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中之發——【墮欲地牢番外】

牆中之發——【墮欲地牢番外】

作者:Nonoobguy

牆中之發我叫諾博蓋,這是我四十多年來第一次,應該也是唯一一次寫所謂的日誌,曾經我總是對那些每天都要在紙上寫寫畫畫的人嗤之以鼻,覺得他們是在無病呻吟,浪費時間,每天過的那些個無聊又操蛋的事情有什麼必要記錄下來嗎?結果現在我自己也開始寫這鬼東西了,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用筆記錄下來的話,我會很遺憾的(劃掉又添加的痕跡)(我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瘋了)。

回顧我這麼多年的日子,一大半的我都記不清楚了,只記得小時候死了爹媽,被送到修道院,長大後上了戰場,僥倖活了下來,退伍變成了傭兵,後來就一直混跡在隊伍裡,幹些保鏢,押送的活計,就像我之前說的,淨是些無聊又操蛋的事情。

直到我跟著幾個夥計來了這個鎮子,哈姆雷特鎮。

哈,哈姆雷特,“the town of hamlet“,”鎮子鎮“,真是個無聊的名字,但和名字不同,這的活一點都不無聊,非常刺激,甚至說,有點太刺激了。

即使是我,這個在修道院長大的傢伙,也沒有想到,那些經書故事中描繪的褻瀆怪物,那些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凸顯神明仁慈強大的東西,竟然真實存在於我們的現實生活中嗎?

那些沒有血肉卻依舊揮舞著刀槍的骷髏,被蘑菇寄生的活動屍體,身上長著蹼的魚人,頂著個豬腦袋的屠夫……天啊,我那可憐的夥計當場就被嚇得精神失常,第二天就尿著褲子滾回了老家,所以,我不得不感謝我曾經的經歷,兒時的信仰被我重新撿了回來,以此才能對抗那些瘋狂的景色。

(添加的字跡)(但我好像已經頂不住了。)我的房子似乎在鬧鬼。

是的,我的房子,我自己的房子。我想沒人會願意和那些只存在於故事繪本中的怪物拼命,除非他們給了個無法拒絕的報酬,我們的僱主,這片鬧怪物的土地領主,給我們開的價錢都是無限,能拿多少就是多少,只看你自己背不背的動,我以前甚至不敢想象有一天我會因為位置不夠而把金磚給扔下去(這裡的他們管這叫黃寶石)。

於是我便留了下來,只是兩三趟任務便足夠我全款買下一間房子,我想那些國王給出的報酬也不過如此吧,聽說我們的領主是個公爵,難怪如此慷慨,而作為要求,則是要我們必須攜帶他們家族通用的紋章地契之類的。

不管怎麼說,這地方是真的危險,每天都會有人回來後便發了瘋,被隊友押著去治病,也有出去的沒有再回來的,所以我也沒打算一直做下去,我清楚地知道每個傭兵最後都會死在某次任務裡,所以我打算賺夠就收手,事實上我也的確是這麼做的,我買了房子,後面可能就是在鎮子上做做小生意什麼的,離那些見鬼的東西遠點。

但最近,或者說前兩天,我發現我的房子不太乾淨。

我的房子是二手房子,這並不奇怪,上一任房主不見了蹤影,領主府便收回重新低價賣出去,剛搬進來的時候這裡面積了一層灰,肯定是他,不對,應該是“她”,這個倒黴鬼默默死在了野外,倒是便宜了我。

除了打掃房子時,除了清灰,還要清理一堆又長又黑的頭髮實在麻煩,這也是為什麼我說前任房主是個女人的原因。

但問題也

就在這裡。

我承認我打掃的不是很仔細,肯定會有沒掃掉的頭髮,但是……怎麼可能床底都會有頭髮留在那裡呢?

我不知道這種情況出現多久了,因為我也是前兩天閒著大掃除才發現的,就在我的床底,我的床尾,有幾縷乾枯的黑髮落在那裡。我剛開始以為是我沒有掃乾淨,直到昨天白天起床時我又看見幾撮黑髮掉在床底,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遮住。

這不可能是我的頭髮,先不說我的頭髮有沒有那麼長,我的頭髮是黃色的,沒有黑色的頭髮,難道真的是我沒有掃乾淨嗎?

不,不可能,我那天一定是掃過了,而且把床底整個都探進去掃開了,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頭髮沒看見,更不可能發現頭髮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我現在寫下這些文字,就是趁我還清楚記得前兩天的細節,把這件事情記錄下來,以免我被似是而非的印象模糊了記憶。

並且,直接促成我寫下這篇日誌的原因是,在今天早上,一模一樣的地方,又看見了那一模一樣的黑髮。

媽的,一定是鬧鬼了,就算不是,這個房子也一定不乾淨,或許在以前我不在意這種怪事,但是在這個地方?操,骷髏都能拿劍砍人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的。

沒準就是那個女倒黴蛋死了之後陰魂不散,還盤踞在這個房子裡,我對於這種鬼魂一點辦法沒有,叫我去砍怪物我在行,只要能砍到我就敢上,但這個……算了,明天花點錢找教堂的人幫我驅魔。

這可是個真實的鬼故事,沒準我這篇日誌後面還可以賣給說書的,那我就可以再小賺一筆,上任房主人真挺好的,不僅賣給我低價房子,甚至死了還能讓我再撈一筆,哈哈。

媽的,錢打了水漂,要麼教堂的人都是一群騙子加飯桶,要麼我的房子沒有什麼問題,但怎麼可能呢?

昨天我起床,又看見那一撮黑頭髮出現在床尾,那乾枯的頭髮,零零散散地鋪在地上,就像衣服上擦不掉的油漬,汙染著我的視線,於是我上午就去了一趟教會,請了兩名神父幫我驅趕這令人噁心的鬼怪。

可是事情並沒有得到解決。

我必須得說,外面的教會可能只是給你一個心理安慰,但這裡的教會是真的有東西的,面對怪物時的聖光,治療隊友的吟唱,以及喝下去就是能治病的聖水,無不向我證明這一點。

那兩名神父聽到我的描述後,也是立刻就和我一起回到了房子,在面對我收集起來的那些頭髮時,卻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想想他們當時是怎麼說的,“聖鈴並沒有響起,也許是汙穢量不夠?”“用聖水試試吧”

於是他們將聖水潑在了那些頭髮上,我本以為能見到例如冒煙或是著火之類的反應,但實際卻是毫無反應,這下不光是他們,連我也開始懷疑這堆頭髮到底是不是有問題的了。

在得到我的反覆保證之後,他們試過了很多我看不懂的方法,繞著房子轉了幾圈,各個角落也翻了個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沒有威脅。

“只要是邪祟出沒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痕跡留下,但是我們的聖物對這些頭髮毫無反應,要麼說明它們只是一堆普通的頭髮,要麼就說明留下頭髮的東西太過弱小。”

“考慮到這些頭髮確實是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你房子,應該不是普通的頭髮,但這種弱小的魂靈是無法對人產生危害

的,充其量也就是嚇跑老鼠的水平。““其實這地方有許多解釋不清楚的怪異地方,比如晚上巷子裡偶爾的怪聲,教會接到了許多人的彙報,但就是找不到原因,也許是殘存的執念在發出聲響,加之沒有出現事故便暫且擱置了。““其實像你們傭兵出任務坐的馬車一樣,如果上面不帶有領主家族的徽記的話,也是會一直莫名其妙地迷路,最後稀裡糊塗地回到原點,諸如此類的安全怪事,鎮子上比比皆是,確實不是每一個都能被解決的,有些就是將就著繼續下去了。“我差不多就記得他們說的這些話了。實話實說,花錢結果沒有解決是讓我有種吃虧的感覺,但至少知道了這些頭髮的危險程度,如果的確如他們所說就是個無害的靈異現象,那我也算是花錢買了個安心。

於是我客氣地與他們寒暄了許久,請教了許多怪物的知識,還特意請客吃了頓大餐,算是結下了微薄的情誼。

送走他們之後,我把這幾天詭異出現的頭髮都聚在一起,堆在鐵盆裡一把火燒掉了,說來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潑了聖水的緣故,這些髮絲燃燒的相當旺,冒出來的味道也和一般燒頭髮的氣味不一樣,一點都不嗆鼻,反而有股幽深的香氣,我秉承著花了錢的念頭,在旁邊猛吸氣味,聖水的水汽打溼我的臉,隨後就是越來越濃的香味。

往好處想想,雖然每天都會冒出點頭髮,但這裡也不會鬧老鼠了,不是嗎?

我想這件事應該就這麼結束了。

順帶一提,因為這件破事鬧得我心情不好,於是我在昨天晚上跑去妓院點了好幾個妓女,在她們美妙的身體上爽爽發洩。

不得不說,當她們那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背上,隨著我的抽查上下飛舞,潔白與烏黑那種色彩的反差真是太美了,直接讓我狠狠射了七八次,最後實在是射不出來,蛋蛋都有點疼了。

白色精液粘在她們黑色頭髮的樣子實在是太淫蕩了,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這種樂趣呢?

言歸正傳,我預想出來可能會有的激烈驅魔沒有實現,我親身經歷的這個鬼故事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我想這個日誌差不多就會到這結束,或許以後還有什麼有意思的故事我會繼續寫下來的。

距離上一次打開這日誌過去多久了?應該有一個星期多了吧,媽的,我得說,頭髮絲這事還不算完。

我已經接受了每天床底都要冒出幾撮頭髮這件事,而且說到底也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將就一下完全能住,不過我想記錄的不是這個。

怎麼說呢,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發現嫖妓的新樂趣之後,我每天都會去點個妹子陪我一起睡覺,而且必須是那種有一頭柔順秀髮的姑娘,黑頭髮最好,金黃髮色也不賴,頭髮要儘可能長一點,而且做愛的時候必須散開來,不能紮起來。

每當我撫摸著她們的髮絲,用手指從髮根梳到發尖,我的雞巴就會變得梆硬,彷彿有使不完的精力,直接把她們乾的嬌喘連連,不能自已,當然,最後一次我會特意拔出來,故意握著雞巴射在她們的頭髮上,這樣才能心滿意足地結束。

我想去嫖妓一定要有自己的愛好,雖然我是很喜歡大奶子大屁股的娘們,但無疑現在我更偏愛那些愛護頭髮的姑娘,如果她們同時擁有巨乳和肥屁股就更好了。

這將近一個星期的日子,簡

直讓我體會到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不過很明顯的,因為我天天去嫖,手上的錢已經不多了,我想我做生意的計劃還得往後再推遲。

這期間我去參加了一次小型的任務,打算小賺一筆,是去定期清理外圍的廢墟,我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那些腦袋空空的骷髏,頭全都是光溜溜的,一根頭髮也沒有。

沒準之後遇到有頭髮的怪物我可以割下來一點當作收藏?

幾天的任務回來之後,我立刻就跑到妓院裡點了幾個妹子,打算好好放鬆放鬆。

但我發現我的興致變弱了,其實也不能說沒了興致,只能說一件事一直做,確實沒有剛開始那麼興奮了,我甚至沒有興趣內射她們,往每個人的頭上射了一發就草草收尾了,看著她們的頭髮上沾染我的精液,才能心滿意足地睡去。

重點在於,當我第二天回到房子時,我的床底已經攢了有好幾天的頭髮沒有清理,看起來完全有一小把的樣子了,於是我收攏它們打算再一起燒掉,可是……當我把那些頭髮握在手上時,那髮絲的觸感,令我不由自主地感覺有些舒服。

我的手指輕輕捻動著髮絲,視線落在我的掌心,看著那些落下的,此時此刻完全被我所掌握的頭髮,呼吸漸漸放緩,那撮頭髮在我的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黑,髮絲之間的間隙彷彿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牢牢吸住了我的目光。

於是我的手掌和臉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細密的發尖觸摸到我的鼻尖,酥麻發癢,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屬於陰暗角落的那股清冷,潮溼,幽深的氣味,順著我的氣管進入肺部,頭髮上的那股冷意不斷地隨著我的呼吸,被我吸入,又隨著血液流經我的軀幹。

那種感覺,那種陰沉的感覺,帶來涼意,卻令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或者說,讓我興奮。

雞巴幾乎是瞬間勃起,近乎要把褲襠都給頂破,我的意識似乎中斷了那麼一小會,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脫下了褲子,一手攥著頭髮把臉埋進去猛吸,一手握著流著汁液的雞巴拼命擼管。

腦子裡想象著晚上那些妓女的身姿,想象著她們的頭髮,不,是我手裡這堆頭髮,落在她們光潔柔韌的背上,搭在她們顫巍巍晃動的奶子上,優美的肌肉線條夾著髮絲,粉嫩的人乳頭自烏黑的髮間探出,她們的身上會充斥著濃郁的香水味道,但她們的頭髮卻帶著清冷又陰暗的氣息,就像臉上的一樣。

我的眼前滿是烏黑的頭髮,鼻尖充斥著愈發深刻的幽暗馨香,像是哮喘般呼吸著被髮絲過濾後的空氣,套弄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擼管的快感不斷衝擊過來,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十分鐘,我終於忍耐不住,雞巴僵硬地抽搐幾下,大量的精液噴出,直直地射在了地板上。

我就這麼射精了,只靠著一撮頭髮和想象就射精了,快感像是第一次擼管般強烈,我下半身僵硬地靠在牆上,緩了好一會才穿上褲子,收拾起了被我搞得一篇狼藉的地板。

我把頭髮和擦精液的紙團一起扔到火盆裡燒掉了,看著它們燃燒的樣子,些許的羞愧纏繞上了我,看來我是真的有些變態了,不光找妓女,還對著一堆來路不明的頭髮發情,也許我是在這裡待久了,精神方面也出現了小問題。

順帶的,我必須糾正,原來先前我說奇異的氣味是聖水並不正

確,而是這些詭異出現的頭髮,聞起來陰暗冷清,點火燃燒的產生味道也是帶著幽深的香氣。

我想我已經可以完全接受房子裡冒出頭髮這件事了,也許它們可以給我帶來別樣的樂趣,就像他們說的,這些頭髮是無害的,不是嗎?

啊,又打開這本日誌了,也許我的確不適合寫什麼日記,上次寫日誌我看看,應該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總想著沒事就不寫,結果就擱置了這麼久。這期間並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反倒是有好幾件事值得記錄下來,那些令人脊背發涼卻又血脈僨張的事物,我曾一度以為是我的變態幻想,卻又在現實之中尋得那細微卻真實的痕跡。

我上次把我第一次聞著頭髮自慰的事情寫下來之後,幾乎是天天早晨,晨勃的雞巴跳動著,讓我回憶起那次自慰的快樂體驗,於是我不再只是將那些每天都會出現在床底的頭髮當作垃圾,反而有些期待地收集起它們,攢成一把,足夠我將整張臉都埋進去的時候,我就會顫抖著,如同初次自慰般,痴迷地呼吸著髮絲的香氣,在渾身顫抖中射出一發又一發的精液。

而且,絕對不是我的錯覺,每天出現的頭髮在變多變長,也許它們一直在增長?只是增長到一定程度才被我發現,然後被我燒掉,再被我收集著用以自慰。回想下之前的情況,驅魔時的頭髮是將近一週的量,也才那麼一小撮,第一次自慰用的頭髮是出任務過了四五天,後來三天便足夠一把,而後來……

後來每天早晨都讓我無比期待,漲的不行的雞巴比我先一步醒來,高高地頂起我的內褲,我會直接伸手撈起地板上的秀髮,那些烏黑的,濃密的,光滑的頭髮,將它們蓋在我的臉上,想象著一位美麗的女性,忘我地親吻髮絲,一手撫摸,一手擼動雞巴。

我就這麼平躺在床上,腦袋向著床尾,雙腳彎曲著,沉醉在自己陰暗的幻想中,激烈而空虛地不停自慰,直到臉上的秀髮被我的呼吸打溼,終於在那溼潤又陰沉的髮絲馨香中爆發出濃郁的精子,將被榻弄得一團糟。

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總是讓我自我厭棄,我曾自詡在這個神經遍地的地方還算是個正常人,但現如今我顯然也成為了變態們的一員,唯一讓我欣慰的就是我的喜好並未影響任何人,也沒有暴露給任何人。

其實我這個新的喜好還有個好處,它給我節省了許多開支,這麼多天我都沒有再去過妓院,酒也很少喝,去教堂禱告更是想都沒有想過,為此的的確確省了我不少錢,也許可以再把這個房子裝修一下?畢竟我應該是要一直住下去的。

而且應該只有我能一直住下去的把,轉讓給別人他們也應該會被嚇跑,因為現如今每天在床下出現的頭髮已經到了一個讓人難以忽略的程度,不再是一撮一把的數量,而是將近半個頭的髮量。

在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些許恐懼,也許這件事正在變得危險?但緊隨其後的便是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喜悅,因為這意味著我的快樂可以更近一步了……畢竟他們都說了,這個是沒有危險的……

那天早上,我跪坐在床上,將收攏起來的髮絲握著,一手抓著頭髮的一端,高舉過頭頂好讓髮絲覆蓋滿我的面龐,那些烏黑髮亮的,柔順修長的髮絲溫柔地垂落,末梢堪堪蓋住

我的小腹,我攥著滾燙髮紅的雞巴拼命地向上擼管,細密的髮梢如同柔順的梳子,隨著我的動作左右搖晃著,我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擦著髮尾,傳來瘙癢酥麻的快感,猶如輕佻頑劣的情人,不停地挑逗。

我的雞巴不再只是被我的手掌擼動,更是在和這頭美麗的秀髮調情,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最後全部匯聚於我的天靈蓋,連意識彷彿都被髮絲輕輕搔癢,在全身發麻中,在我沉悶的喘息中,我爆發了,連意識都隨著不斷噴射的精子被我射出體外,一下,一下,又一下。

回過神來,頭髮絲的下半已經沾滿我的精液,變得粘稠不堪,本就漆黑的秀髮在精液的滋潤下變得水潤髮亮,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淫靡色彩。

我幾乎是立刻就想要再來一次,結果軟塌塌的雞巴和乾癟的卵蛋告訴我,我已經射的一乾二淨了。

後面幾天我完全沉浸在用頭髮自慰的快感之中,儘管我每天還是需要將那些沾滿我精子的頭髮付之一炬,但隔天床下又會溫柔地躺著讓我用以自慰的秀髮,於是我開始變得顧家,每天都會早早地回來,滿懷期待地睡去,再將隔日的精液盡數傾瀉出來。

而那些頭髮的增長速度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她們變得更多,更長,更柔順,更烏黑,更芳香,更美麗,更……性感。

如今她們的規模已經足夠讓我將她們抱起,鋪在床上,我會脫光了撲在髮絲中間,將她們抱著,不停地用臉摩挲髮絲,雙腿像青蛙般叉開又或是絞在一起,露出雞巴不停在柔軟的頭髮上面摩擦,用後入做愛般的氣勢用這堆頭髮自慰。

那綿密柔順的觸感,順著髮絲的軌跡插入她們的縫隙之中,催眠自己這就是女人的小穴,嗅著頭髮上飄來的陰沉的獨特香氣,在近乎早洩般的速度中,向著這堆頭髮止不住地用力射精。

如果就只有這些那就只不過是一個有著變態癖好人的喃喃自語罷了,但我越來越感到,這堆每天都會出現的頭髮,已經有了生命。

我是說,當然,這些頭髮不是普通頭髮,她們是靈異現象,但“每天莫名出現的頭髮”和“會動的頭髮”,這二者的程度則是完全不同的程度了。

那天在我撲在頭髮間摩擦自慰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龜頭在被一道輕柔的毛刷刷過,突如其來的酥麻快感令我渾身一顫,甚至就這麼直接地,突然地達到了高潮。

射精過後,我起身看下面卻發現頭髮中間彎折著,末梢折到中間,這就是我剛才摩擦到的地方。我剛開始以為是我的動作太過投入,以至於折到了頭髮,可我後面每次自慰時,都會有一撮髮梢在我射精前搔動我的雞巴,有時是龜頭,有時又是根部,即使我反覆確認動作不會弄折髮絲,但她們就是每次都會發生,就像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頭髮自行蠕動著,對我的性愛動作給予了回應。

更令我震動的是,今早我甚至發現,那出現在床下的秀髮,不再是如同之前般直直的散落,她們的下半部分,那漆黑的髮絲中間,出現一個完全不自然的彎曲,修長的橢圓形狀,就像是……女人的小穴。

我試著用手指將這部分梳直,然而她們就彷彿是如此生長般,離開手掌之後便會恢復陰道口的形狀,那些油黑髮亮的頭髮彎曲成的小穴,看起來是那麼深邃誘人。

我當時是怎麼想的呢

?是恐懼嗎?那一定是有的,詭異的是,那時候伴隨著恐懼情感湧上心頭的,還有焦熱的性衝動。我口乾舌燥,血液好像在發燙,顫巍巍地像往常一樣將頭髮鋪在床上,我沒有再將整張臉埋在髮絲之間,而是注視著那頭髮構成的小穴,一點點地將龜頭放了進去。

髮絲小穴間柔軟光滑,但是就如普通頭髮一般鬆散,自然沒有女人肉穴的吸力和擠壓刺激,但心理層面的快感卻是無可比擬,我輕柔地不停在那鬆散的通道間來回抽插雞巴,看著髮絲散開又收攏,再重新慢慢插入。

這次的自慰不如之前的激烈,卻綿長輕柔,似有似無的性快感挑逗著我,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讓雞巴一直在那穴中摩擦,快感才能像水流般沖刷而來,直到沖垮我的忍耐極限。

在我的注視下,在那透不過視線的髮絲下方,毛糙的髮尾再度莫名彎折,在我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流著汁水的馬眼頂了上去,驟然強烈的酥麻快感成為最後一根稻草,我射精了,射在了這油光發亮的髮絲所組成的小穴內。

如果說這個小穴的形成是頭髮所遞出的無聲邀請,那麼我滾燙腥臭的精液便是我給予的應邀答覆。

這些頭髮,她們正在變化,變得明顯,變得張揚,而我的縱容默許,我的精液白濁,肯定會讓她們更加茁壯成長。

我此時此刻,動筆記錄的時候,我的內心是怎樣的情感呢?我想我是期待著的。

我必須記錄下來,我必須記錄下來!

哈哈,我的感覺沒有錯,是因為我的精液嗎,她們正在以一種駭人的速度變化,而且她們,這些頭髮,已經擁有了生命。

我已經不再每天早上將頭髮鋪在床上自慰了,這並非我戒掉這種快感,而是我會直接撲到床下,將赤裸的身體埋在那由髮絲構成的柔順懷抱內,忘我地不停抽插,擁吻,那些茂密而烏黑的頭髮,長度已然超過我的身高,感謝她們的成長,讓我能夠盡情地在其中釋放我骯髒的慾望。

那髮絲彎曲所形成的穴道,已然層層疊疊,不再需要我小心翼翼地抽插,當我用盡力氣地將整根雞巴插進去,那綿密舒緩的髮絲是如此溫柔地全部接受,最深處的細密發尖輕輕刷著我捅進去的龜頭,掃弄著馬眼,亦如公主給予突破重重險阻的勇者的親吻,令我心神搖曳,不能自已。

即使是我記錄這段文字時,所回憶起的快樂,也令我的雞巴高高聳起,更無論當時所帶來的快感,每當我插到最深處,整根雞巴都被這頭髮吃下時,那輕柔又調皮的搔動,總是伴隨著無比劇烈的征服感,滿足感,幸福與快樂的思緒填滿我的整個大腦時,我那脈動的精子就會咕咚咕咚地灌進那漆黑深邃的通道內。

每日的早晨我都至少有一小時在床下與這些秀髮做愛,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很麻煩的清理環節,即使我的精液全部粘在了這些頭髮中間,但要把這麼多,一人大小的頭髮燒燬,我就必須掩人耳目。為此,我特意留到中午與下午做飯時間焚燒,甚至莫名學習了一些菜餚的製作,駕著柴火,一捆捆地將頭髮扔到火裡當作燃料,嗅著不知是菜香還是髮香烹飪午飯與晚飯。

如此這般,我的生活開銷節省到了我以前不敢想象的地步,我不再抽菸喝酒嫖妓,吃飯的支出也大大節省,外出做任務的頻率也下降

了許多,但我生活的樂趣反而比以前碌碌忙忙的時候更加充實。

每天我會滿懷期待地睡到第二天,在發洩完一整天的性慾後,我會攔腰紮起這些秀髮,赤裸著上身與她們擁抱在一起,即使空空蕩蕩的卵蛋已經一滴都沒有,但就這麼與她們靠在一起,來回撫摸著她們,時間便能不知不覺地飛快流逝。

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晚飯到睡覺前,那段沒有頭髮陪伴的時候,巨大的空虛與寂寞感就會籠罩上來,我會焦躁地在房間內來回走動,磨著牙齒,搖頭晃腦地做著鍛鍊,以此來讓自己快速進入疲勞,以便能夠入睡。

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要保留那些被我射精的發簇,但沾滿精子的頭髮我自己也不願意觸碰,或者說,既然她們每天都會出現嶄新的頭髮給我自慰,我又為何要保留有已經不能再使用的頭髮呢?

除非她們又產生了更深刻的變化。

那是一個晚上,我劇烈鍛鍊得精疲力竭,連衣服也沒脫,燈也沒熄地就那麼仰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不知道是凌晨幾點,窗外面和裡面都是一片漆黑,我迷迷糊糊地從睡眠中醒來,不,不能說清醒,只是被尿意憋醒了,但當我順著本能想起床上個廁所時,卻覺著自己的四肢和脖子似乎被什麼細密堅韌的絲線所捆住固定在床上。

當時我的大腦有那麼一段時間的清醒,我試著掙脫那股感覺,卻依舊被牢牢鎖住,那時我真的是被什麼東西綁住了嗎?我回想起來卻有些不確定了,但能確定的是後面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掙扎警覺了她們,細細簌簌的聲響自我的整張床底傳來,好像有成百上千條漆黑的毒蛇在我的身下做巢,我的動作打攪了它們的冬眠,於是它們要開始享用我這個不慎掉進蛇窩的倒黴傢伙。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已經就在我的耳邊!

我顫巍巍地扭頭看去,一片漆黑的房間裡,有一條女人腰粗細的,比黑暗更深邃的東西爬過我的枕邊,綿延翻滾著好像是從無底的深淵中伸出的舌頭,裹挾著深淵的幽暗,陰沉而溼潤的香氣,滑過我的眼前。

它似乎無頭無尾,卻反射著虛假的光芒,直到它停止蠕動身軀,我屏住呼吸,即使是半睡半醒的腦子也大概猜出它會是什麼東西,在我的理智在尖叫,感性卻在沸騰的時候,那厚重的,充滿生機不停蠕動的觸感爬上了我的胸腔,爬過了我的腹部,直到在胯下停止,在我不知何時勃起的雞巴前方停下。

在我的大腦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早已條件發射般給出了答案,幾條纖細的柔順發絲鑽進我的褲子,有力地將我托起,隨後腰帶被解開,褲子連同內褲一同被褪到了膝蓋,此時此刻,我那僵硬滾燙的雞巴終於能夠掙脫束縛,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在那頭髮構成的東西面前搖晃著,散發著興奮的腥臭,像魚餌般吸引著那未知的東西咬鉤。

我盡力地抬頭想要看清那時的情況,兩撮秀髮卻從兩邊爬上我的眼睛,交叉著覆蓋滿我的面部,輕柔卻又無可抗拒地將我的腦袋固定,來回纏繞著包裹住我的整個腦袋,只在口鼻留出一點點輕微的縫隙,好讓我能夠掙扎呼吸著被髮絲過濾之後的幽香空氣。

我的視線被剝奪,觸感則變得更加敏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條髮絲慢慢地從我的根部爬上我

的雞巴,它們穿過我的陰毛與之交纏在一起,一圈又一圈地在我雞巴上一邊蠕動,一邊收縮,直到將整個都包裹住,開始擼動我的雞巴。

她們的力量不輕不重,比妓院裡的妓女更加嫻熟而溫柔地給我擼管,我的卵蛋也被刷著縫隙輕輕撓癢,慢慢地,覆蓋上我下體的髮絲越來越多,整個胯下都被頭髮吃掉,那擼動的觸感也越來越厚重綿密,纏繞的髮絲散開,隨之而來的是沉重深厚的髮絲擠壓,她們的髮絲橫向著來回擠壓我的雞巴,主動而貪婪地與我的生殖器交合。

恍惚間,被汁液沾溼的髮絲用力一擠,給予本就搖搖欲墜,臨近崩潰的的雞巴最後一擊,那時我早已忘記自己是在與一團頭髮構成的詭異在交合,腦袋裡只有射精這一個念頭,大腦空白著,射出了我有史以來最大最多的精液,我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卵蛋在不停地用力收縮,抵死地擠出更多精子,向著這未知的詭異髮絲貢獻出更多的生命。

射到最後是什麼時候停止的呢?我已經不知道了,這也是我第一次射精射到昏迷過去,在全身癱軟間,在那些髮絲依舊的貪婪蠕動中,我一邊流出精子,一邊沉睡過去。昏迷前我似乎憋不住尿意,嘩嘩的撒出尿液,但那黑暗深邃的溝壑一如既往地全部接納,沒有漏出一丁點。

第二天當我滿懷疲憊地醒來時,床頭邊上的油燈靜靜燃燒著,我的褲子也穿的整整齊齊,床下靜靜躺著一人規模的頭髮,令我曾一度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荒誕離奇的夢境,然而我那沒有晨勃的雞巴,空蕩蕩有些萎靡的卵蛋,又似乎在訴說昨晚的恐怖又香豔的遭遇。

“是不是我在做夢呢?”

我那時看著著床底下的頭髮自言自語,那些頭髮又像死物一般安靜得一動不動,我沒有再脫光衣服和她們做愛,疲憊的生殖器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那天我沒有把頭髮燒掉,只是捆了起來放到臥室一邊的椅子上,我在思考懷疑著夜晚的經歷,究竟是我的夢境還是的確發生的事實。如果是事實的話,為什麼晚上沒有見到燭火?為什麼衣服保持原樣?如果是夢境的話,為何我的卵蛋空空如也?那如此真實,從未想象過的快感,真的是僅憑夢境就能做到的嗎?

我在質疑與相信的矛盾之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了整個白天,當我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裡還全是激烈的心理爭鬥,不知過了多久,翻滾的思緒終於平息,我也陷入夢鄉。

不知是幾點幾分,一模一樣的感覺,我莫名地醒來,四肢依舊被捆住,脖子處纏繞的髮絲卻消失不見,我的意識也比之前的更為清醒。

在意識到和昨晚的情況一模一樣的時候,內心的巨石終於落地,這些詭異出現的頭髮,果然在變得更危險,也變得更……銷魂。想到此處,我的雞巴又如昨晚般高高勃起,接著,又是悉悉索索的聲音,褲子被脫下,頭髮纏繞上我的頭部,卻額外留出些許縫隙在眼睛附近。

我艱難地抬著頭,眯著眼睛適應著漆黑一片的房間,透過髮絲間的縫隙,我模模糊糊地看見,那比黑暗更黑的髮絲匯聚在我的胯下,它們翻滾著,纏繞著,竟是構成了一個背對著我的磨盤大小的肥美屁股。

那是怎樣的一副光景,沒有上半身,只有突兀隆起的兩團曲線驚人的圓球,一半的大腿還是散落

的髮絲,但即使如此,那超出人類極限的大小,在一片漆黑中無聲地搖晃著,以向我展示著那種絕無僅有的性誘惑力。

於是我的心神,我的思維,全部被這淫靡的景色剝奪,她知道我看到了,因為我的雞巴早已如快要射精般顫抖不止,那碩大的,由髮絲纏繞構成的肥臀,緩緩向著我的雞巴擠壓上來,那不知由多少層髮絲緊緊擠壓構成的屁股,以超乎想象的重量坐在了我的胯部,我甚至能夠聽到床板吱呀的哀鳴,我也忍不住發出沉悶的哼聲,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我不知道雞巴是不是直接插進了她的穴道內部,或許她只是把我的肉棒夾在了兩瓣屁股中間?但我看不見了,我那雞巴在這下作的大屁股面前就像是未發育的孩童陰莖,眨眼間便全部消失在漆黑的溝壑之中。

雞巴上傳來的只有無處不在的綿密厚實的擠壓感,完全由髮絲組成的結構讓我的龜頭深入一處又一處緊密壓迫的縫隙內,迥異的快感幾乎瞬間就要榨出我的精液,而那吞吃下我雞巴的肥臀,又毫不留情地開始劇烈拍打在我胯下。

沉重的臀瓣啪啪地落在我的腹部,她們不會像真實肉體般回彈,卻會隨著動作攤開在我的身上,我的半個大腿,胯下,肚子全部都是大屁股搖晃的觸感,床板痛苦的吱呀聲音也是我最真實的感觸。

我終於知道,故意不捆著我的脖子,特意在眼睛處留出縫隙就是為了讓我好好看著,看著這髮絲構成的屁股是如何在我的身上搖晃,如何給我帶去超越理智的快樂。

“哦哦哦哦哦哦!!!“我終於是忍不住呼喊出聲,那碩大的屁股有也加快了運動的速度,啪啪拍擊聲猶如暴雨,在意亂情迷間,在黑色翻滾間,自我迷失在臀浪之中,我被這個虛假的,漆黑的,深邃的,迷人的屁股,榨取著所有的精液。

即使在射精期間,那擇人而噬的屁股依舊不停地拍擊著我的胯部,誓要將我的一切都榨乾,直到雞巴抽搐著也只能射出空氣,那碩大的屁股才終於停下,坐在我的肚子上輕輕研磨,用髮絲的柔潤觸感撫慰著我,終於,臉上的髮絲遮住我的雙眼,我在肚子上令人滿足的壓迫感和鼻尖飄來的濃郁馨香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神清氣爽地起床,床下依舊是安靜躺著那些秀髮,依舊光滑油亮,看不見一絲痕跡,但那被我捆了起來的頭髮卻不翼而飛,徒留繩結耷拉在椅子上。

我想我已經不用再每天燒燬頭髮了,我每天最快樂的時光也從清晨變為了夜晚,而且我相信我會越來越快樂的。

(膠帶粗暴粘貼的痕跡)神啊,為何你要讓我沉淪卻又要將我拯救?

神啊,為何魔鬼是如此危險卻又如此誘人?

神啊,為何我的心智已然扭曲卻保持清醒?

我沒有寫在那本日誌上,我也不在我的房子裡,實際上,我應該要遠離那棟房子,離得遠遠的,再也不回去了,對,我不能再回去了。

那些美妙的性愛,那些超乎尋常的快感,都是陷阱,都是陷阱!

我要寫下來,趁著我還清醒的時候寫下來,天快要黑了,我必須在天黑前寫下來。

我想想上次寫的日誌是寫的什麼,是了,那些頭髮活了,不光是活了,而且飛快地變得像人了,像個女人,像一個無比誘人的女人。

事實就是,在那些天的晚上,那些頭髮構成的

身體,每一次都會變得更加完整,我終於明白了,她從小穴開始塑型,於是先是胯部,再是周圍的臀部和大腿,接著是小腿和腳掌,然後是腰部和那對爆乳,兩雙手臂,最後是腦袋。

在被那肥臀吃幹抹淨的下一晚,那髮絲構成的身軀已經長出了完整的兩條腿,一對豐潤飽滿,修長油亮的雙腿。

她們轉過來正對著我,鬆開我臉上的髮絲,卻又將那髮絲構成的小腳踩在我的臉上,柔順綿軟的足底觸感更像是被香氣撲鼻的枕頭捂住,我的眼前是十根微微蜷縮的腳趾,胸膛上搭著豐潤的腿肚,而那豐滿的肥臀,在我的小腹上前後摩擦,將我那飢渴的性器用臀肉擠壓著,研磨著,吞吃著,如果忽略那怪異的身軀,則完全是一位技藝嫻熟的榨精妖妓在榨取又一個初來乍到的可憐菜鳥。

對我而言,那詭異的半身軀體,那肥厚沉重的碩大屁股,那噴香撲鼻的美麗玉足,最重要的是那完全由髮絲所組成的一切形狀,都成了增長性慾的催化劑。

於是我顫抖著,嗚呼著,在我身體上游刃有餘的怪異動作中,將夜晚的精子不要命地上貢給眼前的這隻怪物。

她應該是感到很滿意吧,在射精結束後,她就這麼躺在我的身體上,又化作散開的髮絲,遮蓋著我的全身,在溫軟的觸感與幽香中,我再度沉沉睡去。

之後呢,她的上半身也開始生長,直到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就這麼在我眼前生長出來。

那天晚上,一反常態地,她鬆開了綁住我雙手的髮絲,一如既往的一邊踩著我的臉一邊用肥臀吃掉我的雞巴,在我的身體上翻飛起舞,我的雙手得到了自由,於是我捧著踩在我臉上的腳,完全以自我的意識將她們搭在我的面龐,我近乎渴求般地將那一直求而不得的腳趾含在嘴裡,陶醉地舔舐著,儘管那些只是一堆頭髮所構成的腳趾,倒不如說,正是如是,我變得愈發性奮。

我那如此下賤的表現也令她更加狂野,肥臀拍擊我下體的力道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伸進我嘴裡的腳趾也夾住我的舌頭惡劣地來回扯動,我配合著她的擺動速度挺動著腰,在那啪啪的綿延拍擊中,爆發出濃濁的精液。

腳掌從我的臉上挪開,她的大腿彎曲著跪坐在我身側,小穴緊緊箍住我的雞巴,不讓一點點精液洩露出來,然後我看見了,看見她的身軀是如何構成的了,從床下四周冒出來的黑髮鑽進她的身體,就像編織衣物般,一層一層地,從半腰處向上生長出來。

我就這麼喘著粗氣,盡力睜大眼睛看著那烏黑的身軀一點點完整,先是生長到肩膀位置,然後停止,接著便是那本來微微隆起的胸部,如同吹氣球般隆起,從貧瘠到小巧再到飽滿再到豐滿再到爆乳,最後終於在那兩手才能握住的,比我腦袋都要大上一圈的程度停止。

我痴迷地看著那對完美的水滴型狀的乳房,搖晃著,抖動著,尖端甚至特意構成小巧的乳頭樣式,我那剛剛射完的雞巴再次勃起了,在小穴中再次勃起了。

她直起上半身,慢慢的靠近我,我不自覺地同樣直起身體,雙手虛抓在那對爆乳面前,遲疑著,她於是故意地挺了挺乳房,主動地將那對飽滿的乳房送到我的手中。就在那刻,我所有的顧慮全部報之腦後,我死死抓住那對乳房,髮絲的觸感柔順綿軟,我似乎真

的在握住那前所未見的豐滿乳肉,痴迷地抓著爆乳兩側,將那對可愛小巧的乳頭含在嘴裡,徒勞地想要吮吸出甜美的乳汁。

我和她就這麼面對著面,我全身心地沉溺於她的爆乳中間,她則又開始那銷魂蝕骨的聳動,我是什麼時候射的呢?不記得了,也許在我含住那乳頭的時候射的,也許是我雙手握住那對爆乳的時候就洩了出來,我已然不在乎自己的精液,只想著再更多地體會下那黑髮構成的性感妖豔身體。

這樣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小腹微微發疼,卵蛋空空如也,連尿也沒有一點力氣。

不知是她知道我的身體虧空還是怎樣,在後面的那晚,她生長出雙臂,和我對坐著,緊緊抱著我,那對爆乳在我們中間擠壓成軟爛的餅狀,我埋頭在裡面渴求著舔舐,呼吸著髮絲的香氣,她緩慢而沉重地抬起腰再深深坐下,每一次都是將我的雞巴吃到根部,又緊密而不捨地蠕動著小穴,我便就在這溫柔而舒緩的節奏中,漏尿般流出一股股精液。

而到了最後一步,她身體的最上方——頭部,則又突然緩慢下來,她不再束縛我,我每晚睡前也不再穿衣服,我們就這麼每晚交配纏綿,她肆意而誘惑地展示自己軀體的魅力,而我則心甘情願地貢獻自己的精子。

但當時我就有一種感覺,在她的頭部長出來那一刻,一切都會發生翻天覆的改變。

在那最終的夜晚,我從睡夢中醒來,看見那豐腴曼妙的無頭黑影端坐在我的床尾,我本能地如往常般想要撲倒她與她做愛,卻被纖細而有力的雙手輕輕抵住,床底彈出的髮絲再次將我捆住,讓我保持著跪坐的姿勢無法動彈。

她則輕柔地握住我的雞巴,柔美的五指在我的雞巴上面挑動,一手揉捏著我的睪丸,另一手一邊給我擼管一邊將龜頭頂在她的爆乳上面摩擦,此時此刻她每一下擼動都踩在我的敏感點上,連一點喘息恢復的時候都不留下。

在她的手技之下,我飛快地繳械投降了,然而她卻又在我射精過程中硬生生地箍住我的雞巴根部,打斷了我的射精,難受地憋得通紅青筋暴起的雞巴不停地跳動,但就是無法射出來,直到我射精的衝動終於止住,她才放開。

我難受地喘著氣,卻發現她的頭部開始生長,脖頸後再是面龐,她並沒有構成五官,只有如同模特假人般的凸起與凹陷的形狀,並且那些纏住我的髮絲也收縮了回去,不如說,此刻所有的髮絲都在向著她的腦後匯聚,連同她的軀體一併散成最原始的髮絲樣式,最後留在我床上的,只有一頭標準齊腰的頭髮。

我拿起那堆頭髮,它們此刻在我手中柔順得不可思議,它們從我的指縫像是水一樣溜走,卻立刻重新纏繞上來,順著我的手臂開始變長生長,很快便將我的全身都覆蓋滿髮絲,我看不見了,卻能感受到,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她的掌控之下,美妙的觸感從渾身上下傳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竟是性快感的來源,我就這麼顫抖著,在全身被髮絲包裹著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用力射出了之前被打斷的精液。

髮絲散去,出現在我面前的,已是跪趴在床上,將那肥美的肉臀對著我搖晃的身軀,她的手掌重重拍在臀部上,清脆的啪啪聲伴隨著那磨盤大小的屁股劇烈的搖晃,她那模糊的五官扭

過來面對著我,儘管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我卻看出了她那飢渴魔性的魅惑神態,依舊那無聲的訴說:“來,幹我”或者說“獻上你的精液”。

我撲了上去,抓住那碩大的屁股不停地揉捏,雞巴一下子插進那大開的穴口,我分明看見她的頭部高高仰起,帶著滿意的神態側著腦袋注視著我,勾引著我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於是著了魔般,我一把抓著她的秀髮死死向後拉拽,讓她的蜂腰向後深深彎下,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腰部不知疲倦般瘋狂聳動,讓那淫亂下作的肥臀被我的胯頂出層層肉浪。

我那時是佔了上風嗎?從來不是,正如豬籠草散發香氣吸引昆蟲一樣,我被她所誘惑吸引,正如那全然不知的蚊蟲,一步步滑向被溶解消化的深淵。

那一整晚我都以一種野蠻的後入或是種付式在她那淫靡下賤的身軀上抽插,她也無比配合著做出誇張的動作與反應,好似真的被抽插得渾身痙攣,高潮迭起,但從始至終,噴出液體的只有我自己,她用那虛假的肉體與動作卻帶給我無比真實的滿足感與征服感,我在這誘惑的身軀上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扭腰,都在將自己推向深淵,那晚狂暴的射精已然不知幾次,最後只知道麻木地趴在她的背上不停戰慄顫抖。

醒來時已是下午,我渾身赤裸,只套著條黑色內褲,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睜開眼睛,第一件事依舊是下意識地看向床底,沒有了,那每日都會出現的髮絲,終於在她身軀徹底成型之後消失不見,連帶著昨日被我收攏的髮絲一起。

整個房子乾淨而整潔,一如那些頭髮尚未出現的樣子,而我卻知道,我能感覺到,那些頭髮,那些烏黑的頭髮,她們就在這個房子裡,似有似無的香味好似從四面八方飄來,悉悉索索的頭髮摩擦聲就像牆內的老鼠,發出聲音卻立刻寂靜下去。

是我的幻想嗎?是我的幻覺嗎?不,不是的,她們無影無蹤卻又無處不在,每當我的視線移開,她們便出現在我的視角餘光之中,但當我望去卻又消失在黑暗;她們發出聲響,移動我的物品,卻全然沒有痕跡;她們散發香味,卻又似有似無,消散在空氣中。

那一整天我連衣服都沒穿,就在這個房子裡來回穿梭,被那些虛假的聲音來回逗弄,好似我已變成這些頭髮的寵物,呆呆傻傻地與之做著遊戲。

而晚上,她們卻依舊沒有出現,我不安又期盼地睡去,構思幻想著夜間的美好,她卻彷彿真的離開了這個房子,徒留我這早已被俘獲的可憐傢伙無能地呼喊。

早晨醒來,劇烈的空虛與不安抓住了我,我浸泡在惶恐的情緒之中,發了瘋般翻找著每一處角落,試圖在那些陰暗的各個角落裡尋得哪怕是一根髮絲,我的內褲高高頂起,沒得到髮絲撫慰的雞巴就那麼勃起著不曾消退。

沒有,到處都沒有,我崩潰地跪倒在地,一邊脫下內褲徒勞地擼管,一邊胡言亂語地訴說著,哀求著。

我說:“你的大屁股和大奶子是最完美的,我好想再被悶在乳溝裡面吸氣,好想再被大屁股壓著雞巴,我喜歡它們,我喜歡你的每一處地方,我想再舔你的腳,我想再吸你的乳頭,啊啊……”

我說:“不要再捉弄我了,我認輸,我認輸,出來吧,求你了,出來吧,我是你的寵物,我是你的公狗,你看,

我在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呢……我想射精,我想射精啊!”

我就這麼涕泗橫流著訴說著墮落低賤的懇求,雞巴被我擼得通紅卻一點都射不出來,我拱起腰臉趴在地板上,口水和淚水混雜了一地,而那些頭髮,那些性感的頭髮,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高高在上地漠視著我。

我在鬱郁的哀嚎之中昏迷過去,而再次醒來已經夕陽西下,我依舊保持著滑稽可悲的樣子倒在自己的眼淚和口水中,通紅髮脹的雞巴傳來陣陣痛感。

我艱難地起身,慾望無法釋放的我晚上重回妓院了,我挑了幾個頭髮最為美麗,最像她的姑娘,在她們身體上發洩,我死死攥著她們的頭髮,不顧她們的哀鳴不停地用力,然而那些鬆垮的,不會蠕動的肉穴又怎嫩比得上她?直到精疲力竭,我才攥著被我扯掉的頭髮射出一點稀薄的精子。

往後的幾天是我過的最為煎熬的日子,我不斷洶湧澎湃的性衝動始終無法得到釋放,而那些妓院在接待我一次後便不肯再接待我第二次,說我口味太重,姑娘們受不了。可笑,我只是有了自己獨特的性癖而已,這些孱弱的妓女加起來連她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幾日下來,我穿著臭烘烘的衣服回到了房子,那曾經讓我魂牽夢繞,銷魂蝕骨的地方如今只是一個空殼,被那生長出來的髮絲所扭曲的癖好正在逐漸扭曲我的內心,我脫下衣服進入浴室洗澡,半脫下內褲在鏡子裡看著自己青筋暴起的雞巴,沉重的卵蛋裡面積攢著幾天的精液,卻始終無法排解。

突然間,我意識到,“我一直穿的是這條黑色的內褲嗎?”

霎時間,鏡子裡面,一直安靜偽裝的織物開始劇烈地翻騰,它打翻燭火讓浴室陷入一片漆黑,而在那鏡子裡面,漆黑的手掌從下面伸到我的肩膀上,慢慢地,一具淫靡嫵媚的黝黑身軀從我的背後走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發出劇烈的狂笑,甚至在沒被觸碰的情況下便對著前方射出一道道精液,濃密的髮絲頃刻間覆蓋整個浴室,後來,後來不記得了,腦子裡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不停翻滾的髮絲,沾滿水汽的身軀,淫靡深沉的媚香,野獸般纏繞在一起交配的男女,直衝天際的快樂。

我想我那時已經徹底沉淪,成為那髮絲怪異的精液餌食,但神明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那髮絲怪異,我想稱呼她為發女,我和發女日夜纏綿著,她編織出厚重的窗簾掛在每一處窗戶上,當拉上髮絲窗簾後,房子內的光源便只有那如慾火般搖曳的燭火,地上,牆壁,傢俱,每一處表面都被頭髮所覆蓋,於是我們在各處交配,從床上到床下,從臥室到浴室,從桌上到牆面,迷失了方向,忘記了時間,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做愛,做更多的愛。

但我終究不是發女那般的詭異,我需要進食,需要休息,而那幾日不斷的嫖妓已然花光了我的錢財,我需要再次去做任務了。發女絕對擁有智慧,她聽懂了我的話語,在將我的卵蛋榨取乾淨之後,化作一床被子,蓋在了我的身上,於是我便在她的懷抱下睡去。

被吸取精氣的我各方面的水平都下降了許多,幸好經驗依舊存在,可即便如此我的胸膛也被劃開一道長長的血痕,隊伍裡的醫生給我包紮了一下,神職人員遞給我一瓶聖水,讓我喝一半敷一半

。

在我將聖水倒在傷口上時,灼熱的痛感鑽進我的胸口,傷口甚至在冒煙,而當我忍痛喝下半瓶聖水時,鑽心刻骨的疼痛令我忍不住痛呼出聲,在他的聖光撫慰下,我卻更加痛苦,只覺得腦子裡有鑽頭在攪動。

終於,我劇烈咳嗽著,吐出烏黑的鮮血,和那其中摻雜的……一團團的黑髮。

我是何時沉醉於那發女給我帶來的快感之中的呢?對她那不斷擴大的危險視而不見?我又為何會突然對頭髮如此著迷?而那怪物又恰巧是頭髮所組成的?她所構成的身體曲線為何戳中我內心深處最陰暗的渴望?

這個怪物,發女,她在扭曲我的感官,迷惑我的心智,我全然忘記她是個危險的詭異,只顧著在她的曲線上釋放性慾。

我回來後遠遠地看了眼我的房子,那外表普通的房子已然成為一張深不見底的大口,吞噬著每一個無知地走進其中的倒黴傢伙,不,我不該去看的,當我看著房子的時候,房子裡的頭髮也看到我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能感覺到,藏在窗簾後面的,那一對飢渴又嘲弄的視線,她在誘惑我,我看懂了她的眼神,她在說:“你遲早都會回來的,自願的回來~”

不,我不會的,我已經看穿了你的把戲,你迷惑我的手段已經失效了,你誘惑不到我,我要向教會揭發,你完蛋了!

啊,已經到晚上了,我此時此刻坐在酒館裡面,靠著窗戶,只有喧鬧的人氣才能讓我遠離恐懼,偏過頭我便可以望見自己的房子,那與四周格格不入的,漆黑一片的房子。

她又看見我了!

二樓臥室的窗戶突然亮了起來,那裡面是誰?!

我看見了,那窗戶在我的視線裡越變越大,燭火映照出一個漆黑的影子,一個豐乳肥臀,肆意舒展著的魅惑影子,她拔下發髻,烏黑的頭髮瀑布般傾斜而下,落在隆起的屁股曲線上,好似一張拉滿的弓,她顛了顛胸前的爆乳,是在為那不斷成長的乳房而苦惱嗎?她的雙手輕柔地撫摸過全身各處,張開了豐腴的大腿,將手指插了進去,她在自慰嗎?她也在渴望我的精液嗎?她將那自瀆過的手指含在嘴裡,髮絲飛揚著,她將臉朝向我的方向。

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她在說,“回來吧,回來吧,回到我的懷抱裡面,回來,回來,回到我們的巢穴,讓我們再次瘋狂地交配,直到生命的盡頭~“她以為用她那淫亂下流的身體誘惑一下,我就會再次沉迷嗎?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經不會再受她的擺佈了,我已經清醒過來了!

是的是的,所以我要過去,我要在她的面前證明,我要狠狠抽打她的奶子和屁股,告訴她,她那妖豔的髮香也迷惑不了我,我要狠狠地幹她,讓她知道我不是她的玩物,我要用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誰才是寵物。

我現在得回去了,我必須要回去了,我不會有事的,最多隻是回去看一眼而已,只是回去看一眼……

發女沒有危險,我和她是真心相愛的,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除非有人想要破壞我們的愛巢。

那兩個神父,他們突然找上門來是為了什麼?

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和發女之間濃情蜜意的歡愛,知道他們是教會來的之後我立刻讓發女化作髮絲躲藏了起來,慌亂地整理了下衣服,裝作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打開

了門。

原來是上次給我房子驅魔的兩個神父,我想我應該感謝他們,幸好他們並沒有消滅那時尚且弱小的發女,我才能在這怪物橫行的地方找到自己的歸宿。

於是我便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可他們下一步的動作差點讓我的心臟都跳出來,他們拿出那所謂的聖鈴,搖晃著發出刺耳的鈴鐺聲,我差點以為發女要被他們發現,幸好他們神色如常地收了回去,他們沒有發現,真是太好了。

“我們來此是再度回訪一下,先前你所說的怪異現象,那些頭髮有沒有什麼變化?”其中一人開口詢問道。

我只能含糊其辭,“頭髮?哦,那些頭髮,沒有,除了變得多了點,一點問題也沒有,我都習慣了,哈哈。““那可以帶我們上去再看一下嗎?“我當時就想收回我的話語,但心驚肉跳間,我只能僵硬地帶著他們來到臥室,而臥室裡面自然是沒有一根頭髮的,我緊急找補道。“今天冒出來的頭髮也已經被我燒掉了,我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們燒掉。”

“可你不是才剛剛起床的嗎?”

我的心停擺了一瞬間。“這是我睡的回籠覺,難得休息一天麻,清早起床處理了下頭髮,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我知道我的理由很拙劣,他們看起來也不太相信的樣子,但他們像之前一樣用各種方法檢查著我的臥室,幸好一點問題都沒有發現。

他們似乎很相信那個鈴鐺,檢查出沒有問題後才終於放鬆了下來,我知道我必須做些什麼打消他們的顧慮,於是我拉著他們,提供糕點與茶水,裝作好奇地再次請教起怪異的知識,害怕地詢問我這個房子會不會真的有危險。

吃吃喝喝間,我們的距離感被拉近,氛圍也放鬆了下來,而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細細簌簌的響聲傳來,我很清楚,那是頭髮在蠕動的聲音。

“咳咳咳!!咳咳咳!!!“我裝作喝茶的時候被他們講的笑話逗笑,開始劇烈地咳嗽,想提醒發女別再亂動了,但是她的聲響反而越來越近,是了,她是愛著我,於是反而過來擔心地查看我的情況,但是她不能被教會的人發現,他們會把我們拆散,我必須掩飾住。

於是我似乎生氣般指責他們不該在我喝茶時講笑話,還故意站起來走動,深情並茂地講起了有趣的故事。

“沙沙~沙沙”

聲響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那聲音從地板下傳來,又轉移到天花板上,鑽進牆裡,四面八方,都是那頭髮蠕動摩擦的聲音。

我與他們爭辯不休,臉色因激動而鼓脹得面紅耳赤,他們會以為是在辯論中駁倒了我,卻不知道我只是給發女的聲音打掩護。

但是,但是,也許是受神職人員的刺激,她今天所發出的聲音格外狂躁,格外巨大,我的分貝已經遮蓋不住了,他們笑著抿了口茶水,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從那茶杯邊緣偷偷洩露出來的嘲笑,他們一早就聽到了,他們只是在看著我拙劣的表演,馬上他們就要掏出器具將我和發女分開!

我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地看著面前的茶水,沙沙聲已經大到將他們的聲音完全蓋住,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我看著茶杯底部游過去的髮絲,決定先下手為強,絕不能讓他們把消息帶回教會。

在我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耳邊的沙沙聲也消失了,我知道發女她也知道了

我的意思。

我先是坦率認輸,承認自己說不過他們,藉著換壺茶水的理由,給他們泡了一壺夾雜著發女頭髮的茶葉。

哈,真是兩個傻瓜,我看著他們將茶水就著頭髮絲一起喝了下去,卻全然不覺的傻樣就好笑,我也一起將那帶著髮絲的茶水喝了下去,柔順的髮絲鑽進我的食道,在我的胃裡輕輕舞蹈,我知道發女要動手了。

果然,同一時刻,他們痛苦地捂著肚子倒下,已然失去全部力氣,我得意地看著他們在地上掙扎打滾,他們哀嚎著,可很快也發不出呼救了,因為那些屬於發女的,油亮柔順的髮絲,正從他們的嘴裡,鼻孔,耳朵和眼窩裡面鑽出來。

那些溫柔的,美麗的,性感的髮絲此刻化作無情兇殘的獵手,折磨著膽敢闖入我們巢穴的入侵者,看著他們痛苦的樣子,我卻無比興奮,胯下的雞巴高高抬起。

聞到了我發情的氣味,從他們身下的地板裡,發女悠悠地鑽了出來,將那對碩大的爆乳擺在茶几上,青蛙般岔開雙腿上下彈跳,邀請著我的插入。於是我和她就這麼原地開始瘋狂交配,地上這兩個無恥入侵者的哀嚎聲成了我們助興的道具,我在與這性感的詭異交配,他們卻只能被尖銳的髮絲在身上鑽出一個又一個孔洞,直到我低沉地怒吼一聲,用力捧著那肥美的臀部將精液深深注入,他們才終於結束那可悲的折磨。

髮絲湧動間,他們的屍體連同那所謂的聖鈴一起被髮絲淹沒,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我和發女,依舊在忘我而痴迷地不停交配。

檔案記錄1以上附件為兇手寫在日記本上的記錄,疑似具有嚴重的妄想症與狂躁症,需法醫鑑定後確定是否移交精神病院。

以下內容為審訊記錄名字諾博蓋性別男年齡……

……

……

為什麼要殺害那兩位神父?

因為他們要拆散我們。

你知道那些關於頭髮的描述只是你的幻想嗎?

我也曾懷疑過,但它們,不,她是真實的。

……

……

……

你所供述的犯罪經過與實際不符,他們的死因為中毒,沒有外傷。

你們看見的都是她讓你們看見的。

她,指的是誰?

發女,我的伴侶,我的愛人,我的主人。

……

……

……

你不止一次提到了房內的沙沙聲,是否是那些幻聽的聲音讓你失控,謀殺了受害者?

不不不,那些不是幻聽,她們真實存在,我能聽到她們,因為她們讓我聽到了,就在這裡,在這間審訊室裡,她們跟過來了,你聽,她們在牆裡面蠕動呢。

我什麼都聽不到。

因為你不是她的愛人,我才是。

……

……

……

以上就是你所訴說的全部經過,你是否對殺害受害者的事實供認不諱?

我承認,但那是他們應得的,妄圖拆散我們的人都會得到懲罰。

你會先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在病情穩定之後移交監獄服刑,確認無誤請在這裡簽上姓名。

檔案記錄2兇手的房屋已經被推平,牆體內部正常無虞,教會人員也確認其中並未有汙穢跡象存在。

兇手在精神病院中接受治療時,依舊堅稱他的病房內全是頭髮,醫護人員在鑿開部分牆面後並未發現任何頭髮。

兇手每晚均會發出喘息聲音,疑似在與幻想中的女性發生性行為。

原址新建的房屋主人,於近期報告房屋內傳出異響,疑似牆內有不明生物在

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