切討論的核心——莉耶爾公主驕傲地站在臺上,沐浴著貴族們驚訝讚許的,像她這樣大的女孩子,都有一些虛榮心。
驚訝和讚許在塞繆斯的眼睛裡點起了一星光芒,但旋即又黯淡下去。
“真是優秀…..作為魅魔,這個年紀就能達到極限…..雖說終究成不了大器,但…..也很不錯了。”他自言自語著。
小皇子還尚且年幼,自己一向看重的大皇子落得如此下場,公
主雖然給了他一個驚喜,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
“不可能,為什麼……站在那的應該是我才對!”菲力姆低著頭詛咒著,“該死的,一定是你乾的好事!你這該死的妓女,給我等著,我總得要你好看…….”
“父皇,莉耶爾下午和列蒂西雅小姐有約,請允許我先行告退。”魅魔公主邁著輕盈的步伐,端莊得體地向眾人行禮。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賤人!
被定義為廢人的皇子懷著滿腔的怒火,聽著高跟鞋踩在石磚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該死的,我非把這事弄清楚不可…..”菲力姆自言自語地說著。
現在整個皇宮都知道了那位據說天賦驚人的大皇子突然變成了廢物,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可能只有莉耶爾公主本人了。
“皇子殿下,您不能進去。”氣勢洶洶想要找她問個清楚的菲力姆在公主的臥室門口被女僕攔住了,“公主殿下現在正在會客,皇子殿下可以稍後再來。”
“滾開。”憤怒和厭惡充斥著菲利姆的大腦,此刻他的心裡只有對這兩個人的憎惡。
“在下只是莉耶爾公主殿下的女僕,只執行公主殿下的命令,公主殿下不想讓任何人進來,那就任何人都不能進。”
菲力姆總感覺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僕眼裡帶著一絲輕蔑,這讓他非常不舒服,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不進去也行,那你來給我說清楚,昨天晚上你們倆對我做了什麼?!”
“不知道,這與在下的工作無關。”女僕閉上了眼,似乎不想繼續交流。
蔑視!
赤果果的蔑視!
菲力姆出離地憤怒了,自己變成現在這樣和這兩個人脫不了干係,對方卻像是對待什麼垃圾一樣,用完就隨意踢到一邊。
盛怒下他完全無視了女僕的警告,伸手就向大門拉去。
瘦削的胳膊先一步被女僕按住了。
無力,完全無力。
昨天至少還能夠掙扎幾下,可現在卻被她牢牢地銬在空中,完全無法動彈。
該死的!
皇子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抽出匕首,帶著殺意刺向女僕的脖子!
“太慢了,已經弱成這樣了嗎。”
從下巴自下而上爆出一陣冷風,混雜著汗液和皂角的氣味,緊接著手腕傳來快要斷掉一般的疼痛——在菲力姆驚恐的眼神中映出那踢到半空中的匕首和女僕的右腿,緊接著,那條白絲腿如同閃電一般劈向了自己的肩膀。
天旋地轉,視線歪斜……
像是捱了一擊重錘,菲力姆雙腳一軟,整個人被絲拉夏一隻腳壓得半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皇子殿下不如就在這裡等一陣吧。”女僕冷冽地聲音傳來。
視野逐漸恢復,女僕裝的裙襬在眼前飄起,一條被白色織物包裹起來大腿像鞭子一樣衝自己的脖子掃來。
“呃……”
“好了皇子殿下,請不要說話打擾公主殿下。”不等皇子回答,絲拉夏用右手緊緊握住女僕鞋的鞋跟,向後一拽,帶動著大腿和小腿相互收緊。
脖子兩側的壓力猛然增大,將菲力姆的頭夾著一起往後拽,質疑和憤怒便被死死卡在脖子裡。
忍受著難以言喻的鈍痛感與呼吸不暢的窒息感,菲力姆拼命拍打著夾著自己脖子的“柱子”,入手傳來的緊繃絲滑的觸感和緊緊貼在臉上的膝蓋,讓他明白,自己正被女僕的白絲單腿鎖住,富有彈性和力量的肌肉毫不留情地將呼吸通路扼死在膝蓋窩裡。
好在女
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略微鬆開腿讓他恢復一絲清明,全身無力的菲力姆癱軟在女僕的腿窩,那膕窩處最柔嫩的軟肉成了他此時最大的慰藉。
“呼哈哈~”
臥室裡傳來銀鈴般的嬉鬧聲讓菲力姆混沌的意識恢復了一絲清明。
“列蒂西雅還害羞什麼呢?脫下來吧。”
門縫裡傳來少女的聲音,不會錯,這個聲音一定是莉耶爾。
“嗯……公主大人。”另一個略微羞澀的聲音應答著。
列蒂西雅,菲力姆記得這個人,是侯爵勃朗特的女兒,似乎是莉耶爾的閨房密友。
銀白色的頭髮紮在可愛的臉頰右側,每當和人交流時總是把臉躲在側馬尾後,雙手不斷捋著頭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心。
內向,羞澀,待人禮貌,可比自己那個惡劣的妹妹好太多。
空氣也羞澀地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除了自己脖子上大腿繃緊時發出的咯吱聲。
然後是……
幾顆紐扣被依次解開的清脆聲音。
“簌簌”幾聲,像是衣服一件一件地剝落。
好大膽!菲力姆嚥了一口吐沫。
“繼續。”
什麼?
隨著“啪嗒——”一聲,某件沉甸甸的物品掉落在了地毯上。
那難道是……!
“啊嗚,列蒂西雅幫我按按吧,上午穿著高跟鞋,好硬而且好不舒服。”莉耶爾任性地撒著嬌。
“嗯……”微弱的應答聲響起。
“列蒂西雅的胸部,很漂亮呢。”莉耶爾的聲音露骨地調笑道。
“感謝……公主大人,的稱讚。”羞澀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要不用列蒂西雅的胸部,幫我按按摩吧。”調皮的聲音卻顯得不容置疑。
“怎麼……按?”
“簡單,首先用你的手握住它……這樣,對,保持住哦。”
“好……好羞恥……”列蒂西雅的聲音像是快要哭了,又像一隻嗚咽的小狗。
“都這個時候了還害羞什麼呢?嘻嘻……用你的胸部給我好好墊腳。”莉耶爾的聲音越發膽大。
“啊...啊...哈...啊...”
羞澀的喉嚨裡慢慢傳出來甜美的嬌喘,從門縫中似乎滲透出一股流質化地蜜桃香氣。
“怎麼樣?我的腳好看嗎?”魅魔公主嗤嗤笑著,“像這樣白絲腳沒入列蒂西雅的乳房,溫暖的腳心踩在你的胸口蹂躪,你看著我的腳趾忽近又忽遠,隔著襪子撥弄著你的乳頭”
“嗯……啊……”
“好看……”菲力姆差點替列蒂西雅搶答了,他想起來早上,莉耶爾向他炫耀腳趾的時候,又想起昨晚被玩弄的光景時,亦或是女僕小姐的大腿帶來的窒息感,竟讓他憤恨,又可悲地勃起了。
“乳頭都硬了,嘻嘻,可別只顧著自己爽哦,今天早上的事情,列蒂西雅都聽說了吧。”
正當菲力姆沉淪在昨晚的記憶中時,門縫裡魅魔公主的一句話讓他打起了精神。
“唔……聽說了,是,是公主大人您的那個哥哥,好像原來很厲害的,突然變成了廢人?”列蒂西雅試探性的回答道。
“沒錯,是我做的。”
“!”菲力姆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他知道這都和莉耶爾有關,但當傲慢的魅魔公主得意地承認了這個事實的時候,他激動起來了,他想拼命地掙扎,指甲抓撓著女僕的白絲大腿,想闖進去問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請您安靜一點。”女僕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說著把剛剛脫下來的女僕鞋釦到了菲力姆的口
鼻上。
“唔——”
先是潮溼的皮革味道強橫的撞開了菲力姆的鼻孔,襲擊著他的肺管,強制聞鞋的屈辱感讓他的下體激烈的顫抖了一下,在皇宮裡反覆行走的皮料還浸染了汗水的氣息,隨著皮革味一併潛藏而來的是酸臭的嗆人氣味。
“咳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皇子被嗆到了,在劇烈的咳嗽中猛地吸入了一大口,悶在鞋子裡發酵出的酸酸氣味彷彿是一種具有生命力的流質般不停的鑽入他的肺裡,被運送到全身各處,運送到腦子裡,配合女僕夾緊的大腿,讓皇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您……公主大人,您,您是怎麼做到的?”列蒂西雅的聲音有些驚訝。
“想知道?”莉耶爾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一些,像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
門縫裡傳出一陣沙沙的摩擦聲,像是絲襪摩擦皮膚的聲音,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耳膜傳遍菲力姆全身,又戛然而止。
“嗯。”
“……”菲力姆也不由自主點了點頭,他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啊嗚……”莉耶爾打了個哈欠,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穿著高跟鞋走了一上午,好累,列蒂西雅願意為我清理一下吧。”
她用不帶有情感起伏的語氣,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瑣事。
“當然,是用列蒂西雅的嘴哦。”
空氣寂靜了半晌,很快,從臥室裡傳出列蒂西雅羞澀的呻吟和口舌侍奉的聲音……
“啾,啾……”
像是小貓喝水一樣的聲音,隔著門縫都能感覺到列蒂西雅一絲不苟的侍奉。
“嘿嘿,要把我腳底下的灰塵,好好地全部吃進肚子裡哦。”
“啾——啾——”
足底……菲力姆記得那個形狀,腳趾害羞地蜷縮著,而那足以匯聚一切雄性目光的完美足弓則在昏黃的燭火中啞著刀光,在自己的下身碰不到的距離跳著著致命的舞蹈。
那一夜……自己毫無抵抗力。
“列蒂西雅聽說過,等級吸取嗎?”莉耶爾神神秘秘地說。
“等級吸取?那個是?”小貓停止了舔舐,沉浸的少年停止了臆想,靜靜地聽著主人接下來的話。
“哎呀,笨死了……就是傳說中的魅魔才擁有的能力,通過榨取男人的精液,進而奪取對方的屬性值,使自己不斷變強的能力。”
莉耶爾輕咳一聲,繼續講到。
“等級就是對一個生物整體屬性的評估,等級吸取,也就是說從一個人身上吸取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強,而他變得很弱。”
“難道……莉耶爾公主大人,您?”列蒂西雅試探性地問出了一個菲力姆內心的問題。
“別停啊,腳趾,腳趾也要舔~”
“好吃嗎?”
“公主大人的腳……甜甜的……”
“是嗎,可我走了一上午了,感覺腳痠酸的誒。”
小貓舔水的聲音在莉耶爾的命令下,很快變成了一種更加淫蕩的“啾咕”聲,就像是將整個腳趾含在嘴裡,舌尖伴著唾液,在趾肚上飛舞,往趾縫裡拼命鑽,貪婪地汲取著足趾間的汗水。
“啊,咯咯,好棒……就是這個感覺…腳趾被軟軟的舌頭舔著的感覺,好舒服~”
“啾咕——啾咕——”
莉耶爾的聲音越發愉悅,顯然,少女的腳趾異常敏感,在溼潤舌尖的舔舐下,調件反射般地咯咯笑著,列蒂西雅則像是討好或是報復一樣,更加緊迫地吮吸。
蜜桃香氣更加濃郁,似乎更加具現化地形
成一陣粉霧。
菲力姆在這片粉霧裡無法自拔,沉浸在昨天的屈辱記憶裡……
那雙腳……當時似乎也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口鼻湧入女僕腳上的氣味,好像自己現在也被踩在腳下。
“當然了,列蒂西雅是知道我的,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去做無聊的修行,其實那天我本來是想找那傢伙要些好處的,卻不想我那個廢物哥哥,只是簡單蹭了他幾下居然就射了我一身,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了我的能力。”莉耶爾輕描淡寫地說著。
“然後呢,我在絲拉夏的幫助下,踩了那傢伙幾腳,他就把等級連帶著精液,咻咻咻地都奉獻在我的腳上啦。”
“什麼修行勤奮,什麼天賦驚人,只不過是一個會在妹妹腳下射精的變態罷了。”
門外的菲力姆心裡激起一陣惱怒與悲涼。
從45到10級……自己多年以來近乎所有奮鬥的結果還有寶貴的前途,被她用這種近乎輕蔑的方式,在一個晚上的幾次射精的時間裡統統奪走,沾在她的襪足化作滋潤它的養料……
自己的下體莫名膨脹起來了。
好像是這種掠奪是理所應當的……自己陷入了一種對強者病態般的崇拜。
“唔,嗯。”列蒂西雅口齒不清地含著什麼——應該是莉耶爾的腳趾吧——發出了討好奉承的呻吟。
“哎呀,好啦,差不多啦,用你的臉幫我擦擦口水啦,真是的舔了這麼久。”
聽著聲音,莉耶爾的腳底似乎不由分說地踩在列蒂西雅的臉上蹂躪起來,又像是踩在自己的胯間。
菲力姆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子裡……
“你說,可以榨取男人的精液來掠奪等級,那女孩子呢?愛液嗎?”妹妹的聲音突然變得貪婪“不……不要啦,公主大人,列蒂西雅很弱,不能為公主大人提供多少等級的。”列蒂西雅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嚇唬你的,列蒂西雅這樣乖……接下來,皇位也是我的了,什麼嘛,一切東西被人家用腳就輕鬆奪過來了。”
“可是公主大人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列蒂西雅問出一個菲力姆最在乎的問題。
菲力姆的手也越來越快。
“唔……為什麼?我也說不出來啦,大概是因為……好玩?”莉耶爾經過一番不太認真的思索回答到。
“好玩?”
“難道不是嗎?這樣隨意蹂躪玩弄別人,看著他們在自己腳下掙扎,原來像兄長大人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也只能對著你的腳發情……呼呼,就像玩弄列蒂西雅一樣呢,不過兄長大人可沒有列蒂西雅乖哦。”莉耶爾的聲音越來越放肆。
“公主大人討厭啦。”列蒂西雅嬌嗔到,更多的卻像是撒嬌與討好。
“說到底,也是我的兄長大人是個受虐狂呢,被自己的妹妹踩在腳下,卻只能不停的發情,把自己努力積攢的等級隨著骯髒的精液射出來,這樣的傢伙要是繼承了皇位,國家才是沒救了呢。”
“那菲力姆大人他……沒有反抗嗎?”
“應該是有的吧,不甘心?失落?被女孩子隨意榨取的感覺?不過即使他再不甘心,也沒辦法忍受吧,你是沒有看見呢,那傢伙今天早上看到人家的腳就已經走不動路了。”莉耶爾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的戰績,像是故意說給門外的人聽,“接下來,兄長大人就準備在人家腳下的陰影裡待一輩子吧,就算看不到,背地裡也會臆想著妹妹的腳手淫,已經是廢物的樣
子了呢。”
“不是這樣的……我……”這句話像是擊碎了菲力姆最後一道防線,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連同一直追求的東西,被一隻巨大的襪足踩得粉碎,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緊。
發洩般的揉搓衝破了最後的防線,少年在屈辱和不甘中噴射出了毫無價值的白漿,稀薄腥臭的精華像是一樣流淚一樣沾染了褲子。
噗咻噗咻……
絢麗綻放的百合花上,是迷醉的蜜蜂。
腥臭的氣味混著汗水瀰漫在空氣中,女僕似乎聞到了這股氣味,厭惡地看了看裙下爛泥一般的皇子。
“真是沒救了。”她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嫌惡精液會弄髒自己的絲襪一樣,將氣息凌亂地皇子踢到了牆角。
“其實……公主大人。”列蒂西雅含著公主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著,“繼位……這件事可能沒那麼容易。”
“啊咧?列蒂西雅是什麼意思?”莉耶爾抽出腳趾,白皙的腳掌頂在她的喉嚨上。
“那個……因為您,您是魅魔種,等級上限只有40級,所以很多大臣都反對……甚至還說……說……”羞澀少女品味著和美腳接觸瞬間的美妙,可下一秒又拉著自己的側馬尾,低下了頭。
“說什麼?”
“……”
見列蒂西雅沉默,那隻原本踩少女頭上的白絲小腳緩緩下挪,隨後輕輕抵住她的下顎,強迫一般的將其臉頰抬起些許。
“說……說怎麼可以……讓……讓妓女……做魔族的女皇……”
列蒂西雅的眼皮忍不住上下跳動,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就要被莉耶爾眼裡的火撲滅一般。
“嗯?”莉耶爾的短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
“公主饒命……”不等莉耶爾反應,列蒂西雅先一步地趴在了莉耶爾的腳下。
“這群大臣還真是一群討厭的傢伙。”莉耶爾苦惱地嘟起嘴,踏在列蒂西雅的頭上,心中不滿的怨氣順著那優雅的玉足沉入列蒂西雅的腦袋上,“那怎麼辦?我做了那麼多都白費了嗎?”
“這些可惡的大臣!要不您乾脆離家出走算了,好讓他們知道氣走了公主大人是什麼後果。”列蒂西雅提議到。
“離家出走?什麼意思?”莉耶爾微微抬起腳後跟,用腳尖繼續按住列蒂西雅的腦袋。
“就……如果公主大人您……您離家出走了,那皇帝陛下一定非常著急,到時候……您再突然出現,提什麼要求皇帝陛下都一定會滿足您的。”
“這不好吧。”嫩滑足底在銀髮少女的頭頂不輕不重的緩緩碾動,沾染的津液被公主塗抹在髮梢,豆蔻般的腳趾像是訴說煩惱一般蜷縮著。
“擅離皇宮這麼久的話,會不會……”
“但這只是公主殿下的一場旅行呀?”列蒂西雅一改之前的羞澀,反而顯得胸有成竹,“公主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偷偷跑出去了,只不過這次時間會長一點。”
“這樣真的好嗎?”莉耶爾嬌軀抱著蓬鬆的枕頭,纖指胡亂地卷弄著耳邊垂落下來的髮絲。
“公主殿下,機會只有一次。”銀髮少女討好般用額頭拱著少女的玉足,像極了討好主人的小狗。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莉耶爾釋懷地笑了起來,捉弄似的把列蒂西雅的柔順的長髮揉成一團糟。
——數日後,皇都外,金盞花旅店——“絲拉夏,我們都出來三天了,父皇怎麼還不來找我。”換了一身旅行裝的莉耶爾坐在陽臺上交替晃動著雙腿。
“這麼說確實有點反常了,不排除皇帝陛下不要您了的可能。”倚在欄杆上欣賞夕陽的女僕漫不經心地說到。
“喂喂喂!不會吧不會吧,我可是要當女皇的誒。”莉耶爾跳下椅子,拉住女僕的胳膊用力搖晃。
“不好說哦,畢竟公主殿下您平日裡惹的麻煩還是不少的。”女僕微笑了一下,摸了摸魅魔公主的頭。“在下開玩笑的,或許是陛下工作太忙了吧。”
“真的嗎?”
“也許是……”女僕看著天邊泛起的一抹紫霞,面色變得額外凝重,“陛下遇到麻煩事了。”
第三章:竊國少女的逆襲————德赫瑞姆,皇宮————本應莊嚴肅穆的宮殿裡現在陷入一篇混亂。
象徵著皇室安全與榮耀的皇家衛隊擠滿了大殿,此時他們的武器卻對準了他們本應保護的人——魔族皇帝:塞繆斯·影魘。
老皇帝已經超過50歲了,但他並不是那麼虛弱和蒼老,反而看起來精神飽滿,身材壯碩卻又有幾分內斂,顯得額外器宇不凡。
他佇立在大殿的最中間,縱然皇袍凌亂,披頭散髮,年過半百的男人卻依舊牢牢握著一柄滴著鮮血的長劍,不怒自威,倒更像一隻呲著獠牙的惡狼。而包圍著他的,足有兩百名的士兵,明晃晃的槍尖對著他,卻無一人敢上前,甚至前排的士兵都露出了怯懦的神色,手裡的長槍也不住顫抖起來。
兩百對一,佔優勢的反倒是“一”。
誰都不敢邁前一步,因為那樣他們的結果就是身首異處,塞繆斯腳下躺著的那幾個被他一刀秒殺的士兵就是最好的例子。
“噠……”塞繆斯只是隨意地走了一步,前面的士兵就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而他背後的幾個士兵鼓起勇氣向前圍了過去,可緊接著一股寒意從頭傳到腳跟,老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的身,正用著一種睥睨的眼神看著他們。
“來啊!哈哈哈哈哈。”塞繆斯狂笑起來,“小崽子們。”
就在這夥士兵的快要潰不成軍的時候,一個陰森的聲音響起,讓所有士兵停下了潰敗的腳步。
“殿下,還是請您放棄吧。”
說話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上誇張的戰甲表明了其身份地位。
“勃朗特!”老皇帝披散的頭髮裡露出兇狠的眼神,像是一條毒蛇鎖定了獵物。
“殿下,您確實武藝超群,可是作為一國之君……您做的可不合格啊。”勃朗特指了指周圍,“優秀的領導者,是要團結起所有能用的人。”
“而殿下您……身邊還有誰?”
“王,是孤獨的。”塞繆斯低沉的說著。
“話不是這樣說的。”勃朗特侯爵冷笑一聲,“就像現在這樣的,陛下您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您什麼都做不到。”
“我至少可以殺了你。”長劍直指勃朗特面門,即使這之間隔了幾圈士兵,塞繆斯仍有這個信心在自己被士兵捅成篩子前砍下他的頭。
“還真是可怕啊殿下……”老皇帝突如其來的殺意讓勃朗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不過很可惜……帶上來!”
“父皇!”
“父皇!”
“塞繆斯!”
被刀架著的幾個人正是是大皇子菲力姆,小皇子基蘭還有皇后。
“你們……怎麼沒走?”幾聲焦急的呼喊讓塞繆斯頓時方寸大亂,在得知發生叛亂的時候,塞繆斯第一時間就讓皇后帶著子女從密道逃走了,可現在居然被一
網打盡……
“是……莉耶爾!她!”菲力姆焦急地大喊。
正在塞繆斯疑惑的時候,“莉耶爾”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和別的五花大綁皇親不一樣,莉耶爾完全不像一個俘虜,反而一幅得體端莊的樣子,紫色的禮服裙包裹起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材,雙腿在異色的織物包裹下在裙底下交替閃動,一塵不染的公主鞋輕輕叩擊著地面,宛如出席宴會的公主。
“父親大人。”
並不是叫塞繆斯,莉耶爾走到勃朗特的身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莉耶爾?你!”
“哈哈哈哈哈,幹得好,我的女兒。”勃朗特微笑著摸了摸“莉耶爾”的頭,“不過現在還是讓陛下弄清楚比較好。”
魅魔公主笑著轉過來對著臉使用了什麼魔法,一陣綠光閃過,莉耶爾變成了另一位熟悉的少女。
櫻粉色的長髮褪去原本的光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銀絲。
於散落的銀瀑之下,是那冷豔的面容,蔑視的目光睥睨著眾人。
“易容術!”塞繆斯一眼就認出來這種魔法。
“沒錯,本來想讓列蒂西雅找機會給你下毒來著,結果一直沒找到機會,不過沒想到你那個乖女兒居然這麼好挑撥,三言兩語居然任性地離家出走了,我就讓列蒂西雅暫時頂替了公主的位置。”勃朗特得意地笑著說到,“自己女兒離家出走了都不知道,您這個父親當得也不是很稱職啊。”
最吃驚的就是菲力姆了,他昨天親耳聽到列蒂西雅和莉耶爾的淫戲,那個時候,她羞澀地如同最乖巧的小母狗,任由莉耶爾怎樣踩弄,蹂躪,也只會順從地發出討好地呻吟,和現在的清冷傲慢的樣子判若兩人,自己反倒正成為了她的階下囚。
“塞繆斯!不要管我們!”皇后看出塞繆斯的猶豫,立刻高聲喊到,“只要你……”
“啪!”
蘇珊皇后話還沒說完,就被猛的一個耳光打斷,白淨的臉上瞬間腫起來一個殷紅的巴掌印,一抹鮮血從嘴角流出,皇后驚訝地看著列蒂西雅,沒想到平日裡那個嬌弱文靜地女孩竟然如此兇狠。
“蘇珊!”
看到妻子被打,塞繆斯皇帝激動地喊了起來。
“好好勸勸陛下吧,蘇珊皇后。”列蒂西雅冷笑著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還是說你想死嗎?”
“呸!”蘇珊一口血水吐到了列蒂西雅的臉上,“要殺便殺就是了!”
“呵,蘇珊皇后,我知道你不怕死。”列蒂西雅默默地抹去臉上的血,毫無徵兆地拔出腰間的細劍,對著旁邊的小皇子的大腿狠狠紮了進去!
“啊!”
細劍的尖頭從大腿的另一側刺出,汩汩鮮血順著劍尖流下。
“疼……母后,父皇,基蘭……疼啊,救救我,快救我啊……”年僅8歲還很稚嫩的小皇子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列蒂西雅!你這個該下地獄的魔鬼,你不得好死……”蘇珊聽著小皇子撕心裂肺的哭聲,憤怒地嘶吼著,可頭髮被衛兵死死拽著,悲憤讓她無力地跪倒在地。
“我只是看你們還沒有明確現在的狀況罷了。”列蒂西雅隨口說道,從傷口抽出自己的細劍,乳白色的公主鞋狠狠地踏在基蘭的傷口上,踮起腳尖,用起全身的力氣擠壓著傷口,“咯咯咯,叫得很動聽呢,大點聲,再喊大點聲,讓你親愛的父皇聽見你的求饒,讓他早點投降,大家就都不會這樣辛苦了……”
“救救我,
好疼,我要……疼死了……”
“夠了列蒂西雅,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放了他,求求你。”蘇珊忍受不了孩子的哭聲,放下自己的尊嚴,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到,她的內心在滴血,基蘭的傷口也在流血,染在鋥亮的白色公主鞋上,點綴出朵朵罌粟……
“列蒂西雅!”老皇帝手心憤怒的攥出血來。
“別哭了!基蘭,如果你還是帝國的皇子的話。”說話的是大皇子菲力姆。
“啊啦,這裡看起來有個硬漢呢。”列蒂西雅像踢垃圾一樣踢開了腳下的基蘭,款款向菲力姆走近,宮殿大廳的地磚上,留下一串血色的鞋印,“這不是我們的廢物大皇子嗎?”
列蒂西雅腳下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之大將可憐的皇子整個人推在柱子上擠壓,就像是蹭掉鞋底的泥巴一樣,要將皇子的尊嚴從自己的鞋底抹去。
“勃起了吧?”列蒂西雅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嘲笑。
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
褲子裡的下體也隨著公主鞋左右滾動,列蒂西雅可不會管哪裡是陰莖,哪裡是蛋蛋,就像被擠成一攤爛泥一樣,一會被踩著擠壓住,一會前後左右摩擦,在鞋底下不斷地刺激著。
“啊……啊……”,菲力姆跟隨著踩踏的節奏痛苦的呻吟著,在痛苦的間隙,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推開這隻折磨人的腳,可虛弱無力的雙手卻只能在白色長筒襪的腳踝處留下慘淡的血花。
痛苦,卻因摩擦而變得敏感的菲力姆像是跌入烤網的大蝦一樣在列蒂西雅的腳下掙扎、跳躍。忽的兩眼一翻,嘴裡的呻吟變成了“嗬嗬”的慘叫聲,可那踩在他襠部的腳哪裡會憐憫他,仍然專心致志地折磨著菲力姆的下體,直到褲襠徹底滲出一片陰影,腥臭的氣味飄蕩在空氣中時,列蒂西雅才意識到皇子已經徹底繳械,射出那卑微可笑的象徵著男人尊嚴的液體……
列蒂西雅看了看鞋子上的精血混合物,略顯煩躁的皺了皺眉,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狠狠地踹在菲力姆的臉上,將萎靡的五官碾壓到變形。
“怎麼樣,被女人踩到射是什麼感覺?”列蒂西雅俯下身低聲向菲力姆說到,“你果然和你妹妹說的一樣,是個變態呢。”
“停下……停下吧,不要再說了……”被踩在腳底的菲力姆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希望你能多抵抗一會呢,讓我見識見識你們什麼皇室的狗屁尊嚴。”公主鞋用力碾了幾下,發出了刺耳的咯吱咯吱聲,“你的父親在那邊被圍殺,你卻還在這射精,真是可笑。”
血與精汙在菲力姆的臉上刻畫出了列蒂西雅鞋底的圖案,從眉毛一直延伸到嘴唇,玷汙了他的臉,更是踐踏在了他們所珍視的尊嚴上。
“你們……這群毒蛇!”塞繆斯大吼著,手裡的劍因顫抖而發出嗡鳴聲。
“據我所知,您時日無多了吧,您是打算讓我們魔族聽命於那個廢物皇子,還是那個妓女呢?”勃朗特從人群中走出,用他獨有的陰森嗓音對著塞繆斯說到。
“她不是妓女!”塞繆斯一字一頓地回懟到。
“有什麼區別?我說了,魔族一向只會追隨強者,而陛下您的後代……”勃朗特冷笑一聲,轉而面向騎士團大聲問到,“你們甘心嗎?”
沒有人回答,但是皇家騎士手裡的長槍不約而同攥地更緊了。
造反弒君這種事說出來多少有
些背德,卻在勃朗特所謂冠冕堂皇的說辭之下,這件事讓人接受了很多。
“陛下,您沒機會了,投降吧。”勃朗特再一次勸到。
“動手!”
“噗呲。”老皇帝側身一轉,沒人看清他的動作,緊接著,幾個皇家衛兵便捂著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勃朗特,你想要我的皇位是嗎,那就從我身上踏過去!”塞繆斯抖了抖劍上的血珠。
“哦……啊……”一聲慘叫吸引了塞繆斯的注意。
不知什麼時候被架起來的菲力姆痛苦地嘶吼著,一條修長的白絲美腿沒入胯間。
列蒂西雅的腳背毫無阻攔地撞在了皇子微微下垂的陰囊上,裡面的蛋蛋都被踢的亂竄了一陣,一聲極度痛苦的哀嚎瞬間響徹整個宮殿。
要不是兩個士兵拉著,菲力姆估計早就滿地亂滾了。
“陛下,您接下來每反抗一次,我都會踢他一腳,看看菲力姆殿下能抗住幾下。”列蒂西雅挑釁似的扭動著腳踝,腳背輕輕掂量蛋蛋。
背後破空聲襲來,塞繆斯下意識地一個側滾翻,回身斬斷數根長槍,一劍抹過一位士兵的咽喉。
“彭!”沉悶的肢體撞擊聲傳來,讓在場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啊——啊——”接著就是殺豬般的慘叫。
“列蒂西雅!”
“您犯規了,陛下。”勃朗特緩緩走到列蒂西雅身後,雙手扶在她的香肩上,“不要讓親情成為你的桎梏。”
捱了狠狠一擊的菲力姆痛苦得汗如雨下,這樣的攻擊,哪怕自己還是45級也吃不消啊。
塞繆斯背後的破空聲再次襲來,有所顧慮的老皇帝不敢反擊,只得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一邊用劍身擋開所有的刺擊。
“呲拉。”
長矛如同下雨一般,從四面八方刺來,攻勢密集,老皇帝繃緊地神經稍稍一鬆,一根長槍便劃破他的腰間,汩汩鮮血滲出。
“你敢!”疼痛讓他失去了理智,一時忘記了還被拿捏的皇子,刺出了精準的一劍封喉。
“彭!”
“嗚……”
這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如果說之前兩次還算是腳下留情,都是用較為平滑的腳背踢的,那這次,就是列蒂西雅痛下殺手了,那公主鞋堅硬的圓頭狠狠地頂進了菲力姆的胯間,猶如一柄鋒利的尖刀,刺入了陰囊。
“菲力姆!”塞繆斯看著意識已經迷離的兒子,大聲喊到。
一個人,他越是憤怒,越會失去理智,這點對習武之人尤為重要,當一個人不能靜下心去面對周圍的攻擊時,他就會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勃朗特要成功了。
面對不敢反擊的塞繆斯,皇家衛隊的攻擊也越發大膽起來,很快老皇帝身上的傷口又增加了幾道,尤其是後背的一槍,差點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或許,是連續的踢打,讓大皇子下身生理性充血,也或許,是現在這種被人隨意掌控、玩弄的場景讓他陷入曾經屈辱的回憶——他,勃起了。
秀足沿著大腿的內側向上緩緩平移,硬質的皮革隔著褲腿劃過皮膚,像被刮骨刀輕輕略過,讓人渾身的每一寸肌肉恐懼地顫抖。
“搞……什麼啊?”列蒂西雅伸腳碰了碰菲力姆的小帳篷,鞋尖將充血的蛋蛋微微挑起。
菲力姆保守折磨的下體像是得到了一絲撫慰,立馬討好般在少女的腳背上蹭著。
“不是吧,被踢還能勃起?”發現異樣的列蒂西雅由內心升起一絲憐憫。
面對列蒂西雅
近乎悲憫般的目光,菲力姆慚愧地低下頭去。
“殺了我……殺了我吧。”
大皇子哽咽著,如果可以的話,他再也不想當男人了。
“啊,又反抗了。”
士兵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塞繆斯不得以只能出劍先手幹掉一些能對自己造成致命攻擊的士兵。
“來了哦。”列蒂西雅出聲提醒到。
菲力姆眼前的白絲美腿微微彎曲,在裙襬下緩緩積蓄著力量。
“不要不要……”
“碰!”
白色的閃電晃過。
突如其來的劇痛沿著脊髓直衝天靈蓋,像是要將其衝起來一樣,緊接著一陣耳鳴,目眩,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而這隻有菲力姆一人在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意識……要飛了……
已經無法感知自己的蛋蛋是否完好了,它們似乎在這近乎終結的踢打下化作齏粉,與精囊內的其他內容物混作一團。
儘管如此,菲力姆那痛的麻痺下體和恍惚迷離的大腦依然感覺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身勃發……
一股一股。
被踢射了嗎?
真可悲,不過他可能已經習慣這樣屈辱痛苦的射精了吧。
躲閃不及的列蒂西雅則被骯髒的體液噴濺了一身。
腥臭的液體像是雪花一樣掛在華麗的禮服裙上後被布料稀釋,留下一片水漬。
列蒂西雅沒說話,但是顫抖的銀色髮梢表明她現在很生氣,飛起一腳將奄奄一息地菲力姆踹到幾米開外。
她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光景,不由得犯起一陣噁心,陰冷的眼神鎖定了另一個人質。
“你要幹嘛?不要過來……”幼小的基蘭皇子拖著受傷的腿,一點點向後蹭,儘管已無路可退。
堅硬的鞋底叩擊在地面上的聲音像是催命符。
預示著死亡的公主鞋停在了眼前。
“清理乾淨。”
列蒂西雅抬起腳湊近小皇子的嘴邊,冷冷地命令著。
帶著血跡和精斑的鞋子彷彿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氣,鞋尖輕輕點在基蘭的嘴唇上。
列蒂西雅並沒有要求,可恐懼讓他產生了本能的屈服,基蘭猶疑地伸出舌頭,閉上眼輕輕舔了一下鞋尖。
“嘔……嗬。”
養尊處優的小皇子哪裡承受過這般虐待,只是和這腥臭液體的輕輕一啄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還敢躲!”
列蒂西雅的表情越發狠辣,把整隻圓頭皮鞋的鞋尖活活地塞進了小皇子的嘴裡,劇烈地碾動,一下,一下,幼小的基蘭皇子只能伴隨著列蒂西雅的腳來回扭曲著身體,粗糙堅硬的鞋底在皇子尚且稚嫩的嘴角劃出道道血花。
不知是痛苦還是窒息的原因,讓小皇子翻起白眼乾嘔著,抽搐著。
背後便是那苟延殘喘的老皇帝。
“你姐姐讓人舔腳很爽是吧?嗯?現在又怎麼樣……”
“現在可是你在舔我的鞋子。”
“看看現在誰才是賤人!”
列蒂西雅失心瘋了般咒罵著,一邊卯足了力氣把鞋子向小皇子的嘴裡胡亂地塞著。
殷紅的鮮血從嘴裡成股流出,浸潤了鞋子,襪子,流在地上積成了一片血窪。
傷心欲絕的蘇珊皇后跪在少女腳下,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可能是求饒,也許是詛咒。
“夠了!”
被士兵包圍,傷痕累累的塞繆斯,魔族皇帝陛下終於爆發出一聲怒吼。
鮮血在臉上流成一片紋路。
劍刃閃爍起危險的紫光……
“糟!”
“劫……焰……魔……蓮!”
……
……
密集的樓宇像是一道天然的
屏障,隔絕了城市的喧囂與繁華。
而它的另一邊,就是城市的陰暗面——小巷,這裡似乎永遠照不進陽光,積累著城市的陰暗和罪惡。
三具屍體與角落中的陰影融為一體,仔細看他們的脖子都被擰到了一個不屬於活人的角度,尚有餘溫的屍體臉上還殘留著驚恐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最後一次機會,誰派你們來跟蹤我們的?”
冰冷的鞋底頂在脖子上,唯一倖存的男人強忍著窒息感試圖脫離女僕的腳下,卻發現自己的四肢也都懸在空中,除了背後那堵長滿苔蘚的牆,毫無借力的空間。
“去……你……的……”男人毫無意義的回答。
“你想去陪他們?”絲拉夏腳上的力量加大幾分,似乎隨時都能將他的脖子踩斷。
“咕……唔呃……呃……”
男人眼球凸起,苦苦掙扎著拍打著絲拉夏的腳,雙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浪費時間。”
女僕得出最後的結論,隨即扭動了一下腳踝,徹底扼死了男人最後的呼吸通路。
沒多久,失去女僕腳上支撐的男人從牆壁上滑落,融入到死亡的陰影裡。
“要變天了啊。”女僕喃喃著。
第四章:皇帝or奴隸?竊國少女腳下的沉淪陰冷潮溼的牢房裡,菲力姆雙手緊握,因為這超乎想像太多的發展而茫然失措。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子。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藉助從天窗的小洞照射進來的日光,菲力姆依稀看清了四周。
牆上掛滿了令人發寒的刑具,皮鞭上甚至還殘留著其他囚徒的鮮血,在溼冷的牢房裡散發著一股腥味。
自己的雙手被兩條固定在牆上的鐵鏈吊了起來,一根冷冰冰的金屬棍橫在膝蓋窩上迫使自己跪在冰冷的石磚地面上。
菲力姆試著拉扯了一下胳膊上的鐵鏈——完全掙脫不開,更別說已經被吸走幾乎所有等級的他了。
很冷,很靜,沒有人……
父皇,母后,還有自己的那個弟弟都去哪了?
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不殺了我?
菲力姆不由得悲哀起來,自己的無量前途,竟被兩個少女踩的粉碎。
想逃……那是不可能的,就連下定決心自盡,以保留自己最後的一點皇子的尊嚴,也成了一種奢望。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打斷了菲力姆的胡思亂想——明明走得很輕,卻在寂靜的走廊裡激起一陣迴響。
每走一步都像壓在菲力姆的胸口一樣,伴隨著腳步,感覺四面八方的牆壁都在向自己壓來。
這種刻在內心的壓迫感——是列蒂西雅?
菲力姆好像看到那個少女拖著浸潤鮮血的腳印,在向自己走來,要完成最終的審判。
房門打開,一位姿色完全不遜於魅魔的銀髮少女抱著什麼東西坐到了菲力姆的對面的椅子上,漆黑色的公主鞋的鞋底隨意地翹自己臉前,潔白色襪足透顯出粉嫩的腳背,菲力姆能聞到那從纖足上散發出的梔子花清香。
他抬頭順著腳底看去,少女那魔族標誌性的犄角上插著一朵紅色的曼珠沙華,袖口的硃紅與烏黑的衣色好像雨中飛翔的燕子,裙綴卻只及到髖部,白色的長襪順著腳一直延過大腿根,正抱著一個記事本寫著些什麼。
果然是她!
隨後堅硬冰冷的鞋底帶著些許灰塵,一前一後地踩在臉上,將殘存的視野籠罩在足底。
然後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
沉默……
還是沉默……
不知道哪裡的水滴砸在石磚上發出的響聲顯得額外清脆。
鋼筆在記事本上劃過的聲音讓菲力姆心亂如麻。
自從這個摧毀了自己一半人生的少女自打走進屋子,除了把腳伸到自己的臉上,就沒再搭理過自己,而是一直埋頭在記事本上寫著什麼。
菲力姆設想過無數種列蒂西雅虐待他的手段,也想過自己被當場處決,卻唯獨沒有想過自己現在的這種境遇。
這比之前粗糙的電氣按摩和踢襠之刑輕柔了許多,但不同的是……
冷漠……
無視……
沒有人情味……
至少在之前,列蒂西雅還在把菲力姆當做敵人、人質、俘虜一樣來虐待,以折磨羞辱的方式來要挾皇帝,或是欣賞他的掙扎所帶來的樂趣,但是現在,在列蒂西雅眼中,自己就只是一個墊腳東西。
可我是皇子啊!
哪怕是作為俘虜的皇子!
菲力姆努力晃著頭,想看清列蒂西雅的臉,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甚至在期待被鞋底遮蓋的視線下,列蒂西雅那嘲諷惡毒的笑容——至少是對自己可悲境遇的回應。
當他滑稽地用臉頰蹭掉列蒂西雅鞋底的灰塵後,看到的仍是那個專心在記事本上寫東西的少女。
也對,誰會多看一眼腳墊呢?
誰會在意腳墊在想什麼?
菲力姆頓時感到自己和眼前的女孩已經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了,只有粗糙堅硬的鞋底紋路摩擦得五官火辣辣地生疼。
“嘶……”
白髮少女緊皺起了眉頭,坐直了身體。
終於要說什麼了嗎?
菲力姆隨之緊繃起肌肉,等待,甚至說是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哪怕是狠狠地踩踏、辱罵、折磨亦或是粗暴地電氣按摩都能讓自己安心。
而列蒂西雅只是撕下了剛才寫的東西,不耐煩地一把團成紙球扔到角落裡,然後不動聲色地換了一個對她來說更為舒服的姿勢,雙腿交疊,左腿懶散地搭在右腿上——原本的重量這種一次性施加在一隻腳上,突然施加的壓力讓菲力姆脖子一沉。
少年拼命抻著脖子,滑稽可笑地扭動著臉,想要從腳底的碾壓下逃離,可在外人看來,更像是菲力姆諂媚般緊緊貼在少女的腳底,伴隨著少女左搖右晃的靈活小腳跳著屈從的舞蹈,厚實的鞋底捉弄一般在菲力姆的臉上打著節拍,雙腿絲襪摩擦的颯颯聲反倒讓自己心神不寧。
“殺了我吧……”受夠了這種無視屈辱的大皇子忍不住的哭泣起來,淚水和鞋底的灰塵混雜在一起,在菲力姆臉上畫上屈辱的記號。
“會噠會噠,你急什麼。”列蒂西雅右腳微微用力在菲力姆的臉上碾壓著,“反正你馬上就沒有價值了。”
“什麼……什麼價值。”
“我們打算在你和你的弟弟基蘭之間選一個來掌管這個國家,當然,願意聽話合作的那個人會活下來,至於剩下的那個,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列蒂西雅輕描淡寫地說著,眼神從未在筆記本上離開過。
“合作?做你們的傀儡嗎!你還是殺了我吧!”菲力姆憤怒地大吼,固定他的鐵鏈也被搖的嘩啦作響。
“對,就是傀儡皇帝,不過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乖乖合作就是了。”列蒂西雅終於停下筆,用一種可悲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腳墊”。
“你放屁!我們皇族都是英雄的後人,沒有人會苟且偷生的。”
“無所謂啊,那就隨便找個人說是你父
親的私生子,估計那些大臣也很願意來作證的,最多就是徒增些麻煩罷了。”列蒂西雅用腳底拍了拍菲力姆的臉,像是在笑他的天真。
“你……”菲力姆被頂的說不出話來。
“在我看來,還是基蘭弟弟要更聰明一點,能更早明白這個道理。”列蒂西雅冷笑一聲,輕快地踢下鞋子,露出一對被白絲包裹起的纖細玉足。
在列蒂西雅漫不經心的表情下,那帶著體溫的腳底在腳墊皇子的視野裡逐漸放大,視野逐漸被黑影遮蓋,合攏的雙腳像是關閉了菲力姆思考的大門,讓他不知所措。
嬌嫩的腳底浸潤著腳汗,每次摩擦都會在他臉上留下帶著溫熱酸甜的汗漬,在他臉上反覆的搓弄就像絲綢般順滑,在經過一陣揉搓將味道在臉上塗抹均勻之後,兩隻絲足再次合攏,死死扣在了他的臉上。
微微凹陷的腳心和鼻尖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安分的腳趾隔著趾縫線撥弄著眼球,襪底的纖維毛刺刺激著臉頰的每一處皮膚,腳跟併攏,踩住嘴唇,直到五官在她腳下變得扁平,徹底變成了腳底的形狀。
不同於莉耶爾足底蜜桃般的甜美,列蒂西雅的腳帶著的是另一種梔子花般的清香,混雜著一股酸酸的味道和皮革味道,像有生命一般湧入菲力姆的鼻腔,侵蝕了他的思緒,透過足趾間的絲織物望去,列蒂西雅那清冷人面龐似乎與莉耶爾那邪魅的笑容重合。
但列蒂西雅明顯要比莉耶爾恐怖多了……
這個女人太能隱忍,又對人性如此掌握。
“不過作為一個腳墊來說,你倒是蠻合適的嘛,不過可惜,這個任務還是交給聽話的基蘭弟弟吧。”列蒂西雅輕輕用腳趾按了按他的額頭表示讚賞。
“不要……”
“請好好享受我腳下的最後一點時間吧,畢竟你也不會合作的。”
“呼……哈……”
……
牢房再次安靜了下來,除了菲力姆在列蒂西雅腳下錯亂的呼吸,在襪底艱難地流動所發出的呼呼聲。
還有讓人心亂如麻的寫字聲。
“你知道你接下來會怎麼樣嗎?”列蒂西雅不等菲力姆的回答,自顧自地講述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基蘭弟弟願意合作了之後,這一切的禍亂的罪行都會擔在你的頭上,大概就是……第一皇子殺君弒父,你將會在大庭廣眾下被處死,而你的弟弟呢,將會接替那本來屬於你的皇位,聽說父親還打算讓我嫁給他,這樣的話就更容易掌控皇權什麼的……”
“!”
菲力姆想說什麼,但是嘴巴被少女的腳跟踩住,只能象徵性地發出兩聲嗚嗚的呻吟。
“啊,還真是慘呢,堅持到最後的人反倒被安了一個弒父殺君的罪名。”列蒂西雅感嘆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她好像很輕鬆,甚至有些歡快,在“擦腳墊”上蹭了蹭。
“既然都是死,那不如干脆讓你死在我的腳底下吧,對於你這種變態足控來說,也許是一種更幸福的死法呢?”
“?”
沒等菲力姆反應,踩在臉上的纖巧絲足驟然發力,柔軟的足肉瞬間蓋住了口鼻,腳趾緊緊夾住鼻子,徹底封死了最後一點進氣空間。
“嗚嗚嗚……”
窒息的痛苦讓菲力姆拼命地掙扎起來,束縛身子的鐵鏈被搖的嘩啦啦直響,肺內僅存的空氣,逐漸被列蒂西雅的腳香佔據,而充斥在大腦的,滿是死亡的恐懼!
要死在列蒂西雅腳下了……
或是
危機能給人強大的潛能,亦或是列蒂西雅玩膩了,強烈的掙扎,竟然真的將致命的雙足從臉上甩了下來,臉頰上仍殘留著酸甜的足香,和絲襪摩擦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真是麻煩……”銀髮少女抱怨一句,然後重新把腳蹬在了皇子的臉上,好在這次沒有封住他的呼吸。
恐懼……
自己貴為皇子的生命竟被一個女孩隨隨便便地掌控在腳下,讓菲力姆出了一身冷汗。
好想逃……
而在另一間裝修還算溫馨的休息室裡,上演著另一出荒謬的戲碼。
典獄長的休息室,與關押犯人的牢房簡直是天堂與地獄,柔軟舒適的沙發,寬大豪華的辦公桌,是典獄長休息享受的地方。
然而現在端坐在辦公桌上的卻是兩個身穿女僕裝的少女,她們互相打鬧嬉笑,一邊品嚐著桌上精緻的糕點和紅茶。
而小皇子基蘭卻可憐兮兮地蹲在牆角,生怕打擾了女僕姐姐的閒情逸致。
她們接到的任務只有在這邊看住這個小皇子,以及……
“姐姐……我好渴……好餓……”
原本可以對這些女僕頤指氣使的基蘭竟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語氣懇求。
“吵死了,沒空理你!”其中一個女僕抄起盤子就要向他砸去。
“唉,別嘛。”扔盤子的手被攔了下來,另一個看起來比較調皮的女僕看著抱頭蹲防的基蘭皇子,湊近了同伴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兩個人嬉笑著故意把糕點扔在了地上,腳尖點了點。
面對這種侮辱,年僅八歲的基蘭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勇氣,只能趴在地上,緩緩向糕點湊近……
而下一秒鐘,那塊糕點就在小皇子的眼前被一隻黑色女僕鞋突然踩住了,裹著白絲的小腿輕輕扭動,碾壓著鞋底的糕點,直到糕點完全變成了一團烏黑的漿糊,穿著女僕鞋的女僕小姐才一臉輕蔑的把腳伸到基蘭的嘴邊,看著他舔食著腳下的汙穢。
“哦,我的皇子大人,還有茶哦。”另一個女僕如同欣賞一般,用腳背抬起男孩的頭,觀察著其無神的表情,但是她並沒有將茶杯湊到對方面前,而是粗暴但不失優雅地將腳尖撬開基蘭的嘴唇,用腳趾玩弄著舌頭。
茶杯緩緩傾斜,清澈的茶水順著修長的白絲美腿流到掐住舌頭的腳趾上。
經受這麼多事的基蘭哪還敢反抗,另外也是飢渴難耐的原因,舌頭舔舐著如同豆蔻一般的小巧腳趾,感受著從腳趾上流入口中的水流,即使是茶杯中的水都已經流盡,都已經執念地吮吸著腳趾,貪婪地吸吮女僕白襪中殘留的水分。
“妹妹,差不多到列蒂西雅大人說的時間了。”喂蛋糕的那個女僕看了眼鐘錶,出聲提醒道。
“得嘞,不就是讓他叫兩聲嘛,看我的。”
得到姐姐授意的女僕跳下桌子,對著小皇子基蘭的傷口狠狠踏了上去!
…………
…………
“啊!!!”似乎從走廊的另一段傳來了一聲聽起來還很幼小男孩的慘叫。
“哦,看來那邊也開始了啊。”列蒂西雅抬頭向窗外看了一眼,反手打開了牢房裡的靜音魔法裝置,瞬間,那穿透整個地牢的慘叫聲被隔絕在外,徒然消失。
“是基蘭!基蘭!你們對他做什麼了?!”
“不清楚,我也沒興趣去了解,反正絕對不會有我這樣溫柔就對了。”列蒂西雅晃了晃腳,不屑地將菲力姆更多的質問踩了下去。
一切又歸為平靜……
菲力姆
凝神聽著,希望能聽到更多關於基蘭的聲音,哪怕是慘叫、求饒,那這樣自己至少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的難題就是如果基蘭早他一步屈服該怎麼辦。
可是他什麼都聽不到……
懷疑……
他多想和基蘭換一下,至少在面對嚴刑拷打時,展現一下自己所謂皇子的尊嚴,然後死的體面一些,而不是在這裡充當仇人的腳墊,連呼吸都要被她掌控。
對於未知的結果……
很慌……
他可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在女人足下度過這人生最後一段時間,更不想不明不白地死掉。
“這牢房裡還真是冷哦~有點凍腳。”頭頂傳來列蒂西雅的聲音,強行打斷了皇子的思緒。
緊接著,白絲玉足離開了臉頰,卻停在自己鼻尖的位置,腳趾微微蜷縮,再舒展,而腳掌交疊在眼前肆意地扭動,摩擦……
左足的腳尖劃過右足奶白色的腳心,連帶著絲織物揚起一陣漣漪,然後右腳轉過來蹭著左腳,在離自己眼球不到一指的距離,兩隻白色的精靈在冷空氣中跳躍著勾魂的舞蹈。
就在他盯著這雙腳發愣的時候,那對尤物化作兩條銀蛇,同時咬在自己的嘴唇上,粗暴地扳開嘴巴,待到菲力姆反應過來的的時候,一隻腳的足尖已經死命地深入嘴裡,冰涼絲滑,柔若無骨的觸感,宛若游魚一般順滑。少年努力地想要抗拒,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企圖阻止她,但柔軟的舌頭怎能抵抗她的腳,反而在蠕動間又吃了不少腳汗。
哪有他拒絕的機會。
就這樣……自己從腳墊,再次升級為暖腳器。
更加可悲的是,不知何時漲起的下體,已經滲出了絲絲先走液,冷風掠過溼漉漉的龜頭,激起一陣涼意,菲力姆才注意到自己竟是全裸的。
好想莉耶爾妹妹,至少她會給自己溫柔的足交,即使是把自己掠奪得一乾二淨……
明明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足控,甚至說是抖m,但是莫名激起的性慾讓自己的屈辱更上一層。
大腦充斥著列蒂西雅的足香,一時間無法思考。
憤怒,屈辱,恐懼,懷疑的情緒在內心混雜,如打破了五味瓶一般,讓他深刻地懷疑起自己的堅持的尊嚴。
以及逐漸高漲的性慾,在列蒂西雅雙腳的不斷摩擦下如同鑽木取火——逐漸發熱,點燃。
這個時候被緊緊束縛的菲力姆感受了另一種折磨……
空虛。
即便再怎麼想釋放,不直接刺激下體,也無法射出……
就連伸出手,聞著少女腳下的氣味自慰,都成了一種奢望。
大腦被性慾蒸煮,熬製著。
就這樣墮落也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知道過了多久,菲力姆已經徹底足香浸潤,對於他來說,這是生命中最漫長的時光,自己在列蒂西雅腳下的一呼一吸都顯得那麼難熬,他思考,他沉淪……直到,兩位皇家女僕的闖入。
菲力姆內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列蒂西雅小姐,基蘭皇子同意合作了。”
“手好酸……明明只是八歲的小屁孩還挺能抗的。”另一個女僕活動著手腕,抱怨到。
“哦,做得不錯,把他帶走吧。”踩在菲力姆臉上的雙腳突然離開,在一瞬間抽走了支撐他的主心骨。
兩名獄卒不由分說地架起菲力姆往門外拖。
“不要,不要!給我個機會!給我個機會!”菲力姆哭號著,皇子的尊嚴在這瞬間蕩然無存。
“你沒
有價值了。”列蒂西雅攤了攤手,“我們只需要一個聽話的傀儡。”
“不不不,不對,我也會聽話,列蒂西雅大人,我特別聽話的,不要殺我……”菲力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掙脫了兩個女性,連滾帶爬地撲到少女的腳下。
“給我個機會吧,列蒂西雅大人……我不想這樣死……”
在這之前菲力姆絕對想不到自己也會做出這樣的哀求。
“快把他拖走,鼻涕都要甩到我的裙子上了!”一臉嫌棄的銀髮少女一腳蹬在臉上將他踹開,鮮血順著皇子的嘴角緩緩流下。
“別啊,為什麼不給我機會啊,給我個機會!我有別的秘密!我知道皇室所有的秘密!我知道的肯定比基蘭多!我什麼都聽您的!”
“列蒂西雅小姐,要不……聽他說說?”一個獄卒提議到,“怎麼說18歲的孩子也應該比8歲的孩子知道的更多吧。”
“你在教我做事?”列蒂西雅眼神如刀鋒般冷冽。
“屬下不敢。”
“真是麻煩……你有多聽話?”列蒂西雅用腳尖挑起菲力姆的下巴,欣賞著他的哀求。
“我……我也可以做你的傀儡。”菲力姆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那我為什麼要選擇一個聞著女人的腳就能勃起的廢物呢?”銀髮少女用下巴指了指他的下體,譏諷之意不言而喻。
“我……”
“如果只是傀儡的話,還不夠哦。”少女微微挑起腳尖,像是在提醒他,“你需要更聽話的身份,才有競爭力……”
更聽話……
也就是完全的服從,比傀儡還要聽話,低賤的是……
奴隸。
從未來的國王,到奴隸……多麼諷刺的跳躍。
可沒有留給他拒絕的權利。
“列蒂西雅……主……主人……”
幾乎是在她的暗示下,菲力姆吐出自己完全不敢相信的話語。
“聽不見,大聲點!”
“列蒂西雅主人!主人!給我個機會!給個機會!你說什麼我都做……不要殺我……”寧死不屈的尊嚴早已拋擲腦後,現在的皇子,只剩下不斷討好,親吻鞋面的卑微。
一邊吻著,嗅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破敗的下體,以祈求得到一絲快感。
“噁心……”列蒂西雅鄙夷地撇了撇嘴,對著破爛的下體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稀薄的精液隨著少年發出一身鬼叫,伴隨著詭異抽搐的節奏,從馬眼緩緩滲出。
沒有被掠奪等級——這是菲力姆唯一的慰藉。
“好了,這傢伙應該會乖乖聽話了,看來也不用去拷打小皇子了……”
臨近暈厥的菲力姆聽到列蒂西雅說了句什麼,讓他隱約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危險的騙局……
第五章:白狼與幽靈少女——凱姆樂,魔族帝國與人族帝國邊境區——“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啊……”被頭盔男吼了一聲的人類少女驚慌地躲到一棵小樹後探頭探腦。
男人剛走了幾步,少女就再次猶猶豫豫地冒了出來,飄忽不定地跟在男人身後不遠處。
頭盔男極為彆扭地把手裡的戰利品掛在馬背上,然後用嘴從身上撕扯下一道布條,夾在腋下,配合左手緊緊地勒住了流血的殘肢。
沒錯,他剛剛在戰鬥中失去一條胳膊,憎惡屠夫乾淨利落的一刀切下了他寶貴的右臂,稍微偏一點那掉下來的可就是自己的頭了。
該慶幸嗎?一個以戰鬥為生的賞金獵人丟失了自己賴以戰鬥的右臂,可能比死了還難受吧。
“還好,我是二刀流。”頭盔男自嘲地說了句,一邊對自己的斷肢進行了簡易的包紮。
看著遠處畏畏縮縮的少女,頭盔男嘆了口氣,招手示意她過來。
樸素潔白的連衣裙在叢林裡穿梭,像是一朵乾淨的雲。
瓷白細膩的裸足踩在草地上,小巧的趾甲蓋折射著夢幻般的光澤,少女於花從中穿過,竟完全未驚動葉片上的露珠。
天真爛漫的面容顯得有些稚氣未脫。
“你是幽靈?”頭盔男做出了專業的判斷。
“應該是吧。”幽靈少女點了點頭,由幾朵野花點綴的水藍色的頭髮在晨光的下顯得有些虛幻。
“你跟著我幹嘛,超度請找那些好心的神父,我是要收錢的。”頭盔男沒好氣的說。
犧牲了一隻胳膊消滅掉憎惡屠夫之後,這位少女就一直悄無聲息地跟著自己,讓習慣了獨來獨往的獵人感覺額外煩躁。
“謝謝您拯救了我。”少女說著像是童話故事裡面的臺詞,緩緩低下了頭,天鵝般的脖頸下,露出曲線完美的鎖骨。
“別說這個,給我個幾萬金幣花花,算我不白救你。”就算是對待這樣一個幽靈美少女,頭盔男也毫不客氣。
“誒?!您不應該說什麼舉手之勞,很高興為您效勞這種話嗎?”女孩被頭盔男的話驚得尖叫起來,纖細白嫩的雙手半掩,粉嫩的指甲和嘴唇完美重合。
“你聽好,我不是你看的故事裡那種高尚騎士,我只是拿錢辦事的獵人,能衡量我感情的東西只有閃閃發光的金幣,明白?”
少女被男人的話衝擊到了內心,搖搖晃晃地後退幾步,水藍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頭盔男接著指了指自己還在滲血的右臂,“諾,你看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我領完最後一筆賞金就退休了,你還要跟著我我可不攔你,要是被路過的某個跟你相同髮色的智障祭司超度了我可不管。”
半晌,藍髮少女從震驚中回味過來。
“那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逝翼”
“我叫……”
“沒興趣”
“喂!”
少女衝著男人騎馬遠去的背影追了過去。
“你看你果然捨不得我吧。”看見男人停在了原地,以為是在等她的少女得意地說到。
“我沒空搭理你。”逝翼彆扭地抗起裝著憎惡屠夫頭顱的麻袋夾在右肩,試圖掩蓋斷掉的臂膀。
左手慢慢向鞍囊摸去……
未等少女發問,迎面便騎馬走來三人,全副武裝,看裝備應該和逝翼同樣是賞金獵人。
“對面的可是逝翼前輩?難道已經討伐過憎惡屠夫了嗎?”打頭的賞金獵人是一名帶著寬簷帽穿著寬大皮衣的人類女性,用她那大姐頭特有的洪亮嗓音問到。
“讓路。”逝翼根本不想理他們。
“哦吼吼,逝翼前輩,就專業角度上,我和我的夥計們都非常敬重你,但如果那個是憎惡屠夫的頭的話,我們則要分一杯羹。”大姐頭用客氣的語調說著威脅的話。
“我說,讓路!”逝翼提高了音量。
場面頓時劍拔弩張起來,想到這位雙刀獵人的名氣之後,大姐頭不由得拉著馬倒退了幾步。
一個小弟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真的?”大姐頭眯著細長的美目打量著散發著煞氣的逝翼,不知為何多了幾分底氣。
逝翼斜眼瞟去,斷臂上的鮮血整順著麻袋角,緩緩滴落。
糟……
“嗖。”
逝翼率先出手,左手從鞍囊裡掏出一隻十
字弩,一發精準命中那個說悄悄話的小弟的咽喉。
雙腿一夾馬腹,小弩一丟,左手單刀出鞘,策馬直奔右側揹著弓箭的小弟而去。
逝翼的主動出擊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這些人上一秒還在想怎麼威脅他讓他乖乖讓出賞金,下一秒就看到了同伴捂著脖子倒下,被受驚的馬匹拖的盔甲東一塊西一塊,這時被鎖定的弓箭手才剛剛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猛一拉韁繩,逝翼的長刀就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馬脖子上,吃痛的馬嘶鳴一聲便倒在了地上,直接把弓箭手壓在身下。
翻身下馬,漆黑的刀鋒對著還在試圖從馬身下抽出身子的弓箭手砍去。
“死!”
眼角餘光卻撇到一道黑影向他襲來,此時人在空中已經無法閃避,多年的戰鬥本能使他立即抽刀回防,用刀腹接住了那道黑影。
“鐺!”
一隻黑色的綁帶皮靴狠狠踹在逝翼的刀上,推著刀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巨力讓他在空中翻轉了一整圈摔在了塵土裡。
“你不過是一條斷臂的廢人罷了!”大姐頭大聲喊著,像是給自己壯膽,鐮刃接踵而至,對著逝翼的頭砍去。
頭盔男反手持刀反擊,但畢竟左手不是慣用手,完全使不出多少力氣,“鏘”的一聲,沒能攔住她的斬擊,被女人一刀砍在了右肩上,好在格擋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沒能讓她將自己一刀兩斷。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逝翼像是感嘆,又像是憤恨,鑄鐵的頭盔下的臉色額外蒼白。
“撐不住了吧,前輩。”大姐頭伸出舌頭舔舐著鐮刃上的血跡,濃妝豔抹的臉頰升起一抹變態般的殷紅,“這是上天選擇了我,打敗你,奪得你的首席獵人聲望和名號。”
“上天可沒這麼閒,整天在地上選人。”逝翼將刀背咬在口中,抽出了另一把刀。
“逝翼先生,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幽靈少女飄到他的身邊急切地問。
“去找人幫我收屍吧。”
“喂!”
像是認命了一樣的話從喉嚨裡擠出,逝翼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和敵人再次周旋起來。
大姐頭饒有興致地笑了笑,紫色眼影下的殺意加深了一分,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老東西,你撐不住了!”隨著戰鬥的進行,逝翼的劣勢越來越明顯,失去右手的他戰鬥逐漸吃力,身上的傷口多的觸目驚心,就連身上的板甲都被踹出一個凹痕,反觀女賞金獵人越來越氣定神閒,每一次攻擊都變得越發致命。
“小心!”耳邊傳來幽靈少女的驚呼,久經戰鬥的直覺讓逝翼側身一撲。
一到冷風從脖子後略過,不知什麼時候從馬匹下爬出來的弓箭手趁機放出冷箭。
固定頭盔的皮帶被剛才的冷箭射斷,在狼狽的飛身撲動作下滾落下來。
暴露出來的是隱藏在頭盔下的稜角分明的面龐和人類別無二致,灰白色的頭髮下,黃色的眼睛折射著幽幽的殺意。
極具特徵性的狼耳在頭頂聳動著,警戒著一切風吹草動。
“呵……獸墮者,還是個小帥哥呢。”大姐頭一愣,轉而嫵媚一笑,“要不要考慮一下做姐姐的凱子啊,用你那獸人的雞巴滿足一下我。”
“嘖。”逝翼吐了口血痰,“你這種老女人吃人不吐骨頭的吧。”
“敢說我是老女人……”大姐頭臉上青筋暴起,“那你就去當條賤狗吧。”
女人邪笑著從褲襪的綁帶上摸出了一個小瓶藥水。
“這
東西是我從教廷那邊拿到的,貌似對你們獸墮者很不友好呢。”綠色的藥水和女人邪惡的眼睛重疊,“很珍貴的藥劑,不過我覺得值得。”
“畢竟這種畫面很少見到。”
藥瓶被大姐頭扔出,在半空中爆裂,化作一陣綠色的氣霧。
“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逝翼吸入了一大口氣體,一股強烈的刺激從頭傳遞到腳,一瞬間身體的每一個器官,內臟都似乎煮熟了一般。
好……熱……
好……癢……
“這……什麼東西。”白狼腳步踉蹌一下,一股燥熱從內而外升起。
“這個嘛,按照老神棍的說法就是讓你們恢復本性的東西。”大姐頭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狼人的反應。
“野獸的本性?”弓箭手小弟走到大姐頭的身邊,跟著看起了熱鬧。
“所謂野獸嘛,腦子裡除了進食就是交配。”大姐頭接著解釋到,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轉頭對小弟問,“你的狩獵誘餌帶了沒有?”
“有!”大姐頭髮話,小弟忙不迭地送上。
“逝翼先生!振作起來啊。”幽靈少女焦急地在狼人身邊轉來轉去,可作為沒有實體的幽靈,她甚至都不能伸手去撫摸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們!無恥!”幽靈少女大聲控訴著。
“呵呵……小妹妹,獵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勝利才是唯一的準則。”大姐頭邪笑著脫下皮大衣,露出性格妙曼的身材,緊身的馬甲堪堪攔住了那對勁爆的乳房,墨綠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從而緊緊貼著脖頸的曲線。
“更好看的還在這呢。”女人驕傲地把狩獵誘餌抹在了過膝皮靴的鞋面上,光亮的靴面被某種肉糜和油脂地混合物沾染得汙穢不堪,一股濃厚的腥味逐漸勾引起逝翼原始的野性。
“來呀,小狗狗~呼呼。”大姐頭抬起腳跟,靈巧的腳尖不斷地在塵土打著節拍,更多地展示自己靴子上的鉺食,綁帶皮靴緊緊地貼在女人的小腿和腳上,腳尖微微上翹,勾勒著誘人的曲線,散發著對野獸最為誘惑的香氣。
至少在此時的逝翼眼裡,那就是漁夫的蚯蚓,神秘又危險。
“來呀,來呀,來吃呀。”女人挽起髮梢,發出了逗弄小狗一樣的笑聲,“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想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嘛?”
流失的鮮血加劇了白狼的恍惚,冷風掠過滲血的傷口,讓他感到一陣針扎一般的痛苦,虛弱,脫水讓他的嘴唇早已蒼白乾裂,腐肉的血腥味混合著女人靴子的皮革氣味像是直接灌澆在他冒煙的喉嚨上。
好餓……
“不喜歡嗎?小狗狗~”
“還在堅持什麼呢?下賤的獸墮者。”
大姐頭把鐮刃插到地上,笑的越發自信,現在對她來說,要的不是一場簡單的勝利,而是要如同馬戲般的表演,那種可以隨意踐踏敗者的尊嚴與價值的表演。
而被戲弄的那個敗者就是逝翼。
好熱……
食物……
……
“逝翼先生!”
“唔……有……有蟲子爬……嗷……”
白狼在地上翻滾著抽搐著,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夾雜著某種野獸的嚎叫與嗚咽。
“你不是人,你是下賤的野獸罷了,獸墮者。”性感女人扭著貓步,大膽且毫無防備地走向白狼。
“就算能拒絕姐姐的靴子,你又能拒絕你野獸的本能嗎?呵呵。”
“我是……我是獸人……不是獸……墮者,不是野獸。”他像上了
毒癮一樣,用頭撞擊著地面,試圖用疼痛麻痺自己,雖然這樣確實能短暫的讓他好受一些,可是痛苦之後這如洪水猛獸反撲而來的慾望卻更加的強烈。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尖銳的靴尖抵在白狼的下巴,皮革在喉結上摩擦給人一種渾身發麻的涼意。
耳邊再次響起那挑逗的聲音:“不要不承認了,你就是喜歡上它了,過來,過來啊!爬過來舔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呵呵……”
“嗚!”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透露著對近在咫尺的餌食的渴望。
急促的呼吸,乾渴的喉嚨,迷離的意識…
「拜託了……就一口,就舔一口」
迷離的大腦默唸著這句話,心中的掙扎漸漸平息,飢渴的口腔伸出舌頭。
“什麼首席獵人,也不過是區區一條野狗罷了。”女人冷哼一聲,扭動腳踝對著逝翼的臉狠狠抽了一下!
作為人的意識在這記下腳耳光下被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狼的獸性。逝翼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嗚咽,便如同一條野狗一般撲倒在女人的腳下。
“哈哈,誒,哈哈,你慢點,怎麼像條狗一樣,哦對,你就是條狗哈哈哈哈。”大姐頭豔笑著扭動著腳,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個首席獵人用舌頭為自己靴面,塵土,汗水,腐肉混合成的骯髒物,被他的貪婪地舔下,咕嘰咕嘰地吞嚥,露出哪靴子原本的光彩,在臣服的唾液滋潤下閃閃發亮。
“嚯啦,看吶,大名鼎鼎的首席獵人,逝翼前輩在給我舔靴子呢,多麼有趣,多麼珍貴的畫面呢,要是有魔導相機記錄下來該多棒。”大姐頭張狂地笑著,看著腳下已經完全變成野獸的白狼,來回移動著自己的靴子,用殘留餌食的氣味來回逗弄著。
“逝翼先生……”幽靈少女焦急地呼喊,但她無能為力。
“再試試這個?”除了食慾,野獸那隻知道交配的性慾,性感女人一腳將來回追逐著自己靴底的逝翼踩在地上,打開了第二瓶狩獵誘餌。
常見的兩種狩獵誘餌,其一種是使用捕獵的動物所喜歡的食物做成的有強烈氣味的餌食,而另一種,是使用雌性動物的信息素製作,用來吸引雄性。
就像她所說的,野獸的兩大本性……進食和交配。
在瓶子打開的一剎那,被踩在塵土裡的逝翼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側臉被死死踩著動彈不得,能動的四肢在地上癲狂地划著,急促的呼吸讓他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串涎水。
大姐頭嬉笑著脫下另一隻皮靴,湊到自己臉前,微微皺了皺眉頭,一邊的弓箭手也嫌棄地捏緊了鼻子。
“穿的時間有點長了……不過野獸才不會在乎這個吧。”女人把整整一瓶的信息素藥水倒進了靴筒,然後像丟垃圾一樣甩到腳下,“來和我的靴筒交配吧,獸墮者~”
“不要去,逝翼先生!”幽靈少女伸手去拉,可是虛幻的手掌直接從白狼的身體穿過。
悶在鞋子裡發酵出的酸臭,伴隨著帶著熱氣的雲霧,從逼仄黑暗的靴筒裡蒸騰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自己想要的慾望,但是再看到這深邃的靴筒,聞到濃郁的雌性荷爾蒙的時候,心裡的火焰卻如點燃的火藥桶,再也壓制不住了。
在這最原始的獸性的驅使下,雙眼無神,失去焦距的逝翼野蠻地撕下自己的褲子,在大姐頭和弓箭手小弟嘲諷蔑視的眼神中,跪起身子,捧起那隻寄滿性
欲的靴筒,逝翼的腦海裡,這不是噁心的臭靴子,而是一位性感女郎,曼妙的雙腿穿著性感的靴子,在眼前額外清晰,一臉媚笑著,撅起自己的臀部,展示著神秘的花園。
而現實……
粗糙,還殘留著女人體溫和滑溜溜的汗液的靴子包裹起陰莖……
即便獸人再粗大,靴筒再瘦小,後者的口徑也是遠遠大於前者的,所以更多的情況下,都是白狼在主動蹭著靴筒的內壁。
“啊……好棒……”白狼沉醉於自己的交配幻想中,忍不住的發出了了呻吟鞋子的內部還算柔軟,絨質的內膽溼噠噠的吸飽了成熟女性的汗液,在暗無天日的腳底充分發酵,製造出足以令人窒息的酸腥味夾雜著劣質皮革的臭味沾染著獸人的下身。
“啊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啊,他那根粗雞巴不能去插女人,只能插姐的靴子,真是笑死了啊。”大姐頭看著腳下滑稽的逝翼,半閉的眼瞳如同一隻陰謀得逞的老狐狸。
陰莖逐漸變得火熱,不知道是因為充血,還是和絲絨內膽的摩擦,但毋庸置疑的,是白狼緊繃的肌肉和喉嚨裡發出犬科動物的嗚咽——噴射的前兆。
“姐姐再給你加點料!”
女人抬起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性感絲足,狠狠地踩在白狼俊俏的臉上,足窩裡酸臭氣味濃郁到幾乎要凝結成液滴,滑溜溜地在他的臉上游走,惡趣味般地堵住了呼吸的通路。感受到腳下流竄的氣流,玩弄欲和瘙癢感讓大姐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嗚嗚嗚……女人……我要……”
從踩在臉上的趾縫之間,再透過黑色褲襪,逝翼無神的瞳孔看到幻想女郎的嘲笑,還有女人張開大腿露出的性感內褲,下面被先走液打溼的靴筒內膽在龜頭流連的速度越來越快,滋潤過的絨毛每每掠過馬眼都會讓他興奮得痙攣起來“要什麼啊,前輩?是不是腦子除了交配什麼都不想了?”
肉棒抽動的更加的賣力,頻率也不斷的加快!
“也只有野獸會這樣不知廉恥地對女人的靴筒交配了吧,呼呼。”大姐頭用腳腳趾夾住白狼的鼻子,折磨著他的呼吸。
“我要……嗚……”
伴隨著一聲野狗般的嗚咽,如海嘯般湧來的獸性慾望沖垮了意志。他劇烈地吸氣,下體不受控制地搏動著,隨之而來的一股腥臭的白漿湧入了黑漆漆的靴筒。
“啊哈哈哈哈,真的射了啊。”大姐頭最先察覺到了白狼的窘迫,狂笑著用腳趾按壓著他的眼珠。“今晚你就在這拿著姐的靴子自慰,直到射滿這隻靴子為止好了。”
“明天的大新聞就是,前首席賞金獵人,在女人的靴筒裡精盡人亡,啊哈哈哈哈哈。”弓箭手小弟在一邊起鬨。
“你看他這個樣子,沒準真的可以射滿呢哈哈哈哈。”
“大姐大,那個幽靈妞怎麼辦?”弓箭手伸手指了指在一旁乾著急的幽靈少女。
“不用管她,沒東西附身她也鬧不出什麼動靜,除靈藥水犯不著浪費到她身上。”
“好嘞,大姐大。”
附身?!本來已經要急哭了幽靈少女突然抓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幽靈沒有實體,除非使用了什麼通靈藥水,是不可能接觸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不能接觸到別人。
只有一個……
幽靈可以附身在物品上間接的和人接觸,比如說一些古堡裡出現的鎧甲守衛,就是一些幽靈附身在鎧甲上形成的。
有什麼…什麼
都好……只要是能夠附身的東西的話…
※※※一個還算幸福家庭,父親是一位戰爭老兵,退伍後做起了屠戶,母親則在當地的領主那裡做傭人,雖然比不上王公貴族,但在平民百姓裡,還算富裕。
少女誕生在這樣的家庭裡,逐漸長大,那個年紀的女孩,都渴望著外面的世界,希望能成為童話裡的公主,邂逅一個英俊瀟灑的王子。
自己應該是有這麼一個美好的童年吧……
破碎混亂的記憶碎片般在腦海閃過,再往後的記憶如同一團散絮,無法拼湊。
就先把自己託付給這個看起來很親切的賞金獵人吧——雖然他看起來和童話裡的騎士差了很多。
※※※還在放肆蹂躪白狼的幾人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一把推開了對著靴筒發洩的逝翼。
“逝翼先生,醒醒!”
一隻凌空飛起的臂甲流出一股藍色的,好像是流體一般的物質,逐漸蔓延到逝翼的斷臂上。
彷彿長出一隻能量體幻化的胳膊。
“額……這是……”幽靈少女像是直接在腦內和他說話,一下子讓發狂的逝翼在一瞬間找回了意識。
羞辱,厭惡,憤怒的情緒化作要將眼前的敵人千刀萬剮的殺意,藍色的臂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勢,彷彿地獄之手,飄忽著藍色的火焰。
傷口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如同復甦的春芽,讓白狼情不自禁地伸手感受了一下……
那藍色的拳頭充滿了力量。
“如何,逝翼先生。”幽靈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喜悅與得意。
“很好,好極了……”逝翼右手拔起長刀,隨手甩了個劍花,復仇的餓狼亮出獠牙,金色的瞳孔充滿寒意。
“接下來,該是我們的回合了!”
“奔狼突進!”
“不好!”大姐頭心裡一慌,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隻兇惡的猛獸鎖定了一般,緊接著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對著自己撞來,手中鐮刃下意識的格擋在胸口。
“當。”一聲沉悶的兵器碰撞聲,接著女人感到手裡一股巨力傳來,自己的手根本抓不住鐮刃的握柄,武器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腹下一涼,大姐頭驚恐地看到白狼的另一把長刀齊根沒入了自己肚子,止不住的鮮血順著漆黑的刀刃流出。
“不……不要……跟我沒有關係!”剩下的那名弓箭手在目睹了自己大姐頭被秒殺的瞬間,顫抖地丟下武器,跌跌撞撞地向反方向跑去,身影消失在林木之間,但他們仍然能聽到他的鬼叫。
“噗嗤。”
刀劍入肉的聲音,倉皇逃竄的獵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長刀從胸口透出,巨大的衝擊力帶著整個人釘在了樹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樹木發出揪心的呻吟,弓箭手倒在地上,鮮血澆溼了落葉。
逝翼用力從樹上拔下長刀。
“賞金獵人這行真是高危職業呢。”他用拇指拭去了刀刃上的血跡。
“怎麼樣?怎麼樣?我還是很厲害的吧……”少女從幻化的右臂脫離出來,漂浮在空中,得意的說。
“我看我們需要談談……”
逝翼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不管怎麼樣,至少先讓我知道你叫什麼?”
“幽戲。”
“蠻好聽的名字,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逝……”
“沒興趣。”
“喂!”
※※※——德赫瑞姆,魔族帝國皇都——“父親大人,大皇子菲力姆已經接受了和我們合作的提案,皇室的其他人都已經秘密關押,除了……額,在逃的公主莉
耶爾。”一位將軍打扮的年輕男子恭敬地彙報著進度。
“那老不死的,沒想到這也能讓他跑了……”勃朗特踱著步子,打量著宮殿房頂的窟窿,熾熱的陽光打在臉上,讓他很不自在。
“真讓人頭疼。”勃朗特揮了揮手似乎要把這些煩惱趕去,轉頭又問“所以公主是什麼情況?”
“因為她離家出走,所以……”年輕男人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父親大人,莉耶爾那邊,列蒂西雅已經派人暗中處理掉她了。”一旁的列蒂西雅給勃朗特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好。”勃朗特平淡地說,“你和你大哥多向你妹妹學學做事,也用不著我操勞費心這麼多了。”
“是。”年輕男人應著,目送著父親大人遠去。
“馬諾兄長。”列蒂西雅走緊青年身邊,款款一禮,“兄長大人不必難過,我只是一個小女子,列蒂西雅在這邊,也只能多花些心思做這麼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接下來在治國方面,還是要兄長大人才行。”
列蒂西雅表現得額外謙遜。
“小妹,這次是我做事馬虎,也多虧你及時的補救,你這樣聰明,一定能成為父親大人最優秀的參謀。”馬諾突然湊到少女的耳邊,低聲說,“等我上位之後,相信在我們的聯合下,國家一定井然有序吧。”
“兄長說的是。”少女低下頭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大殿。
“列蒂西雅大人,您派去跟蹤莉耶爾公主的人都被殺死了。”一位黃髮女僕悄悄跑到她的耳邊說到。
“噠。”
列蒂西雅的腳步一頓,眼睛微眯……
“給我接著派人,派有用的人,務必把她活捉回來!”
“是。”
“等一下。”
“在……”
“不許讓其他人知道!父親和哥哥也不行!”列蒂西雅壓低了嗓子,沙啞的聲音透露著一股殺意。
“遵命……”
“莉耶爾姐姐……呵……”列蒂西雅冷笑著。
“我已經忍不住想要把你據為己有了呢……”
第六章:死鬥!Slash VS Tear“什麼時候入城檢查這麼嚴格了?”逝翼向城門的軍官遞上賞金獵人的紋章,忍不住問到。
賞金獵人組織無視種族,無視國籍,並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國家,也絕對不會參與到國家鬥爭之間,所以除了戰時等特殊情況,所有國家都會對他們敞開大門。
“皇都裡出了叛賊,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抓叛黨,不過……”守城的魔族軍官指著逝翼背後逗弄著蝴蝶玩的幽戲,“那是個什麼玩意?”
“一個幽靈罷了,有什麼問題嗎?”逝翼回頭看了一眼,隨手把蝴蝶趕跑。
“呃……你一個賞金獵人,隨身帶著一位幽靈做什麼?”軍官看了看逝翼,又看了看因為蝴蝶被趕跑而趴在逝翼脖子上齜牙咧嘴的幽靈女孩。
果不其然,該來的還是躲不了,雖然,也不能說是想不出藉口。
“這……說來話長了,總之就是……”
“是性奴。”
“啪嗒。”軍官手裡登記本掉落在地上。
“……”
“我幫你撿……”
“不用不用不用……,先通過吧。”軍官好像怕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迅速撿起了登記本,其他門衛也用雜著畏懼,羨慕,厭惡的眼光注視著獵人。
鑄鐵的頭盔好像都擋不住逝翼鐵青的臉和炸起的毛髮。
隱約的他好像聽見軍官的小聲議論:“草幽靈誒,他們賞金獵人可真會玩。”
“你媽
的!想讓我超度你嗎?”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時,逝翼終於按耐不住怒火咆哮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嘛,不要拿著除靈藥水靠過來啊喂,我投降啦!”
逝翼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嚴肅地說到:“我們約法三章,你聽好,第一,不許亂說話。像剛才城門口的那種事再出現,我一定送你全套除靈套餐。”
“哇啊啊啊啊啊,我不亂講話了,你快把那東西收起來啊。”
“第二,不許亂跑。戰鬥的時候胳膊不聽使喚是非常致命的。”
“我答應,我答應!快把那東西收起來啊,蒸騰出來的水汽飄到皮膚上火辣辣的疼啊。”
逝翼憤憤地收起瓶子,隔著頭盔白了她一眼。
“第三條嘛,我還沒想好,就先欠著……咳咳。”逝翼乾咳一聲,試圖掩飾下自己的尷尬。“那接下來我們去領剛才那筆賞金……”
※※※“請慢用。”
伊賽斯子爵的府邸裡,女僕熟練地為幾人倒上杯紅茶。
幽戲那虛幻的手掌穿過了冒著熱氣的茶杯,訕訕地縮了回來,顯得有些落寞。
“原來如此,還真是一番奇遇。”伊賽斯子爵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番少女,用帶著幾分揶揄的語氣感嘆到。
“但是這和我們說好的賞金不一樣……”逝翼無視了領主的語氣,直接索要報酬。
“因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我只能先給你這些……”伊賽斯說著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上一口。
“我討厭政治。”逝翼死死地盯著子爵,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我知道這不合道理,所以讓我為你引薦一位大人,如果你能為他做事,幾倍,甚至十倍的報酬都不在話下。”子爵站起身拍了拍獵人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來,“記住不要多問,這位大人我們得罪不起。”
伊賽斯子爵伸手在書架上摸了摸,一道暗門豁然打開。
一位看起來很虛弱的中年人臥在床上,滄桑的眼神打量著獵人和幽靈少女。
如果皇宮的人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認出來,這正是那位“被謀逆”的老皇帝——塞繆斯·影魘。
“陛……大人,這位是逝翼先生,賞金獵人首席,我可以擔保,他的能力和信譽都是非常可靠的。”伊賽斯子爵顯得額外恭敬,讓逝翼不禁懷疑起這位臥床中年人的身份。
“多謝了,先下去吧,我有點話想和這位獵人先生單獨談談。”塞繆斯點了點頭,用沙啞的聲音說到。
“是……”
“這是你女兒嗎?”老皇帝打量著幽靈少女。
“開什麼玩笑,我們昨天才認識的,而且我還沒成家……”逝翼被突然的問話搞得一愣,嘟嘟囔囔地發著牢騷。
“哦,抱歉。”老皇帝笑了一聲,“你帶著頭盔我看不到你的臉,真沒想到你還這麼年輕。”
老皇帝輕咳一聲,繼續說到:“其實我也有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兒……”
“然後呢?”
對同齡人非常感興趣的幽戲搶先問到。
“嘶……”賞金獵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我感覺你們以後會發生很有趣的故事啊……哎呦哎呦。”虛弱的老皇帝難得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卻又不小心扯到了傷口,捂著腰間呻吟了幾下。
“我被我的……額,政敵陷害了,現在只能躲在這裡,但是我的女兒和我走散了,逝翼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帶她回來見我……”
“這恐怕不
行,賞金獵人是不參與政治鬥爭的。”
“這不是政治,先生,這只是一個垂死老父親的請求。”
逝翼沉思起來……
“拯救落難的少女誒,快答應,快答應他……”耳邊還有個聒噪的小幽靈。
“你閉嘴!”
※※※“真的太漂亮了!您簡直就是高貴美麗的公主……在,在下覺得這,這套衣服很適合您呢。”
世上有一個詞叫做“嗲聲嗲氣”。形容那種為取悅對方而特地抬高的,矯揉造作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還是一個像強盜頭子一樣的邋遢大男人發出來的,讓人聽著就反胃。
這是一家又偏又遠的舊服裝店,因為偷雞摸狗的小賊會來這種地方倒賣搶來的東西,所以這裡偶爾也會有些與店面環境不相稱的高級貨。店主讓莉耶爾看的衣物,也都正是那類高級貨。
“大叔,我說過我們要旅行裝。”
絲拉夏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貴族大小姐穿的顏色鮮亮的連衣裙禮服。
“就是這樣,所以拜託換一件。”
莉耶爾剛說完,在裙下鑽進鑽出的男人又迅速展開下一件衣服給她看。
“那麼這件禮裙……”
“我說過了是要旅行裝!別淨拿些輕飄飄走路都絆腳的禮服啊混蛋!”
“你好囉嗦啊,你這個下僕!我正給這位美麗的大小姐推薦衣服啊!”
“吶,大小姐……”女僕聽著從他那喝酒喝爛了的嗓子裡發出來的聲音,扶了扶額頭。“拜倒在石榴裙下還真是一種悲哀啊……”
“那個,絲拉夏,我覺得那件外套不錯。”莉耶爾拽了一下女僕的袖子,指了指角落裡掛著的一件黑紫配色的外套。
與其說是外套,倒不如說是魔女的斗篷吧,寬大的幾乎可以把莉耶爾整個人罩起來一樣,而且輕盈結實,用料看起來也很暖和。
“挺好的衣服……就是有些像某個屑魔女。”絲拉夏比量著大小嘟囔著。
“那就要這個了!”莉耶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還真是備受信賴啊。那外套解決了,裡面的話……那我就推薦這件學生制服和短裙吧。”絲拉夏舉起一套像是魔法學院學生制服的套裝,簡單的配色卻顯得額外青春活力,“可以的話再換一下您的鞋子吧,原來的那雙可走不遠。”
“我來我來我來!既然大小姐要走可愛風路線的話,那麼一定要配上這雙小皮靴!”店主突然冒出來,卑賤地把臉貼在莉耶爾的鞋底,手裡舉著一對乳白色小皮靴……
“絲拉夏覺得呢?”莉耶爾有些為難地轉頭問向女僕,隨意地踢掉另一隻腳的公主鞋,然後直接將白絲足底踩到了老闆的臉上,小腳在其臉上用力研磨著,中年人在這驚愕的幸福之中發出舒爽的呻吟。
“額,如果我反對的話難不成你就不買了?”
“當然!”莉耶爾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是覺得挺好的,不過這些東西,你要自己穿上感覺一下。”絲拉夏思索了一下,把莉耶爾推進了更衣室,然後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店主身後。
而店主此時兩手滿滿地抱著一堆顏色鮮豔的布塊,臉上滿是失落感。
「抱歉了大叔……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絲拉夏心裡默唸一句,一把鋒利的短刀從袖口彈出……
“吱呀……”
“怎麼樣,絲拉夏,好看嗎?”突然闖出的魅魔少女打斷了女僕的刺殺動作。
「淦,怎麼穿這麼快!」
“好看極了,大小姐您穿什麼都
好看。”男人用貪婪的目光把換上新衣服的莉耶爾從頭到腳地“舔”了一遍。
活潑可愛的學生制服套在莉耶爾身上,寬大的斗篷沒過一半大腿,異色絲襪的雙腿在斗篷下來回閃動,兜帽帽簷下露出的好奇表情——活脫脫一副可愛冒失魔法學徒的樣子。
看著莉耶爾天真的表情,絲拉夏愣了愣……
默不作聲地把短刀收回了袖筒。
“好看……很適合您,公……大小姐。”絲拉夏回答道。
※※※一位衣著乾淨的女僕在佈滿汙水,苔蘚的巷子裡走著,與骯髒的環境格格不入。
“都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
一句話像是撕破了黃昏的偽裝一樣,逐漸越來越多的黑影出現在牆後,房頂,樹杈,角落……
“那個人呢?”不知道哪個黑衣人問到。
“在我身後,但是你們過不去。”
“找死!”離絲拉夏最近的一個黑衣殺手率先出手,在離女僕一步距離時栽倒在地,脖子上一條血線汩汩冒著鮮血。
女僕白色的手套沾染了櫻花,而手中,赫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
“她就一個人!殺了她!”剩下的殺手不知道誰起鬨,從暗處冒出三個殺手從不同的方向發起攻擊。
女僕手中短刀翻飛,以極快的速度對兩人一刀封喉,剩下的一個想從空中發起偷襲,卻被女僕一把抓住脖子,舉在空中動彈不得。
猩紅的風呼嘯而過,殺手的盔甲兵刃一分為二,而後同樣猩紅的血液如噴泉般噴灑而出,順著某種怪異的吸力匯聚於白皙的指尖,被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
絲拉夏連退幾步,摸了摸脖頸——一道淺淺的傷口。
“難吃!”
猩紅的倩影一邊神經質地抱怨著,一邊重重地踩踏著面前的屍骸。
“難吃!難吃!劣等生命的血就是那麼難吃!”
滴滴鮮血順著她粉色的雙馬尾流淌而下,一滴滴地墜向地面。
“唉……”她突然重重地嘆息了一聲,然後歪頭輕語,“根本就不能和親愛的比。”
緋紅的眼瞳微微眯起,那張蒼白的臉頰泛起絲絲潮紅,她那猩紅色的舌尖劃過手中的尖刺。
“根本就沒有親愛的那樣甜美……”突然出現的蘿莉輕輕舔去最後一滴血滴。
“別來無恙?師~姐~♡”
“緹爾?”
絲拉夏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血族蘿莉。
“還記得在殺手組織培訓的時候嗎?”緹爾歪著頭,露出貓一樣的眼睛。
“你萬年老二的時候嗎?”絲拉夏冷哼一聲。
“啊哈哈哈哈哈!親愛的~不愧是你呢。”緹爾絲不怒反而病態般地狂笑了起來。“明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真是沒怎麼變啊。”
“沒有把那個肥豬店主滅口,我還真以為你變得軟弱了呢。”血族蘿莉笑著,圍繞著絲拉夏踱著步。
“你大可以來試試,順便幫你回憶回憶之前的日子……”女僕冷酷地回答。
“哈……我可記得太清楚了,但是誰又能想到,殺手組織六期最強的學員,切割絲拉夏(slash),居然第一次任務就失敗了呢?”緹爾咧開嘴,毫不客氣的回敬著。
“只要有一次任務失敗,即踢出殺手組織……”女僕挑釁地衝緹爾招了招手,“馬上也輪到你了,撕裂緹爾(tear)。”
緹爾咧嘴一笑,身形化作霧氣夾雜著嘶吼與血腥氣息向女僕湧來,絲拉夏也飛身一躍,血霧和暗影在半空中交錯,兵器撞擊
發出刺耳的聲音。
紅霧穿到絲拉夏身後重新凝聚,血腥蘿莉耍手丟出一隻蝙蝠形狀地飛鏢,擦著偏頭閃避的女僕耳邊飛過,斬斷了幾根秀髮。
絲拉夏不退反進,沒入暗影之中穿梭,繞開了兩枚飛鏢,飛起一腳踢開緹爾的武器,對著血霧一刀揮下。
“呵……看來你也沒什麼進步。”短刀將血霧一分為二,撒出一片血跡。
“啊啦,彼此彼此~剛才那句話……還給你。”血族蘿莉病態般的聲音從女僕身後傳來,絲拉夏頓時感到脖子一涼,一股酥麻的抽離感讓絲拉夏雙腿一軟,本能性地翻身向身後斬去。
“可惡……”
“啊……嘻……美味呢,親愛的……”緹爾舔了舔嘴唇,雙眼紅的越發鮮豔,一條細小的傷口在蒼白的臉蛋上綻放,滲出一絲鮮血。
蘿莉用拇指拭去了傷口血液,放在嘴中吮吸,臉上的劃痕很快的癒合,被絲拉夏的鮮血滋潤的身體越發狂躁起來。
“雖然你不是我的任務目標,但是今天,你也要死……嘻嘻嘻……”
“我活著……你也別想過去。”女僕冷笑一聲,扔出手中的卷軸,一道黑色的結界將所有人完全籠罩起來。
“暗影結界……只有死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打開的結界,正合我意,嘻嘻嘻嘻。”隨著怪異的笑聲,緹爾嬌小的身軀抖如糠篩,幾道血線從猩紅的指尖連接到其餘的殺手身上,飛快地抽乾他們的生命能量……
“血之潮汐嗎?你還是離不了它呢。”
“那又如何,這樣……充滿力量的感覺……美妙極了,你是不會懂的……嘻嘻嘻。”緹爾扭曲地笑著,吸盡了最後一股能量,幾具乾屍伴隨著張開的五指倒下,黑色的蝠翼從後背展開,整個人向絲拉夏飛馳而去,撞碎兩道影子後與滑步閃避的絲拉夏擦身而過,踩碎小巷的牆壁又向女僕彈射了出去。絲拉夏還沒站穩,就見到緹爾如炮彈一般撞了過來,頂著短刀撞在了絲拉夏的胸口,帶著絲拉夏撞向了另一側的教堂。
“這樣的力量……足夠,碾碎你,哈哈哈。”磚頭瓦塊破碎的聲音夾雜著小蘿莉的狂笑。
“咚!”
兩人同時撞在那口銅鐘上,巨大的嗡鳴聲和激起的灰塵分開兩人,緹爾摔在鐘上,而絲拉夏捂著胸口。
“嘶……”
火辣辣地疼——絲拉夏看了眼自己的左肩,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從裡面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親愛的血的味道~嘻嘻嘻,我還想吃~”緹爾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切痕,包裹著她的血色霧氣迅速鑽入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那本應致命的刀傷。
蝠翼一扇伴隨著一陣風聲,血蘿莉的身體在夕陽的餘燼中展開了雙翼,朝著女僕俯衝下來。絲拉夏也不再保留,分出兩個影分身,以三角之勢對抗著緹爾的突擊,粉色的雙馬尾和黑色的單馬尾散了開來,隨著她們的主人一起飄舞,夕陽越發黯淡,結界內的氣氛也越發沉重起來。
“叮叮!叮!譁!嗆!”刀刃和尖刺的稜角碰撞出火星點燃了兩人洶湧的戰意,傷口在女僕的身體上累計著,早已將典雅的女僕裝劃成一條一條的,不僅要提防緹爾的俯衝,還要提防時不時丟出來的蝙蝠飛鏢。而三道身影也以眼花繚亂的速度劃開霧氣。
絲拉夏抬起右手,將敵人的武器壓到地上,隨後腳踩的尖刺,一躍而起,不待對方反應,
一腳踹在緹爾的面門。
“哦呵……夠勁的這下。”血族蘿莉揉了揉被踹變形的臉,瞬移到一個蝙蝠鏢的位置,猛吸了一口圍繞在身邊的霧氣——那些血霧已經稀薄了很多。
“這才是要被我打敗的~師姐~嘻嘻嘻。”
緹爾病態般笑著,在空中再次展開蝠翼,劃破空氣以更快的速度俯衝下來。女僕的短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弧,順勢向上展露鋒芒,試圖刺向緹爾毫無保護的咽喉。
不料緹爾突然翻轉身子,小皮鞋一腳踢開女僕的短刀,雙腿對著脖子過去狠狠一夾,絲拉夏的臉頰直接沒入了黑色的皮裙中,身體被飛來的小蘿莉騎倒在鐘樓的房頂上。
“你不知道我等了今天有多久!哈哈哈,最強的刺客學員,我無論怎麼努力,始終都超越不了你是嗎!”
血族蘿莉想用尖刺對著女僕刺下,但被女僕一記手刀打落,她顧不上撿起尖刺,掄起粉拳對著女僕的臉龐錘下。
“你跑不掉的!我要吸乾你的血!我是……我是留下來的那個!這裡……只有生……與死,你這個軟弱無力的傢伙,哈哈哈哈哈。”
像是不解氣一樣,緹爾騎在女僕的身上,右腳對著女僕的頭猛踢,然後又將左足狠狠地踏在她的臉上,戰鬥中踢飛了鞋子,黑紅色的絲襪踩住女僕的口鼻上瘋狂地踐踏著,摩擦著。
“告訴你一個秘密……”緹爾傷痕累累地笑著,身邊的血霧早已散盡,身上的傷口也都停止了癒合,“其實……你第一次接到的任務,是我幫你安排的……我特意……找組織幫你安排了……最難的任務……哈哈哈哈哈,果然你任務失敗了呢,而且居然……居然還成為了任務目標家的女僕……”
“真是有趣的故事呢……我很想知道那個驕傲的你到底怎麼接受的。”小蘿莉咧著嘴笑著,踩在絲拉夏的脖子上,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
“然後……我就後悔了,因為你走了啊,我就沒機會打敗你了,沒想到命運如此美妙,我們又見面了啊……六期最強的師姐……”
“呃呃呃……”絲拉夏因為窒息而面色發紫。
“真的抱歉……從今天開始,嘻嘻嘻,最強的稱號,我就……收下了。”緹爾咬著牙,更加用力地蹲在女僕的脖子上,俯下身子嘲弄到,“接下來,還有你要保護的那個小鬼……僱主讓我把她活著帶回去……”
“你個混賬!”女僕掙脫出手,一掌劈在了緹爾的脖子上,血族蘿莉捂著脖子從絲拉夏的身上摔了下來,劇烈的咳嗽著。
“嘿……你抓住我了……幹得漂亮啊,師姐。”緹爾痛苦地捂著脖子,吐出幾口鮮血,劇烈咳嗽著,“來吧,讓我們做個瞭解!”
緹爾撿起女僕剛才掉落的短刀,對著她猛撲過去,舉起短刀對著絲拉夏的胸口刺去“但是你輸了……你輸了……你別想追到她……我攔住你們……她……她早就離開了……”絲拉夏死死地抓住緹爾的手,死死地將她攔在空中,“你這個……混蛋……”
“是你輸了!我垂死的朋友!我才是……我才是,贏的,那個!啊啊啊啊!”緹爾的越發聲嘶力竭,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短刀上,向女僕的胸口推去……
刀尖一毫一毫地向絲拉夏的胸口靠近,絲拉夏用盡最後一股力量向身側一擰,兩人抱著從鐘樓摔倒了教堂的房頂。
“儘管這從來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但最後……我還是……贏了。”絲拉夏的肺像風箱一樣喘著,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支撐著自己坐起身,疲憊地靠在教堂的鐘樓上,傲然地看著同樣傷痕累累的緹爾。
“你也……任務……失敗了……”絲拉夏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
“啊啊啊啊!你!”
尖刺離絲拉夏的咽喉只有兩公分時戛然而止,而後無力地垂了下去。
“你殺了我也沒用,你也證明不了什麼……我和你不一樣。”女僕一邊吐著血沫,一邊用譏諷的語氣說著。
緹爾氣急敗壞地嘶吼著什麼,跳下教堂的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落日的霞光被名為黑夜的惡獸徹底吞噬,而反方向一輪紫紅色的月亮從城牆頂部探出,在傷痕累累女僕的臉上灑下一片夢幻般的光輝……
第七章:晚宴,幽靈,襪子——德赫瑞姆,魔族帝國首都——沒拿到說好的賞金再加上耳邊一個聒噪的小幽靈搞得逝翼心煩意亂地就接下了這個任務,現在他的感受就是……
後悔,非常後悔。
皇都這麼大,要在這找一個16歲左右的魅魔,然後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按照那位大人的說法,他和他的女兒現在可能正被政敵所通緝。
這找個鳥啊!
皇都起碼六百萬的人口,那魅魔就至少有3w,而且還不知道這個魅魔現在還在不在皇都,萬一早就走了呢?
再或者已經被抓住了,關在了什麼地方也未可知。
總的來說就是……目前的信息太少了。
該死的,自己當時就不該接這個任務!
逝翼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深坑裡,看到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而不斷張望的幽戲的時候,讓他感覺更不爽了。
如果不是因為幽靈打不到,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揍她一拳。
“幹嘛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落難的少女還等著我們拯救呢。”幽戲虛幻的小手在賞金獵人的眼前晃了晃。
“我們需要情報,我們現在連她在哪都不知道。”逝翼重重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帶孩子是真的麻煩,然後舉起手指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我記得書上說,勇者到達城市時,會有一個蛇頭人身,而且頭長在屁股下面,自稱情報屋的傢伙出現來指引勇者,所以我們只要找到情報屋的話,就都解決了不是?”幽戲敲了下手心,似乎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滿意。
“……我已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了啊喂,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詭異的書啊!”
“有的,當時很暢銷的一本,結局是男主帶著女主一起砍了他的外婆,可惜第二部好像一直沒寫完的樣子。”
“這什麼離譜的劇情啊混蛋,拜託能不能別給未成年的孩子看這種不正常的書啊。”
不過幽戲的話確實提醒到了逝翼,他還真的知道一個“情報屋”。
不過那個地方他真的不太想去。
“要是那傢伙在那的話可是很麻煩的啊——”逝翼掩面長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疲憊與無奈。
***所謂的情報屋,其實是一個很隱秘的地下組織,勢力範圍極廣,無論是人族,魔族,還是獸族,從冒險者攻略到政治鬥爭,只要是能賣錢的情報,它都有所涉獵。
沒人知道它是怎麼運作的,也幾乎沒人知道它的幕後領導者。
不過作為獵人首席的逝翼是不包括在這個“幾乎”裡的。
“且容我問一句,葛葉大人,為什麼你剛好在這裡啊?”
真是,怕什麼
來什麼。
摺扇半遮,暗金色的長髮下,狐媚的臉上掛著一個勾魂的淺笑,華服寬大,卻只堪堪遮住了豐滿身段的下半,暴露著肩膀和鎖骨誘人的曲線,和呼之欲出水嫩圓滾白兔。
“妾身也只是恰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才會在這的。”狐妖的聲音嫵媚而不失優雅,“我們真是有緣,小狼。”
藏在杏色長袍下襬的白色足袋輕移,葛葉晃動著九條狐尾跪坐在逝翼對面,一股麝香和成熟女人的氣味充斥在狹小的屋子裡。
“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啊。”白狼苦笑一下,順著桌子推過去一枚帶著狐狸刻印的令牌,“這是您之前給我的,可以幫我做一件事對吧。”
葛葉一愣,隨即嫵媚地笑了起來,接過令牌把玩起來。
“我還想這個令牌你要留到什麼時候呢,說吧,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妾身當然會幫你。”
“我要找一個人,十六歲左右的魅魔……唔嗯。”
某種毛絨蓬鬆的東西像是不經意地掃過自己的大腿,讓逝翼悶哼一聲停了下來。
“請接著說。”葛葉眯著眼,修長的睫毛安靜地翹著。
“大概是在一個星期……嘶……”
毛絨的東西更加大膽地滑進了白狼的褲腿,滑膩又溫暖,彷彿無數毛刷一般,細小的絨毛輪流掃過毛孔,柔軟的觸感一路向上,調皮的尾尖俏皮的一上一下輕輕撥弄在白狼的襠部胯股之間,肆無忌憚的做著小動作,這是一種無比絕妙的觸感,讓人絕對無法忘記的觸感這種感覺逝翼絕對不會忘,那是九尾狐的尾巴!
“繼續說,妾身在聽。”而這條尾巴的主人卻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彷彿桌下的惡作劇不是她做的一樣。
“是……某個貴族家的……女兒……!。”白狼強忍著那股讓人脊髓都軟下來的瘙癢,一把將那條不老實的狐尾攥在手裡。
“夠了嗎!”逝翼惡狠狠地說。
“只是這些的話……還不夠。”葛葉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恢復了原來的笑容。
“?!”
又是兩條靈活的狐尾加入戰局,毫無阻攔地剝下逝翼的褲子,將鬥志昂揚的下體卷積在尻尾的漩渦中。
狐女優雅地搖著摺扇,反觀白狼卻已經滿頭大汗。
“粉色頭髮……哼!”逝翼繼續補充著,同時手上用力攥緊手裡的狐尾,試圖用疼痛逼退葛葉的進攻。
“繼續……”狐妖的聲音終於有了些許變化,似乎是痛苦,但更像是挑釁,“你應該還有能告訴妾身的信息吧。”
纏在白狼下體的狐尾呼地流動起來,將他的意識吸入快感的深淵。
尾巴尖部是最柔軟的絨毛,對著尿道口若即若離地撩撥,純天然的皮毛,遠勝於任何高級綢緞,尾巴中部是略有堅硬的毛刺對著陰囊持續撓癢。
“啊……!不行!沒了!真沒了!”
“真沒了嗎?”狐妖的尾巴輕柔的撫摸著下體的溝槽,尖端的絨毛已經伸入到了馬眼,從內部刺激著尿道。
“碰!”
酥掉骨頭的快感讓白狼渾身軟了下去,鼻子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你還好吧,小狼~”葛葉笑地花枝亂顫,豐滿的胸部隨著顫抖,“你的耐力還是需要多鍛鍊鍛鍊才行啊。”
葛葉炫耀似的展示起一條尾巴,上面還掛著些許粘稠的液體,已經足以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您就不能管好您的尾巴嗎?”逝翼揉著撞痛的鼻子,不滿地說道。
“抱歉呢,這些孩
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逝翼不想理會這種毫無意義的道歉,直入正題問到:“那,我要的情報呢?”
“抱歉,妾身也不是萬能的,有關粉發魅魔的情報屋裡確實沒有。”葛葉收起摺扇,微微搖了搖頭。
“那……?”
“不過妾身可以告訴你,還有其他人也來情報屋打聽過相關消息,而且現在主城進出都需要登記,而且他們現在還在找。”
“您的意思是,我要找的人還在城裡?”
“不,妾身不覺得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逃得過那些人的追捕,她很可能以一種……不作為人的方式離開了這裡。”葛葉用摺扇輕輕敲了一下白狼的鼻子,“你懂妾身的意思嗎?”
“奴隸販子?那壞了,鬼知道這個城市裡流動的奴隸一天會有多少!”逝翼慘叫起來。
“答對了,這些臭蟲經常在城市暗巷裡綁架一些孩子,然後賣到別的地方去,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這座城市裡的奴隸販子雖然很多,但是都歸屬於一個人管……簡單來說,就是龍頭老大。”
“找到他就可以問出我要找的人的去向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小狼,以你的身份是很難接觸到他的。”葛葉搖了搖頭,“不過今晚有一個皇家宴會,也許你能以妾身的侍從身份去接觸一下這些人。”
“那也沒別的辦法了不是?”逝翼不爽地撓了撓頭。
“那就請多指教了,侍衛君。”老狐狸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輕揮摺扇,將令牌推了回來,“這次就算了,妾身也沒幫上什麼忙,這個令牌還請您好好珍惜。”
“葛葉大人是可以找到很多消息嗎?”一旁沉默許久的幽靈少女突然插嘴問到。
“當然,小妹妹,情報屋可是整個大陸最大的情報組織。”
“那……可以請您幫我查一下我的身世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葛葉轉過頭看了看逝翼,“需要逝翼先生願意為你用掉這個令牌的機會。”
“……”幽戲默不作聲了。
…
…
沉默良久,白狼將那塊令牌再次推了過去……
“還是請您,幫一下她吧。”
葛葉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堅決的賞金獵人。
“你變了呢,小狼,或者說這才是你真實的樣子吧。” ***新皇菲力姆的婚禮晚宴,其實跟皇家也沒太多關係,主要還是貴族和名流之間的相互巴結,然後差不多時候,新皇和皇后在二樓的陽臺上走個過場,就叫“與民同樂”了。
可能是不合身的禮服,也可能是被收繳了武器,或者是喝不習慣的香檳,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的逝翼感覺渾身不自在,看著那些互相巴結而諂媚的笑臉,賞金獵人差點沒吐出來。
“你喜歡葛葉大人吧?”終於有兩人獨處機會的幽戲忍不住問到。
“我……我我我才不喜歡那種!”突如其來的爆炸性發言驚得白狼手裡的香檳差點掉了。
“那你難道喜歡我這種小的?噫!變態!”幽戲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那倒不是,我確實更喜歡成熟性感的大姐姐。”逝翼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若有所思。
“那……”
“不過葛葉大人至少三百歲了,請容我拒絕。”
“欸欸?”
“陛下到!”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天台上。
在女僕的簇擁下,穿著禮服的菲力姆精神奕奕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他的
身後,則是一身白色禮裙的新皇后——列蒂西雅,精緻的容顏上掛著恬靜的微笑。
“參見陛下。”
接著就是一片阿諛奉承的祝福……
旁邊的女僕恰逢其時地遞上了一杯玫瑰酒。
菲力姆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伸手撥開了女僕的手。
“陛下,這是您的酒。”
女僕仍不死心地遞了過去。
“朕……不太想喝。”
“陛下。”白色的蕾絲手套接過女僕手中的酒,“這麼多客人,還是請您,表示一下吧。”
列蒂西雅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菲力姆看得卻是渾身冰冷……
杯沿點在菲力姆的嘴唇上,一絲透骨的寒意傳至全身,他不自覺地張開了嘴,在列蒂西雅滿意的眼神中,將酒液一飲而盡。
緊接著全身像是一捆乾柴,呼地一下就被點燃了……
“陛下不勝酒力,就先回去了,各位客人請好好享受今天的晚宴。”
當回到走廊內的時候,菲力姆再也忍受不住,在眾女僕譏諷和輕蔑的視線中猛的跪在列蒂西雅的腳下。
“我要……我要,求求你,求求你……列蒂西雅大人。”
慾火難耐的下體隔著褲子,卑賤地蹭著列蒂西雅的白絲小腿,以祈求獲取一絲快感。
“骯髒的豬玀……”
白絲少女毫不留情地將菲力姆踢倒,堅硬的公主鞋將他的頭壓在地上,腳踝微微扭動,粗糙的鞋底蹂躪著他的側臉。而菲力姆好像完全不在乎列蒂西雅的暴行,拼命地蹭著少女的鞋底。
誰能想到人前的皇帝背地裡確實這幅卑賤的模樣。
列蒂西雅撩起銀髮,圓潤的足跟從鞋子裡滑出一半,取出一瓶藥粉盡數倒在鞋窩裡。
那一刻一股濃郁的沁香,夾帶一絲汗酸和梔子花的香氣,摧毀了菲力姆其身為人的意志。
一國之君,卑賤地趴在仇人的腳下,將鼻孔拼命擠進她腳跟下的鞋窩裡呼吸。
列蒂西雅抬起腳尖,白襪足跟輕輕踩住菲力姆的鼻子,手裡把玩著藥瓶,若有所思。
***“西蒙先生,能不能借用一點您的時間。”逝翼已經儘可能地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了,雖然這讓他想要作嘔。
名為西蒙的男人緩緩轉過身,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狼族獸人。
不合身的禮服,系地亂七八糟的領帶……
還有那看起來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粗獷臉龐。
“豬皮也能做皇家的裝飾麼?”他不屑地嗤笑到,“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可說的,請你在趁我在叫衛兵來之前,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得,碰一鼻子灰……
“那現在怎麼辦?”幽靈從右邊攀上了逝翼的肩頭。
“打他一頓吧……”逝翼捏了捏拳頭,關節咯咯作響。
“可別亂來啊!這可是皇都。”
“我當然知道,等他落單就有他好受的。”
“要不,讓我來試試?我把他引到沒人的地方,再嚇唬嚇唬他。”幽戲皺了皺眉頭,“我也最討厭這些奴隸販子了,收拾這種傢伙的話請務必帶上我。”
***一個灰白髮色的女僕離男人好幾步遠站定,頭深深地低著,生怕被人看到臉似的。
“西蒙先生,我家主人有請。”女僕發出了像是聲帶漏了的聲音,連自己也嚇了一跳,隨即又幹咳一聲來掩飾尷尬,“請隨我來。”
名為西蒙的男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並未太在意,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女僕身後,直到進入一個像是洗衣房的地方。
一
排排成筐裝的衣服——絕大多是女僕的制服,有洗過的,還有沒洗的,凌亂地塞在筐子裡,白色的長筒襪從筐沿垂落下來,或是胡亂的塞在鞋窩裡。
昏暗無人的洗衣房裡籠罩著肥皂清香,汗液發酵的酸臭還夾雜一絲女僕們身上的乳香,如同牛奶般濃郁,揮之不去。
說起來這裡的女僕多的有點不正常。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西蒙這才意識到不正常。
女僕緩緩地轉過身來,灰白的亂髮將她的眼睛蒙上一層陰影,在昏暗的月光下,慘白的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小腿猛的彈起,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噗!”
“唔……!”
沉悶的肢體撞擊聲傳來,男人像一隻烤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腰,痛苦地捂著下體踉踉蹌蹌地連退數步。
突如其來的劇痛沿著脊髓直衝天靈蓋,像是要將其衝起來一樣,緊接著一陣耳鳴,目眩,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
過了好半天,西蒙雙目赤紅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個剛才狠踢了他一腳的女僕。
“你搞什麼,混蛋!”這個男人的聲音已經粗暴起來了,顯然剛才那下疼得不輕。
灰髮女僕蔑視似地觀望著。
“喂!說話!”西蒙氣急敗壞地抓向女僕的衣領。
入手卻是輕飄飄的感覺,灰髮隨著拉扯的動作散開,露出了藏起來的眼睛……
紐扣縫製的眼睛像是在譏笑他的白痴,接著整個女僕的“人頭”從脖子上滾落了下來。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洗衣房,西蒙一把丟下人偶,跌跌撞撞地倒退幾步,後腳像是絆到了什麼,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男人頭朝下栽進了一個大筐裡。
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反而一種柔軟的觸感讓自己感覺像是摔在了雲朵裡。
輕薄的布料像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出,瞬間淹沒了西蒙的視線。
這應該是一個裝未洗襪子的筐。
長襪,短襪,棉的,絲的……
伴隨著男人的掙扎,筐裡的襪子像是活過來一般翻騰著……
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子像水母一樣翻湧,在耳邊撓癢。
棉質的短襪更有效地鎖住了汗液,潮溼的像一條小魚,而襪子粗糙的毛刺讓它更好地緊貼自己的在臉上。
更多的還是那種白絲長襪,隨著頭部被布料所淹沒,長筒襪如同捕食獵物的蛇,一層一層地纏繞包裹,那沉澱了女孩們足香的襪尖正是毒蛇的信子,從裡到外舔舐,寵愛著臉頰的每一個角落。
西蒙想大聲呼救,卻猛地吸入了一大口被襪子層層過濾的空氣。
那是女孩子們汗液的味道,吸附在襪底,伴隨著襪子主人的步伐,悶在暗無天日的鞋子中發酵而出的酸酸氣味,然後一股腦地堆疊在洗衣筐裡,明明是一種不惹人喜歡的味道,卻彷彿是一種具有生命力的流質般不停的鑽入他的肺裡,被運送到全身各處,運送到腦子裡。
缺氧與陷入黑暗的恐懼,迫使著西蒙貪婪地索取著空氣,儘管他能吸到的只有經過襪子過濾過的氣體,在莫名適應了那股矛盾的氣味後,隨之而來的,是少女肌膚特有的奶香,與足汗酸澀的氣味充分混勻,如酸奶般的甘美,讓整個泡在荷爾蒙的發酵罐的西蒙大腦陷入了情慾的迷霧。
原來被女孩子的襪子摩擦是這樣舒服。
“哇……你這變態不會很享受吧。”頑皮而帶著一絲鄙夷的聲音傳來。
也讓
泡在襪子堆裡的西蒙醒了過來,想了想好像自己這個樣子確實有失身份,然後三晃兩晃地帶著洗衣筐摔倒在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嘴裡還滑稽地塞著幾條絲襪。
“誰?誰在那鬼鬼祟祟!”西蒙壯了壯膽子,摸索著向聲音的方向走去“大叔,你剛才的樣子真的超遜的……”聲音又好像從身後傳來,“整個人頭朝下紮在別人的襪子堆裡,像棵雜魚盆栽一樣誒。”
“誰……”
夜晚的空氣有幾分冰冷,凝結著未散盡的體香,附著在西蒙的鼻腔裡,讓他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一道白影從堆積成林的衣筐中閃過……
“我看見你了,小鬼!”
西蒙藉著昏暗的光線,抹黑著向白影追去,閃過幾道拐角後消失不見……
這邊似乎是女僕們的更衣室,冰冷的鐵質衣櫃整齊地碼成一道道高牆。
“你躲哪去了?小鬼!我要讓你知道捉弄我是什麼下場!”西蒙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咚!”
沉悶的撞擊聲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額外的清澈。
“咚……”
又是輕輕的一聲,雖然不太清楚,但是西蒙已經能確定是哪個櫃子了。
“藏在這嗎?小鬼。”
“吱——”
櫃子被拉開一條縫隙,一隻比西蒙更快白絲手套從櫃門中伸出,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
“唔?”
緊接著櫃門大開,胳膊上猛地傳來一股拉力,一把將西蒙拉進了深淵。
櫃門猛的關緊,深淵徹底沒入了黑暗……
深淵裡,波濤洶湧的絲織品向男人湧來,有襪子,手套,裙子,內褲——無一例外都是女僕穿過的。
日夜辛勞地汗液發酵的氣味遠不是剛才那筐襪子可比的,皮革的苦澀,肥皂的清甜,汗水的酸臭,濃郁地快凝結成液滴。
西蒙不是沒接觸過女僕,不如說,綁架那些落單的女孩,再賣到別的地方當女僕是他的拿手好戲……
而現在這種如此近距離地去感受女僕身上的氣味,與女僕的私密衣物擠在狹小黑暗的空間,被這些氣息侵染著,讓西蒙甚至有了一種全身都被女人融入了的感覺。
一隻只滑膩冰涼的絲質手套從四面八方伸出,輕柔地解開了男人的扣子,褲鏈,彷彿溫柔賢惠的新娘,幫助郎君寬衣解帶。
隨著逐漸剝落的衣服,那層絲織品的流質感就越發清晰。
更可悲的是在這樣的襪子地獄中,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勃起了。
“大叔的棒子起來了哦,真是變態呢,人家在《勇者大戰魔物娘》裡面看過的,想射精了吧……”少女的聲音隔著櫃門傳來“放我出去,別……別捉弄我了……”
一條撐襪口的襪子不懷好意地游到男人腰間……
“套進去剛好合適呢,變態大叔。”少女的聲音又像是在耳邊。
蜿蜒的襪蛇張開口,吞住了西蒙的下體,蠕動著旋轉進發,微厚的襪沿緊緊勒住男人的卵蛋。
“這……這什麼啊!”
男人尖叫著敲打著櫃門,從裡面摸索著鎖釦。
襪蛇吞嚥著,將自己的身體逐漸收緊,形成層層波浪形褶皺,輪流略過男人的龜頭,劇烈的快感讓男人找鎖頭的手都在不斷顫抖。
螺旋式地收緊,很快襪尖觸碰到了龜頭,整個一條長襪,變成了完美契合男人下體的飛機杯,在趾縫線碰到馬眼的一瞬間,一股精液爆射而出……
就在那一瞬間,男人終於摸到了鎖釦,一把擰開,和一攤
絲織品癱倒在地上。
“啊……”
男人有氣無力地呻吟著,淫水大開,透過絲襪腳尖緩緩滴落……
竭力抬頭,入眼的是一雙繫帶裝飾的女僕鞋,陰影籠罩著男生赤裸的身子。
被人發現了嗎?
西蒙一方面為所受折磨的結束感到慶幸,另一方面又為被人看到自己的慘狀感到羞愧。
帶著這樣複雜的情緒男人向上看去修長的雙腿,布娃娃般勻稱的腰肢……
以及帶著紐釦眼睛詭異笑著的臉。
又是更衣人偶!
“有鬼啊!鬼啊!”
西蒙慘叫連連地後退,卻又好像撞到了什麼。
仰起頭,詭異的紐扣笑臉好像在嘲笑他的無力。
不等男人尖叫,四周的櫃門接二連三地大開,五六個制服統一,同樣掛著紐扣臉的更衣人偶跳了出來,扭動著誇張的關節,每走一步都掉出一層灰塵,發出瘮人的咯咯聲,一步步向自己靠來。
“走開……走開啊!”男人想逃卻發現自己被身後的人偶用腿夾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女僕裝的人偶包圍。
鞋底踩在頭上碾動,腳尖踢在下巴上,膝蓋蹭在只套著絲襪的下體上,套著長手套的胳膊緊緊勒住脖子,讓男人無法呼吸。
可能是人偶年久失修,在一陣激烈的掙扎後,勒住西蒙脖子的胳膊突然整個脫落下來,他抓住機會,帶著連連慘叫逃出了人偶的包圍圈。
“就在你後面哦,變態大叔。”
“啊?”
“唔!”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西蒙下意識扭頭看去,粉白色的紗裙向自己張開了鋪天蓋地的巨網,只是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
淡粉色的裙襬宛如雲霧般輕盈,隨意地掛在身體上,同時又像膠水般凝滯,死死抱緊了男人的身體。
紗裙別緻的觸感,帶著快樂在肌膚上流淌,蔓延,彈奏。
“大叔要被裙子吃掉了哦。”看不見的少女調笑著。
“快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嗚”
西蒙拼命用手攪動著裙紗,滑稽地像跌入溫柔蛛網的小蟲,蛛絲帶著甜美的芬芳緊緊地黏在自己的胳膊上,越是慌亂就越是掙扎,越是掙扎就越是緊縛。
很快男人就變成了一個只會蠕動的繭子。
“救命啊!來人啊!”西蒙用著唯一沒被封死的器官絕望地呼救。
幸運的是這次的呼救等到了來人。
“挺能幹的嘛。”逝翼打量著地上裹成粽子的男人,難得地誇獎了一句。
“那當然……”人偶們也終於停下了運作,水藍髮色的少女緩緩地飄了出來。
“這個聲音……你你你!你是剛才找我的那個獸人對吧。”
“什麼獸人,你認錯了。”逝翼趕忙捂住臉,壓低嗓子。
“絕對是你,白痴,我認出你了!獸墮者!你敢這樣對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賤貨!”西蒙像個女人一個高亢地咒罵起來“他媽的就是我又怎樣啊,你再敢發出半點聲音我直接給你扔到院子裡去,讓他們看看你這個把淫棍套在女人襪子裡的變態!”賞金獵人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西蒙不敢吱聲了……
畢竟他還自詡“上流人士” ,雖然被襪子裹成木乃伊完全看不出什麼上流應有的氣質。
“我現在問你問題,你給我如實回答,不然就把你丟出去,聽明白沒有!”白狼蹲下身,犬科動物特有的犬齒在月色下閃著銀芒,“你最近賣了多少奴隸?”
“一個……”
“一個是
吧!”一拳狠狠地砸在西蒙的胖臉上。
“兩個,兩個!”
“兩個是吧!”又是一拳,奴隸販子猛地吐了一口鮮血,依稀看見有兩顆碎裂的牙齒泡在裡面。
“大哥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數不過來啊!都是手下人幫我抓的,我只是負責賣的啊!”
“他媽的人渣!”逝翼唾了一口,一記直拳打的西蒙鼻樑骨都塌了下去。
臉上套的裙襬被染得殷紅。
“我問你,知不知道一個粉頭髮的魅魔去哪了?”
“我這買賣的奴隸一天有幾百幾千個,我哪知道這位爺您說的是哪個啊……”奴隸販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耍我是吧……”逝翼抬手又要打……
“哈蘭港!在哈蘭港,我這一個星期賣的貨,不是……奴隸,都賣到哈蘭港去了,別打我了啊大爺……”
“哈蘭港?!那個三不管的中立城市?你個混賬東西!”
鮮血從他半舉的拳頭上緩緩低落。
男人氣息奄奄地懇求著,嘴角吐著血沫……
月光撒下逝翼抬起頭,幽靈少女驚愕地捂住嘴,水藍色的眼眸裡流出一種陌生的恐懼……
貌似被白狼從未表現出來的兇暴所驚懾。
夜很靜狼收起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