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劇情作】我和道侶的衣錦還鄉不對勁!
作者:Zlzlppdkd
本作定位是【玩梗縫合歡樂向】的【長篇劇情作】,主打【夫妻奴】元素。
故事背景是現代修真,男女主都是成熟的M,性格都是玩世不恭的樂子人,男女主心理基本沒有成長空間,一心一意推劇情。
輕重口都有,根據劇情來融入,不會再遵循《破產少爺》由輕漸重的寫法。
之前創作《破產少爺》時寫得太壓抑了,中途臨時起意,寫一個玩梗歡樂向的短篇夫妻奴作品來調劑一下,結果真寫起來想法越來越多,最後改成長篇劇情向的作品,於是就有了本作《衣錦還鄉》。
當然,目前大綱沒有完善,個人暫時不想專心創作沒有完整大綱的長篇(異世界領主也是同理),本作僅有十章存稿,後續只能隨緣更新,屬於有生之年系列。
發上來也是想先試試水,看看這種寫法認同度高不高。當初創作時,總在自我懷疑,會不會寫得太自嗨了,導致了失去了繼續創作下去的熱情。
篇章1:古寺緝兇
第一章 開局!胯下之辱,可我不是韓信
深山藏古寺,古寺藏奸邪。
淮陰古鎮城郊,破敗的古寺外,狂風呼嘯,枯草碎屑漫天飛舞。
望著眼前搖搖欲墜的大門,我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抬腳就是一記側踹,我踢飛了大門,大搖大擺地闖入古寺,氣焰囂張地喝到:“你們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震落的朽木碎屑中,腰間的一串鑰匙叮噹作響,夾雜著幾聲“咳、咳、咳”的聲音。
我居然被嗆到了?耍帥登場失敗了!失策啊!吸取經驗教訓,必將活用於下次!
定睛往裡一瞧,張狂的笑容就此僵住。
哦豁!
古寺裡的火光忽明忽暗,一群人齊刷刷地盯著我,滿臉肅殺,還有數件蓄勢待發的武器正直指著我,散靈手槍、斬魔刀、三叉戟……
還有的人握緊法杖、揹著行囊、手持羅盤,看似毫無威脅,卻不排除是施法單位或輔助人員。
完了,芭比Q了!
我瞬間判斷出形勢,氣勢一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雙手高舉,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進廟內:“抱歉!各位英雄好漢!是我聲音太大了!”
看著闖入者這副前倨後恭的模樣,古寺裡陷入了沉默的僵持中。直到手持羅盤的灰帽男從柱旁轉出,朝眾人比了個OK的手勢,眾人這才明顯放鬆了一些警惕,爆笑聲如推倒的多米諾骨牌般接連響起。
“哈哈哈!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兄弟?假酒喝多了吧?”
“還以為哪路高人,就這?就這?”
“興許人家只是腦門被夾壞了呢!”
“讓開。”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人群后傳出,眾人瞬間止住笑,三叉戟一直指著我的絡腮鬍子邊盯著我,邊讓開來。
我循聲望去,一個身材纖細婀娜的黑紗裙女子從佛像不知去向的供桌旁朝我走來,腰間纏著銀色束帶,齊肩短髮,眉眼冷淡,俏臉冷若寒霜,一手按在腰間的短刺上。
“說,你是什麼人!”黑紗裙女子長靴一抬,毫不客氣地踩在我頭上,將我的腦袋狠狠地蹂躪進積滿塵埃木屑的土地上。
我嗆住了,狼狽地咳嗽了兩聲後,才慌忙求饒:“大姐饒命啊!我就是條混飯吃的雜魚啊!求放過!”
“廢話真多。”黑紗裙女子輕叱一聲,踩在我頭上的長靴一用力,“回答我,你是什麼人!再說廢話,直接殺了!”
我在黑紗裙女子腳下疼得齜牙咧嘴,只好顫巍巍地回答:“我、我叫厲飛羽……”
“怎麼找來這裡的?”黑紗裙女子冷冷地追問。
“工會的委託!”顧不上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屈辱,我連忙吐露著,“有對夫婦報案說女兒失蹤了,我接了追查線索的委託,跟著定位消失的訊號過來的!我就是個跑腿的,想掙點佣金,真不知道這兒是各位大佬的地盤……”
黑紗裙女子用力踩了踩,止住了不想聽的廢話,更加警惕地盤問:“報案?有偵緝局的人跟過來嗎?”
“沒有沒有!”我在黑紗裙女子腳下半掙扎著搖了搖頭,餘光看見灰帽男正在捏著訣往羅盤上點了滴精血,“我堂堂武者,做委託還找偵緝局,不要面子啊!”
黑紗裙女子沒有立馬作答,掃了一眼灰帽男和另兩名同伴,三人會意,各自用出不同的探測手段。黑紗裙女子耐心等待,並警惕地盯著古寺外的動靜。另外幾人也臉色一肅,有人負責出門檢查,有人兵戈相待。
直到灰帽男壓著聲音吐出“沒人跟著”,另兩名同伴也相繼點頭,黑紗裙女子才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腳底下的闖入者,長靴又用力了幾分:“面子?都被我踩在腳底下了,還談什麼面子?”
周圍一陣鬨笑聲。
“隊長說得對!說什麼武者,倒像足了一條死狗!”
“狗急紅眼還知道咬人呢,他進來就只知道跪地求饒。”
“這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吧!專門來給我們演小丑劇的!”
我一副急紅眼了樣子,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莫欺少年窮!”
黑紗裙女子嘴角的笑意一閃即逝,踩在我頭頂上的長靴挪開,鞋尖勾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端詳著闖入者的神色:“我可不會跟你打賭,定個什麼三年之約,想要一了恩怨的就得在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糟糕,後路這麼快就被堵死了一條。
這屆反派的素養都這麼高的嗎?連唐神王用了都說好的打賭神技都上了ban位,這我還如何絕處逢生啊?!
黑紗裙女子俯視著我,眼神重新冷下來:“怎麼,想好該怎麼做了嗎?打算和我一決生死?”
“練了幾天武就飄了?真當自己天下無敵啊!”
“不想死的,就識相點把一切都仔仔細細交代了!”
“隊長,現在情況不明,我們把這個礙眼的殺了吧!”
聽著耳邊的譏諷、威逼、殺意,看著高高在上俯視著我的那張清冷麵容上的冷淡眼神,我連忙狼狽地擠出難看的諂媚之色:“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各位爺爺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朝著黑紗裙女子磕頭如搗蒜,一副嚇壞了的樣子,拼命求饒:“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南宮老母身患絕症、時日無多,家妻張柚兒也重病在床,我如果死了,才兩歲半的兒子韓笠就沒人照顧了啊!求姐姐把小人當個屁給放了吧!”
眾人笑得更歡了。
“真TMD是個人才!還沒動手呢,這麼快就認慫了?”
“入行這麼多年,真沒見過哪個武者這麼沒骨氣的!”
“軟骨頭一個,看得礙眼,不如宰了吧!正好後院缺了點花肥!”
連黑紗女子也險些繃不住臉上的清冷淡漠之色,一改剛才的乾脆利落,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剛才不是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嗎?這會怎
麼不硬了?”
“嗨!這不是人在腳底下,不得不低頭嘛!”我訕笑道,“想要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不是,道德底線總得靈活些。”
“靈活?”赤膊壯漢吐掉嘴裡的眼,嗤笑一聲,“我看是深不見底的道德窪地才對!”
“隊長,這貨怎麼處理?”絡腮鬍子低聲詢問黑紗女子,三叉戟戟尖始終指在我腦袋旁邊。
“來都來了,不如埋了吧。”石柱旁的灰帽男漫不經心地提議道。
我忍不住掃了灰帽男一眼,這是他第幾次慫恿著要幹掉我了?什麼仇什麼怨啊!
不等我再次求饒,黑紗裙女子就退後兩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不過……”
黑紗裙女子沒有再說下去,我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都聽姐姐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黑紗裙女子清冷的臉上泛起一抹危險的笑容,然後一條腿向旁邊邁開,一手指著自己的胯下:“那就從我的褲襠底下鑽過去。”
“鑽褲襠?隊長這招真是一個字:絕!”
“哈哈!真要鑽過去,武者的臉都得丟盡了!”
“本身就是軟骨頭,鑽褲襠才是他的真本事!”
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我看向黑紗裙女子岔開的兩腿之間,居然讓我從這裡鑽過去?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去鑽一個女人的褲襠呢?傳出去我哪還有臉見人啊!
我能受這委屈嗎?我一怒之下——就跪直了身子,拍著胸膛,語氣卑微諂媚地表忠心:“赴湯蹈火啊!姐姐!”
彷彿生怕黑紗裙女子反悔似的,說完我就連忙趴在地上,低著頭朝著她的胯下爬去。
撩起的黑紗裙下,露出一雙白皙柔嫩的肉腿,可惜不能大飽眼福,我就得像狗一樣從女子的褲襠底下爬過去,這雙美腿和上面的黑紗裙在我的視野裡迅速略過我的頭頂和兩側。
在我往黑紗裙女子的褲襠底下鑽的時候,嘴裡還碎碎念著:“多謝姐姐開恩!”、“不就是鑽個褲襠嘛!”、“能活命,鑽褲襠算得了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鑽姐姐的褲襠是我的福氣!”
“WC!這慫包真鑽了!什麼品種的軟骨頭啊?比狗還要狗!”
“鑽得好,鑽得妙,鑽得呱呱叫!哈哈,狗叫兩聲來聽聽!”
“MD!鑽得真利索!上次遇到沒麼沒臉沒皮的人,還是上次!”
震耳欲聾的鬨笑聲和鼓掌聲中,我完整地從黑紗裙女子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灰頭土臉地爬到她的身後,狼狽地轉過身來,對著她的屁股磕頭:“謝謝姐姐!謝謝姐姐饒命!”
目睹我乖乖地鑽了過去,全程沒有作妖后,黑紗裙女子一直按在短刺上的手終於離開了腰間,並起雙腿轉過身來,一臉鄙夷地語出譏諷:“堂堂武者,就這?”
我一臉諂媚地點頭:“活命嘛,不寒磣!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能屈能伸?”黑紗裙女子輕笑一聲,臉上如寒冬過後的春水初生,“我看你是隻能屈不能伸。”
“謝謝姐姐誇獎。”我對這點譏諷渾不在意,反而連連點頭,當作誇獎照單全收,“要是姐姐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鑽一遍!”
黑紗裙女子臉色一冷,擺擺手,一副興致全失的樣子。
赤膊壯漢見狀湊過來,一臉壞笑地岔開粗壯的大腿:“隊長,你看他這麼配合,不如讓他也從我這兒鑽過去。”
黑紗裙女子掃了
一眼周圍好些人躍躍欲試的表情,點點頭,朝著供桌走去:“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掃了古寺裡的眾人一眼,搓著手,嘿嘿笑道:“各位大哥大姐,有興趣的都可以站出來,我保證會把所有人的褲襠都鑽一遍,甚至要我鑽幾遍就幾遍!絕無二話!”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活久見了!頭一回見到這麼賤的人!”
“這狗東西,還挺上道的!加我一個!”
“來來來!都來吧!”
“各位大哥大姐!”我跪趴在地,低聲下氣地提議道,“要不,大家站成一排,省得亂糟糟的,我也可以一次性就從所有人的褲襠底下鑽過去?”
“行啊!有道理,都排好隊!”絡腮鬍子收起三叉戟往地上一戳,大手一揮,“老六!老六!你也過來!”
灰帽男老六慢吞吞地從石柱旁走出來,一臉不耐煩地念咒按滅了羅盤上的微光,隨手揣進衣袍中,不情不願地站進隊伍中,滿臉是對這種鬧劇的嫌棄。
“小五!小五!你去後院叫人一起來!”
有個長辮子的女人小五應聲跑去後院,很快領回來了幾個人,一同嘻嘻哈哈地加入隊伍。
唯有黑紗裙女子坐上供桌,眼見眾人趕集似的亂作一團,連暗哨也湊了進來,竟無一人值守戒備,眉頭一擰,但沒有出言破壞隊員們的興致,只是冷冷地盯住了闖入者。
我默數了人數,已經十六人了。
眼見歪歪扭扭的隊伍漸漸成型,再沒有人從後院跑出來,所有人都笑著岔開著腿,在我面前形成一條胯下通道。
於是,我低頭往這條即將讓我飽受胯下之辱的胯下之路瞧了一眼,然後一臉討好地詢問:“大哥大姐們,人都齊了嗎?我就要給大夥鑽褲襠了,還有沒有別的兄弟姐妹落下了?”
“都齊了!都齊了!”長辮子的女人小五舉手喊道,“你快鑽吧!”
黑紗裙女子眉頭微皺,心裡頭有些不安,下意識將手按去腰間的短刺上。
“那我就來啦!”我臉上笑容愈發燦爛,往前一趴,身體一低,一副即將要從這群人的褲襠底下鑽過去的姿勢,右手五指悄然併攏,下一刻——“真是軟骨頭,啊——”為首的赤膊壯漢發出一聲慘叫。
只見我猛然起身,擊掌奇襲,掌心精準地擊在他的小腹上,暗中積蓄已久的氣血之力透體而過,毫無阻礙地接連穿過身後一個又一個人,直到從隊伍最後一人的後背穿過,將後方的土牆擊飛。
眾人的笑鬧聲戛然而止,紛紛悶聲一哼,只覺得氣血翻湧,便東倒西歪地跌倒在地。
“不好——”黑紗裙女子臉色大變,驚呼一聲躍下供桌,右手猛然扯出腰間的短刺,手腕翻轉間,墨綠色的淬毒刺尖縈起一層黑氣,直取我的後心。
我反手一扯赤膊壯漢的胳膊,順勢將他朝黑紗裙女子推去,黑紗裙女子避讓不及,淬毒短刺透體而入,狠狠地扎進了赤膊壯漢的後心。
赤膊壯漢瞳孔驟縮,身體一僵,嘴裡溢出黑血,後心處的青黑色迅速向四周的皮膚蔓延,慘叫不及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沒有轉頭去看黑紗裙女子和赤膊壯漢的情況,順手撈起半空中赤膊壯漢脫手的斬魔刀,火紅色的氣血之力瞬間灌注到斬魔刀中,手腕一甩,斬魔刀就如離弦之箭般,飛速擲向剛剛起身的灰帽男老六。
灰帽男老六剛掏出自己的羅盤法器,見勢不妙慌忙將羅盤擋在身前
,可羅盤上的綠光剛亮起,斬魔刀就疾馳而來,將沒有徹底開啟的羅盤劈碎,且刀勢未減,勢如破竹地穿透他的胸膛,帶著他的身體重重地釘入石柱,鮮血順著石柱流淌而下。
灰帽男老六無力地抽搐了兩下,便渾身一軟,耷拉著腦袋垂了下去。
行走江湖的經驗之談:開局先殺老六。
絕不是先前這灰帽男屢次慫恿著要直接殺掉我的緣故。
我必然沒有這麼記仇,確信。
餘下眾人已從突生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各自在倉促間發起反擊,散靈彈、透骨釘、毒箭、毒針、符咒等瞬發的遠程攻擊紛沓而至,意圖延緩和打亂我的攻勢,爭取到調息蓄勢和結陣設防的時間。
眼看合圍之勢將成,側後方的黑紗裙女子也已經跨過倒地不起的赤膊壯漢,陰寒的靈力全力傾注到淬毒短刺,手腕接連翻轉,挽出數道虛實難辨的毒影,朝我飛撲而來。
我一揮衣袖,將直射我而來的攻擊悉數化解,然後蓄力轟拳,回身直衝黑紗裙女子面門而去,拳風所至,毒影盡是消散。
黑紗裙女子暗道不妙,意圖偏頭閃避,不曾想我是虛晃一招,借她偏頭的空隙,猛然矮身加速,身形如遊蛇般快速地從她的胯下穿過。
黑紗裙女子瞳孔驟縮,回身揮刺試圖抵抗,卻慢了一步。
鑽過了她的褲襠後,我從她身後起身,右手扣住她揮刺的肩膀,左手食中二指併攏,快速點在她的丹田要穴上,火紅色的氣血之力湧入她的體內,封住了她的丹田氣海和周深經脈,將體內的靈力鎖死。
黑紗裙女子身體一僵,瞬間動彈不得,無力拿捏的淬毒短刺掉落在地。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頸,圍上來的眾人見狀腳步一頓,聲勢驟停,不敢貿然進攻,互相你望我、我望你,一時間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黑紗裙女子眼裡盡是不敢置信,電光火石之間,剛剛短暫的交手情形回放在腦海裡,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驟然慘白下來:“你竟是超凡武者!”
篇章1:古寺緝兇
第二章 反殺!我們打張三丰,真的假的?!
眾人聞言,無不臉色驟變,心底驚疑不定。
他們都是凡境修士裡摸爬滾打的狠角色,憑著壓箱底的歪門手段和常年打磨的默契配合,對陣三五個凡境巔峰的也能不落下風、遊刃有餘,甚至在付出一定的傷亡後,有把握將之合圍斬殺。
可凡境與超凡境之間的實力差距,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鴻溝。他們聯手到底能否擊穿這道壁壘,答案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此前從沒有哪次的局勢崩壞到要和這等敵人對上的程度,自然沒有相應層次的交手經驗,他們此刻心裡都沒有把握。
如果真是入階武者,說不定還真能在他們當中殺個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
我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附身在她耳邊哈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黑紗裙女子耳朵和脖子一癢,但又無法動彈,只能咬牙按捺住,半是試探半是質問:“你都有這樣的實力,為什麼還要演我們?!”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我逐一掃過滿臉戒備和驚懼的眾人,漫不經心地回答,“小爺我樂意,就陪你們演,小爺我不想繼續鑽褲襠了,就索性不演了!”
黑紗裙女子忽然語氣一改,冷嘲熱諷道:“堂堂超凡武者,竟然從我小女子胯下鑽過,
真是有意思。”
我泰然自若,一臉笑嘻嘻:“我堂堂入階武者,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兩次套話失利,黑紗裙女子意識到闖入者除了實力以外,為人也一樣難纏,口頭上的交鋒很難討到便宜。
假意掙扎了幾下無果後,黑紗裙女子語氣軟了下來,擺出一副認栽的樣子:“唏,可以和解嗎?我們可以中止這單生意,不干擾閣下完成委託。”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眼看她試圖萌混過關,我嘻嘻哈哈地回應,“我還是喜歡你剛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啊!”
“如果閣下還不滿意,我們還可以起誓改邪歸正!不再接這種為禍一方的單子!”黑紗裙女子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彷彿是很艱難才做下的決定。
說話間,還不動聲色地朝隊員們遞了個眼色,對面眾人瞬間心領神會,各自偷偷做起準備。
但,你們是不是小看了超凡者的靈識?這跟大聲密謀有啥子區別?
我也懶得再瞎扯淡,直接一語喝破身份,“一天是邪教徒,一輩子都是邪教徒!”
本就有所懷疑,剛剛封鎖她的經脈時,自然也順勢探查了一番。
那股熟悉的靈力運轉路線,和過往遭遇的逆靈教邪教徒如出一轍,身份已然確鑿無疑。
黑紗裙女子臉色一變,雖然不清楚身份何時被看穿,但事已至此,騎虎難下,果斷地咬牙冷喝道:“不必管我死活!結蝕靈陣!殺!”
早就有所準備的絡腮鬍子立即鼓舞軍心:“區區一階武者,大家一擁而上,他不可能將我們全殺光!等到他靈力耗盡的時候,也一樣劫數難逃!”
說話間,靈力已經灌注到三叉戟中,戟尖直指我和黑紗裙女子所在,戒備著我的突襲,為隊友們爭取結陣時間。
餘下眾人迅速摒棄顧慮,快出變換站位,擺出操練日久的陣型。一人協助絡腮鬍子盯住我,兩人掏出骨鏈佈下陣眼,三人催動符咒加持法陣,四人催動陣旗,五人把守陣腳。
地面飛速浮現出一道道血色紋路,惑人心神的氣息逸散而出,我體內的氣血之力運轉也滯澀了半分。
享受了張三丰待遇的我,非但沒有打斷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施法。
直到陣法即將成型,我才猛然下跪前滑,故技重施地鑽過了黑紗裙女子的胯下,從她的褲襠底下突然竄出,襲向絡腮鬍子。
這招寡廉鮮恥的招數,目睹過我施展一次的眾人,也並非毫無戒備。
可疾馳途中順勢變向穿襠而過,和原地下跪、滑地鑽襠,效率不可相提並論。
前者可以如行雲流水般乾脆利落,後者不可避免會有遲滯,容易出現稍縱即逝的破綻,導致剛鑽襠而出,就被人迎頭痛擊的局面。
偏偏我對丟人現眼的鑽襠招式異常熟練,速度遠超了他們的預判,著實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無定風——”
絡腮鬍子驚怒交加,慌忙邊唸咒邊催動周身靈力,泛起藍光的三叉戟帶著千鈞之勢,猛然砸落。
可沉重粗笨的三叉戟本就失之靈活,倉促變招之下,更是追不上我從黑紗裙女子胯下竄出的身影。
咒文還沒念全,我的雙拳就已經結結實實地轟在他的小腹上。
絡腮鬍子施法中斷,三叉戟脫手,經脈被透入體內的氣血之力橫衝直撞地破壞,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被拳勢掀飛,直直撞在正在凌空畫符的
隊友身上,灌注到一半的爆裂符轟然炸開,將兩人炸開得東一塊西一塊。
“塞冬兄——!”
悲愴的嘶吼炸響,絡腮鬍子在這夥人裡分量顯然不輕,和灰帽男老六死亡時的無人問津截然不同。
-眼見陣型大開,協防的男子連忙補救,揮舞著斬魔刀向我後背劈來,刀身還帶著熊熊烈焰。
我側身避開偷襲,反手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一把奪過脫手的斬魔刀,朝著他的脖頸順勢就是一抹。
“你的斬魔刀保養得不錯,現在是我的了。”
輕笑之間,頭顱落地,血花四濺。
前排的敵人同時動手,泯靈彈、百毒囊、噬魂符、拘靈網、藍銀藤等蓄謀已久的明槍暗箭紛沓而至。
我將氣血之力灌入斬魔刀,刀身熠熠生輝,連連劈出數刀,擊退前排的攻勢。
此時後排三個女人的施法前搖終了,三根法杖齊刷刷地噴出黑綠色的靈光,在空中交織糾纏,化作一道粗壯的毒火柱,朝我猛轟而來。
零碎的毒火星子落在地上,陳年青磚瞬間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坑,黑煙嫋嫋升騰,腥腐之味刺鼻。
我撇了撇嘴,壓根不想考驗肉身的承受能力,手往腰間一抹,從腰間鑰匙串扯下一枚鑰匙,隨手拋出。
鑰匙於空中碎裂,化作一道金色符籙展開,金色光盾橫亙身前,穩穩當當地將毒火柱擋在外面。毒火柱與金色光盾不斷碰撞,滋滋的聲響中,毒火柱漸漸散成了一縷縷黑煙,就此湮滅。
藉著劇烈的聲光牽制住其他人的注意力,我趁機身形一晃,抓住這個空擋直接切入後排。
三個施法女子猝不及防之下,防禦符咒都來不及催動,就被我一刀一個小朋友。
蝕靈陣就此告破,血色紋路黯淡下去,那股令人不安的氣息就此潰散無蹤。
-“腰弓——”
小五厲喝一聲,長辮子於空中凌厲甩動,靈力匯聚在腰間,如兔子蹬腿般狠狠地往我後背襲來。
這女人看似嬌俏,雙腿如利刃般要人命,只可惜我反手將斬魔刀橫在身後,頭也不回就輕鬆擋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身形紋絲不動。
隨後手腕一翻,帶動身體轉向,刀鋒斜斜地朝小五劈去。
“無敵金身——”
小五顯然早有準備,嬌喝一聲,周身迸發出刺眼的金色靈光,凝成龜殼般的護罩,硬生生彈開了這一記平A。
這是本場戰鬥裡,目前唯一一次,有人正面扛住了我一記攻擊。
瞅了一眼,我就認出了是罕見的免傷法術。
這玩意在凡境的戰鬥裡頗為好用,可惜弊端同樣明顯,不僅有著冷卻時間,無法連續催動,而且護身金光有免傷上限,扛不住凡境以上的攻擊。
下一刀只需加大劑量,定能精準破防。
“要想傷害小五,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在我即將砍出致命一擊之際,一名藍衣男子暴喝而出,擋在作勢欲砍的我和慌忙後撤的小五之間,周身靈力四溢,一副豁出性命同歸於盡的自爆姿態。
我凝神應對,卻見他悄然手腕一翻,左手袖口彈出一排機括,密集的飛針激射而出,右手一揚,數枚漆黑的毒鏢直取我要害。
唐門外門暗器,暴雨梨花針?閻王帖?
我眸光微動,瞬間認出了這兩種暗器的路數。這個看似庸庸碌碌的藍衣男子,竟還學了一些唐門流傳在外的招式,手法倒是標準得很。
只可惜,成也標準,敗也標準。
我曾有
幸見識過唐門當代門主雪見女俠親自出手演示,那才叫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反觀藍衣男子的手段,一板一眼的標準和熟練,我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這些細針飛鏢的軌跡。
我輕笑一聲,斬魔刀一揮,刀氣橫掃而過,裹挾著震飛的大半細針與飛鏢,撲向另一側舉槍射擊的倒黴蛋。
倒黴蛋嗷嗚一聲,就被刀氣透體而過,毒針和飛鏢將他釘成刺蝟,憋屈地摔倒在地,抽搐著沒了聲息。
“五零,我的兒子——!”藍衣男子瞬間雙目赤紅,氣喘如牛,“你已有取死之道!”
藍衣男子撿起地上的三叉戟,灌注了渾身靈力向我刺來,長辮子的女人也咬牙切齒地掏出毒鞭,向我四肢揮舞而來。
我不慌不忙地後撤數步,讓開距離。
江湖經驗,亂用唐門暗器的外人,必然不是什麼老實人。
果然,這兩人一戟一鞭都是虛招。
藍衣男子奔襲間悄然踩動機關,石柱上的毒刺應聲彈出,落在我後撤前的位置。
長辮子女人近在咫尺時就將毒鞭一甩,腦後的長辮子如虎尾般強勁有力地向我捲來。
識破了兩人的虛實後,我輕鬆地應對自如,看準機會一刀砍在長辮子女人的脖頸上,沒有無敵金身的長辮子女人瞬間成了路易十六,腦袋飛撞在案桌上。
飛濺的鮮血灑落在殘燭上,火苗猛地竄高,儼然是要做出一份麻辣兔頭的菜品來。
“小五,我的愛人——!”
藍衣男子的哀嚎還未結束,又一記刀氣將他的話淹沒在鮮血中。
“小三,我的愛徒——!”
揹著布囊的中年小平頭接力了藍衣男子的哀嚎,甩出骨鏈試圖纏住我,在我揮刀斬斷骨鏈之際,陡然爆喝一聲:“就是現在,囉三炮!”
一隻豬玀從樑上躍下來,從我後上方奇襲而來,只可惜我周身的氣血之力一震,就將疾馳而來的豬玀震碎一團血霧。
笑死,這是看不起超凡者的靈識呢?
早在踏進古寺前靈識一掃,就發現這隻樑上君子了。
中年小平頭面露驚恐,為了安撫他,我真誠地送了他去見愛徒小三。
敢打敢殺的精英隊員都領了盒飯,剩下的雜兵們一個個臉色煞白,雙腿篩糠似地顫抖,手裡的武器都快拿不穩了。
這下子,再沒有人敢上前來了。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睥睨著縮頭縮腦的幾個雜兵,我駐刀而立,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嘖嘖嘆息,“我這個人還真是心善,見不得你們天人兩隔,還幫你們闔家團圓了。”
短暫的調息後,我身形一動,如猛虎入羊群,刀光所至,如砍瓜切菜般摧枯拉朽。
古寺裡的機關接連觸發,天花板的毒箭簌簌落下,牆角的毒針破空疾射,一個個胡裡花哨的機關看得人眼花繚亂,卻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我嘴上嚷嚷著,斬魔刀卻收割得毫不留情。
黑紗裙女子氣得直哆嗦,可不管再怎麼調息,體內的靈力都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將一個個同伴挨個送到下面團聚。
一通嘎嘎亂殺後,我盯上黑紗裙女子以外,唯一一個還站著的活人。
嚇破膽的他見勢不妙,手上陣旗一丟,連滾帶爬地往後門跑,邊跑還邊手忙腳亂地去摸腰間的起爆符。
跑?就算跑出去又能怎樣?
真當我暴起時的第一掌是無用功啊,看似全員無傷,實則早就在所有人的丹田氣海
處無聲無息地落下了追蹤印記。
雖然沒派上用場就是了。
我心善,見不得一條漢子狼狽成這樣,抬腳踢飛地上的三叉戟。
寒光破空,戟身如離弦之箭射出,將他的身體釘在了門板上。
下一刻,起爆符炸開。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門板一起飛。”我觸景生情地吟了兩句,隨後搖搖頭,一臉無辜地嘆息,“他們都成功把我的靈力耗空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古寺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苗噼裡啪啦的燃燒聲,靈力早已悄然回滿的我拄刀而立,看著橫七豎八的屍體,一臉唏噓:“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每具屍體旁,挨個進行了補刀和檢查,避免哪位仁兄睡得不太安詳,非要逆天活出第二世來。
檢查無誤後,我慢騰騰地一步步走向黑紗裙女子,斬魔刀的鮮血一滴滴下落。
黑紗裙女子已從驚怒中恢復過來,彷彿是臨死前的平靜一般,一臉漠然地詢問:“你是偵緝局的人,還是出來歷練的學府畢業生?”
她看得很清楚,闖入者全程都沒有用任何戰技,從頭到尾都是平A又平A,除了開局殺老六那一擲,以及化解眾人圍攻的那一次,其餘時候的單次輸出都沒有超出凡境。
老六:我何德何能啊。
我:包不帶私人恩怨的。
這般揮灑自如的實力,又能精準地喝破她的身份,怎麼看都不像只是偶然接到獵人工會委託。
是的,她只是栽了,又不是傻了。
事已至此,她怎麼可能還會信接到工會委託的說法?
再說了,做工會委託,一個單值幾個錢啊!
“我只是一個興趣使然的普通武者。”我可沒有死於話多的習慣,隨口搪塞了一句,就伸出鹹豬手對黑紗裙女子上下其手。
撬開鮮嫩欲滴的櫻唇,翻看瑩白如雪的貝齒,摩挲玉軟香溫的耳廓,撩開墨黑順滑的短髮。再翻開深邃幽香的領口,摸一摸豐盈飽滿的胸脯,順著纖纖細腰一路往下,拍了拍圓潤充實的翹臀,就連黑紗裙底的那神秘幽深之處都沒放過。
“摸夠沒有。”黑紗裙女子那雙清冷的眼睛盯著我,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你還要不要臉。”
“我還要什麼臉啊。”我嘿嘿一笑,兩手毫無停滯地在她那婀娜曼妙的嬌軀上游走,懶洋洋地回答,“剛剛你讓我受胯下之辱的時候,我這張老臉早就丟在你的褲襠底下了。”
隨著我的魔爪在黑紗裙女子身體上連摸帶拍地遊走,地上漸漸多出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銀針、護心符、精神防禦戒指、藏毒的玉盒、未啟用的傳訊符,未解鎖的傳訊機等等。
一場香豔的檢查後,迅速排查掉黑紗裙女子身子的可疑後手和有用信息,只剩下脖子上的吊繩沒有取下。
我一把撕開黑紗裙女子的上衣,又一手扯斷粉色內衣的吊帶。
卸甲結束,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令人心馳目眩,粉粉嫩嫩的乳頭不安分地彈出,傲人的雙乳高聳挺拔,望之足以讓我那平平無奇的道侶自慚形穢。
可惜,這令人血脈僨張的香豔誘人之景,落在我眼裡只覺得索然無味。
左胸上那朵臭名昭著的血色薔薇花,就足以熄滅心中的那點旖旎念想。
逆靈教標識,血色薔薇花!
標題梗:《倚天屠龍記之魔教教主》裡,張三丰威懾五大派時,某和尚用最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臺詞:
“如果我們一擁而上,相信張真人也不能將五大派的人全部殺掉吧?到你真氣耗盡的時候,你也一樣劫數難逃。”
第三章 審訊!我可是正義的夥伴啊!
逆靈教就是個筐,什麼都能往裡裝。
什麼無路可走的可憐人,報團取暖的邊緣人,投機倒把的野心家,家破人亡的復仇者等等。
逆靈教也不挑,統統來者不拒,主打一個逆靈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順理成章地,逆靈教打著“我命由我不由天”自由旗號,實則作奸犯科無所不為,正派人士無不恨之入骨,良家百姓聞之莫不色變。
當然,這些目的不純的外來者,名義上是逆靈教的外圍人員,但在真正的逆靈教教徒眼裡,實際上只是湊數的炮灰而已。
地上這些尊稱黑紗裙女子為隊長的屍體隊員們,就屬於這種性質,頂多是搭檔日久,顯得訓練有素一些罷了。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古寺的這批人裡,那些五花八門的陰狠招式,看似在凡境的戰鬥中卓有奇效,實則根本和突破超凡無緣,純屬忽悠大傻子來當炮灰用的。
只有黑紗裙女子,手段看似尋常,卻修行了逆靈教的專屬功法,是這批人裡真正有望進階超凡的唯一人選——前提是能過得了當下這一關。
而作為各路正派人士刷功德的對象,久經考驗的逆靈教,自然會有著密不透風的內部組織紀律,不可能把真正重要的信息洩露給各懷鬼胎的炮灰們,審問了也只能得到無關緊要的信息。
所以,剩餘的唯一活口,才是真正有價值的俘虜。
我再度將魔爪伸向黑紗裙女子的雙乳之間,一把扯下繫著一枚納戒的吊繩,翻開沾著香豔氣息的納戒一瞧,內裡雕刻了兩個字:荷女。
參照圍剿逆靈教的經驗,這顯然就是黑紗裙女子的代號了,至於真名,鬼鬼祟祟的邪教徒哪會這麼輕易暴露?
這一通下來曖昧叢生的操作下來,現在還袒胸露乳著,黑紗裙女子早已眉帶秋水、雙眼迷離、嬌容染紅,滿臉羞憤地發出悲鳴:“咕!殺了我吧!”
我瞧了瞧眼前這張戰敗cg,嬉皮笑臉地湊近,伸手在那張羞紅一片的臉蛋拍了拍:“我還沒用力,你就受不了了?剛才踩在我頭上的勁頭呢?居然膽敢讓我鑽你的褲襠。小姑娘,現在知道錯了吧?”
手感真好。
黑紗裙女子聽得氣結不已,忍不住謾罵了出聲:“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過獎過獎。”我後退一步,一本正經地抱拳鞠躬。
胸前那兩個溫軟豐滿的雪糰子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抖動了好一會,黑紗裙女子才按捺住滿腔怒火,不軟不硬地頂了一句:“我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凡人,哪有本事,逼迫堂堂超凡者鑽我的褲襠。”
喲,這小姑娘陰陽怪氣的,拐彎抹角說我是心甘情願,受她的胯下之辱呢。
她這話,還真沒什麼毛病。當然,我也確實不後悔,鑽眼前這個俏佳人的褲襠就是了。
細數剛剛三次鑽褲襠的戰績。
第一次,所有人麻痺大意了第二次,生擒活捉了最有價值的最高戰力第三次,乾脆利落地撕開了陣法缺口。
這褲襠,鑽得值了。
自家道侶設計的這套鑽襠戰術真有意思。
不過,要不是對手只是一群弱雞,我自問玩脫了也能兜得住底,否則斷不敢輕易拿來練手呢。
我搖搖頭,沒興趣向敵人答疑解惑,
雙手往胸前一揣,滿臉惋惜地嘖了兩聲:“長得這麼好看的姑娘,怎麼偏偏入了邪教呢。真是暴殄天物。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佳人?賊?呵——”荷女哂笑一聲,眸光驟冷,“在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眼裡,我們這些凡人螻蟻,哪有什麼佳人可言?”
可我這個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剛剛不也在你面前屈膝低頭,從你這隻凡人螻蟻的褲襠底下鑽過去了麼?
“哦?聽起來,你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我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就差拿個本子來做筆錄了,“你繼續說,我在聽。”
黑紗裙女子沉默半響,終於聲音低沉地陷入回憶中:“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有個幸福的家……”
黑紗裙女子的經歷並不複雜,早年有著幸福美滿的一個小家庭,父母經營著一間商鋪。
後來商鋪被一個超凡者盯上了,父母沒有答應超低價出售,那人惋惜離去後,商鋪當晚就失火了,父母還很不湊巧,絕無僅有地一次住在商鋪沒回家。
爺爺把姐弟倆拉扯大後,在一次上山採藥的途中,被出遊的修仙家族子弟強行帶走。
沒過多久,就傳出爺爺被他們以惡意誤導的罪名誅殺了。
一輩子行善積德的爺爺,就這樣揹負了洗不清的罵名,落得個身敗名裂、屍骨無存的下場。
不久後,某位超凡者強行霸佔了弟弟的愛人,反誣弟弟覬覦他女伴,逼迫他上了決鬥臺,稀裡糊塗丟了性命。
家破人亡的她,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凡人女子,又能怎麼辦呢?
想復仇就必須有實力,要有實力就得要麼有天賦,有麼有修行資源。
可天賦平平無奇的她沒有拿到一腳踢到路邊小綠瓶的劇本,也遇不上藏著老爺爺的戒指,接觸不到正經的修行功法,爭取不到優質的修行資源。
最終只能一咬牙,投邪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投身逆靈教後,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優質資源,都有了拼命爭取的機會。
可逆靈教的競爭同樣很殘酷,落後即死亡。
在培訓基地裡,她丟掉了貞潔,經常陪師傅和其他人上床,學會了殘忍,手刃了無數同僚。
弒師出道後,她一邊追查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敵,並伺機報復,一邊替逆靈教執行各種骯髒的任務,從出賣色相的誘殺,到屠戮無辜的清晰,樁樁件件,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這樣的經歷,在逆靈教徒中一抓一大把,屬實並不罕見。
逆靈教曾宣稱,每個教徒的背後,都有一公升的眼淚。
這話聽聽就得了,要是拎出來擰一擰,總能擠出大半桶水來。
但逆靈教喜歡招收底層修士當炮灰,尤其青睞那些曾經飽受超凡者迫害的底層修士,這倒是不是假的。
黑紗裙女子越說越激動,紅著眼眶吶喊道:“我等生來自由身,你們這些超凡者,憑什麼高高在上!”
來了來了,逆靈教徒經典的控訴、自爆、吶喊一條龍,都覺得錯的不是自己,錯的是這個世界。
但,這種話可不興說啊!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我一臉義憤填膺地附和道,“這世道,一個字,黑!真TMD黑!超凡者真該千刀萬剮啊!”
黑紗裙女子神情一滯,驚疑不定地望著我:“可你不就是超凡者嗎?!”
“對哦!”我一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我也是超凡者啊,那沒事了~”
你有悽苦的
經歷,也有復仇的理由,可淋過雨,就要把所有人的傘都撕碎,就恕我很難苟同了。
何況還把仇恨固化在所有超凡者身上,偏偏又一心憧憬著踏入超凡?
只能說邪教徒就是邪教徒,腦子指定得有點什麼毛病。
看清我是在耍她後,黑紗裙女子臉色一冷,咬牙切齒地冷喝道:“你這個厚顏無恥之徒!你和那些只會欺凌弱小的超凡者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真該讓聖教屠盡這這世間所有超凡者!殺出個朗朗乾坤來!”
“你吼辣麼大聲幹嘛~”我一腳跳起,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還有啊,不利於團結的話,一定不要說。”
眼看感情牌不湊效,黑紗裙女子清冷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就撇過頭去。
我無奈地攤手嘆氣,真是的,我都這麼配合你表演了,你怎麼不懂得感激一下呢?
黑紗裙女子再回過頭時,已經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哽咽著向我求情:“我只是誤入邪教,聽命行事的。看我這麼弱小可憐又無助,能不能放我一馬?日後相見,定有厚報。”
我一臉驚喜地問道:“真的?有什麼厚報?”
“我出任務攢下的所有報酬!”
“還有呢?”
“我藏了一批稀有材料!”
“不夠!”
“我有一批富商的把柄!”
“得加錢!”
“我知道一門直達超凡高階的功法線索!”
“真的嗎?我不信!”
“你還要怎樣?你還要我怎樣!”
“掌天瓶有嗎?沒聽過。那流星淚來一打?也沒聽過。辟邪神雷?隕落心炎?嗜血珠和噬魂棒?冰火兩儀眼?你怎麼一問三不知,要什麼沒什麼啊!”
黑紗裙女子又是一陣氣結,這不明擺著耍猴麼?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你清高,你了不起!”
“姐姐,不要看輕你自己啊!”我依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相信我,你一定很有價值的!”
“又要我出賣身體嗎……?”黑紗裙女子眉頭一皺,卻是誤會了眼前的男人在見色起意,“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說,你說的厚報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啊!”我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瞟了她幾眼,“畢竟,你在我這的徵信不過關啊。”
下次相見,定有厚報?我是得有多傻才會信啊?
是報復的報,對吧?
真正有誠意的,總得現在就掏出點有用的信息來吧?
例如逆靈教駐點、上級聯絡方式、近期行動計劃等等。
發現我的眼神沒有在她裸露在外的胸口上停留,反而不經意間就往她的身下瞄去,黑紗裙女子不由得脫口而出:“難不成非得說,下次我一定會讓你繼續鑽褲襠,你才肯信嗎?”
我沒有回答,光明正大地低下頭朝黑紗裙女子的身下看去。
被我控制後的她動彈不得,自然一直保持著跨立的姿勢,兩隻雪白纖細的小腿和一條黑紗裙形成的胯下之門。
這道裙底之門此刻有點窄,要是還像第一次鑽她褲襠那時候一樣,跪下來爬過去,必然卡在肩膀上難以通過。
後兩次在戰鬥中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突襲,都有借身法之利,側了一下身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蹲了下來摸著下巴,一臉沉吟之色,打量著那個雙腿開立的腿洞,一眼就能透過腿洞看到黑紗裙後的風景。
黑紗裙女子火氣一歇,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你還想鑽我的褲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放我離開,想
鑽多少次我都答應……”
我盯著那兩隻保持著肩寬的小腿,下意識嚥了一口水,才艱難地挪開目光,抬頭仰視著她:“你的建議很好……”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黑紗裙女子飛快地回答。
“但我拒絕!我最喜歡對自以為是的人說No了!”我站起身,眉飛色舞地揮舞著手臂,“看我這一臉正氣,就知道我是正義的夥伴!像我這樣的正道中流砥柱,怎麼能給你這個天生邪惡的逆靈教徒下跪鑽褲襠呢!區區胯下之辱,休想收買我!”
這一刻,黑紗裙女子那張清冷的臉是扭曲的,心裡一通罵罵咧咧: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話你自個信嗎?
但深知眼前的男人是屬狗的,只能放棄無謂的謾罵,一臉不甘地問道:“我還有機會嗎?”
“有啊!兄弟!這樣的機會足足有九種!”我拍了拍她的香肩,豎起大拇指,露出自認為陽光燦爛的笑容,“不過嘛,你打不過我,就什麼機會都沒有。還是乖乖交代逆靈教的情報線索,爭取死刑往下,三年起步。”
黑紗裙女子臉色一白,但還是語氣冰冷地回絕了:“讓我出賣教友?做夢!我荷女就是死,也不會做叛徒的!”
染著無數鮮血,踏著同伴的屍骨殺出來的逆靈教徒會在乎所謂教友的性命?
我嗤之以鼻。
“那就死刑起步,上不封頂咯。”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精神點,別丟分,大不了區區一死而已。”
黑紗裙女子的臉色又白了幾分,或許是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她撕下人畜無害的柔弱表情,恨聲厲斥:“你得意得太早了!姓厲的!座首遲早會為我報仇的!”
我眼睛一亮:“哦?哪位座首?和你很熟嗎?”
“獅子座座首!”黑紗裙女子不再冰冷地注視著我,視線越過我望向門外遠處的天空,眼裡似乎有著火焰在燃燒,“覆滅這座城市的計劃即將啟動!姓厲的!你很快就會給我陪葬!區區一階武者,你什麼都保護不了!”
超凡六階的逆靈教座首?真的假的?
你只是小小的凡境邪教徒,知道這麼多真的合理嗎?
“我不會辜負這座城市的。”我側過身去,靈識往外一掃,並警覺地往外瞥了一眼,“底氣是實力給的,而我這剛好有。”
我和綠箭俠不熟,而且,一階的實力,只是不久前動用禁器帶來的副作用,區區實力大減罷了……
古寺外依然是斜陽芳草、空寂無人,可在靈識回收時,掃視古寺內的一剎那,我竟然意外檢查到了一點疏忽之處。
靈力一卷,撕碎仍在地上的粉色內衣來到我手上。
我攤開背面來,竟然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地畫滿了圖案和解說文字,最上頭寫著四個字:《葵花真典》。
我倒吸一口冷氣,連忙細看第一行,赫然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逆靈教還真折騰出這種邪功來了?黑紗裙女子不會自宮過吧?
我都連鑽她三次褲襠了,難不成她居然曾經是個男人?
我不禁咂舌,扭頭逗弄道:“難道你也想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敢問荷女姑娘真名可是姓趙名高?還是姓高名要?”
但黑紗裙女子沒有接話,而是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我的時間到了。”黑紗裙女子不再故作柔弱,也不再絕望嘶吼,此刻的臉上寫滿了輕鬆釋然,“姓厲的,不陪你演下去了。”
我瞬間拉
滿了警惕,粉色內衣一扔,謹慎地後退了幾步。
正當我以為會有援兵殺出,或者有後手爆出,卻見本該動彈不得的黑紗裙女子身體忽然一軟,臉色慘白如紙地……倒、倒下去了?!
我暗道不好,靈識仔細一掃,確認黑紗裙女子的確是身中劇毒後,才連忙跑到她身邊蹲下,靈力探查之下,毒素已經蔓延全身。
壞了!玩脫了!我寶貴的活口啊!
“你什麼時候給自己下的毒!”我神情凝重,說著還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數種不同類的解毒丹、回春丹、續命丹,通通一股腦地往她嘴裡塞去。
“沒、沒用的……毒、沒救了……”艱難地半吐半嚥了十多顆丹藥後,黑紗裙女子看見我不再滿臉笑嘻嘻,不由得露出勝利般的微笑,“再、再見了……喜歡、喜歡鑽我、鑽我褲襠的……”
我眉頭緊皺,一邊懊惱地伸手掐著數種解毒續命的術法,一邊掃視著她的身體,思索問題出在哪裡。
明明封住了丹田氣海,又搜遍了全身上下,動彈不得的情況下還能用毒自盡?到底哪裡疏忽了?
我再度伸手摸索了一把黑紗裙女子的裙底私處,一無所獲後翻轉了她的身體,剛想再度伸出魔爪時,黑紗裙女子如同報復似地放了個屁,猝不及防之下正衝著我的臉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這股頂級的暖流過肺,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之味。
神了!美女放個屁都是香的!舔狗誠不欺我!
等等,不對啊!
又不是自家道侶,黑紗裙女子只是區區凡境修為,放屁怎麼會是香的呢?
我果斷地扯下她的黑紗裙,再撕碎她的黑色內褲,看向她那肉感充實的臀部。
扒開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看著中間那道嬌嫩緊緻的小孔,我不禁破口大罵:“¥%%&!不講武德!居然肛門藏毒!”
篇章1:古寺緝兇
第四章 善後!我的名字叫厲飛羽,記清楚了嗎?
代號荷女的逆靈教徒此刻正有氣無力地裸身倒在地上,渾身上下的衣物被一個面露兇光的男人扒開和撕碎,眼見即將又是一場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淪喪。
但面露兇光的我此刻心中並無美色,畢竟,要是再遲個一時半會,眼前的裸體就要變屍體了!
在女子那白皙細膩的豐滿臀瓣之間,那道深邃幽閉的臀縫裡,一顆淺褐色的藥丸被緊緊地夾在粉嫩的褐色肛門之中。
若不細看,恐怕還真容易誤解,這壞女人不講衛生,大便完沒擦乾淨。
我見識過牙裡藏毒,領教過髮絲藏毒,體會過指甲藏毒,聽說過小穴藏毒,但把毒藏到屁眼裡,我只能說是小刀劃屁股,開眼了。
我伸出食指埋入她的屁股縫裡,在那道深褐色的肛門微微收縮下,摳出那顆半個指甲蓋大小的毒丹。
扔出幾道偵測術法,鑑定為毒性微弱——當然這效果是針對我而言。
我把毒丹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淡淡的鹹腥味,不知道是毒丹本身的氣味,還是在壞女人的屁眼裡悶久了,沾染上的女性肛門氣息?
壞女人感受到後穴的異樣,側過腦袋,餘光掃到身側的男人嘴裡正嘟囔著“既然沒毒”,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看見我張開嘴巴直接把毒丹往嘴裡一丟。
“你、你……”壞女人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什麼?有毒?笑死,區區微弱的毒性,多猶豫一秒,就是對自家道侶親手製作的黑暗料
理不尊重。
我嚼了嚼,這顆在壞女人的屁眼捂了不知道多久的毒丹迅速在嘴裡化開,可惜我只嚐到了略苦微甜的味道,就跟肛門上沒擦乾淨的大便的一樣。
“這下麻煩了……”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白白吃了夾在人家屁眼裡零嘴,沒有嚐出混雜了什麼材料。
逆靈教又研製了新的毒藥了?
“你、你連塞在、在我屁眼裡、的東西都、都吃……”壞女人彷彿用盡了力氣來恥笑我,眼神裡寫滿了嘲弄,“姓厲的……你是不是、是不是我拉的屎,也、也會……”
“是極是極!只要你敢拉,我就敢吃!”我一臉真誠地看著她,“不信的話,你就趕緊解了毒,體驗一把在我嘴裡拉屎是什麼感覺吧?”
壞女人嘴角抽搐,虛弱地嗤笑了一下,聲音飄忽不定:“沒、沒解藥……只能,下、下輩子了……”
來不及遺憾沒有騙到解藥了,發現她氣息越來越弱,我連忙再度扒開她的臀瓣,在那道幽深誘人的屁股溝裡深深嗅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糞臭味吸入肺中。
我非但沒有望而卻步,反而一臉陶醉地感慨:“這味道,真過肺!”
“你、你在幹什麼啊……”感受到後臀溫熱的吐息,壞女人艱難地扭頭,這一看,不由得迴光返照般地驚叫了一聲。
在幹嘛?當然是趁熱啊!
我深知這回是大意了,沒有搜查壞女人的肛門是其一,沒有察覺她在拖延時間等待毒發是其二。
眼下沒有解藥,解毒又無效,這壞女人即將變成死女人,我也無力迴天了。
唯一能亡羊補牢的,是多瞭解點這種新奇的毒丹,回頭交給道侶去辨識破解,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是時候用出潛心修煉多年的毒龍鑽了!
作為疏忽大意的懲罰,就讓我給這個壞女人舔屁眼吧!
什麼?為什麼我肯做這種屈辱又骯髒的事?不怕丟光臉面,抬不起頭見人?
古有嘗糞問疾,我舔肛辨毒怎麼了。
絕不是有什麼特殊嗜好,我確信。
而眼下,必須爭分奪秒。
再不趕緊趁熱,待會人都涼了,我還怎麼下得了口?
我可不是變態,沒有冰戀的癖好。
所以,我再度把頭埋進壞女人的屁股溝裡,不再是鼻子嗅氣味,而是微微張開小嘴,認認真真地用乾乾淨淨的嘴巴親在了壞女人那骯髒的肛門上,壞女人嬌軀輕顫,屁眼微微收縮。
自家道侶傾情指導過,用出毒龍鑽這道秘技前,必須要用吃飯的嘴巴虔誠地親吻別人排洩的肛門。這就叫先禮後兵,第一次親吻宣告我的到來,第二次伸舌宣佈舔肛開始。
“你、你……”壞女人愈發蒼白的面容佈滿了難以置信。
我充耳不聞,伸出溫軟柔滑的舌頭繞著她那道粉嫩柔軟的肛門靈巧地打轉,壞女人的屁眼也在我的反覆舔舐下不斷地收縮、收縮、又收縮,微微地苦澀在我的嘴裡彌散開來,我一次又一次喉結滾動,伴著口水將來自她屁眼的味道吞嚥下去。
“噗~”
一道短促的屁聲從我嘴裡傳出,一股熱氣流從壞女人的屁眼跑了出來,一部分乖乖進了我嘴裡,另一部分調皮地從我嘴邊漏出。
我下意識閉上嘴巴,猝不及防下,來不及吞下的臭屁從我鼻子裡逃出來,濃烈的臭味令人噁心作嘔。
“呵~”壞女人虛弱的恥笑聲傳來。
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嗎?趁著我把臉埋進你的翹臀裡,在我舔你屁眼
的時候,突然在我嘴裡放了一個臭屁?
我也不生氣,畢竟我嘴巴接觸的是別人拉屎放屁的肛門,舔別人的屁眼時,聞到別人的臭屁、吃到別人的大便,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忍忍就過去了。
何況壞女人都快變成死女人了,在我嘴裡放個屁作為報復,多大點事啊?
就當是滿足人家臨死前的心願,祝福她一路好走得了。
忽然,壞女人的屁眼微微收縮顫抖。
這我熟啊!
我眼前一亮,牢牢地用嘴包住她的屁眼,下一刻,被我含在嘴裡的屁眼開始膨脹起來。
“噗噗噗~~~”
果然,一串屁聲在我嘴裡悶響,一大股從別人的屁股裡排出來的氣體衝進我嘴裡,我的腮幫子鼓起了大大的一個包。
這個壞女人,竟然膽敢在我嘴裡放了一個悠長的臭屁!
哼,你敢在我嘴裡放臭屁,難道我就不敢吃掉你的臭屁嗎?
有著嫻熟經驗的我,嘴巴壓在她的屁眼上紋絲不動,沒有讓一絲臭屁從嘴邊漏掉,或從鼻腔裡逃出。
直到感受著嘴巴貼住的屁眼開始收縮閉合,我才抿緊嘴唇離開她拉屎放屁的地方,捏住鼻子用力將口腔裡的一整口屁吞了下去。
事實證明,只要包緊嘴巴不漏屁,完整地把別人在嘴裡放的臭屁吞下去,嗅覺會反饋說臭屁並不臭,因為鼻子聞不到臭味。
一整口屁,一口吞下,頂級過肺,無比清爽和痛快,真刺激啊!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荷女姑娘,見識到我的本事了吧?嘴巴接屁,稀罕不?”我嘻嘻哈哈地挑釁了一句,再度伸出舌頭,一點點地伸進壞女人的肛門裡,壞女人的屁眼在我的一次次點擊下劇烈收縮,夾住了我的塞進去的舌頭。
很好,取樣完成。
雖然這番操作,要在別人的屁股裡又舔肛門又吃屁,不僅丟人現眼,而且屈辱至極,但只要道侶喜歡我也樂意,那就沒問題!
等等,用毒龍鑽來舔肛辨毒,吃別人的臭屁不是必須的啊?!
剛剛的臭屁是吞了也白吞啊……
算了,這個壞女人長得這麼漂亮,吃她的臭屁也不算吃虧。
我把舌頭一點點從壞女人的屁眼裡扯出來,忽然意識到壞女人沒有回應我,暗道不妙,不會已經去閻王殿報道了吧?
不要啊!我不想留下褻瀆屍體的汙點啊!
“喂!兄弟!醒醒!別睡了!起來嗨啊!”我連忙將壞女人重新翻轉過來,拍了拍那張越來越冰涼的俏臉,“逆靈教!獅子座座首!覆滅城市!你還有什麼遺言快說啊!”
但壞女人一語不發,眼神漸漸渙散,視線漸漸滑向空無一人之處,突然她眼睛猛然睜大,彷彿踏上了冥河彼岸,看見了什麼人朝她遙遙走來,嘴唇微微翕動著什麼。
憑藉著超凡者敏銳的五感,我聽清了她最後的嘆息:“韓大哥……沒有靈根……真的不能修仙嗎?”
哪怕是臨死前微弱得不可聞的聲音,依然聽出了幾分惆悵和失落,顯然這不是在對我說話,而是她那深植了一輩子的執念和不甘。
說完這句話,壞女人脖頸一歪,再也沒有了聲息,帶著撲朔迷離的秘密,帶著深埋心底的遺憾,永遠閉上了眼睛。
我盯著了她幾秒,靈識感知到壞女人周身靈力漸漸崩潰逸散,命火漸漸燃燒殆盡,這才撲通一聲,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你別睡啊!別逼我跪下來求你啊!”
“荷女!荷女
!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嗎?你怎麼就死了呢?”
“荷女桑!荷女桑!故鄉的櫻花開了!你快回來吧!”
摸在壞女人身上的雙手不斷變幻,各種治療術法、解毒術法、探脈術法、驗屍術法不要錢似地往壞女人身上扔,直到判斷出她約莫、大抵是有點死了吧。
這才收起貓哭耗子的嘴臉,面無表情地起身,瞬間大漢神醫慄姬附體:“老狗!老狗!”
遺憾的是,壞女人沒能像漢景帝那樣垂死病中驚坐起,看來壞女人真的成了死女人,徹底無了。
想了想,我伸手合上她的雙眼,然後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壞女人進行追悼。
“如果你投胎了,下輩子一定不要再加入逆靈教了啊!”
“如果你活過來了,想在我嘴裡拉屎,就儘管來找我啊!”
“如果你想報仇雪恨,也可以來找我!我通通都接下了!”
“我的名字叫厲飛羽,有個兒子叫韓笠,請務必記清楚了!”
反正我又不姓厲,家中有妻無兒。
最後看了一眼真·動彈不得的壞女人,這個紅顏薄命的女子依然渾身赤裸,白皙光潔的肌膚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空氣中,齊肩的黑髮散落在地,被扒下的黑紗裙仍在了一邊。
我皺起了眉頭,察覺到一絲不妙,這活菩薩般糟糕的衣品是怎麼回事?
落在同事眼裡,我該怎麼交代啊?
我的名聲可不能被這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敗壞了哩!
心思正經點的,可能覺得我只是進行了一場不太人道的審訊。
心思要是不正經的,指不定就懷疑我獸性大發了呢!
特別是她的肛門裡,還能檢測出我的唾液呢!
我連忙對壞女人用起了手動版修復咒,扒開她的臀瓣,在屁股溝裡精準地連施了幾道清潔術法,再對著赤裸的身體一邊施咒,一邊套上被摧殘過的胸罩和黑紗裙。
最終,黑紗裙女子穿上了屬於她的黑紗裙,雖然救不活了,但問題不大!
至於效果如何,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要是真傳出什麼難聽的流言蜚語,就只能雙手合十,希望收屍驗屍的同事能平安下班回家了。
畢竟,老夫也不是什麼惡魔,痛毆同事這種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但和同事們比劃比劃拳腳,督促同事們進步,也未嘗不可。
起身,拎起斬魔刀,氣血之力早已回滿。
我搖搖頭,擺脫沒有留到活口的遺憾,將黑紗裙女子的納戒、傳訊機和粉色內衣收進隨身空間。
仔細搜查了一遍這座一片狼藉的寺廟,正殿只有睡著了的邪教成員,左側偏殿是食物、水和睡袋等無價值的雜物,右側偏殿多出了銅鏡、念珠和鐵件等幾樣沒啥大用的法器。
後殿裡有一座祭壇,正殿失蹤的佛像原來躲到這裡來了,祭壇旁有著數種靈草、靈物,以及一些裝著不明液體的瓶子。
我皺眉看了一眼,決定給我的好同事們分潤點功勞。
作為報答,他們花點功夫幫我檢驗一下戰利品也很合適吧?
後院裡有一口枯井,靈識反饋無異常。
我跳下去,認真敲了敲,靈力灌入雙眼,數道探測法術下去,依然收穫為零。
我眉頭一皺,這破廟就巴掌大點的地方,枯井已經是最後一個檢查點了,不在這還能在哪兒呢?
豐富的小說閱讀經驗告訴我,前輩們通常都能在這裡發現點什麼。
於是斬魔刀一揮,坍塌的井壁後終於
露出了法陣紋路。
我直呼好傢伙,連我的靈識都能瞞得過去,這是高級貨啊!
身為武夫,會一些常用的術法已經是極限了,真遇上覆雜的法陣,我也只懂得一路莽到底。
真要這麼幹了,我可沒把握能讓法陣隱蔽的東西能完好無損,特別是裡面說不定有那些被逆靈教捉走的靈童呢?
於是我從識海中喚出我的底牌——半件神兵,外形是個古銅色的蓋子,看起來破敗蕭瑟,可那古樸厚重的氣息,纏繞著若有若無的混沌氣,隱隱傳出鎮壓萬古的威壓,無一不例外都透露出不凡之處。
“哆啦A蓋!幫幫我!”我雙手合十,熟練地擺出看起來貌似有點虔誠的姿勢。
“真拿你沒辦法!”神兵神祇悶聲回應,話音剛落,蓋身表面閃過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井壁後的法陣紋路瞬間消失。
這下不管是純粹的隱匿法陣,還是加了別的什麼料,都在帝威之下,瞬息消解得無影無蹤,如同從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上走一趟。
“好了,你沒用了。”我反手就將神兵收入識海中。
神兵神祇對屬狗的我早已見怪不怪,所以,肯定不會有意見的,是吧?
順著暗道一路往下,來到了一間密室,四面牆壁都是擺滿了各種材料的架子,這回倒是都貼了標籤,我一一看過去,都是些靈性材料,看來能小賺一筆了。
哦,等等,居然還有幾個瓶瓶罐罐不是靈性材料?
我定睛一看,標籤上居然是——【童子尿】【童女尿】一道專屬術法下去,檢測為純正的人尿。
我心底一樂,本想著這趟搜刮不會有什麼驚喜,現在居然找到了回去給自家道侶的伴手禮。
“雁過拔毛,賊不走空,雪兒哪有我勤儉持家啊!”我嚷嚷了幾句,一揮手就將戰利品全部收入隨身空間。
這就叫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再放眼密室,這下空空如也,連架子也消失了。
面對已經一貧如洗的邪教密室,毫無自覺的我吐槽一聲“真窮!”,然後不斷探測起天花板、地板和四面牆壁,結果又是熟悉的毫無收穫之感。
“就決定是你了。出來吧,我的破壁人!”我再次喚出神兵。
“真是的!為什麼你每次都在大材小用。”神兵神祇日常抱怨。
“抱歉啦!抱歉啦!萬能的哆啦A蓋!再幫幫我唄!”我毫無誠意地雙手合十。
“我看你啊,就是在為難我堂堂神兵!”神兵的蓋身再次閃過一道微光。
靈識瞬間透過地板,感知到了地板之下的暗道和另一件密室。
我反手將罵罵咧咧的神兵收入識海中,跳下暗道。
下一個密室裡,十幾個孩童蜷縮在一起,身上纏著綠色的靈繩。
看著我跳下來,還幾個孩子嚇得瑟瑟發抖,滿臉恐慌,紛紛往角落縮去。
還有幾個孩子不逃也不躲,呆呆地坐在原地,一臉麻木。
“都別怕,我不是什麼好……不是壞人!”差點說順了嘴,連忙改口,努力堆出溫和的笑容,聲音儘量輕柔地安慰道:“壞人們都解決了,警察叔叔們待會就來送你們回家。”
說話間,揮手就解開了孩童們身上的靈繩。
“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葉帆!”“秦雨!”“林蕾!”“王琳!”“路、路明菲……”“張、張、張曉凡……”
好傢伙,小小的淮陰古鎮,竟然那麼人才濟濟,這麼多有修行資質的靈童,淮陰古鎮的三局六司不
得樂壞了?
“報告木目警長,已潛伏到敵人老巢。”
“……叫我木目就好,韓專員。”傳訊機對面中了兩秒的沉默後,哭笑不得的聲音才傳來,“怎麼樣,敵人有多少,實力如何?”
“十六名好手,一個貨真價實的逆靈教邪教徒,點子扎手。”
“你現在什麼位置?需要加派人手嗎?我這就聯繫偵緝局。”
“不用了,人全都涼了,無一活口。”
“全都涼了?!”傳訊機對面深吸一口涼氣,“難道那些孩子都……”
“哦,很遺憾,十幾個靈童安然無恙,完好無損。”
“……噢,我親愛的韓適老弟啊!”傳訊機對面長舒了一口氣,帶著咬牙切齒的無奈,“我年紀不小了,心臟已經不太好了,你也不希望下次回來看不到我這個老朋友了吧?……”
篇章2:故友重逢
第5章 商議!迎著九州大陣盛大逃亡
不久後,古寺外的老槐樹下,我和一個自稱風燭殘年的矮胖中年警長並肩而立,迎著夕陽和涼風,看著透明的隔離屏障裡,一群警員在古寺內忙得熱火朝天。
又是排查靈力痕跡,又是清理搜查戰場,還有追蹤屍體線索……
而黑紗裙女子的納戒、傳訊機和粉色內衣,我也早已在新人警員異樣的目光中,從隨身空間裡掏了出來,遞給技術科的鑑證人員拿去嘗試破解了。
剛剛收起來,只是為了防一手,有備無患罷了。
至於密室裡那些毫無線索的戰利品,自然是心安理得地進了我的腰包。
與其肥了後勤保障司那群肥頭大耳,不如讓我給未來的孩子攢點奶粉錢吧。
“……也就是說,這名妖女臨死前,只吐露了逆靈教打算在我們這搞個大動作,而且很可能和獅子座座首有關?”聽完我此行的所見所聞(刪減版)後,木目警長搓著圓滾滾的下巴,往常笑呵呵的胖臉此刻異常凝重。
“木目警長火眼金睛、英明神武、天縱奇才!”我毫無誠意地送上一記彩虹屁,餘光掃過駐守隔離屏障的三個警員。
“你啊,就別給我戴高帽了。”木目警長搓了搓手,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望向古寺門口正在抬出的一句屍體,“這事兒麻煩了啊。”
我哪能聽不出來,他說的麻煩真正是指什麼。
逆靈教那群瘋批想搞事並不稀奇,獅子座座首的實力也固然可怕,但更棘手的是,這條消息真假難辨,直接點就是聽起來太假了。
這情報,信了是傻子,不信又怕到最後成為千古罪人,連累整個淮陰古鎮就得跟著遭殃。
“木目老哥放寬心,區區獅子座座首,不過是小小的六階螻蟻罷了!膽敢來犯我淮陰古鎮?”迎著木目警長希冀的目光,我拍了拍他那寬厚的肩膀,嬉皮笑臉地吹捧道,“有木目老哥坐鎮在此,定教他有來無回!”
“韓適老弟啊!饒了我吧!我年紀輕輕,還不想這麼早躺到慰靈碑裡!”木目警長捂住心口唉聲嘆氣,就差掏出速效救心丸了,“難不成你還想偷吃我墳前的貢品?”
無論哪條修行途徑,能修行到六階,隨手一擊就能拆樓斷橋只是基本操作,那些擅長破壞和毀滅的修行者,更有著摧城破寨的實力,硬抗重炮、橫掃一城亦不在話下。
且不提逆靈教到底有何謀劃,單以獅子座座首個人的實力,就足以在淮陰古鎮裡橫推一城無敵手了。何況木目警長只有區區一階超凡
的實力,一百個木目警長一擁而上,也只會落得個被敵人一招秒的下場。
而我只想吐槽:目暮警官你這個老東西,終於知道自己還年輕了,不再繼續自稱風燭殘年了?
“萬一木目老哥你深藏不漏,深藏著八禁戰力,能逆伐九階大佬呢?”我隨口打趣。
“這種逆天翻盤的熱血幻想,也就年少無知的時候才敢想一想。”木目警長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如今啊,就只剩下午夜夢迴還能幻想片刻了。”
“木目老哥,男人不能說不行啊!”我壞笑地朝他下半身瞥了一眼,“你這麼短小無力,嫂子能滿意嗎?”
木目警長嗆笑了一聲,給我來了一記死亡凝視:“我別的本事沒有,豁出性命拉著某個嘴欠的混蛋一起下地獄還是做得到的。”
“同歸於盡?不至於、不至於!”我訕笑著搖搖頭,一臉無辜地狡辯,“嫂子年紀輕輕,還需要有人悉心照顧呢!”
“嗯?”木目警長投來不善的目光,彷彿看到了一隻居心不良的黃毛。
“咳咳!”我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經地講廢話,“當下形勢,要麼趕緊威脅花州分部派救兵,要麼收拾家當原地散夥。”
淮陰古鎮並非孤城一座,一旦花州分部乃至京城大佬介入,別說區區六階,就算是傳說中的九階大能,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但花州分部不是花果山,我們也回不了高老莊。
僅憑黑紗裙女子臨死前的憤恨之言,根本不足以撬動花州分部的馳援。
畢竟,黑紗裙女子說到底只是凡境的逆靈教小嘍囉,憑什麼能接觸到覆滅一城的核心機密?還能和實力高達六階的逆靈教座首搭上線?
別說花州分部那群老狐狸信不過了,就連我自己聽得都覺得荒誕,頂多提高警惕,多做幾手準備,根本不敢輕信。
“威脅花州分部?”木目警長一臉無語,但也不打算較真,順著我的話分析,“單憑一個底層邪教徒臨死前的瘋話,就算僥倖爭取到了花州分部的援兵,可一旦情報不實,那就成狼來了。”
這種事情,太容易透支整個淮陰古鎮的信譽了。
到時候被上頭追責、被同行笑話事小,未來淮陰古鎮真正遇上問題,想再拉到支援,恐怕就得橫生波折了。
“那就散夥唄。”我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胡扯,“實在不行就跟我一起捲鋪蓋跑路吧!我在東瀛前線有條路,就是風險大了點。”
木目警長置若罔聞,只是摩挲著圓潤的下巴,自顧自地思量著,嘴裡小聲嘀咕:“堂堂六階的大人物,不至於瞧上淮陰古鎮這點一窮二白的家當吧?真來淮陰古鎮搞事,還不如隔壁的地博城和迦南市呢!”
隔壁的地博城好歹還有口聖泉,能幫助低階超凡者洗髓易經呢;遠一點的迦南市更有著天焚煉器塔,哪怕是對中階超凡者也有幫助。
至於淮陰古鎮的特產?只有一個個勤勤懇懇的木目警長,六階大佬真來一趟,分分鐘就成“特慘”了!
“木目老哥,你居然試圖用正常人的邏輯,去揣摩邪教徒的腦回路?”我一臉驚異地看向他。
“你說得也是!”木目警長懊惱地一拍額頭,隨後轉過頭來,“那韓適老弟,你說咱們淮陰古鎮裡頭,當真沒有藏著什麼上古神藏或者仙人秘寶嗎?我記得這地方有個古老傳聞,百年前從淮陰古鎮走出了一位神仙人物。”
“毫
無疑問,一根毛都沒有!”我聳了聳肩,“至於那位仙人,早就把傳承遷去東瀛了!這都是修行界公開的秘聞了,有心人不難打聽得到。”
東瀛這地方,歷來是世界各國默認的修行試驗地,許多不太人道、風險極高、潛力上限未知的不完善試驗性修行體系,以及高風險的新武器、新術法測試,往往都會秘密送到那邊進行。
例如什麼人皇幡煉製啊、魔改版小男孩測試啊,諸如此類他國子民喜聞樂見的新鮮玩意。
百年前的淮陰古鎮曾走出了一位神仙人物,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本地人都覺得是不確定的古老傳聞?在外地普通民眾中更是籍籍無名?就連傳承要遷去東瀛?
不正是因為她的傳承大有問題,不適合宣傳嘛!
“那眼下的淮陰古鎮,實在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價值啊!”木目警長滿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要特產沒特產,連靈氣濃度也只是勉強及格。”
木目警長:別說獅子座座首理應看不上了,想向外招攬人手也沒這個本錢啊。
“沒錯!”我一臉篤定,給他內心的僥倖敲死了棺材釘,“咱們淮陰古鎮,頂多就只有幾顆大人物瞧不上眼的歪瓜裂棗。”
當初實力跌落前,我和雪兒就曾在淮陰古鎮的地界裡裡外外都掃過一輪,在那之後,我們可以打包票,後來這一帶再也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寶藏秘傳了。
附近最大的在野寶藏,還是幾年前我一時興起留下的呢,也不知道有沒有哪個倒黴……幸運兒撞了大運,取走了裡面的傳承。
“那我們這兒又何德何能,能讓逆靈教興師動眾,甚至不惜派出一位座首級別的大人物前來?”木目警長兩眼漸漸迷糊。
木目警長:這莫不是假情報吧?
“萬一呢?”我撇了撇嘴,“萬一那位六階大佬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九州大陣,迎來一場盛大的逃亡呢?或者人到晚年了,希望有一場華麗的葬禮,讓咱們充當一下陪葬品呢?”
九州被譽為最安全的國度,正因為有著九州大陣的守護,哪怕九階之上的絕世強者,也沒幾個有把握能逃得出去。
如果獅子座座首膽敢冒著大不違前來搞事,真不怕有進無出、飲恨當場?
“哪怕很有可能是假情報,也不是我們賭得起的啊!”木目警長聽得出我暗含的勸慰,嘴上依然唉聲嘆氣,小眼睛不斷斜著往我這兒瞄,“唉!咱們淮陰古鎮真是時運不濟,真要卡在這個節點搞事情,咱們可就無福消受嘍!”
黑紗裙女子消息的確很離譜,偏偏又不能當耳邊風。萬一情報屬實,對於被妖魔啃到了半條命的淮陰古鎮而言,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
現在的淮陰古鎮是什麼情況?一場妖魔圍城的劫難剛渡過不久,各大世家元氣大傷,三局六司兵少將寡。
城中當前的最強戰力,就只有黑夜行動隊的鄧恩隊長。
而鄧恩隊長也只有超凡四階的實力,還是不以破壞力見長的魔藥途徑,靠著隊員們的默契配合,勉強能壓制普通超凡五階的敵人,和超凡五階中的強者周旋。
可面對高出兩階的逆靈教座首,整個黑夜行動隊一起上,下場也只能是全隊的名字整整齊齊地刻上英靈碑罷了。
獅子座座首:小小的淮陰古鎮,區區一群蝦兵蟹將。
“韓適老弟。”見我不答,木目警長索性學著我雙手插兜,直接側過頭來低聲詢問,
“你實力強,路子野,腦子也活絡,你能給我指條明路嗎?”。
木目警長心明如鏡,別看眼前人明面上的身份是緝偵部花州分部派遣過來的專員,但他猜得出這只是為了方便行事,掛個名頭罷了。
十年前,他曾親眼目睹過前任緝偵局局長在這個男人面前點頭哈腰的場面,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眼下的這個男人,明面上的實力只剩下超凡一階。
但他腦子再不好使,也不會天真到相信,眼前男人真的就只是普通的一階小菜鳥。
“木目老兄哇,你我都只是區區一階超凡的小卒,我哪有能耐指點什麼呢?”我懶洋洋地靠在老槐樹上,聳了聳肩,兩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再說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們這幾個蝦兵蟹將瞎操心什麼呢。天塌下來自有高個的頂著,先走流程報告上去,讓鄧恩隊長頭痛去吧。”
真沒辦法?
話說回來,靈活變通的辦法不是沒有。
拋開那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毒士之謀,傷筋動骨的淮陰古鎮三局六司想要有備無患,最佳做法莫過於尋找外援。
援兵來源無外乎三種渠道,軍部緝偵部的花州分部、淮陰古鎮走出去的強者、願意接受僱傭的強者。
淮陰古鎮三局六司現在就想求援不現實,內部阻力也一定會很大。
但淮陰古鎮裡並非只有代表官方的三局六司,兵器和丹藥公司、各大世家都是一股強大的勢力。
如果把逆靈教襲城消息洩露出去,三局六司明面上保持不否認的態度即可。
要是兵器和丹藥公司、各大世家遲疑不決,那就偷偷拋出幾個誘餌,吸引逆靈教襲擊公司或某些世家。
到時,三局六司難以求援的問題,自有兵器和丹藥公司、各大世家代為操心。
不管是請出各大世家的隱藏強者,還是聯名向花州分部施壓,又或者聯絡外界強者許以重利,都不需要三局六司來親身上陣。
當然也可以換一種思路,只要有人願意做局,散佈寶藏秘境或者其他奇珍秘寶的消息,並設法加以佐證部分線索,那麼自有強者聞風而動。
但這個方法太險,不僅做局的成本高,而且稍有不慎,引來心思叵測的強者們在城中爆發大戰,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但不管哪一種,我都隻字不提。眼下情況不明,貿然行動只顯得小題大做,沒這個必要。
“唉,只能這樣了。”木目警長期待之色瞬間暗淡下來,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多了幾分失望和焦灼,“希望偵緝局新局長早點上任吧。”
聽得出,木目警長的言外之意,是一旦情報真實不虛,他不太看好鄧恩隊長能扛得起這種局面。
鄧恩隊長的確是個很靠譜的人,幾十年如一日地帶領著緝偵局最精銳的黑夜行動隊戰鬥在第一線,處理超凡事務的經驗無比豐富,行事手段沉穩老道,不僅心性堅韌,而且責任心很強,屬於溫和的性子也很好打交道的類型,還懂得體恤下屬、照顧民眾,和他共事永遠都值得信任,備有安全感。
但他和木目一樣,都是守序正直的好人,是維繫這座城市運轉的守護者。
格盡職守的他們,能在對抗邪惡超凡和妖魔鬼怪的第一線奮戰這麼多年,卻依然守好底線,本身就代表著他們慣於遵守規矩、從不逾越。
如果說軍部出身的人,行事原則是追
求最大化殺傷敵人,那麼隸屬緝偵部的他們,追求的就是最小化擴散危害。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行事風格,無分高下錯對。
但鄧恩隊長和木目警長還是堅定不移地選擇了後者。
畢竟身為執法者的他們更懂得,很多時候墮落的執法者造就的惡,很可能比邪教徒的破壞力更大。
他們不是不懂得變通,也不是不會用某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只是更懂得世道人心的變幻莫測。
所以,他們更信奉一句話:守規矩的結果可能不是最好,但不守規矩遲早會走向最壞的結果。
儘管他們心裡有數,這種行事風格會導致自己在應對這種局面時顯得被動保守。
正因如此,那些靈活變通的辦法,我不打算過早地告訴他們。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採用,哪怕洩露出去被別人利用了,到時候後續追責和背鍋的還得是他們。
我可能不是什麼厚道人,但也不想把兩個老好人推進火坑。
說到底,根源還是單憑黑紗裙女子的一句話可信度太低了,貿然行動很容易有小題大做之嫌。
斟酌片刻,我提了箇中規中矩的建議:“別被那名妖女的一句話自己嚇自己了。先不要去琢磨那麼多,深挖這些邪教徒的身份底細,順藤摸瓜看看有沒有更多情報。我從妖女身上繳獲的東西好好破解研究一番,興許能摸到什麼線索呢。等有了更確鑿的證據,就能順理成章地向花州分部求援了。”
木目警長神色稍緩,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已經聯繫了緝偵局那邊,黑夜行動隊派出來的通靈師和占卜師,已經在路上了。”
我聞言一臉驚異:“喲,偵緝局的家底這麼豐厚了?連通靈師和占卜師這種稀罕的品種都有。”
篇章2:故友重逢
第6章 臀下道侶!該配合你演出的我盡力在表演
要知道,九州的主流修行體系是武道、仙道和神道,三種體系枝繁葉茂,細分之下足足有幾十上百類別,貫穿九州各大修行脈絡。
武道以氣血淬鍊為根基,精神力為輔助,主打氣血精神並進,走的是骨鑄金身,靈肉合一的路子仙道涵蓋仙、妖、魔、鬼四大類別,提煉清濁二氣,納靈入體,煉氣化神,追求逍遙自在和長生久視神道以佛、道兩派為核心,依託信仰和願力,注重法理道韻,講究心性意境與本源大道相合。
九成半的九州修行者都屬於這三種體系,剩下不到半成,還得其他體系的幾千個類別來瓜分。
可想而知,通靈師和占卜師這類九州冷門職業在窮鄉僻壤的淮陰古鎮得有多稀奇了。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木目警長的胖臉上有點小得意,語氣裡有幾分與有榮焉的味道,“還得是鄧恩隊長慧眼識珠,發掘出周明睿這個占卜師的好苗子,親自送去了廷根魔法學院進修。”
廷根神秘學院位於九州之外的遙遠西方,是歐皇洲的一座綜合型頂尖學院。
像通靈師和占卜師這類修行體系,本就是歐皇洲的專屬職業,在九州內並沒有成體系的學習渠道。
畢竟九州地大物博,三大主流修行體系昌盛,內部本就有鬼道、天機師、堪輿師、風水相師等相似職業,根本不稀罕非三大主流體系的冷門職業。而且九州各大修行體系卷得厲害,不僅神道的道士和僧人需要必修溝通靈魂、推演天機,連其他主流修行體系無一例外,都會
兼修一兩手相關術法。
再加上,九州文明偏愛武道、仙道、神道,武破虛空、逍遙飛仙、悟道成佛是九州子民們的夢想和共識,很多人甚至寧願放棄資質更高的冷門修行體系,死磕三大主流體系。
故而,九州內部根本沒有幾家,非三大主流修行體系的修行學院。
話說回來,鄧恩隊長本就畢業於庭根神秘學院。他走的魔藥體系,也是西方修行體系,在九州系屬冷門。
所以,發掘出周明睿這個占卜師苗子後,能有渠道送去庭根神秘學院進修,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且啊,不僅周明睿學成歸來了……”木目警長忍著笑意繼續說,“鄧恩隊長還結識了同在庭根神秘學院留校任教的通靈師戴莉女士,把人家‘友情’邀請回國了,目前就定居在咱們這座小城裡,拿的是偵緝局專聘顧問的薪水。”
聽著木目警長語氣里加重的“友情”二字,我心下了然。
這哪是什麼友情邀請,分明是勾搭上了,把人家泡回來的。鄧恩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也有這麼一手,真給他抱得美人歸了!事業愛情雙豐收啊!
我雙手抱拳,朝著木目警長擠眉弄眼:“那可就得恭喜鄧恩隊長,恭喜他成為人生贏家了?”
“噓——”木目警長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眼睛左右瞟了瞟,壓低聲音道,“兩人還沒捅破窗戶紙呢,私底下說說得了,可別當面戳破了。”
我瞄了一眼屏障邊緣的駐守警員,幾人都是耳聰目明之輩,此刻都在偷偷憋著笑了。這算什麼隱秘?恐怕在偵緝局內部是公開的秘密才對吧!
“行,我懂,我懂。”我忍著笑,連連點頭。
想不到老成持重的鄧恩隊長居然搞了這麼一個喜聞樂見的大新聞,該說他和戴莉女士的愛情是太含蓄了呢,還是太扭捏了呢?
總之,中年人的愛情啊,不好說,不好說……
就在這時,我感知到傳訊機的波動,靈識探入其中,點開了道侶發來的消息,下一刻我眼皮直跳,心中驚呼大事不好。
“夫君救命啊——歹人把我捉住了——!”
三分嬌媚動人、三分驚慌失措、四分泫然欲泣的聲音從傳訊機中傳出,經久不息地迴盪在古寺外的隔離屏障內。
我的臉色瞬間繃不住了,駐守屏障的警員們也是動作一頓,齊刷刷地看過來。
完犢子了!居然是強制外放的吼叫信!
黑紗裙女子都沒有讓我社死,反倒是自家道侶要讓我無顏面對同僚了啊!
“那人想要侵犯我啊!那雙骯髒的手把我的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那人說要把骯髒的東西插進來!插進我身體裡!!一次又一次!!!”
“夫君!快來救我啊!!你家道侶就要被人裡裡外外都侵犯完了!!!”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聲情並茂的聲音越來越淒厲和急促,古寺裡不斷有耳聰目明的腦袋探出來,一道道異常的目光打量在石化掉的我身上。
有人眼神抽搐著,也有人眼神閃閃躲躲,似乎是同情,也像是尷尬,更多人不想錯過這場八卦,眼裡躍躍欲試,彷彿就等我或木目警長一聲號令,就要幫助可憐的韓適專員討回被NTR的公道,砍掉頭頂草原那匹跑來跑去的孽畜馬。
正應了那句話:天下英雄無不側目。
木目警長神色驚疑不定,緩了一會,才清了清嗓子,一臉關切地問問候:“韓適,需要
聯繫偵緝局嗎?或者我派幾個好手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了,我能處理好。”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揉了揉僵硬的笑臉,“那人是超凡三階的御獸師。我先過去了,你先忙吧。”
一眨眼,我就已經提氣縱步,身影瞬間消失在古寺外,只留下若有所思的木目警長和麵面相覷的幾個警員。
那人是超凡三階的御獸師?這幾個字很少,信息量卻很大。
木目警長也不是什麼傻子,一聽就明白了什麼,揮手斥退了圍上來想探聽情況的警員:“都散了吧!好好做自己的事情!”
一陣風吹過老槐樹,枯葉打著旋卷落在地。
木目警長望著某人離去的方向,憐憫地嘆了一口氣。
可憐的韓適老弟,這下子你的流言可就要在三局六司傳開咯!
祝願你成為一代傳奇探員的方式,不是“被戴綠帽的韓適”吧!
淮陰古鎮,國際預科班,校長辦公室。
沒時間欣賞這座培訓基地了,我一路疾行,來到一間簡約清冷的靜室。
一推門,瞬間注意到一具趴在單人床上的赤裸酮體,那道玲瓏曼妙的嬌軀露出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膚,鮮嫩可口的玉足、纖細柔滑的美背、豐潤白嫩的秀臀是那般誘人遐想。
這位赤身裸體的麗人大半張臉埋首玉枕之間,只露出一頭散亂的秀髮,嘴裡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嘴裡不斷嗚咽和呻吟的女人,正是我的道侶,莫雪兒。
此刻她正被人以羞恥的姿勢蹂躪著,後腦勺上懸著一個被白色綢褲包裹的臀部。
那個臀部圓潤飽滿的主人,以半蹲的姿勢雙腿分開,跨開到莫雪兒的雙肩旁,正在有節奏有韻律地,在我家道侶的頭頂上不斷地上下晃動臀部,不時擦過我家道侶頭上散亂的青絲。
那人就這樣半蹲在我家道侶頭頂,將我心愛的女人鎮壓在了屁股底下。
身處那人胯下的莫雪兒,察覺到我進來後,勉強地從那人的屁股底下探出頭來,露出凌亂的秀髮下那張委屈巴巴的俏臉,眼眶微紅,兩眼淚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夫君!你終於來了!”莫雪兒在那人的屁股底下抬起腦袋,臉上貼著幾縷凌亂的髮絲,顫抖著聲音,用泫然欲泣、含羞忍辱的表情向我求救,“快救我啊!你家道侶就要被人先奸後殺了!”
這一掙扎,後腦勺往上一頂,就結結實實地撞到了那人的屁股,那人的身形跟著晃了一下,但沒有挪開屁股。
“嘰裡咕嚕說什麼怪話呢?”那個屁股的主人聽著不高興,反手就是一巴掌,“再鬧騰,我真就在你頭上放屁,讓你嚐個夠!”
這一巴掌,拍在了莫雪兒那白嫩光滑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拍得那團白嫩豐滿的軟肉一陣顫動。
“啊呀!”莫雪兒換上驚恐萬狀的表情,腦袋乖乖回到那人的屁股底下,連聲求饒,“主人饒命啊!雪兒已老實,求放過啊!您別放屁燻死我啊!”
“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我斜倚在門框邊,目光打量著二人,視線在滿床的春光上游走,最後停留在那顆縮在別人屁股底下的小腦袋上,嘴角微微抽搐。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莫雪兒在那人的屁股底下連連擺頭,後腦勺砰砰砰地撞擊頭上的屁股,“我們都快完事了,你再不來,你家道侶就清白不保了!”
眼看屁股底下的女人還不肯老
實,那人的屁股下沉,重重地在莫雪兒的頭頂上坐了下來,一連坐了好幾下,每一下都讓莫雪兒的腦袋陷進枕頭更深一分。
而且,伴隨著莫雪兒的悶哼聲,以及床板輕微的吱呀聲,那人每次穩穩地坐在我家道侶的頭上時,還會左右碾一碾。
我那摯愛的道侶,莫雪兒的腦袋就此淪為別人的屁股墊,在別人的屁股底下艱難求生。
“唔唔唔——”
那個圓潤飽滿的臀部紮紮實實地坐住了莫雪兒的腦袋,露出小半張憋得通紅的小臉,眼珠子還艱難地在別人屁股底下艱難地朝我使眼色,擠出嗚咽聲。
只剩下兩手兩腳胡亂揮舞著,尤其是兩條光滑亮眼的長腿,蹬起來時還蜷著香嫩滑口的腳趾。
此情此景,就像一隻被按住了殼的烏龜,手腳再怎麼撲騰撲騰也無濟於事。
什麼?我家道侶要被別人用屁股“臀悶殺”了?
多大點事啊!
我見了那是絲毫不慌,反而雙手抱胸,瞄了一眼兩人身下那張低矮輕薄的單人床,此刻它正承受著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發出吱呀吱呀慘叫。
我嘖了一聲,搖頭感慨:“這張可憐的小床何德何能,居然要承載你倆臥龍鳳雛的重量。”
可惡的單人床,還不速速放開這兩人,換我來!
“月痕幽檀木打造,鎮煞凝罡陣加固,不會有問題的。”那人頭也不回地坐穩在莫雪兒側臉上,清冷的聲音有條不紊地傳來,“還有,不要和女性聊體重的話題。”
“月姬都辟穀了!”莫雪兒甕聲甕氣的聲音從那人的屁股底下傳來,“連我在她屁股底下也頂多只能吃到她的幾個臭屁。”
沒錯,坐在我家道侶頭上的,不是一個意圖侵犯的猥瑣男,而是赤身美人莫雪兒的好閨蜜,清冷出塵的凌月姬。
至於眼前這幅美妙的光景圖背後,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嘰嘰歪歪的,下次再找我做治療,小心我直接在你頭上拉屎啊!”凌月姬再次抬手落在莫雪兒光禿禿的翹臀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的掌痕,很快又消失了。
“夫君!”莫雪兒從凌月姬的屁股底下艱難地擠出一張淚汪汪的小臉,癟著嘴,委屈巴巴地哭訴,“我現在不想吃屎……”
凌月姬冷哼一聲,手裡的幾根銀針接連扎進莫雪兒後背的多個痛穴裡,靈氣匯聚在銀針上,緩緩滲入莫雪兒的經脈中。
莫雪兒一陣齜牙咧嘴,老老實實當著凌月姬的屁股墊,不敢掙扎。
這對好閨蜜啊!
一個古靈精怪,一個冷落冰霜,私底下的尺度之大,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可惜,凌月姬耳根清淨了才一小會,適應過來的莫雪兒就再次扭動起來,側臉不斷摩擦著凌月姬的屁股,還聲情並茂地念誦著:“親愛的,快來救我啊!扶大廈於將傾,挽狂瀾於既倒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我倒是還想欣賞這幅美麗的圖景,可她都叫我親愛的了,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好關上身後的門,走到床邊,朝著凌月姬那身素白襦裙的背影雙手合十地一鞠躬,努力擠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求求您高抬尊臀,把我心愛的女神從屁股底下放出來吧!她的腦袋瓜子本來就不太聰明,可千萬不能再被坐傻了啊!”
說著我就雙膝一彎,對著坐在我家道侶頭上的優雅身姿五體投地,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邊磕頭邊一臉悲愴地乞求:“如果她有得罪您
的地方,就儘管衝著我來吧!我願意代替她承受這種屈辱。”
“韓適——!”凌月姬屁股底下那張俏臉頓時氣急敗壞起來,“反了你了!膽敢覬覦朕的王座!”
凌月姬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裡帶著三分無奈、三分嫌棄、四分無語的扇形圖,終於抬起了那穩如泰山的屁股。
“月姬,你不要離開我啊!沒有你我怎麼活啊!”感受到腦袋上的壓力一空,莫雪兒側身扭頭一看,那個豐潤曼妙的仙臀正在緩緩拔高和離開,頓時痛哭零涕起來,還眼疾手快地拉住上方凌月姬的雙腿,險些將措臀不及的凌月姬再度扯下來。
凌月姬不想搭理屁股下方那張嘴臉,一隻白色淺口布靴踩下床站穩,淡淡地說了聲“好了”,一揮衣袖便收起了莫雪兒後背上的所有銀針,不疾不徐從那張低矮輕便的單人床上挪開了身體,又一揮衣袖,將銀針甩入櫃子上的某個木盒中,整整齊齊地擺放好。
做完這一切後,凌月姬終於轉過身來,露出一身的素白襦裙,窈窕的腰身松繫著藍色束帶,裙裾與廣袖上還繡著流嵐般的淺藍花紋。玉容高潔,眉如遠黛,眸似寒潭,神情清冷中帶著一絲疏離。銀髮如瀑垂腰,發側斜簪一枚蝶形玉飾,隱隱有清輝流轉,如冰綃覆肩。清冷出塵的氣韻,宛如踏月而來的廣寒仙子,不惹凡塵,楚楚動人。
“躺了這麼久,還不肯起來?”凌月姬漠然地掃了一眼趴在床上戀戀不捨的莫雪兒,她那如仙如畫的姿容,淡然如水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剛剛坐在莫雪兒頭上說要放屁拉屎的人。
莫雪兒一臉悵然若失的表情,磨蹭著爬下單人床,揉了揉被凌月姬坐傻了的小腦子,理了理曾經掙扎在凌月姬屁股底下的凌亂青絲,還拍了拍被坐出淡淡紅印的俏臉,一臉無辜地看向凌月姬:“月姬啊月姬,你下臀也太狠了,我這機智得一批的腦袋都快被你坐扁了了!”
莫雪兒一邊說著,一邊赤裸著雪白曼妙的嬌軀走到衣架旁,取下赤紅色的短襦,慢條斯理地穿到身上,束起腰間的素綾,收起一絲不掛的春光,只留下裙襬下欺霜賽雪的皓腕纖足。木簪鬆鬆地挽起那如瀑的青絲,幾縷碎髮俏皮地垂在俏臉上,翦水雙瞳裡藏不住狡黠笑意,氣質明豔颯爽又不失嬌俏活潑,恰如春日枝頭最鮮亮的那朵鳳仙花,灼灼其華,爛漫動人。
凌月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想接話,自顧自地走到紫檀木茶几旁,豐潤飽滿的臀部落到一張木椅上,指尖的微光一點茶具,淡藍色的靈火將白玉茶壺捲起到半空中。
可公開的檔案男主角:韓適修行途徑:武者實力:??(實力大減中,當前為超凡一階)身份:緝偵部花州分部專員(掛名)人物關係:莫雪兒(道侶),木目(熟人),鄧恩(熟人)女主角:莫雪兒修行途徑:??
實力:??身份:??人物關係:韓適(道侶),凌月姬(閨蜜)凌月姬作品定位:重要女配實力:超凡三階御獸師身份:淮陰古鎮國際預科班校長人物關係:莫雪兒(閨蜜)木目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實力:超凡一階身份:淮陰古鎮警察局警長人物關係:韓適(熟人),鄧恩(同事)鄧恩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實力:魔藥途徑超凡四階身份:淮陰古鎮緝偵局黑夜行動隊隊長人物關係:戴莉(曖昧對象)
,周明睿(後輩),木目(同事)黑紗裙女子(真名不祥,代號“荷女”)作品定位:小反派實力:凡境身份:逆靈教邪教徒當前狀態:已死亡
篇章2:故友重逢
第7章 假情報!她一撅屁股我就得乖乖吃屁!
凌月姬抬眸看向我們:“想喝點什麼靈茶?這裡有雲霧靈芽、寒潭雪露,還有上次去青雲峰拜訪,帶回來的黑節竹葉和淚竹葉。”
考驗我們默契的時候到了,不要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我和莫雪兒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喊出:“百事可樂!/可口可樂!”
凌月姬素手一頓,不搭理正在互相掐耳朵捏鼻子、高喊對方是異端的兩個活寶,自顧自地取出一小撮翠綠欲滴的淚竹葉,沸騰的靈水注入三個魚龍杯中,清冽雋永的茶香四溢。
然後一揮衣袖,將斟了七分滿的兩杯靈茶停在桌子對面。
我和莫雪兒默契地同時停手,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髮絲,然後一左一右落座到凌月姬對面。
莫雪兒端起魚龍杯嗅了嗅,眉頭微蹙,輕輕抿了一小口,眉頭皺得更明顯了,然後放下杯子,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月姬啊月姬,靈茶雖好,可用的泉水也太普通了點吧?有點委屈了青雲峰的淚竹葉啊!”
凌月姬淺淺地啜飲一口,不鹹不淡地瞥了她一眼:“這是日月湖出產的九曲靈溪,在七道靈脈交匯點蘊養出滌塵之息,方可於陽氣初升而未盛、陰氣將盡而未散之時,引活水訣攝取,封入冰玉盞蘊貯,方可保留其清靈滌塵、潤脈通幽之意。”
說罷,還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上次借你的那本新版《百茶譜》裡有記載,第三卷第二十七頁,我著重標記出來的,你是不是一頁都沒翻看過?”
我端起魚龍杯慢慢啜飲,不動聲色地瞟了自家道侶一眼。
哪怕不像凌月姬一樣出身名門,懂得修行界裡的品茗門道,可我和莫雪兒終究是久經考驗的修行中人。
再怎麼牛嚼牡丹,也能嘗得出這靈茶清透寧澈,入喉後一縷靈氣流轉,品質必然不凡。那麼,她故意班門弄斧,一定有她的大病——呸,多少得對自家道侶心存幾分敬意,莫雪兒這麼做一定有她的深意。
莫雪兒被噎了一嘴,臉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大大方方地端起魚龍杯豪飲一口,然後將空了大半的魚龍杯杯口朝向凌月姬晃了晃,眼波盈盈地眨了眨眼:“月姬,給我來杯你的聖水唄~”
我兀自淡然飲茶,內心波瀾不驚,在讓人失望這一點上,自家道侶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聖水是什麼,我們仨都是心知肚明,莫雪兒這話無異於對著凌月姬貼臉開大。凌月姬眼皮微微一跳,握杯的手頓了一下,才端到嘴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我還不想上廁所。”
莫雪兒臉色一垮,嘴角下撇,眉毛耷拉,一臉沮喪地癱坐在椅子上:“凌月姬,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動不動就說不想,維持這種關係沒必要了。”
我心中一動,想到了之前在密室搜刮到的伴手禮,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一個裝滿金黃色液體的瓶子,扔到莫雪兒手上:“喏,剛剛出任務的戰利品,很正宗。”
莫雪兒接住瓶子,抬手就是一記一模一樣的專屬法術,一點星光在瓶中亮起,鑑定完後眼睛一亮,剛才的沮喪瞬間一掃而空:“純度百分百的童女尿,沒有摻假。還是夫君
對我最好了~”
“你們拿這個做什麼?”凌月姬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莫雪兒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臉陶醉地點點頭,然後咕咚咕咚地倒入魚龍杯中,輕輕地搖晃杯子,將金黃色的尿液和淡青色的靈茶徹底混在一起,淡淡的腥臊味覆蓋了靈茶的清香飄散開來。
做完這一切,莫雪兒才抬起頭,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拿來喝啊!”
說罷,莫雪兒仰頭將這杯加了少量靈茶的尿液一飲而盡,空杯立桌,發出心滿意足的嘆息:“啊——這個味,正了!”
察覺到莫雪兒體內的魔能微微增強了一絲,凌月姬瞳孔驟縮,臉上的表情險些繃不住了:“你拿這個來恢復修為?”
“對啊!效果還不錯呢!”莫雪兒舔了舔嘴角,笑盈盈的臉上眼波流轉,狀似天真地發出邀請,“月姬要不要試試?很純粹的童女尿,很補的哦~”
“不必了!”凌月姬一臉嫌棄地抬手拒絕了,壓根沒有上當入套的想法。
莫雪兒不以為然,拿起童女尿已經所剩無多的瓶子,仰頭將金黃色的尿液灌入口中,喉嚨翻滾間,就將腥鹹澀口的尿液一飲而盡。
喝完不知道哪個女童排出的尿液後,莫雪兒邊咋舌回味,邊運轉魔能,面露欣喜之色,似乎壓根不在乎自己成了別人尿液的新載體。
凌月姬安靜地觀察著莫雪兒喝下別人的尿液,恢復了平靜的眼眸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她一直有所不解,自己的劍修資質和莫雪兒的修行資質相差無幾,凡境期間的修行速度也是不分勝負。
為何在踏入超凡後,得了潑天機緣的自己明明改修了御獸師,修為反而遠遠落後了昔日情敵。
現在看來,莫雪兒專心修行的星子魔法只是表象,背地裡早就改修了不知道哪路邪道。
這次修為突然暴跌,恐怕也是邪道修行出了什麼問題吧。
凌月姬清冷的目光在莫雪兒稍作停留,但也沒有貿然開口探聽別人的修行秘密,只是暗暗記在心裡。
“月姬月姬。”莫雪兒身體前傾,雙手托腮,手肘撐在桌上,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語氣詢問,“你還是不是童女身啊?”
凌月姬眼皮一跳,嘴角微微一扯,冷哼了一聲,算是對她明知故問的不滿。
不等凌月姬作出進一步反應,莫雪兒一臉期待地說下去:“如果是的話,我就不用煞費苦心去哪裡找童女尿了,只要天天喝月姬的尿就夠了,新鮮出爐,品質上乘,方便又純淨,那得多好啊!”
凌月姬沒好氣地撇了她一眼:“沒能讓你盡興,真是抱歉啊。”
“那你現在有男人嗎?”莫雪兒並不氣妥,反而得寸進尺,一臉興致勃勃地追問,“炮友啊,床伴啊,什麼都行!月姬嚴選,必屬精品。不如共享給我睡一睡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凌月姬似乎聽出了別有意味,避而不答,清冷的目光落在一臉無動於衷的我身上,意有所指地說道:“莫雪兒,你說話都這麼不注意場合的嗎?”
那聲音依然平靜淡然,聽不出其中是否暗藏慍怒。
“我沒有意見!”我一臉嬉皮笑臉地舉手投降,然後在一通擠眉弄眼中,肘擊了一下身邊的道侶,一臉諂媚地表忠誠,“我是妻管嚴,家庭弟位,什麼都得聽雪兒的。她一拍桌子,我就得在廁所跪一晚。她一撅屁股,我就得乖乖吃屁。”
不等凌月姬琢磨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在即將表演,還是真就這麼沒出息,莫雪兒就眼睛一亮,迅速蓋棺定論:“對對對,夫君說得極是!”
說著就扶著我的肩膀站起身,赤紅短襦往上一提,撅著屁股彎腰往桌上一趴,再次露出白嫩滑膩的翹臀。
“喏,夫君請享用~”莫雪兒朝桌子對面的凌月姬眨了眨單眼,似乎凌月姬眼中那彷彿看到了兩坨博人傳的眼神,對她沒有半點殺傷力可言。
我配合地側過身,低頭在她那那兩瓣鮮嫩豐滿的臀肉上各親了一口,然後鼻子貼到那道深邃的臀縫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品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凌月姬眼皮直跳,親眼目睹我埋首在莫雪兒身後那兩座光滑柔嫩的肉丘之間,嘴裡發出各種丟人現眼的聲響。
“啵~”、“啵~”、“嘶~”、“真香——!”
溫暖溼潤的鼻息吐在莫雪兒的屁股溝裡,莫雪兒的屁眼微微一縮,一個短促的放屁聲響起,一團濁氣自肛門噴湧而出,臭氣直衝我的鼻腔。
作為有教養的高素質客人,我們自然不能汙濁了凌月姬的這間靜室,留下有失仁義之名。
於是,我果斷連點了胸膛兩處要穴,氣血之力翻湧,深深吸氣之間,莫雪兒的臭屁盡數吸入我的肺部,一絲臭味也沒有逃逸出去。
當著凌月姬的面,親吻了自家道侶的屁眼,完整地吃了莫雪兒的一個臭屁。
我非但不引以為恥,反而一臉陶醉地如同品嚐到絕世美味,語出厚顏無恥之辭:“雪兒的味道真好!美少女親身釀造,純天然不含添加劑,在九轉大腸中深度發酵,醇厚綿長,後勁十足,聞之微醺,有益身心健康,延年益壽。”
莫雪兒站起身,整理好衣裙,赤紅短褥再度遮住了身後的春光。
“夫君你真厲害,連我的屁都能吃掉呢~”
她一邊整理衣裙,一邊商業互吹,俏臉上掛著甜甜的淺笑,像極了可愛又矜持的鄰家小妹。
親眼目睹了來訪的客人們這出滑稽荒唐的節目,凌月姬眼中的我們已經從蝙蝠俠的宿敵降格成了未開化的猴子。
她重重地放下魚龍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無力地譴責道:“你們還要不要尊嚴了?!”
“尊嚴?”莫雪兒眨了眨眼,一臉天真無邪地詢問,“月姬,我的尊嚴呢?我的尊嚴哪去了?”
莫雪兒說著就閃到凌月姬身邊,在凌月姬一臉警惕的目光中突然跪下來,低頭鑽進了凌月姬的凳子底下,青絲散亂在地。
她側過頭仰臉正對著凌月姬的凳子底面,肩膀卡在椅子腿上,手裡朝凳子上的圓潤美臀一陣摸索:“月姬,你把我的尊嚴藏哪兒去了呢?”
此時此刻,莫雪兒的臉距離凌月姬的屁股之間,就只有一張椅面隔開著。
我努力地憋住笑,看著凌月姬滿額黑線,一臉嫌棄地抬起白色淺口布靴,輕輕在莫雪兒肩膀上一推,將她從凳子地下重新踹了出來。
莫雪兒配合地“哎喲”一聲,在地上滾了一圈,躺在地上捂著肩膀,眼眶微紅,眼裡氤氳一片,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即將梨花帶雨的模樣:“月姬你居然踢雪兒~你果然把雪兒的尊嚴踩在腳下了~”
凌月姬收回腳,正襟危坐,端起魚龍杯看向我,試圖搶救岌岌可危的正經話題:“你今天出任務,沒有遇上什麼危險吧?”
“危險?何止是危險,簡直是在鬼門關邊
上走了一遭!”我坐直了身體,拍了拍胸口,帶著幾分心有餘悸,“月姬你是不知道哇,我今天要不是忍了淮陰侯同款的胯下之辱,小命就得丟在外頭,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坐在凳子上的凌月姬和躺在地上的莫雪兒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
“本是探查妖魔巢穴的尋常任務,偏偏這麼幸運撞上了一隊惡徒在巢穴外圍妖魔殺人奪寶。那隊人馬個個修為不弱,氣息沉凝,不是超凡境,就是凡境巔峰,領頭的面具男更是個硬茬子,居然是二階念力流武者!你說我老韓倒不倒黴?”
我往椅背一靠,搓著胳膊一臉後怕,聲音忽高忽低。
“我現在就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一階弱雞,哪裡敢霸氣側漏,跟他們硬碰硬?純屬找死!可等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晚咯!已經插翅難飛了!”
莫雪兒不動聲色地從地上爬起來,坐回到椅子上。
“我剛轉身要溜,那面具男的九把飛刀就撲了過來,對準我周身要害,還用念力壓制著我。我嚇得腿肚子直抽筋,不敢動,一點都不敢動哇!”
我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還指指點點幾處穴位。
“後來那頭領說要殺人滅口,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只好灰溜溜地跪下來,磕頭求饒唄。幸好那頭領鬆了口,說事情剛好辦完了,放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條件嘛,就是得從他的褲襠底下鑽過去。”
“細說~”莫雪兒眼睛閃閃發亮,一副乖巧的模樣將我的魚龍杯端起。
“唉!說出來都嫌丟人!別人往那兒一站,雙腿一岔,我就能只能咬咬牙,乖乖低下頭,從人家的褲襠底下一步一步爬了過去。這胯下之辱的滋味,嘖,畢生難忘啊!”
我接過魚龍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魚龍杯,搖頭嘆息,自嘲一笑。
“更可氣的是,那人的手下們一直在起鬨叫好,等我鑽完了頭領的褲襠,他們還不依不撓,圍上來說什麼頭領放我走了,不代表他們肯善罷甘休,非我我挨個從他們的褲襠底下鑽過去。”
“沒辦法,跪都跪了,褲襠也鑽過了,多鑽幾個十幾個也不差這點臉面,我就重新跪了下來,鑽了一個又一個人的褲襠。又是從男人的褲襠下鑽過去,又是從女人的裙子底下爬過去,眼前和頭頂不是褲襠和裙子,就是下一個人的褲襠和裙子,別提多晦氣了!”
我繪聲繪色地細說著。
“我都記不清楚鑽了多少次了,他們也不肯老老實實結束,非說自己的褲襠我還沒鑽,一次又一次睜眼說瞎話,我就只能反覆在他們褲襠底鑽,鑽得頭昏腦漲。一直到巢穴的妖魔異動,一群妖魔跑出來,他們才罵罵咧咧地離開,我也得以順利脫身。”
“就這樣在他們的褲襠底下跪爬了一路~”
我揉了揉毫髮無損的膝蓋,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要不是咱修為沒掉落到凡境,尚且皮糙肉厚,鑽了無數次褲襠,膝蓋早磨爛掉了!不過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能活著回來見著你們倆,區區胯下之辱,算不了什麼!”
開局出任務,內容全靠編,除了鑽褲襠,信息全不真。
這是實力大跌後,我回到淮陰古鎮後的第一次任務,凌月姬有此一問實屬正常。
我雖然不至於過多懷疑,可出於謹慎和保密,還是習以為常地抿緊了口風,隻字不提任務的核心信息,胡編亂造了一段說辭。
當
然,我也不指望忽悠得了莫雪兒和凌月姬就是了。
這段故事看似符合邏輯,但她們對我可不乏瞭解,還是輕易聽得出不少的破綻。
最明顯的一點:眼前的男人只是虛了,又不是真的廢了。
“哇~夫君你真幸運~”莫雪兒一臉羨慕地發出驚歎。
果不其然,莫雪兒和凌月姬半點擔心的神色都沒有,連追問的興致都欠費。
莫雪兒一眼就鑑定出很假,依然聽得聚精會神,壓根不在乎這是瞎編的故事。
凌月姬掃了一眼正津津有味的莫雪兒,剛升起的擔心和疑慮也轉瞬消散無蹤了。
“那麼多人一起岔開腿讓夫君鑽褲襠耶~好色氣的場景哦~”莫雪兒捧著一張俏臉,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說著說著還越來越激動,忍不住握緊了小拳拳,“早知道今天會有這等收穫,就應該換我來出任務!讓夫君偷偷用留影玉簡錄下來!可惡啊!這麼經典的戰敗cg,我居然錯過了!”
我翻了個白眼,對她的腦回路有億點點清奇,絲毫不覺得奇怪。
篇章2:故友重逢
第8章 綠帽play?我只是和他做幾次而已,我最喜歡的人還是你哦
“以你現在的實力,去了就不止是戰敗cg了。”凌月姬端起靈茶抿了一口,冷冷地打擊道,“說不定都懶得讓你鑽褲襠,直接扒光了你的衣服,一群人對你又親又摸,百般褻瀆,等把你玩夠了,就直接來個先奸後殺。旁邊不是妖魔巢穴嗎?連毀屍滅跡的功夫都省了。”
“對啊!”莫雪兒擺出一副恬不知恥的嘴臉,挺了挺貧瘠的胸脯,理直氣壯地回應,“這不就是一場美麗的邂逅嗎?戰敗女主和一群牛頭人戰士,多悽美的惡墮NTR名場面啊!”
“很遺憾,讓你失望了。”被預定了苦主位的我,適時潑了一盆冷水:“那頭領是個頭髮花白的糟老頭子,身上一股老年臭,面具下只會是滿臉皺紋。”
“哦,那算了。”莫雪兒臉色一垮,俏臉的紅暈和興奮瞬間無影無蹤,“還是我的夫君最棒了!什麼NTR名場面,純屬誤會。牛頭人必須死!”
“騙你的。”我舔著舌頭回憶,“那頭領其實是個風情萬種的美豔少婦,身材很火辣,穿著很暴露,眼神撩人心魄,聲音又嫵媚動人。”
莫雪兒掏了掏耳朵,一臉狐疑地盯著我,慢吞吞地重複:“美豔少婦?還風情萬種?身材火辣?”
“對滴!”我一臉不知死之將近,還豎起了刺眼的大拇指。
莫雪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能一眼望到底,又掃了一眼窮胸極惡的凌月姬,眼睛迅速眯起,看向我的笑容漸漸危險:“夫君,你跪下,雪兒求你件事。”
我很配合地拉開椅子,熟練地跪倒在了她的腳下,主打一個謙卑。
不然自家道侶就想讓我遷碑了!
莫雪兒白皙冰涼的手掌貼在我額頭上,無聲地念出咒語“攝神取念”,靈識順著我的眉心探入我的腦海,我配合地回憶起今年在古寺破廟的種種經歷。
三次鑽過黑紗裙女子的褲襠,十六名大冤種整整齊齊地岔開腿,搜身黑紗裙女子時的手腳不乾淨,舔黑紗裙女子的屁眼和吞下她的臭屁……
包括種種沒有和木目警長提過的經歷在內,此刻我都事無鉅細地回憶了起來,分毫可見地分享給了我親愛的道侶莫雪兒。
凌月姬端起靈茶喝了一口,默默地看著眼前活靈活
現的野生馴夫實錄。
“這麼多人一起岔開腿讓你鑽褲襠,這麼經典的胯下之辱名場面啊!”莫雪兒查崗結束,收回了手掌和靈識,指著我的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居然沒有鑽過去?!暴殄天物啊!浪費!可恥的浪費!”
我從地上爬起來,一語不發地搬回凳子坐下。
“再說了,有鑽褲襠這種好事,居然不叫上我?!太不夠哥們了!”莫雪兒跺了跺腳,帶著深深的惋惜和遺憾繼續激昂陳詞,“大不了咱們分工合作,女人的褲襠我不搶,都讓給你鑽,我只鑽男人的褲襠也行啊!”
“清醒點,任務都結束了。”我瞥了一眼正在喝茶壓驚的凌月姬,抬手敲了敲莫雪兒的小腦子,“而且,凌月姬還在這呢。”
凌月姬放下魚龍杯,面無表情地吐槽:“打擾到你們大聲密謀,真是抱歉了。”
“哎呀,月姬又不是什麼外人!”莫雪兒看向凌月姬,立刻換上了一副燦爛的小臉,還拍著胸脯表示,“咱們倆誰跟誰呢!大不了,下次去鑽別人的褲襠,叫上你一起唄?”
“免了。”凌月姬扶了扶額頭,只覺得心累,“這種事情,你們可以離開後,再慢慢商量。”
凌月姬: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感到和你們格格不入。
“月姬月姬,彆著急趕我們走嘛。”莫雪兒眨眨眼,狡黠一笑,翻手間掏出了一張玉片,拍在桌上,“我在月姬你的學校裡,也有意外收穫哦~”
凌月姬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心裡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可是你們學校的某位頭角崢嶸的英雄豪傑塞給我的聯繫方式哦~”莫雪兒翻開玉片,露出了一串顯然是通訊機號碼的數字,“又高大又帥氣,又有熱情又有活力~”
“你想做什麼?我的學員都是無辜的。”凌月姬靈識掃過玉片,默默地記下了那串數字,打算回頭查一查哪個膽大包天的學員在惹是生非。
她倒不認為莫雪兒會吃虧受騙,反而更擔心莫雪兒把自家學員給折騰壞了。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那個男生了呀~”莫雪兒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眨眨眼,“這幾天就得抽空去陪他睡一覺哦~”
凌月姬捏了捏眉心,有氣無力地譴責:“你就這麼想給你夫君戴綠帽?”
“我只是會和他做幾次而已。”莫雪兒轉過頭來,扯了扯我的衣袖,水汪汪的眼裡寫滿了真誠,“但我最愛的人,還是夫君你哦~”
察覺凌月姬也跟著看過來,我笑嘻嘻地搓著手:“需要我幫忙推屁股嗎?”
“要的!要的!”莫雪兒捧著泛起可疑紅暈的俏臉,眼睛熠熠生輝,“還有啊~等我和那個男人做愛的時候,我還要夫君舔我和他的交合處,並且舔我和那個男人的屁眼助興~一定要舔得乾乾淨淨哦~”
“包的!包的!”我一手摸著她那機智一批的小腦袋,一手豎起大拇指,露出沒臉沒皮的燦爛笑容,“為夫的口活久經考驗,包你滿意的!”
凌月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左右看了看眼前的臥龍鳳雛,突然一拍額頭,只覺得沒眼看了,疲憊的內心裡迴盪著“我到底造了什麼孽”、“累了毀滅吧”等聲音。
“呵呵~那等我和那個男人舒舒服服做完了,清潔下體的活就獎勵給夫君啦!”莫雪兒輕笑兩聲,湊近到我耳邊吐氣如蘭,“他在我下面內射完的痕跡,就辛苦夫君幫忙舔
乾淨咯~”
“沒問題!So easy!”我比劃著OK的姿勢,熱情洋溢地積極表態,“我這次出任務的報酬就上交給你吧!儘管拿去開房和充當嫖資!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接幾個新任務。”
說話間,翻手掏出一枚古樸陳舊的儲物戒指,放到了莫雪兒的手心。
什麼?其實出任務沒有報酬?偷偷搜刮的戰利品都在隨身空間裡?
這不重要。
“夫君你真棒~”莫雪兒喜滋滋地接過這個表演道具,戴在白皙纖細的中指上,還舉起來對著窗外看了看,然後撲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留下有著淡淡童女尿和靈茶味的唇印。
“官人~”“娘子~”
我們就此相依相擁,親密無間地相依相偎。
一波操作下來,行雲流水,看傻了對面的清冷仙子。
凌月姬看著我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分不清我和莫雪兒是在演戲還是來真的,餘光掃過那枚儲物戒指,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趁我們郎情妾意完,才認真地向我詢問:“你當真不介意莫雪兒和別的男人上床?”
“不介意啊!一點都不介意!”我攤手聳肩,一臉無所謂,“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獨有情趣,只有經得起考驗的道侶,才有資格體驗這種新奇的感覺。再說了,能給我家雪兒當綠帽奴,那是我的榮幸。”
凌月姬清冷的神情險些繃不住,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就是嘛!還是夫君最懂我了!”莫雪兒在旁點頭接茬,一臉懷念之色,“月姬你是不知道哇!以前我和老沈上床那會,夫君可體貼了,主動守在房門外給我們吹簫助興,那曲《鳳求凰》可好聽,可應景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汙衊!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誰在亂講話,我要告你誹謗啊!
什麼?栽贓陷害我的計劃是我家道侶制定的?哦,那沒事了。
“沒錯!就是我!”我配合地挺了挺胸膛,臉上一副與有榮焉的驕傲之色,“下次你找沈硯秋上床,打算聽什麼曲子?可以提前告訴我,不會的我可以去學!”
“好啊!好啊!”莫雪兒小手一拍,歡呼雀躍,“《廣陵散》的殺伐之音很適合老沈在床上激烈征伐我,要是夫君還沒學會的話,也可以換成《霸王卸甲》,相當應景哦!再來幾首改編的現代流行曲當備用,夫君看著辦就好!”
聽到沈硯秋這個名字,正感到一臉無語的凌月姬恍惚了一瞬,端著魚龍杯的玉手下意識捏緊了幾分,臉上的悵然之色一閃即逝,如同水底被驚動的游魚,倏忽不見。
“老沈的床上功夫可好了,舒服得人家啊,可懷念了!月姬可以幫我作證!”莫雪兒和正說著,忽然轉頭,狀若隨意地問起凌月姬:“月姬月姬,你上次和老沈上床,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啦?”
凌月姬徐徐地端起魚龍杯,又抿了一口,放下魚龍杯後,一臉平靜淡然地回答:“國際預科班事務繁忙,回淮陰古鎮這幾面,我和沈硯秋的見面次數屈指可數。”
我和莫雪兒對視一眼,莫雪兒衝著我眨了眨眼。
“真的嗎?我不信!”莫雪兒轉頭,用著懷疑的目光斜視好閨蜜,“區區國際預科班,才這麼點人,能有多忙啊?”
國際預科班的工作,說白了就兩件事。
一是指導非九州主流體系的學員修行,幫助他們儘可能提前接觸適合自己的修行體系二是輔助他們競爭非九州主
流體系的修行學院。例如想走魔藥體系的九州人,想去報名庭根神秘學院等等,在國際預科班這兒就有一條捷徑在。
只可惜,等到凌月姬創辦國際預科班時,鄧恩早就是黑夜行動隊的隊長了,壓根趕不上這波時代的紅利,不然當初就不用走那麼多冤枉路了。
但說到底,九州境內,適合走三大主流以外修行體系的人本就少得可憐,很多人要麼放棄修行,做個凡人安度餘生,要麼咬牙放棄最適配的體系,非要擠進三大主流體系的賽道里。
再加上真正天賦異稟的好苗子,根本不需要預科班的輔助,就能被各大學院、各大宗門直聘。
這麼算下來,哪怕淮陰古鎮的國際預科班面向整個花州的招生,每年會加入進來的鐵頭娃也不算多。
凌月姬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莫雪兒做無謂的口頭糾纏,放下魚龍杯後起身,站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邊正在比劃拳腳的幾個學員:“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在學校裡多轉轉,順便給孩子們指點兩句也行。這可是花州唯一一家國際型預科班。”
花州各鎮市開辦的預科班並不少,可願意開辦國際型預科班的校長,別說花州了,整個九州都不多見。
自家道侶莫雪兒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最強的資質是在星子魔法體系上,可在凡境摸爬滾打的那些年,根本無緣修行正統的星子魔法。只能進武道預科班,藉助家傳槍法,走以武入道的路子。一直到熬到超凡境後,才成功進入魔都魔法學院,得以轉職成星子魔法體系的魔法師。
所以,凌月姬的著重提醒並非空穴無風,國際型預科班雖然並非高人一等,但放眼花州,的確是個稀罕貨。
我順著她的話問道:“國際預科班現在建設得怎麼樣了?”
凌月姬轉過身來,微微頷首,一說起自己七年來的心血,話就多了起來,如數家珍地歷數起來。
小型靈脈節點、聚靈陣修煉室、兵器鍛造坊、丹藥實驗室、幻境試煉室、模擬演武臺等各類修行設施一應俱全,這配置,妥妥能對標花州一流的主流體系預科班了。
倒是不像某些五行缺德的預科班那樣,掛羊頭賣狗肉,裡頭缺斤少兩,一門心思想著撈錢、宰冤大頭。
小小的淮陰古鎮,能建起這樣規模的預科班,凌月姬這些年砸進去的資源、耗費的心血,可想而知有多少。
藏書閣還收錄了不少非三大主流體系的修行典籍,囊括所有修行體系當然不可能。
但只要有學員踏上冷門職業的修行路,藏書閣就會多出一些對應職業的修行資料和學院考核信息,都是凌月姬專程費功夫去收集和購換而來的。
三大主流體系在凡境階段的修行有共通性,修行資料和學府考核信息都相對固定,籌備起來不算太難。
可國際預科班要面對的修行體系成千上百,建設起來困難重重。
有時消耗資源和心思籌備好某條體系的修行,十年下來都未必能遇上三五個走該修行體系的學員。
典型的吃力不討好,這正是整個九州鮮少人會開創國際預科班的原因。
哪怕是三階御獸師的凌月姬,創辦起國際預科班,也深感囊中羞澀、捉襟見肘。
地主家也沒餘糧的凌月姬,只能設法開源節流,淪為三局六司的高級打工仔。
除了守城任務、妖魔清掃任務和其他不定期的任務外,凌月姬還和武器丹藥
公司簽訂了長期供貨協議,向三局六司申請到了廢棄靈植園的使用權等等。
陽光漸漸西斜,靈茶也續了好幾輪。
我們逐漸瞭解了國際預科班的情況,知道了凌月姬七年來的故事。
“……最終能否通過各大學院的考核,還需看學員自身的本事。”凌月姬輕輕嘆了口氣,結束瞭解說。
“好一個含辛茹苦的凌大校長啊!”我由衷地讚歎道。
“……過獎了。”凌月姬恍惚了一瞬,避開了我的目光,“你們都是修行前輩,不嫌棄的話,可以找時間來國際預科班指點一下學員們的修行。”
我有那麼一瞬間心動了,站在一群后輩面前指指點點,這可是經典的裝逼時刻。但很快又搖搖頭,拋開了這個念頭。
我和莫雪兒現在可是修為大減期間,區區一階超凡實力哪裡拿得出手?
何況,我看似在氣血武道修行上勢如破竹,莫雪兒看似在星子魔法修行上順風順水。
但我們暗地裡早就換了門庭,半道出家走了其他路子,修煉經驗壓根不具備普遍性。
“誒誒誒,月姬月姬!”莫雪兒突然來了興致,“我想學習聞屁師職業,你們這兒的預科班有門路嗎?”
凌月姬冷冷地盯著莫雪兒,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你的腦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麼呢?”
莫雪兒坐直了身體,小臉一板,理不直氣也壯:“剛剛被你的大屁股坐傻了啊!”
這理由找得當真清新脫俗,可惜凌月姬已經懶得搭理,繼續回到正題:“最近預科班在燒資源提進度,要是有你們這些前輩出面指點,說不定效果能更佳。”
我聽得有點疑惑,各大修行學院統一招生時間還很早,怎麼現在就開始燒資源了?不應該還在慢悠悠地打基礎麼?
個別學員家境優渥,願意自掏腰包燒資源,還情有可原。可校方怎麼也早早開始砸資源了?家底厚實也不是這麼揮霍的啊?何況國際預科班家底薄著呢,很大程度上還在依賴著凌月姬苦哈哈地打工。
標題來源:《萬源聖魔錄》裡,艾梅莉雅在被俘虜後的迴歸劇情裡,有一句名言:“請聽我說,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只有跟那個人做幾次而已,我最喜歡的人還是你哦,指揮官。”
可公開的檔案男主角:韓適修行途徑:??(明面上是武道)實力:??(實力大減中,當前為超凡一階)身份:緝偵部花州分部專員(掛名)人物關係:莫雪兒(道侶),木目(熟人),鄧恩(熟人)女主角:莫雪兒修行途徑:??(明面上是星子魔法)實力:??(實力大減中,當前為超凡一階)身份:??
人物關係:韓適(道侶),凌月姬(閨蜜)、沈硯秋(青梅竹馬、舊慕)凌月姬作品定位:重要女配實力:超凡三階御獸師身份:淮陰古鎮國際預科班校長人物關係:莫雪兒(閨蜜)、沈硯秋(白月光)木目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實力:超凡一階身份:淮陰古鎮警察局警長人物關係:韓適(熟人),鄧恩(同事)鄧恩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實力:魔藥途徑超凡四階身份:淮陰古鎮緝偵局黑夜行動隊隊長人物關係:戴莉(曖昧對象),周明睿(後輩),木目(同事)黑紗裙女子(真名不祥,代號“荷女”)作品定位:小反派實力:凡境身份:逆靈教邪教徒當前狀態:已死亡
篇章2:故友重逢
第9章
新戰寵?你是沒有了坐騎,但你還有我啊!
副標題:拳打花州養老院,腳踢學院幼兒園“九州之外的八大學院前來花州訪問,有意和九州的修行體系交流學習。”凌月姬解釋道。
這事我也有所耳聞。八大學院在花州首府拜訪了九州三大體系的修行學府,還展開了十多場比鬥交流,結果被一路橫掃。這結果聽起來是挺揚眉吐氣的,可花州內部並未大張旗鼓此事,反而冷處理了。
畢竟九州三大體系素以手段全面、上限高聞名,以前我在前線見過的高階修行者,就已經遠不止成千上百了。
可同樣出名的還有修行慢的短板,不說修行到高階動輒幾百上千年,哪怕只是正常修煉到二階、三階,少說也得三四十歲出頭了,甚至八九十歲也大有人在。
而來訪問的八大學院裡,不乏恰恰相反的例子。
例如霍爾沃茲魔法學院的巫師魔法,後期突破高階難如登天,當世的高階巫師僅有三人,可前期修行極易,甚至人均成年就是中階巫師。
這就導致在低階比鬥中,出現了一個萬分尷尬的場面:幾十歲的中老年武者毆打未成年的小巫師。
贏得是輕輕鬆鬆、乾脆利落了,可叔叔、爺爺、甚至是太爺爺輩分的武者也顏面無光,只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於是,三大主流體系的學府強烈要求不得宣傳此事,連花州的三部六府也覺得,這堪比腳踢幼兒園的戰鬥場面,實在是拿不出手。
最終,這場比武交流,明明是花州三大主流體系的學府橫掃了九州外的八大學院,可坊間卻鮮有傳言。
“你打算帶學員們去見識見識八大學院的師生?”我如是猜想。
“是八大學院有人想來見識一下國際預科班。”凌月姬搖搖頭,給出了相反的答案。
“八大學院會對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感興趣?”我深感意外,和莫雪兒對視一眼,都認為事情並不簡單。
國際預科班學員會對八大學院感興趣,這很正常,這是不少國際預科班學員的目標,是他們嚮往的未來學院。
可說到底,預科班的教學對象,只是凡境修行者。
而八大學院來的學員,卻是超凡初階的修行者,雙方的天塹鴻溝就在這裡。
哪怕這裡是花州唯一的國際預科班,也不至於勾起八大學院的興趣才是。
總不能是被各大學院、各大世家血虐一場後,來這裡找自信的吧?
“花州眾多預科班的教師裡,我是排名第二的超凡者。”凌月姬臉色晦暗不明,語氣依然平淡,“正好有忍者學院的人指名想和我交流,我想趁這個機會,帶學員們去長長見識。”
預科班說到底,終究是修行界教育體系的最底層,哪怕是低階超凡者,也沒多少人願意投身於其中。
願意申請開設預科班的超凡者,基本都是那些修行潛力耗盡,無法再作突破的一階超凡者。
除開凌月姬這朵奇葩,整個花州,也就首府還有一位三階超凡者創辦了預科班。
可花州首府那位是年老體衰的老頭子,回來辦學純粹是想養老,順便給家鄉做點貢獻。
凌月姬和實力嚴重下滑的他認真比鬥起來,妥妥的拳打花州養老院。
但這樣一來,名聲傳出去很不好聽,凌月姬才會寧願自認是排名第二。
我眉頭一皺:“忍者學院?男的女的?姓什麼的?”
“男的。”凌月姬想了想,回憶起了一個陌生的
姓氏,“聽說是旗木一族的。”
“旗木一族的忍者以劍術見長。”莫雪兒順口遞上了情報。
“旗木一族不乏心性光明磊落的劍客。”我微微頷首,作了補充,“可作為手段陰暗無下限,講究任務大於一切的忍者職業,還是得多留幾個心眼。”
東瀛這地方,歷來是世界各國默認的修行試驗地,許多風險極高、潛力上限未知的不完善試驗性修行體系,以及高風險的新武器、新術法測試,往往都會秘密送到那邊進行測試。
例如什麼人皇幡煉製啊、魔改版小男孩測試啊,諸如此類他國子民喜聞樂見的新鮮玩意。
所以,不同於自始至終未曾離開過九州的凌月姬,我和莫雪兒以前可沒有少跑東瀛那邊,算是對東瀛的知名本土修行體系有所瞭解,莫雪兒甚至還和忍者學院的某位紅髮封印術大師有著不菲的交情。
凌月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不自覺飄向牆壁上懸掛著的那柄寒水劍,劍身寒光冷冽,哪怕多年鮮有淬鍊,劍身依然瑩潤似霜。
旗木一族的忍者指名道姓要和自己交流,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邁入超凡、轉職御獸師前,曾以劍修的身份潛心修行?
“東瀛人一定沒憋什麼好屁!”莫雪兒一臉憤憤不平,還咬牙切齒地點著頭。
我和凌月姬看了過去,正當我們以為莫雪兒有何高見時,她立馬小臉一板,一本正經地補充:“東瀛人放的臭屁很不好聞,我還是更喜歡吃月姬的臭屁。”
凌月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下一秒,莫雪兒的腦袋就被如同無形的大手按住了,俏臉被迫埋在桌面上反覆摩擦。
“嗚嗚……嗚嗚……月姬……”莫雪兒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手腳亂撲騰,“我的臉……我的盛世美顏啊!”
我嘴角一抽,默默地喝起靈茶,果斷無視了凌月姬操縱著靈力教訓莫雪兒。
區區傷害=0的打鬧罷了,我是不是該大喊一聲: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莫雪兒很快放棄了掙扎,凌月姬也跟著散去了靈力。
“月姬,原諒我吧!”莫雪兒俏臉通紅,青絲凌亂,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凌月姬,“我可以臥底到那個旗木家的忍者身邊,勾引他,幫你刺探情報!”
凌月姬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尖淡青色的靈光亮起,莫雪兒立刻捂住臉,縮到了桌子下去。
“輕點輕點,雪兒臉上沒幾兩肉,別按得漏氣了。”我嘴裡說著心疼她的詞,手卻在桌上向凌月姬偷偷示意:再加把勁。
凌月姬瞥了我一眼,收回了靈力。
“月姬你又欺負我!”莫雪兒從桌下爬出來,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邊揉著臉邊沒心沒肺地笑呵呵,“不過我喜歡!再來一次吧!”
看著凌月姬臉色不愉,我迅速拉回正題:“凌姑娘,你的戰寵宮佰萬呢?”
凌月姬早年曾在崑崙歷練期間,機緣不淺,還獲得了一隻天山白虎幼崽的認可,從此走上了御獸師的轉職之路。
說來也奇怪,這次來訪,那隻蠢萌蠢萌的天山白虎竟然沒有在凌月姬身邊?
凌月姬垂下眼簾,出神地看著杯中的淚竹葉,一臉輕描淡寫地說道:“宮佰萬啊,在一個月前的那次妖魔圍城裡犧牲了。”
我和莫雪兒對視一眼,這回莫雪兒終於不嘻嘻了。
一個月前的那次妖魔圍城有多嚴重,哪怕我還沒回來淮陰古鎮,都已經有所耳聞。
上到三
局六司、各大世家,下到諸多小勢力、散兵遊勇,參與守城的勢力無一例外都折損過半,傷亡慘重。
連緝偵局的前任局長陰思,這位三局六司曾經的最強戰力都險些折損其中。
宮佰萬這隻沒成年的天山白虎沒能熬過這一劫,雖然出乎預料,但也在常理之中。
“凌姑娘,你對新戰寵的有想法了嗎?我和雪兒也許可以幫得上忙。”我斟酌著開口。
“是啊~”莫雪兒連連附和,“我和夫君的軍部積分都用不完,給你兌換一隻品質更上乘的新戰寵都綽綽有餘。銀龍王血脈的幼龍還挺可愛的,當然如果你還是偏愛天山白虎,也不是不可以,一點都不費事。”
凌月姬忍不住多看了我們兩眼。她是猜得出老朋友在實力大跌前,修為精進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峰。
但兩人這般輕描淡寫地表示,高品質的戰寵隨便挑。
這份身家之闊綽、兌換權限之高,還是讓她暗自心驚。
“好意心領了。”凌月姬輕輕地搖了搖頭,悵然若失地看向空無一虎的角落,彷彿某隻白色的身影還在靜室裡,“宮佰萬剛剛離開不久,我也需要點時間平復失去夥伴的心情。而且,御獸師這條路也許不太適合我……”
凌月姬瞥了牆上那柄常年未出鞘的寒水劍一眼,沒有再說下去。
莫雪兒眼珠一轉,一臉嚴肅認真地對凌月姬說道:“月姬,你是沒有了宮佰萬,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充當你的坐騎。”
剛剛升起的傷感戛然而止,凌月姬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氣氛破壞者:“乖,別鬧。”
“雪兒曾經找霍爾沃茲學院的古代魔法教授學習過一些特殊魔法,其中就有高級變形術,阿尼馬格斯。”我適時替自家道侶開口解釋。
“霍爾沃茲學院的魔法體系,不是得有巫師血脈才能學嗎?”凌月姬下意識反問。涉及國際預科班可能有用的知識,凌月姬聽得很認真,暫時壓下了對莫雪兒毛遂自薦當坐騎的態度。
“確實如此,沒有巫師血脈,是不可能直接學習正版阿尼馬格斯的。”我點頭承認,又話鋒一轉,“可星子魔法自有其獨到之處,學不會正版的變形術,還不允許開發出似而不同的變形魔法嘛!”
世界三大魔法體系裡,如果說巫師魔法主打機制,生活類魔法的數量遠勝於戰鬥類魔法。那麼星子魔法主打的就是數值,技能種類沒那麼花裡胡哨,以暴力輸出為主。
更關鍵的是,巫師魔法的本質是靠血脈吃飯的術士,所有魔咒的施用都依賴於開發巫師血脈,鑄就了其他體系無法直接學習的技術壁壘。
可是,不會造車,還能不會開車嘛?
非巫師血脈者學習巫師魔法會被限制,並不影響非巫師血脈的魔法體系大能拿來借鑑參考,創造開發出效果相似的魔法啊。
莫雪兒不久前用的“攝神取念”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那壓根不是巫師魔法體系裡原版的那種記憶魔法,而是她在精通了星子魔法體系的心靈魔法後,照著巫師魔法的路子,自主開發出的替代品。
至於巫師魔法體系裡大名鼎鼎的變形術,在星子魔法體系的22種魔法類別裡,其實並沒有和變形術對應的類別?這個問題就得另當別論了。
“沒錯沒錯!”莫雪兒一臉驕傲地挺起貧瘠的胸脯,“正版的阿尼馬格斯只能變身一種固定的普通動物,我借鑑模仿的變形魔法
,可是連靈獸、魔法生物都能變形出來,頂多就是隨機性稍微大了點。”
“隨機性稍微大了點?”凌月姬眼皮直跳,心中警鈴大作,直覺這話裡頭指定是個大坑。
“嘿嘿!只要運氣好,上到你朝思暮想的沈硯秋,下到月姬屁股底下的天山白虎,我都能給你變出來。”莫雪兒撒謊不帶眨眼地打補丁,“再配上覆方湯劑,只要成功變身一次,以後就能穩定地重複變身同一種生物了,我的方法絕無問題!”
“所以說,讓莫雪兒變形成你的坐騎,技術層面完全OK!”我一本正經地總結著,“超凡高階以下,根本看不出破綻來,哪怕是超凡高階,也得是精神系專長才有可能發現端倪。”
見我們一唱一和,說得有板有眼,又涉及到過於高深的魔法體系知識,只粗粗涉獵了各大修行體系低階知識的凌月姬顯然被糊弄過去了,沒有過多懷疑。
只是眼神來回在一臉認真的我和一臉期待的莫雪兒之間打轉,最終蹙起秀眉了,搖了搖頭:“這不合適,雪兒終究是有頭有臉的姑娘家,不是靈獸。”
“哎呀!月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莫雪兒理直氣壯地反駁,“當年你不也天天逼著我在你褲襠底下鑽來鑽去嗎?現在我都主動送上門來,自願讓你騎在我頭上了,你反倒還推三阻四的?”
這事我也聽自家道侶私下唸叨過,當年她和凌月姬可是恨不得掐死彼此的情敵,為了打擊對方無所不用其極,日常約架打賭更是家常便飯了。
而凌月姬最慣用的打擊情敵方式,就是當著心上人的面折辱莫雪兒,讓莫雪兒在心上人的注視下顏面盡失。
偏偏莫雪兒打賭沒贏過,每次只能捏著鼻子認輸,乖乖地遵守了賭約,咬牙切齒地跪在凌月姬面前,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情敵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
這胯下之辱,一受,就反覆受了好幾年,也成了兩人之間的孽緣和黑歷史。
凌月姬一時語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有氣無力地憋出一句:“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莫雪兒得寸進尺,打蛇上棍地湊過去,“以前你不是總說,要一輩子騎在我頭上,讓我永遠抬不起頭來嗎?我這不是給你圓夢了來著?”
當初兩人是針鋒相對、互相敵視的情敵,現在是抱團取暖、惺惺相惜的敗犬閨蜜,能一樣嗎?
凌月姬沉默了一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莫雪兒見凌月姬不說話了,躍躍欲試地扭頭衝我眨眼睛:“夫君,你說我變身成什麼好呢?一定要配得上月姬的顏值氣質哦!”
我摸著下巴,脫口而出:“母老虎!”
莫雪兒齜牙咧嘴地撲過來:“咬你哦!喵嗚~汪!”
看著莫雪兒張牙舞爪撲倒道侶的身影,凌月姬有氣無力地吐槽:“我還沒同意呢。”
“兩票對一票,反對無效!”莫雪兒立刻鬆開我,趾高氣昂地叉著腰,“凌月姬!我警告你!不要辜負了我和夫君的一片孝心!”
我也坐直了身子,滿臉笑意地對著凌月姬拱手:“恭喜凌月姬姑娘,喜提一隻胯下新坐騎。”
凌月姬看著我們一唱一和就把事情敲定了,要不是心性矜持自重,恐怕都要大喊“黑哨!黑哨!RNM退錢!”了。可即使如此,腦海裡依然免不了迴盪著“霸王硬上弓”、“要不你就從了她吧?”等聲音,最後只能認命似
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們不後悔就好。”
“好耶!”莫雪兒歡呼雀躍。
我拱手又是一通恭喜,心裡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旗木一族的忍者即將前來淮陰古鎮,凌月姬剛剛失去戰寵,戰力下滑嚴重,又沒有避戰的打算,就說明了她很可能會認真考慮尋找提升戰力的方式,例如臨時戰寵。
加上那些年和莫雪兒的孽緣,凌月姬對騎到莫雪兒身上這種事情,接受度本就快拉滿了,猶豫只是出於自身教養,以及對閨蜜莫雪兒如今的尊重罷了。
至於莫雪兒假扮凌月姬的戰寵,算不算作弊?會不會太史萊克了?
此事早有先例,還真不能算。以人當坐騎,在東瀛地區裡可是很常見的實驗性修行體系,該體系的修行者們還是東瀛戰區的主力之一呢。
“月姬月姬,我打算什麼時候騎到我頭上來啊?”莫雪兒高興了一陣,趁熱打鐵地追問,“想要配合默契,總得早點開始練習,多花點時間來磨合吧?要不,就現在,趁熱?”
凌月姬眼皮都沒抬,直接斟滿了魚龍杯:“下次吧。”
篇章2:故友重逢
第10章 敗犬閨蜜!如煙大帝的手下敗將罷了!
茶滿人離,我識趣地起身告辭,順手拎著莫雪兒的後衣領,朝門口走去。
可莫雪兒哪裡甘心,一邊被我提著後衣領倒退著走,一邊朝著凌月姬張牙舞爪地呼喊:“月姬!我不要離開你!為我發聲!為我發聲!”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凌月姬恍惚間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看到了那時在那個男人手下無能狂怒的情敵,下意識就嘲諷:“餵你花生?餵你吃屁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清醒過來的凌月姬就後悔了。
果然,莫雪兒如聞天籟之音,眼睛瞬間一亮,掙扎得更厲害了:“夫君!快放我下去!月姬她在召喚我!我要鑽到月姬的屁股底下去!晚了就吃不上月姬的臭屁了!”
凌月姬無語凝噎,抬頭望著天花板,不想再看見眼前那坨髒東西。
就在這時,我們三人動作一頓。
我放開了手,莫雪兒停止了掙扎,凌月姬收回了目光。
我們的靈識都感知到了門外有人在徘徊。
凌月姬站起身,臉色一正:“你們該回去了,有學員來找我。”
莫雪兒卻整了整衣襟,朝著凌月姬狡黠一笑:“不,那是找來我的。”
說完,獨自推門而出,靜室大門重新閉合,只留下我和凌月姬面面相覷,氣氛怪怪的。
“凌姑娘,你認得出門外那人嗎?”我漫不經心地走了兩步,停在一盆靈竹旁,俯身端詳著這盆鬱鬱蔥蔥的幼生黑節竹,隨口問道。
凌月姬平淡無波地回答:“柳陵,國際預科班的學員。”
我心裡默默給門外那個叫柳陵的傢伙,捏了一把冷汗。
靜室的這扇門和這堵牆,都加持了隔絕感知的低級陣法,區區凡境四重的柳陵根本感知不到靜室內部。
可對於我和凌月姬這樣靈識不弱的超凡境修行者而言,靜室外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我們的靈識感知下分毫畢現。
眼下的柳陵顯然沒察覺到,此刻他的一言一行,都處於自家校長的全程監視中。
要是他真的打算乾點什麼出格的事情,例如不長眼地勾搭別人的道侶之類的。
那我就只能為這位仁兄點根蠟了。
“凌姑娘。”我食指點了點黑節竹,靈識掃過門外的柳陵,忽然察覺到了點問題
,“你們預科班還有年齡這麼大的學員啊?”
門外的男人身穿一件月白色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巧的金色雲紋,身材挺拔,面如刀削,英俊中透著些許陰柔。
可這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打扮,也架不住他看著快三十歲了。
要知道,凡境的修行頂多能滋養氣血、延年益壽,根本藏不住年齡。
不像我、莫雪兒和凌月姬一樣,步入了超凡境,會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而衰老速度延緩,甚至有可能達到長生不死。
是以,我能輕易斷定,這個柳陵,已經到了孩子都能打醬油的年紀了。
“國際預科班原則上,只招收有向道之心的年輕學員。”凌月姬邊說著,手腕輕揮,木架上一個玉簡就飄到了掌心,“但與此同時,只要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國際預科班不會主動放棄一個有志於修行的學員。”
“那他是哪一年入學的?”我腦子轉得很快,迅速明白了什麼。
“第一年。”凌月姬閉上眼睛,一縷靈識探入玉簡中,“第一批學員裡,他是唯一一個始終沒有通過學院考核,但也沒有放棄修行、退出預科班的人。”
好傢伙,七年來屢敗屢戰啊這是,難怪都從年輕的小夥子熬成快三十歲的大齡青年了。
“那他打算考到什麼時候?”我咂咂嘴,重新落座到凌月姬對面,“要是一直沒有學院願意要他,難不成還打算一條衚衕走到黑,都滿頭白髮了,還拄著柺杖來預科班進修?”
“這取決於他的造化。”凌月姬收起玉簡,靈識依舊牢牢鎖定在門外正在對話的兩人身上,莫雪兒感知到靈識掃過,還悄悄地朝靜室眨了眨眼。
“那麼,代價呢?”我饒有興致地看向凌月姬,“他家裡有礦?”
修行界的競爭向來殘酷,修行學院的開設也只是為了給底層修士一絲上升的空間而已,預科班的開設看似給他們一條捷徑,可捷徑的代價是快速被掏空的荷包。
那些優質修行設施的使用,那些超凡境前輩的量身指點,學員們在享受到修為精進的同時,不也得為乾癟的荷包感到心在滴血?
可越是天資平庸的修士,凡境修行期間越是艱難。要麼耗時糜久,要麼耗資糜多。尤其是後者,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長期扛得住的。連續三年的資源消耗,哪怕是家境尚可的人家,都會被拖得捉襟見肘,更別說沒有多少積蓄的底層修士了。
底層修士的凡境修行,往往都是在家中默默苦修為主,偶爾去預科班尋求幫助和突破的契機,給不起在預科班長年累月潛心修行所需的支出。直到遇上瓶頸後,或者參加學院考核前,才會長期逗留預科班。
要是考核兩三次都以失敗告終,通常都會放棄長期修行。繼續耗下去,只會愈發不划算,哪怕半工半讀,也填不了鉅額的資源窟窿。
所以,這種屢試不第的鐵頭娃,背後必然有著穩定良好的經濟支持。
“他的道侶,是納蘭家家主的女兒。”凌月姬不鹹不淡地解釋道。
懂了,居然是軟飯流的豪門女婿。
納蘭家好歹是淮陰古鎮的十三世家之一,頗有家資,供養區區一個凡境修士堅持修行,不過是舉手之勞,根本不值一提。
說不定他柳陵想放棄修行,做一條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的鹹魚,納蘭家還不肯答應呢。
作為下一代家主的伴侶,如果一直只有凡境的修為,打的就是納蘭
家的臉面啊!
說起來,我倒想起了一樁曾經轟動花州一時的舊聞,女主角貌似正是納蘭家家主的女兒吧?
估計納蘭家也是急於平息醜聞了,才捨得把掌上千金下嫁給一個區區凡境四重的凡夫俗子。
正當我們邊閒聊,邊看直播之際,門外的兩人也結束了寒暄,耐人尋味的正戲拉開了帷幕。
“快岔開腿啊。”莫雪兒一臉天真爛漫的笑容,手指直指柳陵的月白色長袍下方。
柳陵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看到莫雪兒已經屈膝跪了下來,趴在自己身前。
他也不再磨嘰,分開了壯實的雙腿,紮成一個高馬步的姿勢,還撩開了月白色長袍的下襬,露出了雙腿中間的空洞。
莫雪兒低下頭,撩開青絲,在室內人的靈識注視下,熟練地一頭鑽進了柳陵的褲襠底下。
赤紅短襦裹著的曼妙嬌軀緊隨其後,穿過了柳陵的胯下,最後伴隨著兩隻白嫩滑膩的大長腿也爬了過去,月白色長袍垂落,像門簾一樣擋住了莫雪兒鑽過了腿洞。
我家這位道侶,面不改色地鑽過了柳陵的褲襠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跪著轉了個身,還順道跪直了身子,抬起下巴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柳陵,拍著手掌上的灰塵,還眨了眨天真無辜的眼睛:“不對啊,我是不是鑽錯方向了?”
剛剛併攏了雙腿的柳陵還在發愣著,聞言回神轉身,一臉疑惑地俯視著嬌俏可人的佳人:“怎麼不對了?”
“上次你是從我後面跨過去的呀。”莫雪兒跪在柳陵身前,不停地比比劃劃,一副算賬都算不明白的迷糊樣,“剛剛我是從你正面鑽過去的,這一來一回,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不正好是一來一回嗎?”柳陵思索片刻,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不太聰明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輕笑一聲,“要不然,你再從我身後鑽一遍,我再從你正面跨一遍,是不是都能一來一回了?”
莫雪兒手指點著下巴,歪著頭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是哦!”
隨即小手一拍,又趴了下來:“那你快轉回去,我要再鑽一遍!”
柳陵忍俊不禁地恢復了背對莫雪兒的姿勢,再次岔開了結實的大腿,溫和如絮地說道:“那就鑽過來吧!”
這次他甚至沒有貼心地撩開長袍,只是微微俯身低頭,就看到月白色長袍下襬晃動,一個黑色的後腦勺從自己的袍服底下探了出來。
莫雪兒頭頂著柳陵的長袍下襬一步一步往前爬,直到那襲長袍拂過自己的後背和翹臀,最終完整地從柳陵身後,爬到了柳陵的身前。
一來一回鑽過了別人的褲襠後,這場胯下之辱的大戲還沒有落幕。
此時的莫雪兒正蹲在地上,雙手抱膝,低頭垂髮,靜靜地等待著面前的男人從自己的頭頂上跨過去。
這副楚楚可憐的受氣包姿勢,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可她此刻主動蹲伏下來,卻是心甘情願地要受一個男人的胯下之辱。
柳陵後退兩步,一記助跑起跳,雙腿凌空劈開,帶起了一陣風,長袍下襬和風一同掃過莫雪兒頭頂的青絲。
他就這樣輕易地跨過了莫雪兒的上方,讓我家的道侶低頭蹲在他的褲襠底下受了胯下之辱。
莫雪兒拍著手站起身,俏臉微紅,聲音輕快:“好啦!辛苦你了,柳陵先生!”
柳陵古怪地多了幾眼眼前這個俏佳人,讓你受了數次胯下之辱,還跑來感謝我?他啞
然失笑,搖了搖頭:“有需要還可以再找我。”
莫雪兒一臉羞紅地快走走上前,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柳陵左右臉上各親了一口。
“喏,這是給你的謝禮。”莫雪兒眼神閃閃躲躲,似乎不敢與柳陵對視。
柳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雙臉,猶豫了一下,從脖子上解下一串細銀鏈,遞向了眼前的女人。
莫雪兒的笑容漸漸淡去,看著銀鏈底端那個刻有符文的暗紅色吊墜,搖了搖頭,語氣認真而堅定:“我只是找你幫個小忙,不能收下這麼貴重的東西。”
柳陵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將吊墜塞進莫雪兒的手心,如春風化雨般溫和地堅持道:“不是什麼貴重之物,我找朋友訂做的小玩意,你就收下當個信物吧。”
莫雪兒和他靜靜地對視了一眼,隨即眨了眨眼,忽然狡黠地笑了起來:“那我可就真的,只當成是信物收下咯?”
“你就這麼看著?”靜室裡,凌月姬靈識掃過,親眼目睹著好閨蜜鑽到了自家學員的長袍之下。
“這不也挺好的嗎?”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聚精會神地觀看著自家道侶跑去給其他男人鑽褲襠的現場直播。
此刻莫雪兒的腦袋鑽到了柳陵的褲襠正下方,藉著長袍蓋頂的遮擋,偷偷地朝我們眨了眨眼,嘴角翹著狡黠的笑容。
凌月姬眼神複雜地在我和門外兩人之間打轉,櫻唇微啟,欲言又止。
“雪兒以前不也經常在你褲襠底下這樣鑽來鑽去的嗎?”我絲毫沒有無能丈夫的自覺,反倒是一臉雲淡風輕,“你也早該見怪不怪了吧?”
凌月姬仔細看了我兩眼,確認我不是在陰陽怪氣什麼後,沉默了一會,才心情五味雜陳地開口:“那不一樣,當初雪兒打我可從來沒有手軟過,而且……”
正如莫雪兒曾透露給我的那樣,當初她和凌月姬上演二女爭夫時,互相折磨彼此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了。
莫雪兒在回憶這段往事時,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打架沒輸過,打賭沒贏過。
在凌月姬屢次挾賭勝之威、懲罰莫雪兒鑽她的褲襠時,莫雪兒也經常提起一杆家傳破軍槍打得凌月姬嗷嗷叫(莫雪兒如是說)。
更有意思的是,兩個好姑娘明爭暗鬥了這麼久,結果竟然被一個不起眼的小學妹給偷了家。
兩隻敗犬隻能紅著眼眶面面相覷,一同眼淚汪汪地看著心上人牽著別人的手,和別的女人高調秀恩愛。
從此以後,莫雪兒和凌月姬從針鋒相對的情敵,變成了同病相憐的好閨蜜。
想到這裡,我冷不丁地拋出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為什麼你們當初都沒能爭贏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呢?”
一個是嬌俏可愛,對他百依百順的鄰家青梅;一個是清冷如仙,對他格外青睞的天降大小姐。
那個叫沈硯秋的男人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兩個光環滿身、潛力不弱的好女孩倒貼苦追。
更令我詫異不解的是,明明和沈硯秋是贏在起跑線的青梅竹馬,莫雪兒也不是什麼金髮雙馬尾的驚世傲嬌怪,怎麼最後活成了另一個英梨梨的模樣?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哪路仙家,居然能從莫雪兒和凌月姬這對臥龍鳳雛的眼皮底下,成功搶了她們的心上人?
如煙大帝嗎?
凌月姬神色一黯,端起靈茶,小口小口地慢慢抿著,氤氳的熱氣飄起,打溼了她那清冷的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
是啊……為什麼,我們都輸了呢?”凌月姬輕聲喃喃自語,眼底裡盡是悵然與酸澀。
靜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窗外不時傳來學員們的吆喝聲。
我瞧了一眼深陷回憶中的凌月姬,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微笑。
很好,這下子可以盡情欣賞自家道侶給別人鑽褲襠的場面了。
不多時,演完戲的莫雪兒哼著輕快的小調推門進來,笑盈盈地看向我們,神采奕奕的眼睛裡哪還有剛剛的半點迷糊或羞澀?
凌月姬瞬間回神,清冷的眼眸盯著莫雪兒細細打量。
衣衫是整理過了沒錯,可當著室內人的面鑽完別人的褲襠,莫雪兒是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
這幅若無其事的樣子,屬實讓友邦驚詫了。
莫雪兒渾然不覺的樣子,挨著我坐下,小腦袋枕著玉臂靠在我肩上,朝著凌月姬眨了眨眼:“月姬,你怎麼了?臉色奇奇怪怪的?”
凌月姬反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莫雪兒清澈的眼神秒變迷糊:“什麼剛才?”
凌月姬沒興趣打馬虎眼:“柳陵。”
“哦,那個呀。”莫雪兒坐直了身體,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繪聲繪色地比劃著,“我來找你的路上,不就是蹲下來繫個鞋帶嘛,好巧不巧柳陵小弟弟路過,一門心思趕路,一個不留神就從我頭頂上跨了過去了!”
凌月姬:你這雙白色短靴哪來的鞋帶?我都懶得點破你。
韓適:真不是你偷偷用了暗影魔法嗎?我都不想揭穿你。
“女孩子家家的,哪能讓臭男人隨便跨頭頂呢?多不吉利啊!”莫雪兒煞有其事地找理由,“所以我就跟他約定好了,等他忙完就來這找我,從我背後跨了一次,就得讓我正面鑽一次他的褲襠,一來一回剛好抵消,萬事大吉!”
這胡編亂造的理由,凌月姬實在聽不下去了:“當初你在我褲襠底下鑽了那麼多回。如果真的覺得不吉利,這二十年來怎麼都沒聽你提過?”
莫雪兒再次恍然大悟,站起身來:“對啊!月姬你提醒我了!”
凌月姬頓覺不妙。